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的门槛散文

时间:2023年12月19日

/

来源:麒璇泠

/

编辑:本站小编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下面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乡下的门槛散文,本文共10篇,如果喜欢可以分享给身边的朋友喔!本文原稿由网友“麒璇泠”提供。

篇1:乡下的门槛散文

乡下的门槛散文

小时候生活在乡下,农村的房屋大都是木制框架和土泥砖混合建的,家家户户的堂屋大门都有一道门槛,一尺左右高,笔直,刀痕累累。

三四月,多雨的季节,树木吐露新芽。父亲忙完秧田的活,就会骑在门槛上,利用这个时间整修家里的农具,门槛自然也成了父亲刀削木具的垫台。父亲不抽烟,嘴空时总喜欢见到什么就哼哼,有关于门槛的:门槛就是一道道梁哟,一只脚在里呢,一只脚在外呢。轻轻那个一跨哟,跨过去是门,没跨过去就是槛嘞嘿。

二叔当时是村里唯一的高中生,也是大爷爷和大奶奶手心里的宝。中学离家六里路左右,每天二叔都会跑通学,吃过大奶奶特意给他留的晚饭后,二叔就会坐在门槛上背靠着门框,吹着大爷爷制的竹笛,吹得最多的曲目就是当时农村最流行的红白喜事吹的唢呐调。我也会坐在二叔的对面,背靠着门框出神得听着。这时,家里刚孵出的小鸡小鸭也会来到跟前,不时用嘴啄着小脚。

那时乡村放的露天野电影非常流行,特别是遇上哪家有喜事,村里放映员“天把式”的百般圆说都会让办喜事的主人乖乖掏钱放映,因为渐渐风行放电影的时尚会因为办喜事没有放映的人变得让人瞧不起。

书记儿子“洪把几”结婚那天,一连放了三天三夜的露天野电影,每天放映员都会从我家门前去乡里电影院换影片。第二天晚上我一听到外面前呼后拥伙伴们“换片回来啦”的喧闹声时,心里急切想知道刚换回来的片名,便端着碗从厨房冲进了堂屋。堂屋的地面是泥土的.,有时发洪水,屋背后地下河的水像发了疯似地冲开遮挡的石块,从堂屋汹涌而过。久而久之,堂屋地面也变得坑坑洼洼高低不平。在跨门槛时,碗落地变成了碎片,碎磁片叉进我的左下巴,鲜血如注。妈妈吓呆啦,立即跑回屋中用棉花塞住伤口直奔赤脚医生家。我躺在床上一直哭个不停,母亲总是会坐在我的床边说:“咱们不哭,明天拿斧子把那门槛砍了把家的门槛扛走,好不好?不疼了噢——”听了这些话,似乎就真的不痛了。

现在在乡下,已经很少能看到门槛了,它似乎成为历史,被遗忘在岁月的长河里。记忆里的门槛,依然刀痕累累地矗立,讲述着悠悠的沧桑。

篇2:门槛散文

门槛散文

门槛,是门前厚厚的,宽宽的一道坎儿,是通往外面世界的心灵窗口.

小时候,门槛是守护神.呀呀学语,满地乱爬,家里就是最安全最温馨的地方;妈妈下地干活,可以任我自由自在地活动,因为她知道,我爬不出门槛的手掌心.

少年时代,门槛是警戒线.放学归来,进了家门,就得老老实实地趴在桌子上写作业,与煤油灯为伴;这时候,门槛就是路口的'红灯,是不能轻易闯的!多少回,为了年少贪玩,挨了无数次的体罚.门槛啊!我恨你!因为你让我迈不出欢乐的步伐,不能享受阳光和雨露.

青年时代,门槛是龙门.妈妈期待的眼神,就是我鱼跃龙门的动力!她希望我跳出去,寻求一份美好的前途!别再象她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这时候,门槛就是我离家的起跑线,给我力量,给我信心,让我跑得安心,跑得自负!

中年时代,门槛是相思树.离家多年,想家的时候,门槛就会徘徊在我的脑海里,让我想家,唤我回家!归来吧,浪迹天涯的游子!踩上门槛,瞬间就能感受温情和亲情!

老年时代,门槛是终点站.树叶尚且知道归根的道理,何况人呢?白发白须,步履蹒跚,跨进门槛,心情就塌实,就舒畅!这时候,门槛是你的依靠!尽情回忆过去,充分享受夕阳无限好的黄昏时光!

门槛,是人生旅途上的一道亮丽的风景!

门槛,是书写未来的画龙点睛之笔!

篇3:跨过一道门槛散文

跨过一道门槛散文

昨夜,一场夏雨悄然而至,无声无息,天明即归,像是初夏的一场好梦,只留下斑斑驳驳的小水洼,点缀在小院里,佐证了它的莅临。阳光下,满院子亮晶晶的,恍若夏夜倒映在池塘里细碎的星星的眼。

清晨,走在上班的路上只能踮起脚,像跳格子似的在那些小水洼间穿梭。“妈妈抱我……妈妈抱我……”身后,一个稚嫩的童音夹着哭腔呼喊着。回头一瞧,是邻居家里五岁的玥玥,正站在一个不大的水洼前焦急地彷徨。刚要转回身帮忙,玥玥妈从楼梯口跑出来冲我摆摆手,示意我不要过去。我立即会意,站在原处观望。

玥玥一扭头看见妈妈,马上小燕子似的跑过去,抱住妈妈的腿呢喃:“抱抱……抱抱……”玥玥妈拉起女儿的手走到水洼前慈爱地说:“玥玥乖,玥玥是小飞马,这个小水洼有什么了不起,玥玥一下子就飞过去了。”一脸稚气的小女孩,眉头舒展了一下,转而又皱起来:“妈妈……害怕……妈妈……不敢……”玥玥妈蹲下来,微笑着拍拍女儿:“妈妈敢,妈妈不怕,玥玥也不要怕。好吧,先让妈妈飞过去。”说着,她将女儿向后拉拉,从水洼前轻盈地一跃,跳到了干爽的路面上。“玥玥也像妈妈这样飞过来吧!试一试,很容易的。”女孩看着妈妈恳切的目光,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小脚,使劲儿向前一跃,不偏不倚,正好被妈妈接住。她咯咯地笑起来,小泥鳅样地钻进妈妈怀里。接下来,所有的小水洼都是玥玥一个人“飞”过去的,每跨过一个她就欢喜地大笑一阵,望着母子俩跳跃着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清晨——好清爽。

