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小编整理的恐怖农村鬼故事,本文共9篇,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本文原稿由网友“guoqing1218”提供。
篇1:恐怖农村鬼故事
来到太行山深处的桃叶村,江明燕有些兴奋。两个同学正四下张望,江明燕却独自跑到一条羊肠小道上。她看到小道上有个背柴老妇人,高高一筐柴把她的腰压得弯成了九十度。江明燕帮老人把柴抬进家里。正要告辞,老人突然对她说:你是大学生?来做社会实践的?
江明燕点点头。这次暑期实践,他们一行三人要在这里做居民收入调查。
你,想住到我家吗?老人又问。
江明燕一愣,忙点点头。
回到公路和同学会合,正巧桃叶村的村长来了,给她们安排住在大队部。
吃过晚饭,江明燕对两个同学说她另有住处,就笑着出了门。老妇人的房子就在旁边山坡,很近。
老人见江明燕来了,搬过一床新被褥,说本来是嫁女儿用的。江明燕问老人的女儿呢?老人说她离开家十几年了。
屋子有些闷热,江明燕脱掉外套。老人诧异地看着她,指指她的肚子。江明燕赶紧拉下衬衣,说小时候摔的。
老人安顿好她,便出去了。江明燕躺下来,摸着小腹上的伤疤,出了会儿神。不只小腹,她的腿上也有大大小小的伤疤。她曾问母亲,这些伤疤哪儿来的?母亲说她小时候太调皮,摔的。可那伤疤更像是人为的,并且不是一次留下的。父母对她疼爱有加,她怎么竟像受过虐待?
第二天清晨,江明燕早早醒来,老人已经出门了。
和同学会合,三人吃过早饭开始挨家挨户走访。山路难行,一整天,只调查了十来户。天黑时,大家到大队部整理资料。晚上八点钟,江明燕再次来到老人家。
老人还没睡,江明燕来了,老人起身回屋。
江明燕睡不着。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隔壁传来咿咿呀呀的歌声。听不清唱什么,但感觉很凄凉。江明燕忍不住起身,轻轻推开老人的屋门。老人坐在炕上,边唱边哭。江明燕问她怎么了?老人擦擦眼睛,说今天是女儿的生日。她走的时候,才18岁。
村里人都说,她在别人家做保姆,和男主人好上了,被人家抓到,跳楼死了。可我知道,不是这么回事,不是。老人喃喃地说着。
江明燕呆了。原来她的女儿死了?还是自杀?江明燕不知该怎么安慰老人。老人说明天该给女儿添坟了,得早点儿睡。说罢,不再理会江明燕,躺到炕上,吹灭了油灯。
一整晚,江明燕都睡不踏实。半夜,她朦朦胧胧做起了梦
第二天,江明燕觉得头疼得厉害,强打精神,和老人一起去给她的女儿添坟。
深山坳里,江明燕看到一座低矮的墓碑,上面刻了一只惟妙惟肖的蝴蝶。老人说,女儿刘霞从小就喜欢蝴蝶,还说以后有了钱,要养许多许多蝴蝶。老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江明燕凑过去看了看,照片上是个格外清秀的女孩,脸上露出灿烂的笑。
一晃七天过去,三个人结束了暑期实践,返城了。
江明燕打开家门,却见一个陌生男人待在家里。母亲神色慌张,男人却面露喜色,母亲制止他说话,神色严厉地让他走了。
江明燕坐下来,心里狐疑。
吃过午饭,母亲去上班,嘱咐江明燕在家好好休息。
江明燕有点儿心烦意乱,准备出去走走。刚出门,就看到那个男人站在门口。她警惕地问他想干什么?男人说有件事想请她帮忙。江明燕想了想,便锁了门。
坐在公园长椅上,男人点了根烟,半晌才说他是她的亲叔叔。
亲叔叔?我怎么没见过你?江明燕诧异地问。
因为你三岁就被现在的父母收养了,当时他们提出来,永远不再来往。男人说。
江明燕瞪大眼睛,现在的父母不是亲的?男人叹了口气,突然问江明燕:你大腿上有烫伤,腹部还有烧伤,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你知道?江明燕心一阵怦怦直跳。
男人点点头:你父母在你两岁那年出车祸去世了。于是,我收养了你。我每天忙着打理厂子,在家的时间很少,所以一直是你婶婶照看你。突然有一天,我看到你肚子上和腿上的伤。你婶婶承认,是她下的手。尽管她再三保证不会再虐待你,可我信不过她,只好将你抱给了现在的父母。
泪水顺着江明燕的脸颊流下来。她用手抹了把脸,问他现在找自己有什么事?男人低下头,说他儿子得了白血病,他的配型不成功,除了父亲,江明燕是儿子最亲的人了。
篇2:恐怖农村鬼故事
西江边一座老城有条瓶隐巷,冬晌午、夏凉夜,小孩子常搬来板凳听奶奶说过去的故事。
这天说的是:解放前,街坊里有一处老宅,是有矮墙庭院的瓦房,但却无人居住,因为据说是鬼宅。当时有一位姓荆的广西人,是个背着杂货箱走街串巷摇鼓卖杂货的货郎,这一日,他来到瓶隐巷时已经天晚,就想找户人家借宿。
走进巷口,只觉家家户户高墙密闭,只有一家的篱笆矮墙内透出昏黄的灯光,便上去叩门乞水。
谁啊?出来相迎的是一位布衣少妇,说话声音极弱,人也长得削肩细腰,十分清瘦,面容惨白憔悴。
她得知货郎的意图后,欣然点头答应,一边引货郎入院内放置货担,一边进屋内端出一碗凉水给他喝下,并且说:天雨路滑,如果不嫌弃就请进屋歇脚,我家男人出远门未归,你可随意。
姓荆的货郎觉得她的话有点奇怪,因为自己进屋之前,外面并没有下雨,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说天雨路滑?但就在他走进正堂后,身后突然传来哗哗水声,回头一看,外面在一瞬间就下起了大雨。
货郎想到一句俗话叫下雨天,留客天,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少难免想入非非。但站在这屋里,货郎四下看看,又渐渐开始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屋中的一切陈设,除了刚才自己喝水的碗以外,其余的无论是桌子、椅子,还是一些器皿什物,都刷得五颜六色,且薄得像纸皮,一进门的灶台也是灰土蒙尘,好像很久没使用过的样子。
那妇人却是毫不在意,径直回到摆着一篮女红作物的灯下坐着,一边继续拿起未缝完的衣服在缝,一边还招呼货郎坐下。
这姓荆的货郎仗着年轻,也不太害怕,从自家的行装里拿出一个烧饼:可还有水吗?
妇人示意灶台地上:那块砖掀开,底下就是。货郎按照她的话打开地砖一看,原来那里地面塌陷了一处,恰好屋外的雨水能流入,便淤积在坑中成了蓄水。想来那妇人刚才拿给他喝的也是这地下的污水,只是夜色黑暗,看不清晰罢了。因此他疑虑更深,拿碗舀起来看,倒也没什么泥腥臭虫,便勉强用这水吃下半个饼。
货郎垫完肚子,看外面雨势越来越大,现在就想离开也不可能,只得挨灶台旁干净的地面坐下。他偷看那妇人坐在纸皮椅上做事的样子,便生出试探她的念头,就把剩下的半块饼举起问:承蒙你的照顾,你可吃过晚饭?我这还有半块饼,如不嫌弃,你愿吃吗?
