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又闻蝈蝈鸣叫声散文,本文共9篇,供大家参考借鉴,希望可以帮助您。本文原稿由网友“zhiyuan”提供。
篇1:又闻蝈蝈鸣叫声散文
又闻蝈蝈鸣叫声散文
世上花鸟草虫,可爱者甚多,蝈蝈就是人们喜爱的昆虫之一。蝈蝈属螽斯科,身体绿色或褐色,腹部大,翅短,善于跳跃,吃植物的嫩叶或者花,其中的雄性前翅有发音器,靠摩擦震动背部的翅膀,发出声音,有的地区称其为“叫哥哥”、“叫蝈”。
蝈蝈被称做“鸣虫之首”,在中国分布很广,按产地可分北蝈蝈和南蝈蝈两大类,北蝈蝈又分为京蝈蝈和冀蝈蝈。
养蝈蝈也是一中文化现象,源远流长。传说早在原始社会末期,大禹就是以禹虫——蝈蝈来命名的,并以蝈蝈做为氏族的图腾。“螽斯”在中国古代,就有着“人丁兴旺,子孙满堂”的寓意。据《诗经?螽斯》所载:“螽斯羽,薨薨兮,宜尔子孙,绳绳兮……”,就是颂扬蝈蝈的种族兴旺,表现出古代人民对于生命繁衍的企盼。而由此产生的成语“螽斯衍庆”,便成了祝贺子孙满堂的吉祥语。南宋宰相贾似道曾著《促织经》,开历代虫经虫谱之先河,为养虫者的经典祖书。到了清代,养蝈蝈之风在宫廷更盛。乾隆出游,听到满山蝈鸣,即兴赋诗曰:“啾啾榛蝈抱烟鸣,亘野黄云入望平。雅似长安铜雀噪,一般农候报西风……”。并封蝈蝈为秋官。
近代,也有人认为:养蝈蝈这种消遣娱乐活动,陶冶情操,有利于身心健康。
在我的家乡冀中平原,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乡间野外,每值夏秋季节,蝈蝈的叫声不绝于耳。暑假期间,“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我们,冒着中午的炎炎烈日,到田间捉蝈蝈,堪称一大乐趣。
蝈蝈这种小动物喜欢生活在长满茂密的谷子、大豆、和玉米的大田里。在酷热的娇阳下,纷纷爬到农作物的秸秆上,震翅鸣叫,此起彼伏,犹如一场充满原始野性的赛歌会。一有风吹草动,叫声便戛然而止,机警地跳进植物丛中,藏匿起来,使人很难发现。如果没有耐性,犯了象“小猫钓鱼”一样的低级错误,你是捉不到蝈蝈的。所以,捉蝈蝈最适合“各自为战”。
当你静下心来,耐心地寻着近处蝈蝈的叫声,发现了其中的一个目标,蹑手蹑脚,悄悄地转到秸秆的背面,屏息殓气,轻轻地移动脚步;靠拢——靠拢——再靠拢;近些——近些——再近些;该出手时就出手,来个突然袭击,双手便能捧住一只蝈蝈。小心翼翼地把这小精灵,套在早已经准备好的高粱杆上,那种如同猎人猎获到猎物,胜利者的满足感和自豪感便油然而生。这样循环往复,牺牲了午休时间,每人捉上个三五只蝈蝈是不成问题的。
把这些俘获的战利品带回家来,分头把它们请进自己精心编好的八角蝈蝈笼子里;挂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上;每天早晨,别忘了采摘一朵南瓜花或是一片菜叶来喂养它们;蝈蝈那清脆悦耳的叫声,便陪伴着你渡过溽热的夏秋季节。如精心喂养,注意保暖,甚至能养到入冬。
然而,从上世纪七十年末,家乡的农田随着化肥、农药和除草剂的大量过度的使用,若大的平原再也找不到一块净土了,蝈蝈这种昆虫便销声匿迹了。
何止是蝈蝈,一些鸟类的数量和品种也大有减少;青蛙成了稀有动物;被人们称做清道夫的“屎壳郎”——蜣螂,已经灭绝了;就连解放前经常闹“蝗灾”的蚂蚱和蚱蜢,也逐渐绝迹了,以致有人人工饲养蝗虫,以饱餐桌上食客的口福。有科学家说:“伴随着自然界食物链的断链,会使一些动物减少或者灭绝,最终会导致生态失去平衡,给人类自己带来灾难”。但愿这不是耸人听闻吧!
悠悠岁月,半个多世纪过去了。去年我和老伴“被城市化”,恋恋不舍地告别养育我们的那快热土,迁居城市,住进了高楼大厦,和儿女们一起生活……
一天早晨去菜市场买菜,从公园广场传来了蝈蝈的叫声。寻声走近,一中年汉子的自行车后椅架上,挂着近百个蝈蝈笼子。尽管有朋友说:“这些蝈蝈也不是从山野里逮来的',有可能是人工在温室大棚里繁育的,你只要喜欢,一年四季都会有蝈蝈的叫声”。看来我这“夏虫不可以语于冰”的老观念真该改变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精心挑选了一只,带回家饲养。把蝈蝈笼放进阳台上的花草上,聆听从花草丛中传出蝈蝈那既熟悉又陌生、久违了的叫声,感到赏心悦目,犹如听到了美妙的天籁之音,使人忘却许多忧愁和烦恼。
这只蝈蝈是褐色的,被人称做“铁皮蝈蝈”,不是我的家乡冀中平原上生长的那种绿色的“翡翠蝈蝈”。虽然这蝈蝈不是那蝈蝈,但我的心灵上也多了些许安慰,有些回归到了大平原田野间的感觉。每当听到这蝈蝈的叫声,我就想起当年到田间捉蝈蝈的童趣;想起了当年一起头顶烈日,捉蝈蝈的童年伙伴们;想起大平原的原始自然风光,想起大平原一望无垠的丰收景象。
我们以及我们的后代儿孙们,还能在大平原的田间,听到那欢快悦耳的蝈蝈的鸣叫声吗?有谁能知道呢?
