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那些事把她卡在了那些年散文,本文共10篇,如果喜欢可以分享给身边的朋友喔!本文原稿由网友“今天不起早”提供。
篇1:那些事把她卡在了那些年散文
那些事把她卡在了那些年散文
有一个词叫豁然开朗,百科释义上是这样解释的:原意是指形容从狭窄幽暗突然变得宽敞。后形容一下子明白了某件事、某种道理,心情十分舒畅。
可是有些人,达到后一种解释的境界则需要很长时间,甚至一辈子。
表妹在微信里问我,钻牛角尖的人突然从牛角里走出来,是什么感觉?
无比轻松!我说,你想啊,不用再头疼地琢磨一件事,卸下背了很长时间的重壳——负担,当然整个人都舒爽了呀!
原来,她的一个同事,因为迟到被扣全勤奖一事跟领导闹翻了,接着,办公室的所有人都被怀疑成告密对象。
而因为领导是表妹同学的哥哥,表妹平时总爱凑在领导面前开上一两句玩笑,被这个同事深度怀疑成打小报告者。
无论表妹和其他同事怎么解释,那个同事就是不信,而且对表妹出口不逊,认定表妹是办公室最“坏”的人。
从此,在单位里,她和表妹成了一个办公室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路人,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三年,三年的时间,表妹多次开口向她讲话时,她都把头扭向一边。
三年!听着表妹的诉说我有点惊愕,她的这个女同事把思维固定在这件事,偏执地走了这么久!
三年后。
春节假后上班,在公交车上,表妹遇到了她时常遇到的那个同事。
那个同事正坐在座位上,见表妹上来,亲切地和表妹打招呼:“小丽,你也坐这趟车呀,后面有座,快去坐吧!”
表妹说当时她很惊讶,三年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历历在目,今天的转变着实让她猝不及防。
也许,放下就在一瞬间。
亲人之间生了嫌疑,似乎更让对方咬牙切齿,也更容易僵化亲情。亲姐妹之间也会因为一件小事生疏起来,变得像仇人一样。
阿芝要买楼房,那么大一笔数目,她想跟她姐姐借点钱。毕竟,外甥结婚用钱时她曾倾囊相助,去解姐姐的燃眉之急。
可当她向姐姐借钱时,姐姐却一分钱都没借给她,说家里没有钱。
阿芝很生气,也很恼火,和姐姐的关系僵了起来。
从此她俩谁也不理谁了,即便是回家看父母,撞上了也是冷面对长脸的架势。这样的僵持不知不觉,一过就是好多年。
今年,在阿芝的老母亲去世后,阿芝和她亲姐姐可能意识到人生短暂,不应孩把亲情冷冻在岁月里吧,僵持了五年的关系,在正月有了缓和。
最后,两姐妹和好如初。
两家又开始走动起来,亲人们跟着也松了口气,不再紧张她们的冷战。
电视剧《我的前半生》中子君和陈俊生原本是一对让人羡慕的夫妻,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多么幸福的一家人啊!然而,再美好的外表下都掩藏着不可预知的粗陋。
陈俊生有了外遇凌玲,和子君离婚了。
做了多年的.主妇,家里雇保姆的生活结束了,子君无所适从,几欲轻生,对陈俊生各种仇恨。
离婚后,最不想见到的人是陈俊生,不能提起的人是陈俊生,如果不是为了儿子,甚至想和陈俊生老死不相往来。
陈俊生,就是扎在子君身上的一根刺,她自己也疼着。
然而,在一次次换工作的学习和自我成长中,经历了生活的蜕变后,子君终于看懂了也明白了她和陈俊生婚姻路上的潜在不和谐因素。她从来没关心过陈俊生工作上的压力,除了会消费,早就渐渐远离了陈俊生的世界。
后来,子君在自己人生道路上的磕磕绊绊中逐渐成熟和坚韧,终于放下了和陈俊生的爱恨情仇,也可以坐下来和他谈一谈儿子和各自的未来。
释然了,放下了,才可以轻松前行,否则,带着一身怨恨生活,收获的也只能是怨恨,徒增无限烦恼。
一个心结的打开就在一个假期的修正后,在一次事件的发生时,在一声问候里,在一个微笑间,岁月里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死结,突然间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全部解开了、消散了。
你还有多少事,被卡在了那些年,也许一回头,就都哗啦啦飞散了,变做美丽的蝴蝶,成了装点日子的斑斓。
浮华一世,不过刹那,让自己的心不再百转千回,从那些年的执念中走出来,生活定会恬静而安然。
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弯腰、低头,不是认输,只是为了捡拾幸福。
在前行的岁月里,当你对某件事、某个人豁然开朗时,身上那根刺也就自己脱落了,轻松地行走,感觉会更舒服。
篇2:那些年,那些事经典散文
那些年,那些事经典散文
【一】一段难以忘怀的往事
翻开往日时光,20岁那一年释放的回忆信号那么强烈。
那一年,我失业了。说起来有点莫名其妙——是被红头文件给清退的,其原因是我属“定向分配”中专生,非单位“委培”性质,而该单位与我并无委培协议。事实却是,前一年十月我是通过公开招考进来的。有如盛夏突遇冰雹的庄稼,我被意外打击得摸不着北。愤怒、无助、委屈、萎靡,整个人陷入一种空前的黑暗感。
