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甜甜柴火饭散文

时间:2023年02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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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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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小编整理的香香甜甜柴火饭散文,本文共12篇,欢迎您阅读分享借鉴,希望对您有所帮助。本文原稿由网友“鹿姐”提供。

篇1: 香香甜甜柴火饭散文

香香甜甜柴火饭散文

我对柴火饭始终存有一种深深的眷恋之情,总觉得,柴火才能烧出人间最美的佳肴。在我童年的记忆里,每到做饭的点儿,农家的烟囱里就会飘出袅袅的炊烟,香香甜甜的饭香味也随之飘散出农家的屋檐和院落,飘到大街小巷。

那时,农家用的都是土灶、大铁锅。每当我家灶膛里的红火烧起来的时候,火光映红了灶前忙碌的娘的身躯,一阵叮叮当当的.锅碗瓢盆交响曲过后,掀开锅盖,随之飘逸出热气蒸腾的饭香味儿。我们兄弟俩也不闲着,早已把碗筷摆到了桌子上。然后按照娘的吩咐,喊上奶奶,叫上爹依次落座,随着娘一声饭来了,汤汤水水、干粮、饭菜就拥挤到饭桌上。尤其冬天,灶和土炕是连一起的,小饭桌支到炕上,一家人团座在热乎乎的热炕头上,饭香、热气和暖暖的心情充满低矮的房间。这种烟熏火燎的特殊饭香味儿,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是无法体会到的。

现在日子好了,家家户户都烧上了蜂窝煤,甚至煤气炉、电磁炉,“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的境界是越来越难得一遇了,那令我留恋的饭香,再不能飘逸整个村子的农家院落和街巷了。

柴火饭,让我想起柴火的故事,也让我明白百姓生活为什么要叫“人间烟火”。邻居二嫂和娘闲聊,絮叨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不知怎么就说到柴火的纠纷。土地刚刚承包到户那些年,她家田里的高粱茬子,婆婆没给刚分家的俩妯娌分均,就引起了不小的纠纷,以至于妯娌俩大大出手,后来,还是我娘给调停才又言归于好的。那是烧饭的柴啊,是刚刚分家的小家庭的烟火,也是日子的红火啊!

这天恰巧是星期天,在我回村的路上,道边树木剪下了不少枝桠;这过去人们的宝贝,现在没人稀罕了,我何不搞来烧火做饭?找上一辆排子车,和树木的承包人说上几句好话,我就和娘、妻子一车一车地把这些“宝贝”拉回了家。汗珠儿顺着脸颊流淌,汗水湿透了衣衫,过路的乡里乡亲们跟我开玩笑,说我自作自受,给公家人丢范儿。我的父老乡亲已经无法理解这种乐在其中的感觉了。

40年来,我们搬了四次家,每搬一次家,娘总是要请人在偏房里垒上土灶和大锅。现在的灶,比起以前更加漂亮了,灶是用砖垒的,外面还贴了瓷砖。我们把柴火拉回家了,接着就是要给柴火归结个去处。我在院子里吭吭哧哧地劈着柴火,品味着“一担乾柴古渡头,盘缠一日颇优游。归来涧底磨刀斧,又作全家明日谋”的内涵。经过两天的操练,把柴火有序的罗列在墙根底下。我看着劈好的柴垛,仿佛已经看到了通红的灶火,妻子被映得通红的脸膛;仿佛又看到了烟囱中徐徐袅袅的炊烟在房顶上流连;仿佛闻到了溢满院落和街巷的柴火饭的特别香味儿!

“又见炊烟升起,暮色罩大地,想问阵阵炊烟,你要去哪里。”看着灶中噼噼啪啪的柴火,我哼起了这只老歌。不知日渐兴起的农家风格的饭店和旅游生意如何,不知前往消费的人们心情如何;我知道我在自家的灶膛前,瞩望着日子的红火……

篇2: 柴火散文

柴火散文

柴火:大者谓薪,小者谓柴。《礼记?月令》:“z季秋之月{乃命四监,收秩薪柴,以共郊庙及百祀之薪燎。” 郑玄 注:“大者可析谓之薪,小者合束谓之柴。” 汉 刘向 《九叹?愍命》:“折芳枝与琼华兮,树枳棘与薪柴。”《后汉书?独行传?谅辅》:“於是积薪柴聚茭茅以自环,k火其傍,将自焚焉。”

――题记

又到一年叶落时!放眼望去,端南山大片的野生灌木林,脱掉了色彩斑斓的外衣,只有零零星星的一些枝干,依然倔强地挑着几片黄叶,在呼呼的北风里瑟瑟发抖。正是草木的水分进入内敛的时节,其实,这也就到了乡亲们准备一年柴火的最佳时期!

人类进入文明时代的标志是从发现了火开始的,在漫长的繁衍生息、进化蜕变的过程中,先祖们把生活的内涵淬炼成了一句话: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柴”为首,它是居家过日子的头等大事。有了柴火,便有了抵御风寒的力量源泉;有了柴火,便有了美味佳肴的滋味悠长。我的家乡在秦岭北麓的脚底下,一直以来乡亲们把拾掇柴火这一简单粗糙的劳动过程称之为“割柴”,就像把收获麦子叫做割麦子一样,谨小慎微、形象生动,又饱含着深深的敬畏和浓浓的感恩!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每每到了入冬时节,乡亲们纷纷上山割柴。肩膀上搭条绳子,腰间e把砍刀,三五人结伴而行,有时候队伍显得很壮观。记得当时,我们一帮子小青年整天一副“古惑仔”的形象,穿着平板鞋、烫着卷发头,村子里上了年纪的人看见我们这幅模样,都非常反感,他们生气地说:“整天吊儿郎当的样子!也不知道割柴去!”我们几个一合计,觉得与其如此无所事事、遭人嫌弃,还真不如踏踏实实的去割柴呢!

我们嘴上说是割柴去了,其实只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小伙伴们,有的怀里揣着收录机,有的兜里装着扑克牌,当然香烟和火柴是必不可少的。到了目的地,我们找一个避风的沟洼处,生起一堆柴火,围着火堆打扑克牌、唱流行歌曲,当然也学着抽烟,就这样,美好的光阴在不知不觉中大把大把地溜走了!一直玩到快要回家的时候,我们个个生龙活虎、劲头十足,会迅速地砍一大堆野生灌木树枝,最多的就是耐烧的很蕖⒑┠尽⒂苁鞯鹊取@Σ窕故怯薪簿康模找一块比较平坦的地方,等距离的铺三道葛藤当做“腰”,把柴顺得平平展展放上去,柴的多少是与自己的'力量大小成正比。柴捆子捆绑得紧凑结实,然后竖起来用绳子绑住,背上就有说有笑地回家了!天长日久,不管我们怎么顽皮,毕竟院子里的柴火垛子摞得越来越高了,听到大人们啧啧的夸赞声,当然我们个个都显得非常自豪和骄傲!白驹过隙,似水流年,如今回忆起少年时代岁月中的点点滴滴,割柴这一简单的体力劳动居然让一群血气方刚、初出茅庐的小青年,在叛逆、困惑的青春期产生了微不足道的自豪感和成就感,而且又根本性地改变了他们人生成长的轨迹,不由得发出了“过而能改,善莫大焉”的肺腑之叹!

听爷爷辈的人讲,他们那一代曾经有人把割柴当做一种职业去做,直到现在村子里还流传着那个“卖柴成家”的励志故事。民国初年,有一张姓祖上为了谋生只身来到秦岭脚下,在一块平坦的地方搭了个草棚,他最值钱的家当就是一把砍刀和一根绳子。他一年四季干的活儿就是上山割柴,一砍一大片儿,都是粗壮的树枝。晒干后捆绑整齐结实,每天“鸡叫头遍”的时候就背上上路了,到三十里外的齐家镇柴市去卖。日积月累,经过多年的辛勤劳作,他居然攒下了一笔钱财盖起了三间茅草屋,又从地主家中购置了几亩土地。他凭着踏实肯干,落户扎根,后来又娶了一房媳妇,最终过起了牛郎织女般的日子!听村里人说,几十年后那位老爷爷去世了,老太太哭成了泪人,絮絮叨叨地说“狠心的老鬼呀,往后谁给我拾柴担水呀!”多少年都过去了,这句朗朗上口、韵律十足的哭语,依然还被人念念不忘的说起!

记得我小的时候,山区的农村落后贫穷,家家户户基本上住的都是清一色的土坯房,单从外观很难看出谁家的光景是好还是坏。于是,那些家有女儿的“准丈母娘”,就紧盯小伙子家房前屋后的柴火垛子!谁家柴火垛子大,就证明这个家庭家境殷实、小伙子肯定也是勤快之人,理所当然他也就成了“金龟婿”的最佳人选!以前,我们村有一小伙子在平原地带谈了个媳妇,见面礼就是给丈人家拉了一架子车柴火。那时没有花费多少钱财,就赢得了丈母娘的眉开眼笑,最终顺顺当当地把漂亮的媳妇娶回了家!一晃几十年过去了,当年的小伙子如今站在了“老汉”的行列,当他看到时下的青年人把房子和车子作为结婚必不可少的“硬件”,就一边叹息一遍摇头!

割柴对山区人家来说,是居家过日子必不可少的一种劳动。农业合作社时期,每每到了冬闲时节父亲总是拉着架子车和母亲一块儿,常常是在大清早就踏着“咯吱咯吱”的积雪,就到山坡上割柴去了!屋外白雪皑皑异常寒冷,虽然家里缺吃少穿的,却因为有了柴火,房间里显得是那么的温馨祥和啊!

