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生死场》和《呼兰河传》浅谈萧红小说的创作母题论文

时间:2023年09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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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小编在这给大家整理了从《生死场》和《呼兰河传》浅谈萧红小说的创作母题论文,本文共2篇,我们一起来阅读吧!本文原稿由网友“补钙进行时”提供。

篇1:从《生死场》和《呼兰河传》浅谈萧红小说的创作母题论文

从《生死场》和《呼兰河传》浅谈萧红小说的创作母题论文

萧红,这位“30 年代的文学洛神”,用一只饱蘸人生情感的生命之笔将悲欣交集的人生浓浓地挥洒出来。萧红的作品延续了很多原始的文学母题,本文将从萧红两部代表作《生死场》和《呼兰河传》中来探讨萧红对家园、生殖、死亡文学母题的内心书写,目的是为了探寻作家背后有关生命之感的沉重。

一、家园母题

萧红出生在一个颇具封建家长制的家庭,作为父母的第一个孩子,她得到的只有家庭的冷漠。因为逃婚在离开了这个无爱的家庭后,萧红再也没有回去,一生颠沛流离,人生的最后驿站是长眠在了战火纷飞的香港浅水湾。

然而,“家”是游子永远割不断的情愫。《生死场》是作家对自己故乡那片黑土地上的芸芸众生“生的坚强、死的挣扎”的决绝之笔 ;《呼兰河传》则是萧红对自己家乡呼兰县城原始记忆的复原 :寒冷的北中国“严冬一封锁大地的时候,则大地满地裂着口”;呼兰县城的.人们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过着“卑琐平凡的实际生活”,十字街上的金银首饰店、布庄、油盐店、茶庄、药店 ;东西二道街上的火磨、碾磨房、豆腐店、扎彩铺、卖豆芽的王寡妇、大泥坑……故乡的一切在她的笔下复苏。萧红的家园感和乡愁感是复杂的,她用文字展示的不仅仅是东北那片黑土地上像蝼蚁一般碌碌无为、愚昧生存的人民,更是她对家园的深深眷恋之情。

二、生殖母题

萧红一生做过两次母亲,但是生产的艰辛和最终离她而去的两个孩子让萧红将女性的分娩定义成一种刑罚。她的作品《生死场》中将女性生产的场景描摹地怪诞而狰狞。“赤身的女人,她一点不能爬动”, “恐怖仿佛是僵尸”, “她的腿颤颤得可怜,患着病的马一般,倒了下来”。未成年的金枝、二里半的婆子、李二婶子,所有的女人都在经历着相同的刑罚。萧红替女人发出了嗥叫 :“受罪的女人,身边若有洞,她将跳进去!身边若有毒药,她将吞下去,她仇视着一切,窗台要被她踢翻。她愿意把自己的腿弄断,宛如进了蒸笼,全身将被热力所撕碎一般啊”。

女人在忍受着分娩痛楚的同时,还要忍受男人的冷漠。面对男人的打骂与侮辱,五姑姑的姐姐“几乎一动不敢动,她仿佛是在父权下的孩子一般怕着她的男人”。萧红不止一次说过“我一生最大的痛苦和不幸确是因为我是一个女人”。她对乡土中国下的女性悲惨的命运充满了同情和悲悯,她用自己的方式解读女性生命的价值存在。

三、死亡母题

生存与死亡是人类亘古不变永恒思考的问题。《生死场》描绘了一幅幅生与死交织的场景。尤其是女性的生死,变成了一幅幅麻木的场景。贤淑美丽的月英是打渔村最漂亮的女人,自从她患了瘫病,一直被病痛和丈夫折磨着。萧红触目惊心地描绘了月英临死前的征兆 :“她的眼睛,白眼珠完全变绿,整齐的一排前齿也完全变绿,她的头发烧焦了似的,紧贴住头皮。她象一只患病的猫儿,孤独而无望”。不几天,月英死了。然而,“死人死了!活人计算着怎样活下去。冬天女人们预备夏季的衣裳 ;男人们计虑着怎样开始明年的耕种”。生命的逝去并没有在活着的人心里引起恻隐。

这里面其实隐喻了萧红独特的生命体验。萧红从幼年到成年一直和死亡如影随形。母亲在她懵懂的童年时期撒手人寰,成年后疼爱她的祖父离世。两次和死亡擦肩而过的生产,窘迫的生活也让她一直徘徊在生死线上。萧红在困苦消极的形势下经常产生死亡的情绪 :当她忍受不了临产前阵痛的时候,就想到了死 ;当她怀着萧军的孩子摔倒在船上的时候,就想再也不起来了。这些体验常常在她的作品中复现。

