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文随笔父亲的菜园母亲的花园

时间:2024年10月25日

/

来源:tanzhaoming

/

编辑:本站小编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下面小编给大家整理的杂文随笔父亲的菜园母亲的花园,本文共4篇,欢迎阅读!本文原稿由网友“tanzhaoming”提供。

篇1:杂文随笔父亲的菜园母亲的花园

美国女作家沃克说过:“在寻找母亲花园的路上,我找到了自己的花园。”每当想起此语,我都为自己的母亲深感不平。我的母亲何曾有过花园,别说有过,恐怕是连见都没见过。母亲毕生劳苦在乡村,悠悠南亩,郁郁北坡,处处有她汗水滴过的禾下土。但让她最牵情的还是家中的小菜园。也许对于母亲来说,小菜园既是她的果园,也是她的花园吧。

小菜园其实更多的属于父亲。古诗云:“园父初挑雪里芹”,我的父亲就是这样的“园父”。从春到夏,从秋到冬,他的心思都在菜园里。开春先耙地,然后打畦子,那畦子打得十分规整,就像我当年作文本的格子。如今回想,在那片泥土芬芳的作文本上,父亲写下的也许全是古诗——屈原的:余既滋兰之九畹兮,又树蕙之百亩;陆游的:卧读陶诗未终卷,又乘微雨去锄瓜;吕炎的:阴阴径底忽抽叶,漠漠篱边豆结花……

父亲的菜园,在某种意义上就是母亲的果园。这样说,不仅是因为母亲可以随意到小菜园去摘取父亲的劳动果实,也是因为菜园里确实有果树。一色的苹果梨,沿着菜园的墙根栽下,这是我和姐姐们最爱吃的水果,也是唯一能吃到的水果。

据说,果园的甜味容易使人困倦。有一年秋天我放学回家,房前屋后找不见母亲,原来她竟一个人在园子里睡着了。母亲的梦境是那样的安然,衣襟上落着一只绿色的蝴蝶,嘴角还微微漾出笑意。这个难忘的瞬间,许多年后,促使我译出了爱尔兰女作家吴尔芙的散文短章,题目就叫《在果园里》。吴尔芙写道:衣袂飘飘的米兰达,她在果园里睡着的时候,手指正指着一本书中的一句法语,就仿佛她是在那个地方睡着的——而母亲,我记得她当时手里握着的是一把樱桃萝卜,就仿佛是儿女们簇拥着的笑脸,母亲是在这些笑脸中睡着的。她头顶上四英尺的空中,摇曳着金灿灿的苹果梨;离地面三十英尺,有被疾飞的燕子切碎的歌声;而高天上的流云看到,多少英里之下,在一个针眼大的地方,一个哭泣的男孩正把他的母亲喊醒……

篇2:杂文随笔父亲的菜园母亲的花园

母亲喜欢菜园里的`花,在她看来,菜本身就是花,葱是花,蒜是花,萝卜缨子也是花。不过,最让母亲动心的,是在不经意间,墙头地角,这里冒出几株蒲公英,那里拽出几朵牵牛花。我知道,这些花草有的是不请自来,有的则是父亲特意引进的。父亲知道母亲爱花草,在种菜时就用上了心思,这里撒点草籽,那里留棵花苗,随手点染,寄托下美人香草的梦。母亲在收菜的时候,睥睨之间,一定欣喜。

记忆中的母亲就那样走在父亲的菜园里,就像走在她自己的花园里。母亲的衣衫是破旧的,而且是淡淡的灰颜色,能让人想起淡淡的炊烟和淡淡的干菜。

父亲的菜园本来没有灰色,而母亲却为之增添了,那是母亲的灰色,一种很美很美的颜色。而正因为这种颜色,父亲的菜园才真正变成了母亲的花园。在那个方圆不过半亩的菜绿花红的世界,母亲开作了一朵迎风含笑的灰色花。

有这样的花在记忆里,我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有时还习惯用手背抹出春天般的眼泪。

篇3:我的父亲母亲杂文随笔

我的父亲母亲杂文随笔

我的父亲和母亲都是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生人,父亲属鼠,母亲属兔。他们的人生经历了中国二十世纪的许多巨大变故。从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从土改到大跃进,从人民公社到包产到户。可以说他们见证了新中国的每一次剧变,他们是和共和国共同成长的一代人。

