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小编给大家分享一些关于母亲的经典美文:娘身安处,即是吾乡,本文共4篇,方便大家学习。本文原稿由网友“幻雪剑”提供。
篇1:关于母亲的经典美文:娘身安处,即是吾乡
娘在,家就在。
娘身安处,即是吾乡。
娘心宽处,即是吾梦。
每天我下班后进门总是习惯性地跑进厨房嚷着:“娘,我回来了,饭熟了没有?”母亲此时总是一边嗔怪着我是个贪吃鬼,一边先让我夹一筷子可口的饭菜尝尝鲜。
母亲是个地道的农村妇女,勤劳又朴实,今年75岁,除了眼睛做过白内障手术,身体尚好。父亲走的早,这些年母亲一直跟着我过,帮我带孩子做饭。一个偶然的机会,母亲加入了小区的老年秧歌队。没想到,老太太学东西还挺快,几天功夫步法就全掌握了,每逢晚饭后,如上班一样准时直奔广场,活动结束后,大妈们就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嗓子好的还一展歌喉,精彩之处博得大家阵阵掌声,身在其中,不亦乐乎。有一次,我途经广场,看到母亲正神态投入地紧跟她的队伍,灵活地挥舞着手中的扇子,踏着鼓点扭起来,那身段,绝不逊色于年轻人。我悄悄躲在一旁,用手机记录了这一瞬间的“老来俏”,望着母亲的身影随着秧歌队渐行渐远,我暗自高兴:这不就是做儿女最期盼的情景么?老人开心就好。
母亲爱好戏曲,她自年轻时就喜欢听戏看戏,河北梆子、京剧、评剧等样样精通。什么《薛平贵与王宝钏》、《拾玉镯》、《红娘》等典故说得头头是道。如今市面上有一种看戏机,就是装上内存卡就能看到很多部戏曲。我去商场给她买了一个,老太太像得到了宝贝一样爱不释手。她美滋滋地:“以前只是听戏匣子,现在坐在家里也能看戏,真好。”
母亲喜认字,尽管她只有小学文化。前段时间,我发表了一篇随笔,本想带回家来给女儿分享一下,没想到老太太戴上花镜认真看了起来,念一个字,稍顿一下,还像小学生似的读出声音来,一本正经的样子非常滑稽,让人忍俊不禁。女儿神秘地向我透露:“妈妈,姥姥不止一次读你的文章,不认识的就指着来问我,她现在认字可多呢”!一时间,我不禁感慨万分,母爱不必天天挂在嘴上,她用自己的方式在关注着我,一听说我有新作品,就趁我不在家时溜进书房,想瞅瞅那里面有啥新鲜事。如此,我的积极向上,也是对母亲的一种慰藉和孝顺。
母亲还是个“广播迷”,山东济南电台的《金山夜话》栏目开播至今已经整整20多年了,她每天晚上睡觉前坚持收听。受金山思想影响,生活中我要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母亲总是开导我要做人宽宏,才不辛苦。12月济南电台主持人金山要来武城新华书店签售《听见》一书,老太太作为忠实铁粉,早早地搬个小板凳去等候,最终如愿以偿见到了心中的偶像,还有幸和金山先生合影留念,并得到了他亲笔签名。瞧,豁达快乐的老太太,活得年轻着呢。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家有这样一位可爱的老太太,甚喜。 (文/祖新兰)
祖新兰,女,46岁,山东省德州市武城县人。在家乡从事气象工作,工作兢兢业业,领导同事多有赞誉;偶得闲暇,喜欢阅读、写作、旅游、摄影、美食等。人生信条:“发奋识遍天下字,励志读尽人间书。”
篇2:此心安处是吾乡的情感美文
此心安处是吾乡的情感美文
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体会过痛彻心扉的感觉,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听见过他人的非议和嘲讽,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坚持着不妥协……
