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小编给大家带来布鞋母亲的作文,本文共10篇,一起来阅读吧,希望对您有所帮助。本文原稿由网友“taojinzhe”提供。
篇1:布鞋·母亲作文
年轻的朋友阿斐是一名出色的律师,她在工作上的拼搏劲儿,无人能及。看她现在争分夺秒全力以赴的超级勤奋,看她今日出类拔萃备受赞赏的表现,没有人知道,她曾经是一个让老师灰心、使父母痛心的孩子,一个迷失的孩子。
父母在熟食中心经营一个小摊位,早出晚归。身为独生女的她,是父母心中一抹璀璨的亮光。父母经济并不宽裕,可是,在生活里,她要啥有啥,穿得好、吃得好、过得好,风和雨,随呼随到。
阿斐有着一双明亮的眸子,遗憾的是,她患上了“有眼无珠”的“失明症”——她看不到父亲的手被菜刀切割而留下的深浅疤痕,她也看不到母亲的手被洗碗液腐蚀而留下的斑驳淤痕。她的眼睛,定格在五光十色的网络上。她通宵达旦地上网,玩玩玩、玩玩玩,玩出了一身的疲惫,玩出了一颗涣散的心。她迟到、旷课、怠于学习、不交作业。老师疾言厉色地训她,父母温言软语地劝她。然而,老师硬如石头的语言投落在她心湖上,泛起了几圈微不足道的小涟漪,乍起乍灭;父母软似棉花的话语进入她耳中,化成了两股无关痛痒的轻风,风过无痕。
那天,学校举行家长日,满身油腻的母亲匆匆赶到学校。老师的投诉,化成了尖利的刀子,把母亲脸上的笑容全都刮走了;赤裸裸地留下的,是被刮伤后的疼痛,是坑坑洼洼的失望。在回家的路上,母亲紧抿着嘴,脸上长出了许多荊棘,尖尖的刺,闪着阴冷的光。
阿斐怎么也想不到,一向温柔如猫的母亲,在迈入家门后,竟变成了一头虎,一头她前所未见的猛虎。只见她蹲下身来,快速地脱了那双黑色的布鞋,顺手抄起其中一只布鞋,劈头盖脸便朝她打过去,一下一下地打,毫不留情地打,啪啪啪、啪啪啪。阿斐没有闪避,任挥飞如雨的鞋子在她头上脸上留痕留印。
之后,母亲抛下鞋子,疾步走入房间,由始到终没说一句话。她佝偻的背影,灰蒙蒙的,像秋天一棵枝秃叶落的树。痛极惊极的阿斐,明明有着汹涌澎湃的泪,却一滴也流不出来。她呆呆地看着那只六亲不认地“耀武扬威”的布鞋,看着看着,浑浑噩噩的脑子,骤然响起雷声,闪过电光。
啊,母亲的鞋子。
此刻,这双黑色的布鞋,一只面朝上,一只面朝下,旧,而且破。鞋面和鞋底,已“劳燕分飞”了,丑恶不堪地咧开了口。原本个性分明的黑色,因为多次的洗涤,已变成了暧昧不明的灰色。其中一只布鞋,鞋底还破了一个洞,像一颗冷看世情的眼珠。
母亲由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然而,此刻,许许多多的话,却从那双咧开着口的布鞋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阿斐沉滞的目光由那双残破的布鞋慢慢地移到了自己的脚上。她穿着的,是一双名牌运动鞋,189元。那回,在百货公司,她说她要,母亲把鞋子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然后,说:“好鞋,好鞋呀,耐穿。”就去柜台付钱了,没有任何阻挠的冗言赘语。
现在,母亲这双残破的布鞋,张着口,对她说话。她听着听着,突然缩着肩膀,抖抖索索地哭了起来,在满室荧荧的灯火中,在满屋沉沉的寂静里,她愈哭愈大声,哭声把原本凝固成团的空气也击碎了。就在这时,一双柔软的手臂,温暖地揽住了她的肩膀。
现在,每当有人和阿斐谈起她的奋斗历程,阿斐总不忘和别人说起这一双布鞋的故事……
篇2:母亲的布鞋作文
母亲的布鞋作文
母亲的布鞋
小时候,我一直喜欢穿母亲做的布鞋。在那时,它一度成为我炫耀的资本,因为,我有一个心灵手巧的母亲。母亲做的布鞋一般分为四种,春天是那种半厚的胶皮鞋,夏天是凉凉的平底鞋,秋天是有一定温暖的胶鞋,冬天就是足够暖和的棉鞋啦!我们全家一般是不会去买鞋的,一则家里的孩子多,生活有些困难;二则我们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如果哪个季节不穿母亲做的鞋,心里就有些不踏实的感觉,脚踩在地上,空荡荡的,没什么感觉,好像整个脚都麻木了。 在整个季节,我都穿着母亲做的布鞋去上学,我经常会在同学们面前展示我的鞋子,他们总会瞪着眼睛看着我的鞋,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因为母亲做的鞋不仅穿着舒服,而且也美观大方,母亲会捏出各式各样的花型来,在鞋子上面,会有一些龙的模样,一些花儿的影子,更会有几种新式的造型,带着时代的潮流,也符合我青春蓬勃向上的心情。而有一次,我更是出尽了风头。那是在一次作文课上,老师布置的题目是《妈妈的某某》,我想了半天,却没有想出该写什么话题,一低头,我看见自己的布鞋,行啦,就写母亲的布鞋,于是我开始描写布鞋的好处,和母亲为了我们而辛勤劳作的故事。