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故事儿童版

时间:2024年09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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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alv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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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小编整理的鬼故事儿童版,本文共6篇,希望能帮助到大家!本文原稿由网友“alvin”提供。

篇1:鬼故事儿童版

鬼故事儿童版1:办公室的鬼故事

晚上加班,看了看表要熬到下班还有很长时间,喜欢<#0#>的我,在群里发了个信息:谁来给我讲个<#0#>故事。

过了一会,没想到真有人,是个女孩,她发来私聊信息,我来给你讲个<#0#>的办公室里的鬼故事吧。我饶有兴趣地看她到底要讲个什么样的故事。

她是一家公司的出纳员,而她们的经理是靠关系进来的,什么都不懂,公司的财务乱得就像一个毛球缠在一起,他也不管。

她最近交了新男朋友,开销很大,对于普通小白领的她根本没法承担,于是她想到利用公司财务的漏洞来缓解经济压力,只要稍微处理,任那个笨蛋经理也看不出来。

不过这次她慌了神,公司派了一个精明的人下来查账,她心知不妙,便通过地下手段买了一些发票。第二天,在惴惴不安中终于熬到了下班的时间,她松了一口气,可查账的大姐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她只好陪着继续,再找机会把发票放进去。

到了深夜,她终于找到借口说出去买宵夜,然后到超市买了番茄酱,来到厕所涂在脸上,然后把自己打扮的跟鬼一样,照照镜子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来到电梯旁的配电房,一把拉下了整层楼的电闸,楼面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在这一刹那,她听见办公室里传来大姐的尖叫。她小心翼翼踱着碎步,像鬼飘一样走进了办公室。大姐一回头,看到满脸是<#0#>的她,顿时吓得全身抽搐。大姐的面容扭曲,在惊恐中昏死了过去。

她冷笑一声,聊天的时候大姐说过她有心脏病。她赶紧拿出发票想要夹进账本中去,她发现大姐放在桌上手机,好奇的打开,一下子愣住了。大姐已经查完了账目,查出了端倪,并发短信给公司报告了情况。

这下就算补上亏损也无济于事了,惊慌中她意识到只有销毁所有帐本了,于是她将帐单集中在了一起,然后用打火机点燃了。浓烟在办公室里蔓延开来,她跨出了办公室

讲到这里,我感到很没劲,这算什么鬼故事,还真实呢,无聊死了。她发来一个诡异的表情,急什么,还没完呢。

没想到火一下就燃了起来,吞噬了整个办公室,她拼命地撞门,可是门却突然卡住了。听到这里我似乎也觉得有点凉意了。

她又发来一个诡异的笑脸,其实,那个女孩就是我,而发生事故的地方,就是这栋楼的这一层。

我震惊了,我来这里工作不久,好像听说过这栋楼锁着的一间办公室发生过火灾。

门关的好紧啊,我出不来,你快来帮我开门吧。我惊恐的看见屏幕在流血,一些烧焦的脆皮从上面剥落下来,这时,楼道里传来刺耳的敲打门的声音......

鬼故事儿童版2:你找到我的头了吗

x市有一家私人医院,在盛夏时节,大雨滂沱,天气依然如此闷热。这家医院也不大,只有二十几个医生。这天,医院周年庆搞活动,医生们和院长都出去喝酒庆祝了,唯独守门人老李在医院门口值班。

老李极不情愿地坐在大门口,一脸抱怨的样子,一边闷闷不乐地说:你们去喝酒,而我却在这里帮你们看门,还没有好处!哼!老李嘀咕着,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他伸了伸懒腰,正准备继续睡时,看见有一辆灵车开到医院门口,车停了。下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脸色苍白,长发遮住了脸,穿了个白睡袍。男的体形高大 ,面无<#0#>色,双眼空洞无神,透露着一丝恐惧。毕竟这是夜晚,看不太清楚 。 一男一女抬着担架,放在大厅,就跑了。

老李急忙去追,可还是没追到,老李便骂了一句:nnd,缺不缺德啊!你们两个的脑袋都白长了啊?活了这么大连一点基本道理都不懂。无论怎么样,老李都无可奈何,毕竟尸体已经运送到这里来了,也不能不管吧。

老李天生胆大,再加上干这行已经有很多年了,他出于好奇地掀开白色布匹,就在那一刻,老李的心脏病差点被吓出来了:那个尸体没有头。脖颈的血四处喷射,身体腐烂程度大,还看得清楚几根白骨,左手长满石斑,还浸了一些尸油。右手没有皮,只是血肉,已经不成形了 。

老李立即把白布盖上,紧张的心怦怦直跳。老李无意间瞟了一眼,没看见没被白布遮住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老李以为是年纪大了眼花了,其实哪里会是眼花呀,只是老李没察觉出来罢了。老李心想,这尸体摆在门口,不<#0#>才怪呢,算了算了,就当辛苦我一下,让我把这晦气的东西抬到太平间吧!

