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载我回家散文

时间:2023年01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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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L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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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小编给大家整理的车载我回家散文,本文共9篇,欢迎阅读与借鉴!本文原稿由网友“L750”提供。

篇1:车载我回家散文

车载我回家散文

五月初四的清晨,睁开眼,屋子里静悄悄的一片昏黑。

背着行李走出寝室大楼,校园里安静的就像一大片黄昏里的沼泽,静谧的安详。零零落落的几个人就像归巢的鸟雀,默默地在苍白的天幕下飞行。

钻进公交539的车上,整个人立即变成了包在粽子里,那众多米粒中的一颗,上车时是生的,经过车程中众人体温的烘焙,下车的时候已经熟的剥了粽叶就可以吃了。下了车,不禁长长的舒一口气,看着那辆车,尾巴正噗嗤、噗嗤的喘出黑色的热气,就像一个久被病痛折磨的耄耋老人,一路上不断痛苦的呻吟,真担心不是被它带到目的地,而是直接载入天堂。

路上,人群如同暴雨过后的溪流,将街道严严实实的淹没。人们或背着包,或提着包,或拖着行李箱,就像密集的玉米地里,冒出来许多玉米棒子,更显的拥挤。

客车站里的人,比我想象中的要少得多,至少洪水没有蔓延到车站外面。记得前年国庆节回家,从上午排队到下午,结果还是没有买到票,只好转车,到家时,天已经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平时不过两个半小时的车程,那一次花了一整天,从此以后再也不敢轻易的在节假日回家。

买了票,先坐车去医生那里,每个月都要去诊所矫正牙齿。到了门诊部,原以为我是来的最早的一个,不想大厅里的沙发上已经坐满了人。掏出手机看时间,才七点多。插进人群中的一个缝隙里坐下,环顾一下周围的人,几乎都是老人和年青人,除了少数几个陪孩子来的中年人家长,想想也是,老年人的牙齿掉了或烂了,不能吃东西,所以要看牙齿。青年人长大了,忽然注意到容貌的重要性了,所以牙齿长的不好看的也要看牙齿。中年人,婚已经结了,牙齿还不至于坏掉,至于牙齿长得好不好看,就不太必要管了。

我旁边坐着一个女孩儿,枣核脸,脸上的皮肤就像梨子的皮,淡黄中带着些许斑点,头发的颜色很淡,像是染过,被温热的水冲刷很多遍后,将颜色都洗掉了。我学着旁边一个老爷爷的样子,翻翻前面玻璃桌上的报纸,觉得很没意思,但是他却看的津津有味,就像一只蜜蜂盯着花蜜。

我放下报纸,发现周围的人要么低头看手机,要么翻看桌上的报纸,只有我旁边的女孩儿,静静地坐着,看着前方似乎在发呆。和她搭讪聊天,才发现她讲话是那么的有意思,就像是被刀子切过,被锤子敲打过,即工整简洁又凝练有力。我问她是不是在上学,她那向前微凸又拔了两颗牙的嘴里蹦出漏风的回答:“嗯,大一”。

她回答时面无表情,语言不带任何的感情色彩,也没有语调的起伏,我愣了一下又问她学什么专业,她立即回答道:“食品工程”。她坐着身体端正笔直,就像一根钢丝,给铁尺切成了三段组成一个台阶。

我从未遇到过这种类型的人,觉得很有趣。就在这时透明的玻璃门忽然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中等身材,肥头大耳,挺着肚子,拿着一个黑包的人,我知道他,这个诊所的主人,自称王主任。他满脸堆笑的走进来,他的笑并不能给人以阳光的温暖,倒像是灰色的泥巴上抹了油彩,僵硬的虚假厉害,又像是塑胶花儿上喷了香水,很像真花,也很香,但毕竟不是真的花,真花的香。

他眼角扫视一眼沙发,直径向那个看报的老爷爷走去,斜着腿,弯着身子,伸出手,向老爷爷打招呼,笑着说道:“啊,你怎么这么早就来啦,你等一下,我马上给你安排人看,我这就叫他们将楼上的空调打开,等房间里的温度降下来了,就喊你上楼去”。老爷爷将眼睛从报纸上离开,微仰着头,看着前面的人,笑的有些勉强,就像一个农民置身在华丽的舞台聚光灯下,有些局促不安,含笑的微微点头。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一个中老年人风风火火的跑进来,中等身材偏瘦,脖子上挎着金灿灿的粗项链,雪白衬衫上印着大多的红花,青蓝色的长裤,一进门就对看报的老人叫嚷着:“你怎么还没弄啊,你先等一下啊,我还没吃早饭,吃完立马就回来陪你”说着连连摆手倒退着出去,完全忽视了老爷爷前面的王主任,他听见说话声,立即转身相迎,脸上早为来人准备了丰盛的笑容。

这时王主任看着刚进来的又走出去的那人背影,似乎有些不甘,精心准备的欢迎礼仪竟然没有用上,就像带着满满一荷包的钱去买东西,却发现商店里空荡荡的连人带货全没有,不禁有些乘兴而去,败兴而归的失落感。只见他右手伸向一边,手掌像招财猫似的上下摇摆着叫喊:“小王,来来来,过来一下”

说着从柜台后面立即跑出来一位胖胖的中年妇女,脸上涂了一层薄薄的微笑,她跑到王主任面前问道:“主任,什么事啊?”。

“啊,那个,去把楼上的空调打开,待会儿带他上去看一下”,王主任用手指着老爷爷说道。

说时门又被推开,进来一家三口,王主任立即迎上去,伸出手笑着喊道:“啊,你们来了,孩子牙齿恢复的怎么样啦!”说着将注意力一股脑儿的集中到那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儿身上,对男孩儿笑着说道:“来,嘴巴张开让我看一下,看恢复的怎么样了”。男孩儿听话的张开嘴,他将脸凑过去,连连点头对着孩子的父母说道:“恢复的很好啊,不错,不错”。男孩儿父母立即喜笑颜开,小男孩儿将脸别到一边。

“你在大学参加什么社团了吗?”我问身边的女孩儿,我不问话,她便沉默不语,双手叠加着放在膝盖上,安静的看着前方,背挺直。

“没有”

“唉,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轮到我,我买了十二点半的车票”

“哦,火车票?”

“客车”

“我上次和医生约好了十一点”

“哦,你端午回去吗?”

“下午和叔叔一家去乡下奶奶家”

我想到什么便问什么,完全掌握着话题进行下去的决定权,和她有一句没一句的散漫聊着,就像挤牙膏,挤一下便出来一点儿,倒也不觉得轻松愉快。

和她聊着天,眼睛看着眼前的王主任,他就像一个陀螺,旋转在人群之间,发挥着他独特的热情的接待礼仪。

坐在沙发上等了几个小时,终于听见医生喊我的名字。立即抓起包,跑进医生的房间里,习惯性的躺在椅子上,医生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生,她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浓密修长的睫毛微微上翘,眼珠子乌黑透亮,眼角有些上扬,是少见的丹凤眼。就在我躺在椅子上的几分钟里,不时冒出人来询问医生,轮到自己前面还有几个人。

平时半个小时的工作,那天五分钟便搞定了。我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医生说道:“你这么忙,费用我下次一起再交给你吧?”。“你这次就交吧,小丽,你去给你开个单据”,医生挥手招呼旁边新来的一个助手说道。

