以下是小编为大家准备的诗经·周颂·清庙之什·时迈,本文共8篇,欢迎大家前来参阅。本文原稿由网友“追杀纳米废人”提供。
篇1:诗经·周颂·清庙之什·时迈
诗经·周颂·清庙之什·时迈
原文:
时迈其邦,昊天其子之,实右序有周。薄言震之,莫不震叠。怀柔百神,及河乔岳,允王维后。
明昭有周,式序在位。载戢干戈,载橐弓矢。我求懿德,肆于时夏,允王保之。
译文:
按时巡视诸侯国,上帝使我为君王,保佑周家国运昌。
周王声威震天下,无不震动受惊慌。
祭祀四方山川神,来到黄河泰山上。
周王真是好君王。周家德行最光明,百官依次行奖赏。
干戈武器都收藏,良弓利箭装进囊。
我求先王好德行,遍施华夏各地方,周王保持永不忘。
注释:
⑴时:语助词,一说为“按时”。犹言“现时”、“今世”。迈:林义光《诗经通解》读为“万”,众多。邦:国。此指武王克商后封建的诸侯邦国。
⑵昊天:苍天,皇天。子之:以之为子,谓使之为王也。即视诸侯邦国为自己的儿子。
⑶实:语助词。一说指“实在,的确”。右:同“佑”,保佑。序:顺,顺应。有周:即周王朝。有,名词字头,无实义。
⑷薄言:犹言“薄然”、“薄焉”,发语词,有急追之意。震:威严,谓以威力震慑。此指武王以武力威胁、施威。之:指各诸侯邦国。
⑸震叠:即“震慑”,震惊慑服。叠,通“慑”,恐惧、畏服。
⑹怀柔:安抚。怀:来。柔:安。百神:泛指天地山川之众神。此句谓祭祀百神。
⑺及:指祭及。河:黄河,此指河神。乔岳:高山,此指山神。
⑻允:诚然,的确。王:指周武王。维:犹“为”。后:君。
⑼明昭:犹“昭明”,显著,此为发扬光大的意思。
⑽式:发语词,无实义。序:顺序,依次。序在位:谓合理安排在位的诸侯。
⑾载:犹“则”,于是,乃。戢(jí):收藏。干,盾。干戈:泛指兵器。
⑿櫜(gāo):古代盛衣甲或弓箭的皮囊。此处用为动词。此两句指周武王偃武修文,不再用兵。
⒀我:周人自谓。懿:美。懿德:美德,指文治教化。
⒁肆:施,陈列,谓施行。时:犹“是”,这、此。夏:中国。指周王朝所统治的.天下。
⒂保:指保持天命、保持先祖的功业。
鉴赏:
全诗十五句,毛诗、朱熹《诗集传》皆不分章。明何楷《诗经世本古义》分为两章,以“明昭有周”起为第二章,清姚际恒《诗经通论》因之。但细审诗意,前半颂武王之武功,后赞武王之文治,语意连贯。如若分章,“不惟章法长短不齐,文气亦觉紧缓不顺”(方玉润《诗经原始》),所以还是从旧说以不分为好。
周武王姬发在祖先及父王姬昌所开创的周部族基业的基础上,在吕尚(姜子牙)、周公旦的辅佐下,联合周围众多部族,伐殷兴周,并于牧野一战,取得了彻底的胜利。然后又大封诸侯,以屏藩西周王朝。其功业,是彪炳千秋的。《诗经》中有许多篇章歌颂和赞美了他,也是符合历史真实的。
篇2:诗经·周颂·清庙之什·清庙
诗经·周颂·清庙之什·清庙
原文:
于穆清庙,肃雍显相。济济多士,秉文之德。
对越在天,骏奔走在庙。不显不承,无射于人斯。
译文
啊庄严而清静的宗庙,助祭的公卿多么庄重显耀!
济济一堂的众多官吏,都秉承着文王的德操;
为颂扬文王的在天之灵,敏捷地在庙中奔跑操劳。
文王的盛德实在显赫美好,他永远不被人们忘掉!