抬到太平间之后,由于尸体腐烂程度非常的深,所以老李把他放入了冰库。之后,自己又回到值班室睡觉了。又过了一阵子,老李又醒了,这次他是被后面的一丝凉气所惊醒的,他抬头一看钟,已经是11:45分了。他听见医院里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他发现,这个诡秘的声音必定出自于停尸房,他很好奇,想去看看,可想着刚才那个尸体的模样,老李不禁打了个寒颤。最终,老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壮着胆,一步一步逼近停尸房。

忽然,医院停电了,停尸房又比较安静,老李真后悔自己做出的这个举动,可是一切都晚了,因为老李像遇见<#0#>撞墙似的,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去,只得在停尸房附近打转。没办法,他只得在停尸房里面转转。他听见停尸房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断断续续

老李的神经都快崩溃了。他蹲在墙角,点燃一支烟,作为自我安慰。可是点了很久,都没点燃。过了好久终于点燃了,烟头上的火花比较微弱,可不知怎么的,照到了另外一个角落。只见,那个角落也蹲着一个黑影,颤颤巍巍的。老李以为是守停尸房的老陈回来了,变走进那个角落,拍了一下那个黑影。

那个黑影没有搭理老李,只是还是在那个角落里嘀咕着:我的头呢?怎么不见了,头呢?头呢?

老李在刹那间仿佛明白了什么,打开那个放入无头尸的冰库,可那个冰库的尸体早已空空如也。老李吓得连烟都丢在了地上。那停尸房的窗子边也飘来了两个影子,那两个影子就是那抬尸体的一男一女,还有那个无头尸一步一步向老李走近。

老李靠在墙角,双腿一直在颤抖,不禁小便失禁。女人面色像<#0#>一样惨白,那嘴唇红得让人不寒而栗,女人的眼球被挖出来了,还流着血,那张<#0#>的红唇朝着老李狞笑;男人没有瞳孔,眼白则恶狠狠的等着老李,腐烂得差不多的舌头伸到了地面

老李以为这在做梦,便使劲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居然有感觉,原来这是真的,老李在这惊悚和恐惧中痛苦到了极点,就在这时,女人说话了:呵呵呵,刚才我们抬尸体过来的时候,你不是骂我们的脑袋白长了吗?那我们俩就把脑袋取下来给你看。

可是,女人说话时,嘴唇根本没动。 只见,男人和女人取下了自己的脑袋。三个无头尸的脖颈都直冒血,走到了老李身边,同时说了一句:你找到我的头了吗?

咚咚咚钟声敲了12下,老李的生命也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第二天清晨,停尸房里多了四具尸体:老李、无头尸、男人、女人。

鬼故事儿童版3:晚上不要望对面的山头

在中国的各种<#0#>传说中,经常说到山,说起山,人们就会想到一座座山坟,一座座静静地坐落在山各个角落,显得阴森<#0#>。

经常聚在一起的老人常对我们说,到了晚上,不要去看对面山,尤其不要仔细看山坟,就算觉得奇怪也不要跑去看。我不懂什么意思,

看了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不敢再看,因为我曾经看到最大的山坟有东西在里面爬出来向我招手,示意我过去,我当场吓得冲进屋,一晚上都睡不着。偏偏村里有个比我<#0#>的家伙阿强,听我说了后笑我胆小,说什么也要把我看到的东西揪出来,晚上让他看看是猫还是松鼠在作怪。

那晚很不平常,我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怕阿强出什么事,又想知道是什么在作怪,纠结啊。

一阵风吹过窗户,搞出吱吱的响声更让我难以入睡,我过去关窗,准备过去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冒出来,阴笑着跑向窗想爬进来,一看清楚,是阿强,我心里有种不详的感觉呼唤我快关窗,我本能地冲上去把窗关上,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告诉我,要确定我刚才看到的是不是人,我喊了一声,外面没动静,我更不敢开了,我偷偷地透过不怎么透明的窗看外面,没人,也没任何响声,我大喊家里人,应声而来的家人陪我看看外面,没看见一个人影,怀疑我想多了让我早点睡,我躺在床上一宿没睡。

第二天清早,隔壁二婶被发现吊死在井边,死的样子是双手撑在井边,头往下探,井上挂着绳子,整个身塞住井口。大家都不敢动,说等警察来再说,我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因为全村的人除了阿强都在这了,但到处都找不到他。警察来了,几个警察怎么也搬不动二婶的身子,于是用警车系住才拖出来,拖出时一个警察在井边看,奇怪,怎么好像拖出什么来了,乍一看,是一个人抓住了绑在二婶脖子上的绳子被拉出来,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阿强,但是,已经死了。警察还在破案,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两个人是怎么死的,是阿强杀死二婶,还是另有其人,阿强怎么会死,怎么抓住杀死二婶绳子却死了。老人对于这离奇的死议论纷纷,都说有鬼作怪。而我,好像知道了什么,我冲去那个坟头确定,原来如此,我知道阿强是怎么死的,我没有告诉警察,因为有其他原因,对于阿强,我觉得对不住他,几天后,我到了另一个城市。