没想到那妇人放下手中的活儿,抬头望向货郎手中的饼,说道:你若有心给我吃,就请放到那个碗里,拿过来放在这地上。
货郎依言行事,把饼放进碗里,然后放在地上,又缩回灶台边坐下。
那妇人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儿,走到碗前跪伏在地,拿起饼却没送入口中,只是深深嗅了几下,再把饼放回碗中,朝货郎颔首致谢。货郎饶再胆大,也明白自己遇到的是鬼了,一时吓得倒吸几口凉气,手撑着身体后退,直到背贴在门框上,面无人色。
那妇人倒没有露出狰狞的面目,而是倒身再拜:小妇人三年前在此宅中重病身亡,因是远嫁来到本地,丈夫出门经营许久未归,不知生死,小妇人没有亲族照看,所以邻人暂将尸身停殡在后院,当时只有一碗水酒供奉三年来虫咬鼠啮,忍饥挨饿惨痛无以言表,今日得货郎赐半饼充饥,不胜感激。说到这儿,妇人倒身三拜,低头抽泣起来,只是小妇人还有个不情之请,望货郎帮忙。
货郎虽然恐惧至极,但见这鬼妇人不像说谎,且模样可怜,就大着胆子问:帮你何事?
妇人继续说:在阴间,没有入土为安的停殡之魂,就不能得到阎罗审判以及轮回的资格,所以小妇人唯一愿望是能得到棺椁收敛尸身,木质不拘种类,但求规整,并有一套寿衣加身,也就满足了。
货郎叹息:我这种做小本经营的人,身上哪有足够买一套棺椁寿衣的银两,实在力不能及,恐怕你所托非人了。
妇人却笑道:只要货郎应允,钱财不是问题。
她起身从那纸桌上拿出一根刻有小字的木簪,交给货郎道:小妇人三年来,每夜都到前面一里外禹门坊中曾氏大户家中做女佣,为其老太夫人伺夜,斟茶递水便溺,每月薪钱从未领取过半文,这根簪子是老太夫人喜欢时赏赐的,上面有曾氏家人认得的纹饰,货郎只需拿这做凭证,替我领取三年薪钱便是,以此做安葬费用,剩余多少货郎可收下,当小妇人酬谢。
姓荆的货郎没别的办法,只得答应,在鬼宅中勉强将就一宿,第二天睡醒,果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年久失修的破屋里,屋中既无妇人,更无纸皮桌椅,只有他背靠的灶台为实物,而昨夜那妇人给的木簪,就静静躺在货担上。
其后,他也不敢到这老宅的后院去察看妇人是否停殡,只是战战兢兢地揣好木簪,挑起货担赶紧离开。青天白日下,再回想昨夜的经历,犹如梦境,但货郎到底是守信之人,便拿着木簪寻摸到距瓶隐巷一里外的禹门坊内,问当地人,果然有姓曾的大户人口,便拿出木簪上门求见。
姓曾的主家听完货郎讲的来龙去脉后,惊疑不定,说老母亲数年前中风,所以半身瘫痪后,家中丫环年纪小,不懂照料,他确实为母亲请来一位李氏女佣,每天日落之后上工,观其周全稳重,不但任劳任怨,女红也甚好,常帮老母缝补衣裤,所以母亲也喜欢,会赠些并不贵重的小饰品,但她最奇之处,就是佣金一直不领,只说请求主家帮忙攒存,日后再一并领取云云,三年来已有十万钱了。
于是,这曾家主人陪同姓荆的货郎一起,再回到瓶隐巷那家老宅去寻找,果然在后院的柴房里发现一具覆盖霉烂孝布,已经被虫鼠啃食得七零八落的骷髅。骷髅的身边,还散落着两个银耳环和头绳,也是平时曾老夫人给的物什。
曾家便出面,请本地乡老作证,与货郎一起到镇上用妇人的薪资买来寿衣棺椁,又自掏几千钱送棺椁到附近道观中受斋经祭祀三日,才送出城去,择一荒野处掘土将其安葬了
后来那货郎怎么样了?听故事的孩子们意犹未尽,纷纷追问。
后来,货郎就拿着剩下的钱走啦,再也没回来过,至于那鬼宅,因为无主,解放后就推掉建成公社粮仓了。
呀?这是真的假的?孩子们还不甘心。
呵,当然是假的了。讲故事的老奶奶扑哧一笑,扶着腰站起身,把小板凳拿起背在身后,都这个时辰了,我这老胳膊可经不起过堂风这般吹,得回家做饭去啦。
篇3:真实恐怖农村鬼故事
作者:凤凰鸟
小蝶走的前一天,薛明问我,小蝶会答应他的告白吗。我肯定地说不会,一个刚考起全国十大名校,又长得像云彩一样美的女孩,怎么会在她将要奔赴光明的时候,接受一个孤儿的表白呢,我说,如果你真心喜欢她就等她。薛明摇了摇头,他说,不管怎样,他都要告诉她,怕以后没了机会。我不知道他这话的意思。
几天之后,我听到薛明的死讯,他是自杀的,用刮胡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腕。我想自己猜的没错,一定是小蝶拒绝了薛明,只是没想到被心爱的女孩拒绝,会让薛明这样开朗的人选择死亡。
在薛明死的头七里,我以为他的鬼魂会来找我,可是我连梦里也没有他的影子。一个好朋友就这样消失了……
我也奔赴了自己的大学,开始自己全新的生活。一天,小蝶发了一条微博:祝福我们吧。
我嗤之以鼻,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刚害死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后,马上向全世界索求祝福。
我在微博后面给了回复:你应该向天国索求祝福。
小蝶不解的问我什么意思。她说:这不是你最想看到的么。
她马上给我发了一张图片,我看着图片,脑袋几乎短路了三分钟,图片上,薛明亲吻着小蝶的脸颊。
我惊讶地问道:薛明和你在一起么?
小蝶:傻子,这么清楚了,你还问?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薛明的尸体,他手腕那道鲜红得像蜈蚣一样长的伤口还历历在目。他确实死了啊。为了弄清楚事情我真相,我来到小蝶的城市。
我对小蝶说:“我要见薛明。”
小蝶说:“薛明白天在外面打工,晚上才和她在一起。”
于是,我等到了晚上,薛明推开房门,他看见我,眼神点闪躲,薛明对小蝶说他想跟我叙叙旧。
薛明将我带到街上,我问他:“你怎么可以骗所有人你死了?”
薛明说:“不要告诉小蝶,我只骗她一个人。”他看着我,两眼无神,他说:“我确实死了。”
我有些害怕,这意味着我正和一个鬼魂在一起。他看出了我的恐惧,他告诉我:“不要害怕,我怎么会害一个老朋友呢。”
我问他:“为什么要自杀。”
他说:“那天表白,小蝶答应了我。可是我早就得了绝症,生命没有多久了,为了和小蝶在一起,我让蛊婆对自己施法,换取了一年晚上变成人样,白天做一只老鼠的形态。”
“我懂了。”
于是,第二天,我来向小蝶告别。在我走的时候,小蝶拉住我,说:“白天的时候,我经常看见一只老鼠在屋里,可是薛明白天又不在。要不,你帮我抓老鼠?”