在经历了早年的情感和生活颠簸后,萧红后期的创作更显示出成熟的心态。她的《呼兰河传》里有了对生命脆弱感更深刻的认识。作品中写到了一个小团圆媳妇被活活折磨致死的故事。老胡家的团圆媳妇来了,我家的老厨子嘱咐我去看,并且告诉我“那看团圆媳妇的人才多呢!粮米铺的二老婆,带着孩子也去了。后院的小麻子也去了,西院老杨家也来了不少的人,都是从墙头上跳过来的”。团圆媳妇作为“异类”被呼兰河的陈规旧矩“规训”:毒打、跳大神、请大神、洗烫水澡。呼兰河镇的底层人民单调乏味的生活就在“观看”折磨团圆媳妇的“仪式”中得到满足。当可怜的团圆媳妇被活活折磨死后,作品中的老厨子和有二伯去团员媳妇家吃酒,“我”看到的只有他们欢天喜地的谈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因为他们觉得死一个人还不如死一只鸡。对生命的麻木感在萧红平静的叙述中显得那么让人震惊。萧红对女性无可把握自己命运的特殊关照让她的作品有了不一样的审美风格。

四、结语

萧红的一生都在追寻爱与温暖,也一直在探寻生命的价值和意义,对于她自身来说,她一生都没有得到憧憬的爱与温暖 ;但是她在文字中留下的对生命的深刻体察和深切关怀是永远无法磨灭的。

参考文献:

[1]中国现代文学名著文库.萧红《中国现代文学名著文库》编委会编. 北京:大众文艺出版社,.

[2]《呼兰河的女儿:萧红全传》 季红真著 北京:现代出版社,.

篇2:从《呼兰河传》看萧红对精神痼疾的批判

从《呼兰河传》看萧红对精神痼疾的批判

摘要:萧红通过对呼兰人精神痼疾的展示批判,拓展了鲁迅开创的批判国民“劣根性”这一创作母题。本文试图从呼兰人物化的生命形态和男权观念中的女人两个方面探讨萧红小说创作的内在意蕴及对鲁迅对精神痼疾的批判精神的拓展。

关键词:呼兰河传 萧红 物化 男权 鲁迅

对于生命层面的麻木,鲁迅小说没有自觉地涉及。鲁迅展示人物的灵魂麻木,笔触耕耘在社会层面和文化层面。而萧红戳到的是生命层面的痛穴“他们就是这类人,他们不知道光明在哪里,可是他们实实在在地感得到寒凉就在他们的身上,他们想击退了寒凉,因此而来了悲哀。他们被父母生下来,没有什么希望,只希望吃饱了,穿暖了。但也吃不饱,也穿不暖。逆来的,顺受了。”萧红的文字里,表现的是更加本原、更加永恒的苦难。

一、《呼兰河传》中物化的生命形态

《呼兰河传》比之于《生死场》,情感上要细腻得多,文字也开始打磨得比较漂亮,三十岁的萧红用一种较为包容的眼光看特愚昧的故乡,看待那些麻木的心灵,当她写到童年的记忆,写到后花园中的小黄瓜、大倭瓜、那些蝴蝶、蚂蚱、蜻蜓时,笔触仿佛还有了一些温暖一些阳光的气息,但它与《生死场》在本质上的凄冷、荒寒是一致的,刻划的是这些渺小卑微的生命在肉身意义上的痛苦和灵魂意义上的麻木。这些许温暖更映衬了心灵荒寒、灵魂死灭的存在的可怖。

叙述者变得更为深藏不露,仿佛没有了生死场里那种撕心裂肺似的直截呐喊,但我们仍旧能感受到作者悲悯的眼光在文字之上流淌,在那些表面温和平静的故事里头,有着她泣下的血泪:“人生何如,为什么这样的悲凉?”