父亲出生于农民家庭,但祖父却不务农,而是做过祁县某大商家的茶店掌柜,家里至今还有祖父做掌柜时和伙计们的合影。所以父亲幼时家境还算殷实,再加上长孙身份,父亲接受过系统的学校教育。祖父和当时东观一带一位很有名的老先生私交甚厚,父亲幼时又聪颖,在老先生悉心指导下,父亲写得一手好字,习得一身学问。

母亲娘家住县城里,外公在世时家境尚可。外公对母亲也是疼爱有加。可惜命运多舛,母亲八岁时外公病逝,外婆懦弱,家财被外公的兄弟姊妹们瓜分殆尽。后迫于生计外婆改嫁,年幼的母亲和只有十二岁的舅舅相依为命,过着寄人篱下、食不果腹的日子,尝尽人间艰辛。这段经历养成了母亲隐忍内敛而又倔强坚韧的性格。解放后,母亲和舅舅才有了固定的居所。母亲也有了读书的机会,她倍加珍惜。她学习刻苦,成绩优秀,还考取了太谷卫校。可惜的是因为当时严格的户籍控制,母亲失去了读卫校的机会。之后,母亲做过幼儿园教师、医院护士,后进入位于祁县城内的山西省第三轴承厂。那时的母亲二十岁左右。

当时的父亲在经历了许多工作后,也在县城的生产资料公司工作。据母亲说两家单位几步之遥,分据一条马路的两边。年轻的父母经人介绍相识了,那是上个世纪的五十年代末。年轻时的父亲阳光帅气,和秀外慧中的母亲可谓是一见钟情。父亲用借来的自行车载着母亲来到了外婆家。这一载就是一辈子的相依相伴相知相守。父亲至今对当年的一件旧事念念不忘,言语中满是愧疚。原来,结婚时,母亲说喜欢灯芯绒的裤子。结果父亲找遍了县城所有的店铺,还到了太谷,也没有给母亲买到够做一条裤子的灯芯绒。没有穿上灯芯绒裤子的母亲还是毅然嫁给了父亲。

婚后,父母在县城生活了两三年,期间哥哥出生,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可惜,赶上了“六二压”(1962年,国家为解决经济困难而实行的大力压缩城镇人口的政策),父母本不在压缩范围之内。当时父亲已是单位中层以上干部,而母亲原籍城内。可是,农村有年迈的双亲,还有年幼的弟弟无人供养。父亲决然回村。舅舅是坚决不让母亲回村务农受苦。母亲却没有犹豫跟随父亲回到了农村那个贫寒的家中,负起了照顾公婆抚养小叔的责任。

幼时的我,早晨睁开眼睛时从来没有看到过母亲的身影,她早已迎着晨露来到田间。夜幕深沉时才会看到母亲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记忆中的母亲,一直是齐耳的短发用发夹纹丝不乱的拢在耳后,身上的衣服永远的颜色是灰、黑、蓝。母亲永远是忙碌的。夜深时,一觉醒来的我发现母亲还在昏黄的油灯下纳鞋底做鞋面结毛衣。当时的我总是不明白,母亲并不强健的躯体里怎会有使不完的能量。后来我终于懂了。

父亲回村后,起初做过小队、大队的干部。比起母亲,父亲在田间忙碌的时间并不那么久。父亲在忙着村里的大事,忙着处理村民间的家长里短。记忆中,村里的许多红白喜事都有父亲的身影。父亲帮着村人们盖屋起房,安排农事,发丧老人,嫁娶闺女,分家析产。年节时分,从进腊月门,父亲就开始伏案书写春联,直至除夕前夜。春节期间,村里街道上满是父亲遒劲有力的大字。那时的父亲属于集体,母亲才真正属于我们这个家庭。后来,父亲终于辞去村里的差事回归家庭。于是,田间里,父亲扶犁母亲撒种;油灯下,母亲納鞋底父亲捻麻线。那份温馨是我心中永远的温暖!

