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纳的布鞋亲情散文

时间:2023年06月0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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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就是小编给大家整理的妈妈纳的布鞋亲情散文,本文共10篇,希望您能喜欢!本文原稿由网友“暂无昵称”提供。

篇1:妈妈纳的布鞋亲情散文

妈妈纳的布鞋亲情散文

今年开春的第一场雨后,妻子就说要给三岁多的儿子买双小皮鞋,让儿子在幼儿园户外活动时不会趟湿脚。匆匆吃完晚饭后,带着儿子来到了市区一鞋城挑选。儿童鞋专区里品牌林立,春夏秋冬款式各宜,琳琅满目,一时让妻子花了眼,也让我感到脚底下生活变迁的飞快……

我出生在70年代后期,那时虽然能填饱肚子,但八口之家的生活依然穷困,要像现在人一样讲求生活质量,讲究吃穿,几乎是一种奢望。回顾一下30年,我们这一代农村人穿过什么,可能每个人脑海都会浮现出妈妈纳的千底鞋,一层一层的布块,如一片一片记忆的碎屑,无论怎样拼凑,都剪辑不成一部完整的怀旧黑白片子,因为那是一个“鞋同装”的年代。人人穿得单调,款式归一,青一色的纳底布鞋,将时尚、将自己统统藏压箱底。

在兄弟姐妹中排行第三,在农村,一双布鞋通常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直到穿破穿小为止。因此,家里在穿着方面,大姐是占据优势,年年有新衣,岁岁有新鞋。二姐是“二锅头”,捡大姐的,我是“三捞水”,捡二姐的,一年到头几乎不会给我添置一双新鞋。直到我上小学一年级那年春节,才拥有了一双自己的新鞋,那时妈妈第一次为我量身定做的布鞋。

记得那年冬天,天气特别好,经常晴空万里,蔚蓝的天空时常镶着绸缎般的白云,太阳从云块的空处,洒下了明媚的阳光,温和而不烈日。母亲说,这样的天气最适宜打鞋板,因为用来纳鞋板的糨糊经温和的阳光慢慢晾干,纳出来的鞋底粘性好,不易脱层,打好的鞋板平整耐用。

选好一个日子,母亲早早就催父亲起床帮忙,把家里上上下下的门页拆了下来,抬到家门口一个山塘里清洗干净。父亲忙了几个钟,把十多面的门页用凳子搭平,给母亲打鞋板铺浆用。母亲在厨房也忙得团团转,量了十多斗米,用大锅熬了四五桶的糨糊,并把过滤出来的半熟米饭,用一个大蒸笼放在锅里再蒸熟,供打鞋板请来的帮工吃。打鞋板是个快手活,慢了糨糊会干,影响粘稠性,因此,在我的家乡,每到打鞋板的时候,家家户户的女主人都会错开选个时间,轮流帮忙。母亲这次请了大婶、小婶,还有邻居的李阿姨三个人来帮忙。吃完早饭,母亲就从阁楼里拖了几麻袋我们六姐妹穿不了的破旧衣服,用剪刀剪成一块块放在篓框里,一般情况下,母亲会把磨损较小的布料做鞋面板,磨损较大的做鞋底板。在我的记忆中,全家人穿旧或穿小的衣服是断然舍不得送人的,母亲总是把它们保存起来,等到做鞋时使用。大婶、小婶、李阿姨三个人就象擂台赛上的选手,各自提一桶糨糊,挑选一面门页,铺上一层纺纱布,等待母亲的发号,进行一场打鞋板的技能大赛。母亲说,打鞋板是很讲究手艺的.,涂糨糊时要做到匀称适中,打出的鞋板结实,不容易走位;碎布块搭配不适或者拼凑不吻合,打出的鞋板厚度不一,做出来的鞋底不平整,穿起来脚不舒服。

给三个请来的帮工选好布料后,母亲也选了一面门页,亲自打起鞋板来。只见母亲卷起袖子,双手伸进糨糊桶里对向搅拌,如掬起一捧清泉,把糨糊点而不漏地酒在门页上,双手象给的婴儿抚摸甘油样,匀称平和地打平在门页的每一处。母亲精心选取碎布,并用糨糊把碎布打湿,做到大小匹配、厚薄统一、条条相扣、块块相嵌,从门页的一头平铺到另一头。来回六七次,母亲把布料用糨糊一层一层地粘好,并在平整暖和的地方压平晾干,不到半个钟就把一块鞋板打好了。

鞋板晾干后,母亲一天晚上蹲下来用尺比划我的脚板,量好尺寸。那一刻,心头犹如久逢甘露,心田的每个细胞都被滋润着。看着母亲那弯下的后背,双手也情不自禁妈妈轻晚上轻揉了下肩。母亲在一大块鞋板上划出了一个适合我穿的码数的鞋底模板,并照着这个模板,连续剪出了六块,开始做鞋了。母亲说,最费工的是纳鞋底,因为鞋底需厚实耐用。白天母亲要忙里忙外,没有时间纳鞋底,都是选在我们这些子女睡着后晚上开工的。冬天晚上寒冷,母亲就会生碳炉,坐在炉旁,把事先裁好的五六块鞋底板重叠粘好,用火炉稍稍烤干,然而右手食指戴上顶锥,用带钩的麻钻,将麻绳一针一针、错落有致、密密麻麻地装订纳底,一双鞋底,母亲最快也得在灯下熬两天才能纳完。每纳完一双鞋底,仔细看看母亲的双手,就会发现,原本冻的干裂的手,又增添了血点,那是锋利麻钻刺破的。

母亲似乎也感觉到春节的脚步在加快,整整熬了两个夜晚的母亲,为了赶工,没有歇息,又开始做鞋面了。母亲在鞋面板上粘一层新布做鞋帮,用细针一针一针绣好边缝。大人的一般粘黑色或颜色素雅的面料,小孩的则颜色鲜艳好看为主。母亲为了给我做这双布鞋,专门去卖布的商店给我剪了一块深蓝色灯芯绒布。鞋帮做好后,母亲还要在四周缝一圈朱红的布沿,鞋帮变得美观多了。有时母亲也会用给大人裁剩的布头给我们做鞋帮,因为颜色素雅,母亲还会在鞋帮上画好图案,用五颜六色的线绣出来,做好的鞋简直就是一件精美的手工艺术品,让我们欢喜不已,甚至舍不得下脚走路。鞋底、鞋帮做好后,母亲就会把他们合定在一起,也叫“上鞋”。母亲上鞋时,我们姐弟几个就会守在母亲周围,等着新鞋“出炉”。

大年三十,母亲把一双新的布鞋给了我。虽然母亲交待过,雨天不要穿布鞋,可那一年的春节,我几乎天天都穿着,趟湿时,晚上就把它放在炉火上,象守护天使般,坐在炉旁等着烤干。记得有一次,和几个要好的伙伴去放孔明灯,在追赶孔明灯时,不小心一脚踏进了水沟里,鞋底弄得湿漉漉的,鞋帮上的灯芯绒全部粘满了泥浆,我赶紧跑到山塘里,脱下鞋,把它洗干净,鞋底由于被水浸泡过,鞋尖的板层脱糨,张开了小口,穿了五天的新鞋弄得不成样,心里又心痛又担心回家被母亲训话,打赤脚走回家。

