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小编在这里给大家整理了湖田小记的优美散文,本文共8篇,供大家阅读参考。本文原稿由网友“muffingood”提供。
篇1:湖田小记的优美散文
湖田小记的优美散文
群山环绕着盆地,皖河从中流过,乡村公路穿过湖田的腹部,直抵天柱山后山。车子在它的腹中熙来攘往,如同一只识途的老马,左右顾盼间,是衣锦还乡时的春风得意。
湖田是天柱山后山的一部分,将它喻做一位待字闺中的少女也许有些俗气,但它骨子里的确有一种少女特有的气质,不刻意哗众取宠,于恬淡安然中隐约着一丝躁动。依山枕水的湖田在流光中坚守着一份泰然,四季交替的时候,心思也会动一下,换一换装,春青夏碧,秋来一袭霓裳,冬季白衣胜雪,千年如斯,不曾改变过什么。有时它眯着眼睛悠闲的晒着暖暖的太阳,有时它会在山涧旁幽泉边枕着一丝清凉想着馥郁的心事,有时也放纵一下自己,脸上飞起一抹抹灿烂的红霞,而在飞雪漫天的时候,它会把自己的心事珍藏起来。它也有消失的时候,暮色四合,她会消失在山间的幽暗中,弯弯山路的尽头处。
湖田人总是活在自己的故事当中,他们笃信和坚守着这方土地的灵气,曾因王母娘娘灯会兴之所至的两头雄狮翩然而舞,锣鼓声绵延不绝,不料山洪爆发,盆谷成了一片湖泊。上天有好生之德,最后王母终究垂怜众生,点狮成石,这场乐极生悲的事件终于停歇。山洪退去,湖田成了传说,人们搬到龙井谷和锣鼓冲枕溪而居,或依山盖起了房子。遇上红白喜事的时候,也敲起锣鼓,这是当地的习俗,也是对往事的缅怀。
湖田寂寞而不落魄,这是一种受时光浸润之后清绝的笃定,它是很难用语言所能形容的。我们一行人溯谷而上,一头扎进龙井冲的腹中,一条逼仄的古道一下子拉近了我与它的距离,路上的石头已磨得溜光圆滑,交错着嵩草和荆棘,留下了岁月的痕迹。这是一条不知年岁的路,如今人迹罕至,很长时间没有人走了。打猎砍柴采集成为古老湖田的记忆。在一片竹林的深处,隐约着一户人家,有着“深山藏古寺”的含蓄美,开始我并不认为这里有人居住,后来下山的时候我看到一个老年妇人提着竹篮上山,才回击着我这个山外人的偏执的思维。村主任一路走,一路为我们如数家珍的介绍板栗、翠竹、枫树,以及一些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湖田人的心中的景点。路在一处高崖下匿迹。我忽然想起山脚处的一溪碧水,抬头间一处飞瀑兀现眼前,飞流直下,不失一种超然遗世的孤傲与俊逸洒脱。它仿佛是一位隐士,山脚目不能及,尽管站在它的脚下,仍然可望而不可即。
听村主任说,湖田人平均寿命高达78岁,是天柱山远近闻名的长寿村。站在溪涧边,蹲下,掬一捧清纯的泉水,清凉且甜,光可鉴人,内心清凉且生动。我想起了钾锌硒镁钙这些化学元素,以及网络盛传的化工污染事件,而当都市人徘徊在喝上安全水的'迷茫之中时,在湖田竟唾手可得,与养生这个字眼无缝对接。在湖田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我喝上了用这山泉泡的当地的山茶,做工不是很精细,泡开后也不是很养眼,但是喝出了与众不同之处,大山的味道,这种感觉我说不上。
趁着中午的间隙,我们围在一起掼蛋,主人们忙着烧饭,招待着我们这批来自山外的客人。村主任给闲在一旁的客人热情的讲解,他将湖田发展的思路、即将架构的宏图说给我们听,脸上信心满满。满目的绿荫,田园遍铺绿意,掩饰在山水间的房子袅袅升起了炊烟,一只猫眯着眼在打着盹,两个土狗在田埂上窜来窜去,几个土鸡在屋后的竹林里啄着食,它们并未因为外人来让自己的生活秩序有所改变。这些原始而极富“土气”的场面让我沉入了记忆。如今,山外的田园和村庄大都换上了现代的盛装,而湖田依然坚持着自己的操守,寂寞着,保持着山上植物的姿态,任四季流转,任风拂过,零落成泥碾作尘,不食人间烟火,有一种恍若隔世的远,又有着一种旷世的静。