交了费用,走出诊所,阳光灼灼,墨黑色的街道上车辆来来往往,汽车温热的尾气扑鼻而来,太阳烧烤着地面发出的奇怪味道。

坐上公交去客车站,到了才发现,车站里的`人已经爆满,正值中午,候车厅里一片热闹,小孩儿的哭喊,大人们的叫嚷,厕所里逸出来的臭味儿,人身上的汗味儿,泡面味儿,饭菜味儿,形成一个大杂烩,搅成一团。阳光似乎也有意来凑热闹,空气里黏糊糊的,热乎乎的,让人头昏脑胀,没有座位,没有落脚站立的地方,背着包,被来来往往的人向踢皮球似的撞来撞去。只想早点儿钻进车子里,早点儿得到一块安全和安静之地。

不时地拿出手机看着,时间这时似乎走的格外的慢,大概也被人群吵的推搡的昏昏呼呼的大脑短路,以至于耽误了工作。站在玻璃门旁,不时的向外面看去,在车子上寻找那熟悉的车牌号,就像等待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心情澎湃。

车到底是来了,慢悠悠的从一堆车子中间缓缓的冒出来,车子一停下,人们立即跑上去。我在人群中跌跌撞撞的向出口走去,眼看着就要出门了,一只粗壮的手横在我面前。我不解的看着他,一个大个子的中年男人。他一脸的严肃,冷冷的说道:“在一边等着”。

见到车子来了生出的满满热心,一下子就被他浇灭了。我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在一边站着,别挡路”,他拉着我的包带儿,将我拎到一边。然后举起手臂,手掌握拳,大声的叫喊道:“赤壁,赤壁,有没有赤壁的,赤壁的快来上车”。立即,一条洪流从我身边奔涌而过,肩膀被人或者包一遍又一遍的的撞过。就像一片浮萍在暴雨中摇摆不定,心里有些泛酸,眼睛别到一边去。身后和我去同一个地方的人,愤愤不平的低声说道:“车子来了,别人都上去了,凭什么就是不让我们上去”。

最后终于是上车了,无力走到车子后面,看见第一个位置便坐下,头疼的厉害,趴在前面的栏杆上,闭着眼睛想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不平静。眼睛四处张望,又看见那个将我拎到一边的人,橘红色的长衫,一脸的笑容,和旁边一位穿着蓝色制服的人聊着天。看起来是一个挺和气的人,心里有些不解,为什么他只肯将笑容给熟悉的人,而不肯给我这个陌生人。

眼睛瞟到了左边,旁边是一面墙,黑压压的一片人群,在墙和我这两车子间站着、拥挤着,伸长了脖子等车。他们翘首以盼的车子来了,缓缓地前行,直逼人群,人们先是往上冲,后来惊恐的四处逃窜。

车子前面,一部分人纷纷后退,后面是一个台阶,退的急,差点儿摔倒,一部分人向两边退,人太多,一时难以动弹,车子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固执的向前爬行,一些拖着箱子的人,奋力的将箱子往人群里面拉扯,被车子撞歪了,但终于是钻到人群当中了。

人们似乎并没有对车子的霸道生气,车子一停下来,人群立即就像潮水一般向车门涌去。车门紧闭,车上两个人,一个司机,在驾驶的位置上稳坐泰山,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牌子站在门前,说着什么,背对着我,听不清。

只见黑色的人潮里,伸出许多的手臂,手里攥着车票,在空中挥舞着,就像黑色的潮水里翻滚的浪花,他们愤怒的叫着:“我们有票,凭什么不让上车”。

后面的人不断往前面挤,前面的人痛苦的叫嚷着,一片混乱,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扭曲的表情。车子终于是开了,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水,向车子里奔涌,车门上,一只手叠着一只手抓着。一些人爬上了车子,肩上的背包还夹着人群中间,只能弯着身子,向老牛拉车一样,奋力的向前猛拉,才得以将包解救出来。

一个女孩儿,一袭蓝色的长裙,笔直的长发,一张好看的脸变成了痛苦的扭曲,在人群中挣扎,包从她脸上、手臂上打过,她一副要哭的表情,看的让人难受。她终于挤上了车,她将手臂斜到身前,侧着脑袋检查打量,用嘴吹着被打疼的地方,用手揉着脸颊向座位上走去。

脑袋里晕乎乎的,趴在杆子上,闭着眼睛,什么也不愿意看。过了一段时间,感觉的从车门上走上来两团黑影儿,不一会儿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叫喊声:“我们的位置被人坐了,我们坐哪儿呢?”。

司机有些不悦的答道:“来这么迟,还好意思叫喊,我这车子向来都是随便坐的,你们自己找空位坐下就好了”。

我抬起头看那人,只见背影,身上背着大大小小的包,似乎是搬家去另一个地方的样子,身后跟着一个中年女人,微微低着头,身上也是大大小小的包,他们在窄小的过道里艰难的向前移动着,男人仍然有些不甘的嘀咕:“为什么别人要坐我们的位置,为什么不安座位号坐车?”。

“我只管不超载就好了,你们赶快坐好,我们整个车子的人就等你们俩,迟到了那么久,慢吞吞的,还好意思埋怨!”,司机骂咧咧的叫道。

心里有些不安,担心自己占坐了人家的位置,连忙将车票来出来看,还好,误打误撞的竟然坐对了,不禁觉得好笑,好像是发生了一个小小的奇迹,想想生活还真是有趣!

篇2:我想要回家散文

我想要回家散文

记忆,真的很有意思。有些东西丢手就忘,比如钥匙、剪刀、充电器,刚才还拿在手中,转个身就不知道放哪儿了,揪光了头发也想不起来。而有些事情,即使过去了几年,甚至几十年都历历在目,连旁枝侧叶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楔在记忆里一样。

五岁那年,去外公家走亲戚,夜里下了一场大雪,早上一开门,不禁一声惊呼。其实合肥地区每年冬天都会下一、两场雪,没什么稀罕的,可是每逢下雪,老的少的都会大呼小叫,莫名奇妙地激动一番。大人们拿着铁锹和扫帚,把门前清理出一大块空地,便于活动,再把通向茅厕和草垛的路修通。孩子们追逐嬉戏,跟过节似的。女人们总是不断地提醒自己的孩子:慢点,慢点,别摔着了!不开心的只有那一条大黄狗,夹着尾巴,弓着背,匆匆又匆匆。

就在大家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我忽然产生一个坚定不移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想法——我要回家!

外公直起腰,杵着铁锹,嘴巴和鼻孔里间隔着喷出一团一团白色的热气。“你说什么?”,我冲着他大声地重复我的要求:“我—要—回—家!”。外公拖着锹,伸手,把我拦腰抱住,夹在腋下,大踏步走进堂屋,轻轻放下,转身去了卧房,出来时手里拿着一袋花生糖,递到我眼前,“昨天才来的,今天就想家啦?”他显然不相信,没人相信。接了糖就意味着回家这件事就有了缓和的余地,我咽了口唾沫,说:“我不吃!”。大舅显然是生气了,冲着我嚷嚷:“下这么大的雪,路都没有,你竟然要回家!你们家是臭了馒头还是馊了肉了?就你那抠门的妈,能弄什么好吃的'给你吃?”我说:“别说我妈!我要回家。”大舅扭脸冲着外公外婆说:“这么小就管不了了,长大还得了!都是你们惯的。”外婆说:“不惯他惯你呀?你多大了?”。外公把我拉过去,夹在两腿之间,近乎谄媚的跟我说:“乖乖,你看这么大的雪,路都看不见,到你家有十几里,中间还有一条河,太危险了!天晴就送你回去,你看怎么样?吃完早饭,我带你去村东听三外公说书,你不是最爱听《五梅七枪反唐传》吗?”我还是那句话:“我要回家”。我仰脸望着外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眨一下眼皮,泪珠儿便顺着睫毛扑簌簌地滑了下来。大舅看穿了我的把戏:“你看,你看,又来这一招。”外公对大舅发话道:“行啦,你准备准备,送他回家。”