注释
⑴於(wū):赞叹词,犹如今天的“啊”。穆:庄严、壮美。清庙:清静的宗庙。
⑵肃雝(yōng):庄重而和顺的样子。显:高贵显赫。相:助祭的人,此指助祭的'公卿诸侯。
⑶济济:众多。多士:指祭祀时承担各种职事的官吏。
⑷秉:秉承,操持。文之德:周文王的德行。
⑸对越:犹“对扬”,对是报答,扬是颂扬。在天:指周文王的在天之灵。
⑹骏:敏捷、迅速。
⑺不(pī):通“丕”,大。承(zhēng):借为“烝”,美盛。
⑻射(yì):借为“斁”,厌弃。斯:语气词。
鉴赏:
“诗”有“四始”,是司马迁在《史记·孔子世家》中具体提出来的。他说:“古者,诗三千余篇,及至孔子,去其重,取可施于礼义,上采契、后稷,中述殷、周之盛,至幽、厉之缺,始于衽席,故曰:‘《关雎》之乱,以为《风》始,《鹿鸣》为《小雅》始,《文王》为《大雅》始,《清庙》为《颂》始。’”他的话不一定可靠,而“四始”云云,据说又是来自鲁诗之说。而作为毛诗学说思想体系的《毛诗序》,却又仅仅把风、小雅、大雅和颂四种诗类作为“四始”。其实,自古以来虽然都讲“四始”,而他们的说法又是众说纷纭、让人莫衷一是的。他们重视“四始”,实际代表了他们对整部《诗经》编辑思想体系的根本看法。按照毛诗的观点,整部《诗经》,都是反映和表现王道教化的,所以郑玄笺说:“‘始’者,王道兴衰之所由。”因此,每类诗的第一篇,当然就具有特殊的意义了。
篇3:诗经·周颂·清庙之什·维清
诗经·周颂·清庙之什·维清
原文:
维清缉熙,文王之典。肇禋,迄用有成,维周之祯。
译文
多么清明又是多么荣光,
因为文王有着征伐良方。
自从开始出师祭天,
至今成功全靠师法文王,
真是我周王朝大吉大祥。
注释
⑴维:语助词。
⑵典:法。
⑶肇:开始。禋(yīn):祭天。
⑷迄:至。
⑸祯:吉祥。
鉴赏:
诗首句感叹当时天下清平光明,无败乱秽浊之政,次句道出这一局面的形成,正是因为文王有征伐的良法。据《尚书大传》等记载,文王七年五伐,击破或消灭了邘、密须、畎夷、耆、崇,翦除了商纣的枝党,为武王克纣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武王沿用文王之法而得天下,推本溯源,自然对“文王之典”无限尊崇。下面第三句“肇禋”,郑笺解为:“文王受命,始祭天而枝伐也。”“枝伐”,即讨伐纣的枝党(如崇国)以削弱其势力。郑说有《尚书中候》、《春秋繁露》等书证,“肇禋”即始创出师祭天之典,自确凿无疑。《大雅·皇矣》叙文王伐崇,有“是类是祃”之句,“类”是出师前祭天,“祃”是在出征之地祭天,与此篇的“肇禋”也是一回事,可以彼此互证。最后两句,“迄用有成”直承“肇禋”,表明“文王造此征伐之法,至今用之而有成功”(郑笺);又以“用”字带出用文王之法,暗应“文王之典”。“维周之祯”则与第一句“维清缉熙”首尾呼应,用虚字“维”引出赞叹感慨之辞,再次强调“征伐之法,乃周家得天下之吉祥”(同上)。作者这样的文字处理,未必是刻意为之,而在结构上自有回环吞吐的天然妙趣。戴震《诗经补注》谓其“辞弥少而意旨极深远”,对此诗小而巧的结构却有着较大的语义容量深有会心。
这样的一首古诗,因其内容感情距当代读者的生活过于遥远,在接受过程中要产生审美快感,是比较困难的,但通过上文的分析,当能使读者对此诗有比较确切的理解。如果此诗的乐舞能够复原,那么,欣赏这一武舞,观看一下打扮成周文王之师的舞蹈家表演攻战之状,感受一下其武烈精神,应是一大艺术享受。
篇4:周颂·清庙之什
周颂·清庙之什
○清庙
于穆清庙,肃雍显相。济济多士,秉文之德。对越在天,骏奔走在庙。不显不承,无射于人斯。
○维天之命
维天之命,于穆不已。于乎不显,文王之德之纯。假以溢我,我其收之。骏惠我文王,曾孙笃之。
○维清
维清缉熙,文王之典。肇禋,迄用有成,维周之祯。
○烈文
烈文辟公,锡兹祉福。惠我无疆,子孙保之。无封靡于尔邦,维王其崇之。
念兹戎功,继序其皇之。无竞维人,四方其训之。不显维德,百辟其刑之。于乎,前王不忘!
