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小编为大家收集的关于老家的优秀随笔,本文共10篇,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本文原稿由网友“移动小贴士”提供。
篇1:优秀随笔《老家》
优秀随笔《老家》
自在城里生活,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店后,由于整天忙于生意的奔波,就没有回过老家了。所以,回老家看看就像搁在我心头的一块石头,让我咽哽难下。一直也想了却这个心愿,以减轻我对老家的思乡之情。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年后,在一个细雨霏霏的日子,终把心头那块石头放下,心也就稍稍觉得宽慰了些。
毕竟是快要看到家了,像小孩一样,我也按捺不住兴奋,时不时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向外张望着。见我频频起身向外张望,坐在我旁边的一位乘客有些烦了,就冲我嘟哝了几句:“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和以前一样,房子还是些破的。”“就算是烂的,我也稀罕,因为它是我的老家,是我生活过的地儿。”可能是想家太心切了,我竟对着他大吼起来,把整车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大家就像看着外星人一样望着我,神情中带着一些茫然。此时,我才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了,忙向旁边的那位乘客赔不是。幸好他不跟我计较,随口说了几句:“没事、没事。” 算是原谅了我,也使车厢恢复了平静。如果是我们俩其中的一个脾气有些臭的`话,那是非闹腾起来不可的。
在说话的当儿,不知不觉车已到村口。踏出车门,走在熟悉的小路上,抛开往日做生意的杂意与烦琐,浑身竟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看着路旁潺潺而流的小溪,童年时和伙伴们抓鱼打闹玩耍的情景又依稀可见。只是想到现在,我们为了打拼各自的事业,一年甚至几年都难得见上一面,就算见上了,也只是象征性的问候几句又匆匆别离,心里就不是滋味起来。
走进村子,一切都不再那么熟悉了。同时,这即是让我感到欣慰又觉得愧疚的地方——除了我的老家还是以前的模样之外,周围的旧房子都已是换了新貌。邻居的一位奶奶告诉我,现在村里正在搞新农村建设,国家给每家补贴了一些钱,按照政府的规划大家都盖起了新房。末了还问了我一句:“娃儿,你家这房子准备什么时候建?”由于问题的唐突,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只得支支吾吾搪塞了几句:“快了,快了。”然后匆匆往大伯家的方向去了。
一路上,我心久久被刺痛着。是啊!在老家生活了十七年,它给予我的快乐和幸福,是我在以后的任何时候都可以享受的财富;它给我的记忆,是可以让我在痛苦的时候获得微笑的;它给我的爱,是除了双亲之外无人无物能及的。可我却没有想过去改变它的容貌——在经过几十年的风吹雨打之后,老家早已变得遥遥可危了,只是在之前的任何时候我都没有觉察到罢了。想到这一点,我的心更痛了。那种心情就像见到自己的亲人在忍受着病痛的折磨,而我却无能为力去改变什么,只能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死神时的无奈。
雨有些大了,飘落在脸上冰冰的。匆忙中我加快了脚步。在不经意的回望中,老家在旁边钢筋水泥的包围下,显得有点鸡立鹤群了。往前走,突然觉着脖子上有凉凉的东西滴入,我却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雨水,但心却在隐隐作痛。
在大伯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我搭上了返城的车。 “娃儿,你家这房子准备什么时候建?” 路上,邻居奶奶的话一直在拷问着我。
“快了,快了。”但愿这支吾搪塞的回答能很快实现,算是我对邻居奶奶诺言的兑现吧!也算是作为我对老家的一种补偿吧!只有这样,我的心才会觉得宽慰些。
赚钱,改变老家,这是我返城后急切想去实现的。
篇2:老家优秀随笔散文
老家优秀随笔散文
中国人对故乡始终格外重视。“老家”二字一出,凭空便能咂摸出几分愁喜滋味。“我老家是某县某某乡,村东口有两棵大枣树……”这风尘扑面的字句含情带恋,不免让旁人也生出归意。可若你说:我老家是某市某小区,门口是哪个超市,倒是有些隔膜与淡漠。
所以说,“家”字前冠上一“老”,其中深意,“新时代”的小辈是难以觉察的。似乎唯流传千年的那份沉淀才配得上这份沉甸甸。老家,不只是地域名词,亦为文化符号,再细点,代指“乡村”似乎也未失偏颇。
对中国人来说,将老家珍而重之的缘由似乎不曾被时光浸渍。“旧时王谢堂前燕,飞人寻常百姓家”,它自然,它与生灵共存,它健气依旧;“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它闲适,它恬淡,绝无案牍之劳虑;“夜雨剪春韭,新炊问黄粱”,它情真,间关千里阔别廿载又奈它何?细观之,现代水泥森林中的穴居者们,心心念念的不也相同?不只,不止。“老家”,又或是“乡村”,某种意义上已上升、浓缩,进而融入华夏血脉,乡愁文化古今贯之,不胜枚举。甚至逍遥如谪仙人,也留墨“一叫一回肠一断,三春三月忆三巴”。“安土重迁”几乎或隐或显于每个人的身上。
但老家是真的.老了。它封闭,因而敌不过火车巨轮的轰鸣;它疲缓,因而输给了机器的不断推进。土地的废弃、童叟的留守,让我们文明的始源“空心”。恍然忆及山东村民一次略带血腥的“拒迁平改房”事件,方式暂抛不论,那嘶吼中,或许也藏着对老家、对乡村文明的捍卫。我们期待经济腾飞,我们也渴望村落延续,一切都在两难之中。在文明断裂的巨壑面前,我们的返朴愿、田园梦、故乡情又该何去何从?
