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祥子》的语言特色

时间:2022年12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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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楚瑞瑞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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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小编为大家准备的《骆驼祥子》的语言特色,本文共7篇,希望对大家有帮助。本文原稿由网友“楚瑞瑞ie”提供。

篇1:《骆驼祥子》的语言特色

《骆驼祥子》的语言特色

一、平易、质朴

老舍曾说《骆驼祥子》的语言“澄清如无波的湖水”。平易、质朴。首先平易、质朴表现在用语上平实自然,不事雕饰。如“她(高妈)可以很和气,也可以很毒辣,她知道非如此不能在这个世界上活着”,语言再平易不过,但字里行间却能让读者体会到高妈的无奈和当时社会的无情。如“他(祥子)的眼发着亮光,去盘算怎样省钱,怎样买车”中的“他的眼发着亮光”寥寥几个字便把祥子重新燃起希望的.兴奋劲儿给展现出来。平易、质朴还表现在多用口语方言传神地刻画出人物的言谈举止。

北京口语多儿化音,本文中“抄着根儿”“冒儿咕咚”“上下一边儿多”“搁在兜儿里”“没错儿”“黑签儿会”“不象回事儿”“赶明儿”“直诚劲儿”等儿化音比比皆是。再如“放鹰”,是北京方言中的常词,过去北京的八旗子弟喜欢玩鹰,有些没有驯熟的鹰放出去后再也不见飞回来,用它来比喻钱财有借无还,既生动又形象。其他北京方言口语词如“冒儿咕咚”“新新”“赶明儿哗啦了”“急得红着眼转磨”“鼓逗钱”等,都非常鲜活。

二、善用俗语

俗语是人民群众创造的,并在群众口语中广泛流传的,具有口语性和通俗性的固定语言。老舍的作品大多取材于中下层市民的生活,作为平民语言的俗语,在老舍笔下更是信手拈来。《高妈》一文中的俗语俯拾皆是,如在苦口婆心地劝说祥子而无果时,高妈最后用了句歇后语“小胡同赶猪——直来直去”,把祥子的倔劲表现得活灵活现。再如高妈把放高利贷说成是“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又如高妈劝说祥子存钱时用了句俗语“常将有日思无日,莫到无时盼有时”。其他俗语如“打水上飘”“海里摸锅”“晴天大日头”“堵窝掏”等。这些俗语的使用,既符合人物形象的身份特征,又使小说的语言生动、活泼、有趣。

总之,通过《高妈》来看,《骆驼祥子》的语言如一杯香茗,初读觉得平淡无奇,然而愈是品味便愈发觉它的馨香。用老舍自己的话来说就是:《骆驼祥子》的语言是“平易”而“亲切”“新鲜”“恰当”“活泼”的。”

三、精于比喻

比喻是作家笔下的宠物,老舍是善用比喻的高手。《高妈》一文中的比喻自然、贴切而又新颖,让人感觉妙语天成,无意于工而工。如“过了些日子,生活又合了辙,他把这件事渐渐忘掉,一切的希望又重新发了芽”,这里“合了辙”把生活比做路,“重新发了芽”是把希望比喻成种子,运用比喻非常形象但又不着痕迹。再如“资本有大小,主义是一样,因为这是资本主义的社会,像一个极细极大的筛子,一点一点地从上面往下筛钱,越往下钱越少;同时,也往下筛主义,可是上下一边儿多,因为主义不象钱那样怕筛眼小,它是无形体的,随便由什么极小的孔中也能溜下来”,这里“大筛子”的比喻是多么精当,它把当时社会的贫富不公,而资本主义的拜金主义无孔不入写得淋漓尽致,入木三分。

篇2:《骆驼祥子》语言特色的再现

1.引言

文学是语言的艺术,方言在文学作品中发挥着独特的作用,为中国的文坛增光添彩。许多经典小说都恰当运用了方言,例如《骆驼祥子》和《红楼梦》的作者在行文中使用了方言,从而使小说带有浓郁的地域色彩。