懂得越多,才发现这个世界看上去并不如书中所写的那样美好,知道的越多,才发现自己几乎一无所知。于是我们拼命地去彰显自己的强大,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伪装着自己的坚强,可殊不知越是这样,越是让自己遍体鳞伤。
离开家乡,离开了象牙塔,才发现原来生活并不简单,不是可以用单纯的对与错,黑与白来划分的。经历一些事情,我才发现原来拼命想要坚持着守护着的一些东西回过头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巴掌。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原来人都是会越走越远的,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选择,每个人脚下的路都通往不同的结局,没有谁有义务停下脚步来等一等你,当然,你也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在这个过程中有些人会慢慢的走到我们得的前面,自然也有一些人会被我们远远的甩在身后。那些超越了你的人也许你曾经未必就看得起,而那些被你甩在身后的人也许你们也曾经谈天论地,共同畅想着美好的将来。
生活总是喜欢给我们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起初我们也许会痛的撕心裂肺,但是多经历几次,我们也学会了站在一边像看着傻子一样看着痛哭流涕捶足顿胸的后来人,时不时地和旁边一样站着指指点点的人说笑几句,只因为在这条路上,我们是过来人,自认为应该有这个评论的权利。
也许有一天后来人会慢慢的超越你这个当初的过来人,然后他们中的一些人也会像当年的你一样,站在旁边指指点点,但是那时的你已经学会了一笑而过,毕竟我们已经习惯了得失成败全看老天的心情。
于是我们慢慢的学会了妥协,习惯了像约定俗成低头,熟悉了左右逢源,懂得了利用自己手中的便利给自己一个更好的生活。时不时地我们的心中会有一些愧疚,毕竟我们曾经也对这些人这些事嗤之以鼻,但是现实会让我们低头,毕竟我们走过那么些艰辛磨难,有权利享受享受现在的美好,尽管他们可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可是慢慢的,我们变的越来越迷茫,我们会发现我们身边的人会越来越少,我们会发现我们越来越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真实情感,我们会发现走到现在,除了自己的故乡亲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让我们完全的放松。
回家,这个时候我们最先想到的就是回家,回到自己最初梦开始的地方,去找找自己,找找自己原来的.梦想,找找自己的来路,顺便想想自己的归途。
是的,回家,回到这个可以包容自己所有的任性和罪责的地方,让自己躁动的心平静下来,审视自己,反思自己,然后找找自己最初的年少无知,找找自己最初的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毕竟我们的人生虽然无法回头,但是随时可以重新开始。
这个时候我们会发现那些远远的超过了我们的人,从来都没有把时间浪费在评价别人的身上,他们也曾经为生活低头,但是他们却从来没有妥协过,换句话说,他们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他们一直有着坚定的信念,他们一直努力着,他们一直傻傻的坚持着,哪怕他们的身边从来都不缺少冷嘲热讽。