老家老了,但还是家。中国从乡村老家中走出,也从未走出。即使中国真正完成城市化,每个蜗居于水泥立方的人心中,恐怕也仍流淌着“小桥流水人家”的乡韵,抖动着“瓦楞上枯草断茎”的乡愁。陈寅恪先生说过:“凡一种文化值衰落之时,为此文化所化之人必感苦痛,其表现此文化之程量愈宏,则其所受之苦痛亦愈甚。”城乡不论,每一个中国人大约都不会愿意失去“老家”,哪怕是那些诞于城市仅咿呀《回乡偶书》的孩童。如何让“老家”的“家”添二两亲切,“老”减三分衰败,让新型乡村承衣钵开新命,或许是我们未来要走的很长的路。
篇3:关于老家的优秀随笔
老家与我的印象还是十多年前的模样。破旧的村落,泥泞的乡村小路,村头无精打采的小河沟,还有每次回家围着我问不停的亲戚邻居。
因为爷爷奶奶过世的早,很小就在姥姥姥爷这边生活,老家对于我来说便是每年过年所去的一趟远门。从太和到沈丘,虽不远,但是十多年前,回老家要转三次车外加两公里的土路。印象最深的是“蹦蹦车”,所谓的“蹦蹦车”大概是村民根据坐上车后的感受给它取的昵称,坐在这种车上的感受与它的名字一样“跳动”。从大巴车上下来后要坐二十多分的“蹦蹦车”才能到村头。我记得年幼的我每次坐在“蹦蹦车”上,手都要紧紧地攥住妈妈的衣服,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被颠掉到路上。“蹦蹦车”总是一路欢歌一路跳跃,而我却无心倾听无心欣赏。每次下车时,脚已被颠麻,一瘸一拐地跟在妈妈身后。
由于随妈妈的姓,所以每次回去被问到最多的问题就是“你姓张还是姓曹啊?”,而我为了避免过多的询问,总是口是心非的说:“我姓曹!”,这样便很快摆脱大家的追问溜到一边去玩。可是有一年过年回去,妈妈给我织了一条红色围巾,心灵手巧的妈妈用白色在围巾上织出了我的名字,这下邻居们可算抓到了漏洞:“你姓曹,怎么绣的是张啊......”只记得我当时窘得说不出话来,脸蛋的颜色应该跟那条红色围巾互相辉映。
最后一次回老家应该是十九年前的事了。对于我来说“故乡的面貌却是一种模糊的怅惘,仿佛雾里的回首别离”。如今回去,村庄已没有了儿时的面貌,那条小沟依然无精打采地躺在那。当年追问我姓张还是姓曹的婶子大娘们,如今岁月的年轮都藏在深深浅浅的皱纹里:“咦,这是璐璐吗,那年来的时候才这么高......”是啊,一转眼,已过。
当车子行驶在老家村庄的柏油马路上,转动的车轮带着我们越走越远,仿佛要追回这19年的时光。“以后要常回来看看,这可是你的家啊......”是啊,任凭岁月如何辗转,根在那,那里永远都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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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4:老家随笔
渐行渐远的秋色淡漠的离去,去向一个不为人知的地域。它的印记漫漫从人们的记忆中淡淡的逝去,纵使你怎么喚醒,她给你的依旧是一片模糊空虛。
静候轮回只能待等时日,有心缘才有机遇。生活不会因为秋的远离而改变轨迹。初冬的寒意不期会分散人們的注意,冬天真的來了,來的是這樣的诗意。一阵寒風一阵凄雨,一地落叶一番风景。
山里的气温不比城里,一年四季都偏低。添了衣衫的我,静静地坐在小院道地里,用山泉泡了一壶本村高山草青,呷一口清茶,眯一会小眼。放纵思绪,让她神奇的在山川溪涧、密林村庄、田畈地头自由穿梭游离。这境界让人陶醉,让人灵魂出轨,适意的叫人心旷神怡。
从洞开的墙门望出去,外面的景象已有冬日的凉意。隔着墙外的小道,就是那九分山地。周边的篱笆有高有低,腌白菜已被割倒,晒在地里。几十根莴苣长的大小不一,两拢地的小葱歪歪几几,而包心菜还算排得整齐。
再放眼望去,跨过州溪便是岩山山麓,几处大岩石向天空突起。也不知从何时起,这光秃秃山头也成森林茂密。上山的游步道正在修理,山腰、山顶的休息凉亭已修缮完毕。山坡上重建的“汤团庙”基礎亦已成形。下一个秋天这里也会有旅遊旺季。