《骆驼祥子》描写了车夫祥子悲惨的生活遭遇,表达了作者对劳动人民的深切同情。小说没有华丽的词藻和刻意的修饰,而是以北京方言为基础,选词凝练、语言通俗,给人以亲切、新鲜、恰当、活泼的感觉,散发着浓郁的北京地方特色,使老舍成为“京味”小说的始祖。这些都是老舍该小说的语言特色所在,即风格所在。风格是一个作家对作品表达方式的体现或者是在创作中所表现出来的与众不同的艺术特色和创作个性,也正是这些超乎寻常的特色和个性使得文学语言风格产生了一些违反常规的变异,以求作品的内容与形式不落俗套,从而吸引读者的眼球(谢建平)。再现原作的风格,即保存了原作的生命,反之无异于断其生命之源(许钧 )。作者独特的遣词造句方式、言语技巧不仅是原作风格的重要标志,也是读者识别原作风格的可感、实在的标志,由于源语与目的语之间存在很大的差异,因此要完全再现原作的风格是不太可能的,但是,难以实现与不予实现在本质上是不同的(许钧 2005)。译者必须竭尽全力将原作与译作的风格差异降到最低程度。当然了,这些鲜明的语言特色也给译者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本文拟以施晓菁的英译本为例,来探讨语言特色再现的问题。

2. 小说的语言特色

2.1 选词凝练,生动形象

古人云:吟成五字句,用破一生心。在文学作品中,炼字一直是古往今来作家所推崇的。同样,在翻译界,翻译家们也非常重视词语的正确选择,鲁迅就曾经提到翻译如同开箱子与钥匙,比如一个名词或动词,写不出,创作时可以回避,翻译却不成,也还得想,一直弄到头昏眼花,好像在脑子里面摸一个急于开箱子的钥匙,却没有(毛容贵 2005)。老舍在小说中用词精确传神,不愧为“语言大师”。

例1:他们的拉车姿式,讲价时的随机应变,走路的超近绕远,都足以使他们想起过去的光荣,而用鼻翅儿扇着那些后期之辈。(老舍 2002)4

译文:Their pulling posture, their adroit bargaining, their shrewd use of short-cuts or circuitous routes are enough to make them relive past glories and turn up their noses at the younger generation. (Shi 1981)8

一个“扇”字就形象生动地再现了车夫不同派别之间的差异,随着年龄的增长,车夫的境况就会每况愈下,直到最后一个跟头死在马路上,为后面祥子堕落成下等车夫埋下了伏笔。译文“turn up their noses at”既形象又贴切,既保留了原文的形象,又忠实地再现了原文的意思,做到了“得意未忘形”。

例2:大雨点砸在祥子的背上几个…… (老舍 2002)147

译文:Large raindrops beat on Xiangzi’s back and he shivered.(Shi 1981)182

同样是一字传神,“砸”可谓入木三分,旧社会车夫的悲惨遭遇可见一斑,天气如此恶劣,祥子为了生计仍然要拉车,而坐在车上的人却熟视无睹,任凭车夫在水里挣命。译文中的beat意思是用力打或击某人,比较宽泛,不妨换成“pelt”,词典的解释为“if rain or snow pelts or pelts down, it comes down quickly in large amounts”,更符合当时的语境。

2.2 句式流畅,酣畅淋漓

老舍擅长驾驭语言,小说通篇句式流畅自然,信手拈来,如同在话家长一般,给人以亲切真实之感,再现了汉语的之语言美感。汉语重意合,多用简单句,有人称之为“流水句”;而英语重形合,多用复杂句,有人称之为“竹节句”。

例3:太阳平西了,河上的老柳歪歪着,梢头挂着点金光。河里没有多少水,可是长着不少的绿藻,像一条油腻的长绿的带子,窄长,深绿,发出些微腥的潮味。(老舍 2002)29

译文:The sun was sinking in the west. On the banks, old willows grew crookedly, their tops tipped with gold. There was little water in the river, but a profusion of water-weeds gave it the appearance of a long greasy green belt, narrow and dark, exuding a faint dank smell. (Shi 1981)39

这段景物描写中语言平实简洁,由远及近,视觉和味觉都调动起来了,但是其中看不到任何连接词的痕迹,体现了汉语的特点。译者充分挖掘句子之间的内在逻辑关系,将其外化为复杂句子,如河水之所以像油腻的长绿的带子是因为绿藻的缘故,潮味又是由此而产生的影响,这样就体现了英文句式紧凑、结构严谨的特点。

例4:他老以为他的个子比别人高大,就一定比别人能多受些苦,似乎永没想到身量大,受累多,应当需要更多的滋养。(老舍 2002)37

译文:He believed that because he was taller and bigger than others, he could certainly stand more hardships. It never occurred to him that being so big and working so hard he needed more nourishment. (Shi 1981)51

