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小编为大家带来的父亲的镰刀散文,本文共10篇,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本文原稿由网友“来一大碗子”提供。
篇1:父亲的镰刀散文
有关父亲的镰刀散文
父亲的镰刀
父亲老了,父亲的腰弯成了那把挂在墙上的镰刀。镰刀老了,锈迹斑斑。清瘦成父亲的脸庞。
父亲疑患老年痴呆,总是aa地看着墙上的镰刀。镰刀也aa地注视着父亲。象一对老哥们。他们的交流,做晚辈的我们无从知晓。
深夜里,父亲高一声低一声的咳嗽,震落了镰上的铁锈。惊醒了酣睡中镰的“开镰”之梦。
是的,开镰了!队长的一声吆喝,父亲急不可待地拿出那把早在铁匠那儿,用钢和火喂养得丰腴厚重的镰刀。用一条大手巾紧扎一下腰,一个马步沉稳地扎下去,然后一排排稻杆在镰的欢快地跳动中齐刷刷地摆在父亲的身后。是的,开镰了。就意味着青黄不接缺粮少米的日子已经结束。随之而来的是丰收的喜悦和能吃饱饭睡好觉的快乐!
父亲的镰刀,有着精美的刀柄。那刀柄上的花纹是父亲自已精雕细刻的。是我所有见过镰刀中最美的一把。象一件艺术品。象一位美丽的新娘。精美的图案体现镰的庄重和崇高,而且劳作起来得心应手。每每劳作归来,父亲都会把那镰刀,束之高阁。是不让小时候的我们碰的.。不仅担心镰会弄伤我们的手指,更担心我们的无知和不小心在硬石上碰伤镰的刀锋。是的,在父亲的心里,镰和我们都有疼痛感。
我们一天天地长大了。父亲的镰在铁匠那儿反复地锻打,依然保持年轻的模样,依然和父亲一样DD虎背熊腰,生龙活虎。依然锋芒毕露所向披靡。精美的刀柄上浸淫了父亲太多的汗水和磨破的血泡渗出的血液,让刀柄温润如玉又时常带有父亲的体温。
终于有一天,许许多多农人的后代,一拨一拨地从生我养我的土地上走出,不在面朝黄土背朝天不在从事农活,成了一种叫“农民工”的人。于是与土地日渐疏远与农具日益陌生与农活离经背道。于是生长水稻、玉米、小麦的农田开始杂草丛生或者荒芜。当剩下的土地流转给隆隆的收割机的时候,父亲连同父亲的镰刀就彻底地退出舞台。父亲连同父亲的镰刀从那一刻就开始变老了。
父亲天不冷的时候几乎都是赤脚走在土地上,只有那样才能感觉到土地的沁凉和温暖。人与土地无存隔阂毫无距离,只有灿烂的阳光和温柔的季风穿过脚底。当今天穿着锃亮的皮鞋农人的后代,很坚硬地走过农田,那种对土地的不屑和轻蔑让父亲痛心疾首。让与土地和农村作物相依为命的父亲和父亲的镰刀寝食难安。DDD对土地的不屑和轻蔑就是最大的不孝。
有天,孙子问爷爷,挂在墙上的镰刀是什么?父亲深情地说:那是镰刀!镰刀是干什么的呀?是收割稻子用的!那么又丑又老的有什么用呢?孙子的提问让老父亲语塞。有一天会不会问爷爷那么又老又丑有什么用呢?对农具的陌生和遗忘就是对祖曾的陌生和遗忘!可是父亲又如何能让孙子们记起镰刀以及镰刀的伙伴们呢?
坐在黑夜里,父亲抽着烟。或明或暗的烟火,在黑夜里跳跃。墙上的镰刀仿佛也受到了感染和启发,跃跃欲试,发出钢质的金属之声,组成天籁的一部份。在黑夜里回响……
或有月亮升起来,把父亲的头影印到墙上那把镰之上,组成美妙而奇特的图案。那一刻我真希望那图案永远定格在那面墙上DD让父亲和父亲的镰刀成为美丽的图腾!
