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短篇恐怖故事吧里的故事

时间:2024年08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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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lilyvag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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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小编为大家准备了校园短篇恐怖故事吧里的故事,本文共5篇,欢迎参阅。本文原稿由网友“lilyvagile”提供。

篇1:校园短篇恐怖故事吧里的故事

学校的女厕所已经很陈旧,墙壁上长满了青苔,里头没有窗口,月光从墙上的裂痕中钻了进来,却无法照明里面情形。

强风透过狭窄的缝隙传来“呜…呜…”的尖叫声,再加上厕所里的滴水声,彷佛有某种一触即发的事情就要发生……

校内一直有这么一则传说;

多年前,有一名女学生,因为在校内遭人强暴而想不开,在学校的女厕所上吊。当她被发现时,已断气多时,舌头长长的伸了出来,手脚僵硬,头发淩乱,死状十分的恐怖。

据说,校方为了避免引起恐慌,把这事件封锁了,所以只有很少的人知道这事件。

跟一大群同学一起留在校内参加夏令营的小青有严重的洁癖,她坐在晚餐的饭桌上,根本无法忍受自己身上的汗臭味,恨不得马上就去冲一个凉。

不过参加夏令营的女学生很多,要如何才可以让自己捷足先登呢?

小青想了一想,胸有成竹地故意大声对同学们说:“嘿!各位同学,我告诉你们一件事,我们学校的女厕所曾经有人自杀过哦!”

这句话就像一颗深水炸弹,把所有的女同学们吓得噤若寒蝉,大家都停下了七嘴八舌,静下来听小青说话。

小青见状,心中更得意了。

“你们知道前段时间阿美为什么转校吗?那是阿美见到了那种东西,阿美当时在厕所见到马桶流出很多血水,又听到厕所传出来婴儿的哭声,结果她病了几天后便马上转了校。”小青这一番话,吓得大家都花容尽失。

而她见到这种情形,更得意忘形起来:“嗯,坦白说,其实我也见过的,每晚八点钟左右,那个东西就会出现,因为她是晚上八点上吊的啊!她的脸孔是十分苍白的,舌头长长的露了出来,她的手上抱着婴儿,后来一直发出哭泣声……”

“哇!”

小青出奇不意地大喊一声,把本就被她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的同学更是吓了一跳,更有数名女生更当场哭了起来。

“呜…小青,你这么坏,吓我们,小心总有一天给你撞到!”数名女同学尖声叫骂起来。

“哈哈哈…鬼只是吓你们这些胆小鬼,却吓不到我!有本事就叫她现身给我看看!”小青得意的笑了起来。

如小青所愿,果然没有女同学敢到厕所来洗澡,而小青讲灵异鬼故事的时候正是晚上8点钟。

当她站在厕所的入口,却总觉得全身都不自在,身后阵阵的寒风一直往她的背心吹气,墙壁上彷佛生出许多的眼睛在瞪着她,等待一场好戏的上演。

“不管了!如果不洗澡肯定给她们笑,死就死啦!”小青大步的走进了厕所……

她来到第一间厕所。

“啊!不得了啦!太脏了!”厕所内的马桶有黄金满盆,拉屎的人没有冲水,看得小青呕心死了。

她无法唯有走到第二间隔间去,但第二间厕所的门锁却坏了,于是她又走到另一间去。

奇怪的是,几乎每一间厕所都有问题,不是太脏,就是门锁坏,不然就是水喉扭开却没有水,一直到最后的一间。

“奇怪,这间隔间平时都是锁着的啊,怎么今天却是开着的。”

小青走进去,里面很乾洁,只是灯光有点暗,淡黄色的灯光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清水洒落在小清洁白的肌肤上,顺着她玲珑浮凸的身材流到地上,小青这时已忘掉了所有的恐惧,尽情的享受洗澡给她所带来的快感,她出力的搓着自己的身体,要把身上所有的污垢都搓了下来……

突然,地上的水变成了红色,一股腥臭的味道冒进小青鼻孔里。

小青张眼一看,她全身都是血水,但她却没有痛楚的感觉,她的心中感到非常的害怕,偏偏身体在这时却无法呼唤……

血水一直从她的身体流了出来,小青怕得不住地打寒颤,想叫却又叫不出。就在她以为自己差不多要昏倒的时候,忽然在她的眼前,有一束头发从上掉了下来,小青很自然的向上看。

她看到了一个头发淩乱的女子,长长的血红舌头挂在一张没有血色的脸上,而那张脸,则被一条粗如小指般的麻绳紧紧地系着,吊在半空。

她的眼角不停的流下血红的泪水,含糊不清地对着小青说:“就…是…你…要…见…我…吗……”

篇2:短篇恐怖故事贴吧里的故事

俗话说,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可是也有不讲理的人借了东西不还,我朋友很多,可是大多中考后联系就很少。

有天,我接到了一个几乎音讯全无的朋友打来的电话,他的声音变了好多,想必是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约了个地点后挂了电话。

等我到了约定的地点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下了车后,朋友就如幽灵般出现了。

“知道我为什么约你来吗?”

“不知道,你前几天是不是去火星了?”

“别偏离话题,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说完后朋友带着我进了一条小巷子。

走在小巷子里比较阴森,两旁的楼房里不时传出声音,如果仔细听,就会发现全都是借东西的声音,还有索取东西的人的声音,声音并不十分清晰,和朋友走到小巷的尽头时有几个黑影闪出,乍一看,原来是几只猫。

这时朋友突然说话了:“你还记得我借你了什么东西吗?”

