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意象之玉米的散文

时间:2022年12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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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Nirv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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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小编整理的村庄意象之玉米的散文,本文共11篇,希望能帮助到大家!本文原稿由网友“Nirvana”提供。

篇1:村庄意象之玉米的散文

村庄意象之玉米的散文

一只鹰从乡间飞过,在它的眼睛里,玉米地就是一大片泛着波纹的绿色海洋,而村庄就是漂在这片海洋中的一座小岛。

村庄周围是一眼望不到边的玉米地,在它的衬托下,村庄是那么的微小,又是那么的恬静,仿佛是睡在绿色丝绸中的一个婴儿。在漫长的岁月里,玉米用一代代的生命轮回精心地呵护着村庄,使之脱离荒芜,脱离蒙昧;使之日趋完美,日趋成熟。

如果一粒玉米足够幸运的话,那么它就有机会在殒身之前逃走。玉米的逃走就是回到最初的时光,重新进入土地,重新发芽,重新拔节,重新抽穗,重新结籽。玉米珍惜这个机会,它们心里有数,每年都几十倍几百倍地把这个恩情还给村庄。

村庄给了玉米生长的机会和土地,让它们得以重新踏上最初的历程,再次展现生命的旺盛;玉米给村庄的繁衍生息提供了营养,让村庄慢慢地从贫瘠中长大、在光阴中成熟。所以,玉米与村庄应该是两种并肩而生的作物。玉米造就了村庄;村庄造就了玉米。它们休戚与共,血脉相连。

事实上,村庄的春天是从第一粒玉米种子被丢进土窝里开始的。在漫长的冬天里,村庄和玉米种子都进入了梦乡。村庄的梦是金色的,那是一穗穗成熟的玉米;种子的梦是绿色的,那是一碧万顷的土地。

天渐渐变暖,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在一声鸟啼之后,在一阵微风之后,村庄和玉米种子同时醒来。是时候了,它们雄心勃勃,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梦境转化成现实。

黑马和红骡委屈了一冬天,它们被父亲栓在牲口棚里,寂寞地吃着干草,寂寞地自言自语,力量无处可使,只能一点点地聚集在肌肉里,跳动着,跃跃欲试。它们也盼望着春天的到来,好去广阔的田地里一展身手。冬季,角落里的犁铧也生了锈,它被时间的枷锁剥夺了自由,只能隐忍和等待。它的目光坚硬而冷静,穿透了冷寂的时光,看到了春天的玉米地。

杏花开的时候,田地里变得热闹起来。黑马与红骡埋头拉着犁铧,兴奋地踏着蹄子,快乐地打着响鼻。父亲挥舞着鞭子,时而一抖手,鞭梢在空气里“啪”的一声炸响,如喜悦的爆竹,惊起三五只花喜鹊,拍着翅膀,飞向刚刚绽出新绿的一排杨树。锋利的犁铧如欢快的游鱼,破开了黑色的波浪。土地僵硬的伪装被撕开,露出温暖潮湿的怀抱,散发出清新的气息。我跟在犁杖后面,怀里捧着一个柳条小筐,筐里是金灿灿的玉米种子。我小心地用指头拈起两粒种子,又轻轻地丢在了犁铧新翻出来的土沟里。两粒玉米刚一沾土,就兴奋地蹦跳了一下,如鱼得水,如游子回到故乡。这将是它们新生命的开始,这是它们梦想得以实现的第一步。

我钦佩种子的神奇。一粒毫不起眼的玉米,一旦进入土地,埋藏在它们体内的程序就会被启动。生根、发芽、拨节、抽穗,它们记得祖先赋予它们的容貌,它们尽心竭力地履行着世代相传的使命。我喜欢刚从土地里钻出来的玉米苗,像第一次迈出闺阁的少女,怯生生的,带着好奇和憧憬。如果这时你来到玉米地,你就会喜欢上这些柔嫩翠绿的小精灵,它们顶着晨露,沐浴着朝阳,一行行,如优美清新的诗歌;一线线,似婉转悠扬的乐谱。

村里人猫着腰锄草,汗珠子掉地摔八瓣,却顾不上擦一把;腰弯得生疼,却舍不得直一会身。孙老根是人人称道的庄稼把式,他常说:玉米也有灵性,你糊弄它,它就糊弄你,你对它好,它就舍得给你回报。村庄周围的玉米地一块挨着一块,只要我逐块地走一遍,就能轻松地分清那一块地是孙老根的玉米。他侍弄过的.玉米总是比别人家的高出一头,垄沟里也没有一根杂草,就是结出的穗子也更粗更长,籽粒也更加饱满。生为勤劳人家的玉米是值得庆幸的一件事情,它们耀武扬威地生长,洋洋得意,邻家的玉米只能仰视它们,眼里是羡慕和嫉妒的目光。

夏天的玉米地充满了生机。玉米们正值青春年华,如十七八岁的少年,无忧无虑、肆意生长、怀揣梦想、朝气蓬勃。它们并肩而生,谁都不愿意辜负了这大好的时光。

此时的玉米地里凉爽宜人,风被玉米叶子切割得比发丝还要细;阳光被玉米叶子筛得像针尖那样小。我小心翼翼地潜入玉米地,屏住呼吸,怕惊扰到它们的生长。现在正是玉米结籽的时节,玉米是敏感而谨慎的植物,像一个怀春的少女,别人不经意的一个眼神都会令它脸红心跳;一声微弱的虫鸣都会让它停下生长,侧耳倾听。如果你是一个细心的人,你就会发现,那些靠近村庄和道路的玉米所结的籽粒都稀疏而小,我总是猜想,这或许是它们在结籽的时候受到了惊扰的缘故。

我静默地站在玉米之间,身体逐渐被玉米染绿。我能感觉到有水分从我的脚底被吸上来,又慢慢地被运送到全身的每一个部位。我能看见我的血管里流淌着绿色的汁液,我能听到我的每一处关节发出的细微的拔节声。

只有变成一株玉米,我才能真正地理解它们。它们孤注一掷地奉献着生命,不可自拔地热爱着土地,更像生活在村庄里那些双手粗糙、皮肤黝黑的农民,更像我的兄弟姐妹、我的父辈、我的祖辈。

秋天,所有的梦想都变成了现实。阳光染黄了成片的玉米地,也把农民的笑容镀上了金色。成片的玉米整齐划一地排列着,昂首而立,金盔金甲,气宇轩昂,如一排排等待检阅的士兵。大车小辆源源不断地将玉米运进村庄。村庄金黄一片,屋檐下、房顶上、院子里、街道旁,到处是成堆、成垛、成串、成片的玉米棒子。只几天时间,村庄里就如同起了一座座的金山、金墙、金色的堡垒。这是村庄最靓丽的一道风景,这是村里人最快乐幸福的一段时光。

玉米养育了村庄,养育了一代又一代的人。不忘记玉米,就是要把自己活成一株玉米,就是将玉米看成同自己相濡以沫的爱人,就是永远不背叛内心深处的淳朴与良知。

我的生命是用玉米构成的。我的心跳是玉米的心跳,我的呼吸是玉米的呼吸,我的血管里流淌着玉米的血液,我的躯体里伫立着玉米的骨骼。我的梦境里站着玉米亭亭玉立的身影;我的诗歌里散发着玉米沁人心脾的馨香。