过去了几年案子一直没有进展,传说还在继续,怪事还在发生,那个坟头,却没有再向人招手。

篇2:儿童版鬼故事

这个世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悖论,比如说写kb小说的作家,往往都是胆小如鼠一边敲字一边瑟瑟发抖,害怕自己文章中的妖魔怪突然从电脑屏幕里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来掐住自己的脖子;又比如说上帝的儿子神父教士在蒙主宠召的时候往往会泪流满面,不是因为即将面对上帝而兴奋,其实是对死亡单纯的恐惧。所以,当范蒙觉得自己的牙齿开始钻心般疼痛的时候,他并不感到奇怪。谁说牙医就不能牙疼了?即使自己是城市里最有名的牙医,也是有权利牙疼的。

范蒙一起床就发现半边脸都高高地肿了起来,他明白这是一夜的牙疼使然。牙医的牙齿也会疼,尽管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但是让病人知道了总是不好的,于是他嚼了几粒甲硝唑含片后还是来到了诊所。

范蒙三年前还是市里一个郁郁不得志的牙科主治医师,当时他交了一个市直机关里的女友,面容姣好,身材火爆,他疯狂爱上了那个女人。女友说要有房有车才嫁给他,一个小小的主治医师又到哪里去挣房挣车呢,于是范蒙打起了病人红包与药品回扣的主意,没想到收钱的时候被暗访的记者逮了个正着。无奈之下,范蒙只有辞职谢罪,那个身材火爆的女友也因为这事离开了他。

范蒙在走无退路的情况下,拿出所有的积蓄去香港的爱德华牙科学院进修了一番,一年后重新回到本市,开了这家范氏牙科诊所。范蒙的牙医技术本来就扎实,再加上在香港深造后的成就,短短两年时间,他的范氏牙科在本市已经是声誉鹊起,成了牙科界的翘楚。

到了诊所,范蒙的牙还是疼得厉害,他捂着肿起的脸叫沈萧帮他看看。

沈萧是诊所的特聘医师,两年前范蒙开业招兵买马时在人才市场偶尔遇到了沈萧。当时沈萧说自己有医师证,但在来本市的火车上被偷走了,因为没有医师证,沈萧对薪金的要求相当低,所以范蒙当即聘用了他。没想到,沈萧的牙科技术相当好,甚至不在范蒙之下,很快时间就成了范氏牙科的顶梁柱。沈萧为人低调,谦虚谨慎,所以也得到了范蒙的器重。在范蒙的帮助下,沈萧重新拿到了医师证。尽管有投资商愿意帮助沈萧开一家新的牙科诊所,但沈萧却依然愿意在范氏牙科甘为绿叶,打着范蒙的下手。所以范蒙也与沈萧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友。

篇3:儿童版鬼故事

今天是农历的七月十五,传说在这一天里,阴间的大门会打开,所有的魂都可以到世上来走走,运气好的,还可以把家人烧给自己的东西带回底下享受。也有人说,如果你在这一天把两片绿色的树叶放在眼睛上的话,就可以看到自己已故的亲人。

我要讲的故事,就是发生在多年以前的一个鬼节。

一九九八年的夏天,我高考落了榜,只好去找补习班再来一年,可恶的是当年考的成绩实在是太对不起国家的培养,连重点高中的补习线都没到,只好到郊区的一个普通高中进修,我在学校的附近租了一间平房,骑单车上学只要20分钟,房间很小,一张床,一个写字台,如果我回来把单车放进房子的话,那基本就没什么空间了。由于是在郊区,我这里经常停电,还好学校要求每天都要上晚自习,晚上停电的时候也可以和其他人聊聊天。

这一天,天气特别的闷,晚自习的里好象人特别的多,而且似乎有不少的陌生人,这并不奇怪,我们学校管理并不是很严格,有些人把自己的男女朋友带来一起探讨学习,所以经常有不认识的人在里。

诶?平时一起神侃的几个哥们都没来啊,那有够无聊了。我象征性的翻了一会书,就开始发呆。怪了,今天的自习室好象没什么人讲话,这些家伙要是早这么用功学习的话,还用得着跑到这里来多受一年罪吗?真是想不开。

热死了,到晚上肯定会下雨我找了个大体看上去还挺顺眼的女生搭讪,哦?没反应,奇怪我一贯都对自己的声音颇有自信的,这个美女也太不给面子了。

呵呵,我原来没见过你啊,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吧?我坐到她的对面,她还是低着头,看来和美女打交道都是不怎么容易,她没回答我的话,静静的做着历史习题。

同学,这个年代填错了我拿笔在她的习题集上划了个勾。

谢谢她终于抬起了头。

哇!好美的女生。我终于真正看清了她的脸,用任何华丽的词语来形容我面前的这个美人都不过分,薄薄的嘴唇,小巧的鼻子,弯弯的眉毛,眼睛虽然很漂亮,但看上去似乎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过还好,这样已经够完美了。

