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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1:如是我闻之心王的散文
如是我闻之心王的散文
不管人们如何执着于外在事物,或追求经济上的富有,或执迷事业上的成功,或沉湎于玩乐享受,终有一条无形的路,将我们引向自己的内心,关注那些深刻而细微的内在感受,形成对人生的观照。这条路就是通常所谓的心路。心路显现的前提,一定要等到积累了人生阅历,丰富了生命经验,证得了自我观照的智慧之后。从这个意义上说,人生的经历,其实就是心灵的经历。人的一生,就是心的一生。我们幸福与否,就是内心宁静安详与否。
如果这种看法成立,那么,“心”就是非常值得重视的。
事实上,一切以成就智慧、安顿灵魂、实现圆满人生为归宿的哲学和宗教,无不是从“心”出发,将“心”作为生命世界的原点,以此开始自己的逻辑求证和践行之路。孔孟的儒道自不必说,从“正心”、“诚意”出发,格物致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说的`几乎都是“修己治人”、“内圣外王”的道理,通俗言之,也就是如何从内部做大做强自己的道理。
老子所提出的道,虽然说得很玄妙,很神秘,无形无相,无数无量。究其实质,也是一种源自内在经验而带有原初性质的主观客体。所谓修道,乃是修心。涤除玄览、抱元守一的过程,就是洗心、清除内心杂念的过程。将心洗浴得干干净净。这就是“浴,神不死”。这不死的心,就是生出一切有和无的玄牝。
对“心”的重视,是有缘起的。从心物二元对立的立场看,人们之所以重视“心世界”,那是因为可供依靠的“物世界”的可信度遭到了破坏,生命易逝,健康易损,名利身外之物得而倏忽丧失,人世间,好像什么都靠不住。靠不住的的外在世界,无法给予生命以安乐与告慰,于是心灵开始转而内观,去发现和重建一个方便灵魂安妥和栖居的“心世界”。从这样的角度来理解,可以说,一切哲学和宗教都起源于现实的苦难,身心的苦难。哲学是安妥苦难心灵的精神家园,而宗教是抵抗和告慰苦难的庇护所。苦难,将人心引向或者驱赶进入了一片更加自由更加丰富多彩的天地。
当然,可能还有一个因素,那就是,哲学和宗教的创立者都是智者大德,比之凡夫俗子,他们更加善于耕种痛苦这块希望的田,更加勇于正视自己的内心,以大智慧识得人生的本来面目乃是”心为宗“。
“心”的功夫做得最彻底的,是佛。在佛学的体系中,心是最根本最重要的一个概念。佛家认为,心是王,是三界万法之主,万法唯心所造。心生万物,靠的是念,念念之间,不但生出人的精神世界,也生出花花绿绿的物质世界;一念之间,不但生出清净智慧,也生出种种妄想执着。心生一切的同时,也可心灭一切,转念之际,可以将一切归于空寂;一瞬之际,可以化虚妄为般若。总之,世间的有,是心欲令其有;无,是心欲令其无。
在佛家看来,世界的一切事物是变动不居的,都是短暂无常的,人所拥有的一切,名誉、地位、金钱、包括人本身这具色身在内,都不是实在的东西,而是虚妄的“相”。我们之所以拥有这些,那只是短暂的因缘和合而已,说的简单一些,就是凑巧归了你而已。如果过于执着于这些相,就会起贪嗔痴之念,一念而生无明烦恼。人们之所以痛苦,都是因为我们妄想、分别、执着,追求那些错误的东西,不知道世界万物只能为我所用,不能为我所有。人生的过程,应该如百花从里过,片叶不沾身。二六时中,不倚一物。
这是一种无可奈何的认识,也是一种直透本质的洞见。若停留于此种认识,也只能说明佛看得比较彻底而已,看到了存在的荒诞与虚妄,却并不能给予实际人生以教益而停留在劝慰的阶段。前,一个长辈同事,在年届天命,正值春风得意之际,突遭儿子夭亡的变故,从此一蹶不振,整日闷闷不乐。一年后,他自己体检又查出癌症。我多次登门探望,与老人家谈心,见老人言语之中颇多悔意,郁结深重,为了让其尽量放开心境,在开导劝慰之余,特意买了一本《金刚经》相赠。但是,三年后,老人还是含恨去世。
举出这个事例,是因为它给了我很大的震动和启示,有些事,有些道理,并不能因为自己认识了,看懂了,便能改变我们的态度和行为。所谓易容易,易心难。认识和践行之间实在有很大距离。因此,佛从彻底悲观的世界观出发,主张将观心作为修行的一项重要法门。观心,也就是观照我们自己的内心,时刻保持一颗清净的心,一颗如如不动的心,不要妄自动念,做到横超假想,证悟空性,一尘不染,一念不生,诸缘自断,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智慧。到此境界,即如《心王铭》所云:是故智者,放心自在。莫言心王,空无体性。能使色身,作邪作正。非有非无,隐显不定,必性离空,能凡能圣。
归根结底,无论是佛家的妙解义谛,还是实际人生过程中的修身养性,都在指向一个结点:人生的功夫,在于如何降服自己,降服自己的内心。如何降服自己的内心,是一个艰难的过程,需要用一生的时间去努力证悟。面对人生之种种。平凡人能够做的,也许就是在执着之余,持有一份警醒,努力让自己的内心多一份清净、多一点智慧,多一念慈悲,以此不断澄明心境,拓展心量,学会打包处理多余的杂念和郁结。如此,便是无量福缘。