这里的`山村将不再宁静,这里的山民将不再清贫,这里的道路将变得拥挤,这里的泉水将不会再清,这里的空气将不再清新,这里的淳朴将渐渐失去。丟失的是自然、传统、安宁,迎來的是喧闹、繁杂、无序。合于自然的法则,才是生存之径。祖先善待自然才留下千年的一份清静,终究要拱手退让给无度贪欲。毕竟穷乡僻壤闭塞的太久太久,需要一轮彻底的复兴。
夕阳依旧毫无留恋的躲进了山里,秋的影子也越发无处寻觅,霎时村里的炊烟合着山间的薄雾构画成一幅令人陶醉的画题。依山傍水的小山村依然如往常一般的宁静。
篇5:老家-随笔散文
老家-随笔散文
老家老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题记
朝日初升,几缕阳光,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田野里,几位农民,扬起犁锄,和着晨风鸟鸣,在地里编织着他们秋天的梦。
我爱这一方土地,尽管它没有巍然耸立的高楼,尽管它没有花香四溢的花海,尽管它没有充满欢声笑语的游乐场,但它有着我童年的美好回忆,它有着我幸福的.时光,它有着我和伙伴们的欢声笑语,它更有着我最在乎的人——我的亲人.
或许它早已破旧,或许它和大城市相比根本就微不足道,
或许它如今已人事全非,或许……
即使这样我依然爱它,依然想念它,依然想回到它的怀中,只因它是养育我的地方,只因那里都是我最在乎的人.大城市繁华昌盛又如何,人人向往又如何,在我心中,始终比不上它——我的家乡.
小时候,由于爸爸工作忙,妈妈在武汉读书,我的童年几乎是在爷爷奶奶身边度过的。学语,走路,这片土地承载着我的太多的记忆,装饰了许多童年的梦想。
欢乐,天真,或许是爷爷奶奶的溺爱,在这里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任何事。我喜欢拿着木棍,到处追着奶奶家的小花猫打,就是摔上一跤,也顾不上痛,拍拍身上的土灰,继续大叫狂追;我喜欢用细条“斩削”奶奶养的花花草草,体会“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的意境……
岁月如歌,我已不是懵懂小儿。随着年龄的增长,家乡也在变老,但我依然爱它.
我爱已渐渐衰老的家,更爱那里的人们,父母已渐渐老去,家,需要我们来撑起,让我们一起来为了让家延续下去而奋斗吧,青年们!
篇6:老家的菜园随笔
老家的菜园随笔
我的老家有一个菜园,那里种着各种蔬菜。周末,爸爸回老家整理菜园,我也跟着他一块去。
菜园是长方形的.,走进菜园,眼前绿油油的一片。微风吹过,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阵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循着花香,我走近一看,原来是一株株西红柿开出了淡黄色的花。
菜园里的菜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好像在等待着我检阅。“白菜纵队”可精神了,我走近一看,只见绿色的菜叶紧紧地抱在一起,叶子下是又胖又白的“肚子”,看起来十分可爱。“芥菜纵队”那碧绿的叶子像一块块翡翠,往外张开又像一个大喇叭,似乎正在播放《蔬菜交响曲》呢!看,“菜园卫兵”——莴笋穿着一身绿色的盔甲,挺胸抬头,一丝不苟地保卫着菜园。
一只蝴蝶在菜园里飞来飞去。我跑出菜园,来到爸爸的车上找捕鱼的网兜。我拿着网兜去捕蝴蝶。这蝴蝶真是机灵,我怎么也抓不着它。我看到爸爸正在忙,便问爸爸:“爸爸,你在干什么?”“我在摘白花菜。”爸爸说。“我和你一起摘吧?”“好的。”爸爸回答。正摘着,爸爸突然笑了起来。我不解地问:“有什么好笑的?”爸爸说:“你摘的全是野草,像我手上的这些才是白花菜。”唉,我白忙活儿了!