篇2:村庄意象之石板桥散文

村庄意象之石板桥散文

桥是两岸的一次执手;桥是村庄与世界间的一点灵犀。在我记忆的深处有一座石板桥,通过这座桥,我能轻易地穿越厚重的时光,回到我的村庄、我的童年。

每个村庄的诞生都是偶然的,就像一粒飘在风中的种子,倦乏了,无法选择地落在了一块土地上,然后从岁月的深处生根、发芽、成长,直到今日,或枝繁叶茂,或枯萎凋敝。

我无法考证出村庄在这片土地扎根的具体年代,它的历史虽不算久远,却很少有人能够清晰地理出它成长的脉络。村庄坐落在一片平原上,隔着一条小河与南面的一大片土地对望。土地肥得流油,夏季穿着碧绿的绸衫,冬季披着雪白的棉袄,是养育村庄的沃土。

小河其实并不宽,在雨季里也不过十米左右,我十岁时就能轻松地游上七八个来回;小河也并不深,丰水期也刚刚到赵铁柱的下巴。赵铁柱是村庄里个子最高的人,伸手就能摸到我家的屋檐。但这条小河却切断了村庄和南面那片土地的联系,于是有人就修建了这座石板桥。修桥的人我并不认识,他们穿着粗糙的土布褂子,满面尘灰,生活在久远的过去,离我有半个多世纪那么遥远。

小桥有四个桥墩子,用一种近于黑色的石头垒砌而成。这种石头我见过,出产在村庄北面二十里地远的一座山上。桥面是由一种青白色的石条铺成的,每块石条都厚一尺,宽半米,长两米。我后来学了些知识,大概地估算了一下,这样一块石条的重量有一千七百斤左右。这种青石我们本地并不出产,应该是从几百里路以外的'某一座山上搬运过来的。

拂去记忆上的尘埃,在遥远的年代,一群充满了梦想的庄稼人要在河上修建一座石桥,好开垦河对面那一大片丰饶的土地。他们从附近的山上开采出了一些黑色的石头,凿成石砖,垒出了桥墩子。可用作桥面的石头却没有,这可愁坏了这些壮实的汉子。他们瞅着砌好的桥墩子苦思冥想,大腿蹲得生疼,眉毛拧成了疙瘩,又抽光了口袋里的烟末。这样苦挨了一下午,才有人惊喜地大喝了一声:“有了,俺知道三百里外有个石头场,咱去那买!”于是所有人都来了精神,腿不疼了,眉毛上的疙瘩解开了,有人甚至兴奋地喊:“谁还有烟末,俺要抽上一锅。”

买石板需要钱,人们就开始挨家挨户地募集。张大胡子十块、李毛驴子六块、齐歪脖子八块,寡妇翠英没有钱,捐出了省吃俭用攒下来的二十斤小麦……

两挂四匹马的胶皮轱辘大车出发了,整整用了一个月,马车来回往返了四次或者五次,终于从遥远的石场拉回来了一条条板板整整的青石。铺桥板的时候,整个村庄的人都聚集在了小河边。几十个赤身的汉子,用粗绳、木杠抬起了一块块青石板,嘴里吆喝着低沉而整齐的号子,脚下迈着稳健而扎实的步伐,把一块块青石板铺在了桥墩之上。那一天是村庄的节日,女人们殷勤地炒菜做饭、男人们豪放地喝酒吃肉,孩子们成群结队地在桥上跑过去,又跑过来。

有了这座小桥,南岸的大片土地得到了开垦,种上了成片的玉米和高粱。早晨,炊烟刚刚散去,村里人就扛着锄头,或赶着牛车,从桥上去了南岸;黄昏,晚霞烧红了河水和石桥,人和牲口又倦乏而满足地从桥上返回了村庄。小桥连着希望和收获,春天,种子迫不及待地从桥上奔往南岸的土地;秋天,成车的粮食又排着队,从南岸浩浩荡荡地回到了村庄。

小时候,石板桥是我们的乐园。一群光屁股的孩子,排着队站在桥沿上,青石板滚热,烫得孩子们不住地跳着脚。终于等到了孩子头的一声呐喊,孩子们如一群快活的鸭子,“扑通扑通”地跃入了清凉的河水中,水花四溅,惊跑了在桥墩下休息的几只青蛙;笑声四溅,惊飞了在岸边柳树上乘凉的一群麻雀。

村庄慢慢地变大,房子由旧变新,人也换了一茬又一茬;南岸的土地由少变多,今年种玉米,明年种大豆,后年可能又种了满地的瓜果蔬菜。一切都在变,包括石板桥身下的小河,这一秒的水流已经不再和上一秒的水流相同了,去年流经石板桥的河水,今年可能已经成了大海的一部分,也还可能化成了头上的一片白云。就连石板桥四周的空气每天都是新的,昨天的空气已经裹夹着村庄和土地的气息,被风带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地方。而现在的空气,也许来自于远处的山脉、森林或是另一个村庄。

只有石板桥没有变,依旧静默地卧在小河上。如果要论见识,我想石板桥可以胜过任何一个居住在村庄里的人。它记得关于村庄的一切,甚至是一些细微的改变。石板桥是一个智者,一个沉默的智者,知晓一切,却不说。

又一年,村庄里的人再一次聚集在了一次,商议在小河上重新建一座桥,因为南岸的土地已经扩大了几十倍;因为村里人已经用现代化的机械代替了牛马,石板桥已经无法担负起这样的重任了。

一个建桥的队伍驻扎在了河边,两台大型挖掘机开始了工作。石板桥静默地望着这一切,一座新型的桥梁就将出现在离它不远的河面上。它有些伤感,新桥建成后它将失去作为一个桥梁的使命和作用;它难免怨叹,自己曾经为村庄服务了几十年,可如今村里人却要将它抛弃,将它遗忘。但它毕竟是一个智者,没用几天,它就慢慢地释然了,彻底地悟透了“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的真正寓意。于是它变得更加地淡泊起来,并且开始用期待和欣赏的目光注视着身边那座新桥的慢慢建成。

时光就如脚下的流水,带走了石板桥曾经的辉煌。村庄里的人并没有因为新桥的建成就拆除了石板桥,而是依旧让它完好地保留了下来。石板桥恬静地卧在小河上,像一个熟睡的老者,平静而安详。

春天,有时放羊的老刘头会赶着几只白色的山羊从石板桥上走过,去往南岸的一片草滩。石板桥体会着羊蹄子踏在脊背上的快乐,心里充满了久违的幸福。

夏天,石板桥偶尔还能盼来几个孩子。这些孩子虽然已经不再被允许下河游泳了,但他们在桥上比赛向河里掷着瓦片。河水上激起一串串的涟漪,它和孩子们一起高兴起来,就如年迈的老爷爷在看一群孙子玩耍那样满足。