篇2:浩荡诗情温柔心王学渊老师小记的散文
浩荡诗情温柔心王学渊老师小记的散文
王学渊教授是我师专的老师。从舟山师专毕业已经30多年了,一种惦念、一种留恋、一种敬慕、一种感激,交织成汹涌的情感却常常被我不善表达的个性牢牢地藏入心底,而在心中酿得更加醇厚和深刻。但却从来没有表达过,所以,每次见到王老师。总不免有一种愧疚,总会让记忆涌出无数的画面。
其实,听王老师的第一堂课不在师专,而在大衢。大概在1978年的时候。那时,我在岛斗中学任教,当时很多教师都参加函授学习。王老师去大衢授课,讲的是诗歌。那天下午我没课,就去听课。教室里全是人。刚刚争脱第一次“读书无用论”困扰的教师求知上进的热情很高扬。王老师坐在讲台前。他一开始就讲起观音山,然后他激情洋溢,朗读他即兴写的诗作,就这样很自然地引入了他的讲课主体。他讲课表情丰富,把诗歌的意境韵律节奏作了生动形象的演绎。这是我那些年听到的最生动的课。比如讲到节奏,他就以《白毛女》中“扎红头绳”为例作比,说明朗读的节奏与情感体现的关系,他即兴作杨白劳演唱和喜儿的演唱,然后随意一点,这朗读的轻重缓急与表达的情感关系的内涵就阐述得得淋漓尽致。这种阐述技巧,真的是自如轻逸,形象明了,豁然开朗,富有启发。
进入师专,王老师给我们上过现代文学课,写作课,古代文学乃至语文教育学。他渊博的知识、丰富的想象、奇巧的联想、精到的见解、洋溢的激情,在同学中间传为佳话;而他课堂上古今诗文引用常常似信手拿来,贴切自然,出口成章,文采熠然,使他的课分外生动形象引人入胜。他的课就是一首首豪情激荡的长诗,抑扬顿挫,起伏跌宕,富有韵致。让你不得不喜欢。记得有个下午,王老师给我们上语文教育学,讲的是《井冈翠竹》。我们班当时都是已教过书的年纪较大的学生,有个同学平时很爱瞌睡。《井冈翠竹》也曾上过,所以上课一开始就又睡着了。王老师没有去叫醒他,他只是绘声绘色的讲解课文,突然他向远方一指,说:“来啦,来啦,那一边走过江西老表……”声音高亮,内气充足,竟把那位睡着的同学惊醒过来。抬头看到王老师表情洋溢的绘声绘色的讲述,他羞愧地坐起身子听起课来。后来,他常跟我们说:“王老师就是厉害,我在梦中也听到他的激昂的声音……”而王老师上课他再也没有了瞌睡。
王老师的诗文浩荡汪洋,放达大气,富有激情,洋溢豪气。我喜欢读他的诗文,平时报刊上看到就喜欢收集下来。那里面有广博的知识,奇妙的联想,生动的描绘,独到的见地,精巧的剖析,给人以启发和智慧,更会激昂起豪迈的气概,奔涌来浪漫的情采。我读《桔色的浪》读出海的'波澜,我读《艾青》读出他的哲思,我读《古代诗人素描》读出他的丰富与深刻,我读他的“舟山历史文化古迹散记”系列散文,读出他的识知的广博丰赡,他的行文的挥洒自如,他的剖析的精到周至,他的钻研的深入细致,他的情绪的浩荡激扬。就是他的研究性的文章、评论性的文章,也往往洋溢着激情,飞扬着诗意,传递着豪迈,在说理之间,给人以美的享受。
于是,王老师一直是我崇拜的老师,敬慕的老师。而王老师温柔而可亲,诚挚而真切的师长风貌更让我深深钦佩,由衷敬服。
在师专读书期间,当时我在课外也写些文章,在学校学生文学社刊物上刊发,王老师都一篇篇修改,记得我写了一篇《浪花》的散文,二三千字,王老师看了,就给我划去掉了很多文字,并把我叫去告诉我删去原因。最后这篇只有六百多字,成了一篇散文诗,读来琅琅上口,看来含味隽永。后在《舟山日报》上刊发。这使我对写作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并喜欢上了散文诗,后来也就创作了《草莓》《等待》《听雁》《鸽子》等几十篇散文诗。他那时曾很亲切地说,应该每天动笔,不要中止。在后来的许多年,我努力去做过。现在由于工作忙,动笔的时间少了,但王老师当时的话一直记在我的心里,只要有空,总会打开电脑写下一些文字。
师专毕业,我回到老家工作,很少跟王老师通信,但一有事,我去向他请教,他总是诚心诚意解说和帮助。后来,王老师当了校长,我有几篇论文寄给他,他还是跟原先一样指点修正。如《农村高中语文教学动因情境刍议》一文,得到了王老师首肯,并在《舟山师专学报》上刊发。
1994年,我调到舟山中学,也没有去拜访过王老师。当然见面的机会多了,我也只是轻轻的送上我的一声问候,倒是王老师每次亲切地关照我,像慈祥的父亲。
,市文联决定编辑海边文丛第一辑,我的《打捞岁月》也是其中的一本。我希望王老师能给我写个序言。可是又有点羞愧,又有点担心王老师工作这么忙,没空写而受到拒绝。一直不敢向王老师提。竟是王老师关心我的集子编写情况而问起我时,我才鼓起勇气请王老师给我写个序。王老师没有一点推拒,一口就应承下来。于是,我就把自己的书稿拿到王老师家里。他像朋友一样接待我,一点也没有架子。对我的生活问寒问暖,使我感受到长辈的关爱。不到一个月,他把序言写好了,我去拿。他正在家中伏案撰写。我看到案桌前放着很多“大样”,有好几张上又修改得密密麻麻。见我看样张,他说,文章发表不能有一丝疏忽,要反复修改。他拿出我的书稿,探问我的书稿阅读的对象,并指出不能有一丝疏漏。我翻开来看,我书稿中的每一篇文章都有他修改的地方,有几篇改得多点,有几篇乃至连标点也改出来了,我的心里不禁涌上感动:老师,你是用具体的行动示范,让我明白什么叫负责任,什么叫做学问,什么叫下功夫,什么叫认真仔细,什么叫一丝不苟。