我正发呆一样的看着她,她似乎有些心慌,手一震,橡皮掉在了地上,我们几乎是同一时间去拾那块橡皮,不经意我碰到了他的手,好冷,她缩回了手,我把橡皮放在了桌上,我才发现到这个女孩的皮肤很白,甚至是看不到什么血色,可能是教室里日光灯的关系吧,我没有仔细想很多,对她笑了笑,她终于对我的努力有了回报,给了我一个淡淡的笑。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寒意,刺骨,甚至叫我觉得全身毛孔都张开了。我不禁回头看了一眼,立刻,我发现了这阵寒冷的来源,前排的一个男生正在看着我,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当时他的眼神,怨恨而狠毒,我的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一样,连呼吸都感到困难。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但那双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我,我拼命的想摆脱他的眼神,但不知怎么回事,我使出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把自己的眼光从他的眼睛上拿开。

她是我的!他用一种缓慢而无力的语气说了这句话。

我张大嘴巴想说些什么,可是说出的话自己都听不见。

算了,放过他吧那个女孩淡淡的说。

男生的眼光终于离开了我的视线。顿时我有中如释重负的感觉,迅速的离开了这张桌子,在旁边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我回头看了一眼女孩,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坐到了教室的最后,再也没敢抬头看那个男生,再看了几本漫画以后,我看表已经11点多了,陆续有人离开了自习室,剩下用功的学生已经不多了,我注意到那个男生已经不见了,女孩的座位也是空的,估计已经回家了。

想起刚才的情景,我不禁嘟囔着:真是见鬼了。

收拾了一下东西,我背着包离开教室下了楼,在我去车棚取单车的时候,我习惯的跟看门的大爷打了个招呼,奇怪了,平常天天见的那位和善的大爷今天没来,帮我开门的这个我从来没见过,我满怀疑虑的推了车,蹬了几步就上路了。

外面果然已经开始下起了雨,我是从来不带雨伞的,我把衬衫脱下来,缠在单车的把手上,冰冷的雨点打在身上很舒服。今天晚上格外的宁静,路上没什么车辆,我索性离开了人行道,把单车骑到了马路中央,路灯有些昏暗,忽然远远的我看到前方有两个人影,是一男一女,共用一把白色的雨伞,看起来挺亲热。慢慢的近了些,我认出他们就是刚才在教室碰到的男生和女生。

哼,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还走在大路中间,不怕被车撞啊。想起来刚才狼狈的样子,我不禁有些恼火,于是想到了一个报复的办法。

篇4:儿童版鬼故事

打开电脑,随着内置扬声器发出的一声低低的叫声,我带着点兴奋看着WIN98的启动,跳出那幅熟悉的蓝天白云的画面。

已经有一个星期没上网了。我几乎没看画面,手下熟极而流地点击着。进入拨号,然后,听到那只老爷之极的33.6K猫发出象叫春一样的声音,再打开浏览器。

我用的是FOXMAIL 的收信软件。平常上网,也只是收收信,看看新闻,偶尔在深夜没人时访问一下免费的色情网站。当然,色情网站由于广告太多,图片也太多,打开来十分麻烦,也只能偶一为之的。

我正看着最近的一些八卦消息,什么某个跳水的体育女星和那个收回没几年的殖民地一个老头子高官恋爱啦,一个唱主旋律歌曲的半老徐娘自杀啦,一个唱情歌的被他的同性恋情人捅了一刀啦,某市发生数起疯子袭击晚归的单身女子,一直未被抓获啦。在这些半真半假的消息里,我也只当看电影一样看看。

这时,FOXMAIL 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叩击。那是收信完毕的讯号。我打开了,一个星期没来,居然已经积了一堆的信件。

我一个个看下去。不少是垃圾邮件,有个台湾人正在推销一种重工业机械设备,另外有个门户网站正在招收编辑,待遇从优。

正按序看下去,忽然,我看到了一个很古怪的主题:《脚步声》。

那几乎象是个故事。我有点失笑。这些年网络上写东西的越来越多,也有不少人在这片天地里闯出万儿来了,居然也出了书,人模狗样的算是个屁也不值的“网络作家”,用一些狗屁不通的句子写着一些对女人的妄想什么的。那大概也是个想出名想疯了个写手写的东西吧,为了出名,就到处乱发。

我打开了,心里已经决定,如果有附件,我不看;如果头一段没劲,我也不看,马上删掉。这年头,连黄色小说也看得腻了,那些什么“他那仿佛是用橡胶做成的玩意儿始终都在驳起的状态”的玩意儿我也没什么兴趣,那个美女其实不如直接拍部写真集行世,可能比那本书更有看头吧,至少照片上看那个手托香腮的半老徐娘要奶有奶要屁股有屁股的。

打开那封信,头一句是这样的:“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一定也带着恐惧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了。”

