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小编为大家整理了庄里边儿散文,本文共7篇,欢迎阅读与借鉴!本文原稿由网友“gyeon-woo”提供。
篇1:庄里边儿散文
庄里边儿散文
庄里边儿,是相对于庄外边儿而言的,指的是村庄的深处,曾经是村庄的中心地带,乡亲们聚居的地方。
记得小时候,庄里边儿的十字路口是我们村最热闹的地方。从这正南2里地便到了韩集镇北街,正北是直通姜太公故里安徽省临泉县姜寨镇的大道,正西是去村委会的必经之路,正东是上东坡的要道。十字路口周围聚居着我们村将近三分之一的人家,把个十字路口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着,像一个鸡蛋,四个路口则是从鸡蛋里边凸出的小棒。一到逢集,从北、西、东三个方向去赶集的人都要经过这里,熟人的说笑声、车辆的噪杂声、牲口的乱叫声相杂,像一口煮沸了的油锅。村里清闲的人则在路口东一群西一堆的闲扯,指着来来往往的人乱叨叨:小梁庄瓦五的闺女因为挑花了眼,最后竟然嫁给了一个大她六岁的二婚头,王庄憋三的四个儿子比着不孝敬父母,杨庄理四家的老水羊生下了一个似羊又似狗的怪物……农忙时,乡亲们在这里打场晒麦,农闲时,在这里闲扯。特别壮观的是,中午吃饭时,大家端着碗隔着柏油路絮叨,饭吃完了,把碗放在地上接着叨,直叨到家里人来喊方罢。有时候,村里来了玩杂技的、炸玉米花的、卖西瓜的、打扁嘴的、唱大鼓书的……也都会将场地设在庄里边儿,而我们这些小孩子最喜欢的是看电影。庄里边儿有一大片空地,是最适合放电影的`,所以放映师傅往往建议主家将场地设在这里。后来,几乎成了不成文的规定,谁家放电影都会把场地设在这里,以至于有时赶巧了,两家也只好在这里一起放。观众也有了选择,哪边对自己的胃口就看哪边的。而观众少的那家则会赶紧换片儿,以抢回观众,另一家见此,也连三赶四换片儿,弄得大家一会儿往这跑,一会儿又往那边跑,别提多有意思了。不过,无论哪边都会有些固定观众,这取决于电影内容,比如哪边要是放戏剧电影,中老年人会力挺到底;哪边要是放武打片,年轻人和小孩子会雷打不动,坚持看完(当然了,个别中间睡着的小孩子除外)。
不知道具体是从何时起,庄里边儿渐渐的冷清了,破房子有的被扒了,有的自己倒塌了,到处是长得多高的杂草,甚至还有些野兔和黄鼠狼之类的小动物出没。春节回家,我多次到庄里边儿去,越往里走越难碰见人,曾经的热闹气象已然被岁月尘封,刻进我们的记忆深处。外出打工潮兴起后,平常村子里的人少了好多,一个村庄很少见到年轻人了,常见的要么是老人,要么是孩子,要么是病人,让人倍感凄凉和压抑。乡亲们挣钱回来,第一件事往往是盖房子,但是不在老房基上盖,而是在庄外边儿大路两旁选址。如果正好自己的地在那最好,直接盖在自己地里,没有的话则千方百计与人换地,宁愿以多换少,吃亏也情愿。如果人家不愿换地想要钱,则花大钱买地盖房子,也顾不得公家罚款不罚款了。顷刻间,庄外边儿大路两旁的两层小楼像两队手拉手迎宾的小朋友一样,又像两支军队在相视中履行着神圣职责。这两排小楼像两只手臂向南使劲伸出,与韩集镇北街紧握了。可是,楼高了,房间多了,人却少了很多很多。春节一过,这些楼与空房子差不多,只剩下些老人孩子守着了。邻居大娘说:“房间再多有啥用?我一个人住着心慌,还不如以前的土房子呢!”这话道出了许多老人的心声。
