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小编整理的星语杂文随笔,本文共12篇,欢迎阅读与收藏。本文原稿由网友“锅锅的鱼铺”提供。
篇1:星语杂文随笔
星语杂文随笔
独倚失眠夜,遥望漫天星宿,细诉琐碎的点点心事。
这是一个随便称人作“女神”的时代,然而真正配得上这两字的大约不多。真正的女神像星星一样,忽远忽近,带有一丝朦胧感,吸引着仿佛在几亿光年之外的人们,让我用一盏甜茶的时间来思慕我心目中的“女神”。
我喜欢香港艺人雪梨,跟周围人提起的时候,他们第一反应是误以为是时下那位著名的网红。不是的,我说的是哥哥张国荣的前女友,饰演95版《神雕侠侣》李莫愁的雪梨姐姐。有人一脸诧异地问我:“你怎么会喜欢那么老的人?”
小时候在荧幕上看到这位小姐姐的时候,我便深深地惊艳于这种属于上个世纪的美。雪梨活脱脱就是张爱玲笔下橄榄色皮肤的“粤东佳丽”,深目削颊的长相,略带野性美。每次见到她披着一头长卷发嫣然浅笑的画面,我总发觉自己简直无法抵挡这种魅力,尽管同为女子。
演员是一种能够穿梭于千百种人生的神奇职业,好的演员要练就一张百变妖娆不被看透的扑克脸。雪梨便做得很好,她可以是为爱痴狂的李莫愁,坏事做尽,到头来发现自己不过想要平凡的幸福,凶狠与痴情的神态,毫无违和感地在她的脸上交替出现;她可以是《天龙八部》里的蛇蝎美人康敏,因执念而走向毁灭,完美地演绎了追求破灭的极致悲情,还有刚出道时演的各种满身正气的小侠女,无一不让我感叹:怎么一个人能同时变幻出这么多的一面,每一面都毫不冲突呢?她驾驭角色的`能力,总能让我深深地入戏,并对现在的某些所谓小鲜肉感到不解,为什么他们演戏竟可以从头到尾只用两三个表情,而每个表情又都是眼神空洞的呢?
当我得知“女神”今已年过半百时,顿时感觉一整个时代都随她而去了。美丽的人事悄然流逝,令人不舍。宝玉在怡红院写下“焚花散麝,而闺阁始人含其劝矣;戕宝钗之仙姿,灰黛玉之灵窍,丧灭情意,而闺阁之美恶始相类矣”那段话时,悲伤之情,溢于言表,仅仅是怜香惜玉吗?他是怕一旦那些女儿离他而去,真实的性灵无从寻觅,那么便会丧失整个自我主体的认知。如果有朝一日触目皆是流俗,那我这个时光里的旧人,该去哪里找自己浪漫主义的精神强度呢?可是琼?芳登走了,费雯丽不在了,赫本与嘉宝亦已远去,到底彩云易散琉璃易碎啊!
雪梨年轻的时候遇人不淑,未婚先孕导致星途中断,但她从不抱怨什么,而是一边独自抚养孩子,一边努力复出拍戏。面对非议,她淡定地说:“我从来不太在意别人的目光,而且对现在的生活感到很满足,不后悔。”我们习惯遐想名人的感情世界:萨特会跟波伏瓦在一起,约翰列侬一定会找到他的大野洋子……那么,我的“女神”也会有暮年的幸福吧。
忽然想起现在是香港回归20周年,艺人是最能代表这个地区的群体之一。一谈到香港,网上就会有人晒出例如朱茵眨眼、张敏回头和邱淑贞咬牌的图片,不如再加上抽烟的雪梨吧,那苍凉的眼神写了太多太多……那些年的香港情怀,协和客机式的豪华印象,若少了这些顾盼生姿的港片美人,不仅皮相逊色,连骨架都要支撑不住了。
西西说:若你能在夜空中发现一颗属于你的星,那颗星就可以以你的名字来命名。我在繁星之中对雪梨姐姐一见倾心,但何必要这样仪式化的占有呢,如欣赏梵高的《星空》那样圣洁的仰视就足够了。
姑且把这些稚气的表白称为“星语”,希望星星不要坠落,永远地留住那一点点光热!
