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小编收集整理的不羁的风散文,本文共10篇,仅供参考,欢迎大家阅读。本文原稿由网友“linhui”提供。
篇1:不羁的风散文
不羁的风800字散文
倘若一间光线晦暗的屋子里缓缓流动的是胡德夫的音乐,你便能看到连绵的山峦,广阔的海洋,静谧的月光,自由的飞鸟,不羁的风……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流浪的人,另一种是想流浪的人。有些人说流浪是为了寻求心灵的归宿;有些人则说流浪是一股无处安放的风,那么的不羁,而我更倾之于后者。
那一股无法触及的风,是那么的张扬,那么的疯狂。它在飘摇,在找机会展示自己骄傲的姿态,透着一股舍我其谁的纯粹。
生命的信仰,那一股不羁的风。颓废的情绪,卑微的生命,狂放与自私的爱,在极度的癫狂中惊世骇俗地纠结在一起。不知道这是上帝的恩赐,还是一场风花雪月。
不管你相信与否,流浪的人们有一股穿透一切神经沁人心脾的力量,和风的微笑一样狂放不羁,让我心安。
流浪的风是那么的不安于室,像一道填不平的沟壑,我们停不了追逐的脚步。
流浪的人在寻找归宿中终结自己的脚步,而幸福的人从不上路,生命以它特有的姿态向世人展示。
导演顾长卫做客《艺术人生》时,回忆他年幼时好日子的定义是左手一个白糖罐,右手一个红塘罐,想吃白糖就吃白糖,想吃红塘就吃红糖。那时侯的生活为什么能如此简单,寻寻觅觅,不为的就是这些吗?
人在生命的渐进过程中,无可非议地要发现这些。逐渐看清声色与欲念的脸孔,学会沉默。热闹后的'死寂,跌宕后的平静。若是连最初的那一股信仰都已离去,纵使风情万种,也抵不过眼角的皱纹和内心的沧桑。
很多很多个这样的夜晚,那一股不羁的风吹散我额角的长发,弥漫开洗发水的味道,天边撕碎的晚霞便如轻轻渲染的水墨一样氤氲开来。所有荒凉的云朵,匆忙逃遁,那一股风,像情人一样在我额边轻轻呢喃,诉说着不舍与无奈。
那一刻,一抬头,风已在彼岸。
那一刻,我明白了“人之为人存在的庄重与艰难”,这袭击了我。
那一股不羁的风,我并无意去改变它,万物之间总有存在与这个世界的理由。如果生命的风是以不羁存在与这个世上,那么我会遵循它的原则去存在,去涂鸦。
城市的边缘,一股不羁的风,一直在努力地让自己坚强起来,信仰。
篇2:抒情哲理散文《风的不羁》
抒情哲理散文《风的不羁》
抒情哲理散文《风的不羁》
在你劳累之时,一丝风吹袭衣衫,散尽全身心的酸痛,但那一丝风或许不会在你劳累之时出现,这便是风的不羁。――题记
在狂风、暴雨、怒雷之间,一名孩童在狂风伴随下奔跑,脚下的'雨被疾行脚步溅起,风抚摸着软弱无力的孩童,风令孩童享受了雄鹰展翅翱翔的自由,在此奔跑心中的一切一切都被狂风吹散。
那名孩童便是我,在无形的风中,触及到想要自由,那怕只有那一刻,心永存这一刻,风令我去追寻想要的自由。
现实却如高山压迫,双手被无形的枷锁牢困如同一只漫天飞舞的彩蝶被蛛网束缚,静静的等待蜘蛛的吸食,凝望着蓝天,对飞翔渴望。
看着窗前,风徐徐吹来,心酸、重缚被风吹于脑后。
风让人怀念自由,风的不羁令人嫉妒,在劳累之时放纵自己与风追逐,那并不是虚渡时间,而是享受。
