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小编整理的关于渭水东流的故事随笔:守夜,本文共4篇,欢迎您阅读分享借鉴,希望对您有所帮助。本文原稿由网友“纪文祥”提供。
篇1:关于渭水东流的故事随笔:守夜
赵渭水吃了一老碗黏面,从院子东墙根取了特制的梯子掮上出门,顺手从门后面摘下黑布袋拴在腰里。
儿子赵麦娃看见父亲要走,连忙放下碗撵出门喊:“大(爸),大,我也要去守夜。”
“避!”赵渭水一手扛着梯子一手勾上鞋。
“麦娃,回来!”赵渭水的妻子方腊梅一边收拾锅灶一边喊儿子。
麦娃死皮赖脸地跟在父亲后面。五天了,父亲每晚都去河滩地里睡,麦娃也想去。
赵渭水扭头看见儿子跟在后面,便和颜悦色地对儿子说:“麦娃,来,大给你说句话。”
麦娃高兴地凑过去说:“大,你得是领我去哩……噢……噢……”
“滚回去!”赵渭水照着麦娃的屁股给了一脚,“碎怂还翻嚼子(敢抗命)了!”
麦娃冷不丁挨了一脚,张着大嘴“哇哇”地哭着说:“赵渭水,你都引狗哩,咋不引你儿嘛?”眼泪花顺着泥脸胡乱地流,淌到光腔子上,滴在刚塞了一碗黏面圆鼓碌碌的肚子上。
方腊梅瞧了一眼门外,笑了一下,端着一盆泔水出来倒进猪槽里,三头白条猪争抢着把头塞进槽里“吭哧吭哧”地喝起来。
麦娃见父亲没有领他去的意思,抹了把眼泪喊:“黑子,黑子,回来,回来!”
黑子脖子上拴着崭新的牛皮项圈,正摇着尾巴跟赵渭水忽快忽慢地跑。听见小主人在家门前召唤,它立即掉头撒欢地奔了过来。麦娃嘴里“噢噢噢”地唤着,待黑子抬头摇尾站定的时候,突然一脚踢在狗肚子上。
黑子“吱——”地一声在土地上打了个滚。麦娃又笑着“噢噢噢”地叫,黑子起身抖了抖土,和麦娃始终保持安全距离,再也不上当了。麦娃见黑子不过来,骂了句:“狗日的,天天晚上都能去滩里睡,哼!”说完弯腰在地上拾起土疙瘩就打,黑子“嗖”地蹿出去老远,回头看了一眼小主人,轻快地追赵渭水去了。
“村长,上工呀?”村里人问。
“噢,晚上睡觉灵性些。”赵渭水提醒道。
老支书赵安阳蹲在门口碌碡上,嘴里咂着旱烟锅。见赵渭水过来,他在碌碡棱上磕了磕烟袋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赵渭水跟前说:“渭水,不行咱给上面说一下,眼看着麦子熟了。”
“叔,不用,我给咱瞭前哨,估计黄洼村人不敢大明大胆抢麦子。”赵渭水说。
老支书说:“去年种麦的时候河南里人闹腾的那么凶,麦子眼看着熟了,咋没见有啥动静了。这几天心慌得很,我怕这事太大,你娃拿不严。”
“没事,叔你安心睡觉。”赵渭水扛着梯子上了渭河北堤,向南走去。
渭河东流,不断滚道,进入秦北县界后,撂出南北两岸的河滩地,分属于北岸的赵姜村和南岸的黄洼村。
太阳马上落山了,曝晒了一天的河滩里闷热得像蒸笼。赵渭水顺着滩里的生产路一直朝南走,细沙土随着他的脚扑扑地起来又落下去,路旁麦田边长着狗须草,零星的苜蓿开着紫色的小花,点缀在黄绿之间。麦子正在暗暗使劲,把全身的能量往穗子上聚集,饱满的麦粒快要撑开金色的包衣,连麦芒上也显露着那股由根部攒上来的力量。
高压电线由南向北跨河而过,架线的大铁塔在河滩里依次排开。靠近河道的铁塔下部是三四米高的水泥底座。赵渭水的梯子刚好跟水泥底座一样高低。他把梯子靠在铁塔下,领着黑子朝河道走去。
