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哀诗·其二注释鉴赏及译文

时间:2023年05月0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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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小编整理的七哀诗·其二注释鉴赏及译文,本文共8篇,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本文原稿由网友“meredith”提供。

篇1:七哀诗·其二注释鉴赏及译文

七哀诗三首·其二注释鉴赏及译文

古诗原文

荆蛮非我乡,何为久滞淫。

方舟泝大江,日暮愁我心。

山冈有余映,岩阿增重阴。

狐狸驰赴穴,飞鸟翔故林。

流波激清响,猴猿临岸吟。

迅风拂裳袂,白露沾衣襟。

独夜不能寐,摄衣起抚琴。

丝桐感人情,为我发悲音。

羁旅无终极,忧思壮难任。

译文翻译

荆州不是我的家乡,却长久无奈地在这里滞留?

极目望去,大船在江心正溯流而上,天色渐晚更勾起我思乡的情愁。

山坡上映着太阳的余晖,沟岩下的阴影显得更加灰暗。

奔跑的狐狸忙着赶回自己的洞穴,飞翔的鸟儿在鸟巢上盘旋。

大江上涌动的浪花轰然作响,猿猴在临岸的山林长吟,

迅猛的江风掀起我的下衣和衣袖,秋天的露水打湿了我的.衣襟。

夜深了我孤独难眠,便又披衣起床拿起了桐琴。

桐琴象理解我的心思一样,为我发出悲凉的乡音。

在外寄人篱下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心中充满了难以排遣的忧愁。

注释解释

滞淫:长久停留。

方舟泝大江:方舟,方形的小船。泝(sù),通“溯”:逆流而上。

岩阿(ē):到处都是岩石的山阿。阿,山丘。

增重阴:更黑暗。

裳袂(mèi):下衣裙和上衣袖子。袂,袖子。

摄:整理。

丝桐:指琴,古人削桐为琴,拣丝为弦,故称。

羁旅:被羁绊而旅居在外,引申为长久寄居他乡。

壮:盛,指忧思深重。

难任:难以承受。

创作背景

诗中诗人抒写自己久客荆州思乡怀归的感情。内容和诗人著名的《登楼赋》相似。大约同是建安十三年(公元2)在荆州时的作品。

诗文赏析

“荆蛮”四句写诗人久客荆州的苦闷和日暮乘船泛江时所引起的思乡之情。起句自问,喷射出强烈的感情,直抒久留荆州的怨愤。为销愁乘船泛江散心,不想销愁愁更愁。江上日落余辉,并船逆流而上,引起诗人思乡怀归的无限忧愁。“愁”字虚笼全篇,诗篇始终处于这悲愁的氛围之中。

“山冈”以下八句写日暮时的自然景色,抒发诗人思归的凄苦之情。诗人摄下了落日西沉时大自然姿态的倏忽变化:山脊之上犹存夕阳余辉,山谷本来就很阴暗,天将晚则更显得阴暗幽深。起两句写了山色秀拔,给人以清新之感;又因日将西落,山谷愈暗,造成了一种凄清气氛。“狐狸驰赴穴,飞鸟翔故林。”这两句取《楚辞·哀郢》“鸟飞还故乡兮,狐死必首丘”之意。日暮时刻,狐狸归穴,鸟下窠巢。狐狸和飞鸟尚且思归自己的穴巢,何况于人。“流波激情响,猴猿临岸吟。”湍急的江流声浪激越,山上的猴猿在岸边凄厉嘶叫,气氛越发凄凉。“迅风拂裳袂,白露沾衣襟。”迅疾的江风吹动着衣袖,阴凉的露水沾湿衣裳。诗句点明秋季。秋风萧瑟迅猛,白露阴寒湿衣,气氛更为阴冷。以上八句诗人用寒秋日暮、荒江的寂寞、凄凉的景色,来映衬自己内心思乡念归的悲凄。情动于中而发于景,景见真情而感人。对仗优美,音韵和谐,节奏感强烈,读来十分流畅。这样的例子古诗里固然少见,在建安诗里也是极少的。它已经突破了汉诗古朴浑厚的风格,下开两晋南朝风气了。

“独夜”以下六句,由写景转入集中抒情,写诗人夜不能眠忧思难忍的情状。“独夜不能寐,摄衣起抚琴。”羁旅之客难以返归,愁思不绝,夜不能眠。由“不能寐”而“摄衣起抚琴”,暗示着一种烦忧的过程。接下两句,诗人以拟人手法赋物以人的情感,借以衬托、强化思归感伤之情。琴也通晓人的心情,为诗人的不幸而哀鸣。这“悲音”体现了诗人无处寄托又无从宣泄的哀愁。通过物之情表现人之情,这是传统诗歌中常用而又精巧的描写手法。最后两句悲愤低沉,哀怨不绝。寄居他乡永无尽头,沉重忧伤难以承担。这悲愤的结句同扣篇首诗句,哀怨之情直露,毫不掩饰愁思深重的离人形象,令人黯然神伤。