篇2:星月夜杂文随笔
星月夜杂文随笔
夜来了。
月光如瀑般倾泻而下,落了满地的光辉,四下的一切都被笼罩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银色。
一抬头,满天的繁星粲然映入眼帘,美地让人目眩神迷。刹那间,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时间仿佛也凝固了,我只是呆呆地望着这满天的繁星。
如果我的眼睛是个摄像机就好了,那么我一定会把这美好的夜空记录下来,没关系,就让我用眼睛用灵魂,去领略去摄取这神奇而又美丽的星空吧。
忽然,一架飞机一闪一闪地从眼前飞过,那是一条固定的航线。想起小时候我和一群小伙伴天真的追在飞机的后面,边跑边大声地喊:“飞机飞机等等我,我去北京上大学。”那感觉依稀如昨,仿佛历历在目。
当年追飞机的孩童已妙龄,她要自己的远方和马。后来,她去过北京,也在那上过学。曾经遥不可及的北京,曾经口口声声喊着的北京,曾经心心念念的北京,已经成了她的第二故乡,成了她此生无法忘却的回忆。
她曾在那里度过了一生中最美好的几年时光,也是在那里,遇见了一个惊艳了她的时光的人。于她而言,北京所有的美加起来都抵不过一个他,让她最为怀念的,莫过于北京城里的那个他。
星星总是默默地围绕在月亮的身旁,只是为了多看他一眼。没有人知道,它对月亮的爱有多深。
但她终究只不过是万千星星中的一颗,普通地让人过眼就忘,而他却如明明的.月亮,美轮美奂,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可望而不可即。
有些相见,终成怀念。在这个静谧的鸦雀无声的夜晚,在这个美丽的星光灿烂的夜晚,她一个人独自在小院的月色下徘徊。
边走边听着手机里播音员朗读的诗歌,那晚的月色多像今夜,声音越过声音匍伏于暗路,眼睛连着眼睛在月光下穿行。诗歌本身不会让人掉泪,颤抖的哽咽拖长着影。
那些被爱的目光镀过金的日子,依然散发着阵阵的暖意,在岁月的长河里闪闪发光,永不老去,也不会褪色。很多人朗诵了同一首诗,声调变得愈发迷离,有些听起来老了,有些更年轻。
在一切都没有改变,却一切都已改变了的时光的罅隙,在岁月的这头,一些情绪悄然涌上我的心头。还记得那些人和故事吗,清澈的溪流会涌过心田吗,黎明的灯光仍亮着吗旧时光里的日子还暖着吗?
篇3:星楼月影杂文随笔
星楼月影杂文随笔
中元当晚。
扬州城外的一栋茅草屋内,烛火煌煌,窗纸上映出端坐桌前的两个人影。
屋外雨声沥沥,屋内一片静谧。
终于,有人动了。
坐于右侧之人起身,给双方倒了壶茶,并开口道:“你不去看看他们吗。”
“不了,看了也无甚用。”茶水清澈,清晰可见左侧之人低眉敛目凝神之姿。
“为何?”不解。
“......我已离家十年,只怕他们,早就忘了我了。”
“情浓于骨,岂会说忘便忘。”
“骨肉分离,不见不念,徒伤悲。”
“念念不忘,究竟是谁。”
“他们生而不养、铁石心肠!七岁弃我不顾,不闻不问,我又——”情起难抑,他猛地攒紧茶碗。
“真如此么!你且好生想想!”呵斥。
“我......是我顽劣,险些酿成大祸,阿母、阿母托人带我离开,我不想走、不想走!中途......中途!”磕磕碰碰,语无伦次。
“走到中途,你强烈挣扎,岂料山石滑落,一车人丧命,只有你被人护着,幸免于难。后来万花谷派人救治,诊断你情绪失控,又被石块砸中,损伤记忆。”一一述出。
“是......”