风,人被凡尘束缚,你有多久没放下心中重石,有多久没像童年那样奔跑。何必嫉妒,放下重石,去奔跑,去放纵。去感受
雄鹰展翅翱翔与天际的自由,去感受风的不羁。
篇3:如果我是不羁的风情感散文
如果我是不羁的风情感散文
很久以来,我一直很艳羡风。因为风拥有我觊觎已久的自由。可我同时懂得,我不能是不羁的风。
——题 记
自由是我邂逅过最有诱惑力的词汇。我想,若是自由不值得人为之沉沦,身着囚服而眼窝深陷的安迪就不会用十九年来编织一场华丽的越狱。我更愿意深信,我们心脏中近乎透明的最深处,都是极其热爱自由的。
风是一种几乎可以被看作没有情感的东西,因为他一贯满足于摧枯拉朽,企图将日光下边缘重叠的叶从树的指纹上瞬间抽离,没有任何眷恋。因为他途经的地方,行走会变成侵袭,叫唤会变成嘶吼,生命会从边缘褪色,温度会从指尖消失,留给人们时过境迁后感知的,想必都是狂风肆虐过后寂寥而肃穆的原始。
同时,他也承载了我所向往的洒脱。他不必迁就他人,也不必参与世人荒唐可笑的追逐。他像是尖锐的裂帛,像是急促而奔放的乐章。他没有矫揉造作的扭捏和故作姿态的矜持,他干脆利落,不带着任何琐碎的念想来,又意孑然一人地扬长归去便永不回头。他从未捕捉过片刻撕心裂肺的痛楚,更不向往琐碎而虚无的情感纠葛。
我承认我艳羡风,甚至有几分嫉妒的意味。然而,如果我终有幸成为这种纯粹到没有情感的事物,我会恐惧。我恐惧潜意识中尚存情感的退却,纵使我几分细腻的情感一直以来都若有似无,纵使所有的往事到故事的结尾都终将无痕及痒。
如果人过于向往自由,这可能就成了自私。
倘若我是不羁的风,或许我会为了某处娟秀华丽的风景驻足,即使瞬间,尽管片刻。
我会探索世界上每个不予示人的角落。我会潜进温暖的绒花里,装出一丝软弱,又或许我会扬起雨水漫漶过的深深浅浅的落叶,她们总是有着想要在全世界旅行的冲动。我会或失望或惊喜地见过此男、见过彼女,见证月台上的分离与重逢,目送奔波于世界尽头的旅人与骚客。
如果我是不羁的.风,我依旧会露出狡黠的笑,我依旧会在时间和空间的急速逆流中来往穿梭。但我一定不会那样决绝,我愿意耗费为数不多的时间与沾着晨露的小花缠绵,我愿意偶尔驻足那么一会儿,去感受空气悠长静谧的脉搏,我愿意从容地附和这个世界均匀的呼吸。
如果我是不羁的风,我一定懂得何处驻足、何处安放。毕竟从不会有人愿意终生为了无法言喻的矛盾而横冲直撞、流血流泪。所有日光下的穿梭无影无踪,都是源于内心对自由声嘶力竭的执着,同样,也是源于对温暖无以复加的眷恋。
篇4:不羁的风 歌词
不羁的风 歌词
张国荣,1956年9月12日生于香港,歌手、演员、音乐人;影视歌多栖发展的代表之一。歌曲:不羁的风
曲:大安管志幸 词:林振强
演唱:张国荣
从前如不羁的风不爱生根
我说我最害怕誓盟
若为我痴心 便定会伤心
我永是个暂时情人
曾扬言不羁的`心只爱找开心
快慰过了便再独行
浪漫过一生 尽力笑得真
掩饰空虚的心
你偏看透内心苦恼
你以爱将心中空隙修补
使这片风 愿做你的俘虏
停住这风BABY
长夜抱拥DARING
如今这个浪人
只想一生躺于你身边
只想一生躺于你呼吸侧边
真爱 你的真爱
令我讲不出再见
停住这风
篇5:不羁的风诗歌
仲秋之夜,微凉,
皓月,当空,
挂念的人,此时是否与我共婵娟?