篇2:镰刀优美散文
镰刀优美散文
镰刀,一种很普通的农具。不知道现在的农村用的是不是很多了?因为随着时代的变迁,很多古老的农具已经被现代化的先进器具代替了。可我觉得这些现代的器具却一定是很难叫人去怀念的,因为它们似乎很难给人留下一种深刻的记忆,反倒是那种古朴、简单的工具,会更加容易留下许多生活的痕迹。
我第一次认识镰刀是在16岁的时候,那是我到建设兵团的第一年。
我是夏末到那里的,就是宁夏回族自治区的银川郊外。我们来的时候到处是一片丰收在望的景色,广阔的原野上是一望无际的麦田。这里是平原,古人就称宁夏是一马平川。一垅地是很长的,放眼望去几乎看不到头。宁夏是黄河沿岸唯一的受益地区,很早就有“黄河百害,为富一套”的说法,而这“一套”就是黄河的河套地区——宁夏川。宁夏人民自古已经懂得充分利用黄河给他们的恩惠,在平原上修筑人工渠道,将黄河水引来灌溉农田。黄河水含有大量上游的泥沙,这些泥沙含有很丰富的腐朽物质,而这些恰恰就是非常天然的有机肥料。于是,引黄灌水便是一举两得的好事了。
宁夏人民很聪明,他们把主干渠修在贺兰山麓。那里的地势高,这样支渠和毛渠就可以自流灌溉了。而黄河自身河床高于地面,将黄河水引进干渠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当然,要扩大灌溉面积,这样的方法就有了局限。现代是在干渠入水口要加修扬水站的,然后再加高、加深干渠,增加容量,黄灌区的面积就增加了。
拉拉杂杂的先写了这样一大篇,就是为了说明宁夏土地是很肥沃的,开垦好的良田种植的农作物,因为水肥都很丰富,自然会生长的非常好。一般的麦子都生长的很茁壮,麦秆高度可以达到60——80公分,麦穗长度在12——20公分。
到了丰收时节,麦田一片金黄。金灿灿的麦穗在阳光下闪光,远远望去煞是好看,就像一块块用金丝编织的地毯。若是当风景看,真是很美的图画,可要是给你一把镰刀,让你去收割,那个滋味恐怕就没有这样诗情画意了。
开镰的第一天出工的时候,连长让我们大家都去工具室,每个人领回一把镰刀。镰刀头是比较好的钢打造的,把是当地最常见的柳木杆。常常是就地取材的,你可以自己跑进柳树林子,按照自己的习惯选择适合自己弯度的柳树杆,用斧子砍伐下来,再用砂纸磨光,就成了一支很称手的镰刀把。当然,这些是要你已经学会了基本的农活以后的事情。我们当时领回来的镰刀,是已经装好刀把的,但是,镰刀头却需要自己去磨。
连长和指导员,还有老兵们,会告诉我们:镰刀一定要磨好,要磨得非常锋利。每次用过以后,一定要仔细擦干净,不能让镰刀生锈,因为整个丰收季节,这把镰刀就是你最重要的武器。
磨镰刀是很讲究的细活,并不是把刀口磨磨光就可以了。镰刀的刀身大约有8公分宽度,刀背比较厚,刀锋就很薄了。刀锋就是需要经常磨的,而且是单面磨。磨得时候主要是磨靠外的一面,要把刀锋摸到非常锋利的程度,一点不夸张的用一个形容词“吹毛求疵”。只有这样的镰刀,才能让你可以轻松的割下一把把的麦子。在整个收获季节使用镰刀的时候,每天的一项重要准备工作就是麽镰刀。
一个有经验的收割手是不会去轻易用一把新镰刀的,因为那样的镰刀,任你磨的再好,还是会叫你的手打泡。于是,我们总是非常珍惜自己用惯的镰刀。在选择好一把新刀头以后,再很精心的去为它配好一个得心应手的镰刀把,再很细心的用砂纸打磨所有的部分。还要去伙房搞一块猪皮来,在刀把上细心打上一层油,然后才细心的去磨好刀锋。
我的那把镰刀是在开镰以后差不多有半个月了,才开始好用起来。在这半个月里,镰刀头当然是没有换过,可刀把却换了好几根。因为是新兵不会用力,割麦子的时候常常会砍到地上,甚至砍在大石头上,结果刀把就断了。这半个月来,镰刀把我的手掌打满了大大小小的血泡。一层迭着一层,一抓镰刀把,手掌疼的钻心。那时候,我真的想把它扔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再拿起这把镰刀。可是,你就是手掌再疼,最多在手上包块纱布,或者手绢,还是要在明天出工的时候拿起这把镰刀。
把第5根柳树杆做的刀把,装进刀头的时候,已经学会了选择怎样弯度的树杆,才适合我的使用。然后,我学着老兵的法子,非常细心的.修磨好刀把。这刀把被我打理的油光铮亮,泛着微微的暗黄色。握在上面没有丝毫的粗糙,不适的感觉,舒服极了。打一个不恰当的比喻,那种感觉就好像握着一只姑娘细腻的小手。
镰刀头被我已经用出来了,而且因为已经学会了磨刀。刀锋便磨得十分到位,用眼睛看上去就是一条极细的线。雪亮的刀锋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就是这把镰刀一直跟了我整整五年,直到镰刀头已经把蘸火的那部分钢全部磨光了,刀身的宽度已经不足5公分,这刀头再也磨不出来了,我还是舍不得把刀头换掉。那根镰刀把的颜色早已不是暗黄色,因为吸收了我五年的汗水和血水,柳木把已经是暗红的颜色。那种光洁度简直可以照出人影来!如果你拿起这把镰刀,一定不会相信,这把子只是一根柳树杆。会怀疑这镰刀把是不是红木的?