结果,老师作为范文在全班进行宣读,并且参加了全市的中学生作文比赛,结果,我得了个第二名,在全市获得第二名,我的心欢呼雀跃,母亲的布鞋竟然促成了我的成功,我真的为有这样一个勤劳善良的母亲而感到骄傲,那时,我的整个心情就像天上那枚月亮一样优秀作文 ,皎洁而又美丽。 接下来,我考上了一所中专学校,到了市里。走在宽阔的大街上,我忽然发现所有的人竟然都穿着漂亮的皮鞋,那是我在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在心里,皮鞋只是一个遥远的梦,在心海的最深处埋藏着。而我没有管这些,只管穿着布鞋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而在一次体育课上,我却出尽了洋相。那天学的是踢足球,同学们需要用脚把足球踢到十米以外的球门里,他们一个个都穿着得体的球鞋,显得英姿飒爽,轮到我了,我只穿着一个薄薄的平底鞋,抬起脚来,瞄准足球,我狠狠的踢了出去,结果第一次以失败而告终,我不知道该怎么用力,而那个平底鞋那天也很不给面子,连踢了两次都是败北,到了最后一次,我使足了平生最大的能量,结果球出去了,我的平底鞋也跟着足球飞出,在空中划了一条美丽的抛物线,然后落在远处的草坪上。同学们都在嘲笑我,说我也算合格了,因为球没出去,鞋却中了目标。那次,那个平底鞋让我丢了人,我心里甭提有多么难受,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到了寝室,我把那个平底鞋一下子扔在床底,躺在床上搂着被子嚎啕大哭。
经历了那件事,我不爱和同学打交道,我害怕他们讥笑我,甚至讥笑我穿的鞋子。
而就是因为布鞋,我的爱情也经历了一次挫折。那时,我在苦恋着一个女孩,我一直在找机会和她接近,希望能够赢得她的芳心。一天傍晚,班里举行了舞会,于是我灵机一动,在下午下课时,写了一个字条送给她,在上面写上:今晚班里南排第八个座位等我,我想请你跳舞。那是我经过了多次思想斗争后才下的笔,我没有声张,因为爱情本身就是秘密的,谁会在大街上大声吆喝我爱你,除非是个傻子,像我这种十分腼腆的小男生,只能采取这种非常巧妙却又不失水准的'方法。那晚,我准时等候在那里,而她也如约而至,她打扮的很漂亮,很像一个小天使。舞会开始后,同学们自由的结伴成对的开始跳舞。我很主动的邀请了她,在三步的节拍下,我想体验一下爱情的滋味,而就是可恶的鞋子,扼杀了我刚刚才萌芽的爱情草。站在她的面前,我显得很矮小,也很瘦弱,还没跳几步,我的鞋便踩到了她的脚,我急忙收回来,脸红红的,说句抱歉,这样反复几次,我的鞋子像中了魔,一直不听主人的使唤,接连不断的在做着同样的错事。终于,小天使发了怒,她悻悻地离开我,并且拖人转来了她写的字条,字条上写着:扔掉你那个可恶的鞋子后,再去谈爱情。这句十分伤自尊的话,让我痛苦不已,我从来没有那次受的打击大,那晚,我喝了一瓶的酒,扔掉了那双折磨人的布鞋。
周日回家,我倒在床上一直不起,母亲过来叫了几次,我都不理睬,最后,我对母亲说:我要穿皮鞋,不再穿布鞋了。母亲站在床前,怔了好几分钟,她知道他的儿子因为布鞋而受了为难,她什么也没说,推开冬天的房门,走进了漫天的雪中。
醒来时,我看见父亲正坐在床前,而在床边,放着一双崭新的皮鞋,“皮鞋”,我的心门一下子轰的一声被喜悦之情打开,我问:母亲呢?父亲回答道:在床上躺着。原来,母亲去了县城,她卖掉了家里仅有的一些棉花,那是做完棉鞋后剩下的,由于下大雪,商家都关了门,母亲便挨家挨户的叫门,好不容易有家开了门,却给出很低的价格,母亲以低廉的价格卖了棉花,买了一双皮革鞋。在回来的路上,路非常滑,母亲跌进了路沟里,胳膊受了伤。
手里拿着那双皮鞋,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自己怎么这么自私、虚荣,为了一个所谓的面子,为了一个男子汉的尊严,竟然以母亲的受伤为代价,我的心好像在流血,那夜,我缩在被窝里又一次嚎啕大哭。
现在,我仍然喜欢穿母亲做的鞋上下班,因为人图的应该是实惠,而不是华而不实,就像那鞋子,穿在脚上,只要舒服,管它是不是皮鞋,只要脚踏实地,总会走的像个样子,而不至于跌倒。
那双用革做的鞋子,我一直没穿,我已经把它藏在心海的最深处,在我困惑时、失意时,我总会把它拿出来,回想一下关于它的种种故事,因为在它的上面,闪现的不仅仅是一段记忆,还有一种世界上最无私、最博大的爱,那就是母爱。
篇3:母亲做的布鞋
母亲做的布鞋_600字
在我衣箱里,有一双黑色圆口布鞋,那是早年我离沪赴京求学时母亲邮寄给我的。因父亲早逝,家庭经济困窘,我家过日子全靠在银行当练习生的姐姐工资维持;为节省开支,一家大小的布鞋都由母亲亲手所做。
母亲做布鞋有一定程序。通常她老人家先找出家中用过的破旧床单撕成碎布片,取少许面粉打成糨糊,用糨糊将碎布片层层重叠粘贴在一起,待贴好的碎布片变硬挺后,她再把按尺寸大小剪成的'纸鞋样剪下来,粘贴在硬挺的碎布片上作为鞋底。