现在,庄外边儿成了之前的庄里边儿,把庄里边儿的热闹带走了。只是,这热闹带走的并不全,因为有相当一部分的热闹已经被历史的风吹跑,散进我们的头脑里。真希望当年庄里边儿的热闹还能回来,安妥着乡亲们的心和魂。
篇2: 村庄里的父亲散文
村庄里的父亲散文
我需要一个村庄,还是记忆中的模样,风带来尘灰想将它掩埋在深处,雨却一年年地将这些尘灰洗去又带走。我的村庄生于泥土,在漫长的岁月里,它在风雨中渐渐地站住了脚,有了石头的颜色,也有了石头的硬度。但我知道,在它的深处一定有一g最柔软的泥土,始终保持着最初的质地,拒绝石化,不管时光流逝了多少,那里依旧温暖、潮湿,是村庄的心。
我更需要一位父亲。他已经衰老,双腿陷在了土里,并且越陷越深;他的身体越来越矮,土地和庄稼的引力让他已经无法直起腰板;他满面皱纹,像他曾经辛勤耕种过的田垄;他满头白发,像老秋时挂满霜花的麦秸;他的双手屈曲着,无法伸直,似乎一直握着镰刀的木柄,撒不开手。但我还是需要这样的一位父亲,虽然我的躯壳已经被命运锤炼得坚硬无比,但我也必须让我柔软的心和他的心相通,我甚至比年少时更需要这份彼此的牵挂。
我的父亲如今就生活在村庄里,他和许多年迈的老人一起坐在村庄的中心,那里空气温暖,阳光将他们的影子印在墙上。他们静默着,彼此并不交谈,就像一尊尊雕像,安详地坐在时光的水边,浑身渐渐地现出了一道道裂纹。
在这些老人的面前,是一片宽阔的空地,这里曾经是村庄的打谷场。几十年前,父亲和村庄里的男人们一同将稻谷铺在这块地上,然后就有一匹老马,拉着石滚子,一圈一圈地顺时针在上面走。父亲一手牵着马缰绳,一手抱着鞭子,走在老马的头侧。他十分娴熟地掌握着步伐,仿佛踩在了一根秒针上,不快一步,也不慢一步,一直稳稳地合着时间跳动的节拍。
这一块土地,如今已经铺上了平整的石砖。那些早年稻谷的香味,被禁锢在了石砖下的泥土里,将一直伴随着村庄,直到永远。而在石砖的上面,此刻正有一群儿童在嬉戏玩耍。他们绕着圈子跑,为了躲避中间那个蒙着眼睛的男孩。蒙眼的男孩追啊追,到处乱摸,他有一刻就摸到了父亲和老人们端坐的墙边。但他是聪明的,将老人们逐个摸了一遍,很快就掉了头,向孩子们嬉笑的方向跑去。
我要是那个蒙着眼睛的男孩多好,摸到父亲的手时,兴奋地摘掉眼睛上的布条,再惊喜地将父亲抱住,大喊一声:你跑不掉了。可是我已经到了四十五岁,而且远离着父亲。我年少的时候一直跟在父亲的身后,走在他趟出的路上。也许是我走得太心急了吧?竟然将父亲追老了,走不动了。现在,父亲把路让给了我,他不得不坐在原地休息,换成我继续前行。路太难走,我没有精力回头看他,但我知道,父亲就坐在我的身后,一束目光粘在我的脊梁上,让我不能停下脚步,也不能弯下腰。
到今天,父亲已经七十一岁了。他艰难地跋涉到现在,满面尘灰,身心疲惫,几乎耗尽了力气。他十八岁的时候就失去了父亲,硬靠着一副肩膀撑起了压在全家头上的困苦。关于父亲的记忆是在我五六岁的时候开始的.。那时父亲正年轻力壮,他沉默地走在我的前面,用身体挡住了所有的风雨,但他闭口不言,所以我那时一直体会不到风雨打在他身上的痛楚。
父亲一生与土地和庄稼为伴,他的时间有一大半都被玉米田吞噬掉了。我能记起童年的事。他早晨走的时候我们还没有醒,他晚上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睡着了。但我知道,他每天走的时候都会挨个地摸摸我们的头,从大哥的头摸起,然后是我,最后是我的三弟。他回来的时候也会这样摸我们,从三弟的头摸起,然后是我,最后是睡在炕梢的大哥。他摸完我们,就默无声息地接过母亲递给他的饭碗,坐在黑暗里吃饭。