记不得在哪听过这样一句哲言:所谓门槛,跨过去的是门,跨不过去的是槛。人的一生,不长也不短,我们要途经多少道门和多少道槛。不期而至的旦夕祸福,不可预测的生老病亡,每一个突如其来的“不确定”都可能成为一道鸿沟横亘在人生的路上。然而在众多的沟坎面前,阻碍我们前行的往往是来自心灵的羁绊。其实那个小水洼一点也不大,抬起脚就能迈过。即使失脚落水了,也不过沾湿脚面而已。小女孩真正逾越不了的障碍,不在眼前而在心头。心头的那个小水洼被她放大了十倍、二十倍,她因此对着一个巨大的沟壑一筹莫展。如果勇敢地尝试一下就会发现,这个小小的门槛是那么微不足道。

她遇到了一位伟大的母亲。若是我冒失地将她托举过去,那么,前面那么多水洼以至于今后遇到的更多的沟沟坎坎,她是否还有勇气如此轻松地“飞”过?

不禁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一段窘历。四岁那年,一天,母亲在厨房忙碌,我一个人坐在炕沿上摆弄一盒火柴,忽然产生了擦燃一根的'欲望。于是,我笨拙地取出一根,用力一擦,“哧……”,点燃的瞬间,火焰像跳芭蕾似的窜到了我的手指上,我惊慌失措地甩掉它,手指并没有被灼伤而我却被吓得哇哇大哭。从此,我对火柴彻底敬而远之了。整整十年,直到我十四岁时才擦燃了第二根火柴,那其间,家人曾不止一次鼓励我,甚至手把手地教我,可我的勇气却被冰封在了门外。我曾为此特别烦闷,甚至懊恼地觉得这一辈子都无法碰触那个冒着火星的家伙了。然而,当我在家人的帮助下,第二次点亮它时,却发现那个擦燃的动作其实极其简单也极其安全。我竟被自己假想的恐惧整整困扰了十年,多么可笑又可怕的心理暗示啊。还好,擦燃火柴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不过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倘若遇到关乎命运或人生幸福的大事呢?被一道门槛牢牢绊住,又将如何?

这世上没有真正跨不过的槛,有槛的地方一定有通向光明的大门,只是你需要先敞开心灵的门窗,让勇气飞回来,然后轻轻地一跃,所有的困惑和烦恼都被远远地抛在后面,前方的路上洒下的只有一串潇洒的欢笑……

篇4: 迈过门槛散文

桌上的影夹里,有张彩照。上边是作家写的字:花出一枝,彩艳各异。这是我和曹操、作家、干仔、学究、悟空、稼娃、这几位W市的哥们,在去年校友联欢时的留影,五年前,我们迈出W大学的门槛后,就在W市谋了事。

曹操

曹操,闽南人,书香门弟,聪颖可人,风流洒脱,历任班长,是我们的首领。曹氏为人谦和,能踢一脚好球。周六下午,曹氏总是率一帮弟兄在操场上拼杀,象一匹脱缰的野马,冲锋在前,那一种气氛就连班上文弱的女生也按奈不住激动,足蹈手舞。有时赢了,曹氏脱了背心,裸着上身狂奔,然后在他的臣民簇拥下吆喝着嚎叫着而归;有时输了,曹氏付之一笑,笑嘻嘻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大伙骂他臭脚。然而,真正使曹氏成为名人的,是参加了省大学生英语竞赛独占鳌头,又出访了一衣带水的日本,回来坐在麦克风前给几千人做《我所认识的日本青年》的专题报告。名气才气不断为曹氏赢来好运。学生会挺漂亮的女主席常给曹氏送舞票,还织了件背心,他们相爱了。曹氏毕业时留了校,班上几个女生摸着眼泪走了。曹氏不久又被公派加拿大进修,女主席去陪读。

去年春天,在母校我碰见了曹操,但见他西装革履,满面春风,他说已读完了博士,和女主席有了一个女儿,加拿大籍,住二层小洋楼,开着小车去上班,家里也雇了小保姆,他们夫妇已成了侨民了。我祝福他,曹氏是会成大气候的。曹氏在学校时,说他是大门里一只虫子,还说女主席裙子里的大腿很白很软,可如今已成异乡客,只觉得有些可惜。母校的名册上至今还有他的大名呢,房子还空着。或许过数十年,他作为加拿大的知名学者访问W市时,肯定会受到盛情款待,并把这位老华侨视为中加友谊的使者,或许一首“虽然洋装依然穿在身我的心依旧是中国心”,就令W市的乡亲激动不已。

作家

作家是位书香门弟,进校门时就读过了“三国”、“红楼”会吟咏百来首唐诗宋词,书一手清秀的毛笔字。一年之后又因一篇《樱花丛中》的散文得了奖,入了学生会的星火社,课余好舞文弄墨,常写点东西发表在校报上,故得作家衔。他老兄在大学四年里,精力几乎都投在名著和字帖上,读书笔记和作品草稿占满了桌头,墙上挂着或贴着作家书写的各种字体的条幅。同学们说作家报错了专业,不是搞技术的料。他的功课总在六十分上下浮动。平时他喜欢叼一根斯大林式的烟斗,做深沉状。在学校时,作家还是不太起眼的角色,整日头发蓬乱,烟雾腾腾。作家毕业后分到W市一家小厂搞技术,仍是心猿意马,潜心写作和学习书法。几年过去,成绩不小。文章接连在省报上发表,成为W市作协和书协年轻的会员。一日,W市工业局长莅临该厂视察,发现了这位人才当即拍板调到身边作秘书。作家自此命运改观,分手的女友回心转意,并带来了冰箱、彩电、席梦思。跟在局长大人后头走州过县的作家,如今应刮目相看了,成为W市的学友中有能耐的人物,就连悟空爱人调动也只有托付他了。

