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刨泉的散文

时间:2025年03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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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就是小编给大家带来的马刨泉的散文,本文共3篇,希望大家喜欢,可以帮助到有需要的朋友!本文原稿由网友“kiki1027”提供。

篇1:马刨泉散文

马刨泉散文

地处秦岭南麓的洛南是一块古老而诱人的热土,又是一个盛产神话的地方,这里的神话与传说不仅多,而且美。

洛南的神话有两种类型,一是有关“神”的传说,二是有关帝王将相的传说,其中刘秀与“马刨泉”的故事就很有名。

沿着红箭公路逆流而上十五公里,便到永丰南山脚下,有一眼终年不涸的泉水。这时,你就会看见一潭清澈的泉水,清冽、鲜活,静静地躺在群山环抱之中,由北向南流淌着,翠绿色的松柏星罗棋布地围在“泉”的周围。一块突兀的巨石屹立在山岗上,这巨石便是“掇刀石”。只以为“泉”酷似马蹄子,所以叫马刨泉。清凉的溪水,在冲击岩石时激起雪白的浪花,淙淙的流水声,荡漾在长长的峡谷中,两岸山势耸立,绿树成荫。

自然风貌的特异,往往会附着一些神奇的传说。相传,光复汉室的刘秀被野心勃勃的王莽穷追猛赶,败逃至永丰梁塬西端,由于长途奔袭,官兵们口干舌燥,多么需要水喝啊!可是茫茫四十里梁塬,既无流水,又无水池。放眼望去,梁塬上穷山恶水,人迹罕至,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男人们都躲了起来,到处呈现出一派萧条的景象,又能到哪里找水喝呢?正在一筹莫展时,只见一个老夫人在庄外井台上打水,看见一对人马朝她奔来,她把刚汲上来的水赶紧倒进井里,提着水桶仓惶逃去。官兵们急忙走进一看,只见井底仅有一点点浑浊的黄泥水,也难怪老人家如此吝啬。他们朝东一望,满眼荒芜,尽是黄柏刺丛。当到到掇刀石大营已是夜半时分,人困马乏,刘秀命令官兵们原地歇息。赤兔马奔波时久,又困又渴,欲寻清水饮用。苦于久旱无雨,清水难寻。赤兔本是名马,它饮水的要求也很高,一般的水它是不饮用的。它便在山坡前到处转悠。一勾新月高挂天空,夜色中赤兔马怎么也找不到适合自己饮用的清水,禁不住仰天长啸,似发泄心中的不满,又似在向人求助。只见赤兔马举蹄在地面猛刨了几下,只见蹄下便涌出一股清澈的水汹涌而至。转眼间清水满坑,赤兔美美地畅饮了一顿。刘秀等众人见此情景,这队官兵们尽情地到坑边轮番畅饮,但清水仍然不断向外汩汩流淌。他欣喜地说:“马刨‘泉’!马刨‘泉’!”官兵们畅饮清冽的泉水,谈论着赤兔马刨出清泉的故事。有诗赞曰:“赤兔腾空关坡前,口干舌燥喉生烟,一声长啸龙王至,刹时蹄下涌清泉!”临走前,刘秀面对茫茫无际的梁塬不禁叹道:“真是苦瓜梁塬黄柏川哪!”他痛下决心改到南山,手拿着神鞭朝潭里奋力一甩,只见一股清泉滚滚涌下悬崖朝南随他们行走的方向流去。本该出自梁塬的泉水应该满足旱塬人畜享用,可是这个天杀的东汉皇上一句魔咒,使这汹涌的水流成了长江的一个支流,让四十里梁塬痛遭缺水的折磨……

自古道:“洛州有水不浇田,流到河南浇竹园。”千百年来,发源洛南境内的南洛河不为洛南人造福,四十梁塬的人们之能望河兴叹,在群众流传中就有“苦瓜梁塬黄柏川,人畜饮水都困难。”

由于高原缺水均属于自然规律,然而穷恶疾苦的劳动人们也许出自于对帝王的憎恨,相信“天子口里无戏呀”的信念,于是“马刨泉”的故事便流传了下来。

往事如烟,历史相隔久远。我们难以追寻那久远的历史传说,独自徘徊在泉边,扑入眼帘的'是高大的松柏,松柏间的空隙漏出几丝稀疏的阳光,将婆娑的树影投落到地上,像一副斑驳的水墨松柏图一样,株株高耸入云的青松,瑟瑟作响的层层针叶,忽明忽暗的阳光,那如梦如幻的美景,真令人陶醉。我站在松柏下久久不愿离去,聆听着那日夜不息的流水声,看着洛河惠渠犹如一条蜿蜒曲折的巨龙,横卧在绵绵起伏的四十里梁塬,梁塬人民世世代代的梦幻实现了,梁塬上有水吃了,人们不用到河里挑水吃了,人们脸上荡漾着幸福的微笑说:“四十里梁塬七十二洼,洼洼结出金疙瘩”。改革开放的东风,给四十里梁塬注入了全新的活力,给淙淙流淌的洛惠渠注入新的希望……