乡亲们根据用途把柴火分为两种:一种是“硬柴”用于做饭,就是山坡里生长的木质比较坚硬的灌木或乔木;一种是“y柴”用于烧炕,指的是庄稼的秸秆或蒿杆、藤蔓之类的。

那些年的腊月间,庄户人家的房前屋后必定会有两个柴垛子,一个是硬柴,一个是y柴。这是一道很有时代特色的乡村风景图,那是乡亲们为过一个祥和幸福的新年而准备的年事!小年一过,杀年猪,蒸年馍,煮肉、臊子,样样都离不开硬柴火。到了正月间,母亲总是把炕烧得热热乎乎的,亲戚来了一定要让他们坐到炕上。其实这是传承了上千年的风俗习惯,应该也算是一个具有地方特色的“待客之道”:主人不招呼客人坐到炕上,就显得没有尽到地主之谊;如果主人热情地邀请了,而客人不愿意坐到炕上,那么主人心里就会泛起老大的不自在,总以为自己什么地方做得有欠妥当!

为了节约柴火,记得有一年冬天,父亲把我家的那个老式灶台拆掉了,盘起了一个在当时还算时尚的“回风灶”。回风灶依据的原理就是,把柴火燃烧需要的氧气通过一个小孔吸进去提前预热,使得燃烧更加充分、快捷。说起来只是三言两语好像很简单似的,但真正的做起来确实是非常艰难的!记得父亲为了盘好那个回风灶,先是打土坯、和泥巴,圪蹴着用泥铋子在地上画图计算、细细琢磨,整整用了有三四天的时间!

乡里人家的生活是否美满幸福,单是从厨房的灶台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就像我丈母娘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走进谁家门,先看锅台后看人。那年秋天我家的新房子竣工了,想找一位匠工在厨房盘一个灶台,当时即便掏再高的价钱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师傅,后来父亲就说:算了,别找了,自己盘吧!当时我远在西安,根本帮不上手,父亲就一个人备料、运输、和泥一肩挑,忍受着腰部剧烈的疼痛,坚持着“蚂蚁搬泰山”的精神,用了整整一个礼拜的时间才完工了!灶台虽然盘成功了,却并没有达到理想的节约柴火的目的。当我的岳母知道了这一情况,就督促我的妻哥赶紧打制一只灶台专用的木质 “风箱”。多少年来,我家一直用的就是那只风箱,烟囱的上空弥漫着袅袅炊烟,厨房的里面氤氲着饭菜香气!又一次想起老一辈人艰苦朴素的生活理念,真的让人感慨万千,他们勤俭持家的品质总是从一根根微不足道的柴火开始的!

岁月如梭,我的儿子渐渐地长大了!几年前的一天,学校放假了,大概是出于好奇的缘故吧,他与几个小伙伴一起去山里割柴了。回来的时候,看见儿子的脸颊和手背被荆棘挂破了好几条血口子,媳妇心疼得不得了。当然了,从那以后,儿子再也没有去山坡上割过柴。

如今,有煤了,有电了,有天然气了,有太阳能了,人们的生活总是与时代科技的发展紧密相连。柴火已不再是居家过日子的必需品,对柴火依赖的历史被湮没于岁月的泥土里了!政策性地封山育林已经多年,环境的严峻和气候的变异给人们上了一堂又一堂生动的教育课,社会各界终于达成了共识:青山绿水才是人类最亲密的伙伴。前几天,媳妇说柴火做的搅团和蒸的馒头好吃,我便把房前屋后树上的枝条砍下来,居然也堆起了一大垛子的柴火!

篇3:烧柴火饭三年级作文

烧柴火饭三年级作文

国庆假期最令我难忘的,就是我第一次烧的柴火饭。

烧柴火饭前要先淘米,我将淘米的水沥干后倒进锅里,放上适当的水,然后用沉重的木锅盖盖的严严实实。

接着就要开始烧柴火了,我先拿出打火机,然后对准稻草,“扑”的一声,火苗欢快地串了出来,点燃了稻草。接着,火苗开始向上串,然后我把稻草慢慢转动,让火苗把整个稻草都烧旺,然后把它放进灶膛里。

火苗开始在灶膛里安静的`燃烧,我又加上了一大把稻草,火苗就活泼的充满了整个灶膛。我开始渐渐加进了细树枝,火力旺了起来,我又加进去了粗粗的大树枝,火力就更大了,火光照得我满身通红、大汗淋漓。

我往灶台上看过去,看见锅盖的边缘冒出了小小的泡泡,发出了“滋滋”的声音,白色的蒸汽调皮的在灶台的上空盘旋。

侧耳倾听,又听见了锅里面传来了小声的“噼啪噼啪”的声音,这是米饭结出了锅巴的声音,饭快熟了,有一股淡淡的米饭香味飘进了我的鼻子,引得我的小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我停止了塞树枝,让火苗慢慢地变小、熄灭。

准备起锅了,我双手使劲拎起锅盖,浓郁的雾气一下子就把我给淹没了,美味甘甜的香气直接渗透了我的五脏六腑,锅巴的“滋滋”声细细密密地向我诉说着它们的兴奋,嫩嫩的米饭带着珍珠一样的光泽,让我都不忍心去惊动他们。

篇4:捡柴火散文

捡柴火散文

又到深秋的季节,总会想起小时候上山捡柴火的一些往事。

我的老家在赣东北一处偏远的小山村,村后有一座名叫“雷霆”的大山。山林是村庄的避风港,更是老祖宗留下的龙脉,山上的花草树木格外苍郁。

从我记事起,这座深受村民爱戴的“神山”,面对村庄贫穷落后的面貌也是无可奈何。在那缺衣少食的年代,“雷霆”倒是平添了不少儿时的`趣事,捡柴火便是其中之一。

我和二哥那时还小,依照“穷人孩子早当家”的古训,我俩不能下田干活,也不能待家里吃闲饭。抓耳挠腮苦思冥想了好久,决定上“雷霆”捡柴火。母亲对这一想法大加赞赏,一来大山就在屋后,离家近,没有危险。二者不是重活,适合小孩干,不伤身体。

于是,在深秋的一个午后,我和二哥背上竹筐,沿着屋后的一条小路,愉快的进了山林。山上的林木苍翠,高低错落有致,风光秀丽迷人。初次进山,我们不敢走的太远,一边搜寻地上的枯枝干柴,一边不时望向不远的老屋。跟在二哥身后,我不时抬头仰望身旁的参天大树,苍劲挺拔,一眼望去,直冲云霄。二哥胆子比我大,一路埋头捡拾柴火,全然不顾身旁缠人的荆棘和骇人的坟坑,而我是万万不敢走近的。

没多久,竹筐装满了细细的枯枝。二哥喊上我,开始愉快的返程。忽然,一只毛茸茸的小松鼠挡在我们眼前,调皮的眼神里透着一丝不舍,仅停留了一小会,倏地一下钻进树丛不见了。

从那以后,只要天不下雨,我和二哥都会上山捡柴火。慢慢的,与大山格外的亲近起来。

上小学后,我们照常上山,只是进山的时间发生了变化。中午和傍晚放学后,我们犹如利箭一般冲进家里,放下书包,甚至来不及喝上一口水,便匆忙上山捡柴火。一小捆干干的柴禾背进家门的时候,刚好能听见母亲呼唤“吃饭”的声音。

年龄稍长一些,我和二哥不再满足于捡拾地上的枯枝落叶,而是学大人一样,直接爬到树上,掰断低处的小枯枝,再用带着小树杈的一根细柴棍,勾向远处更粗更壮的枯树枝。只听“吧嗒”一声脆响,粗大的枯枝应声落地。不需多久,一捆结实的柴火便大功告成了。

这时候,我们身体正在疯长。放学回到家,跟饿狼似得,总想尽快找些吃的填充肚子。无奈的是,捡柴火这道“饭前作业”如果没有完成,母亲定是不让我们安心吃饭的。

于是,机灵的二哥想到了大山的“美食”。深秋时节,山里的野果子随处可见,有黄灿灿的山柿、褐红色的毛栗、紫褐色的地稔,还有一些酸甜可口却又叫不上名字的果实。现在想起来,依旧馋的不行。每次上山捡柴火,二哥会带上我先找一些“美食“解解馋,然后再急匆匆做上 “饭前作业”,开开心心往回赶。

如今,仍会时常想起那段艰难而苦涩的时光,但心里却是满满的欢快和甜蜜。

篇5:温暖的柴火的散文

温暖的柴火的散文

回家,母亲正在给老山羊烤着火。回头看见我,激动得似乎说不出话来。

天那么冷,还要回来。不是说好了,春节时再回家的吗?