主人为我们这些客人准备了一桌子土菜,鸡猪是自家养的,蔬菜自家种的,野菜是在山上采的,新鲜的竹笋、脆嫩的蕨菜、胡萝卜丝、干豆角、刚从河里捕捞的河鱼,绝对的绿色和养生。饭后一拨人又凑在一起掼蛋,而我们禁不住李主任的热情相邀和鼓动,驱车前往锣鼓冲。
龙井冲和锣鼓冲比肩而立,从山巅汇淌成流的水穿越峡谷,最终在山麓处交汇成皖河,前山的潜河和后山的皖河依山环流,形成天柱山“两河夹一山”的独特风貌,而距离湖田村不远的乌石堰与建于潜河的吴塘堰并称为潜山的两大水利工程,一起被写进了县志,而这也让人们记住了湖田这个名字。沿着一条不甚宽阔的土路驱车颠簸,龙井冲的逼仄幽深与锣鼓冲河谷的宽阔绵长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美。走在龙井冲山间古道上,那奔腾的山涧神龙见首不见尾,近在身边,又无法捕捉。锣鼓冲则不然,一进来便直入主题,将自己完全打开在游人的面前,两侧的山高崖陡,一条宽阔的山溪奔腾而下,耳边满满是震耳欲聋的水声了。望着树木被风轻抚的线条,溪岸边的房舍,被溪水冲起的白色细浪,我索性坐下,没有继续往上走。窥一斑而知全豹,虽然没有穷尽极致,但它还是触动了我的内心。
下次再来吧,也好留一念想,我这样对自己说。
篇2:中秋小记优美散文
中秋小记优美散文
当你记忆起少年时的模样/风在林梢/鸟在叫。
——题记
窗外的桂树黄了。一个背着粉红色书包的孩子拉着奶奶的手,凑到桂树前,压低了花枝,兴致勃勃地牵着小鼻子去闻。香气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移。他温温的笑容,仿佛让我看见一个在身后闪耀的童年。
犹记得,童年时的每一个中秋节,外公和外婆总是买好了月饼,一家一家地打电话,生怕我们错过。而那个时候,我又是极怕上学的,轮到逢年过节这样可以玩的日子,总觉得特别高兴。弟弟也很高兴,因为他也是个怕上学的,我们俩就仿佛是家里的大小魔王,一旦聚合在一起,大人是管不住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种旧社会的中国家教观念,简直就是我们那时的真实写照。在外公外婆的老宅,我们爬过屋顶,躲过楼道,摘过邻居老奶奶的花做所谓的'“草药”,又到草丛里面逗弄小猫小狗,让大人们好不心烦。
外婆从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但是为了我们,常常连午觉也不睡,满屋满院地找我们。
外公外婆也是害怕寂寞的人吗?小时候太快乐,不懂什么是寂寞,到了少年的时候,课业又很是繁重,无暇了解寂寞的感受,直到来了异地,一种漂泊无依的情绪,一种无处扎根的心结,才让我慢慢了解什么是寂寞。今年暑假回去,一直没有去看望外婆,心中所顾及的事情多了,念想的东西也变得繁重,一种模糊而透明的屏障隔着我和外婆。直到外婆打来电话邀请我去吃饭,外婆说:“我们这一个夏天都没吃一顿饭,我都觉得我做的不够。”一瞬间,一种酸涩的感觉。我只是默然无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亲戚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淡漠。各自飞驰在各自的路上。像是一辆辆开向单程的车,为了事业,家庭,学业,只在交汇的瞬间匆匆抬起头,点头致意。窗外的景色风驰电掣,一瞬间已是似水流年。
那些顽皮的仿佛会眨着眼睛的我们,他们究竟躲在岁月的哪个角落里了呢?
在异地的第三个年头,喊了些朋友,找了间短租房,一顿饭从早晨做到晚上,居然也可以吃得很开心。时间匆匆地从我们的饭碗边,水盆边,伶俐地从我们的身上跨过。我们也不再是那个大一时候哭着想家的孩子。再过一年,我们也将踏上不同的征程。或许这些笑容又会成为往后岁月最美好的念想。
谁知道呢?可以确定的是,明天一定会到来。那么为何不微笑着醒来呢?