父亲年轻时好酒,外面应酬又多,每每醉酒回家。父亲酒品还好,醉后倒头便睡,从不闹腾。母亲心疼父亲酒多伤身,但又屡劝不改,气急了也有争吵,但从不恶语相向。母亲会大声喊出父亲的名字,而父亲满面通红,一声不吭。父亲在姐妹中向来对我有所偏向,喝酒时只有我能让父亲放下酒杯。所以,酒桌上,当父亲豪气干云多杯水酒下肚仍不罢休时,我会适时出现,一声爸,举起的`酒杯放下,随后随我回家,完全不再顾及身后的哄笑。

父亲四十多岁时生过一场大病,县医院给出的诊断是肝硬化腹水。那时,祖父过世,祖母年迈,叔叔刚刚成家,哥哥刚刚成年,其余的孩子尚且年幼。整个家的天快要塌下来了,是母亲挺直了脊梁撑了下来。幸亏母亲的一位远方亲戚,当时在太原一家有名的军队大医院工作。母亲忍着晕车的痛苦随父亲太原就诊。军医院专家会诊出了令人兴奋的结果,父亲只是得了较重的肾炎,治疗几日后,带回了一些药品。父亲终于康复,笼罩在家庭上空的阴云散去。那个时期,母亲就是我们的天,她用坚强教会了我们勇敢面对人生的苦难。

在村里人看来,父母对我们的兄妹的教育很是另类。作为同辈人中的文化人,他们的身上有一种温文尔雅的气质。我们的家庭是民主的,父母从不把他们的意志强加于我们。我们的家庭教育是和风细雨的,很少责骂,更别说挨打。我是兄妹中性情最为倔强的一个,又是身体最弱的一个,自然得到父母的关爱也是最多的。可是有一次我却惹怒了母亲挨了生平唯一的一次打。那是一个青杏挂枝的时节,我和伙伴们偷偷溜到邻村的杏园里摘了许多的青杏回家。我兴冲冲的献宝似的把青杏捧到母亲面前想请她尝尝鲜。母亲却大怒,脸色铁青,一掌打掉了青杏。自此我不敢再犯。我们兄妹在父母的悉心呵护下成长,没有大富大贵,但品行纯良。

如今,几十年的光阴已然逝去,我们兄妹早已成家立业,后辈们也已长大成人。父母却老了。父亲年过八旬,母亲也已七十有八。好在二老身体不错,连伤风感冒之类都很少有。这是我们后辈们的福气。唯一遗憾是母亲因为早年的劳作引发了腿疾,在季节更替或天气转换时疼痛难耐。母亲毅力很强,忍着疼痛坚持行走,很少在我们面前流露痛苦之色,实在难耐是才吃几片止痛药。因常年累积而成,母亲的腿疾非现代药物所能根治。父亲腿脚灵便,且健步如飞。于是,父亲便是母亲的腿。父亲不放心母亲一人出门,每每相随。出门时间久了,便去相寻,再结伴回家。每天晚上父亲有了一门雷打不动的功课。睡觉前,打一盆热水来给母亲烫脚。躺下后,帮母亲揉腿。需要服药时,父亲会早早倒好水,数好药粒,放母亲手边。父亲年老后听力下降,母亲却耳聪目明,于是母亲就是父亲的耳朵,用她的方式把语言传达给父亲。

父亲因为年轻时好甜食,一口牙齿坏了,不得已装了假牙。假牙使起来当然不会像真牙一样利落,免不得抱怨。母亲很细心的将一切硬朗的食物细碎化,包括果蔬。每每回家,总会见到母亲亲手将父亲喜欢的菜肴细细切碎且不要我们帮忙,怕我们没有足够的耐心,弄得不够小,不够细。

母亲几年前犯过一次重疾,脑部轻微出血,虽然出血不多,医生说只有米粒大小,但出血部位恰巧压迫了吞咽功能。母亲住院二十一天,父亲在村口张望了二十一天。结婚几十年来,他们第一次分离这么久,父亲的忐忑可想而知。那一次,父亲眼泪汪汪拉着我的手,苍老的手禁不住的发抖。我明白父亲的意愿。我紧紧握住他的手,向他发誓一定还他一个健康如初的母亲。记忆中,父亲只流过两次泪。第一次是祖母过世,这是第二次。母亲靠着坚强的意志终于战胜了病魔。出院那天,父亲早早在村口眺望。回家后,父亲的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母亲,年迈的母亲居然面颊绯红。我们打趣到,是不是怀疑我们把母亲弄掉了一块肉啊。父亲终于不好意思的挪转眼光。那一刻,我们语塞了。出院后,母亲在父亲的悉心照顾下很快康复。老父亲邀功似得对我们说,我把你们妈妈伺候的怎么样?母亲白一眼父亲,看你能的。众人大笑。

