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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1:记叙散文:外婆家的童年
记叙散文:外婆家的童年
小时候,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外婆家。虽然偏僻闭塞、交通不便,但却果树满山,风景如画。在我小小的心里,那就是一个充满魅力的大世界。
一条弯曲细柔的河流从里沟蜿蜒到外沟,好像叫河琶。她安静而温柔地承载着村里人的生活,寒来暑往,长流不断。女人洗菜洗衣,孩童洗澡捉蟹,男人从庄稼地里归来,习惯性地在河琶里洗掉泥土,擦净汗渍。
河琶也是唯一的娱乐场。夏天,顶着大太阳,半截身子没在水中,观赏河底的游鱼。有时它会好奇地轻触你的脚丫,痒痒的,忍笑不住。冬天,河面上结冰了,厚厚的,连同出水石头、秸秆茅草,全都冻在一起,整个和河琶都沉睡凝固了。调皮的小子用脚跺,用石块砸,恨不得自己融化成水。一边吸溜着鼻涕,一边拿着冰块嘎嘣嘎嘣地咬,全然不顾妈妈恨恨的吆喝和追打……河琶里流淌的满是童年的幸福记忆。
去外婆家的半路上,似乎已经过了外沟,河琶的对岸有一壁奇怪的山,叫红石崖。山不太高,像墙壁,但又有山的层次,石面比较光滑,磨砂状。其间点缀着一丛丛绿色的野山枣树,一串串彤红的山枣果儿。好美!比山水画多了几分惊艳,比水彩画多了几分恬淡。那年暑假,电视里热播《乌龙山剿匪记》(老版),刚好我和哥哥去外婆家,当这壁石崖再一次清晰地映入眼帘时,我惊呼,哥哥,快看!《乌龙山剿匪记》是在这儿拍的!自豪啊!
山上和村里有很多果树,尤其是柿子树,几乎每家都有,一棵棵高大健硕,昂首挺胸,仿佛门前站岗的将士。最喜欢吃软哄哄的柿子和甜杠杠的柿饼,现在超市里有卖,但再也吃不出儿时的味道。大舅家房后的山上有山楂树,听说有人看护,我没有亲见。前几年热播《山楂树之恋》,那种青涩懵懂的纯美突然让我想到外婆山上的山楂树,它们究竟长得什么样子……表哥叫山楂为红果,就好像有人称婚纱为嫁纱,多了一层美好。
还有石榴树,花开胜火。那一年,我和表姐,还有几个叫不上名字的小伙伴,在谁家的后坡(在庭院后,紧挨房屋)玩耍,我和一个高高的男孩抓着石榴枝,让表姐摘石榴花。谁知男孩一松手,瘦小的我便被悬在树上,荡在空中,幸好那里有个松软的麦秸垛,我顺势跳到麦秸上,才没有摔伤。二舅家还有一棵罕见的雪桃树,每年下雪时成熟,有碗口粗。前几天去外婆家看望舅舅,特意询问了那棵雪桃树,可惜,早在几年前因为盖房,就给移除了……
每年的大年初二,是走娘家的日子,俗称“串亲戚”。妈妈、大姨、小姨约好,几大家子,浩浩荡荡赶往外婆家。最早是挑担步行,篮子里装满了自家做的麻糖(方言,即油条)和礼肉,我们这些小孩一路上手舞足蹈,比谁的`新衣好看,比谁家的盖巾漂亮。从早上走到大概十一点,到了,舅舅们早早地在房前烤火、晒暖。我们几个小孩从大人手中接过拜年礼品,欢欢喜喜、又满心期待地送往几个舅舅家。当然,最兴奋的是装在口袋里的手中紧攥着的崭新的压岁钱。
四舅家门前,河琶对岸,是一所饱经风霜的小学,迎来送往几代人,现在依然还在,只是房顶塌陷,墙体开裂,早已弃置不用了。那是几间瓦房,土坯房子,窗户上钉有几根粗糙的木条,像歪斜的“井”字。没有玻璃,只有在冬天严寒难熬的时候,才蒙上几块塑料布,勉强阻隔窗外的狂风和寒流。课桌简易而丑陋,几张长长的桌子,歪歪扭扭,横跨左右,每张桌子容纳八九个孩子,凳子是自己带的。大都是爸爸或者爷爷用斧头、凿子自制的小方凳,原木色居多,谁的涂了油漆,那就是令人羡慕的极品宝贝了。
照明也是从家里拿的煤油灯,一个旧的碳素墨水瓶或玻璃药瓶,一个灯钱儿,一根用缝衣线捻成的灯芯儿,再倒上半瓶煤油,就做好了。那时候,很少见到雪白耀眼的蜡烛。有钱的孩子可以到商店里买作业本,纯印刷的,整齐漂亮。大多数孩子是从商店里买几分钱一张的白纸,一米见方,大人三两下就麻利地折成了作业本的形状,剪开之后,磕放整齐,妈妈再用针线把一侧均匀地缀缝起来。为了方便使用,还可以打成横线或方格。
虽然大多数家长让孩子上学纯粹是为了拢个子,因为太小,什么也不会做,而且地里农活太忙,也没时间天天看着调皮的孩子。但是对小孩来说,上学可是一件意义非凡的事。虽然不知道究竟是在干什么,但是每一个小孩都十分重视。从不迟到,甚至比谁到学校早。无论刮风下雨,都齐刷刷的等在教室里,一双双眼睛里充溢的也许并不是求知欲,但满眼的期待和虔诚,足以让人动容。那时候,不说普通话,都是用方言唱读,嘴巴张得大大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异口同声,整齐而响亮,远远听来,还真是歌唱的味道。而这种唱读法,没有任何的曲谱可循,何时断句,何时拉长,何时高亢,何时低沉,无人指导,可大家竟读的如出一辙,别无二致,仿佛那是山里娃天生的一种本领。
下雨天,有人穿胶鞋(即橡皮胶做成的长筒雨鞋),大多数小孩穿的还是爸爸自制的泥屐(其祖师爷应该古人所说的木屐吧)。后来读李白的“脚着谢公屐,身登青云梯”,便想象着谢灵运当年云游山水所穿的木屐是一种怎样的造型。山里的泥屐形状类似现在的拖鞋,木制的鞋底,鞋帮是用废旧的车胎截割修剪成的半圆弧,鞋底安装有四个小木条或两块小小的长方形木片。每到下雨天,弯弯曲曲的土路上满是泥水,而高高的泥屐便把你托出泥泞之上,让你脚上的千层底远离肮脏和潮湿。现在几乎没人做鞋子了,集市上各式各样的鞋子都有。而且山里也早就铺修了水泥路,再也用不上泥屐了,但是那种手工艺留在心中的美好惦念却是永远都无法消散的亲切回忆。每到雨雪天,总有一种来自远方的声音,唤你穿越时空,让思绪在那个年代里停留。
那时,没有玩具,课间的玩耍之物,全是由双手制作的。女生们玩折纸,从家里偷来针线、布片缝制沙包,用瓦片在地上绘出游戏方格。还有抓子儿,子有两种,一种是在沙石堆里寻拣来的大小相当、形状规则的石子儿,一种是取土和泥,用手揉捏成或圆或方的泥子儿,在太阳下晾晒风干后,就成了漂亮的土制玩具。尤其是天大地大,藏马虎(即捉迷藏)玩起来简直过瘾又刺激。爬树,掏鸟窝,蹦弹珠,推铁环,“挤脓疱”(就是贴墙长成一排,都往中间用力,看谁先被挤出队伍),斗鸡,过家家……我们常常玩的不亦乐乎,仿佛每一件物什都能激发我们的奇思妙想,我们自己创造游戏,并制定游戏规则,那种幸福快乐
怎是现在的泡在作业堆里的孩子能体会到的?