○天作
天作高山,大王荒之。彼作矣,文王康之。彼徂矣,岐有夷之行。子孙保之。
○昊天有成命
昊天有成命,二后受之。成王不敢康,夙夜基命宥密。于缉熙!单厥心,肆其靖之。
○我将
我将我享,维羊维牛,维天其右之。仪式刑文王之典,日靖四方。伊嘏文王,既右飨之。我其夙夜,畏天之威,于时保之。
○时迈
时迈其邦,昊天其子之,实右序有周。薄言震之,莫不震叠。怀柔百神,及河乔岳,允王维后。
明昭有周,式序在位。载戢干戈,载橐弓矢。我求懿德,肆于时夏,允王保之。
○执竞
执竞武王,无竞维烈。不显成康,上帝是皇。自彼成康,奄有四方,斤斤其明。钟鼓喤□,磬莞将将,降福穰穰。降福简简,威仪反反。既醉既饱,福禄来反。
○思文
思文后稷,克配彼天。立我烝民,莫菲尔极。贻我来牟,帝命率育,无此疆尔界。陈常于时夏。
篇5:诗经·周颂·清庙之什·烈文
诗经·周颂·清庙之什·烈文
原文:
烈文辟公,锡兹祉福。惠我无疆,子孙保之。无封靡于尔邦,维王其崇之。
念兹戎功,继序其皇之。无竞维人,四方其训之。不显维德,百辟其刑之。於乎,前王不忘!
译文
文德武功兼备的诸侯,以赐福享受助祭殊荣。
我蒙受你们无边恩惠,子孙万代将受用无穷。
你们治国不要造罪孽,便会受到我王的尊崇。
思念先辈创建的功业,继承发扬无愧列祖列宗。
与人无争与世无争,四方悦服竞相遵从。
先王之德光耀天下,诸侯效法蔚然成风。
牢记先王楷模万世传颂。
注释
⑴烈:光明。文:文德。辟公:诸侯。
⑵锡(cì):赐。兹:此。祉(zhǐ):福。
⑶封:大。靡:累,罪恶。
⑷崇:尊重。
⑸戎:大。
⑹序:通“叙”,业。皇:美。
⑺竞:争。维:于。
⑻训:导。
⑼不(pī):通“丕”,大。
⑽百辟:众诸侯。刑:通“型”,效法。
⑾前王:指周文王、周武王。
鉴赏:
《烈文》一章十三句可按安抚与约束之意分为两层:前四句和后九句。前四句是以赞扬诸侯的赫赫功绩来达到安抚的目的。这种赞扬可以说臻于极至:不仅赐予周王福祉,而且使王室世世代代受益无穷。助祭的诸侯都是周王室的功臣,被邀来助祭本身就是一种殊荣,而祭祀时周王肯定其功绩,感谢其为建立、巩固周政权所作的努力,使诸侯在祭坛前如英雄受勋,荣耀非常,对周王室的感激之情便油然而生。
后九句的指令、训戒,具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即正名。《左传·昭公七年》:“天子经略,诸侯正封,古之制也。封略之内,何非君土?食土之毛,谁非君臣?故《诗》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里所正的君臣名分,与《烈文》所表达的完全一致。后者虽然没有点出“君臣”二字,含意却更加深刻:诸侯的功绩再大,也不过是尽臣子的本分而已,并且仍要一如既往这么做下去;周王的号令诸侯,乃是行君临天下的'威权,并将绵延至子孙万代。
《烈文》的巧妙构思可说是天衣无缝:前四句的赞扬,使后九句的训戒变得乐于接受;后四句的正君臣名分,表明诸侯已建的功业只不过是效忠周王室的一个开端。如果要寻找行文简洁、构思巧妙、含义深刻的作品,阅读《周颂》中《烈文》这样的短篇,读者大致不会失望。
篇6:诗经·周颂·清庙之什·执竞
诗经·周颂·清庙之什·执竞
原文:
执竞武王,无竞维烈。不显成康,上帝是皇。自彼成康,奄有四方,斤斤其明。
钟鼓喤喤,磬莞将将,降福穰穰。降福简简,威仪反反。既醉既饱,福禄来反。
译文
勇猛强悍数武王,
功业无人可比上。
成康二王真显赫,
上天赞赏命为长。
从那成康时代起,
拥有天下占四方,
英明善察好眼光。
敲钟打鼓声宏亮,
