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个短篇恐怖故事

时间:2023年09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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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酷毙火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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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小编为大家带来3个短篇恐怖故事,本文共10篇,希望大家喜欢!本文原稿由网友“酷毙火辣”提供。

篇1:恐怖故事3个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大院里面开始来了很多年轻人。

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里,那时候的周庆羡不知道,这些从城市里下来的年轻人是下乡的知青。在十二岁的庆羡的脑海知识范畴里面,他只是觉得这些住进这里的年轻人很坏,是一伙坏人。

这些年轻人似乎胆子比村长还大,来到这里后什么都干,偷鸡摸狗,还有摸村子中的女人,酗酒打架,反正所有坏事似乎他们都有胆子做,而且做起来理直气壮。

每天晚上工作完成后,那几个年轻人就会在地堂上燃起一堆篝火,其中有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女知青就会站在人群当中,唱一首很动听的歌曲。庆羡虽然讨厌这些外来的知青,但是他却又总是忍不住偷偷接近他们。因为,这些从外面来的人脑子里面有着那么多那么丰富的缤纷的知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会聊他们城市里面的事物,包括有着四个轮子的卡车在马路上驶动起来时候会冒出一条发出很长长的浓烟,会发出很响亮的突突的声响,里面坐着人,一溜烟的功夫就可以去到好远好远。

他们早餐的时候会吃白白的干净柔软的面包,味道非常好,还喝牛奶。而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奶牛呢,他们村子里面的牛只会耕田,游水,却不能够挤出牛奶。他们村子的牛有老黄牛,有很大的老水牛,可就没有那种黑白色的奶牛。庆羡偷听过他们的谈话,其中一个皮肤很白净的青年人总是唉声叹气地说以前的早餐是多么的美味,那些牛奶多么的香甜可口。庆羡知道那个青年名字叫王阿朋。

今天夜里,他们又在地堂堆起了熊熊的烈火,围着火堆在歌唱。

有一个女人,突然站起来唱了一首非常动听的歌曲。

庆羡听不清她到底在唱什么,但是他觉得那女孩的歌声非常好听,而且那首歌曲的调子旋律也非常优美。

好多年以后,庆羡才知道当初他听到的这首歌曲是一首俄罗斯的民谣《三套车》。

那个女孩一直在唱,唱得非常忧伤,唱到后来所有人都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

那女人的声音,竟然透露出那么悲重的哀伤,一直飘过黑夜。

这让庆羡觉得非常奇怪,因为这些白天总是闹事的知青现在竟然哭得那么伤心难过。所以,他竟然不知不觉地从旁边的稻谷堆里钻出来,缓缓地走向他们。

他们也看见了他,那个名字叫王阿朋的站起来,一把把庆羡拉扯进人堆里面。然后,拿起一个装满白酒的大瓷碗递到庆羡面前,要他喝下去。庆羡闻着面前散发浓烈刺激酒精味道的烧酒,不知道为什么哪里来了勇气,或者说当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接过大瓷碗,一口气就喝了下去。辛辣的烧酒就这样哗啦啦地灌进去了年轻的肚子里面。

那些男知青都拍手鼓掌,一边流泪一边对庆羡说:“好小子,果然是一个男子,将来肯定大有出息。我们看好你的。”

庆羡只觉得胃部有一团燃烧着的火焰,在熊熊地灼伤大肚。

他没有告诉他们,他是第一次喝酒。

他觉得迷迷糊糊的,头开始发晕。他就斜斜地靠在了阿朋的身上。

阿朋开始对他断断续续地描述城市里面的景物,包括那些高楼大厦,那些宽敞的沥青马路,还有天上飞着的巨大的飞机。

“那些飞机,你肯定没有见过吧,很大很大的,里面可以坐很多的人,上了飞机一下子就可以去到美国洋鬼子那边去了。飞机,对,你小子也知道一点点啊,就是有两个翼,有些像蜻蜓,巨大的蜻蜓,飞在夜空里面。你问我有没有搭乘过飞机?飞机不是人人都可以搭的,所以我也没有搭过,不过我见飞机,是很近距离地看,当然不是在书上看的了。”

……

庆羡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听着阿朋断断续续的唠叨。似乎睡着了进入了漫长虚无的梦,可是耳朵的听觉却又像是清醒着的,可以听到周围如同潮水般此起彼伏的声音,像很多人在身旁走过,喧哗地说话,可是却又不能听到真切的意思。

庆羡并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或者说自己昏迷了多长的时间,当他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到的是夜空中满天的繁星,整个苍穹那么辽阔那么深邃如同一只最深不可测的无底洞,吞噬着这个碌碌无为的凡世。

不知道为什么,年纪小小的庆羡在看到这片浩瀚无边的夜空的时候,内心竟然涌起一阵一阵巨大的恐惧,以及孤单,那一刻,他觉得自己非常渺小,比一个小蚂蚁还微不足道。

他发现那些知青早就跑光了,只有自己一个人睡在还有星点星火的木炭旁边。

他突然听到头顶上空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声响。

那种巨大的声音,如同千万个鼓在耳边同时地敲打着发出的地动山摇的声音一般。

庆羡甚至觉得整个大地都在震动着,颤抖着,被这巨大的声响震苏醒了,不安地耸动起来。

然后,庆羡感觉到从天空上面喷下来一股很炽热的热浪,把他的额头烫的极其疼痛。

他惊恐地抬头去看天空。

他浑身颤抖起来,血液在那一刻停止了流动。

他看到的是夜空中飞过一艘巨大的飞机。

是的,尽管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飞机,但是现在他非常肯定自己看到的的确是一艘有着两个机翼的飞机。

可是,这台飞机实在太巨大,或者说是这飞机飞的太低,简直就是在村子上空掠过。

庆羡呆呆地看着这黑色的飞机缓缓地飞过。

飞机的所有一切都那么的清晰可见。

一排一排的窗子里面的灯光明亮地亮着。

庆羡甚至在飞机飞到前面位置的时候,他看到窗子里面坐着的人。

那些人,穿着绿色的军装。

可是,可是——

那些都是一具一具闪烁着惨白颜色的骷髅。

一动不动。

篇2:恐怖故事3个

记得小时候,村里没有自来水,全家人吃的用的水全都要到半里外的一眼大井里去挑。所以每天清晨,我都会一大早起来,背上我的小竹筒,跟随父亲踏上青石板上的露珠儿去村口担水。 守在井边的人很多,往往要排上一个长队,人们就在相互问候中打发时光,有说有笑,一直等到太阳儿露出脸来,初升的阳光照在身上,如同披了一层柔和的外衣,非常舒适。

我问父亲,咱家后院里不是也有一口井吗,为什么偏要大老远地赶到这里来挑水呢。父亲笑笑说,这里的水甜啊,你没看见,全村的人都喝这儿的水呢。

这是一个难以让我信服的理由,在我看来,水就是水,淡而无味,全然没有酸甜苦辣之分,于是我的嘴巴撅了起来。父亲伸出食指刮刮我的嘴巴,说,每天清早起来,活络活络筋骨,才能长就一副好身体啊。

可我想的却是后院里那眼早已湮没在荒草中的井。井檐上早已苔迹斑斑,我曾经踮起脚趴在井檐上朝里张望,看到的只是黑汪汪的水面,我找了一块石子扔下去,奇怪的是竟然没有溅起一丝波纹。

村里的孩子经常神秘兮兮地问我,你们家的那眼井,你不害怕吗?你没有看见过奇怪的东西从里面冒出来?

我骄傲地抬起头来,怕什么?不就是一眼水井么,还能钻出一条蛇怪来?井栏下的草丛里,每天晚上都有一只蟋蟀叫得很响亮,那才是我最向往的东西,可惜没有一次能够抓住它。

为了证明我的无畏,我把小伙伴叫到家里来,当着他们的面爬到井檐上,朝他们挥手道:“你们看见了吗?你们敢上来吗?”井檐上滑得厉害,我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围着它转圈。直到奶奶哭喊着将我抱下来,奶奶头发散乱,眼睛发白,样子很吓人,对着井口叫道:“我知道你想要报复,可是你不要害孩子啊,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要我死,就托个梦给我,我马上就下来。”

当天晚上,我在睡梦中仿佛听见一阵笑声从井边传来,于是我睡眼迷离地来到井边。月光皎白,我看见一个和我一般大的小孩,戴着小西瓜帽,穿着一件大红棉袄,正爬在井檐上朝我做鬼脸。

“你是谁?”我问道。

小孩不停地笑,手中拔浪鼓儿摇得咚咚响。于是我又问:“你是谁家的孩子,你家妈妈呢?”

小孩向我招手,我走到他的身边,孩指指井里面,贴着我的耳朵说:“妈妈在下面,轻点儿,别吵醒了她。”小孩的脸很凉,虽然是几乎贴着我,可我仍然感觉不到他呼出热气。

我心中奇怪,问:“你家住在这下面吗?”

小孩说:“是啊。”

我伸出手去摸小孩的棉袄,凉凉的,软软的,似有似无,却很干燥,一点没有沾湿的迹象,我就说:“那里面都是水,为什么你身上一点都不湿呢?”

小孩不解地望着我,说:“没有啊,这里是我家门口,怎么会有水呢?”

月已偏西,井口完全笼罩在井栏的阴影之下,我只看到黑隆隆的一片。我凝望着小孩,他的脸很白,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我问:“你一直都住在这里吗?”

“是啊,都住了几十年了,从来没人陪我玩,我孤单得很。”小孩低下头来。

我的心中一热,于是抓起小孩的手,说:“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吗?”

小孩眼中一亮,可是霎那间又低下头来,低声地说:“妈妈知道了,会骂的。”小孩突然紧紧握住我的手,“就是骂,我也不怕。”

“你妈妈还睡着吗?”

小孩点点头。

我有忍不住地好奇,说:“可以带我去你家里看看吗?”

小孩不放心地朝井口张望,似是害怕,握着我的手,紧了又紧,终于下定决心,说:“咱们是朋友,当然可以。不过,你要轻声些,妈妈可厉害了……”

我从来都不会想到,原来井里面还藏着一道阶梯,我们手拉手沿着阶梯往下走,小孩蹑手蹑脚,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好奇地朝四面张望,可惜黑漆漆地什么也看不见,只是觉得里面很大,空穴里的风声在耳边呜呜地响。

突然间听到一声女人的咳嗽声,我感觉到拉着我的手的小孩在剧烈地颤抖,“妈、妈……”,我正要问他怎么了,却感觉到手上一空,我伸手想去拉他,却发觉他已经消失了,四面空空寂寂,只有黑暗。

我听到一阵涌潮般的声音,哗啦啦哗啦啦,不一刻就感到有水不住地朝我的脚上涌,慢慢没过膝盖。我于是没命地往回跑,可是脚下一空,原先的阶梯竟全消失了,我一下摔倒在水里。我大声呼救,可潮水湮没了我的声音。

我于是奋力向上游去,却是怎么也游不动,我的双脚被一窝丝缠着,根本无法挣开,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摸到的只是滑不溜手的青苔和井壁。井水没过我的头顶,我在绝望中挣扎。

当我醒来时奶奶正在用艾草熏洗我的全身,奶奶眼中带着无尽的疲倦,口中喃喃地道:“都是我的错,是我当年无知,害了你们母子俩,你要报复,就报复我一人,求你不要为难小孩子……”

我一下子跳起来,奶奶先是一楞,然后就跪倒在地,不住地磕拜,我说我看见了,看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小孩,话没说完,就被母亲捂住了口,母亲说,你已经睡了两天了,饿了吗,快吃点东西。

我再次来到后院,那口井已经被封起来了,一块厚厚的青石板盖在上面,被水泥糊得严严实实,我再也无法看到里面的东西。

可是从那以后我却经常做类似的梦,有一次我甚至跟着小孩下到井底,看到那里面一片亮堂,穿过一个有无数鲜花园子,一幢房宅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几乎惊讶地叫出声来。

那幢房子竟象极了我家里的宅院!只是家里的宅院已经残破不堪,而那幢房子却是浣然如新,白色的墙面,红色的柱子,在鲜花的衬托下仿佛仙境一般。

小孩拉着我躲在西厢房的窗子底下,轻声说:“我的妈妈就在里面呢,她在看书。”

房间的门虚掩着,透过门上的缝隙,我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的侧影,她的头发很长,她斜斜靠在几子上,拿着一本书,眼睛却望着前方,不知是在想什么。

我在小孩的耳畔说:“看你妈妈的样子,一点都不凶啊。”

小孩却是很恐惧的样子,“你不知道,她要是凶起来啊……”

“小新,你回来了么——”那女人叫道,声音也很好听,仿佛春风指过耳畔。

突然间,门打开了,一阵狂风涌过来,我惊奇地看着那小孩在我的眼前像一片落叶般飘开。

那个女人转过头来,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一丝丝象手一样向我伸来,将我牢牢缠住,越拉越紧,渐渐扣入我的肉里,仿佛要将我撕裂……

我的好奇心越来越强,几次想要撬开石板看个究竟,都被家人及时阻止。我一再地做着同样的梦,人也渐渐消瘦起来。

奶奶也开始生病,经常双目无神地躺在床上,说着一些让人根本无法理解的话语。

有一天下起了大雨,老宅在雨中摇摇欲坠,雨水顺着墙面淌进房子里。等到第二天天睛的时候,我们发现奶奶房间里的墙上赫然多了几行黯红色的大字:“寄人篱墙下,子息难保全。不如伴君去,泉下共团圆!”