忽然又记起了高中时最喜欢的句子:记得当时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有一回我们并肩坐在桃树下,风在林梢鸟儿在叫,我们不觉已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风中,桂花飘香。
篇3:初冬小记优美散文
初冬小记优美散文
每星期的两个休息日,是他固定的写作时间,从清早起他就一直伏在桌前,直到写累了,才把笔很响地搁下。而写作最累的时候,往往又是阅读的欲求最强的时候,此时他会从桌边,从床头,甚至从地上随手抄起一本书,换个地方又埋头读起来。他的手头脚边堆满这种专为写作间歇准备的消遣性书籍,一般都是古人以及近现代的一些个人诗文集。这天他拿起的是一本《魏源集》,书很旧,也很脏,用很便宜的价格从旧书摊买来的。
时序初冬,头顶斜挂着的那只太阳像个永不穷尽的漏斗,缓缓地向人们倾倒着纯而又纯的阳光。阳光下的一切干净得吓人,透明得吓人。左边远远的高楼上,有人正敲打什么,可空气却把敲出的声音传到远远的右边去发出;右边远远的高楼上,又有人敲打什么,空气又把敲出的声音送到左边的远处去发出;这时若是地面敲出的声音呢,看来只好传到天上去发出了。与阳光与声浪一同在你面前传来传去的,还有蜜蜂的嘤嗡,鸟雀的啾鸣,以及在天那边如波涛一般推拥的隐隐市声。你又闻到一股刺鼻的异味,那是哪家装修房子传出的油漆味。其实左右两边高楼上发出的敲打声,可能都是装修的声音,于是你不由有些惋惜,你想这么好的阳光,这么好的空气是给你用来传播油漆味的吗?
在纸页上摸索了一辈子的'人,实际上直到四十岁左右,他才真正坐下来进入一种写作状态,构想已久的某个世界似乎也在面前缓缓展开,与此同时,他也养成了那个习惯,那在写作的间歇随意翻阅古代一些个人诗文集的习惯。这是消遣,是调剂,同时也含有情趣上的寻求。他越来越向往着古人那种耕读之余、闭门著述的生活方式,他甚至希望能写一些记录自己写作生活、抒写个人真实情感的古体诗。他十分清楚所有这一切与他所处身的现实社会格格不入,现在人所需要的是将精神创造与物质利益的直接对等,同步转换,是将心灵上的东西一项项分门别类,标上价格,然后抓住时机卖出去。他不想与任何时潮发生冲突,他只愿在不为人注意处默默持守着。他这么安慰自己,古代那么多私人写作者,他们著述终生,不也从没以自己的文字换来丝毫经济上的收益吗。这种著述,首先应该是出于个人的内在需要,是心灵生活充沛丰盈到极点的自然流泄,而对于他的类和群来说,便可以算得上一种文化的精神的创造了。作为一个著述者,也就是说作为一个精神创造者文化创造者,假如他自身都没有一种基本的文化信念精神信念,没有一个完整而充盈、能与整个外在世界相抗衡相对应的内心世界,那么他凭什么写作,这样的写作者他到底又能写出什么?