“扑克牌,伞,笔,钱……”

“不是这些东西!”

“那还有什么?”

“命!”

“我没有借过你的命啊!”

朋友那边突然不出声了,我再回头看他一眼,发现我旁边已经不是朋友了,而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红色的头发,眼睛里不时爬出蛆虫半腐烂的脸,还张着血盆大口。

“不!”我高喊了一声,惊醒过来。

原来我做恶梦了,醒来时刚好一点钟,时间与梦境相吻合,这时来电话了。

“喂?”

“记~~得~~把~~命~~还~~我~~”

果真不是梦啊,半醒的我瞌睡虫都吓没了。

对了,我可以问朋友发生了什么事,很快,我拨了朋友的号码,接电话的是朋友的妈妈,她告诉我,他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

我很快挂了电话,不敢多想,可是头脑里全回荡着那女人的索命声,朋友,女人,索命……

啊,我想起来了。记得我三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在我奄奄一息的时候依稀中看见了个女人。

她说她可以用她的命来拯救我,但是前提是我长大后必须要让她女儿幸福。

而当时我问她:“你的女儿是谁?”

她说缘分会告诉你。

之后,我就醒了,第一眼看见的是朋友,我们就是那时认识的,初一时,朋友介绍了个女生给我作女友。

昨天因为毕业,我忍痛割爱地和女友说了分手,因为我不能耽误她的学习。

于是,我打电话给女友,但是完了,她已经跳楼自杀了!

我看了窗外,梦中的女人和女友正向我招手!

我醒来时,发现地面上我和女友的尸体,再看看旁边,女友正在向我微笑……

篇3:短篇恐怖故事贴吧里的故事

这件事发生在去年冬天,那时,我正和几个要好的同学一起在森林里进行我们的“野外考察。”虽然名义上我们称自己是在搞“研究”,但事实上我们重视更多的不是植物与动物,而是在森林里学习野外生存的刺激与兴奋。

我们选择的是很少有人出没的林区,但由于怕父母担心,所以就骗他们说只去像森林公园那样的地方,好在他们因太忙,且又考虑到我们已满18岁,也就没有怀疑我们的话。

那日下午,到了目的地后,我们成功地“躲”过了许多双眼睛,悄悄地潜入了森林中。此行我们共去了六人:“领队”是有“大胆王”之称的胖子,队员是我、恩扬、阿齐、小龙和陶陶。胖子是很有“指挥天赋”的,一到那,他就像模像样地给我们指派起了任务。结果,找食的工作落到了我和恩扬的肩上。我对此非常不满,因为他们说晚餐必须有荤菜;而恩扬却显得高兴异常,他还扬言说要抓五只兔子作点心——真不知道他的这个想法是怎么“蹦”出来的!

分工完毕,我和他便开始了“工作”。我认为,没碰上“食肉的”我们就已经算幸运的了,吃荤菜的事最好想也别想,所以只找能用来充饥的植物;可恩扬却做好了一个长“叉”,似乎铁了心一定要逮到一只兔子。正当我在拨弄地上的菌菇时,突然听到恩扬大叫了一声:“看,那真有兔子!”

我连忙抬起头,兔子倒是没瞧见,却看到了恩扬拿着长叉飞奔了过去。“等等我!”我怕他一个人会有危险,便急忙跟着他跑了过去。

我们俩就这样越跑越远。无论我怎么样叫恩扬停住,他都不听我;而他又是区里的短跑冠军,我也无力追上他。所以,直到他自动停下,我才“赶”上了他。

“呦,还是没抓到,太可惜了。”恩扬笑着挠了挠头,向我做了个抱歉的表情。

可我却再也克制不住我的愤怒,朝他吼到:“搞什么,叫你干吗不停下,你知不知道跑得太远我们会有危险的……”

“轰,轰……”还未等我说完,天上就传来了打雷的声音。这时我们才注意到天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而且还带来了下雨的征兆。再转身看看来时的路,它已变得曲折而漫长,仿佛还时不时地变动着。

“sorry,老弟。我没料到森林里的天黑得那么快。”恩扬道歉道:“看来一场大雨就要下来了,我们不如就笔直往回走,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一切等雨停了再说吧。”

“除此之外还能怎么样呢?”我已无力再骂他:“最好别出什么事,否则你要负全责!”

于是,我们便开始摸索着往回走。可是,还没走出几步路,大雨就泼了下来,使我们顿感继续前行的艰辛。俗话说的好:“屋漏偏逢连夜雨”,忽然,恩扬脚下一打滑,顺势倒地滚下了坡,我当时正好和他互相扶持着,所以也被带倒了下去。我只知道刚开始时我还边滚边叫唤着他的名字,然后就觉得自己的声音越来越远,接着就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我发现我和恩扬躺在一间房间里。那间房间的摆设很奇怪:茶几、门窗,包括被我门躺着的床都显得破旧不堪,而且还带有一种难闻的类似东西烧焦的味道;墙上挂着的画都是歪斜着的,唯一的挂钟的指针也已停止了走动。总之,一切都是那么的古怪和陌生,让我不由自主害怕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啊?”恩扬终于也醒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我回答,然后关切地问他:“没受伤吧?”