端午时节,渭河水位很低,水两边撂出几十米白沙地。几只长嘴长腿的白色水鸟在浅水处悠闲地散步。赵渭水点了根烟在崖畔上坐下。黑子朝着河边的水鸟“汪汪”地叫了几声。鸟儿张开柔和的翅膀轻轻地扑扇着飞向太阳落山的西方,黑子顺着崖畔老远地追。眼见鸟儿飞进通红的晚霞里,黑子喉咙里发出“呜呜”地低鸣,没追上猎物,不好意思地回头看看主人。
赵渭水打了一声唿哨,黑子转身奔了回来,拼命摇着尾巴,水汪汪的眼睛与主人的目光对视。赵渭水抚了抚黑子柔软光滑的脖子,轻轻按了一下。黑子顺从地卧在主人旁边。
红霞满天,河水静静地流动。高高的崖畔上,人和狗像沙土地里生出来的两尊泥塑,塑像身后是一望无尽的金黄。
此刻的赵渭水心里一点儿也不平静。他坐在北岸,连抽了好几根烟,南岸的景物尽在眼底。河道已经快滚到南堤边上了,黄洼村的地仅剩下南堤到河边不足二百米。原属于黄洼村的两千多亩地全撂在河北边,归了赵姜村。两个村子过去定下的规矩——随河种地,三十年河南三十年河北。两岸的人祖祖辈辈都依着这规矩耕种,期间也因河道变化地亩变更争夺滩地打闹过,但解放后再没有过大的争端。
这次不一样了。去年种麦的时候,黄洼村人开了十几台播种机从东边十几里的沙杨大桥绕过来要种地。他和村里人硬是把播种机挡在了北堤上。黄洼村人撂下话:“种不成不种了,明年来直接收麦!”播种机开回去了。
赵渭水对这话根本没往心里去,他心说等你们再绕十几里地过来收麦时,赵姜村早都把麦子收回去入瓮了。
但在去年冬天发生了一件大事,上面要在渭河上修一座特大桥,南北两头刚好在黄洼村和赵姜村。为了运输材料,施工队在渭河上搭了一座浮桥。有了浮桥,黄洼村的收割机一袋烟功夫就能开到北滩收麦。
眼见麦子成熟,离黄洼村人撂话的期限越来越近,赵渭水急得嘴上打泡,心里像猫抓。为此,他专门开了一次村民大会。
老支书在会上说:“现在是法制社会,滩地的事得报告上面解决,不能再像旧社会一样打打闹闹。”
赵渭水说:“黄洼村敢来收麦,咱就一个字——打!”
村民们赞同赵渭水的说法,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随河种地的老规矩不能变。赵渭水自告奋勇地来河滩守夜,一旦黄洼村过来抢收,就通知村民下河滩护麦。
老支书摇了摇头说:“这不是小事,得汇报上边。再说了,哪一次争斗不死伤人,我这腿就是年轻时争滩地落下的毛病呀!”
方腊梅说:“有啥汇报的,渭水,你去守夜,有事了我在村里喊人。”
赵渭水感激地看了一眼妻子,转身对村民说:“三声炮响,就是护麦的信号,咱不能让黄洼村人白白抢了麦子。”
天色渐渐暗下来,赵渭水狠狠吸完最后一口烟,捻灭烟头站起身,朝河南望了望。见没有什么异样,他转身走到铁塔下,从黑布袋里取了一个大馍扔给黑子,顺着梯子爬上水泥塔基,又回身把梯子抽上去,合衣躺下。
本文作者:一禾(微信公众号:三贤文苑)
篇2:渭水向东流的故事随笔:护麦
“呜——汪!汪!”黑子一阵狂吠。
赵渭水忽地坐起来,天黑乎乎的,无星无月。他抓着冰凉的铁栏杆站起身朝南望。只见浮桥上十几台收割机正“隆隆”地向北滩驶来。雪白的灯光把黑夜撕开一道道口子。
黑子见主人起身,一边狂吠一边朝河边奔去。
“唿——吁——”赵渭水小拇指弯着塞进嘴里打了个响亮的唿哨,黑子又迅速折回来。
赵渭水喊道:“黑子,回去!”