稼娃

稼娃来自陕西农村,在艰难困苦中熬过了大学岁月,终于有了W市一家大工厂的工作。凭着他憨厚朴实的本性,刻苦踏实地工作,很快立稳了脚跟。我上个月去他那里,他仍坐在那个倾斜的绘图桌旁,正在专心致志地描绘图。如今,稼娃已在工厂里挑起了重担,成了技术上的骨干,设计过几个产品,立过汗马功劳,评职称破格了给他个工程师,比起城里人的打扮,他仍显得土气,总是穿一身灰不留秋的厂服,上衣口袋里插支绘图铅笔。厂里房子紧张,稼娃婚后一直住在附近农村,妻子上电大,如今还没有果实。房子也小,家具不多,碗柜里塞有馒头和书籍。屋里冷冷清清。稼娃解释说他俩在家的时候少,他几乎每晚都去办公室查资料搞设计,想将第三代机床的精度提高一个档次。为加工这台机床的主轴,厂里准备从国外进口一台数控床子,要花很多人民币。他试图设计出一套高精度的工卡量具,在现有设备上稍加改造,工作量很大,要出几身汗。

稼娃属牛,书上说这种人富于耐性,面对困苦绝境也能甘之如饴,虽然动作缓慢,却能脚踏实地,一步步登上人生的阶梯,属大器晚成型。有的人靠自己的人格和毅力使自己伟大,稼娃正是这样。

干仔

同学中有位一直如鱼得水的人物,干仔。此人从小见多识广,机巧灵醒,大家都很喜欢他。干仔为人随和,又有股子哥们义气,朋友众多。毕业后分到W市机电产品进出口公司,混得不错。走南闯北,游历了各地省会,路子越来越野,日子过得满不错,每月工资奖金加补贴不亚于母校的教授,家里已实现了现代化。去年的一天在大街上碰见了正在招手拦出租车的干仔回家我顺便沾了光。干仔很爽快,一出手就甩出50元。并告我,他现在公私兼顾,捎带着自己也做点生意,目下已弄了十多万元,再弄几笔凑够整数就罢手。并劝我扔掉臭书生的穷酸气,趁全民都在经商,当当倒爷发点财。我听后心里怪痒,痛恨自己没有干仔的气魄和才干。某日,我去市府办事。在楼道上,忽一人从身后拍我的肩膀,转身一瞧,原来是我们的干仔!只见他着一身深蓝色全毛中山装,含笑点首。他将我拉进一个办公室,沏了一杯花茶,神秘而小声的告我,如今经商的那碗饭不好吃,腿也跑酸了,神也劳够了,今儿查明儿查的,干脆吃个安稳饭,托老爷子的神硬挤进W市人事局坐机关。领导考虑到他业务还不熟,决定派他出去进修人力资源管理。说话间,进来了别人,干仔忙转了话题:喝茶、喝茶。这是杭州的茉莉花。有止渴生津,提神醒脑,消除疲劳,帮助消化,利尿减肥等作用,常饮能加强神经系统的活动和恢复,且有健身长寿之功效。干仔一面随口介绍着茶叶,一边拎壶不停地添水,又劝我要多饮茶,有益健康。我很佩服干仔的随机应变能力,象干仔这样的人日后定会有大的出息,不信等着瞧吧。回家的路上,我还想着干仔介绍的那种好茶,据说这种茶长在云雾缭绕的山顶上,只有猴子能上得去,于是人们驯养了一种猴子上去采摘。这样的好茶,还是下次到干仔那里去喝吧。

学究

如今学究老了,头上的毛稀了,在W大学里成了教授了,本姓黄,大家便叫黄教授。学究还搞着我们的老专业,跟着我们的老师从助教混到了教授,成果也不小,著作也丰厚,现在还带研究生总说教授教授越教越瘦,可黄教授除了头发稀了,却越来越胖,胖的富态,黄教授是灵醒人,自己以老婆的名义注册了一家公司,还进了高新开发区,研制了一种节能高效的自动控制装置,销路挺好。黄教授利用没课的时间在自家公司里干,多年下来,家当已近千万了,比官仔的经济实力大,只是身有公职不张扬。最近学究讲遇到了麻烦事,系上老教授们不停地找他说你该为大家服服务了,非让当系主任不可,校长也找他谈话了。当了系主任,这公司的事就操不上心了,真烦。

悟空

与其他人相比,悟空这个倒霉蛋,却是个生活得很快乐的人。我去访他的时候,只见单职工宿舍的门半开着,里边飘落着烟雾和音乐。我轻轻推门而入,悟空正解衣磐薄,收录机一边放着古怪嚎嗷的曲子。他左手夹着烟头,冒着青烟,右手捏支铅笔飞快地在五线谱纸上画着豆芽。看样子,他已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了。在学校时,悟空就喜欢音乐。起初大小音乐会,他都去听。后来,索性买了一把小提琴。五线乐谱,晚上在宿舍里拉,那声音活象杀鸡。有人提出抗议,悟空只好跑到操场去拉。后来,学校请了音乐学院的教授办讲座。悟空总是早早地去,坐在前排。黑板写满了,悟空上去擦净。下课休息时,给教授递上一杯热茶,并不时地请教,俨然是位助教,讲座完毕,教授回校去了,悟空常去登门,终于拜到了师。有高人指点,悟空进步很快,能拉出一段流畅的曲子时,便代表我们班在全校学生文艺晚会上奏《梁山伯与祝英台》,受到好评,我们班在外界舆论上才有了自己的音乐家了。悟空在班上论年龄为老大哥,高中毕业后回乡劳动,跟邻村的玉凤订了婚。后来恢复了高考。二人相约进了补习班,玉凤第一年就考到省城的医学院,悟空以几分之差落选。玉凤上大学后常寄资料给悟空,鼓励他重整旗鼓,并表示永不变心。第二年,悟空终于迈进了大学的门槛。周末,二位情人或轻舟荡漾于兴庆湖上,或漫步于荷花池畔。倾吐爱情,构思明天,他们真诚地相爱着。玉凤毕业后分配到了A县医院。第一年挣工资就寄钱给悟空,资助他的学业。遗憾的是悟空毕业的时候,没有去A县的名额,只好留在了W市某工厂,整日无所事事。爱人调动的事,提了五年,因摸不着门路,送了不少礼也塞了炮眼,至今杳无音讯。想调走,厂子死活不放,好在前不久,作家就任W市工业局长秘书,干仔跳到市人事局,总算有个盼头。最近听干仔讲,外县调入W市暂时冻结,悟空也只好再过一段牛郎织女的日子了。