母亲用穿着粗麻线的针一针一针地纳鞋底,直至整个鞋底四周都被针线一一纳过成为所谓“千层底”之后,配上母亲做的黑色圆口鞋面,请弄堂口的鞋匠师傅绱鞋,一双漂亮的布鞋最终做成。回忆上中小学时,每逢下午放学回家,我常见做晚饭的母亲蹲在自家灶台后边添柴火边纳鞋底,灶口的火光映红了满布皱纹的母亲的脸庞,厨房墙壁上映照着母亲双手纳鞋底的频繁动作,一个勤劳妇女的形象就在跳荡的火光中不断映现。
后来我进入京城大学学习,常把忙于家务又忙着纳鞋底的母亲记挂于心,在写给母亲的信中总要劝母亲多多休息,保重身体,可不久接到母亲寄来的布鞋时,母亲在家纳鞋底的情景立即映入我的脑海,令我想到母亲手执鞋底穿针引线的每一个动作。母亲的手指由此生出许多老茧,我从内心领悟到母亲赋予儿女的真诚与爱抚。
我知道,母亲是希望远在异乡的儿子能学有所成,有朝一日在姐姐出嫁后,能支撑起家庭的未来。如今,母亲寄给我的一双圆口黑色布鞋依然保存在我的身边。它时时让我记起失去父亲的家庭当年所经历的穷苦,也象征着一位早已离去的慈母对儿子的关爱。
篇4:母亲与布鞋抒情散文
母亲与布鞋抒情散文
母亲出生大户人家。用后来的话说,就是地主家庭。母亲说,她至之所以嫁给父亲,是因为父亲出生好,是贫农。
母亲不识字,但做得一手好针线。平素里打个补丁缝个裂口什么的,不露针脚不走形。更让母亲得意的,是她做得的那一手好布鞋。十里八乡的,没有一个不称道的。
那时候,不管城里还是乡下,只要不路滑下雨,谁出门不蹬一双布鞋。那布鞋穿出去,比现在的皮鞋抢眼。农家人出门,更是少不了一双布鞋。乡下的媳妇,谁要是不会抻个鞋面纳个鞋底什么的,准会让人家嗤鼻子。
我们那地儿,母亲的布鞋是做得最好的。那针脚的匀称,那鞋子的端正,不是每个人想做就做得出来的。更难得的是,母亲还剪得一手好鞋样。这剪鞋样更是细活儿,不是每个人都能剪的。所以谁家大姑娘小媳妇的,要是想做一双布鞋送给自己相好的,或者自己男人。便时先用一根稻草,掐上脚掌的大小长度。然后拿来让母亲比照着剪上一双鞋样。
杵针纳线的,也许大姑娘小媳妇的都能对付几下子。但能剪鞋样,而且能剪好的,在我们那地儿确实没有几个。而且剪的鞋样,都不如母亲的鞋样做出来的鞋子端正、标准。
母亲做鞋很讲究。她先是把一些破烂的、不能再穿的衣服一块块剪下来,剪成大小并不规整的布块,我们那地儿叫烂布。然后一层层刷上浆,拼贴起来。开始时用米浆,后来因粮食紧张,便从山里拣来栗树上成熟了掉下来的栗子,磨成粉熬成浆。那一块块拼贴起来的碎布,她们管它叫“浆搭”。
母亲拼浆搭从不用青布,一色的白烂布。而鞋面,不管有钱没钱,都得扯上一两尺在那时候来说算得上是比较奢侈的黑颜色“灯芯绒”。那样,青“灯芯绒”鞋面配上白底,穿上脚看上去确实显得端庄而高雅许多。
而一些不讲究的,用青烂布拼的底,那做成的鞋子,确实便逊色了。
小时候,常常为穿上母亲做的白底青面布鞋而得意。而邻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们,见了我穿在脚上的鞋,也总会夸上一句:你小子,穿上你妈做的布鞋,看上去就是精神!能穿上你妈做的鞋,这辈子真是值了。
我于是在学校,坐在课堂里,总是把一双脚从后排伸到前排,夸耀我那得意而让人钦羡的布鞋。
村子里,也有未出阁的大姑娘,常常想跟母亲学做一手好布鞋。母亲也很乐意教。但学着学着,她们就没了耐心。于是问母亲,怎样才能把鞋子做好。母亲就告诉她们,说要做好鞋,首先要拜一位“茅厕婆婆”。并哼出一首歌谣,说:“茅厕婆婆你姓张,告诉我剪鞋样;茅厕婆婆你姓李,告诉我纳鞋底。”
当她们问起茅厕婆婆是谁时,母亲就给她们讲一个故事。
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小媳妇,做得一手好针线,而且能绣各种花。可是,有一种花她却怎么也不会绣。那就是无花果的花。
后来她听人说,其实无花果也是有花的,只不过不在白天开,只开在晚上。而且,见了人花就不开。她于是下决心要绣出无花果的花来。
于是在一个月黑的晚上,她偷偷蹲进茅厕里,偷看无花果开花。可当她躲在茅厕里一边看一边绣花时,却被经过的人发现了。她于是羞死在茅厕里。后来的人因为仰慕她,便称她为“茅厕婆婆”。也不知道她姓李还是姓张了。
后来,当地的女人们初学针线,便都要钻进茅厕里,念上几句。
我后来问母亲:你刚学的时候拜过茅厕婆婆么?母亲说:没有。但母亲的故事,却一直让我感到好奇而且有趣。
小时候的时光,大多是穿着布鞋度过的。不管上小学,还是初中或高中。
我家离学校,有两里多路。那时候大多是走读。早上学,晚放学,每天来回要走四五里路。所以一双布鞋,往往鞋面还好好的,鞋底的前后掌却被磨穿见了光。于是母亲就想了个办法,在鞋底的前后掌上分别钉上一块胶皮掌。当然,偶尔也有鞋面被脚趾先撑破了的。那就只得任由脚趾露在外面了。
后来渐渐成家,就再也穿不上母亲做的布鞋了。母亲把这份责任交给了妻子。可妻子,却常常因为母亲对她做的布鞋挑三拣四不满意而生气。而我,也越来越觉得妻子做的布鞋不好看,渐渐也就懒得穿了。
当越来越多的人随着改革开放的大潮去了外面,我也慢慢地离开了家。可当有一次我从外面回来,母亲又跟我讲起另一个相关于布鞋的故事。