我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再没有给这把镰刀换头,而是很小心的收起来。有空的时候会拿出来来仔仔细细的擦一遍,让它始终是那样的铮明瓦亮,照得出人影来。
三年以后,我调离了,离开了生活了八年的宁夏川。开始一种新的生活。我知道从此以后,是不会再有机会干农活了,自然也不会在用这把镰刀,可我却还是带走了它。
这把镰刀是我从建设兵团带走的唯一物品。因为它的身上印证了我的青春。
篇3:孤独的镰刀散文参考
孤独的镰刀散文参考
在已年过八旬几乎脱离农村生活的老岳父的住所墙角里,我发现了一把被人完全遗忘的镰刀。原来光滑的木把已经生有虫眼并开始腐朽,刀片也已锈迹斑斑,刀刃不见了犀利的寒光,好像躺在那里喘着粗气的老人。这让我心里感到一阵震颤和莫名的凄然。
虽说镰刀是过去广大农村用以割草和收割庄稼的、一件普通得再也普通不过的农具,但是,镰刀之于我们这辈乃至父辈以前的农民(因为我从小在农村长大,曾经是回乡知识青年)是一年四季生产生活中时常不可缺或的重要工具。
因为镰刀伴随着我的童年、少年和青年时代的许多时日,它不知带给我们多少欢乐、幸福与希望,也给我们伴生了无数的辛劳、酸楚与悲戚。在村庄的那些日子里,它就像一个痴情的恋人,无时无刻都出现在我的视野里,被我无数的汗水和血泪浸染过。
每当春回大地,万物复苏,一到周日,我就伙伴们挽着竹篮到田野里去剜猪草。镰刀所到之处,嫩生生的黄花苗、灯笼稞、地米菜就成了篮中之物。回到家里在塘堰里清洗干净然后切碎拌上麸皮谷糠,就成猪们的佳肴美味了。镰刀给我们的童年带来的是欢愉。
夏日炎炎,草长莺飞,我们这些放牛娃趁着早晨凉爽,在大堤上沟渠边庄稼地里,吹着柳哨,挥舞着镰刀为生产队割青草。一筐筐、一担担绿油油的青草归集到生产队的牛栏里,挥洒的是汗水,得到的是养牛人的赞赏和挣得一两个工分后的喜悦。
每当夏收或是秋收开镰的前晚,父亲总是把家里凡是能够使用的镰刀都找出来,搬了板凳在院子里的磨刀石前坐下,迎着皎洁的月光,“霍——霍——”地磨了起来,一把、两把、一溜排的镰刀顿时放出幽幽寒光。镰刀知道它们施展拳脚的机会来临了。
无论是在村集体还是分田到户,收获小麦、稻谷,芝麻、粟谷,大豆、高粱……镰刀都是众所周知的功臣。村前的石家滩上,一群女汉子头戴草帽,弯腰扛背,一阵风似的往前冲去,身后便是一堆一堆金黄的麦子。没过两三个月,村后水库堤下,就听见了风吹稻浪的声音,一层层,一阵阵,静静地听,“哗—,哗—”,仿佛稻浪在轻轻地说话。一排后生们袒胸露背,肩搭毛巾,在镰刀这个排头兵的带领下,所向披靡,将稻谷“刷—刷—”地割倒,一个个稻捆像一队队列兵站在仅剩稻谷茬的田野里。镰刀带给农民们的是丰收。
到了冬天,该是农具歇息的时候了,镰刀却成了樵夫的忠实伙伴。在既缺吃少穿,还缺柴禾的年代,“河巴佬”们过河砍柴是常有的事情。镰刀们被拴在主人的扁担上,“卟咚—卟咚—”地向大洪山深处奔去,随着主人沉重的担子“吱呀—吱呀—”地回到汉江边上,任凭寒风凛冽,山高水长,默默无闻,任劳任怨。
可以说一把镰刀都有一个故事,每把镰刀都有不同经历。镰刀砍伤过我们的'手,割破过我们的脚,我们咬牙切齿地把它扔掉过,但我们又依依不舍地把它捡回甚至爱不释手。
记忆最深刻的一次是那天风刮的很大,我们砍了柴禾挑着担子,被吹得恨不得进三步退两步,赶到渡口已是夜幕四合。大家精疲力竭,摸着黑过了河,下船时也分不清是你的扁担还是他的镰刀,一下全乱了套,只管抢了一挑子柴禾踉踉跄跄回得家去。不曾想,一次在校劳动时我拿的镰刀让一个叫廖小货的同学认成是他家的,硬是要了去。我回家后给母亲又交不了差,就寻思报复那同学,把他的书包给藏了起来。别人自然怀疑是我干的,班主任老师给我上纲上线说我剥夺了别人读书的权力,那是犯法的,我才极不情愿地把书包还给了他。因此,我懊恼了很长一段时间。可想而知,镰刀对于我们的价值和使用价值所在。
镰刀、农民、村庄……就这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过去了。时令和节气的变化在镰刀身上打下了深深的印记和文化的符号。每一个四季岁月走过春夏秋冬都是它人生的写照。在自然风物的季节变换中和镰刀的记忆一样无法忘记而是越来越深从此埋葬在心里的某个角落,很多农具而更多的是镰刀,感悟着传统农耕文明的流逝。
这些年来,越来越多的年轻人离开了村庄,远离了故土。随着农业机械化的加快,联合收割机一头扎进了乡间麦浪稻海里,像风扫残云一般,三两天的光景一望无垠的金色的田野三下五去二立马变成了黑油油的田畴。那场景只有让镰刀自叹弗如退避三舍,或许这就是镰刀现实的无奈。