黑子像一道魅影向北堤外的村庄奔去。赵渭水从黑布袋里摸出三眼枪,撕掉裹在炮头上防潮的塑料和油纸,给三个炮管分别下满黑火药,封好炮口。他用棉球塞住两耳,点燃引线,朝着北堤方向举起三眼枪。
“嗵——嗵——嗵——”
三声震碎心房的炮响,惊醒了老支书,也震醒了赵姜村。
方腊梅听见响声,急忙拉灯穿衣下炕,墙上的时钟“当——当——”地响了两下。她打起正在酣睡的麦娃说:“麦娃,快,快去叫醒村人,黄洼人来抢麦了!”
麦娃迷迷糊糊坐起来正流着涎水揉眼,听见妈说这话,一骨碌从炕上翻下去,从二门背后提起烂了边边的搪瓷脸盆和一根棒子,光脚片从家里奔出去。
“哐哐哐”,“黄洼人抢麦了,老少爷们,抄家伙喽——”
“哐哐哐”,“黄洼人过河了,下滩护麦喽——”
麦娃从村道东头往西头边敲边喊,突然听见一阵“汪汪汪”的叫声,是黑子!黑子站在堤顶狂吼,村子里大小的狗都跟着叫了起来,它随即转身又向河滩里奔去。
赵姜村每家的灯都亮了,男男女女都抄起铁叉铁锨镢头,向村东头集合。几辆三轮车从村子里不同方向开出来,载了护麦的村人向河滩驶去。
赵渭水放下梯子,下了塔基,提着三眼枪朝刚过河的收割机走去。
“嗳!这是赵姜村的庄稼,不准进地!”他冲着司机大喊。
但收割机司机根本没有理他的意思,径直进了麦田只顾着往前割。另外的收割机分散开来,同时开始作业。赵渭水的声音被淹没在“隆隆”的机器声和扑面而来的麦秸沫里。
赵渭水见对方不搭理,他一个箭步蹿上高高的司机台,用三眼枪敲着玻璃大声叫停。
“嘭”地一声,赵渭水背上挨了一棍,他重重地摔倒在麦地里。几个黑影手持棍棒一阵乱打。赵渭水手里的三眼枪是农村人过红白事时候听响声用的,一根枣木把,上面镶着一个铁铸的三眼管子,类似于三个拴在一起的大炮仗,每次用的时候都要装填黑火药,下炮捻子。名字叫枪,根本算不上火器,不过打起架来倒是一件趁手的冷兵器,像过去的狼牙棒。
赵渭水身坯子厚实,身上挨几棍子算不得什么。他心里清楚,今晚上不是讲道理的事了。于是瞅准机会,“蹭”地跃起,抡起“狼牙棒”撂倒身边几个黑影,朝着吃地最深的那台收割机冲去。
背后追赶的人喊道:“铁海哥,小心!”
赵渭水一棒子砸掉了收割机左侧的大灯,绕过去又去砸右边。“咣”,收割机后面闪出一个壮实的人影,一棍子砸在他的左眼上,血“唰”地迸了出来,顺着左脸颊往下流。
“狗日的,敢砸车灯,我卸你的灯(眼睛)!”一个洪亮的声音断喝道。
赵渭水知道这一棍子是黄洼村村长黄铁海砸的,隔河种了几十年地,那身影和声音他熟悉。他摇晃了几下,几乎要倒地,但不能倒下去,倒了就再也起不来了。几十个戴着白手套提着洋镐把的小伙子已经把他团团围住,他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抡圆“狼牙棒”,像一头孤傲的雄狮低吼着,逼得对方无法近身。但十几台收割机依旧“隆隆”地朝前收割,有几台机子已经准备往身后跟着的三轮车上卸麦子。赵渭水心里比眼睛的伤更疼,这是一村人辛辛苦苦一年的收成啊!他的头快要炸了。
黑子完成报信任务后迅速找到了主人。看到主人半边脸半边身子已经被血酱红了,强烈的血腥味刺激着它极度灵敏的嗅觉。黑子脖子上的鬃毛“噌”地全竖起来,它眼睛喷着怒火,翻起上唇,露出獠牙,向四周的黑影疯狂扑咬。