我说:“抓老鼠我可不在行,叫薛明去抓。”这时,我看见在墙角一只老鼠正以人的表情对我微笑,我会心一笑,对老鼠轻轻的挥了挥手,再见,薛明。
篇4:真实恐怖农村鬼故事
清光绪年间,嘉兴府有个在安徽绩溪做生意的商人,名叫刘天裕。他身材高大,满脸胡子,胆子很大。这年清明前夕,因为两年不曾回家祭祖,他随身带了一笔银子,打成一个包,沉甸甸地背在身上,往家里赶。
这天午后,他过了杭州,往北走了30里,来到杭州北郊余杭县的临平山。此时,天已黑了,翻过临平山,就到了隶属嘉兴府的石门县。
为了早一点儿到家,刘天裕摸黑赶路,到超山峰时,已是三更时分。超山峰原来是个坟冢,他虽然胆大,但路过坟冢时,心里也有些发毛。
忽然,一座坟后发出一声怪叫,蹿出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向他扑来。刘天裕吓得双腿一软,昏倒在地。
第二天一早,超山峰下的余杭城里,出现了一个疯子,疯疯癫癫地说自己是捉鬼的钟馗。但人们都知道,超山峰最近闹鬼,这个人肯定是被恶鬼吓疯的。
却说毗邻余杭的石门县有个读书人,名叫徐珏,前,他的父亲徐如海曾在余杭县做过一任知县,和当地士绅陈云龙交往很深。当时,徐夫人和陈夫人同时有了身孕。在一次酒宴中,徐如海和陈云龙趁着酒兴,说双方如果都生的男孩,就拜为兄弟,如果都生的女孩,就结为姐妹,如果是一男一女,就成为亲家。不久,两家夫人分娩,徐夫人得了男孩,起名徐珏,陈夫人生了一个女孩,起名春莺。三年后,徐如海任满,离开时,徐家便用一个祖传的玉如意作为聘礼,留给陈家。陈家也将一对白玉手镯分开,其中一只回赠亲家,作为l8年后两家认亲的信物。后来,徐如海因牵涉到朝廷的一桩案子,被罢了官,便回到老家石门赋闲,不久郁郁而逝,几年后,徐家就败落了。
徐珏18岁那年,徐夫人将那只白玉手镯交给他,要他去余杭县寻陈家认亲。徐珏便辞别母亲,背了包袱,往余杭赶去,来到余杭县城郊超山峰时,天已黑了,说来也不巧,天竟下起了大雨。徐珏正没主意,忽见前面有一点儿灯光,心想既有灯光,必有人家可躲雨,便向灯光奔去,却是两间孤零零的草房,他忙上前敲门。里面窸窸窣窣了好大一会儿,才开了门,一个60多岁的老婆婆探出头来,问:“是谁?”
徐珏说:“大妈,我是过路的,要去余杭县,到这里下起了大雨,只好求大妈行个方便,让我借宿一晚。”
老婆婆见徐珏眉清目秀,又背了个沉甸甸的包袱,便说:“我家里窄小肮脏,这位公子如不嫌弃,就进来吧。”
徐珏进了屋,见东间空着,“就让我住在东间吧。”
老婆婆起先不依,徐珏说:“婆婆虽说年纪大了,但一男一女,总有些不便。”
老婆婆眼睛眨了眨:“东间是我儿子住的,但今晚不见得能回来,你不嫌肮脏,就将就一晚吧。”
徐珏进了东间,见有一张现成的木板床,便打开包袱,拿出毛巾,准备擦擦身子,又整理了一下包袱里的钱物和那只白玉手镯。忽然,“啪”一声响,天棚上掉下一只红绣花鞋,正好落在打开的包袱上。
徐珏吃了一惊,抬起头一看,只见天棚口露出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他吓得魂飞魄散,忙把包袱一提,打开门就逃,到大门口,又听到“嗤”一声,原来衣服挂在了门框的钉子上。他也顾不上什么,拼命逃出门,衣服破布就这样挂在了门框上。
徐珏摸黑冒雨逃了一个时辰,全身早被大雨淋透。忽然一个闪电亮过,他看见不远处有座古寺,忙奔进寺中。借着闪电的光亮,他见神像倒塌,神龛前摆着几口棺材。
他知道,杭嘉湖一带有个风俗,凡有钱人家为尚健在的老人购置“寿材”,都要置放在附近的寺庙中,等到老人故世时再运回家去收殓,所以棺材里并无死尸。他便壮了壮胆,摸到神龛前,把包袱当枕头,蜷缩着躺下了。
迷迷糊糊了一会儿,天已微微亮了,徐珏睁眼一看,吓得跳了起来。
原来,神龛旁边有一具浑身赤裸的女尸。他刚战战兢兢爬起身,忽听得一口棺材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只见当中那口棺材盖“吱”一声响,竟掀了起来,从棺材里伸出一个头发胡子乱糟糟的脑袋。想不到逃来逃去,还是逃到鬼窟窿里来了,吓得他抓起包袱,就往寺外奔去。
这时天已大亮,雨也停了,徐珏趔趄着刚到山下路口,就被两名衙役拦住了。
衙役见徐珏衣衫凌乱,一副狼狈模样,便仔细盘问。
这时的徐珏惊魂未定,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说着鬼啊神的,自然引起了衙役的怀疑,便把他带到了县衙。
那两个衙役怎么会在路口呢?原来,余杭县富绅陈云龙的女儿春莺昨天一早去赶香市。
香市每年清明节前夕才举行一次,所以格外热闹,谁知春莺一去就没了踪影,到半夜也没有回家。陈家遍寻不见,只好到县衙报了案。
余杭知县名叫尤宗敏,广东肇庆人,咸丰进士,为人精细,颇有胆略。接到报案,他便让衙役一大早分头寻找,正好撞见徐珏狼狈地逃下山来。
衙役打开包袱一看,除了一些日常用品和钱财,竟然还有一只白玉手镯和一只女子绣花鞋。
尤知县当即审讯徐珏。徐珏就把昨夜的经过一一讲述出来。
尤知县当然不会相信有鬼出现,便带了徐珏和几名衙役来到破寺察看,果然,在神龛下面发现一具女裸尸,手里还抓着一块布条,而那块布条正是徐珏衣服上破损的那块,旁边还有几件女子的衣裤。衙役打开那几口棺材,但棺材里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蓬头鬼。于是,尤知县又让徐珏带路寻到老婆婆家。
老婆婆告诉尤知县:“昨晚确实是这位公子来投宿,但还带了一位姑娘,不知为什么,到半夜那位姑娘哭叫着逃出门去,这位公子追了出去,后来就一直没有回来。”
徐珏叫屈:“昨夜明明我一个人来借宿,怎么说成是一男一女了?”
尤知县却不理他,继续询问老婆婆。知道她夫家姓赵,丈夫早逝,有个儿子,名叫赵禾中,今年已35岁,还没娶亲。尤知县又到东屋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只得带了徐珏等人回到县衙。
陈云龙看了那些衣衫,正是女儿春莺的,又见徐珏包袱里的一只绣花鞋和一只白玉手镯,也是女儿所穿戴,只是那女尸却并不是自己的女儿春莺,便一把揪住徐珏,说他杀死了女儿春莺。
徐珏分辩:“老伯,我真的没有杀人……”
陈云龙骂起来:“若不是你杀了我的女儿,她脚上的绣花鞋和手上的玉镯又怎么会在你的包袱里?”
徐珏大呼冤枉,忽然,尤知县摆了摆手:“陈老先生且放手,据本官猜测,此人并非真凶!”
陈云龙说:“老爷,人证物证俱在,他怎么不是凶手!”
尤知县说:“你女儿至今没找到尸首,未必被害,我想,只要抓住那个恶鬼,你女儿的下落自然可知!”
陈云龙见尤知县如此,摇着头连声说:“荒.唐,荒.唐……”
尤知县却并不理会陈云龙,让人把他送回家去,又把徐珏安顿在一间屋中,派人看守。
那具女尸既然不是春莺,那么春莺到哪里去了呢?