写作者的首要之处真的不在写作本身,而在于建立一个完整独立的能与外部现实相对应相交汇的内心世界。记得第一次读魏源,那也是个很好的晴天,他坐在窗户前,阳光下。一股苍凉沛然之气从纸面上直冲而起,呛得他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头顶的阳光自上而下照着,纸面上的阳光则从下而上照着。在这样的光芒辉映下,他只感到自己瞬间变成了一条蠕蠕而动的毛虫,整个现代人都成了毛虫。这一刻他又一次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如此喜爱这些诗文集的原因。这些文字都是属于个人的,个性的,是来自于一个个完整而充沛的内心世界的。这样的文字是有核的。早先的那些著述者自宇宙深处脱胎而来,自身也就是一个小宇宙,是一个独立的精神存在。古人与宇宙的关系,实际上就是小宇宙与大宇宙的关系,是内宇宙与外宇宙的关系,是宇宙与宇宙的关系。而现在我们有什么,对外部宇宙认识得越深,自我感觉就越卑微,越渺小。一切完整的东西都已丧失,剩下的只有身外的一些鸡零狗碎,只有一种毛虫感。
夜晚来临,他仍在桌前一动不动地枯坐,眼睁睁看着面前的楼房、街道及所有的市声一步步在夜色中陷落,只有一种声音如一道光,正自下而上缓缓升起。那是他从书本上看来的魏源的声音,魏源写的那种四言古诗:出仰昊空,昊空寥落;入对孤灯,古人如昨。萧萧草虫,烈烈其音,岁暮何为,只搅我心。
篇4:春草小记优美散文
春草小记优美散文
荠菜
荠菜俗名地心菜。现今城里人吃腻歪了大鱼大肉,时令蔬菜也不稀罕,倒喜欢一些野菜,荠菜即是其中之一。绵绵春雨里,人们缩在家中不敢出门,地心菜却在溪头田畔闷头闷脑地长呢。忽地老天一朝放晴,憋疯了的姑娘媳妇们趁着晴明到野外踏青,就会捎个竹篮,顺便带回一点荠菜,让家中人尝尝鲜。可是挑荠菜却是个费功夫的活计。荠菜贴着地皮长,这早春天气它还小,不大好找。它不像木耳什么的,一寻寻着了一大块,它却还是这里一棵,那里一棵,极要耐心的。有时挑了小半天,还不到半篮,回家还不够炒一碗的,才叫人泄气呢。你还要把它与蒲公英区分开来。开花以前的蒲公英与荠菜特难分辨了。说起来惭愧,从小长在农村,我却既不认识荠菜也不认识蒲公英。平常回家,想起来就问母亲,荠菜和蒲公英各是什么样的呢。母亲说,荠菜叶子细小,叶子分的岔小,开的花是白色的,像米一样;蒲公英的叶子分岔大,开的花是黄色的,也大,花老的时候就会像一顶小伞似的飞到天上去。可惜我每次问的都不是时候,要么是春夏天,荠菜和蒲公英的花都开过了,要么旁边恰巧没有这两种植物。直到去年春末的一个傍晚,散步的时候遇到一个常挖草药的老人,经他指点我才明白。“春在溪头荠菜花。”和迎春花一样,荠菜花也是春天最先亮起的旗帜,可是开花的荠菜已经嫌老了,嫩的时候就是破土出来未开花之前的那么几天。春寒料峭中生长,秋风乍起就已枯萎,荠菜的`生命是没有冬天的。
苦蒿
多少年以前在屯溪老街吃过几次蒿子粑,后来还常常想起来。前一阵子春暖,乡下的妹妹忽地托人带上来几个苦蒿粑,说是知道我常念叨,特地采集了苦蒿做的,也没有做多少。苦蒿我倒是熟悉,少年时代一放了晚学就要打猪草,和它是老相识了。少小的日子家中虽然较贫寒,但还没有到以苦蒿充饥的地步,只是偶然煮玉米糊时采一点苦蒿放里面,其实也是当一种稀俏物,换换口味,并没有认真指望它当粮食。青如碧玉的苦蒿粑用宽展展的青竹叶子托着,透出一股醉人的清香,不,苦香。那是纯然山野的气息,它叫你不能不回想到山野,叫你不能不神往山野。可吃的苦蒿长在地里不能超过三四寸长,否则太老,吃着味也寡淡。我想起小时候村里开忆苦思甜会,听一个老太太流着泪说是荒年里就靠苦蒿一类野菜度命,我还似懂非懂。现在回想,今天的人尚且觉得苦蒿好吃,那么荒年时人们更觉其味美如何?
其它
孔子说过要多识草木鸟兽之名,古人有登高必赋,睹物知名的话,而我却只认识极少的一些植物。还是孔圣人说的好,三人行必有我师,前面说到的那位老者,勾头躬背,与村野里那些不识字的人无异,但他却有极丰富的植物学知识。他教我认识了许多我经常见到却叫不出名字的植物。酢浆草,长着极小的三瓣叶子,开的花也很小,而且到夏天就老了,可它们把春天的大地装点得那么生意盎然。千里光,又名刘寄奴,是敷治疮疖的良药,只要取下一片叶子贴于患处,待叶子的紫色汁液浸到肉里去疮疖也就消退了。还有虎耳草,车前子,仙鹤草,益母草,艾,蓼子……
春草绵绵,没有那些不起眼的形形色色的草,就不会有春天。试想,沙漠中如果没有仙人掌,没有任何一种植物,谁待在那里会感觉出春天来呢?