祥子为了买车而拼命,舍不得给自己增加营养。译者同样是在分析句子之间关系的基础上,增补了相应的过渡词语,使得译文中句子之间环环相扣,结构紧凑。此外还在第二个句子中转换了句子的主语,符合英文的表达习惯。

2.3 语言通俗,地方色彩浓郁

Jean M. James在其译文前面这样评价、《骆驼祥子》:“Lao She wrote eloquently rather than elegantly. He used the dialect of Peking, which was famous for its liveliness and colorful idioms…”,这正是该小说的语言特色之一,北京方言在文中俯拾即是。老舍把这些方言运用得出神入化,充分展现了白话文的巨大魅力和影响力(尹钟宏 )。这些符合人物身份的方言土语,一进入作品,立刻让读者感受到了老北京的气息。

例5:我知道你这小子吃硬不吃软,跟你说好的.算白饶!”她的嗓门又高起去…… “你当我怕谁是怎着?你打算怎样?你要是不愿意听我的,我正没工夫跟你费吐沫玩!说翻了的话,我会堵着你的宅门骂三天三夜!你上哪儿我也找得着!我还是不论秧子!”(老舍 2002)69

译文: “... Talking nicely to you is just a waste of time!” Her voice was rising again… “…If you don’t listen to me, I’ve no time to waste breath on you! If we reach no agreement, I can stand outside your employer’s gate and curse you three days and night! I don’t care who you are, wherever you go I can find you! So don’t think you can get away!”(Shi 1981)87

简短的对话将虎妞专横霸道的形象勾勒得惟妙惟肖。译者基本上采用了意译的方法,忠实地传达了原作的意思。

例6:他还强打着精神,不专为混一天的嚼谷,而且要继续着积蓄买车的钱。(老舍 2002)10

译文: He drove himself hard, not just to earn his keep but to go on saving for his rickshaw. (Shi 1981)14

祥子从农村来到城市,把买上车,做个独立的劳动者,作为自己的生活目标,为此他甘愿忍受一切苦痛。“嚼谷”即“吃的用的”,译者选取了一个相对口语化的词语来与之对应,贴近原文。

例7:早八点半,先给你们摆,六大碗,七寸,四个便碟,一个锅子……亲友们吃三个海碗,六个冷荤,六个炒菜,四大碗,一个锅子。(老舍 2002)106

译文:At eight-thirty in the morning, you’ll get your meal. Six big dishes, two seven-inch platters, four small dishes and a dip…They’ll be having three king-size bowls, six plates of cold meat, six cooked dishes, four large dishes and a dip. (Shi 1981)132

中国的饮食文化源远流长,菜式和烹调方法各具特色,各种饮食所用的器具也是种类繁多,是中国饮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盘子和碗都是老百姓常用的器具,“七寸”和“海碗”一个用盘子的大小来指代盘子,另一个则是汉语模糊语言的表现, 同时也体现了汉语的语言特点,即更加注重形象表达,“海”一字传神。 “seven-inch platters” 向译文读者传递了文化信息;“king-size bowls” 采用意译的方法,巧妙地再现了原文意思,属于佳译。

3 结论

美国翻译家玛格丽特・佩登提出了一个新颖的翻译比喻:“我喜欢把原作想象成一块方方正正的冰。翻译的过程就是这块冰溶化的过程,待到变成了液体状态时,每个分子都变换了位置,没有一个分子与其他的分子再保留着原来的关系。它们开始了在第二种语言里形成作品的过程。分子有逃逸掉的,新的分子涌了进来填补空缺,但是这种形成和修补的轨迹完全是隐性的。在第二语言里确立起来的译品是一块新的方方正正的冰块,它虽与原来冰块不同,然而外表看上去确是一模一样的。”(毛荣贵 2005)因此,译者要尽量再现原作的语言特色,让译文读者得到与原文读者大致相同的感受,从而延长原作的文学生命,实现翻译的最终目的。

参考文献:

[1]毛荣贵. 译朝译夕[M]. 北京:中国对外翻译出版社,2005.

[2]许钧. 译道寻踪[M]. 郑州:文心出版社,2005:201.

[3]谢建平.文学语言的风格变异与风格翻译[J].四川外语学院学报, 2002(3):115.

[4]尹钟宏.《骆驼祥子》形容词重叠研究[J].邵阳学院学报,2009(8):45.