“直至一年前,你赴扬州有任,救人途中不幸受伤身患疫病,无药,三日后身亡。而你的.最后两位病人,是你的父母。”
“是如此了......我,有愧父母。”抿唇。
“唉......喝了茶,跟我去见他们吧。”沉沉一叹。
“多谢...道长。”
他一口饮下,躬身行下重重一礼。
转场,亲人见面,相看无言,一番叙旧之后道别。
不知何时,雨声渐消。
他辞别父母,转身离开。道长正在不远处等他,走近。
“走吧,正好雨停了。”道长颔首。
“好。不知道长姓氏,以后作伴,方便称呼。”他问。
“谢氏,行舟。”
“行舟啊。巧来,云生,楼氏。”
楼云生浅浅笑了,身影逐渐透明。
谢道长一愣,遂无奈状,拂袖而去。他不紧不慢跟上,并肩前行。
一人一鬼,一黑一白,天际鬼影起伏之景,相伴相随。
云生结海楼,万里送行舟。
篇4:通世语杂文随笔
通世语杂文随笔
烟雨迷蒙了一整天,秋季,也是多雨的季节,气氛下降到萧索的,如真相般残酷。
傍晚,迟迟地来了,一切都被笼罩在暗中,花开的黯淡了,镜子中美人的面庞,也失去了明润的姿色。
在这万物都随着黑夜而黯淡的时候,有一种东西,仍然是亮的,那就是眼睛,比白天的时候更明亮些。所以也看的清楚了些。
穆云燕的眼睛也是更亮的。
亮闪闪地望着墙上的一幅画,画中所画的是一支燃着的蜡炬,蜡炬的烟雾漫进画边的卷轴里去,为什么会有人画这么一幅画?
穆云燕的好奇心不在于此,他只是觉得这幅画很瘆人,黑灯瞎火的忽然看到一支蜡烛却不大量确实很令人害怕。
于是他走近墙壁把画取了下来。
起风了,假的烛光摇曳,如同真的一般。
阿姮手里拿着一条信封走过来,穆云燕脸上平静的表情忽然荡开了波纹,“家里有消息了?”
阿姮眼里也发了亮光,“是啊,燕哥,你来看!”
穆云燕快步走向阿姮,“什么消息,快说来我听听!”接过来阿姮手中的信。
“大哥考中了!哈哈,太好了。”
穆云燕大哥叫穆云中,给自己起了个雅号名叫云中子,平时穆云中并看不起这些八股取士的滥套路,然而大势所趋,国策如此,他也对此略为上心,就这么上了一点心,就被城里书院的院长盛赞为天纵的英才,青眼有加。
只有穆云中自己心里知道,自己看不上这些舞文弄墨的东西,所以并不抱什么希望,不抱什么希望,就少些愿望,少些争夺,也就少些烦恼,所以做所谓学问的时候也算心地清明,容易获得一些见解。
然而穆云中真正的志向是参透天地之大道,了却人生之真相。所以自号云中子,就正想御风云间,飘然来去,无忧无虑。不过他还是考中了乡试第五十三名。
穆云燕看了信大喜,“阿姮,来,快开饭,我去把前几天的祝酒搬出来,咱们喝两杯为大哥助兴。”
酒喝了几杯,夜已经深了,穆云燕和阿姮就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忽然间,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穆云燕还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门外有一个声音道:“云燕,快起床了,日出而作,万物有其规律,一刻违背了规律,便一刻堕入无边的迷雾中啊!”
听这声音,穆云燕铮地惊醒,没想到大哥这么快就来了。
“大哥,你不在家好好做你的举人老爷,来京城做什么?”穆云燕说着,赶忙去开门,阿姮已经把桌子上的饭菜收拾好了。
穆云中看到弟弟家收拾的挺停当,也开心地笑笑,“你和弟妹持家有方,好兆头。”
穆云中环顾四面墙壁,忽然发现有一处墙壁比周围的都新一些,正好是个四四方方的形状,不禁狐疑道“这个家虽然收拾地好,但变化无常,不持恒常之象啊。”
穆云中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玄理。
穆云燕不知何意,遂说,“听闻大哥高中举人,咱们一定要庆祝庆祝,我这就去打美酒,让姮妹做菜,你先歇息歇息。”
穆云中忽然看到了穆云燕收起的`那封卷轴,问到“这卷轴怎么收起来了?”