奶奶看见那几个字,突然坐起,“你终于还是不肯放过我,好,我马上就来。”奶奶又复躺下,把全家人都叫到他的面前,指着那些红字,说:“看见那些字了吗?那是我的报应要来了。”

父亲连忙说:“这是前人写的,只不过刚下了雨,雨水把表面的石灰冲掉了,它才露出来,我把它刮掉,就不会再有了。”

奶奶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算啦,是我做的孽,欠下的债,迟早要还的。院里那口井,你们多多少少也听到过一些传闻,今日反正我要去了,就给你们讲个明白吧。”

原来我的爷曾是一个商人,表面上经商,实际上的使命却是负责为当时的革命武装采购当时最紧缺的医药器材。这是一项极其危险而又艰难的工作,因为要想尽办法,从敌统区弄到药材,还要运回解放区,不能被敌人识破身份。所以即使对家人,爷爷也从来不敢透露半个字。

这一天爷爷疲倦不堪地回到家,还带回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那孩子都六七岁大了,爷爷说:“这是我那座城市里的女人和孩子,近来那边打仗,很不安全,所以我要把她们带回家来住一段时间。”

“我一直在家里等他,等啊等,望穿秋水,望眼欲穿,只盼他能回来看我一眼。可是他要么两年不回一次家,一回家,就带个女人来,孩子都这么大了,我是一下子掉进冰窟里啊。”奶奶说。

“我当时心里就恨,我恨恨地望着那个女人,她确实是漂亮啊,脸儿白得象雪一样,又有一股城里女人的味道,向我做了个万福,模样儿怯生生的。她还年轻,三十岁都不到吧,穿着一身白色的旗袍。我的心里就想,‘难怪他从来不想家,难怪他两年也不回一次家,原来他在城里有了女人啊。'我的心里象刀割一样,他却懒洋洋地坐在那儿抽洋烟,看也不看我一眼。看见她娘俩安置好,他就马上又走了,他没有跟我说一句话,只是对那个女人说,’嫣,我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 ‘我的心里恨啊,他这一走,又是音讯杳无。我恨那个女人,可是在人前人后,我却不得不做出一付贤良主母的模样。那个小孩我是真的很喜欢,白模白样,又很懂事,只是一想到是那个女人生的,我的心里就象有把剪刀在绞。

有一天,那个女人出去做礼拜。我在家里一个人静静地想,他这一去,又有半年了吧,为何还不回来?我看着他从城里带回的那座洋钟滴滴答答答地摆,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小新的呼救声,我走到窗前,看见井檐上挂着一双手,小新大半个身子都在井里,只露出一个头,喊着救命。

我当时拼命地往外冲,我被房间的门坎绊倒了,就在倒地的那一霎那,我突然想到,我这是在做什么?那是人家的孩子,我救他做什么。我慢慢地爬起身来,茫然地听着小新的声音在院子里渐渐小去。等我走到院子里时,孩子早已沉到井底了。“

“我这是做孽啊!”

奶奶说完这句话,就背过气去了。

推拿,抢救,奶奶悠悠转醒:“孩子走的那一天,穿的是一身红袄。”

“那个女人回来后看到小新的尸体,一句话不说,当天晚上,在墙上写下这行血书后,她抱着小新再次跳入井里……

一个月后,我收到他的信,才知道,他是在狱中给我写的信,那时他已经不在人间了。

信中说,那个女人是他一个战友的妻子,战友为了保护他而牺牲了,临终前将自己的妻儿托付给他。因为身份已经暴露,城里不能住了,他只好将她们带回乡下暂时躲避。但是平白无故带回一个女人和孩子,别人一定会起疑心,所以才要找那样的借口。“

“小新,小新……”

奶奶的眼中渐渐流放出异样的光彩,而呼吸已经停止了。

不久后,旧宅被拆,家中盖起了新楼,那口井也被填平了,我再也无缘得见井底的秘密。

篇3:恐怖故事3个

俺每周五天都在那栋大楼进出,睡眼惺松地上班,筋疲力尽地下班,和别人一样。这栋楼——“长风大厦”号称是全浦东最智能化的大楼,设备最高级,管理最先进……。反正能用的好词儿都被媒体给用上了。但在俺看来,除了厕所的马桶能自动喷喷水之外,实在没啥可夸的。

就说这电梯,速度比瘸了三条腿的绿毛乌龟还慢,上班坐它准迟到,下班坐它人挤人,难受。连续三个月俺在电梯里遭罪,后来终于想通了,还是应该发扬毛主席“自力更生,天天向上”的思想——走安全楼梯。走安全楼梯很有好处,一是俺的办公室在10楼,每天走上走下可以锻炼身体,减减俺的将军肚。二来便于掌握时间,时间紧就快爬倆步,时间宽裕则能哼哼小曲儿,美——。于是俺开始天天爬楼梯,最初几天挺累人,渐渐也习惯了,倒成了一种乐趣。

这天,俺在办公室加班。

老鬼子土田到夜总会找他的小情人鬼混去了,却要俺留下整理那些狗屁资料,但愿他精尽而亡!!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晚上9点多,俺整理完资料,骂骂咧咧地上了锁,推开通向安全楼梯的门,开始俺每天的例行锻炼——走楼梯。

今天楼道里的灯显然是出了毛病。忽明忽暗。俺越往下走,灯的明暗转换速度也似乎加快了。嘿,还他妈的智能大楼,狗屁。俺一心一意地考虑着等会儿去味千拉面吃面呢,还是去“大食代”点套餐,全然没注意自己已经下了几层楼梯。但俺的腿开始酸起来了,俺回过了神,觉得应该已经到了一楼了,但定睛看时,却吃了一惊,——“地下一层”????虽然灯忽明忽暗,但俺的眼力一向很好的,肯定没错————在俺面前的钢制拉门上用鲜红的油漆写着“地下一层”四个大字。“有某搞错?”俺自言自语。长风大厦当然是有个地下车库,但明明是写成“B1”的,而且去地下车库应该走另一个通道,安全楼梯不直通车库的呀。也许是最近刚搞的工程,而俺没注意吧。俺这么推敲着,便转过身开始往楼上走,俺低着头走了十几级台阶,忽然发现今天的台阶好象也和平日不一样,长风大厦的台阶打过蜡,淡黄色,但现在这台阶是普通的水泥台阶,很破旧的样子,泛着青色。大概是灯光的关系吧?俺摇着头,走到上面那个楼层,刚打算拉门把手,猛一抬头,不禁惊叫了一声“哟!”,同样的钢制拉门上用同样鲜红的颜色写着同样的四个大字“地下一层”!俺揉了揉眼睛,凑近了仔细看看,真的,“地下一层”。

“见他妈的鬼了?”俺骂了一句,但在昏黄的灯光下,俺的骂声显然底气不足。俺急匆匆地又往上跑了一层,结果发现真见鬼了,——还是“地下一层”!“有人吗?”俺鸡毛子嚷了一嗓子,声音开始有些发颤。然后俺听到一种回声“有~~~人~~~~吗~~~~?”“有~~~~人~~~~~吗?”这里似乎并不是很空旷的地方啊。为什么……。?

俺只喊了一声,回声却始终在响“有~~~~~人~~~~~吗?”,突然,那声音变得古怪起来,变成一种既象男人又象女人的音色。渐渐地,声音尖利起来,而且加了两个字“来~~~~啊~~~~。”“来~~~~~~啊~~~~。”是从门的那一边传过来的。“靠!”俺大骂着,拼命向楼上跑,一层接着一层……

……总是那四个血红的大字“地下一层”

俺不知跑了几层,反正绝对是大大超过了俺平时的运动量,终于俺气喘嘘嘘得瘫软在那条该死的楼道里。灯忽然变成了紫色,颜色还在不断加深,光线越来越暗,俺觉得自己被幽闭了起来,所有的一切都在变暗,变小,俺觉得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这条楼道,而整个世界上的人也只剩下了俺一个。俺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似乎楼梯和过道都在随着俺的心跳而颤抖。“来~~~~啊~~~~~!”从那钢制拉门的另一边又传来了那种尖细的、古怪的叫声。

然后,俺看到拉门上的字“地下一层”变得模糊起来,俺睁大了眼睛:那不是俺的眼睛出了毛病,而是——字在溶化——溶化成一道道血红的液体,滴落了下去。

俺知道自己没有做梦,俺也知道今天是不能善了了。

俺咬牙切齿得骂了一句:狗屁——,他妈的狗屁——。

俺只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从没干过杀人放火的勾当,甚至也没存心要害过任何人(除了希望俺的老板精尽而亡之外)!这该死的门能把俺怎样?这该死的鬼叫声又能把俺怎样?“横竖是好不了了,拼一拼吧”

俺从来就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

俺的手摸到了门把手上,冰凉……

俺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了门……

门外空荡荡地,一股冷风把俺吹得打了个寒战。俺定了定神,看着四周。奇怪!这是个地下车库,但肯定不是长风大厦的车库,结构和布局都不一样。车库很暗,灯都关着,不知从那里洒下了几缕淡青色的光束,借着这冷森森的光束俺可以看到有几辆车孤零零的停在那里,而且是上海牌照!那叫声随着俺拉开门而突然停止了。死一般的寂静。

俺犹豫着,但终于开始往前走,俺的潜意识告诉俺“往前走,不能回头,一回头,也许……”

俺觉得自己的皮鞋踏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咚咚”地响着,整个车库只有俺的皮鞋声。一个空旷而又破旧的车库。当俺低下头时,妈的!俺发现自己没有了影子!影子去了哪里?俺还活着吗?俺低声咒骂着,下意识地回过了头……。当俺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回头的时候,俺已经看到了身后发生的事情……

俺身后的地面在扭曲变形,水泥地忽然裂开了一个口子,黄褐色的深层土块被一点点地翻涌了上来,“咖!咖!”有人在笑,一种从轻到响,从沉稳逐渐变得无法控制的狂笑,“谁……谁啊”俺颤抖着叫起来,声音软弱得象个娘们儿。

“我啊……。我啊……。我啊……”

口子越来越大,那叫声越来越响,忽然一只满是皱皮的手从地下探了上来,那是一只腐烂的手,没有指甲,也没有干净的肉……。俺希望自己快一点晕过去,也许晕过去之后,再醒来时会发现俺躺在自己的床上,所有这一切都只是个梦而已。

但俺没有晕过去,俺一动不动得僵直在那里,只有眼睛还能发挥功能。

又一只同样的手探了出来,两只手在地面摸索了一阵,便撑住了地面,然后头冒了上来。那确实是个人的头,俺能看到五官的轮廓,但这肯定不是活人的头。

眼睛应该在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了黑色的窟窿,鼻子象布条似地挂在腐烂的嘴巴的前面,脸颊上有几块暗红色的肌肉,悬挂着。然后,这个“人”从地下整个儿得爬了上来,很多蛆雪片般从他腐烂的身躯上掉下来,俺甚至能听到那些蛆在“吱、吱”地叫唤。概括得说,站在俺面前的,是一具由松软的腐肉、肥大的蛆虫、白森森的骨头组成的人体骨格架。俺浑身颤抖,却毫无办法得看着这具骨架向俺逼近。

那骨架发出的狂笑声充满了车库的每个角落,他缓慢地,一步一步走过来,两条蛆爬出了他的眼眶,有血似的液体随着嘴巴的一张一合而流淌下来。“张力诚……等你很久了……你杀了我们……现在轮到我们杀你了……”骨架突然发出尖叫声,向俺伸出了他的双手,可以看到腐烂的皮肤正在剧烈得蠕动,好象有几万条蠕虫将破皮而出。手靠近了俺的喉咙,浓浓的血腥味……

俺既发不出声音,也挪不动脚步,俺甚至忘了自己的名字不是“张力诚”,完了!!!

然后俺听到了天使般的声音“放过他吧,弟弟,他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一个好听的,柔软的,年轻女人的声音。

那个骨架象是被人按了遥控器的终止键,他停了下来,一动不动,但手仍举在离俺的小喉咙三寸远的地方。俺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白色的影子,接着便看到一个披散着乌黑长发的女子站在俺的面前,她有一张苍白但秀丽的面孔、一双痛苦而悲伤的眼睛、一身灰白相间的毛衣。

如果是在酒吧里而不是在这个鬼地方见到她,也许俺会立即喜欢上她脱俗的气质、文弱的身姿,也许俺会请她喝一杯咖啡,然后……俺开始胡思乱想。那少女审视了俺一会儿,然后说:不要害怕,我们不想伤害无辜的人。

俺张开嘴巴,打算说点啥,可惜,只发出了“哦,哦”的类似鸡叫的声音。

她继续用毫无变化的声调说下去:我和我的弟弟是被人谋杀的,尸体埋在这个车库的水泥地里,很长很长的时间。对了,今年是几几年?“2……200……”俺总算恢复了一大半语言能力,主要是因为看到了这位美女使俺壮了胆子,俺这人一向好色的!

“原来……已经过去整整8年了”她的眼神变得茫然若失。“在黑暗的地下,没有时间,什么也没有……”然后她看着我说: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可以吗?

“当……当然”俺回答得非常干脆,在这种场合,谁他妈的敢说个“不”字?“明天,你去东丽大楼的地下车库,就在这里,把我们的尸骨挖掘出来,然后通知警察,告诉他们我的名字是李芸,我弟弟的名字是李其,谋杀我们的人叫张力诚。当真相大白的时候,我和弟弟才能获得解脱。”“知道了”俺尽量保持镇定。“不过,我能知道更多些情况吗?”