说也好笑,门外果然传来了脚步声。当然,我住在二楼,而整幢楼有六层,二楼到六楼那十五户人家人人都得从我门前走过,要是哪一天听不到脚步声,那才让人恐惧呢。不过这头一句话勾起了我的兴趣,我接着看了下去。

“我是一个平平常常的男人,有点好色却没钱,有点贪财却又有点懒,有点懒却又只能天天上班赚些工资度日,不喜欢打牌,不喜欢在卡拉OK唱歌,不喜欢跳舞,那么唯一的兴趣只能是上上网,在网上骗骗那些天知道是真是假的美眉了。反正我也见不到她们,她们也同样见不到我,那么就当她们全是真的吧,我想你也一样,因为无聊才会来看我的信。”

我不由失笑。果然,他好象在说我。我也曾经想却打野鸡,可因为实在不舍得花上几百块钱让自己身上的某一块肉进入另一个人的某一块肉,说句实话,我更喜欢那是块煮熟的,加好了调料的肉进入我这块肉里。我马上对这个写信的人产生了兴趣。

“你,读信的人,我也不再废话了。我想跟你讲一个故事,也许这故事会让你觉得难以置信,那么信不信也随你,因为你并不知道电脑这一头的是个什么,你也猜不到我其实是个僵尸,穿了一件因为在泥土里埋得太久变得腐烂了的白色衣服,用肌肉都已经烂得成了半流质的手笨拙地打着字,蛆虫正不时从我身上掉下,爬满了地。”

我不由笑了起来。那也是个变态的人。网上不少人很变态,我见过一个天字第一号的变态傻瓜写过的一个故事,说一个人被埋在坟里,靠吃他妻子的尸体撑到爬出坟来。那种恶心故事倒适合节食用,不过写这个故事的人一定还不够变态,还不及那个变态狂。他怎么不说说他这个僵尸是如何弄到这台电脑的?

那人大概也猜到了我会笑,象是跟我说话一样,接下去就写道:“不要笑,那是真的。

我本来并不是这样的,事情得从几天前说起。那天,我象往常一样,打开电脑,登录上网络后收了些信件。在一堆垃圾信件中,我看见了一个很古怪的名字:《脚步声》。“

我看到这里,也觉得是猜到了那人写这个故事的机关了。这是个分层次的故事,因为他是发在我的信箱里的,我当然也得在一堆信件中看到这个故事,他故意写成这样,可以让人不由自主地把自己也放到那故事里。不管怎么说,这种写法也只有在电脑上读的时候才别有风趣,要是印在纸上,就不会有那种象照镜子一样有趣的联想了。这个人虽然想象力很老土,不过这种写法却还新颖,我倒有点期望他这故事别编得太离谱了,让人一下子就知道是编的。

看到这里,已经是一页了,我用鼠标把活动条向下拉了拉,接着看下去。

“那封信的开头,和你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不用怀疑,一开始我也觉得那只是个无聊的玩笑,几乎立刻要把那扔到垃圾箱里了。可是,我马上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听到脚步声对于你来说也许并不是件奇怪的事,可是,我要告诉你,我是住在一幢二十七层楼的顶层,最上一层有四套房,但只有我一户住人的。可想而知,当你听到那声音时我会如何恐惧。

“我扔下电脑,飞快地跑到门边仔细地听着门外的动静。二十七层楼上,外面是一片死寂,不知哪里有个水龙头在漏水,滴答滴答的声音单调而沉闷地响着。我大声喊道:”有人么?‘“

信到这里嘎然而止。说也奇怪,这个要女人没女人,要金钱没金钱,说情节也平淡得象白开水一样有头没尾的破故事,却有种妖异的吸引人的力量。我看东西很少有那么认真的,可这些字却让我足足看了十几分钟,浪费了我好几毛钱的网费。我翻了下去,可已经没有了,另外就是些广告。

第二天,上班时不知为什么,我脑子里总转着那封信。说实话,我开始对这个有头无尾的故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很想知道那有什么。

下午一下班,我买了一盒方便面,回家泡上了,一边便打开电脑。一连上,我立刻就去收信。

今天只有一封信。果然,主题还是那个《脚步声》。我打开了,把方便面搁在腿上,小口小口地吃着,慢慢地看下去。

“门外只有风声。”今天的邮件是这样开头的。

“门外只有风声。也许是走廊里的窗子没关好吧,我壮着胆,打开了门。在门拉开时,我真有点害怕门外会站着个口鼻流血的僵尸一类的东西,开门时都是心惊肉跳的。但门一拉开,却什么也没有,只有风在吹动。

“我不由失笑。鬼大概不会乘电梯吧,要爬上这种高层住宅也许太勉为其难了。我自嘲地想着,正想关上门,忽然,在眼角里,我看见电梯过道和门前走廊的交叉口,有一个影子。

“月亮很亮,照在地上,白白的一片。路灯虽然早坏了,但月亮足够亮,倒也完全可以看清。而我就看见地上,映着一个人影,那人也许靠在电梯口吧,我在这儿看不到他的样子,可是他的影子却长长地投过来,一直映到我的门前。