说是邻村有一人家的.儿子在外面打工,让他母亲给寄一双新布鞋。布鞋寄到后,却让他工厂的老板给看上了。那老板无论如何要买下他的新布鞋,并许给他一个管理的职位。
我听了后就对母亲说:这听来的,不足信。可母亲硬说这是真的。我后来向人打听过,还确有这么回事。
那是一位台商。他之前是位军人,随部队溃败后逃到台湾。改革开放后,他来大陆投资。家里的亲人都死光了。他于是看到布鞋就想起了母亲,想起他穿过的、母亲亲手为他做的布鞋子。
母亲对我说,要是我在外面,也有哪位老板看上了她做的布鞋子,也能为我安排一个好职位。她一定为他多做一双新布鞋。听着母亲说的话,我心里酸酸的,而又甜甜的。
母亲死了。死去了好些年。
母亲临死前,我接到电报匆匆地从外面赶回家。母亲已经说不出话,只一双眼睛盯着我。当我叫出她听到的最后一声妈时,她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听邻里说,在我未回来之前,母亲一直叫着我的名字。
送走母亲的那一天,我特地翻出一双母亲亲手为我做的、穿破了而未来得及扔的旧布鞋。我反复刷了又刷,擦了又擦。然后我穿着这双旧布鞋,送走了母亲。我想让母亲最后一次看到,我是穿着她亲手为我做的旧布鞋送走她的。
这些年,早已不再穿布鞋了。每当我穿着皮鞋感觉到沉重,我就想起母亲的布鞋子。想起布鞋的舒适、宽松和跟脚。
篇5: 母亲与布鞋散文
母亲与布鞋散文
母亲就要过76岁生日了,我和爱人给母亲买了一双软皮鞋。母亲见到我们到来,非常高兴,赶紧接过我们给她买的礼物。口里不断地埋怨我们:“你们又去花钱买鞋给我穿,我的鞋还没有穿烂,年轻人要注意节约,你们用钱的地方还多。”埋怨归埋怨,母亲还是拿出那双鞋穿在脚上,夸我们买得合适、合脚。母亲说:“现在的鞋子还是没有以前我自己做的布鞋穿得舒服。”这时,勾起了我对母亲辛苦给我们弟兄做布鞋的情景的回忆。
母亲是一个非常能干的农村妇女,生下我们弟兄四个,辛勤地养育我们,让我们吃饱穿暖。由于爷爷奶奶去世早,家里所有的活儿都是父母承担。父亲辛勤的耕作,收获粮食,让我们吃饱饭。母亲就用那双巧手给我们做衣、做鞋。母亲晚上忙完家务后,点上煤油灯,在那昏暗的灯光下,一针针一线线给我们做鞋子。几十年过去了,现在想起,这份温馨仿佛就在昨天。
我还记得,要做布鞋,首先做的是做布壳子。农闲时节的好天气里,母亲先熬好一小锅浆糊,找出破得不能再穿的旧衣服、铺盖单、被子芯,用剪刀裁成一片一片。再将一块块边角料儿叠加起来,接着取下门板,用两条高板凳架住门板,糊在上面铺平、铺匀,一层浆糊一层布,啪啪地拍着桌面,把四五层旧布拍得紧紧实实地粘在一起。太阳足,半天的.工夫就晒干了。等晒干后揭下来就成了布壳子。此时,母亲已经累得汗流浃背了。
接下来,母亲从红箱子里面的书里取出大小不一的鞋样纸。有父亲的,有我的,有弟弟的。母亲按照这些大大小小的鞋样,拿出一把大剪刀依照鞋样剪下来。剪好后,母亲先把鞋底边缝好,然后,开始制作鞋面,鞋面一般都是用新布料,里面用旧衣服做内衬,高档的鞋子才用的是灯芯绒面料。为了节约布料,以前的鞋子一般都是上面漏空,布料只包围脚的四周,后来才有了松紧带的布鞋。
年初,母亲就在地里种上槟麻,晒干后做麻绳用。母亲从里屋搬来纺车,将散乱的槟麻条在纺车上编成麻绳,做鞋底用。纺车是个细致活,母亲一手摇车一手牵着麻绳,汇集成一个个麻绳球。汗水从母亲的脸颊流下,滴在我们的心里。
准备得差不多了,母亲取出父亲用竹子编成的针线筐。做鞋子的工具都在里面,锥子、顶针、缝衣针和各种颜色的线卷。母亲坐在屋檐下,阳光穿过瓦缝子照在母亲美丽的脸上。母亲聚精会神地用锥子在鞋底上钻出一个小孔,把针从小孔中穿过去,再用顶针一顶,翻过鞋底,捏住针将麻绳拽出,直到再也拽不动。这时母亲就将麻绳在手上挽两三圈,用力将麻绳拽紧。麻绳磨毛了,她就用嘴唇泯一下。针扎涩了,她就在前额的头发中逛一下,再钝了,就用磨刀石把针磨尖。纳鞋底是一个技巧中带着力气活,往往纳一会鞋底,脸上就会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纳鞋底的针时常刺破母亲的手,白色的鞋底上不时粘有母亲的鲜血,与母亲的汗水融合在鞋底上……
做一双鞋一般需要半个月时间。布鞋做好后,母亲把我叫到跟前,亲自给我穿上崭新的布鞋。看到母亲做布鞋不容易,新鞋都舍不得穿,一般都要等到天气冷了才穿上。平日里,我就赤脚。母亲就骂我,怕地上的荆棘刺穿我们的小脚,强行要求穿上。母亲说:“小娃娃脚嫩,鞋穿烂了,我又给你做。”
就这样母亲一针一线的给我做布鞋,年复一年。每年基本上要做两双。冬日还要在鞋面里加上棉花,做成棉鞋,我们叫它“鸡婆鞋”,穿着非常暖和。母亲做的鞋非常合脚好看、耐穿。有时还要在鞋上做点花样,让同村的小伙伴羡慕得很。母亲说:“国林娃,你要好好读书,等家里有钱了,给你买鞋子穿,考起了学就可以穿皮鞋了”。
穿着母亲做的布鞋,牢记母亲的教诲,我努力学习。1979年,我考上了中专。母亲熬更受夜给我做了两双布鞋,走时塞在我的包里,我泪眼朦胧。校园里,其他同学都穿着胶鞋或者买来的运动鞋,而我就穿母亲做的布鞋。城里的同学嘲笑我,说我土气,我却不以为然,并很自豪地告诉他们,这是我母亲亲手做的。