王粲久留荆州,不得舒展大志,此时此地,他忧多、愁多、愤懑多。这首诗抒发了他的沉痛之情,也是诗人政治理想不能实现、个人抱负无从施展的忧愤心情的流泻。诗中具有相当强烈的感情色彩的景物描写,增添了抒写思归之情的浓郁效果。

篇2:七哀诗

魏晋曹植

明月照高楼,流光正徘徊。

上有愁思妇,悲叹有余哀。

借问叹者谁?言是宕子妻。

君行逾十年,孤妾常独栖。

君若清路尘,妾若浊水泥。

浮沉各异势,会合何时谐?

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

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

译文

明月照在高楼之上,洒下的光芒在楼上游移不定。

楼上有一位哀愁的妇人,正在悲哀的叹息。

请问楼上唉声叹气的是谁?回答说是异地客旅者的妻子。

丈夫离开超过了十年,妾身常常一个人。

夫君像是路上的轻尘般飘忽,妾身像是污浊的水中的淤泥。

浮尘和沉泥各自相异,什么时候才能相互汇合相互和谐?

可以的话,我愿意化作西南风,在人间消失而进入夫君的怀抱中!

夫君的胸怀早已不向我开放了,我还有什么可依靠的呢?

注释

七哀:该篇是闺怨诗,也可能借此“讽君”。七哀作为一种乐府新题,起于汉末。

流光:洒下的月光。

余哀:不尽的忧伤。

宕(dàng)子:荡子。指离乡外游,久而不归之人。

逾:超过。

独栖(qī):孤独一个人居住。

清:形容路上尘。浊(zhuó):形容水中泥。“清”、“浊”二者本是一物。

浮:就清了。沉:就浊了。比喻夫妇(或兄弟骨肉)本是一体,如今地位(势)不同了。

逝:往。

君怀:指宕子的心。良:很久,早已。

赏析

诗人自比“宕子妻”,以思妇被遗弃的不幸遭遇来比喻自己在政治上被排挤的境况,以思妇与丈夫的离异来比喻他和身为皇帝的曹丕之间的生疏“甚于路人”、“殊于胡越”。诗人有感于兄弟之间“浮沉异势,不相亲与”,进一步以“清路尘”与“浊水泥”来比喻二人境况悬殊。“愿为西南风,长逝人君怀”,暗吐出思君报国的衷肠;而“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则对曹丕的绝情寡义表示愤慨,流露出无限凄惶之感。全诗处处从思妇的哀怨着笔,句句暗寓诗人的遭际,诗情与寓意浑然无间,意旨含蓄,笔致深婉,确有“情兼雅怨”的特点。

这首诗的起句既写实景,又渲染出凄清冷寂的气氛,笼罩全诗。“明月照高楼,流光正徘徊”运用了“兴”的手法带出女主角的背景:明月高照,思妇独倚高楼,对影自怜,思念远方的夫君。月照高楼之时,正是相思最切之际,那徘徊徜徉的月光勾起思妇的缕缕哀思——曹植所创造的“明月”、“高楼”、“思妇”这一组意象,被后代诗人反复运用来表达闺怨。明月在中国诗歌传统里,起着触发怀想相思的作用,比如李白的“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月光月夜,会撩起诗人绵绵不尽的思绪,勾起心中思念怪挂怀的人或事。

次两句“上有愁思妇,悲叹有余哀”运用了“赋”的表达方法,承接上两句直接点出该诗的主角——愁思妇的情怀——悲叹和哀伤。当皎洁的明月照着高楼,清澄的月光如徘徊不止的流水轻轻晃动著,伫立在高楼上登高望远的思妇,在月光的沐浴下伤叹着无尽哀愁。因为思念良人而不得见,甚至音讯亦不能通。这是典型的白描手法,即“赋”的表达方法。

第五、六句“借问叹者谁,言是客子妻”也是以“赋”的方法来表达的,但是以问答的方式来达到“赋”的表达效果的:“请问楼上唉声叹气的是谁?回答说是异地客旅者的妻子。”直截了当,干脆利落,明白如话。曹植接着采用自问自答的形式,牵引出怨妇幽幽地叙述悲苦的身世,这同时也是曹植牵动了对自己崎岖境遇的感慨。从明月撩动心事到引述内心苦闷,曹植写得流畅自然,不著痕迹,成为“建安绝唱”。