“几乎象落入冰窖里一样,我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凝结起来了,头发根也一阵阵发麻,不由打了个寒战。那个人一定不知道我已经看见了他,只是站着一动不动。风一阵阵吹过,他的衣服一定被吹了起来,影子象是蝙蝠的翅膀一样,不时展开一块。他的衣服一定破得要命,不然不会被风吹成这样子了。

“那是谁?如果我走过去看一眼,至少马上会真相大白,但你别笑,这时我就象噩梦魇着了一样,手脚冰凉,几乎动也不能动。我退到屋里,小心不发出一点声音就关上了门。

“门一关上,马上象安全了许多。我看看窗子,因为我住得太高,没有保笼的,多少有点不安全的样子,透过玻璃窗看出去,外面只是些稀稀疏疏的灯光,偶尔有架飞机飞过,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只是这些都没让我有安全感。

“我拉上窗,重又坐到椅子上。电脑上还是那封读了一半的信,我不想再看了,几乎没有考虑,马上把那删掉。不管那人写这信是什么用意,反正已经把我吓着了。

“我打开一个色情网站,开始看那些脱得精光的外国人表演各种性技巧。我不常访问色情网站,因为那实在太费时间了。但今天我却觉恐惧,更想看看那些色情东西。

“点了下一张女上男下的缩略图,看着那张大图从上而下在一点点打开,我也觉得自己的心脏平静了些。那些色情图也实在没什么美感,只是用禽兽一样的样子让人有种低俗的满足。我等着那图打开,先闭上了眼养养神。大约过了两分钟,我睁开了眼。可是,跳入眼睑的那幅图却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本不是色情图!那是一张死人的脸。那张脸已经半腐了,脸上的皮肉象正在融化的蜡一样,有种要流下来的样子,眼睛向上翻着,以至于有种趾高气扬的嘲讽神情。我极快地点了下关闭,可是,计算机发出‘叮’的一声,根本关不掉,我看着那张脸一点点显露出来,已经烂掉了的鼻子,没有嘴唇,露出了白色的牙。

“我下意识地关掉了显示器。没开灯,屋里一下沉没在暗中。在黑暗中,可能是我的幻觉,似乎有人的抽泣声,这更让我魂飞魄散。那显示器里,那张死人的照片也许正慢慢地、却又毫不迟疑地在打开。我再没有勇气去看那张恶作剧照片了,伸手关掉了电源。

“站起来,打开电灯。本来想让自己觉得安全些,可是,灯一打开,我却看到……”

信又嘎然而止。我伸了个懒腰,关掉电脑,也去拉亮了电灯。虽然在看这个破故事时背后一阵阵凉意,但我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绝对不会信那些鬼怪之类的事的。打开灯,也果然,房里还是乱糟糟的样子,没什么不同。

我想洗漱一下去睡了。走出门,昏昏沉沉地,一眼看见了卧室门外有两个赤脚的脚印。

刚看过那个故事,乍一见这两个脚印,让人不禁有点毛骨悚然。可马上,我也释然了。

我懒得很,在家里老是光着脚,大概什么时候我自己踩上去的吧。

尽管这样安慰自己,可不知不觉的,心里总有一点不安。

我把地上拖了拖,但睡下了。只是睡下后,一直睡不着,不敢闭上眼,而闭上眼又很害怕睁开眼,因为总迷迷糊糊地觉得象有个人俯下身正看着躺在床上的我。等十二点多了才算闭上眼。

以前看过的一本书上说,睡眠象一床厚厚的被子,一开始并不觉如何,时间久了就会感到象有千钧重量压在身上一样。我正是这样子。天不太热,我的被子也并不厚,在半梦半醒时,只觉脑子出奇地清楚,可身体偏偏一动也动不了,做了些什么梦也不知道,反正不是个美梦,只觉一阵阵心悸。虽然已经从梦中挣脱出来,可自己却还没醒。

正迷糊着,忽然,我的心猛地一跳。

有只手正摸索着我的腿!

我当然不相信半夜三更有什么卖身的女子来给我做免费服务,可这只手正轻轻地搔着我的腿,动作很轻微,却又很明显。我只觉身上冷汗淋漓,却一动也不能动。

那只手摸到了我的右手时,我一把抓住了那只手。那只手冰冷,骨节粗大,现在两只手好象久违的朋友一样握在一处,可是,我心底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慌乱。那到底是什么?我想喊,可是身上真的象被压了什么重重的东西一样,一动也动不了,而眼皮也象被胶水粘住了,根本张不开。

我拼命地一挣。其实,那不过是身体稍稍动了动。不过这一动,却让我一下子清醒过来,这时,我才感觉到,那原来是我自己的左手。

我的左手大概被压在身上,压住麻木了,因此好象不是我身上的东西。这些事也很平常,有时你也会感到身上某一部份并不属于自己了一样。我不禁有点好笑。

从床上起身,打开窗,天已经蒙蒙亮了。早晨的空气是一种冰凉而清新的味道,让我的头脑也清醒多了。穿好衣服,打开卧室的门,突然,我又站住了。

门口,又是那两只脚印!