赵姜村的护麦队来了。人们跳下三轮车呼喊着“打!”“打!”“打!”随之而来的是棍棒、铁锨、铁叉、镢头的磕碰声,人群中不时传来的惨叫声、谩骂声。
护麦队爬上收割机,敲碎玻璃,砸破车灯,用铁叉在车轱辘上狠戳。大部分收割机被逼停在原地,司机钻在座位底下抱着头不敢出来。一台机子被点着了,剩下几台机子顾不得收麦,疯了似的掉头往浮桥方向开,雪白的灯柱胡乱在夜空里抹划着。两边的村民也疯了,红着眼睛,如同两群夺食的野兽,混杂成一片,撕咬,搏命。
老天爷在这个晚上闭上了眼睛,一任这野蛮和暴力的一幕在渭河滩上演。渭河呜咽,看到儿女们为了土地和粮食争斗得你死我活,她难以抑制内心的悲恸,苦涩的泪水在心里流淌,奔涌。
本文作者:一禾(微信公众号:三贤文苑)
篇3:关于渭水麦娃的故事随笔:划界
三头白条猪饿得扒在猪圈墙上“吱——吱——”地叫唤,麦娃一个人蹲在门道里一声不吭,他手里拿着黑子的牛皮项圈,眼泪“吧吧”地滴在地上。黑子死了,要不是一心护着主人,它是不会丢掉性命的。村里人把黑子埋在北堤面南的坡道上。
赵渭水做了左眼球摘除手术,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躺在病床上,妻子方腊梅守在床边,眼里有泪,但生生被她噙了回去,目光中露出瘆人的忿怒。
要不是老支书的那个电话,要不是渭河南北堤上及时闪起警灯,真不知道赵姜村和黄洼村这场争斗会死伤多少人。两人死亡,十三人重伤,两个村的伤号分别被安排在两个医院接受治疗和讯问。
“赵渭水、赵三娃、赵铜栓……涉嫌聚众斗殴致人死伤,现予以拘留,监视治疗。”
“黄铁海、黄铁柱、黄二宏……涉嫌聚众斗殴致人死伤,现予以拘留,监视治疗。”
……
赵渭水醒来后看到老支书坐在旁边。
“叔,麦子……和地,争到手了?”
“争啥哩,命要紧还是地要紧?娃你都要受法了。”
“地是咱农民的命根子,咋能不争?守地护麦还犯法吗?”
“上面说了,要依法解决土地纠纷,不能蛮干胡来!”
“有啥纠纷?随河种地,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那些年河滚到咱北堤咋不见依法解决?”
“黄洼人说了,这次渭河变道是人为的。说咱北岸上游前几年修了三道雁翅坝,把河水硬逼过去了。”
“坝是上面为防洪修的,又不是咱村人修的,谁能想到把水逼过去嘛!”
“唉,你好好养伤,嫑操心滩地的事了。上面已经拿出解决方案了。”
“啥方案?”
“划界。”
“划界?”
“河滩里254号铁塔就是南北大堤的中界,以后不管河道咋滚,咱俩村以塔为界各种一半。”
“老规矩要变了?”
“嗯,变了。”
渭河静静地向东流去。
赵姜村和黄洼村的男人几乎全被拘留了。收完麦子,两村的妇女和老人们按照新划的地界开始种秋,一群光屁股男孩正扑腾扑腾下河凫水。
“大妈——大妈——,快,快去看,麦娃哥跟人打架哩——”赵渭水的小侄子从河边跑过来喊。
方腊梅并没有停下手里的活,说:“打,往失塌(坏)打,回去!给你哥护驾去!”
河滩浮桥旁白晃晃的沙滩上,赵麦娃和黄铁海的儿子扭打在一起。旁边两堆光屁股跳着喊着:“打!打!打!”