篇5:清凉小记优美散文
清凉小记优美散文
爬上高坡,眼前霍然一亮,果然就是一汪碧水,清亮亮的映着蓝天白云。且不说这水的清澈,仅那环水的四围坡岸,就够让人激动的了。绿绿的草毯,一直铺到水边,几色碎花散布其间,这点睛的几星色香,让这水岸的绿地更显青春风华。如果是春天,想那五光十色的繁花,一定晃得人们的目光无处栖息了。相比而言,我更喜欢这夏天的草地,绿油油的彰显精神。
芦苇,正是青葱年华,水边一站,就是那玉树临风的少年。几声鸟鸣从苇丛中响起,叽叽喳喳,那是被我们叫着“苇喳子”的水鸟,不知是不是文人墨客唤作翠鸟的那种。在许多人听来,这声音毫无音乐之美。但我却非常倾情于这种率真、自然的鸣叫。“喳喳……喳喳……”谈吐无遮无拦,好不痛快。那滴溜溜花言巧语的鸟鸣怎能比得了?“苇喳子”的巢筑在三两株苇子中间,那是用丝麻乱草缠绕成的小窝。在那不高不低的地方,好不自在。真是身在摇篮中,梦在水云间呢。
蒲草,当是芦苇的琴瑟之友,都是好水的居士。把蒲草说成秀士呢?还是淑女?这我把握不好。它那纤长的叶子,很有君子之风,又有美女之韵。我来得稍迟了一些时日,若是早十天半月,会采到蒲黄,鲜鲜嫩嫩的,一种很清脆的口味。现在的苔杆上,依然有蒲黄,却是老了,用手一拈,会飞起乱乱的黄尘。蒲棒却正长成,圆圆的串在苔杆上,很有烤肠的神采,但不论老嫩,蒲棒却是不能吃的。记得小时候,邻家六叔会用蒲草叶子折出马蚱、蝈蝈之类的玩意。最让人叫绝的,是他撕了蒲叶的皮肉,做成透明的'蜻蜓翅膀。那份逼真的灵动,总让人觉得那蜻蜓会随时飞走呢。
水边,一棵垂柳很是茂盛,浓阴匝地,一派生机。树下有几块乱石,看似毫无章法,却又自成趣味。我选一块半卧于水中的石头坐下,裸了双脚,伸入水中,顿感身心清凉。在这酷热的夏季,能享这华盖遮日、清水泡足之福,当是人生大自在。眼前一丛荷叶,片片圆圆满满,如盘。若是托几粒水珠就好了。透透亮亮闪着灵秀的光泽,但绝不是珠宝那生硬浊俗的光芒。没有水珠不要紧,自然会有其它的情趣。这不,正有一只青蛙,蹲在荷叶上,眼睛一眨不眨。看那样子倒不是怪我打扰了它的清闲,而是好奇于我这异类的到来。
有几只细小的蜻蜓飞来飞去,竟然有一只栖落在我的身旁。那小巧精致的样子,让人爱得心痒,更是不忍碰触。我怕我一伸手,就是对那小精灵的伤害。又一只飞来,它们稍作停顿,又一左一右地飞走了。这不像是一对情侣,看那无拘无束的样子,很可能是兄弟姐妹,亦或两小无猜的玩伴。
忽然觉得脚底有些酥麻,低头看,几尾两眼靠尾巴的小鱼正啄我的脚呢。那鱼小得天真,小得活泼,小得玲珑剔透。那小身躯透透亮亮的,梳子一样的鱼刺都清晰可见。它们围在我的脚前,不时地上前盯咬几下。我的脚一动,它们悠地闪到一旁,但又马上围拢来。我再动,它们又闪。我们如此反复地嬉闹着,倒也其乐无穷。“扑哧哧”一阵水响,有两只野鸭子落在远处的水中。它们伸脖子展翅先是活跃一番,接着静下来,在水面上轻盈地滑动着。从形态举止上看,这应该是一对夫妻。它们是游玩路过这里呢?还是这里本来就是它们的家?我静静地观察着它们,希望从它们的行动中找出答案。两只野鸭子在水面上滑动着,一会儿没入苇丛中,一会儿又游进荷叶间,清静无为,好不悠闲。
一只白色的水鸟,悄无声息飞临水塘之上,贴着水面盘旋了一圈,又一声鸣叫悠然飞向远方,也将我的目光生生牵引开去。远处,竟是一片暗红的暮色。我这才发觉天色已是有些晚了。此时,让我想起李清照的《如梦令》来。只是这不是宋朝,也没有蚱蜢舟。虽然兴致未尽,却也该回去了。但我怕惊了那两只野鸭子的梦,只好悄悄地站起身来,慢慢地走向堤坡,但终是不舍。再回首,这方水塘在黄昏里更显宁静。芦苇、蒲草、小鱼、野鸭子……酷暑之中的这片祥和清凉,当是天堂的倒影吧?