后来,经济条件慢慢好起来了,也就不做布鞋了。但是母亲的针线、钻针、顶针等做鞋工具都还保存在那老屋的红柜子里面。母亲回老家就要拿出来看看,幸福的回忆写在母亲长满皱纹的脸上。
看到如今的母亲手上布满双茧,额头上布满皱纹,满头的银发,明白了布鞋多么来之不易,感叹母亲养育我们的艰辛。一双双布鞋凝聚了母亲多少精力和汗水,熬坏了母亲曾经明亮的眼睛,花白了母亲多少的头发。
如今穿着皮鞋的我,却时常想起母亲在煤油灯下辛苦给我做的布鞋。穿着母亲做的布鞋,走过了几十年的人生之路,趟过了多少生活的坎坷。一路走来,满满的都是温暖和幸福与我相随。
二一六年七月二十日
篇6: 母亲的布鞋美文
母亲的布鞋美文
因为生意上的事,不能回故乡过年,只好把母亲乡下接来广东过。母亲大包小包带来了故乡的土特产,接站的时候,整整塞满了车尾箱。回到家,母亲一样一样地清理出来。
母亲特别给我女儿亲手了双千层底的小布鞋,叮嘱我天冷时给她孙女穿。说那很保暖,看着那双精致的小布鞋,我就想起鞋柜里那双母亲给我做的布鞋。
多年前,母亲也来广东过年,从家乡给我带来双布鞋。那双舒适,踏实,带着母亲味道的布鞋,我一直舍不得穿,就这样放在鞋柜里。搬了新家,扔了很多衣物,鞋子,唯独母亲做的布鞋我像宝贝一样珍藏着。妻子不解,问我又不穿,又不扔,占着柜子。她哪里知道那双布鞋寄托一个母亲多少心思与辛勤。
这些年,母亲的白发又多了,视力下降了,记忆也不如从前了,我并不想让母亲为我们再操心做布鞋的事而辛苦了。其实南方的冬天一点也不冷,母亲的布鞋派不上用场,但做儿子的又不能伤母亲的心,只好由她,因为那是母亲的爱,觉得是她唯一能给我做点一点事而自豪。
在那清贫的童年,我和弟弟穿的.鞋子都是母亲亲手做的。农闲时节,母亲便把家中破旧的衣服拆了,用米糊调好浆糊。给谁做鞋就找谁的鞋 样。但我们长得快,母亲只好拿我们的脚依葫芦画瓢。鞋样定好,就用旧布一层一层贴,多贴一层就会多一层的质量。因为小孩调皮,往往贴得厚些,这样做出来的鞋 底耐磨些。
纳鞋底是个手工活,但也是个辛苦活,鞋底贴得厚,首先用针锥钻鞋底,再用大头针带着麻线穿入,要用力把麻线拉紧。这样做出来的鞋 底才整板,如果赶着做,一天下来,拉得手酸痛酸痛。
鞋底纳好,做鞋 帮,那是个技术活,年轻的媳妇做不好,不是皱就是撮。母亲做出来的鞋简直就是艺术品,人见人夸。那个年代,媳妇们都抢着学,母亲言传身教,手把手教人家怎么做,在村里获得巧媳妇的称号。
那些年穿着母亲做的那些布鞋读书,做家务。不像现在每天都穿着时髦的皮鞋,运动鞋,全是别人的劳动成果。在我心目中,布鞋是我人生中穿过最温暖,舒适的鞋子。虽然现在不常穿它,但只要见到鞋柜里的布鞋,就想母亲那双布满皱纹的双手,那双从贫苦中辛勤劳作的双手,那刻满岁月沧桑的双手。那些布鞋仿佛在告诫我做人也要像那双鞋踏实,耐劳,不忘本,学会勤俭节约,同时也告诫我要学会感恩,学会孝顺父母。那双布鞋凝聚了一个伟大的母亲一针一线的心血,像涓涓细流,流入我生命的血液中。
篇7:母亲的布鞋的散文
母亲的布鞋的散文
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而今,在大都市里再很难见到有人穿布鞋了。而我却是例外,虽然在外奔波多年,可上班时,我却依然喜欢穿那轻巧舒适的布鞋,那平底轻盈的布鞋穿着总感到比那带跟且邦硬的皮鞋舒坦。也许这是小时候穿惯了布鞋的缘故吧!提起布鞋,我就不由得会想到母亲。每次出门,她老人家总少不了一番拾掇,大包小包的给你收拾停当——其中总少不了要装几双布鞋。她边装边说:“亮娃子,我给包里装了几双鞋,棉的单的都有,到那边了你就随着季节换着穿……”听着母亲细心周到的嘱咐和看到她那依依不舍饱经沧桑的核桃皮脸,我就会说:“装那干啥呀?人家城里人都时兴穿皮鞋的,穿那鞋太土气,人家会笑话的。”“笑话啥哩?我穿了一辈子布鞋了,也没人笑,跟你大结婚时都穿的是这鞋哩。到现在我还不穿的是布鞋?”母亲把脚朝前一蹬,指着她脚上糊着泥巴的布鞋满脸不悦地说。我知道那是母亲用时间和心血换来的杰作,如果拒绝她一定会不开心,也就不忍心伤了她的一片苦心,只好欣然笑纳。
记得小时候,每每到了冬天,田里就没什么农活了,这也正是庄稼人最清闲的季节。这时候,爱劳动的母亲却总是闲不住,她不像别的婆姨女子没事就坐在一起拉闲话、侃大山。而母亲总是忙里偷闲捣鼓她那最拿手的针线活——做布鞋。布鞋看似简单,可做起来就麻烦了,剪鞋样、糊布壳、拧绳子、纳鞋底……从鞋面到鞋底要经过许多道工序,可母亲做起鞋来却不厌其烦,每完成一道工序都像是在制作一件工艺品一样一丝不苟,精益求精。往往一个冬天做出的布鞋可供一大家人穿上一年。
上世纪80年代初,由于农村还没有通电。白天,母亲要去生产队上工;夜里,母亲时常就点了煤油灯孤灯夜战——为我们做鞋。由于灯光微弱,母亲就用一根细铁丝把煤油灯吊在眼前。只见长期被灯焰熏黑的墙壁上,两只胳膊影儿来回一收一放,那动作像是拉二胡般一来一回发出有节奏的“咝——咝”的声音。那是母亲在纳鞋底……尽管灯光是那样的'微弱,可母亲纳出的鞋却是那样的平整、结实。那厚厚的鞋底上,密密麻麻地排满一溜溜的绳痕。横看竖看都是那样的齐整。有时,偶尔地还会听到母亲唏溜一声呻吟,那准是母亲不小心一针穿过鞋底时针尖刺在了手指上。