在以物为中心的观念的支配下,他们淡化或消解了各种亲情、友情,变得极端自私、冷酷、麻木、专横,恃强凌弱,沿用着动物的生存法则:金枝的母亲吐痰时总是下意识的将痰吐到女儿脸上,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是把女儿当痰盂了?成业夫妇发生争吵,成业在一怒之下把才出生一个月的女儿当出气筒,活活给摔死,埋葬在乱坟岗,成为野狗们的美餐。胡家婆婆儿子身上残留着二十多处伤疤,有的大如碗口,都是父母留给他的纪念。为什么长辈对晚辈如此专横,凶残,冷酷无情?原来他们是把晚辈当作将来可资利用的物——“养儿防老”的工具。但这些工具们现在还需养育,白吃白喝,需要付出成本。为平衡心理,自然就可以任意支使和支配这一物了,于是便形成了以长者为本位的定位和格局,派生出以长辈为中心的系列规范、秩序和观念世代沿袭:他们的思想就是标准,他们的意志就是法律,他们的说话就是金口玉言,他们的行事就是世人的楷模,他们掌管着从物到人的定夺权力,他们的命令必须遵照执行,他们恪守着上千年积淀的传统和习惯。

呼兰的女人们为什么大多喜欢惩罚孩子?因为代表强者的丈夫虐待了她们,她们就反过来虐待更弱小的孩子。心理学家认为,如果某一特定心理要素原来所囿于的心理能量减退或消失了,那么与此相等的心理能量就会在另一要素中出现。也就是说,“精神能量是不会白白消失的,它不过是从一个位置转移到了另一个位置” 。呼兰的女人在精神和实力上是无法同她们的男人相抗衡的,由此导致了她们心理的失衡,变得性情乖戾。为求得心理平衡,她们就会向更弱者发泄心中的不平和怨气,转移心理能量。因此,我们就不难理解呼兰的女人为何热衷于以暴戾的方式和手段,在维护“正统”秩序的形式下惩教孩子。而孩子则在父母的专横和压迫中屈辱地成长,自小便接受了这一教育模式。他们将来长大成人,对下一代亦重复着父母们对待他们的一切,形成恶性循环。萧红似乎像当年的鲁迅,面对蒙昧的世人,发出了救救孩子的沉痛呼声。

萧红沿着鲁迅开创的道路,深入挖掘并深刻表现了国民生存的状况。呼兰的男女们背负着“几千年来精神奴役的创伤”,在人生的苦海中彷徨,他们至死也弄不明白自身苦难命运悲剧的原因,他们往往求助于虚幻的鬼神迷信作为灵魂的超度,完全迷失了人生的道路和方向。他们只是“习惯”地顺应现实,盲目地追随传统,彻底放弃了对人的自然灵性和对真善美的人性追求,完全抛弃了自身存在的生命价值和本体意义,陷入了生存表象和生存本质相分离的悖论。从这个层面上,我们不难看出封建制度、封建秩序和封建意识的反人类、反人性的本质,而这正是萧红小说创作的内在意蕴所在。

二、女性独特视角下男权观念

在呼兰男人的传统观念中,女人也是可以任意支配的物。他们认为自己是获取庄稼等食物的主要生产力,是家庭生存的依靠,因此在家庭生活中理应享有特殊的权利和地位。因而在呼兰,不管在外面多么懦弱无能的男人,如人前唯唯诺诺的二里半,在家庭中都掌握了话语权和对其他家庭成员的控制权,要打要骂,只能由他,其他成员惟有默默忍受而已,形成了以男权为中心的家庭和社会伦理观念。女人除了操持家务,庄稼地里帮忙干活之外,只是男人泄欲和生子接代的工具,夫妻之间并无多少情感可言。成业见到已怀身孕的金枝,“不是想亲吻她,也不是想要热情地讲些情话,他只是本能指使着要动作这一切”,表现出禽兽般的需要。打渔村最美丽的女人月英的丈夫在她患病之前,到处把她作为人前炫耀的资本,可是当她瘫痪,丧失了作为一个物的使用价值之后,就被遗弃了,受尽了家人的冷眼、虐待,“宛如一个人和一个鬼安放在一起,彼此不相关联”,听任她“……排泄物淹浸了那座小小的骨盘……,臀下是腐烂了,小虫在那里活跃……”

中国传统妇女在上千年的封建教化中,无可奈何地接受了男权观念的影响,被迫承认“男尊女卑”这一现实。在她们的心目中经常出现这样的意象:男人像“石块”、“太阳”、“老虎”、“禽兽”和“猫”,女人则是“老鼠”、“猪狗”、“稻草人”和“罪人”。她们遵循着千百年来既定的观念:“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的道德价值取向,对自身的生命存在缺少认同感,缺乏独立意识,带有极强的依赖性和奴性。她们被动而消极地顺应男权社会,只能成为这个弱肉强食世界中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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