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竹本吾家的杂文随笔

时间:2023年01月0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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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橘汁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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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就是小编给大家带来的松竹本吾家的杂文随笔,本文共10篇,希望大家喜欢,可以帮助到有需要的朋友!本文原稿由网友“橘汁月亮”提供。

篇1:松竹本吾家的杂文随笔

松竹本吾家的杂文随笔

今晚给学生讲宋代叶梦得先生的《水调歌头·秋色将渐晚》。词中一句“归来三径重扫,松竹本吾家”触动了师生敏感的神经,不禁让人神色黯然,泪水饱含。先生哀“流年轻度,鬓双华”,又叹“悲风时起”“空飘荡,遍天涯”。引发无有功业的羁旅仕宦的凄风苦雨,辛酸满怀,恍然无家。此时,一个调侃的生成性资源产生了。我说:“′我是我爸妈的儿子′是一句饱含辛酸又有深意的名言。”顿时引发了哄堂大笑。

是呀,这是一个多么浅显的事实。谁不是他爸妈的儿子,如此弱智的问题还满怀深意?但我知道先生是从边患频仍,朝庭暗弱的官场”归来”;是从年华远逝,功业无望的官场“归来”。”三径重扫“是对心境的重新整理。”松竹本吾家”是在投入家的港湾时的理所当然的放松,是对浪迹天涯遗忘根本的深深愧悔,是对不谙世事跳梁小丑般追名逐利的拙劣表演的自嘲。先生从未如此清明过,也从未如此清醒地认识自己久在樊笼无力而落寞的源由。他对适合自己的语境疏于管理,并放纵它发展成荒园。所以一但原神归位,自然活灵活现。

“我是我爸妈的儿子”,请确定你没有记错?如果你确定,那为什么你以各种忙乱和追逐的理由为托辞而乐不思蜀?如果你确定,为什么你会为子女的任何需求,不打折扣一掷千金,而对父母就用一双“老北京”打发了事?如果你确定,为什么你有时间走州过县,寻奇猎艳,却偏偏忘记了举动不便身在远方的他?如果你确定,为什么你一入我怀就哭笑无状嘴尖辞严?我还是\"我爸妈的儿子″的儿子吗?

所以,要作出回答,必须经得一番寒彻骨,既而头破血流骨断筋折走投无路后,你才能从身体的更深处感受到胎盘给你的`力量。只有历经这番轮回,才能自然而然毫无造作的说:松竹本吾家,我是我爸妈的儿子。

然而,我又的确是我爸妈的儿子,如假包换。因为我的梦里经常会出现二老。当您二老依门远眺,细辨远客的时候,我也会清晰地看到门前的那两棵枣树;当您磕着了,累着了,我也会变天似的感到揪心的疼痛。母子连心,亲爱不远。我不会穿了马甲就认不出自己是谁。

因为,松竹本吾家。

篇2:这就是家杂文随笔

这就是家杂文随笔

洗完澡,静静地躺在床上,微闭着眼睛,用心去看这个寂静夜晚的一切。我看到了躲在草丛中的虫子正在鸣叫,听到了夜风轻轻抚过树叶的声音,感受到了花朵在一点一点的开放的样子。这就是家,总是让人无比舒心和惬意。

没有城市的嘈杂和喧闹,一切都是静静的。

打开电脑,面对空荡荡的文档,手掌托着下巴回想着近来身边发生的一切,希望从中捕捉到有趣的情节助我构思出一篇精彩绝伦的文章。这时微风掠过窗户悄悄来到我的身旁,吹拂着我湿漉漉的发梢,轻吻着我的脸颊。稍一抬头,就可看见窗外的树枝随风而动的样子,远处天边繁星点点,比划着这是属于哪个星座,好久都没有看见过这么干净的只剩下星星的夜空了,遥想起小时候搬席子到楼顶上,躺着数星星的那些情景。很享受这一刻,希望时间能慢一点,再慢一点。

空气中充满花香的气息,似乎也夹杂着蚊香淡淡的香味。我深呼吸,努力闻嗅着,就像一个部队的小狗在寻找着敌人的蛛丝马迹。四处查看,稍弯下身,床底边火星点的蚊香在乌漆嘛黑的堆积物中显得格外耀眼。伊始只是星星点点的光火,随着风力加大,便有了“火烧燎原”的趋势,一阵阵淡淡的蚊香味更是扑面而来。