篇2:又闻蛙鸣经典散文
又闻蛙鸣经典散文
一场豪雨,浇灭了灯火,扯断了网络。黑暗中丢魂落魄的我,独尝单滚床单的苦涩,碾转着入眠。
呱!呱!呱!迷迷糊糊中的几声蛙鸣,捣碎了我的清梦,唤醒了乡愁。
忘不了儿时的故乡,每到浸透鱼腥味的雨后夏夜,水墨画般的石厝旁的小溪里,数不清的青蛙就会如约放开歌喉,呼唤着自己的爱恋。蛙声夹杂着稀松的犬吠,静谧的夜晚顿时喧哗起来,骚动起来。闹腾了一天的孩子们,耐不住夏夜的闷热和蚊子的袭扰,纷纷扛起竹椅,夹上被单来到澳口的沙滩纳凉,枕着清凉入髓的海风,傍着如沸如撼的拍岸海潮,泡在的聒噪如潮的蛙声里,甜甜美美地进入梦乡。
海岛人以打鱼为生,靠海吃海。海岛的蛙鸣喧嚣时节,便是海里大黄瓜鱼“发海”的季节。“发海”是深植在渔家人的潜意识里的发家梦,“蛙鸣”意味着丰收在望,预示着发家致害。
我见识过出海的鱼船围捕大黄瓜鱼的场面。每当讨海的人们听到从海底扬起的“蛙鸣”声,便知道是遇上了大黄瓜鱼的鱼群。除了掌舵的船老大,撒网后的渔民们便不约而同地拿起木棍敲击船帮,震晕脑部带着鱼石的大黄瓜鱼,把晕乎乎的鱼群整群赶入网中。随着渔网越围越小,那网中的大黄瓜鱼逃窜挣扎的场景,状如翻腾的沸水,呱呱的嘶叫声与蛙鸣无别。
要不是亲眼目睹围猎大黄瓜鱼,偶尔听到大黄瓜鱼的嘶鸣声,还以为海里也活跃着蛙群呢!
不经历一场海上围猎大黄瓜鱼,就参不透哪句隐晦的“听蛙发海”,为何会成为讨海人海里掏金的宝典秘籍。
蛙鸣在岸上,鱼嘶在海底。这一山一海的鸣嘶,你方唱罢我登台场,遥相呼应,互为应证,疑是天作的默契。蛙和鱼的嘶鸣和着阵阵渔歌,一波盖过一波,象是在轮唱,又象是山海大舞台上的.交响乐,合奏着激越动听醉人心扉的山海牧歌。
十年前的此地,还是一片绿油油的菜地,是青蛙们自由捕猎自由嬉戏自由歌唱的乐园。这几只冬眠的青蛙,错过春的美好,这才苏醒过来,世界已经变成了另外一种模样,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寥寥几只青蛙,在小城的夜里孤独地鸣叫着,声调低沉哀婉,带着几分辛酸,几分胆怯,几分凄凉无奈。这蛙鸣,声声幽怨,声声滴血。
呱,呱,……呱。这久违的蛙鸣,没了从容,再无和鸣,寂寥而短暂。我听不懂蛙语,但我知道,它们也跟我一样,沉浸在对故园深深的眷恋,饱蘸着对往昔浓浓的怀念。随着蛙声的遽然隐去,我这颗羁旅异乡的心,陡然变得恍惚起来。
篇3: 又闻槐花飘香散文
又闻槐花飘香散文
今天是节气的大寒,当属隆冬时节,我们竟然还意外吃到了淡雅清芬的槐花菜,这岂不是特别有口福呀?这是一位厨艺很精湛的同事拿来午餐的,谁知其清香引来了在场的所有人。虽然还不到吃饭的点,结果一盒炒槐花菜就被我们荡劫一空。
我是一个最没有厨艺,最不讲究吃食的懒家伙。但是我还是禁不住嘴馋,就咨询同事是如何做这道菜的?她告诉我是在春天的时候去山上采了鲜槐花,然后装在塑料袋中,并且放了少许水,冷冻在冰箱里的。等吃的时候就拿出来化了冻,稍微切几下,像炒其他青菜一样炒来吃。味道就如此鲜美,让人忍不住喜欢了。
品咂着这乳白的槐香四溢的菜肴,有关槐花和槐树的记忆之匣也一下子就打开了,像清风送来了缕缕槐花的香甜,将记忆长河里的故事情节不断组合。
在我家乡的很多小山上,最不缺乏的就是这种极容易成活的树种,有些地方满山遍野都是,而在这些槐花林中就隐藏着很多小自然村。每年的5月初,当桃红柳绿,杏红李白之后,山的颜色也逐渐被绿色覆盖,很多娇艳的野花也都粉墨登场,当姹紫嫣红的热闹沉寂之后,就轮到洋槐树热烈欢腾地输送清芳了,而所有的美丽的村庄也就得以安详地呼吸槐花香了。
每逢家乡那成片的槐树举起了绿伞,村庄就浸在淡绿色的海洋之中。而槐花盛开的时候,是绿色的枝叶间缀下白色的花穗,散发着沁人的清芬。所以槐花是不喜欢张扬的,她的好名声是因为她的含蓄和馨香远播。不信,你在很远的大路上也能闻到山顶和山腰的槐花散发的香味。当然如果在山腰或者山坳或者山顶上看到了成片的白浪翻涌,那一定是槐花盛开了。如果你愿意,你完全可以驱车去山上采摘一些槐花穗,让有经验的厨娘给你蒸炒煎炸一顿槐花餐,甚或兴趣盎然地制作一餐槐花饺子,这也是很不错的舌尖上的美味享受呀!
记得几年前,在槐花飘香的时节,我领着女儿和小侄子回家看望独居的母亲。车行到半路,从公路上看到家乡那些不太大却很秀气的小山上,有一片片白浪在绿海上涌动的情景时,女儿指着对侧山脊兴奋地说:“妈妈,哥哥,快看!山上那开白花的'是什么树呀?这成片的白色花多像绿海里的浪花呀,好漂亮!”
我和小侄子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正是洋槐树开花了。我兴奋地对女儿说:“小宝贝乖,咱到姥娘家去吃好东西!”
“吃好东西,吃什么呢?”女儿着急地问我。我神秘地说:“去了就知道了!”而此时小侄子却洋洋得意地说:“我知道!”
女儿更着急了。“妈妈和哥哥坏,不告诉我!”看到女儿撅起的小嘴唇。我和小侄子异口同声地说:“槐花饺子!”
“槐花饺子?好吃吗?我要吃,我还没吃过呢!”女儿撒娇地说。
“吃吃,你就知道了!”我和小侄子几乎又异口同声地说。
“可是,槐花是什么样子呢?我还没见过呢!”女儿娇滴滴地说。
“今天,爸爸和妈妈就领你见识下槐花好不好?”一直在沉默开车的丈夫也开了腔。
“好啊,好啊!谢谢爸爸妈妈!”小女儿兴奋地拍手称好。
说话间,母亲的村庄就在眼前了。这也是一个群山环绕的小山村,原来也是被槐香笼罩着的。只是后来发展经济树木,很多山脚地带都栽上了桃树、杏树和苹果树等。所以一到春天来临,我的家乡就更漂亮了。迎春花开过之后,杏李也相继开花了,然后才是桃红柳绿,所以我家乡的春天煞是好看。正当很多的春红老去之时,雪白的山楂花和洋槐花也相继登场了。
那次,我正赶上槐花飘香的时节回家的。独居的母亲听说我要回来,早就等在村口了。从远处就见母亲在村前一棵古槐下来回踱着,张望着大路上的人来车往。当丈夫把新买的车子停在母亲的身边,我们推开车门,两个孩子欢呼雀跃着奔下车去,扑在奶奶和外婆怀里的时候,母亲确乎是很惊喜。她还以为我们要乘坐公共汽车呢,所以正等得着急呢。
母亲,已经接近七十岁了,身体还算硬朗。就见她抱起了我五岁的女儿,用有些苍老的脸颊贴近我女儿的脸蛋,亲了又亲。好一会,才放下外孙女,再去抱抱自己十岁的大孙子。然后才转过脸对我和丈夫说话:“你们来了,这是谁家的车呀?”