穆云燕忽然眼前一亮,“大哥,你看这幅画,画个蜡烛,不知是什么意思,你道学高深,不如解读解读。”说着展开了画卷。
穆云中就看到了那幅图,那正燃着的蜡烛,随即吟道“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有烛光在照人却视而不见,却把那虚假的光线当做指路明灯,果然是世之不幸。”
穆云燕大奇,没想到哥哥看得懂。
“哥,你说这话是真的灯?”
有时候,一个人走的累了,困了,疲了,倦了,迷惑了,恐惧了,该如何走下去呢?
总需要一些东西像黑夜里的灯烛那样指引着人前进啊。
生活的答案,在书里。
而这幅画,就是打开那本书的钥匙,这一点,穆云燕当然不明白,这一点,穆云中当然很明白。
于是他们打开了卷轴,把卷轴里藏的一副小图抽出来,这幅图就藏在烟雾消失的卷轴的轴心。
小图是一个地图,地图里有张床,床头上有本书,书的名字叫《通世语》。
奇怪,睡了这么多次觉怎么没发现有书呢?
穆云燕带着哥哥来到卧室里,左翻右翻没有找到那本被哥哥说成指路明灯的《通世语》。
《通世语》是穆云中发现的,做了垫床脚的垫子。并且已经布满了灰尘。
穆云中翻开一页,突然像疯了一样,“通世语,通世语,世之大道尽述予……哪里有比书籍更明亮的眼睛?书中的字都是眼神点亮的!”
然后穆云中竟大笑狂奔而去。
穆云燕追不上。
穆云燕和阿姮非常焦急的度过了一天。
傍晚,有信来,“吾弟,吾得此神书,兴奋而去,不告而别,乃匆匆回客栈修书告平安,尔读信时,我已回到桑梓,立志刊印此书,给予众人。”
篇5:深夜小语杂文随笔
深夜小语杂文随笔
深夜的杭州,夜雨也凄凉,刚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号码,吵醒了正在熟睡中的我,一听,是老公打来的。
餐饮行业的他,下班总是在深夜,手机没有电了,一天没吃饭,还赶上了下大雨,从单位走到家里需要十分钟,大半夜手机没电打不着车,付不了款,刚才借着卖西瓜老板的电话打给了我,他买了半个西瓜,我加了卖西瓜老板的微信,给人家转了五块五西瓜钱。
手机一定要有电,出门一定要带伞,杭州的天气说变脸就变脸。老公被雨淋这不是第一次,但深夜一个人如此狼狈回到家里是第一次,我没在杭州,看不到此时此刻他的表情,估计比今晚的天气还难看。
老公年龄上比我小不少,但吃苦耐劳的劲头要比我强很多,生活中我是姐姐,但他总说哥给你买啥啥,带你去哪玩去等等。他自诩为我哥,就是想在我心里面变得强大,像哥哥保护妹妹那个样子,他总想做我的英雄,而我总给他很多机会去做英雄,他开心我也快乐。
他跟许多同龄人相比没有什么不同,除了长相上面成熟点,但走在一起,还是能看出来我是姐姐,这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姐弟恋婚姻当初很多关心我的人为我捏一把汗,我其实觉得结婚的话无论嫁给谁都是有风险的,还不如就嫁彼此情投意合的。
许多事情别人看不懂,也不需要大家全部能理解,人生是我自己的,我庆幸还没太老就找到了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
刚才老公又给我打电话,说他在用手机打游戏,心情也好了许多。手机充电了等于又续上命了,我能理解他此时此刻开着空调,躺在床上感受着“吃鸡”的'惬意,虽然刚才他被淋了个落汤鸡。
我在简书上写字他是非常支持我的,让我不要写他,这篇算是违约了,他平时忙,我写的,他不一定每篇都看,或许他看不到这篇。
我是做生意的,时间方面自由,最近在看一些如何提高写作水平的书,看两页就犯困,书中有一句话我非常喜欢:写作者是人类经验的记录者,我们必须观察生活,感受生活,并以某种方式躲避大部分生活,唯有如此才能写出生活。
写字的话不是很难,但写得能打动人心就不容易了,我看了别人的再看看自己的,不如别人也得有文采,文字用的也不美,文化水平有限,这个是硬伤,回炉再造不可能了,时间跟精力都不允许,只能平时多看看书,提高提高。
那天在写作群里有小伙伴问我写字为了啥,我当时回答是为了证明我活过,我写下来的都是我曾存在过的证明,并且是以这样一种方式活过,不好也不赖。
刚才老公又打电话,问我睡了吗?我说睡了,他说睡了还说话。
确实得要去睡觉了,此时时间马上凌晨一点,这篇算是九月十七日,日更作业,哎,我早点有这样勤奋该有多好!