就在那段情绪跌落到极点的日子,冷水江电视台面向社会招聘播音员、编辑。消息传到我耳里,如同冰河融化的第一声脆响,我精神大作,迅即跑去报名。却又因自考还差一门未过关,没有大专文凭,我被告知只能报考播音员。我失落地离开,但心里仍抱着一丝希望,无论是应聘播音员还是编辑,都需参加笔试,先参加笔试再说,说不定还有一线机会!如我所料,我真的进入了面试,和另一男青年并列第十名。十一人中只有两位女性,我是其一,年纪最小。尽管没有投报资格,因成绩是第十,我还是被破例允许参加面试。考试时,考官差不多和考生一样多,一个个正襟危坐,旁边还有明晃晃的摄像灯光。当时太紧张了,以至事后回忆不起过程的全部。
结果在预料之中。一刚入社会的黄毛丫头,学历、资历、经验全无优势。我落魄地回家,父亲知道事情后,要我去电视台就考试成绩再打个证明,他想拿给我单位的领导去看看,以此说明我是有真才实学的。带着父亲的嘱托,我忐忑地来到电视台,向工作人员解释这有点荒诞的要求。没想到,他们的领导出来了,其中那位儒雅的戴眼镜领导我认识,曾在电视上看过新闻,他就是当时时任电视台台长、现任市政协主席的陈代宋同志。得知我的想法后,他当即就热情洋溢地肯定了我:“很不错,小李!这次笔试有一百多人参加,有不少还是本科生,你能考出这样的成绩,不容易,表现不俗!”面对我的请求他还是拒绝了,他说:“开这证明对于解决你工作问题没有实际性帮助,你现在还年轻,完全可以再多多努力,朝媒体人的方向发展。以后若有类似考试,都可以参加,你很有潜质!”忍住差点夺眶而的泪水,我离开了电视台。此时,结果对我已经不重要,能听到这样的肯定与鼓励,我的心里满是感动和温暖!仿佛一个被人冤枉欺负的孩子遇到了热心的、讲公道话的好人,陈台长的话久久地回荡在我心里。
半年后,经父亲多方调查走访、调阅档案、寻找政策,从冷水江教育局一直申诉到湖南省教育厅,他以实事求是撰写材料、陈清事实的方式,最终获得了高层的“翻案”。和我一样遭遇被清退的其它六位中专生,一并恢复了原来的工作。
那一年,那些事,那些人,就这样色彩分明地定格在我的记忆里。重回岗位的我,牢记这工作的来之不易,埋头苦干,奋发向上,我知道,如果自己懈惰,就对不起父亲的奔波与期望,对不起与我素不相识却不吝表扬的陈台长。
后来,我读到路遥的《人生》、《平凡的世界》,书中主人公的经历让我数度落泪。一个经历过挫折的人,读到那些真实的令人心酸、令人感慨的文字,更容易激起共鸣的波涛。走过风雨,方知彩虹可贵!多年后,我终于有幸从事党刊编辑工作,在工作中,对于那些蹒跚走在写作路上的年轻写手,我总是第一时间给予热情的肯定,因为我坚定地相信:温暖可以传递,鼓励就是希望之光!
【二】买年货
当越来越多的人感慨从前的“年味”淡了时,我想沿着时光倒溯,去寻找“年味”的踪迹。
在我印象里,江南小城的过年是忙碌的。从热气腾腾的杀年猪、挂腊鱼腊肉,到做糍粑、猪血粑、炒瓜子、落花生,从上街置办年货、洒扫庭院到写春联、放炮竹,大人小孩仿佛被一根看不见的指挥棒指挥着,有条不紊地忙碌。
办年货,就是让我记忆很鲜活的一件事儿。离大年三十越来越近,父母把购买年货提上日程。他们一边商量年夜饭菜单,一边讨论哪些物什需到街上去采购,我因为字迹工整被父亲指令为“秘书”,这让我很有自豪感,“工作”起来也格外卖力,先是尖起耳朵边听边记,接着一边念一边进行整理,最后一笔一画将议定物品工整地誊写在红纸背面,待全部完成,我的手掌心已经湿润。打开单子,只见从拜年物品到油盐酱醋,内容很是丰富。
接下来,父亲会利用双休日带我和妹妹上街采购年货。那时市外环还没修,从我们村到街上买年货主要靠肩挑手提。小城当时没有林立的超市,主要商品集散地集中在锑都大厦、建新街、批发街一带。
一大早,父亲挑着大箩筐,里面放着中午填肚子的发饼和水,带着我和妹妹出发了。待一路赶到批发街,街面已是一片沸腾。不宽的街道一眼望去,全是人头,人们接踵摩肩地挨个店面在挑选年货。商家的.摊子从地面“长”到了墙顶,从店内“伸”到了人行道上,人们过路都只能侧着身子。拥挤在五颜六色的年货海洋中,我仿佛被一种空前繁盛的幸福所包围,在熙熙嚷嚷中的人流中竟显格外轻快。讨价还价声、促销叫喊声、自行车铃声、间或三轮车的轰鸣声从四面八方涌进耳朵里,热热闹闹地汇聚成一曲欢快的年货购买曲。
对照事先列好的清单,父亲一样一样买着年货。每付完一次钱,妹妹都要负责将东西放进箩筐里,以免忘记;我则核对数量、品名,用圆珠笔打上勾。看着勾越来越多,空荡荡的箩筐也慢慢满起来,我们姐妹俩盼过年的心情也跟着高涨起来,我们想像着穿新衣、收压岁钱的情景,心里美滋滋的。箩筐里,那甜甜的冬瓜糖是外婆的最爱,白酒是给大舅二舅拜年准备的,烟花爆竹是给我们和堂弟玩的,鱼裙是为母亲挑的,八角、桂皮、味精、陈醋等调味品已买得扎子齐……
从上午逛到下午,那箩筐竟冒尖了!不好放进去、份量又不重的,由我和妹妹轮流帮着提。父亲尽管身材魁梧,但沉甸甸的一大担东西还是累得他头顶直冒热气。看着扁担被压得一弯一弯的,我真恨自己不是儿子,不能帮父亲替替肩。
到末了,所有年货中还有几样最为重要的东西绝不能落下,那就是写春联的红纸和墨汁。这两样东西的挑选是一点也不能含糊的,纸张要厚实,红色要鲜得正宗,太暗或是太亮都不行,墨汁则不能太寡淡。
待清单上的物品一一置办齐全,天色已暮色。父亲挑着沉沉的担子,带着我们抄近路回家了。他走一程,歇一肩,我和妹妹则一人一手拿着零食,将欢笑洒满一路。
如今,我们早已不用挑箩筐上街买年货,想吃肉,去屠户那里砍一腿回来;想买年货,到明亮宽敞的超市就能置办齐全;至于挑箩走路,那更是成为一种过去式,沉没在记忆的长河里。吃穿住用行,正越来越便利,越来越有选择的余地,可是,为何“年味”却渐渐淡了呢?也许,我们少的是一种心态和一份体验——为了一件事情庄严对待、全身投入的感觉。
篇3: 那些年那些事散文
那些年那些事散文
(一)外婆的花棉衣