丈夫抢着说:“妈,是咱自己的车。以后您老要是去城里呀,我就开车来接您!”
“是吗,那可太好了!你们有了自己的车,也有了自己的房子。妈高兴呀!我以后就去城里跟你们住,好不好呀?孙子和外甥?”母亲嘴里这样说,但是我知道她才不舍得离开这儿的家呢。
“嗯,让姥娘(奶奶)去城里住!住我们家!”女儿和侄子一块说,还为住在谁家里有争议,都抢着要奶奶和姥娘住在自己家里。
“姥娘,这棵树开满了白花,可真漂亮,还很香呢!这是不是妈妈和哥哥说的“槐花”树呀?”女儿抬起头,指着正在盛开花穗释放清香的槐树甜甜地问。
“嗯,是啊,小宝贝可有口福啦,正赶上槐花开呢!咱回家姥娘给你包槐花饺子吃好不好?”说着母亲露出女性无限的温柔和慈爱来。
“妈,咱回家吧,去包槐花饺子!”我说着话,大家全体上车,再行几百米就是我们的新家了。新家是前几年父亲一手操办起来,可惜没住上半年就去世了。新家就在村头比较平整的河边土地上,这里背靠青山,面临绿水,是一处进出比较方便的地方。但我还是喜欢山上的老宅子,因为那里是我出生和生长的地方。更因为老宅子周围全是槐花树,所以那里也是我常常梦回少年时代的地方。
不到二分钟,新宅就到了。母亲下车摸出钥匙打开新房子的门。这是一座新式的两层楼,而周围邻居家也都是这样的小洋楼。这些拔地而起的小洋楼也彰显着时代的巨变,我们可以感觉到农村人的生活水平确实提高了,和城里人一样过着无烟的干净环保的生活,这让人多么欣喜呀!
进门还没等坐下,小女儿就嚷着要吃槐花饺子。丈夫正好也想出去逛逛呢,于是就顺势说:“宝贝乖,咱一会就让妈妈带着去老宅玩,也可以去老宅后的山上玩呀!”
此时我也正想去山上玩呢,于是就对母亲说:“妈,我们先去老宅和山上玩玩吧,咱采摘槐花去。”母亲笑着答应:“好,我也很久不去山上老宅了。你们先行,我去把这几只兔子喂了,随后去找你们。”
“好嘞!”俩孩子兴奋地答应着,早就迈开了步子。我和丈夫跟在俩孩子的后面来到了山上的老宅。已经三年不在这里住了,但是母亲会经常上来打扫庭院,收拾花草的。而这里,房前屋后就有很多槐树,它们都在互相吐纳芬芳呢。
两年多不来老宅了,我感到很亲切,屋子里也没有多少家具什物了,所以我们就在院子中看看。而两间西屋是平房,正好有两棵槐树的树冠遮盖着半个房顶。此时,槐树正开着热烈而芬芳的花穗,每穗花都挤满了无数朵钟形的小白花。
丈夫、我、女儿和小侄子坐在平房顶上,抬手就可以摘到槐花的花穗。女儿兴奋地用小手摘下一穗雪白的槐花,放在小鼻子边使劲嗅嗅:“妈妈,好香呀!”而小侄子则早已经将半穗槐花放进嘴里,咀嚼着。“妹妹,好甜呢,你也尝尝!”女儿也学着哥哥的样子,把几朵小花掐下放进嘴里咀嚼着:“嗯,是很甜呢!”听孩子如此说,我和丈夫也将新摘下的槐花放进嘴里,果然甜丝丝的呢。
于是我们几个就赶紧采摘槐花,从黄绿色的叶子中间摘下一穗穗槐花,放在小篮子和方便袋中。我还摘了一片比较大的叶子,放在唇边,像牧童吹笛子一样吹了起来。于是俩孩子也开始做这样的游戏。在丈夫和俩孩子欢笑嬉闹着采摘槐花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我小时候和哥哥采摘槐花的故事来。
其实在我小时候,人们生活还并不富裕,家家都缺吃少穿的。虽然说算不上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但是也比这好不了多少。在我的印象中一年到头只能换一次新衣服,就是过新年的时候。我记忆中的童年时光,至少有好几年,只有过年节的时候才得到一件红褂子和绿裤子。一年之中也很少有吃饺子的时候,只有在中秋节和过年这样的大节日才可以吃顿饺子。
我小时候的主食是菜粥,当年我喝够了玉米糊糊,特别是玉米糊糊中还要放上野菜,那就更加不好吃了。杨花下来的时候,就吃杨花饭;榆钱下来的时候,就吃榆钱饭;槐花下来的时候,自然就吃槐花饭了。说是饭,其实就是菜粥,菜比米多呢。我还吃过曲曲菜和荠菜等呢,那时候吃野菜和这些树上结的花,真是难以下咽。若是能吃上一顿肉就好了,可是吃肉的机会真是不多呢,能吃上一个鸡蛋都着实不容易了。
有一年,母亲让我和哥哥去采摘槐花要做粥,我早就吃腻了,我哭着说我不要喝粥。母亲没有办法,她一边把我揽在怀里,一边帮我擦擦眼泪说:“闺女,乖,咱这次不喝粥了,妈妈给你包饺子好吗?乖,去摘槐花,咱换个吃法,包饺子,好不好?”