第七、八句“君行逾十年,孤妾常独栖”承接上文,继续以“赋”的手法表达。思妇诉说她的孤独和寂寞:“夫君已远行在外超过十年了,我只好孤清地独自栖居。”透过思妇的诉说进一步描述思妇的哀叹,非常直接。

第九、十句“君若清路尘,妾若浊水泥”运用了“比”的手法进一步表达思妇的哀怨情怀。将夫君比喻为路中的清尘,将自己比喻为污浊的水和泥,喻意两人相差太远,难以融合在一起,也比喻夫君高高在上,对己不屑一顾,自己卑微在下,不能攀附,非常悲哀。曹植于此自比“浊水泥”的弃妇,“清路尘”指的是曹丕曹睿。曹丕继位后不再顾念手足之情,疏远甚至防范著自己的亲弟。曹睿称王时,曹植多次上表上书自试,终究无法获得任用。所以曹植用了浊泥和清尘的远离相互映照,衬托出和兄长侄子形势两异的遥远距离。

第十一、十二句“浮沉各异势,会合何时谐”承接上文,同时以“比”和“赋”的手法表达思妇的哀怨情怀。清尘是浮的,水泥是沉的,浮沉所处的位置是不同的,因而和合在一起的机会是渺茫的。浮沉是比喻,点描出不能谐和的悲哀。

第十三、十四句“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是运用了“比”的手法表达思妇的心志。思妇见弃,不单不以怨报之,反而愿意牺牲自己:“可以的话,我愿意化作西南风,在人间消失而进入夫君的怀抱中!”思妇对夫君何等的忠诚和忠贞!为了得见夫君,不惜将自己比喻为西南风,化入君怀!曹植盼望着骨肉相谐和好,期盼能在曹丕曹睿身旁效力献功。所以他说但愿能化作一阵西南风,随风重投丈夫,也就是兄长侄子的.怀抱。

第十五、十六句“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运用了“赋”的方法表达思妇被冷待的遭遇和情怀,思妇的思念就象那缕飘逝的轻风,结尾的这缕轻风与开首的那道月光共同构成了一种幽寂清冷的境界。思妇很了解夫君的性情,超过十年了,音讯全无,“夫君的胸怀早已不向我开放了,我还有什么可依靠的呢?”哀怨之情,直透长空。这两句的表达非常直接,正是“赋”的典型手法。曹丕曹睿始终防备怀疑曹植,曹植“戮力上国,流惠下民,建永世之业,流金石之功”的抱负就不能实现。

该诗通篇表面上描写思妇诉说被夫君遗弃的哀怨情怀,实际上暗喻自己被长兄疏远排斥的苦闷和郁抑,这是另一种意义上运用了“比”的表达方法,这是诗人更深层的自况自喻。

“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是三国魏曹植《七哀诗》里的名句,这是坚决而执著的持守誓言。独守十年,没有沉沦和颓废,思妇依旧祈愿自己化作长风,随风而去,与君相依,这是思妇此生唯一的期待。子建也是如此。他在认清无常荒诞的命运之后,并没有放弃初衷,而是“长怀永慕,忧心如酲”(《应诏》)。

曹植以弃妇自比是其后期诗歌的特色之一。除了这首,其他如《浮萍篇》、《杂诗》等诗里皆有怨妇形象的运用。曹植这首里的弃妇,就是用作象喻的。曹植具有致君为国的理想,不仅是曹植个人的志向,同时也是当时整个时代的风气反映。可是抱著成就功名期盼的臣子,如果不能获得君主的赏识任用,那便全无施展才能抱负之机,没有办法实现自我的价值。这样的君臣关系,就彷佛那个时代全心托靠男性的女子,一朝被夫君离弃,那就是没了依傍的怨妇,失去生存的价值以及生命的重心。

创作背景

曹操逝世后,曹丕继位,对曹植十分防备。曹植满腔抱负无处施展,而手足胞兄对他处处防范,令曹植心灰意懒。曹植自知功名无望,于是将满腔哀怨寄托在和他具备相同情感的怨妇的愁苦里。