恩扬检查了一下,发现自己的伤口都被人包扎好了,便动了动手脚说:“骨头没事。瞧,伤口都被包过了,看来我们被人救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情况和他一样,于是说:“既然我们已醒,就一起去谢谢救命恩人吧。”

“不用谢了。”一个有些沙哑的女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然后,随着门被慢慢地推开,我们看清了她的脸——那是一张长满皱纹且没有血色的老人的脸,而且,从她的眼光中我还“读”到了无限的悲痛。

老太婆没有进来,只是说:“好好休息一下,雨还没停呢。我不打搅你们了,你们也别到处乱跑。”

“可是老婆婆,”我忙叫住转身要走的她:“能告诉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是我媳妇开的森林旅店。”说完,她就消失在了黑暗的走廊里。

“老实说我认为这里的条件吸引不到任何旅客。”不知为何恩扬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刚想批评他几句,只觉周围似乎热了起来,便对他说:“这里好象很热,我去接待处要杯冰水,你要吗?”

“当然。快去快回啊老弟。”恩扬得意地再次躺到了床上。

我走出房间,只见走廊里漆黑一片。“该往哪个方向走呢?”我疑惑起来:“左边吧,刚才那个老婆婆好像就是往左走的。”于是我摸着墙,小心地往前走去。刚走出五米远,只听身边未开登的房间里传出了小女孩的哭声。我下意识地停了下来,怜悯之情顿时充满了心头:在这样一个“漆黑的世界”里,独自哭泣的小女孩该有多可怜啊!所以我怀着那份同情之心在门外轻轻问她:“小妹妹,为什么哭啊?”

房里的人沉默了一会,说:“我回不了家了。红红的一片,我找不着路。”

“什么意思啊?”我一头雾水。

“啪——”房间里的灯被打开了。女孩打开门,伤心地对我说:“我想回家,可是只能看到红红的一片。”

我打量了她一下:虽然她看上去与普通的小女孩没什么不同,但我心里却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不过,我没有把这种想法“转化”成表情,只是安慰她道:“怎么会回不了家呢?明天我负责把你送回去!”

“真的?”女孩停止抽泣,高兴地笑了起来:“你真是个好人!我待会就告诉舅舅,叫他同我们一起走。”

“原来她有个舅舅啊,那他为什么不带她回家呢?莫名其妙!”我边想边准备离开,只见那小女孩在屋里开心地跳起舞来,她的动作轻盈得叫人不可思议,却也让我在意外的同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恐惧感。“倒底问题在哪呢?”我一时想不出来。

我离开了小女孩的房间,继续向前慢慢走去。终于,我摸到了楼梯,然后顺着它来到了一楼。

和一般的旅店一样,一楼就是接待处所在地。柜台后坐着一个正在看杂志的女人,我想她应该就是这家旅店的主人——老婆婆的媳妇;柜台左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他把帽子戴得很低,所以我看不清他的脸。于是我朝女主人走去,可刚想说话,就被一个从黑暗的角落里钻出来的人给撞倒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站起来,对那个人的不雅举动很生气。

可他却没有向我道歉。他只是盯了我很长一段时间,然后阴阳怪气地说:“我不认识你。”

“我也不认识你!”我还口道。

这时,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说话了:“阿克,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这里一直就只有我们几个住着,能来两个客人不容易,别吓到人家了。”

不知为何,阿克听了他的话后,就像得到了命令的士兵一样立刻低着头上了楼。

“你刚刚见到我的侄女了吧?”男人转而问我。

“是的,她说她没法回家,所以我答应送她回去。”我回答,心想:“原来这个就是她的舅舅。”

“回家?还有可能吗?”男人苦笑道:“这里就是我们的家。除此之外,我们哪都不能去。”他抬起头,用锐利的目光扫了我一眼,然后说:“你不会明白的。不过,你得记好了,别再理我的侄女了。”

我不懂为什么他对自己的侄女如此无情,但我也明白此时不适合管人家的家事,所以便转过头向女主人道出了我下楼的理由:“对不起,阿姨。您可以给我一杯凉水吗?楼上的房间里真的很热。”

女主人没有看我,只是伸手从柜台底下拿了一杯递给我。“谢谢。啊——”就在我接触到杯壁的那一瞬间,我被滚烫的被子烫到了手,禁不住叫出声来。我仔细地朝杯里一看,居然看到水的表面都是气泡,而且还有更多的气泡从杯底浮上来——这分明是刚开的水!我被吓到了。我无法相信居然有人能握着盛有开水的杯子而不觉得烫手!

“这水还要吗?”女主人终于开口了:“这是这里最冰的水了。如果你嫌它太冰,我可以给你换。”

这时,我注意到女主人原来是个独眼龙。她的脸看上去很恐怖,特别是那双眼睛,冰冷得可以刺痛人。我恐惧起来,抖抖颤颤地说:“不,不要了。”

“如果你再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叫阿克好了,不必亲自下来。”那女孩的舅舅又说话了:“那小子这两年来一直生活在内疚中,让他多做点事他反而会高兴的。”

“知,知道了。”我已不能再控制自己的声音了。所以,在向他们道了谢后,我像逃命一样迅速回到了房间——我决定无论他们是好心还是恶意,我都必须叫上恩扬立刻离开。

一进房门,我发现恩扬正将耳朵贴在墙上,一看就知道是在偷听别人的讲话。他看到我后,示意我不要作声。几分钟后,他把耳朵“收”了回来,对我说:“猜我刚才听见了什么?我听到那个救了我们的老婆婆在骂人。她骂他‘死了也不安分,还出来吓客人。’那个人被她骂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他停了一分钟左右,继续说:“不是我吓你,她骂人的每一句话里都有‘死’字或‘鬼’字。最可怕的一句是:‘你害死我们还不够,难道还不肯放过那两个孩子吗?’。”