吃完晚饭后,家人都睡了,我拿着火钳叉开放在炉子上,把布鞋搭在上面烤,由于里外都湿透了,天气又潮湿,烤了一个多小时,鞋帮还是只冒湿气,没有出现一小处的脱水块状。我加了些木碳,想把火烧得旺些,鞋干得快些。那时家里没有电视,孤零零等待的日子似乎更漫长,在温暖的火炉旁,不知什么时候我就靠在凳子上睡着了,等被烟熏醒时,右脚的那只布鞋掉在了炉子里,鞋帮已被烧了一个大大窟窿,我赶紧用水把暗火灭了,试穿了一下,脚指头裸露在外面了。鞋子还没烤干,又被烧破,雪上加霜,让我的心都揪住。母亲后来加了一块布,用针线补好了,虽然补回不了原样,左右脚穿起也不那么对称,但我还是爱不释手,只要稍稍弄湿都会及时晾干,让这双布鞋陪伴我更长的时间。

如今,“鞋同装”的时代已被高速发展的鞋工业浪潮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高档的皮鞋时常也是两三双摆在家里,但穿起来总觉得没有母亲纳的布鞋那样冬暖夏凉、透气干爽。或许是因为穿布鞋的那段生活,是童年的一个成长片段,记录着点滴的母爱;或许穿布鞋的那段岁月,是童年趟流的一条河,造就了母亲生命中美丽的情感之境。

篇2:妈妈纳的布鞋作文

妈妈纳的布鞋作文

小小的鞋伴随我们一生,从蹒跚学步开始,细心的妈妈就给我们嫩小的脚丫套上了一双绣着虎头的小棉鞋。那种鞋圆而胖,软绵绵的,如果没有好看的花纹与馒头无异。不过它很合脚,正适合呀呀学语的幼童,有了它沙砾就划不破脚,有了它走起路来就格外的稳重,幼年就少上演几次“狗啃泥”式的摔脚。

至今,我在家里还见过那样的鞋,是妈妈把它们收拾好放在了柜子里。有一次我翻了出来:小小的鞋底上纳满了针线,坚韧而富有弹性,鞋帮的布很厚上面绣满了花草,散布有致;衬里却很柔软,中间塞着厚实的棉絮。我把手伸进去探索这鞋的奥秘:不仅温暖而且透气感觉竟很舒服。我问妈妈:“为什么不把这鞋送给邻家的孩子穿?”妈妈的回答出乎意料,“现在的小孩穿的鞋都是从集市上买的,根本不穿做的鞋了!”我忽然发现我也竟有许多年没有再穿妈妈亲手纳的鞋了。小时侯,我曾为妈妈纳的布鞋而自豪,样子精致好看,小伙伴见了总会啧啧称叹,跑起路来也格外的快。那时我还有个嗜好:爱穿新鞋。当一双鞋做好后,穿到脚上我格外的不珍惜,借它踢砖头、爬树、翻墙,几乎儿时的一切顽皮都是穿着妈妈纳的布鞋完成的。为此妈妈也费了不少心,晚上的时候,当一切收拾妥当,妈妈就坐在昏暗的`煤油灯旁,又开始 一针一线的为我赶制下一双了。

对妈妈纳的布鞋失去兴趣,大概是读初中以后。那时,校园里穿布鞋的人已寥寥无几,大多穿上了皮鞋和运动鞋。穿皮鞋走起路来掷地有声,穿运动鞋走起路来轻松,这些都是布鞋望尘莫及的。于是我也毫不犹豫的丢掉了布鞋,妈妈没有反对,还是一如既往的像以前一样在晚上的时候坐在灯旁耐心的纳鞋,只是不像以前那么勤了,只是在闲暇时偶而去拾掇它。有一次我打开盛鞋的袋子,发现妈妈已纳了好几双鞋了,静静的放在那儿。有一天,妈妈对我说:“穿布鞋吧,对脚好!”看着妈妈的眼神,尽管不情愿我还是把那双布鞋放进了书包带到了学校。到了学校我始终不敢穿,心里始终矛盾着,“同学们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吗?”“他们会说我土吗?”样想着,我终究没勇气去穿,不过有天晚上,我把它从壁橱里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穿在脚上,我走出宿舍,独自漫步在操场上,阔别多年有种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皮鞋、运动鞋固然好,但脚却受罪,出的汗通常就留在了里面。时间长了,脚就会痒,每天洗脚不说,难忍的是那种气味很难除掉。此刻,穿着布鞋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回到宿舍,我看到同学们床前摆放的竟没有一双布鞋,我的心又怯了,第二天早晨我又把那双鞋放进了壁橱。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穿过布鞋,后来妈妈也不做鞋了,妈妈说做鞋很麻烦。不久家里就没有纳的布鞋了,即使有也是从集市上买的,那种鞋样式还可以但不实用,往往穿不久就走了样变了形,穿在脚上又感觉很轻,一点踏实的感觉也没有。再后来,妈妈干脆只买球鞋、皮鞋,彻底舍弃了布鞋,我也没有去想过它。

进入大学,有一次去自习室我竟发现有人穿布鞋。那是一位男生,他与我擦肩而过,我慌忙扭过头看他。哦,那是一双很新的鞋,底子很厚,样子很精致,无疑这是手工赶做的。再看那位男生,旁若无人,昂首挺胸,一副自信的样子完全没有一点自卑和羞怯。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高中时穿布鞋的那种拘谨,确实有点可笑......昨天晚上,我对妈妈说:“再给我做双布鞋吧!”妈妈却走到里间拿出了一个白色袋子,里面装的竟全是布鞋,有爸爸的,有我的。但试遍了却没有一双合脚,有的太大,有的太小,我苦笑着也无可奈何。这几年,妈妈做鞋的工具已没了踪影,我以前的鞋样也被当作废纸卖掉了。其实,现在妈妈做起鞋来也没以前得心应手了。年前妈妈想为姐姐的孩子做双鞋,但总力不从心,老是瞅的眼疼。最终还是到集市上买了一双了事。看来,再穿一次妈妈亲手纳的布鞋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

篇3:母亲纳的老布鞋散文

母亲纳的老布鞋散文

我七十岁的老母亲,将一双崭新的老布鞋摆在我的面前了,黑色的条绒鞋面,白色的将近三厘米厚的“千层鞋底”,针线密密麻麻交错在鞋底下面。接住母亲的这双老布鞋,我的双手在颤抖。母亲老了,眼角几乎看不清穿针引线,我不知道母亲又是熬了多少个日日夜夜,费尽心血才做成这双老布鞋,母亲把他对我的爱去寄托在老布鞋上。

小时候,母亲总是把我们穿剩下的衣服,舍不得扔掉,把它们撕成布片。母亲在锅里搅些面糊糊,然后把布片,一片片凑合着粘在老屋半截的砖墙上面。到太阳晒干后,母亲将他们这个揭开下来,这就是我们这一带农村人说的袼褙,它是做布鞋的最主要材料。母亲又在集会上买上几尺关布,几尺黑色花色的条绒面,纳鞋用的绳子母亲棉花下来时候就纺好了。