篇3:骆驼祥子艺术特色

骆驼祥子艺术特色

以写人为中心,围绕人物的命运来展开情节。

在《骆驼祥子》中,祥子的命运便是全书的中心线索。祥子的主角地位始终是不可动摇的,写到的所有其他人物,都因祥子而存在。人既祥子为主,事情以拉车为主。这样,作家便让一切的人都和车发生关系。小说以主人公祥子的生活遭遇为描写重点和结构中心,以祥子买车、卖车“三起三落”的奋斗、挣扎、堕落过程为叙事线索,一线串珠地组织材料,安排情节,显得不枝不蔓、紧凑集中。这种单纯、集中、明晰的结构,不仅使小说情节完整而谨严,而且有力地展示了人物性格发展的完整过程及其悲剧性结局的必然性。同时,又通过祥子与周围人们错综纠葛的复杂关系和各种生活场景的描绘,展现出那个特定时代的社会生活环境,单纯中有复杂,从而在较为广阔的社会背景下揭示了祥子悲剧命运的社会意义。整部作品没有过多的铺排渲染,也没有离奇曲折的故事情节,作家或介绍,或描绘,或评论,把故事的来龙去脉、人物的喜怒哀乐通过叙述娓娓道来。但故事有头有尾,情节的展开前后呼应,既符合人们的欣赏习惯,又使人物更加突出,作品主题更加明确、集中,显示了作家纳繁复于单纯的艺术功力。

小说善于用丰富、细腻的、贴合人物身份的方式描写人物的心理活动及变化。

《骆驼祥子》的心理描写是紧紧结合人物的行动与故事情节的,心理描写补充了祥子沉默、木讷、不善言辞所留下的空白。因此,小说在刻画主人公祥子的`性格时,运用了大段的静态心理描写,而且这些心理描写完全是中国式的、祥子式的,它是用祥子的语言来叙述,而不是以作家第三者的语言来加以客观描绘的。哪怕是写景,都是通过祥子的眼睛去看去描绘,用这些景物在祥子眼中的变化反衬出祥子的心情和动态。比如:“他弄不清哪儿是哪儿了,天是那么黑,心中是那么急,即使他会看星星,调一调方向,他也不敢从容地去这么办;星星们——在他眼中——好似比他还着急,你碰我,我碰你地在黑空中乱动。祥子不敢再看天上。”

小说语言具有特色的语言风格。

在《骆驼祥子》里,故事线索单纯,白描手法出神入化,它的语言完全是普通北京人的口语,描写少,叙述多,正如老舍自述:“文字要极平易,澄清如无波的湖水”,并且“从容调动口语,给平易的文学添上些亲切、新鲜、恰当、活泼的味儿。老舍在小说中老舍融化了狄更斯、契诃夫、莫泊桑、欧·亨利等小说语言的幽默、洗练、优雅,形成了他从生活中提炼出来的独具文化热色的语言,而这种语言并没有随之而欧化,反而透露出民族文化的智慧和外观。老舍采用经他加工提炼了的北京口语,生动鲜明地描绘北京的自然景观和社会风情,正确生动传神地刻画北平下层社会民众的言谈心理,简洁朴实,自然明快。文字极平易,澄清如无波的湖水又添上些亲切,新鲜,恰当,活泼的味儿。

篇4:从《骆驼祥子》看老舍语言特色

摘要:《骆驼祥子》是老舍的代表作之一,描写了车夫祥子悲惨的生活遭遇,表达了作者对劳动人民的深切同情。小说以北京方言为基础,选词凝练、语言通俗,散发着浓郁的北京地方特色。本文以其英译本为例研究其语言特色的再现。

关键词:《骆驼祥子》 语言特色 地方色彩

老舍一贯主张写作应使用“俗”与“白”的口语。并且说应该把白话的真正香味烧出来。在作品里被人们称道的北京“大白话”实际上是经过作家提炼的、加攻过的人民口语,《骆驼祥子》这部杰出的现实主义作品,最能代表老舍小说创作的语言特色。

运用北京口语写作是老舍语言艺术的最主要特色。他善于从北京人口语中发掘宝藏,加工提炼,加以创造。《骆驼祥子》中的人物都是北京住大杂院的城市贫民,说的都是地道的、纯正的北京话,老舍熟悉他们的语言,因为他也住过大杂院。《骆驼祥子》中人物语言和叙述语言都是北京话,所以小说的北京地方色彩不仅在于老舍描写了当地的风士人情,而且也是由北京话烘托出来的。