看,月洒西楼,柔光沐浴着身体,洗涤着心灵。
眸光凝视着明月,使我忘却了世俗的烦恼,放下了独自时才有的冷傲。
在它面前,自己如此的渺小,甚至卑微。
如一粒沙砾飘荡在无垠的宇宙,被风掌控着自己的方向。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每一个生命的诞生,
每一份自主意识的开启,
都表示着另一个悲剧的开始。
完全不能自我的成长、学习、选择、工作…
思绪从天外飘了回来,
虽是短暂的冥想,却让心灵再次得到了升华。
让追求自由的我,更肯定了在别人眼中的那种执念。
风,自由自在的吹,
时而凛冽,时而柔和;
时而轻盈,时而奔放;
时而舒缓,时而急骤;
时而凄凄,时而瑟瑟…
篇6:不羁永恒优美散文
不羁永恒优美散文
清晨,一缕青烟缓缓升起,劳作的人们开始走出家门。清晨,一轮明月缓缓隐退,上班的人们开始走出家门。
清晨,一阵汽笛声响起,离家的人们踏上旅途。
我喜欢远方,所以我选择流浪。行万里路,阅人无数,流浪给予我的是丰富的经验与智慧。当一个人在外,不知即将漂向何方时,可否有勇气挑战孤寂。曾独自抱着吉他在桥边,街角卖唱,为了生计。那种孤苦的生活难以忍受,我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出人头地,但我体会的是流浪的快乐。
有些事要用心付出,有些付出便是一辈子。就像那漂泊的人,像那远方的生活,却是不羁的永恒。我所追求的东西你并不理解,因为你永远都不懂,天的广阔,地的伟岸与我的悲伤。
路漫漫,我们才走过多少;天广阔,我们才看的多。世界之大,我们永远也无法了解,但我选择流浪只为体会更多。
眼角的泪痕透出晶莹的.光,痛太多便麻木了。风雨过后的阳光格外耀眼,但那甜甜的温暖很舒畅,我喜欢这样的光,我喜欢这种方式的快乐。
我不知前方的路途要怎么走,我只知道不断地向前便是远方。狂风袭击我心飞翔,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内心的火焰,当熊熊烈火燃着时,我将爆发我全部的能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熊熊烈火爆发将不可一世的雄壮。
夕阳西下,天边的那抹余晖照映大地。帘卷西风,无数骚人迁客感慨是非,登楼望月,举杯消愁。此刻的悲已不在,化为不羁的永恒。
篇7: 风知道散文
风知道散文
这世间,有一些清盈、一些细微、一些美好,是住在风里的,风知道。
晚凉风细,人闲下来了,才想起要把枯死的薄荷拔掉,叶子都干了,一捏就碎,这么脆弱,依然清香不减,像是某种动人的小情致,弥久不散,香远益清。
枯叶薄荷静静躺在手掌心,以一种又薄又凉的姿态,沉睡不醒,这令我感到小小的失落和不安,像失手打碎一只瓷,余下一地的碎片,无人收拾,不,薄荷没有碎片,它有的,尽是枯槁容颜,又颓又寂,又苍然。
将薄荷轻轻放在窗台上,或许,风会把它吹老,时间会将它遗忘,可我会记得,这一刻,我的指尖染了薄荷香,很清,很淡,足以抚慰我内心的失落和不安。
转身给富贵竹换水,往杯子里放进七八粒玻璃珠,一颗颗珠子滚落水中,声音明澈通透,“大珠小珠落玉盘”一般灵美动听,似在安慰着人的耳朵,似在深情献唱――给玻璃杯,给水,给一株富贵竹。
富贵竹是在路边捡来的,孤清清的一株,被遗弃在一堆乱石子旁边,无人搭理。我捡了来,如获至宝,用纸巾拭去枝上叶上的灰尘,把它整株泡在水里,看它慢慢养足精神,再捞起来养在杯中,安置于窗台。再不曾给更多的照顾,一味地相信,这瘦瘦的植株定有顽强生命力,可以帮助它走出低迷,勃发生机。
后来离开住所十余日,回来的时候天黑了,路上少行人,星星隐在云层后面,怕羞似的'躲着,不肯出来把天空点亮,唯一弯新月挂在天边,清辉冷冷,是个寥落的夜。
我的脚步声透着疲惫,然心思欢悦,进了门,开灯,料想富贵竹应已长根,果然,这家伙活得挺有滋味,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它的根须细长、相互交错,安静着,眠于水中,也不争抢,也不吵闹,枝干也比初见时丰腴了些,一节一节往上长,给人一种清朗朗之感,而它的叶子狭长,愈发青翠,冷不防一滴翠色溅到眼睛里,清泽,明润,舒心极了。
放在壁橱上的生姜偷偷冒出一角尖儿,嫩青色,有淡净气味,这就发了芽,像是怀春的少女,忽然之间就有了心事。那心事,柔柔的,生涩而纯真,不能说给人听,只好藏在心里,自己默默孕育,暗含着小小的喜欢与期盼。
只待哪一天,和风轻柔拂面来,它便“蹭”地一下挣破桎梏,探出头来,拥抱阳光、雨露和清新空气,拥抱这世间一切的新鲜与美好。
我把发芽的生姜埋到土里,浇水,并在泥土上面盖了一层青苔。青苔绒绒的,可以作为一张很贴心的毯子,给生姜以蔽护,保水,保暖。
我期待着那一天――青苔盈盈,生姜羞怯地含了花苞,在风里,颔首微笑。
切下来的胡萝卜头被随手放在壁橱上面,忘了扔,没几天,胡萝卜头竟然长出了碎碎的青叶子,让人欣喜之余,同时也深感震撼,没有土,没有水,没有一点儿养分,到底是何种样的信念支撑着它、鼓动着它活下来,并竭力绽放属于自己的青春和美丽?