外婆在世时,每年夏天都要来我家,为我和弟弟缝制棉衣。她总喜欢将方桌子摆在院子里,上面铺满了崭新的棉絮。阳光下,棉絮蓬松柔软得像一座座云房子。我总喜欢将手藏在棉絮里,感受那一刻阳光的味道和棉絮的温暖。
外婆将棉絮铺在裁剪好的棉衣衬里上,然后,一行行地用针线将棉絮均匀地缝在衬里上。缝好后,再在外面缝上棉衣的外壳,一件棉衣就算成功了。
外婆的针线缝得密密的、细细的,用肉眼几乎看不出针脚。母亲常对外婆说,用缝纫机很快可以缝制好,不必那么辛苦。可外婆总是嫌弃机器缝制的衣服针脚太大,不够精致,所以,每次她总是不辞辛劳亲自为我们做棉衣。
我和弟弟都在长个子,外婆年年为我们换新袄。外婆常年做针线活,眼睛近视得厉害,往往要把眼睛靠近衣服,才能看得见缝制。即便是这样,她缝制衣服时,还是选用极细小的绣花针,而我,则成了帮她穿针线的人。
外婆一直坚持手工为我和弟弟做棉衣,直到我们长大。不过,那时,她已经很老了,眼睛也花得看不见缝制了。于是母亲买成品衣服给她穿,她也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嫌弃机器缝制的粗糙。每次来我家,她总会内疚地对我说:“奶奶老了,眼睛看不见,不能为你们做棉衣了。”其实,这年月,谁还会缺少一件土得掉渣的棉衣,只是外婆一直记挂着我们。
很多年过去了,我差一点遗忘了外婆的花棉衣,不知为什么,现在会蓦然想起。
现在想来,外婆说的是多么有道理啊。机器缝制的衣服,是工厂流水线上的产品,没有温度;而外婆为我们手工缝制的棉衣,每一件都有外婆的温度,每一针一线都饱含外婆浓浓的慈爱。应该说,外婆的棉衣,每一件都是无价的艺术珍品。
只可惜,我懂得太迟了。
人啊,总是把岁月等老,把时光等旧,才知道珍惜过往,只是那时,时光已经不在了。
真后悔,当初没能好好地珍惜外婆的棉衣,没能留下一件作纪念。也真的很追悔,外婆给了我那么多的温暖,而我却没有为她做过一件事。
流年似水,外婆那根细小的绣花针,细密的针线脚,还有外婆阳光下翻晒棉絮的身影,像一帧帧精美的图画,向我诉说那年、那月,有关外婆的故事。
(二)那些年、那些事……
记得我家老屋后面有块菜地,祖母在里面种上了许多花花绿绿的果蔬。有自由自在的倭瓜,有又白又胖的冬瓜,有优雅的韭菜,有低头沉思的番茄,还有喜欢人来疯,裸露着半截身子的萝卜……
跟随祖母来这个园子玩耍,是我童年的一大乐事。祖母在前面翻土,我在土里面寻找昆虫;祖母给菜园锄草,我跟在后面把草踢飞;祖母给菜浇水,我也学着她的样子洒水。
在这个园子里,我看蜗牛背着它流动的家,在瓜叶上长途跋涉;看一群蚂蚁井然有序地忙着搬家;听砖缝里的蛐蛐卖弄它的歌喉;在菜花从中捕捉翩翩飞舞的蝴蝶……
偶尔,我会跟随祖母去玉米地锄草。一般祖母都是清早就出发,我在睡意迷蒙中,被糊里糊涂喊醒,习习晨风一吹,瞌睡就被吹跑了。玉米已长成一人高了,碧绿的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怪不得艾青叫它“青纱帐”,果真,人走进玉米地,像躲进了绿色的纱帐。
祖母弯腰锄草,我时而跟在后面踢草,时而穿梭在青纱帐里躲迷藏。不一会儿功夫,就已闷热难当,汗水淋漓。祖母赶紧找个背阴的地方,把旧衣铺在田埂上,让我坐在上面小憩。田埂上,凉风习习,格外舒畅,而祖母一刻也不肯休息,只管弓着背锄草,她脸上的汗水,一滴一滴滴进土里。
每到麦收季节,是祖母最忙的时候。那会儿,小姑负责在家看护我,还有给田头割麦子的家人送水。那一次,跟着小姑一路走去,只见一大片一大片金色的麦浪翻滚,蔚为壮观。人弯腰在麦田里,几乎被麦浪淹没,分不清谁是谁。我扯着嗓子乱喊一通,终于找到祖母了,就在田头,为她递上一碗前一年收藏的雪水,清除一身的疲乏。
看着大人弯腰割麦子,总以为是很好玩的事,我也弯腰学着她们的样子,拔一棵麦子,脸却被麦芒刺得生疼。没几分钟就累得直不起腰,这才知道,割麦子不是一件好玩的活计。望着那一望无边的麦田,总在想,什么时候祖母才能把这么多麦子割完啊!心中为祖母隐隐担忧,盼望着,能有现代化的机器帮助收割该有多好。只要能免除祖母的辛劳,花多少钱的代价都愿意付出。
也就是从那时起,我明白了“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滋味,从此不浪费粮食。因为,一粒米就是祖母的一滴汗水浇灌的。
三十多年过去了,光阴从未因为我的留恋而停驻脚步。那园子,那青纱帐,那一望无垠的麦浪,还有祖母弯腰锄草的身影,已将那一段时光定格在我心里。
(三)光阴是无声的老师
办公室有许多年轻的妈妈,每天听到她们交流孩子的童趣乐事,就会止不住地笑。豆豆又有新的经典语言问世了;朵儿又做憨事惹人乐了;馨儿与她的伙伴结义金兰,正拉她辣妈加盟呢;炜儿又有惊世骇俗的言论发表了;而文儿,在她老妈珊的忽悠下,正正襟危坐写字呢!珊手拿手机,一脸认真地对着文说:“腰杆挺直,姿势端正,我拍照了,拍给爸爸看了。”珊在那边说,我在这边已经笑喷了。
孩子们在一起交流时,我在一旁听了总会止不住笑。他们高兴,我笑;他们生气,我笑;他们闹别扭,我还是笑。总觉得他们是人间天使在逗乐。
蓦然想起,童年时,我笑了,外婆笑;我生气了,外婆笑;我哭了,外婆还是笑。总埋怨外婆:“为什么我生气,你还那么开心?”我越是问,外婆越是笑得厉害,最后,她笑着说一句:“这丫头,真好玩!”算是对我的回答吧。
子曰:四十而不惑。过了四十后,蓦然回首,总能在刹那间顿悟一些事。现在终于明白,外婆淌过了岁月的长河,她眼中的我,是春天里的一棵嫩芽、一抹新绿,正欣欣然。无论我一颦一笑,都是最纯真的美好,没有掺杂一丝红尘烟火,她怎能不喜爱?所以她的表现方式就是笑,再者就是老树对新芽的.疼爱吧。