篇6:端午小记优美散文
端午小记优美散文
昨天是端午节?
过的好快,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毕业一年了,记得我从唐山回来的那天也是端午节,在石家庄;这个端午节我在喝酒,也是在石家庄晚上。
那个时候的我没有工作,没有理想,没有想得到的,也没有害怕失去的,我有的只是我自己。
而现在,有工作,没理想,有想得到的却没有得到的,也有害怕失去的缺失去了的,我有的还是我自己。
感情上,生活上,工作上,慢慢地明白,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勉强,有些事情是你真的不争不行的;
慢慢地明白,不是每个人都是你喜欢的,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你的,讨厌一个人同样也不需要理由。
在这条路上,你会慢慢地习惯孤独,因为没有人会陪你很久,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很多朋友,慢慢地淡了,是因为距离或是时间。
也没有人会照顾你,你必须把自己的身体看的比什么都珍贵,你可以在酒桌上称兄道弟,可是你躺在医院里的时候没有人会过问你,下次喝酒继续,要么你在别人肩上,要么你就不要奢侈自己,我们有好多第一次,有的也是最后一次。
在工地上待了一年了,骂过别人,也忍受过被人骂,见过了奉承,也奉承了别人,受别人支使了,也支使了别人,陪过酒,背过锅,闯过祸,做错过,抱怨过,逃避过,懦弱过,义气过,欢笑过,痛苦过,别人为难过,也为难过别人。一切的一切,在时间的流逝中,我以为我没有改变,没想到自己这么慢慢地一想,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改变。
其实,我的工作真的很忙,忙到没有时间的`观念,当然也不是一天全是在工作的那样忙,只是你不的不在为你的工作在操心,在挂念,就算是休息,也是在工作的间隙,我也为此抱怨过,我没有时间去找谁聊聊天,去看看自己想看的书,去看看自己想见的人,去给想念的人好好的打个电话,每天好像是飘着的,忽左忽右,从来没有约好的事情在我这里。
时间过的这么快,人的一辈子,也会过的好快吧,现在就觉得,一些什么爱不爱的,真的是童话,因为我现在慢慢地机械了,慢慢地习惯了,每天就这么点时间,我爱的,和爱我的,同样都是没时间,呵呵就是偶尔不工作,也想好好休息一下,跟朋友聊聊天,喝喝酒,就够了,总会有个人出现在你的生命里,或许你们彼此不爱,可是彼此珍惜,互相理解,扶持,平静的走完一生。
到现在,还混成这样,其实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无能,无知,我们总是把希望寄托在未来,可是我在今天就把希望湮没了。
都说人靠机会,靠命运,靠背景,可是靠的是挫折,是别人的看不起,是不闻不问,因为我还是我自己。
今天不是端午节,昨天在市里喝酒了,不多,领导安排的。
篇7:石桥步小记优美散文
石桥步小记优美散文
断墙
素有“十里花果长廊”之称的石桥步,依山傍水,居住着二三十户人家,房屋建筑年代虽不同,但外观一律白墙黛瓦。远远望去,一块块金黄色的土地上,桃红柳绿,梨白杏黄,色彩斑斓,分明就是一个大百花园!一座气势雄伟的悬索大桥横跨宽阔的鸿陵河,把村庄与对岸连在一起,引桥下面是三四米宽的水泥路,延伸出去的既有机耕道、纵横交错的田埂,也有古朴的石板古道。