在这株小小的绿植面前,我笨拙地忘言,想要表达什么,记不真了,干脆沉默,打开水龙头,听凭水流从指缝间滑落,掬起浅浅的一滩洒在一抹新绿上面,只不知是谁抹的,颜色这样鲜嫩,像刚刚睡醒的绿,还懵懂着,带一些稚气,令人怜爱。
寻出一只有纯白内壁的鹅黄色陶瓷杯子,加少少清水,捡几粒白石子丢进去,努力营造一个舒适的所在。住在这里,枕白石浴清涟,胡萝卜它会梦到什么?是一笺疏风、一帛明月?还是一滩浅草、一枕虫声?
隔日,在回来的路上折了一枝花,明净的小黄花,有五个椭圆花瓣合围成一种悠然轻巧的模样。一枝清美,不知芳名――簪在养了胡萝卜的杯子里,鹅黄,青绿,明黄,瓷白,水色,石声,暗香疏影,相互映衬,令人低徊不已。
多希望自己是一尾月光鱼,有细细鳞片,有幽微呼吸,游在水里,随心随意,眠则眠,醒则醒,醒来是夜,窗外灯火阑珊,天上微风流云,杯子里的白石子圆润有光泽,水是清凉清凉的,胡萝卜抿着唇小口小口地喝水,看花瓣飘零,悄无声息……
篇8:学会听风散文
学会听风散文
光阴似流沙般静静地从岁月里泻落在记忆的深处,不知不觉,那一天已经刻在脑海里三年了。难以拭去的烙痕,每天都被新伤覆盖着,你叫我如何安宁?
三年前的七月,正值清风过处犹有花香之时。临近期末考试的我,由于作业不多,而在家里显得分外清闲。与此相反的是,父亲和母亲却显得很繁忙。忙什么呢?收拾着父亲的行李。这个,我帮不上忙,他们也不让我帮。我只能像木头一样呆呆地站在房门口看着,而风铃也和我一样无奈地摆动。那时我并不知道,一年意味着什么,而四年又象征着什么。稚气未脱的我天真地想:这么快我就经历了十几年,区区几年,很快就过了。
那天的日子到来了,舅舅和姨丈也来了。父亲带着准备多日的行李走到门口,回头望了望这间他一手设计的新屋,转身走出门。我忽然感到父亲似要离开自己了,带上钥匙箭一般地冲出去,紧跟在他的身后,母亲随后也出来了。平日常走的楼梯,在那一天少了很多级。父亲一步一步地,走得很踏实,很沉稳,正如他的人生。我看着父亲的背影,如此的熟悉——那样的魁梧,那样的坚实,那样的有安全感。此时,楼道的窗口吹来阵阵清风,把红豆糖水的味也带了进来。
走至楼下,我用我的手轻轻地抓住父亲的手,“或许能留着,让他改变主意不到那遥远国度去工作!”我绝望地想。我们一步一步地向马路走去。父亲握着我的手,轻轻地,轻轻地,我感觉到他的体温,就像他的爱,默默地输出源源不断的温暖。我抬头仰望着父亲,他炯炯有神的'双目正视着前方,正如他的步伐一般坚定。大风在我们身边滑翔,四周的树发狂似地向我们张牙舞爪,而太阳却不屑。父亲低下头,望了望我,那慈祥的眼神,是在关心着他瘦弱的女儿被风吹得怎样了吗?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有话要说。我睁大眼睛仰望着他。“你以后要乖一点,听妈妈的话,知道了吗?”语气仍旧温和。我快要哭出来了,默默地忍着泪,郑重地点了点头:“嗯!”