王老师给我写了《真实的年轮》的序言,五六千字的序言,把我的个性与集子中的文章进行了恰如其分的评价。如果没有对我的真切了解,没有对我的文章的深入解读,是不可能写得这么切真的。而在这了解之间,在这解读之时,无不让我感受到老师对我的关切和厚爱。我读那序言的时候,我流泪了。我想到就是父母也没有这么理解我,熟悉我。
当序言的大样出来后,王老师又叫我把样稿送过去,他又花了几天的时间进行校对修改。那一种一丝不苟的精神深深地印在我的脑中。
,我的散文集《与书相伴》编辑时,我心里多么想再请王老师给我写序。我知道,如果我一提出,王老师就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可我不敢再请他。他担任着海洋文化研究的重大工作,他这么忙,有这么多的学问要做,这么多的事业要干,我怎么敢一次次打扰他,为我这样的小文章而花费他的精力心血,浪费他的宝贵时间呢?后来只得拿了我自己的一篇文章算作代序。
在定海,也有机会跟老师同桌喝酒。在这酒桌上,我依然能感受老师的浩荡诗情,博大胸襟;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老师对我温柔细微的关爱。
默默承受那温柔,那浩荡,我说不出“谢”字来,似乎这样反而会亵渎那一种情感。我只能默默地去绘就自己的真实年轮,也许老师要得就是这个……
篇3:散文之那一年...
散文之那一年...
那一年...
有人说,如果你想要什么,就一直去想,那么结局定当令人欣喜,而过程,无论是漫长还是艰辛,都可以忽略不计
于是,我信了,我也做了……
那一年,我二十三岁;我结婚了,她是一个善良文静的女孩,我喜欢她的可爱含笑,喜欢她的温柔言语,我性格倔强,脾气傲慢,结婚的前夕,我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我想以后,我对她的好,一定要胜过自己;那天,她问我,你爱我吗?我说,爱是死结,我会用一生来解
那一年,我二十五岁;依然记得结婚前她说喜欢旅游,那个时侯,我没答应她,承诺如果碰到了变化,就一文不值了,我已经辞职,准备和她去游玩一番,去江南看烟雨,去中原看名山,去厦门看大海,重要的是,要去新疆,她有很多亲人在那边,我要陪着她,去完成他的心愿,在新疆的黄昏,只有我们两个,我背着他,走在小道上,她说,和我在一起真的很幸福,我笑着说,你该减肥了
那一年,我二十七岁;我们有了孩子,我喜欢女儿,因为女儿长大了会疼爹,她笑着说我太自私,其实我更希望女儿长大了能多爱妈妈一点,这样,她就不会心情不好,不会在以后的更年期里喝静心,毕竟,那是在花我的钱;在女儿咿呀学语期间,她教女儿说的第一句话,是喊爸爸
那一年,我三十岁;我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的理想,但机遇一直与我擦肩,男人三十而立,我没立,她说没关系,立或者不立,都不必强求,一家人能在一起吃饭说话,就是最好的“立”,我笑的很勉强,她的安慰,给了我动力,给了我坚持与稳重,我的理想完成了一半,酒店开张那天晚上,我请了我最好的两个朋友,一直喝着聊到了天明,我们都哭了;那天晚上,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我,紧紧的
那一年,我三十三岁;我们买了车,车不贵,但开着能跑,我置心清净,一直不喜欢旅游,但这一次,又破例了,我要带着她,还有父母和女儿,去痛快的游玩一段时间,去哪都可以,去哪都开心,父母对她一直很好,连我,都要感到羡慕;回来的路上,我看着他们说笑,悄然发现,岁月已在父母的头上,种下了白发,莫名的酸楚,看了看远处的飘云与绿灯,驶向前去
那一年,我四十岁;女儿上了初中,有一天,她突然问我,马克思的胡子长,还是恩格斯的胡子长,我笑着,抚摸着她的头,对她说,其实,圣诞老人的胡子最长,她喜欢画画,学习文化课期间,我送她去画室进修,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无论最终能得到什么,但起码过程是开心的;小时候,事与愿违,我走了最不喜欢的路,不能让她重蹈覆辙,决不
那一年,我四十七岁;店里,我们一起在绣十字绣,朋友笑着说我们返大还童了,年轻的.时候,她很喜欢绣些东西,我不会,她就教我,我脑子笨,总是绣错,她就会推我一把,说我真笨,我就站起来,倒了杯水,放了些苦丁,给她喝,虽然她不喜欢,但谁让她说我笨来着;我递给朋友一杯酒,碰了一下,没说话,一起干了,我们认识了三十年,彼此了解,时光的流逝,只能更加坚固我们之间的友谊,那是永恒的,并且亘古不变
那一年,我五十岁;女儿恋爱了,是外地的一个小伙子,她对女儿说,只要你幸福快乐,再远,哪怕是印度尼西亚,也算不得什么,我站起身,点了点头;那晚,她哭了,用被子蒙着头,泣不成声