秋天,会有一个老头持着一把钓竿,在石板桥上从早坐到晚,钓着河里的小鱼。它认识他,知道他在村庄里生活了大半辈子,后来去了城里的儿子家,如今却又回到了村庄。石板桥知道他过不惯城里的生活,知道他想念着这个村庄。

冬天石板桥也不寂寞。白天偶尔会有几只麻雀落在桥上歇息,它们的谈话都清晰地落入了它的耳朵,它因此知道了村庄里谁家又新盖了小洋楼,也知道了以前总流鼻涕的二小娶了个新媳妇。就是在寂静的冬夜,有时也会有一只馋嘴的黄鼠狼一缕烟似地通过桥面,潜入村庄,准备拖一只鸡回来。但用不了一会,石板桥又会看见这只黄鼠狼低着脑袋失望地返回了南岸,只留下两行细碎的小脚印,印在桥面上的积雪中。石板桥忍不住笑了笑,没有声音,只有自己能听到。

石板桥老了,虽然一块青石的寿命会比整个人类的历史都要悠久,但作为桥来说,它确实老了。它必将慢慢地被历史的尘埃覆盖,也必将慢慢地淡出村里人的视野和记忆

但至少今天,石板桥却进入了我的梦境,这边连着我疲惫的心,那边连着遥远的村庄。

篇3:村庄散文

村庄散文

当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我处于永恒无际的黑夜;当我离开这个世界,我亦处于永恒无际的黑夜;唯一不同的是后者让我有了对光明的回忆!

我一直很庆幸童年是在乡下一个小村庄度过,延绵不断的小山丘,肥沃平坦的庄稼地,一直深深地刻在我的心里,就在多年后我依旧晚上做梦会梦见我在有露水的田地里奔跑,裤脚冰凉却被沾上一层油绿,夜有多久,我就能在梦里跑多久,从未觉得累,只有满满地亲切。

那时候每到夜晚,小村庄的夜空是清澈无垠的,真正繁星满天银河弯弯,密密麻麻的全是一点一点。其实书上骗了我们,大多数星星并不是一闪一闪,它们一动不动,静静漂浮在宁静的夜空,俯瞰着我们安详的村庄,俯瞰着这个数星星的孩子。数星星是我在课本上学了张衡那一节才开始的,我不是想去模仿人家,也不是想考验自己的数学基础知识,而是我想把头顶的星星数清楚,以后就可以在别人面前有自豪和炫耀的资本了。然而,事实是我从未数清楚过,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现在想想之所以我没有张衡聪明,可能的.原因就是我当时没把头顶的星星数清楚吧,多多少少有点遗憾。

在小学毕业之前,我一直以为我将来也会像村上的老人,一生在这个村庄度过,种种庄稼,喂喂牲口,一年四季为那些可爱的土地忙碌,然后生老病死,再被埋葬在那些可爱的土地里,从此简简单单无声无息的消失。所以每到晚上我总会幻想黑夜里的土地,想象着雨滴落在上面摔碎的样子,想象着山里杂乱无章的碎石子,因为我总是怀疑它们会背着我偷偷呼吸,偷偷交谈,甚至大笑亦或哭泣。

白天总是充满无限生机,从清晨一声鸡鸣,村庄里所有的生命都拉开了忙碌进行曲。唯独村庄周围的山是沉默不语,我没有走进过深山里,因为我害怕,害怕山里住着野人,特别是山风吹过的时候,我总会提防一下,免得他们跑到村庄来偷袭。可是后来我还是发现了一个秘密,从此改变了我怀疑山里住着野人的诡异,那就是白天有鹰在村庄上空盘旋,特别是在夏天,有时候一只,有时候一对,我感觉这鹰肯定有个目标要准备袭击,只是不知道它们住在哪里,终于有一次,我发现他们飞回了南边的山里。这下好了,我终于放心了,山里肯定没有野人,就算有的话鹰也不至于跑到村庄来找食物,它们肯定会打一架,然后赢者就将败者吃掉,很明显在这场战争中,鹰是胜利者,可是随即而来的却是我开始了对天空中鹰的提防,因为我害怕我就是它们的那个目标,毕竟小孩子容易抓走。

直到有一天,我离开那里,再到后来就连我爷爷奶奶都离开了那里,别了,村庄,别了,生我的土地。起初我还以为我会常常回去住在村庄的小院里,可是后来,连回家都变成了一种机遇,更不要说那个遥远的小村庄,所以,更多的时候它出现在了我的梦里。

在被卷入繁华喧嚣之后,没有了什么特别值得我深藏的回忆,曾经一度年少轻狂的认为自己可以征服世界,为所欲为。可是,就在经历轻狂的时节我找到了我爱的东西,几度陷入迷茫,几度纠结不已,在多个无法睡眠的夜里,我想到了那个村庄的夜晚,想到了盘旋在上空的老鹰,它们自始至终都沉默,悄悄孕育着一切,让我去成长,让我去猜测,让我去幻想。直到后来我才从其他孩子口中得知,那时候他们嫌我老实,不机灵,在他们心里,那些璀璨的繁星点点再正常不过,他们也早就去深山里耍过,还掏了鸟窝。原来,我认为的那些快乐和神奇紧紧是我一个人的快乐,是我一个人的神奇。

现在的我总是熬夜,所以那个村庄也很少出现在我梦里,唯一没有变的是有些快乐依旧是我一个人的快乐,有些坚守是我一个人的坚守,还有就是多了一份承受。直到下一个永恒黑夜来临,一切都讲化为我永恒的回忆,或多或少!

篇4:秋日意象散文

秋日意象散文

渐入深秋,一切似乎都疲惫极了似的。清爽的天气,舒展的树木,忙碌的农具,甚至泥土下每一粒呼吸的种子,都像一张张绷紧了的弓弦,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水落石出是河道的意象。恍然的水流和圆滑的石头,都失去了往日的锐气和活跃。仿佛世事练达,早巳不屑诉说。沉默把什么都包容了去。平凡的人们就是在这样习以为常的节奏里,开始了他们的秋天,无论平俗、富足,都充满了祥和和大度。或许正是这缺了惊天动地、信誓旦旦的沉静和平和才养育着农事的方方面面,养育着祖祖辈辈的生命。他们小小的欲望总是随着那萌动的土地,在一块块方方正正的田地里膨胀,直到长出一个沉实的季节。

阳光开始着出落得风韵楚楚,清癯的身段在深远的天穹下,独自漫上开阔的田野。她温情的目光正抚慰着赤裸的土地。她听到了什么呢?她听见了种子的梦呓,还是秋虫的私语?……骤然间,飞过的鸟群惊落了阳光满地的思绪。一群洁白的羊正穿过正午的秋天。我看到佝偻着背的老汉正跟在后面,眯缝的眼睛尽情品咂每一缕阳光,插在脖后的烟袋在缀满布丁的肩头上跳跃。羊蹄的闷响让四周的土地愈发深沉,一如沧桑历尽般地不动声色。