我一听说吃饺子,就来了精神。但是我很纳闷妈妈用什么包呢?我记得家中没有面粉了呀。当我和哥哥采了槐花回家,看到母亲正在和面呢,竟然还炒好了两个鸡蛋,要放在槐花馅中呢。原来是母亲平时省吃俭用藏起来的面粉和鸡蛋,本来要攒了给生病的姥姥送去的,也只好拿出一点给我和哥哥吃了。等妈妈把两大盘鸡蛋槐花饺子端上饭桌的时候,我和哥哥都争着抢着吃,不大一会就剩下两个了,我和哥哥竟然都忘了给母亲和父多留几个尝尝。
想着那次我和哥哥狼吞虎咽吃槐花饺子的情形,我的眼里满是感慨的泪花。这才几年哪,时代却这样巨变了。如今很少有人还吃这个了,偶尔吃点都成了鲜物和佳肴了。想着想着忽然就发笑了,丈夫和俩孩子还以为我傻了呢。我说是想起了以前吃槐花饺子的情形。
这时候,母亲也赶来了。我把当年的情形讲出来,母亲也无限感慨。于是我们收拢好槐花,准备回新家给俩孩子包槐花饺子吃。而两个孩子却还没有玩够,闹着要去山上看看槐花林,还要带一点回城里,分给他们的好朋友们尝尝鲜。
于是乎,丈夫领着孩子们去山上赏景了,我便随母亲回家做饺子。回家的途中,要经过我爷爷和奶奶住的老宅,现在是小叔叔住着。其实说是老宅,已经大变样了,所有的房子都是新的,也是两层小楼。唯一没有变的是,院中的一棵老槐树还在那里越老越青春,开满着满树雪白的浪花。这棵槐树主干不高,但是却很粗,要两个人合抱才行。其树冠也很大,差不多把一个不太大的院落给遮盖起来了。经过这座老宅时,正赶上小婶子在家,我就又进老院子里坐坐。母亲却等不及,先走了。
小婶子很热情地进屋拿来两个板凳,让我坐在这棵大槐树下。这时候,一阵微风吹来,似乎那槐花的香气已经发出了叮咚的脆响,我感到一股巨大的槐花香的清泉向我袭来,那样沁人心脾,活色生香。
我站起身仔细打量着这棵略显古老的槐树,我小时候的一些情景又出现在眼前。记得很多时候,除了飘雪的冬季外,其他时节爷爷总要在树下喝茶,冲上一壶酽酽的大叶茶,爷爷就坐在树下休息开来。特别是夏季劳作归来,爷爷总是习惯把锄头、犁子一类的农具放在大门楼子底下,然后就赤了脊膀来到槐树下喝茶休息。奶奶总是赶紧把茶水和碗具放在一个特制的石桌上,周围还有六个有些粗糙的石凳。经常是其他邻居也收工的话,几个老爷子就聚在一起喝茶聊天,或者下棋等。这样的话,还会招惹很多小孩子来观战。我和哥哥就是他们的小观众。
如果没有来客,爷爷一般就是在树下喝茶,让我和哥哥帮他捶背,端茶、挖耳朵等。有时候还让我们背诵唐诗和课文。而我的奶奶也会在旁边纳鞋底、绣鞋垫、做小棉袄等针线活。当时,奶奶绣的花可好看呢。成对的鸳鸯,双飞的蝴蝶,生动的花草……有时候,还会吸引很多做女工的妇女在一起做针线,聊家常……有时候,爷爷在树下闻着槐花的清香打盹的时候,我的奶奶就会给我们讲很多故事。
记得有一次,奶奶还给我讲了七仙女和董永的传说。就是从那时起,我才知道原来七仙女和董永的天仙配是因为老槐树的牵线,于是我相信月老就是一棵槐树精了!从那时起,我总觉得我家的这棵槐树就是七仙女和董永的媒人,是为他们牵红线的月老。于是我还疑心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一定也是在老槐树下缘定三生的,当然还有我的六个叔叔和婶婶,还有我的两个姑姑和姑父,他们一定也都在月光里的槐树下和槐花盛放的月色里谈情说爱,海誓山盟过。
还记得,我和丈夫刚认识的时候,也是在槐花盛开的季节。那时候,我们经媒人介绍,认识之后,趁着周末,他用新买的一辆幸福牌的大踏板车载着我去兜风。我们欢快地去山野,去湖边游玩。当时我坐在他的车后座上,双手抱着他的腰。他将车子开得飞快,稍微慢下来的时候,我时常也会展开双臂,学着泰坦尼克号中的露丝做一个飞翔的姿势,那时候是多么惬意呀!在槐花飘香的季节谈恋爱,那感觉和槐花是一个味道的,清香宜人,让人沉醉。那次,我们到达了一个叫百草坪的地方,这是一片原生态保持良好的山林,各种树木都有,槐树、橡树、桦树、松树等。而那次我们就是在香雪遍野的槐花林中忘情相拥的,不知道为什么,在那清芬四溢的槐花林我们就相恋了。拥抱和亲吻我的除了丈夫,周围全是盛开的雪白的槐花和雪白的香气。当山风把馨香传进我们的肺管,我似乎听到了蜜蜂嗡嗡的鸣叫,当我抬头找寻时,发现不远处的山坳里有一处蓝布帐子――那是游牧放蜂人的帐篷。我忽然之间感到自己做了好愚蠢的事情,半天功夫不敢抬头,生怕被养蜂人看见刚才的画面!我拉着丈夫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转到更前面去欣赏槐花风光了……在那槐花林中,我们双手聚拢声音大声喊出彼此的名字,然后大声吆喝:“我爱你!”而这个声音也在槐花海洋中被山体挡住,一次次回声,一次次翻滚,传播得很远很远……
归来的时候,我们买回了两罐纯槐花的蜂蜜,这两罐蜂蜜我们吃了很久,也甜蜜了很久!
当我从回忆中醒来的时候,小婶婶将一杯醇香的茶水递给我,说:“尝尝吧,新鲜槐花蜜,从后山头养蜂人那儿买的。”我接过水杯,轻轻地呷一口,芬芳无尽呀!我一个劲地连声称好。
这时候,丈夫带着俩孩子从山上下来了。丈夫手里提着一大篮子鲜槐花,而俩孩子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枝槐花,那么纯白耀眼。女儿还将一个槐花帽戴在头上,上面还有很多五颜六色的小野花点缀着,显然这俩孩子久居小城,今天可算放松了一下。
“妈妈,我要吃槐花饺子!我还要喝槐花蜜!”女儿对我喊着,还去丈夫篮子里摸出一瓶新鲜的槐花蜂蜜。显然丈夫和孩子也碰上了放蜂人。
……
“母亲,我要吃槐花饺子,我还要喝槐花蜜!”忽然有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喃喃着。
哦,原来这个喃喃自语的人,竟然就是我自己。
窗外,微风吹来,我瞬间就闻到了春天的气息,我忽然之间又闻到了老家那熟悉的槐花饺子和槐花蜜的味道,还有那一树树槐花飘香!