记忆中父亲中午很少回家,庄稼绊住了他的脚,他在玉米地里干了一上午,又干了一下午。每天中午都是母亲将饭送到地里。我十岁的时候独自给他送过饭。他躺在地垄沟里,头枕着锄把,身上全是绿色。一只蚂蚁把他当成了土地,从他的裤脚往上爬,一直爬到了他的脸上,他却浑然不知。
在村庄里,我们兄弟三个就是三株玉米。我不得不钦佩我的父亲,他就如一块干巴巴的海绵,在重压之下,总是能奇迹般地挤出一滴又一滴的水来,滋润着我们,让我们茁壮成长,不被其他庄稼拉下。而他却越来越干瘪、破旧,变成了一块破抹布,躲在了丰收之外。
父亲越来越老,也越来越固执,他执拗着不肯离开村庄一步。他像其他所有的老人一样,双脚已经在村庄里扎根,血脉已经与村庄相连。他们就是整个村庄的心,被包在了村庄的深处。
这些年父亲忽然开始信仰了基督教,他笃信人死后可以升入天堂。他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捧着一本圣经在看。父亲之前并不认识几个字,但他现在却能把圣经通读下来,这令我十分惊叹。我总希望父亲的心再虔诚些,更希望在我们的头上真的有一个天堂,这样,在父亲把人生之路走完的时候,就能洒脱地切断对我们的牵挂,彻底地忘记尘世给他带来过的磨难,轻松地进入一个令他愉悦的世界。
篇3:村庄里的树随笔散文
村庄里的树随笔散文
在我出生和生长的地方,这里的乡亲们不仅仅只种植庄稼、收获粮食。他们也会在家前屋后、河岸溪边、阡陌野外,有意或者无意地栽种上一些树。榆树、桑树、洋槐树、柳树、或者椿树,还会有枣树、桃树、杏树、柿树这些可以开花结果,生长类似粮食的树。这些树从不挑剔生长的土壤和环境,它们和人共同生活在一个村庄里,和人们一起成长,感受着村庄的快乐、艰辛、苦难和荣衰。
这些树,每一棵都有着各自的使命、思想和活法。就若桃树,不只是在阳春开花妩媚,仲夏结果,给人们献出自己甜蜜的果实,还会让抱孩童出门的人折上一枝,随身携带,沿途用作辟邪求得吉祥。比如白杨树,这种树比任何的一种树都挺拔疯长,高大粗壮,虽然因木质松散工匠不肯用它作料,但当时的人们却都喜欢拿它作为做饭取暖的柴火,用它的光和热,温暖滋润人们的体魄和心灵。其中,柳树几乎是最易生根的,那时的柳树并非诗中“万条垂下绿丝绦”般的垂柳,其主干高直,分枝繁多,仅新生的树梢会略有弯坠。因柳和“留”谐音,在村庄,若有人逝去下葬时,亲人会截取柳棍做哭丧棒,表示对已逝故人挽留之意。引领故人下葬后,还会随手把柳棍插入坟冢中。柳树易成活,生长快,也寓意后代兴旺。记得村里三老爹下葬时,家人们把一根手腕粗、二尺多长的哭丧棒插在坟头,不久就有新枝陆续冒出。没过几年,就已成了树的样貌。
椿树作为树中之王,它无论生长在什么环境下,它都会超越其它而生存。村里有一棵椿树,约有百年,长势郁郁苍苍,有几人合抱之粗,是乡亲们眼中的树神,村庄里时常有人在树下烧香祷告或者祭拜,以求神灵保佑,图个内心踏实安稳。记得庄上的刘小四小时候长得慢,个头小,父母为他着急,自己也很是自卑。村中老者就告诉他,在年三十夜、三不知时让他一个人用力去拥抱那棵椿树,并让他记下一个口诀,嘱咐到时要避开所有人,千万不要念颠倒了。刘小四记在心里,等到了那个漆黑的除夕之夜,真的用尽了全身力气去拥抱了那棵椿树,口里不停地念叨:椿树王,椿树王,你长粗来我长长。你长粗来做栋梁,我长高来壮儿郎。后来,刘小四竟然真的长高了!真是奇怪?