一辆辆架子车在阡陌问移动,“吱吱扭扭”的声响摩擦着不期而至的黄昏。九月的秸秆宣告了一番辛劳的结束,他们横陈在场里,以各种姿势在房前屋后诉说它们曾经的辉煌,随后便化作一段袅袅的'烟从灶膛里、炕洞里伴着“噼噼叭叭”的声响逐渐地散去。秋天就在这种散失中渐渐地实现了自己的升华。原来生命的每一次消亡都孕育着又一次更辉煌的苏醒,心灵也如秋天,在这种平静下逐步地成熟并缓缓地升华。我终将看到,优秀的种子沿着粗糙的手指走进丰厚的土壤;火红的辣椒被带镯子的手挂在屋檐下;土豆一串一串地从泥土里跳出来;爬满邻家院墙的干豆蔓怎么扯也扯不下来,爆裂的豆荚中豆子雨一样地洒下来。这就是深秋热烈的意象。

田野里木腿耧留下深深的印痕,渴望着悄然而来的雨水。秋雨中的小村是我可爱的梦乡。已是深秋,看着满眼的秋色,听着窗外零落的秋声,我轻轻地告诉你,茬平凡的土地上脚踏实地地生活,生命将格外富足!

篇5:我的村庄之舅舅家的村庄的散文

我的村庄之舅舅家的村庄的散文

舅舅家居住的那个叫故池的村庄,至今仍时常翻腾在我记忆的脑海中,让我每每想起以前过往的村庄经历。那是永远都难以在情感深处轻易抹掉的乡村记忆呢。

就像每个人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和父母背景等。我跟那个村子的所谓结缘,或许是命中注定的。

我去那村庄的机会,也并不很多。只不过趁着每逢春节,给大舅二舅必须拜年的时候,或许还有其他事务必要亲自去一趟村子。

比方说,大舅给儿子要在那年的正月,喜气洋洋操办婚事的吉祥的日子。是在自家两边左右一新一旧排列厦屋的中间,空出一块规矩的长方形院池(院子兼排水)摆席设宴的。

再比如,舅舅家的`那个村庄,那一年久逢热闹大办集会的时节。记得当时正念书的我,是附近另外两个村庄的大姨或小姨,将年少的我一起叫着前往舅舅们的村子,赶去看所谓的大戏。在那个名不见经传村子的乡邻看来,毕竟也是难得一遇的,人头攒动之极的市井热闹了。还依稀记得,又是请了当时县春蕾秦剧团班子唱戏,又是惹得四座八乡的亲戚朋友羡慕不已的相互撺掇的都去前往。

舅舅家的那个村子,俨然是在极目望去一片沟壑的边沿可怜般镶嵌起来的。就如村子的取名那样。如果从高空俯瞰之下,整座不大点的村庄,仿佛也是陷于一幅“池”中的地理图画吧。

大舅二舅的家,都属那条路面似乎总不叫人十分省心且略有些悠长的巷道。记忆之中,恰好遭遇雪融时节,通往村口的一段黄土破路,甚是泥泞不堪。费了好多力气,才在狼藉的巷子推着车七拐八拐的艰难行进,直至那条巷子尽头,终于才算进到舅舅家的院落。记得那阵,每逢赶到舅舅家,又似乎让人羡慕或嫉妒,尤其是二舅家早年就已建起的二层小楼,在整条巷子显得那么引人注目。

记得那些年,每当停留在舅舅家村子的无聊间隙,我亦会不由自主般的,带着悄无声息的身影穿过舅舅家门前不远处的,那不知是何年何月被人挖出的,供村人迂回到后边巷子的一处周围早已坍塌的墙洞。从那堵土门毅然缓缓的出来,即是那似乎望不到边的给人宏大景象的豪迈沟壑,也就凌然展现在身躯柔弱的自己眼前。让我顷刻之间也会忘记了一切烦恼与忧郁,感觉一股身心的舒适或快意呢!

篇6:两个玉米散文

两个玉米散文

前段时间我和妈妈回老家,家乡的变化真大,大路变宽了,家家户户住的都是楼房,可是家乡安静了许多,年轻人都去外面打工了,家里就只有老人和小孩,让我感到一阵的凄凉,甚至感到寂寞。我们路过一片玉米地,现在都七月了,玉米都熟了,可是却没有人来摘。妈妈说:“别人都把它们摘完了,只是不拔玉米杆而已。”我说:“确实还有玉米在上面,不信您看看。”“谁家还那么忙,还不来摘玉米,即使摘回家,玉米也老了。”妈妈说道。“妈妈,等下我们回去时候,顺便摘几个玉米吧。”“你说什么呢!你忘记小时候和伙伴去偷别人的玉米,被罚款的事情了吗?”“妈妈,我没忘。”

随着我的这一句“我没忘”,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常常和几个伙伴跑到路边的玉米地去玩耍,那时我们家附近到处都是土地,这些地都是属于长岭村民的。他们自然拿来种花生、玉米、黄豆……长岭人不好惹,如果被发现谁家小孩偷他的花生,或玉米,他会一直追着你,如果被他抓到你就等着挨罚款吧!然后就叫你带他回家,问你父母要钱。他说多少就是多少,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而我和小伙伴偏偏触犯了长岭人,因为六月的玉米叶子好高,我们常常在玉米地里捉迷藏,你追我赶的,开始从没有想过偷别人的玉米。可是突然有人从后背拧起我们:“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想偷我的玉米?”我们差一点哭了,说“我们没有偷你的玉米,只是到这里玩耍。”“这里有什么好玩的!”于是,他放我们下来,“你们赶快回去,别再来这里了!”

然后我们赶紧跑,一直跑……好险呀!“他为什么说我们偷他家的玉米,这不是冤枉我们吗?”“不行。”有一个伙伴不服气,“那我们就偷给他看。”我胆子比较小,就说:“还是回去吧,不然再被他抓就不好了。”“要回你自己回去,真胆小。”然后伙伴们又返回原地,我只好跟着他们。他们只顾摘玉米,我总是东张西望的,总怕被长岭人发现。我最终也偷了一个玉米,原来摘玉米那么容易,而且感觉很好玩。我正准备摘第二个的时候,突然有人走过来,大声叫喊“你们敢来偷我的玉米?看今天我不宰了你们!”我们又开始跑,他一直在后面追着我们,我们就要不停的跑,心想这次一定被他抓,怎么办,爸妈你们快来救我们。后来,我们实在跑不动了,就停下,结果发现后面没人追,真是万幸大吉,于是我们拿着玉米,各回各家。

回到家,妈妈问:“我怎么了?满头大汗的,看样子好像被人追过一样?”我回答妈妈:“刚才和小伙伴在玉米地玩耍,妈妈快帮我烤玉米。”“你是不是偷别人的玉米了?”“没,没偷,是别人分给我的,不信你去问隔壁家的伙伴们。”“看你回答就知道你们去偷的,以后不准去偷了,被抓就麻烦了,知道了么?”妈妈看到我平安回家,就不追究了。她还是帮我烤玉米。