外婆在我的雨鞋里垫上好多棉花,又把舅舅的袜子给我穿上,袜筒套住我的棉裤的裤脚。我有两条棉裤,自从有了这条新棉裤,那条开裆裤就再也不肯穿了。大舅把雷锋帽扣在我头上,帽子上的红五星还是当炮兵的小舅从部队寄回来的。大舅用他刻着“八一”标记的皮带勒住我的棉袄,把我捆得跟粽子似的。

一切准备停当,出发前,大舅说出他的条件:一、只是陪同我回家,他并不认识路;二、这两天腰疼,任何人不背。但是,我看见他偷偷把系腰放进袋子里。

究竟为什么一定要在那个大雪天赶回家?甚至连我自己也不清楚,孩童的世界真的难以理解。

我迈开大步,像出征的士兵,米糕般的白雪在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我知道大舅远远的跟在后面,所以只顾往前走,决不回头。路确实很难走,中途还摔了一跤,最可气的是雷锋帽经常往前出溜,遮住眼睛,我时不时抬手把帽子扶正,做个深呼吸,然后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赶。

才走出村子不远,就感觉雨鞋越来越重,额头出汗,不争气的鼻涕老想出宫。大舅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听见我“呼啦,呼啦”送鼻涕,把我扯住,两个硕大的指头捏住我的小鼻子,说:“使劲!”我运动丹田之气,大喝一声“哼”,两条鼻涕如蛟龙出渊飞了出去,让我体验了一把从未经历的畅快和满足。

大舅问我累不累,我说不累,大舅夸我是酱鸭子嘴硬。“踩着我的脚印,可以省点力气。”大舅在前面走,我踩着他摇篮似的大脚印跟着。跟着跟着就跟不上了,走走停停,好累呀,真想回去!幸亏我还算聪明,并没说出口,要是我当时说出了这个不道德的想法,大舅肯定会揍我,百分之百。大舅停下来,拿出系腰,抖了抖,问我要不要背,我毫不犹豫地回答:“要!”,大舅笑了,那是胜利者的得意,看见大舅好不容易露出来的笑脸我也笑了,两人化干戈为玉帛。

趴在大舅的背上真舒坦,体力慢慢恢复,精神也回来了,叽叽喳喳问大舅一些只有孩子才会问的问题,大舅用回答小孩儿的方式一一作答。二人边走边唠,大舅忽然没头没脑地问我:“前天来家里的那个阿姨漂亮吗?”我问:“哪个阿姨?”大舅托住我的屁股,腰杆子用力,把我往上凑了一下,说:“就是那个梳着长辫子的。”我知道大舅说的是他才定亲的对象,就赶紧顺竿爬,“漂亮!”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比看桃园的七仙女还漂亮。”大舅听了当然很受用,也不觉得他这个外甥十分讨厌了。

路上,大舅还教我唱了那首著名的《浏阳河》。

跨过一条小河,穿过几个村庄,家就在眼前。我请大舅把我放下了,说要撒尿,让他先进屋。然后一边装模作样的小解,一边竖起耳朵听听屋里的动静,大舅在和我妈说话,好像在解释什么,后来听见我妈的声音越来越大,我感觉情况不妙,转身向奶奶家走去。

篇3:我想回家经典散文

我想回家经典散文

一个暑假了,总想回乡下看看父母,可由于学校教学楼加固维修,每天得到学校去看看,所以总也挤不出时间。开始时母亲打电话说等忙完了,和父亲就来我家住几天,可后来又打电话说父亲要干活,并且老姨和老姨夫马上要从上海回来了,他们就来不了了,催我去取菜。

心里总惦记着要回去,可一天忙的起早贪黑,但父母没再来电话,我知道他们理解我。终于忙完了学校的关键性工作,和校长请了两天的假。打算八月四号启程去乡下,八月五号回来。和妻子女儿道出了决定,她们也满心欢喜,尤其是女儿,从小在爷爷奶奶家长大,更是等着盼着去奶奶家,虽然她考完试放假后已经去那里待了一个星期了。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收拾停当,三口人就出门了。

带着给母亲买的治疗腿病的药,还有妻子用新买的面包机做的两个大面包。又到对面的副食店买了七十块钱的排骨,挥手拦截了去双山的公共汽车,坐在了最后排上。

一路颠簸一路观赏夏日茂盛的景象,时间也随着愉悦的心情而过的飞快。不到一个小时,汽车停在了去往母亲家的路口上,我们三口人提包携袋的下了车。沁入肺腑的农村特有的清新的空气,妻子说道:“还是农村的空气好啊,尤其是安静,没有家中的嘈杂的吵闹。”我和女儿也应和着,说着谈着一路慢悠悠的向村子走去。

这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即使很长时间不回来,还是那么的熟悉,熟悉这里的房屋院落、沟沟渠渠、风土人情、一草一木。我一边走着一边介绍着道路旁边的鹤山农场一队的房屋建筑情况,妻子夸赞他们的房屋建的有特点,二层的小康楼的确排列整齐,颇具特色。到了道路下坡的地方,道路两旁是草甸子,我就谈起了小的时候经常在这里玩耍和放牛的情景。是啊!这里的景色三十年前是多么的美啊,宽敞的草地、繁茂的野花、牛羊满地、莺歌燕舞、鸭鹅成群……我的脑海里仿佛浮现出儿时采野花、抓蝈蝈、捞蝌蚪、下河嬉戏时的情景。

说着笑着,马上就到了村口拐弯的路口处了,对面来了一辆摩托车,我从身形上看就知道是老姨夫。其实刚下车老妹就打电话,问用不用接我们,我说东西不多,天气好正好也溜达溜达。可老姨夫还是来了,一股亲情顿时涌入胸膛,是啊,还有什么能比得上亲情的温暖呢!

女儿坐车走了,可不大会儿,摩托车又回来了,硬是把我手提的袋子驼走了,其实这时我们已经快到了。

走到熟悉的大门口,看到几棵垂柳枝叶繁茂,妻子惊异的说什么时候栽的呢?我也记不清了,说好像前年吧。走进院子,映入眼帘的就是郁郁葱葱的小菜园,父母勤劳,每年都把菜园侍弄得井井有条,这也是他们一家的蔬菜供应基地。

走进低矮的草房,看到老姨、老妹、母亲,都那么地熟悉。放下东西,我和妻子都迫不及待的到园子中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我拿了根嫩黄瓜,妻子捡了个黄柿子,而女儿早就跑到西院妹妹家找她小弟玩去了。

下一个议题就是中午饭,每次回家吃饭是最重要的,一家人团团围坐,喝点酒谈谈近况,叙叙旧情,说说村子里的变故,讲讲亲人家的事情,是最享受的时刻。在杭州带回来的黄花菜已经被老姨拿来了,泡在一个在超市中买的,貌似青花瓷的大碗中,刚拿来的土豆干一会也要泡制后和排骨一起下锅。妹妹和老姨正一人拽着,一人拿菜刀切割排骨,母亲也忙着张罗着,我和妻子则立在一旁帮不上什么忙,可被这暖暖的.亲情围绕着,和他们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着。父亲和妹夫出去干活了,但中午还是要丰盛下,到了晚上他们回来了包饺子,韭菜已经清洗干净,瘦肉也放在明亮的白钢盆中。