篇6:春花闲语杂文随笔
春花闲语杂文随笔
总能看到有人说,因为花朵是植物的生殖器官,喜欢花的人类仔细想来十分奇怪的话。我觉得没什么奇怪的。人喜欢美的东西,生殖器官如果是美的,那就会有人喜欢。此时人所追求的不是花的本质,而是他们为花赋予的理解与定义而已。我也是如此,我喜欢我所要的事物。
放学路上的晚樱盛开了。眼珠一般的重瓣花大朵大朵从枝头上像霉菌那样生长出来。曾经我很反感这种晚樱。总是在红褐的叶片展开后才开花,花和叶像血潮糊在一起,又成何体统?现在我也能够欣赏它的美了。即便如此,所谓美与否,不是你我能够定义的吧?
海棠花的花期太短了。我想起在车站看到的绿皮火车,从天桥底下呼啸而过了。前几天花还半开的时候,我曾犹豫过要不要从自己家的海棠树上摘下一朵来。虽说有点于心不忍,但想到就算现在不摘,不出一星期它也会谢得影儿都没有,我一狠心扯下一朵绽开了的,别在头发上戴着去上学了。我回到幼女时期的缤纷感官里,为头发上柔软的触觉欣喜若狂。
老师和同学们都对这朵真花感到好奇。我一直戴着它到下午放学,在洗手间的镜子前一照,花瓣已经蔫了垂下来,边缘泛起腐烂的黄褐色。我把它揪了下来,想了想还是没能扔进纸篓,把它从窗口扔了出去。用完即弃的生命。我向生活妥协了,认定了枯萎的头花已经失去价值。
正因如此,我恨啊。开败了的`海棠花只剩下一树黄褐,我揪下一朵,整个树只轻轻一颤,花瓣就扑簌簌落下。不久前的早晨,微风吹过,海棠树就痛哭流涕呢,地面上铺满粉色的花瓣。我坐在树下面,也梦想着被花瓣淹没窒息而死。我正是对自己最有着Heliogabalus式的癫狂。
我可能没说过,一天晚上我的确拥着海棠花入眠了。我强硬地摘下它,把它带回高阁中的房间;我忽视它的意愿,我强迫它,我威胁它,在昏暗的床头灯下,在透过落地窗洒下的月光里,我侵犯了海棠花。我狠狠地咬啮它,品尝过分生涩酸苦的青枣皮的味道。我把它在身下碾碎,只为了在醒来后能闻到睡裙上沾染了植物的气息而欣喜。我有问过海棠花的意愿吗?没有。我是犯人。
我恨啊。我对你,这株孱弱的垂丝海棠,怀着痴狂的爱情。我真希望能拥抱你,几度地亲吻你,用脸颊上的胭脂再去染你柔嫩的花瓣。还没有、还没有,春天还远没有结束,海棠花为什么急着枯萎了?为什么我扯下一朵花,捏在手中轻轻一转,就像长大那样,花瓣全部飞了出去,只留下指间一根沾着花蕊的细弱花茎;就像抛出所有作为年轻人的美好回忆,只带着一副骨架子长大了那样。我恨啊,我扯下海棠花的花瓣,恨不得折断它的所有枝条,妄想一把火将它燃为灰烬。枯萎的样子,我不想看到。快点啊,我爱它发狂,想亲手毁了它。我要折断的枝条断口处的触感,我要燃烧的气味。