篇3:陶渊明《杂诗·其二》鉴赏及译文

陶渊明《杂诗十二首·其二》鉴赏及译文

《杂诗十二首·其二》

魏晋:陶渊明

白日沦西河,素月出东岭。

遥遥万里晖,荡荡空中景。

风来入房户,夜中枕席冷。

气变悟时易,不眠知夕永。

欲言无予和,挥杯劝孤影。

日月掷人去,有志不获骋。

念此怀悲凄,终晓不能静。

《杂诗十二首·其二》译文

太阳渐渐沉落在西河,白月从东岭升起。

月亮遥遥万里,放射着清辉,广阔的夜空被照耀得十分明亮。

风吹入房门,在夜间枕席生凉。

气候变化了,因此领悟到季节也变了,睡不着觉,才了解到夜是如此之长。

我想要倾吐心中的愁思,却无人与我答话,只能举杯对着只身孤影饮酒。

时光飞快流逝,我空有壮志却不能得到伸展。

想起这件事满怀悲凄,心里通宵不能平静。

《杂诗十二首·其二》注释

沦:落下。

素月:白月。

万里辉:指月光。荡荡:广阔的'样子。景:同影,指月轮。这两句是说万里光辉,高空清影。

房户:房门。这句和下句是说风吹入户,枕席生凉。

时易:季节变化。夕永:夜长。这两句是说气候变化了,因此领悟到季节也变了,睡不着觉,才了解到夜是如此之长。

无予和:没有人和我答话。和,去声。这句和下句是说想倾吐隐衷,却无人和我谈论,只能举杯对着只身孤影饮酒。

日月掷人去,有志不获骋:时光飞快流逝,我空有壮志却不能得到伸展。掷,抛开。骋,驰骋。这里指大展宏图。

终晓:直到天亮。

《杂诗十二首·其二》赏析

陶渊明的诗歌,往往能揭示出一种深刻的人生体验。这种体验,是对生命本身之深刻省察。对于人类生活来说,其意义乃是长青的。《杂诗》第二首与第五首,所写光阴流逝、自己对生命已感到有限,而志业无成、生命之价值尚未能实现之忧患意识,就具有此种意义。

“白日沦西河,素月出东岭。遥遥万里辉,荡荡空中景。”阿者,山丘。素者,白也。荡荡者,广大貌。景通影,辉与景,皆指月光。起笔四句,展现开一幅无限扩大光明之境界。日落月出,昼去夜来,正是光阴流逝。西阿东岭,万里空中,极写四方上下。往古来今谓之宙,四方上下谓之宇。此一幅境界,即为一宇宙。而荡荡辉景,光明澄澈,此幅廓大光明之境界,实为渊明襟怀之体现。由此四句诗,亦可见渊明笔力之巨。日落月出,并为下文“日月掷人去”之悲慨,设下一伏笔。西阿不曰西山,素月不曰明月,取其古朴素淡。不妨比较李白的《关山月》:“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虽然境界相似,风格则是唐音。那“明月”二字,便换不得“素月”。

“风来入房户,夜中枕席冷。气变悟时易,不眠知夕永。”上四句,乃是从昼去夜来之一特定时分,来暗示“日月掷人去”之意,此四句,则是从夏去秋来之一特定时节,暗示此意,深化此意。夜半凉风吹进窗户,枕席已是寒意可感。因气候之变易,遂领悟到季节之改移。以不能够成眠,才体认到黑夜之漫长。种种敏锐感觉,皆暗示着诗人之一种深深悲怀。

“欲言无予和,挥杯劝孤影。”和念去声,此指交谈。挥杯,摇动酒杯。孤影,即月光下自己之身影。欲将悲怀倾诉出来,可是无人与我交谈。只有挥杯劝影,自劝进酒而已。借酒浇愁,孤独寂寞,皆意在言外。李白《月下独酌》:“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大约即是从陶诗化出。不过,陶诗澹荡而深沉,李诗飘逸而豪放(诗长不具引),风味不同。

“日月掷人去,有志不获骋。”此二句,直抒悲怀,为全诗之核心。光阴流逝不舍昼夜,并不为人停息片刻,生命渐渐感到有限,有志却得不到施展。本题第五首云:“忆我少壮时,无乐自欣豫。猛志逸四海,骞翮思远翥。”《饮酒》第十六首云:“少年罕人事,游好在六经。”可见渊明平生志事,在于兼济天下,其根源乃是传统文化。志,乃是志士仁人之生命。生命之价值不能够实现,此实为古往今来志士仁人所共喻之悲慨。诗中掷之一字,骋之一字,皆极具力度感。唯骋字,能见出志向之远大;唯掷字,能写出日月之飞逝。日月掷人去愈迅速,则有志不获骋之悲慨,愈加沉痛迫切。

“念此怀悲凄,终晓不能静。”终晓,谓从夜间直到天亮。念及有志而不获骋,不禁满怀苍凉悲慨,心情彻夜不能平静。上言中夜枕席冷,又言不眠知夜永,此言终晓不能静,志士悲怀,深沉激烈,一篇之中,三致意焉。一结苍凉无尽。