排骨炖入锅中,我们都回到屋子里聊天,聊到老叔家的孩子考学的事情,老姨家弟弟妹妹在上海和杭州的情况,四叔家里的长长短短,老姑夫家的困顿,村子里的变迁……

这时老妹的婆婆来了,邀请老姨和姨夫中午去他家吃饭,说邀了多年的一个村子里的但外出的朋友,还有要好的亲属,他们推辞不过答应了,我们心里感觉不是滋味,但还是考虑我们今天不走,晚上和明天还有机会。妹妹原本说也要和我们一同吃午饭的,但后来也去和他们喝酒了。这样一来原本想弄的几个菜都不做了,只炖个排骨,我们一家三口还有母亲吃了简单的午饭。

妹夫和父亲得晚上才能回来。这样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会儿,就到了晚饭的时间了。晚饭主食包韭菜瘦肉馅饺子,又做了几个菜,我们就开始等父亲和妹夫。将近六点的时间他们两个都回来了,父亲一进屋,我看到他满头的白发和瘦弱的身躯,不禁眼睛酸酸的,他已经六十多了还在劳动,心里很不是个滋味,但父母不想牵扯我们,还是坚持自己在农村过。老姨和老姨夫也来了,加上外甥围了满满一桌子。老姨家的弟弟和妹妹都在南方,所以每次我们回来都要把他们叫上。

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喝着凉爽的啤酒,谈论着,说笑着,这一顿饭吃的情意浓浓,席间老姨夫中午的酒还没怎么醒,但还是忘不了对自己的儿女赞扬一番。他们的儿女也的确争气,都在南方成了家立了业,他们老两口都去了好几次了,这次也不能避免谈谈他们以及弟弟妹妹在南方的生活、所见和所想。

晚饭后我和妻子去妹妹家住的,一觉醒来,吃过早饭,我和妻子就准备回家了,女儿要在奶奶家住几天。父亲还是一如往常一大早就出门干活了。母亲为我们摘了一丝袋子的菜,妹妹叫了车,中午时分就到嫩江了。

搬家到嫩江后每次回家都是急匆匆的,可只要有时间还是要回家看看,父母老了,盼望着儿女常回家看看。那里有我挚爱的亲人,也是我深深的牵挂。

篇4:我要回家经典散文

我要回家经典散文

家,是爱的港湾,是亲情给力的加油站,是照亮人生前行途中的灯塔。

当你孤独或落魄时,家,能给你亲情上温暖,也能给你再起的勇气和力量,无论身在异国还是他乡漂泊多年的游子,始终都不会忘掉回家的路,这是不渝的执着与期待,只要一想到家,那种激动、亲切的温情感就会油然而生:“枯藤老树昏鸦”样的画面,“小桥流水人家”般的情景,不复存在的老屋、故去的双亲,烙在心灵深处的童年时光……总之,心中对一切的曾经过往,仍存着一种特殊的牵挂和难忘情怀。

自从父母去世以后,我就很少回老家,但每逢清明节我是必回的,无论多么忙,我都会抽出一天的时间去给父母扫墓,借此机会与家人相聚,叙亲情、话衷肠,十几年来,已成为不成文的惯例,从未间断。

自打去年孩子们建了“一家亲”微信群后,凡属家族内部的相关事宜,都可在群里发布、商讨。这不,早在清明节到来前一周,事业有成的大侄子就在群里和他姑姑及其小弟妹们,兴致盎然地商量好了一起回家扫墓的日子。

我的大女儿是个典型的书迷,平时就连星期假日都泡在单位看书学习,但为了这次聚会,她很难得地安排自己休了一天假;二女儿(她和大女儿已有十几年没有回老家了)热情也很高涨,那天早上4点多钟就起来,和女婿一起从河南开车赶了回来;三女儿更是喜欢凑热闹,早早就把她休假的时间发布在微信群里,意在让大家确定回老家时间时予以考虑。此外,我的外甥(女)们也都在群里叽叽喳喳,翘首以盼这一天早点到来。

清明节前一天(4月3日),天气特好,气温达到24度。这一天,与其说是亲人们相约一起回家扫墓,不如说是一场清明节家人大聚会。因为事先沟通到位,准备充分,使得今年亲人回家扫墓的队伍,规模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大、都要齐。在我离家还有百米之遥时,就能望见家院前已停放了几辆先于我们到达的车子了。当我从车里下来和亲友打过招呼,走进庭院时,看到大哥大嫂正为我们里外忙着,比我们早到的三位老妹也不顾行程劳累,扎进厨房,帮着做些下手活,其他人在喝茶,抽烟,聊天,小孩子们在人群里不停地穿梭着、喊叫着,二三十个人,同时容纳在一个院落里,可以说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正堂里,早已放好了两张大圆桌上,摆满了出自大哥之手的美味佳肴,可谓色香味俱全,让看者眼馋。一瓶价格不菲的洋河“九五之尊”立在男桌中央,女桌上放着红酒和孩子们喜爱的饮料,好丰盛的'午餐啊!

12点半左右,午餐开始,老少三代,济济一堂,感觉特别温馨。看着眼前的情景,我的思绪似乎又回到了三十几年前我们兄妹六人与父母三餐同桌的情景……遗憾的是,三十年后的今天,尽管父母儿孙满堂,却再也不能继续享受绕膝承欢之乐,看不到晚辈们一起举杯共饮的家族聚会的壮观场面了。想到这里,我的心情不禁沉重起来,默默地将第一杯酒洒落地面,以此告慰父母在天之灵,感激二老对儿女们的养育之恩。

一阵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之后,大家又坐在一起边喝茶边愉快地交流着,感叹着……

岁月的流逝虽已让银丝挂上两鬓,却改变不了我们浓浓的乡音,中断不了我们同一根血脉的连接,抹不去儿时就驻扎在心灵深处的手足情。作为儿女,这些年来我们天各一方,都在为各自的生活努力奋斗着,尽管相互间平时也有联系,但多数是依靠手机,相聚甚少。即使遇上谁家孩子结婚或过生日等特殊日子,也是来去匆匆,草草吃顿饭后就各自回程。尤其是我们的下一代,好多堂(表)兄弟姐妹还互不相识呢,这不能不说是在科技发达的今天,亲情缺乏相聚的一大憾事。

随着清明小长假的形成,“祭扫”已不再是清明节的唯一主题,它已逐渐演变成了除春节之外,又多了一亲情团聚的机会。本是同根生,相聚情更浓,在这样的场合,大家总有着说不完的话题。

幸福有时就是那么短暂,转眼间就不知不觉地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我们这才谈兴未尽地起身拍照留影,然后带上祭祀用的物品,三四辆车组成一个车队,前往墓地祭奠,为父母坟墓清扫添土,奉上花束、供品,焚烧纸钱,躬身叩祭。

呜呼哀哉,伏惟尚飨,惟愿先父先母在天之灵护佑我郑氏门庭,财源流长与日月同辉,族裔繁昌传千秋万代。

篇5:回家-散文

回家-散文

接过姐姐手中的钥匙

费了好大的力气

打开锈迹斑斑的铁锁

轻推房门

惊落了门梁上的灰尘

我没有躲闪

任灰尘轻柔落在头上、肩上

我知道

这是妈妈的拥抱

我闭上眼睛

用心感受着妈妈怀中的温暖

缓步走进房间

想从中找到已失去多年

妈妈温柔的气息

抬起手

用食指在落满灰尘的家具上

轻抹

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低头默默端详

妈妈曾留下的指纹

是否清晰

墙上依然挂着已经褪色的老照片

它记录着我甜蜜的'往昔

我呆呆的伫立

童年幸福的点点滴滴

潮水般涌上心底

眼泪扑簌簌

滑落在柜子上

我赶紧拭去

因为妈妈一定是站在我身边

如果看到我流泪的样子

她会心痛不已

转身走出房间

来到院子里

眼前的一切

不由我想起

城南旧事影片中

小偷和英子对话的场景

杂草丛生

满目苍凉

从前用来堆放杂物的小屋

是儿时捉迷藏的好去处

而今已在风雨中倒塌

在错乱的石堆中

自生了许多灌木

给原本荒凉的院子

抹上更深的悲寂

戚戚然然戚戚

哪里

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

又仿佛很远很远

其实不然

那是邻家的小儿在打闹嬉戏

回家回家

魂牵梦绕的牵挂

篇6:回家散文

回家散文

只余半个钟的车程就到家了,小小的心越发沉重。她已有二年未曾回家,不是没空,而是害怕回家,不想回家。

小小的父亲还差一年就可退休,而母亲,在生小小那一年就因违反计划生育被开除公职,一直在家操持家务。小小有一个哥哥,在当地开了一家超市,收入不错,也已结婚,并生了一个儿子。