在村庄里,榆树是最普通的,它没有传说也不能辟邪,树皮干枯,满身疙瘩,注定无法成为人们膜拜的寄托和信仰。然而,榆树却是属于生活的,在饥馑的岁月,穷困潦倒的人们就会从一棵棵粗糙卑贱的榆树身上找出粮食的来源,喂饱胃、身体以及精神,渡过乡间艰难的日子。我清楚地记得,年少时的日子清苦,尤其是在青黄不接的春季,四野空空,家徒四壁。饥饿整天如影随形。每天放学回家,饥肠辘辘的我只能喝上两碗照出人影的稀饭。母亲是无奈且心痛,愁容与日俱增。她时常盯着门前那几棵渐渐露出新丫的榆树,那焦急的目光里,隐藏着我许久的疑惑。直到一天放学归来,早早就站在榆树下的母亲看见我,脸上舒展着苦涩地微笑,急切地对我说:快到榆树上捋些叶子下来,今天我给你弄点好吃的……那段时日,母亲每天都会用一片片翠绿鲜嫩的榆树叶和玉米面,做成香喷喷的榆叶饼,在煎熬的岁月里,填补着生活的无奈与饥荒。直至今日,我乃认为那是我今生吃到的`最好的食物了,美妙滋味至今还盘桓在心底。
村庄里最老的树应该是村口那棵盘根错节的老槐树了。我问过村庄里最老的七爷,七爷说“我小时候,槐树就像现在这样大了”。槐树发芽最早,每年三四月间开花,花开时,花骨朵重叠悬垂;冰清玉洁,满树的馥郁芬芳把整个村庄都浸润在甜蜜又悠长的馨香里。熬过了春上的苦日子,终于盼来了槐花开。人们提篮携斗奔涌至树下,踮脚仰首,扬起手中的细长竹竿,轻而准地敲落一串串槐花,抓一把入口,又甜又脆,清香沁人心脾。饭后,每个人都会陶醉在缕缕的槐香里。
不仅仅只是这些,那时的村庄里还有许多熟悉的和不熟悉的树,每一棵树都若是村庄中的一员,质朴无言地在这个村庄里生长、生活着,默默地屹立在故乡的土地上,在彼此的守望中抚摸着每一个共同走过的日子……
然而,随着时代的变迁、社会的发展,现在的故乡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生活越来越好的人们已陆续住进了宽敞、明亮、整洁的楼房别墅。村庄里的一些老树也终将会消失在日新月异的现代化进程中。
记下以上的文字,时时提醒着我要记住故乡的模样,记住那些曾经伴随着我们一起成长,用各自不同的方式给予了村庄无尽的期盼和希冀的榆树、椿树、槐树、柳树……让我们之间浓浓的情意,永远留存在自己的记忆中。
篇4: 村庄里的贼短篇散文欣赏
村庄里的贼短篇散文欣赏
有一年,家里遭了贼。天刚擦亮,父亲拎了盆到仓子里面的大缸去拿冻豆包,见头晚锁得好好的仓门大敞实开着,仓里的一把锄头被拿出来,支在仓门上。挂在仓里土墙上的两张已熟好的羊皮不翼而飞,还有半袋土末啷唧的破瓣豆子。家里其实还有十几斤预备过年的大米,就藏在贼眼皮子底下的一只小缸腿里,贼居然没有发现,幸免于难了。天放亮的时候,父亲和母亲,沿了地上的脚印,一路追下去,那贼是从屋后的村路向了西走的。在村西头路北一户人家的猪圈石墙上,那半袋华而不实的土瓣豆子,被贼扛了一段路后丢弃了。那地上的摸棱两可的脚印却没有停,而是一路往西,出了村子,父亲就断定那贼是从河西岸来的。
听说,有的贼很凶,夜里来了也不背着你,先朝你的院子里扔一块下了药的馍,结果了你家狗的性命,从而这不知死活的“报警器”就消停了。而后那贼们拿根棒子把你家屋外的房门一支,吼一声,别出来啊,我们手里有洋炮,就肆无忌惮地开始翻仓子了。屋内的人则如热锅上的蚂蚁,束手无策着干着急,只得吃哑巴亏。