“没有时间了,天要亮了……”

“但……但是……为什么是我??为什么选我?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啊”俺真是疯了,居然向鬼魂提这种傻问题?“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吧……”那女孩忽然对我笑了一笑,那是纯洁而又可爱的笑容,“要是她活着,该多好”俺痴呆呆得看着她。那具骨架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向洞口,然后瞬间即逝了。

然后,女孩也转过身向洞口飘去……

俺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后脑勺……

她的后脑勺上有一个血淋淋的伤口,鲜血不断地流出来,浸湿了她的整个后背,还能看到有脑酱在她的脑内侧翻涌……

俺大叫了一声,终于晕过去了。

等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收拾地干净整齐的医务室里,一位打扮地同样干净整齐的护士正打算给俺打吊针,一缕鲜活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俺的脑门上面。“俺一定是发恶梦了”俺对自己说“俺在楼道里饿晕了,然后被送到了大楼的医务室里。肯定的”那位护士见俺睁开了眼睛就叫起来了“哎呀,你总算醒过来啦,你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头晕吗?有没有耳鸣或虚脱的感觉?俺彬彬有礼地告诉她除了看到她手里的吊针觉得害怕之外,其余一切良好。然后俺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早上查岗的警卫发现你晕倒在安全楼道里面,就把你送这儿来了,我帮你检查了一下,可能是工作太累加上体质不好,所以发生了贫血。”俺觉得肚子很饿,于是更坚信自己是饿晕的。俺向护士表示感谢,并向她保证自己已经恢复正常了。那位好心的护士又检查了俺的血压和心跳,在确认俺不太可能立即死翘翘之后,便放俺走人了。俺走出医务室,走进一楼大厅,盘算着今天是否应该请一天病假,忽然俺的脑袋撞在了对面的墙上。俺很熟悉长风大厦的内部结构,按道理是不应该撞在墙上的。俺一边担心自己是否仍然不正常,是否仍需要回去打吊针,一边不经意地看了看四周。——这不是长风大厦的大厅!

比长风大厦的大厅陈旧很多,地毯都开始泛黑了,这他妈的……

俺用力捏了捏自己的手背,当发现很疼之后,俺惶惶然地拦住一位从对面走过来的小姐“请问这里是……是什么地方?”那位小姐用瞟神经病的眼光瞟俺,但看在俺西服革屡的份上还是回了俺的话“东丽大楼呀”当看到俺张口结舌的痴呆状后,她大概担心俺马上会跪下啃地毯,于是快步走掉了。

俺呆立了三分钟,接着便寻找安全楼道,找到后俺顺着楼道往下走,很快俺就看到了那扇出现在俺的“恶梦”中的门,门上果然有四个鲜红的大字“地下一层”。俺推开门,走进那个车库,陈设与俺梦中见到的一模一样,只不过亮了很多,而且由于到了上班时间,可以看到不少汽车在进进出出。俺不顾车来车往,走到一片空地上,那里应该就是昨天“人骨架”爬出来的地方了。俺趴下,把耳朵贴到了地面。

俺似乎听到了少女微弱的声音从地层的深处传来:救我,救救我……

俺立即站起来,分开围成一圈惊讶地看着俺的司机们,快步回到一楼大厅。俺打定主意要跑地远远得,忘了这一切,还应该去龙华寺烧烧香去去邪。但俺没有走掉。不知为了什么原因,当俺看到大厅角落里的警卫室之后,俺毫不犹豫得推门走进去。“你们的地下车库,地下一层的那个车库里有两具死尸”

一个胖胖的警卫正在享用自己的早餐,他瞪着俺显然没听明白。

俺又重复了一遍。

有几粒白饭从他的嘴里掉了出来,然后他回过神来了。“你是谁啊?大清早得开他妈啥玩笑!”俺郑重地告诉他没开玩笑,然后要求他拨打110。

警卫表示一定要先看到尸体才行。

“那你必须把他们挖出来,他们埋在地下”

警卫问俺是怎么知道的,这倒是个很合乎逻辑的问题。

俺决定给他个合乎逻辑的回答。

“人是俺杀的,在8年前,如果你不打110,俺就把你也给杀了”

他马上打了110,并叫来另外几个警卫把俺包围了。5分钟后来了倆辆警车,下来6个警察。“你是要自首吗”打头阵的警察问俺。

“俺还没想好,不过为了证明俺的话是真的,请先去车库”

他们商量了一会儿,并不时瞟俺一眼,和刚才那位小姐的眼神差不多。不过最终他们同意和俺一起去车库。于是俺摆出总统的派头,在警察和警卫们组成的大方阵的簇拥下来到车库。“就在这里,在下面”俺指给他们看,“有两具尸体,一男一女,女的名字叫李芸,那个男的嘛……那个……。哦,叫李其。”“李芸和李其?”一个年纪很大倆鬓发白的警察惊叫了一声,走了过来“难道是八年前失踪的那对姐弟吗?我当时接手过这个案子,但始终找不到他们。你是说你把这倆姐弟杀了,然后埋在这里吗?你到底是什么人?”“俺现在行使沉默的权利,反正先把人挖出来再说”

那些警察们又开始小声商量起来,接着俺心满意足得看到他们开始找撬棍和铲子……

以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很快倆具早已变成白色骨架的尸体被挖掘了出来,在其中一具骨架上俺看到了那少女穿的灰白相间的毛衣。然后俺被戴上了手铐,享受了坐警车乱闯红灯的乐趣后进了看守所。

警察们反复问俺杀人的动机和经过,但俺否认杀了人,并把昨天的恶梦告诉了他们。自然他们一点都不相信,而且由于俺出尔反尔气得发疯。俺在看守所里呆了三天,与一些小偷、玩诈骗的混得烂熟,正当俺们准备烧纸钱拜把子的当口,来了个铁青着脸的警察告诉俺可以回家了。他们进行了尸检,确定了死者的身份和确切的死亡时间,同时他们查了俺的祖宗16代,发现俺与李氏姐弟完全不沾边,更糟糕的是:8年前俺不但只是个高三小混混,而且在发生命案的那段时间里俺正好因为割盲肠而住院。警察们当然指望能查证俺伪造了假的住院证明,不幸经过论证他们不得不相信住院证明是真的,俺也不太可能在盲肠割了一大半的时候跑出去连伤二命。于是俺回家了。但警察们不甘心地放话要俺放老实一点,哪儿也不准去,一有新的证据就来逮捕俺并且把俺枪毙。那天晚上,俺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俺梦见一片青草地,衬着无数白色小花,连接在天与地之间,有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站在草地的远处,向俺微笑,俺试图向他们走近一点,但一阵电话铃声把俺从梦中惊醒了。是那个老警察打给俺的,他告诉俺:杀人凶手抓到了。

“是个叫张力诚的家伙吧”俺克制着好奇心问道。

“我的天,你怎么知道的?”

原来8年前,有一个叫张力诚的工程承包商,他看上了邻居的女儿,那个叫李芸的美丽而活泼的女孩,于是这个早已成家立业的男人向女孩献殷勤,打算勾引她。女孩最初被他迷惑,但发现他有家室后就决定与他分手。那个漆黑的夜晚,难以克制自己色欲的男人乘邻居家只有女孩一个人的机会,再次向女孩提出非份的要求,遭到拒绝后就脑羞成怒地殴打她,最后用灯台砸破女孩的头骨,把她杀了。正好女孩的弟弟回到家,凶手一不作二不休,索性把弟弟也砸死了。接着他唤来两个忠实的手下,把姐弟倆的尸体运到了正在建造的东丽大厦施工现场,把尸体埋进地下,灌上了水泥……,一埋就是8年。

当张力诚看到报纸上登载的东丽大楼挖出倆具尸体的新闻后,他的精神崩溃了,向警方提出自首。“我还是不明白你究竟是怎样知道这些的?”那个老警察不屈不挠地追问俺。“俺有特异功能。”俺挂上了电话,继续睡觉。

俺又梦见了草地,现在只有那个女孩站在那里。俺看着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你,你是个好人,我的弟弟也很感激你,但他怕难为情,所以先走了”那女孩微笑着对俺说。俺也笑了起来,觉得心情舒畅。

女孩走过来,亲吻了俺的额头,虽然俺知道她只不过是个幻觉,但还是觉得她的嘴唇湿湿得。接着她飞了起来,笑着飞向天的尽头,在和煦的阳光里消失了……

俺在家躺了一个星期,每天都希望能在梦中见到那个女孩,但却再也没有见到。于是俺又上班去,那个老鬼子土田把俺臭骂一顿,俺警告他不要逼俺把他晚上泡妞的杂碎事捅给他老婆,于是他就让俺继续上班了。俺还是每天上班下班,过着最平淡无奇的日子,有一次俺无意中走进龙华寺将俺的那段遭遇讲给一个老和尚听,和尚说:这便是缘分了,也许施主在前世与那女鬼相识,也许施主拥有能看到阴界的法眼而自己不知,总之,这便是缘分了”俺仍然经常走那安全楼梯,只是晚上加班的时候改坐电梯了,不过据说电梯里也常遇见鬼,拷!那就随便吧……

篇4:3个恐怖故事

夜已深了,月亮从云层中露出半边脸,小心地窥探着丛林中奔跑的影子。

他拼命地在丛林深处穿行,但耳边仍然能听到隐约的警笛声,跑着跑着,他愣住了,他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从身边走过,那个白色的东西分不清是人还是动物,不是很高,有点圆,也许是由于黑夜的原因,那东西给人感觉像一个球体,在他面前一滚,在树丛旁闪了一下,就不见了,那是什么?他感觉身体发出轻微的颤抖,他有点害怕,此时,他浑身莫名其妙地庠了起来,很难受。

那是什么?既不像人也不像动物,若是动物,怎么会是白色的?若是人,怎么会以那么快的速度就消失不见呢?

过了一会儿,他看到前面有一丝光亮在闪烁,他迅速卧倒,把整个身体深深埋进了草丛,他面前十几米的地方就是公路,那丝光亮是公路上的汽车发出的,汽车开过,刮起一阵轻微的尘土,他恍恐的心才略微放松下来,他不知道自己能否真正的逃脱。

他是在监狱野外劳动时逃走了,那天,载囚犯的汽车在回监狱的路上抛锚了,管教让大家都下来推车,于是,他就下车了,用尽力气推着卡车前行,却无济于事,卡车纹丝不动,当时,卡车正处在山脚下,雨更大了,风更猛了,只听“哗拉拉”一阵响声,管教大喊“快离开汽车!”,他向山坡望去,看到无数的石块正向他们滚落下来,啊!泥石流!

他不顾一切地向公路的尽头跑去,在他离开汽车的几秒钟内,卡车已被埋进了泥石流,他在管教们指挥囚犯避险的时候,钻进了树丛,他的身影也消失在了茫茫的林海中……滂沱的大雨冲刷掉了他的足迹,离开那囚禁他五年的监牢。

五年前,他爱上了一个女孩,名叫宁湄,女孩家长嫌贫爱富,反对他们来往,为了有足额的钱娶那个女孩,他决定和一个认识不到两个星期的朋友柴金去抢劫,抢劫的人是个男人,身上带了很多钱,当钱已经到手的时候,那个男人仍然纠缠他们不放,誓死反抗,还用砖头砸伤了他的头,于是,恼羞成怒的他将男人一顿暴打,打得男人像死狗一样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他刚要离开,柴金却叫住了他,说:“不干掉他,以后我们怎么活命?”他看看地上痛苦呻吟的男人,说:“算了吧!他不会记得我们的样子,我们还是尽快逃命吧!”

“那怎么行,留下他后患无穷,不得杀掉一了百了。”柴金眼冒凶光,杀气腾腾,他还没来得及阻止,柴金就已将刀子捅进了男人的肚子……在逃跑的过程中,柴金侥幸逃脱了,而他却落入了法网,后来,因抢劫杀人罪他被判入狱十五年,在这五年的服刑期间,他一直等待着他深爱着的女孩来看他,可是,她却一次也没有来,他的心里设想种种女孩不能来看他的原因,固执地认为女孩会来的,结果只有失望失望。柴金好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般,警方设下的天罗地网对他无济于事,这条漏网之鱼、杀人犯到底躲到了哪里,是死是活,一直是一个悬念。同时,他对柴金和女孩的怨恨也与日俱增,他下定决心,以后若遇见他们两个,必将其杀之,以解心头之恨。

他在丛林中又走了好久,看见一座小木屋,粉刷一新的,门上写着“**林业局”字样,这是一座森林看护员居住的屋子,他破窗而入,发现屋子里有一些吃的和几件衣服,于是,他草率地吃了点东西,在黑乎乎的木屋里换掉了那个印有“1744”号的囚服,穿上了一件新衣,在狱中,他没有名字,人们只叫他“1744”号,现在,换上了新的衣服,他重新记起了自己的名字:但哲。

但哲做完这一切后,刚要出门,却听到了远处传来了狼嚎声,他想到了森林深处如鬼火般闪烁的蓝色的狼眼,不由得退缩了一下,这时,“”地一声,森林深处传出一声枪声,听到枪声,但哲意识到危险的来临,难道警察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所在,追捕到这里来了?

他反复告诉自己:我是一个逃犯,我不能在这里停留一刻。

他拿起放在小木屋门的斧头和一个火把(没有点燃的),走出了木屋。

乌云遮住了月光,黑夜变更加阴森,狼群躲在森林里的每一个角落,等待着猎物的出现,只要猎物出现,它们就会一捅而上,将其撕成碎片。

但哲丛林中前行着,月亮又从云中露出了脸,四周的树木在月光下已不是那么触不可及,突然,他又听到一阵狼嚎。

但哲望着晃动的树丛,退却了,他又返回了小木屋,抱着斧子爬到屋顶,睡了一夜。

这一夜,他数次在梦中惊醒,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了那个被柴金杀死的男人,他满身是血,肚子上满是大窟窿,他在但哲的面前哭泣着,没完没了——他的耳边仍然回响着那恐怖的警笛声,好像就在他的身旁,他还梦见警察用枪指着他,梦见狱中的死刑犯毒打他……

第二天一早,他悄悄地从房子上下来,透过窗子,他看到小木屋仍然空空如也,护林员还没有来,他吃掉了小木屋里的几个馒头和剩菜,再次步入了丛林。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累了,就坐在了草地上,由于昨夜睡眠不足,他还想睡,就往后躺了下去。他向后仰着躺下,头刚落到草地就碰到了一个很硬的东西,而且还有点软,细细的,这时,他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他“腾”地坐了起来,往后一看,“啊”那是什么?