篇4: 又闻鹧鸪啼散文
又闻鹧鸪啼散文
“嘀咕嘀啼啼”“嘀咕……”一年一度又闻鹧鸪鸣,这是每年农历三四月常有的鹧鸪声,这是最近我们几个好友去远郊的大明山景区游玩时,听到久违的鹧鸪声。
确实是好长好长的时间没有听见鹧鸪声。
听不到鹧鸪声,在一些人看来很正常。而我闻不到鹧鸪鸣,却长久藏着一个关于“鹧鸪”的故事,孩时奶奶常给我们讲述“鹧鸪与斑鸠”的故事。
上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在我的家乡,村村屯屯都坐落在森林茂密、野草丛生、繁花盛开的山丘中。村在林中,林在村中,常闻鸟鸣声,常见小鸟飞。豹猫、黄鼠狼、小灵猫、野狗,还有鹞子、老鹰,不时蹿到村里偷鸡抓鸭。鸡鸭丢就丢了,村民习以为常,不是很在意。与兽为邻,与禽共处。
每到农历三四月,屋后山林里,雄性鹧鸪们争相啼叫,此起彼落。每当这个时候,奶奶就又会给我们讲不知道讲过多少次的“鹧鸪和斑鸠”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两只灰色的鹧鸪和斑鸠在一堆草木灰旁边玩着乐着。鹧鸪说:“斑鸠,你见过山鸡吗?它们穿着一身金黄色和铜栗色搭配的漂亮衣服,好看极了”。又说:“你帮我绣,我帮你绣,我们也绣一身漂亮的羽毛。”斑鸠答应了,非常认真细致地帮鹧鸪从头到尾、从背到脚绣了起来。不一会儿,原本一身灰色的鹧鸪就穿上了漂亮的花衣服:尖嘴是暗褐色的,头顶是黑色的,额和头两侧是棕色的,而颏和喉却戴上白色的花环;背上披着黑色斑的羽毛,而胸腹和两胁却挂着灰黑色的`套巾;染上栗色间白色圆斑布满了下胁和下腹,暗褐色中点缀着白色横斑的飞羽展开时十分美丽,穿上橙黄色袜子的脚,显得矫健有力……
精疲力竭的斑鸠认真审视自己的杰作,说:“好看得很。鹧鸪,到你也帮我织一件这么漂亮的衣服吧。”鹧鸪摆着头左看右看自己漂亮的衣服,臭美了半天,才很不情愿地懒洋洋地帮斑鸠梳头理羽。它在斑鸠头上拨弄来拨弄去,就是不想给斑鸠也绣漂亮的花,但又想:要是不在鹧鸪看得见的部位绣上些花纹,斑鸠是不会肯的。于是,就在斑鸠回过头来能看见的颈部绣上白色间黄褐色的斑点,在斑鸠脚上涂些淡红色的东西,最后却又狠心在斑鸠背上撒了一把草木灰,拍拍说:“好姐妹,你的衣服绣好了。”说完,一溜烟就飞走了。
斑鸠和鹧鸪的一举一动都被天帝看在眼里。天帝对斑鸠不守信用的做法很气愤,下咒语:对鹧鸪处以不能飞高飞远、只能蹿草丛、栖灌木,给野猫、山鼠做菜肴的惩罚。
哎,这是恩将仇报、过河拆桥的报应呵。你们呢,听懂了吗?奶奶唠唠叨叨:你们要好好向斑鸠学习,做人要守本分,真诚待人,忠厚老实,对得起良心;做事要有头有尾,认真细致,对得起那份活;读书要刻苦用功,学好本事,对得起养育你们的长辈,而不要像鹧鸪那样小气虚伪,假心假意,说一套做一套。
这就是一种启蒙教育,是祖辈对孙辈成长做人的一种期盼;这就是一种导教,是祖辈对孙辈的疼爱倍加;这就是一块无价的金砖,奠定了我一生做人做 事的基础。这种启蒙,随时随地地教育我、鞭策我、引领我,使我从一个无知的儿童,长大成人。
每一个人一生不仅要有一个目标,一种处世原则,一个学习的榜样,一身真才实学,还应该有一种提醒、一种警示、一个反面教材、一种检讨反思。
我敬重斑鸠的品格,敬重它对他人真诚相待的高尚品质,做事一丝不苟的敬业精神。可以说这是一种做人做事的品质、一种榜样、一个楷模。但是人的处世、人的进步,也需要一面镜子、一种警示,自然,最好的反面教材就是鹧鸪。
因此,一直以来,鹧鸪的叫声,又像是一响警钟、一种告诫,使我常常检讨自己、反思自身,审视过去的为人和谋事是否偏离了做人的道德底线、偏离了做事的标准。所以,每逢到农历三四月份,只要日逢周末,我就挤出时间回到家乡,跑到远郊的森林草地中寻闻鹧鸪啼鸣。但是,随着城市的快速膨胀、扩大,原野森林遭受砍伐、被蚕食,山岭远去了,森林萎缩了……所以,想闻鹧鸪叫,只能越跑越远,越来越难听见鸟鸣声了。
但愿山水不要再被破坏,但愿森林原野不要再被砍伐,但愿常闻鹧鸪叫、常有警钟鸣,但愿存有方寸土、留与子孙耕!
篇5:又闻稻花香散文
又闻稻花香散文
日复一日,时光如梭。闷在家里又做了一个星期的宅男了。今天星期日股市不开盘,于是早早的吃了晚饭便来到效区的田野散步。
仲夏的傍晚,天气有些闷热,但还有一些微微的风,天空有些恢暗。路两旁的稻田一直延伸到不远的山林里去,使你两眼都塞瞒了看不尽的葱绿,顿觉心旷神怡。淡淡的水稻的花香也不时飞进你的鼻子,啊!一派丰收景象。
走上田埂,来到田间,我扒开微披的稻叶,那下面露出密密匝匝的稻穗,有的像蛇头样从剑叶鞘中钻出;有的已伸出半截,像蒲棒似的竖着;还有的从剑叶鞘中伸出脖子,露出整个身子,不知是有了果实而变得谦虚,还是见了爱它恋它的人而腼腆,微微低下了头。每个稻穗都有三朵五朵稻花(颖花),像裂开了嘴似的——张开颖壳,在向我微笑。用手轻轻拂去,烟雾弥漫——散发的花粉,那清香味浓郁得让我陶醉。从颖壳中伸出的花丝、花药,还有那散发的花粉粒,耀眼的'金黄,没有杂色,纯粹得似乎有些单调,但却又是那么可爱。在中国,黄色是高贵的象征。但稻花,你看到的只有朴素,全然没有贵族气,没有醺人的浓香,更没有妆扮后的靓丽。因此,它没有蝴蝶光顾,也没有蜜蜂关爱;它不能登堂入室,也不能成为握在恋人手中的花束;它只适宜于开在广阔的田间,开在惜它爱它的人的脑海里,开在饥饿的人的心中。
稻花进入我的记忆,是我六岁那一年的事。我在田头为一朵野花与另一个小朋友争得从开始的面红耳赤,到后来的大打出手,结果,双双都跌到了田里,将抽穗的稻子踩倒一小片。母亲狠狠地训了我。她说,你只知道爱那仅能赏玩而没有用更不能当饭吃的野花,却不知道糟蹋了多少朵稻花。也许这稻花太小,太不惹眼,你根本没有把它算作花,可这才是真正的花啊,是世界上最香最美的花!你闻到了吗?田野里到处飘着它的香气呢!你知道吗?你糟蹋的是白米饭哪!要吃白米饭,你不仅要爱护它,珍惜它,还要好好学会种植……
看着这喜人的稻田,不禁想起电视里播报的湖北等省灾情,他们那边先是旱灾接着立马又变成了水灾,真是天不作美啊!也许A股主力接下来要炒的还是农业板块吧,看那北大荒个股,前些日子大盘向下跌,它却多次稳步放量涨起来,后市应该是看好的吧。
再想想炒股也象这种稻一样,既要勤劳耕作但也要天空作美,这醉人的稻花香来之真的不易哟!不知我的股票又几时开出这醉人的清香来~~
篇6:又闻蛙鼓散文
又闻蛙鼓散文
听……这不是蛙鼓吗?