“‘那两个孩子’该不会是指我们吧。”我吓得直冒冷汗。

“我想是的。”恩扬冷静地断言:“总之,我们所在的这家旅店不简单,至少,它是家神秘的旅店。”

“我同意你的说法。”我说。就在这时,我忽然想到了我一直在琢磨的那女孩奇怪的地方!那就是影子!“对了!”我叫出声来:“她的房间里亮着灯,但我却没有看见她的影子!”随后,我又把刚才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他。

“这么说来我们很有可能真的见鬼了。”恩扬不愧是大哥,这种时候照样沉得住气: “不过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我们也已经是鬼了!”

“你们还没死。”又是那个老婆婆的声音。不过它这次的出现却差点吓掉了我的魂。老婆婆没有进来,她只是在门外继续说:“雨已经停了,十二点前你们必须离开。出门后向东一直走就能找到回家的大路了。”

别无选择,我和恩扬只能照她的话做了,结果却真的平安地找到了公路。不久后,我们就被前来找我们的警察给发现了。原来,胖子他们见我们过了很久还没回去,因怕我们出事便报了警。在警车里,我向一位警察打听道:“叔叔,请问你知不知道那森林里有一家非常神秘的旅店?”

“以前有过一家,但不是什么神秘的旅店。”警察笑着回答:“那家店是一对婆媳开的。她们开在那主要就是为了帮像你们一样因冒险或玩什么野外生存游戏而迷路的人的。不过,两年前它却被一把大火给烧毁了。听说房子的残壳还在那呢。”

“烧了?怎么会呢?”我关切地问。

“听其他办这案的同事讲,是因为一个年轻人在那里放火才导致旅店被毁的。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的所作所为害了自己就算了,还多连累了四条人命。”

“其中是不是有个小女孩?”

“是啊,还有她的舅舅、女老板和她婆婆。”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所有恐惧和疑惑都消失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房间里会有焦味、为什么那女孩会说 “一片红色”、为什么那对婆媳的表情又可怕又悲哀、为什么会有那杯烫水、为什么那女孩的舅舅会说无情的奇怪言语……还有那个叫阿克的青年,他一定就是当年放火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被老婆婆骂而不作声,也不会像女孩舅舅说的那样在深深地自责了。

后来,警察把我们安全地送回了家。当然,被家长的一顿痛骂是再所难免的了。

一星期后,我和恩扬又偷偷约好去了那。不过,这次我们去那不是去冒险,而是去向救过我们的那旅店里尚未消失的亡灵们送上一束菊花。

篇4:短篇恐怖故事贴吧里的故事

这天后半夜,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惊醒了杨树屯的村民。村长杨守义一骨碌坐起,愣愣地瞪着窗户出神。几秒钟之后,又忙不迭跳下床,打开门一看,只见村子西面火光冲天,映亮了夜空。

糟糕,康乐的加工厂着火了。杨守义边跑边扯开嗓子大喊:起火了!快起来救火

一路喊过去,四邻八舍的院门纷纷打开,男女老少都提上水桶端上脸盆,争先恐后赶往加工厂。到了地儿,不等扑救,瓢泼大雨便兜头浇下。

这下好,老天开眼了,天灾自有天救。杨守义那颗悬在嗓子眼里的心刚落进肚子,却又皱紧了眉头:不对啊,怎么没看见康乐呢?在杨树屯,谁都可以出事,唯独康乐不能有任何闪失。想到这儿,杨守义赶忙吩咐找人。可找到天亮,几乎翻遍了整个火场整座村子,也没发现康乐的人影。

村长,我绕着村子跑了一圈,连田间地头都搜过了,没有。狗子跑来,上气不接下气地汇报。杨守义一挥手,阴着脸说:多带几个人,继续找!

村长,你看厂子都烧塌架了,康乐这小子会不会尥蹶子,溜了?

杨守义一听,不由心头咯噔一下。康乐和赵方开一家工厂,由于资金紧张,二人向村民赊了二十万的账。人心隔肚皮,跑没跑还真不好说。闷头琢磨一番,杨守义发了狠:都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别找了。话音未落,一个浑身泥水的男子挤进了人群,是赵方。赵方一开口,便惊得乡亲们嘴巴大张:康大哥他,他没了。

没了?我不信。狗子一把扯住赵方的脖领子:你说,是你把他藏起来了,还是他自己躲起来了?说啊!锁柱也奔到跟前,大拳头握得嘎巴直响:我也不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除非你让我亲眼看到他!

赵方没说话,扭头就走。杨守义带着大伙,吵吵嚷嚷地跟着他。半小时后,赵方走进了镇,在太平间里,乡亲们见到了被烧得惨不忍睹的康乐。大夫说,康乐烧伤严重,头部又遭到塌架房梁的砸击,送到半路就

一夜之间,加工厂跨了,人死了,欠村民们的账谁还?回到杨树屯,乡亲们围住赵方,七嘴八舌地催问。被问得急了,赵方猛地瞪圆了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拖着哭腔大吼:钱重要还是人重要?先让康大哥入土再商量钱的事,行吗?