原来,春莺在香市中玩得高兴,到午后,忽然要小便,因到处都是人,只好向无人处去。她刚刚蹲下,忽听得身后一声咳嗽,吓得跳起身来。原来是一个老婆婆,这老婆婆正是赵婆婆。
赵婆婆说:“姑娘别怕,我家就在前面不远,我带你到家里方便吧!”
春莺就跟了赵婆婆到了她家。春莺没有想到,这赵婆婆因儿子30多了还没有成家,又见春莺长得如此美貌,想把她留在家里,骗她和儿子成亲,所以一进家门,就花言巧语,借故把她留下。恰巧天下大雨,春莺更不能出门了,赵婆婆便让春莺暂住一夜,说明天送她回家。
春莺见屋里只赵婆婆一人,就放心住下了。谁知二更时分,赵禾中回来了。
这赵禾中原是个游手好闲的无赖,为了有钱吃喝嫖赌,他专门在超山峰一带装鬼吓人,劫人钱财。这天香市散后,他暗暗跟上一个青年女子,把她挟持到破寺里,强行施暴后又杀死了。
他刚回到家,听了母亲的主意,不由得大喜。这时春莺已被赵婆婆用迷香迷倒,要儿子干了那事,生米煮成熟饭,好让春莺嫁给赵禾中。
这赵禾中见了如此娇美的女子,忙上前脱春莺的衣服,刚脱下外衣,忽听得有人敲门,情急之中,他忙抱了春莺躲进东屋的天棚。
碰巧正是徐珏来借宿,赵婆婆原来不想让徐珏进屋,但看他一个文弱书生,又带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袱,便起了歹心,就让他进了屋。
当徐珏进了东屋,在床上打开包袱时,被躲在天棚上的赵禾中看见了包袱中的钱财,便想把他吓死。
他戴上鬼面具,把春莺的一只绣花鞋扔到了包袱上,引诱徐珏仰头朝上看,谁知徐珏逃跑时紧紧抓着包袱。
赵禾中心想,徐珏一跑,必定会引来衙门中人,便带了春莺的外衣,又把徐珏挂在门框钉子上的那块布条拿到破寺里,把衣衫放在女尸旁边,把布条放在女尸手里。谁知当他回到家,春莺已经逃跑了。
赵禾中知道,春莺逃跑,一定会去报官,只有把春莺杀死,才能灭口。于是,他又戴上鬼面具,穿上那件灰不溜秋的长袍,出去追春莺,追到破寺门口,只见春莺由于迷路在寺门口徘徊,他就发出一声声鬼嚎,向春莺扑去。
春莺见恶鬼扑来,吓得逃进破寺。赵禾中追进破寺,忽然一口棺材“啪”一声响,棺材盖掀开,跳出一个披头散发、蓬头垢面的老鬼,朝着青面獠牙的赵禾中嘿嘿一笑:“俺乃钟馗也,专抓恶鬼!”便朝赵禾中扑来。
赵禾中想不到自己装鬼竟碰上了真鬼,当下吓得惨叫一声,转身就逃。蓬头鬼吼叫一声,紧紧追赶。
春莺侥幸得脱,跌跌撞撞地逃回家,抱住爹娘哭得泪人一般。
陈云龙夫妇见女儿回来,又惊又喜,春莺把受赵婆婆欺骗和遇恶鬼的经过和父母说了。陈云龙忙带了春莺来到县衙,向尤知县说了经过。
尤知县立刻带了衙役再次赶到破寺,只见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被捆翻在地,揭下面具,原来正是赵禾中。
又听得一口棺材中传出一阵阵如雷鼾声,让人打开棺材盖,想不到竟是被吓疯的刘天裕躺在棺材里呼呼大睡。
尤知县又让人到赵婆婆家,拘捕赵婆婆并搜查住宅。
回到县衙,尤知县当即审讯。当赵禾中戴着面具被押上来时,那刘天裕一见,吼叫一声:“恶鬼,俺钟馗来也!”便要扑上前去。
几个衙役将他拉住,一名衙役一把扯下赵禾中的鬼面具。刘天裕忽然大叫一声,昏了过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悠悠醒来,这疯病竟然不治而愈。
这时,那具女尸也有人来认领走了。
陈云龙一见那两只白玉手镯,顿时明白了,问徐珏:“这位公子可是石门县人?可是姓徐?”
徐珏回答:“正是。”
陈云龙问:“令尊名讳可是徐如海?”
徐珏大吃一惊:“正是,小生奉家母之命,来余杭县陈家认亲。”
尤知县哈哈一笑:“徐公子,你历尽艰险,那亲家就在你面前!”
陈云龙说:“徐公子,老朽正是陈云龙!”
徐珏一听,又惊又喜,当下口称伯父,跪在了陈云龙脚下。
篇5:恐怖农村真实鬼故事
恐怖农村真实鬼故事篇一
王程到某个小镇采风,遇见了一个正在晒太阳的不知多少岁了的老头。
老头告诉他,这里有个传说:出门在外要是赶上下雨天,近日必有横财;要是下雪天正好待在家里,最近必定破财。
“要是既不下雨又不下雪的天气呢?”王程问。
“那就说明没什么事情发生。”
“要是下刀子呢?哈哈,或者,下铜钱之类的?我听说某个地方曾经下过铜钱。”
老头幽幽地
篇6:恐怖短篇鬼故事
张妈在这里干了一辈子的保姆,和女主人小溪一直关系不错,小溪虽然是富豪家的少奶奶不过对她从来没什么架子。
事情的转折是因为最近家里老是丢东西,家里的安保措施做的很严密可是贵重的物品就是不断地丢失,于是小溪就怀疑一定是家里出了内鬼。
这个家里都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只有张妈是外人,于是她就把嫌疑人锁定为张妈。
张妈的一举一动都被她监视起来。
张妈的肾脏不好,因此经常半夜起来上厕所,小溪也就晚上醒睡着,想知道她半夜起来是不是除了上厕所还干了别的。
果然张妈从厕所出来以后就走进了客厅对着一屋子的古董看来看去,样子鬼鬼祟祟的。
小溪摒住呼吸在门的后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张妈抱着个青花瓷的瓶子,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小溪惊呆了,这个在家里干了一辈子的老佣人竟然是个贼。
因为今天太晚了,她不准备把大家叫醒,明天一早再揭穿张妈,让大家都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然后把她赶走。
第二天为了怕她早早地出去,小溪天刚亮就等在了门口。
果然张妈手了提着一个大包裹要出去,小溪道:“张妈这是要去哪呀?”“哦。我去看我的孙女,她刚来这儿打工想给她送几件衣服。”“是送古董吧?”小溪道。
她把家里的人都叫到一起,要当场揭穿张妈。
很自信地打开张妈的包裹之后,小溪傻眼了,真的只是衣物,哪里有古董的影子。
难道是她看错了吗?他带着众人到客厅,古董的确是不见了。
小溪搜了张妈的房间也什么都没有发现,这下恶人成了她,小溪只好被迫给张妈道了歉。
当天的夜里小溪再次跟踪张妈,看见她再次把一个价值连城的花瓶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为了避免上次的尴尬,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发现绝对没错,就是张妈。这次她可不准备在给她任何的缓冲的时间。
张妈一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小溪就把她堵在了屋子里。
张妈被抓了现行,小溪再次叫来家里的成员兴师问罪。
可是当着大家的面张妈却反咬一口说是古董是小溪偷的,她屋子里的这个只是高仿的,如果大家不信可以到小溪的房间里去看。
众人开始不信可是那些丢失的古董真的都在小溪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个都不少。
小溪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不过她百口莫辩了。
老公几乎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实际上她也没办法解释清楚。
小溪被逐出了家门,紧接着张妈就说自己老了,要回老家养老,然后她推荐自己的孙女继续代替她留在这儿。
张妈的孙女长的年轻漂亮很快就赢得了男主人的心,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
小溪当然不知道,张妈早就死了,她之所以还留在家里是因为放心不下她老家的孙女,想给孙女找个好归宿,于是就上演了这么一出戏,为的就是把小溪赶走,让自己的女儿取而代之。
恐怖短篇鬼故事集锦2:奇迹你想不到的会来
啪!我无奈的揉揉了脸上,合上本时尚杂志《时尚魅力》,上面提到的都是名牌货,以我这种人根本就是一件名牌货也舍不得买,不是买不起 而是买了我就得睡街头,做乞丐了。
我叫阿林,呵呵不是小人物,是个废物,我是这么认为的,因为他奶奶的,我生来就是副落水狗的模样,别说端正,像个人那么好,我就是个金字塔脸,三角眼,人家一看就坏到骨头的人,没个人给我好脸色,当然了除了我父母例外,不过我也不知道昨说,他佬佬的我父母只养了我十年居然就同一年西去了,后来我遇到个神马算命先生,他姥姥的,给钱也不要,居然拿棍子就赶我,说我是扫把星,专克人,一辈子穷鬼命 ,千元也难赚。
要是那天你钱过千元了,你才会日子好过来。
想到这我就想……省略十万字诅咒。
因为自父母死了后三十年里 ,老子就从来没有一次赚钱过千元,本来对别人轻而易举的事情,到了我身上难过登天。
每个人厂都找理由不要我,无奈之下我只能过起丐帮生活,和捡垃圾的人交朋友,捡垃圾为生。
汪汪!