渊明此诗,将素月辉景荡荡万里之奇境,与日月掷人有志未骋之悲慨,打成一片。素月万里之境界,实为渊明襟怀之呈露。有志未骋之悲慨,亦是心灵中之一境界。所以诗的全幅境界,自然融为一境。诗中光风霁月般的志士襟怀,光阴流逝志业未成、生命价值未能实现之忧患意识,其陶冶人类心灵,感召、激励人类心灵之意义,乃是长青的,不会过时的。渊明此诗深受古往今来众多读者之喜爱,根源即在于此。

《杂诗十二首·其二》作者介绍

陶渊明(352或365年—427年),名潜,字渊明,又字元亮,自号“五柳先生”,私谥“靖节”,世称靖节先生,浔阳柴桑人。东晋末至南朝宋初期伟大的诗人、辞赋家。曾任江州祭酒、建威参军、镇军参军、彭泽县令等职,最末一次出仕为彭泽县令,八十多天便弃职而去,从此归隐田园。他是中国第一位田园诗人,被称为“古今隐逸诗人之宗”,有《陶渊明集》。

篇4:捣衣诗注释鉴赏及译文

捣衣诗注释鉴赏及译文

古诗原文

孤衾引思绪。独枕怆忧端。深庭秋草绿。高门白露寒。

思君起清夜。促柱奏幽兰。不怨飞蓬苦。徒伤蕙草残。

行役滞**。游人淹不归。亭皋木叶下。陇首秋云飞。

寒园夕鸟集。思牖草虫悲。嗟矣当春服。安见御冬衣。

鹤鸣劳永欢。采菉伤时暮。念君方远游。望妾理纨素。

秋风吹绿潭。明月悬高树。佳人饰净容。招携从所务。

步栏杳不极。离堂肃已扃。轩高夕杵散。气爽夜碪鸣。

瑶华随步响。幽兰逐袂生。踟蹰理金翠。容与纳宵清。

泛艳回烟彩。渊旋龟鹤文。凄凄合欢袖。冉冉兰麝芬。

不怨杼轴苦。所悲千里分。垂泣送行李。倾首迟归云。

诗文赏析

柳恽以《江南曲》“汀洲采白苹,日落江南春”之句闻名后世。他的这首同赋闺怨的少年成名作《捣衣诗》中“亭皋木叶下,陇首秋云飞”一联,也是不可多得的佳句。古人在裁制寒衣前,要将纨素一类衣料放在砧石上,用木杵捶捣,使其平整柔软。捣衣的劳动,最易触发思妇怀远的感情,因此捣衣诗往往就是闺怨诗的异名。六朝这类诗甚多,谢惠连的《捣衣诗》就曾受到钟嵘的称赞,其中有句云:“檐高砧响发,楹长杵声哀。微芳起两袖,轻汗染双题(额)。”可见古代捣衣的具体情景。

捣衣往往为了裁缝寄远。因此诗一开头便从感叹行人淹留不归写起:“行役滞**,游人淹不归。”古代交通不便,南方水网地区,**之险常是游子滞留不归的一个重要原因。女主人公想象丈夫久久不归的原因是由于**之阻,正反映出特定的地域色彩。两句中一“滞”一“淹”,透出游子外出时间之久与思妇长期盼归之切,而前者重在表现客观条件所造成的阻碍,后者重在表达思妇内心的感受,在相似中有不同的侧重点。

三四两句写深秋景色。上句是思妇捣衣时眼中所见之景。亭皋,水边平地,暗切思妇所在的江南。“木叶下”化用《楚辞·九歌·湘夫人》“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意境,暗透思妇在秋风起而木叶下的季节盼望游人归来而“目眇眇兮愁予”的情景。下句是思妇心中所想之景。陇首,即陇头,系游人滞留之地。陇首或陇头的意象,在南北朝诗赋中常与游子的飘荡相联系,此处即泛指北方边塞之地。思妇由眼前“亭皋木叶下”的深秋景象,联想起丈夫所在的陇首一带,此刻也是秋云飘飞的时节了,想象中含有无限思念与体贴。“秋云飞”的意象,不但明点秋令,而且象征着游子的飘荡不定(浮云常被用作游子的象喻)。这一片飘荡无依的“秋云”,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自己的故乡呢?两句一南一北,一女方一男方广,一实景一悬想,不但对仗工整,形象鲜明,而且由于意象富于蕴涵,能引发多方面的联想。表面上看,似单纯写景,而思妇悲秋叹逝、怀念远人的感情即寓其中,意绪虽略带悲凉,而意境疏朗阔远。《粱书》本传说:“恽少工篇什,为诗云:‘亭皋木叶下,陇首秋云飞’,王元长(融)见而嗟赏。”可见它在当时就被视为警语佳句。