现在我看这群孩子,他们的喜怒哀乐是最纯净的天真,是最烂漫的童稚,是人间四月天的美好,我怎能不用欢喜的心,去看一树树花开的美好?而我的表现方式也是笑。
光阴是无声的老师,淌过时光之河,许多繁芜往事,会被它洗涤得清透无比,清晰地呈现出水面。
早年看《神雕侠侣》,十六年后杨过与小龙女绝情谷再见,小龙女风采依旧,而杨过已两鬓斑斑。杨过说:“龙儿,你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但我的样子已经老了很多。”小龙女一句:“不是老,我的过儿只不过是长大了。”此句堪称金庸大侠的经典情话,当初咀嚼不出其中的味道,随着光阴的流逝,直到了今天才明白这句话隐含的深情。
他们是心灵的共鸣 ,是灵魂的长相厮守,是一种纯粹的爱情。这种情无论山河变更,岁月流逝,都始终以一种姿态守望着。正如张学良面对他的白发新娘赵一荻,只说了一句“你是我永远的姑娘。”就诠释了他们半个世纪爱情的全部。
哲学家金岳霖为了林徽因终生未娶。在他耄耋之年,有记者采访他,希望他能为林徽因诗集重版说些什么,他只说一句:所有的话只想对徽因自己说。林徽因早已作古,对一切都不会感知了。但金岳霖仍要深藏心曲,要跟林徽因直接倾诉,也许他们是在另一个世界里两个灵魂的对语吧。
光阴是无声的老师,人生许多解不开的纠结和藩篱,会在多年后的某一刹那,让你恍然大悟。
篇4:那些年那些事经典散文
那些年那些事经典散文
清纯花季的岁月,我走出了快乐的校园,父母让我继续去上学好好读书,苦口婆心利害关系讲得头头是道,但我义无反顾是一颗拒绝的心。亲戚朋友说,你家是不是支着锅子没米下了?在他们的一声声惋惜下,我还是没有回头,因为当时我们学校毕业后,父母有工作吃细粮(每月到粮店买粮)的家庭,孩子们都要到农村插队,参加集体生产劳动,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有的到农场去,给每个家庭只有一个“免插指标”,县里给分配工作,当时听说是最后一年了,为此我的眼睛就盯在这个名额上。不想作费了这个让人羡慕的名额,我和几个同学都选择了工作。
同学们有的分配到公社的信用社,有的到乡下供销社当了一名售货员,母亲说:“咱可不要和经济(钱)打交道,当一个工人最好,说上班就上班,说下班就下班。”我就分配到新建的针织厂。
由于是新建的工厂,这里是织袜子,人员设备需要完善,我在家里天天等待着、盼望着上班的日子。每当路过厂的大门口总是停止急匆匆的脚步,望望工厂里面的动静,幻想着自己的美好未来……
那一天,太阳像一个大火球一样烤着大地,那是1979年的6月20日,这是我上班的第一天,我带着美好的心愿,幻想着美好的未来,带着一颗不成熟的心,走上工作岗位,步入了社会的这扇大门。
我和相约的同伴玉兰、晓萍手拉手早早地到了大门口,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和腼腆。我们一起分配的20多个人,大部分是女青年,只有几个男青年。大家陆陆续续聚在工厂的`院子里,在一个人们都叫刘师傅的中年人的安排下,我和玉兰、晓萍还有一个叫翠梅一个叫改弟的,我们四个人被分配到一个车间,叫缝头车间,其余女青年分到织袜子车间及其它车间。
我们车间是两间正房,坐北朝南,两扇黑色的木头门子,显得非常简陋,有四个比我们大的姑娘,我们都叫她们师傅,带我和晓萍的师傅世华,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白里透红的肤色,人见人爱,性格开朗,对我们工作认真严格但是一个非常好的人。还有一个师傅叫丽鲜和艳萍说话轻声细语,笑眯眯的,让人一看就是一个大好人。车间主任一斌是风风火火的性格,有时对我们有点严格,对待工作认真负责。我们的工作就是缝袜子前面的那一条缝,工厂里给我们每人发了一个白色的工作服,一上班我们就武装起来。
我们车间是一个女儿国,大家都爱美,我们每天穿着白色的工作服,戴着白色的帽子,在车间的墙壁上挂着一个镜子,一有时间就照一照,工作得忙忙碌碌,没有影响了我们一颗颗快乐的心。当时在那火红的80年代,在机声隆隆的工作中,我们高兴了就唱歌。晚上有时上夜班,我们每人买八分钱一个干面饼子一边工作一边吃,这就成为最幸福的事了。
人常说:猫走了老鼠就反了,师傅们在我们还有一些拘束,她们一走,我们几个人随心所欲地唱歌、开开心心地大笑。我们叫翠梅二姐,她从农村长大,她给我们唱的“开花调”我们听得如痴如醉;她得针线活做得非常好,还教我们把自己的工作服上面绣上自己的名字。我们在一起打打闹闹,有时为了一句话我们咯咯咯笑得前仰后合;有时为了一句话话不投机我们都在生气,但不一会儿和好如初。不管如何我们在工作中都是一丝不苟,认真对待,上班是辛苦的,但我们有一颗快乐的心。
我们有时盼望放假,盼望一起去看电影、看戏。我们在放假期间,在核桃沟的大场里一起学习骑自行车。
我们还盼望着每月21元的工资。在这里工作,在这里成长,在一天天熟悉着这里的工作环境,熟悉着一个个透着青春气息的年轻人。由于工厂里女子多,一个个打扮得漂漂亮亮,就像是穿梭在工厂里的一只只花蝴蝶一样,成为一道道美丽的风景。从欢乐的校园,到沸腾的工厂,从一个幼雏的学生转眼变成一名工人,虽然我在这里只有短短的四个春秋,但在这里洒下了汗水,写下了友谊和快乐。
昨日风风火火的年轻人,今天都已经不在再年轻,工厂早已经倒闭,人员各奔东西,但在一起走过的岁月留下了难忘的记忆,这一些兄弟姐妹们在那难忘的岁月里也写下了难忘的友谊,今天说到这一切,我们在一起时用一句话来说:是难兄难弟,难姐难妹。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因为那青春的岁月我们一起走过。那一串串有快乐的时光,难忘的刻骨铭心往事,已经写在心里了,在心里根深蒂固。