呃,我无语的转过身来,拿起桌子上都一袋面包,走出房间,因为已经十二点了,我得喂狗了,汪汪是一条我三天前在路边拾回来的受伤的公狗,因为它被一辆车给压断了腿,现在是只有三条腿的三脚狗。
我一出来,汪汪眼睛放亮,走过来用舌头舔舔我的手 表现了亲昵后,就吃起了面包。
我和它逗乐了一会儿,就出门了。因为我得干活了,我拿了大袋子,开台电动车,一个小时后,进入了县市中心。
这种地方收获从大,我几乎每天都来,一个月 嘿嘿,一定能够赚到九百九十九元九角。
虽然命中注定了是不能一次赚到千元,不过我也很高兴了 ,省点用,还是过得不错的。
我一条衔一条街扫荡下去,到了六点,我打开垃圾桶,翻两番,忽然间愕然了,因为我看到了一条有趣的新闻,就在一份《每天新报》里,我拿出了这份报纸看完后笑了。
原来上面说的是,今天凌晨三点,一个亿万富翁被抢劫匪杀死了,被抢走了值千万人民币的古董,他的家人报了案,并放话,谁提供真实有用的线索协助警方人员捉了抢劫匪,愿意把古董的价值十分之一,一百万人民币作为酬谢。
“切,钱是多,不过要有运气才行。”我嘀咕着,把报纸放入袋子,再翻两番,拿了些值钱的,就开车回家了。
一天工作十个小时就收工是我的习惯。
沿路中,我停下来,在一家加油站,我笑了居然遇到了朋友,“哈!老黄今天收获咋样啊?”
“阿林,你小子不错嘛 ,今天比我收获多了。”老黄是我多年老朋友,年龄和我一样,也笑了笑说。
我和他说了一会,才觉得口渴,拿钱买了两支啤酒,和他聊天喝酒。
时间过了一会我刚想再说话,忽然间我心头一跳,眼睛里出现了一台跑车,车速非常快,一下子把老黄都三轮车给碰撞到变形了。
“呢老爷的。”老黄见到这样子,立刻就火了,冲了过去就大骂。
我也过去了,看到了开车的人,有两个,都是二十多屴,打扮时髦,戴着墨镜。
我不好多说,只是说了句就不说了,毕竟人家可是没有损坏我的东西 ,老黄比我还困难,有个生病的儿子要照顾,二十多岁了,也没能出去赚钱,生活的真的很困难。
那三轮车是他最贵最在意的东西 现在被弄坏了 脾气自然不好。
“切 穷鬼滚一边去。”
“再不让路,让你这老乞丐好看。”
这两人毫不掩饰的驾道,我心里不爽了,为老黄抱打不平,“你们是有钱人,别的我不说,居然你们弄坏了东西,就赔钱吧。”
没想到,这两个人根本懒得理你的样子,倒车,转车头就想走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老黄先不干了,他拿起一根生锈铁棍就往那两人吼道,“别走,你们弄坏了我的车,不给你赔钱,我,我要跟你们拼命。”
说到这里老黄眼睛通红了,手颤抖着冲到能跑车面前,不让走,还舞了棍子,作势要敲。
这时我看到了,那两人脸色忽然一变,狰狞起来,吼道,“老鬼,你果然好胆子,这个时候阻拦我们,你想我们完蛋是吗?”
“那就先让你完蛋。”
接着我眼睛一呆 跟着是骇然,伸手猛的拉开老黄,接着是砰的一声响起,对,枪,就是枪。
我看到了那两个人拿枪对准了我们。
避过了一枪,我忙叫老黄逃走,自己也走 ,心里你他么的大叫晦气,想不到停下来聊聊天,他王八的要没命。
“走得了吗?”
我耳边听了一句话,跟着见到老黄随着一声枪响,胸口出现了血洞然后倒了下去。
见老黄死了,我大怒,霍的转身,刚好看到旁边有块砖头,弯腰拿起,对着前窗,就云九掷出,我听到碰的一声,车窗碎了,那两人脸上立即受了一点伤,那是避开快,不然一定能杀了他们。
不过我并没有被幸运照顾,被子弹亲吻了,我胸口中了三枪,就倒下了。
我都意识一下模糊不清了,因为太难受了,我觉得要死了,不过还听到了那两人的一句话,“么的,又快来了 咱们快走。”
跟着车声渐远。
当我最后觉得要死了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有液体还有臭味涌入喉咙,那 那味道太极品了,我愤怒的睁开眼,跟着看到让我愕然,又吃惊,又想一头撞死的一幕。
原来,原来,呃,呃,那液体不是别的东西,是我的那条狗汪汪正在,正他么的在尿尿呢,全射入我嘴里,喉咙里了。
我立即就有挰死它的冲动,我,我好歹也是你三天的恩人我给你香喷喷的面包 你报答我臭气熏天的尿。
看到我睁开眼,汪汪居然非常人性化的用爪子摸摸嘴巴,对我眨眨眼睛,尿完就走了。
好一会我愕然的发现那些伤口已经没了,子弹壳脱了血肉,居然奇迹的回复起来了。
可惜的是老黄死了,一天后我居然又奇迹的获得了一百万人民币,听警方说是我提供线索让他们捉到了那杀了亿万富翁的抢劫匪。
说来又巧那抢劫匪居然就是那天用枪射杀我和老黄的两人。
我知道那不是我提供的线索,一定是汪汪帮了我,因为,呃,它的尿很神奇,能起死回生,一定是成了精的狗。
自那天汪汪救了我后,就再没见过它了,我的生活也改变了,后来居然成了富翁,果然冲破了不能一次赚到一千元的命运。
老黄的儿子最终在我的帮助下康复了,后来成为我的干儿子,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临终时,唯一遗憾的是没有能够再见上汪汪一面。
篇7:恐怖短篇鬼故事
杜尔姆警察学院第三分局地处阿奎尼亚森林的边境地带,离首都凤凰城大约70多公里,与其说是警察局,倒不如说是边境安监哨站,过往的行人抑或贸易马车,只要是没有携带杜姆国安全通行证的,都要自觉接受安检,但自从我在这里入职的第一天起,就感觉到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简直可以用无聊透顶来形容,直到一向以执法严明著称的芬洛探长意外来到我们分局视察工作时,才将这一切原有的宁静打破。
那一天,霓虹色的天空刚刚微微放晴,警察局里突然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此时的我正在会客厅偏僻的角落里整理杜姆国安德斯省的资料文献,随后,屋外警卫队长提比略的惨叫之声引起了我们大厅内所有人的注意。
“上帝啊,快来救我,有刺客,快来!”