悟空认为整天闲着不是他的过。没事干才好,正好自己安排自己,便一头扎进了音乐。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音乐上悟空如今已有所造诣,去年参加全国青年小提琴赛拿了名次,钻研的劲头更大了,他并不如我想的那么闲散。下了班,他要去音乐学院上课,系统地学习音乐理论。在厂子里也是厂乐团的大忙人,我问刚才那是什么曲子,悟空告我,那是我国青年作曲家瞿小松的《混沌》,意在表现远古人类的强悍质朴以及自然界的和谐关系,运用了非艺术的人声,中西混合乐器,现代无调性技术,是一首现代风格的交响乐・・・・・・滔滔不绝,中西方音乐的特征,各种风格,音乐与历史哲学,文学等学科的关系等等,令我耳目一新,受益匪浅。我为自己是个乐盲而惭愧。待临告别时,我似乎看见悟空的脸庞象一把大提琴,鼻子嘴巴如一把小提琴,蓬乱的头发上落满了各色音符,他是个音乐家了。阿门!

牛仔

牛仔上学那阵子,牛仔是很赶时尚的,穿着总是牛仔服,爱讲个怪话什么的,是个很活泛的人。毕业时主动申请去了新疆,在克拉玛依油田干了几年,便停薪留职自己单干了,为油田上配套设备,挣了钱却又想回到学生时代,便到W大学自费读研,专业是国际经济法,那边的生意雇人看着。老大不小牛仔仍是过去的打扮,背着书包在很阳光的小青年队伍里走着。其它课还可以,只是英语难过关,连过了三次才考过了,牛仔还没回去又读博士了,还是那个专业。我问牛仔,这般辛苦为那般,牛仔说想当个律师。中国都WTO了,这个专业肯定吃香。人格有志,没想到牛仔也志存高远。

篇5:乡下小院散文

乡下小院散文500字

刚走进乡下的小院就被它那迷人的风景和独特的生活习俗所吸引。乡下人家,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一道独特迷人的风景。

乡下人家的房子有前院和后院。他们喜欢在前院搭上瓜架,种上葡萄,让那些碧绿的葡萄藤左绕一圈右绕一圈攀上棚架,等到秋收的'时候藤上便结出酸甜可口的葡萄,它们一个个水灵灵的,犹如紫色的水晶一般。棚架在夏天的时候还能撒下绿荫,整个夏天这里都洋溢着孩子们的欢笑。

有些大户人家给自己的后院里养上几头牛,有奶牛、耕牛等,有些小孩把床单铺在牛背上当鞍,但是牛儿们并不生气,你看它们高高兴兴地驮着小孩在后院观赏美景。这些牛儿个个神气十足,仪态端庄,像贵夫人一样,即使有顽皮的孩子用石子和鞭子吓唬它们,它们也不吃惊,好像已经看穿似的。

乡下人家吃饭很讲究,必须吃完,吃的干干净净,因为他们常说:珍惜粮食不浪费,节约饭菜好习惯。在我去吃的时候从没剩过,因为他们的饭菜堪称色香味俱全。我最喜欢吃他们做的水饺,首先把面和菠菜混在一起,把面染成绿色做成饺子皮与大肉包在一起,下在羊肉汤里,吃起来香喷喷的。

我喜欢这自然、朴实,充满诗情画意的乡村小院。

篇6:在乡下散文

在乡下散文

一、

在乡下,夜总是黑的。山总高。尤其在沉寂的夜幕,身处山坳仰望浩瀚的夜空时。

总会那么些时日自己若孩提般笼罩在熟悉面容的阴霾里,欲罢哭泣唯不能高歌。水流追随夹岸的谷壑轰鸣,白云衬托苍穹荡悠。夜幕在夜色里越来越深,高山在万壑俱静越来越高耸。星星点灯的野岭伴随声声啾鸣熄灭暗夜最后一盏芯灯。天际的银河亮了如水的清明。月亮出来了,银河悬挂的街灯更亮。

弯弯的月牙言传:这乃宿命的灯盏。风便微微地刮拂道旁的草叶阵阵呼呼。

风响过林荫树木的声响更响。又阵阵鼾声呼噜呼噜。茫茫的身影再碌碌,这刻间也要卸下肩膀的重袱像孩子乖乖地滚进母亲的心胸,妻子回至丈夫的怀中;被单土地般地接受万千世界的谷种。能容纳的都将被容纳。不能容纳的也将被统统接收。饱满的抽穗结种,干瘪的施肥润土。谷粒脱离红缨向满山坳吐露数担的收成,麦苗推开荠荠的青葱勇敢地朝遍野探头。数季的谷粒在乡下被播种,一茬一茬的土地被翻耕铺平。扳掉稻谷打成米粒,拾掇完麦穗打碾出白面。孩子们吃饱在院内接着拍手蹦跳,有了力气便跳得更高,长得更壮实。达出生院内的娃娃便天性的蹦跳,越蹦越跳个头长得越高。