小时候,每当穿着母亲做的新布鞋,我走起路来也浑身是劲。村里的大人见我穿了新布鞋总会扳着我的脚前后左右看半天,她们并不是看上我的脚,而是在看我脚上的花布鞋,想趁此偷经学艺。而且还会发出啧啧的赞叹!每每此刻,我都会为自己有一位心灵手巧的母亲而感到自豪。我就会情不自禁地哼起在学校里老师教我们的:“……最爱穿的鞋是妈妈那的千层底,站得稳走得正踏踏实实闯天下……”的那首《中国娃》。
光阴荏苒,转眼到了而今的电灯时代,即使是乡下人,但为了省事,大都买鞋来穿。当然,也有许多持家年轻的妇道人想穿布鞋却不会做。母亲却不同,闲暇之余,即便是坐在电视机旁,总也忘不了手上要拿只鞋底来纳。比起原先在煤油灯下摸黑好了几倍,这让许多乡下的年轻女子婆姨羡慕不已,纷纷来向母亲请教取经。
前不久,国庆厂里放假,我回家探了次亲。想想父母常年在家操劳挺辛苦的,顺便为二老分别买了双锃亮的高跟皮鞋。
让母亲穿,她却说什么也不恳。说:“我才不穿呢!你这鞋要我下地干活的话一下子就给你糊成泥疙瘩了……你买这鞋多钱一双?”
“120块。”我说。
母亲一怔:“一双120?”
“嗯”
“你真是的,花那冤枉钱干啥呀?我没事在家做了一蛇皮袋子的鞋,要几年都穿不完哩。120块?那要灌10多斤油呢!我和你爸足可以吃两个月……”听母亲这么一说,我就没好气地说:“买就买了,你就不能赶集时穿上潇洒一下,真是老土一辈子?”
只见母亲边唠叨边从那个大红木箱子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子来。笑吟吟地说:“看,我做这鞋漂亮吧?你还要买那么贵的皮鞋。”母亲边说边把她做的布鞋像是搞展览一样摆了开来。有带孔的凉布鞋,有絮了棉花的窝窝;有绑带面的,也有松紧面的。只见大小各异,五颜六色的花布鞋摆满了一床,简直让我眼花缭乱。
其中有几款小孩的鞋子让我纳闷,家里没有那么小的孩子呀?我拿起其中几双绣了狮子、老虎花纹鞋面的小鞋子疑惑不解地问母亲:“妈,这鞋子是给谁做的呀?”母亲诡秘地一笑,用手指神秘兮兮地点了一下我的额头:“傻小子,孙子的呗!”哦,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母亲盼孙心切,现在就为即将出世的孙孙做好了花布鞋。看着那摆满一床花花绿绿的布鞋,耳畔不时地传来母亲亲切的话语:“这是1岁穿的……这是上学穿的……”不知怎么的,此时,我没听清母亲都唠叨了些什么?只感到眼睛瞬间便热辣辣的,似乎有一种东西在向外喷涌……
篇8:母亲做的布鞋散文
母亲做的布鞋散文
布鞋,对于一个中年人来说,恐怕并不陌生。小时候,家家户户做布鞋,老老少少穿布鞋,穿布鞋是习以为常的事,如今做布鞋的人已是凤毛麟角了,穿布鞋的岁月已成了一种难忘的情结,一种难以割舍的乡愁。
“最爱穿的是妈妈纳的千层底,站得稳走得正踏踏实实闯天下……”每次听到这首歌,就想起母亲做的布鞋和自己穿布鞋的童年时代。
记得四十年前,七岁的我随着“嗅老九”的父母到农村下放,与其说是下放,不如说是劳动改造,家里6口人仅靠父母在生产队的'工分维持拮挤的生活,那年要想买一件新衣服穿双新鞋是很奢望的事,为了维持生活,节省开支,母亲每年都要为我们做布鞋。我是穿着母亲做的布鞋长大的,那一双双布鞋伴我走过了不知多少弯弯山路和泥泞坎坷的乡间小道,留下了一串串苦涩难忘的脚印。
母亲有一个专门做布鞋的笸箩,里面总是放着针头绳线、锥子、钳子和大小不一的布块等做鞋工具。做布鞋是既辛苦又繁杂的劳动,往往需要好几道工序。首先要纳鞋底,纳鞋底先要打布壳,母亲把破布、残布,不管是黑的、蓝的、白的、花的都收集在一起,洗干净晒干。然后找来一块门页,把事先打好的浆糊,均匀地涂刷在上面,接着把一块块破布拼凑一起粘在上面,然后在上面再涂上一层浆糊,又粘上一层破布,直至粘上四层,达到一定的厚度才算完工。布壳打好晒干后,母亲根据我们每个孩子脚的大小尺寸,开始剪鞋样,搓鞋绳、纳鞋底。纳鞋底也是又细又苦的活,母亲把剪好的鞋底样摞在一起至少四层,然后一针针的纳。布鞋做得好不好,关键要看鞋底纳的牢不牢,针线越细越密,鞋底越经久耐穿。无论白天还是晚上母亲一有空闲时间就纳鞋底,特别是每年快开学了,为了孩子们有新鞋上学,母亲总是加班加点地赶活。晚上是纳鞋底的好时候,我们常常在一旁看书,母亲就聚精会神地纳鞋底。穿针头是很花眼神的一件事,由于灯光暗,母亲眼睛花,手拿着针头有时穿不过去,这时我便成了母亲的得力助手。鞋底很厚,锥针是十分困难的,母亲就用顶针,顶过去用力一抽。偶尔针也抽不出来,母亲就用牙咬着针头抽,抽出针头后再往后拉。动作优美,好看极了。纳鞋底是硬功夫,没有耐心,鞋底是纳不好的,鞋底纳好后,母亲总是东瞧瞧西瞧瞧,然后满意地在桌子上狠狠地咂几下,看看鞋底是不是很结实,一双鞋底完工后,然后就是做鞋面。鞋面是根据鞋底的大小来取材剪样。鞋面布稍好一点的,一般里子是白的,鞋面是黑的,剪好面样,母亲又一针一线地开始上鞋面,一般上鞋面大约只要两天时间,一双崭新的布鞋就做好了。因为我是家里最小,母亲总是把最好的鞋做给我,母亲做的鞋美观大方,舒适实用。小时候母亲每年都得给我们做两双布鞋,冬天做棉鞋,夏天做夹鞋。年复一年,直到我们上中学时还穿母亲做的布鞋。