那时候,我们小学有晚自习放学回家也很晚,进了院子,总先跃入眼帘那白纸糊的小窗前,清晰的映出母亲的影子,母亲在煤油灯下,一针一线的纳着鞋子。母亲看到我回来了,就连忙停下手中的活计,把饭给我盛好了,又开始忙绿了。吃完饭,直至我躺下一觉醒来,依旧看到母亲在忙碌,母亲的额头上被煤油灯的黑烟染出一片黑,母亲的一撮头发也被烧成焦黄,母亲的一双手也不知道有多少个针眼。母亲给我们全家已经做了大半箱子布鞋了,依旧“针耕不辍”。

我上学时候,一直穿着母亲做的布鞋,走过了春夏秋冬。当别的孩子鞋子都穿烂,露出脚趾,而我的鞋子依旧完好无缺,我的双脚在母亲精心呵护中,从没有受过委屈,母亲做的老布鞋总是结实耐用。

我穿着母亲的老布鞋,走过了一年又一年。我的身高在不断增长,双脚也越来越大,而母亲做鞋的任务也越来越重,但是母亲的布鞋总是源源不断的供应着我的双脚。我上中学了,看到许多同学都穿着漂亮的运动鞋,放学回家后缠着母亲非要给我买一双,家里生活条件虽然拮据,母亲虽然脸上有些不悦,但是没有拒绝我。我穿着运动鞋高高兴兴上学去了,我的一双宽厚的双脚被运动鞋夹得生疼,双脚在哭泣,但是我死爱面子活受罪,舍不得脱下这双漂亮的运动鞋。晚上在宿舍睡觉时候,脱下鞋子,脚下臭烘烘,鞋子也有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一个月后,我终于忍受不住了,扔掉运动鞋,重新换上老布鞋,但是我的'一只脚,一个小拇指,硬是让运动鞋夹的变了形,哎,真是何苦呢?

社会在不断发展,人们脚下也在日新月异的变化。那一年我来到县城参加了工作,我经常穿着老布鞋在大街小巷游荡,皮鞋的流行,让我再一次感觉布鞋的寒酸。第一个月工资发下来的时候,我就匆忙去百货店,想买一双崭新的皮鞋,找遍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却找不到一双二十七号特大脚能穿的皮鞋。最终我还是买了一双军用的黄胶鞋,布鞋被我仍在脚下不在问津。单位的后门是一片未开发的荒凉的草地,那天为了抄近路,我无意中踏进草地,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草丛里有破碎的玻璃瓶,玻璃穿透了软绵绵的鞋底,刺伤了我的一只脚,鲜血顺着脚下直望外冒,我吓傻了,我捂住自己一只脚,最后还是一辆警车路过将我送进医院,伤口缝了六七针。我好后悔如果我穿着老布鞋,我的脚就不会受伤。一段时间过后,伤口恢复了,我又重新换上老布鞋。

那一年,我结婚了,没有想到爱人也会做鞋,母亲非常喜悦,将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儿媳。但是爱人做的鞋子,只图了好看,不顾我脚的肥大,做的鞋子比母亲的原鞋样窄了一点,我的一双脚也只好委曲求全。冥冥之中也就注定“这双鞋子”不适合我的脚,多少年后,我们分道扬镳。我还是穿着母亲的老布鞋走自己的路。

几年过后,我单位破产了,在不得已情况下我出去打工。当我刚走到村口,母亲急匆匆跑过来,“娃,把这个带上”将几双布鞋装进我的背包。无论我年龄多大,在母亲心里我永远是个孩子。我来到邻市一家钢铁厂装卸队,每天我们汗流满面的装铁锭,卸矿粉。尤其是卸铁粉,拿着一号大铁锨,每每铲一铁锨,都要用双脚拼足力气去踩,老布鞋冲锋在第一线,一双双老布鞋在我脚下就这样牺牲了。母亲在家里依然毫无抱怨的一双双做,以供应前线吃紧,母亲将鞋底加厚了许多,但是这种重体力劳动布鞋依旧耐不了多久。最后母亲做好的新布鞋,工友带我到钉鞋师傅那里,在鞋底钉上废旧的输送带,还好布鞋寿命终于延长了。

多少年来,我一直穿着母亲的老布鞋四处流浪。渐渐地母亲年龄大了,头发斑白,皱纹悄悄爬上额头,双手也不如故去灵活,穿着引线,视力模糊,因此老布鞋在我人生道路中消失了。市场上的鞋子五花八门,我的特大号脚也能找到合适的鞋子。我买了一双胶鞋,干活时候穿,但是它没有老布鞋耐用;我买了一双高档皮鞋,出门参加社会活动时候在穿,但是它没有母亲布鞋穿起来舒服,而且它还需要一定费用“鞋油”这个化妆品来维护它漂亮的脸蛋。

最近我有了脚气,母亲说她会给我做一双布鞋。今天,看着母亲做的这双老布鞋,我再也舍不得穿了,我把它珍藏起来,当传家宝一样,传给我儿子,子孙后代,告诉他们一个真理,无论什么时候,堂堂正正走路,踏踏实实做事。

篇4:妈妈的布鞋散文

妈妈的布鞋散文

布鞋,小的时候都是穿布鞋走过了那段童年的路,对于布鞋,我有着特别的情感。

奶奶在世时说,我以后得好好孝敬姑姑,因为我的鞋子大都都是她一针一线做的。

那时我使劲点头。

在大学里,我穿着布鞋,投来的目光,夹杂些须不屑的`意味,我不在意,是的,那是他们的事。

于我,舒服和惬意。

那天上楼,后面的高跟鞋的声音,很有节奏感,我在前,鞋子摩擦的声音很小,心不知怎的很开心。

在大学,几乎没发现什么人会穿布鞋了,街上都很少了。

带来的这双也是姑姑做的,上面有几个韩文,好象在说我还蛮有潮流的呢?

小的时候,穿布鞋走在打了霜的地上,不久就会冷得难受,那时侯,伙伴们都说不能走在冰上,因为会把脚冻坏的。

而今,有了买皮鞋的钱了,布鞋易湿,且没有时尚,便被撂一边了。

妈妈纳的千层底,我从来没穿到,因为她做的鞋都比我的实际脚丫子号大一码,她认为我的脚丫会长,可事实不是这样。

家里还是有一大堆的鞋样和鞋底,可我没穿到过一双,老是取笑母亲蜗牛式的速度。

我的思想是传统还是落后呢?

爷爷说,学习,学生,不是学习讲时髦。

我懂,一直都是。为何我会迟疑?虚荣?兴许吧?