村里,一堵五六米高的断墙伫立地头花丛,墙头长满霹雳藤,枝繁叶茂,叶墨绿,质厚泽,舒目养眼。青藤古墙的一侧,是一堆呈圆形累放的瓦片和几个陈旧的酒坛子、菜罐子及其遗址,激起了同行中两位诗友的兴趣,俩人坐在长满青苔的.石条上与瓦堆合影,与那些古旧历史遗存合影。
青藤墙的年岁肯定已经不小,是这个村子里最古老的墙壁,也是这个村庄唯一一处老房子遗址。百年沧桑,本身就是一个文化符号,它包含着一串基因密码。一截陈墙,一段历史,一份厚重文化,旧器物连接着古与今,见证着村庄与时代的变迁。断墙不分季节、不舍昼夜地挺立田间,仿佛一个诉说者,面对游人、行者,打开一串串记忆,回忆一段段往事,讲述一个个故事。
老人
赏花的路上,一个不经意的路径选择,让我们偶遇了一个别致的场景,吸引了行人的眼球,人们不自觉地围了上去。一位耄耋婆婆,身着蓝白横杆的套衫,少女般的装饰,阳光般的气质,像经过精心打扮。在和煦的阳光下,在自己的房前,她端坐在简易的木板櫈上,在劳作,她就着平放在水泥坎上的簸箕切菜。那是一大篮子黄澄澄的才出缸的腌菜,多么诱人。那是一双古铜肤色的手,一双勤劳、饱经世事的手,只见她一手抓起大把腌菜杆,一手舞动着菜刀,娴熟地、轻巧地,一刀下去,力度是那么恰好,一整圈长短相等的菜杆菜叶便整齐地倒下,散落在砧板上,然后她乘势一挥手、一抖动,那些菜听话般均匀地、齐刷刷地散落开,然后任由阳光灼烤,直到晒干。这是一个非常具有艺术气息的场景和瞬间。
老人可能仅有点耳背。我们大声说话她才能听得清楚,笔者用自己懂得的一点方言,与老人交谈。起初,大家还以为她经手的这些菜是要送到市场上去出售的,而她告诉我们,都是自家人吃的。
花雨
石桥步的春天,石桥步的三月,从桃林到梨园,从山脚到山巅,从田野到农家小院,无处不飞花。实的花心、娇的花蕊、柔的花瓣,粉红的桃花,洁白的梨花,浅黄的杏花,金黄色的油菜花,蝶飞蜂舞,争艳斗奇,那是花的海,那是色彩的洋。花香随风飘荡,沁人心脾,醉迷人眼。徜徉其间,吸闻芬芳、采撷美景、捕捉万象。
在一片李树林里,有多个水泥墩凳子,同行者数人分座两处,围成两团,大家欢声笑语。
阳光下,轻风乍起,花瓣纷飞,星星点点、细细碎碎,阵阵飘落,花雨骤然,花的声、花的形、花的色,交相辉映。大自然的无意作合,成就了涤荡人心的绝色花雨。行人无不为其浪漫景象所震惊。人在花雨中,尽情感受,是诗还是画?还是唐诗、宋词的意境?
篇8:种蒜小记优美散文
十几天前,正是我们这儿种蒜的时令。看着人们忙碌着种蒜的身影,还有种的早一点的已是满地的蒜苗,活泼泼的.,一颗颗鲜绿异常,像似一群幼小的孩童,叽叽喳喳。我的心不知不觉间也痒痒起来。
老爸住的两间平房和房前的小路之间正好形成一块天然的园地,有两三个平方的样子。凑周末的空闲,我先平整并掘熟土地。蒜种也不用去买,今年有好几家亲戚朋友给了不少的大蒜头。不到两个小时就完成了任务,一共种了四行,大约有一百六七十棵。按照种蒜的惯例我还浇了一遍水。
老爸近一段时间没在我这儿住,去了姐姐家,再加上这两周单位的工作繁杂忙碌,我把种下的大蒜忘记的一干二净。今晨,我去平房里拿东西,首先映入我视野的就是那一畦的翠绿,整整齐齐,像是三军仪仗队在等待首长检阅。走近仔细看,一棵苗儿也不缺,刚分开不久的叶子上沁着细微的露珠,饱透着初生生命的娇嫩和张力。我被这一畦生龙活虎的苗儿深深震撼,感叹不已,欢欣不已。这是我长时间以来没有过的特殊感情,就像男儿回乡第一眼看见自己从未见过面的孩子一样,兴奋而惊奇。
蒜苗儿我从小到大见的不计其数,可那些我都是以旁观者的身份看见的。唯独这一畦蒜苗儿是我真正的作品--掘地、平整、分瓣、播种、浇水。唯独这一畦蒜苗儿饱含着我的体力和汗水!唯独这一畦蒜苗儿寄托着我的梦想和期盼!
我似乎醒悟到一丝丝爱和美的密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