老舍的语言具有浓厚的地方色彩。首先是他采用了北京语音“儿”化韵,用“儿”化韵的语音响亮,是组成“嘎嘣脆”的北京口语的重要成分。语音的修辞作用很大,北京话“明儿”“明儿个”跟普通话“明天”词义相同,但语音比“明天”响亮,而且它本身又粘连着地方色彩。又如北京话中的“甭”比“不用”的音韵响亮,可实际上它确是“不”和“用”的串联合并现象。另外,小说中还有很多北京话词汇,如“鼓逗”、“心程”、“扒楼”、“敢情”等都使读者感到特有的北京风味和音乐美。老舍说“除了注意文字的意义而外还应注意文字的声音与音节”,这就发挥了语言的音韵之美。我们不要叫文字老爬在纸上,必须叫文字的声响传到空中。确实如此,老舍的作品的语言读起来都是“响嘣儿脆”的。

他大量加工运用北京市民俗白浅易的口语,用老舍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把顶平凡的话调动得生动有力”,烧出白话的“原味儿”来;同时又在俗白中追求讲究精制的美,写出“简单的、有力的、可读的`而且美好的文章”。老舍成功地把语言的通俗性与文学性统一起来,做到了干净利落,鲜活纯熟,平易而不粗俗,精制而不雕琢。其所使用的语词、句式、语气以至说话的神态气韵,都有他独特的体味和创造,又隐约渗透着北京文化。老舍融化了狄更斯、契呵夫、莫泊桑、欧?亨利等小说语言的幽默、洗练、优雅,形成了他从生活中提炼出来的独具文化热色的语言,他那通体光润圆泽中透露出民族文化的智慧和外观。老舍采用经他加工提炼了的北京口语,生动鲜明地描绘北京的自然景观和社会风情,正确生动传神地刻画北平下层社会民众的言谈心理,简洁朴实,自然明快。文字“极平易,澄清如无波的湖水”又“添上些亲切,新鲜,恰当,活泼的味儿”,这是老舍在《我怎样写〈骆驼祥子〉》中的话。老舍来自平民,他对学习中国民间通俗艺术保持浓厚的兴趣,并写了鼓词、戏曲、掌握了许多民间艺术精华。据黄杰俊等《利用微型电子计算机对〈骆驼祥子〉进行语言自动处理》一文,利用计算机统计,《骆驼祥子》全作近11万字,只用了2400多个汉字,出现频率较高的都是常用字.他还善于有选择地使用北京口语,增加语言的地方风味。在这里,不仅冷僻字眼一个也没有,就连常用的“时”,老舍不是写成“时候”,就是写成“那阵子”,如果单说一个“时”,显得文绉绉的,不合普通话的口语习惯。比如写祥子身体的“挺脱”、“硬捧”,写刘四是个“放屁崩坑儿的人”,祥子穷途末路,病体炎炎地为人家作丧事时,“在马路边缓缓的蹭”,曹先生家的女佣称赞祥子是“老实巴交”,都是取自北平人的唇舌,又符合人物的身份、个性和教养。虎妞引诱祥子时的一番话,更是闻其声如见其人,使虎妞这个老处女,这个车厂女儿的泼辣、粗俗而又工于心计的性格跃然纸上。可以说《骆驼祥子》中的人物语言,都是个性化了的。作品的叙述语言也多用精确流畅的北京口语,既不夹杂文言词汇,也不采用欧化句法,长短句的精心配置与灵活调度,增加了语言的音乐感,在老舍手里,俗白、清浅的北京口语显示出独特的艺术魅力和光彩。作品在情节交代和人物介绍时,笔墨俭省,表现力强。在写到刘四这个流氓无赖的经历时和性格时,小说里叙述道:“年轻的时候他当过库兵,设过赌场,买卖过人口,放过阎王债,”“在前清的时候,打过群架,抢过良家妇女,跪过铁索”,以结构相似而长短不一的句式,每句话里都包含着丰富的内容,又都极为平易俗白,不假雕饰,为人物勾画出一副精彩的画像。客观叙述与主观剖白的水乳交融,使《骆驼祥子》在平静的外界景物衬托下写活了人物的内心活动、心理波澜。与虎妞结婚以后的祥子,渐渐地连拉车也厌恶了:“原先,他以为拉车是他最理想的事,由拉车他可以成家立业。现在他暗暗摇头了。不怪虎妞欺侮他,他原来不过是连个小水桶也不如的人。”像是作者的叙述,又像是祥子心中的思量,二者有机地结合在一起。小说中那段关于烈日和暴雨的描写,也同样可以说就是祥子心中的感受。