自小小懂事起,她就感觉自己是家里多余的人,是不该来到世上的累赘。她其实是父母一次亲热之后的意外,只因母亲没有及时发现,后来又害怕人流,所以,母亲逃到一个偏僻的县城生下她,而最终就像纸包不住火,母亲终因多生了她而被开除公职,父亲也被处理,当然,家里还缴交了一笔不小的罚金。她的出现,令家庭原来蔚蓝的`上空蒙上一层灰暗。偏偏,她的相貌没有继承父母的优点,而是集合父母的缺点,以一个“丑女孩”的样子面世,这让她更不讨好。从小,她就知道自己是一个不受欢迎的人,她总是低着头,总是战战兢兢,虽是小妹,但一切让着哥哥,几乎不曾犯错。父母倒也不常打骂她,但她总有一种感觉:冷。她不大说话,父母也不怎么跟她说话。她数着日子,一天天长大,终于读完了高中,成绩一般的她向父母提出:不考大学,想外出打工。父母想也没想就答应她,原本父母就有重男轻女的观念,认为女儿就像泼出的水,终究不是自家的,培养不培养无关紧要,更何况小小的出生让家里遭受了损失,又长得很不讨喜,所以,尽早外出自立更好。而小小,也想尽快独立,离开冷漠的家。

因为文化不高,长相不好,小小只能在远离家里五百多公里的城市一家工厂打工,工作辛苦,收入不高。但菲薄的收入足以让生活俭朴的小小支付日常费用,并小有节余。每年春节,小小都会回家,用日常节省的钱给父母买点礼品。但每一次回家,小小的心都会痛一次,都会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父母的冷淡和他们对哥哥一家的关心和亲热就像一把无形的刀,划向小小脆弱的心。她从父母眼里读到了“嫌弃”两字,尤其是年龄暂长,婚姻问题没有着落,父母的语言更没有温度,更为刻薄。近几年,小小开始找借口,回避春节回家,但父母对她没有回家好像也有意见。小小去年未回,今年临近春节,母亲打了一个电话,硬邦邦甩下一句话:今年还不想回家呀?

小小回来了,但车越接近家门口,小小的心越沉重。直到车停住,小小才最后一个跨出车门。她拉着行李箱,慢吞吞走在回家的路上。已经是大年三十的下午,路上不怎么有人,小小忽然好享受这样一种宁静,她干脆在一颗大树下坐下,默默闭上眼睛。她多么渴望回到家里还能这般安静,她害怕面对父母对哥哥一家的嘘寒问暖,害怕母亲对自己的冷言冷语,害怕看到父亲眼光里的冷漠,害怕自己像局外人般傻傻地看着他们兴高采烈过年。

不知过了多久,小小听到父亲低沉的声音:“在这里傻坐干嘛?我还以为出事呢!”,她扬起头,看到父亲那张冷峻的脸,但眼光,似乎不怎么冷了,尤其是他伸手拉过他行李箱的时候。小小哭了,泪水冲出眼眶,随着脸颊直往下流。

人心终有柔软处。冷,是一种暴力。不管何种原因,岁月也终有柔软的时候。小小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也许 ,春天已经来临了。

篇7:回家散文

关于回家散文

今天的到消息说明天就可以回家了,但是不是很高兴主要是因为室友老是有想赶我走的意思,感觉很奇怪。看过我以前的文章的人可能知道我到新单位上班之后有一个室友我很讨厌。所以就避开他坐在办公室里看书,看了一本书,里面写爱情亲情友情,其中一个是说,不用太在意大家口中的“别人”我们生活中很多时候被“别人”所左右。从而不能活出真正的自我,我们在“别人”中迷失却又浑然不觉。我其实也是这样,在别人的影响下选择了一个不喜欢的,专业不对口的工作,受着别人违心的赞美。这就是我们活在别人的话里,我是一个很爱面子的人,所以,我就更是活在别人里的人,但是我有一点跟别人不一样,就是有有一种想法,就是我要把那些对我指指点点的人都踩在脚底下让他们永远也不能对我说什么。这样我才会在路上不会孤单。其实名人说,有了奋斗目标就不会觉得孤单,其实就是这样的,我们在人生路上,没有了目标就会失去方向,就会迷茫就会犯错,会让自己后悔终生。但是有目标就可以不要事事巨细,因为生活为什么会多姿多彩就是因为他的变数,有了变数生活才不会孤单无聊。所以不要太细的安排你的生活不然你会很累而且还会,要有目标,有大目标还要有小目标,但是不要指定死的实施方案。不然你会生活在悲伤和失利中。

当然,我今天还和我那个讨厌的室友谈了爱情,以为我的室友他的车坏了,需要去回到4s店修理,但是我们这里有没有这个车的4s店,室友要开回家,而他的男朋友也是室友家那边的,他们早就说好要一起回家。但是事发突然,我们单位放假了但是她男朋友还没有放假,我就是持有让她男朋友请假的观点,但是她男朋友当然是不想请假回家啊,因为刚刚来到新单位,想留下好印象当然要早来晚走啊。所以就出现了矛盾,室友想回家修车,但是室友又没有过实习期,不能上高速,只有依靠她男朋友,可是她男朋友又不同意早走,所以,他只有等着她男朋友。我为她不平,为什么她出着油,车、过路费还要听一个蹭车人的时间安排。姑且不论男女朋友,这个男的.就是一个蹭车的,凭什么他在这里起着主导作用。但是,我的室友就是以这就是爱情啊,要懂得牺牲。一个只有一方牺牲的是爱情吗?怪不得我找不到对象,这样的对象我宁愿不找。

无论怎么样,我的室友他爸妈给他买车无非就是想让离家在外的女儿方便一些,想家了就可以回家,这应该就是为人父母的初衷吧,但是这父母花了半辈子的钱买的女儿回家的工具居然让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个多月的男的给毁了,就是这么简单。我真的不明不能懂为什么人对人的感情不是对等的,是有情感自由,但是我们还应该有道德底线吧,当然不能上升那么高,只是我觉得这对爱你的父母,盼你回家父母太不公平了。可能这个世界就是对父母是不公平的吧。

就像是我的爸妈他们在我想告诉他们我会早点回的电话的时候,居然挂断了,他们告诉我他们有事要忙。这可能也是一种不公平吧。我室友的父母盼着她回家,她不想回,或者她并不在乎。我这里想着回家看看,可是我的父母可能并不是那么想我回家,可能也是不在乎吧。

但是总之是要回家了,虽然家里并不是那么热烈的盼着我回去,但是我还是要厚着脸皮回去啊,人家不是说有钱没钱回家过年嘛,我这有钱就是遭到了厌弃就不回去了,总比没有钱的好吧。至少他们看见钱,钱买的东西,看在钱的面子上应该会想我回去吧,虽然这也是不一定的,因为我没有他们有钱,但是我可以去送给没有钱的人,这样也可以找回一些被需要感。

当然我也不用那么悲观,毕竟我还是可以早点回去,早点回去干什么呢?反正在哪里都一样。

篇8:散文回家

散文回家

我远在千里之外的城里务工。当回家的花儿还没有绽放,当节假日的瓜果还没有飘香,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我会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中途为了看望您一眼而专程踏上回家的路。

八月十三日周末早上七点,我正在酣睡,搁在枕边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我快速伸手掏出正在充电的手机,一看是家里拔过来的电话,急忙按上接入键,电话那头传来爱人低沉的声音:爸爸的身体不行了,你能不能今明两天就回家?