跳动数十的年头懒得再跳,有的再也跳不动了;有的压根无法继续蹦跳。个头长定已不再长。可仍然没有一个跳得比起环绕的山还高。直到那双长满老茧的手不再昨日般的灵巧。

那双手淘洗过泥土的浑凝,碰触过山野的刺木;鲜血沾染过顽石的生硬,曾经倒向粪便的脏臭。拾起时依然是那双扛犁铧赶耕牛的手。现在那双手硬生生地放置软绵绵的床铺上。在乡下,那样的双手颇多多得容不得我细数。一双完好无缺丧失掉气力的手。一双手不经意间便衰老了。隆起的青筋像土地边缘的地垄抗击过严寒酷暑。那双有形的手距搬迁的土著地的山脚耐不住呼唤地返回山上耕种,耕完一料麦茬地返回山脚躺在床铺,躺下便再没自行爬起过。医院确诊害得害害病(半身不遂)。这双手交付床铺已半年之久。从入冬她进山的清晨算起应该很长了。但她从没有放弃过挣扎,即使乌漆麻黑的夜里偶尔也会传出声声悠远地呼喊,企图穿破黎明前夕的黑夜。白日她同样会呼喊,喊得频繁甚至嗓音变的沙哑。

这同样双衰老的手,瘦得皮包骨。她的双眼完全没有了光亮,生活的范围赖于一张容纳她的床铺。她没有呼喊过,却常因屎尿盘踞床橼地面而被儿子儿媳嚷嚷。

这另双手稀疏地从我的记忆淡化两年多再没出现在乡里的视野。前数日故里停留听闻河道炮声轰鸣,邻家的婶婶们言语某某家的老爷子去了。天纷纷亮,大爹便停下手头昨日的活计赶往河道相忙。晚上河道传出的炮声更浓,散发出烟火的气息。夜幕的黑灯火笼罩的通明。院内人山人海地挤着男人女人,十席五开。席间尽是端盘忙碌的年轻后生。处在席间的帐篷外缘,不尽得想起院内流传的古话:“人死如灯灭;死者为大。”争执半辈的家仇旧恨,置办的房屋土地家业统统将随着眼睛的抿闭而放置。旬河的水在暮色流淌,环绕夜幕的山显得更加高大。灵堂外的炮声响起,子子孙孙都将这里跪下。喇叭声吹起,请来城内的乐队班子哀乐响起在灯火以上的天空。在我离开主家时,院内的婶婶们正抱瞌睡的娃娃处在灵堂外的乐队旁观望着(我不明白她们在看夜幕前夕的自己,还是看夜幕深处的他。或许人生的路途终究都一个样)。她们邀我停下陪同她们看数时再一道返回。我称明日得赶早出门。事实也这样。她们言传这一踏脚又得年前回来。我没有言语地笑笑便趁山上的乡邻离开了。路途,棕岐的婶婶言传近年来她眼睛花得更加厉害,老远都没认得是我。

河道又传出一阵阵炮鸣。

在乡下,夜黑得总比白昼要长,山始终高高地环绕山坳。山在黑夜不尽显得更高。

二、

每每回归故里皆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有种想说又说不清楚的话至嘴边咽回去。实在弄不懂白驹过隙的原由,还熟悉面孔经不起岁月的蹉跎。这般安闲,跟随晨阳老虎山头升起,再目送夕阳李家山头降落。翌日同一时间升起(阴雨天除外)。容不得我半点遐想,也经不住半份猜疑。

在这所院落内,我能遇见祖祖辈辈生活过的人。脑海的印象或记忆、身旁掠过或尚存的。渐渐地老去,慢慢地衰老。我碰上了我的生生母亲,只是什么没言语,因为压根不知该怎么开口。这一路走来八年的各自生活。她的面孔愈加苍老,父亲的面容也同样锁上皱纹。所幸便不说,以免引起埋藏心底的伤触。那怕我再想说,也被邻里千万张嘴堵了回来。无数双眼睛便这多年来盯着我的后背,冷嗖嗖地迫使我无言以对。忘掉陈旧的.往事,藏匿起些许宽广的话语来容纳自己(容纳隐埋“后背”的母亲)。看书、写字、转移注意的眼神便产生了压力。

待至父亲回家后,他重新打理起经营大半辈子的院落。清扫院子,刷老屋泥瓦上的落叶。一层层的尘土扬起,一堆堆的落叶被转移,院子瞬时宽大明亮有了活生生的气息。抬头,我望见喜鹊筑起的巢,垒在曾经细苗而今一抱粗的榆树上。它陪我一起长大变得粗壮。比我更高更壮实。只是被忙碌奔波尘世遗忘的我重新在记忆里拾起,高高地耸在下檐的泥偕稀

数日在大爹修缮老屋时,我又注视到高高垒起的土墙坯。这是爷爷乃至祖太太手底遗留的,黑黑破损地处在院落内。我拼命地将水泥空心砖递向大爹手上。很沉很重,因为我眼见着陈旧的院落大部分被拆除盖上楼房。这为数不多的土宅还能够存活多久?谁也不知道。下次回故里或许便再也难以见上,被变卖、被改建皆可能的。汗水沁湿着我的背夹,我却傻愣愣地望着那年代久远的老宅。

我喜欢故里并不是喜欢它的闲适,而喜欢它猜不透也看不明白的面孔。长着一张年迈的脸,却散发着一股欣欣向荣的气息。不住地不容后来者的质疑。就像二婆二爷已不再多年,老屋也早已被拆平铺设出宽广的新院落,而猪圈边的老树仍在曲曲扭扭地成活着。看到这棵树,我便会想到他们累弯直到趴下的脊梁骨。一双颤颤巍巍的小脚就这般坚强地渡过平淡的一生。