他看到一条白花花的手臂躺在草丛中,手掌上还有血迹,他拔开草丛,看到一具男尸。

男尸40多岁,双目圆睁,头顶有一个很大的伤口,黑乎乎一片,血迹已经凝固了。

看样子就被人用钝器重击头部而死的,男尸的肚子空空的,内脏都没有了,身体其它部位的肉被撕破了。

但哲又看了看男尸的衣服,他穿的是一套蓝色的上衣,上衣上面还有标有“**林业局”字样,他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这个男尸就是小木屋的主人。

他又想起昨晚的枪声、狼嚎,这样他对事情就了初步的推断:昨晚的枪声可能是这个男人打出的,也许是在他与人搏斗的时候枪走的火,总之,他的枪被人抢走了,又被人杀害在了丛林中,从空空的肚子可以看出,男尸曾被野狼光顾过,狼吃掉了他的内脏,或者是其它的动物。

他最后结论,这很有可能是一起谋杀案。

他又想起了昨夜的白影,会不会与那个东西有关呢?

这时,他看到山下冒出了几缕炊烟,山下是一个小镇,山脚下零星散落几座房子。

他的脸露出了恐怖的笑容,他想,还是别管这具男尸,眼下应该做的是先找个地方藏身吧,山脚下的这几座房子也许就是最佳去处。

他摸了摸身上的那把斧头,定了定神,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若是潜入小镇,杀人是再所难免的了,虽然他被定为杀人犯,却没有真正杀过人,想到杀人,他的心中还是有点退缩,但是,他此刻的处境却容不得多想,他拎起斧头,像一头饥饿的野兽悄悄地下了山。

但哲没有马上潜入小镇,他在山腰一直呆到天黑。

他把身体掩映在一片茂密的草丛中,扒在那里,一动不动。

离他不远处是一片坟地。

山上风很大,到了夜里,风把树叶吹得沙作响,坟地里的那些坟头矮矮的、黑黑的,像一个个黑色的人影坐在那里,给人的感觉异常恐怖。

午夜过后,大概到了零辰,但哲想,时间已经不早了,应该是下山的时候了。

正准备动身,他看到那片坟地有些奇怪,他听坟地那边有响动。

他睁大眼睛盯着坟地,感觉眼前的一切有点飘飘忽忽,恍若梦境。

突然,他看到离他最近的坟动了,有东西从里面冒了出来,那好像是一双手,从坟里伸出来,接着是一个穿着白衣的东西爬了出来,他分不清那东西是人是人鬼。

那东西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飘飘悠悠地走了,在丛林旁一闪就不见了。

但哲感觉满头大汗,他正准备离开,突然,感觉腿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爬上了他的大腿。

他翻过身,猛地向后一退,他看到一条蛇正盘在面前的草丛中,蛇伸着小脑向他扑了过他,他把斧头在空抡了两下,击中了蛇,蛇退了回去。

但哲乘机向山下滚去,被蛇咬伤的右腿,每滚一下都会传来刺骨的疼痛。

他来到山下,悄悄潜入了一户人家。

这家是两层楼房,房子四周是水泥高墙,院内是一个圆形花坛。

但哲踩着水泥院墙外的石头,艰难地翻入了院中,右腿依然疼痛难忍,

他来到楼房下面,发现窗子是开着的,房内灯火通明,屋内一男一女正在说话。

“放在下面安全吗?会不会被人发现?”女的说。

“不会的,我会确保万无一失的,明天就离开这里。”男的说。

之后,男的没有说话,但哲听到了房间里的脚步声,男人好像要走出房子,但哲闪到墙的另一侧,握紧了手中的斧头。

门开了,男人走了出来,他鬼鬼祟祟地向四周望去,然后用手向院子前面地上的一块铁板抻手,但哲见时机已到,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瞄准男人头部就是一斧,他用的是斧头背面,男人当时就倒在了地上……

但哲又悄悄潜入屋子,刚走进走廓,他就听到女人的说话声:“怎么样了?你确信它还在那里吗?”

但哲感觉女人的话意味深长,好像在暗示什么,又像是在传递一种信息,“你确信它还在那里吗?”那个“它”会是什么吗?他又回想起自己置身的这个豪华的楼房还有阔气的院子,这一切都说明一个问题:这家很有钱!

那么,女人说的“它”会不会是钱或者其它值钱的金银宝贝呢?

但哲的欲望在此刻膨胀到了极点,他为在自己的选择感觉惊讶,没想到逃亡的路上还能发一笔小财!

他慢慢向里面屋子的门口移动,透过门可以看到女人窈窕的背影,她正站在镜子前摆弄着什么东西!

但哲从她背后冲了过去,一只手捂住了女人的嘴,另一只手用斧头压住了女人的脖子。

这一切都是在镜子前面发生的。

女人透过镜子看清了但哲,他也看清了女人脸,他不禁大吃一惊:怎么会是她?

女人惊恐的目光、颤抖的身体、扭曲的表情,使但哲百感交解,是怨恨还是惊喜,连他自己都无法分辩,他意料不到,竟然会和思念五年的女人相逢,并且以这样一种方式。

女人就是但哲五年前爱的那个女孩宁湄,但哲为了与她结合,身陷囹圄,而她却消声觅迹,置但哲于不顾,回想这五年的牢狱之苦,一股仇恨之火燃上心头,此时,在他眼中,这个女人已不是他曾经爱恋的那个人,而是一个无情无义的蛇蝎女人。

他把宁湄推倒在地,然后用床单绑住了她的手,并用毛巾堵住了她的嘴,后来,他又找到了绳子,把宁湄又捆了一遍。

在他捆她的过程中,宁湄没有反抗,任由他摆布,目光平静地望着他。

紧接着,他又走到房子外面,把被他打晕的男人又用绳子捆了起来,把男人和宁湄一起塞进了厨房旁边的我小屋子里。

做完这一切后,他又在厨房大吃了一顿,酒足饭饱后,他打量一番屋子。

客厅的地板上放着两只皮箱,床上还有一些衣物,房间里有一张结婚照,照片上的男人就是现在被捆起来的那个,而他的妻子却不是宁湄,但哲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对狗男女是准备私奔的。

如今,但哲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要去哪儿,他最关心的是这两个人刚才的那番话,“放在下面安全吗?会不会被人发现?”宁湄说的这句话引起他无限遐想,他下决心,一定要从两人的口知道那些好东西到底藏在哪儿?

他来到厨房旁边的小屋子,拿出了堵在宁湄嘴里的东西,她大口地喘着气,深情地望着但哲,眼泪流了下来,她说:“但哲,你终于回家了!”

“家!这里哪是我的家?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但哲气愤地说。

“你还在怨恨我没有去监狱看你吗?自从你入狱后,我就被父亲看管起来,并将我嫁给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结婚不到一年,男人就得病死了,我知道自己已无颜再见你,虽然我已是单身,但我却不想去看你,不想再打忧你的生活,不想你再牵挂我,我不值得你留恋,是我害了你,我希望你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宁湄边说边流泪,她的话触动了但哲,他想起了过去他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也落下了泪来。

宁湄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一眼就洞穿他的心事:“你是越狱出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但哲很生气。

“你的刑期是,到现在才仅仅5年,你不是越狱是什么?”

“越狱又怎么样?既然出来了我就没想过活着回去。”但哲怒气冲冲地说。

“那你现在把我们绑在这里有什么用?我们不会说出去的。”宁湄故作镇情,目不转睛地望着但哲,目光中流露出了乞求和胆怯。

“呵呵, 你怕了吗?”但哲冷笑着,然后走到男人身旁,指着男人说:“他是谁?”

“我的丈夫!”宁湄慌乱地说。

“你的丈夫不是早就死了吗?并且你还说你没有再婚!”

“他和我同居,我们还没有举行婚礼。”

“那么,客厅墙上的结婚照中的女人是谁?”但哲说。

“他的前妻,早就死了!”宁湄低着头,注视着但哲的腿。

但哲这才意图到腿曾被蛇咬伤,疼痛再次向他袭来。

“你的腿是被蛇咬伤的吧?让我看看。”宁湄关切地说,但哲见她的样子好像懂得一些,就把裤子挽起来,给她看。

“没事的,不是毒蛇,抹点蛇药就可以,蛇药在客厅的抽屉里。”但哲果然在客厅的帛屉里看到了一包黄色的粉沫药面,没有多想就把药敷在了伤口上。

回到小屋子时,男人已经醒来,他看到但哲大吃一惊,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但哲把堵住男人嘴上的东西拔了出来,用斧头按住了男人的脖子,男人吓得脸都白了,不住地说:“别杀我!别杀我!都是她指使我干的!”

宁湄瞪了男人一眼,气冲冲地说,“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怎么可以乱咬一气,我指使你做什么了?”

但哲已从宁湄眼中看出,宁湄和这个男人之间必存在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飞起一脚将男人踢翻在地,掐住男人的脖子,威胁道:“快说,她指使你做了什么?你们把那个东西藏到哪儿去了?再不说,我就杀了你!”

男人是个懦夫,被但哲这一威吓,顿时没了主张,结结巴巴地说:“在外面的地窖里!”

“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哲紧追不舍,露出了贪婪的本相。

“你看了就知道了!”男人突然大哭起来,非常悲伤,感觉不是要失去什么宝贝一样,令但哲百思不得其解。

宁湄坐在一边,冷漠地看着男人,面无表情。

管它是什么,看了就知道了!但哲又把宁湄和男人的嘴堵上了,大踏步走出了房子。

屋外,月色如银,星光暗淡。

地窖口在离楼房不远的地方,用一板铁板压着。

但哲走到地窖口,心中激动不已,他握着斧头,手掌在斧刃上摩挲着,他揣测着:下面到底有什么呢?

他轻轻地挪开铁板,露出了黑洞洞的地窖口。

他打开手电筒,轻轻地沿着梯子往下爬,地窖中散发着浓重的霉味和腥味,像咸鱼,又像什么东西腐败的气味,地窖的壁上很潮湿,有点阴冷,此刻,但哲那兴奋的心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甚至感到很压抑,有点喘不过气来,心莫名地提了起来。

他继续顺着梯子向下移动,速度很慢,向下、向下……

终于到底了。

他点燃蜡烛,轻轻地向前移动,地面软软的,每一步都令他胆战心惊,生怕会突然掉下去,落入一个满是荆棘的陷阱。

地窖放着一些蔬菜,早就已经腐败了,此时已是夏季,地窖早已失去了作用。

墙壁是用红砖砌成的,在地窖的尽头放着一张床。

但哲感到很震惊,地窖里怎么还会放着床呢?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隐隐约约看到床上面鼓鼓的一堆,被紫色的床单盖着,好像是一个人躺在那里。

但哲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突然,不知哪里来了一股风,蜡烛灭了。

但哲心慌了,怎么回事?

他向后退了一步,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坐在了地下。

他想起森林中遇到了那个男尸,心猛地一缩,他忽地站地了起来。

他这才想起身上还带着手电筒,打开手电筒,他这才看清地上的东西,原来是一把斧头。

斧头上竟然还沾着血迹。

但哲沿着斧头向里面照射,看到地上还有一滴滴的血迹,血迹一直延伸至床边。

当手电筒的光照到床头时,他感觉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他看到了一绺头发,从紫色的床单里露出来。

眼前的一切令他毛骨悚然!

但哲慢慢地向床走去,他站到床边时,发现自己已是满头大汗。

整张床被一张硕大紫色床单覆盖着,从床单的纹里可以看出下面盖的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人。

但哲在心中对自己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不会发生什么的。

他终于鼓足勇气,掀开了紫色床单。

床单下面是一个穿着红色睡衣的女人,她很美,皮肤很有光泽,似乎刚死不久,她的秀发像海藻一样散落在床上,她双目圆睁,可以想象得出她死时的痛苦。

但哲终于想起来了,她就是客厅墙壁上结婚照里的女人。

此刻,他内心的恐惧已经变成了无法竭制的愤怒,回想楼房那对男女,他恨不得马上就杀掉他们。

很显然,那个男人在撒谎,他在宁湄的指使下杀害了自己的妻子。

他简直是无法想象,五年不见,宁湄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蛇蝎女人呢?

他伸出手,轻轻地合上了女人的双眼。

突然,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一滴泪从女人的眼眶滑落下来。

那滴泪落在了床单上消息不见了,他抻出手指触女人的脸颊,发现是湿的,这证明那滴泪是真实的。

他愕然了,女尸怎么会流泪呢?她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

怒火中烧的但哲挥起斧头,一斧砍在了地窖的墙壁上,他在心中对面前的女人说:“我会给你报仇的,不会让你冤死的。”

但哲将紫色床单重新盖到了女人脸上,然后关掉手电筒,轻轻地向地窖口走去。

这时,他听到了一丝响动,很轻微,但在这寂静的黑夜已经很明显了。

他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抬起头,望向地窖口。

啊!

但哲差点叫出声来,地窖口上扒着一个什么东西?

那好像是一个人,白色的肩膀、黑乎乎的脑袋,正在向地窖里窥视。

但哲喊了一声:“谁?”