也有的贼是临时起意。比如他们出去闲溜,也到别人家串门儿,见你们家人正在村里的一户人家玩扑克或打麻将,钻头不顾腚地玩得暗无天日,就料定你们一时半会散不了,所以他半路从那户人家像一个看热闹看倦的人一样,偷偷地潜出来,而趁了夜色到你家的院子里,把你摞在窗下的黄豆扛走两袋。其实,这样的'贼都还是平时看着挺不错的人呢,没准儿,你们白天还在哪家哥长弟短地一起喝过酒。
贼,是够贼,他们的眼睛贼,心也贼,那心里常不露声色地惦记着人家的东西,那眼睛里时常见了人家的东西就闪着贼光。那一年,收秋的时候,我发现地里丢了有半车的葵花,菜板大的半车葵花头生生地被人割去了,我们白白付了一年的辛苦,到头来竟被贼人捷足先登,且那贼眼光锐利,专拣大头的掐,小头的都原原本本地给我留在了地里。我暗忖,这贼可真能掐算时日,在排排片片,那么茂盛的田野里,他居然最知道哪块地的庄稼长得好,上得成,而赶在人主人之前去把它收拾掉,而此时那地的主人很可能正在村庄里面拿稳,说再让那庄稼上得成一些。他哪知道,在他经过了一夏的农闲,还没完全收拢起散漫的心思的时候,那贼已经先下手了,他们真无愧于“贼”这个封号,贼得邪乎。站在那块地里,看到那些根根秃头的葵秆上的伤疤,我和妻就心痛不已,一边拎着镰拣人家的残羹,一边不住地扼腕。
做农人不容易,种点子地也受贼的气。每个村庄都有养牛羊的,你的地又不在家跟前,在几里外的山里。这些丧尽天良的小子,趁你不在地边,敢把成群的牛羊赶进田里去,把你的田糟蹋得不成样子,和贼无别。
村里多麻雀,村人向来管它叫“家贼”,它自己不垒窝,专盗人家的房檐子,钻了洞藏身,又总看着农人院中的猪食槽子和鸡食盆子,打食吃,呼地一群,赖皮地见势起落。它们也看着农人场里的粮食,在谷糜的垛上落了黑压的一层啄食。有这东西,村民便不敢种麦子。因麦子熟得早,又种得片量小,就被麻雀给看上了,地里多处支了木杆,挂了衣服,可时间久了,那麻雀敢往那假人的身上拉屎。无奈,农人只得拎了一破锣,整天铛铛地在田里敲打,并扯了粗犷的嗓子吆喝,可那麦子还是被弹得遍地。
在麻雀于村里村外横行的时候,平时一向以仁者形象示人的喜鹊也开始溜进村里兴风作浪。它们常趁夏里农人下田,家里无人的当,抓农人院中葵花秆夹的栅栏内的鸡雏吃。农人回来,趴栅栏一看,鸡雏就无缘无故的少了几只。这么干的,还有老鼠,它们撅着屁股从石墙的缝子里面钻出来,咬小鸡,肠子都拽出来。见人来了,就拖着笨拙的身子一头又钻回墙缝子里面去。有老鼠,家里的粮食就不敢就地搁,都得用石板或木杆搪起来,可还是会被老鼠把那麻袋盗得尽是窟窿,粮食撒了一地。也有的人家把夏里的炸子从家附近的田中撤回来,就随手放在了仓房地上的一角,时间久竟忘了。不知在哪个夜里,被只嘴贱的老鼠闲磕牙给嗑响了,房子盖差点没给掀了,一家子人都被猛地惊醒了,还有左右的邻居,全以为地震了,可那老鼠竟连个影儿都没找到,早炸飞了。
村人家的狗和猫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呢。母亲家有一年杀年猪,在院子中给猪开膛,边卸肉边往仓子中倒腾,一个没看到,竟让村中赵家的一条老狗给钻了空子,几十斤的一个猪肘子被它给拽去了。一家人还以为出了鬼,吃到了怎么找也少一个肘子,过去了大半年才听那家人说,她家的狗叼回去了一个大肘子,卧在她家的柴垛下吃了好几天。猫也得防着,一不注意,你过年买的一条鱼或几块冻豆腐就有可能被它给啃去了半拉。