烤的玉米好香呀!我和妈妈一人一半,吃起来津津有味。第二天,我和小伙伴在一起嘀咕,还在回味玉米的味道:“真好吃!可是我妈妈知道是我们去偷的,她叫我以后不要去了。”伙伴说真想再吃一次,“我们再去偷一次好不好?”不去,我不敢去了,要是再被发现就遭了.“这次我们偷完,我们直接自己烤来吃,很简单的烤法,不带回家,就会没事.”我觉得不错的想法,竟就把妈妈的话抛在脑后了。

我们三人来到玉米地不再追赶,不再躲躲藏藏的,而是把心思都放在偷玉米,怎么偷才不会被人发现。我们一边感到害怕,一边在摘玉米,一共摘几个,六个吧,一人两个。“哈哈,你们终于被我逮住了吧!”有两个大人把我们围住,他们是站在我们后面,所以我们没办法脱身,手中的玉米立即掉下来,伙伴也丢下玉米。“你们捡起来,拿着,不够你们再摘。”“叔叔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叔叔今天就让你们摘个够,如果拿不了就用衣服包。”“真的吗?我天真以为,我很喜欢摘玉米,特容易。”另一个伙伴说:“你傻呀!我们被抓了,等着被罚款吧。”听到罚款我腿都软了,开始大哭,后悔不听妈妈的话。

于是,他开始问我们家在哪里,我们都不敢回答他的话,就一直在哭,他说:“你们哭是没有用的,如果你们不告诉我,我直接带你们到派出所,让你们坐牢,或是直接丢你们到河里去喂鱼。”我们一听他这样说,三人立即投降,他还用一根绳子把我们的手困起来,然后跟我们回家。我看到妈妈就说:“救我。”“这是你的孩子?”叔叔问妈妈。“是的。”“很好!还有你们的父母呢?请你把他们聚到这里好吗?”妈妈没办法,只好去叫伙伴的父母过来。“你们的孩子偷了我的玉米,你们说该怎么办?”“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我没钱。”另一个伙伴的父母说道。“你的回答很直接,这样吧,这一共是六个玉米,一家一百。”“两个玉米就一百,你敲诈呀!\"“你们没听过长岭人不好惹,抓到就要罚款,而且说多少就是多少?”妈妈说:“他们还是小孩,别和他们一般见识,就饶他们一回吧。”

“我没有和他们一般见识,而且昨天我就警告他们了,又放他们回去了,今天她们又来!被抓了,那只能说是你们做大人的倒霉。”伙伴的父母说:“反正我们没钱,买米下锅的钱都不知道去哪里弄,你们看着办吧。”“少罗嗦!我没时间和你们在这里耗着,如果过了今天,明天就是一人两百,我管你们有没有钱。”妈妈一听赶紧从口袋里搜出一百,另一个伙伴父母又说:“你真胆小,别人这样说,你就这样投降了,而且两个玉米他们就要一百块,简直是敲诈呢。”妈妈说:“我一个女人在家,丈夫又在外面打工,既然是我的孩子惹事,我必须要承担,而且也不想惹事。”“算你识趣,对呀!你们的孩子犯了错,你们做大人必须承担。”于是妈妈把一百元递给他,我看得出妈妈舍不得,可是为了我,她必须要给,于是他们就放了我,我赶紧跑到妈妈后面去。“还有你们赶紧的.!”他们还是说一句话说没钱,于是妈妈把我拉回家,他们自然跟着伙伴的父母回家了。

我一下扑向妈妈的怀里,正准大哭一场,可是却被妈妈狠狠地推开,然后我跌在地上使劲哭着。“我看你还有脸哭,昨天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不要再去偷了,可是你偏偏不听,今天惹事吧!”说完妈妈又找来小鞭子,狠狠在我身上抽了起来,嘴里一直念叨着:”你以后还去不去?你以为一百元容易挣的吗?”当妈妈转身时,我又扑向妈妈,结果又被她推开了。我就一直坐在地上,拼命的哭着,妈妈也不理会我一直忙着做家务。到了晚上,妈妈把饭菜做好就和哥哥姐姐一块吃饭,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我就跑到桌子面前大声哭了起来,他们没有一个人理会我,各自埋头吃着饭。哥哥姐姐说:“你再哭,就轰你出去,再去偷呀。”平时只要哥哥姐姐说我,妈妈就会帮我,而今天任由他们欺负,妈妈您竟然无动于衷。

于是,我一个人坐在门口,哭着,哭着。当我看见妈妈和姐姐正准备睡觉时,我又觉得委屈,一直都是我和妈妈睡,我就很愤怒推开姐姐,自己马上爬上床。妈妈一把拽下我来,立即把我推出房门,然后把门关上,任我喊,任我踢房门始终没有开,“妈妈你不要我了吗?呜呜……爸爸你在哪里?”突然听到姐姐说:“赶快把她推到外面去,吵得我们无法睡觉,明天我们还要上学呢。”“妈妈,我错了,以后我不偷了,再也不偷了。”突然房门打开了,不知是我主动认错还是妈妈怕影响到哥哥姐姐们的休息。

其实,妈妈一直站在房门后,我们母女一个站在门外一个站在门内,她也在偷偷地哭,也许是因为我不听话任性了,还是体会到那一张百元大钞来之不易?我觉得两种都会吧。当我躺到床上,却听到伙伴们的哭声,我想他们今天也受了不少的皮肉之苦。第二天,妈妈不准我再和伙伴们来往,这怎么行呢,我们这些小孩在家怎么呆得住呢,于是我偷偷站在门口外,等着伙伴来找我。他们也偷偷跑出来,来到我家门口,各自指着自己被打的痕迹,然后一起哭,虽然我的身上没有伤处,可是想到妈妈昨天的冷落,我觉得自己心里都是伤,没有一处是不痛的。伙伴的父母看见我们又在一起,又立即把我们分开。

从此,我们没有去过玉米地,那片玉米地再也没有我们的影子。突然,听到妈妈的话,我才回过神来。于是,我问妈妈:“以前为何偷别人的东西,罚款会那么重?”妈妈说:“因为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根本没有田地种庄稼,而且那时生活很贫穷,所以他们把食物看得很重,特别是块要成熟了,他们每天都会派人去守,如果被抓到,自然会罚款。”我说:“他们分明是敲诈。”“没办法,人赃俱获,如果他们不执行严格罚款,那么人人都会去偷的,这样他们的损失就会很大。”妈妈继续说道:“那时你们被罚钱还是小事呢,如果在我们那个年代里,如果别人去偷被抓,就会拿去群众开批斗大会,而且还会让跪,以后他的名声也不好。”我也听到别人说过,以前只要偷东西,或是偷一个玉米,要是被抓到,一辈子的名声就毁了。“为何偷和向别人要待遇会如此那么大呢,一想到,妈妈说的那句话,孩子犯了错,大人自然承担,我觉得好懊悔,好愧疚!而且那时的一百元确实来得不易。

虽然我们的童年是无忧无虑的,但是小时候的我们也犯下了许多的错误,任性惹事,现在长大了想起来就觉得好笑,可是最后我还是哭了。

篇7:吃玉米散文

吃玉米散文

我的母亲马上就70岁了,白发早已上了头,但她还在田间地头辛勤地耕耘,我们当儿女的怎么劝也劝不住。

前几日,我到我家的老房想去望望父母,虽然我们早已搬入新居,相隔半里地,但是仿佛不去看他们,心里就像缺少了点什么。

我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母亲从山上扛了一捆玉米秸秆,我要把它从她的肩上接下来,她说:“如果你能干,就不用我了。”是的,我是一个重度残疾人,田地里的'活儿,我根本没帮不上忙儿,我的一家四口人的田地一直是父亲操劳着。

走到院子里,母亲把肩上的玉米秸秆“甩”到地上,只见她的脸上早已浸出了汗珠儿,母亲的身躯仅有八九十斤重,且越来越佝偻,我可以想象出她是怎样从一里外的山上扛下来的,那种劳累的情景瞬间浮现在我的眼前,令人感动!