舅舅说:“就在那边等车吧!”于是我们站在了马路边。风把父亲理好的头发吹乱了,他并没有松开握着我的手,而是放开拿行李的手,不经意地做着一个习惯的动作——把手放在额前,以“五指梳”的形式把头发向后推,头发自动分好了界,变整齐了。站在一旁的我,和舅舅他们一样左顾右盼,而我却在祈祷着:“车呀!你千万不要来啊!”过了一会儿,一辆出租车出现了。我的心提了起来。父亲似乎也看到了,深深地呼吸,那轻握着我的手轻轻地捏了捏。我们的心被体温、被爱弄湿了。风吹过来,在这三伏天里凉丝丝的,却寒透了我的心。终于,父亲要上车了。我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又自觉地松开了。姨丈为他打开了车门。他回头看了看我和母亲,那包含了千言万语的复杂眼神,在他转身的瞬间消失在眼前。然后,他上了车,双眼直视前方,似忽视了侧面那两对热切的眼。车窗徐徐地关上,前一刻,我机械般地笑得“灿烂”;后一刻,我的笑僵住了。母亲趴在我的身上啼哭。我木然地看着那离去的车辆,心里绝望地喊着:“车子啊!快停下来!让父亲回来跟我再道个别……”最终,车子仍是顺利地离开了我的视线。微风吹过我的脸颊,拂过我的发梢,我听到了,风儿在哭泣,而我的脸,湿润了……
我一步一步地,独自一个走会学校,任风吹打着我的眼球,析出苦涩的泪水。我紧紧握着双手,只有风儿才知道,那只为了保留残余的体温……
我学会了听风。风的到来,使我知道,有那么一位父亲在想念着他的女儿。因为,他的梦呓,被风儿偷偷地捎了过来……
篇9:风唯美散文
风唯美散文
你与自然是友善还是冷酷,是熟悉还是陌生,是敌人还是朋友?比如和风。
风与我们朝夕相处,如影随形。但除了龙卷风,除了它源来的方向,除了它挟带而起的灰埃、红尘与屑片以及它不同季节、方向的名称给我们的认知和视觉外,我们对它的体态、步幅、习性可谓一无所知。
但奇怪的是在我的一双俗眼中,除了别人能感知的风的存在外,还分别可以看见它的体型、肤色、履痕及毛发。
当然,它是雄性的,是水的丈夫。它无形的体态与水有着许多相似相同的物理属性。它们都在以水平的方向移动,都能留下同样的脚印,都能刚柔相济,不折不挠,并都有暴烈与温情的性格。
我能看见它体态和脚印的地方几乎无处不在。
上世纪六十年代的中末期,正在原天门县岳口镇郊区纯阳阁上小学的我,只要不是深秋和冬天,我们一帮男同学都会冲出教室,穿过古色古香,石櫈石兽,雕梁画栋,础柱巍然,经梵萦绕,镂门刻窗,花木葳蕤的校园,直扑西边的襄河而去。
襄河堤的内外坡自然是一派嫩绿、浅绿、碧绿和深绿与嫩黄、浅黄、土黄和枯黄的草。草坡上有零星的牛羊和树巅托起的夕阳。我们几乎是奔上堤面,然后将各自的书包和鞋袜胡乱堆放在一起,迅捷地躺在坡顶再争先恐后地向坡底滚去。我们很少有滚到坡底的。因为有时身体滚得太快,心里不免有些害怕,此时,我们就必须把两腿或双臂张开,以滞缓身体在坡面的转速。这样一来,我们的身体往往不是朝左就是向右地在坡面上画出一个大大的弧形,钉在草坡上。
稍作休整后,我们各自或提或肩起自己的书包和鞋袜,进入防护林,有铅笔和橡皮掉在地上,也茫然无知。防护林是带状的人造护堤,略低于堤面,上面种满了柳树。护堤下是乱石铺陈的石坡,坡缝中长满了蒲公英和不知名的小草。石坡下就是我们的目的地——沙滩。
水边的沙滩依据河道的走向,水流的缓急,河床的土质形成了宽窄不一,曲直无度的水际线。
鲜有纤草的沙滩上烙有水鸟和小型走兽的爪蹄印,沙滩的表面有泼墨状大块的水洼和平面,更多的时候是起伏弯曲的沙浪,它们不高也不低,寸不盈溢。沙浪柔柔的弧线绵绵不绝,像梳齿划出的,尽管弯与曲,但弧线间的行距总是划一规矩,绝不紊乱分毫。它们像极了河水水面微波荡漾再慢慢沉降后留下的遗存,也更像微微徐来的风缓缓步行后遗下的留念。