父亲爱时尚,年老了也不会变。春节时,父亲一条牛仔裤,一件皮夹克,脚蹬黑亮的牛皮鞋,稀疏而又花白的头发一丝不乱的抿过头顶,恰好遮住那谢顶的头皮。好一个精神利落的时尚老先生!后辈们见到父亲这身装扮禁不住啧啧称奇,连呼“阳光帅气的老小伙”!父亲红润的脸膛满是得意。母亲则不同,尚朴实,衣服稍显花俏则不穿。这些年,给母亲买衣服得多花点心思揣摩老人家的意旨。她倒是很喜欢老父亲的时尚装扮,当老父时尚亮相时,少不了和后辈们一起赞赏。

细细算来,父母携手已经走过了五十八个年头,然而他们的性情却迥异。

父亲热情似火,母亲温润如玉;父亲个性张扬,母亲含蓄内敛;父亲活泼好动,母亲文静贤淑;父亲心胸豁达,母亲心思细密;父亲果敢坚毅,母亲倔强隐忍;父亲崇爱时尚,母亲朴实无华。两人连饮食爱好都截然不同。老父喜甜老母喜咸;老父喜软老母喜硬;老父好荤腥,老母好清淡。这样两个性情不同的人,相敬相爱地走过了近一个甲子的婚姻。或许,这就是婚姻的互补吧!

现在的我,每逢周末回家总要和姐妹们聚在一起。陪父母打打扑克,聊聊家常,品尝老母亲亲手煮的饭菜。晚上,睡在几十年的土炕上,听着老母亲说着遥远的故事,听着老父亲均匀的呼吸声,那是一种说不出的享受!

父母在,家就在!

篇4:突然间当母亲和你说你父亲只有一个月时间了的杂文随笔

突然间当母亲和你说你父亲只有一个月时间了的杂文随笔

之所以会写这个标题,是因为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现在想想很后怕,决定写点什么。

如果,在和自己母亲逛街的时候,突然母亲和你说:“你爸最多只剩一个月时间了”,你听到后会有什么反应?

是突然呆住了,走不动路了,惊讶的看着母亲?

还是感觉脑袋移动的很慢,缓缓的看着母亲,想问点什么,但是嘴巴张开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是整个心突然沉入了谷底,感觉心好沉,好沉。胸口被什么给堵着,不仅感觉透不过气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觉得被石头给填满了,一瞬间觉得身体重了很多,像块石头一般,每呼吸一下都很困难?

突然会被老妈的这个问题给吓住了,是因为知道父亲在外打工,每天上班十几个小时,除了过年期间,全年无休。去年过年的时候,听父亲说:“每天炒粉炒饭炒几十上百份,炒的手痛”。父亲说的我能体验的到,我也做过父亲的工作,当客人来吃饭的时候,客人想吃炒的,有的时候一下子来很多客人,刚好都点炒的,这时候一炒就要炒十几二十份,停都停不下来。加上炒的时候要颠锅,不用颠锅还好,但是炒的时候不颠锅,炒出来的东西一般都不好吃,父亲应该就是颠锅颠多了,加上他有说过店里的锅很重,颠起来自然更费力,导致他过年回来的时候一直说手痛。

我看他会时不时用左手按摩右手的手腕,父亲是属于手腕部位,过度使用,导致有轻微的“软组织扭伤”,我曾经在部队训练的时候有得过严重的“软组织挫伤”,发作时,是洗完澡的时候,连拧毛巾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依靠牙齿和另一只手配合,或者用咯吱窝和没受伤的手,才能把毛巾拧干。但是所谓的拧干没有办法完全拧干,如果叫别人在帮忙拧一下,还是会有很多水的,因为没有用双手拧的毛巾,拧的不彻底。包括平时手都不敢轻轻碰到,只要手腕稍微轻轻往上或者往下抬高或降低一点点的弯度,都会非常的痛,痛到整个人会瘫软在地。