换将的闭塞和思想的落后会带来些许无知和愚昧。外婆的村里靠上学走出山村的人少之又少,走出去的常规路径大概就是联姻吧!最早甚至还有换亲。女人们都嫁到了山外,男人又要凭借异常丰厚的彩礼来迎娶另一座山上的女人,要么就倒插门。这些古老而愚昧的民俗渗透了山里人太多的委屈和无奈。
从外婆家到我的老家有几十里山路,全靠母亲用双脚丈量。母亲说,那年怀着哥哥,已是七个月身孕,快过年了,太想你外婆,便一个人在冰天雪地里走了半天,刚到外婆家吃了口热饭,就又被外公赶走了。女子回娘家没有丈夫陪着,父母是不便久留的。而且农村的旧俗,出了嫁的闺女是不能在娘家过年的,更不能在娘家待产,坐月子。天寒路滑,我可怜的妈妈,天挨黑,才走到家。
童年真好,简单清晰地生活,真实可触的快乐。闭塞使我们贫穷,却守护了单纯,滋长了渴望,延长了初心……
篇2: 童年的外婆家散文
童年的外婆家散文
“小来外婆家,大来丈人家。”这是百官人的一句老话。说的是一个男人,在小的时候,总是跟着娘亲喜欢去外婆家。可一旦长大成人,有了老婆之后,便就会“娶了媳妇忘了娘”少走外婆家,而经常待在老丈人家了。
我也食人间烟火,自然摆脱不了这俗套。小的时侯,我就经常去外婆家。其实,也不过是三五个月或一年半载才去一回。春节期间跟随父母给外婆拜岁那是必去的,平时也就是有事情,或能吃甘蔗,或能吃落谷(玉米)的时侯才去一趟,待上几天。
虽然我的外婆家不过是个平常的百姓人家,没有显赫地位和丰富的物质条件,但儿时纯真的我,不单喜欢去外婆家,还愿意赖在外婆的家不回来。
咀嚼孩提趣事,去外婆家曾经是我儿时的梦想,也是我儿时的期待。外婆家,曾经是我心里最美丽的地方。
我的外婆家在前江,现在已划归我们百官街道了,但在过去属于娥江乡前江大队。前江大队当时是除了我们百官大队之外,无论是地域也好还是人口也罢,在全县都是排在第二位的一个生产大队。
前江距离百官下市头的我家并不远,只有七八华里,往北走过圆山桥、新建桥、出水桥三顶桥头就马上到了。
那里还有一条前江街,每天四邻八方的人赶来聚市,很是热闹。当时的前江供销社规模也很大,这里曾是娥江乡政府的驻地。
旧社会前江还有一所“强民小学”,办得很早也很有名气。这是一所完全小学,规模较大,那是前江的最大地主金澡文创办并兼任校长的。
好多像陈养山、金翊文、金清扬以及金姓“年”字辈的百官名人是从这所学校走出去的,也有不少像徐懋庸这样的上虞名人曾在这里任过教。
百官到前江的这点路程在今天看来,只有短短的一段,算不了什么。可是在我小的时侯,因为不通汽车只能是步行长走,所以就觉得特远,每次去外婆家总要走上个把钟头。
当时的道路,最初也不是可以开汽车的马路,而是狭窄的一条烂污泥路,沿着百松河岸边,弯弯曲曲、高高低低、凸凹不平。
前江这个地方是沙地,因此,种植的全是旱地作物。道路两旁的田地,种植的大多是一片片长得高大的绿麻、落谷(玉米)、甘蔗之类的庄稼,有时走夜路,胆子小的人会感到“阴森森”,“汗毛之骨笃起”。
我的外婆家在塘路外面,百沥堤塘下。当年紧靠堤塘的边上有一座很大很大的石灰窑。
我的外公成份有点高,是富裕中农。家里有三间大楼屋,单家独户孤零零地耸立在田畈中央,显得很气派。
在我的记忆中,当时塘路外这么大的一畈田中只有三幢楼房,前面老远的地方有一幢大楼房,那是我大舅妈的娘家,左旁也有一幢大楼房,主人家好象姓王。
后面有几排低矮的平房,其中还住着一户我阿伯家(我母亲的妹妹)。当年前江还有好些人家住的是草屋。
我的外公姓金,因为辞世早,我没有见到过。金姓是前江的名门望族,也是前江的最大姓氏。前江的金氏家族素为书香门第,为江南名门望族,子孙后代遍布全国各地和海内外,可谓人丁兴旺,英才辈出。
关于金氏家族来源,据史料记载,早在多年前,汉高祖七世孙、固始侯韶为避莽篡政后杀害刘氏家属,“”去“卯、刀”留金,以示不忘本。
公元1128年,韶38世孙、御史廷美随宋高宗南渡来浙,其分支始居上虞东乡七吕滩(今上虞丰惠镇渔门),45世孙镒八、镒九兄弟俩于元大德年间自渔门适居前江,为前江金氏始祖,至今已有700余年。
我的外婆姓沈,我不知道她老人家的名字,按照旧社会对女人称呼的习惯可以叫作金沈氏。
我的外公过世早,全凭我的外婆辛辛苦苦支撑着家庭,养大了我的大嬷、我的母亲、我的阿伯、我的大舅舅、我的小舅舅五个子女。而且还好不容易地供养了我的大舅舅上了技校,使家里也有了一个端“铁饭碗”的人。这是最值得她一生骄傲和自豪的一件事。
我的外婆,娘家是悬沙里人,自从嫁到前江外公家,全靠几亩薄田为生,开始日子还不算太艰难。
后来外公早早的去世了,家中就没有了壮男劳动力,前面三个是女孩子,而后面二个男孩又尚小,生活过得也就不容易了。