这一嗓子,当即震住了所有人。杨守义重重叹了口气,劝道:这样吧,后天大伙都去村委会,我尽量让赵方给大家一个说法。

见老村长出面圆场,瞅瞅再闹下去也不是办法,乡亲们手握白条,极不情愿地撤了。

两天后,乡亲们呼啦啦涌进了村委会,四下望望,一个个全傻了眼赵方根本没来!

老村长,赵方呢?他不来,我们跟谁算账?狗子急咧咧地问。

明摆着,这小子肯定尥蹶子溜了。狗子顿觉不妙,破口大骂:锁柱,走,我们都去找。不管谁抓住他,先把腿敲折

站住。杨守义快步拦住狗子,沉声训斥,你们的脑子是被门挤扁了还是被驴踢歪了?我问你,欠条上写的是谁的名?

对啊,每一张欠条都是康乐签的名,和人家赵方无关,就算告上法庭也未必能赢。愣怔间,有人高声提议:老祖宗都说父债子偿,咱找康家人要去!

这倒是个好主意。杨守义扫了乡亲们一眼,接着说:你们谁去?路费我出。

说来也怪,有人出盘缠,却没人肯去。为啥?因为康乐至今没结婚,哪来的孩子?就算是子债父偿,可康乐的父母早在多年前就双双去世了!

奶奶的,一把火坑了我三千多,这可是我一家老少大半年的血汗钱。哼,我讨不到,你康乐就是做也别想安生!狗子咬牙切齿地冲出村委会,直奔村东的那一片坟茔地。偌大的坟地里,只有一座新起的坟包。狗子心想:我认栽,认赔,我把白条烧给你康乐,让你不光在人前矮三分,在前也抬不起头!可奔到墓碑前,狗子又怔住了:墓碑上,竟然一个字都没写!

上没老,下没小,杨树屯的坟场,从此又多了一座孤坟。面对无字碑,狗子的火气消了大半,拍拍石碑说:虽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人死债销,也是老理。你莫怪兄弟鲁莽,兄弟再也不来打扰你了。说罢,掏出白条,三下两下撕个粉碎

转过年,杨树屯村委会改选。当了十几年村长的杨守义仅得到寥寥几票,不得不退出村委会班子。原因很简单,很多人还在生他的气,是他没看住赵方,以致想讨账都找不到门。转眼又过了两年,就在乡亲们渐渐将白条事件忘到脑后时,一队人马开进村子,要在康乐加工厂的原址上建厂。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带头的竟是当年人间蒸发的赵方!

当初,就有人怀疑赵方这小子不地道。康乐年轻力壮,手脚利落,咋会冲不出火场,活活丢了性命?再说,已被加工成的产品也没少往外地运,总不会一个子儿也收不回吧?既然你小子敢再露面,无论如何都要说个清楚道个明白!因此,一听到赵方回村的消息,狗子立马约上十几个乡亲,风风火火地赶去。

赵方,你小子一句话支了我们三年!这回,该给大伙儿一个交代了吧?狗子盯紧了赵方。赵方没言语,拎着只大提包径直向杨守义家走去。

见了面,两人也没说话,又结伴走向坟茔地。狗子等人在后面跟着,弄不清他们在搞啥名堂。站在无字碑前,杨守义终于开了口:乡亲们,把欠条都拿出来吧。我和赵方要当着康乐的面,把欠账连本带息都还给你们。

还账?大伙登时大眼瞪小眼,全愣了。狗子的白条撕了,锁柱的白条丢了,杨家二小子琢磨半天,才想起账单夹在破书里,早卖了破烂,其他大多数人也忘了白条放在哪儿了没凭没证,这账咋还?

没关系,康大哥这儿有。就在大伙发愁之际,赵方取来一把铁锹,说着就开掘坟包。要知道,踢瘸子骂哑巴,踹寡妇门挖绝户坟,这在农村可都是缺大德之举!可不待阻拦,一只骨灰盒已露了出来。擦净湿土,一启开盒盖,大伙这才发现,骨灰盒里装的不是骨灰,而是一本保存完好的账单!

乡亲们,你们不知道,着火那夜,康大哥本来已跑出火场,可为了这本账单,他又冲了回去。赵方的眼圈不知不觉间红了,在送康大哥去医院的路上,他只说了一句话,他说,乡亲们种地不容易,咱欠的账一天还不上,你就一天别让我入土,别给我立碑说实话,当时我想过,我只是康大哥的合伙人,跑就跑了。可真要那么做,我就会对不住康大哥,更对不住自己的良心。后来,我找到老村长,求老村长放我走。我说,这笔账我一定会还,一年凑不齐,两年,两年凑不齐,三年,五年总有一天,我要让康大哥瞑目九泉

当年是我放走了赵方,知道为啥吗?杨守义问众人。

为啥?众人不解。杨守义回手指着无字碑,幽幽地说:就因为这块碑。我和赵方没打过交道,可他说的话在理:活人要脸,死人也要脸,碑就是死人的脸啊。朋友一场,合作一回,他绝不会让康乐兄弟碑上无字,永远都没脸见人。

那康乐的骨灰呢?赵方打开了提包,只见包里除了一沓沓钱,还有一只陶罐,这只陶罐里装的正是康乐的骨灰。三年来,他走到哪儿,就带到哪儿

篇5:校园恐怖故事里的故事

校园恐怖故事大全里的故事3:要命的好友印象

一回到宿舍,邹义便习惯性地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接着,设置了自动登录的QQ头像便在屏幕的右下角亮了起来。这时,一条提示信息跳出来提醒他,又有了新的好友印象。

邹义随手便点开了自己的好友印象窗口。

“来自远方”给你评价了新的好友印象:长舌夫。

“长舌夫?”宿友王俊里不知什么时候瞄见了上面的评价,乐不可支地说道,“哈哈,邹义,真没想到居然有人给你这个评价,太有味儿了。”

邹义本来不想理会这无聊的评价,也不想理会王俊里,但是下一秒,他却张嘴便来了一句:“谢文华,你知不知道,王俊里上次得到A的论文是在网上请枪手写的?”