五六句由第四句的驰神远想收归眼前近景:“寒园夕鸟集,思牖草虫悲。”在呈现出深秋萧瑟凄寒景象的园圃中,晚归的鸟儿聚集栖宿;思妇的窗户下,唧唧的.秋虫在断续悲鸣。“寒”点秋令,也传出思妇凄寒的心态;夕鸟之集,反衬游人不归;草虫悲,正透出思妇内心的悲伤。所见所闻,无不触绪增悲。

最后两句是思妇的内心独白:眼下已是木叶纷飞的深秋,等到裁就寒衣,寄到远在千里之外的陇首塞北,那里已是春回大地,应当穿上春装了,哪里能及时见到我寄去的御寒的冬衣呢?这一设想,不仅显示了南北两地的遥隔,而且透露出思妇对远人的体贴与关切,将捣衣的行动所包含的深情蜜意进一步表现出来了。

诗题为“捣衣”,但跟前面所引的谢惠连的《捣衣诗》具体描绘捣衣劳动的写法不同,除结尾处略点寄衣之事外,其它六句几乎不涉捣衣本题,表面上看似有些离题。实则首联揭出游人之淹滞远方,为捣衣之由,中间两联写景,为捣衣时所见所想,仍处处关合题目。只是此篇旨在抒写捣衣的女子对远人的思念、体贴,对捣衣劳动本身则不作正面描写。这种构思,使诗的意境更为空灵,也更富抒情色彩。

篇5:《七谏·哀命》译文

生不逢时令我暗自哀怜,

更加悲叹楚国多忧多难。

我的心志清正纯洁无瑕,

时逢乱世惨遭罪尤祸愆。

群小憎恶光明正大品行,

世道混浊竟至美丑不分。

为何明君贤臣分离不合,

我逆沅湘而上洒泪别君。

我将沉身汨罗湘水之渊,

深知社会丑恶誓不回还。

悲伤君臣分手相互恨怨,

心中无比恐惧远离君前。

我深藏在黑暗居室里面,

我隐居在岩石洞穴之间。

我只同水中蛟龙相来往,

我只与洞里神龙相依伴。

高高山峰多么巍峨壮观,

我却灵魂困顿望而难攀。

我饮用无尽的`清洁泉水,

被迫离开朝廷渐行渐远。

我精疲力尽魂不附体,

神思恍惚更是无所依附。

子椒子兰不肯让我回去,

我的魂魄迷惑不知归路。

我愿终无过错坚持己行,

虽身败名裂也乐以为荣。

悲叹楚国大业日益危败,

这是君王不用贤人的结果。

本来世道就是这样混浊,

不知出路令我心烦困惑。

想到众臣皆以私心相教,

我宁愿渡过长江 而远涉。

想到女媭对我关怀依依,

不禁涕泪横流悲伤叹息。

我决心一死不再苟活,

再三追劝又有何益。

我游戏在急流清水之间,

仰望高山那么崎岖陡险。

哀叹高丘也有危岸险境,

我遂投身江 中不愿回还。

篇6:《七哀诗三首·其一》原文及译文

西汉的都城长安城上空已是黑云乱翻,李傕、郭汜等人在这里制造事端。

我忍痛告别了中原的乡土,把一身暂托给遥远的荆蛮。

送行时亲戚眼里噙着泪水,朋友们依依不舍攀着车辕。

走出门满目萧条一无所见,只有堆堆白骨遮蔽了郊原。

一个妇人面带饥色坐路边,轻轻把孩子放在细草中间。

婴儿哭声撕裂母亲的肝肺,饥妇人忍不住回头看,但终于洒泪独自走去。

“我自己还不知道死在何处,谁能叫我们母子双双保全?”

不等她说完,我赶紧策马离去,不忍再听这伤心的语言。

登上霸陵的高地继续向南,回过头我远望着西京长安。

领悟了《下泉》诗作者思念贤明国君的心情,不由得伤心、叹息起来。

《七哀诗三首·其一》赏析:

“七哀”,《文选》六臣注吕向注云:“七哀,谓痛而哀,义而哀,感而哀,怨而哀,耳目闻见而哀,口叹而哀,鼻酸而哀。”这是望文生义。元人李冶《敬斋古今黈》云:“人之七情有喜、怒、哀、乐、爱、恶、欲之殊,今而哀戚太甚,喜、怒、乐、爱、恶、欲皆无有,情之所系惟有一哀而已,故谓之七哀也。”亦颇牵强。《七哀》是乐府歌辞,今人余冠英说:“所以名为‘七’哀,也许有音乐上的关系,晋乐于《怨诗行》用这篇诗(指曹植《七哀》)为歌辞,就分为七解。”(《三曹诗选》)较有道理,可以参考。