我的母亲十四岁那年被人带去上海做了娘姨,也就是现在的小保姆,挣钱以补贴家用,可见日脚过得相当艰难。
对于外婆来说,我的母亲这么年少幼小就让她在上海受苦,挣钱养家,心里有着亏欠和内疚,所以把亲情把疼爱放在了我们小辈一代身上。但凡有点好吃的东西,总是千挪万藏地留存下来款待我们,把我们待若上宾,也格外地喜欢我这个“外甥皇帝”。
我的外婆年轻时身材颀长,十分漂亮。她老了以后,除了满头的白发,身体还算硬朗,只是腰背有些驼了,但仍然可以度量出她年轻时的身材,在她那慈祥而又憔悴的面庞上仍有几分姿色犹存。
岁月在老人家身上刻下了太多太重的艰难,几乎我每去一次,就会觉得她的腰又弯下了一点,本已苍老的脸上又多了几许皱纹。
但她老人家每每过年拜岁时,见到我们这么多的外甥和外甥女在她家欢蹦,就会遏止不住地把欣喜的笑容洋溢在那沧桑的老脸上。
可有时在昏花的老眼中又充盈着晶莹的泪花,在夜里的昏暗灯光下清晰可见,令我难以忘怀。
儿时的我是不明白其中意思的,待我做了父亲之后才明白我的外婆为什么会流泪。
在外婆家拜岁,当时我的二个舅舅巳娶妻分了家,因为工农差别,二户人家有矛盾。所以我们吃饭必须轮流而且平等,先在我的大舅舅家吃了中饭,然后再在我的小舅舅家吃晚饭。或者干脆是一户待一天。
那个时候,我的大舅舅特别会争,还讲究长幼之分。非要先让我们到他家吃饭或多吃一顿饭,否则会不高兴,还会仗着有文化与我的父亲论道理。
而我的小舅舅是老实人,这方面总是吃亏也争不过我的大舅舅。况且连我都能看出来,外婆和几个姐妹全是宠着、让着大舅舅的。
我的大舅舅叫金友根,技校毕业后曾在杭州轮船上工作,后来调回到上建公司沙场工作。我大舅妈是前江金樟文的后人,也在上建公司沙场工作。他们有三个儿子。
我的小舅舅叫金子根,是个地道的前江农民。我小舅妈是悬沙里人,也是一个农民。他们有一个儿子二个女儿。
也许是一年难得见上几次面的缘故吧,每当我们全家到了外婆家,好多亲戚和邻里都会纷纷拥来看望我们,外婆家顿时热闹欢乐起来了。
不管是舅舅、舅妈,还是大嬷、大爹、阿伯、姑爹,对我们百官街里人总是格外的亲热。
至于表兄弟表姐妹们,那就更不用说了,年龄都相仿差不多大,一起叽叽喳喳,嬉戏玩耍,自然要好得不能再好了。
那时我们在外婆家的聚餐总是分为两桌,大人们一桌,孩子们一桌,为的是能更好地相安无事各取所需。
面对八仙桌上摆满了平时吃不到的香喷喷的美味佳肴,把我们小孩诱得涎水欲滴,嘴馋得直掉口水。
我们来一盘吃一盘,尽情地放纵自己“狼吞虎咽”,吃了个不亦乐乎。未等到菜出齐,我们小孩早就吃好了,抹抹“油捞捞”的嘴巴下桌去玩了。
儿时,我最喜欢吃外婆家做的虾油鲁肉。
每次过年拜岁到了外婆家,在舅舅家的厨房里,她们姐妹、姑嫂、妯娌几个大人凑在一起总是没完没了地拉扯着,通常要聊到后半夜。
而我们孩子则在外婆家偌大的楼房里从一间窜到另一间,从楼下跑到楼上,忙个不停地嬉戏,把外婆家闹得是天翻地覆,鸡犬不宁。
我们玩疯了,不到半夜,不歇休。待到夜深了,人累了之后,才会坐在大人们的身边,听他们七嘴八舌地拉着家常。
听着大人们说话,听着、听着、就一个个慢慢的睡着了,有时又醒来,在半梦半醒之间还会听着大人们的谈话。
实在熬不住了我们就会自己跑到床上去睡,真的困熟睡死了,大人们怕我们着凉,也会抱着、背着我们送到床上。
记忆中,我的外婆总是给我们这么多的外甥、外甥女每个人塞上一个红包,红纸包着一张崭新的钞票。年纪大点的是伍角钱,年纪小点的是贰角钱,压岁钱人人有份。
外婆把对我们外甥、外甥女的祝福祈愿悉数收进了这个小小的红包中。
我的'外婆这点钱来之不易,平时吃素念佛拜菩萨,全靠给人念阿弥陀佛赚来积下的。
记忆中,我的外婆在早上我起床的时候,还会笑眯眯地在她住的楼上那间房屋里,打开一个柜子的铜锁,从里面魔术般地拿出一些好吃的东西给我。
有时是糖果,有时是糕点,有时是已经生虫的饼干。一串串,一粒粒,一块块地悄悄塞进我的口袋中,并小声嘱咐我别告诉其他人,不要让别人知道。
因为外婆有点重男轻女思想,比较喜欢外甥,特别怜爱我这个街里来的外甥,所以在十多个老表中对我另眼看待。
而我也总是围着外婆前后转,嘴巴甜蜜蜜地老是“外婆长、外婆短、外婆头里带着花”叫得欢。
前江是沙地,盛产甘蔗。当夏日炎炎之时,一大片一大片的甘蔗林,则是很好的避暑地方,既可以庇荫,又可以尝到甜润的甘蔗。
所以在放暑假的时候我也特别喜欢去外婆家,在她家的门前屋后,挑一根壮壮的绿皮甘蔗,拦腰折断,然后放到嘴里咀嚼,流出来的甘蔗汁,那清凉爽口的滋味,让我乐此不疲流连忘返。