击磬吹管乐悠扬。
天降多福帝所赐,
帝赐大福从天降。
仪态慎重又大方,
酒足量呀饭饱肠,
福禄回馈来双双。
注释
⑴执:借为“鸷”,猛。竞:借为“勍(qíng)”,强。
⑵竞:争。维:是。烈:功绩。
⑶不(pī):通“丕”,大。成:周成王。康:周康王,成王子。
⑷上帝:指上天,与西方所言的上帝不同。皇:美好。
⑸奄:覆盖。
⑹斤斤:明察。
⑺喤(huáng)喤:声音洪亮和谐。
⑻磐(qìng):一种石制打击乐器。筦(guǎn):同“管”,管乐器。将(qiāng)将:声音盛多。
⑼穰(ráng)穰:众多。
⑽简简:大的意思。
⑾威仪:祭祀时的礼节仪式。反反:谨重。
⑿反:同“返”,回归,报答。
鉴赏:
此诗在文学技巧上运用了赋的艺术手法,“铺陈其事而直言之”(朱熹语),叙说简明,直道其事,以简古的语言为祖先歌功颂德,祈求福庇。诗意虽然略显浅易,但因是与古乐相合而诵,又在“穆清”“肃雍”的庙堂使用,有着超出单纯文字所表达的功能,即特定的环境氛围、特定的心理感受会产生特殊的欣赏效果。远古诗歌,研究者多以为是诗、乐、舞三者合一的,颂诗也是如此,不单是具有文学性一个方面,因此要全面、准确地把握其内涵、风神,就不能只局限于文字上的表面理解,而应以文字为契机,从庙堂文化这个大范围的角度进行整体的品味、把握,结合对音乐、舞蹈、建筑艺术特点的联想,作全方位的审美观照,才能领会包括此诗在内的颂诗那种庄严、高贵、古穆、雍容的艺术内涵。因为颂诗的功用在于“美盛德之形容,以其成功告于神明”(《毛诗序》),这一目的.决定了它的形式、内容、语言风格的特点,也决定了它的使用范围仅仅是王公贵族,也就是说颂诗的审美趣味与它的使用价值是相互统一,互为因果的。
篇7:诗经·周颂·清庙之什·我将
诗经·周颂·清庙之什·我将
原文:
我将我享,维羊维牛,维天其右之。仪式刑文王之典,日靖四方。
伊嘏文王,既右飨之。我其夙夜,畏天之威,于时保之。
译文
我把祭品献上.
有牛又有羊,
保佑我们吧,上苍!
各种典章我都效法文王,
盼着早日平定四方。
伟大的文王,
请尽情地享用祭品。
我日日夜夜,
敬畏上天的威命,
保佑我大功告成。
注释
⑴我:周武王自称。将:捧。享:献祭品。
⑵右:通“佑”,保佑。
⑶仪式:法度。刑:通“型”,效法。典:典章,法则。
⑷靖:平定。
⑸伊:语助词。嘏(jiǎ):大,伟大。
⑹既:尽。右:助。朱熹《诗集传》则以为神灵“降而在祭牛羊之右”。飨(xiǎng):享用祭品。
⑺于时:于是。
鉴赏:
《我将》诗始言奉献牺牲于天帝,祈求天帝保佑。据《乐记》,《大武》一成象征武王出征,周人出征,必先祭祀天帝,求得天帝的保佑,此诗的'首三句说的就是这事。次言继承文王之遗志,以求“日靖四方”,也就是统一并安定天下。文王时代,伐犬戎,伐密须,伐耆,伐邘,伐崇,文王殁后,武王欲完成文王未竟事业,伐纣克商,追思文王创业之功,深觉当遵循文王行之有效的种种法典。末言夙夜“畏天之威”,是说自己日夜不忘天帝和文王之命,希望得到他们的帮助,早日安定天下。对武王而言,天命和文王之典是一致的,文王的遗志也就是“天威”(天命之威)。这就是该诗把祭祀文王和祷告上天合而为一的缘故。全诗自始至终,都用第一人称的口气,即周武王出兵之前向父亲的神灵和上帝陈述出兵的目的,并祈求保佑。其语言质朴,充满敬畏之情。
篇8:诗经·周颂·清庙之什·思文
诗经·周颂·清庙之什·思文
原文:
思文后稷,克配彼天。立我烝民,莫菲尔极。
贻我来牟,帝命率育,无此疆尔界。陈常于时夏。
译文
追思先祖后稷的功德,
丝毫无愧于配享上天。
养育了我们亿万民众,
无比恩惠谁不铭刻心田?