“西京乱无象,豺虎方遘患。”西京,指长安。东汉都城洛阳,洛阳在东,长安在西,故称长安为西京。豺虎,指董卓部将李傕、郭汜等人。长安乱得不成样子,是因为李傕、郭汜等人正在作乱,他们大肆烧杀劫掠,百姓遭殃。这两句写社会的**。诗人正是在这种**之中离开长安的,这里交代了诗人离开长安的原因。

“复弃中国去,委身适荆蛮。”这里点出诗人离开长安以后的去向。“复”,值得注意,这说明诗人的迁徙不是第一次。公元190年(初平元年),董卓胁迫汉献帝迁都长安,驱使吏民八百万人入关,诗人被迫迁移到长安,此时为了避难,又要离开长安。这个“复”字不仅表现了眼前凄楚的情况,而且勾起了悲惨的往事,蕴涵着无限的感慨和哀伤。“中国”,中原地区。我国古代建都黄河两岸,因此称北方中原地区为中国。“荆蛮”,指荆州。荆州是古代楚国的地方,楚国本称为荆,周人称南方的民族为蛮,楚在南方,故称荆蛮。这两句是说,离开中原地区,到荆州去。这是因为当时荆州没有战乱,所以很多人到那里去避乱。王粲因为荆州刺史刘表,与自己是同乡,而且刘表曾就学于王粲的祖父王畅,两家有世交,所以去投靠他。

“亲戚对我悲,朋友相追攀。”写离别时的情景。这两句是互文,“悲”的不仅有“亲戚\",还有“朋友”;“相追攀”的也不仅有“朋友”,还有“亲戚”。诗人描写送别时的表情和动作,固然是为了表现诗人和亲戚朋友的深厚感情,更重要的是制造一种悲惨的气氛,使人感到这是一场生离死别。

诗人离开了长安,离开了亲戚朋友,一路上见到的景象触目惊心:“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见到的是累累的白骨,遮蔽了无垠的平原。这是“豺虎”作乱给人民带来的深重灾难。这场战乱造成的悲惨景象,曹操《蒿里行》写道:“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所咏是同样的情景,可以参阅。以上是“鸟瞰”,下面六句写的才是典型事例:“路有饥妇人,抱子弃草间。顾闻号泣声,挥泪独不还:‘未知身死处,何能两相完?”这六句同样紧承“出门无所见”。诗人见到的'不仅是“白骨蔽平原”,还有“饥妇人”弃子的事。妇人爱子,这是正常现象;妇人弃子,这是反常现象。这种反常现象的产生,是由于战乱。因此,诗人以惨绝人寰的事例深刻地揭露了战乱给人民带来的沉重灾难。鲜明而生动,催人泪下。吴淇说:“‘出门’以下,正云‘乱无象’。兵乱之后,其可哀之事,写不胜写,但用‘无所见’三字括之,则城郭人民之萧条,却已写尽。复于中单举妇人弃子而言之者,盖人当乱离之际,一切皆轻,最难割者骨肉,而慈母于幼子尤甚,写其重者,他可知矣。”(《六朝选诗定论》卷六)张玉谷说:“‘出门’十句,叙在途饥荒之景,然胪陈不尽,独就妇人弃子一事,备极形容,而其他之各不相顾,塞路死亡,不言自显。作诗解此举重该轻之法,庶几用笔玲珑。”(《古诗赏析》卷九)都道出了这种写法的艺术特点。这种写法对杜甫是有影响的,所以何焯说:“‘路有饥妇人’六句,杜诗宗祖。”(《义门读书记》卷四十六)

妇人弃子的惨景,使诗人耳不忍闻,目不忍睹。所以他“驱马弃之去,不忍听此言”。这表现了诗人的哀伤和悲痛。诗人乘马继续向前行进。“南登霸陵岸,回首望长安。”霸陵,是汉文帝刘恒的陵墓所在地,在今陕西长安县东。汉文帝是汉代的明君,史书上赞他“以德化民,是以海内殷富”(《汉书·文帝纪》),有所谓“文景之治”。诗人南登霸陵高处,回首眺望长安,自然会想起汉文帝及“文景之治”。如果有汉文帝这样的贤明君主在世,长安就会不如此混乱、残破,百姓不至于颠沛流离,自己也不至于流亡他乡。登霸陵,眺长安,诗人感慨万端。