咦?怎么会有蚊香在这里?吃晚饭的时候……

在家第一个晚上,睡到半夜就被不停盘旋在耳边的蚊子吵醒,一气之下,拉起棉被,差点闷死在里头。然而,还是于事无补,第二天顶着熊猫眼起床后,看到蚊子在我身上,脸上,特别是手臂上留下清晰可见的痕迹,又是一阵抓狂。

吃晚饭的时候,静悄悄的,有意打破这沉寂的局面,

“你们看,我的手臂,都快要被蚊子占领了。”

说着,不忘抬起手臂,嘴里念念有词,“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被蚊子咬的。”

他们吃着,还是一如既往专心致志地吃着。只是妈妈夹起一小撮菜,停在半空中,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放弃了。

他们毫无波澜,让我有点小失落,默默转移话题,这才会让自己免陷于被冷落的境地吧。

“妈妈,你吃一下这个,这可以美容的,河哥专门为你准备。”我用筷子示意放在妈妈前面的一道菜。

河哥说这是海参。它长得好可怕,手指般长短,就像是巨型的毛毛虫,浑身黑不溜秋的',还满身带刺,让我无法判断哪是它的眼睛。在河哥解剖它的时候,我静静蹲在旁边,看着。河哥一刀精准无误解开它的肚皮,取出其中的杂物,便算处理干净一条。一会,黑黑一堆的,就攒满了半个盘子。看着它们的尸体,让我有点恶心感,反正我是不敢吃的,我相信我的妈妈也是不会吃。一个坏念头即便产生。

“河哥,我跟你打赌,我觉得妈妈不敢吃这个东西。”印象中妈妈很怕动物,连青蛙也不敢碰,除了家禽外,吃得最大极限也就是个牛肉了。

“好,赌就赌,输的就给对方100块。我赌她吃。”河哥停下手中的工作,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要是吃也只是吃一口,就不敢吃了。”我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但更多的是坚定。

只见妈妈夹起其中一条,定睛看了看,放进嘴巴里。边嚼着边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东西很补的,多吃点。”河哥说完,看了我一眼,眉毛上下抖动着,宣告他的成功,并做了个给钱的手势。

过了一会,妈妈又夹起一条,停在盘子上空,观察了几分钟,皱着眉头思考了许久,迟疑着。

“妈妈,你不觉得它长得很恐怖吗?”我看着妈妈筷子间的毛毛虫,又看了看妈妈难以言说的表情。

“是呀,要是没有外面这层皮,我就敢吃了。”她终于放回了盘子里。

我得意看着河哥,“凭我对妈妈20多年的了解,我就知道。”

爸爸会意地笑了。这就是家——我懂你。

“20几年,你有多长时间在家的?”

相对比于河哥,我差矣。一年到头,回不到两三次,也仅依靠着手机有时寒暄两三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躺在床上,闻着蚊香,甚是暖心。我知道,是爸爸。都说父爱如山,我觉得爸爸的爱润物细无声。我无意中提起想吃螃蟹,第二天桌面上就放着一盘螃蟹;我说想去玩,不久支付宝就收到一笔匿名巨款;我说我明天得走了,醒来行李装满了我爱吃地零食。

这就是家——让在外流浪的心有处安放!

篇3:家的杂文随笔

纵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寻寻觅觅千百番,终归回到俗里来。

理想和现实毕竟是有差异的,心中的哪点愿望不能不说是奢华,但不切实际还是有的,生活的水准是以现实为中心,而不是在幻想的思维中去生存,犹如我们写文章,总是力求最好的修饰语言,感觉哪里不满意,反反复复的去修改,直到符合自己的意愿才收笔。事实上生活却不是如此,我们的时间只能是那短暂的一瞬,下一秒就也和上一秒不同,容不得你去斟酌修改,好坏皆在一念之间注定。

我们喜爱追求高大上的东西,都不甘于平庸无闻,想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呈现给世人,为自己获得加分,给自己的前程锦上添花。有抱负,有追求这原本是无可厚非的事,可脱离了实际,偏离了能力的事难道不是水中花、镜中影?你又如何把控它的浮沉?烟花再美仅是昙花一现,手足再拙助你一生。

流光溢彩浮光掠影,纸醉金迷虚度光阴。美梦成真情难宁,足踏实地心不惊。交杯错盏水分深,言简意赅显真情。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荣华富贵难闻真,苦难低迷识真人。醍醐灌顶身犹醒,幡然醒悟见真神。