我立马回答:好,我现在就去看看车子情况,看看后再决定什么时候回家。

挂了电话,我虽然不知真相,但我心想,爸爸的身体状况如果不糟糕的话,爱人肯定不会打电话叫我回家。

前些日子,爸爸在医院住院还是好好的。电话询问中,您只说是脚有点肿,住院后有明显的好转,之后询问我在外面怎么样,还叫我不要在外面辛苦奔波,就近随便找点事,不求工资有多高,只求家庭温馨中有个陪伴有个照顾,人的一生能吃得多少……时间并没有过去多少天,那些话还清晰在耳边,今天怎么就突然不行了,摆在岳父面前的生死之坎,难道真的难以跨越过了,莫非真的要驾鹤西去吗?想到这里,我不寒而栗,心中泛起几许不快的阴云,瞬间弥漫全身,久久难以消散。说实话,我一直没有这样的思想准备,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为了给自已的内心注入几缕阳光以驱赶黑暗,我心中不停地祈祷:但愿我的负面之思,全是杞人忧天的成份;但愿我的邪恶之念,全是庸人自扰的元素。

周末,我有睡懒觉的习惯,不睡到十点不会起床,但今天一听到这消息,我就再也没有睡意了。我起床洗脸,草草地吃了点早餐,就用手机上网购票,登入网站对当天的机票、火车票都进行了查询,上午11点多的机票已经来不及了,下午与晚上的机票又不能购买,考虑晚上到达机场离回家之路还有三百多公里,当晚到达了昌北机场还得就近住宿。如此,不如选择第二天早上6点的机票,这样便可以当天回到家里。

时间一分钟又一分钟过去,眼看一天快要接近尾声了,爸爸的情况怎能样了,我一直惦念着。晚上八点多,我给爱人打电话,告诉我回家的确切时间,并问及爸爸的情况怎么样了,爱人说她现在已经回到乡下去了,然而爸爸却在七点左右的时候瞌然离去。我心里咯噔一下,头脑一片空白,周身一阵冰凉。爸爸,您怎么就这么急,就差一天相见的时间,就不等我们见上最后一面。

考虑零晨三点我要起早床去机场,当晚九点我就早早上床入睡,却总是在床上转辗反侧,一直无法入睡。有关白天所发生的事情,如同锅中烧成沸点的开水,不停地在脑中翻滚:真的没有想到,爸爸离开我们的脚步会那么快,当我购好机票,电话请假回家时,公司老总还担心我回家日期过早,回家呆的时间会很长,甚至有可能等上长达数月,可我还是毅然决然地订购了第二天的返家机票。然而,飞机再快的速度,也没能赶上与爸爸见上最后一面。爸爸,您就这样永远地消失在我的视野中,从此,天上人间,永无见面之日,这就是亲人之间最大的伤感。

14日下午2点,我到了家里。在家门口我给妻子打电话,她说她已上县城来了,叫我等一下,她立马过来。二十分钟后,妻子提了一个快餐,园形的纸质桶装的容器里,有我平时最喜欢吃的红烧鱼,叫我赶快吃,不要让送她上来的司机独自久等。大汗淋漓的她已三天没有洗澡,便借我吃饭的空隙冲凉去了。面对色香味齐全的红烧鱼,平日里连着几天都吃不腻的美味佳肴,此次却第一次感觉食之无味。饭毕,我也去冲个凉,换了一身衣服火速往乡下赶。

下午3时到达目的地。下车后,我沿着曲径小路,踩着茂盛的茅草,来到了那幢三十多年没有居住的老屋。厅内摆放着一台冰棺,您静静趟在里面,有一种回家坦荡的宁静。相见的那一刻,您平静得如入无人之境,而我却内心波涛凶涌,我能看见您沉睡中骨瘦如柴的面孔,您却不能感受我的三个磕头难以站起的绵软。

晚上,我们三个人,荃荃,菊菊和我守灵,前一天是她和她的几个妹妹守到天亮。同她们相比,我晚上三点去机场没睡好,第二天接着守夜的我又算得了什么。我们可以轮着睡,但我却睡不着,不是因为后半夜有点寒意,也不是因为蚊子与虫子成群飞舞,饥肠辘辘如魔爪般飞来飞去袭扰我,而是因为心中一直想着您,想着岳父与女婿之间近距离是沉默无语的陪伴,我能感受您长睡中的沉默,您却不能体会我内心的伤悲。没有月光的乡村郊野,空气纯净,一片幽静,身边只有冰棺通电运行制冷发出的嗡嗡声。门外,若大的原野,青树、绿草正在芳香的空气中酣畅淋漓地置换着呼吸,我却依然有着窒息般的难受。

那天,是最后与您告别的日子,闭棺之前,子女们要准备一件内衣,各自把衣服焐热,带着体温放进棺木内去,贴着您的周身。与此同时,放进去的东西,还有您生前喜吃爱用的物品:香烟,啤酒,茶叶,薄叶扇,毛毯等。送葬前,是一阵声势浩大的磕头环节,孝子,孝女,孝侄,孝孙,女婿齐上阵,之后是火把燃起,鞭炮助势,喇叭响起,鸣锣开道,一路撤散纸币。望着风中翻飞的纸币,纸币刮起在风中发出的呼啸声,我仿佛又看见了爸爸落气前的特写镜头,仿佛又听见了爸爸再次诉说着回家的声音。

“回家。”爸爸,这是您第二次住院时早上说的话,是您住院二十多天来,第一次从您嘴中说出来的话,也是您生前留在人世间最后的一句话。您说的回家,吐字不清,声音微弱,旁边多方耳目,怎么就会听不出来,怎么都会在这时全部失去听力功能。围在您旁边的子女们,心中泛起磨茹状般的凝云,长女不禁发声再问:“爸爸,您要回到哪里去?”您还是无力地说:“回——家——,回——我——那——个——小——屋——哇。”您断断续续地说着回家、回小屋,此时,子女们才听出了一个大概。只是,您所说的“回家”,子女们不明其理;你所说的“回小屋”,子女们不懂其意。您要回到哪个家?回到哪个小屋去?子女们陷入深思,哪个家,是您相濡以沫的地方;哪个小屋,是您情系一生的归宿。是先回到镇里您现居之地稍作停留,还是直接回到您的故里---爷爷居住过的乡间老屋?子女们怎么都不会相信,您会这么快离开,所以,就没有引起晚辈们的重视,没有当即为您的意愿付诸实施,输液的皮管还在您身上原封不动地挂着,输液的点滴还在您的身上维持原状地滴着。然而,从您口中发出的“回家”之声,还没有随时间之风带走多少体温,您就在当天的傍晚匆忙撤手人间。人间最大的伤痛,就是亲人的瞬间离去!