羊要产仔了,就在最近一两天。这几日偏偏冷,每天早晚都要给它生一堆火。羊和人是一样的,都需要温暖。母亲的话,说得我心里一阵酸。

好多年没烤过这样的火了,温暖顺着火光来。走近,母亲把我的手,紧紧地握在火堆旁。火苗红得灿烂,把我的脸也映得通红。烟火的滋味,熟悉而又陌生,让我久违的一颗心阵阵回暖。

小时候,每到冬来,家家都要生起一堆火。那时没有电,黑灯瞎火里,大家围着火盆,一边烤着柴火,一边拉着家常。夜的漫长,被一堆柴火烘烤得红红的,暖暖的。有了这样的一堆火,再冷的天,似乎也不觉得寒冷;再长的夜,似乎也不再觉得漫长。

祖母喜欢听书,冬日闲暇的时候,常让我读书给她听。那时,我字认得少,祖母就让我见字读半个。先是读给一个奶奶听,后来就读给众多奶奶听,我读的虽磕磕巴巴,而奶奶们却听得有滋有味。读到热闹处,奶奶们还要你一言我一语的展开讨论。烙煎饼的时候,就围坐在鏊窝边读。不烙煎饼时,就燃起一堆火,在老东屋里读。一盏煤油灯,围坐着几个奶奶。灯光下是书香的味道,是柴草的味道,是暖暖的亲情的味道。书大都是从后院大老爷处借来的,大老爷是教书先生。没书可读的时候,奶奶们就让我读课文给她们听。我知道,她们不只是要听得怎样,她们要的是寒凉里的那一份热热闹闹。

后来,有了《呼家将》,有了《杨家将》,大家围着一堆火,围着一台红梅牌收音机,能听得整个寒夜似乎都是呼杨合兵。那时,连柴草都缺,麦穰子、豆草、秫秸杆子之类,虽能起火,燃着燃着就将熄灭,烟雾能充满一屋子。不如棉柴、树枝和玉米棒子,即便火萎靡了,吹着吹着,仍有太多的火星在,星星之火,真的是可以燎原的。晚上睡觉,母亲常端着火盆,给我们烤趟湿的鞋子,还有棉衣。夜晚,要烘薄凉的被窝。清晨,还要烤凉薄的棉裤。夜半要是被冻醒,母亲便爬起来,燃一推柴火给我们。要是天太冷,一夜能起来烤好几回。没有柴火,就觉那时的夜很漫长,长过刘兰芳的评书。

为能让一个冬天,有火烤。储备柴草,便是一家人一年来积极努力要做的事。特别是秋末,只要是能着火的柴草,大家都抢着往家里捡拾。砍柴割草拾麦茬,能捡的都捡回来,有时连牛粪都不放过。那会儿,有露天电影,常放映《红灯记》或《沙家浜》,似乎一点都不喜欢。唯有李玉和唱的这一句记得清晰,到今天都没能忘。提篮小卖拾煤渣,担水劈柴也靠她。我们好多年都在唱:提篮小妹拾麦茬,烧水劈柴也烤它。上中学的时候,似乎也还是这么唱。长大才知道,这句歌词竟唱错了好多年。要是那些年,有煤渣能拾该多好。记忆里,似乎那时还不知道何谓煤,何谓煤渣。

小时候,穿得很单薄。放学归来,小手小脚冻得红马虾一般。回到家放在锅脸上烤,放在柴火上烤,烤得黑不溜秋。最怕烤回过来味时的感觉,猫咬样往心里疼,疼的牙咬得咯吱吱响。这样的疼,一个冬天数不清有多少回。说也奇怪,走在冰天雪地里,只要冻得过火了,似乎也就不再觉得冷了。每一年冬天,手和脚都会冻得有脓肿血包,那时的.冻根子曾一直陪着我好多年。就是现在,使劲地挠挠还觉得痒。母亲的手更不必说,每年冬天都要胀烈,手上的口子无数个,那些口子差不多像小孩子的嘴,血红血红的。疼得紧了,母亲就用油桂或沥青,在柴火上烤着涂抹。那样的冬天,多需要一堆堆熊熊燃烧的柴火啊!只可惜,那些年偏连柴草都那么紧张。亏得母亲勤劳,见柴草割柴草,见树叶捡树叶,冰冻三尺了,还要到苇河里刨拾芦根。入冬之前,就能积攒几大垛子柴草。二老家老老小小,柴草每年都不济。每年冬天,母亲总要送一些柴草给他们。不然,那样的冬天怕是很难熬得出来。

高一去镇里读书,山芋煎饼卷盐豆,一直吃到高三,吃得热火朝天的。我与成德还有郑强,三个人在一起吃。我们家里的鏊子大,成德总说我们家的煎饼是宽银幕,先吃我们家的。家里的柴草尚丰富,所以烙出来的煎饼,又大又脆又好吃。每到冬天,学校的办公室里,老师就会燃起着炭炉。煎饼冷冷的难以下咽,大家就排着队去炉火上烤,或贴在炉边烘。煎饼味顺着温暖,能跑遍整个办公室,连老师们都说味道香喷喷的很好闻。就着辣椒盐豆,每顿饭都能吃出一身汗。高中三年很艰苦,那时并未觉得艰苦。看到别人吃着馒头,吃着米饭,虽有些眼馋,并不是多么强烈。那时就想,我一定得好好读书,等将来有一天也能吃上白米白面,也能烤上煤球炉火。周末回家,母亲早把柴火点燃,等我围坐在柴火旁,然后说着一周来身边发生的事。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烤着柴火,感觉很温暖很幸福,就觉每个周末似乎都过得快。

现在生活好了,家家早都告别了柴火的味道,而母亲仍在坚持。给她买了取暖器,买了电磁炉,她都舍不得用,说是浪费电。买了煤球炉子,也舍不得用,偏说烟味呛人。她总以用不上来为借口,仍旧烧着锅灶,烧着柴火。她说,烧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还说,柴草烧出的饭菜,就是香。天冷了,每天晚上还要带着狗儿猫儿,去羊圈里烤火取暖。父亲在的时候,和父亲一起。父亲去世后,就一个人带着这几样小东西,围着一堆火,一边烤,一边说着话。过去说话给父亲听,现在说话给自己听。

看着母亲燃着的红红一堆柴火,似乎又一次回到从前,回到那些亲人身边,回到那些个欢声笑语的夜晚。

从前太匆匆,而那些曾经,仿佛只是眼前的事。火堆旁,亲人一个个远去,然而温暖还在。

篇6:香香甜甜炒米糖优美散文

香香甜甜炒米糖优美散文

印象之中,已有好多年没有见到肩上挑着糖担,手里摇着鼓或敲着小锣的卖货郎了。那货郎的担子,曾是儿时最向往的地方。

上小学的时候,货郎担上最吸引我眼球的是炒米糖,那一分钱一个的炒米糖,分为球状和块状两种。购买炒米糖的孩子,常常会两只手分别拿个球状或块状的炒米糖比试大小,却又比不出个寅卯子丑来。如果是两个小伙伴轮流做东分享炒米糖,肯定会选择块状的,因为块状的从中间一掰两半,容易平均分摊。那时,偶尔能有一两分钱的零花钱,肯定是用来买个炒米糖解解馋。我喜爱球状的炒米糖,用手捧在阳光下,还会发散出金黄色的光晕。多次感叹它的形状神奇,这球状是怎么做出来的呢?问同学和小伙伴,大家都说不知道,也都是充满好奇。

记得那是四年级第二学期开学不久的一天,过年的喜气还未完全退尽,乍暖还寒。在堆坡、河坡边,用手扒去一层浮土,小草已露出尖尖的芽儿;柳树的芽眼处饱满,孕育着勃勃生机;树上的鸟儿在枝头窜来跳去……春满人间。下午放学后,我和阿军等一帮要好的小伙伴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到庄上的中心堆上,凭借着无水且干涸的河床和堆坡,玩起了当时流行的“捉特务”游戏。直到太阳落山,我们又每人折枝柳条,当作马鞭一甩,口中叫唤着“驾驾……”各奔东西。我一路小跑着回家,刚进院落,与从厨房里出来的父亲险些撞个满怀。一见是我,父亲忙招呼道:“来,叫大伯。”我随父亲走进厨房,看到两位素不相识的约五十开外年纪的小老头坐在那里,疑疑惑惑中,勉强叫了声“大伯。”两人很高兴。之后,我转身欲往堂屋去,却被其中一人伸手拉住,“来,吃糖。”他说着,便动手解开身旁的一个蛇皮口袋,里面衬着一层塑料胆。我眼一瞥之下,看到里面装的是大半袋球状的炒米糖,像是一只只乒乓球般精巧可爱。他这一抓,递到我手中的是6个球状的炒米糖。对于我来说,乃是第一次拥有如此数量之多的炒米糖,一时愣怔在那里。父亲说道:“大伯给你的见面礼,你就收下吧!”于是,我说了声“谢谢!”迈步跨出厨房,一溜烟地跑进自己的房间。人往床上一扑,抓起一个炒米糖就往嘴巴里塞,香甜脆酥,咂咂舌头,美美的滋味。

事后,我从母亲的口中得知,这两位大伯一个姓鲍、一个姓韩,都是外地人,卖糖的。一时找不到住宿的地方,暂时住在我家。

鲍大伯和韩大伯都是淳朴之人,卖糖是件小买卖的活儿,很辛苦。鲍大伯、韩大伯两人经常到我们学校的门前卖糖,中午从不回来吃午饭,而是挑着糖担挨着村庄叫卖,糖担上除了糖果之外,还配备有针头线脑之类的日常小用品。那时,大多数人家习惯于用酒瓶、塑料之类的废品交换糖果或日用品。晚上回来,两人首先是将筐篓里的酒瓶、塑料等废品进行挑拣分类,收拾停当后,才开始烧晚饭吃。基本上是一天吃两顿饭,偶尔谈及吃饭的话题,两人又几乎是异口同声地笑答道:“我们干的是轻巧活,不累也不饿。”出门在外的小生意人,生活极其清苦。