于尘世间力求完美而忽视事物之规律,违背其自身的发展轨迹,往往是得不偿失,过多的刻意要求就显得有些矫揉造作甚至力不从心,造成适得其反的效果。在自己的能力内尽力而为,做到分内的事,就问心无愧了,要知道这世上本来就没有最美只有更美。

人与人之间如果身份地位悬殊大了,谁又能听到谁说的是真话呢?无非就是一些恭维、吹捧、拍马,敷衍、搪塞、应付的话而已,要想听到一句真心话,真的很难!无非就是一些应酬之类不痛不痒的话而已,根本就不是什么肺腑之言,由此飘飘然不着边际而导致后来跌的很惨也是大有可能。

在社会这个大舞台上,人们被千变万化的表演蒙花了眼,受悦耳动听的台词蒙了心,受错综复杂的迷踪步缭绕而乱了方寸,于昏昏霍霍里落得个满身疲惫来一个葛优躺!

走了一程,行了一圈,偶然回首往事,才明白一个道理:所谓锦绣前程,荣华富贵,皆不过是云烟浮尘。而不离不弃的,还是无声于后,真情实意的家人。

凡间驻客似流水,红尘客栈如春花。眼花缭乱失心智,回首眷念还是家。

篇4:家的杂文随笔

清晨,我在床垫上醒来,还有点迷糊,一翻身被一双放大的拖鞋戳着鼻子,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异乡,并非躺在家里的床上。我的男人同样躺在这里,打着震天雷的呼噜。过了四十岁我就很少这么早醒了,反正无所事事,多睡一些也无妨碍。但是今天显然精神抖擞,我泄气地平躺着盯着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蜘蛛网,一反常态地细细琢磨“家”这个字眼。

说到“家”,它不是我父亲的那间房子。他那个时候在我们镇上还算是个体面人,住的却是找不到更寒酸的土坯房。有一年我们屋子地下挖出来个金元宝,在我们那贫瘠的小地方,也就刚进入七十年代,谁都还饥一顿饱一顿,挖到宝贝比现在中了彩票都罕见。他二话没说立马就跟组织反应,上面来人送了面锦旗后不久,这事儿就在我们那里传得沸沸扬扬,一个镇就那么大点儿地儿,我们家的孩子要是在路上碰上了熟人,人家指不定会抓来跟大伙儿讲讲金元宝的事儿。过了段时间,大家对这件事逐渐失去了好奇心,没成想家里又发生了一件事让我们彻底出了名,镇上的人见到我们这些孩子不免窃窃私语:“哎,那是***家的,真可怜!”

我也就六七岁,上头有个大我两岁的姐姐,她叫大霞我叫小霞。我还有四个兄弟,最大的那个是我爸当年收养的,下面的是三个弟弟,这几兄弟的名字叫起来也跟横幅一样响亮,富国、强民、自力、更生。我们兄弟姐妹们长得全像我爸,除了更生,他的眉眼脸庞长得跟我妈一个样。可惜那个时候他才几个月大,奶都还没断。

篇5:家的杂文随笔

在家乡

无论你多富裕,成为多么显赫的人

城里的门槛被踏破,不再说方言

家,总是要回的

旧大巴将你从城里往乡下送

泥雾越来越重,房子越来越散

行道树代替路灯,指引你回家

吃饭的桌子上灰蝇在飞……

这就是你的故乡,没有跟上时代的步伐

每天早晨,人们在公鸡的长鸣中起床

你坐的火车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别人的

黑泥土,红泥土,黄泥土,别人的家

这两天收到老家整体拆迁的一张所谓“明白纸”,是老家朋友发过来的,上面详列拆迁政策和村民购买安置房的计价方式,朋友按照“明白纸”所述,计算了一下自己将要购房的实际花费,扣除掉旧屋评估价格和安置补贴,还需自己再掏十几万块钱.这是一个“扶贫”项目,所谓“扶贫”,就是把还在住平房的村民整体“扶贫”进楼房里去。

“这就是你的故乡,没有跟上时代的步伐”.如果以住平房和楼房来区分,我相信,绝大多数人的故乡都没有跟上“时代的步伐”.而我们时代的步伐,快得有点可怕,今年GDP又比去年多出一个澳大利亚,而我们还觉得澳大利亚人不应该仇华。