想明白了,重新上路吧,虽然走过岔路,但是黑暗过后,必有天明,生活虽然时不时地让我们哭笑不得,但是没有了生活,我们又算什么呢?
只是不管走的多远,别忘了,此心安处是吾乡,累了倦了,回来坐坐,回到这里,我们就还是那个豪气冲天还带着一点执拗倔强的少年人
篇3:关于亲情的美文欣赏:此心安处是吾乡
自从父母退休后决定回衡水老家的那时起,那只名叫杜宇的鸟儿就在我的心里不停地呼唤:“不如归去,不如归去!”我感觉由父母三十五年来帮我建构起来的精神支柱在一点点坍塌……
六岁那年,母亲手拿肩扛着大大小小的行李,领着我背着妹妹,从河北阜城的一个小村子出发,一路辗转到了陕西韩城去和父亲团聚。上世纪七十年代末,那时候条件还很艰苦。父亲的工资只有40几元,母亲为了贴补家用,每天步行去离家五里地外的一个水泥厂上班。母亲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脱下浑身沾满水泥的工作服,泡到水盆里,卸下像抗战时期日本兵带的防毒面具一样的帽盔,脱下灌满了水泥的解放鞋,解下包裹了裹在脚上一层层的白布——这时候的母亲,眼窝里,鼻子两侧,耳朵里,依然有不少水泥残留。她洗净了脸和双手后,马上做饭。
最初我们是住在父亲的单人宿舍里,不到30平。全家一年四季的衣服装在麻袋里,下面垫几块砖头放在墙角,一是防潮,二是防老鼠咬。床是用几块木板拼凑在一起,由砖头垒起来的。最初的几个饭碗,是父亲的同事们给凑的搪瓷碗,有的外面还打着锡补丁呢。那时候的主要粮食是玉米面,白面少一些。记忆里,掺着白面的玉米面发糕很香甜,炝葱花的手擀面条很美味,只是不敢奢侈里面有荷包蛋——鸡蛋一般是每天早上母亲给父亲冲着喝的,那几滴香油的味道飘满房间的每个角落,令人垂涎。每年冬天,单位发福利会给职工发大白菜、土豆和大葱,当然也要象征性地交些费用。
后来,单位组织家属们在本单位的砖厂出装窑,按照所拉进窑里的砖坯和从窑里拉出红砖的车数计件工资。每天放了学,我要去砖厂帮妈妈推砖。说是帮忙,其实就是去玩,喜欢那个一下子能夹起四块砖的砖卡子,喜欢一走到砖窑门口,被那个巨大的轰鸣的排风扇猛吹一下的过瘾,喜欢看站在高高的砖垛上的工人们拿着粗粗的水龙头,浇着刚出窑的红砖上冒气一阵阵白烟,喜欢趁着母亲装砖的空当儿,和小伙伴们跑到砖窑后的草丛里捉蚂蚱,然后抓着它的两条后腿,看它向我们磕头求饶的样子……
因为父亲在建筑单位,所以常年在外施工,母亲要上班,还要照顾我们姐妹俩。一年四季,母亲都是五点多就起床,做饭,打扫卫生,给我们准备换洗衣服,叫我们起床,然后一一给我们梳好小辫子,吃过饭后紧忙着收拾碗筷,急急赶去上班。母亲有很多年在单位的车队做装卸工。那时候单位的解放汽车装沙子拉水泥,为工地送砖运石子,这些最脏最累的活儿,基本都是这些最能吃苦耐劳的家属工们干。记得有一次,母亲和几位装卸工给一个工地送水泥。装完车后就坐在露天车厢的水泥袋上,因为装得太高了,汽车在拐弯时恰好遇到一个水坑,车一歪,将母亲连同那袋水泥一下子甩了出去!真是万幸中的万幸啊,是那袋在妈妈身下的水泥救了母亲,她除了受了点惊吓外,身体安然无恙!虽然我那时只有十来岁,可是听到母亲回家后和我讲起这件事时,还是惊得一身冷汗。从那以后,我常为母亲做这个又苦又累而且危险的工作而担惊受怕。