我不知道是河水的微波拓印出了沙滩上的沙浪,还是沙滩上的沙浪复印出了河水上的微波。
但我很想肯定,河水水面的微波是风的杰作,沙滩上的沙浪是风的手笔。
我们呈偶数的赤脚脚印的痕迹,不知是在破坏还是在点缀沙滩的素净与祥和,圣洁和高贵。
我们好奇地争论着沙滩上沙浪的成因。
有的同学认定这些沙浪是由河水的波浪离开后留下的,也有的同学坚称是由风吹拂后形成的。
我的理解是先由慢慢退缩的河水荡漾出了一种粗糙的存在后,再由风的双手不疾不徐地薅出了沙滩上的沙浪。
在沙滩延伸进河水可见的河床上,清晰可见的水中的沙滩也呈波浪状。河床沙浪与沙滩沙浪的峰谷吻合得天衣契合。不同的是沙滩上沙浪的沙峰要浑圆一些,河床上沙浪的沙峰要锐利一点,像犁铧的刃口。又仿佛河床是一方巨大的模具,浇注出了水的波浪,再或者河床上的微波是河水波浪的叠影。
我少年瘦窄的脚印拓印在故乡襄河边的沙滩上,也烙印在我日渐枯萎的记忆中。从河床与沙滩上峰谷吻合的程度判断,沙滩上的峰谷应是由河水波浪所为,但我固执地认定沙滩上波浪状的峰谷一定是风少年留下的。它即被沿途的所见挽留,又被无形的记忆催促。它好像沿河在寻找、等待、彷徨、犹豫、守望着什么。
是襄河边的风吹皱的沙滩与河水给了我终身不灭的美好记忆和醉人的曾经,也是襄河的河水与河床接纳了我父亲无望无助,憾恨交织的谜一样的灵与肉。
从小麦、水稻和油菜出苗直到收割期间,风,便从远方带来和煦的气息,催发着它们的蓬勃与渴望。
风带着它的女人——水。往返于天地间滋养万物。它们从天涯到咫尺,跳着相同的舞步,唱着同样的颂诗,秉着一样的柔情,持着无限的忠诚。它们默契如一,恩爱如初。它们所到之处,留给大地的是一样的情怀,一样的履痕,一样的存在,一样的斑斓。
它们的脚步和裙裾勾连起各种气息相互切换。令人陶醉的声色、形态、气体、季节和生命在风和水的往复中更迭。
记得是颗粒还没有灌浆,株杆最挺拔时,我们小孩在午后的某个时候便会结伴去父母劳动的田间,等候生产队分发给他们充饥的戈奎、馒头、包子和皇上饼。此时的小麦抽穗打扮,扑粉配饰,迎接着即将到来的灌浆与饱满。我们看到麦秆的稍巅在蓝天白云里,在风的鞭策下,像千军万马,又像万里海涛,起伏着奔腾不息,虎狼啸林。站在襄河堤上,远远近近的小麦、水稻、油菜也在风的指挥调度下摇曳多姿,载歌载舞,意气风发。同时,它们又像在举行盛大的阅兵式,正方形,长方形,圆形的阵列身着绿色和黄色的制服,正在整齐划一地行进与展示。
低垂的麦穗和稻谷像成熟的少女,不再喧哗与疯癫,而是在风的抚摸下,含羞垂首,芳心暗动。它们期待着明眸的凝视和欣赏,洁齿的迎接与研磨。
故乡襄河长长的,弯弯的,高高的堤面,给了我童年与少年,青年和中年能一览故土田园在风中的视觉盛宴。蛙鸣深深,小草青青的荷塘与田埂,放眼菜花、麦苗、稻谷在风的号角声中,给了我神魂回味不尽的宏大盛典。
只是,不知我,是否能够等到老年!?
风托运来了故乡少女不淡的体香,也邮寄来了邻家少年无我的豪放。
无数蒲公英的种子像一柄柄超微的手伞,一尾尾放大的精子,由风托着,离开石缝、沙滩、堤坡、田边、地头被送到别处。还有少年的衣衫,少女的裙裾,都逸飞于风的亲爱与多情。
春天的人们都变成了婴儿,他们的皮肤与心灵如解冻的热土,敏感而友善。他们尽情享受着春风的抚摸,感恩着春风的仁慈,陶醉着春风的温婉,铭记着春风的鼓舞。
痴迷强劲的风的双手,将大地上的森林和群山揉成了海浪般的样子,又将大海浩瀚深厚的水搓成了森林与群山般的峰谷。
真是千山如海,万木如浪!