而过年的时候,成捆的甘蔗已窖藏地下,我们到外婆家去,二个舅舅就会从地下掘出甘蔗给我们当水果吃,回家时还不忘给我们带上几捆已经截短洗净的甘蔗。
在二个舅舅家拜完岁,第二天我们就到后面的阿伯家拜岁。她家离我的外婆家不远,只相隔一点点路,而且从后面的路通过,上我外婆家必须经过我的阿伯家。
我阿伯比我母亲小一二岁,我的姑爹姓朱,是做厨师的,烧得一手好菜。她家也是三个小孩,二个儿子一个女儿。只可惜女儿是个哑吧。
为了在阿伯家拜岁,我和我的母亲经常要在外婆家住上一宿。
当年我总是住在大舅舅家的二楼,靠窗的那只房间,与外婆合睡在一张老式的大床上。
第三天,我们就会照例与二个舅舅家的小孩一道去南湖给大嬷、大爹拜岁。从前江绕道到湖田里陈家,也有好几里路程。
当时的南湖,是上虞的产粮区,种植的全是水稻,因此我们走的也是田塍路。
去南湖大嬷家,我们的队伍就很庞大了,除了四户人家的大人,还有十多个小孩。
这十多个老表凑在一起就非常闹热了,大家零零落落地走在狭窄的田塍路上,队伍拉得很长很长,我们一路上蹦蹦跳跳,每每走到湖田里陈家总是晏了,快到了吃中饭的时候。
我的大嬷家里是有木船的,有时大爹也会从湖田里的陈家,撑着船到前江来接我们二十多个大人、小人去他们家里做客。当年能坐船并不逊色于现在乘坐私家车的风光。
我的大爹姓陈,家里三代男丁都是十八岁结婚生子,所以我的老表很早就做了父亲。
我的大爹生了三个儿子,没有女儿,因为大嬷想要一个女儿,所以我母亲把我的小妹过继给她们做了女儿。
我的外婆早已去世,离我们而去好多好多年了,那时我还是一个执拗少年,我是怀着悲痛的心情,披麻戴孝地送了外婆最后一程,她就安葬在我们百官下市头的赵家山上,也就是现在的半山。如今她的坟墓迁移到了那里,我不得而知。
时光如梭,自从外婆去了天国,我也长大成人了,由于自己忙于生计,累年浪迹天涯漂泊四方,我到外婆家去的次数也就寥寥无几。
外婆家对我来说,已是一个美丽的梦境。
今天,我努力地回忆外婆,拉到眼前的是模糊的慈祥,已辨不清她的容貌,记不得她的声音了。而当年在外婆家里十多个老表嬉戏玩闹融洽的喜庆氛围也逐渐地在我脑海里淡成了黑白照。
篇3:童年记忆记叙散文
童年记忆记叙散文
在我很小的时候,曾与父亲在爷爷的小屋里住过一段时间。
老屋在一个较为偏僻的小山村。方圆十几里稀稀疏疏的住着十几户人家。,彼此之间极少来往,每家都窝在自己那片土地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爷爷家隔壁的人家姓王,子女很少回来,因此,家中除了老人之外再无他人。
奶奶曾多次告诉过我,不要去理那老头。因为奶奶曾经为了一快河坪与那家人闹过。她还模仿了些许不堪入耳的话语,旨在表现那老头是如何如何可恶,我便真的不理他了。
但矛盾归矛盾,路还是要走的——因为那时候每天都要穿过她家那片晒谷场去对面玩耍。然而我那时年纪尚小,但头脑中总是记着奶奶告诉我的那些东西。因此,每当经过那时,我总是将一张小脸高傲的仰着,表示我绝不看你往家一眼,也绝对在生着你王家的气。可眼睛却总是时不时地瞄向那块水泥河坪。(在当时,那可是件稀罕物)。每每此时,心里总有些苦涩........
就这样,一快惹是生非的河坪,占去了我童年的大部分记忆。而另部分,则被另一样东西占去了。
记得那天放学回家,天空阴惨惨的,小雨下个不停,由于走的过快,脚底打滑,摔倒在地。鼻梁以下子磕在门框上。顿时,鲜血直流。我吓傻了。连滚带爬的“逃”回了家。,我用力敲门,可谁知,却无人答应。一向不出门儿的.奶奶也不知去向。突然,一阵眩晕向我袭来。
我不会死了吧。死吧,死吧,死了一了百了。
此时我就像一只丧家之犬,漫无目的的到处游荡。
无奈之下,我只好将目光投向坐在门口的王大爷。只见他面无表情,双手怕冷似的抱着膝盖,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前方。
我原本不当回事,因为他从来都是这样两眼直直的盯着前方。我也曾循着他的目光看过许多次,哪有什么东西,一片云彩,一轮明月,已经是很好的风景。但我还是经不住好奇,将目光向远处投去:只见天边有一只小鸟,它在无情的大雨面前(此时雨势渐渐增加了)无数次的试着加力,可都失败了。但它没有放弃,虽然缓慢,但仍然在飞。
此刻,我似乎突然明白了设什么,喊了一声“谢谢”找奶奶去了。
去年去爷爷家时,听说王大爷仍然健在,很是高兴,便直奔他家了。
其实,那时早已入夜。可屋内却没开灯,我以为人不在,可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敲了门。没想到竟然有人开门儿。
“王大爷,天这么黑,你怎么不开灯?”