鲍大伯、韩大伯两人卖的炒米糖,全部是自己动手做的。每逢星期天,两人就不出摊,动手做炒米糖。制作炒米糖的方法,看上去是简单又易于操作的。每次都是鲍大伯烧锅,韩大伯动手操作。制作炒米糖的米花全部是爆米机爆出来的,圆润润、白花花的,像一粒粒晶莹的珍珠。韩大伯按照米花的重量进行配比,首先将适量的白糖或黄糖放入锅内,加入适量的水,并放进一些姜块,让鲍大伯烧文火熬制糖油。熬到锅内不断地泛起白泡,韩大伯拿双筷子不时地下锅挑拨,待筷子粘起糖油,滴入冷水中可凝成球状时,便为糖油的最佳浓度。紧跟着的工序是成型。鲍大伯和韩大伯已先在簸箕(竹编或柳编)内堆放好米花,迅速将熬制好的糖油浇进米花中,手抓筷子以最快的速度把米花与糖油拌匀,厚度基本均等,拿酒瓶以光滑的瓶体将其压平压实,待温度散去凝固后,用刀横划竖划交叉地切成块状炒米糖。球状炒米糖的制做方法更简单,算是长了见识。韩大伯将米花与糖油拌匀后,拿出两只大酒杯,用其中一只酒杯舀满拌有糖油的米花,另一只酒杯往上一盖,手底下一旋转,迅速拿开,一个球状的炒米糖如变戏法般神奇地跃立于眼前。鲍大伯、韩大伯经常要拿炒米糖给我吃,也经常被父母婉言制止。即使如此,我书包里还是经常会冒出一两个或球状或块状的炒米糖来,那是鲍大伯和韩大伯悄悄地塞进去的`。制作过程中,拌了糖油的米花也会出现不凝固而散形的现象,这些落脚货便顺理成章地成了我的零食品。虽然不是球状或块状,但炒米糖的风味却丝毫未打折扣。

后来,鲍大伯、韩大伯主动与父母商谈,不再去另寻他处,而由暂住转正为长住。这一住就是五年,直到我初中毕业那年,他们才因在外做生意的孩子回家办厂而同时离去,分别的那一刻,我们竟都是依依不舍的留恋起对方来。在与鲍大伯、韩大伯相处的时日里,父母硬是没有收过他们一分钱的房租费,小菜地里的蔬菜免费供应给他们吃。鲍大伯、韩大伯经常会悄悄地打两斤香油、买斤把盐、一袋洗衣粉之类的日用品接济我们家,彼此之间相处得已形同一家人。临行前,鲍大伯和韩大伯将他们所剩的米花、糖等原料全部做成炒米糖留下,或球状、或圆状,足足有一笆斗之多。那份温馨,至今还感动着我。

如今,超市的食品柜里赫然躺着包装精美的炒米糖,虽未亲历制作现场,仅单看那形状,便可知是机械化、流水线作业的成果。昨天,我特意去超市买了些炒米糖回家品尝,软硬适中,香甜酥脆,但还是缺失了传统手工制做出的炒米糖那种土色土香的风味。可惜,在家乡已很少有人会制作传统工艺的炒米糖了,这门手艺,已陷入了失传的窘境。这使我又一次想起了鲍大伯、韩大伯,他们所到之处飘出浑厚圆润地“卖糖欧!废铜烂铁、塑料纸、酒瓶拿来换……”的叫卖声,以及那货郎担上球状或块状的炒米糖,才是记忆深处弥久的醇香。

篇7:供饭散文

供饭散文

老父亲的葬礼结束了。

按照当地的风俗,从老父亲去世那天起,至少要给父亲“供饭”到“六七”——四十二天。据说过了“六七”,阴间的父亲就能自己烧饭吃了。

独生儿子五十多岁了。他十几岁就出门读书,然后一直在城里工作,只有节假日才抽空回来看看父母。多少年来,他总觉得亏欠父母,多次暗下决心,等退休了一定回乡下侍奉父母,让他们享受天伦之乐。

可父亲等不及了——突然得了很严重的脑梗塞,一病倒就不能说话。病床上的父亲,眼睛时不时地望着儿子,他似乎想说什么,可是一直无法开口,仅仅三十八天就去世了。

儿子非常悲伤,这以前他总以为父母身体还很好,死亡离他们应该非常遥远。老爷子平素红光满面,连父亲自己都认为他至少还要过上十年八年的。

一切都无从解释,一切也无法解释。儿子痛哭不止,心里直说这一辈子对不起老父亲,也不能原谅自己。

父亲去世后,他决心放下手中所有的事务,留在乡下陪伴眼睛几乎失明的老母亲,为老父亲供饭、守孝,以此让自己的心里得到一丝安慰。

他是一个不太会做饭的人,可是为了给老父亲供饭,他决定从头开始学习烧饭。

葬礼后的第二天,他很早就起床了。老母亲跟他念叨着:“这么多年了,我眼睛看不见,都是你父亲烧饭给我吃。”他流着泪对老母亲说:“现在我来学着烧饭给他老人家‘吃’,也烧饭给您吃!”

在瞎子老母亲的指导下,他开始烧早饭。其实早饭很简单,老父亲喜欢用草锅烧的粥,稠稠的,烂乎乎的。

他很多很多年没烧过草锅了,那天他费了很大的劲,弄得满脸的黑灰,忙上忙下总算熬好了米粥。他把烧出的粥盛上一口,让老母亲喝看看,老母亲喝完,咂咂嘴,点点头:“是这个味儿!”

他又学着给父亲做“咸菜烧豆腐”,他知道那是父亲喝粥时的最爱,老母亲从旁不停地指导,然后尝了尝,还算满意。

他把做好的粥和菜,端到父亲的牌位前,在父亲的遗像前上了一炷香,喊着:“爸爸,吃早饭了。这是儿子亲手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说完这句话,他泪流满面。是啊,要是父亲还活着,自己会不会亲手给父亲做上一顿饭呢?每次回到乡下,都是父母亲做好了饭,自己从来没有为他们做过饭。吃惯了父母亲做的现成饭,他几乎没想过,哪天父亲不在了谁来烧饭,要是知道父亲走得这么匆忙,无论如何也要给他做上一顿饭啊!

站在父亲的牌位前,他想象着父亲吃他烧的早饭,应该是怎样的表情。

半个小时后,母亲让他把碗筷撤下来,他才从想象中惊醒。他擦了擦流到嘴角的眼泪,对着父亲的牌位说:“爸爸,我收碗了,我马上去买菜,给你做中饭。”

吃完早饭,他立即搀着老母亲去菜场买菜。

几乎没怎么去过菜场的他,在菜场转了几圈也不知道买什么,母亲不停地提醒他父亲喜欢吃什么菜,他花了好长时间才买好了菜。

回到家,开始准备烧饭烧菜。

母亲看不见,不能动手帮他,就在旁边指导。电饭煲里的`饭汤深浅,母亲手把手的教他用手指“摸量”。烧菜前,葱花生姜先准备好,红烧的肉切多大块,肉丝怎么切,蔬菜怎么切,切好怎么烧,尤其是在什么时间放佐料、放多少……一道菜一道菜,按照老母亲的指导,做好了让老母亲亲尝“验收”,直弄了一个多小时,他总算做好了一顿饭菜。

母亲在旁边指导儿子做饭,不停地念叨着:“你父亲要是知道是儿子做的饭菜,无论怎么样,他都会很喜欢的!”他知道,自己做的饭菜一定不怎么样,这是母亲在鼓励他。

他做了四菜一汤,端到了父亲的牌位前。他又在父亲的遗像前上了一炷香,然后给父亲倒上酒。他知道父亲生前就喜欢喝酒,以往每次回家,父亲总是拉着他喝上两杯。父亲一生好酒,为父亲喝醉酒的事情,母亲不知道向他告了多少次“状”,可是父亲依然如故,酒还是照喝不误,依然是连连醉酒,似乎不喝醉了不过瘾。

他含着眼泪跟父亲说:“爸爸,我给你倒上酒,你喝酒吧,只是不能喝醉了啊。这么多年了,我从没给你烧一顿饭,每次回来都是你烧给我吃,今天是我第一次给你烧饭菜,你尝尝,如果不合你的口味,我再跟妈妈学。”

瞎子母亲看着忙了一上午的儿子,再也忍不住了,她对着老伴的遗像失声痛哭:“老伴啊,儿子给你做饭吃了。儿子五十多岁了,从不会烧饭,现在开始学烧饭了。你是有福的人啊,你突然得了重病,儿子没日没夜地守着你,给你端屎端尿,从不嫌弃,他累坏了也从不叫一声苦。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一直遗憾我没给你多生几个孩子,现在你知道了吧!我一个儿子抵上人家几个儿子孝顺啊。你安心地走吧,儿子也一定会孝敬我的……”

儿子上前搂着母亲,嚎啕大哭:“妈妈啊,我对不起父亲,我没有坚持让老父亲跟着我一起生活,我还没有真正地孝敬他,他就走了。我一直想着等退休了回来陪着你们,我没想到父亲这么快就走了……”

儿子跪在父亲的灵位前,不断地忏悔:“父亲啊,我知道错了,你得病三十多天就走了,我就是竭尽人间孝道,也太迟太迟了。我一直想等退休了回来好好侍奉你,没有坚持让你跟着我在城里生活,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走了。我对不起你啊!来生我还做你的儿子,我一定早早地、好好地孝敬你,绝不给自己留下任何的遗憾……”