老鹰就更不必说,它们在庄里向来是挂了贼名的。它们常常风筝一样地在村庄的上空盘旋。母亲家曾有一只母鸡被老鹰给捉了,就按在院落外的胡同里啄食。母亲走出院门时,那鹰正躬着背,勾着脖子,背对着母亲,静得石头一样地按着那鸡吃呢。母亲老眼昏花,还以为是谁家跑出来的火鸡。可就在她走近的时候,那鹰回过头来,冷峻地看了一眼,才一震宽大的翅重又飞到庄子的上空去了。母亲一看,那鸡已被吃完了半拉,竟还活着。母亲把那只可怜的鸡抱回屋里让父亲杀掉,炖了,人吃剩下的一半。一走路都直散脚的父亲竟还埋怨母亲,说要是他,就把那鹰给抓住了,鹰已经贪吃得忘形,伏那了。母亲听父亲这话就生气,父亲已经老得越来越认死理儿了。
看似平静的村庄,其实也蛮不太平,村庄里有这么许多的贼,可是我们还得生活,总不能听啦啦鼓叫唤就不种地吧?对于这件事,我用孟子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解。
篇5:村庄里的桐树散文
村庄里的桐树散文
乡下人种树讲究实用,很少单纯为了观赏而种树。成材快,极易成活的梧桐树成为首选,家家户户的房前屋后都种着梧桐树。
梧桐又叫悬铃木,叶翠枝青,亭亭玉立,一直被作为吉祥的象征。诗经有诗云:“凤凰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菶菶萋萋,雍雍喈喈。”人们常说:家有梧桐树,引来金凤凰。把梧桐与世上最美丽神圣的凤凰连在一起,大概是因为梧桐高大挺拔,有树中佼佼者的风范。
城里梧桐树很少见,在乡村的田间地头、道路庭院,到处都可以看到桐树的身姿。乡村四月,绿野无处不飞花。在和煦的春风中,梧桐树那原本光秃秃的高大树冠上,缀满了梧桐的花朵,梧桐花没有牡丹的富贵,没有梅的清香,藕荷色的花萼吐出白色、淡粉色、浅紫色的小喇叭,满树冠淡紫色的花朵微微张开着,在树梢遥远的高傲着,如同摇曳着一树的风铃,夹着泥土的芬芳与清新,开的那么热烈、执着,心中的怜痛在一点点的晕染。在欣赏着梧桐花的美丽时,喜欢看那梧桐花落的时刻,每当清风拂过,一朵朵鲜艳的梧桐花便纷纷落下,就像是一场美丽的花瓣雨,俯身拾起一朵,举于鼻尖,香味顿时沁人心脾。
梧桐树阴翳遮蔽,古朴幽韵。高大身影,茂密绿叶,清幽的'花香,桐荫的清凉装扮丰富着乡下人的生活,桐树也就成了乡下人生活中的亲密伙伴。夏秋之夜,搬张凳子在桐树下小憩片刻,顿觉凉风习习,拂面而来。左邻右舍的村童在桐树下玩耍嬉戏;大人坐在板凳上东家长西家短地闲聊,不时地爆发出爽朗的笑声;老人眯缝着眼睛,舒舒服服地斜靠在躺椅上打盹,天空中繁星点点,在流萤漫舞的夜晚享受一分安谧与闲适。
梧桐虽为普通树种,却为登大雅之堂中良木。跟远避人烟、稳居山间的松树相比,梧桐是亲近人的,是居于炊烟与鸡犬之间的雅士。那时乡下不富裕,再穷的人家,种几棵桐树作为女儿出嫁时,陪嫁的嫁妆里的家具。远古时代,人类始祖伏羲氏就告知人们,梧桐为良材,奇造化之精气,堪为雅乐,是古代造琴之佳品。明代文学家冯梦龙所着《醒世通言》中,《俞伯牙抚琴谢知音》一文中,就专讲梧桐木造瑶琴的故事。古琴与离情别愁总是难脱干系的,也就难怪梧桐会以一个情感符号的形象行走于唐诗宋词里,成为文人墨客笔下的爱物。在李清照的“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李煜的“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孟郊的“梧桐相待老,鸳鸯会双死”、这些脍炙人口的诗词里,梧桐始终以自己的方式兀自挺立,弥漫着唐诗宋词的芬芳气息。