“哎,一个瞎子,要灯做什么?”
“啊?什么时候?”
“哎,老早老早,早些年叫那块河坪给闹的。”
我愕然,原来,那次鼓励我的原本不是目光。
就这样,我的童年便被这样一些东西给占去了:一个老人,一块河坪,一只顽强拼搏的小鸟,还有一束原本不是目光的“目光”。
篇4:记叙散文:冬雪童年
记叙散文:冬雪童年
冬应有雪,雪是冬的灵魂。然而,现在的冬天老是不下雪。生活在无雪的冬季里,满天干风,一地黄尘,别说小孩子了,就是大人也颇感少了几分冬味,失却了一些乐趣,心存几许无奈。
我小时候的冬天,雪总是一仗接一仗。有时,前一仗雪还未开始消融,后一仗雪又纷纷扬扬而来。记忆中的冬天,总是瑞雪飘飘,村野皑皑,银装素裹。因为如此,童年的冬天就象生活在童话中。是那样生机无限,兴致昂然,生动活泼,充满欢乐。
童年的雪来得是那样从容而及时。天一阴,不经意间雪花就会不期而至。有时飘洒在白天,更多的时候是夜里降下。或天将黑时,忽然下起一阵雪粒,然后就是漫天雪花,纷纷飞舞,一夜到明,堆银铺素,茫茫无垠。或下贼雪 ,睡觉时一切如常,第二天一觉醒来,见窗外一片光亮,就知道外面早已是大雪弥漫,万物银装。
小时候跟奶奶住。毎当此时,奶奶就会掀开窗户,望望窗外,嘴里对我念叨:今冬麦盖三床被,明年枕着馍馍睡。贼雪好大呀!......老老实实睡,别冻着! 然后起来,把被子给我捂得严严实实,一丝风也不漏。等到饭快好了,奶奶就会说:起吧,再晚上学就迟到了。 我把头从被窝里探出来一笑,奶奶就把袄子、棉裤拿到灶门上去烤。棉裤袄厚实实的,奶奶一边烤一边唠叨:亲娘装肩,后娘装边。一看就知道这袄是亲娘做的。烤好了,我一跃而起,趁热赶紧穿上。浑身上下暖火火的.,真叫一个幸福。穿好吃好了,就提着火笼钵,喊上同学,赶着去上学。
那时候,小孩子一见下雪,便兴奋起来。呼朋引伴,跑着叫着;堆雪人,打雪仗;互相把雪丢进脖子里嬉戏。那心情真一个乐字了得。有一年冬天,天气特别冷,一场大雪飘过,村前的河面全被封冻。人们过河都从冰上走,连牛车也从冰上过。我们一群孩子,更是天天在冰上玩耍。打陀螺的场面最为热闹。一个个口里冒着白烟,奋力抽打,鞭子甩得啪啪响;口里不住吆喝。陀螺不停在冰面上飞旋,乒乒乓乓互相撞击,引起阵阵欢叫。俨然就是一个热气腾腾的赛场。最有趣的莫过于滑冰了。一只脚踏着木板,一只脚登着滑,直线、弧线、旋转,能滑出几个花样。把布鞋的千层底磨得白花花的,一尘不染。虽然与正规的滑冰比,显得太原始,太土气了,然而也玩的不亦乐乎,忘乎所以。当时农村里盛传,美帝苏修放冷弹,把江河都冻上了。我们这群玩伴很小,不知道是无稽之谈,有的还充满幻想的说:以后夏天也可以在冰上玩。
老家背山面水,村前是河,村后便是连绵丘岗。不上学的时候,我们几个伙伴就常常扛上木杆,带上几只大狗,到村外山坡上赶仗。就是在大雪没膝的时候,到村外山地里抓兔子。丘陵地区野兔子多,你在雪地里发现一个小黑洞,下面草窠中也许就有只兔子。那洞是兔子呼吸热气化出来的。只要对准,将木杆子猛插下去,设准就会击着兔子,将其捕获。有时没扎准,兔子就会一跳老高,逃到雪地里去。这时,一群伙伴就带着狗追逐起来。别担心,只要雪面未变硬,兔子一准会误入雪窝中被逮住。有一年雪天,我和弟弟发现一只兔子躲在铁路下的涵洞里。弟弟在一头,用竹背笼顶着。我从另一头驱赶。兔子一下钻进背笼里,被抓住。我们把它关在笼子里,当宠物养了很久。
下雪天也是听古今 、破谜儿的好时候。人们忙了一夏一秋,该休闲一下了。此时大人孩子常围坐在火堆旁闲谈。小孩子就央求大人们讲故事、出谜语。我的母亲、奶奶、外婆没有什么文化,但都是讲故事、破谜儿的高手。我当然听的故事、猜的谜语就特别多。可以说,是在各种民间故事、儿歌、谜语的滋养中长大的。什么蛤蟆公子、老猴精、兄弟分家、摇婆害人和一些鬼怪故事等,情节生动,引人入胜。无数新奇有趣的谜语,百唱不厌的儿歌,至今仍记忆犹新。奶奶和外婆虽已故去多年,老人家的音容笑貌,关心呵护仍铭刻在心。
雪的故事很多,雪中的记忆是那样甜蜜和美好。雪是冬天的灵魂,冬天不能没有雪。没有雪的冬天是没有生气、缺少光彩的冬天。期盼人类回归低碳的日子,期盼冬雪,不求象伟人那样雪中咏志,豪情壮怀;只祈众生和孩子多几分雪中的欢乐和慰藉。
篇5:记叙散文:那些远去的童年
记叙散文:那些远去的童年
也许是年纪越来越大的缘故,近些年越来越容易记起一些旧事来,特别是童年时代的一些旧事。这不,“六·一”节到了,这炎热的夏风又把关于童年或者关于“六·一”的一些事情给翻出来了。
我的童年是在一个依山傍水的袖珍村庄里度过的,这村名为“新村”,其实是一个屯,总计才几十户人家。这些人家,也包括我家,都是上个世纪30年代左右从平南县一个叫大鹏镇的地方搬迁而来的,也许是新建之村,故名为“新村”。后来,我出生在这个村庄里,并在那里度过了无知、迷茫、忧伤而又有快乐的童年。
那些童年时代的“六·一”节是怎么过的,大抵是记不住的。唯一记得的一次是小学四年级的时候,老师带我们几个学习成绩稍微好一些的同学到乡里中心校去参加知识竞赛和游园活动。在知识竞赛中,其中有一道题是印着拖拉机的车轮印子,问这拖拉机向那个方向走。“我的天!”我心里感叹道,我连拖拉机都没见过几回,哪里有去研究它的轮子印呢!虽然从乡里通向村委的石渣公路是通上了,但是从村委到到我们新村屯通的还是宽度仅能容一个人行走的九曲羊肠山道。不用说,这次的知识竞赛,我没能获奖。但是能在乡中心小学里参加过竞赛,能和很多其他学校的学生们一起做活动,还挣了一些糖和饼,特别是能在街上的粉店里吃上一碗时价5毛钱的香喷喷的米粉,我的心里也算是特别的快乐啊!