咕嘎……咕嘎……咕嘎,连片的蛙鼓汇成了美妙的合唱,从东面、南面、西面、北面,一阵阵海潮般朝我的小村、朝我的耳畔尽情地扑打过来。
今年的五月,雨格外地多,一场接一场的,天气也冷一些。立夏过了好多天,水田里的稻秧才刚刚插上。傍晚的村庄刚被一场急雨涤洗干净,蛙鼓便由远而近,由疏而密地来了。这不是梦,是真真的久违的蛙鼓在阔别了好多年后第一次这么真切地、这么直白地、这么亲近地到来了。带着泥土的芬芳,带着乡村的气息,带着自然的韵律,携潮湿的五月不期而至。我认出了她,她也认出了我,疏忽了寒暄与世故,径直地奔过来,久违的朋友般紧紧地拥在了一起。她说,你可有点老了,都有白发了。我说,是啊,你可一点都没老,你的声音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响亮,浑厚……
邻家有个把式爷爷,玉米种下了就背着手看天,每天都看。看看天,就低下头,又不时地摇头,嘴里不停地念叨,今年是咋了啊,该下雨了。过些天就蹲在房门口,还是看天。眯着眼睛,仰着脖子,那姿势和他的心情一样难受。带着极度的埋怨和无奈,念叨,这天到底是咋了啊,咋了这是?突然有一天,太阳刚落山,大块大块的云便漫了过来。把式爷爷兴奋地跨到院子里,一圈一圈地转。雨还是没有下,他又念叨,这到底是咋了啊,老天爷不开眼了啊!念叨完就失望地蹲在地上。一会儿,零星的蛙声传过来,不多时,便是从四面八方响起的蛙鼓铺天盖地地涌过来。把式爷爷腾地站起来,扬起双手兴奋地喊起来,哈哈,蛙神显灵了,蛙神显灵了……雨哗哗地下起来,直下了一夜。
我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蛙神,也不知道把式爷爷为什么要喊这句话,更不知道为什么他喊完就真的'下雨了,这也成了我总想弄明白的一个谜。我是在县城出生,在农村长大的,知道许多农村的事儿。“打春阳气转,雨水沿河边。惊蛰乌鸦叫,春分地皮干。清明忙种麦,谷雨种大田。立夏鹅毛住,小满鸟来全……”这样的节气歌至今还能一字不差地背出来,却总也弄不懂这个事儿。后来,阅历多一点儿了就知道了,其实,青蛙喜欢叫是它高兴的表现,就像我们人高兴了就喜欢哼几句一样。青蛙不喜欢在太冷、太热或太干燥的环境里生活,它们喜欢阴凉潮湿的地方,所以下雨的时候对青蛙来说是最高兴不过的了。尤其经过一段天气晴燥的日子,天快下雨的时候,因为气压下降,湿度增加,空气中水分增多,青蛙的皮肤会得到充分滋润,于是就活跃起来了。同时,在阴雨连绵的季节里,很多昆虫大量繁殖,这些昆虫是青蛙最好的食料。而这时候青蛙刚度过寒冷干燥的冬天,正需要大量捕食昆虫以恢复体力。又有好食物,又有好环境,青蛙们就不禁纷纷高声歌唱了。所以,民间有“蛙鼓兆丰年”的说法,其实和“瑞雪兆丰年”的道理是差不多的。
把蛙叫称为蛙鼓,《花镜.养鳞介法.蟾蜍蛙》里记载:“一蛙鸣,百蛙皆鸣,其声甚壮,名蛙鼓,至秋则无声。”是对“蛙鼓”一说很好的诠释。
儿时,抓青蛙是件有趣的事儿。那时还小,顾及不到青蛙吃害虫的事儿,就知道青蛙的腿儿好吃,用火烤了,金黄色的,上面满是亮亮的油花,看着就眼馋,哈喇子淌好长。青蛙抓多了就吃,抓少了就玩儿。一人拿一个,抓住青蛙的腿儿,比谁的大。用木棍敲它的背,一会儿,青蛙的肚子就鼓满了气,跟气球一样。再一会儿,就会在头的两侧鼓出两个大大的泡泡来,原来,它就是靠这两个泡泡发声的。
寒来暑往,承受了太多城市的喧嚣和晋惠闻蛙般的人群,便时时梦想回到童年,回到乡间,回到自然中去。听蛙鼓蝉鸣,看稻浪如波,嗅泥土芬芳,闻朴素乡音,淡远的、恬静的、超离的、无为的、清雅的。在偏远的小村置一块地,搭建一方栖息的草堂,杂乱地种一些树,房内挂几幅附庸风雅的条幅。月下,沏一壶茶,摇一把扇,对月而歌,算是心灵的回归吧。
阵阵蛙鼓传来,不觉黯然。人,何如蛙鼓般的纯净?何如蛙鼓般的率真?又何如蛙鼓般的朴实啊!太多的世俗,太多的虚伪,太多的名利,太多的欲望已经把我们许多人和自然永远地隔绝了。所谓的回归充其量不过是讨一份暂时的自欺欺人的清净罢了,哪怕打扮出一副道骨仙风的样子,哪怕弄些最古老的树皮把自己裹起来。因为我们许多人,起码是我自己永远也达不到那种淡泊的境界了。
蛙鼓阵阵,幡然中告诉自己,留一分率真和朴实吧,它会让心灵变得纯净。
篇7:又闻玉兰香的散文
又闻玉兰香的散文