在这菜园里,我最喜欢的蔬菜是莴笋。希望我下次来到菜园的时候,莴笋能长得更加青翠。
篇7:老家的春随笔
老家的春随笔
俗话说得好:“一年之计在于春。”春天是世间万物复苏之时。我老家的春也是如此,平平凡凡,平平淡淡。
老家不像深圳,一年到头来,只有夏冬两季,没有春秋。
春是老家最忙的`一个季节,堪比秋。有句诗写道“乡村四月闲人少,才了蚕桑又插田。”正如这句话所说,春天时的老家,大街上没有一个人,家里也不像其他季节那般充满欢声笑语。不过你可以在田里发现笑声,这里没有一片没有人的田,有的是被主人拿绳子系在树上的牛儿,在草地上吃的羊儿和在田里耕地的农民,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和谐。
春在老家也是安静的。中午时分,工作了一个上午之后,农民回家,便会在吃过午饭后来个午睡。那些牛儿们在拉犁后也睡了,羊儿们也睡了,狗也睡了,老家也睡了。老家唯一没有睡的是那些在树上的小精灵,它们在树上为人们唱着安眠曲。
到了下午,大家仿佛都提前约好了,在同一时间都一同起来。狗也叫了起来,牛也动了起来,羊也吃起草来了,老家动了起来。唯一没动的则是树上的鸟儿,它们在鸟巢里安静地睡了。
春在老家也是欢乐的,当牛背上的牧童停止吹笛的时候,农民们都已回家,在家喝几杯小麦酒,跟家人聊家常,家家户户都充满着欢声笑语。当夜幕拉下之时,已经没有声音,树上的精灵也睡了。一切归于寂静。
春就是这么朴实简单,如此美好。
篇8:关于家乡的随笔:老家
我的老家,在仁和镇的圣泉山村。老家山高,山上泉眼很多,泉水清凉甘甜,村子因而得名。
我爸叫马载廷,因为爷爷说朝廷的马又肥又壮,可见多怕我爸饿肚子。我妈叫何金芬,这是那时候极为普通的女孩子的名字,没有特别的含义,只是外公觉得朗朗上口就取了。他们在没有任何关联的家庭长大,日子过得还不算太窘迫。只是爷爷家离市集远了些,而外公家就在市集附近。我爸是独子,有一个抱养的哥哥,我们叫他大爹。我妈是长女,只有一个弟弟。
爸爸读了书,念的是财贸学校,十六岁就参加工作,在公社做了会计员。妈妈读了初中,在蚕种场当工人,因为认识的字比较多,又调去县委当打字员。后来的故事就比较水到渠成。爸爸去县里培训学习,在食堂吃饭碰到了也在吃饭的妈妈。就因为多看了一眼,记住了妈妈的样子,又漫不经意地打听到了何姑娘的家庭住址。学习结束后爸爸回家过中秋节,心里放不下何姑娘,盘算着该怎样行动。于是在中秋节的第二天就去了外婆家,乔装成收鸭毛的小贩,因为我们这里的风俗是中秋节最可口的美味佳肴是魔芋烧鸭。外婆说过节因为何姑娘没有回来就没有舍得吃鸭子,还奇怪这个个子高高瘦瘦的小贩长得清秀又有礼貌,而且问他要不要去隔壁三舅婆家里收鸭毛他也是答非所问,局促不安。
爷爷托了媒人去外婆家里提亲,知道了事情原委的外公外婆欣然接受了爸爸,觉得他不是一个莽撞的小伙。十七岁那年妈妈嫁给了爸爸,当然还有很多曲折。爸爸妈妈结婚不久,三年自然灾害发生了。因为饥饿,爷爷奶奶得了水肿病,当时大爹大妈已经分家单过,拖着四个小孩,自顾不暇。迫不得已,妈妈辞去工作回农村照顾爷爷奶奶。妈妈是个要强的人,农活干得日渐得心应手,家里也打理得井井有条。遗憾的是不久奶奶就过世了,妈妈一个人除了照顾生病的爷爷,还要负责伺弄母猪和一大窝小猪崽。结婚的第七个年头的九月妈妈生了大哥,接着每隔三年又生了二哥跟三哥,都是九月。最后的小妹,我,是腊月里降生的,当仁不让地成为全家的娇宠。用爷爷的话说,我是一个经惯的娃儿,换言之就是我怎么癫狂无状都是不为过的。
在我的记忆里,老家门前有一株高大的梨树,爷爷爱在午饭后坐在树下晒太阳,泡一杯青花瓷杯的盖碗茶,手里捧一本线装书。读书的时候爷爷显得格外沉默,他穿着青布长衫,眯缝着眼睛,不知道有没有认真读他的书。我绕着他跑来跑去,或者蹲在地上玩石子。我偶尔会停顿下来看他有没有睡着,却发现他一直注视着我,招招手,温和地把我叫到跟前,叫我背《三字经》给他听。我因为想着在田埂上找吹吹草的三哥怎么还不回来,所以显得有点心不在焉,就背得含糊其辞,颠三倒四,爷爷也不责怪我,又打起盹来。他就是有点奇怪,只要我偷摸溜达到院子外面,立即就会叫住我,我就又垂头丧气地折回来。想着可能三哥又在河渠里摸鱼,捉螃蟹,我就一阵伤心,我也想玩,可爷爷盯着我,去不了。