但毋庸置疑的是:只要有村庄的存在就有镰刀的存在,只要有土地存在就有镰刀的存在。只有机械没法延伸到的边边角角和零碎杂活,镰刀才派得上一丁点用场。
有多少汗水,多少寂寞,只有他和它才知道,一直相互陪伴着走出泥泞,淡出乡村,走向今天。这是一种精神所在,或许与时代的发展格格不入,但在它们和他们的精神世界里与村庄、与土地、与时代是永恒的。
篇4:镰刀抒情散文
镰刀抒情散文
真是一场及时的雨啊,多日的燥闷被驱赶的干干净净,信步于雨后的田野间,整个人顿觉神清气爽。放眼这满野的蓊郁青翠,竟蓦然涌起一股收获的冲动,也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乡下人最常用的农具――镰刀。
在所有的农具当中,似乎没有谁比镰刀更荣光的了,在那个特殊的日子里,堂而皇之地走进了伟大的党旗里,足见其在人们心中的地位。
而乡野的孩子最先接触的农具也是镰刀,首先学会的真正意义上的劳动便是割草。刚开始完全是好玩好奇的天性所致,根本用不着大人吩咐。放学回来写罢作业,就开始呼朋引伴,把镰刀往筐里一丢,一溜烟便扎进山野里,疯耍够了才会匆匆忙忙地割上一筐青草。似乎玩乐是真,割草只是幌子。但当我第一次挎着满满一筐肥嫩的青草回到家中时,父母那一脸的.喜悦让我很有些得意,也品尝到了劳动不仅能让人填饱肚子,还会收获一种特别的温暖。
当庄稼由碧绿变为金黄,即是镰刀大派用场的时候了。看大人们早早的霍霍地磨着镰刀、紧紧地握着镰刀的时候,他们朴实的快乐言溢于表,因为一把轻轻地镰刀意味的是收获:庄稼的收获、岁月收获、幸福的收获、付出的收获、苦尽甘来的收获。他们总是把镰刀磨得锋利,轻轻一挥,就把收获揽在怀中。
在大江南北广袤的田野里,在收获的季节里,镰刀曾经兀自舞动,舞动了千年,风骚了千年。于是,五谷驱赶了粮仓的空虚,自信填满了生活的褶皱。
人也是庄稼吗?若是,我何时能走入收获的季节,被那镰刀收割?只问耕耘,不管收获,是一种境界,既然已播撒下了种子,当然希望能有所收获,哪怕是一把麦子、一把柴草……
篇5:现代诗歌:镰刀
月牙一样的镰刀
如战士喜爱的手中枪
——新河的孩子
在月光下
把镰刀磨得
和厢房顶上那一轮
皎月一样亮
新河的孩子
最能吃苦耐劳
起早上路的时候
这个村庄还在酣睡
当我们到达目的地
大森林醒来了
新河醒来了
正是当下这个季节
新河的草正青叶正绿
我们寻觅着一片片
茂盛的青草地
挥舞着手中的镰刀
麻利的如园丁修剪草坪
熟练的像理发师理发
当太阳升起来的时候
小伙伴的花娄满了
装满了结结实实的一筐
我们可以凯旋而归了
一茬又一茬
一年又一年
长高了割
割了又张的
——青青新河草
生机勃勃地
在这片并不肥沃的土地生长
篇6:想握一弯镰刀的散文
想握一弯镰刀的散文
看到自己左手食指上几道横着的疤痕,就会想起镰刀,因为这是镰刀割出来的痕迹。这痕迹清清楚楚,岁月磨不掉,也抹不掉。但我确实已经忘记了这痕迹,到底是割麦,割稻,还是割猪草,还是割其他作物留下的,反正是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的还有割坏手指的时间,是哪一年,哪一天,哪一时。虽然如此,我也不记怪自己。疤痕在,说明我是一个从农村,田间,田埂上过来的乡下人,也说明我不是一个懒人,是一个会下田,会干活的孩子,因为握镰,用镰,被镰割坏手指的肯定是农人,或者说是农人的孩子,肯定因为使镰不当而致。镰不用的时候,你的手永远伤不着,因为镰歇脚的地方要么是农家的粮仓间,要么是农家的柴仓里,不会在手上的。镰在父母手上,或者我的手上的时候,也就是我们劳动的时候。
用镰首先要磨镰,磨镰是父亲的事情。父亲要磨镰了,他搬来了一块有一尺长的磨刀石,放在定做的长凳上面,再舀来一桶的清水,在磨刀石上了滴上些许的水,然后左右食指和拇指扣住镰刀的两端,让镰刃与磨刀石始终保持15度的夹角,开始磨了。我看见:镰刃在水的浸润下,在石头上一来一去,声音一轻一重。父亲对我说加水,我小手相握,团起水,往石头上浇去。父亲说好,说对。我不知道父亲用去了多少时间,也不知道镰刀在是石头上滚了多少来回。镰刀慢慢有光头了,起初是暗黑色,后来暗中发亮,最后是黝黑,黝黑得亮晶晶。父亲用他的拇指不断的在镰刃上来回抚摸,用手在感觉锋利的程度。一般的说,感觉一次要再磨一次的。父亲的神情很专注、很严肃,一下子磨了五六把了,父亲说完成了,就起身将镰刀一把把地放在清水里。