叫喊声越来越响,紧接着便传来了弓弩手放箭的声音,不由分说,我们一行人随即全副武装,拿起盾牌与长矛朴刀冲了出去。
可之后放生的事却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一位身穿白色长官制服的少女松开了提比略已经有些发紫肿胀的双手,并意识身后的几位弓弩手放下武器,
“这里天气可真热,不是吗?对新来的长官你们可要放尊重些,”说着,白衣少女泰然自若的微微笑了笑,只见她长发飘飘,纤瘦优雅的身材总给人以弱不禁风之感,其人五官端正,嘴唇樱红,眉毛有些细长,但却称不上美轮美奂。
“我叫芬洛,芬洛•格里曼,新来的御使督察,称呼我芬洛探长就好,”
“什么!”此刻,我们所有人纷纷瞪大了双眼,难以想象,大名鼎鼎的芬洛探长竟然是眼前这位白衣英飒,琳珉如玉的女子,提起芬洛,听说她惩治罪犯或者逃兵时绝不手软,手段极为残忍,就连杜姆国里最凶恶的罪犯也对她畏惧三分。
“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位名叫波尔多•箐琼斯的小伙子,”她有意的提高了嗓门,打断了我们窃窃私语的议论。
“我就是,长官!”我在人群中战战兢兢的举起了手,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很好,在这之前我看过你的档案,你是位新来的警员对吗?”
我微微点了点头
“看来我没找错人,波尔多,现在我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你愿意帮我完成吗?”她对我莞尔一笑,笑容隐约透露着些许悲伤,像是静寂的月光洒在河源的垂柳上,丝丝不惊的波澜绝情一江向东流,令人心碎哀婉。
“当然,我愿意,我是说,我很愿意为您效劳,长官,我来这里已经快半个月了,他们每天只是分配给我一些无关紧要的抄写工作,再这样下去,恐怕不等我辞职就…”
芬洛摆了摆手,打断了我的解释,
“那么,你现在就和特里斯一起去野德盖尼村吧,他的家就在那里,也会给你带路,到了目的地之后,你要去村镇中心的教堂里找到一位名叫稀德的神父,然后,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务必要把他带到你们第三分局这里。”
“等等,尊敬的长官,那人到底犯了什么罪?还有,按照杜姆国的十二条法规,我,我得先拿到拘捕令才行。”我有些语无伦次,不知该说些什么,抓捕犯人的事还是头一次做。
“我说波尔多,你怎么这么啰嗦,芬洛探长让你做什么你就好好做便是,在你走之前,我们可以给你提供一辆马车,不过,你要自己驾车。”第三分局的博罗德警官用一种严厉的口吻打断了我的解释。
“特里斯!你在哪?快出来,现在要出发了”神秘的探长朝着四周空旷的原野大喊了几声,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从西边的灌木从中跑了过来。
“我在这儿,姐姐,老实说,我几乎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芬洛对他微微笑了笑,然后用一种不信任的目光打量着博罗德警官准备的老式四轮马车。
“这位是警员波尔多,他将带你一同前往野德盖尼村,你只需为他指路就好,不过在路上,我希望你能管好你自己的嘴,特里!”
就这样,有些稀里糊涂的我便和这位陌生的小男孩一同上路了,尽管前方的道路崎岖不平,可路旁的景色却是美不胜收,时恰逢暮春三月,迷迭香和百里香盛开在路旁的四周,橘柚芬芳,北方阳光普照,阴林密布,仿佛置身事外桃源。
特里斯是一个视野极好的向导,在太阳还没落山之时,我们就栉风沐雨般的赶到了野德盖尼村,放眼望去,村落的破败与荒凉超出了我的想象,这里似乎是一片废墟的海洋,只有几处茅草棚子旁依稀冒着炊烟。
“我说,小家伙,你就住在这种鸟不生蛋的鬼地方吗?”我好奇的向这位细心的向导打趣道。
“当然,尊敬的先生,我想,现在我要走了,长官,教堂的那位稀德神父可不好对付,如果你想回去,朝着西方的林荫古道前行便可,祝你好运。”这时的特里斯脸色有些铁青,似乎在极力隐瞒着什么,但还没等我彻底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他便迅速离开了我的视线。
村庄里,石子小路已经被泥泞潮湿的泥土陷的低洼不平,索幸教堂并不难找,不多时,我就看到了西方冒着炊烟的茅草屋旁有一座用红砖外色石块砌成的中型房屋,尖塔高耸、尖形的拱门半掩开着,四周散碎的墓碑总给人以毛骨悚然般的不祥预感,其中有一块银白色的墓碑格外引人注目,上面清晰刻写着,
“比尔罗•稀德神父之墓,他的功绩势必永垂不朽。”
我悄悄拔出了佩剑,如果稀德还活着,情况势必比我先前所想象的要复杂许多,现在的我只恨自己疏忽大意,竟把军用扇形盾和无边头盔忘在了那辆该死的马车上。
大门推开了后,一位手拿古籍,穿着修道长袍,戴眼镜的老者正静静站在布道台旁,此刻,他缓缓抬起了头,看的出神色有些紧张,仿佛知道我来着不善。
“我是在找一位自称是稀德神父的混蛋,我想..”
“没错,长官,我就是稀德,”黑袍长者对我微微笑了笑,“我想,应该是那个女魔头芬洛派你来的,上帝啊,毕竟人鬼殊途,她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呢,那么,您的搜查令和拘捕令呢,长官?”
“我可没有你说的这些破烂,第三分局的人也没有给我提供这些,不过,不管你是否清白,我看你最好还是跟我走一趟。”我无奈的耸了耸肩,这件事确实很让我为难,最后,我还是把手铐主动扔给了他。
“当然,长官,我会跟你去的,只不过,你能告诉我,带你来这里的可是一位十岁左右,名叫特里斯的金发小男孩吗?”