时隔四十年,每当我读起唐朝诗人孟郊的《游子吟》:“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我便会想起母亲佝偻着背在油灯下做布鞋的情景;看到母亲做的布鞋就想起母亲那双饱经沧桑、布满皱纹的双手,母亲把对子女的关爱一针一线地纳进厚实温暖的鞋底,慈母的爱象涓涓细流,流入我生命的血液中……。母亲的布鞋是我一生中穿过最温暖最舒适的鞋子,那一双双厚实的布鞋仿佛告诫我今后在人生的道路上一定要脚踏实地做事,明明白白做人。
母亲的布鞋,让我永远也忘不了回家的路。
篇9: 母亲做的布鞋的散文
母亲做的布鞋的散文
又是秋天到了,房子旁边的那片竹林伴着秋风摇曳着,那一片片竹叶徐徐地飘落,如蝴蝶般飞舞!
泛黄的竹叶一片一片地轻轻落在地上,厚厚的铺满了一层,踩在上面,软绵绵的。才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秋雨,竹叶把地面裹住,保住了地面湿气的挥发。虽秋天的太阳正挂在竹林的上空,但浓密的竹叶挡住了阳光的照射,竹林里凉飕飕的。
儿时,这片竹林是我们玩耍栖息的地方,它为我们遮风挡雨。我们在这里嬉闹追逐地度过了童年!看,今年才长出的竹笋,正一节节地长高,是那么的笔直和翠绿。竹林里是那么静谧,偶尔只听到几只鸟儿躲在竹丫中啁啾。
那时,也是秋天,总会在这片竹林里看到母亲弯着腰的身影,她在地上捡起脱落的笋壳,放在旁边的背篓里,短短的`中午休息时间,她就背着一背的笋壳回到家里。把那些大而厚的笋壳精心挑选出来,然后用稻草抹去笋壳上的竹毛,竹毛细细的,密密麻麻的,就像我家那条水牛身上的绒毛。皮肤一旦粘上竹毛,又痒又难受,可母亲还是执着细心地把笋壳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吃力地搬起沉重的磨盘,把笋壳压在下面。
真正的农闲是播完小麦的时候,已经入冬了,青蛙已经躲在深土层里,天变得低沉而阴冷。但母亲却没有闲着,她从抽屉里把那本夹着各类鞋样的旧书翻出来,泛黄的书页中夹着的鞋样却是那么整洁。我们就像出土的笋竹一般的成长着,脚也在慢慢地变长变大,往年的鞋样已经不合脚了。母亲只好去邻居家寻找适合我们脚大小的鞋样。拿回家,还觉得不够完美,又用剪刀耐心细致地修剪着。直到母亲满意为止。然后取出秋天压在磨盘下的笋壳,卷曲的笋壳早已被压得像一面镜子般的平整。用笋壳比着鞋样剪出鞋底的样品,把藏在柜子里的旧布取出,这是母亲一点点收集起来的,还散发着布的味道。挑选出厚实牢固的布料,用饭粒和麦浆一层一层地粘连在笋壳上。再次修剪,就像一位理发师在精心细致地修剪耳廓边缘多余头发般的专注和投入。鞋底边缘修剪得就像菜刀划过的那块千层饼的工整。母亲的手很粗糙,长期与锄把接住长出了许多茧子,就像她手中的鞋底,一层层的,厚厚的。
每当我们从梦中醒来,看见母亲任然在微弱的煤油灯下耐心地纳着那厚厚的鞋底,疲倦写在了她苍老的脸上,两鬓的白发即使在微弱的灯光下也显得那么耀眼。天一天天的变得更冷,我们脚上的布鞋已经快磨穿了,她要在最冷的冬季把我们的布鞋做好,以至于我们坐在教室里,脚不受严寒之苦。
她每扎一针,都要用戴在中指上的顶针把针尖用力顶出,顶针早已被磨得像那把锄头式的锃亮,粗糙的纹理磨得快没有了。由此针头经常会打滑扎到母亲的手指,手指上已经布满被扎过的痕迹。由于鞋底太厚,每次针尖只能冒出一点点,就像刚发芽的豆芽般的舍不得生长。母亲只好用牙齿咬住针尖,用力地把针全部拉出。光拉出还不行,麻线还要拉紧,为了更紧,麻线要绕在手掌上用力拉,手掌已经被麻线勒出了一条很深的印子,就像母亲额头上深深的皱纹。一双鞋底均匀地布满那一针针一线线。不知断了多少颗针,扎了多少次手指,痛多少次,熬了多少夜才算完工。
鞋底虽完工,但还有鞋帮。母亲去小镇上买了几尺灯芯绒面料,做鞋帮是更细致的活,虽然是手工缝制,但一针一线都是那么均匀细致。终于在寒冬来临前,我们的布鞋被母亲赶制出来了,她给我们穿上,用手反复轻轻地捏捏我们的脚趾,问我们合脚吗?我们都点点头,真的是不大不小,刚刚合适。由于在冬天我的脚经常长冻疮,母亲特意把鞋样稍稍放大了一些,使长满红肿和腐烂冻疮的脚有活动的空间,血液能够循环,也不至于冻疮受到挤压而疼痛。
年尾,已听到新年的炮竹声,那时日子虽然过得清苦,但在新的一年里,我们穿着母亲做的布鞋反复地在学校的道路上奔跑着,在这片竹林里嬉闹追逐着,厚厚的鞋底已经磨得只看见那张母亲拾起的笋壳。这张笋壳,支撑着我们成长的步伐。到来年秋天时,当裹着翠绿竹子的笋壳落下时,又会看到母亲弯着腰的身影在这片竹林里。
这就是母亲做的布鞋,平凡而朴实,但却是那么的温暖和舒适!