留给我们优良麦种,
天命用以保证百族绵延。
农耕不必分彼此疆界,
全国推广农政共建乐园。
注释
⑴文:文德,即治理国家、发展经济的功德。后稷:周人始祖,姓姬氏,名弃,号后稷。舜时为农官。
⑵克:能够。配:配享,即一同受祭祀。
⑶立:通“粒”,米食。此处用如动词,养育的意思。烝民:众民。
⑷极:极至,此指无量功德。
⑸贻:遗留。来:小麦。牟:大麦。
⑹率:用。
⑺陈:遍布。常:常规,此指农政。时:此。夏:中国。
鉴赏:
《维清》祭祀文王,只有短短五句;此篇祭祀后稷,也不过八句。究其原因,便是周朝历代先王的丰功伟绩,已家喻户晓,深入人心,无须赘述。就此篇而论,后稷的传奇性经历和“诞降嘉种”、“是获是亩”赐民百谷的无量功德,在同属《诗经》的《生民》中便有详尽的叙述与颂扬。《生民》即使未能创作于《思文》之前,而它的富有神话色彩的内容则必然早就广泛流传于民间。
周颂(包括《思文》)都是西周早期的作品,在这一特定历史时期,对周代先王的颂扬尤为热烈。周武王以“戎车三百两,虎贲三百人”,在牧野伐灭“俾暴虐于百姓,以奸宄于商邑”(《尚书·牧誓》)的纣王,建立起西周王朝,救万民于水火。王室为光宗耀祖,百姓为感激解放,这就造成了对新政权、自然也包括对新政权先王们热情讴歌的盛况。
或许正是基于上述原因,历代众多学者形成了《思文》为周公所作的强有力的共识。诗篇是盛朝的颂歌,作者是盛朝的大圣人,这一共识的形成也极自然。《诗经》中的多篇作者都归之于周公,此处不具论,而《思文》一篇却未必如是。
孔疏引用《国语》,说“周文公(即周公旦)之为颂曰‘思文’”,其实不确。《国语·周语上》载芮良夫所说的一段话中,原文是:“故颂曰:‘思文后稷,克配彼天。立我烝民,莫匪尔极。’”并未言是周公所作。到了韦昭注中,才成为“言周公思有文德者后稷,其功乃能配于天”。但是韦注本意只是说《思文》的'内容乃反映周公所“思”,并非即指为周公所作,应当不难分辨。看来,是孔疏将《国语》原文与注文误融为一体,牵涉周公,并认定《思文》出自周公之手。这一误认,影响大而深远,以致成为后世诸多学者的共识,虽无伤大雅,总不免让人感到一丝遗憾。说无伤大雅,是因为《思文》确实也体现了周公的思想。周公辅佐文王、武王、成王三世,于强国、灭商、平乱,功勋卓著,而重农保民又是其一贯坚持的政治原则。可见,就理解《思文》的意旨而言,确实可以、而且应该联系周公;但是,就此认定周公为作者,终究不可取。要确认周公为《思文》的作者,还必须有早于或至少与《国语》同时的确凿证据,因为现有的确认不过是基于《国语》的不可靠的误认。《诗经》中凡无确凿充分证据而定为周公所作者,均可作如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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