篇5:儿童鬼故事短篇

古董商之死

古董商王宇躺在病床上,已经奄奄一息了。子女们忙着提前分配遗产,没有人照顾他。他圆睁着双眼,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喵!”一声猫的惨嘶把王宇吓坏了,他勉强转过头去,看见一只黑色的小野猫坐在窗台上。它用幽绿的眼睛盯了王宇一会,跳到外面去了。

“我真的快要死了吗?见到黑猫是凶兆啊。”王宇心想。

他紧紧的握住手里那只木雕的青蛙,想起了一段往事。

三十年前,王宇在收购古董的路上认识了一位老人,在他手里见到了这只精美绝伦的木青蛙。据说,这是某个神秘的部落的神物,可以给拥有者带来好运道。王宇疯狂的想要它,出了十分高的价格,可老人不肯。王宇杀死了他,把木青蛙踞为己有。

这些年王宇的确走了好运,家产已经到了天文数字。他对木青蛙比子女还要着紧,即使是快死了,子女们拿光了所有古董,也无法让王宇把手里的木青蛙放下。

“这只青蛙,该给谁呢?它太珍贵了,我给谁都不放心……”王宇自言自语起来。

“不如把它还给我吧。”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响起。王宇望过去,吓的惊叫起来:“你,你……是你……”

满脸是血的老人在床前站着,冷冷的看着王宇。王宇想抓紧手里的木青蛙,没想到它居然像活了一样,从他的手里滑开,跳到了一旁的桌子上,站在一束花的中间。

老人狂笑起来:“你真的以为它是什么宝贝?告诉你吧,它是诅咒,会给拥有着带来不幸!我因为它死在你手里,而你虽然风光一世,到死都没个送终的!!!”

王宇浑身痉|挛着,死死的盯着老人,嘴里艰难的说:“不,不可能,它居然是——诅咒!”

“哈哈,你的子女早就在算计它了,他们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哈哈哈哈……”

“不!!!!”

王宇死时的样子很可怕,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他被子女们草草的埋了。

不到两年,他的子女因为争夺木青蛙,斗的你死我活,最后居然灭门,一个活的都没有了。

针线

菜市口是清代杀人的法场。

每年秋后朝审完毕,一行犯人被押出宣武门,过断头桥,送往菜市口法场,就不可能活着回来了。犯人在菜市口跪成一排,刽子手由东向西手起刀落,砍下一颗颗脑袋。脑袋掉了,惊惶地滚出老远。刽子手用的鬼头刀、淩迟分尸刀,现在还保存于历史博物馆。

菜市口附近有一家裁缝铺子,掌柜的五十多岁,一个人生活。这天晚上,天刚黑下来,掌柜的就听见外面乱哄哄的,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那年头闹乱党,他不敢出去,赶紧把灯吹了,缩进了被窝里听动静。外面闹腾了一阵子,很快又消停了。

半夜的时候,掌柜的醒过来,隐约看见屋里有个人影在走动。他以为来贼了,紧紧盯着这个黑影,一动不敢动。这个贼摸索了一会儿,终于离开了,出去的时候,还懂事地把门轻轻关上了。

过了好半天,掌柜的才爬起来,他点上油灯四下看了看,想知道丢了什么东西。奇怪的是,钱一文不少,只是针线笸箩不见了。

第二天天刚亮,邻居就跑来了,喊他去菜市口看热闹。邻居说,昨天晚上有个乱党在菜市口被斩首了。不知为什么,尸体没有被运走,还在黄土上扔着。

掌柜的胆子小,不愿意去,邻居生拉硬拽,他只好跟他一起去了。来到法场,他远远看见了那个乱党的尸体,这个人被斩首之后,尸首却没有分开。他朝前凑了凑,一下就傻了:他认识尸体上的衣服,半个月前,这个乱党被官兵追捕,黑灯瞎火躲进了他家的裁缝铺。他不敢惹麻烦,想来想去,偷偷溜出去报了官……

尸体的脖子上有一串粗粗的线痕,把脑袋和身体缝在了一起,嘴里还含着一截咬断的线头。尸体旁边,扔着他家丢失的那只针线笸箩!