他善于运用纯熟的北京话来描述富有地方特色的风俗人情,刻画人物的性格,叙述故事,褒贬事物,他的语言是经过提炼了的北京口语,其特点是平易然而不单调不俗气。特别是儿化的运用,作家从容地调动口语,给平易的文字添上了亲切、适当、活泼的味,在活的北京口语的基础上锤炼纯净的文学语言。全书一共用了641处儿化,有的篇章多达40多处。还有很多词汇都是地道的北京话。如“拉晚儿”,“嚼骨”,“胶皮团”,“杀进腰”,“谱儿”,“耍个飘儿”等等,全是很纯熟的北京口语。他非常熟悉北方劳动人民的口头语言,他的作品中的语言以北京话为基础加工锤炼而成的,没有矫揉造作的知识分子腔,俗白、凝练、生动、纯净,的确是“宛转如珠,流畅似水”,活泼有趣,雅俗共赏。无论是刻画人物或是叙述故事,都那么生动形象,妙趣横生,然而又看不到丝毫雕琢的痕迹。这对于中国文学语言艺术的丰富和发展是个突出的贡献。

参考文献:

篇5:《骆驼祥子》的艺术特色

《骆驼祥子》的艺术特色

一、结构紧凑,落笔谨严。作品以祥子的“三起三落”为发展线索,以他和虎妞的“爱情”纠葛为中心,两相交织,单纯中略有错综。既通过祥子与周围人的关系,把笔触伸向更广大的不同阶级、不同家庭的生活面貌,真实地反映了社会的黑暗景象,又借此自然地揭示了祥子悲剧的必然性与社会意义。

二、丰富、多变、细腻的心理描写。通过以下方面来表现:

祥子的个性沉默、坚韧乃至木讷,心理描写就补充了祥子不善言语的个性。以动作、情状写心理。从语言方面写心理。通过作者直接的剖析,托出祥子心理的变化。通过别人的眼睛观察祥子的心理。借助祥子眼中景物的变化来衬托心理。

三、鲜明突出的`“京味儿”。对北京的风俗民情、地理风貌、自然景物的描写。祥子及其周围各种人物的描写别置于一个老舍所熟悉的北平下层社会中。虎妞筹备婚礼的民俗的交代;北平景物的情景交融的描写到祥子拉车路线的详细叙述,都使小说透出北平特有的地方色彩。在烈日与暴雨下拉车的祥子,对瞬息间变化莫测的大自然的感受,既切合北平的自然地理情况,又与祥子这个特定人物的身份相一致。

“京味儿”还强烈地体现在小说的语言上。提炼了北京口语,生动鲜明地描绘北京的自然景物和社会风情,准确传神地刻画北平下层社会民众的言谈心理,简洁朴实、自然明快。人物语言,都是个性化的;叙述语言也多用精确流畅的北京口语。

篇6:《骆驼祥子》的现实主义特色

《骆驼祥子》是老舍的代表作,以上世纪二十年代末期的北京市民生活为背景,塑造了一个人力车夫祥子形象,通过人力车夫祥子的坎坷、悲惨的生活遭遇,深刻揭露了旧中国的黑暗,控诉了统治阶级对劳动者的剥削、压迫,表达了作者对劳动人民的深切同情,向人们展示军阀混战、黑暗统治下的北京底层贫苦市民生活痛苦。小说的现实主义特色突出,主要表现在:

一.精彩的故事情节,典型的人物群体。

祥子的三起三落构成小说的主要情节:

(一).起:来到北平当人力车夫,苦干三年,凑足一百块钱,买了一辆新车。

落:被宪兵抓去充壮丁。车被抢,人被抓,理想第一次破灭。

(二).起:卖骆驼,拼命拉车,省吃俭用攒钱准备买新车。

落:给曹先生拉包月,因受牵连,祥子辛苦攒的钱被孙侦探洗劫一空,理想第二次破灭。

(三).起:虎妞以低价给祥子买了邻居二强子的车,祥子又有车了。

落:为了置办虎妞的丧事,祥子被迫卖掉了车。

同时,作者注意将主人公祥子的活动置于人物群体之中:冷酷、自私的剥削阶级代表刘四爷,对女儿与祥子的婚姻,由极力反对到不闻不问只顾自身享受;反动军阀的爪牙孙侦探,是祥子悲剧命运的罪魁!泼辣市侩、好吃懒做、富有心计的虎妞,是最终精神上击倒祥子的人物;老马祖孙俩和小福子一家,与祥子同处社会底层,他们除相互怜悯之外只有心酸难受,没有合作反抗的意识;而有进步思想的曹先生也不能给苦中煎熬的人们带来希望。相反,祥子因给曹先生拉包月受牵连,竟又一次被孙侦探洗劫去辛苦积攒的储蓄……