午饭后,他给老父亲点上一支烟,他想起那年父亲戒烟的事。他的奶奶知道父亲要戒烟,很生气,对父亲说:“你真是个狠心的人,这烟都跟着你几十年了,你说戒就戒了?”奶奶也是个抽烟的人,她知道戒烟的痛苦和不易,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忍受煎熬。然而因为瞎子母亲经常咳嗽,不能闻烟味,父亲毅然决然地戒掉了抽了几十年的香烟。

此时,他对父亲说:“爸爸啊,你想抽烟还是抽吧,烟瘾来了很难受的,你不要再苛求自己了,儿子会给你买最好的烟。”

下午四点多了,他想起父亲因为胃不好要吃腰餐,他买了点心和水果,仍然给父亲上香,喊父亲吃腰餐。

他知道父亲喜欢早早地吃晚饭了,他依旧在老母亲的指导下,给父亲烧了几道小菜。

如此几天下来,他基本上把握了做饭菜的程序和火候,还翻着花样给老父亲,更给老母亲买时新蔬菜和肉类及水产品,尽量摸索着做得可口。一个月多月后,老母亲说:“你做的饭菜了越来越好吃了,我也喜欢吃你做的饭菜!”他第一次感到无尚的欣慰,比当年接到上大学录取通知书还有成就感。

每次供饭的时候,他都虔诚地站在父亲的灵位前,似乎在看着父亲吃饭,揣摩父亲吃饭的模样,想着父亲既往的点点滴滴,眼泪都止不住地流。是啊,直到现在,他才真正体会到了“子欲养而亲不待”是什么滋味!

一天又一天,一日三餐都是他亲自做好饭菜给父亲供饭,一次又一次都是亲自端到父亲的牌位前,一次又一次地给父亲上香,喊着父亲吃饭,看着父亲吃饭,一次又一次地泪流满面……

他的厨艺在不断地提高。每次供饭后,他都陪老母亲吃饭,给老母亲夹菜,看到老母亲越来越吃得香,他心里很满足。在老家老屋里,他一呆就是几十天,农村的蚊虫特别肥硕,浑身叮咬得奇痒无比,疙瘩和创疤到处是,他愣是没有跟老母亲叫一声苦。

他总听到老母亲在对来看望她的亲戚、朋友、乡邻说:“我这儿子在他父亲生病以来的几十天里,没有离开老家老屋一步。一心一意地为他父亲供饭、孝守,不枉他父亲培养了他。每顿饭菜都是他烧的,每次都是供完了他父亲的饭,再陪我吃饭!难得!难得!”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老母亲这样说,他心里总是酸酸的。

每次供饭,看着老父亲微笑的遗像,他想了很多很多:

父亲啊!你临走前,眼睛总是望着我,你想对我说的话,我在这几十天里参悟到了:“你妈妈眼睛看不见,你要照顾好她!你要照顾好她!……”父亲啊,我对不起你,你在世时,我没能好好孝敬你老人家,我知道你舍不得母亲,放不下母亲。父亲啊!你就放心地走吧,我要把对你的愧疚记在心里,加倍地孝顺我的母亲,让你的在天之灵得到安慰,我一定让你为我骄傲……

父亲啊!你走后的这几十天里,我想起自己过去回家常常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不应该啊!我知道人间亲情莫过于父子情、母子情,我应该在老家多住上几天,和你多谈谈,多听听母亲的唠叨,可就这再平常不过的事,我总是借口工作忙而很少做到,现在那份陪伴是补不回头的。我后悔啊!

父亲啊!在老家的这段时间里,有很多乡邻对我说:“每次你回家看他们一次,他们都会在走亲访友时‘显摆’好长一段时间……”父亲啊!你多想儿子陪陪你啊!我知道,你那“显摆”的话语里多半是浓浓的酸楚……我真的不应该啊,父亲啊,你原谅儿子的不孝吧……

一日三餐加下午的腰餐,一天要给父亲供四次饭,儿子没有嫌麻烦。四十二天到了,那天给父亲供最后一次饭,他站在父亲的遗像前,向父亲汇报了自己的打算,他告诉父亲,要把老母亲带回自己的家里,和老婆孩子一起好好侍奉老母亲,让老母亲安度晚年,享受天伦之乐……

他向父亲保证着,他跟父亲说了很多很多……

是啊,当有一天,我们的父母突然离开了我们,我们跪在他们尚有余温的身体旁,看着他们因劳碌而满面沧桑,你会不会为迟到的孝顺感到愧疚?你若一点愧疚也没有,那你就算得上是真正的孝子。

他算不算是孝子呢?他应该算是个孝子。但他后悔的是,他忽略了孝顺是不能等待的现实。孝顺要趁早,因为父母年龄大了,他们等不起了。现在父亲走了,也许儿子做再多可口的饭菜,父亲也吃不上一口,烧再多的纸钱也只能算是一种悼念。

在我们父母活着的时候让他们过的舒心、愉快,那才是真正的孝顺。孝顺是我们中华民族的美德,但孝顺一定要趁早。

篇8:母子饭散文

母子饭散文

生活像一次次旅行,沿途不是只有迷人的风光,也许会碰到一些你认识的不认识的人,也许会发生一些有意思的没有意思的故事。

提起旅行,我想讲一个我旅途中亲眼看到的故事。

车子在路上不紧不慢地走着,如同一位行进艰难的老头。临进正午,它嘎然而止,停卧在公路上,任凭师傅左右摆弄,就是不见动静。

真倒霉!车子闹情绪,也不瞅时候,一车人,小孩哭,大人怨,乱成一锅粥。

车上有两个人。

司机满头汗的修车。车主点头哈腰解释。

车子出了故障,弄糟了我出游的情致。

天气闷热,人们犹如关在蒸笼的馒头。

我只好在车周围转悠,来到路旁的一棵大树下。

一位少妇手牵着个二三岁的小男孩,早已站在树荫下。

小家伙哭着闹着,一会儿喊肚子饿,一会儿要水喝。

年轻的妈妈变着法子哄他,就是没有效果。

她猛地想起了什么似的,朝儿子说:过来,妈妈给宝宝做饭吃。

小男孩止住了哭声,抹了抹眼泪蹦蹦跳跳过来。

于是这对母子开始做饭了。

妈妈捡些土坷垃围成一圈儿作锅灶,拿来砖块当案板。

儿子听了妈妈的吩咐小手扯过来两棵苞谷杆。

妈妈盘腿坐下来,剥着苞谷杆坚硬的外皮,苞谷杆转眼就露出了白生生的内瓤。然后她又把内瓤掐成一节一节的样子,说到“案板上”,再把苞谷叶儿撕成一片一片……

儿子瞅着妈妈一招一式细心做着的这一切,摇摇妈妈的手问:“妈妈,做啥饭呀?”

妈妈转过身,指一指“案”上的苞谷节和苞谷叶微笑着说,那不是排骨和面条吗?妈妈验宝宝做排谷面吃呢!

回答完儿子的问题,她握成杯子状往锅里添水,接着向锅里放入“排骨”和“面条”,又把几支杂草塞进灶下烧火……

儿子好象看见锅里好吃的东西被煮得咕嘟咕嘟地响,欢快地拍手,发出咯咯的笑声。

过了片刻,妈妈呼唤儿子。

宝宝,排骨面出锅了,把一个用小纸盒做的碗递给儿子。

小家伙低着头用树枝做成的`筷子挑着面条夹起排骨,吧嗒吧嗒装模作样嚼得津津有味。

一阵风刮过,吹走几片苞谷叶,一节节苞谷杆落在了地上。

小家伙急忙弯腰捡拾,还朝妈妈喊,妈妈,妈妈,面条掉了,排骨掉了。一缕缕阳光透过树叶,斑斑驳驳洒在这对母子身上。

吸引来周围人的目光,纷纷驻足观看这幸福的一幕,心里的烦恼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向这位母亲致敬!因为她慈祥的举动为儿子做了一场游戏,因为她用母爱的深情奏响了儿子心头的琴音。

我为这个儿子庆幸!因为她有伟大的母亲,因为她会带着美好的回忆走上人生之中。

母子饭,排骨面,这人世间最奇特最豪华的盛宴。

篇9:蹭饭散文

蹭饭散文

“蹭饭”这个词我很熟悉,而且还实施得理直气壮。不过我蹭的不是外人,都是我的亲人。专门有个词形容我的这种行为,就是“杀熟儿”。

我是家里的“老疙瘩”,脾气很坏。对“女红”之类一窍不通。更恶劣的是从小就没学会做饭不说,还经常还嫌弃我妈做得不好吃。

记忆中,我忍耐了我妈“糟糕的厨艺”好几年,一吃饭就带头唉声叹气。我爸“恨恨”地说:“这也不好吃,那也不好吃,就差饿你三天!”