接着,我和母亲开始掰秸秆上的玉米,她说:“今年就只剩下这点嫩苞米了。”因为我掰得很快,她又说:“从小到大,我没看见你掰过苞米,没想到你还能干活儿啊!”我既感到欣喜又很惭愧,因为四五十年来,我从未为父母分担点什么。

玉米全部掰完后,母亲把它们装到塑料袋子里,对我说:“你赶快把它拿走吧。”刹那间,我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回家后,妻子问我:“苞米不是早已掰完了?”

“这是咱妈在山上新开辟的一块地。”

随着年龄的增长,父母的身体每日俱下,看着母亲瘦骨嶙峋的样子,妻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协助父母把田地的玉米早已掰完了。没想到还有一块地,母亲在那块地上,还种点黏玉米,是专门留给我们吃的,又从玉米秸秆里挑出最嫩的。

当妻子把玉米煮好后,放在餐桌上时,一股香喷喷的味道扑鼻而来,令人垂涎欲滴,我们吃到嘴里的不仅仅是玉米,而是母亲的爱啊!

篇8:玉米阵散文

玉米阵散文

秋风凉,秋叶黄,秋意萧瑟,玉米也快分娩了。

清晨,湿润的空气中,裸露的手臂触摸到一种浸肤的微凉。行走在柔软的乡间土路上,玉米挺立两旁,象接受检阅的持枪的列兵,我成了一位荣归故里的将军,油然升起踩过红地毯的荣耀和尊贵。不觉间头发上、衣服上和鞋子上沾了一层露水,一定是伸展到路上的玉米叶子或者脚下的车前草捣的鬼,这种善意的捉弄并没有引起我的责怪,我早已习惯了她们殷勤的表达方式。白露已过,收获的日子不远了。

农民不善夸夸其谈,他们对土地的感情,是用目光表达的。从播下种子、长出青苗到开花结果,他们都一次次走到田间地头,由近及远,由远及近,用深情的目光俯视自己伺弄过的庄稼。在庄户人眼里,每一颗庄稼都是他们的孩子,每一寸生长,他们都放在心上。旱了,涝了,刮风了,下雨了,他们都时刻关注着,担忧着,欣慰着,满足着。

此刻,我站在玉米地头,俨然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农。远望,一望无垠的玉米威武而雄壮。顶端微黄的头花虽然繁华不在,但曾经的绽放和孕育,使玉米变得坚挺结实。玉米叶子宽阔颀长,不需要掩饰,也不必羞涩,它本身就是土生土长大手大脚的生灵,朴素和泼辣就是她的性格。它们手牵着手,肩并着肩,编制成密不透风的青纱帐,保护着丰满的果实和宽厚的土地,如果你不慎闯入它们的领地,会被带刺的手抓挠得遍体鳞伤。近看,每颗玉米杆腰间,都别着一颗带着紫红樱子的手榴弹,浓缩了土地的营养、农民的'汗水和风餐露宿的经历,饱满而沉重。看着即将分娩的玉米阵,心里升起久违的幸福,和所有农民一样,此刻内心充满对土地的无限感恩和对自然的顶礼膜拜。

猎猎风中,玉米叶子相互碰撞和摩擦着,交流着未来的设想和曾经的沧桑。我闻到了成熟的玉米的馨香,这是一种夹杂着泥土、雨露、汗水和草腥味的气息,一种只有农民才闻到的庄稼的味道。我不能沉醉,因为成熟还有一段最后的冲刺。我必须冷静,因为曾经的岁月告诉我成功很艰辛。

一个月前,玉米还是青涩的姑娘。她们个个怀揣梦想,身披绿装,神采奕奕,排成一个个阵容整齐的方阵,占领了大部分肥沃的田野,成为这个季节最鲜明的主题,宣示着最团结的色彩。没有谁能控制局面,玉米拔节的声响和叶子碰撞的声响融合起来,形成一种巨浪滔天之势,村庄象一艘小船,在绿色的波浪里摇来晃去。艳阳和暑热吓退了柔弱的生物,而玉米却昂起高傲的头颅,伸展着修长的手臂,尽情地吮吸着水分和阳光,挥洒着绿意和生机。这样大幅的写意,只有农民能把眼睛擦亮;这样洪亮的歌唱,只有农民能听出一脸褶子。

你看,一张张硕大的密不透风的网开始松弛,再也掩盖不住深藏的秘密;一片片宽阔的绿浪翻滚的海渐渐平静,逐渐被成熟的金黄覆盖。整个田野象一幅质感的丰厚的乡村油画,又象一首朴实的敦厚的生命之歌。没有比这样的油画让人看着饱满真实,没有比这样的歌谣叫人听得震撼动情。

看着看着,一种收获的喜悦涌上心头。再过半个多月,所有的绿色渐渐消退,田野里满眼土黄,饱满又结实的玉米棒子裸露出来,裂开嘴笑着,等待着主人的夸奖和爱抚。玉米熟了,家家户户都兴高采烈地冲进玉米地,把一枚枚沉甸甸的玉米棒掰下来,装车运回家,农家小院里堆起了一座山。晚上,趁着皎洁的月光,大人小孩都围在小山周围,有人剥皮,有人编串,说说笑笑,好不热闹。两三天后,看吧,农家小院的屋檐下,树杈上,墙头上,挂满了玉米串,一片金黄,仿佛挂满了金条。小时候,我们常常站在平房上,比比哪家的玉米棒子大,哪家的玉米串编得长,哪家的玉米颜色亮,这成了秋天农家特有的风景和炫耀的资本。

秋风瑟瑟,看着一地即将分娩的玉米,想着即将上演的收获大战,心里充满激动和幸福。

篇9:村庄不老散文

村庄不老散文

那条河

农村的乐趣有点单调,一到夏天可就两样了。村前屋后都是坑,如果有条小河在村庄附近,那整个夏天就是乐园了。

烈日炎炎,长夏永昼。不洗澡还能干啥去?一声吆喝,随者一群。

大路是不走的,从一条沟里冲下去,从一个柴禾垛上爬上去,从两堵墙缝里钻过去,用砖头核砸一条正在阴凉里吐着舌头的狗,骑一下栓在树上的山羊……在鸡飞狗跳中,队伍吸引了更多的小孩,于是一支去洗澡的队伍在大人们的指责、嗔骂中一路小跑到了河边。