“悟彼下泉人,喟然伤心肝。”连同上面两句,同为全篇的结尾。下泉,是《诗经·曹风》的篇名。《毛诗》序云:“下泉,思治也。曹人……思明王贤伯也。”“下泉人”,指《下泉》诗的作者。面对着汉文帝的陵墓,面对着**的社会现实,诗人才懂得《下泉》诗作者思念明王贤君的急切心情,因而从内心发出深深的哀叹。张玉谷说:“末日‘南登’‘回首’,兜应首段。‘伤心’‘下泉’,缴醒中段,收束完密,全篇振动。”(《古诗赏析》卷九)方东树也说:“‘南登霸陵岸’二句,思治,以下转换振起,沉痛悲凉,寄哀终古。”(《昭昧詹言》卷二)都指出了此诗结尾的艺术效果。

这首诗写得悲凉沉痛,真切动人,是建安诗歌中的名作。方东树评为“冠古独步”,不是没有道理的。

《七哀诗三首·其一》创作背景:

此诗写于初平三年(公元192年)。这年六月,董卓部将李催、郭汜在长安作乱,大肆烧杀劫掠,这时王粲逃往荆州,依靠刘表以避难。此诗是王粲初离长安往荆州时所作。当时他是十六岁。

作者简介:

王粲(177-217),字仲宣,山阳郡高平(今山东微山)人。东汉末年著名文学家,“建安七子”之一,由于其文才出众,被称为“七子之冠冕”。初仕刘表,后归曹操。

篇7:《寓意诗·其二》鉴赏

作者:唐·白居易

赫赫京内史,炎炎中书郎。

昨传征拜日,恩赐颇殊常。

貂冠水苍玉,紫绶黄金章。

佩服身未暖,已闻窜遐荒。

亲戚不得别,吞声泣路旁。

宾客亦已散,门前雀罗张。

富贵来不久,倏如瓦沟霜。

权势去尤速,瞥若石火光。

不如守贫贱,贫贱可久长。

传语宦游子,且来归故乡。

篇8:《寓意诗·其二》鉴赏

①内史:秦官,掌治理京师,此指唐之京兆尹。

②炎炎:犹赫赫,权热煊赫。中书郎:中书侍郎的省称。

③貂冠:用貂尾为饰的`帽子,为侍中、常侍等所戴。水苍玉:有斑纹的深青色玉石。唐制,二品以下、五品以上,佩水苍玉。

④黄金章:金印。

⑤佩服:佩饰、官服。

⑥窜:贬逐。遐荒:荒远之地。

⑦《史记·汲郑列传论》:“始翟公为廷尉,宾客阗门;及废,门外可设雀罗。”雀罗:捕雀的网。

《寓意诗五首·其二》作者介绍

白居易(772—846),字乐天,晚年自号香山居士,后人称白香山、白傅、白太傅,原籍太原,后迁居下邽(今陕西渭南)。是唐代的杰出诗人和文学家,他的诗歌题材广泛,形式多样,语言平易通俗,对白居易称“诗魔”、“诗王”、“诗豪”、“诗史”等,日本学界则称白居易为“诗神” 。其实,在唐代对白居易的称呼是“诗仙”之称,请看唐宣宗的诗:“缀玉联珠六十年,谁教冥路作诗仙?浮云不系名居易,造化无为字乐天。童子解吟长恨曲,胡儿能唱琵琶篇,文章已满行人耳,一度思卿一怆然。”唐德宗贞元十六年(800)进士,由校书郎累官至左拾遗。在此期间,他关心朝政,屡屡上书言事,并写了不少讽谕诗,要求革除弊政,因而遭权贵忌恨,被贬为江州司马。此后他历任忠州、杭州、苏州等地刺史。官终刑部尚书。

白居易主张“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与元九书》)。他与元稹一起,倡导旨在揭露时弊的“新乐府运动”,写了《秦中吟》十首,《新乐府》五十首等,对当时社会的黑暗现实作了深刻批判。在艺术上,白居易诗以平易晓畅著称,在当时就流布很广。有《白氏长庆集》,存诗近三千首,数量之多,为唐人之冠。

《寓意诗五首·其二》繁体对照

卷425_13寓意詩五首·其貳白居易

赫赫京內史,炎炎中書郎。

昨傳征拜日,恩賜頗殊常。

貂冠水蒼玉,紫綬黃金章。

佩服身未暖,已聞竄遐荒。

親戚不得別,吞聲泣路旁。

賓客亦已散,門前雀羅張。

富貴來不久,倏如瓦溝霜。

權勢去尤速,瞥若石火光。

不如守貧賤,貧賤可久長。

傳語宦遊子,且來歸故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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