那一年,我五十五岁;母亲走了,没有受到一点罪,很安详的闭上眼,就像从未来到这个世界上一样,我就看着母亲的遗体,不吃不喝看了一天,我想大哭,却滴泪不落,小时候在家里调皮玩闹,年轻的时候在家里耀武扬威,与母亲顶嘴,与母亲怄气;我终于知道,母亲头上的白发是被自己的孩子气出来的,额头上的皱纹是终年操劳的印记,妈,你站起来,打我吧,下辈子,我还做你儿子,做一个孝顺的儿子
那一年,我六十六岁;我“退休”了,什么事都不再操心,养了盆仙人掌,一直没死,养了两个乌龟,一直活着,对了,我还养着她呢,一切都安好无恙,没事去街上溜达溜达,找老张下下棋,那家伙老下不过我,找老陈聊聊天,回到家,她包了饺子,韭菜蒜黄的,不要钱,吃了一大碗,真香
那一年,我七十三岁;我们又去了海边,这次,还有几个认识了一辈子的朋友,相互搀扶着,吹着海风,望着远在天边的海霞,我们相视而笑,回忆着那些属于我们共同的故事,故事有悲有喜,有愁有乐,所谓的生活,被我们歧视的一塌糊涂,我们都知道,我们不会再像这样在一起了,已经没有机会了,一丁点都没有
那一年,我八十八岁;昨天,她走了,我含着泪,擦拭着她年轻时候的照片,她笑着,那笑容,终被岁月所侵蚀,临走前,我回答她:死结已解;我的声音在哽咽,但我知道她是听到了,嘴角上扬,歪头睡去
那一年,我八十九岁;我把女儿喊到我身旁,我要跟你妈葬在一起,这本书,记得每年都给我们翻一翻,轮回的路途太远,我怕找不到她,这书,是记号……
篇4:散文之月考
散文之月考
好快!不知觉中已经到了下学期的第一次月考!
恍恍惚惚中的下学期的一个月顺然而逝,我默然……但,这没什么用。
或许,这次的题目很难,成绩事与愿违。家长不开心。
亦或是,做题得心应手,考个入心所想。家长很开心。
而我,也只能面对。
可能,现在的我复杂了……自己也不知道是怎样?。
应该,我应该昂然吧!
却,哪来的底气?我无语……但我却不沉默。
我的内心是汹涌的',是澎湃的!
心海中的波涛能带来勇气么?
我想:应该自己去找吧!
多说无用,抬头看看夜空,了无星点,月影虚无……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又问,可,无人回答……
我心中的明月何处去了?
乌云覆盖了么?
不,是自己覆盖了。
迷惘的我回想着从前天真无邪的自己,一丝会心。
哦!我不如从前?又错了……
写了这么多,又能怎样?长叹一声……
醍醐灌顶,如梦方醒!
咦?口水!
哦!刚刚睡着了……
“妈,后天月考。”“哦!加油啊!”母子简单无常的对话。
又抬头,明月当空,又衬繁星万点。显然,是心中的场景!
徐祯辉,提起精神来!
后天的月考等着你去下笔!
篇5:必然之结果散文
必然之结果散文
意中是山东人的后代,骨子里流淌着山东人的血,自然具备山东人豪爽的脾性。
自小,意中就喜欢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豪迈行径,并极力践行之。从接触酒肉开始,习练的'就是举杯就干的喝酒本事;对于肉,则是肥腻一些,块大一些为好。喝下一斤白酒,吞下一只肘子的事没少干,并常常以此自诩。尽管经常喝得头昏脑胀、血压升高、血脂粘稠,喝成了脂肪肝、酒精肝、冠心病而痴心不改,并乐此不疲。就这样在酒桌上轰轰烈烈地行进了二十余年,博得了一个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豪气虚名。
幸差的是,意中在四十岁的时候,赶上了国家机构改革,因单位销号而“被”退休。使得豪爽的表演机会锐减,无形中成全了意中的身体。
虽然随后进入私企打工并做到了高管的位置,且饮酒的场合亦很多,但毕竟以自我为中心的时候少了,也就收敛了很多。久而久之,豪气、酗酒也大减。
这几年致力于写作,对酒的念头几乎消失殆尽,十天半月不碰酒杯已习以为常。
随着写作与读书的渐进,意中惊奇地发现,自己对肉的想念也变得淡了。以往一餐无肉就不欢的感觉没了,反而对平静地摄入粗茶淡饭充满期待。
家中常年储备诸多猪肉的习惯亦在悄然改变。就是逛早市也不再在肉摊流连了。
很长时间不想扒肉、红焖肉了,就连吃顿叉烧排骨,也要征求一下家人的意见,不敢盲目地制作,唯恐没人帮忙而浪费。
直到有一天,妻提出想吃顿红烧肉。意中才惊讶地发现,家里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烧制纯肉的菜肴了。
远离酒肉,是修身养性之必然结果吗?意中不敢确定,但知道很多修行之人,到了一定层次就辟谷了。意中不会修习辟谷之术,亦不会成为素食之人。但能够有节制地选择有利于身体健康的食品进食,亦是一个进步,是意中愿意追从的。
篇6: 散文之美
散文之美
通过朋友认识一个小有名气的作家,邀一起坐。酒酣耳热之际,作家热情地问我写些什么?我说,散文。作家毫不掩饰地“嗤”了一声,说,弄些那个干什么,整天翻弄自已那点小感小情小经历有什么意思?我脸大红,好像生意场上有人问你做什么?你说卖烤红薯一样。心里惶惑,她后边的侃侃而谈也没听进去多少,脑子里老旋转着一句话:散文,真的那么不堪吗?