本文作者:一禾(微信公众号:三贤文苑)
篇4:爸妈守夜的故事随笔:我们的团圆
离家久了,难得的团聚倍加让人珍惜。
自从上大学后,与家人总是聚少离多。亲人们也在外各自漂泊。春节把飘落在各地的亲人们聚在了一起。不管距离多远,迫切回家的那颗心总是像线一样牵引着我们。
大年三十,在深圳打工的父母,经过十多个小时的车程,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一早知道爸爸妈妈要回来的爷爷奶奶,早已经在大门口等候,不时的眺望村口,等着那熟悉的身影出现。
冬天,寒风呼呼的吹着,爷爷奶奶哆嗦着双手双脚,盼望着,盼望着,回来了,回来了,要等的人终于回来了。热情的迎上去,接过子女手中的东西,拉着回家了。爸爸搀扶着爷爷边走边说,妈妈随奶奶走在后面。特别是爸爸,见到爷爷奶奶激动不已,眼角有点微微浸湿。
房屋已经很久很久没人住了。但是一进家门,桌椅整齐的摆放在屋里,床铺上了新床单,套了新被套,看着就温馨。都靠平时爷爷奶奶打理着,才让没有人住的房子,保持着人气。
爷爷奶奶房屋的梁上挂满了鸡鸭鱼,腊肉,香肠等过年的食材,腊肉和香肠是早就用烟熏好了的,鸡鸭鱼是赶集的时候买的,爷爷奶奶老了,动作慢只能早早一一准备好。门上已经早早的用浆糊贴好了对联。锅里正冒着热气,香气四溢,火盆里盛满了碳火,让极冷的冬天变得温暖。
爸爸妈妈放下手中的包,打开包裹,把早已经准备好的新衣服新鞋子递给了在家操劳的爷爷奶奶,给他们慢慢穿上,大红色,喜庆,刚好合适。两个老人都高兴的笑了。爸爸妈妈也跟着笑了。
随后爸爸和爷爷准备了纸钱,香,酒,肉,糖,炮在堂屋敬祖。点上香,倒上酒,烧纸钱,放炮,再作揖,祈祷祖宗保佑来年风调雨顺。妈妈和奶奶在厨房倒腾年夜饭,一个在灶堂烧火,一个在灶台切菜,弄好作料后,开始下厨爆炒。妹妹在屋外和几个邻居不亦乐乎的放着鞭炮。经过几个小时的忙活,一切都弄好了,端上丰盛的饭菜,一共十二个。有红烧肉,猪蹄,红烧全鱼,乌鸡,血粑鸭,泡鸡爪,小炒肉,五花肉,腊肉,粉蒸,酸萝卜和白菜。除夕是菜最丰盛的一天,十二个菜象征了一年四季,也寓意着来年日子红红火火,衣食无忧。把菜上齐后,字辈大的爷爷奶奶坐上席,然后依次坐下。点上鞭炮,然后大家坐在一起,碰杯,说祝福的话,吃着饭,唠着家常。
吃好喝好后,妈妈和奶奶收拾餐具,打扫屋子,爸爸和爷爷坐在一旁继续唠嗑。当所有的事情都基本完成后,叫上全家人,穿上新衣服,站成一排,“一二三,茄子”,一张美美的全家福就拍好了,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全家福每年都照,这不仅仅是一个形式,很多的是用相片去记录每一年的生活,每一年每个家人不同的样子。当然也有告别过去,迎接新年的意味在里面。
待夜幕降临,爷爷陪着爸爸和其他几个邻居烤着火,打着牌,闹着家常,谈着在外一年的那些事,妈妈和奶奶吃着糖果,询问着家里的情况,妹妹和邻居家的孩子在屋外尽情的玩着鞭炮。直到新年钟声敲响,爸爸和爷爷在屋外放着鞭炮迎接新年,然后四面八方的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响彻云霄。妹妹给大人们拜年得了红包,欣喜的睡去。爷爷奶奶考虑到身体状况,便先睡了。爸爸妈妈守着夜,等待黎明的到来。
本文作者:江智敏(公众号:南粤作家)
- 我的教育故事随笔2024-09-16
- 六年级教育故事随笔2025-03-13
- 有关春天的随笔:春天的故事2025-04-24
- 小学班主任随笔小故事2022-12-11
- 小学教育随笔故事案例2024-01-22
- 小学三年级教育故事随笔2024-04-19
- 关于大青山的历史故事随笔2023-06-07
- 我的教育故事随笔幼儿园2024-10-02
- 旅行故事随笔:呼伦贝尔游2025-01-16
- 班主任随笔教育小故事2022-1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