“当然,他真是个不错的向导,不过,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啊哈,看来我猜的没错,那个女魔头又在玩弄她的小把戏了,不过我想等一会儿再带上这该死的手铐,在这之前,我想先带你去一个地方,长官。“
“要去哪里,我希望你不要耍花招,神父。”我收起了佩剑,因为我感觉稀德本人并不是什么狂热的危险分子。
“就是村里的公共墓地,长官,那儿离村东口并不远,那个叫特里斯的金发小男孩,三天前就因为一场意外的泥石流而断送了性命,两天之前,我亲自为他做了最后的洗礼告别仪式,今晚,他们家人要把他埋葬在东方的墓地里,现在,应该到时候了。
“好吧,神父,不管你在胡说什么,我愿意和你去那里走一趟,只不过,到时如果发现你欺骗我的话,我可以向你保证,你有可能再也回不到你这温馨的教堂了。”
我再次拔出了佩剑,意示稀德给我带路
果然不出他所料,还没等我们走到目的地,周围便依稀传来了细细的啜泣之声,不远处,十几位身穿黑纱的妇人围在了水晶棺材边,特里斯静静地躺在那里,宁静而端详,散碎的影子与树枝的怪影混合在了一起。
“怎么样,长官,这回你应该明白了吧,如果还是不相信,您可以在走近些细看这一切,不过您最好还是放了我,我还要主持…”
“够了,闭上你的嘴吧,稀德,已经浑身发抖的我把手铐铐在了他的手上,随后,稀德便被我五花大绑的关在了马车的车棚里,我头也不回,也没再多想今晚发生的事,直径朝着西方的林荫古道疾驶而去,车内不断传来神父的抱怨与咒骂声,可已经精神处于崩溃边缘的我根本不想再去理会。
有时候,如果身上的担子过重,回家最快的那条路反而是最长的那条,直到第二天清晨,有些惊魂未定的我才安全到达了杜尔姆警察学院第三分局这里。
“下来吧,你这狡猾的老头,不管你昨天晚上给我看的是什么,都不可能是真的。”我把稀德拽下了马车,不过没有给他松绑。
“我的上帝啊,长官,你还没有注意到吗?你已身在一片地狱的火海中,周围的人早已死去多时,这里哪里是什么警察局啊,分明是一处乱葬岗。
清晨的阳光驱散了丛林的污秽,破碎的石碑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
“这里只有在没有阳光的日子里才会显示出警局的模样。”我诡异的对他笑了笑,等待着东方的乌云将阳光遮盖。
“你说什么?”他惊慌失措的看着我,“你既然知道这些,又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里呢?”
我极为放松的伸了个懒腰,不耐烦的对他讲道“稀德老兄,我一个月前就因为一场事故而从马车上摔下了悬崖,当场毙命,难道你忘记了吗?那时的你亲自为我主持了告别弥撒。”
他有些魂不守舍的吃惊注视着我,“这么说,…”
“没错,这里是‘冥界警局’,只要是没有携带杜姆国安全通行证的,都要自觉接受安检。”
“告诉我,什么是该死的通行证?”他有些气愤的再次抱怨道。
“就是人身上的影子,可有些活死人,即便拥有,影子也是不完整的,不过在这之前,我注意到教堂边有你的坟墓了,老兄!”
篇8:恐怖短篇鬼故事
老邹是个赌场的瘾君子,可是,不有那么一句话么,十赌九输。赌场想发财,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不劳而获谁不想啊。
老邹是个烂赌鬼,在赌场把自己的一点儿家底儿也赔得差不多了。所以,老邹年近30,就这么个烂泥巴扶不上墙的主儿,也没有姑娘嫁给他不是。现今说他可以说,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光棍儿一条。
老邹这人啊,就是败在赌场的。可是,他还是抵抗不住赌场的诱惑,终日泡在里面儿。
没有本钱赌博了,也只能给赌场老板打打下手,干干零散的活儿什么的。再不就是,看见哪个人赢钱了,上前说句好话,没准儿那人高兴,赏几个小钱儿什么的。就是这样,老邹靠着这么点散钱,过着饱一顿饿一顿的日子。
这天,老邹在赌场巡视的时候,看看有什么活儿可以干干。这时,他看见一个老汉,大概50来岁数了,看来是个老赌徒了,正在那儿赌钱呢。
只见这个老汉整个下午,是逢赌必赢啊!除了上厕所,他几乎都在赌钱。那赢的钱如潮水般向他的口袋涌进啊。
大约到了傍晚时分,那老汉便不再赌钱了,起身便离开赌场。老邹赶紧跟了上去,老邹不想别的,只想着人家赌钱应了能够高兴,赏自己几个小钱儿。赶上运气好,再教自己一两招,那也不错啊。
跟在老汉的背后,发现他一出门儿,就拐进了一个巷子,老邹赶紧跟了过去。
这时,只见那老汉撩起上衣衣摆,怕是要小便了吧。可是,那老汉撩起衣摆之后,竟然直直地倒在了地上!老邹心里一惊,哎哟,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赶紧上前去查看查看。
老邹上前一看,哎哟,这老汉怎么就这么死了啊!老邹心里一想:不行,这儿死了人,我得赶紧跑啊。
可是刚跑几步路,老邹又停了下来想道:这老汉刚才在赌场赢了不少钱呢,不行,得赶紧回去把那钱给拿回来。
想倒这里,老邹立即转身回去。老邹蹲下身子,在那老汉身上是一通摸索。可是,他身上竟然一分钱也没有,只在腰间摸到了一个指南针。
哎,真是倒霉,摸了半天死人,什么也没捞着。老邹拿着那土豆大小的指南针,便离开了。
老邹拿着指南针仔细观看,发现这好像不像平时的指南针。这个指南针它不指南北,只有一根针儿指着前方的放向,一伸一缩地,不知道在干嘛。
他很好奇地按着指南针的放向走去,一路寻去,来到了一个开阔的地界,只见前方有一颗树。可是,抬眼一看树上,他不由得吓了一跳!
只见树上挂着个人,那是上吊的人!不知道死没死,他赶紧走上前去,用双手抱着那人的脚,使劲儿地往上抱。这时,他发现,这人还是活着的。
指南针在老邹的手上,碰到了上吊人的脚,突然间,这人就死了。老邹还在想,刚才还是活着的,这么转眼间就这么死了。
老邹见眼前的人已经死了,便又在他的身上一通摸索,在他身上摸出了点钱。老邹带着钱,离开了那里。
老邹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怎么今天尽碰到死人了,好奇怪。这时,想起了手上的指南针,不住地摆弄着,难道,是这个指南针的缘故?