在鲁院学习其间,有个很有才气的女同学,诗和散文都写得清纯隽永,出过几本诗集和散文集。原以为她会为之自豪的。可跟她谈起,她却一脸的苦恼,说不会写小说,净写这些小东西有什么用?我无语。因为,我连她不屑的“小东西”也写不好。
散文真是这么卑琐吗?我又问一个文学上的老师。老师立即反驳,说散文与小说只是文体不同,哪有高下之分?就像世上男女,只有性别之分,没有优劣高下。末了又说,你的散文已经写得不错了,也可以试着写写小说,其实你许多散文已很有些小说的味道了。
老师的话,让我想起生活中常碰到的一种情形:某人生了儿子,朋友见面高声祝贺:哎呀,恭喜!恭喜!你好福气呀,生了个大胖小子!某人生了女儿,朋友相见也有一番贺辞,但口气总有那么一点闪烁不定:女孩?噢,女孩好女孩好,女孩是爹娘的小棉袄……或是:呵呵呵,一样一样,社会不同了,男女都一样,呵呵呵。是不是一样,个中滋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人人皆知。人们说的散文之于小说的“一样”,大概就是如此吧!
常常接到同学朋友的赠书,其中不乏大部头。说真的,我常常被那些厚重的得托不动的大书所感动,因为我知道,这洋洋数百万言的文字蘸的都是作者的心血,如此浩大的工程,若是换了我,断没有这个毅力和勇气。可是,我却不得不悄悄将这份厚重的友谊束之高阁――即使读,我也没有毅力和勇气接受那冗长的考验。
因为懒,也因为过了读别人故事的年龄,近些年,我极少读市面上层出不穷的长篇小说,倒是常握一册短小精悍的散文小品在手。因其短小不费力气,于饭后、于茶余、于枕边、于厕上、于路上、于一切闲暇的片刻,都可捻开一读。或因其隽永,让人舒畅;或因其谐趣,让人莞尔;或因其哲理,让人沉吟;或因其情切,让人萦怀。一篇轻松美文读罢,犹困时一场好睡,饥时一顿美餐,渴时一杯清茶,闷时一次畅谈,闲时一次逛街,酣畅淋漓,轻松惬意,让人顿觉生活之意趣之美好。
似我等懒散之人,读书懒散,写也可懒散。高兴了,“噼哩叭啦”猛敲一通。不高兴,关“机”大吉,十天半月青眼不看、白眼不瞅。打开“我的文档”,大多是这样的半头砖、馒头块。待兴致复至那一天,再续前缘。能续则续,不能则丢,没什么可惜。这样忽冷忽热、风一阵雨一阵,有框有架有情有节有线索有人物的小说如何吃得消?也只有散文之散能容我之“散”。
由于偏爱,逛书店时也是直奔那些散文美卷,我的书橱里也一色地伫立着古今中外散文大家的身影。有人说我未免失之偏僻,我却觉得没有什么不妥。我不是学生,不必应付大考,为什么非得文理史地样样及格?我不是学问家,无需写学术报告,何必天文地理古今中外无所不通?
因为散文的叙事都是作者最贴近的生活,散文的情感都是作者最真切的感情,所以,我读书总如读人,读得一篇美文,如交了一个美人,心里、眼里那份受用,真是有一种恨不相识、恨不早识的'渴望与向往,爱慕也自心底暗生。因为《雅舍小品》,便爱了梁实秋先生;因为《中国人》,便对林语堂思慕不已;读了《城南旧事》,便常常思念海峡那边的林海音;读了《子恺文集》,便想若是要这样的人爱上要修炼几世几劫?隔山隔水牵挂着三毛,就是因为她的《撒哈拉沙漠》《哭泣的骆驼》;隔生隔死地为萧红心疼神伤,就是因为她的《呼兰河传》、《生死场》;不喜欢外国作家罗哩罗嗦的名字,却因为爱极《金蔷薇》,而独独把康巴乌斯托夫斯基的名字记住了……
散文家们细致的笔触让我细致,高尚的操守让我高尚,美丽的情怀让我美丽,幸福的感觉让我幸福……那种肌肤相亲、血脉相通的境界是多么美不可言啊!
而小说,总是隔了一件厚厚的故事外套。
想想,有朝一日,若也有人因爱的我的文,而爱我的人,该是多么欣慰幸福啊!