“家,总是要回的”.回家,也许仅仅只是一种习惯.“故乡”除了是一个有“家”的所在,还能是什么?很大程度上,眼下的“故乡”,已然跟不上时代的“故乡”,多少已经是赝品.它并不会为你停留,为你静止,也不会按照你喜欢的方式去追赶时代,也不会呈现你所期望的故乡表情,相反,“泥雾越来越重”,“吃饭的桌子上灰蝇在飞”.你的故乡也许并不贫穷,但越来越不讨你的欢心。

生在一个无根的国度,故乡只是暂时性的功能性的存在.这也是一个凭借火车串联起来的国度,人们在铁轨上奔跑,过活.“在家乡”,这样一个偶然的停顿中,你不但只是家乡的一个过客,家乡也只是火车外面一闪而过的幻影.“每天早晨,人们在公鸡的长鸣中起床”,这样的日子,虚假得像根本不曾存在过。

篇6:家的杂文随笔

又是一年的春节。

在外四处飘泊的我,终于回到了我那日夜思念的故乡,回到那个曾经充满欢乐的家!

家,是我人生中的一个港湾。家,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家是我活着的唯一留恋的老地方。

我的家并不美,低矮破旧的几间泥瓦房,一个苦涩的井水,那是我父辈曾经累弯了腰儿,母亲愁锁眉儿的地方。

村前一溜儿的鱼塘,那是年少时我曾经耍水游泳的地方。那时鱼塘里面的水是清澈的,透明的。可是如今却是墨绿的充满死鸡鸭死鱼儿腥臊气味的浊水。

每张鱼塘的四周围都是青翠的竹子,偶尔也有一两颗龙眼树参扦其中,还有我们整个村子四周也是绿竹环抱。

父母过世之时,儿女远在城里读书。那时乡下务农的收入甚微,为了生计我与妻子就离家出走,远离家乡到城里打工。只是在每年春节回家过几天的年而已,如今算来进城务工也将有十年左右。

乡下的房屋好多年没人住,也就不成一个家的样子。满院长草,门庭破落,打开房门,霉气冲鼻,看着甚觉有点凄惨。

好在老家中还有大哥大嫂,每年回家过年便到哥哥嫂嫂的家中去,小住几天,与他们过个喜庆之年。

大哥是长兄,长兄如父!

每次回家哥嫂都是做最好的饭菜给我们吃,我们一回家,哥哥嫂嫂很少去忙田间地头的活儿,一天到晚除了做饭菜,就是陪我们看电视,聊聊天,生怕待慢了我们。有时我想去帮他们干一些农活,他们就说现在田地承包给人家了,没什么活儿可干的。

说实话,进城这么些年,偶尔回去干些农活还真不适应了,挑东西没有那力气,干一会儿活就喘得慌,好像没干过农活,天生娇气样。干什么都显得笨手笨脚的,反没有哥嫂六七十岁老人那般灵活的手脚。想想真是惭愧啊!

大哥如今已是七十来岁之人,女儿也都出嫁他乡,如今家中只剩二老。

两个老人也经常吵闹,呕气。我就劝他们说,人生就是要有缘分才能相聚的。夫妻是一种缘,只不过分有恶缘与善缘。缘在缘聚,缘尽缘散。几十年都走过来了,要相互看开点,夫妻组成一个家,家事无对错,只有和气与不和气的。家是一个需要关爱的地方,不是讲道理的地方。

哥哥嫂嫂听后愣愣的。

今当远离,想着日渐衰老的哥嫂,我的眼泪又来了。我不知道我能为他们做些什么。我只能在心里默默为他们祈祷,祈祷他们健健康康,平平安安!虚度晚年。

哥嫂就是我的父母,哥嫂在家在!哥嫂的家永远是我们的家!

感恩父母,感恩哥嫂。

暮然回首,发觉自已竟是属于那一种,留不住的城市,回不去的农村。

回家过个年,感觉来去匆忙,无奈太匆匆!