那家伙听到声间的一刹那,缩回了头,不见了。

但哲拎着斧头,飞速跃出地窖,回到地面,他看有一个白色的影子在墙头闪了一下,不见了。

但哲也追了出去……

但哲一直追到森林深处,仍然没有追到那个白衣幽灵。

他又找了一会儿,仍然一无所获,他有点忐忑不安,他现在是一个光头逃犯,万一个那个人告发了自己怎么办呢?

他又仔细回想那个白衣幽灵,与他在墓地看到的那个家伙有几分,他觉得这两个人就是同一个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个人就不会告发他了,能从坟墓中爬出的人也不会是什么好人。

但哲又折回了宁湄的家。

刚翻进院子,他就发现有点不对。

刚开始,他听到楼房里有响动,怎么会突然之间没有了呢?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那两个家伙已经逃脱?

但哲用手推开门,门内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时,他突然感觉有什么从背后袭来,他一闪身。

一把菜刀与他擦肩而过,砍在了门框上。

但哲这才看清,袭击自己的居然是屋里的那个男人!

男人张牙舞爪地又向但哲扑了过来,但哲也不甘示弱地迎了上去,男人根本就不是但哲的对手,但哲夺过斧头后,将他按倒在地,再次将他捆了起来。

男人被压在地上的脸仍不住地哼哼着,他不敢喊叫,因为那样会谁都无法逃脱。

接下来,但哲又找到了躲在衣柜里的宁湄,他把宁湄和男人捆好后,开始重新审视这两个凶残的家伙。

男人见已无法从但哲手中逃脱,扑通一声给但哲跪了下来,露出了丑陋的嘴脸:“大哥,你饶了我吧?放我一条生路,我会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刚才是她!”他用手一指宁湄,“是她,是这个狠心的女人,她让我杀掉你,是她指使的。”

“地窖里的那个女人呢?她也是你杀的吧?她可是你的妻子,你怎么忍心?” 但哲怒不可遏地说,“你为什么要杀害她!”

“是这样的,我和妻子结婚以后很恩爱,但是妻子却一直没有生孩子。我是做建材生意的,赚了很多钱。后来,我在进货的火车上认识了宁湄,不久,我们就相爱了,她还怀了我的孩子,前不久,她要求我和她私奔,结果,事情被我妻子发现了,她誓死不放我走,我百般央求她都无济于事,于是,宁湄就出主意说杀掉我的妻子。我不忍心,下不了手,宁湄就拿她肚子里的孩子逼我,她说,如果我不杀掉妻子,她就会服毒自杀。为了保全宁湄肚子里的孩子,我违心地……”男人说不下去了,他已经泣不成声,“我真是个混蛋,我是个畜生,她和我生活了六年,对我百依百顺,关怀倍致……”

“你在什么地方杀掉你妻子的?”但哲问他。

“在地窖口。”男人突然紧张起来,“昨天午夜,我听到院子里有声音,很轻,我看到有个白影从窗口闪了一下。”

“白影是什么?”

“我也不清楚,当时我和妻子正躺在床上睡觉,我不知道她否已经睡熟,那天,我整夜都没有睡着,我实在找不出杀害我妻子的办法和能让我心安理得的理由,为此,我辗转整夜。大概是在午夜时分,我听到外面发出‘吱’的声音,好像什么东西被挪开了。我悄悄地下床,这时,妻子叫住我‘别出去,太晚了。’我这才发现她也整夜没睡,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穿着红色的睡衣,推我躺下,给我盖上了被子,说‘我去吧!你在这儿等着,明天早晨我有好消息告诉你。’之后,她就往外走,我也跟了出去,我和妻子来到院子里,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妻子却惊叫了一声,‘地窖的盖子怎么是开着的?是你弄开的吗?’她问我,我说没有。然之,她就来到地窖口,俯下身,向黑洞洞的地窖口望去,我站在妻子后面,突然,有人拍了我一下!”

“谁?”但哲问。

“是宁湄,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捂住了我的嘴,然后指着地窖和我妻子,示意时机已经成熟,我有点拿不定主意,犹豫了一下,宁湄见我没有行动,就把我的手放到了她的肚子上,用手指了指,她的意思我全明白了,她在威胁我!”男人抑面望着房顶,泪如雨下,也许他在求妻子的宽恕也未可知——但哲暗自思忖。

男人低下头,继续说:“宁湄躲进了黑暗中,临走前,她交给了我一把斧头,我走到轻轻走到了妻子旁边,妻子对着地窖口说,‘我想下去看看,你陪我下来吧?’我答应了她,然后,我陪妻子下到了地窖里,在地窖口的正下方,我将斧头砍向了她的后脑,她当死亡……我把她的尸体放到了地窖的床上,那张床是以前我和宁湄约会用的……”

“那个白影呢?你后来又看到了吗?”但哲有点不耐烦,他感兴趣的是那个白影。

“看到了,我从地窖口出来的时候,看到他正蹲在墙着看着我,那样子像一只猩猩。看到他的时候,我差点没从梯子上掉下来,简直是太恐怖的,他一动不动蹲在那里,穿着白色的上衣,脸被乱发遮住了,从那黑乎乎的脸,我可以断定当时他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他的手里还提着一只鸡,那只鸡还在滴血,而且他的嘴上也有血和鸡毛。”

“你是说他在生吃一只鸡?”但哲惊讶不已。

“是的,我当时愣住了,在我发愣的瞬间,他又消失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我怀疑他是一个哑巴。”

“哑巴?”但哲发现宁湄有点异常,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地面,自言自语道“白的鬼,白的鬼!”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宁湄,你是说你看到了白的鬼?”但哲看着这个曾经最爱的、如今的最恨的女人,感到震惊不已,他无法想象,她怎么会变得那么残忍。

“看到了。”宁湄面无表情地说。

“在山上,我杀死了他。”

“怎么杀的?”但哲心中早已猜到宁湄杀的人根本就不是白影,而是另有其人。

“前天夜里,我从山路来小镇,想看看他是否已经杀掉他的妻子,我身上还带着为他杀妻用的斧头。”宁湄指的“他”是她身边的这个男人。

“在山里,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迷路了,走了一片坟地。当时,我并不知道那些小包包是坟,我以为是学生植树留下的,便坐在坟上休息,思考着路该怎么走。坐着坐着,我发现有点不对头,我的脚下在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拱!!”

“后来呢?”但哲有点迫不及待,他想验证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后来,脚下有东西翻了起来,像一个小门,然后,从下面爬出来了一个白色的东西,我当时吓得差点晕了过去,那个家伙实在太瘦了,好像全体都是骨头做的,分不清是动物还是人,是人还是鬼。我只感觉它有点像白猫,也许是因为我的视力不好的原因,后来,等他整个身体从坟里爬出来的时候,我才看清,他是一个人。”

“是男是女?”

“我没看清,我只看到他长长的头发,我根本顾不得多看,拔腿便跑!我向森林深处跑去,我什么都不顾了,我只知道跑啊跑啊跑啊!我不敢回头,我怕一回头就会看到他的脸,我不知道那是一张怎样恐怖的脸。后来,我实在跑不动了,就靠在一棵树上休息,这时,我听到了脚步声,我马上躲到了树下面的茂密的灌木丛中,手中握紧斧头。不一会儿,我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摒住呼吸,仔细地听着,最后,我感觉到,他就站在我身后的树下,只要我一回头,就能将他击倒。我已别无选择,不管他是人是鬼,发现我,我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于是,我决定将他干掉。片刻后,我听到有响动,接着我听到了一声枪响,这枪声好像是讯号,暗示我再也不能等下去,等下去只是死路一条——我快速地转过身,把身体从树后露出来,举起斧头就向前面的人影砍了过去……”

“你砍完他以后,没有再仔细看过这个人?”但哲说。

“没有。”

“你砍错了人,你砍的那个人是一个护林员。”但哲记得,他在离开森林小木屋的时候听到了枪声,如果没错的话,这枪声就是护林员死前开的,他要打死的东西很可能就是那个坟墓爬出的白影,而躲在树后的宁湄却错把他当成了白影,还有,但哲曾看过护林员的尸体,他的头部有一个伤口,这正说明宁湄说的话是真的,她砍死的那个人就是护林员。

“护林员?”宁湄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看着但哲,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望着但哲说:“但哲,我们一起走吧?”

“我们?我怎么会和你们这两个残忍的家伙一起走?”但哲瞪着眼睛说,表明要与宁湄划清界线。

“我说的我们是指你和我,你把这个男人干掉,然后我们两个一起走,他已经没有用了,他的钱现在都在我的手上,这些钱足可以让我们舒舒服服地度过下半生,为了我,你坐了五年牢,我会用一生的时间来偿还你,快!你快杀掉他,这样我们就可以远走高飞,成为夫妻了。”宁湄语速很缓慢,像中了魔一样,她简直快要疯了,她的眼神凶残而恐怖,面目狰狞、扭曲。

“呸!我才不稀罕那几个臭钱,别想利用我了,我不会带你走的,你死了这条心吧!你还有没有人性,你害死了两条人命,既使你得到了钱,你也不会心安的,难道你就不想想那个躺在地窖里的女人吗?”但哲声撕力竭地喊道,他不会忘记自己向那个女人发过的誓,他要为她报仇。

“哼!你不带我走,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你是一个逃犯,你抢劫、杀人,和我们比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除非你走之前杀掉我,否则,我会告诉警察山上的护林员和地窖里的女人都是你杀的,你可别忘了,现场都留有你的指纹。这样一来,你就罪加一等,全国都会通缉你,到那时,你就无处藏身了。”宁湄冷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

但哲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有这一手,真是狠毒,但他并没有被吓倒:“别吓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好,我们就同归于尽吧!你说我没有人性,让我去想那个女人,可是,谁又想起过我?我20岁就嫁给那个老男人,他酗酒如命,喝完酒就打我,打得我遍体鳞伤,在那些日子里,谁又想起过我?谁又为我考虑过?”

宁湄脸上满是泪痕,但哲一时百感交解,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时,但哲听到门外有响动,好像是脚步声。

他走到门口,透过窗子,看到有一个白影进入了地窖。

但哲悄悄走到地窖口,蹲了下来,他隐约听到地窖里传出窸窸窣窣,像咬东西的声音。

不久,那个白影慢慢地从地窖里爬了出来,在地窖口,但哲捉住了他。

但哲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腊肉的味道。

但哲把白衣人带到屋子里,在灯下,他终于看清了白衣人的脸,尽管那张脸布满污垢,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但是,他还是认出了他——这个他在五年狱中一直恨之入骨的人柴金。

原来,逃亡五年的杀人犯柴金竟然藏在这里。

但哲摇着柴金的脸,不住地问他:“你还认识我吗?”

柴金却不理他,脸总是执拗地转向但哲手相反的方向,柴金目光呆滞,脸色腊黄。

突然,柴金傻笑了一下,瞪大眼睛对但哲说:“腊肉真好吃!”

但哲明白了一切:柴金疯了,他记得柴金以前最喜欢吃腊肉了,柴金数次来地窖的原因就是来偷吃里面的腊肉。这五年来,没有人知道柴金的下落,因为他藏在了坟墓中,杀人犯的通辑令使柴金无法藏身,最后,他疯了。如果一个人没有疯,他怎么会在坟墓中生活呢?怎么会生吃鸡呢?怎么偷吃近乎于腐烂的腊肉呢?他逃脱了法律的制裁,却逃脱不了良心的遣责,最终成为一个疯子。他没有被捉进监狱,却走进了另一个监狱:坟墓。

难道我也要成为他这个样子呢?逃脱法律的制裁就能过上幸福生活、走上自由之路吗?

不会的,柴金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但哲不想成为柴金,他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天亮时,他雇了一辆汽车,把用绳子捆好的宁湄、男人、柴金和他自己送到了当地的公安机关。

他自首了。

第二天,但哲又回到了原来的监狱,继续服刑。

后来,他听说宁湄和那个男人都被判了死刑,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宁湄并没有怀孕,她骗了那个男人,真正怀孕的是男人的妻子,就是那个躺在地窖里的红衣女人,那个女人至死也没有将她的“好消息”告诉自己的丈夫。

柴金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他对地窖中的腊肉仍然念念不忘,整日没完没了念叨着。

几年后,但哲刑满释放,回到了森林里的小木屋,当起了护林员。

每个月夜,他都喜欢穿着白衣、提着枪在森林中奔跑,他的影子在月光下变得影影绰绰,被拉得很长很长很长……

篇5:3个恐怖故事

w的鼻子最近有点发炎,一遇到烟雾就不停地打喷嚏。这样的人对所有的烟都敏感,只要有一点烟味飘来,无论是香烟还是焚烧垃圾的烟味,都会令他感到不适。

他的鼻炎是最近突发的。一发病起来真是要命,打喷嚏流鼻水让他晕头转向,而且还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止住的。

“大概是上次焚毁垃圾的时候受到什么化学物刺激才犯上的吧。”他对关心他的朋友说道。

最近他除了犯鼻炎,还常做噩梦。是一个令他心悸的梦。他总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忽然醒来。可是究竟梦到什么他却不甚清楚,他隐隐约约记得,有种没来由的恐惧。

后来梦的记忆越来越清晰:梦里一片漆黑,有两点微弱的灰白色光芒,在笼罩着他的黑暗前方幽幽地悬浮着,他每次想走过去的时候,会就被一阵烧焦的味道呛醒。烧焦的味道在他醒来之后,依然在房间里面若有似无地漂浮着,烧焦的味道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唯一的解释只能是:从屋外飘进来的。

不过,是什么人总是在三更半夜烧垃圾呢,而且还似乎是某种塑胶之类的味道,这可是有毒的吧?