篇7:乡下老家散文

乡下老家散文

美不美家乡水,亲不亲故乡人。许多事,早已忘怀,许多情,落满尘埃;在童年的记忆里,乡下老家才是最美的地方。无论你走向那里,乡下老家就是风筝的长线,不管你飞得多远,都离不开乡下老家的怀抱。

我的家乡在鲁北平原,那绿荫满地碧波荡漾的乡村小径,那炊烟袅袅夕阳如画的家乡暮色,无时不在我的脑海萦绕。乡下老家,每每想到它心里总是美滋滋的甜丝丝的。瓜果飘香的时候,田野里弥漫着一种浓烈的草香味。青蛙歌唱的浪潮覆盖田野,萤火虫闪亮的弧线划过夜空。捉虫,掏鸟窝,挖野菜,放风筝——无数的故事在田野上播撒。

每逢过节,佬贵就会在榕树上挂上很多很多的彩灯,今年的春节还挂上了灯笼。弄得很好看,尤其是晚上,只可惜,美丽的东西总是不长久的。没过几天,风一吹,雨一下,麻烦就来了。那些彩灯的电线被吹下来,垂到地面上。那是很危险的.。乡下老家,满身浸润着黄河的灵气,坦荡这生存的本态。

这是一个独特于大山中的生命群体——唐宋元明钟灵清秀,寻常巷陌卧虎藏龙,城垣古道人文蔚起。于是,便有了十里花雨的润泽光艳,便有了二月的踏青,四月的祭祖,冬月的嫁娶——还有,当他们点起了大年三十的烟花,吃过二月二的炒豆,聚会了八月十五的中秋佳节,喝完了腊八粥,就会把自己完全放逐于本体之外,去寻找更为贴合自身价值的人生印迹。

乡下老家,充盈着浓郁的人文主义的老家。

于是我登上了大禹风雨吹打的点将台,听着老街上飘来的夜曲,看着匆忙而不失雅俗的人群,踏着弯曲漫长的石板路,就会品味她迥然不同文化色彩所赋予的古雅神韵。那不留任何痕迹的雕饰更能让人体味的一种情怀,温馨而拙朴。而当我看见老家人在月光下说古,抑或在河畔散步,吃着取之不尽的果实时,又着实为他们自由而超脱的生活感到慰藉和释怀。

品味老家,就是品味一种奇特的文化景观。

乡下老家,古老又神奇的老家,在鸟的飞翔中,坦荡这一种精神的浪迹,泽披着一脉潜在的理性之光。在历史的河床里,沉淀着几许凝重和俊秀,开阔着几许胸襟的力量!

乡下老家,乡下老家!也许老家那清澈的水和蔚蓝的天空,只能永远回旋在我的梦里,但无论以后我还要漂泊多远多久,静下来的时候,我都会想起拔节或开花的声音。也许梦醒后,我不知故园在哪一滴雨水里闪耀,在哪一个春天里微笑,但是乡下老家啊,你永远是摇曳于我心一隅的最美的风景!

篇8:乡下过年散文

乡下过年散文

腊月到了,孩子们也早早放了假,每天都成群结队在大街上疯跑,边跑边唱: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喝了不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是小年,婆婆给新媳妇开赏钱,二十四花花街(卖花的年集),二十五做豆腐,二十六煮猪肉,二十七宰年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玩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这首儿歌,把我带到了遥远的乡下,回想起了儿时过年的情景。

腊八粥腊八蒜

腊月初八喝腊八粥,泡腊八蒜,已然预示了过年的信息。

家乡的腊八粥,讲究选用八种主料,八种调料,以与腊八的八相吻合,意喻吉利。主料以斗米为主,豆类有红豆绿豆扁豆蚕豆豌豆及粳米江米俾米小麦燕麦玉米高梁等,根据习惯和喜好选用。

腊八粥源于佛教,相传释迦牟尼曾得牧女奶粥后,于腊八“成道”,后来僧家煮粥供佛以示纪念。

泡腊八蒜就是将洁白肥大的蒜瓣浸在贮醋的的'小坛子里,封固,以备春节蘸饺子吃。从腊八到除夕还有不到二十天,蒜香融进醋里,酸辣适中,蒜瓣也呈淡绿色,这和意喻水仙在春节开花,须二十几天前如水,才能抽箭绽瓣是同一道理。

年画年货

腊八过后,大大小小的鞭炮摊陆续摆上街头。有千头鞭,五百响大雷子闪光雷飞天响筒花两响飞老鼠……五花八门罗列有致。腊月十五过后,年味渐浓,大街上摊贩增多,其中年画摊尤为引人注目。一张张花花绿绿的年画,在漂浮着鞭炮火药味的淡淡烟雾里,纵横的悬挂在路边。有天津杨柳青的,潍坊杨家铺的,上海彩印的,林林总总汇集在一起,还有卖对联的,摊主边唱边卖:大门对,二门对,屋门对灶王爷对,尺寸不一,联语乃老生常谈,横批无非是“万象更新”“一元复始”之类。

卖年货的小摊更热闹。摊贩一个挨一个,两旁人行道上摆满了摊子,商品琳琅满目五光十色。年货可分吃穿日用迷信和玩耍,购年货的人熙熙攘攘川流不息;卖糖块花生瓜子的摊位人头攒动,拥挤不堪;一切呈现出一幅欣欣向荣的景象。

家谱拜年

终于到了除夕。天刚刚想黑,便有人家的鞭炮迫不及待地想起来,瞬间,茫茫的夜空便被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所笼罩。听,像巨雷想震鼓,五颜六色的礼花在天空璀璨绽放,各个村庄成了不夜城,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礼花的的尖叫声,孩子们的欢呼声,不绝于耳,整个天空都沸腾起来了,大地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除夕放完鞭炮,家家户户团聚一堂,在家谱下,陪列祖列宗过年。这一天屋子里的灯不许灭的,因为爷爷娘娘都回家过年了,在灯光下,全家老少推杯换盏一醉方休。

初一的早上,是传统的拜年时间。小辈成群结队去给辈分的人去拜年,天蒙蒙亮,大街上来往拜年的川流不息。问好声祝福声嬉笑声不绝于耳,更有调皮孩童,在拜年的队伍中串上串下,引来一阵阵善意的笑声。整个乡村都被欢乐所包围,浓浓的亲情萦绕在人们脑前,所有的人都面带微笑,快乐幸福的氛围一直荡漾到拜年结束。

篇9:乡下静夜散文

乡下静夜散文

夜幕降临,天色渐渐的暗下来……

初夏,乡下的院落随着喧嚣的散去渐渐的静谧下来,沿着这静谧的脚印,我的心仿佛像是没有了对过往的设防,如同这夜色的安宁不住地徘徊在这漆黑的夜色里!