篇7:家的杂文随笔

鼻子是记忆力最好的器官。你不知道的,鼻子都感受到了;你忘记的,鼻子都还替你记得。

所以有时候,鼻子不小心会突然一酸,因为它的翕动,让我们感受到了一种乡愁。那是类似家的味道。

那味道,难以描述,但鼻子都明了。

每个家的味道都是不一样的。

我有一个物理老师,他其实是爸爸的物理老师了。等爸爸有了我,我又上了初中,他便成了我的物理老师,每周辅导我的功课。

他信佛,在卧室的壁橱里,供着一尊小小的佛龛。佛龛终日香火不断,他的家,是沉香的味道。

但细细闻下去,还有书香,盖得旧旧的、非常柔软的被子的香,和常常在我们散学时,厨房里冒出来的葱花香。

这些气味,构成了一瓶叫做“家”的香水,有前调,有中调,有后调。那是一瓶再复杂不过的香水了,从没有和其它香水撞过香。

我家的前调是土豆炒辣子、“滴露”洗洁精、臭氧。

中调是新鲜西红柿、红木、“蓝月亮”柔顺剂。

尾调是海飞丝洗发露、力士沐浴乳、旧书、飘窗上的阳光。

这并不是我家的全部配方。氤氲其中的大概还有,每周拖几次地、用投过几次的抹布擦了多少次家具、主人一天洗几次澡、那天有没有客人来喝茶嗑瓜子抽烟。

一个家的味道,是这个家里所有人习惯的总和。怀念家的味道,是怀念爷爷的报纸,奶奶的唠叨,爸爸的沉默,和妈妈的微笑。

但就像香水也分花香调、木香调、果香调、东方香调一样。家也可大致分为不同的香调。烟火气浓重些的,是饭香调。一家都是知识分子的,是书香调。我舅舅舅妈原先在香精厂工作,他们家,是夜巴黎香调的。那是我小时候最流行的一种香精,淡黄色的液体,装在一个小小的多棱的玻璃瓶里,只在手腕抹上一滴,整个房间都是香的。让人感觉这一瓶小小的香水就算用上一辈子,也尽够了。我三姨结婚那天,出发去酒店前,就郑重其事地在手腕上抹了一滴。如今香料厂早已倒闭多年,但不知为何,我妹妹现在身上还是一股夜巴黎的味道。非常复古,非常摩登,令人往过去的日子里无限神驰。

有人爱往家里喷空气清新剂,或是在洗手间放上一瓶香氛,来左右家里的味道。那家里一定是有个浪漫的女主人的。就像我家,原先有一台可以加冰的冷风机,我就建议过我妈妈往里面加点香水,这样家里不就可以冷香阵阵了吗?结果到最后我也没当成薛宝钗,因为妈妈说,她早就试过了,刚开始还是香的,过几天就臭了。

但我家有我妈妈在,还是香香的。越靠近大衣柜越是。那是年轻时候的妈妈,装进大衣柜抽屉里的奇士美粉饼的味道。每天早晨妈妈化好妆,会一边亲我一边叫我起床,迷迷糊糊中,是鼻子先愉快地清醒过来。那时候,妈妈每次出差,我都喜欢到大衣柜那里站很久。那里有一种粉粉的,暖暖的,妈妈的味道。

或许,每个人的味道都活在别人的鼻子里。只要我们靠得足够近,就能从一瞬间,彼此相思到一辈子。

篇8:家的杂文随笔

夜静,秋风吹起,站在阳台上。

附近几户人家的吆喝声、笑声、说话声和骂小孩子的声音,像一首经典的协奏曲一般,传入我的耳际。这一切的感觉多么真实,让人觉得温馨、幸福。这是最贴近生活的声音,从阳台传来,飘荡于夜空,烙印在我的心海。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听着这些声音,渐渐地由陌生变成熟悉,还引起了我对儿时生活的怀念。这是家,这是热闹,亲切,幸福和美满。由此,我又一次想起了我的老屋。

老屋是我儿时的家,是祖先几代人留下的家业。小时侯和老祖母一起睡觉,常常听她谈起战乱年代的艰难,谈起老屋所经历的风风雨雨。这些记忆总在我的脑海中盘旋,并激励我为了人生的理想而奋斗。而父亲的身影,也总在我的脑海里徘徊。记忆中,父亲沉默寡言,身影如同老屋一般,厚重、亲切。他去世得早,而时至今日,我依然觉得自己愧对了他的养育之恩——一是还来不及报答,便已仙去;二是我在前进的道路上,曾经一度忘记了他临终的遗言。虽然当时年纪还小,但是如今想起,依然心存愧疚。