“啥?”刚刚一直在听歌的谢文华拿下耳机,有些茫然地望着目瞪口呆的邹义和脸色一沉的王俊里。

宿舍里一下子便安静下来。

邹义张了张嘴,想向王俊里解释一下,刚刚那句话不是他说的。虽然王俊里抄论文的事情只有他知道,那句话也出自他的嘴里,但是,就在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只知道自己的舌头一下子如同不属于自己了一般,让那句话如同泥鳅一样,从嘴里滑了出去。

王俊里没说话,只是一脸不快地拿着脸盆去了洗手间。

“你刚刚说什么?”脾气最好但好友印象里却被人写着“小肚鸡肠”、“伪娘倾向”、“作弊专业户”、“二货青年”并备受打击的谢文华好奇心大起地追问着。

“没什么。”邹义咳嗽了一声,掩饰着内心的不安,然后关上了电脑,躺在了床上。但躺了很久,他依旧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给他这个好友印象。

而且,“来自远方”又是谁呢?

到了半夜,邹义突然觉得呼吸困难,像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他试着咳了几下,还是没缓解这种状况,只好挺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冲向了洗手间。

“咳咳!”费力咳了好一阵,邹义张开嘴,一个滑溜又柔软的物体终于从喉咙里被咳了出来。只是,那个东西并没有被吐出来,而是粘着舌头,挂在了下巴那里。

邹义抬起头,看见镜中的自己,大吃一惊。

他看见自己的舌尖上,不知什么时候又长出了两条细长的舌头。

那两条细长的舌头和原先的舌头一样宽,但却长了许多,像两条发白的触角,在他的下巴那里轻轻蠕动着。

刚刚卡在喉咙里差点儿让他断气的便是这无缘无故长出来的两条舌头——。

“长舌夫。”

那个好友印象跳入邹义的脑海。

他没留意到,站在洗手间门口的若有所思的王俊里。

那长长的新长出的两条舌头打了个卷,悄悄地又回到了邹义的嘴里。

不受控制的舌头

谢文华觉得最近宿舍的气氛有点儿不对劲。

首先是原先不爱说话、连谈个恋爱也总搞地下恋情不想被他人知道的王俊里最近突然话多了起来,天天在班里报道着学校的新闻——

“西院有人为情跳楼。”

“外语教授因有小三而离婚了。”

“之前因拒绝了理科男表白的女生被报复后在医院不治身亡。”

“中文系的校花又换了新男友。”

王俊里突然成了班上的小喇叭、百事通。

而以前在宿舍里最活跃的邹义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很少说话。

“喂,邹义,你说校花的新男友怎么样啊?”王俊里笑嘻嘻地凑近在电脑前查资料的邹义。

邹义抬头看了他一眼,一脸无奈:“那个男生现在还有个未婚妻在老家呢。”说完,他便好像说错话般用手挡住了嘴巴。

谢文华吹了一下口哨,打趣着说道:“哇,邹义,原来你最近不是不爱说话,而是准备用一鸣惊人的方式树立新形象啊。”

“没有。”邹义简单吐出两个字,便咬紧了嘴唇。

王俊里拍拍他的肩,有意无意地问他:“那个好友印象是谁给你评价的啊?”

“好友印象?”谢文华也来了兴致,“什么好友印象?我也总收到好友印象,都快被那些无聊的人气疯了。那些哪里是好友印象,明明就是恶意中伤嘛。”

“我不知道是谁。”邹义耸耸肩。他无权访问对方的QQ空间,所以根本没办法查到对方的任何资料。但是,他的“长舌夫”的绰号却在同学问流传开来。

那个莫名其妙的好友印象一下子打乱了邹义原来的生活,他知道的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管有没有人问起,他都会无意识地告诉其他人。

邹义为此苦恼不已。他已经尽量控制发言。但是,他的舌头却无法受控。它们像是有生命的两条触角,只要一有机会,便蠢蠢欲动,然后将那些他不想说出来的、只有他才知道的别人的秘密,从他的嘴里吐出来。

那两条舌头不仅让邹义越来越招人讨厌,更要命的是,还时不时会招来拳打脚踢。

校花的新男友,不,应该说是前男友,刚刚便在学校外拦截了邹义,说他长舌夫一个,居然坏了他的好事,把邹义打了一顿。如果不是王俊里刚好经过,邹义肯定不会只是挨了两下拳头这么简单。

谢文华没在宿舍,肯定又是去网吧查什么资料去了。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王俊里边翻着柜子里的活络油边问。

“我是长舌夫。”邹义想了想,张开嘴。那两条舌头便吐了出来,在他的下巴那里如同蛇一样扭动着。

王俊里手里的瓶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那两条舌头如同受到了惊吓似的,腾地一下便缩回邹义的嘴里。