篇5: 她离婚了的散文
她离婚了的散文
她离婚了,挣扎了好多年,终于离开了那个男人。
大女儿归那个男人,二女儿归她。可是大女儿在她开的理发店附近的学校上学,多数还是和她在一起,二女儿却从小是婆婆带着,所以依然跟着婆婆。
感觉法院判得有点乱哄哄,可到底是她不用再挨打了,这该是庆幸的。
她说,走出法院的那一刻,她的心瞬间就随着风一般飞了起来。
我笑了笑,然后为她祝福。
她是我初三复读时候最好的女友,那个时候的她很爱臭美,也很活泼,本以为她的人生会是五彩缤纷的,万万没想到却走得那么寒酸,那么凉。
初中毕业,没考上,便找了一份临时的工作。本来她姐弟三人,父亲又在外地上班,家庭条件还算可以。正当她的工作稳定,物色着合适的男孩子成个家的时候,是的,在当地农村,女孩子二十岁左右就开始张罗找对象了,要不然,好人家全让别人挑了去。
恰,她的父亲突然病故。
所有的一切,瞬间全变了。做为家里的长女,她陪同母亲一起坚强地撑起了那个风雨飘摇的家。昨日,还是在父亲深深的爱里撒娇,任性的她,一下子就长成了弟妹的依靠。
她说她长久地陷在那份痛苦里,出不来,可她又不得不擦干了眼泪,因为弟弟妹妹还要上学,特别是弟弟,学习成绩那么好。
她个子不高,又瘦弱,像是营养不良而怎么也茁壮不起来的苗儿,她说她是七个月的早产儿,我记得上学的时候我还取笑过她,太着急了些,再等不了两个月就要出来。
可能是柔弱的双肩负累得太重,做为一个女子,总是希望生命里有一个男人能为她撑起一片蓝天吧?于是,她在亲戚的说合下,早早便嫁了人。
嫁的人,也是我的同学,更是我的同村。
可那男人与我同窗几年,我未与他说过几句话,总是很反感那个人。
当我得知时,人家已是你亲我侬,订了终身。于是,一切只作无言,可我实实为她捏了一把汗。
新婚燕尔,倒也举案齐眉,相敬如宾。那时,她的婆婆还在村子里大赞其媳,说她懂事乖巧,很有分寸,很得体。听闻,我的心虽有些欣慰,却依然落不到肚子里。
没出两年,她明显较之以前更清瘦了,等我偶尔回到村子里,去她家窜门子,她倒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避重就轻,蜻蜓点水般诉说一些。
我是断断续续在母亲的口中知道婆婆和她之间生起了许多的矛盾,而那个男人还是我印象中那样,成天挂着一张苦瓜脸。他一味地帮着他的母亲去责骂她,从而,矛盾越来越深。
道是家务闲事,清官亦难断,谁又能说得清谁对的多了些,谁又错的少了些?可作为丈夫的他不是从中调解,而是加剧了矛盾的升华,并且盲目地听从他母亲的一切,半点不体谅自己的老婆,倒是有点让人不耻了。
于那个男人,他的处事作风,为人,可以说我算得上是了解的,故而听到他所做的那些事,并不惊奇,一切,在意料中。
我除了无关痛痒地劝慰,仿佛也无能为力。
她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般,显得更加弱小了。
心情不好,可日子还得过,她随同一个亲戚便学习了理发的技术,等孩子上了学,便自己在村子里开了一个小理发店,生意倒是还行,起码自己有了零花钱。
那个好吃懒做的男人却在夏天的时候出外找工,冬天的时候偶尔帮帮她,多数也是在外玩牌取乐,甚至还听说他在外面胡搞乱混。
如此,又能怎么样呢?孩子也给人家生了,她一个没爹的孩子,像失去了方向的风一样,又像是那些飘落的蒲公英。
她说:人家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一家子就瞅着我没人给做个主。
我无言,那个品行不端的婆婆,还有那个闷葫芦的丈夫,在村子里从来没有好名声。
也许是村子里实在没法呆了,和婆婆住得近,矛盾也多,而且男人又是个软耳朵根子。于是,她在亲友的帮助下,在县城租了一个小房子,开起了理发店。
上天还是怜爱她的,虽说店面有些小,又是新开,可生意不受影响,比村子里挣得钱多了许多。她的脸上绽放出了大朵大朵的笑。
那个时候,女儿也上了小学,学费多是靠她来交,那个男人三天两头不干活,倚着帮她,却成天在一起吵吵嚷嚷。
最后,变成了大打出手,三天两头地打,按在地上狠命地踢。
当她和我说起这些的时候,我的汗毛都在一根根竖起,许我是一个被人娇宠惯了的人,简直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她还说有一次当着她许多徒弟的面打他,揪她的头发,用很粗的棍子往死里打,甚至谁去拉就和谁闹腾。最后,她满身是伤。
那个时候,她已经有了二女儿,并且在生那个孩子的时候差一点就没了命。可那个男人半点都不曾疼惜,把她所做的一切当做理所当然,还变本加厉地挥霍着生命中的那些爱。
婆婆的'为难,丈夫的毒打,她苦苦地撑着,又不愿对自己的母亲说起,总说母亲够难了。唯有在说起弟弟时才能看到那种发自心底的快乐,眉飞色舞,要么是弟弟轻松地考上了大学,要么是弟弟得了奖学金,要么是找到了好工作,要么……
每次去那个城,我都会挤一会儿时间去看她,听她絮叨一下,或是看看她的近况。曾经有心劝她把婚离了吧,太辛苦。可母亲骂我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一直,我只是一个匆匆的聆听者,无能为力帮她。
很多个年头,她都是活在噩梦里,我很难相信她那么弱小的身体怎么能负载得起那么重的伤害,而那个人,又怎么能下得了手去?那个女人,可是与他相濡以沫的妻子,是天天睡在他枕边的人,为他生了孩子,为他操持着家,力求挣更多的钱与他把日子也过得风生水起。