如今,乡村桐树花儿又开,村庄掩映在梧桐花之中,荡漾起片片温柔,流露着淳朴的乡间气息,苍劲,挺拔,斜逸远扬,撑起一片荫绿。
乡下人种树讲究实用,很少单纯为了观赏而种树。成材快,极易成活的梧桐树成为首选,家家户户的房前屋后都种着梧桐树。
梧桐又叫悬铃木,叶翠枝青,亭亭玉立,一直被作为吉祥的象征。诗经有诗云:“凤凰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菶菶萋萋,雍雍喈喈。”人们常说:家有梧桐树,引来金凤凰。把梧桐与世上最美丽神圣的凤凰连在一起,大概是因为梧桐高大挺拔,有树中佼佼者的风范。
城里梧桐树很少见,在乡村的田间地头、道路庭院,到处都可以看到桐树的身姿。乡村四月,绿野无处不飞花。在和煦的春风中,梧桐树那原本光秃秃的高大树冠上,缀满了梧桐的花朵,梧桐花没有牡丹的富贵,没有梅的清香,藕荷色的花萼吐出白色、淡粉色、浅紫色的小喇叭,满树冠淡紫色的花朵微微张开着,在树梢遥远的高傲着,如同摇曳着一树的风铃,夹着泥土的芬芳与清新,开的那么热烈、执着,心中的怜痛在一点点的晕染。在欣赏着梧桐花的美丽时,喜欢看那梧桐花落的时刻,每当清风拂过,一朵朵鲜艳的梧桐花便纷纷落下,就像是一场美丽的花瓣雨,俯身拾起一朵,举于鼻尖,香味顿时沁人心脾。
梧桐树阴翳遮蔽,古朴幽韵。高大身影,茂密绿叶,清幽的花香,桐荫的清凉装扮丰富着乡下人的生活,桐树也就成了乡下人生活中的亲密伙伴。夏秋之夜,搬张凳子在桐树下小憩片刻,顿觉凉风习习,拂面而来。左邻右舍的村童在桐树下玩耍嬉戏;大人坐在板凳上东家长西家短地闲聊,不时地爆发出爽朗的笑声;老人眯缝着眼睛,舒舒服服地斜靠在躺椅上打盹,天空中繁星点点,在流萤漫舞的夜晚享受一分安谧与闲适。
梧桐虽为普通树种,却为登大雅之堂中良木。跟远避人烟、稳居山间的松树相比,梧桐是亲近人的,是居于炊烟与鸡犬之间的雅士。那时乡下不富裕,再穷的人家,种几棵桐树作为女儿出嫁时,陪嫁的嫁妆里的家具。远古时代,人类始祖伏羲氏就告知人们,梧桐为良材,奇造化之精气,堪为雅乐,是古代造琴之佳品。明代文学家冯梦龙所着《醒世通言》中,《俞伯牙抚琴谢知音》一文中,就专讲梧桐木造瑶琴的故事。古琴与离情别愁总是难脱干系的,也就难怪梧桐会以一个情感符号的形象行走于唐诗宋词里,成为文人墨客笔下的爱物。在李清照的“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李煜的“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孟郊的“梧桐相待老,鸳鸯会双死”、这些脍炙人口的诗词里,梧桐始终以自己的方式兀自挺立,弥漫着唐诗宋词的芬芳气息。
如今,乡村桐树花儿又开,村庄掩映在梧桐花之中,荡漾起片片温柔,流露着淳朴的乡间气息,苍劲,挺拔,斜逸远扬,撑起一片荫绿。
篇6: 山庄里的杏花树散文
山庄里的杏花树散文