后来,单位分的窑洞在山坡上,一到冬天买煤,分冬菜等就比较费劲。除了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我从小学起就帮助母亲分担些力所能及的活,比如帮母亲推车子、搬白菜、放学回家先捅开炉子煮粥,倒炉灰、刷锅洗碗等杂活。其实这些小活,与母亲每天的劳动量相比,不过九牛一毛而已。母亲这大半辈子所干的活,一定是连我和妹妹下辈子的活都干出来了,才让我们生活得这样安逸。母亲挂在嘴边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好好念书,将来可不要像妈这样受这么大累。”每当我和妹妹从学校拿回奖状,向来要求严格的母亲,脸上虽然写的是满意的神情,但她很少夸奖我们,只是默默称点肉,做点好吃的犒劳一下。在我们三口人心里,其实有个心照不宣的秘密——那就是每年的盛大的节日不是墙上挂历中注明的那些,而是父亲回来的日子。父亲是单位的材料员,月底要回来报账,可以在家待几天。父亲每次回来,总会给我们带回些我们平时从来没有见过、尝过的零食,会给我们姐妹捎来质量不错的各种文具。有时过年,父亲还会从大城市给我们买回别致的新衣服来。那个年啊,我常常会因为身边的漂亮的新衣服在梦中笑醒。父亲对待我和妹妹可不像母亲那样,看着我和妹妹斗嘴,他会在旁边鼓掌加油,鼓动我俩决一胜负。父亲随身带着一个小软皮本,上面记录着他每天的安排,其中有一个表格是专门为我和妹妹做的,那是我和妹妹每年每月的身高表。每次回来父亲就会从兜里掏出盒尺,量量我俩又长高了多少,然后记录下来。我和妹妹的回报是,在每年的挂历的每个月份上,把父亲回来的那一天用红笔圈起来。而在平常的日子里,我们则是掰着手指头数着父亲回家的日子。不过这样的安排也不错,不然父亲常年在家,我们一定会被他惯坏的。
我和妹妹就这样在日复一日对慈父的期盼和严母的陪伴中成长。生活条件渐渐好转,但是母亲一如既往地省吃俭用。对于母亲的做法,那时的我是不理解的,常埋怨母亲太吝啬。多年来脑海中最深刻的印象当属父母与老家的亲戚们的联系了,家中有个专门盛票据的铁盒,里面用小夹子夹的是父母给给双方老人的汇款单,很厚的一沓。隔三差五我们会收到来自老家的书信:二舅说风湿性心脏病越来越严重了,无钱治疗,母亲立即登上自行车到邮局汇款;四叔来信说春耕农忙季节,没有钱买化肥、农药,母亲毫不犹豫地寄去几百元;大伯家的二哥要结婚,父母去市里最好的商店里买了一对纯毛毛毯寄回去……可我们全家多年一直吃的是市场上别人挑剩下的便宜蔬菜和妈妈亲手腌的老咸菜……
也许我无法真正了解父母对于故土亲人的深厚感情。一九九八年单位为了解决矿区子女就业问题,让企业年满五十岁的职工办理了提前退休手续。父母常常念叨老家的亲人们,加之妹妹大学毕业后回到衡水参加了工作,这更坚定了父母叶落归根的决心。父母临行前交代给我的任务:把家里的五斗橱、大衣柜、写字台、书橱和那辆永久自行车分别留给几位河北老乡。看着每一件都凝聚着父母心血、请木工师傅精心打制的纯木家具,我深知父母对它们的眷恋不舍。尤其是那辆至今横梁上还带着包装的永久牌自行车,每次骑完后父母都是小心翼翼地为它做保养,虽然二十年了,但是看上去还是七成新呢!还有那只当初看上去那么笨拙,用打家具剩下的边角料做的那几个小木凳子,虽然数次搬家,但我们始终不舍得扔掉,它们见证了时代的变迁,见证了我和妹妹的成长,也收藏了全家的幸福……
自从父母走后的两年时间里,虽然我按部就班地上下班,接送孩子上学、放学,但是只有自己知道,心里是多么的失魂落魄!我和父母心照不宣的是,这种相互的惦记、牵挂什么时候是个头?成家八年来,我一直跟着父母一起生活,儿子也是从出生起就跟着母亲长大的。有时儿子在梦中也会呼喊姥姥,我只能默默地流泪。有两年回老家过完春节,带着儿子回韩城之前,母亲便悄悄躲出去——我们都无法面对又将是一年的分别!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和反复权衡,我还是决定带着儿子回老家,代价是我将失去教师的工作。我不想说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回去照顾渐渐年迈的父母,其实三十多年来,我对父母感情上的依赖已经融入到骨髓里了!