或许是那次竞赛,让我想要去了解外面世界更多的事情,也或许是因为我父亲是教师的缘故,家里有很多书,让我想要从书中了解很多山村以外的事情。但是日子总是如太阳东升西落一样简单枯燥地重复着,没有半点惊喜。我每天上学,放学后帮家里煮饭、烧一大锅热水、喂鸡、喂猪、浇菜、摘菜、洗菜、找猪菜……为母亲分担繁重的家务活,好让母亲干农活回家后能停下来歇一歇,我当时俨然感觉自己是一个大人了,我也感觉未来是一个未知,内心充满了迷茫……
其实我很忧伤,我并不想重复这样的生活。但是在我考上乡里中心小学的民族班上了两个星期的'课以后,我又被母亲转回到了村里的小学去念书。说的是其他孩子都在外面读书,她一个人在家里顾不过来。我很理解母亲的艰辛,于是更努力地为家里做更多的事情。我也喜欢在放晚学后去菜园里摘菜的时候,在菜篮里放上一本《水浒传》或者《西游记》什么的,坐在菜园里的八角树下伴着斜阳读上一两个章节,待到太阳渡过了家门前的条清澈的河流后,就赶紧摘了青菜回家去。就这样,在念完五年级的时候,我就把《水浒传》上中下三册都读完了,尽管有些东西还读不懂。
带着忧伤的日子也是有着快乐的。快乐的除了看了很多的“小人书”获得很多课外知识以外,就是和同学们在课间采了艾草叶子做成毽子踢比赛,或者去割了一根根长长的“割麻藤”当绳子,全校学生分成几组跳长绳,那些热闹的笑声、喊声,总是可以让人忘记了家里繁多的家务活。对了,更快乐的是,老师还特别“开通”,让我们在寒冷的冬天里,十几个学生围着火塘上课呢!有同学还从家里带来了红薯,下课了,红薯也发出了诱人的香味……还有同学拿来谷粒,放在火堆旁,“嘭、嘭……”新鲜的爆米花,“哈……哈……”
时隔20余载,这些童年的事情总是如村前那条清澈见底的小河一般在心底悠悠流淌。当年,感觉的那些苦涩与快乐,回忆起来也总是如母亲唱的歌谣般温暖。
篇6:童年的夏夜记叙散文
童年的夏夜记叙散文
童年的时候,我最喜欢仲夏的月夜。
太阳刚刚从村后的六狮山上落下,月亮就从我家门前的柏杨山上升起来了。
村子四周起伏的山峦,朦朦胧胧地笼罩在月光里。
田野里的娃声,此起彼伏,象是乐团演奏的恢弘乐章,让人振奋。
蛐蛐和那些不知名字的昆虫,也不甘落后,蛰伏在草丛、墙缝间,低吟浅唱,婉转动听。
萤火虫在空中飞来飞去,它那忽隐忽现的亮光,将夏夜点缀得五彩缤纷,美丽异常。
吃罢晚饭,大人们将竹床往门前一摆,就摇着莆扇,开始了海阔天空,漫无边际地畅聊。
我们一群小男孩,穿着裤衩,光着上身,聚集在村头。为首的一声令下,大家立马散开,四下追捕起萤火虫来。将捉来的萤火虫,一只只,小心翼翼地塞进玻璃瓶里。仿佛那瓶子里,装进去的不是萤火虫,而是我们的快乐和梦想!
月亮慢慢地移动,不知啥时候升到了树梢上。我们遥望夜空,那银色的圆盘里似乎有舞榭歌台,仙山琼阁。吴刚和嫦娥是否在里面轻歌缦舞?牛郎织女,是否在银河上的鹊桥相会?