春天里,老屋后面的山坡上有桃树,杏树,也有一棵梨树,不过是粗糠梨,不好吃。梨花盛开的倒是一样的如白雪一般,簇拥在枝头,好看极了。旁边粉色的桃花跟杏花倒是成了它的陪衬一般。不过这只是我的想法,它们各自绽放,自顾在春天里一展芳华。爸爸种了两棵香樟树在房后,隔年就长得又高又直。香樟树没有旁逸斜出的枝干,只是一个劲儿往上生长,树叶在高处亭亭如盖。整个看上去像是谦谦君子一般,稳重又踏实。直到现在,不管在哪里,一看到香樟树,我就会想起爸爸,还有他年轻时候挺拔的身姿。妈妈确是喜欢花儿的,树下有几株小菊花,是妈妈在赤脚医生那里移栽过来的,秋天会开白色跟粉色的花,小风吹过,花儿在细细的茎干顶端颤颤的,惹人怜爱。
日子过得不好不坏,只是时光溜走得太快太唐突。一个五月里,清早起来,我坐在饭桌旁,照例等着爷爷来给我喂饭。可是家里进进出出很多人,就是没有看见爷爷走过来。我有点发呆,后来大概知道再也见不到爷爷了,才嚎啕大哭起来。那一年我五岁,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了生离死别的滋味,肝肠寸断。
再后来,妈妈也落实了政策,我们就离开了承载我太多欢乐和悲伤的村庄。我们慢慢长大,爸妈慢慢变老。
每年的清明回去,去到爷爷安息的地方,那里的柏树已经老高,笔直地伸向空中。我总能记起爷爷穿着长衫的模样,还有他留在我脑海里清矍消瘦的脸庞。那里,是我灵魂摆渡的开端,是我的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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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9:老家杏树美文随笔
老家杏树美文随笔
(一)
莫道庭院人迹稀,
蕊间蜂蝶闹春意。
待到叶绿杏黄时,
枝间西施欲语迟。
(二)
蜂闹花来花簇蜂,
一树怒放也是春。
枝头压弯出墙时,
摘取三五奉客品。
篇10:我想回老家随笔
我想回老家随笔
星期五期考试完后,我兴冲冲地回家了,爸爸妈妈也回来了。
爸爸妈妈在煮饭,我听到他们窃窃私语。吃飯时,老爸老妈问我考试的题都做完了没,考得怎么样。我很有自信地告诉他们,所有的题我都会做,应该考得还可以。
“你今年暑假想回老家吗?”妈妈问。
“不知道爸爸让不让我回老家?”我说。
“问题是怎样回,我要上班,妈妈又不方便坐车。”爸爸说。
吃完晚饭后,外公外婆跟我视频通话。“凡凡,你暑假回老家吗?什么时候回啊?”外婆问。
“很快就回来。”我肯定地回答。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可我真的很想回去。为此,第二天吃饭时,我还心事重重。
“老公。今天凡凡他姨打电话说有个姐夫要回湖北,要不要叫姐夫把凡凡带回去。”妈妈问爸爸。
“可以啊!”爸爸回答。
我一直在仔细地听。我问妈妈,“真的`可以回老家了吗?你知道那位叔叔现在住在哪里吗?”
妈妈回答:“不知道哦。”
我顿时又不开心了。“但他会来接你。”妈妈又补充了一句。
“真的?”我听了这话,心里无比激动,非常开心。妈妈说:“可能要等10天左右才能回去,所以要抓紧时间把老师布置的作业尽快做完。”“好!”我很开心,很爽快地答应了妈妈。
耶!我可以回老家见外公外婆了,可以疯狂地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