回到家,掌柜的就发起了高烧,邻居为他请来了大夫医治,始终不见好转。几天后,邻居发现他死在了裁缝铺里,两片嘴唇被针线缝得严严实实。他的旁边,放着那只针线笸箩。

死人改碑文

李相文很伤心。

妻子去世已经三个月了。他依然在后悔,后悔那天晚上不该让她出去为得病的自己去买药,跑了大半个市区,回来后不久就因为淋了雨而病倒了,病得把生命也赔了进去。悔恨和思念像一条毒蛇一样纠缠在他心里。

离开伤心地这么久,他想去妻子的墓看看,倾吐自己的心声。

来到公墓园里妻子的墓前,李相文泣不成声。他回忆着以前与她相识相知直至相爱的点点滴滴,悲痛的难以自制。

疲惫的他居然在妻子墓前睡着了。等他被夜风吹醒时,已经是深夜了,公墓在静静的月光下透着恐怖的气氛。

李相文有点害怕,一个活人置身无数的墓碑之中,本来就是让人感到恐怖的事。他急忙往公墓门口赶去,可是大门已经紧闭了。

李相文无奈的坐在一颗大树下,等待黎明的到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左边不远的一座豪华的墓在摇动!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李相文再次望去,没错,是在摇!

一具骷髅忽然凭空出现在公墓前。月光下,李相文清楚的看到,他浑身是泥,眼里冒着惨绿惨绿的光,下颌骨一张一合的,似乎在喃喃自语。

李相文吓的不敢动弹,缩在树下,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墓碑上的字:“吴海,终年69岁,为人和善,行善无数,受人尊敬,希望他安息。”

骷髅忽然悲鸣起来,凄厉的声音让李相文毛骨悚然。忽然骷髅用手在碑上抹了几下,然后用手指刻了几行字,刻完了才略显平静的消失了。

它刻的是:“吴海,终年69岁,为了遗产害死了自己的亲弟弟一家,当局长时无恶不做又沽名钓誉,后来死于心脏病。”

慢慢的,几乎每个墓碑前都出现了骷髅。显然,它们都是埋在里面的人。它们都做了一件相同的事——改碑文。李相文的好奇心压过了恐惧,他悄悄的在墓园里盘恒,看骷髅们写什么。奇怪的是,骷髅们似乎根本看不见他,

他发现,里面埋的人原先的碑文大都把死者形容成具有乐善好施,光明正大等高尚品格的人,可被改后的碑文都会把死者的一些不为人知的恶行记下来,总之,这些人在改过的碑文里的形象和原先的天差地别。

李相文觉得很有趣,这是死人在说真话吗?他忽然想看看妻子会不会也改碑文,就跑到妻子的墓前。

月光下,李相文认出了她那张曾经美丽的脸。她趴在碑前,用只剩下骨头的手指写道:“为了和情夫幽会,她骗丈夫说是出去买药,结果因淋雨得病而死——”

篇6:儿童鬼故事短篇

天涯放假回到自己的老家,无意中翻出了很多以前的老照片,有小学的,有初中的,还有高中的,看着这些照片,往事如电影片段一幕幕在眼前划过,很多事回忆起来,他嘴角都会微微上扬,沉浸其中,但是,有些照片让他想起那些很悲伤的日子,一些一直想在脑海里抹去的记忆。

记得那是高中那会,性格乖张的天涯,在寄宿学校里认认真真的读书,可是生活不是你想低调就能低调的过去,总有一帮坏孩子对他使坏,让他在所有人面前难堪,那是一个孩子自尊心最强的时候,他丢尽了颜面,却无能为力。那些坏孩子还拍下了照片,天涯难堪的瞬间,坏孩子丑恶的嘴脸,都成了定格。甚至,照片都多洗了份给天涯。时间多了那么多年了,却依旧是挥之不去的记忆。 故事

天涯拣出那些给他特殊记忆的照片,有一沓,手掌狠狠的用力捏了捏,他想着,要销毁掉这些照片,以后再也不要看到这些照片。

他来到自家后院,拿出打火机想要烧掉照片,点着打火机,把一张照片的一角放到火上,烧了起来,照片塑胶吱吱的卷曲,发出刺鼻的怪味。突然,一只手从天涯身后窜出,夺下了照片,甩灭了火,扔到地上。你干嘛,怎么能烧照片?是他妈妈的声音,妈妈有些生气,接着说,人有三魂七魄,照片就是魂魄,怎么能乱烧。

天涯望着地上才烧了一点点的照片,默默的捡起来,回头喊了句,我的事不要你管。然后跑回房间。

天涯有些暗恨,咬着牙自言自语,今天我非要把这些照片处理掉,不让我烧,我就一刀一刀的剪碎仍掉。

他找到一把锋利的剪刀,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拿起一张张照片,一刀一刀的剪下去,十几张完整的照片,顿时成了一堆碎片,照片上面的自己支离破碎,那些整他的坏孩子的可恶嘴脸也东一片西一片的散落在地板上。剪完照片的天涯,就像完成了一次很大的事情,瞬间如释重负的躺倒床上,心满意足的笑了。

天涯在老家待了一段时间,就要回城市工作,在火车上,他将所有的照片碎片扔出火车窗外,火车呼啸着奔驰在铁轨上,那些充满不堪回忆的照片也一片片的随风飞往不知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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