简单的故事情节,复杂的人物关系,把一张二十年代的北京背景图画呈现在读者眼前,祥子形象被刻画得有血有肉、栩栩如生。在军阀混战,民不聊生的岁月里,处在城市底层的祥子实现不了通过自身劳动过上安定生活的愿望。随着情节的推进,读者自然便会将思路转向当时黑暗社会,思考祥子悲惨命运的根源……由此可见小说的现实主义特色具有强大的艺术生命力!

二.祥子灵魂被扭曲、精神被侵蚀 ,振聋发聩 ,发人深省.

样子被剥夺掉的不仅是车子、积蓄,还有劳动者的美德、奋发向上的生活态度和朴实的人生目标。在这里,美好的东西的毁坏不是表现为一个品格高尚的英雄在肉体上的`死亡,而是人物的高尚品格的丧失,是精神上的毁灭。

样子曾经是个正直、热爱生活的劳动者。小说开始,关于他的外形的描写和拉车的细节,都写得很富光彩,简直是一首青春、健康和劳动的赞歌。小说以较长的篇幅,描绘祥子美好的内心世界。当他在曹府拉车,不小心翻了车,车给碰坏了,主人也被摔伤时,他诚恳地要求引咎辞工,甚至情愿把工钱退还给主人作为赔偿,表现出作为一个劳动者的责任心和责任感。严冬夜晚在小茶馆,他给老马祖孙俩买羊肉包子充饥,倾注着对于苦难伙伴的真诚关心和深切的同情。这些段落,作者用朴实无华的文字,描写了样子朴实、善良。作家甚至用了奇特的比喻形容祥子:“他仿佛就是在地狱里也是个好鬼似的。”

然而,这个在地狱里都会是个好鬼的样子,在人世间却没有能够最后成为好人。随着生活愿望的破灭,他成了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人。“他吃,他喝,他嫖,他赌,他懒,他狡猾”,他打架,占便宜,为了几个钱竟敢出卖人命。拉车曾经是他惟一的指望,后来却讨厌拉车。连他的外形,也变得肮脏、猥琐了。小说结束时,他已经沦为一个行尸走肉般的无业游民。而在样子前后判若两人的变化中,最重要的是生活态度的改变。他从来不是一个有觉悟的劳动者,更不是什么英雄,但买辆车做个独立劳动者的愿望,毕竟在一定程度上表达了对于命运的反抗,和改变低贱处境的努力。最后却完全屈从于命运的安排――“将就着活下去是一切,什么也无须想了”。他向生活屈服了,忍受着一切侮辱与损害,而没有任何忧怨。

为什么祥子会走向堕落?因有刘四爷之流的经济上的剥削,因有孙侦探之辈的军阀势力的迫害,因有虎妞在精神上对自己的侵蚀和打击,还有来自于心爱的人小胡子心酸离世,使自己内心里失去了最后的一点希望。祥子的命运,是由他所处的社会环境,自身的社会地位,及复杂社会关系决定的。

三.与虎妞的不幸婚姻, 也是造成样子悲剧命运的重要原因。

对于婚姻,祥子一开始就不愿意接受虎妞强加于自己的爱情,他总是想方设法逃避。虽然比起大兵和特务,虎妞没有可以任意置他于死地的威胁,但她设下的圈套使他有苦难言,他作为男子汉的责任感又使他不能在她有困难的时把她抛在一边。处处碰壁的他不得不回到她的身边。最后只好把接受虎妞的安排,看作是“投降”。在这件事上,他更加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无能和无力:“命是自己的,可是教别人管着。”这对于消磨他的生活意志,打破他的生活愿望,从奋发有为到怀疑自己进而自甘堕落,起了比前面几次打击更为严重的作用。