在自然界中,大约没有任何两种物质的存在与物体会像风和水这样,给人类这种相似又微妙的联想。虽然酒和水可以乱真,但酒是人造的,不在自然之列,可以排除。如果说风是丈夫,那么水便是妻子。它们虽有不同的体型与结构,但它们的所到之处,是何其相似又相同,你有时怕也分不清它们的脚印是风还是水,是夫还是妻。你看看它们经过的草木、沙漠、水面甚至群山,都有一行行或直或弯的防滑纹理。它们也有思维,也有恐惧。它们也怕跌出地球或吸入黑洞。
它们都艰难地孕育生命,又决绝地毁灭生命。它们都是温柔的使者,又是万物的天敌。
它们夫妻都能很好地适应和改变环境。太阳是它们的大媒人,月亮是它们是证婚人,星星是它们是主婚人,辰光是它们的见证人。
它们的性情都是温良婉约的,心地也是仁慈宽厚的。它们从不祈求什么,而是给予。
得益于风的莅临,受惠于水的恩典,襄河两岸的农田肥沃松软。你在地上随意撒下一把种子,春天就能洇出一片绿意,秋天更能装满一筐粮食。我们不说两岸的碧绿,不说两岸的花香,也不说两岸嫁出去香喷喷,水灵灵的女儿,更不说两岸娶进来甜蜜蜜,情绵绵的媳妇。我们单说襄河中的舟楫和风鼓吹的帆及孩童手中的丝线吧。
在早年没有快递、托运,陆路交通不畅的时候,南来北往的各色货物都由大量的木帆船和少量的机动船停经终点在岳口襄河里四个码头边的河面,再由这里集散四面八方。所以岳口成了当时天门县,湖北省乃至外省人心仪向往的“小汉口。”
这些木帆船造型相似,大小各异,都被漆上了耐水的桐油。它们像一群觅够了食的鱼,密密麻麻,挤挤挨挨,心旷神怡又怡然自得地停满了襄河的东岸。它们可以无所顾忌地占据河道的一半而无人问津。每条木船的中部都立有一根笔直入云的桅杆,桅杆上下或挂或叠放着缝了补,缀了贴的各色布片的帆。
入港的帆被它们的主人叠着放下,桅杆便林立在河面,像一片片灾后的森林,苍凉、寂寞、孤独与衰老,又像一个个哨卡的男儿,钢直、挺立、正气和傲然。
无风或逆流而行的帆船,会伸出三五七八根不等的触须般的纤绳,再搭扣在对应的,皮肤粗砺但体格强健的男人肩上。间或人群中会夹杂一两个女人,但这种可能极少。
男人们始终步调一致,步幅相当,弯腰叩首在沙滩、乱石、堤坡与草丛中。他们弯弓般的雄性身姿投影在阳光、月光、星光和波光中。而纤绳则是他们随身的箭矢。
有风和顺流的时候,这些纤夫就逍遥在凳子躺椅上神仙般地吹着河风,喝着小酒,再捏着一粒花生或豌豆放与丢进嘴里。他们或者搂着扎着胸腹,从背后结出的一根像发辫样的安全带的小儿小女,或者搂着婆娘与相好躺在我们充满想象、干净又微微晃动的木船的某间舱室,像婴儿一样享受着摇篮的温存。
风不仅是这些纤夫们的救星,还是他们生命得以存续的媒体。他们可以舒张弓背,挺立根基,深耕野土,浅作熟地。还可温存家妻,浆灌野麦,烹饪美食,酿造美酒,呼朋唤友,清洁船体。他们看着胀满风的帆,像看着自己旧婚妻妾腹部久云不雨干涸的平原,突然间隆起的丘陵与山峰。他们期待着自己来日的喜悦和为父的大庆。
纤夫们在心里憧憬着不曾谋面的儿女,感激着不知长相的劲风。
于是,风在纤夫的眼里,就成了一个可爱的妻妾和将来的儿女。
他们看着被风擀起的河水,被风膨胀的布帆,被风晃动的酒杯,被风送来的佳人,醉了,醉成了我们陆上人心中的向往,眼里的神仙。
鸥鸟的翅膀在风中微微震荡,它们大多追逐着机动船船尾的浪花,期待着被螺旋桨搅昏的鱼们,像箭一样地扎进水里潜入浪花。雄鸟将自己嘴里的鱼献给雌鸟,雌鸟把自己捕捉的鱼喂给雏鸟。有时它们也会在纤夫的眼前悠悠地滑过去,漂过来。纤夫几乎触手可及,但他从没有过烹饪它们的念头。
每到此时,纤夫们便会从心里再到脸上满是灿烂,他们抿一口酒。运气好的话,夕阳刚好嵌在他们的酒杯上,于是,纤夫就像在观赏落日,啜饮光辉。
数不清的鱼塘水面平滑如镜,池塘中的鱼们因水中氧气的稀薄,都无精打采,昏昏欲睡。连那些有了约会的鱼们也取消了赴会或省略了情话与激情,它们不约而同地将小嘴洞开,微微突出水面,喋喋喃喃地相互询问着风的行期,聆听着风的足音。风成了鱼们最渴望见到的使者。风啊,你快来把鱼塘吹皱吧,只有吹皱的水面才富含氧气,鱼们才能吮吸到丰沛的氧,才能恢复体力焕发激情,才能相互追逐交尾繁衍后代,才能给香腮洁齿提供不可或缺的向往与感受。