记得有一次,我在前两天便与她约好,因为我要路过她的城。可等我到了她的店门口时,门却紧锁,打电话也没人接,问邻居也不知道,我开始担心,到处找人打电话,也是不知。
最后,只能静等消息。
几日后,她用另一个号给我打过了电话,说原来的手机卡被那人夺了去,而那日她也是因为被其又一次毒打,店里都被砸成了稀巴烂,她为了逃命,躲了起来。
她说她要离婚。我问下定了决心吗?她说非离不可。我十分赞成,看来她的家人也是计划周全了,方方面面全部考虑到了。
开始,那人并不同意,说来说去也就是为了一个钱字,而她,离婚的心已定。她说比起自己的命,钱又算什么,她还可以挣,于是给了那男人一些钱,费了些周折,还是把那个破败而残忍的婚,离了。
她自由了,深深地呼吸一下,将过往的伤痛埋葬,然后昂起头,再开始一段新的征程。
过了一些日子,她将店里一地的狼籍收拾了一番,点了许多炮竹,重新开业。
大女儿上了初中了,也懂事了许多,星期天都会回她那里,而二女儿倒是一年也见不上,婆婆一家不再允许她们来往,虽然与当初法院判定的不太相符,可她也就那样凑合着过吧。
她依然是那样娇小,成天忙碌着。可现在就算一个人,孤单些,却不用害怕哪天劈头盖脸就挨了打,不用担心哪一个夜晚不经意就丢了命,她是这样说的。
慢慢,感觉她的脸色红润了起来,她说她天天在喝牛奶呢,有空的时候就去离城不远的母亲家走一会儿,妹妹也嫁了个好人家,弟弟工作也不错,挣得还不少,心,稳定了。
又过了一年,我去时,她越发活泛了起来,说很多人在给她张罗着说亲。
等我再去时,她的家里已经住进了一个略胖的男人,他没有成过亲,因为家里穷,弟兄多,他就担搁了。
我无心去打探更多,只感觉她比以前的笑灿烂了许多,那是很多年来不曾看到的。她说那人特别会疼她,嘘寒问暖,就算工作回去也要帮她做饭,洗衣,甚至店里也会帮一些忙。
如此,甚好。
日子,终究是要两个人过,只要他与她感觉彼此舒心,可以相互包容,理解,疼爱,就是最好的姿态。与别人,无有太多的关联。
看得出,那人倒是能说会道,很是容易与人相处,我第一次去,倒也不见生分,很快便熟悉了起来。
就在今年夏天的时候,我还去了她的店里,她已身怀有孕,不久就会生产。虽然是第三个孩子了,可我分明感觉到了她的那种狂喜,像一个初为人母的女子,身子也发福了不少。
我打趣她:你激动个什么劲儿,没当过妈吗?
她笑笑说:我喜欢得瑟,你管得着吗?
然后,我损了她一番。
可我的心是喜悦的,为她酸涩的生活终于泛起了丝丝的甜而高兴着。
她是那么普通的一个女子,平凡地走着自己的路,然而她是勇敢的。生活往往是敢于扒开云层,才能看到阳光!
篇6:散文:她夏了夏天
散文:她夏了夏天
她见他那年才八岁,她叫立夏,是太后的外甥女,被接进宫中,由太后抚养。
他是当朝太子,叫傅稷年,这个国家未来的主人。
很多年以后,立夏回想也许她不应该进宫,不应该爱上这个叫傅稷年的人,帝王的爱,爱不得。
夏天一
立夏还记得见到傅稷年时正是初夏的季节,五月的阳光透过树的枝叶照到宫墙上,树荫下傅稷年一脸老成的想着什么。立夏在入宫以来还没有见过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人,就跳了过去,吓了傅稷年一跳,惊落了枝头的'花,也惊乱了傅稷年的心。
多年以后,傅稷年还记得那个惊乱了那个静谧的午后的女孩,那个女孩还惊落了花,惊醒了自己平静的心。
他还记得,她笑靥如花说,我叫立夏。他还记得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后,平静的不能在平静的说,你竟然是太子。
而他见到她依偎在一脸慈爱的太后身边时,却震惊了很久。
夏天二
立夏记得十三岁那年,傅稷年登基,同年迎娶邻国公主为后。
十四岁那年太后崩。同年,太后一脉,因没有太后的支持且实力过大,被新帝诛杀,立夏因自小在宫中长大,逃过一劫。
立夏知道母族被诛,跑过半个皇宫,被皇后拦下,宣了傅稷年的圣旨,被封了宫,门上只留了一个可以供食盒传递的小口。
半年后,立夏被接出宫,作为和亲公主,嫁到蛮荒之地。
夏天三
傅稷年在太后身边见到立夏时才知道,她便是太后一脉那个被迫送进宫中的小女儿。
太后一脉势力不断增大,为了制约太后一脉,立夏就这样作为家族最疼爱的小女儿被送进宫里。
也许从一开始这就是个悲剧。 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立夏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因为家中的宠溺,所以有点无法无天。然而她的无法无天却在立夏那天点亮了整个夏天的色彩。傅稷年至今也忘不了那个夏天的绚烂,旖旎。
篇7:那些年那些事某人散文
那些年那些事某人散文
那年,那月,那日,我离开,那年,那月,那日我初来乍到。
然后,新的故事,新的朋友,一切又是这样开始了,只是,有这样某一个人,她带走了我全部的思念,虽然我明白,
逝去的不会再回头,可我那思念的心却总是不愿意承认这点我不敢再打扰她的生活,我只可以默默地在暗中关注,她过得怎么样,生病了吗?哭过吗?为了谁而哭,她爱过谁了,那个人对她好不好,她笑过了吗?谁会逗她笑?快乐不快乐,难过不难过,一切一切,我都不能再参与了,但我却不愿就此让她离开我的世界,我只能默默地关注她,笑了哭了,快乐难过了,都不敢去参与,我知道我很笨,我没用
我知道她的世界我早已消失,但我真的不想我的世界没有她。
我很懦弱,很蠢,没有勇气改变,没有勇气承受。