接连几天,他都在做着这个梦。漆黑的梦中总是有两点幽幽的白光悬浮在黑暗的前方,一旦想去看清楚,就会被烟味呛醒。难道烟味也是梦境?但是烟味的确在房间里若有若无地存在着啊。

那两点微弱的白光又在x现实中出现了。

那天晚上w刚洗完澡走进房间,正对着镜子吹干头发,眼角扫到了窗外的亮光。卧室里面的窗帘是拉开的,窗户关着。透过玻璃他看到窗外有两点白色亮光,一开始,他没意识到那就是梦里的亮光,因为实际看到的比梦里的更亮,他认为只是远处的两个小灯泡,于是没去搭理,继续吹着头发。

w吹干头发,已经把那看到两点亮光的事情抛之脑后了。他走向客厅,走到房门口伸手关灯的时候,又无意地望了窗户一眼。这一看,顿时叫他头皮发炸,鸡皮疙瘩迅猛地从后背蔓延到脸上,寒意瞬间炸开来——那两点白色的亮光已经变得和他梦中所见一样的微弱。

他站在门口踌躇了一会,两只手不由得都握紧了拳头,手心冒出了汗,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的肉里。他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到窗户前,伸出手用力把窗户“哗”一声拉开——他定了定神,往外面望去,远处的灯光里,没有一盏是他看到的白光。

没有?他怔怔地呆了一会,又把窗户慢慢拉上。“碰”的一声响,窗户又被紧紧地关住了。w又抬眼往窗户看去,想再确认一次。忽然他大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往后弹开。惊魂未定的他连连后退,差点跌倒。

玻璃上——那两个微弱的白光又出现了。

w退出房间,用力把房门关上。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罐啤酒,坐到沙发上大口喝下。他需要啤酒来镇定一下心绪。一边咽下冰凉的啤酒,他一边想着,这是怎么回事呢?关上窗却反而看得见?难道是从屋子里的反射?可是房间里没有白色的灯,窗户也只有一面,要说是另外一扇窗的反射也根本不成立。房门对着的客厅位置,也没有任何和那两盏灯光相似的对照物。

想着想着,啪地一声响,他的钱包顺着沙发的曲线滑落到地上。在回家的时候,他随手把钱包扔到了沙发上,因为他有东西要准备处理。而此刻,那个他要处理的东西,正好从掉落的钱包中露出一角。

那是一张女子的照片。

w不知道这张照片是怎么到他皮夹里去的。今天和同事吃饭,他准备付钱的时候,这张照片却意外地从皮夹里掉落出来。同事于是拿他来开玩笑,说他什么时候藏了个女朋友也不介绍给大家认识。他想,当时自己的神情一定难看极了。

这是个负心薄幸的女人,竟然爱上了另一个人就来提分手,完全不顾多年的感情。这样的女人……他想到被女人背叛的种种,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恼怒起来。不过很快的,他又平静下来,吞了口啤酒,脸上渐渐露出扭曲的笑意。

w右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左手拎起那个女人的照片,用打火机将它点燃,扔进了玻璃烟灰缸里。

w又用力地咽了几口啤酒,酒精在血液里的流窜刺激起了他的疯狂情感——这个贱女人!勾搭了新的男人就想甩掉我,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虽然不知道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塞在我钱包里的,不过,现在就烧这张照片去给你陪葬吧——w开始抑制不住地笑起来——就像那天我把你烧掉一样——w开始狂笑起来。嘴里不停地念着:“贱货,去死,哈哈哈,贱货,去死!看你烧成灰都那么贱,哈哈哈哈哈……”

他想起几天前自己亲手杀了那女人的情形,当自己一把火把她点燃的时候,是多么解恨啊。w不禁失控地笑着。那个女人,就像这张照片一样,慢慢地在火中化为乌有。

烟灰缸中的照片在火中迅速变黑,女人的脸也瞬间变得一片焦黑。不过在这时候,燃烧着的火却忽然熄灭了。

w往烟灰缸望去,顿时被眼前的情况吓得倒抽一口凉气——烟灰缸里面的照片没有被完全烧毁,竟然剩下两个白点!就和梦里的那两点微弱的白光一模一样!

是那个女人烧剩下的眼睛……是那个女人烧剩下的眼睛!!

一股味道也在他鼻腔里冲撞着,和他在梦中被呛醒的味道一模一样——是烧照片时的烟味!他又打了个冷战,紧张地伸出手,颤颤抖抖地拿着打火机靠近,他要把那烟灰缸里盯着他看的那双眼睛烧掉!

震耳的警车鸣叫着停在w家的楼下,警察在询问w的邻居。该邻居的描述中提到,w房里传来很惨厉的男人叫声,间杂着一些像是“放开我,放开我!”的喊叫。

警察在w的房间里发现一具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由于对火势的扑灭来得及时,尸体还没有完全被烧毁。这个已经被证实是w的尸体还残留着一截右臂,而令法医们不解的地方就在于这截右臂上残留了一个黑色的手印。

篇6:3个短篇恐怖故事

这是个异常寒冷的冬天,入冬不久一场暴雪连下了七天七夜,天连着地,地连着天,天地间一片白茫,像是给大地蒙上了厚厚的白纱。

张员外的结发夫人就是在这场暴雪初,暴毙。张员外对前来吊孝的亲朋们流着泪说:“她死于时疫。”亲朋们听罢,一哄而散,都知道这种病,沾上的人,非死,所以张员外的夫人就这样草草的埋了。

雪停后,张员外的家的院子里出现了一个雪人,这雪人堆的极其精巧,远远的看去就像一个穿着白裘皮的女子,仆人们围过来看,相互问是谁堆的雪人,可都摇头,说不知。

管家张福走过来驱赶了众人,独自在雪人身边站了一会,他知道这是谁堆的,这个府里的一切都瞒不住他的眼睛,可他的嘴永远是紧闭着的,不说,没错。

张员外爱赏雪,更爱看雪里的雪人,他经常吧嗒嘴说:“要是有女子如此清丽,该是怎么样的绝色?”

想着想着他便入了魔,午夜梦回时经常与一位肌肤雪白的美丽女子相会。梦里他叫女子雪儿,女子便笑,如银铃一般。他便大着胆子去搂,女子并不挣扎,任由他搂着抱着、亲着,可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他便松了手,赤裸的身体被冻的青紫,掀起被子,床身上拘着一滩水,张员外大惊。

反复几次,张员外觉得这不是梦。可他没有害怕,即使她是精灵,是鬼,是什么都好,他都爱,愿意付出所有的一切,换得与她长相厮守。

张员外去了庙堂,找了方丈,方丈给了他一道符,说:“你且不要睡死,只等她来入梦,然后举手把这道符贴在她身上,她必现身,可切记,用符收了她之后,带来庙堂,我会超度了她的阴魂。”

张员外捧着符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那道符临睡前攥在了手心,紧闭上眼睛,只等她入梦。午夜她来了,他能感觉出一股冷风向他扑来,瞅准了时机,他扬手一按,女子便在他面前慢慢的露出了真面目。

女子的脸真白,他摸着,嘴里轻轻地说:“宝贝!别怕,跟着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女子惊讶地看着他,幽幽地说:“你不怕我吗?我可是……鬼。”

“怕……呵呵!”张员外大笑道:“怕我怎么会留你在身边,我不怕你是鬼,是什么都好,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也不怕。”

女子忽然笑了,身子像是抽去了肋条,软软的倒在了张员外的怀里,张员外美美地笑着,捧着女子这张绝美的脸,爱不释手,嘴里说不尽的爱慕。

“你爱我?还是爱我的脸?”女子突然开口。

张员外被问愣了,是呀!她要是极丑,他还会爱吗?就像发妻,她开始美丽,他是极爱的,可她贪吃,嫁过来没多久,就把自己吃成了胖子,摸着她一身的肥肉,他没有半点兴趣,所以他便不爱了。这不是很正常吗?男人都是这样,谁会在意丑陋的女子,只有在美丽女子面前才能装出一副君子摸样。

张员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笑着说:“鬼……是永远不会变的对吗?所以我对你的爱也是永远不会变得。”

女子轻笑,摸着自己的脸说:“你怎么敢肯定鬼是不会变的?”

“我就是知道……”张员外避重就轻的敷衍着她。

自从女子住进了他的卧室,张员外就不大出门了,卧室里是绝对不让任何人进的,饭菜烧好了,顺着窗户递进来,他咣当关上窗户,横怕他的秘密成为流言。

女子是不吃饭的,她说她只吃雪,每天张员外派人到处去找树尖上的干净雪来给女子吃,她每次吃完雪脸色就会更美丽一些,只是身体很冷,常冻着张员外浑身犹如掉进了冰窟。

他也曾问过,女子的来历,女子不说,他便不问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冬即将过去,融化的冰雪似乎在向世人宣告,春即将到来。

女子看着融化的冰雪,愁眉不展的几日,她的叹气声越来越多。

张员外问她何事?

她幽幽地叹息着“缘分将至。”

果然,没多久,女子便病了,病的虚弱无比,白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张员外看见她的样子心急如焚,新不欲生。

在初春的时候,她像是冰块一样融化了,样子逐渐显露出来。他只看了一眼,便吐了,竟然是妻。

妻怎么会是美丽女子,难到是妻的阴魂,可她如果真是妻的阴魂,为什么不找他报复,因为是他亲生掐死了妻,就为了不看她那张胖如猪头的脸。

所以张员外不相信,女子是妻变成的,每天精神恍惚,日久了竟有些神志不清。

家里的一切只好由管家代理,他宛然成了这座大宅的主人。无人的时候,他站在曾经堆雪人的地方喃喃自语道:“夫人!我以为你变成美丽女子和老爷厮守,是因为你还爱着他,可现在我明白了,原来你是在惩罚他,让他知道失去的滋味……可夫人,你这么做又能得到什么,无非是心碎罢了……”说完管家掉了几滴眼泪,泪很快混在了泥土中消失不见。

篇7:3个心理恐怖故事

3个心理恐怖故事篇三

雅唯薇又迷迷糊糊又昏昏沉沉地被带到一处神秘地块。唯薇醒来时,自己在一个房间里。唯薇金看到房间的关闭的窗子,窗子外面一尘迷雾,远方的树木和山什么也没有看到。房间里有一个空柜子,而且房间的一个门也没有。唯薇觉得好奇怪,为什么我带到这里?唯薇大声呼救,这里却没有什么人,这里只有她。唯薇想:“我会死在这里?我不要!我要向办法逃出这里!”唯薇一个想到的是砸窗子,就在柜子里找东西砸,可是柜子上面东西也没有。唯薇想到个一个办法,用柜子向窗子砸向去,唯薇觉得不可能,唯薇也试了试。唯薇把柜子抬起来,柜子似乎轻,一砸柜子碎了。唯薇看到没有什么办法?唯薇想哭了,乌拉拉哭泣了。

过了一会儿,唯薇用衣服擦干鼻子,再过了一会儿,唯薇呆了一会儿。唯薇看到四周的白色墙壁,也没有什么机关。这个房间说奇怪也是奇怪,说是有机关但是机关被隐藏了起来,就是同样的墙壁。唯薇到处机关没有找到机关,唯薇哭了,大声又呼救,这里根本没有人嘛!唯薇睡了一会儿,醒来后,唯薇蹲在地上,又想睡,站起来后,又要倒下去。可是这个时候,唯薇掉下去了,来到另一个房间。原来唯薇终于找到隐藏的机关啦,就是同样的墙壁啦!

唯薇来到这间房间,这间房间只有三件房间,三件房间的门也没有,还有贴在墙面上的八面镜子。房间没有窗子,如果说是game的话,时间是有限的。如果时间有限,否则会死亡。现在氧气还是充足的。唯薇想了想上次的办法,看同样的墙壁,唯薇去撞墙壁,一处撞了撞又撞,鼻子都痛了。唯薇觉得个办法很蠢,就沿着墙壁走。走了三圈也没有作用,也走了帖子墙面上的八面镜子。唯薇也苦恼,怎么办呢?唯一也照着镜子梳理着头发,突然吓了一跳,自己穿的是白色睡衣。

唯薇说:“我没有买过这样款的睡衣啊?还真是好看。”唯薇就欣赏这款睡衣,唯薇就睡了一会儿。这个时候,唯薇感觉很奇怪,就是氧气剩下两成了。唯薇没有去管它,唯薇还是想办法。唯薇想到:“这里有八面镜子,就是不对劲。”唯薇扳了扳镜子,可是镜子扳也扳不动,每个都扳了。唯薇很生气,想在这里不能哭,想办法。唯薇突然想了玩法,指尖触动镜子。唯薇个每个镜子试了试,在第五个镜子触动的时候,唯薇被吸了进去。

唯薇掉到另一个房间,唯薇笑道说:“好玩,根本就是游戏嘛!”又说:“如果是游戏的话,那就有Gameover了!”唯薇乌拉拉哭着说:“我不要啊!”主要的gameover是你永远被关在这里,次要的是当然要gameover了!唯薇大声地哭:“我不要死啊!我不要死啊!”唯薇哭了好一阵子,哭声停了。唯薇说:“我想办法出去。”胜利通过游戏的话,会来到外面的。唯薇先看这个房间有什么。这个房间也是没有窗子,一个柜子,还有有两道门。唯薇看到面前的门,是个木门,木门的锁轮是家居型。唯薇向里面打开也不行,向外面打开也不是。唯薇试了很多次,还是不行。过了一会儿,唯薇想到了一个问题。门可以向里外打开,那么门还可以从侧面推开。唯薇终于推开了,原来是壁柜。唯薇很纳闷,费了那么劲结果是这样。唯薇来到另一个门前,唯薇是不是用推呢?推也推不起,又向里面打开不起,原来是向外面的。