当然他不舍得真正饿着我,我也依旧对我妈“作品”没兴趣。就在忍无可忍”又无计可施时,我大姐出嫁了。

当年,对于她结婚的事,我比家里任何人都表现得高兴,我妈问原因,我就说又可以多一个闲逛的去处了。

实际呢?醉翁之意不完全在酒,高兴的原因当然不止是“串门儿”的因素,我小小的年纪用心也是很“险恶”的,我可怜的大姐成了我“蹭饭”的第一个“受害者”。

对于她家,我熟悉的不得了,基本属于踢门就进,吃饱就走的“强盗型”。进屋后就在厨房里一通乱翻。不管她舍不舍得,反正遇到什么好吃的东西都往嘴里添。

我姐夫敢怒不敢言,对我的态度就是“防火防盗防小姨子”。要知道少年时期正在长身体,我的嘴真的很馋。馋得我基本上忘了顾及他人的感受。去大姐家太多的“蹭饭”经历中有一件事我至今都记得很清楚。

那是周末的上午,照例去溜达至大姐家。在她家的厨房里,我惊喜地发现了一小坛正在腌制中的鸡蛋。

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立即任性地说:“我要吃咸鸡蛋。”

我姐当时的表情有点为难,因为那个时期物质匮乏,肉食是难得的美味。把鸡蛋腌制后,过年过节可以作为一道菜装点一下可怜的餐桌。

但是她看了看消瘦的我,为难的表情转瞬即逝。然后一边切着咸菜丝一边说:“行,我马上就给你煮。”

天知道当时我是怎么想的,居然还任性地补了一句:“我要吃两颗。”

我姐没有犹豫,和气地答应了。当天的晚餐在她家就算改善生活了,我姐夫面前摆了一颗鸡蛋,而我狼吞虎咽地吃了两个后看我姐,她面前就是一个馒头和一碗咸菜,没有鸡蛋。很明显她没舍得给自己也煮一颗。在我的目光下,她平静而满足……

回想起当年的行为,我很内疚。不是我没心没肺,就逮着我姐一个人“荼毒”。那时和她年龄相仿我大哥倒也结婚了,但是他们夫妇日子过得实在不敢恭维,生活中该有的细节被他们弄的很“粗糙”,再加上当年确实也没啥好吃的,他家的饭菜还不如我妈做得好。凭此一点,我大哥算是“幸免于难”。

二哥和我年龄相仿,我青少年时代完全没指望“能去吃他的”。

长大以后我对做饭这事仍旧没啥建树。但是成年了,总不能厚着脸皮再去大姐家了吧。于是没生女儿之前,我和老公的一日三餐的理念就是“凑合”。当然经济条件也好了,不愿“将就”时就去饭店,再不然就偶尔去父母那里感受一下“家里的味道”。

我爸妈最宠我,知道我“嘴刁”。一边嘴上假意埋怨我好吃懒做,一边给我烙馅饼;我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把他们的话当耳边风。

受宠而自由的日子真是快乐呀!

女儿出生后,我不能再“凑合”了,想给她一个正常的家庭环境。饭店里相对不卫生,我就开始琢磨着给女儿做饭。

但是别小瞧“做饭”这件事,它其实就像“事业”一样,是需要投入热情和精力才能做好的。我是那种宁可在外面搬砖也不愿意“柴米油盐”的人。于是在厨房忙乎上几天,我就觉得烦躁和愤怒,就得休息个一两天。

再加上老公忙,一个星期在家也吃不了几顿饭。家里吃饭的人少,女儿会说话时就开始不乐意了。

“妈妈,好无聊呀!每天只是咱们两个人吃饭。”

“妈妈,你能把这个菜做得有点滋味吗?”

我烦不胜烦,懒惰时又动了去“蹭饭”的念头。但是,去谁家“呢?

父母年龄大了,就不劳烦他们了。大姐、大哥、二哥他们几个的情况挨个在我脑海里“转悠”

带着孩子去过大姐家很多次,见我们来了,她还会像我小时候一样对待我,尽力把饭菜准备的丰盛一些。但是我真心知道,大姐岁数也不小了,锅碗瓢盆大半辈子啦,我外甥女也长大成家,大姐有时也懒得动。

我大哥?别提啦。日子过得还是“粗糙”不堪,比我还能“凑合”。他家我侄女去上大学吃食堂了,他们夫妇好不容易才“解脱”,自然是憎恨厨房的。我闹着要去,他没辙,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做了几顿后就坚决摇头了。实在逼急了就说:“老妹,我请去饭店吧。”

我翻了个白眼:“谁用你请,你不知道家作的饭菜最香吗?”

大哥这边“蹭饭”的路不通,我把“坏主意”打到我二哥身上。他人到中年,事业稳定,家庭幸福。儿子上了大学以后,他像个老头一样满口“养生”的`理念。依我看,他就是闲的发慌。

他美其名曰的“养生”理念中,对美食的偏好大一些。尤其有了特殊的食材后,他孜孜不倦地研究菜谱,心甘情愿地围着厨房忙乎,正符合我“带着女儿蹭饭”的要求。

我心里冷笑着:“小样,我等了三十年,终于可以‘祸害’你了。”

所以不管他上班与否,我隔三差五地给他打电话,发微信,要求去他家吃饭。

他呢?只要单位没事就满口答应。不管多晚去了后总能看见他和我嫂子的笑脸。吃饱了,我站起来就去客厅,他还会拿出他珍藏的好茶沏给我喝,也不计较我刷不涮碗。

我女儿抹了一把沾在脸上的米粒,坐在沙发上心满意足地说:“妈妈,吃得太饱了”。一边看着二舅给她找的电影,她看了一会好像很无意地说:要是我爸能像二舅一样就好了。”

这不,刚才我打电话告诉二哥,我和女儿要去他家吃饭,他虽然还要去机场接人,可是没有拒绝我。

对于我的四处“蹭饭”行为,老爸怕我不懂感恩,对我说过的一句话:“即使你买了再名贵的食材,还得有人愿意给伺候你。”

其实不用老爸说,我也是明白的,我真的不是去“蹭饭”,而是蹭的“亲情”。

篇10:杀猪饭散文

杀猪饭散文

日子一走进腊月,庄稼人的心里,便拨响了算盘珠子。春天播下的希望,夏日撒下的汗水,秋风吹来的收获,都已在沟壑纵横的老脸上,熟透了,晾干了,变成了冬闲时的惬意。

辛苦了一年,劳累了三季,所有的日子堆积起来,仿佛都是为了到达一个顶点,为了在门头窗框上,在牛圈猪圈的门上,贴上红红火火的对联,感受鞭炮爆响的那份喜庆。还有,那一桌子出自家园的饭菜:红彤彤的腊肉、香肠、血豆腐,香喷喷的清炖鸡,让人谗涎欲滴的酸辣鱼,配上青蓝白菜,既不张扬,也不奢华,全都实实在在,像厚实的土墙一样质朴,却很温暖。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端起酒碗,喝一口散发着乡土味的包谷烧,就一箸油铮透亮的腊肉,嚼得油顺着舌头往下滑,那滋味,还真说不清楚!

就为了这一年的念想,在腊月里,闲下来的庄户人家,若是还眷恋着已渐行渐远的年俗,宰一头年猪,便是头一等的大事了。因为,要在年夜饭的桌子上,能摆上一大碗腊肉,让柏枝树烟熏的清香,牵引出日子的赞叹,宰一头年猪,定然是迫不及缓的。要让新鲜的猪肉,呈现出烟熏火燎沾满扬尘,起起落落的,大致需要个把月的时间。还有呢,能够宰一头年猪,既是对一年的忙活,有个圆满的交待,又是对日子的宽裕,有个光鲜的证明。因为,但凡宰年猪,请上平时往来的寨邻,吃一顿杀猪饭,是必不可免的礼数。

居住在小县城的我,与乡村的距离,说远也不远,说近呢,也不近。虽然不是庄稼人,没有庄户人家的环境,自己养一头猪,在年末岁尾宰了来,请亲朋好友莅临寒舍,吃上美美的一顿杀猪饭,但也有幸,吃过一些人家的杀猪饭,其中的滋味,却是不甚了了。记忆中,留存下的,大多是一肚子苦水,以及酒醒后的头痛欲裂,昏昏然的后悔不迭。对于杀猪饭的记忆,抹不去的,唯有一次。那份感觉,至今想起,仍是挥之不去的美滋滋的味道。

清晨的阳光,落在腊月的农家小院,在棉一样柔和的雪地上,轻盈地踱步,从容而又悠闲。雪是前几天降临的,一夜之间,山野就改变了模样,轻轻柔柔的,仿佛柔若无骨。若是没有随风而来的寒冷,在人脸上浸染出生疼的晕红,那么,雪花盛开的村庄,走进我眼睛里的时候,就像童话里的文字,没有太多的形容,却美得让人不容置疑。

走进小院,映入眼帘的,是老舅脸上的笑,如丝丝缕缕的阳光,从一条条皱纹里渗出来,暖暖的很是感人。老舅系着一条围腰,穿一件紧身的棉袄,袖子绾了半截,一双露在外的手冻得紫红。老舅搓着手,笑着将我们迎进了院里。

老舅是妻子的舅舅。那时的我,还是妻子的男朋友,去老舅家,是第三次。前两次呢,一次是去帮老舅家栽秧,另一次是割谷子。老舅家有六口人,两个大人带着四个孩子,劳动力明显不足。栽秧割谷时节,的确缺乏人手。能帮一下,也是亲情的温暖。至于这杀年猪,我们能帮得上的,就是打打下手,而且主要是妻子,帮舅妈烹炒菜肴。

老舅家的小院,就在村口上。说是小院,却只用竹子围了临路的一面,房子面对着的一面,全敞开着,面向一坝水田。另一面,裁了两株石榴,中秋时节,挂了满树的石榴,很是喜庆。时下虽已没了红红的果实,可一树绿叶,顶着蓬松的绒雪,也是精神抖擞的,显得生机盎然。