篇7:老吾老之困顿散文
老吾老之困顿散文
在国人根深蒂固的潜意识里,含饴弄孙、品茗细酌、从容博弈的情景,是镌刻在斑驳老城墙上老吾老的经典画卷。滕白《村居》云:种茶岩接红霞坞/灌稻泉生白石根/皤腹老翁眉似雪/海棠花下戏儿孙。韩愈在《池盆》描述到:老翁真个似童儿/汲水埋盆作小池/一夜青蛙鸣到晓,恰如方口钓鱼时。白眉戏孙、老翁童趣,厚重结实的天伦之趣味跃然纸上。而现实生活中的鲁山养老院之殇、独居姥爷之寂、农村留守老人之难、被啃老人之痛,正独酌繁华盛宴下佳酿的苦涩,吞噬渐明渐暗渐行渐远黄昏彩霞的炫丽。
孝悌是传统文化的筋骨,是家庭伦理的经络。耳熟能详的舜孝感天、九龄温席、卧冰求鲤等故事,伴随在一代代谆谆启蒙的成长路上。在社会财富积聚增长,信息互通云集快捷,人际交往极限扩展的当今,这些只是史书记载的过去,仿佛于己无关、遥不可及,空气中弥漫的猜忌猜疑、自私自利、推责卸任、浮躁无语的气味,让人艰难地吐纳呼吸。携童居、空巢居、鳏寡居、哺啃居等等,成为老吾老情景中一道道重重的灰色线条,压抑而沉重,在灾难面前消损,在困难境遇中挣扎,在孤独守望中彷徨,在续哺儿孙中绝望。他们,踏出一路路艰难困苦的足迹、辛辣酸涩的足迹,在夕阳西下短暂的瞬间,渴求聚焦抚平焦虑而无助的心灵。
携童留守居,是腹背煎熬的痛。飞速转动的机械和机器,转出了财力财富,转出了底气实力,转出了历史荣光。维持这台巨型机器运行的.源动力,是浩瀚的农民工流,他们就是那滴滴滑油,那颗颗镙钉,那丝丝能量。职业变换,地域变化,生活变异。别母离儿,夫拆妻分,强负重荷,流水作业。老人小孩留守祖屋、租住蹲守集镇,成为当今农村聚居形式的新常态。一边是老无所赡无所养,一边是隔代抚隔代哺;一边是物质的缺乏,一边是情感的溃乏;一边是渴望被照顾,一边是迫使又哺育。年迈嬴弱与年幼孱弱叠加,物质缺乏和孝悌缺位合力,生存荷载与抚幼育孙重压,坚守在村头的老人,佝偻劳作的疲惫满是孤独的叹息,隔代抚养的亲情穿透生活的无奈,病痛衰弱的身心全是无助的伤害,环境习惯的可恶放任灾难的侵害。一行浊泪,一声叹息,淹没在广袤无垠的山林和田野。
空巢守望居,是情感贫瘠的痛。家是情感的根,是文化的源,是灵与肉的归宿,常回家看看是空巢老人的内心的期盼和呐喊。温饱后的刚需就是情感贫瘠,短板就是亲情疏离。超额供给的物质填不平精神的沟壑,礼节问候的电话拉不近心灵的距离,快递模式的探望阻不住亲情的渴求。期望节日聚聚餐、假日陪陪坐,奢望拖拖地涮涮碗、唠唠嗑叙家常。满足在一家人和和气气的餐桌上,幸福在儿女们天南地北的闲聊中,沉醉在孙甥们叽叽喳喳的嬉戏中。等待,惆怅,失望,散落在那条回家的路上。
鳏寡独守居,是心灵空窗的痛。透过那扇窗,跃入眼帘的是堆集的孤单和落寞。当爹又当妈的过往是荷重后的轻松,抚孙又育甥的生活是琐碎后的成就,当鸟儿凌空翱翔后,余下全是空白。忽视生理心理的诉求,关心财物实物的归属;漠视内心的抚慰沟通,关注表象的饥寒冷暖;无视思维需求多元化的客观现实,关切墨守陈规单一化生活轨迹。代沟纵橫,观念交错,空窗无助,在锅碗瓢盆和柴米油盐中飘撒。
哺啃坚守居,是无可奈何的痛。养儿防老反被啃,望子成龙反被赖。打掉牙吞肚里,有苦不能言。赶不出笼的崽儿,飞不出窝的鸟儿,有手不劳动,有脚不奔波,赖上父母,赖上祖父母,住他们的房、吃他们的粮,不如意者,甚恶语叠出、拳脚相加,此种人类岂猪狗可比手?严慈厚爱,管教失败,留给我们的不仅仅是一声摇头叹息!