篇2:马刨泉的散文

马刨泉的散文

北京市房山城关镇西南有个露天浴场马刨泉,如今已成为京西南地区集游泳健身、旅游观光为一体的一处著名的景点。一年四季,从早到晚,不论是严寒酷暑,还是风霜雨雪,每天到此观光游泳的人络绎不绝,被人称之为“裸泳的天堂”,只要您来过一次,不管您游不游泳,就会爱上马刨泉。

马刨泉有着悠久的历史和传说,在中国流传最广的故事就是杨家将,可以说妇孺皆知,房山地区的地名有很多都与杨家将的传说有关。比如房山东风街道的望儿台、燕山的羊耳峪、周口店的栓马庄等。传说中马刨泉也与杨家将有关,说是穆桂英与敌交战后战马口渴难忍,情急之下用马蹄刨出的一眼清泉,后人们为了纪念这匹战马给本地人带来了甘甜的'泉水,故起名叫“马刨泉”。

我对马刨泉早仰慕已久,却始终没有亲历过此泉,忽一日好友魏民闲聊时提起马刨泉冬泳,他说得眉飞色舞如数家珍,“老兄,有机会去看看,那里蓝天碧水,泉水四季常温,是最佳的天体浴场。”

在好友的蛊惑之下,我经不起这样的诱惑,于是初春经人指路第一次来到马刨泉。

在塔尖的引领下,我来到马刨泉的水塔下,仰视塔身正面,一行竖写的水泥字清晰可见,上写:水利是农业的命脉。这样的标语现存很少了,见字如同又回到了那个大修农田水利建设的火红年代。随着时代的发展,马刨泉荒废了。可是当初的建设者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些水利设施的遗产如今却变成了一处旅游观光、游泳健身的场所。

回身观看,马刨泉东西两侧各有一排平房,泉边分布着大小不一的景观石。

俯视眼前的马刨泉,椭圆形的水池水质清澈,可见水下数米深。北侧是个浅水区,呈阶梯式一层层向下,延伸到水底,每层有两三米高。东边有个缺口,泉水从马刨泉底翻涌而上,一股足有汽油桶粗的水流从这里溢出。水中一群群红鱼与游泳者随水波涌着,映照在蓝天白云之下,与大自然相得益彰,天成一幅和谐共处的画面。

我和一位刚上岸的老者攀谈起来,他说:“我今年七十多,在这里游泳有十几年了。这里以前是个小水井,周围是个沙坑。这是上个世纪大修农田水利建设的那个年代政府扩建的,这几年城关镇政府不断加大周边环境的治理,才形成了现在的规模。”

在酷热难耐之下,我鼓足勇气来到浅水区,一只脚刚落在水中的一块青石上,就像触电一样,把脚缩了回来,泉水冰凉刺骨,与夏季的酷热形成了明显的反差。

好友魏民说:“你别怕,这里的水冬不结冰夏不升温,常年保持在十四度左右,你看这位老爷子。”他用手指指眼前捡垃圾的老者继续说:“他姓哈,大家都叫他哈大爷,今年八十三了,每天从六里桥坐公交车来这里游泳,你总比哈大爷年轻吧?”

哈大爷对我说:“你好,我在这里游泳快二十年了,你新来的,不要急着下水,因为这里的水很凉,要先慢慢适应水温,循序渐进。”

我觉得在这里游泳最大的障碍就是恐惧,恐惧陌生的水域,恐惧十五米的水深,恐惧冰凉的泉水。要想下水,就必须先克服恐惧的心理战胜自己,突破自己的心理底线。

有了第一次下水的尝试,我终于成了马刨泉的游泳爱好者。畅游在阳光下,清净的水面,与鱼群一起共享着大自然给予人们的馈赠,身体向前推动着水面,荡漾起一层层波纹。游完后心畅意惬、神清气爽。丝丝凉意切入肌肤,暑气尽消。

进入冬季,马刨泉会升起一层层水蒸气,热气腾腾的。坚持冬泳的人还在坚持,我也在坚持,但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坚持游过整个冬季?