泥土的院坝里,老舅用锄头刨了个土灶,支了口大铁锅,一炉子枯枝残木,燃得正旺;红红的火苗,在风的鼓弄下,呼呼呼地舔着黑黑的锅底,倾吐着柴禾的一腔炽热。大铁锅滋滋作响,锅里的水,冒着缕缕热气,正往沸腾的顶点攀升。离锅不远的'地方,摆着老舅借来的案桌。两个前来帮忙的村邻,同老舅嘀咕了几句,甩掉手中的烟头,拿起了案桌上捆猪的绳子。老舅呢,招呼一声,往手心里吐了泡口水,三人相跟着,往猪圈走去。不大功夫,一头毛光水滑的黑毛猪,就在三人的簇拥下,往案桌走来了。

随着几声猪叫声的消失,一头年猪,便被抬到了铁锅边。接下来,老舅三人,舀的舀水烫猪,刮的刮猪毛,转眼之间,一头黑毛猪,就光光生生地躺在了案板上。负责剖猪的,手脚麻利地忙活着,老舅拿个盆,装猪的内脏杂碎,一脸都是满意的笑容。

一桌杀猪饭,顾名思义,吃的都是刚宰杀的猪肉。其中最主要的菜肴,是一盆水煮肉片。这道菜的食材,就是猪身上的五花肉。佐料呢,也不花哨,放点生姜同锅煮就行。肥瘦间夹的水煮肉片,醮上糊辣椒醮水,吃在嘴里,肥而不腻,又辣又香,那滋味,真个难以言说。除了水煮肉片,再将大肠粉肠,肝啊肚的,炒上几盘,加一碗酸辣椒炒瘦肉,一大钵猪血旺煮酸菜汤,这就成了。看上去,土是土了一点,简单了一点,可庄户人家,守着的本就是一份检朴的日子。能够如此,已经是最高的待客之道了。

寨子里的乡邻,在炒菜锅的滋滋作响中,陆续走进了老舅的小院。进了门,免不了几句寒喧,客套一下。老舅满脸笑容,将客人拱手让进屋里,坐下抽烟喝茶。然后呢,又站到了门口,等待迎接晚到的乡邻。这一刻的老舅,腰杆挺得直直的,显得精神极了。

待得人到齐了,老舅一声吆喝,一碗碗冒着热气的菜肴,便次第摆在了小方桌上。居中的,自然是一大钵水煮肉片。炒瘦肉炒猪肝,炒肚片,炒腰花,炒肥肠,炒猪心,炒粉肠,外加一钵猪血旺酸菜汤,全摆下后,屋子里的肉香味弥漫开来,有点让人馋涎欲滴。

寨子很小,老舅请来的人便不多。给大家碗里斟满酒后,老舅端起酒碗,说了几句门面话,感谢大家对他这家人的照顾,众人说了些应该的之类的客套话,便全都端起酒碗,仰起嘴喝了一大口。接下来的开吃,便随心所欲,有拈水煮肉片的,有吃腰花肚片的,一箸肉,一口酒,间杂些庄稼收成的闲话,全吃得笑意涟涟,不亦乐乎。

我虽然年纪尚轻,可在老舅心里,也还有点份量,便与寨里的乡邻同坐了一桌。一边品尝着可口的肉食,喝着本地酿造的包谷酒,一边听老舅与众乡邻说着酒话,感觉着充满乡土味的氛围,仿佛自己也成了他们中的一份子,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乐趣,无拘无束海阔天空的谈天说地,少了几分文雅,却多了几分质朴,粗野的腔调,竟然十分溶洽,这种没有遮拦,自然显现的乡村风韵,令人有种敞开心扉,直抒胸臆的痛快酣畅之感。冬天里的农家小屋,显得其乐融融。

酒足饭饱之后,众乡邻起身离席,纷纷叩谢主人家,告辞回家。老舅呢,则与舅妈一起,嘴里说着千里送鹅毛、礼轻心意重,不成敬意之类的客套话,将早已准备好的猪肉,赠送给众乡邻,每人一块,大致两斤左右。包谷酒的热辣,染红了老舅的脸,玫瑰花一样的颜色,绽放着幸福与满足的光采。舅妈虽未喝酒,也满脸堆笑,感受着一种抬头挺胸为人的满足。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有点像一场戏的落幕,所有的演员簇拥在一起,用热情燃烧最后的欢乐,至于谁是主角,谁是配角,反倒显得无足轻重了。

在以后的岁月里,虽也曾在腊月里,又吃了几顿老舅家的杀猪饭,可留存在记忆深处的画面,依然是一场雪后的小院,一头黑毛的猪,一张方桌上充满泥土味的乐趣。

随着混合饲料的普及,外地猪的引进,原先本地产的黑毛猪,因其身胚小,长得最肥也就两百来斤,便被外地的白猪无情地替代了。现在的庄户人家,即便还养猪的,也都用上了饲料。与早先的喂养方式相比,现在养猪,的确是轻松了许多;省掉了割猪草、剁猪草、烧火煮猪食等等繁琐的劳作,以前用来煮猪食的大铁锅,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可另一方面呢,是现在的猪肉,吃在嘴里,却少了以前的那种味道。或许,得与失的价值,熟重熟轻,每个人的判断,都会不尽相同。

现在的庄户人家,对于杀年猪过年这事,也不怎么看重了。想想也是,养一头猪,与买一头猪区别不大时,单家独户的喂养,也就失去了本质的意义。

这几年,也曾有幸受邀,吃过几次杀猪饭,但却不是庄户人家,所谓杀猪,杀的也是屠宰场的猪,杀猪饭呢,其实就是一些自认为事业有成的人,变相的请客而已。借来农家杀猪饭的方式,依然是一盆水煮白肉、酸菜血旺汤,爆炒猪肝猪肚猪肠,酸辣椒炒肉。依然是众人围坐一桌,大箸吃肉,大杯喝酒,可是呢,却多了几分应酬的客套,少了农家泥土一样的质朴,至于品味丰年的那份喜悦,更是荡然无存了。

想念一种味道,或许是缘于偶然,触景生情,便勾起了久远的记忆,沉浸在回忆的美好之中,多年以前的一顿杀猪饭,至今仍让我念念不忘,这其中的道理,是不是就应了那句话:回忆,总会让人想起一些美好的东西。

篇11:家乡饭经典散文

家乡饭经典散文

故乡留给我最多的是童年的记忆。童年留给我最多的是吃的故事。那还是上世纪的六十年代,生活清苦,所以有关“吃”的记忆最深刻,可是那时稀有的“美味儿”,在现在看来实在算不上什么;不过现在却再也吃不出那时的香甜了。

我家在鲁东南山区,多山岭薄地,秸秆作物产量低,就适合长地瓜。所以主食也就是地瓜和地瓜干了。往往是头天晚饭煮上一锅,吃剩下的就是第二天的早餐和午饭,晚上再煮一锅。年复年,日复日……鲜地瓜包括窖藏的吃完后就轮到地瓜干了……。菜也是很少的,白菜萝卜当家,点缀点咸菜疙瘩。偶尔也会馇一锅小豆腐,摊一摞秫黍煎饼,有时也会掺上些玉米,因为秫黍多,玉米少。细面(白面、小麦粉)除逢年过节外是见不到的。这是好时候,风调雨顺的秋后。一个冬天基本上就是这么吃着,鲜有花样。最难熬的日子是春天,天一天天见长,囤子里的地瓜干、地窖里的白菜萝卜一天天减少,青黄不接。天天掰着指头数,算算“寒食”快到了吧,俗话叫“巴年盼节”。过节有好吃的,其实,好吃的也就是“单饼卷鸡蛋”,没什么好说的。到是接下来的五月端午吃的粽子别具风味儿。

一是形状特别,不是菱形也不是三角形或四角形,而是扁扁的长方形。二是粽叶特别,既不是南方的竹叶,也不是北面的苇叶,是用“槲叶”俗称“菠萝叶”的一种树叶子。这叶子一巴掌宽,两巴掌长,翠绿色,带花边,煮后变成褐色。最稀罕的是槲叶煮后特有的清香:清新、纯净,带着淡淡的山野的芬芳……。米要用“黍米”,俗称“黏米、糯米”。取几片泡好的粽叶,叠在一起,放上泡软的黏米,富裕的人家还要加入花生、红枣之类的花样,包起来成扁的长方形,一片叫“一页”,两页合起来,用稻草绑在一起叫“一对”。搁在大铁锅里,水要没过粽子,一般的人家都会放上鸡蛋一起煮。先大火烧开再小火慢煮。一两个时辰后,等阵阵清香随缕缕热气袅袅升起氤氲在低矮的草屋时,掀开锅盖,霎时,那棕香随蒸气劈头盖脸弥漫开来,人就沐浴在这清香里……当然这是现在忆起的,那时首先看到的是满锅的粽子和煮成褐色的鸡蛋……

端午前后往往都是麦收时节,三夏大忙,“三秋不及一夏忙”,抢收,抢种。靠天吃饭,虎口夺食。农活特多、特急、特累,是一年中最重要的季节。因此,后勤供应必须跟上,饭食要调剂好。

一般的人家都会摊上两摞煎饼,好吃,方便,也能留住,“笥孬”(变质)不了。煎饼因所用粮食及做法儿的不同分几种。有单纯的秫黍煎饼、玉米煎饼、地瓜干煎饼、麦子煎饼,也有混合的粮麦子煎饼;你也可据自家所有粮食,随便几种和在一起,做成杂粮煎饼。粮麦子煎饼是用小米和小麦摊成的煎饼,只有富裕人家才能吃上。麦子煎饼是用鲜麦子加入适量盐磨成糊“刮”成的,咸滋滋的,挺劲道,有咬头,咬一口,满嘴都是鲜麦香味儿。干麦子也可磨糊“刮”煎饼,但少了鲜麦香味儿。

做法又分“摊煎饼”又叫“抹煎饼”和“刮煎饼”“轱碌”煎饼。

“摊煎饼”一般用的是秫黍、玉米、小米等粮食的糊,流动性好,摊得快。鲜麦子做煎饼得“刮”,舀一勺“糊”倒“鏊子”上,用木制的“筢子”快速刮平,刮匀。而地瓜干做煎饼就得“轱碌”,先把地瓜干上“碾”,碾成面,加水和成团,把面团在鏊子上按顺序“轱碌”一遍,这就是“轱碌煎饼”。看花容易绣花难,说起来简单,做煎饼可是个技术活儿,从磨“糊”的粗细到烧鏊子的火候都有针线,有的煎饼薄如纸、香如酥,有的则厚如鞋帮,“囊歪歪”(软咕哝)的,咬一口,嘴张不开----粘住了!