胆大的是从岸上“扑通”一声跳下去的,年幼的连跪带爬地滑下去。扎猛子、漂老仰、踩水、打水仗一个都不能少,累了、渴了,就打算到附近瓜地里“爬瓜”。“光腚惹马蜂,能惹不能撑”,往往是还没走到半路,就连滚带爬地遛回来:“刚才看见咱了!”或者说:“净是干活的,等一会再去。”

很多人,扑腾扑腾就成了戏水高手。当然,被呛喝几口水,是难免的,但是几乎没有溺水的。那些小河大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并且经常洗澡的地方被折腾的寸草不生,周围常有路过的大人,附近也有干活的,只要一声咋呼,谁都能一把把溺水的拉出来。洗澡的都是成群结队的,大孩、中孩、小孩,还有半大小子,人人会水,大人也不拍孩子淹着,往往是指责:“你咋洗的澡,一脖子灰!再洗洗去!”

一天洗几次澡是不固定的。有兄弟俩出生在东北,上小学回老家,很是拍热。天热的时候,吃了早饭就到水里玩了。玩到吃午饭,回家;歇一会,又跑到水里了。黄昏,干了一天活的大人,从地里回来,不先进家门,直奔小河,搓一把灰,把一天的汗水洗掉,这是你会发现,他们兄弟俩还在水里。

洗澡连带摸鱼抓泥鳅,再小的沟,再浅的水,你都能看见几个泥孩子正忙的不亦乐乎。

土墙

土墙的墙头上永远不会荒凉。

有些人家会在土墙上面栽种些刺锅饼、死不了,即使什么都不种,上面也会长一棵这样或那样的树苗,往往还是比较稀罕的,长着长着,就会把土墙撑破;也许会长一棵马泡、黑豆豆之类的,那可是难得的美味。

三十多年前,爷爷家的土墙上就长了那么一棵黑豆豆。

爷爷家有三间堂屋、三间东屋、三间西屋。堂屋是石头砌的地基,地基上的墙不是用砖也不是用土,而是用混凝土倒的四方块垒成,缮的是水泥倒的瓦,爷爷奶奶住;我家住两间东屋里,东屋的墙,下半截是砖头上半截是用土打成的,靠大门的一间东屋是锅屋,屋顶缮的是麦穰;西面三间是用来堆积杂物的草厦子,记得奶奶常常割很多茅草放在那里,晒干后卖钱。

就在大门东旁的土墙上,长了那么一棵黑豆豆。尽管是长在土墙上,缺少水分和养料,但是长势十分喜人,叶子绿的发黑,也许是因为大门外是一小片树林子的缘故吧,有点阴凉,土墙上不是其他人家的那种耀眼的白,而是有种夏天雨水充分的那种潮湿,似乎还有绿色的苔藓。

眼看着黑豆豆由小长到大,又由青色变成红色,那是一种红的发黑的红,是一种令人垂涎三尺的黑,我是够不到的,爷爷便抱着我去摘。也不是吃了几次,也不知吃了几年,在我的记忆中,那棵黑豆豆一年一年的就那么在土墙上长着,一直到它旁边的锅屋漏了,西边的`厦子塌了,我家也搬到了村东头,我已经上小学了,似乎那棵黑豆豆还在土墙上一年又一年的站在那里。

等我大大爷家的大哥生了孩子之后,爷爷抱着重孙,领着我,记得有几次,我们一起往墙上看,似乎还在等着墙上的那棵黑豆豆成熟。

黑豆豆的味道已经忘的差不多了,也有二三十年没有尝过。童年的那棵黑豆豆,它出人意料地长在墙上,不仅仅为那种单调的土色增添了一丝绿意,也为我的童年增添了一段记忆。

拔荻谷

放学后是不急着回家的,没有作业要做,也没有电视可看,更没有电脑手机之类的,那大把大把的童年,只好扔给沟边河堰,在春天,拔荻谷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太阳暖洋洋的,同村的几个,三五成群,走在路旁的河边。去年的茅草被风吹雨打,颓废地散在地上,那嫩嫩的茅草牙,我们称之为“荻谷”的,已经破土而出,轻轻用手一拔,“滴”一声就出来了,一层层剥去后就是很嫩的白色的芯,柔软滑腻,吃起来甜丝丝的,很像棉花糖。

茅草的生命力可谓强大,在沟边,在河畔,在地头,随处都是。绵羊啃过,野火烧过,铁锨挖过,也曾被庄稼人一遍一遍的薅过,它一到春天,还是蓬蓬勃勃地发芽,让孩子们一片欢呼:“那么多荻谷,快来拔!”

为了拔到更多更大的,几个人一商量,就到更远的荒地里去,附近的沟边地头被人拔过了,已经没有什么惊喜了。尽管已经到了春天,很多树还没有发芽,草也只是“草色遥看近却无”,象征性地露出那么一点尖尖。几个人就在这荒郊野外,埋头拔啊拔,先是一把一把地攥在手里,手里装不下了,放在口袋里,口袋也满了,就拔着吃着丢着,消耗了一上午,回到家里也不吃了,多半喂了羊。

也会留几个大的,到邻居家炫耀一番,引得其他的孩子跃跃欲试。自己则会说:“跑的可远了,都叫俺几个拔完了!”怎么会拔完?那么一大片一大片的。

锅屋

农村的烟囱,多是靠近大门,一进门就是锅屋,进了锅屋,那口锅就静静地坐在那里。

农村里住房紧张,单门为一件家什或家禽、家畜准备一间屋似乎是不可能的,牛也就只有牛棚,羊也就只有羊圈,狗窝鸡窝鸭圈猪圈都是不是屋,只有人住的才是屋,然而专门为锅准备一件屋,可见锅的重要地位。

烟囱的地位随着锅水涨船高,毕竟民以食为天,烟囱的高度也是地位的象征之一。

在冬天,那袅袅升起的炊烟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犹如黑夜亮着的那盏灯。远远地看见炊烟,会给归来的人一种踏实感:家里有人,可以吃上热乎的饭菜。

走亲戚串朋友,即使是上门要账的,看家那家的炊烟,也会踏实:家里有人,没有白跑一趟。

炊烟,是一种无声的语言,它的存在和主人家的温暖舒适有着密切的关联;大门紧锁是阻止闲人、外人进入的;炊烟升起,是迎接家人归来、亲人光临、邻居串门的。

柴火点燃,那是一股青烟,虚无缥缈,它是美丽的,“大漠孤烟直”。炊烟的美丽,被写进无数的诗歌。

锅屋逐渐被厨房代替,柴火被煤气、电代替,炊烟被油烟代替,走进村庄,烧柴火的已不多,“烧锅”的人越来越少,只需一个按钮或开关,就能省掉一个人,这么省事,谁还费事烧柴火,并且还需一个烧锅的人?