父亲给我那把是最钝的镰,也是用了最容易钝的镰,也只能是一把镰,因为我的镰是用来割草的。割猪草,在我看来不是干活,而是游戏,可以约得同伴一起玩,玩什么都可以,而且没有大人来管束,只要花袋里有了草,按时回家烧饭就可以了。所以,看见了草就像看见花朵一样开心,有时也确实看见许多的花朵,如野菊花等等。我们割时也小心翼翼,生怕割掉了不该割掉的草花,也生怕割坏自己的小手。有些猪特别喜欢吃的草,长的地方也蹊跷,都长在河边的芦苇里,它们都有许多的藤蔓,它们顺着芦苇爬上来的,我们就用手摘下来,如果要连根一道摘,我们就得走下河滩,镰刀割时就得小心。有的草是一堆堆生长的,割时就像劈柴,镰刀要连着使的,这时更要当心自己的手。这个时候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给我钝的镰刀的原因了。割草的收获,一是眼睛识了草,二是袋里有了草,三是有了割麦割稻的资格,所以割草回家和着砻糠捣鼓给猪吃,猪吃草啪嗒啪嗒的声响,听着就得意,因为这绿幽的草是我割的,我也马上可以割麦割稻了。
父母割稻麦,有时割油菜,反正都是田野的活儿。麦收了,父母双双来到了田野,伫立田野,他们看见了横在头上的远古的'太阳,也看见了眼前金黄色的麦子,这是汗水换来的收成,收成在田里、在麦里,现在父母要用镰刀将收成拢在手里。他们下得田来,紧握一把镰刀,从田埂的边上,哧哧嚓嚓,嚓嚓哧哧。他们低着头,曲着腰,伸出手,挥着镰,真正的脸朝黄土背朝天,双脚不断地向着前方迈进。眼前的麦子在吱吱脆响中应声倒下,倒在父母的手中,父母将麦子拢在自己的臂弯里,顺势将麦子轻放自己自己身后的麦田上,放了一次又一次。父母割着麦子,就像收获着快乐一样,古铜色的脸上堆满微笑与满足,所以,即使衣衫上现出一片片的碱渍,即使臂弯已经僵硬,照样挥舞着镰刀,镰刀钝了,父母换了另一把,继续着割。就这样,一块块的麦田,一捆捆的麦秸,一粒粒的麦子,都在镰刀锋利的刃边躺下来。这亘古不变的挥镰方式,很快干净了田野,田野又将播种另一种庄稼,另一种的收成。
这肯定是稻谷,是的,是稻谷。父母领着我走进了稻田,稻田里的稻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生成了点状的亮光,照耀着前来割稻的我们,我们舒展着笑容,招呼着前来割稻的村人,他们的手里都拿着镰刀,他们也来割稻了。他们下田了,所有的身子都弯成了一张弓,所有的镰刀都像一只只离弦的箭,嗖嗖地弹出,再也停不下。仔细看,所有人的左手都握住一丛丛的稻干,右手的镰刀往稻秆离地面约二三公分处荡过去又收拢来,稻子就割断了,割上两三丛,成了一把,一束,左手握不住了,左手的臂弯就绕着稻干,顺势沿左脚边上放,拿镰的右手用镰轻轻一钩,稻干就成了捆,一捆接着一捆,捆捆向后躺下。那时。所有的镰刀在稻丛里舞蹈,与太阳对照后,幻化成一道道金光,一个个的精灵,在稻干的脚下,在田野的土上跳跃。那情景确实很美,美得结实,美得壮观,美得实在。
没有握过镰刀收割过庄稼的人,是不可能知道一把镰刀与土地、与庄稼、与农人、与村庄的那种情缘的。理解它,最好的方式是,握紧一把镰刀走入麦田,或者走入稻田。有可能的话,你要望一眼眼前的田野,你得弯腰,你要做一个蹲马的动作,真正的去割一把麦子,割一把稻干,这样你可以在哧哧嚓嚓的声音里体验用镰的感觉。如果那个时候到来了,手握镰刀的你,一定会嗅到泥土的芬芳,一定能从麦穗谷粒中感受出季节的分量和阳光的力量,而且也能听清每一根禾稼在阳光下拔节、扬花和抽穗的庄严。是的,土地是泥做的,镰刀是铁铸的。千百年来,镰刀在亘古的土地上来回走动,走动后演绎出了一出又一出的农耕文明,播送这种文明的是阳光下那些手握镰刀、俯身收割的人,这些人对于土地有着至死不渝的、化入骨髓精血的膜拜,因为有了土地就有了镰刀,有了镰刀就有了收成,有了收成就有了生存。
想到这里,每每看见手上的镰痕,心里五味杂陈,有时也出怪念,是否再去割一趟麦或者割一趟稻。做到这一点,现在也是不难的事,因为老家还有土地,土地里年年播种着庄稼,其中稻谷为最多,同时也因为自己现在还能弯腰,还能干活,还会使用镰刀。
镰刀一定要去握一握,田里一定要去走一走。
篇7:插在窗棂上的镰刀散文
插在窗棂上的镰刀散文
别看不起一把镰刀。
田野里,最后一株稻被卷了刃的镰刀,在我无力不知觉中,放倒。此刻的镰刀正伤痕累累地盯着我,而我却一门心思地要把成熟的庄稼收到手,可没心思与它纠缠。镰刀在和稻秸奋力较量的时候,镰刀是锋利的,锐不可挡,满地成片的稻秸被放倒时,镰刀正盘算着下一场的较量。
这些天,我握着一把镰刀到田里割稻子,用不了多久,就得到河边船头,取出浸泡的青砖,磨上几下,拇指轻轻地镰刃上刮了刮,直了直腰,继续往田野深处走去。