列举老吾老现状四种困境,或许只是少数和表象,更多的是满满正能量的老有所养老有所依老有所为群体,相同的幸福就不赘述。对于困境中的人们,渴望得到正视,正视家庭养老模式观念强化,正视多元化福利养老机构制度、条件的改善和完善,正视涉及每一个人将来的晚年光景。相信,夕阳的晚霞会更多灿烂。
篇8:朱自清散文之背影
朱自清散文之背影
背影
作者:朱自清
我与父亲不相见已二年余了,我最不能忘记的是他的背影。
那年冬天,祖母死了,父亲的差使也交卸了,正是祸不单行的日子。我从北京到徐州打算跟着父亲奔丧回家。到徐州见着父亲,看见满院狼藉的东西,又想起祖母,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泪。父亲说:“事已如此,不必难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回家变卖典质,父亲还了亏空;又借钱办了丧事。这些日子,家中光景很是惨淡,一半因为丧事,一半因为父亲赋闲。丧事完毕,父亲要到南京谋事,我也要回北京念书,我们便同行。
到南京时,有朋友约去游逛,勾留了一日;第二日上午便须渡江到浦口,下午上车北去。父亲因为事忙,本已说定不送我,叫旅馆里一个熟识的茶房陪我同去。他再三嘱咐茶房,甚是仔细。但他终于不放心,怕茶房不妥帖;颇踌躇了一会。其实我那年已二十岁,北京已来往过两三次,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了。他踌躇了一会,终于决定还是自己送我去。我再三劝他不必去;他只说:“不要紧,他们去不好!”
我们过了江,进了车站。我买票,他忙着照看行李。行李太多了,得向脚夫行些小费才可过去。他便又忙着和他们讲价钱。我那时真是聪明过分,总觉他说话不大漂亮,非自己插嘴不可,但他终于讲定了价钱;就送我上车。他给我拣定了靠车门的一张椅子;我将他给我做的紫毛大衣铺好座位。他嘱我路上小心,夜里要警醒些,不要受凉。又嘱托茶房好好照应我。我心里暗笑他的迂;他们只认得钱,托他们只是白托!而且我这样大年纪的人,难道还不能料理自己么?唉,我我说道:“爸爸,你走吧。”他往车外看了看说:“我买几个橘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看那边月台的栅栏外有几个卖东西的等着顾客。走到那边月台,须穿过铁道,须跳下去又爬上去。父亲是一个胖子,走过去自然要费事些。我本来要去的,他不肯,只好让他去。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穿着黑布大马褂,深青布棉袍,蹒跚地走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难。可是他穿过铁道,要爬上那边月台,就不容易了。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我赶紧拭干了泪。怕他看见,也怕别人看见。我再向外看时,他已抱了朱红的桔子往回走了。过铁道时,他先将桔子散放在地上,自己慢慢爬下,再抱起桔子走。到这边时,我赶紧去搀他。他和我走到车上,将桔子一股脑儿放在我的皮大衣上。于是扑扑衣上的泥土,心里很轻松似的'。过一会儿说:“我走了,到那边来信!”我望着他走出去。他走了几步,回过头看见我,说:“进去吧,里边没人。”等他的背影混入来来往往的人里,再找不着了,我便进来坐下,我的眼泪又来了。
近几年来,父亲和我都是东奔西走,家中光景是一日不如一日。他少年出外谋生,独立支持,做了许多大事。哪知老境却如此颓唐!他触目伤怀,自然情不能自已。情郁于中,自然要发之于外;家庭琐屑便往往触他之怒。他待我渐渐不同往日。但最近两年不见,他终于忘却我的不好,只是惦记着我,惦记着我的儿子。我北来后,他写了一信给我,信中说道:“我身体平安,惟膀子疼痛厉害,举箸提笔,诸多不便,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我读到此处,在晶莹的泪光中,又看见那肥胖的、青布棉袍黑布马褂的背影。唉!我不知何时再能与他相见!
作者简介
朱自清(1898~1948),原名自华,字佩弦,号秋实。江苏扬州人。
朱自清“文学研究会”的早期成员,现代著名的散文家、学者。原任清华大学教授,抗日战争爆发后转西南联合大学任教。在抗日民主运动的影响下,政治态度明显倾向进步。晚年积极参加反帝民主运动。他的散文,结构严谨,笔触细致,不论写景抒情,均能通过细密观察或深入体味,委婉地表现出对自然景色的内心感受。抒发自己的真挚感情,具有浓厚的诗情画意。主要作品有《毁灭》、《踪迹》、《背影》、《欧游杂记》、《伦敦杂记》等。
写作背景
19,作者的祖母去世,父亲任徐州烟酒公卖局局长的差事也交卸了。办完丧事,父子同到南京,父亲送作者上火车北去,那年作者20岁。在那特定的场合下,做为父亲对儿子的关怀、体贴、爱护,使儿子极为感动,这印象经久不忘,并且几年之后,想起那背影,父亲的影子出现“在、晶莹的泪光中”,使人不能忘怀。1925年,作者有感于世事,便写了此文。
作品影响
这篇散文通过一条与众不同的途径,反映了一种在旧道德观念的冰水退潮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特别是父子关系中最真诚、最动人的天伦的觉醒。在这种觉醒面前,人们第一次作为一个真实的人来占有并表露自己的感情。这也是文章中蕴藏的革命性的历史内容及思想意义。它的出版不仅提高了朱自清在散文史上的地位,也使人们竞相模仿他情真意切、平和冲淡的散文风格。