爷爷说缺少节俭作风,我承认是的。

关于布鞋,太多想说了。希望我不会遗忘你,代表着深刻的爱意的传媒。

篇5:布鞋经典散文

布鞋经典散文

在小学四年级之前,我从没穿过从市场买过的鞋,那时总在想,母亲什么时候不再做布鞋了,我就会像其他孩子一样穿上色彩斑斓的运动鞋。

每年夏天,母亲从地里砍麻,每次砍麻的时候,母亲总会说,但愿麻里不会有蛇。每次听到这样的话,我心里总想,不种麻不就完了吗?每年这么弄来弄去烦不烦。

每年秋天,母亲总会准备好棕叶,把它细细洗过,轻轻刷过,然后晾在壁子上。每当我放学回家的时候,看见棕灰色的棕叶总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反感,为什么古铜色的壁子要粘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每年冬天,母亲就会坐在火盆旁,戴一个顶针,对着鞋底扎一针,然后就用针在脑袋上挠两下。每当我看见鞋底还有大片的白白的面积,我就会问母亲鞋底什么时候才能扎好,母亲总是那几个字,快了快了。

母亲从娘家没带什么过来,奇怪的是带了几本小学课本,母亲上过一年学,却不认得字,我问母亲学是怎么上的,母亲笑着说“傻呗”。

母亲带来的课本在我到三年级的时候才见到,有些发黄,里面夹着的很多鞋底与鞋面的模纸,我问母亲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母亲说是外婆在过世前留给姨妈的,后姨妈给了她。

母亲每两年给我做两双鞋,我那时总期望鞋快些破,但母亲做的鞋实在太结实,三年内能穿破就是奇迹。而且母亲给我做的鞋面永远是蓝色,我问母亲为什么不能给我做双黑色的,她总是不回答。

做鞋的工序很多,一只鞋底就会刷上几十道的浆,后来到高中才知道所谓的千底鞋就是母亲做出的那样的'鞋,是一针一针地扎出来的。但当时看见母亲扎鞋底实在是一件不耐烦的事。

四年级过后,母亲再也没给我做鞋了,我也懒得去问,反正穿上从市场买回的鞋,感觉心里有些平衡,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等到大学的时候,母亲在我临走前,从挑箱里拿出一双棉鞋,黑色的面,她说沈阳太冷,带上它,用得上时就穿,用不上就算了。其实母亲并不知道沈阳在何方,也不知道那地方冷还是不冷。

我在沈阳的第一个冬天没敢穿上它,怕太土,就那么地塞在柜子里。第二个冬天,突然感觉身体有些抵不上上年,就拿出母亲做的棉鞋,我躲着把它穿上,正合适还很温暖。我当时想,这双鞋是母亲何时做的,为何这么合脚?

大学毕业的那年,正好看见母亲晒她的挑箱,我好奇地一看,里面有很多双小孩子的鞋,大多数是皮的。我问母亲这些鞋是谁的,母亲说是我两岁前穿的,我感觉有些不相信眼前所见,问母亲为什么还保留这些,她说,等你儿子出来了就能派上用场。我冷笑了两声。

去年回家,母亲订被子,我见她拿着针和线穿了半天还是穿不进,我接过来,十秒不到就搞掂,母亲说年轻就是好呀!

晚上与母亲坐在火盆旁闲扯,我问母亲为什么不再做鞋了,母亲说爸不让种麻了,我说家里不是还有一大捆吗?母亲说扎不动鞋底了,我抬头看了看母亲的头,已是银丝丛生。

篇6:布鞋散文

布鞋散文

一双老北京布鞋让我的思绪回到了久远的记忆里。

我小的时候,母亲还很年轻。她像大多数农村的大姑娘一样有着一条长长的辫子,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做起农活来又灵活又好看。母亲的手很巧,七邻八舍的都夸她茶饭好,针线也好。

我们姐弟仨小时候穿的最多的是母亲亲手做的布鞋。布鞋穿在脚下,软绵绵的,很舒服,还不怕硌脚。那时候,母亲做的布鞋穿在家中七口人的脚上。

做布鞋最重要的是纳鞋底。布鞋的鞋底也叫千层底,因为鞋底是用很多层布纳起来的。纳底先要袼褙,这时,我就可以帮上忙了。

农村里虽忙,但一年四季下来总有几天清闲的日子。农闲时,找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就可以袼褙了。这样的日子大抵是在春季或秋季,因为这两个季节的太阳都不甚强烈,袼出来的禙柔软耐穿。早饭后,母亲忙着翻箱倒柜的找她一段时间来收藏的旧布,我们姐弟几个就将装粮食的小仓贵盖子搬到太阳底下,洗刷干净。奶奶用一把细筛筛一些细细的玉米面,在火上制作成黏稠适宜的浆糊。这样的浆糊比小麦面的好多了。这时候,母亲也把选好的布搬到院子里去。这些布大部分都是自家穿旧了的衣服,也有一些是邻居送的,母亲把布洗干净了收拾在家里,现在就派上用场了。布以棉布为上,若有旧床单是最好的。我们帮着母亲把浆糊均匀的涂在木板上,母亲把裁剪好的布料整齐的铺在浆糊上,碾平。一层铺满后就铺第二层,如此三到五层就可以了。木板在温和的.太阳下晒上一两天,等内里的浆糊干了,禙就袼好了。这时,母亲会把整张禙从木板上撕下来,存放在比较干燥的地方,等到秋里或农闲时做鞋子。

纳底很需要力气,费胳膊又费手。母亲会比着我们脚的大小剪好鞋样,然后把鞋样缀在前两天再次晾晒的禙上,依样剪好实物。纳底也很费时,一双鞋底需要整整的好几天的时间,而母亲断断续续的耗时更多。入秋后,母亲一有时间就纳底,那时,她还要给我们织毛衣。在不能下地干活的下雨天,或者是晚上,甚至是农忙时歇闲的时候,母亲的手总停不下来。

父亲在外打工,每年都在年末才回家。我的胆子小,每晚就和母亲一起睡。冬天的晚上很冷,但母亲的屋子里却很暖和,一盆烧得很旺的炭火驱走了冬夜里的寒冷。两个姐姐早已在隔壁屋子沉沉睡去。母亲就在灯下的火盆边纳着鞋底,我穿着往年的旧布鞋,坐在火边陪着母亲,手里翻看着一本泛黄的《一千零一夜》。很多个夜晚,我就和母亲这样度过,很少有话语,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呼呼的寒风和簌簌的落雪声被一道塑料窗帘挡在屋外,这一挡,就是两个天地。盆子里的炭火断断续续的发出“噼啪”的声响,有时还能听到母亲的钢针在顶针上崩断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揪心。每到这时,母亲总会小声抱怨针的质量太差。母亲啊,这哪里是针的质量不好,就是再好的钢针也经不起您日日夜夜的使用啊!