不知谁起了个头,大家齐涮涮地唱起了儿歌:月亮哎,梭梭,里面住个哥哥。哥哥出来买菜,里面住个奶奶。奶奶出来梳头,里面住个毛猴。毛猴出来点灯,烧了鼻子眼睛……月亮哎,团模模,牛在田里弄秧稞。队长哎,你莫说,我是个放牛客,今年放一年,明年懒放得……
我们彼此间嬉戏追逐,你推我搡,个个玩得满头大汗。我们就从村头一路唱着、跳着,叽叽喳喳地来到了村子后面的竹园子里。一人抱着一根高大的毛竹,摇呀摇,口里唱着:竹儿爷,竹儿娘,发点风儿我乘凉。竹儿爷,竹儿娘,我跟竹子一样长。说也奇怪,真就有一阵凉风从竹林深处吹来,人顿觉凉爽,仿佛真的长高了,心里别提有多兴。突然,不知谁大喊了一声“鬼来了!”,大家就争先恐后地往出跑。跑在后面的想拉住跑在前面的,无奈大家上身都是光溜溜的,没穿衣裳,结果谁也抓不着谁。凉鞋被石头拌掉了,就光着脚丫子跑,没有谁敢回去捡。
众伙伴一气狂奔,跑到村子里面有大人的地方,心里才有了安全感。如果遇到有人在讲故事,我们就安安静静地围拢去,捡块石头坐在旁边聆听。小时候,有许许多多的故事,我就是这样听来的'。以后,我又眉飞色舞地讲给别的小孩听。有时候,大人讲鬼的故事,听得我们头皮发紧,背脊冷嗖嗖的。好象鬼就藏在附近某个黑暗的角落里,窥视着我们,会冷不丁地溜出来,将我们捉走。它那青面獠牙的样子让人心惊胆战。我们既害怕又想听,就朝人堆里头钻,生怕落在外面。
故事听完了,月亮已上中天,大人们开始陆续散去,剩下我们几个小孩。想独自回家睡觉,又害怕撞到鬼,只好背靠背地围坐在一起,相互壮胆,眼睛不敢往暗处看。好在各家的大人,见夜深了,孩子还没有回去,都会一路呼唤着,适时找来。于是,一众小孩,就哈欠连天地牵着大人的手,各自回家去了……
洗完澡上床,我先用莆扇将蚊帐里面的蚊子赶出去,再将蚊帐门帘一放,把装在瓶子里的萤火虫倒到床席上,那萤火虫如遇大赦,迫不及待地四散飞去,无奈有蚊帐罩着,它们只能在这方天地间轻飘缦舞,来回飞翔了。我躺在床上,望着那黑暗中闪烁而流动的萤火,如夜空中美丽的流星雨,弥漫在我的周围,让我仿佛置身于一个童话的世界里,轻松而又快乐。不知不觉中,我就进入了梦乡,脸上微笑荡漾,口里呓语呢喃……
童年的夏夜,美丽而又浪漫,真令人神往。
篇7:童年的世界记叙散文
童年的世界记叙散文
我怀念春天,是因为春天到处花红柳绿。我们可以挎着竹篮在小麦地里割猪草。小河边芦苇像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在清澈的小河边抓蝌蚪、或是折几片刚长出来的芦苇叶一层层裹在一起做成一个大哨子,吹一下响遍全村。还可以在风起的日子,扬起一捧沙土,让它吹到远处地里干活的人。更怀念在那细如牛毛的绵绵春雨中,踏着二六式,少铃、缺闸、无泥瓦的自行车去上学。
我怀念夏天,是因为夏天到处郁郁葱葱。池塘边、小河里什么狗刨,潜泳一泡就是一天。饿了,河滩上的棉花地里有西瓜,有香瓜。光着身子猫着腰钻进地里。一旦被人发现,赶紧跳到河里。或是享受一下弄一根Y型树枝做一个弹弓,打一只小鸭鸭放在塘里,大家一起抓的乐趣。还可以找一根竹竿,用铁丝围一个圆圈,套上一个塑料袋做成一个小网。在长满白杨树的河堤上抓蝴螂,然后再来分辨它的公母。终于弄明白叫得是母的,不叫得是公的。童年就这么天真好奇。
我怀念秋天,秋天是个收获的季节,金灿灿的水稻一眼望不到边。雪白的棉花绽放在地里如同天上的星星撒落在银河里一般。秋风起百草枯,沟渠边点一把火,火势会顺着风向蔓延,到第二年春天你就会知道什么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还可以在碾完水稻的场地上捉迷藏,或是从这个草垛跳到那个草垛。还可以慰劳一下自己,捡一抱枯枝,地里扒几个红薯放在火里一烧,那个香至今难忘。
我怀念冬天,一夜北风雪花飘,雪花飘飘年来到。对于那个物资相对比较紧张的年代,过年是我们这帮孩子最大的乐趣。放寒假了,我们可以早起在没有人走过的雪地里,你会发现任何东西运动留下的痕迹。顺着自认为是野兔留下的脚印一直追,追到跟前才发现是一只冻得瑟瑟发抖的大老鼠。还可以掰下屋檐下的冰榴来打架,或是用压岁钱买几盒炮竹,插到雪窟里放.或是在野外雪地里燃起篝火,我们围在边上,看着火苗窜动,我们沉浸在快乐中。
随着社会所谓的进步,麦地里的小草早已被农药除尽。前几年白杨树价格的飙升,河边的芦苇也被连根拔起。种上了不抗水的白杨树。夏季河水上涨,被淹死了一茬又一茬。再也没放起来树。乡间的小路由于开车的需要,也被铺上了煤渣和石子。上学的孩子都是有校车和家人接送着。一切都变了。只有花还是那么红、柳还是那么绿、春雨还是那么细。
随着工业的发展,夏天小河里、池塘边漆黑的污水。再也看不到孩子洗澡的身影。河边芦苇消失了,做弹弓,抓野鸭也只能是:“飞鸟尽,良弓藏了”。电脑边,钢琴旁的孩子再也不会关心蝴螂的`公母了。
随着农村大量劳动力转移,土地不得不机械化。为了收种方便每年两季除了水稻就是小麦。田里再也不见了黄豆、芝麻、红薯,农村好多几岁的孩子不认识这些农作物了,不知这算不算城市化体现。收完庄稼,地里的秸秆成了留守老人又一大难题,草在地里根本无法用拖拉机翻地。经常是冒着被罚款和拘留的危险放火烧掉。抓住了也就成了城市雾霾的制造者了,哎!可悲呀。
随着气候的不断变暖,已经很难再见到几尺厚的大雪了。更别提用冰榴打架和抓野兔了。物质条件相对富裕的今天,过年对于现代人相对淡多了。谁家也不缺一口吃的。想吃什么平时就可以买。大家聚在一起无非是打打麻将,打打扑克。非要争个输赢,在金钱领域寻找一些刺激。
我怀念童年并不是向往童年,而是真心的希望我们现代人在社会进步的同时能够爱护我们的环境少一些污染,少一些排放。在外面奔波打拼的人能更关心留守老人和孩子。政府给他们更多实际的关怀和帮助。孩子也不用一天到晚坐在钢琴旁和作业中了。北大,清华并不是你唯一的出路。农村多一些健康的娱乐活动,少一些,现一片和谐的新农村。
在这里我想抒发一下我们的愿望:有山皆绿,无水不清。四时花香,万壑鸟鸣。替河山装成锦绣,把国土绘成丹青。
篇8:童年的影子记叙散文
童年的影子记叙散文
曾经的那条路、那些岁月,徘徊的是我们的影子
那些回忆、无处安放,唯有心底!