听说庄后的那棵杏树是我的小姑姑在山上放羊的时候移栽回来的,因为它结出的杏子杏核不苦,而且香甜可口。这样隐蔽的优点还是让我的小姑姑发现了。照此算来,老杏树也有40多岁了。从我记事它就立在那里,见证着家乡的变迁,守望着人世轮回。风风雨雨几十年,一直就是那个样子,只是现在枝干更粗了,眉间发际染上了些许沧桑。
老杏树是我童年的乐园。我的童年就像一张黑白照片,简单、单调,却记录着一段纯真的快乐。爬树,是我的拿手好戏,或许是过于无聊,也或许是给苍白的生活增添一点色彩,爬树竟成了一种不自觉的事情,只要出了大门就会不由得去爬那颗老杏树。枝干叶枯的时候爬,缀满花苞的时候爬,果实累累的`时候也爬。几乎每爬一次都会出点差错,刮破点皮大人倒懒得说,要是挂破了衣服或者鞋子,挨骂那是最轻的惩罚。但不管怎样,都不影响我对爬树的兴趣,依旧孜孜不倦。
老杏树是我离家的怀念。自从离开家乡,再也没有吃到家乡的杏子。每当杏黄时节,偌大的城市到处都有卖杏子的,颜色鲜艳、个头高大,确实比老杏树结出来的杏子帅气了很多,可是怎么也吃不出坐在老杏树杈上带土咀嚼的美味,怎么也品尝不出酸到流口水的幸福甜美。或许,过往只能回味,回想光脚丫跑过的时光,饱和丰盈,充满人间烟火的味道。
老杏树是我难忘的乡情。离开老家很多年了,抹不掉那些老去的记忆,那些在大山间回荡的朗朗笑声,就像那棵老杏树一样,定格在我生命的青涩世界。假如乡情可以托付,我愿把全部的思念,遥寄给那棵情牵乡韵的老杏树。春夏,和风细语;秋冬,叶舞残枝。守候在扎根的土地上,让留在年轮里的乡音,永不散去。
秋风又拂过老杏树的枝头了,依稀又有黄叶以最美的落姿,点缀秋景。
篇7:关于诗人的散文随笔:庄里的诗人荷子
荷子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淡而清,清而雅,如夏风中探出头儿的荷,沉静恭默,素眉简衣,用充满诗意的清香在不动声色里绽放着自己。
荷子是一位诗人,她喜爱旅行,大自然的山山水水,林草花木,牛羊云朵,星鸟鱼虫,在荷子眼中都是最美丽的诗句。荷子在诗里行间捡拾着生活的美好,在艺术的追求里执着进取。童年雪域高原的军营大院,炼就了她雪莲般的性情和品格,她秀外慧中,坚韧有志,造就了她的诗作简单干练,精辟洒脱的风格特点,她的诗歌语言质朴,清新唯美,富含哲理佳句,又自然脱俗。她的诗作如画,如水,宛然山间清澈透明的小溪,纯净而又莹润。
荷子的代表作品《怀念》《当代诗人》《石磙》《爱的时光》等紧贴时代脉搏,用独特的视角,落地朴实的手笔,创作出了充满诗情画意的诗歌佳作。她诚实为人,率真写诗。在她的诗歌作品里,所有身边的常见之物都有了生命的意蕴。她拒绝“为赋新词强说愁”,拒绝娇柔藻饰,把最真实的一面留在诗中。恶俗与脱俗、唯美与理性、生存与生活,在这一双重性的矛盾下,是诗人自我内心的对话和审视。凭借大胆的想象,韧性的语言控制和深入的思考,以诗的形式表达着自己对时代和生活的观察与理解,深蕴而缜密,给人以启迪和美的享受。
荷子还是一位爱心天使。她心地善良,经常参加县内的一些大型公益社会活动,近两年还参与了《可爱的庄里》大型历史题材的摄影展,为传承庄里历史文化、赞美庄里建设成就,积极主动担任讲解员,深受庄里广大人民群众的喜爱和赞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