有时候晚了,我坚持不下去了,就对母亲说:“妈,睡觉了。”母亲总会抬起头来,温和地道:“我还不瞌睡,你先睡吧。”这时,她会暂时放下手上的针线,帮我盖好背角。有一晚,我在书中看到蓝胡子的故事,讲的是一个长着蓝胡子的男人,取了好几任妻子,每一个妻子都被他杀死后藏在黑屋子里。黑屋子的门锁着,蓝胡子也不把钥匙藏起来,但只要打开这道门后钥匙上就会沾上血,怎么也擦不掉,他就会发现有人打开门了。他的好几个妻子都因为发现这个秘密被杀害。这时我心里就会凉飕飕的,觉得蓝胡子太诡异了,但抬头看到正聚精会神纳鞋底的母亲,心又安宁了。

后来,我慢慢长大,母亲却一天天老去,身体也越来越差。高中时,母亲给我做了最后一双布鞋,那以后,母亲的右胳膊就因病使不上劲来,再也纳不了厚厚的鞋底了。想来,我最后穿母亲亲手做的布鞋距今已经六七个年头了。农村的孩子,穿着布鞋行走在形形色色的运动鞋之中,我却从未自卑过。我很爱惜自己的布鞋,下雨时,我就呆在教室不出去吃饭,因为布鞋底打湿后容易腐烂。记得那时班上换了一个新来的语文老师,也是农村的孩子,穿着很朴素,最让我记忆深刻的是,他上课也穿着一双布鞋,和母亲做得一样。也许是因为同为农村人的朴实,也许是都喜欢穿布鞋的缘故,我们成了谈得上心的朋友。他曾拉着我的手诉说人生的不易,告诉我农村的孩子早当家;我也常找他谈理想,诉苦恼。现在想起那位老师,心理还是满满的感激和亲切。

这以后,母亲也还做鞋,在市场上买加工好的泡沫底,却再也不是一针一线纳起的千层底了。

现在,我长大了,母亲却老了,年轻时那一根乌黑的辫子早已成了夹杂着银丝的短发。穿着动辄好几百块钱的运动鞋,我还时常想起母亲亲手做的布鞋。每一次,眼前便一阵模糊。这恩情,怕是永远难以报答了。

是啊,做儿女的,就算给母亲买再好的鞋子,也比不上一双布鞋的温情。

母亲从未带过戒指。那枚陪着她大半辈子被磨的蹭亮的顶针就是她的戒指。

篇7:妈妈的布鞋情感散文

妈妈的布鞋情感散文

前几天,闲着无事,就开始整理衣物,衣柜里从上到下,被我翻了个遍。当我翻到最底层,看到衣服堆里有一个用红色袋子装着的东西,打开一看,是一双新布鞋。白底,鞋面是黑灯芯绒的,鞋底则是由一层一层白棉布和细密针脚混合而成的。脚掌前和脚后跟是密密麻麻的,一行行的针脚,脚心处是一组菱形的图案,整个鞋底犹如布满星星的夜空,细密而有序。原来,这双鞋是妈妈为我做的,那时我刚坐完月子不久,整个人精神不佳,还时常腿疼。妈妈得知后,说是要给我做一双布鞋。我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就没在意。两个月以后,我回了一趟家。晚上洗脚时,妈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双布鞋,让我当拖鞋穿。看着鞋子,我问道:妈,家里这么忙,你哪有时间纳鞋底,你的胳膊也不好。妈妈回答,上次听你说腿疼,就开始做了,白天忙,晚上才开始,做了好久呢;布鞋不好看,但穿着舒服,你回去后就在家里穿。当时看着鞋子是新的,还没落地沾过泥土,就没舍得穿。几天后,我就回去了,临走时,妈妈用袋子把鞋包好装在我的皮箱里。回来后,也没穿,就一直放在柜子里了。

关于布鞋,我是有很多记忆的。从记事起,我就是穿着妈妈做的布鞋走过村庄的每一条小路的。那时小,整天在泥土堆里玩,也不懂得爱惜鞋子,一双鞋两三个月就被我穿坏了。为此也没少挨骂。但每一次骂过后没多久,我就会有一双新鞋子。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到上五年级,随着年龄的增大,以及学生的增多。我越来越不喜欢布鞋了,觉得它不够好看,土气,比起城里孩子穿的各种颜色的运动鞋,以及女孩子冬天穿的.红色小靴子,我就更不愿穿布鞋了。总想着法子让妈妈给我买运动鞋,是白色的那种。机会终于来了,开学不久学校就组织召开秋季运动会,要求统一服装,包括鞋子。当我把这些消息告诉妈妈时,她说:既然学校要统一,咱们就买,这个周星期五,我刚好去镇上赶集,你放学了,跟我一块去选吧。我确信,那几天,我一都在偷偷的掰着手指算日子,盼望着星期五那一天的到来。终于,在盼望中,我等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双白色运动鞋,应该是双星牌的吧。还记得,第一次穿着运动鞋那种小心翼翼的样子,就连走路都变得缓慢了,总觉得,走快了,就沾上灰了,或是把白边碰脏了。

从那以后,我就很少穿布鞋了,一是因为每次上学要走很远的路,有时会遇上下雨,冬天还会下雪,穿布鞋,很容易打湿,且不容易干。二是,妈妈也觉得我长大了,顾及到了我的自尊心。虽然穿的少了,可妈妈并没有因此不做了。她依然会在空闲时用纸剪好鞋样儿,在天气好的日子,把家里的旧布一点点裁剪成鞋子的样式,然后铺在木板上,一层一层用浆糊粘好,固定鞋样。在农闲时,根据家人脚的大小再次进行裁剪,直到和合脚为止。到此,鞋底才算是半成品,在做好半成品时,还需要用粗粗的白线,一针一针从鞋底穿过,直到把整个鞋底都纳完,才算完成。

纳鞋底可不是一件轻松事,到现在,我还能清晰的描述出妈妈纳鞋底的样子,鞋底厚,针也要选大的。每当妈妈纳鞋底时,她都会用几股白线搓在一起,搓线的时候,会让我帮忙拉着线的一头,她自己拉着另一头,往一个方向搓,不一会儿,一根粗而结实的线就好了。只见她一手拿针,一手拿线,轻松的就从针孔中将线穿过去。这时,只见妈妈的手在鞋底上来回翻动,时而还会用针在头发里拨几下,说是那样针容易穿透。这样不用几天,一双鞋底就纳好了。纳好鞋底就该做鞋帮了,如果说纳鞋底是一项力气活儿,那做鞋帮则是一项技术活儿,鞋帮大多数是用黑灯芯绒做的,也有给小孩儿用红灯芯绒做的。鞋帮要提前剪好样子,用缝纫机锁好边,左右两边要安上两指宽的松紧,便于穿起来方便,美观。鞋帮做好后,就该上鞋了,就是用白线沿着鞋底的周围缝一圈,把鞋帮固定在鞋底上,至此,一双鞋才算完工。

小时候,家里人多,妈妈总是不停地做布鞋。每到夜里,吃过晚饭,坐在电视机旁,我们姐弟都在认真的看电视,只有妈妈低着头,手上的针线来回穿梭。那些日子是平淡的,也是记忆最深刻的。

穿布鞋最怕下雨,把鞋底打湿,不仅鞋子会走样,也容易烂。小时,不懂事,下雨也不知道换雨鞋,还穿着布鞋到处跑。每每于此,妈妈看见了,总是带着怒气地说:赶紧把鞋子换了,穿烂了,就就光着脚走路。嘴上说着,手上却拿出了干净的鞋子,帮我换上,随手又把湿透的布鞋放在火盆边烤着。尽管时常听到妈妈的唠叨,但在我的记忆里从未穿过一双有破洞的,会露出脚趾头的布鞋。我的童年是踩着妈妈的布鞋走过每一寸光阴的。