短命鬼

王俊里被邹义吓坏了。

那晚,他在洗手间的门口并没有发现邹义的不妥,只是想不通,一向沉稳、最能保守秘密的邹义怎么突然把他抄论文的事情如倒豆子一样倒给了谢文华。

直到见到了那舌头,他才意识到,邹义最近的行为变化都是因此而起。

“他给你这个评价,你就真成了长舌夫。那你不如也给他一个评价,看会不会成真。”王俊里一下子成了邹义的密友,“这叫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评价什么?”邹义苦思冥想着怎么打击对方,王俊里已经直接给“来自远方”发送了好友印象:短命鬼。

“这不是诅咒别人吗?不太好吧。”邹义不认可。

“你怕什么?我是用我的QQ号给对方的好友评价,和你扯不上关系。”因为邹义的号码给对方评不了好友印象,所以王俊里便用他自己的QQ号码给了对方评价。

“评价失败?”接着,王俊里傻了眼,“我也评不了,兄弟,帮你报不了仇。”

“没事。”邹义听他这样说,反而莫名松了口气,“医生说这舌头可能只是身体正常的变异,和返祖的症状差不多。除了尽量保证不要让舌头卡住喉咙之外,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说完,他对王俊里苦笑了一下。

王俊里也松了一口气。他其实也不希望评价成功,只是,邹义嘴里的那两条舌头总在他的眼前挥之不去。它们像是秘密探测仪,让好友印象里的“长舌夫”实至名归。

“你知道吗?西院跳楼的女生是被别人推下楼摔死的。”邹义坐在床头,又缓缓开口说道,“那个小三听说是外语教授以前的学生呢……那个重伤不治的女生之前一直暗恋我们班上的男生。”

“你怎么知道?”王俊里看着嘴唇一张一合的邹义,有些惊诧。

“我哪里知道?”邹义说到这里,惨淡地笑了一下。他微张的嘴里,那两条长长的舌头像手一样,掰开了他的嘴唇,然后爬了出来。它们在邹义的脸上张牙舞爪地舞动着,“是它们知道的。”

“快帮我剪了它们。”突然,邹义伸出双手,抓住在他手里挣扎扭动的舌头。

王俊里不知所措,但他的手摸到了剪刀。于是,他毫不迟疑地拿起剪刀,剪了下去。

想象中的鲜血四溢并没有出现,那两条舌头在地上跳动着,如同两条缺水的鱼。接着,它们跳到了王俊里的脚上,然后,越长越长,直到牢牢地勒住了他的脖子。

“短命鬼,短命鬼。”王俊里的嘴里发出尖利短促的叫声。

那些声音并不是他发出的,而是那些舌头发出来的。它们不知什么时候,长在了王俊里的嘴里。

“邹义,救我!”王俊里伸出手,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邹义发出请求,但邹义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你看清楚我是谁。”邹义说完,一把撕掉了脸上的脸皮。

王俊里瞪大了双眼。

邹义的脸上血肉模糊,但,那不是血,而是一大片密密麻麻布满了头颅的舌头。它们有着自白的舌苔,透着诡异的淡红色,在拼命舞动。

“短命鬼,短命鬼。”那些舌头欢快地在邹义的脸上跳动着,像在唱歌……

“这个教授的小三听说是他以前的学生。”

此刻,王俊里发现他只是刚刚在课堂上做了一个噩梦,旁边的邹义像木头人一样直直地望着正在讲课的外语教授,说出了这句话。

王俊里从邹义那一张一合的嘴唇里,看见那淡红色的舌头一闪而过。他盯着邹义,暗想着,在这面无表情的脸皮之下,是不是真的和梦里一样,长满了那些收集秘密的长舌头。

接着,他不寒而栗。

来自远方

其实,邹义也有想剪了那两条舌头的想法。

只是,和王俊里的噩梦不一样,邹义打算遵医嘱做手术切除。

但邹义手术前很害怕会不会就此挂掉,真成了短命鬼。

医生知道了他的担忧,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不知道变异生长是必须要切除的吗?不切除的话,将来癌变了不就更危险了?”

“但现在手术台上的死亡率实在太高了。”邹义低声嘀咕着。此刻,他正在医院里,准备做手术。

“你管好自己的舌头,别等会儿做手术时,突然爆出医生收红包的事情就行了。”王俊里陪着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醒着。

邹义苦笑了一下,拿出手机登陆了QQ。

接着,他又翻开了自己的好友印象。

突然,他一拍大腿,对王俊里说道:“怪了,之前的评价没了。”

“什么评价?”王俊里问邹义。

“长舌夫的那个。”邹义说,“我记得我当时想删,却怎么也删不了。现在它怎么自己不见了?”

“那个‘来自远方’给你的评价?”王俊里问他。邹义点点头。

“哪个‘来自远方’?”正准备给邹义打麻醉针的小护士端着药盘进来,听见他们的对话,好奇地接着说道,“前几天,我们有个病人的QQ昵称就叫‘来自远方’。”

邹义和王俊里相视一眼:“那个病人现在在哪儿?”

“就在前面,不过……”小护士的话还没说完,邹义和王俊里已经顺着护士指的方向跑了过去。小护士在后面跟着叫道:“哎,你要做手术呢,你要去哪儿?”