每当夜幕降临,望向万家灯火,总会回忆起自己的家乡,回忆起那间经历了几十年风吹雨打的老屋。它我记忆中,最美丽的星辰,不仅给予我温暖,更给我指明了人生的道路,指明了人生前进的方向。老屋陪伴我走过了十八个春秋,是我成长的避风港。老屋是我的家,我的祖屋,我的亲情。相信乡下游子都有过这样的愿望——回家乡盖房子。我不仅有,而且愿望特别强烈。生活因为有了愿望而节俭,人生因为有了目标而更加的努力,这就是我的老屋情结,我的家乡情结。

十八岁,离开了家乡到外地谋生计。人潮熙攘,尔虞我诈,温暖的家一直是我前进的动力。离开老屋的日子,使我更加快速地成长,亦使我感到不安和迷惑。父亲去世得早,母亲的叮嘱一直在我的耳边回响。每当遇到迷惑和困难时,便经常打电话回家,与母亲一起商谈。经常会在夜深人静时,思念那十几平米的老屋,以及我的亲人、同学和朋友。不经意间,我逐渐成长,母亲也逐渐老去,有一次回家看到她那已经斑白的头发,不禁凄然泪下。

岁月如流水,悄悄流过我的身边,在我身后留下了一串长长的脚印。如今,我已步入而立之年,母亲也已经去世。我在市区买了一套房子,有了自己的家庭,事业和妻子,自问可以告慰母亲的在天之灵。而来路还长,故乡的老屋一直是我的牵挂。须努力,以后还要回家乡,重新把老屋盖起来,完成自己心中的愿望,把祖先的家业,踏踏实实地建设好,以此充实自己的人生。

老屋就是这样,存在于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它不仅是亲情的象征,更是我人生前进的动力。

篇9:家的杂文随笔

我生活在一个小城市,每天工作着,工作的时候才知道在爸爸妈妈的怀抱有多么的幸福,然而等到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你才会发现,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没有任何的依靠,没有任何的指望,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工作的人们总是喜欢说自己想家了,因为家才是最安逸的。

也许社会正事社会的残酷才会教会我们如何成就自己家的幸福,看到父亲的抽烟姿势,看到母亲做饭姿势,我突然好想抱着他们,或许我从来没有深深的抱着他们。

我爸爸是个设计师,一个很懒的设计师,但是我很崇拜他。我妈妈很平凡,没读过什么书,但是我觉得她的怀抱最温暖。

篇10:家的杂文随笔

虽曾无数次地写到过这个字,但从没去深深地给它一个注解,在字典里它的解释是:1是家庭,2是居所,后面的几种可以忽略了不说,这样的解释给人印象是模糊的肤浅的甚至是冰冷的,仅仅是一个居所吗,我想应该不是,居所只是一个歇息放松肉体劳累的地方,应该是还有比这更重要的吧。

记得在一个朋友的QQ上看到这样的一句:‘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那都是流浪!’这句话就一下深深打动震颤了我,只看了一次至今不曾忘记,才有了今天想写的冲动,家应该是在心灵上的精神上的啊。

但我有吗?对于我,在某一方面,是的,我是幸福的,有疼我的父母,有爱我的姐姐和小弟,虽有点不如意[包括我的残疾],但拥有这么多应也是无憾的呀,难道还不满足吗?但我宁愿与把这些爱我的人解释于是我的人生中的,是随时可以出手相助的好邻居〈当然不是说父母的养育也是〉。就算是,它也应不止于这些,应该还有来自另一份区别于血缘的。

如果说每一个人都有他的一条路一场出发,还不如说是有一次寻找,是寻找一个居所吗,不是,是心在人生河流中的漂泊需要一个港湾来停靠,我想这是每个人都在用毕生去寻找的,但又很难很难拥有的,所以才有了那么多人的感叹与呼唤——我想有个家。

古人创造了这个字,看字面就是房子里有头豕,也就是说有自己的财产,就是有饭吃吧,这应该是最原始的家的意思,在那时衣食不暖饱的甚至会饿死的时候就是整天忙这些的,还没有时间去想感情,要是放到现在‘家’绝对不是这样的,但是这样也让我想起了另一个字‘安’,房子里有个女的,自己的居所有个女的收拾操持着,才会让人踏实让人心安,我想这个女的不是仅仅在居所操持的等同于佣人的,应该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是一生相伴不离不弃的。

只是啊,到现在我还不能拥有我最心爱的女人,叹人世繁华,何处我能安家!

何以家为杂文随笔

家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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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不达意的杂文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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