曾经,就像是散落在窗前的星光,不时地漫过我的心海,这个院落是我出生的地方,记述着我的童年、少年!记录着我的喜怒哀乐,直至从上高中起,我就再也没有长时间在这里长期居住过,然而,不论在什么时候,这里都是我故乡记忆的边沿,也像是一首甜甜的歌会勾起我无限的回忆,今夜也不列外!我在夜色里阅读着留在这里的文字。

躺在床上,每每想到这里的曾经,我一样的合不拢眼,于是,便望着窗外的星星在独自的寻觅中发呆,星星在眨眼,轻风摇曳着树影,树儿一动不动,静静的院落里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安然,院落里的一切似乎都想在这个时刻分享这份夜晚初夏里静谧的心情而已,因为静谧的夜色就连躺在院落西边那条睡熟狼狗的鼾声都能让人听的么的真真切切!我的心没法在这夜色里下沉,不知道该怎么走进这故乡的文字!

许久了没有乡下,于是进门,母亲就唠叨起村里发生的事情,东家长西家短,听着母亲讲述的那么的真切。乡情渐渐地溶入到我的心里。生活就是这样的,我深深知道,尽管有些事情与我们无关,与母亲无关,出于一份久违回鼓励的愧疚,我还是要如同母亲眼里最为忠实的听众,一字一板地听母亲认认真真的讲述!人为何要活着?为谁活着,用我母亲的话讲就是:人活着一天就该去关心身边一日发生的.事情,这是人的一份责任!

夜幕降临,在这无边的夜色里若想想母亲讲的话,还真的有几分道理可寻……

此时,明月高挂,淡淡的月色如水般笼罩着我的思绪,抚慰着我的心灵。在这静穆的恍惚中,我似乎听到了院落沉落着初夏的低吟;在这暮色深处如果要想看到这世界的美,我们需要有一双如黑夜一样的自然、明亮、真切的眼睛,如果要想体会这生活深邃的内涵,则需要持有一颗清静、清澈与明快的心。我们身边处处都有美景,对于我们而言,没有什么理由可以为自己找一个逃避的场所,即使在生活的道路上真的遇到不快乐、不如意、不开心的事之后,也应该矜持一种坦然的心情,学会记取那些该记住的,或淡忘那些该淡忘的,生命的态度认识各异,人生苦短,岁月如歌,只待千帆过尽之后,我们就会发现,即使做着人间最为朴素的事情,而人生唯有坦荡地完成生命和享受生命才能倍显珍贵!

生活、生命、生机、人生,一如是这夜色里流淌的星星,每一次路过夜色的时候,都会让我们停足,让我们思索,让我们遐思……

本来就十分迷茫的夜色,在有了月色的夏夜里,乡下院落显得如此般的妩媚,淡淡的月光,静静的散落在树叶上,透过倒挂在地上的身影,我们就会发现,那些错落相依的叶子就像是恋人的约会,静静地拥抱、亲吻来享受着这份夜色的浪漫与爱意!我的心穿梭在这夜色的文字里,轻轻的漫步,生怕自己的脚步惊扰他们!

想当年,在多梦的年华季节里,也是在这样的夜晚里,我曾一次次地伫立在院落的梨树下,杏树旁,渴望着、期待着,降落在自己身边的那份浪漫!许多年过去,我才知道,这份渴望原来也是我们人生的一道风景,只是有的人记住,有的人疏忽而已!现实就是现实,矛矛盾盾,生生不息,只是骨子里的那份浪漫谁又不想拥有?

我不知道这个夜晚是谁给我这样的遐思,然而,我不能轻易地将这份晚上仅存的一点想想拉进人生的回收站里,人生不能复制,拖回到回收站的东西一样的也回不到过去,因为这个缘故,今夜的想法可能会被这夜风吹去,但是,我不能不去想,不能不在这夜色寻觅……

夜深人静,瑰丽的夜色轻轻地撩起我的心扉,一度曾给予流放在梦里的心也渐渐的沸腾起来,我的心走出窗外,再也没有了被设防的阻隔!

——夜深了,寂静了天空;人倦了,平静了心绪。阅读着这静穆夜色的文字,我的心思一如这夜的潮涌,荡漾在这暮色的边缘!

一段过往就是一段记忆,一份真情就是一首歌儿,踏进红尘,我们一样都在纷繁复杂的尘世中安然穿行,在层层叠叠的情愫中细细聆听,聆听或远或近的真实故事。这个夜晚。透过星星的低吟,我隐约听见在很久以前,在阳光睡着的时候,一个人拨弄的那首离歌;我隐约听见在几年前,也是在阳光睡着的时候,一个人吟唱的“红尘的梦”。虽然这一个个字是用心唱出的声音,可这声音也确实捧出了我无限的流连和遐想,无论红尘怎么的纷纷扰扰,在生命的流年里,我还是选择了在淡然中怀念,一如在今夜我把时空留给回忆一样!

正当我的心事处在一种淡淡的恬静之美的那一刻时,远处传来一声声狗叫的声音,接着就是我家酣睡的狼狗也开始了汪汪的叫起来,粗鲁的声音浑浊而深远,震慑着周围……

或许因为好奇,还是因为不安,我想爬起来去看看窗外,看看究竟,而正当我要动身的时候,在隔壁传来母亲轻轻地喊说:该到睡觉的时候啦!