万事求心安,心之安处,便是吾乡。白居易曾有诗云:“我生本无乡,心安是归处。”故乡、父母,我回来了!父母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作者:欣然
公众号:衡水正德国学堂
篇4:教师的生活美文:此心安处是吾乡
2006年我大学毕业来到汤阴一中工作。
当时一中在王利民校长的带领下,跻身豫北名校,曾被《中国青年报》《中国教育报》等整版报道,经常有外地学校组织来这里参观学习。年轻气盛的我在这样一个学校工作,自豪感可谓爆棚,干劲更是十足。
带的第一届学生,让我印象最深刻。适逢一中鼎盛时期,有南北两个校区,占地四百多亩,教职员工六百多人,学生人数更是上万。2016年入学的高一新生三千余人,共分成42个教学班,我在南校区担任高一(34)班的班主任。
军训期间,我始终在烈日炎炎之下陪着学生,和教官密切配合,通过高强度的训练,磨练学生的意志,告诉他们什么是严明的纪律,什么是集体的荣誉。功夫不负有心人,会操比赛时,我们班毫无悬念地得了一等奖,为我以后的班级管理工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那时候,每天叫我起床的不是闹钟,而是心中如火的激情。每天我都是5点钟起床,到班督促学生早读,晚上总要查过归寝才回宿舍睡觉。也许是付出得到了回报,也许是在班级管理方面有些天赋,总之我们班无论在学习还是组织活动方面总是佼佼者,更是在第一学期期中考试一举取得了全年级42个教学班总成绩第一名的好成绩。
当时,我是相当自豪的,但更令我自豪的是我们34班的早读。每一个学生,都能迅速到班,马上进入状态,那么投入、那么陶醉、那么旁若无人地大声诵读。先是我们年级其他老师、班主任前来参观,后来其他年级,甚至是北校区的班主任、任课教师也慕名前来参观。而不管来多少人,不管来多长时间,我的学生们,每一个都专注于他们的诵读,仿佛外面的世界完全不存在,每一个见识过的同事都啧啧称奇。那时候,高一(34)班确实是个神奇的存在,而我,就是神奇之源。但是,我始终不敢懈怠。高一整整一年,我只在学期末考试后睡了一个懒觉,其余的每一天,我都在五点半之前到班,陪着学生上早读。
后来,高二,高三,几次分班。我的每一届学生,都在我的管理之下表现优良,成绩突出。再后来,我带实验班,任年级组长,这确实是一个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单位,我有了更大的发展空间,也积累了更多的治班经验。
记得有一次在语文老师那里看到一篇学生作文《我的老师》,写的我,学生说我是个很严肃的老师,天天板着脸,好像谁都欠我钱似的,教他们半年多了,从来没见我笑过,就有一次,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笑了,所有的学生都开心地像过年一样。
虽然我很严肃,虽然学生犯了错我决不姑且,在学生眼里是以严厉出名的,但他们都知道,正是因为我的严厉,才为他们创造了一个绝对优质的学习环境,在当时,他们是认可我的,毕业后,他们更是钦佩我的。就像每一个对母校有深刻感情的学子一样,经过时间的酝酿发酵,我的已毕业学生们常常在回忆中将我吹的神乎其神,以至每年暑假,都有初三毕业生的家长慕名打电话要求到我任教的班级就读。
作为一个高中教师,尤其是任课教师兼班主任,工作异常繁忙与琐碎,即便是节假日,也难以有片刻的放松。但正是这样的高强度工作,练就了我们超乎寻常的能力。现在的我,是个讲师,为学生传道授业;是个辩论家,和学生质疑问难;是个演讲家,为学生鼓劲加油;是个心理咨询师,为学生疏导不良情绪;是个大侦探,从蛛丝马迹中发现学生问题;是个预言家,从学生言谈举止中推断他人生走向,当然都是积极向上的;是个养生专家,给学生讲饮食搭配,营养均衡……
我热爱一中,热爱教师这个职业。虽然清贫、忙碌,但心灵很富足。当学生不舒服,我带她到医务室看病,病好之后她写个小纸条表示感谢时;当借口工作忙,让家庭困难学生帮我收拾办公室然后名正言顺送他笔本等学习用品时;当看到所带班级在学校组织的活动中频频获奖学生自豪感油然而生时;当经过三年付出自己带的班级有更多的学生考上了985、211高校时……
时光荏苒,仿佛昨天还是青春小伙子,如今算来已工作十一个年头,我的脸更黑了,头发却白了,说话也带上了浓浓的汤阴味,虽离桃李满天下还相差甚远,但现在也经常和以前教过的学生不期而遇。他们常常惊喜地认出了我,然后惊讶地问:“老师,你现在怎么一脸沧桑,这么显老啊?”我笑而不语,脸虽沧桑,但我的心一如十一年前。
我是个外地人,包容的汤阴一中接纳了我,淳朴的汤阴父老乡亲认可了我。唐代诗人王昌龄说过“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两乡”,毛主席也曾说过“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何处不青山”,但我更喜欢苏东坡的“此心安处是吾乡”。当初选择汤阴一中,是因为她的名气,觉得是个理想的安身之地。后来,我渐渐地喜欢上了这个历史悠久、底蕴深厚的北方小城,爱上了小城里这个海纳江河、兼容并包的学校。我愿用我的毕生之力,服务于汤阴的教育事业,我愿用我的才智,在一中的史册上勒石建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