它和我可是形影不离的呢。责任田的庄稼必须靠它一刀一刀把割下,我呢,更是信心百倍,半年的劳作就在眼前。爱唠叨的母亲总是说割稻时离地半寸高,低了刀带泥,高了割秸节,容易刀钝,影响工效。我说知道知道,其实我知道,刀钝就是多去劲。奶奶说过:力气是个草,一觉睡后就来了。镰刀就这样沉默不语,按着自己的均匀地割着,只做不说,不象整天地七思八想的我,究竟也不知道自己整天干了啥。
不止一次,我夹着它到北滩责任田里去割稻,等我精疲力尽回望自己当天的劳作,才发现丢了一把镰刀。我在天渐黑的田里来回跑了几趟,也没发现它的踪影。倒是第二天清晨,我又来到田里继续劳作,远远地就看见晨曦中那闪光的镰刀,虽然它卷着刃。
也许,是秸杆够厉害,它用涩涩的身躯先将镰刃染成草绿,绿得让镰刃打瞌睡,不经意间,还会偷偷地齐整的镰刃边咬上一口,让它不怎么完美起来。土地还是那样,年复一年憷在那里,不动声色地富得冒油的滋养着庄稼,此刻的镰刀只会毫不在乎地保持着自己奋进的姿态,虽然卷了刃、缺了角、离开我一个夜晚,仍然精气神十足。我弯腰把它拿在手上,轻抚了镰刀柄上的露水,弹了下镰刃,它真的需要磨了。
那年中考,我灰溜溜地回家赖在床上,父亲把我从床上拎起来,递来一把镰刀要求参加农忙。有气无力的我来到湿漉漉的地里,弯腰割着,一直心猿意马的我直到临收工时,才被镰刀尖轻划了一道痕,连血都没出。接下来的日子,我参加了农广校财会专业函授学习,顺利地帮助村里将收付存的老账记录方式转换成借贷记录方式,因为此我被村民推荐第四届村委会成员,有望能接任村会计一职。选举会上,我高票当选。奶奶发现此刻的我心开始漂浮起来,便敲起我的耳朵边:现在八尺的巷子已不够你跑了,膀子都划起来了。我没在意,秋收的田埂边镰刀才让我醒悟,镰刀还是那张镰刀,别看打算盘记账是个行家,干农活也是一把好手,结果下田才割了一刀,就把小腿割伤。它倒是比我心眼儿多,冷不丁给我来一下子,让我幡然醒悟。
镰刀很聪明,它知道自己是我的功臣,收获小麦、稻谷、芝麻等等,它都是所向披靡,给我带来丰收。即使在冬季,有些淤积河道边长满荻柴、茅草,想偷得懒的镰刀被我从窗棂上抽下,见到荻柴茅草,很快缓过神来,精神抖擞地扑上去。其实,镰刀也是有故事的农具,砍伤兄弟的手,割破我的小腿,曾被我咬牙切齿地把它扔到一边,但也被我火急火燎地寻找过,甚至是爱不释手地不想被别人借。
镰刀就是那副表情,没说出需要人的理解,照样过着属于镰刀的日子,酣睡的.它时常梦见热火朝天的收割,就像父亲一样,听到天边传来布谷鸟的叫声,都会从窗棂上抽下镰刀,在磨刀石上磨上几下,结果被侄子驾驶的收割机声响刺痛,但父亲仍然试了试镰刀的刃口,依旧锋利。乡谚说:隔河千里远。在村庄边的小垛上,几株干透的庄稼,在镰刀弯弯的臂膀里,熟知了原汁原味的自己。于是,父亲的一转身,镰刀一个眼神,就演绎着只要村庄土地还在,就有镰刀的存在,那些边边角角和零碎杂活,总还能派上用场。
时下,叉、跳板、笆斗等农具和镰刀一起,在写满锈蚀的沧桑日子里寂寞地等待着,期待那霍霍的磨镰声再次响起的时候,就知道,又一个收获的季节到来了。
篇8:五把镰刀随笔
五把镰刀随笔
五把镰刀爬在墙上,刀尖揳入墙缝,刀把贴近墙面,一字儿排开,一副落寞的样子。它们,见证了我们家的故事。
父亲、母亲成家不久,祖母分给他们一把镰刀,让他们独立门户。父亲找铁匠打造了一把镰刀,供我母亲使用。我兄弟三人每每长到六岁,父亲就添置一把新镰刀。其中有一把是在集市上买的,刀锋太短,每次只能割两三棵稻禾,劳动效率太低了。父亲说,专门锻造镰刀卖的人到底是没收割过庄稼,还是表叔打造的镰刀好使。父亲的表叔就是我的表爹,既是地道的农民,又是厚道的铁匠,他打造的`农具每一样都非常受用。
每年清明过后,父亲把镰刀、锄头等农具送到表爹的铁匠铺。经过表爹的铁锤锻打加工后,镰刀的刀刃变得乌青发亮,一经使用变得雪一样白。镰刀从暮春开始派上用场,直到初冬才入库。割油菜,割蚕豆,割小麦,割稻谷,割苎麻,割大豆,割芝麻,割苕藤,割青草,割荞麦……收割下来的农作物经过精心挑选或加工,优质的送到集市上卖掉,次品留下来自己消费。小时候,我总弄不明白为什么要拣最好的卖。
每年夏季稻收割后,母亲总要弄几样好菜庆祝一番。那叫“吃新”,村里家家户户都这样。那一天,餐桌上总是少有的丰盛。白鲢两条,筷子一般长。肉一碗,酱油红烧。油煎鸡蛋一盘,一人一个。豆腐最多,尽管吃饱。父亲那天一定会小酌几杯烧酒,而且极力鼓励我兄弟三人用筷子蘸一蘸,尝一尝酒的味道有多美。父亲乐呵呵地看着我兄弟三人龇牙咧嘴,总要说那句永不变更的话:你们都学会了喝酒,我老之后才有酒喝!