于是,我怕因为自己的响动而惊扰了隔壁母亲的睡意,于是,躲进被子里,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静穆许久,觉得有些困乏,不知道在何时就悄悄将脚步买进梦想……

篇10: 乡下老屋散文

乡下老屋散文

去年春天到乡下踏青,经过乡下的老屋,暮然发现,老屋真的老了。

乡下的老屋,前排是三间平房,红砖,水泥瓦,墙体用泥灰砌成,嵌以水泥沙浆。后排是一座两层小楼,三下两上,盖着青瓦,内墙刷的石灰,外墙刷着水泥。老屋中间有个小院落,前后屋以石板铺就的小路相连。院子里长着一些芍药、牡丹和几棵已记不清名字的小树。

重拾儿时的记忆,最早的老屋是三间“丁”字屋,泥墙草盖,两间正房,“丁”字屋里是厨房。那时爷爷奶奶都健在,父母亲加上两个姐姐和我,一家七口人挤在三间草屋中度过了一段艰苦而又幸福的时光。

童年记忆中印象最深的是,“丁”字屋里灶台的旁边,有一“牵磨”工具,由两片石磨、“牵磨”的杠和拗磨的栓组成。“牵磨”就是将玉米p麦粒等粮食用石磨磨成粉。傍晚时分或下雨天,是“牵磨”的好时间。正常是爷爷负责推磨,奶奶拗磨,负责将粮食逐把放到磨盘的洞眼里。随着磨盘飞快的转动,磨出的粮食从两片磨盘的缝隙中纷纷流淌而出。锡剧《双推磨》中的唱词“推呀拉呀转又转,磨儿转得圆又圆。 一人推磨象牛车水, 二人牵磨象扯篷船”,便是“牵磨”的真实写照。

而每逢家里“牵磨”的时候,便是我最快乐的时光。因为每当此时,爷爷便会把我抱坐在磨杠的横担上,两只小手牢牢抓住固定磨杠的绳索,随着磨盘的转动而轻轻摇晃,心里是既兴奋又紧张。磨盘转得越来越快,我小小的'身子也摇晃得越来越快,那感觉,一会儿如乘一页小舟在惊涛骇浪中飘摇,一会儿又如飞入云端,腾云驾雾般舒爽。

有时候,为了缓解推磨的疲乏,爷爷会在推磨时哼唱诸如《龙宫借宝》的神话民谣。或给我讲一些《十把穿金扇》《皮五辣子》《吉高的故事》等民间传说,我便会在那精彩的故事情节中昏昏然入睡。

儿时好多懵懵懂懂的童年时光便是在这“丁”字屋里,在这带给我无限快乐的磨杠上度过的。

随着父亲工作的变动,有了一份固定的工资收入,加上田里的收成也一年好似一年,家里的条件慢慢得到了改善,老屋前前后后经过了四次翻修、拆建,才形成如今的模样。

在老屋的左后方还有一弯河塘。春夏之际,从生产队里买些鱼苗,放入塘中,任其吃水草自由生长。入冬后,便能打上几尾来,或风干,或腌制,是春节时用来待客的主菜之一。

闲暇时,到邻家的竹园砍一根细长的青竹。用家里的缝衣针在火上一烤,弯成钓钩,穿上丝线,便成一钓杆。在地里挖些蚯蚓,小小年纪竟也有耐心在河边一坐就是半天。偶尔能钓上一些小鲫鱼、参鱼、胖皮,回家合些咸菜烧一碗,全家人围着饭桌吃得满室生香。

河塘里原来还长有菱角。菱角成熟时,便坐在大澡盆里入水裾。鲜嫩的菱角生的就好吃,就着水里洗一洗,剥出乳白色的菱肉,放进嘴里一嚼,清甜脆嫩,就是稍有点涩牙。老熟的菱角需煮熟了吃,粉粉的,更香。

老屋的院墙紧挨着一条黄土路。是村里的交通干道,也是我儿时的游乐场。和小伙伴们在路边滚铁球、打纸板、推铁环、跳白果(银杏果),到田间地头割槐花、采桑椹、打猪草、挖小蒜,墙里墙外洒下多少欢乐的笑声。

经受了几十年风吹雨打,老屋已呈现斑驳,沧桑。

风化了的红砖,表面覆盖着一层细细的粉末。嵌砖缝的沙浆一条一条的脱落。砖缝间的泥灰,被野蜂钻出了一个个小洞,成为其栖居的窝巢。屋角的青瓦不知何时被风吹落了几片,露出了防雨的油毡和几截黑黑的椽头。墙山头,两截剪断了的电线,在风中有气无力的摇摆。河塘边的野江芦,一年一年疯长。枯黄的和青绿的间杂着,布满 了整个河塘。

乡下的老屋,承载了我太多童年的记忆。看着老屋的变化,感受着时间流逝,心中是满满的不舍,浓浓的惆怅。

临回前,突然有一种预感,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乡下的老屋了,就用手机拍了几张老屋的照片,留作纪念。

前段时间,听说老屋因家乡花海工程扩建需要,已拆迁了,后来的主人还得了一笔不菲的拆迁费。闻说之后,心中既有些遗憾,又有些欣慰。

遗憾的是,曾在老屋生活了几十年,在那里有我太多童年的欢乐和青春的梦想,现在说没就没了。

欣慰的是,老屋已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经济在发展,历史在前进,中国的农村正在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我想,定会有越来越多的老屋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也定会有越来越多新的经济体,推动农村经济的发展,带动着中国农民致富。

乡下老家散文

难忘乡下岁月散文

重走乡下路现代随笔散文

《乡下人家》说课稿

乡下人家教案

下载乡下的门槛散文(精选10篇)
乡下的门槛散文.doc
将本文的Word文档下载到电脑,方便收藏和打印
推荐度:
点击下载文档
点击下载本文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