记得上次到公园散步,还是去年冬天的事了。冬天里的哪一抹红,至今烙还在我的记忆,血染的红梅已成为标本,夹在哪本《最忆西窗同翦烛》——纳兰容若词全集里,伴随纳兰的心事,梅香溺满纳兰惆怅的传奇。
一进公园的大门,一阵阵淡淡的清香,随着晚风飘来。“咦,是玉兰花开了?”“在哪?”寻着花香,我赤脚行在光滑的鹅卵石上,完全没顾忌脚心的痒,抬头寻着枝桠上的花朵,借着还没有完全关上幕帘的微弱光亮,发现前方的左边那几颗玉兰开的是白色的花朵,而右侧的那边几颗,淡紫色的光环绽放在枝头。看,他们周围,紫色的,黄色的,粉色,更有串串红,简直就是一个五彩斑斓的世界,花朵们各自在做着自己的春梦。在我的心里,这满园的花香都无法与玉兰相媲美。
我不知为什么那么喜欢玉兰,常常想,也许喜欢它淡淡静静,不张扬的品格吧。你看,春刚一招手,桃花就急急匆匆扑了过去,接踵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梨花,还有想染红一季的樱花,唯有玉兰恬静的独步在春风里,笑看一地落英花红,方打开枝头的蓓蕾,点燃香炉,妍妍盛开在人间。
打开心门,我要玉兰的香气关在心间。再打开风衣的口袋,一袋装满白色的玉兰香,一袋装满紫色的花香。我要带回家,一袋放在书房,让我闻着花香遨游世界的天窗;一袋倒在卧室的床铺上,夜夜伴我进入梦乡,将手余留下的一丝丝香气,存放在里,再过些时日,我要把那一白一紫的玉兰,做成标本,放在宇宙飞船,运载到月亮上的湖泊,在桂花没开时,让嫦娥沐浴在玉兰花中。
“梅子,摘一朵回家吧?”老公看出我陶醉沉迷的神情,竟忘记一个公民的`基本道德,“我有了,在这里。”我拍了拍胸口与口袋。老公笑着摸了摸我的头“长不大的梅子。”
是啊,今晚是被老公拖着又一次踏上公园蜿蜒小路的,他说要我与满园的色彩来一个最近距离的接触。“叮咚,叮咚”我看到那条冬雪里干枯的小河,如今“哗——哗”流动着一汪青青的春,婉约春姑娘兰花指弹出的扬琴声响,悦耳动听。用手抚摸岸边柳絮婀娜的腰身,像触摸妙龄女的小蛮腰,嫩黄的叶儿泛着油光。
我不由得记起,家乡池塘边上的柳芽,刚刚露出脑袋就被人掳下,回家用滚开的水浸汤,两天后,用捣碎的蒜泥,放上油盐酱醋拌匀,美味可口。在城里一草一木都是金贵。现在想一想,家乡满坡满山的树木,也是需要爱护的,只是那时家乡的人们还没有爱护环境的意识。
“这是什么花?”老公指着摇曳在灌木丛边上,几簇他不知名的小花问我。“苦菜花,这你都不认识了?”老公,对家乡的野菜野花知道的甚少,留在记忆中的那么一点也随着时光,吃在肚里了。
这时,一对恋人挽手从我身边经过,回头看着我,也许惊异我赤脚徒步在鹅卵石上,我报以微笑,继续走我的路。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想他们青葱一样的岁月,一如玉兰,不需任何粉饰,一样醉倒半边天,长大自有叶,相伴一生一世。
篇8:又闻山芋香优美散文
又闻山芋香优美散文
深秋季节,大街小巷飘着阵阵烤山芋的香味。每天上班,下班走过那路边,总能见到一辆三轮车上安着一只自制的铁桶炉,烤着香甜的山芋。无数次经过烤炉前,总难以抵挡那香味,每每要驻足,买上一个。
刚出炉的'烤山芋,热乎乎的,拿着烫手,下不了嘴,但丢下又舍不得,于是两手来回倒腾,左手倒右手,右手倒左手。山芋温了,能吃了,拨开山芋皮,出现香甜的山芋芯,忍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挂下来……
小的时候,住在农村,秋令时节姐姐带着我一道去挖山芋,一看见垅上有裂缝的,就用钉耙翻,用手刨,尽量让它完好无损。见着一个又一个大山芋出土,我就迫不及待,坐在地上用手剥着吃,嚼着水汪汪的生山芋,嘎吱嘎吱,甜!待姐姐扒好,我已两个下肚,然后两人抬着竹篮,一路小唱回家。
中午,用大锅灶煮饭,把山芋切成薄片,放在锅边上,待饭熟后,揭开锅盖,那个香,便是我们姐弟俩的一顿美餐。姐姐钟爱黄芯山芋,她说:“黄芯山芋软兮兮的,汁甜,像蜜一样。”而我却对白芯情有独钟,它有嚼劲,香甜可口。
利用坐灶堂的时候,在灶堂里扔几个山芋,半小时后,将山芋扒出,此时,山芋穿上了一层厚厚的圆黑色外套,\\糊糊像炭一样,冒着热气,诱人。我扒开它的外衣,里面金黄一片,虽然烫,就是不忍心放手。下嘴一大口,任山芋在嘴里翻滚,还用手不停地扇风,快速咽下,尽管心被烫得生疼,手、嘴甚至牙齿上全都乌黑,但是那个劲,那个香,那个味,就是爽!每每回忆忍俊不禁…….