——题记
阴晴的日子,交错出古城西安5月的错落别致,仲夏夜,依然微凉,依然是延绵悠长的《燃情岁月》插曲,如此音乐,维以不永伤无法入眠,思绪带着年华里错过的故事,将回忆倒影,试探着还能再一次编排出美丽的童年情结,让维以不永伤重新来过,改写出童年远去那个不再忧伤的现世?记得有人说过:童年的落幕,都是一出伤感的情缘。也罢也罢,童年已经尘封了许久,如今维以不永伤相隔于故乡,有着属于自己的舞台,有幸编织着属于自己的故事,此去经年,维以不永伤停留过的城堡岁月,政法园,单位有如千般变化的面孔和情节,在俗世的惊涛骇浪中,维以不永伤仍旧可以保留童年的那份纯真,不慌不忙来去自如。然而童年是最长久的停留,童年是属于自己的梦,在那个角落里,可以单曲循环无疾而终。我曾经的美丽,是值得收藏的过往。转过身,也只能在夜深人寂的角落里,如一阵风,来回地唱,无人能懂。
夜未央,静候了一地月光,这般的夜深人静,维以不永伤细数童年,才发觉岁月泛黄了,记忆褪色了,虽然触目可及。若我把童年装订成册,册子有多少章,维以不永伤无法算计,每章里有多少欢声笑语酸甜苦辣,有多少人能读。数不清的童年过往,日子里有多少美丽的曾经;理不清自己在将来的岁月,会有多少无期的守候童年回忆,是否能有些许的美好,像关中平原的风,沿着渭河一路轻盈顺流而上,吹到家门口的山坡上,那菊花灿烂的漫山遍野,那酸枣树准备冬眠了,那柿子树盖了满满一层霜,**说:层林尽染,万类霜天竞自由。天然的写意,没有故意的宣泄!
那风曾经吹拂着千河滩里的芦苇、柳树和狗尾巴草,伙伴们可以巧夺天工的把细柳树枝加工成小唢呐,未成曲调先有声,这种声音铸就了童年对音乐细胞的启蒙;奶奶可以把狗尾巴草编织成兔子,就是这一只兔子,让维以不永伤在这么多年来,每每看到慈祥的狗尾巴草,都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敬仰和凝视驻足;伙伴们背着装满芦苇的背篓,作为牛羊的盛宴,那时候芦苇只是潜意识里的牧草,没有所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的深层含义。
那风曾经吹拂着笼子里绿油油的马齿苋和几颗粘在维以不永伤衣服上的苍耳,那时候猪羊满圈,马齿苋是种不可多得的野草,奶奶说:王宝钏苦守寒窑18年,马齿苋是救命草,那些上古的旧社会岁月,马齿苋有着生命赋予的情结,在维以不永伤心里生长的满满的,备受尊敬;些许时候,伙伴们把苍耳当做恶作剧的武器,调皮的扔在女孩子的头发上,爽朗的笑声散落在院子的角落,河堤的尽头,等女孩子报仇的时候,维以不永伤们纷纷跳进水里一个猛子不见人样,水里是躲避女孩子报复和妈妈拷打的温床。韶华易老、流光最易把人抛,如今想起那段日子,维以不永伤暗自庆幸,人生这般丰富的闹剧,让童年的.彼此留恋尊重,温暖惬意。
那风曾经吹拂着河堤上的地软和槐树林的羊群,夏风摇曳,蝉鸣停歇,蛙鸣此起彼伏,雨过天晴的放学午后或者周末,维以不永伤赶着羊儿,提着笼子在河堤上悠哉悠哉,满路边地软,乐此不疲的捡着,因为回家后妈妈可以作成地软包子,那份香浓,沁人心底,如今久居都市,再也口诞不到那种味道,灯火阑珊处,沧桑了的不止童年,还有童年的味道和食欲;槐花飘香的树林,羊群埋首专注食草,偶尔伙伴中的两方可以让山羊对战增加几分乐趣,等羊儿吃饱的时候,它会卧在河边的槐树林里微微阖目,伙伴们坐在河堤上玩扑克,在今天看来,这种生活究竟是演过的戏,还是装裱的梦?所以今时今日,维以不永伤极力的去做梦,极力的想要梦到童年的岁月,梦醒的时候,心灵如花儿浅浅的,美丽着。
那风曾经吹拂着千河滩里的生灵与河对面的果园,掠一把暑假的风,把维以不永伤带到那个痴迷的童年,河滩里捉过的螃蟹,逮过的青蛙,捕过的蜻蜓,捞过的鱼,果园里有西瓜,有葡萄,有梨和苹果,维以不永伤悄悄地刻画下那些生灵的样子,默默地留意着果园里的每一个果实的成长状况,以便在某个阴霾的午后,趁着果农老伯的空缺好生采摘。心灵在童年散步,维以不永伤把这些情节演的淳朴逼真,每一个故事里,凝目,是追忆的不舍,回眸,却是沧桑的心怀,那光阴多么令人心醉,童年的维以不永伤无法知道下一刻阳光是否和煦抑或刺眼,无法了解风儿哪一阵会轻柔或消失,无所谓的过往,无所谓的郁结,也无所谓的匆匆溜走,时至今日,童年在摊开手掌的那会不见了踪影,还有没有渭河的风吹我去往童年的福地,朝蓝天问候,向风儿致敬,给大自然深深鞠躬,带我再走一遭过往,维以不永伤出于无奈,出于不甘,只为在有限的生命里经历那些等老去那值得细细咀嚼的画面。
有人说过:跟回忆计较,也许此生注定患得患失,倘若漂白回忆,那么此生又终将浑浑噩噩寂寥一生。今夜维以不永伤游走在童年河畔,有蒹葭苍苍,柳枝迎风,有狗尾巴草的童年宠物,绿油油的马齿苋装满笼子,苍耳散落一地,槐花飘香,羊群如雪,蛙鸣蝉叫果实累累,漫过那颗纯纯的心,在安稳的现世里,在静好的岁月里,维以不永伤童年一游,记忆暖暖,满载而归,在这个五月的午夜,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