那些日子里,我曾经两次看到死亡就在眼前,那个时候我真的很害怕,害怕我就这样死了,害怕再也看不到那些熟悉的'人了,父母,兄弟,你,我明白了很多事,人,是要往前走的,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所以,可能可能这次真的没有你了,要开始我的故事了,一个没有你的,我的故事。
篇8:那些年那些事-叙事散文
那些年那些事-叙事散文
记忆就如同一块大磨岩,它磨去了许多岁月,许多往事,但有些事总是磨不去。它就像一坛陈年老醋,酸楚楚的。
我时常想起我的童年时代那些与社屋相关的人与事,那时,从乡里到村里到组里称为公社、大队,生产队,人们都是人民公社的社员,那时候的每个生产队有一栋集体的房子,社员们都把它叫做“社屋”。
在我的记忆中,我所出生在的那个生产队只有20来户人家,社屋就坐落在生产队的一块空地上,木结构,黑泥瓦,四面倒水,与社员们住的的房子大不相同。
那时的日子里,爸爸是生产队长,让大家感到爸爸就是这里的一棵树,一道墙,能给大家遮荫挡风,是大家的主心骨。
平时里,社屋就是一座至高无上的神圣殿堂。社屋里装有一个占去整整一间屋的大仓库,一分为二,中间用一层厚厚的木板隔开,仓库的这边装稻谷,那边装包谷,仓库的仓口处牢牢地挂着三把锁,开仓时,生产队队长,会计,保管员各自掌管的三把钥匙都齐了才能开,神秘又庄重。
仓库旁边有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木桶,面里装上了黄豆、马豆、绿豆、高粱、小米、糯谷、高高矮矮,把社屋挤得满满的。
社屋一年四季常聚人,生产队里的大会小会都在这里开,开大会,生产队里的大大小小,男男女女社员都得来,不来一次扣一天的工分,男社员10分工,女社员8分工,老小社员5分3分的。小会是生产队队长、副队长,会计、出纳、保管员、记工员聚在一起召开的秘密会议,至于会议的内容只有他们知道,生产队的大会往往是在小会之后才开的,社员来开大会只能带上耳朵听,不能带上嘴巴说。往往这样,社员们一进入会场就连忙找好一个地方低着头不声不响地坐下。曾有人说,生产队里开大会如同在唱一台戏,队长唱主角,副队长、会计、出纳,仓库保管员唱配角,队长在大会上一宣布生产队里的农活派工或上面发下来的救济粮,救济款如何分或其他的事儿,说一是一,有绝对的权威,如同一块大石头落下地搬不得动不得挪不得也移不得。
在这社屋里,最让社员们牵肠挂肚的是在这里进行一月一次的分粮和三五天一次的记工分。在那靠工分吃饭的年头里,社员们一年到头年底能分得多少钱,能分上多少斤粮全靠平时一分分工分的积累,大家都那本小小的记工本看得比命还要贵重,出工时是手头活的按天记工,或抬或挑或背的活儿按斤两记工,这样,大家就在斤两上争工分,常常把各自能背能挑的重量加到不能再加的极限。记工的时候,社员们手中的小记工本和生产队记工员手中的大记工本都要同时记上,年底合计时如有出入就得以记工员的那本为准。到了年底,记工员先把社员们的记工本收上来,一本一本一家一户地合计,再让会计去分生产队一年的粮钱,生产队根本没有什么经济来源,社员们的一个劳动日多的可分得上几角,少的只有几分,同时可分得几斤稻谷几斤玉米,外加几两黄豆马豆。当时的粮食分红一般是按生产队大大小小所有的人头数留足基本口粮,剩余的部分再让全队全年的总工分来分摊,人口多而劳动力少的社员家里,基本口粮多,一年下来的工分无法分回一家人的口粮,这样就出现了缺钱户,而人口少劳动力多的社员家里通过工分来分应得到的粮食还有剩余,也就有了余钱户,缺钱户有粮少钱,余钱户有钱少粮,缺钱户一年到头不比别人少出半天工,到头来还落得个缺钱的,余钱户虽余上几十元或上百元的钱,那是的几十元、上百元抵得上如今的几千元或上万元,缺钱余钱的社员心里都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亏欠。过了二十一世纪,他们都成了七八岁十的老人了,总是忘不了心里头还是酸楚楚的。
社屋的外面有一块宽敞平坦的晒谷坪,夏去秋来,晒谷坪里晒谷子晒玉米晒高粱晒黄豆马豆,晒干车净之后装进仓装进桶,社屋像一根绳索把社员们系得紧紧的。虽然年底分红家家户户都有口粮,但不能一次性分光吃光,要统一保管在生产队的仓库里,一到发粮的那天,社员们背上背篓,挑着箩筐来领粮,发粮的时候,会计拿着分粮的账本,保管员秤粮,队长副队长在一边监督,自然而然形成一套固定的`模式。
社屋外的晒谷坪夜晚不落寞,公社常常派下来电影队,免费为社员们放上《地雷战》、《地道战》、《草原英雄小姐妹》和革命样板戏《智取威虎山》、《红灯记》、《沙家浜》、《龙江颂》的电影,样板戏里的杨子荣、李玉和、李铁梅、阿庆嫂、江水英都成了社员们人人崇拜的偶像,还不时地学唱着样板戏里的唱词,虽唱得不怎么样却极有激情,连我和我小伙伴们也装扮成杨子荣、座山雕、李玉和、郭建波、胡传魁、阿庆嫂、刁德一,挥舞着木枪木刀在打打杀杀,视死如归,斗智斗勇,家仇国恨在我们幼小的心灵里深深地扎下了根。
每年田里头的秧苗插完之时,生产队就在社屋里办上一顿大会餐,就在社屋外的晒谷坪里架起大铁锅,摆开长桌,全队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来吃。社员们家里没粮喂不上猪,生产队只有宰上一两只山羊,清水煮羊肉,虽一人难得吃上几片肉,却沾上了一身浓浓的羊骚,社员们在腾腾弥漫的饭菜热浪中吃得狼吞虎咽,津津有味,吃了一餐巴不得第二年的大会餐快快到来。本来就不多的羊肉几下让女的小的一抢而空,男人只男人只有喝汤下酒,他们喝的是烂红薯片,土茯苓酿成的苦酒,一碗下肚,满脸通红,日子虽过得清苦惨淡,但人们之间很坦诚,很充实,