可怜的海棠花。在梦里,我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那株我亲手锯过的柔弱的紫藤啊,为它的小姊弟来报仇了。稀稀拉拉几串稚嫩的紫藤花吊死在枝条上,柔嫩的枝条缠绕着绞紧我。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把你自认为的美,你一意孤行一厢情愿的期待,强加给海棠花去?海棠花不想要,紫藤哭着说,海棠花只想要凋谢,像前一年那样,像前一年的前一年那样。这也是美啊,只不过你不去寻找,傲慢啊。
篇7:花的语的杂文随笔
花的语的杂文随笔
睡觉前,习惯性拨拉手机,略无意绪。毫无防备的,《我家昙花蹑足而至》,和作者“张丽钧”的名字,紧紧抓住我目光。点开美篇看下去。
“她说,要在今晚开放”。再简单不过的几个字,却有万钧之力,刹那间攫住我魂灵。这也太惊艳了!那时,我仿佛看到冰清玉洁的两女子,不,是两花仙,不,是两花儿,两昙花,在洁白而温软的氛围里,隔着遥远的时空,密密地说着,痴痴地笑着,用同一的节奏,同一的韵律。仿佛,一场巨大的、美丽的、共同的梦想,就在今夜实现。而后,一位转身,窈窕成纯纯的朵儿,袅娜在委婉的枝头。浅浅柔柔的嫩绿罗裳,衣袂飘飘,掩藏不住即将绽放的、洁白的心愿。从那里,一个美丽的梦,就那样,穿越万水千山,蹑足而来,只为那千年相知,万年相守,一朝相约。而另一位,得知她心心念念、生生世世的好友、知己、亲爱,就在今夜抵达,怎不欢喜,怎不欢喜啊!于是,举起双手,笼着双唇,对每一个亲友,每一件家饰,每一朵花儿,每一片叶子,每一颗星星,每一缕微风,每一滴露珠,轻轻地、切切地呼告“她说,要在今晚开放”,“她说,要在今晚开放”……
奔着走着,呼着告着。那一位,月下美人,已经轻挽罗裳,抵达屏前。只见,她筒状的朵儿慢慢翘起,而后衣带渐开。而后,一片一片雪白的花瓣儿次第着出场,花苞慢慢打开。而后,米黄的花蕊,洁白的花蕊,清晰,甜柔,雅致……而管好了凝神,没管好屏气的这一位,自己都未察觉,那轻微又轻微的呼吸,不经意触碰到那纤柔又纤柔的花蕊,蕊儿们一阵轻颤,万头攒动,闪闪烁烁着丝丝诡异,直接将这一位的心,不,是整个人,都融化在那蜜色的嫩香之中,人花合一,相依共生,相偎共荣。花儿,美丽地注释了生命;人儿,美丽地注释了花儿。花儿与人,如此和谐,如此曼妙。这洁白曼妙的花儿,在朦胧中,悄悄地,打量着自己,也不忘,喷洒些自制的香水,给世界……
除了“美”,“好美啊”,这些用烂了的词,我还能说些什么?什么样的文字,什么样的词语,能配得上那“来不及沾染一丝尘埃”的花瓣儿呢?什么样的语调,什么样的分贝,能契合那纤柔诡异的花蕊儿呢?面对一份美丽,我如此苍白!