五把镰刀全部上阵,成熟的庄稼一排排倒下,然而收入也有限。因而,“吃新”那样的好日子极少有。我好几次问父亲,怎样才能天天“吃新”呢?父亲说,那怎么可能呢?五把镰刀,收割了农家微薄的希望,却带不来小康生活。一家人勤劳苦做,仅能解决温饱问题,读书费用、治病费用都指望不上。母亲曾在一次事故中受伤,医药费总是凑不齐,住了一阵子医院就回家,前后拖了一年零六天。
我兄弟三人都从六岁开始到田间地头劳动,从小就强烈地意识到勤劳不一定致富,成年之后就外出寻找脱贫致富的机会。父亲用镰刀尖点着土地说,家里有五把镰刀足够了,万万不能再增加了。我兄弟三人都懂得父亲的话,都娶到了不使用镰刀的媳妇。城市的发展速度真的好快,用武之地的确很辽阔,源源不断地为农家子弟提供生存空间,甚至是人生出彩的机会。
父母亲五十出头才离开乡下,他们辛勤劳动了半个世纪,怎么也闲不下来。到乡亲们那儿拜访了几次,他们就有了活儿干了。真没想到在城里找工作这么容易,父母亲都曾这样感叹。工作量没有务农大,工作环境也不算差,劳动报酬却不比务农少。他们只是不太适应城市生活,老是惦记着乡下,隔三岔五要唠叨家里的四亩田三亩地。父亲说,立夏前后割蚕豆,蚕豆上市了没有呢?吃完晚餐,他和母亲一起去超市看一看。
父母离开乡下之后,家里的田地没人打理,都长满了杂草。父母亲看在眼里,痛在心头。母亲说,栽树吧,将来卖树。父亲说,不能种树啊,树根使土壤变得板结,再种庄稼可就难了。父亲找来五把镰刀,送到我表爹家里,请他锻打翻新一下,以便割掉田地里的荒草。表爹早已改行开超市了,进城务工的人太多,没什么人找他打造农具了。父亲只好作罢,把镰刀带回家,插在老屋的墙缝里。父亲很忧虑:照此下去,谁种田呢?吃什么呢?
今年清明节,父亲回老家多住了几天,终于发现自己多虑了。村里的田地许多老板抢着要流转,要租田种粮,我小姨父就是其中之一。青年时代,小姨父家里仅有水田一亩二分、旱地三分,粮食和蔬菜都不够一家四口吃。无奈之下,找人合伙办企业。三年前,他流转一千二百亩水田种稻谷。谷种撒到田里,不用移栽,大大减少了劳动量。谷子黄了,机器收割,用不着镰刀了。种田的农民大幅减少,六岁儿童不用像我兄弟三人一样参与田间劳动,我国粮食产量却实现了连续十二年增。
我家的五把镰刀,趴在静静的岁月里。它们曾是我全家的希望,也曾是我全家的忧伤。如今,它们依然趴在老屋的墙上,寄托着我一家人或浓或淡的乡愁。
篇9:作文 镰刀和锤子
作文 镰刀和锤子
先说点题外话。
楚雄是一座很平凡的小城,平凡并非多数人的追求,但它往往意味着安宁和静谧,而这是多数人追求的。所以,这里人事相安。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能轰轰烈烈,引起共鸣。我们也许都想过,楚雄是一个经济上和文化上都无足轻重的城市,在整个国度的范畴内,只算得鸡肋。不过同时,我们也得庆幸这座城市的平庸,正因如此,不至于幸苦半辈子还买不起房,不至于出生以来就不知道天空原来是蓝色的,不至于月薪还算最底层……只是,宁静在这两年被打破。杨红卫,二中案,云云,纷至沓来。对于这个小城来说,这些足够拨起人们心中那潭水的涟漪了。
好了,不说套话,直接切题。事情是这样的,1月9日那天的上午十点左右,楚雄青山嘴水库的移民大约2000人,聚集在开发区紫溪、威楚大道,手举标语,上书“政府腐败,饿死人”。致使当时主干道交通瘫痪。
这应该算不上新闻了吧。上星期到校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此事,现在已过去8天。在这个城市里,如此的景象并不多见。我之所以迟迟没有落笔,是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该站的立场,就像两支军队在打仗,我拿着枪连向哪边射击都不知道。对于这样的事,潜意识里肯定是站在村民的那边,因为他们看上去更像是弱者,因为村民的.武器只不过是镰刀和锤子。当时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的朋友,正巧他的父母在政府工作,所以他告诉了我另外的一件事:当初青山嘴水库的移民是政府头疼的一件事,需要建房,也需要安置。所以政府办公人员那个月极为忙碌,尤其是就业方面。这是对的,把人家赖以生计的土地拿走了,如果没有经济来源,就算批了再好的一户房子,生计也会更加困苦。所以,政府还安排了村民学习人工菌养殖,也介绍了就业。