走到半路,迎面走来一个算命先生。那算命先生微笑地拦着了老邹的去路。
“这位兄弟,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可否借我一看。”算命先生上来就这么一句。
老邹也无所谓,便将这指南针递给了算命先生。算命先生将指南针拿在手上,然后又还给了老邹,说道:“兄弟这不是一般的指南针,这是收魂指南针。只要这指南针的指针一伸一缩,它指着的方向便会有个将死而未死之人。你只要将这指南针碰一下那个人,那人的魂魄便会被这指南针收了。”
“你只要帮我做这个事,我便可以将好运带来给你,让 你逢赌必赢,怎么样。”听完算命先生的话,老邹立即便答应了。只要一想到以后逢赌必赢,自己便异常地兴奋。
果然,在以后的三年里,老邹一直忙活着用指南针收魂,而且,自己在这三年里真的确实是逢赌必赢,赚了不少钱。一天,老邹在去收魂的路上迎面和一个道士擦肩而过,那道士对着老邹说道:“这位兄弟,你的阳寿不多了,又去害人啊。”
老邹本来不想理会的,这种江湖中人,就是喜欢恶意地说一些话来吓唬你。
可是,到时却拉住了老邹的袖子:“我说兄弟,你命不久矣了,怎么还想着去害人啊。”
老邹不耐烦地说道:“老道,你凭什么说我去害人啊。”道士说道:“你不就是拿着那收魂指南针去收魂么,我说得没错吧。”
老邹心想,这道士看来真有真功夫,这都看出来了。
“兄弟,我告诉你吧,你啊,还有三天寿命。不信你往这看。”说完,道士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面镜子,老邹凑上去一看:只见镜子里浮现出的是那天那个拿着指南针的赌徒老汉倒下去的一幕,以及自己拿着指南针去收魂的一幕幕。
“看清楚了吧,那个算命先生其实是在利用你收集魂魄。你收集的那些魂魄虽然是将死之人, 但是他们还是未死的,你就这么去收他们的魂,等于是杀了一个人啊。还有那算命先生,他给你的好运,其实根本就不是他给你的,而是用你的命。转换而来的啊。你造孽太深了,收了这么多的魂魄,谁也救不了你啊。我看你啊,还是回去办理后事吧。”说完,那道士便将老邹手里的收魂指南针拿了过来,然后,放在地上,用一把剑砸个破碎,然后扬长而去。
老邹愣在那里久久不能回过神儿来。
老邹心想,看来这道士说的是真的,自己的命只有3天时间了。
于是回家赶紧办理自己的后事。老邹一直没有娶妻,所以也就不会有儿子了。可是想到自己连个送终的,还有逢年过节烧纸的都没有,觉得很是凄凉。
于是,他便过继了自己一个堂兄弟的小儿子,做自己的儿子。
他对堂兄弟说道:“哥啊,我没有儿子,就像过继你们家小儿子给我做个干儿子。我就快要死了,我这3年里也攒了不少钱,全留给孩子吧。我只要逢年过节他给我烧个纸就够了。”
堂兄弟答应了他:“兄弟不要瞎说,这么年轻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呢。”
老邹没有和他解释,三天后的晚上,老邹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躺在床上。
眼睛轻轻一闭,就再也没睁开了。
篇9:恐怖短篇鬼故事
贵州有一个偏僻的地方,这里交通不便,人们靠着大山,纵然外面的科技已经步入了新世纪了,但是里面依然是过着老一辈的生活,更重要的是他们极度的迷信,其中我一个同学就是村里面,她叫杨姿,因为父母在外面打工,因此在她上完小学之后就来到了城里,跟打工的父母在一起,后来成绩好才破格被一个重点高中给看上了,并被录取了,成为了我同学。
其实杨紫本身就有一股富贵的气质,她并不是因为是从乡下来的就感觉到低人一等,反而思想活跃善于交际,人也很阳光,引起了很多男孩的喜爱,包括我在内,终觉得跟他在一起有说不出的快乐。
有一天上夜自习,杨紫来到我身旁,因为晚自习是自愿的,有的同学就不来,我的同桌就是一个富二代,说白了,就是到这里镀金的,然后等高考一过自己那点钱出国,回来之后仍然是一个留学生的身份,在托关系找个好工作不在话下,我很看不起这些学生,靠拼爹的时代也很让你无可奈何,谁让自己的老爹没有权势和金钱呢?只能当驴埋头苦干靠着自己的磨盘打转。
“恩恩···”杨紫来到我的身旁,我也没有在意,我以为她要学习,也就没当回事继续做自己的习题,可是等了一会,杨紫咳嗽了几声,随后我感觉到我后背有人在挠,我转过头一看,是杨紫的小手,拿着一张纸条,我顿时心慌意乱,这杨紫给我传纸条?莫非对我有意思?我高兴的快要蹦起来了,便按捺住内心的恐慌和激动,然后悄无声息的接过杨紫手中的纸条,不紧不慢的放在一本新华词典里面,竖起来书然后打开看了看,这一看吓了我一身的冷汗。
我看了看身旁的杨紫,她跟没事一样看着自己的代数习题。我以为我做梦了,便再次的看了看还是那样话的,纸条上写着:“有一个女孩一直跟着我,她前些年已经死了,我害怕你今晚送我回家好吗?”。
“我的妈呀,这是····”我吓得脸色苍白,这什么意思?一个死去的女孩跟着杨紫?难道这个女孩是杨紫杀死的?就在我心慌意乱的时候,杨紫又一张字条送了过来,我慌忙打开,上面有些着:“这个女孩是我小时候的玩伴,一次在大山里被一个毒贩给强奸了杀害了,是我发现了她,多年前她就来找我了,让我给她复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跟着父母来到了这里,现在她又来找我了,你帮我一下吧”。
我的天,还有这会事?我怎么帮?我怎么帮?我又不是警察和道士,能怎么帮?本想拒绝,我一扭头,看到杨紫的扯面,很清纯的一个女孩,白皙的皮肤和洁净的面孔,一头秀发拢在耳朵后面,洒脱脱的小清新,看了让人有一种想要保护她的欲望,便硬生生的把拒绝的话咽在了肚子里,给他回了一个好的,下学后我在校门口的杨树下等你。
杨紫接到纸条之后很是感激的对我笑了笑,一看她的笑容,我内心的恐慌顿时烟消云散,感觉一个男人就该去保护一个女孩,决不能让一个女孩去受到一点伤害,我想到这忽然觉得自己很伟大,是个男人。
很快就到了放学的时间,我早早的到了约会地点,过了一会杨紫像个小鸟一样蹦蹦跳跳的出现了,虽然已经是高中了,她还是像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多好的女孩子啊,我看的内心一阵游动,突然有种龌蹉的想法,,将她搂在怀里保护她一辈子。
杨紫看到我,笑着跑上来拉着我的手道:“让你久等啦,走吧”。
昏暗的路灯下,我和杨紫像个小情侣一样并肩走在马路上,周围的人很少,我们下学都已经快九点啦,再说这学校周围都是不允许买卖东西的,也都是荒地,所以走起来感觉周围很是安静。
“那个女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好奇的问道。
我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是我小时候,那些天我梦中经常出现她赤身裸体的样子,她全身流着血看起来格外恐怖,她哭着说让我帮她报仇,我就害怕了,告诉了奶奶,奶奶就拿着香找城隍庙的老爷烧香,又是磕头,忙活了一大阵子那女孩才没有了影子,过了几年就是我上小学的最后一年,她又出现了,她很恐怖的站在我面前,我奶奶这次去找了一个算卦的他说我过几年有灾,需要离开这里才能活下来。我奶奶问那个算卦的,我有什么灾,那算卦的没说,只是说时候不到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哈哈,这样的话你也信?那些算卦的都是胡言乱语,信不得,我们都是站在科学的光环下长大的,对于那些东西我们坚决不信”我知道这个时候我需要表现出一个男人的时候了。
杨紫看着我笑道:“这么说你不相信?”。
“有什么可相信的,你看我我也能给你算一卦,你呢人长得好看,而且呢又活泼可爱是男人心中的女神,怎么样算对了吧?”我自豪的的说。
这时候我们走到一块阴暗处,这里是一片废旧的房子,听我姥姥说,这里曾经是一片村庄,还死过一个女孩,不知道怎么死的,反正挺邪乎的。我最害怕这里了,我一看这杨紫就在这里停下脚步,低着头不再言语我道:“这里不好,咱们还是走吧”。
杨紫这时候低着头冷冷的道:“你不是不相信这样的话?怎么害怕了”。
“哪里,我怎么会害怕呢,就是怕你害怕,你住的地方也快到了吧?咱们要是没事的话就赶紧回家吧,你看明天还要上课呢,我们现在学习这么严重你说···”。
我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杨紫呵呵的冷笑几声,忽然她抬起头来,我啊的一声晕了过去,我那时看到的那里是貌美如花的杨紫,分明是一张鬼脸,只见她双眼流血,头上还缺了一块,苍白的脸吓得我没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