后来,随着上学的缘故,布鞋离我越来越远了。再后来,我也工作了,会买各种各样的鞋子,细跟的,平跟的,坡跟的,还有各式各样,长短不一的靴子,当然也会买不同样式的拖鞋。只是高跟鞋穿久了,脚会疼,拖鞋穿久了,就会出汗,且走路不方便。每当此时,就格外想念妈妈的布鞋。有一年,寒假回家,晚上洗完脚,妈妈给我拿出了一双粉色的,兔子形状的拖鞋。我笑着说:怎么买了这样一双鞋。妈妈没开口。爸爸在一旁接着说:你妈知道你要回来,专门给你挑的,害怕你嫌布鞋难看。妈妈听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搓着手说:我看很多年轻人都穿这样的鞋子,就给你买了一双,在家穿。我还是喜欢穿布鞋,舒服,还不出汗。我说着。那我去给你拿,前几天给你做了一双。说着,妈妈转身又拿了一双崭新的布鞋。快试试,看合适不,妈妈边说边蹲下来,要帮我试穿。刚刚好,挺好合脚的。我说着。当看到我穿好后,妈妈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那个下午,看到柜子的那双布鞋之后,我立刻换上了。脚似乎一下就轻巧了许多,柔软的鞋帮,厚实的鞋底,穿着既踏实又温暖,就连走路似乎也更稳妥了。我在镜子前照了又照,黑裤,黑鞋,白底,看着很顺眼,且有那么一些别有的风格。布鞋穿在脚上,妈妈的身影就在眼前,那些旧时光里的缝缝补补,穿针引线,都变换成了头顶上的天空,为我无限的展开……

这个五月,让我在一双布鞋里再次温暖吧。

篇8:一双布鞋散文

一双布鞋散文

我送母亲回家,顺便帮母亲拾掇了一下老家的小仓窑。母亲从柜子里翻出一双黑色的手工布鞋问我:“你这双鞋还要吗?不要我送人吧。”

“我的鞋?哦……”我左看右看,终于想了起来,不过,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九七年,我考学失利,应聘到县城的寨山二小教书。母亲得知这个消息,高兴地说:“丑女子要进城了,得穿得光烫一些,妈给你做双新鞋吧。”当晚,母亲从一本夹鞋样的大书里找出鞋样,用针线缝在一块袼褙上,照着样子剪下来,鞋底和鞋帮的雏形就有了,再给鞋帮粘上里子、面子,把鞋底儿用三层袼褙叠起来,缝在一起,以白洋布裹边……鸡叫头遍,等我从睡梦中醒来,母亲还在那忙碌。那一刻,我暗暗下定决心,去县城里当老师,就一定要做一个好老师,为自己争气,给父母争光。

三天后,一双方口盘带的新鞋做成了。白色的千层布纳的鞋底,黑色的条绒布做的鞋帮,脚踝处还各缝了一条黑色的带子,缀了一粒黑扣子。母亲做的鞋总是很合脚,走起路来不夹、不挤,非常舒服。从小费鞋的我对这双布鞋格外喜欢,但我并不知道,人家城里人早都不穿这种纯手工做的'布鞋了。

去学校的第二天,学校要求全体师生一起出早操跑步。可不知为什么,几乎所有的学生都盯着我看,还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直看得我浑身不自在,跑着跑着,竟然不知道是该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了……

别别扭扭地坚持到早操结束,我急匆匆走进办公室,拿起镜子左瞧右看,哪哪都好好的呀,他们到底在议论什么呢?

不一会儿,教导主任走进来,“魏老师,校长叫你过去一下。”

我跟着主任径直走进校长的办公室。张校长从抽屉拿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我,一脸严肃地说:“这个钱是学校先预付给你的一部分工资,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直接跟主任说。咱们学校的这些娃娃可调皮着哩!你年纪小,初来乍到一定得镇住他们。”然后交代主任中午休息时带我上街买双皮鞋,再买件衣裳。

我这才恍然大悟:昂,我说这些娃娃们咋光盯着我看呢,也许他们没穿过这种纯手工缝制的布鞋,自然也就体会不到脚穿布鞋的那份舒适与惬意吧。那天中午,教导主任带我去就近的百货商场,买了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鞋和一条灰色的喇叭裤。至此,那双布鞋被搁置起来。

两年后,为了所谓的梦想,我瞒着父母辞掉工作去外地学习人像摄影,辗转几个城市后定居在银川结婚生子,那双布鞋早被我抛之脑后。如今冷不丁看到它,那段难忘的教书岁月恍若昨天;母亲穿针引线为我做鞋的温馨画面仿佛近在眼前……只是,二十多年过去了,母亲老了,我也不再年轻,想想曾经的宏图壮志,看看现在平凡的自己,多少有些惭愧。不过我想,人生在世,有梦想总是好的。至少,为了梦想,我努力过、失去过、也得到过。有这些过程,也算不枉活一回。

篇9:一双布鞋散文

我喜欢穿布鞋,脚上一双半新的布鞋穿了三天,里面潮潮的,我脱下,放到街对面的石阶上晒。晚上洗脚找鞋,才记得鞋在街上晒,忘了收。妻打着手电去找,失望而归。妻心疼得唠唠叨叨念了一个晚上,以为被哪个狠心贼拎走了。那双鞋是妻亲手做的,当时白天她要上班,只好晚上抽时间做,花了八个晚上才做好。

第二天我只好买了一双新鞋穿。回来时碰上扫街的阿姨,问她昨天看见我的黑灯芯绒布鞋没?阿姨说,那鞋子那么臭,天黑时又没人收,还以为你扔的,我扔到那墙角的垃圾桶里去了。我望了一眼,前面的垃圾桶上堆得像山一样。心想,这事不能全怪阿姨,是自己忘了收在先,我只好作罢了。

下午,垃圾桶旁边来了一个流浪汉,已是深秋时节,他还光着脚穿着单褂。我盘算着,要不要回家找些不穿的衣服给他穿。却见那流浪汉将垃圾桶推到,在垃圾中找出两个苹果,一个烂西瓜,我的那双黑灯芯绒布鞋也被他找出来,他马上穿在脚上。我目测他身高,跟我差不多,估计我那鞋他穿合适。我为我的鞋子感到庆幸,物尽其用;也为流浪汉高兴,他能动手推倒垃圾桶,通过自己的手找到一双鞋子,他的脚有鞋子保护,就免遭伤害。我在想,如果他会想的话,这鞋是他自己找的,总比别人扔给他穿的强,穿着心里也舒服吧。

穿着鞋子的流浪汉没有拿着他的苹果马上离开,而是对一个很大的烂南瓜感兴趣,他用脚踢着南瓜,双脚蹦着踏南瓜,布鞋马上沾满了污秽,让旁边聚来看热闹的孩子笑嘻嘻的。我皱着眉,为我的鞋子感到可惜,为流浪汉不珍惜劳动成果叹息!流浪汉见我皱眉扭曲着脸,感到更开心,双脚在南瓜上蹦得更欢,以至“劈呀”的一声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惹得孩子们笑得前仰后合。