打开后,这个走廊还有门,推开也不是,向外面也不是,原来是向里面。进来这个房间,看到大门了,唯薇看到大门好高兴。推开,内打开,外打开,都不行。这个大门根本是个装饰。唯薇不管这个大门了,来到另一个门。这个门就是一个老式门,本来就一个锁,简单就打开了。来到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有一个被栅栏关起来的门,唯薇扳也扳不动,看到旁边有个撬棍。唯薇想到这一关的内容来丰富呢!唯薇拿起撬棍把栅栏撬开,唯薇费了好大的力气栅栏才破了一个口子,唯薇休息了一会儿继续撬开。唯薇撬开了好久,这个该死的栅栏才破开。

这个时候,唯薇感觉有点不对劲,和上次一样。唯薇看到这个门还有一个锁,需要钥匙。唯薇无能为力,唯薇就到处逛逛,回来原来的地方。看到一个柜子,唯薇想应该有什么,找到一个灰灰沉沉的钥匙。唯薇还想着那个大门,来到大门面前,大门的锁口也没有,灰心丧气。来到那个房间,打开门,里面光赤眼又掉下去了。经过几次十次的过关,唯薇都有一些经验了。一道门是个机关,一个镜子个机关,门打开的方法,还有钥匙和时间倒计时,还有不同墙壁机关和地板机关,最后还有火柴道具。唯薇不知道那个奇怪的感觉是什么?第三感不吉利。

来到最后,唯薇手里还剩三支火柴,这个关卡很暗。唯薇突然发现,这个房间很宽很宽,而且还有微微的亮光,唯薇走过去看,原来是很暗的小灯。这个房间墙壁是石头做的,中间有雕像,四周也有雕像。唯薇找到那些隐藏起来钥匙,把四周的四个雕像的锁打开,雕像亮了。唯薇想中间的雕像应该要亮起来才行吧。唯薇看到衣服里面的一些垃圾,还有四颗不同颜色的珍珠。唯薇先把四颗珍珠嵌入这个雕像四周下面,雕像突然亮了,过了一会儿雕像熄了。唯薇怎么办呢?唯薇还是先把珍珠取下来,再看看垃圾怎样处理。

这个时候,火柴没有了,唯薇就来到四周某一个雕像面前,想办法。唯薇想到这些垃圾可以合成,唯薇用了很久的时间动起手来组合。组合成一个,魔法钥匙,这个钥匙后面是个装饰。唯薇把珍珠嵌进去,过了十五秒又熄了。唯薇再次嵌进去,飞快找到雕像正面的钥匙口。试了三都没有找到,最后一次找到钥匙扣,钥匙转了一圈,雕像亮。这时后面,门打开了。唯薇这个时候想到:“要赶快跑出,不过永远在这里了。”雕像离门有一定的距离,时间有三十秒。唯薇用力的跑,使劲跑,快速跑,跑到最后。脚差点被关了起来,唯薇说:“幸好。”

唯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不知道在里面呆了好久?这个时候,肚子呱呱叫了。看到四周旁边的迷糊散了,四周到处都是树木,远处还有是一座山,不知道这是哪里。一瞬间,旁边有一个大熊猫玩偶,都占了一个大,还比大了一两倍。唯薇问大熊猫:“这是哪里?”大熊猫不说话,只是哇啦哇啦叫。唯薇不明白大熊猫说什么?唯薇很无语也很无奈,唯薇想唯一的办法只有和大熊猫沟通。

唯薇和大熊猫对话六次后,这回来,一个男子开着摩托车来这里。男子说:“我是凯特西亚。”唯薇认真地问凯特:“这是哪里?你是谁?”凯特说:“你叫雅唯薇吧,你中了魔毒,被魔梦大神关在这里了。幸好你,通过关卡。”“什么?”“不用智慧通关的话,你永远出不了这里。恭喜!”“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谁啊?”“我是魔界的人,这里是魔界和你自己的世界通过的残留的这个地方。”“什么啊?我听不懂。”“不要说了,再说,我们也出不去了。”

凯特拉着她骑着摩托车,开出去了。摩托车开着的瞬间,就像是个隧道。雅唯薇回来到自己的世界去了,看面前的男子一会儿消失了。雅唯薇为什么中魔毒呢?19岁的雅唯薇是一个人独自生活,同一个城市的远方还有个姐姐。雅唯薇告自己在饮料店打工。那天,雅唯薇几个星期都在家看书,很晚很晚才睡觉。那天,起来睡觉还不够,一个来到外面散步,看到熟悉的地方总觉熟悉,过了一会儿看到熟悉的地方变成陌生了,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过了一会儿脑子昏昏沉沉,就睡了。唯薇就来到这里。唯薇不知道那个地方是什么?唯薇要这个地方找到魔界的人问一问。

唯薇很丧气,没有魔界的人,只有member。member的某一个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过路的。”唯薇也缩手无策,唯薇只有自己寻资料想一想了。过了三天,唯薇知道情况了。唯薇说:“我是选中的人吧。”第二天,那个凯西有来了。凯西拜托她:“原魔界的魔圣联房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关了起来,我们尽了力打开,还是打不开。我拜托你,再次去魔楼房,拿顶层和底层组合的钥匙给我。好不好!”唯薇说:“不好!”“为什么?”“哪里一个人影也没有恐怖死了。”“所以说……拜托好不好!”“那就像上一次那样玩游戏,好不好!”“我手机里的“割绳子”,还还没有玩完。”“我们的游戏,不!我早上拜托魔梦大神了!”“她还说你,很聪明很勇敢呢!”“我有点想玩冒险游戏了。”“那你再次进去吧!”“那好,这是最后一次了。”凯西拿着布带蒙住了眼睛,开着摩托车去了。

到了的时候,布带拿了下来,凯西说我走了成功了后我会接你回来的。上次那个大熊猫变成一个老爷爷,那个老爷爷根本就是npc嘛!唯薇上次还没有注意到楼房外面,楼房外面是黑黑石头做的。唯薇找出门,就是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出来,想起来就是个魔法。唯薇老是吵着要进去的门,就是不知道。这个楼房有点要高不高的,唯薇突然想了办法,飞上去找就行了不。唯薇问那个老爷爷:“有没有飞行的交通工具。”

老爷爷说:“我有一个小船行不行?”“行行行!”老爷爷召出来一只小船。“上来。”老爷爷划着小船,说:“你要去哪里?”“这个楼房从低到顶每一圈,划上去。”唯薇就这样找。来到最顶层的时候,唯薇想到没有门啊!通过回忆,唯薇看到后面有一节的窗子。小船就一圈开下去,到那里。这个窗子看起来有点小,窗子的与顶层的高度高一节的一节,窗子与底层高得大很多。唯薇问老爷爷:“有什么东西能砸碎这个窗子吗?”“我什么也没有?只有我的烟斗。”

唯薇不知道怎么办?回到顶层,来到顶层。唯薇到处踏一踏,地板就是一处不对,唯薇扳了一个地块出来。来到那处窗子那里,唯薇使劲地扔向窗子,窗子碎了。唯薇就要爬进去了,可是爬也爬不进去,怪自己胖了该减肥了。唯薇使劲地爬进去,唯薇终于爬进去,可是脚被擦伤了,唯薇想这一个小伤没关系。这里有点高,唯薇跳了下去。虽然跳下去有点痛,唯薇说算是小痛伤了也没关系。唯薇来到一个小房间,有一个黄色的秋千,有一张蓝色的床和一把紫色的椅子,还有一个死去的小骷髅。唯薇吓了一大跳,唯薇跑到角落。唯薇吓着了,眼泪水都出来了。过一会儿,唯薇想:“这个系列关卡很难吧。”想象的,没有她说的那么容易。唯薇害怕去小骷髅的身边,找进去的门。原来进去的门,在高处,需要爬上去。这个房间还有两个柜子,唯薇试着爬上去。试了几次不小心掉了下来,很痛的。唯薇又试了几次,唯薇终于来到了那个门前面。唯薇怎么办也打不开这道门,唯薇看到这个门锁很奇怪,还要锁上门还有一把门锁,唯薇转动了一下,在转动外面的门锁,门打开了。唯薇进去了,突然后面的门消失了。唯薇来到弯弯的楼梯道,唯薇先上去找钥匙碎片,然后唯薇幸好带来一些东西作标记,就是一些石头。唯薇先放下一个石头,向上面的楼梯走去。唯薇来到走廊,看到一些打不开的门,门里面是房屋,房屋也没有向走廊的窗子,都是连在一起的墙壁。这时,身边一片寂静感觉怪物要跑出来似的。再上一节的时候,一个声音出来,唯薇吓到了魂,原来是蝙蝠,蝙蝠一飞就消失了。唯薇想:“难道有吸血蝙蝠?”唯薇很害怕,幸好带来了一个十字架,还带来了手电筒。

唯薇又上了三层,有看到蝙蝠了,唯薇很害怕蝙蝠,一直向上跑,蝙蝠还是消失了。唯薇在上四层就终于到了,来到顶层。顶层还是有一些墙壁,还要找到那一道门。唯薇就要找那个门的机关,过了一会儿,唯薇发现一个墙壁有个蝙蝠标记,贴在墙壁的蝙蝠标记。原来如此,要找那个蝙蝠的钥匙。唯薇在下面的几层的时候找到了那把钥匙,现在就要把门打开。唯薇先对了木板的门,钥匙赤不进去,就试了试墙壁,在墙壁上终于打开了。

这时出来一些蝙蝠,飞走消失了。进去了后,这个地方是个高楼庭院。唯薇感觉这个魔楼房好奇怪。唯薇现在就是要找到钥匙碎片,可是感觉好怪异,唯薇感到好可怕。唯薇找到一个箱子,箱子要输入密码才能打开。这就要找到数字,唯薇找到日记本和纸片,日记本上的数字根本不对,后来找到日记本上面的英文字母,唯薇想了想英文字母的数字,后来打开箱子。打开箱子后,出现了吸血蝙蝠,唯薇猜得没错,可是吸血蝙蝠老是朝向她身上吸血。唯薇边跑边找身上有什么东西,她突然出了门,蝙蝠没有跟向来。唯薇再次进去,蝙蝠朝向她扑来,她还先是出去拿东西。唯薇拿出手电筒进去,再把手电筒亮度调到高一些。

进去后,对向那个吸血蝙蝠,吸血蝙蝠逃跑消失了。唯薇首先把身上的伤包扎起来,再去拿钥匙碎片。唯薇拿到钥匙碎片,再去底层拿另一个钥匙碎片。唯薇来到原来放石头的地方,感觉怪怪的。走过三节,出现一个怪兽朝她追去。唯薇边哭边跑下层,跑了四层,唯薇说:“那个怪兽,真是个恐龙。”过了一会儿,听见怪兽的脚步声,唯薇狂下楼怕怪兽追到。唯薇有看到了门的房屋,这次不同,看到窗子了,房屋里面是空房。窗子是关闭的,进不进去。唯薇看到一个窗子烂了,她稍微进去

篇8:3个逻辑恐怖故事

3个逻辑恐怖故事篇二

乡下的二婶要来我家,母亲说来检查身体。我笑着说:“二婶自己不就是‘神”嘛!怎么还怕生病?

母亲听了狠瞪我一眼说:“你这孩子,净胡说,到时候你二婶来了可不好这样开玩笑,她会恼的。”

我吐了吐舌头反驳道:“本来就是吗,二婶她整天神神叨叨说是能和鬼神打交道,能看邪病,自己这点小病算啥。”

“你这孩子越说越不像话。”母亲作势要打我,我赶紧一溜烟的跑了。

二婶来的那天,我和男友浩天约会去了。瞧他愁眉苦脸的样,我猜到他一定有了什么棘手的案子,我小心的把话题绕来绕去,最后故意不经意的问:“最近有案子棘手吧?”

“嗯!是呀!一宗强奸杀人案,十多天了还没有一点线索……”刚说到这,他突然闭嘴,然后撇了我一眼说:“又套我说案情,哼!”

我撒娇地摇着他的胳膊说:“都说了,就继续说说呗!”

浩天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说:“别问了,你知道我们有纪律的。”

我撅嘴嘴,电影也没心思看了,他见我闷闷的只好把我送回了家。我推门进屋的时候,二婶就坐在冲着门口的沙发上,我热情的叫了声二婶,二婶拉着我夸了半天,然后看了看我身后的浩天。

她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阿静有福哇!找个一身正气的男友。”

我小声问妈妈,你告诉二婶浩天是警察了吧?

妈妈摇了摇头说:“没顾上说。”

接着二婶又说:“有正气是好,可惜我瞧你印堂发黑,最近少走夜路。”

我笑着打断二婶说:“二婶快来坐和我说说二丫她们还好吗?”然后向浩天使了个眼色,他赶紧跟我爸进了厨房,我知道他最不信算卦看吉凶之说,免得他被二婶疲劳轰炸。

接下来几天我尽量能晚回家就晚回家,回家早了也休息不好,我家现在来来往往都是外人,找二婶看病的,没想到二婶的名声这么响。

这一天傍晚我逛得实在是累了,坐车回到家。家里坐着个染着黄头发的陌生男子,赤裸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纹身,一瞧就不是好人。我进去时,他正举着胳膊给我二婶看,说是被人咬伤后,不断溃烂,怎么也不好。

二婶仔细看了看,烧了一张黄纸,把纸灰放在他的胳膊上,纸灰顿时冒起了一股白烟,惊得二婶脸色煞白。然后对这位男子说:“你回去吧!明天这个时候来,记得一定要来,不然你的命不保。”说完紧紧闭上眼睛。

男子走了之后,我刚要回卧室,二婶叫住了我说:“阿静,明天傍晚你叫你的男朋友来见我。”

我支吾着说:“二婶他未必有时间的,我先给他打个电话问问。”说着我拨通了浩天的电话,电话响了很多声才被接起,我不等他说话先气呼呼的质问:“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突然话筒里传出一阵渗人的怪笑声,我拿着电话大声叫着:“浩天……浩天……”

二婶一把夺过了电话,脸变得灰白,抓住我的手说:“去找他。”

我见二婶神色紧张,也忍不住紧张起来。我开车,二婶坐在副驾驶上不住催促我快点,我几次开口想问她浩天有没有事,可她始终闭着眼睛,我只好专心开车。

到了浩天家的楼下,二婶先烧了一张黄纸,纸灰落在地上,她才拉着我上了楼,她没让我坐电梯,示意我爬楼梯,十四楼我是咬着牙才爬上去的,二婶倒也怪,一路小跑上来气都不喘。

浩天家的门是开着的,像是知道我们要来。

我刚要进去,被二婶拉住,她烧了张黄纸扔门里,纸灰忽的一下飞了出来,二婶拉住我急忙躲闪,然后我听见了咯咯咯的笑声,浩天一边涂着红指甲一边笑着走到门口。

我惊叫了一声“浩天!你……”

他不看我,只是盯着二婶。

二婶沉声道:“谁害你,你找谁去,害无辜的人算什么能耐?”