草籽裂开了外壳,粒仁掉在地上,除了一些被鸟儿果腹,也将由它们带到不知名的地方生根发芽繁衍葳蕤外,它们也像一位位等待远嫁的女儿,苦恋苦等着风的`仪仗。风成了草籽心中的车船,而那陌生遥远充满向往的土地就是它们的婆家,那立锥之地就是它们的新郎。草籽一旦许配给了远方的锥地,就会不弃不离,守望珍惜着它的爱人和一切。在经过了寂寂冬天的凛冽后,当春风回来时,它们便会出落得楚楚动人摇曳生辉。它们虽然那样弱小,但从不自卑,也从不退缩。到了秋天,它们也会结出数不清的粒儿,欣喜与不舍地送出自己的子女,然后慢慢地枯着老去、碎掉、消逝。
一群少女插肩而过,她们的体香被风快递给了四方,男孩们循着香味,寻找着这味儿的源头。
几个少年呼啸而去,他们的朝气也被风储存在父母心海的谷底,再被父母终身地记忆与不灭。
春天的风平平整整,熨熨贴贴,周周正正又温温柔柔,它温而不烫,暖而不燥。满天满地都是从冰封雪地回暖解冻后的久违、亲切、温馨与重逢的喜悦。被冰雪冻僵的枝条柔软了起来,被冰霜覆盖的田野生动了起来,被冰水冷镇的土地青春了起来,被冰晶屏蔽的天空澄明了起来。
襄河堤的护坡上,邱家巷的正西头。
春风中,一根柔柔的,弯弯的,长长的,细细的丝线伸入云的怀里,天的深处。线的这一头连着一只嫩嫩的小小的掌心,小小的掌心又被包裹在那只大大的瘦瘦的黑黑的窄窄的掌中。线的那一头牵挂在一只小小的,如蝶蛾般大小的纸竹上。竹,是一样的竹,纸却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但白色,红色,黑色居多。这些颜色不同,造型各异的纸竹被粘贴在蓝蓝的天边,或白白的云里。它们或近或远,或高或低,或大或小,或动或静。对那些蝶蛾般的存在,你的眼神稍不留意松懈片刻,再要找到它,得凭借记忆或顺着丝线的指引,聚精会神才能重新看到。
“爸爸,我们的风筝丢了吧?我都看不见了。”
“儿子,我们的风筝正在天边的云的怀里睡觉呢,你顺着线就能看到它。那块最大最白的云里。”
“我还是看不到。”
爸爸把丝线回收一些:“看到了吧?”
“看到了。”
“儿子,只要线不断,风不停,风筝就不会丢。”
“爸爸,风筝为什嘀非要有风有线才不会丢?”
“线是风筝的根,风是风筝的家。”爸爸扯起身边的一根拌根草,抖尽泥,指着它的根与叶说:“风筝就像这草一样,草没有根就长不大,没有土就活不成。”
“那我有没有根和家呀?”
“有哇。你的根是我和你妈,没有我和你妈,就没有你。你也有家,家就是你、我和你妈。”
“以后我要是可以像风筝那样飞到天上去就好了。”
“你肯定会飞的,飞得高高的,飞得远远的。”
“那你们肯定看不到我了?”
“看得到的。我们是你的根和线,还是家和风呢。你飞得再高再远我们也可以看到你。”
“那你们手里的线不能断,那样不光我看不到你们,你们也看不到我的。”
“儿子,牵挂着你的线,永远都不会断的。”
“要是我飞到天的背后了呢?”
“只要线不断,风也在,不管你飞到哪里,我们都可看到你,你也可以看到我们。”
“那就好。爸爸,拉钩。线不断。”
“儿子,拉钩。线不断,线不断!”
“不断,不断,线——不——断!”儿子手握线耙,高声朗叫。
如今,风筝真的飞到了蓝天白云边,可爸爸再想随意席坐襄河堤面的草坡,已是难得。再想检阅田野的阵列,已是不易。再想重温熟悉的乡音,已是天籁。再想坐拥自己的蜗居,已是梦境!
而那伸入天际的丝线,已若有若无,直通霄汉,淡出视野,遥不可及!
篇10:风之歌散文
我是张张轻盈的薄纱,上帝把我从苍穹吹向人间,于是大自然拿我去把四季装点。
我是阵阵宛转悠扬的歌声。于是清晨的孩子把我偷去,与只只觅食的鸟儿共舞。
我捂住脸嚎啕大哭,踏过一片先前被微风掀起一阵波澜的海面,几滴又咸又黏的海水溅到了我的身上;我在一片广阔无垠的草原上狂奔,千万颗纤细的草儿向我深鞠躬。
春的女儿期盼我的到来,在寂静中,我用纤细修长的手指轻抚着枝头上的嫩芽;夏的炎热与我永远是死对头,他刚对这世间实施了恶作剧,而我却总在无意间将他的企图破坏;秋家的姑娘是我一生的好友,我常与她谈笑着,助她迎来新的、送走旧的;冬家的.贵妇人常银装素裹,外表雍容华贵的她内心却极其冷漠,我常对着她那颗无情的心怒吼。
拍打岩石的浪,为我鸣锣开道;闷热充满的空间,宣告我行程终了。
风吹,唯有努力试着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