面对流浪汉的滑稽表演,我异常愤怒,甩手就走,给他拿衣服的心思都没了。

【聚聚真好】

这两天,天气奇冷。傍晚时分,无聊的我正缩手缩脚趴在电脑边逛江山网。门外进来一人影,我抬眼一瞅,是老同学明金,连忙起身招呼。几个月没见,这老兄胖了不少,和我一样本来就挺着一个将军肚,可能也是怕冷,不在乎外表形象,只求身体暖和,穿得不少,显得更臃肿,像河鼓,呵呵,和我有得一拼!我俩都属浓缩型的,高矮差不多,并排一站,俨然就是一个合肥市。

原来今天高三会考,他来东湖监考,刚散考场,记得俺在这附近,就来看望老同学,走走动,叙叙旧,盛情邀约俺外出吃饭。我们平时都忙,彼此真诚上门相互关怀看望一下,也确实要抽个空,今天刚好都有空,俺也就不客气,收拾关门随车前往。

明金在我心中是个很实诚的人,同学二十年再见面,依然是表里如一,不做作,不吹牛,行得正,带些小倔强行事做人。和这种人交往,爽快,心不会累。记得当年我们在县一中读书时,我们就走得较近。除性格接近外,也许是我们都来自农村,家境清贫,都营养不良,身材矮小,自卑让我们相互取暖相互慰藉吧。

他现在被县城三中借用教书,业余时间在网上组织爱心帮扶活动,影响很大。他老婆在家乡镇上开家摄影室,生意不错,日子红红火火。

我们本想再邀两个人同学一起热闹些,可他们都没空,就接了明金的`父亲一起,很随意地在县府南路找了一家粥城就餐。叔父的身体不太好,在医院看结石病,吃些粥舒服些。

粥城热闹,食客不少。我们靠墙找了一张较安静的桌子坐下,点了一碗皮蛋粥、一碗芋头排骨粥、一盘煎饺、一碟花生米、一盘豆干、一碟洋芋头,还有两瓶雪津啤酒。我这人比较爱静,很少上馆就餐,吃这种营养粥,我不陌生,也爱吃。以前在东莞打工,晚上加班,就经常吃皮蛋瘦肉粥。我们边聊天,边小口喝酒,我酒量有限,他倒是能喝但要开车,只能节制些。

我们聊了很多也很杂,信马由缰,想到啥就说啥,无拘无束。分析他父亲的结石病情,聊他不如意的工作,聊我们的儿女,也解剖我的小说,我们相互排解积郁,互为宽慰鼓舞。

我们也不免俗各自感慨,时光如流水,都四十郎当岁,不再是毛头小伙,奔劲也不如从前咯。嘿嘿,反正比上不足,小富即安,心宽就体胖,一身肥膘,自己不厌,没人敢烦。

一两个小时很快过去了,一通开怀宣泄畅叙之后,酒鼓粥饱,我们起身离席时,桌面只剩残羹冷炙,实惠不浪费,正是我们这把年纪的人,平时遵循的作风和派头。

我们一身轻松,爽快地分手挥别。街上风依旧如刀,但我的心里暖烘烘的。脑海中,我想起了姜育恒的一首歌――《有空来坐坐》:“朋友你是否还寂寞有什么伤心话\\还没有说请你有空来坐坐\\来坐坐”。

朋友同学间聚聚,真好!

篇10:老布鞋散文

老布鞋散文

我们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从咿呀学语到悄然老去,总有着这样或那样的事陪伴我们的一生,值得我们去记忆,让我们无法忘却。

我从小生活在农村,一直是穿着妈妈纳的布鞋长大。都说母爱似海,而母爱在我儿时的记忆中,除了妈妈做的饭,无疑就是那妈妈一针一线纳出来的老布鞋了。

纳鞋底,做鞋这些活计,和蒸馍馍做饭一样,对于我们北方农村的女人来讲,这是一种极为普通却极为重要的手工技艺,也可以说是考量一个女孩子是不是手巧,会不会过日子的重要标准。如要是一个女孩子不会做饭,不会纳鞋底,就会被看作家教不好而遭人轻视。日后嫁到了婆家,在家里也会没有地位,因为这个女孩子一旦嫁过去,成了家庭主妇,那么这个家庭的所有成员,包括公公婆婆,老公孩子,甚至小叔子,小姑等的鞋都要靠媳妇的一双手做出来,如果这家的媳妇做得一手好鞋,老爷子,老太太穿着儿媳妇纳的鞋,出门在人前头也能昂起头。因此,在我们乡下,无论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大嫂,大娘们,无不有一手纳鞋底的好手艺。

我小时候不懂事,妈妈做好了鞋,我只知道穿,等穿破了,一双崭新的布鞋又蹬在了脚上。我的脚长得又瘦又长,又是男孩,爱疯,所以穿鞋也费,几个月一双,往往是其他部位好好的,脚趾头先把鞋前头磨破了,从前头拱出大拇哥来。我妈妈常爱念叨的一句话:

“你的脚是刀子?吃鞋呢!

”现在每每想起,心里便会有些许暖意。

记得有一次,我脚上的鞋又顶破了,却舍不得马上换新的,就穿着露脚趾头的破鞋去地里干活,一不小心脚趾踢在了刚收割完的玉米秆的茬上,顿时鲜血就流了出来,当时疼得我两眼发黑,尽管后来包扎了,还耽误了两天上学,却还是感染化脓了,脚趾肿得厉害,到后来连趾甲也掉了,长出的新趾甲变得很厚。那年我好像十五六岁的样子,这也是我关于布鞋的一点点记忆!

我们乡下的布鞋,男的用黑灯芯绒做鞋面鞋帮,讲究白底黑帮,穿上很精神。女孩的鞋则一般用暗红色带小点点的灯芯绒做,鞋口那里会有个搭袢。棉鞋要复杂些,鞋帮比较高,再续一层棉花,在鞋帮两面钻几个气眼,系上鞋带,下雪的时候穿上很暖和。

一双新布鞋的作用不仅仅表现在穿的方面。男孩去女孩家里相亲,一般都会穿一双新鞋,女方家里会根据他脚上的鞋来判断未来的亲家是不是过日子的好人家。同样,没过门的女孩去男方家里一般也会留下两双自己做的布鞋送给老人,男方的家长也会根据这两双鞋来断定这女孩子过了门是不是过日子的好手。

如果男孩和女孩已经订了亲,男孩要去当兵或考上了大学,参加了工作,女方送行的时候,可能不会有太多的贴心话,但一双亲手做的布鞋是必不可少的。有心并且手巧的,还会在包裹里放两双自己做的鞋垫,那鞋垫用鲜红的布做成,再用缝纫机踏出一道一到密密的线,上面用彩色的线绣上鲜绿粉嫩的并蒂莲,鸳鸯什么的,以示同心。男孩子穿着这样的鞋,无论走得再远,一颗心总是和女孩子在一起的。