我没想到,张老师如此温柔可亲地回复卑微又鄙陋的我:“亲,下载这个美篇软件,你就可以随心所欲制作了”,并进一步教我方法步骤“打开,右上角,点马上制作”。张老师的回复给我勇气,把自己因激动而不成形的感触说出来:“关键是要有花儿般美好的心”,“要做花儿的.知己,与花儿心心相印心心相通”。张老师笑泪了,我的胆子又肥了一点,也不管恰切与否,只自叨叨:“之前看张老师的文字,惊叹:原来,文字可以这样组合呀!现在看这美篇,又是一场惊艳!”张老师哈哈大笑,回曰:“惊点较低”。她不知道,她的“惊点”一词,直接将我惊懵了。我久久无语,世界,深深地跌进窘里。幸好,雨姐在一旁笑笑,继而慨叹:“你看张老师用词!咱都说笑点很低,还没用过惊点很低。大家啊,咱都得好好学习。中文,妙不可言!”是啊,中文美不可言!我想起张老师的精品散文《信仰中文》里反复出现的词:美丽中文。能够遇上美丽中文,就像春风遇上桃花,春江遇上明月,生命遇上昙花,我是多么幸运啊!而这美丽中文里的美丽“惊点”,又让我想起表妹用过的一个词:风线。
表妹聪明伶俐,却不爱读书,初中毕业后就外出打工创业了,而今做着一份不大不小的生意,也算是风前雨后,天南地北,见了不少世面。去年,她来到我家,伫立窗前,望望远山,望望天空,而后幽远又轻柔的慨叹:“风线真美呀!”大家一时语滯,反应不来。半晌,她的同伴戏谑着说:你这风线用的够高级,我还真不懂。表妹笑:“怎么样,有水平吧!”大家齐笑,而我心里,却万缕千丝,丝丝是风,屡屡是线,条条风线轻飏摇曳,流光溢彩。一直以来,我习惯于说“光线”,“视线”,可是,为什么就不能有“风线”呢?一个光线很好的窗台,抬眼有蓝天白云,青山绿水,粉色校园,敛目有花儿朵朵,郁郁菁菁,这一切,怎么可能少了风纤纤、鸟细细呢?所有一切交舞互织的美丽,难道不是,由“风线”完成的吗?美丽中文,我竟想不到,这么一个美丽的词,空自辜负了我的窗台。
白音说;“你喜欢一个人,就顺着她名字的笔画,走啊走,一笔里有花香,一笔里有水声;你喜欢一扇窗,就可以在窗前痴痴地发呆;你喜欢一朵花,就可以低下身变成另一朵,和它在一起”。我想,张老师一定个爱花的人,所以,有那么多的花儿,被她美丽的文字宠溺着,譬如海棠花,譬如玉兰花,譬如昙花——她一定是最爱最爱昙花了,所以,那一夜,她低下身,变成一朵昙花,悄悄地,释放着自己的洁白,美丽,馨香。因为她是一朵花,所以,她美丽的文字,美丽的话语,全是花的语,全是花的香。
“世界美丽,我在其中”,这是张老师的个性签名,可不可以,也是我,和我们,每个人的座右铭,那样,我们的世界,我们的家园,是不是就像昙花一样,洁白,恬柔,温馨,无论哪个角度,“任何一个角度”,看起来,都是那么美……
篇8:清晨微语杂文随笔
清晨微语杂文随笔
人生是一场盛宴,无论高朋满座还是残杯孤影,始终要散场各奔东西;不必在意谁来谁去,不必在意人情冷暖,精彩的人生从来不是靠别人的装点。人活着,不是你认识多少人,而是你落魄的`时候有多少人认识你;人活着,不是仰望你的有多少人,而是你坠落的时候有多少人敢接着你;人活着,不是关注你的有多少人,而是有多少人真的关心你。生命是一场艰难的跋涉,每一步都在生与死的界定之间穿行,没有谁能得天独厚,一手遮天;真正的强者,是在跌倒和失去中依然能爬起来风雨兼程的人。山不言自高,天不语自阔,人生繁华三千,看淡既是云烟;人生烦恼无数,想开便是晴天。书房始终清静地,展卷犹如入仙境。诗曰:
《浣纱溪·书房》文/acacia
几净窗明花数盆,图书满架尽诗文。
清香缕缕四时春,展卷悉知人间事。
史词可会古今人,易经悟学绘乾坤。
美好的一天从开卷读书开始,祝您早安!