爸爸,那天,您是在县中医院落的气,落气的瞬间,本该是最为悲痛欲绝嚎啕大哭的时候。然而,子女们眼角有泪却不能轻弹,心中有悲却不能呐喊,骨子里有痛却不能撕心裂肺地鸣叫。子女们深深地知道当地农村的民风习俗,老人回归故里,必须在老人没有落气之前才能进入村庄,才能临时停放进入自家的屋内。子女们的共同心愿,就是希望安葬之前您能入住老屋,不情愿您在仙逝之后做一个入不了家屋的野鬼。这样就必须忍着泪流,佯装您是“活”着回家进入村庄的。送您寿终的三女婿,就在你落气的一刹那,立即安排了本院的救护车,叫上了护士陪同,自已作为随行医师一同前往,第一时间赶往您叶落归根的故里。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了,在夜幕没有完全降临之前,您已经来到了您少年时代离开居住的那幢老屋。子女们抬着您来到了老屋大门前,三女婿一手擎着吊瓶,一手托着睡床,低头在您耳边轻轻细语:“爸爸,我们已经到了自家的家门口,我们进去,我们回家。”

爸爸,您这次回到老屋居住的时间很短,很短,仅仅在老家居住了三个晚上,仅仅在老屋停留了不足七十二个小时。子女们知道,老屋是您出生的地方,也是您成长的地方,更是你走向社会的起点,寿终正寝时,您从外面又回归到原点。您对老屋有着很深沉的情结,有着无限的眷恋,但再深的情结,再博大的眷恋,老屋也不是您长久的居住之地,新屋才是您永恒的栖身之所。

爸爸,您早就知道,老屋对面的山脚下已为您建造了一幢气势恢弘、场面非凡的新屋,三天前你所说的回家,太概就是指的那幢小屋吧。应您生前的要求,小屋的大门已经开启,那就今天替您园梦吧,今天替您举行乔迁新居仪式吧,在阴界,今天(二零一七年八月十六,阴历六月二十五)是您乔迁新居的好日子。在阳界,这个乔迁之日,对您的子女们、生前好友及田心背故里的杨家人来说,却是一个极其悲痛的日子。这天,是亲戚为您送行告别的日子,是友人送您真正“回家”的时候。绿草摇曳为您呜咽,翠树静默为您流泪,柔风轻扬为您悲鸣,流云驻足为您祈祷:爸爸,洒身天国里的您,请您一路走好!爸爸,离去的日子里,愿您在遥远的他乡安息!爸爸,不能重逢的岁月中,愿您在新屋中长眠!

悠长的队伍在曲折的田间沙子小路上缓行。送行的人群,个个头顶上都佩戴着红白色的棉线织物:子辈裹着白布、孙辈戴着红布、朋友束着白色毛巾。送亲好友,尾随着黑色的棺木一步又一步前行,将您送至群山怀抱、树林掩映的山脚下长眠。望着您的灵柩,一步步接近山脚下的坟茔处时,我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

爸爸,您是爷爷生前唯一的儿子,是五个姊妹中最受宠爱的一个宠儿。从小到大,您一直在顺境中长大,没有吃过一点苦,没有从事过一点体力活,养尊处优的公子般的生活环境,给了您最为优越的成长条件,也给您养成了一生未能更改的懒惰陋习。如果,您热爱运动,注意锻炼身体,不说您能长寿百岁,至少您能多活几年,至少您的生命不会终结在七十来岁的年龄上。住院期间医院全面检查,您全身没有什么大病,你撤手人间的疾病,不是中枪躺在突发性的心血管病上,也不是击毙在无可救治的癌症病毒里,您的病因完全是因长期缺少运动,过早引起肠胃严重衰退、萎缩……

成年后的就业路上,你顺利走进了医院的岗位,成了一名救死护伤的称职医师。从交通闭塞的上乡城区,到经济较为繁华的下乡城区,您进行了两次工作环境的辗转,然而,您多年的职业生涯中固守着职业道德,从不为了自已多拿药品提成费而对病人开出高额处方。您在平凡的岗位上一直兢兢业业行医,多次被卫生系统评为先进工作者。从涧田乡到百加镇,您经历了两次乡级单位的调动,然而,您一直对单位的单身同事热情好客,逢年过节,平日交往,你总会约上一些同事、朋友,就餐于经济条件并不宽裕的家中,一碗小酒,一盘雷打不动的花生米,几碟淹制的肉类小菜,营造着平民百姓融洽的生活;一杯清茶,一支腾云驾雾的香烟,诉说着朋友山长水阔的情谊。在经济匮乏的年代里,您所拿的那份工资并不高,但用于接待朋友的.饭局几乎餐餐发生,时常弄的经济链条断裂。妈妈是镇供销社副食品的营业员,店内那些吃的烟、酒、茶等食品,在入不敷出的情况下,您时常偷偷地拿来招待朋友,妈妈发现后多次说过您,但并没有终止您的一惯行径。

您的身上没有那种热爱劳动的细胞,却钟情于结交社会各界名流、朋友。那个朋友有困难,需要办事,请您出面找关系托熟人,你一马当先,跑前跑后,比办自家的事还积极还尽力。您作为自家七人之主,膝下子女一大堆,年龄个头参差不齐,读书的读书,就业的就业,换单位的换单位,您有丰厚的人脉资源,有为他人办事的能力,却对自家子女开采更为优越的单位资源置之不理,按“兵”不动。您那种舍亲助友的热心肠,放在当今物欲横流的经济社会里,未免显得太崇高、太难能可贵了。

退休之后,您的处世方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前后判若两人。曾经,您大手大脚挥霍一空,弄的家里年年寅吃卯粮,为的是广交、深交朋友;如今,您银根紧缩,省吃俭用,为的是接济儿孙并非是捉襟见肘的生活。逢年过节,在外面吃饭,剩余的荤菜,您总是嘱托子女们把剩菜打包回家,子女们说不,您却说是浪费了可惜。子女们坚决反对,讲究的是爱虚荣爱面子,而您顽固执着的背后,追求的却是生活的本真,是实实在在的人生。四个女儿给您买好的新衣服,您放在三个衣柜里,那天翻出了一大堆,没有一件您穿过。您自己不舍得穿,说是这件留给儿子穿,那件又说留给孙子用,而您却一直穿着那件从深蓝色变为浅白色的中山装。您有退休工资,但不是很高,可您每年都有不扉的积蓄,在岁寒年尾之际悉数交给子女。如果,爱是一道完整的百分数,那么,您把百分之十的爱吝啬地给了自已,把百分之三十的爱大方地给了子女,把百分六十的爱慷慨地给了孙子。

低声无力的声音,昨天还在医院问着妈妈,家里树上的红枣摘回来没有,今天就将这样一份浓浓的牵挂凋谢。

消瘦不堪的身体,昨天还在医院的病床上躺着,今天就成了回忆的一幕……

送行的队伍停止了前进的脚步,我的回忆被再次响起的鞭炮声音拉回到现实,抬头一看,不远的前面,正是一座建筑规模颇具气派的高大坟茔。这或许就是您生前口中所说的小屋吧,小屋静静地坐落在山脉高耸的山脚斜坡上,小屋外围之地,沟壑纵横,山势起伏。宽敞的斜坡上,密布着绿色正兴的植被。植物长势旺盛,小树冉冉升起。爸爸,您已经来到了您的新家门口,回家吧,这里空气清晰,您就在这里尽情地呼吸陪伴;爸爸,您已经来到了您的小屋门口,入屋吧,这里绿树满山,爸爸您就在这里尽情地欣赏安息吧……

回家,本是漂移族眼眸中一方最惬意的山水,本是旅外游子重返家乡与亲人团聚的最动情的旅程。然而,这次不曾想到的意外回家之行,不是为了同您团聚,而是为了送您上山,送您回到另一个遥远的家。这样的回家,于您是一种归宿,于我是一种悲痛。尽管百年之后,人总是要离去,总是要回家,但您这样匆忙而仓促的回家,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次苍白的行动,何尝不是一次饮泪的远行,何尝不是一次流血的回家!