篇9: 四月又闻槐花香散文
四月又闻槐花香散文
四月的到来,就如同拉开了审美的序幕。各种奇花异草,不知名的树木就像换好了漂亮的新装的模特,亮相在这个城市每一条宽畅的道路旁,招展在广场每一个最醒目的地方。你方刚刚退场,这边的花朵就带着迷幻的色彩,吐着香气,花枝招展地亮相在人们的眼前。它们使尽全身的解数,用姿色尽情地吸引着流连徜徉的脚步恨不能把所有的目光都聚拢在身旁,甚至想要把欣赏者的整个身心牢牢地吸引到它们的身上。四月下旬正是槐树花盛开的时节,可在这个城市里曾经在每一条胡同,每一条不太宽阔的的路旁,每一条小河边,随处可见的大大小小的槐树,现在却是难觅其踪影。闹不清为什么槐树被城市所遗忘,但四月里的槐花香却深深地储藏备份在大脑里,就如条件反射般的,到这个时节就自然而然地想起了槐树,想起了与槐树有关的事与人。
在小时候曾经住的胡同的最外边,长着一颗歪脖的槐树。记得每当到了槐花盛开的时节,人们就开始陆陆续续走出屋外,开始了聚拢在槐树底下,聊天唠家常一直到了深秋,这个由槐树搭建的沟通平台方才鸣锣收兵。我和小伙伴们,就是在槐树底下知道了“大槐树的故事”。于是几个小伙伴们,脱下球鞋,扒拉着可以熏死人的臭脚,看看谁的小脚豆的脚趾甲是带着沟的,从而判断出谁是从那个不知是何方的大槐树跑到这个地方来的。槐树底下,也是孩子们愿意来的地方,因为在这里可以听到在电匣子、小人书里听不到看不到的鬼啊,神儿啊的故事,再有盛开的槐花,对当时缺嘴儿的孩子们更是一种极大的诱惑。
胡同门口的歪脖槐树,是圣宝贝张建的爷爷小时候种下的。听爸爸说张建的爷爷种下后没几年,脖子就突然地歪了起来,可巧合的是种在胡同口的那颗槐树却是越长越歪。树冠越过屋顶,一直延伸到后排胡同。张建的爷爷像疼自己唯一的孙子一样,爱护着这棵槐树。每当到了槐花盛开的时节,他就如守护神一样,伴着一条长板凳坐在屋外,还时不时地站起身来往后排胡同望望。他这样做的唯一目的,就是害怕不懂事的孩子们爬上树去偷吃槐树花。可即使这样,也挡不住孩子们的祸祸。不能爬,不能用钩子钩,孩子们会趁着张建的爷爷进屋往那把大茶壶蓄水的当口,从口袋了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半块砖头,朝着槐树花就使劲的飞了过去。随着砖头落地,散落的槐树花瓣和恰巧砍中的连枝带叶的整串的槐花就落到了地下。孩子们就像灵巧的猫一样,一弯身,抓起槐树花就立马没有了踪影。在随后的大骂声中,躲在角落里的孩子就像吃天下最味美的食物一样,一把就把槐树花塞进嘴里。因为这个张建他们家的玻璃没少碎(cèi),在窗户上用铁丝密密麻麻编起了一道网,并不是因为防盗,而是防着那不知何时从天而降的半拉砖头子。
胡同口里的那棵歪脖子槐树,显然满足不了孩子们的的“贪婪”。于是他们三三俩俩的跑到离家不远的南运河边,到那里去弄槐树花吃。大点的孩子会亲自动手用竹竿、铅丝制作钩子来钩槐树花。小一点的孩子不会做,为了多弄些槐树花来吃,也只能壮着胆子去爬树去瘛6杂谠诔鞘欣锍ご蟮暮⒆樱爬树并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事情,即使会爬树的,因为欠熟练而不愿去冒险。槐树花的香味,刺激肚子里空荡荡的“馋虫”们,于是忍不住的他们在槐树底下掐一支槐树叶子用来决定谁来爬树采槐花。槐树的叶子永远都是单数,孩子们虽不知到这些,但他们很清楚每隔一片叶子开始掐表示上或是不上树一准定出人选。记得有一次,淘气掐到了上树的最后一片叶子。见状,淘气起初耍赖要往家里跑,可硬生生的被几个孩子连拖带拽的拉回到槐树下。小淘气在威逼利诱下,使劲地往手心啐了口唾沫,开始往槐树干上爬。树底下的孩子,有的使劲托着淘气的屁股,有的大声喊着加油打气。战战兢兢地淘气爬到多半截时,突然嚷嚷起来:“我不敢爬了,我要下来。”树下的孩子们吵吵嚷嚷着,让他别下来。淘气在树上一动不动地用劲俗∈鞲桑眼睛不住往下看着。就在孩子们以为他会歇会,继续往上爬的时候,淘气的手一松一下子就摔到了地上。还好南运河的河坡既不陡,又都是“王八泥”的沙土地,淘气并无大碍。哇哇的哭了几声后,爬了起来,并要求其他的孩子去爬树]槐花。孩子们见状,也没有再用槐树叶决定谁来上树,直接让会爬的“老嘎达”去]槐花。淘气乐得鼻滴泡都冒了出来,翘着脚仰着头等着]下来的槐花。“老嘎达”很快就爬到了树上,把摘下来的槐花一串一串扔了下来。树下的淘气和其他的孩子,在树下手忙脚乱的争抢着从天而降的槐花,并大把大把往嘴里塞着,往口袋里装着。树上的“老嘎达”有些着急,喊着:“给我留着点,要不我就不给]了。”孩子们各顾各的忙着,谁也没有闲心去理会他在树上说些什么。当“老嘎达”从槐树下顺了下来后,刚要发火,却发现淘气口吐着白沫,翻着白眼倒在槐树的一边,手里还攥着好几串槐花。孩子们吓傻了,不知道淘气是怎么回事,使劲的摇着淘气的胳膊,可淘气一声不吭的依旧吐着白沫。“老嘎达”跑上河堤,朝胡同撒开丫子跑了去。不大的'功夫,淘气的妈和胡同里的几个大人来到了河边。经过抢救,吃槐树花过多中毒的淘气算是躲过一劫。
开在四月里的槐花用它的香甜,把儿时的记忆添上生动的色彩,变得格外有味道。就连美丽的青春和爱情,也曾经在槐树花的沁润下也多了几分浪漫和甜蜜……也许上了岁数,很多的新鲜的事情都已经很难再记得清楚,就像一台内存有限的电脑,储存到了极限哪怕再储存几兆也是存不了。好在电脑还可以进行删除,但慢慢老去的脑海却没有这样的功能。槐花和电脑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却因为槐花清晰地记住了一位山东的名叫“宝丫头”的网友。一次,在网友的空间里,看到了“宝丫头”这个网名。出于好奇,就顺着足迹来到了“宝丫头”的空间,看看到底网络里的宝丫头与《红楼梦》中贾府老祖宗口中赞不绝口的,各顶个的出色如人精的“宝丫头”们该是怎样的不同?进入她的空间后,却意外地发现了一篇介绍槐树花各种吃法的文章,印象最深的部分就是文章中介绍“槐树花包子”。闻所未闻,更别说在包子的故乡吃到这种用槐树花做馅料的了。看着介绍,咽着口水,情不自禁的写下了评论,而且深深地记下了这个叫“宝丫头“的网友。
如今,在城市的街道上很难再见到槐树,即使过去遍布南运河两岸也都换成其他树种。虽然姹紫嫣红万般妖娆,但在心里总感觉却少了点什么。觉得那难登大雅之堂的槐树花虽颜色单一,但确实以他的纯洁诠释着自身的价值。它虽盛开在高处,但从不炫耀自己的居庙堂之势,却总把头深深地低垂。它的清香虽没有米兰的浓烈,但会在整个空间里弥散飘扬,以至于在远处就可以闻到这清新的,淡淡的香味;虽然茉莉的清香也是如此,但在北方的环境下,那茉莉就像江南的女子怎会经得起恶劣环境无数次的侵袭……四月中旬,去郊外拍照片,却意外的再看到了槐树,看到了盛开的槐花,又闻到了久违的槐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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