浩天仰天一笑,笑罢!尖着嗓子说道:“无辜的人,这些臭警察都是废物,连祸害我的败类都抓不住,你还说他是无辜的人?”

“你为什么不去找祸害你的人报仇,附在他体内有什么用?”

浩天突然呜呜地哭了起来,样子和神态都像足了女人,我在边上看得目瞪口呆。

他哭了半晌才道:“我也是没办法,那天祸害我的人从我背后抱住我,天又黑,我只咬伤了他的胳膊,没看见他的脸,我找不到他。”

二婶叹了口气说:“出来吧!万事好商量,我帮你找祸害你的人。”

浩天瞪大眼睛问:“当真?”

“决不食言。”二婶一字一珠的说道。二婶的话音刚落,一股淡淡的烟从浩天的头上冒出,浩天虚脱一样瘫倒在地上,我连忙上前扶住了他。

在看二婶不知道她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红伞,她撑开后,又合上。帮我把浩天扶到了床上,浩天一沾床,人到是醒了。揉着头惊讶地问:“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说:“发生了什么,你一点也不知道吗?”

他茫然地摇摇头。

二婶说:“他不知道是正常的,这样我先回去,你陪着浩天,明天傍晚记得一定要回家。”

那晚我睡在了浩天家里,一夜无话。

第二天浩天去上班,我坚持要陪他一起去,晚上下班后,我把他拉到了我们家。一进屋二婶就让我们躲在柜门里,不容我们细问。

我们刚躲好,门铃就响了,我趴在柜门的缝里看见是昨天傍晚来的那个男人。他一进屋就跪在了二婶的面前说:“大师……救救我,救救我。”二婶抓起了他的胳膊,见他的胳膊已经烂到了骨头,她缓缓地说:“和你说说这是怎么咬的,记住不能说谎话,不然我帮不了你。”

他想了很半天才说:“那天我喝很多酒,喝到很晚才回家,在路上我整个人醉醺醺的,正巧一个女人路过我身边,不知道是发酒疯还是太久没女人了,竟然从背后抱住了她,那姑娘大声呼喊,可惜路上没有行人,就这样我把姑娘拖进马路边的树林里强暴,完事后我想跑,谁知道那女的死死抓住我的衣服,我回手扇她,她就在我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当时我又气又急,就掐死了她。”

二婶还没等说话,她身边的红雨伞突然动了动,二婶大喝一声道:“别……有警察治他。”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男人突然双手抓住脖子,满地打滚,二婶双手合十拿出一道符随手贴在男人的身上,只听一个女人声音愤怒大吼:“为什么不让我亲手杀了他,我恨我恨……”

二婶没说话,拉开了柜门说:“浩天这个男人就交给你了。”

浩天掏出手铐铐在他的手上,报了警。

二婶这才松了口气冲着红雨伞说道:“你要自己报仇你的魂魄就会变成恶鬼,永远也无法投胎,还有接受地狱之苦,不值得。现在我把他交给警察,你可以安心的去了。”说着二婶取出一道符贴在红雨伞上。

一股烟从红雨伞里冒出来,渐渐变成了人形,她冲着二婶里说:“大婶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就万劫不复了,看着他被抓,我的心愿已了,这就去鬼门关报道了……”

她的话音未落屋里无端起了一阵阴风,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而二婶像是虚脱一样摊在沙发上,汗如雨下。

我赶忙给她倒了杯热茶,她喝了一口才缓过一口气。

篇9:3个高智商恐怖故事

3个高智商恐怖故事篇三

如果一个人讨厌另一个人到了极限,往往会希望他***。可一般不会亲自去杀人,因为那是死罪。

午夜,漆黑阴冷。

肃然紧裹着衣服站在一个大柳树旁,不远处是一条大路,这个时辰基本上不会有什么行人,只是偶尔有一两辆汽车飞驰而过,带着两束刺眼的光,远远看去就像一个飞奔而来的怪兽,要吞没他一样,可眼看里他近了,也没有停下呼啸而去。

肃然紧盯着大路,他在等人,一个陌生人。他觉得他得坐车来,所以他一直看着大路……

一阵阴冷的风吹进他的脖领,他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扭过去看时,一个女人带着冷冷的笑容站在他的身后。肃然惊叫着退后一步,颤声问:“你……你是谁?”

“你要等的人。”

“啊?”

“女人?”

“呵!女人也能杀人。”女人的声音很冷,肃然打了个冷颤。

女人接着说:“说吧!杀谁?”

肃然说:“哦!我……我老婆。”声音里带着恨意。

女人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没什么?照片!”

肃然递过来一张他和老婆的近照,是最近办证件用的,他偷偷留了一张。

女人

篇10:3个逻辑恐怖故事

3个逻辑恐怖故事篇三

1997年6月11日,吉林省舒兰市何家一家五口被人杀害,此后,吉林省各地接连发生了几起类似的凶杀案件,经鉴定,死者都是被镰刀砍死的,以何家灭门为始,吉林镰刀杀人狂事件在此拉开了序幕——

夜晚,一栋居民楼里的门缓缓地被打开了,一股死亡的气息伴随着腥臭味迎面而来,里面是一片狼藉,床上、地上、墙上都是血迹,床上趴着一具男人的尸体,血已经干涸了。之前这地上还有两具尸体,一个是中年妇女的,另一具是个小孩的尸体,他们都被抬走了。

孙静带领着同事们在这个充满死亡的房间里四处巡视着,当他们的手电照到墙上挂钟的时候正好是晚上十二点,钟发出了重重地声响,窗边还有一个布娃娃,布娃娃有半米那么高,它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仿佛在发出嘲弄而又恐怖的笑声,这里曾经的一切,只有它能知道。

一名同事捂着鼻子走到孙静面前说:“什么时候撤啊,这里好臭啊。”

孙静拿着手电四处照射,她说:“再看一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孙静看到面前有一张桌子,桌子上全都是食物,仿佛这家人在被害前正在吃饭。

突然,孙静注意到了电饭锅还在显示着保温状态,她好奇地说:“咦?他们吃饭时没有拔电吗?”于是,好奇心使她走到电饭锅面前掀开了锅盖,当她掀开锅盖的那一刹那“啊……”地一声惊叫起来,一把就把锅盖扔在了地上,电饭锅里赫然放着一颗人头!一个中年女人的头,眼睛挣得大大的,充满了无尽的恐惧,脸皮苍白、干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孙静看去!

跑下来的警察都聚在一起呕吐,街道上围满了围观的人,张超从人群中挤进来,穿过警戒线,其他人纷纷向他诉苦:“里面好臭啊,真让人受不了。”

张超问:“里面怎么回事?”一名警察告诉他:“是灭门案,一家四口人都死了,女主人的头还被放进了电饭锅里,里面太臭了,你还是别进去了。”

张超感受得到楼上的恶心场面,他说:“喂喂喂,拍几张照咱们走吧。”张超问身边的一名警察:“是谁报的警?”

他旁边的警察说:“是这里的一位老太太报的警,她家就住在案发房间的楼上。”

这些警察带着报案人回到了局里,张超和报案人面对面坐着,这是一位四五十岁的大妈,圆脸,身材略胖,张超身边的人还没有缓和过来,张超先问:“在我们来之前的几天你有没有感觉到楼下有什么异样?譬如见到陌生人,听见别的声音?”

老太太说:“这倒是没有。”

“那你是怎么知道楼下发生了凶案的?”

“因为我看到了一个人,穿着雨衣,拿着一把镰刀,在他们家里把人都杀了,那个人用镰刀一下一下地砍那个女的,每砍一下血都贱出很高,楼下的男主人想跑出去,但是那个雨衣人一下子甩出去镰刀,把他砍倒在地上,然后,在他身上又连续砍了十多下,整个人都被砍烂了。”

张超和他旁边的人面面相觑,张超说:“你确定他用的是镰刀?”

老太太说:“确定,我看得一清二楚,把所有人都杀了。我正害怕他来追我呢,这时我醒了!”

一名警察问她:“什么?你在睡觉?”

“是啊,我一直在做梦啊。”

她的这一番话让所有人都无奈了,搞了半天她在做梦。张超问她:“你还看到了什么?哦,不对,应该是你还梦见了什么?”

老太太想了想说:“我这个人经常梦游,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次感觉非常真实,我还梦见他把一个人的头割下来了,并且放进了电饭锅里,然后我就醒了,我想去楼下看看,谁知,我一去楼下还真是楼下死人了。”

张超说:“也许那不是你做的梦,而是你确实看见了凶杀案!”

很快,这件杀人案迅速在吉林传开了,人们都说有人拿着镰刀,穿着雨衣到处杀人,但都只是谣传,还没有人亲眼见过那个穿雨衣拿镰刀的人。

事情也引起了当地部门领导的重视,他们组织大量警力参与破案,张超担任组长,几天后,警方就查到了遭灭门的那一家人是锦绣家园小区房地产开发商,男主人何春光、妻子夏美义、儿子何连海、二儿子何连东、还有何春光的母亲陈丽蓉。同时,也查出了一名叫王志海有很大的嫌疑,有人说案发当晚看见了王志海,当天晚上天上还有数不尽的星星,但王志海却穿着一件雨衣。

这天,张超带着几个人来到了王志海工作的地方,这是一家饭店,不大不小,一进屋他们就找个地方坐下了,现在的客人很多,服务员几乎没时间招呼他们。

这时,一位女人穿着黑连衣裙,黑丝袜,脚上穿着高跟鞋扭着屁股走了过来,要不是她的屁股长在腰上,屁股早就飞出去了,一看她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她一过来就坐在了张超的身旁笑呵呵地说:“这不是张警官嘛,呵呵,好久不见了,来陪我喝几杯。”说完,她就拿上来几瓶啤酒,然后,他自己倒满了一杯酒,此时的张超都没理她,其他人都偷偷的笑了,她一下子坐在了张超的身上说:“来,陪我喝几杯,等我喝醉了你就送我回去。”然后趴在他耳朵上说:“我要喝醉了,今晚我就是你的了,呵呵呵呵……”张超说:“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老板娘李晓微。”

李晓微说:“都别客气啊,你们吃什么就尽管和我说,我有的是时间,今晚我挨个和你们敬酒啊,哈哈哈哈哈……”

张超满脸通红地说:“今天我们来是想了解一下,你们这里有叫王志海的人吗?”

她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说:“哎呀,管他干什么,你们等一下啊,我先去厨房看看。”说完,她就走了。李开问张超:“这老板娘怎么这样啊?”张超说:“听说以前做过鸡。”

“那她老公是谁啊?”

张超说:“不就在那吗!和人喝酒呢。”他们都抬起了头,看见那个男人被一群女人围着,笑嘻嘻的。“他叫佟飞,有名的好色之徒,说多了都少儿不宜。”

李开笑着说:“他们是怎么到一起去的?”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到一起的?”

突然,李开说:“哎,王志海还没见到呢?”

李晓微又出来了,她说:“他是我们这里的煮饺子的,来了能有几个月。怎么?他犯了什么事吗?”

李开急忙说:“哦没有,我们只是打听打听,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你可别说出去啊。”

“什么事啊?”

“你过来,我偷偷告诉你。”李晓微弯下腰,李开对着她耳朵说,不一会儿,李晓微就笑了起来,李开说:“你笑什么?”

她笑着说:“我好痒啊……”

张超偷着说:“我们这次来想和你多了解他的事,但是你要保密,不能让他知道,不然你们会很危险,知道吗?”

李晓微还没缓和过来,她说:“什么危险啊,他能毁灭地球吗?”

“你还记不记得吉林镰刀杀人狂?”李晓微的笑戛然而止了,她说:“什么!你说他是凶手?”

“我们还不敢肯定,不过你们要小心,尽量不要打扰他。”

他们说话的时候厨房里的王志海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他一边煮饺子一边留意着他们。

他们调查完后走出了这家饭店,张超说:“王志海确实很值得怀疑,案发当天他还请病假,他还和何家有经济纠纷,所以他的嫌疑很大。李开,今晚你就在这看着,看看他耍什么花招。”说完,他们就做进了车里准备着离开。

他们走后,佟飞数了数手里的钱说:“王志海,过来。”

王志海从厨房走过来,他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人,脸很黑,身体很壮实,他说:“老板,什么事?”佟飞把手里的钱给他说:“这是你的工钱,我们找到人了,你以后别来了。”王志海很吃惊:“为什么啊老板,你总得给个理由啊。”李晓微说:“哎呀,你要什么理由啊,赶紧滚蛋,以后别来了,钱不是都给你了吗”

王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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