篇3:马踏泉水散文

马踏泉水散文

十年前的一个冬天。一大早,天还没亮,被小灵通铃声惊醒。是妻弟的声音,妻子的老外公不行了,要我们立即去河西老家。

等安顿了手头的琐事,紧赶慢赶,到老家已是太阳西斜。不少人在妻舅家,围在九十三岁的老人炕前。七嘴八舌中,听出是老外公这两天一直念叨要吃一种东西,大家几番侧耳细听都无法听明白。

“看样子在盼着什么,等他儿子回来再说吧。”大家说。

“不能等啊。”六十岁的岳母说,“也许老人要吃的东西我们就有,想办法问吧,不然等兄弟回来,再给老人找寻,怕来不及了。”

大家一想老人的儿子虽出门在外,但已被电话告知,正在回来的路上,估计今晚不到,明早必到,都沉默了一会,再几番询问,支起耳朵细听,还是听不明白。

“我再试试看!”这是村里九十岁的寿老太的声音。寿老太和老外公虽不是老夫妻,但从小在一个村子长大。寿老太嫁给本村人家,是和老外公一起在岁月的长河中慢慢变老的。

躺在炕上的老外公,想拉寿老太的手,伸手却抬不起来,寿老太握着老外公干瘦的手,俯下身去,轻声问他想吃什么。

老外公微睁双眼,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但终究还是含糊不清喃喃地说了。

寿老太皱眉舒开,要他再说一遍,然后笑了,抬起头来对众人说:“他要喝马踏泉的水。”

众人一听,松下气来。

河西老家,许多老人在病重时,念叨要喝马踏泉的水。

在寿老太一代,马踏泉的水是天下最好的水。

马踏泉在老家县城北门外校场山北脚下,相传是杨满堂率兵征西时,行军至老家县城,军士得了瘟疫蔓延,军医和地方乡医束手无策,杨满堂心中烦躁,策马到城外驱烦解闷,至校场山北脚下,坐骑忽长啸扬蹄,蹄落处踏出一窟窿,冒出水来。杨满堂正心烦口燥,掬水而喝,竟清洌无比,直润心肺。随从喝了,齐说这水非平常之水,喝了让人气爽神清,周身通泰。命人赶快取水返营,军士们喝后,瘟疫竟慢慢不治而愈。

这个传说父亲生前也给我讲过。现在的马踏泉被石条围砌起来,筑有古式凉亭,镶嵌一个石刻龙头,清澈的泉水日夜不停地从龙口流出,泉里有游人丟进的'无数硬币,在幽深的泉底泛着青光。

马踏泉名飞河西,它的传说延续至今。

几个小时后,村里有人从马踏泉取水而回。

一个褪了色的军用水壶,铁盖拧开,也不倒在杯子里,直接凑上了老外公的嘴。

老外公喝了两口,便摇头,不想再喝。寿老太把那水壶放在一边,也不再说话。我当时不明白,是老外公不想喝了?还是他觉得那不是真正的马踏泉水?

当天晚上,天快亮时,老外公在他的儿子刚进门时,去世了。

老外公的儿子,我妻子的舅舅跨进门来,扑到老外公的身前,发起怔来。他从众人的口中,听出来老父亲临走时竟念叨的是马踏泉的水,而不是他,或者其它。他心中可能五味杂陈吧。

“大侄子啊。”寿老太抹着老眼边的浊泪说,“你爹念叨那泉水,也是在念叨你啊,他是把你当泉水思念呀,你也快老了,慢慢你会明白的。”

老外公的儿子边抽搐边点头。

这事早就遗忘,今年到老家四月八庙会闲逛,游转到马踏泉前,才如沉屑泛起,突然在脑中闪出。

上几代河西老家的普通百姓对于一些传说深信不疑,这种充满美好向往的传说,看似经不起严格考证,却直接渗透到生活底层,甚至渗透到生命底层。一想老外公一辈子生活在河西老家,生命中最后念叨的居然是几口有传说的泉水,民间传说的深义,真让人惊叹!

我伫立在马踏泉边,想老外公平时可能喝过马踏泉的水,也相信他第一次喝那富含矿物质的泉水时,一定有一种舒鼻通喉,直贯心田的畅快,这种畅快和美丽的传说陪伴他一生,以至于成为他一种遗嘱般的思念。

思念中的一切都比事实更加美好。即将离世的老外公其实一直在思念中挣扎,因此他对于那壶好不容易来到嘴边的泉水,第一口亲切,第二口失望,第三口摇头。他终于没有了牵挂,撒手尘寰,也终于丢掉了对马踏泉水的思念,挣脱了这个世界。

老外公以生命的结束,完成了一场存留心底的美好传说延续下去的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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