到了秋后的农闲时节,社屋里静得出奇,队里的中壮年男劳动力都集中到外地修水库去了。我们生产队只留下阿强、阿牛、狗哥、猫哥四个小青年负责社屋仓库的“守夜”。这四个机灵鬼天一抹黑他们就在社屋大吼大闹,人静夜深时,他们便悄悄地跑到邻近的生产队跟年轻的阿妹约会去了,天还没亮又悄悄回到社屋里。有一个月儿朗朗的下半夜,他们悄悄把四个阿妹带回社屋里,偷偷从家里拿来晚餐后剩余的饭菜款待四个阿妹们,向来少言寡语的猫哥在给其中的一位阿妹盛饭时,事先在碗里头放上一只活青蛙,再用饭菜盖上压紧,然后大大方方递过去,那阿妹接过饭菜就吃,吃着吃着,碗里的那只活青蛙猛从碗里一蹦而下,那阿妹以为从碗里掉下了什么更好吃的东西,俯下身来四处摸什么也摸不着,惹得阿强、阿牛、狗哥、猫哥一阵哄堂大笑,那阿妹还蒙在鼓里。后来,那阿妹成了猫嫂,猫哥才把这个恶作剧告诉她,猫嫂狠狠地在猫哥的背上咬了一口,那紫红紫红的牙齿印过了十天半月才消退。
后来,责任田土到户了,荒地山林也到户了,公社大队生产队改名换姓变成了乡村组,生产队的队长、副队长,会计、出纳、保管员、记工员聚在社屋里像当年召开小会一样,议了又议,然后又把社员召集起来,共同来商议这社屋是整体卖了还是分了,最后大家一致决定还是把社屋分了,一家分上几片瓦,几块木板,几截柱子,屋地基也连同晒谷坪也划为小块小块的分给每家每户, 他说人与人之间多一份理解和谅解。
又是几年后,当年的生产队队长、副队长,会计、出纳、保管员、记工员都老了,满头银丝,满脸皱纹,他们又聚在了一起,想起过去他们在生产队亲力亲为的往事,几多感慨,在回味,也在反思。
过去社屋的地基长满了鲜绿的花草,也长出几棵绿树,阳光淡淡地洒落下来,花草绿树相拥,在这里似乎在昭示着这地方已经步入了一个勃勃蓬蓬的所在啦。
篇9:那些年,那些事的散文
那些年,那些事的散文
那些年,总因为某个人,发生了那些事,而让你记住那段不同寻常的日子。如果说我们会有回忆,那一定是因为这段回忆中存在那样一个人,那样一些事。
那时还很单纯和羞涩,有些冲动和任性,还有些爱慕虚荣,人总是需要些经历才变得成熟,稳重和真实,至少你不可能一辈子都猴急,傻不啦叽……尤其是在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面前。
还记得那时因为看到你和别的异性走的很近而闷闷不乐,虽然现在也会如此。
还记得因为你不高兴或是没来学校而逃课去找你,或是陪你去逛逛,漫步在只有两个人的蓝天下。
还记得第一次闹矛盾,彼此都冷战着,谁也不愿开口承认,就这样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擦肩而过。
还记得第一次表白的那个夜晚,在那个地方,说出那几个字是那么的难以启齿,现如今动不动就玫瑰花,用蜡烛摆一个心……
还记得夏日的某个夜晚,一起躲在树下,整夜都不回宿舍,直到夜深人静,渐渐的变冷,傻傻的依偎在一起,直到天明!
还记得骑着自行车带着你出去玩,结果被老天戏弄,淋得全身都湿了,躲在一处悬崖下,冻得哆哆嗦嗦!
还记得向你家里打电话,被你母亲接到的时候,便急忙说打错了,草草的.挂了电话。
还记得在你生日的时候,为了给你买个礼物,而省下生活费,只是希望可以给你留下一个念想或是记忆。
还记得……
还记得……
……
每当想起那些事,总觉得自己好可笑,总觉得那一切都好笑,但那时,却是那么的严肃和认真,是现在的我们成熟了,还是我们缺少了那时的单纯,我想我们失去的不仅是岁月,也或多或少的失去了些我们永远也不会再有的东西。因为她只属于那个年纪。
如果你还记得,那说明他(她)都曾在你时间长河中留下欢乐和温馨,虽然时隔多年,你们都不曾再有密切的联系,或是不曾联系,而他(她)也可能成为别人的妻子或是孩子他爸,这都不重要。我们只需记得“曾经有一个他(她),在我的记忆中,这段记忆只属于我,只属于那段时间,而且永远不可能被复制。”
篇10:我不要她回家了散文
我不要她回家了散文
有一个少女,在第三度离家出走之后,她心力交瘁的母亲在接受报界的访谈时,声泪俱下地说:
“我很爱她,现在,依然爱着她。但是,这回警方如果把她找回来,请将她直接送到收容所去,我不要她回家了!”
啊,到底是多少次重蹈覆辙、多少次无效的劝告、多少次无情的`伤害、多少次摧心的折磨,才能让一位母亲说出这种表面上好似无情无义、实际上悲恸入骨的话语来?
“人到情多情转薄,而今真个不多情”,又岂止适用于爱情而已?不同的是:挥剑斩情丝,藕断丝不连,然而,血浓于水的亲情,却是一生一世的牵挂啊!明明白白地说出不要孩子回家的那位母亲,其实心中永远有个家,永远地敞开大门,等着、想着、盼着她亲爱的孩子回来。可叹的是,长年浪荡在外的那个人,有一天累了、倦了,想起家中那一盏温暖的灯而回去叩门时,却愕然发现,敞开着的大门之内,早已空无一人。生命就和蜡烛上的火花一样,不堪久等。回头的浪子,有一世的遗憾。
- 她,如此女子散文2022-12-29
- 祝她幸福--散文2024-11-03
- 她比烟花寂寞散文2022-12-11
- 那些年那些事-青春征文2025-09-28
- 年不在陈旧散文2023-10-22
- 年就这样过去了的散文2023-01-03
- 间隔年随笔散文2024-07-25
- 年的情结难以忘怀散文2024-08-08
- 那些年的记忆散文2023-09-06
- 年的情怀的情感散文2025-0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