邹义没理会小护士,因为直觉告诉他,医院里的这个“来自远方”和给他评价的“来自远方”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邹义和王俊里跑出去,正好和一群伤心的人打了个照面,最前面的人怀里抱着一张黑白遗照。照片中,一个女生灿烂的笑脸一下子刺痛了邹义的双眼。

“她不是一直暗恋你的那个女生吗?”王俊里也看见了那个女生的照片,他低声问邹义。

“真是可怜啊,听说向她表白的男生是因为QQ里的好友印象而留意她,的。”人群里,有人发出感慨,“那个刺伤她的男生就因为看见好友印象里有人说这个女生是‘超级萌的小学妹’,就留意起她,然后对她一见钟情,接着就向她表白。这个女生直接拒绝后,就遇害了。唉,可怜啊。”

邹义的心一下子便沉到了谷底。

他想起来了,之前他听说过有个女生暗恋他,他便通过校友录在对方的QQ好友印象里写下了那句话。

之后,他便将这个小插曲彻底忘记了。

他也未曾料到,自己无心的“好友印象”,却间接导致了那个和他还不曾说过一句话的女生的死亡。

“唉,我告诉你们,这个女生没抢救过来,但她的手机却总是莫名其妙地会回到她的手里。”跟着邹义和王俊里跑来的小护士低声说道,“而且,还在以‘来自远方’的昵称登陆QQ。当时好几个护士都吓得不敢上夜班了。”

“她那时就是给我留好友印象去了。”邹义难过地说着。他习惯性地伸手捂住了嘴,却发现自己那不受控制的舌头已经消失。伴随着好友印象的消失,它们也和这个女生一样,静静地离开了。

小护士听了他的话,脸变成了青色。

又有一个短命鬼

关于邹义是“长舌夫”的事情很快便平息下来。

邹义养成了一个习惯,不再随便给QQ上的好友评价好友印象。但他没想到的是,他看见自己的好友印象里,不知什么时候又悄无声息地新添了一个新印象——

来自于“来自远方”的好友印象:短命鬼。

那三个鲜艳的红色字眼,出现在了邹义的电脑屏幕上。

“难道她还是对你间接导致她死亡而耿耿于怀,所以,要置你于死地?”王俊里帮邹义的酒杯加满酒,“唉,如果是个人,我还能帮你打一架,但对方是个鬼,我爱莫能助啊。”

邹义一口喝完了杯里的酒,摇摇晃晃地往学校走。

过了那条马路,不远处便是学校。王俊里跟在他的身后,被他甩开了一些距离。

“邹义,小心,有车。”王俊里在后面叮嘱着。

邹义突然打了个冷颤,接着,一道白色的影子向他迎面扑过来。等邹义看清时,那张苍白的脸距他只有一步之遥,反应过来的邹义吓得后退了两步。

这时,一辆车从邹义的面前飞驰而过,带起一阵阴冷的夜风,让他的酒醒了一大半。

“我的妈啊,太危险了。兄弟,你怎么了?真想成为好友印象里的短命鬼啊?”王俊里正好走过来,拖着邹义往角落走。

“我刚看到她了。”邹义停下脚步,眨眨眼,见白影已经不见了,便又说道,“可能是我喝高看错了。”

“你是说那个‘来自远方’?”王俊里也停下脚步,两人站在拐角的阴影里。夜深了,周围除了他们,一个人都没有,但是,两人却都缩了缩肩,像被一道阴森的目光缠上了似的。

“那你能不能问一下她,为什么给我的好友印象是‘短命鬼’?”王俊里的声音也沉了下来。

“你也收到了那个好友印象?”邹义大吃一惊。

“是啊,所以我一直在想,我怎么可能成为短命鬼呢?”王俊里喃喃自语着,“就连那个女生要拉着我一起殉情,我都想法先推她下去了。除非,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并且将这个秘密说出去。”他说到这里,在黑暗中无声地靠近了邹义。

“你是说,西院跳楼的那个女生,是被你推下去的?”等邹义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晚了。刚刚王俊里已经把他拖到了一个死角,此时,王俊里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向邹义步步逼近。

“是啊,我见你总是可以说出别人的秘密,都不知多担心你会突然抖出我的秘密。但现在,只要我杀了你,就可以一了百了了吧。”王俊里说完,慢慢举起了手里的刀,“嘿嘿,这样,你的好友印象里的‘短命鬼’可就名副其实了啊。”

还有谁在评价谁

只是,王俊里的刀还没落下去,“砰”地一声闷响过后,他的身体便摇晃着倒了下去。

邹义看见谢文华的手里拿着一块砖头,正在紧张地深呼吸。

“你后面那个‘短命鬼’的评价,是王俊里搞的鬼。”谢文华对邹义说道,“如果不是他故意改了昵称评价你,我都不会发现,之前一直在我的好友印象里专门评价那些打击我的话的人就是他。”

邹义听了他的话,松了一口气:“那快报警,是王俊里杀了西院的那个女生。”

“你是说,王俊里之前谈的地下恋情就是和那个女生?”谢文华一听他的话,一脸兴奋,“你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你那个‘长舌夫’的好友印象太名副其实了。”

邹义又听到了这个评价,他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那个好友印象……”

只是,他剩下的话因被谢文华捂住了嘴而没说完。

“你不会也正好知道,我在网上当枪手专门接论文写作的事情吧?”谢文华扬起了手里的砖头,接着说道,“我可不能让你这个长舌夫去告诉其他人……我会把这里弄成一个相互斗殴的案发现场……”

接着他抡起了手中的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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