篇9:海之恋歌散文
海之恋歌散文
五百年前,抑或是五千年前,大海错过了与我擦肩的缘分,无奈东移,而我,也只好无奈于大山深处。
妈妈曾经说过:家乡有九十九眼泉,有一位老人,或者是神仙,驾着牛车拉着山,预备在东扎口转了个圈,将家乡围成一个大海——一个方圆二十多里的海,至少也是一个湖泊吧。不料,有一个妇人,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竟自言自语起来:好奇怪的山啊,居然会走!这一句自语道破了天机,惹怒了神仙,于是十万八千里时速的大山乍然而立,多嘴的妇人也当场身亡。我的家乡,自然也成不了汪洋大海了。
这故事很使我惧怕神威,也不敢多嘴,哪怕好奇要将心儿撞破了,也不敢三万英尺地探寻人家不愿道破的的秘密。同时,我也恼怒那个多嘴的妇人,若不是她的无心,或许今朝的我也灵动婉约地在春江花月夜,“梳洗罢,独倚望江楼”了。浅浅海湾,我们也能享受“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的水乡韵致,或“羌管弄晴”,或“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哪像现在,被人家唤作“山毛”“毛葫芦”等等的,笑了又笑,扁了又扁。
这故事还将一颗向往的种子埋在我心中,发芽、抽青、成长,越来越茁壮。
向往大海!向往那沉静柔软的蓝,空灵澄澈地与天空融为一颗晶莹的水晶,水晶里洁白的浪花还是云朵,轻盈曼妙,悄悄诉说;还有一些海鸥,或振翅,或翱翔,或静卧,一切都是生命的风流;点点的白帆,就是大海最美妙的音符了,跳动抑或静止,都是一种唯美都是一种情怀。
向往大海!向往有一间洁白的房子,恬淡平和地静默在大海一角,舒展着了无遮碍的.落地大窗户。而我,或躺,或卧,或坐,或斜倚窗口,总可以放眼望海。
微风拂过,细浪涟涟,一圈一圈,似乎要氲开点什么了。我睁大眼睛——我的眼睛应该也是海一般的深蓝,我的嘴角微微上翘,似乎要有一个微笑了——一个蒙娜丽莎般的微笑。微笑的我期待着。细浪近了,越来越近了,似乎有湿漉漉的水气扑进我的怀里,贴在我的脸上,打湿我的头发。我细细分辨:这一汪海水,哪一片来自故乡的清清山泉——清清甜甜的泉水映照着妈妈清清甜甜的笑脸,浮动着妈妈清清甜甜的歌声,歌声里妈妈给我洗衣洗脸洗脚丫……
于是,放一只纸船,再放一只纸船,天堂的妈妈,是否就看到我大海载不动的哀思,从而乘船归来!我还想分辨:这一汪海水,哪一片又来自江南水乡的青石小巷——一把伞撑了很久,湿润了又湿润,但优雅的诗人终归是一场烟雨凄迷的梦,烟雨凄迷中慢慢散去,散去是生命恒定的色彩。于是,那一片红叶,不寄也罢,当风扬起,也是一种优雅的散去吧。
也许会有海上生明月的清丽,“空里流霜不觉飞”,“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遥挂海边素窗台。清丽的月色中,房子洁白着,大海深蓝着,天空浅蓝着,而我,一道眉拧紧着,一道眉飞挺着,一只眼忧郁着,一只眼微笑着——这样落寞而端丽的美,落花流水,天上人间,自己也舍不得惊动了。于是,就这样,一千年,一万年,听海。冰冷的海水上空,星子若泪,点点含愁,罗丝和杰克深情凝望,音乐穿透星空,我心永恒......
也许还会有风起云涌的日子,深蓝的海面忽而“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我雪白的房子再也无法感受“微风拂过琴弦”,“落花飘在水面”的轻柔与静美,于是,颤栗的房子颤栗的我一起听“大弦嘈嘈”,“小弦切切”。铃儿、铙儿、钵儿、磬儿一起奏鸣,泣哭、呐喊、欢愉、放歌,一锅子乱响;或如裂帛,或如战鼓,或万马奔腾,或十面埋伏,或虎啸龙吟,或地摧山崩......那摧毁一切的力量与愤怒,让我感觉自己多么渺小多么苍白.....
或许,我也可以走出去,穿一袭湖蓝色长裙,搭一条洁白的丝巾,任海风吹起长发吹起衣袂吹起洁白的丝巾,让我如蓝蝶儿翩翩飞舞,飞越大海。于是我看到大海的尽头,那个叫三扣或者叫保叔的英雄如何与妖魔搏斗,如何将太阳抢出魔窟,而他可亲可敬的金凤凰又如何奋力将太阳托出水面,托向天空,海面上霞光万丈,金丝万缕。一切的恶,一切的丑,一切的虚伪与冷漠,都深深地沉淀,沉淀在遥远的海底。人间,又见温暖,又见光明......
或者,我也可以蹲下来,看海滩上一粒一粒的沙子,看那些金光灿灿的沙子怎样折射着这个神奇的世界,如果沙子里捡到贝壳,让我看到百年抑或千年的沧海桑田,那又是何等的欣幸,只是我不知道,这一枚贝壳,该拿与谁看,贝壳的故事,该说与谁听,海滩上的清欢,又该与谁共享。那一抹微笑,谁懂?
或者,冬季,我还可以看冷冷的飞雪旋转,升腾,但几旋之后,终于无力地陨落在海面,陨落是生命恒定的色彩,海空落雪,又何其苍茫,何其悲壮!而我,就在这万径人踪灭的冬季,独钓寒江雪,清寂如斯....
向往大海!向往那纳百川,吐日月的胸怀和气度,向往那宜动宜静、亦刚亦柔的风韵和魅力,向往那理性与情感交织、历练与积淀相长的灵光荡漾.....
一首歌曲萦绕在我的心里,那是海的声音,是我一生的恋曲。我爱你,大海,不变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