在这里,阶级的对立、压迫,不是表现为政治上的迫害或者经济上的剥削,而是表现为深入人物身心的折磨和摧残。祥子不仅不能实现自己的追求,甚至无法拒绝自己所厌恶的东西。这些都充分地刻画出样子的卑微处境和憨厚忠实的性格,老舍刻画人物的现实主义深度可见一斑。

四.从小说现实主义特色理解小说主题。

造成祥子悲剧的根源首先是吃人的社会。祥子从农村来到城市,原本是希望通过自己的勤奋、顽强求得独立的生存位置,但结果却是自己不断地受到摧残:有抢车的大兵,有不给仆人饭吃的杨太太,欺骗他的虎妞,还有诱惑他的夏太太……正是这些兵匪特务,组成了一个庞大的网,不断地盘剥、压迫祥子,最后毁灭了他的理想,吞噬了他灵魂,摧残了他的身体,使他兑变成一头走兽。作品在表现祥子由人变鬼的同时,笔锋所指始终是黑暗的社会。这就使人们在看到祥子悲剧命运的同时,进一步看到吞噬祥子灵魂、将他逼入痛苦深渊的不合理社会制度!

当然,祥子的命运还与他自身的性格有一定的关系。他从前执着、顽强、有理想。但是目光短浅,只是想拉上一辆属于自己的车,但祥子追求的仅仅是个人幸福。这样祥子的挣扎、反抗便是孤立无援的个人行为。以至于在生活中陷入盲目、四处碰壁,最后难逃黑暗势力吞噬的命运。正如小说中的老马在茶馆里对祥子说的:“干苦活儿打算独自一个人混好,比登天还难……就像蚂蚱被小孩逮住,连飞也飞不起来。”从而深刻说明:像祥子这样的劳动者,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仅靠个人的奋斗是行不通的。

总之,紧扣人物、情节、环境等要素去感悟小说的现实主义特色,是欣赏《骆驼祥子》的一条重要的途径。

参考文献:

1.老舍小说《骆驼祥子》

2.《名著解读一本通》 光明日报出版社 曹外香主编

篇7:老舍《骆驼祥子》语言成就

老舍《骆驼祥子》语言成就

语言成就:

第一,老舍以自己当时生活环境,所见所闻及遭遇,真实地写一个劳动者-人力车夫坎坷悲惨的生活,这样令当时的读者有深刻的感受及有切身处地的感觉。另外,同是生活在坎坷悲惨生活的读者看了后可以感受到有人明白他们的遭遇,知道如何面对他们的不幸。

第二,老舍真真实实地,赤裸裸地,没有一点扭曲,没有一点修饰地写这个人力车夫而将当时中国黑暗的旧社会对劳动者的种种剥削及压迫完全地呈现在读者眼前。这样可令看了这书的政府官员了解劳动者可怜的生活,从而改善中国黑暗的旧社会对他们种种的伤害。另外,其他阶层的读者看了后可了解劳动者的可怜生活,从而帮助他们面对各种困难。

第三,老舍用北京地道白话文写这本书。这样看《骆驼祥子》的读者阶层便会广阔一些。而且那些语文水平不高的市民便不会因语文的障碍而影响不能看懂老舍所表达的意思。

老舍是一位杰出的“语言艺术大师”,他对中国白话文学的语言艺术发展做出了重要的'贡献。老舍自幼生活在北京的杂院,也喜欢北京的地方戏曲和曲艺,对北京话十分熟悉,这是他在创作中大量融入北京地方口语的良好根基。他曾经说:“有人批评我,说我的文学缺乏书生气,太俗,太贫,近于车夫走卒的俗鄙;我一点不以为耻!”但老舍在创作中并不是全原始地运用北京方言,而是经过了自己的提炼和加工。可以说,这种锻炼语言的功夫贯穿老舍的毕生创作。《骆驼祥子》是老舍语言艺术成熟期的作品,他的语言既保留了民间口语的活泼生动,又具有艺术语言的简洁明快、精警醇厚。洋溢评价为“没有学生腔的苍白,没有戏台语的做作,没有欧化式的冗长,一切是那样平易、自然、纯净”。这样的语言可雅可俗,在《骆驼祥子》中老舍用这样的语言写市民社会各色人等,极富生活情趣;写祥子经历的暴雨烈日,写北海的夜晚,极尽铺排之笔力,情景交融,富有质感。

从《骆驼祥子》看老舍语言特色

《骆驼祥子》

骆驼祥子摘抄

《骆驼祥子》心得体会

骆驼祥子好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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