篇9:回家散文

回家散文2500字

——谨以此文献给将要回家过年的你

窗外,风肆意地扬,吹得树叶哗啦啦的响。屋内,手伸出被外,刺骨的凉。突然就想起了北方,想起了北方那个叫做“家”的地方。

外出闯荡,漂泊倦了,奔波累了,唯有一处可以投奔的,就是远方那个叫做“家”的地方。那里住着两个叫做父母的人。他们的恩情,浩荡如青山绿水,纵是天地背离,他们亦会包容你收留你。

那个叫做“家”的地方,即使不够敞亮,即使不够富有,即使只是一间陋室,但那儿却是可以让你安身立命的地方。

这世上,也唯有父母的爱才是无私的,无需当债一样去偿还,只要有他们在,无论你离他们有多远,心都不会觉得孤单。

早起,走在北风强劲的上班路上,道路两旁芒果树的枯叶,一夜狂风扫荡下几乎彻底掉光。整个天空笼罩在一片沉寂冷漠的灰色中。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也如你一般拉紧敞开的衣襟后,双手又往衣服领口处按了按。

记得你常说,南方的冬根本算不上冬,它不仅没有雪,甚至连羽绒也不用穿。说真的,一直以为南方的冬有些不伦不类的,因为有时今天还是夏天,明天就过起了冬天,就比如今天,昨天还有二十几度的高温,今天忽而就把棉衣穿。

翻看旧时日记时你发现,故乡的此时,即使没有穿上厚厚的雪衣,也是一片冰天雪地。你想起小时候每一次下雪,你都兴奋得睡不着觉,那时,整个小城沉浸在一片白色的世界里,早起,一切都是静静的,就连每天常在窗前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麻雀也躲进了厚厚的草窝里。

放了寒假不用早起的.你,原本躺在暖暖的被窝里,只要听见一声:下雪了,便一咕噜从床上爬起,穿好衣服,脸也顾不上洗就向门外冲去。

白茫茫的天际间,洁白的雪花依然在飞舞。整个世界被白色覆盖着。

“下雪啦。”家属大院里,你朝同学家门一声大喊,你的小伙们,便也如你一般顾不洗脸就冲出家门。雪地里,你们忘记了寒冷,露着红扑扑的脸蛋,扬起冻得通红的小手,不分轻重地,一场没有胜负的雪仗便在你们的欢笑声中激烈地展开。

“回来吃饭了。”不知谁家妈妈的喊声在大院里传开。你们“哄”的一声各自回家,临分开时还不忘使个眼色,约定好饭后再出来。于是,堆雪人,打雪仗,那一天,你们便没头没脸地沉浸在了纷纷扬扬的飞雪世界里。

快乐的时光总也挡不住成长的车轮,岁月的钟表一刻也不停地旋转着,行色匆匆的你朝着长大的方向快速奔去,就在你从未对“老”有所思索时,不知不觉间“老”字已悄悄爬上了你的额头你的眉间。

二十年前的那个夏天,你背起行囊离开了家乡,那天,站台上,父亲无声地站在你背后,母亲拉着你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出门在外一定要把自己好好照顾。火车启动的那一刻,你背转身去,不敢让他们看到你哭红的双眼,直到火车走远,你才敢把头伸出窗外,远远地,他们越离越远的身影渐渐地模糊了你的视线,他们挥动的双手一直在向你叮嘱着:家里无需牵念,照顾好自己才会让他们心安。

以后的每一个春节,无论路况如何拥堵,无论天气是否恶劣,你都如约赶赴家乡与他们一起吃一年仅有一次的团年饭。那时的父亲一改往日的威严,每餐饭都会留意你喜欢吃哪个菜,只要是你喜欢的,他总会隔三岔五地买回来,直到那天你吃腻了,大声喊了出来:爸,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买这个菜。那时,父亲才会哈哈大笑着说:好好好,明天不买了。

那时候的母亲,则把关了一年的话匣子打开,从早到晚,从客厅到房间,跟里跟外地,她要把一年来想对你说的话一下子全部说出来,有时候你听得不耐烦了,就会说:妈,这件事你不是说过了吗。那时的母亲则满脸歉意地拍拍脑袋,打趣着说:瞧瞧我这记性,怎么说过的又忘记了呢,唉,人老了真是不中用了。那时候年轻的你全然不觉父母对你的深爱,只以为那是所有父母对孩子都该有的关怀。那时候,你意识不到,有父母唠叨的时光有多宝贵有多温暖。

每天晚饭过后的那段时光,其实是你最留恋的关于家的片段。沙发上,一家人并排而坐,你让父亲和母亲坐在中间,你和孩子紧挨着他们旁边,一部能满足三代人共同兴趣的电视剧正精彩地上演,而你却和母亲聊着从前,当母亲说起你小时候的情景时,孩子在旁边笑开了怀。这样的场景以至于假期结束后,你常常在工作时掩嘴还能偷偷地笑上大半天。

你不知道,二十年的光阴有多长,四十岁的距离又该如何去丈量。透过屋顶的灯光,四十年来你第一次仔细地端详他们的脸。你发觉,皱纹开始放肆地侵占他们原本就瘦削的脸,父亲的头发日渐稀疏,母亲的白发已被霜染了鬓角。“老”的容颜毫不留情地挤满了你的眼帘。你惊讶时光风霜的残酷,而你在他们眼里依然是他们永远长不大的那个小女孩。

想起五岁时,父亲把你从乡下接回县城来,想起从读书到工作,想起成家到南下,仿佛成长一刻也未能把五岁那年的你带走。你不敢猜想,这些年来父母对你的想念,你也不知道每次离开时他们时,他们是如何看着你的背影渐行渐远离的,你不敢想也不敢回头看,你怕有一天当你突然转身回看时,你已是一个没有“家”的旅客。

“早上好!订票了吗,什么时候回家?”同事的问候声把你拉回到了现实。

“还没有呢,准备提前几天回。”

“应该的,提前回去多陪陪父母亲。”和同事打完招呼,你急切地往办公室走去,你想赶快做完手上的工作,订下回家的日期,早些回去陪伴家中的父母双亲。

天空依旧是一片沉寂的灰色,你一直以为不伦不类南方,此时的北风吹得似乎更加强劲,好像在提醒着你,北方家里的双亲正焦急地盼着你归去。因为每次天气的变化,都会让你情不自禁地想起过年在家时的情形

订票!请假!回家!

那个强烈的声音在你心底里呐喊着,一声高过一声。

“不方便就不要回来了,路上来回折腾辛苦。”母亲的声音在你耳边再次响起。其实,你知道,母亲是口是心非的,内心里,她还是期盼着你能早点回去。你知道,这不仅是你的母亲,这也是普天之下所有父母亲,对出门在外子女们的殷殷期望。

父母在,家就在,家在,牵挂就在,因此,无论你在哪里?无论路途多远?无论工作多忙?过年了,一定要记得回家看看。因为,家里的父母在等着你。

“回来啦,回来就好。”眼睛紧盯铁路12306网页的你,耳边又响起了母亲亲切的乡音。故乡的车站仿佛也离你越来越近。

突然,一个念头闪进你的脑海里:回家了,我一定要长久地拥抱一下我的父母双亲,并且要对他们说一声:我最亲爱的爸爸妈妈,女儿永远爱您们!

散文:让我的心回家

描写回家的散文

回家生活散文

回家吃饭散文

回家的心思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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