篇9:闺中语的杂文随笔
闺中语的杂文随笔
夜雨簌簌而下……意想不到昨晚星辰如此璀璨,星云流动,月挂如钩,浪漫的星河,隔天的七夕,让闺中女儿不禁浮想联翩,心头的幸福感简直要满溢而出了。
夜半,窗户中透来丝丝凉意,立秋后,秋凉便于夏凉大为不同,夏凉阵阵让人舒爽,但总不彻底;秋凉丝丝便是飒爽,却不可贪凉。
朦胧中把夏凉被盖的严实些,女子最畏寒。
昏白的晨光照进屋子,只是让人睡得更沉一些。雨中续眠实在是让人无法拒绝,睡起来也更加安心。否则,青天白日,大好时光,年轻的人儿总不该留恋床榻,昏昏度日。庭院中雨声滴滴,先前的鸟鸣已无踪影。我朦胧中想起昨晚我兴致勃勃地在四只小熊群里分享月色星云,宁宁感叹:“好快,我们都要结婚了,突然有点伤感……”我:“是啊……单身的`日子一个手指头都能数过来了。”回想如此,才突然反应过来,今日是我人生中单身的最后一天,明天我就要和另一个人绑定了!此时睡意消减大半,我真的被绑定了吗?我还是我自己,还要做我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同……但确实不同了,我有了韩先生,我们要相陪相伴一生,我们会允许彼此来完整自己,无论何时,我们是对方心头的暖意。我还会是我,接下来便是“选择一条路,感受一种风景”了。
前几日韩瑞文打电话给我,长聊一个半小时,她婚后的生活似乎是“幸福但不满足”的状态,并感叹赞扬我很勇敢。她说自己迷迷糊糊地就把自己嫁出去了。谁又能保证自己是完全清醒的步入婚姻的呢?我猜无论男女,大多都是迷迷糊糊,半梦半醒地把自己交付于对方吧。毕竟,对于未来,我们只有接受和面对,谁都无法预测和掌控。只是,选择了便要学会知足,乐于接受,不断地向前看。
初来的秋雨还有些夏雨的性子,沉稳中不失活泼,便也是猛一阵儿,歇一阵儿。雨停了,风继续,屋外的树叶沙沙作响,不出门,就感受到了那份踊跃的清凉。
隔壁屋已然听到父母吃饭的交谈声,我也要起床吃早饭了……
篇10:短篇经典杂文随笔
短篇经典杂文随笔
毕加索的'画,常人很难欣赏。
于是有人问他:
“你为什么不把人画得像人、世界画得像世界?”
毕加索回答说:
“我十岁的时候,
就可以画得和照片照出来一样,
但用40年才画出了你们看不懂的东西。”
我为什么要讲这个故事呢?
我想说:很多目标不是光靠努力就能达到的。
绝大多数画画的人,
努力一辈子也只能达到毕加索十岁的水准。
不要坐井观天,一生都与平凡为敌!
接受平凡,比超越平凡更重要。
篇11:杂文随笔
杂文随笔
今天在店里墩地的时候,墩布上面的塑料头掉了,我的右手掌狠狠地杵在了顶部,然后就出现一个矿泉水盖大小的伤口,皮肉外翻,瞬间血止不住地流,一会儿就流了一大摊。
我慌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着水龙头冲,越冲流的越快。
我突然想到按着也许会好点,拽了张纸巾放在伤口上按住,染红了再换一张,这样几张之后血算是止住了。
我蹲在地上,心咚咚地跳的厉害,眼泪竟也不知不觉流了出来。想着刚才的心慌意乱,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委屈,哇哇大哭起来。
好想这时候他可以在我的身边,哪怕只是无声的给我一个拥抱,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狼狈。
可是我知道,尽管只是这么小的一个心愿,也是不可能的。
我和他一个在北方,一个在南方,相隔了几千里,再想念,再需要彼此也只能透过屏幕来传达。
看着那一句句“我心疼死了”,“怎么弄得呀”,“怎么那么不小心”当时的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点暖意。
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想。可是,我只是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抱抱;一个坚实的臂膀,靠靠;一双厚实的手掌来给我力量。
我不想什么事都要自己扛,我不想在我孤独无依的'时候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真的很软弱,很胆小,我不敢自己一个人去到陌生的地方;我不敢学习开车;我也不敢跟无理的商贩讲道理。
我习惯了去妥协,去退让,去逃避自己觉得恐惧的任何事物。
我需要的,是在我软弱的时候你可以马上出现在我的身边,给我依靠。
篇12:星之语轻轻听随笔
这是我最喜欢的歌之一。这样的歌声是能够触动心灵的。
在大城市住久了,会慢慢的疏离自然,直到忘记了那些亘古常在的景观,也忘记了自己乃是这自然的一份子。去年冬天从浙江回新疆,火车到柳园站的时候已是半夜,我下来转了转,忽然发现这里天空湛蓝,星辰明亮,心头忽得一热,觉得家乡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