篇10:母亲的千层底布鞋散文
母亲的千层底布鞋散文
在我童年的记忆里,总有一双母亲做的千层底布鞋温暖着我的双脚。那时候,我们家在农村,买不起城里人才穿得起的皮鞋、球鞋和塑料底的布鞋。我们姐妹七个脚上穿的都是母亲做的千层底布鞋。一年四季我们总是看见母亲在纳鞋底,以至于如今我只要想起母亲,就想起她坐在炕沿上纳鞋底的模样,她一手拿着鞋底,一手拿着锥子和针线,扎一个眼,引一下线,吱儿吱儿地纳鞋底,不时还把针在头发上抹一抹。
做千层底布鞋是很费时费力的事情。为了制作千层底布鞋,母亲总是在平时就非常注意搜集碎布头,给我们做新衣服的时候,裁剪下的碎布头她要留起来;拆旧衣服的时候,把结实的碎布头留下来。这些碎布头都是母亲用来制作千层底布鞋的原材料。她把这些碎布头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包袱里。做千层底布鞋,最讲究的就是鞋底的制作。每到做鞋底的时候,母亲总是把平时积攒下的碎布头都找出来,然后用面粉煮一锅浆糊,再拿一块面板或者是吃饭的小炕桌。这时候母亲就开始工作了。她把浆糊抹在面板上,然后粘上一层布。再抹上一层浆糊,再粘上一层布。反复多次,就制作成了一块多层碎步黏在一起的布板。母亲叫它“疙把”。做好的“疙把”不能马上使用,要放在太阳地晒上三天。晒干了,晒透了,这时候“疙把”就变成了硬的。就像硬纸板一样。母亲小心地把它揭下来,作为半成品放在一边。
这时候,母亲比量着我们的脚,剪裁一个脚印的样子。母亲叫它鞋样。比着这个鞋样剪裁“疙把”,就把新作的“疙把”剪裁成了鞋样。这些鞋样摞起来就是千层底的模板了。这时候母亲就搓麻绳,用麻绳纳鞋底,把千层底的鞋子模板上纳满了密密麻麻的麻绳。千层底才算完成了。有时候,为了穿着漂亮,还要在鞋底的边沿部位表上一圈白布条。这样做成的鞋是黑鞋白底十分美观。用这样的千层底做得布鞋,就是千层底布鞋了。
做千层底的布鞋最费力气的是纳鞋底,母亲长期纳鞋底,劳累过度得了肩周炎,一到晚上就疼得钻心,睡觉都困难。白天还要继续纳鞋底。因为那样一双千层底的布鞋,我穿两个月就坏了,这倒不是母亲做的鞋不结实,而是我们的活动量实在太大了。弟弟们要穿着这样的`鞋踢足球;我要穿着它跳皮筋、跳绳、踢毽子。而我们家有七个兄弟姐妹,仅仅是纳鞋底就把母亲累坏了。何况母亲每天除了纳鞋底还要做饭,洗衣服,缝制衣服,补补丁,织毛衣等等。我想:假如母亲做的这一切都是需要儿女支付工资的,那么哪个儿女能付得起清啊?
母亲做的千层底布鞋美观大方、穿着舒服,是我们兄弟姐妹的最爱。这种布鞋夏天穿不臭脚,不出脚汗。冬天穿用千层底做得棉鞋,暖和、舒适还防滑。弟弟妹妹年龄小,母亲总是给他们的鞋上绣上虎头或是凤尾,做成虎头凤尾鞋。我则喜欢拉带的方口布鞋,母亲每次都满足我。冬天的棉鞋是五眼的。我上大学的时候,母亲就给我带了这样的棉鞋。只可惜,那时候我不懂得珍惜,害怕那些城里的同学笑话我,一直把那双鞋放在箱子里,没有拿出来穿。
昨天在报纸上看见一则广告,说是卖农家千层底布鞋。我给那个商家挂了一个电话,想买一双穿。我这个脚啊,自从穿上塑料底的布鞋以后,就得了脚气病。每一到夏天就格外严重,如今母亲去世了,再也穿不着母亲做的千层底布鞋了。卖一双穿吧。一问价钱:280元。好贵啊!顶上名牌皮鞋了。商家说:我们的千层底布鞋是纯手工制作的,比皮鞋好穿多了!我哑巴了。我那亲爱的母亲啊,她一辈子做了多少千层底布鞋啊?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的女儿要花280元买一双千层底的布鞋了。
在思念母亲的时候,我就想:中**亲是多么伟大啊,他们勤劳又智慧,在那些物质贫乏的年代里,他们用自己的双手和智慧做了多少双千层底布鞋啊!在那战火纷飞的年代里,在抗日战场上那些八路军将士们脚上穿的不正是千千万万母亲制作的千层底布鞋吗?至今我还记得母亲给我们唱的《做军鞋》呢:“菜籽油点灯,灯光儿亮,庄稼人有了地脸上发光,一针针,一行行,吱儿吱儿得把鞋上,哎嗨哎嗨吆,我把它送到前线上。”如今我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当年的八路军也成了各级领导了。我们怎么能忘记母亲的千层底布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