家里有老人去世了,脚上必定有一双厚厚实实,合脚熨帖的,白底黑帮的老布鞋陪伴着他走向去往天堂的路。。。。。。

做老布鞋必须要有好线,因此首要任务是纺线,把弹的蓬蓬松松,软软绵绵的棉絮撕成一尺左右长,在一根光滑的高粱秸秆裹好,一卷,轻轻一抽,一根纺线用的棉絮条就做好了,这样要抽好多根,我记得妈妈那时候要装一笸箩,等到晚上我们都睡了,妈妈会坐在一辆很旧的纺车前,一手转动着纺车的.把柄,另一手在纺车另一端的一根铁锥上捻着棉絮,眼看着一根细细白白的棉线就那样轻巧地从妈妈手中的棉絮条牵了出来,然后牵棉线的手再轻轻往回一放,棉线便绕在了那个铁锥上,随着纺线车子的转动,眼看着白生生的棉线团慢慢地变得大了起来,一头粗一头细,像一个小巧的玉米穗子。

在我们乡下,纺线,做鞋是闲暇时做的活计,不能占用白天在地里忙的时间,只能在晚上或是下雨天和农闲的时候。那时候没有电,天热的时候,妈妈会把纺车搬到院子里,在月光下纺线,我睡在院子里的凉席上,看月亮在大朵大朵的,棉花一样的云彩里穿行,院子里的光影时明时暗,熏蚊子的艾草静静地燃烧着,白白的烟雾伴着淡淡的药香在无声地轻轻飘荡,偶尔会有萤火虫带着点点簇簇的亮光飞舞。凉爽的风吹过,巴掌一样的杨树叶子哗哗作响,纺线车“嗡儿——嗡儿——”地轻声唱着。现在想来,这单调却悠扬的纺线声就是伴我度过童年和少年时光的最为美妙的音乐。

线纺好了,几股棉线挂在一个一尺左右,光溜溜的木槌上,上面有一个带钩的细铁棍,快速转动木槌,上面手一搓,一根细细长长的,纳鞋用的棉绳便做好了,这一做就是十好几团。

有了细绳,接下来就可以做鞋了。在我记忆里,好像先是做鞋样——拿一张随便什么纸用笔在上面画出鞋底和鞋面的样式,尺寸,再把剪好的鞋面的纸样比着在黑灯芯绒布上剪下来做鞋面。

做鞋底的粗布要剪好多层,所以这样的老布鞋也叫做“千层底”。把一层层粗布均匀地涂抹好浆糊,抚摸平展,然后贴在门板上晒干,取下来,这个叫“袼褙\",按照鞋的大小剪下来,用白布包边就能纳鞋底了。(大致就是这样的,记不很准确)家里手巧的女人不用尺子量,就能准确剪出鞋底的大小,做好了穿着保准合脚。

纳鞋底是我们农村最常见的一个场景了。在田间地头,在打麦场里,在家家户户的门口,尤其是到了冬天农闲时,吃完了晌午饭,暖暖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落在家户的院落里,村里的巷道里,汉子们在打牌,抽烟,谝闲传,(就是聊天)小孩子们在四处嬉笑打闹,群鸡们在粪堆上,脚底下啄食。谁家的猪从圈里跑出来了,到处乱跑乱拱,有人在呵斥。家里的女人搬小个板凳,或坐在门墩上,一边和对门的女人唠着家常,一边纳鞋底。

一双好鞋底差不多有半寸厚,很结实,先拿锥子把鞋底使劲扎透,再把拖着细绳的针从针眼里穿过去,然后轻巧地一拉再一拽,“嗤儿——”一声,白生生的鞋底上就留下一个小小的针脚,女人们就这样一针一针地在鞋底上纳出密密实实,排列均匀的针脚来。

纳鞋底时左手食指一般会戴一个“顶针”,和戒指差不多,比戒指宽很多,上面有一排排的凹点,是为了防止针扎到手。有个歇后语叫做“纳鞋底不用锥子——针(真)好”,就是指这个说的。

鞋底纳好了,用白布把鞋底包一个面,就开始上黑灯芯绒的鞋面,——一针一针,扎扎实实地纳,密密地缝,我想,她们一定是把自己对家庭的爱,对生活的美好期盼一并纳进去了吧!

上好了鞋面,再在鞋口两边各镶上一块很有弹性的黑色松紧布,这样脚稍微肥了瘦了都能穿。

鞋做好了,但还不能穿,新鞋太紧,要用一块专门为了撑鞋用的,很光溜的木头楔子塞进鞋里,拿锤子往里敲,目的是是让鞋子松软些,宽松些。这样,一双白底黑帮的乡下老布鞋才算真正做好了。家庭富裕的人家会根据家人的情况做好多双,放起来,里面放些卫生球,以防虫子蛀。

这样做出的鞋,没有皮革的水光溜滑和斑斓的色彩,也没有那些摆在大商场的那些动辄几百上千的大牌鞋来得气派华丽,它朴实得宛如一把泥土,穿着这样的鞋,心里是那样地踏实,平和。它透气,舒适,不会捂脚,更不会得脚气,走再远的路脚也不会累。我们乡下人就是穿着这样的鞋子,一辈又一辈走过了春夏秋冬,风风雨雨。。。。。

我有幸看过流行于陕西华阴一带的老腔戏,据说这戏从秦代就有了,完全是农民忙碌农活之余自娱自乐的一个剧种,演员都是乡下的农户,所用的乐器就是平常农户家里的用具,甚至连长板凳都有,用一块木头有节奏地击打,其唱腔高亢而苍凉,粗旷而豪放,听之观之,犹如行走在莽莽苍苍的黄土高原,一股凛冽的秦汉之风迎面而来,让人的心灵为之沉醉。这老腔就和老布鞋一样,摒弃了雕琢和浮躁,远离了商品化气息,宛若一段剖开的原木,都是最接近生命本质的东西,而最本质的,往往也是最为珍贵的。

时光在流逝,许多传统的东西在渐渐地离我们远去。在如今的农村,人们的日子好过了,而会做一双好布鞋的,却越来越少了。都是买着穿,尤其是年轻人,觉得老布鞋“太土”,不爱穿。再就是做起来太慢,太费工,远不如去商场买鞋穿方便。我觉得其实这“土”,正是老布鞋的本质——像泥土一样厚重,朴实,因为这里面承载了祖祖辈辈千百年来对脚下的这块土地深深的眷恋和热爱——这也是一种文化!只是这样厚重的乡土文化正渐渐地被流水线上生产的,光鲜而华美的现代化商品的浪潮淹没。其实,被淹没的,何止是一双老布鞋?那鲜艳的窗花,农家织的厚实的土布,极具乡土气息的老戏乃至土灶,大笼屉蒸的形态各异,鲜灵活现的花馍等民俗文化也早已凋敝得七零八落了!——我想我们丢弃掉的不仅仅是老布鞋,老粗布这些手艺,更是丢掉了千百年来祖祖辈辈积淀下的,无比浓厚的血脉的传承!

若干年以后,我们还能从哪里寻找到记忆中老布鞋的那份厚实与朴拙?我很茫然,因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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