还好父亲是属于不严重的,只要稍微休息,手腕不要使用太频繁就好了。

之所以会这么担心,是因为这次过年回去的时候,老板在过年前就和父亲说好的:“明年在过来帮我做咯,我明年不去招人咯”。父亲也答应他了,结果过完年回去的时候,听父亲说:“老板叫他小舅子来做了,不要我做了”。

我在深圳,他在广州,当时听到的时候,说实话心里很冲动,很想做点什么事,不过理智告诉我。现在我走不开,我这边上班老板娘也不肯放我走,要走的话除非先和老板娘商量下,老板娘性格我了解,她是不会放我走的,我想走顶多这里和她说一下情况,没指望她的同意,我要走说完直接走,至于回来后怎么处理,已经不重要了(看到这里的读者们可能觉得我好像挺意气用事的,其实不是,要看接触的是什么人,有些人属于不好相处的,对于不好相处的人,需要有相应的'解决方法。)

加上老爸那里应该也会有解决的方法,于是我等着他们的消息,看看他们那里怎么解决。毕竟当初说好过完年叫我老爸来店里的,现在突然说不要就不要了,一个50多岁的人从家乡大包小包提着行李,赶着春运,来到了你的店铺,突然说不要人家就不要人家了,你让人家住哪里?何去何从?

后来听老爸说:“我不管他,是他先不要我做的,叫我来也是他叫的,我先在他这里住着先,我在去打听别的工作,我不管他”。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是很无奈,很无助的。感觉形式变了,父亲说了两次“我不管他,我不管他”,其实是真的不管他了吗?这里面透露着一个成年人此时心里多少的无奈,苦涩。出门在外,背井离乡,被别人当棒子耍,人家家里人想过来,把机会让给了家里人,结果一句话就把自己赶了。虽然不说我父亲有多么的优秀,至少在他那一辈里,四五个兄弟姐妹当中,他是第一个买房子的,当初家族里都很为他高兴,包括村里人都说他有出息。

可是好景不长,前几年做生意失败,导致家里的房子卖了,还不够还借来的钱,不得已只能出去帮人打工。从一个老板的心态,突然变成了一个打工者,明明很多东西都会了,去帮别人打工,店里老板说不是这样呀,要那样做。其实父亲什么都懂,只是老板要求按他的方法来做。当初也听父亲抱怨过:“明明什么都会,还说不是这样做,要那样做”。

幸运的是,一觉醒来,发现母亲说“父亲只剩一个月时间了”,只是一个梦,并不是真实的。

不过现在还是挺后怕的,想想都可怕,感觉哭的心都有了,母亲说的是那么的真实,感觉随时都会发生,想阻止都阻止不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最怕的是自己成功的速度,赶不上父母老去的速度。就怕当自己成功时,想叫父母来看的时候,想跑到父母身边说:“爸、妈你们看,这是我做的”。回过头一看,发现父母早已不在身边多年了。

难怪现在的人那么喜欢上香,出门都会拜三拜,还那么诚心的样子。包括小时候看母亲在外做生意,每逢过年过节,都会买只鸡杀好煮好放中间,摆些橘子苹果放左右两边,摆张桌子放在店门口正中央,水果的两边各放一根蜡烛,中间放一个插香的香炉,桌子的正前方还贴个红纸,以前看不懂,整这些玩意干啥,能当饭吃嘛。

现在想想,是时候考虑在家里摆些香炉,买个关二爷,买个观音菩萨,买点香,求财求平安了。

找不到老妈烧香的照片,只能拿这张顶着了

不然谁说的准呢,这世道,出门前烧根香,求个平安,说不定工作的时候,写程序不会有BUG了,算账的时候不错算错了,和客户谈业务的时候顺利谈成了,叫外卖的时候老板给你多放点菜了,开车,坐公交,上下班高峰期没那么堵了。

未来的事,谁说的准呢!!

《父亲的菜园》的教案设计

妈妈的花园和菜园作文

父亲菜园的教学反思

语文《父亲的菜园》教案

《父亲的菜园》课堂教学设计

下载杂文随笔父亲的菜园母亲的花园(精选4篇)
杂文随笔父亲的菜园母亲的花园.doc
将本文的Word文档下载到电脑,方便收藏和打印
推荐度:
点击下载文档
点击下载本文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