以前串门,见主妇忙上忙下,串门人就会自然的往锅前一站,拿起柴火往里填;冬天干脆就坐在那里,既能烤火又帮着烧锅,一举多得,这样的串门人是受欢迎的。如果是煮的红薯、胡萝卜、毛芋头之类的,还能吃上,哪有白干活的?

篇10:村庄你好散文

村庄你好散文

清晨,下了一场雪,随即又下了一场。

老家的院子,黑白两色。白色的是雪,黑色的是脚印。鸡爪子,鸭蹼子,猪蹄子 ,狗腿子,当然还有我和妹妹的脚丫子。

一会,在阳光的映衬下,整个院子像可爱的斑点狗。

我拿着扫帚,不想扫。我喜欢这种感觉,童年的感觉。

在窗外,一棵大树伸出枝桠,挡了大部分的阳光,夏天不结果子却因为翠绿的叶子美丽了满院子的风景,现在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树干间,有几片叶子摇摇欲坠。过几天,它们会落下来,偎依在大树旁,仿佛一只看不见的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天地间彼此张望后,轻轻的拥抱在一起,然后幸福在土里慢慢生长,蔓延到天空!

此时,随风飘雪,或许是凝结,落叶归根也可能是结束,我分明看见,另一种生命重新开始。就像妹妹,每年都回来探望,来来回回,只为一声小小的叮咛。

院子中间有个粮垛,很矮。现在父亲退休了,没多少粮食放在那里。

小时候,父亲把一年的收成用席子围着,害怕潮湿,下面用塑料布垫着,一层一层的摞起来,春暖花开的时候拿出来卖掉。然后把所有的钱摊在炕上,我们围成一圈,父亲一张张数着,我们一次次笑着。

出了门口,一只猫拖着沉沉的身子走过,其实我更希望,那只黄狗叼着大饼子从我面前跑过。快三十年了,这只住进我生命的.宠物,一直住在我生命里。

门口那条街还是老样子。儿时这条街好长,整个村庄好大。

我从村东头走到西头,走走停停的需要很久,当然中途要聊会天,打打邻家的姐妹,偷下路过的园子里的西红柿,还有顺手把一块石头扔进隔壁老王家里,最后让肥头大耳的王婆,还有他家的赖皮狗追得满街跑,无数次狼狈不堪,哭爹喊娘的就趿拉一只鞋的关键时刻,都会碰见拿着破土篮子,站在那嘿嘿笑的暗恋的大男孩。

每次走不到村头,都会听见母亲催我回家吃饭的声音,这时,即使王婆反扭着我的胳膊,我都会飞速的挣脱。就像我家那只猫,每次被弟弟打到房梁卧着,千呼万唤不理会,一放饭桌,我们的速度不分伯仲。

那时,村庄好大,我的梦好小。真的,小的怎么拼也拼不好 。

大多时候,我都领着大黄狗,还有只被老母鸡遗弃的小鸡崽,坐在村前的田埂上,望着南边的小路,那条路通向一个叫到保的小镇,没有山,没有水,有着诸多赶牛的黄脸皮人,满脸尘土,帽子通常落满叶子,走路歪歪扭扭,不知道他去杀人还是放火,路过我时,都有一股烧焦的味道。后来我睡着了,身上也落满了叶子,还落满了月亮,身后万家灯火,依稀听见自己的乳名...  ...

回家前,我都会举着别人扔掉的木棍,斗志昂扬的和两位同伴说:明天起,我带着你们去流浪,向小镇出发!

转眼,我长大了,村庄变得好小。

小的只剩下了一棵树,守着百年哀愁和忧伤。站在田埂上,一眼都会望见村后的炊烟,一眼都会看见伙伴们渐行渐远的背影,还能听见风一吹,它就碎了的声音。

其实,老家没有变,只是那些老人一个接着一个走了,像田里的庄稼,一茬又一茬。

我一直想把父母接到城里,特别是父亲态度强硬,坚决不离开老家。他说,这里多好,我可以随便串串门,喝喝茶,聊聊天。我不再说什么,他拽着老家的门不肯离开,和我当年不肯离家,拽着母亲的衣角一样。

经常看着父亲忙碌的身影,我一直想知道:根,一生为谁固守?

我杵在屋檐下,扫帚扔到了一边,心情始终无法逃过雪花的高度 ,我不是一无所有,我还有一壶老酒,我应该挑选一颗饱满的种子,浸泡在酒里,放到墙角,到年夜一饮而尽,喝出炊烟,耕牛,沧桑,喝出家的温度。

一只白鸽飞过,惊醒了我,它是不是那个冬天里深夜纵火的逃之夭夭的精灵,不然怎么会一夜白头?

我醒了吗?

我看见妹妹已经扫完了院子和门口的积雪,胖胖的身躯挪来挪去。唉,岁月中人,吃了太多的粮食,肚皮大了起来,像一堆堆的废诗歌,没有一点意义。减点肥吧,多余的东西在肚子里,就是生命的垃圾。邻居的大门开了,伸出一条懒洋洋的肥胖的大腿,王婆出来了,拄着拐杖,比妹妹的面积还大,跟在后面的不再是狗,是老王!

我胆战心惊,毕恭毕敬的喊一声:大娘,你好!

随后,我心存感激,毕恭毕敬的朝天空大喊三声:村庄,你好!

篇11:村庄的散文

村庄的散文

这即将消失的村庄,这广袤大地上最古老的中国,这生的泽被,最懂得汗水湿润与时节将养的所在。

是最美的图画,入夜的星星点点的光亮的村庄,星盏在上面慈悲以告,以佑;而孩子、成人,和鸡鸭猫狗已进入了安静的睡眠。牛羊或在反刍,窗棂进入的月光令其忘却了耕耘和跋涉之苦。

牛羊张开了通体的毛发,夜风如此安详,它在梦中壮怀激烈,将滚烫的烈日顶下山坡。莞尔,你曾见它长须上的笑,巨眼下的`雄浑。

入了冬夜的祖父,尚睡在一层薄薄的草席上,一张棉被硬梆梆。他钻在被窝里,浑身赤裸。祖父曾是一个惯于裸睡的热气腾腾的少年。他须警醒,未敢深睡。当万籁俱寂的乡野,传来“嗒”的一声,祖父倏地爬起。老牛在撒尿了!

这是解放前后的牛棚,这是看牛楠普通的一个寒冷的冬夜。祖父赤身爬起后,将大的水舀准确接住牛尿。夜长梦多,牛的尿总是滔滔不绝;祖父滚筒般浑厚的胸脯,在月色中,在星斗下,如一幅实际的人体力与美学。

村庄就要消失了。已经入土的祖父,依然和族中的故人,挽着臂膀。在大地之下,在无边的暗河,在草木的兽畜的生养,在子孙的绵延中,含着滚烫的祝福之泪。挽着手臂,保住了西山的绿色。村庄可以消失,人民可以迁徙;鸟群也能够重新找到繁荫。

绵绵不绝的绿色呼吸,总是在星斗之上,在笼盖四野的夜的寂静中。

飘香的玉米散文

姥爷的玉米散文

宁静的村庄散文

雪中的村庄散文

酒与村庄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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