干粮做好了,还得有下饭的菜啊。这时节南口(日照石臼所俗称南口,潍坊的央子港称北口),的黄尖子鱼(即“黄鲫子鱼”,也叫“海鲫鱼”)下来了。南北口的黄尖子鱼是有差别的,南口的通体发黄,油多,香;北口的体青,油少,腥气。赶集称上两斤,洗了,撒上点盐腌了。把锅烧热,“吱啦”倒上刚打的豆油,下葱花爆香,放上挂好面糊的黄尖子鱼,油“吱吱”地响着,把鱼两面都煎的黄橙橙的',那是扑鼻的香啊。当然,这也就是猴年马月吃上顿解解馋,就是富裕人家也不会经常吃。

俗话说:家有万担不敢就鱼吃饭。因为就鱼吃饭多,粮食本来就不够吃的。多数的日子还是吃咸菜,有时也会馇上锅小豆腐,连吃好几天。馇小豆腐什么菜都行,但最好吃的还是“黄菜英子”豆腐。“黄菜英子”是去年秋后初冬收获萝卜、辣菜(芥菜)疙瘩时擗下的菜叶子,晒干收藏一冬了。磨豆子最好的是用常山石打成的磨。常山石质粗、体轻,黄豆磨的碎而非细,质地松散,易入味儿。青石磨就差些,青石质细,比重大、沉,磨出来的豆糊细,馇的豆腐黏糊糊的,不利持(不清爽),口感差。有俗谚说:煎饼豆腐粘粥汤,辣菜疙瘩白菜帮,来形容过得滋润的庄户日子。现在的“宠物”吃的都比这好,竟是那时乡邻们向往的理想生活……

有干粮有菜了,总得有汤吧?汤好说。可以用小米或是“玉豆(chai)子(碾碎的玉米)熬粥;也可用豌豆面、地瓜面等随便什么杂粮面,当然,有细面就更好了,不拉(拨拉)嗗喳汤,开锅前加上自家菜园刚摘的时令菜蔬,浇上刚刚炼好的豆油,“吱啦”一响,真是香气冲天啊!

故乡的饭好像什么都是“香”的,这“香”萦绕在记忆中,是浓的化不开的故乡情……

篇12:蒿子饭散文

蒿子饭散文

春天到了,各种野菜都出来了,吃惯了大棚里的蔬菜,人们自觉不自觉的开始去寻找野菜的踪影。每年这个时候,菜市场上的野菜也渐渐多了起来。蒿子、野韭菜、野芹菜、香椿……个个青葱鲜嫩。野菜野生野长,不打农药,还含有丰富的营养成分。但是,在我老家那里是山区,假如你休闲时到老家那里的山野踏青,可以呼吸到久违的原野清风,一边聆听山上布谷鸟的美妙叫声,一边可以寻觅到绿的踪迹,有时带上小铲和环保方便袋或许能挖来一点野菜带回家,这样既愉悦了身心,也丰富了餐桌内容,也好让春的气息来到美食的餐桌上。

在向阳的山坡,那里没有任何污染,早春中,香蒿、青蒿早已萌发,它们是那样青翠嫩绿,采回鲜嫩的蒿叶和着腊肉丁、玉米面做成的美食,吃到嘴里清香可口,回味无穷,会令人胃口大开、食欲大增;由此,春天里的蒿子叶呢,更是主妇们手里的稀罕物,用它可以做饭、做粑粑,把天然的绿色野菜做各种美食,不仅口感浓郁清新,同时也让我们的美食更加充满春天的田园诗意。

回想起六七十年代,那时农村实行的是“大集体”,每家每户生活窘迫,常常是吃了上顿无下顿,“早上菜,午时糠,晚上清汤照月亮”这是那个时代生活的真实写照,特别是每年正月完,每个家中基本上没有充裕的粮食,只有靠采摘野菜和着包谷面来充饥,在农村有一种灰白面、绿色背、面叶宽、味道香且可以长到半人高植物,人们称之为蒿子,又叫饭蒿或白蒿,人畜均可以食用。

莫看不起这些野菜,它可是那个年月人们渡年、渡月充饥填肚的救命草,这些野菜也有几种特色做法,其中一个就是蒸蒿子饭。

记得我母亲在世的时候,在集体劳动的闲暇之时,她曾带着我上山去采蒿子。在摘蒿子时,母亲教我把老的叶子和茎去掉,只留下嫩叶子,然后在溪沟清澈的水里洗干净;用提篮提回家后,母亲先把洗干净的蒿子切成细末,装在洗菜的篮里淘干净。(要多洗几遍,一开始的水都是黑的,一直淘到水清为止);再把腊肥肠肉切成小片,肥肠比较容易出油,这样会比较香;然后把玉米面和蒿子搅拌均匀后一起放进蒸锅里,然后把切好的肥肠放在最上面一起蒸,直到蒸熟为止;最后把肥肠和混合后的玉米面蒿子搅拌在一起,搅匀后上甑甑熟后就可以开吃了。

刚出锅的篙子饭,在热气的蒸腾下,将野蒿夹杂着微苦的清香和腊肉肥而不腻的咸鲜融合得恰到好处,入口时更有玉米面的香甜和大米的软糯,别具风味的口感恍若一首悠扬的牧歌。

蒿子饭不仅开胃、生津,最大好处是营养。蒿子饭一蒸熟,揭开锅盖,一股香气就扑鼻而来,赶快盛上一碗,一口饭入嘴,顿感入口清香,再感玉米面、腊肠与野蒿的混合美味。

蒿子其性苦寒,能治疗和预防“伤、肿痛、痨、疟、痢、痔”等多种疾病。但是味道苦。机智的家乡主妇们将它巧妙处理,去掉苦味,与玉米面、野蒜、腊肉、豆干等做成的蒿子饭的确美味。

鲜嫩的蒿子,不仅可以做蒿子饭,在主妇们的巧手之中还可以变魔术一般,变成蒿子饼。一直到现在,只要你到家乡土家山寨去走一走,就随手可以收集到很多有关于蒿子饭以及蒿子饼的回忆。蒿子饼有碗口大,一指厚,还在两面粘些白芝麻,这颜色才好看。饼的两面是焦黄焦黄的锅巴,中间却有许多蜂窝,咬一口,那青蒿和芝麻的特别香味直沁心肺。

然而许许多多的时候,或许我从离开老家定居城市的时候算起,不知不觉间,过去那些熟视无睹的东西已变成了你眼中既熟悉又陌生的风景,更有许多时候,你与一帮朋友,穿行在山林里,俨然一个游客。

没人能说得清,具体哪个日子,故乡成了你眼中的风景,也许当你感觉那是风景的`时候,你会恍然大悟――从你长大,故乡处处是风景:你与别的男孩子比谁尿得高;你跟在羊群后边拾羊粪;你冬天与一大家子人围在火拢里用鼎锅煮着一锅洋芋,就着一碗坛子里泡很久的广椒沫子。更或许在山里劳作回家路上割了几把蒿子,就着高粱面用甑子蒸的一锅蒿子饭。遗憾的是,那时候没有照相机,没有微信微博,要不你的分享秒杀当下所有的网络明星,因为没有什么时候能像现在把以前的生活在网海里翻来覆去的热炒,就像撒叶儿活、南曲……

仔细推敲我们土家族的饮食风格,你会从中发现土家人与生俱来的强悍个性。因为我们世代生活在万山丛中,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万法自然,随遇而安。在我们家乡民间就有一首《好吃包歌》(“好吃包”即馋嘴人)唱道:

一想樱桃黄,麦李在树上,

又想瓜子蜜生姜,还想血灌肠。

二想蒸猪肉,黄焖煎豆腐,

又想仔鸡多酌醋,高笋炒葫芦。

三想腊肉干,牛肉焖得烂,

又想红心腌鸭蛋,肥肉炒大蒜。

四想塘里藕,豆腐H泥鳅。

又想后院红石榴,干锅炒黄豆。

五想汤油茶,茶里佐芝麻。

又想田鸡过油炸,还想嫩丝瓜。

……

表面上在讥讽“好吃包”,实际上从头看到尾,这竟然是一张土家族的民间食谱菜单!其间所涉及的食物,都是我们今天津津乐道的“绿色食品”。在土家人的日常生活中,饮食一般甚为简朴。如《好吃包歌》所列的杂食小吃,平常人家平时如果有一两样摆上饭桌,也算是难得的美餐。

行星饭的口号

美味竹筒饭作文

饭桌上无言的爱

过生日在饭店里开场白

饭桌上生日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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