后来证明,这次我的潜意识是错误的,那些拿着镰刀和锤子的村民其实并非弱者,或者说不全是弱者。他们可能不知道华尔街,但是却干出了和几个月前华尔街相似的事情。如今楚雄正在建设省级的文明城市,是一个不能出岔子尤其是不能出现不和谐场面的时候,也就是让你假装很和谐的时候。所以这时候去捞一笔政府的钱,还是有希望的。政府是最不想把这件事去闹大的,因为他们暂时不敢。这些人中间,不乏狮子开口之辈,也有人要求政府给他们的子女单独盖房子,并且动手打伤了两名警察。我尽力去往好处想,他们或许真的有些诉求,但是就我所知而言,政府给予搬迁者的补偿完全能够生活。有了这个客观条件,加上他们不当的行为,和当时路人给其刁民的评价,我不能再想出些什么来证明他们是弱者,
这一次,我和往常不同。我站在政府这边。
冬天里的河流还没结冰,但这件事已经结冰了。这类事情就不要想等到结局。
好事或者坏事都有传染的能力,可以轻松蔓延。游行的方式这两年在中国突然流行起来。不管是不是说明了人们开始拥有了少许的思想,但至少是说明了法庭谈判这种方式的部分失败,不知道是法律的疏漏还是政府的强大,弱者纷纷绕开法庭,走了游行的这条道路。这一次,政府是弱者。其实可以通过传媒来澄清一下,只不过他们不能这样做。因为这几年来,无论是地方还是中央,吹牛都吹得有点过分了。大多数的传媒已经成了他们的口舌,所以政府的公信力前所未有地下降。以至于面对这样的事情,只能封锁。这是个无奈的选择,但却是唯一的选择。
我原先想到村民是弱者,可是我忘了,政府的背景,不也是锤子和镰刀吗。我说过,在这一次我选择支持政府,但我同样不排斥那些村民。他们的确是要取不义之财,不过,那只是天天吃馒头的人看到了吃满汉全席的人后,去用了不太恰当的方式讨了碗汤喝喝。什么权利,什么义务,其实在现实面前,都显苍白。而且矛盾。例如此事,要让村民放弃这种不恰当的方式改为谈判和协商,但一强一弱之间的沟通,难有见效。便走了极端。
对于此事,我是个无足轻重的人,写的文字也无关痛痒。不过――
但愿那金黄色镰刀和锤子,真正熠熠生辉。
楚雄一中高一:李志文
篇10:镰刀的作文
小时候父母忙,和爷爷住在一起。不大的村庄,一个小院子,青瓦白墙被岁月侵蚀得斑驳不堪,一旁的矮墙上缠缠绕绕爬满了藤蔓。院中用水泥嵌着碎裂的大理石铺成平坦的地,几只鸡悠闲地踱步,时不时啄几下地面散落的米粒。
总能看见爷爷,端一小木凳,拿一块布,在门前静静的擦拭那把镰刀。只是一把朴素的镰刀,圆圆的刀柄,弯弯的刀刃。刀柄上已缀满了深红的锈,刀刃却被磨的发亮。阳光如金线般洒落,照进爷爷的眼底,爷爷的眼神温柔的如同一汪潭水,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农忙,陪爷爷去收稻草。天空蓝的能滴出水来,偶有几只南飞的大雁掠过。秋风吹啊吹,像顽皮的孩子,吹乱了一丛丛金黄的稻草,染开大片大片的璀璨。泥泞的羊肠小路,爷爷嘹亮而又清冽的歌声在空中回荡着:
“一绣一只船,船在江心里航。绣了个姜太公,手持鱼钓竿。”
爷爷去收稻子,我就在一边追着碟,拽着稻。累了,坐在树阴下,看爷爷收稻草。爷爷先抓一把稻草,死死拽住,然后将镰刀高高举起,又重重落下。“咔嚓”,稻梗便应声而断。银色的镰刀在稻田间飞舞着。汗水顺着爷爷的脸颊流下,沾湿了他的衣背,爷爷全然不顾,抹一把汗,又埋下头。
夕阳西下,晚霞像被打翻的调色盘,洋洋洒洒染红的天空。一旁,成对的草垛静静的'矗立着。爷爷抬起头,捶捶酸痛的腰,叫上我回家。他的看着一旁金灿灿的稻草,笑了,笑的如同稻草一般灿烂、满足。手中的镰刀握得越来越紧了。走在羊肠小路上,一个大的身影叠着一个小的身影。随着爷爷的样子比划着镰刀,爷爷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在耳边回响。
长大回到城市里,闲暇时,总会想起爷爷。城市里的浮华喧嚣,却不如乡间来的安稳。喜欢爷爷的朴实和勤劳,坚守着那份本真,虽艰苦,也享受,也安稳,也旷达。
思,念。
爷爷和那把镰刀,永远留在我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