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上散文

时间:2024年09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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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小编为大家准备的庙上散文,本文共9篇,希望对大家有帮助。本文原稿由网友“jay437507807”提供。

篇1:庙上散文

庙上散文

到了读书的年龄,我非常用功。这是有原因的。我四五岁的时候,母亲把我抱在怀里,总是总习惯用指头戳着我的额头,嗔怒又怜爱地说:“你这个小东西的命呀,是三个命堆哈的!”母亲说的,是在我碎姐之前,溺死过两个姐姐的事情。她下手重,我也就更能体会到她说话的分量。

我开始并不愿意听她这个话,我听了这个话,总觉的仿佛自己成了一个罪人,痛苦懊恼之余,既想反抗又无从反抗。她总是这么说。她一次一次这么说的时候,一定是一次又一次地想起了被父亲溺死的另外两个孩子。我能感受到她这样说的时候,对我的一种爱恨交织的幽怨,对自己做母亲的无奈和自责,对命运无常的无奈和反抗,那是种说不清的感情。面对自己孩子的命运,做母亲的自然是心疼,却又救不了他们。这是那个时代的事儿,也由不得谁。

在这样天长日久的耳提面命之下,六岁上学后,我就能理解母亲的痛苦了。我想,我不是一个命,我要对得起三个人的命,所以一定要好好读书。

父亲对我虽然很溺爱,但在读书问题上,却又是很坚决很严厉。

父亲写的一手好字。我家有个两个抽屉的桌子,父亲经常在上面练习书法。大约五岁半,我还没去上学的时候,父亲就亲自教我练习写字,练字成了我痛苦又幸福的记忆。农村冬天极冷,手都冻得僵了,而写字的手又是翘起来的,经常是翘成那个样子想变也变不回去了。

第一次写字,父亲让我坐在他常坐的靠背椅子上。我小心地爬上去,椅子靠背上有着雕工精细的花纹,很高大,我一时觉得自己也高大起来。那是一种很神奇、很神圣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我记忆犹新,身在此处,却又心神飘荡,喜悦与庄重、虔诚与得意交织在一起。这种神奇而美妙的感觉大约是因为冥冥之中对文化文字的景仰。而这景仰来自哪里?应该来自于父亲,更来自于尊重知识、读书至上的传统文化。

父亲很细心。他将草纸和哥哥们带回来的报纸,整整齐齐地裁成十六开大小,在上面画上直线,于是凌乱的纸张变成了规整的方格习字纸。在父亲心目中,传统的东西,比如毛笔字要写好,写好字才能考功名。父亲不止一次严厉地说,好好练字!字写不好,连考功名的条件都没有!他每天晚上坚持教我写字。每晚写二十个字,横着五格,竖着四格。我先写大字,写完后又在空白处插入小字。父亲就这样教会了我敬字惜纸。这样坚持了一年。虽然这一年练习写字的要求不是很严格,但童子功的基础却是相当扎实的。

六岁的时候我就正式上学了。

我们村的小学设在一个庙里,庙是村里的老庙。当时,学校不叫学校,读书也不叫读书。我们不说“去读书”,也不说“去上学”,而是说“到庙上去”。上一年级的时候,学生没有桌子,写字的桌子,是几个土台子;写字坐的凳子,也是土台子。虽然满眼满身全是土。但我只当自己是一个认真的小学生,虔诚又满足。

并不是每个学生都有如此良好的感觉。尤其是女学生。当时上学有些女同学年龄已经很大了,大概有十四五岁。一年级没上完,第二年突然就出嫁了,第二年要上二年级的时候,突然看到她在村上抱着娃走着,神态凛然,俨然是回娘家来了。这些女孩子们在学龄阶段可能要帮着带弟弟妹妹,或者其他条件不具备,没有学可上,到有条件上学的时候,人已经大了,甚至很快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我当时旁边坐的就是这样一个大女孩。她书没有我读的好,却潜移默化拥有了一些做母亲和姐姐的禀赋,总是想管我。大女孩老是管我,我却不喜欢她的.关心。那关心里有一些自上而下、不由分说的胁迫,还有一些男女授受不亲的尴尬。

当时附近的农村有种海棠叶子,这叶子生长在池塘边,吸足了水分,油光发亮,一尘不染。因为叶片很宽很绿,又肥又厚,也颇经得起揉搓。我们附近村里勤劳、贤惠的主妇,总是将海棠叶子铺在胡几灶台上,相当于现在装饰性的台布。灶台铺上油光油光的海棠叶子,显得干净整洁,端庄持重,却又不傲娇奢华,好似村里那些回门的新嫁娘。

那个大女孩仗着自己年龄大,体格大,每当看到我身上有土的时候,不由分说把我拉出去,手里拿着海棠叶子,啪啪啪地连扫带拍,用叶子帮我扫土。这时候,其他同学们就开始笑我俩。一个女孩,一个男孩,一个那么大,一个这么小,却又是同班同学,那种不协调,那种反差,作为一个小男孩,让我非常难为情。在同学的嘲笑声中,我窘迫万分,不由将这一切迁怒于她,进而反感她。而她似乎浑然不觉,或者是宽容了原谅了我的反感。

她每天要把海棠叶子铺在学习的土台子上,又擦得干干净净的,这显然是在无意识地演习一个家庭主妇的美德。而我坐的土台子,写字学习的土台子,也无功而受禄,承此恩惠。但我依然并不领情。因为我竭力反对她的帮忙和管制,所以我在的时候,她不帮我擦。可一旦我不在,她就反客为主,神态自若地帮我铺海棠叶子,再把海棠叶子擦得干干净净。后来的一些日子,在其他班里学习的碎姐,不知道是长大了无师自通,还是受了这个大女孩的启发,也来和她一起帮我铺台子,擦叶子,经常忙得不亦乐乎。

较大的女同学在学校对我的照顾,在幼时我非但不感激,反而有种恼怒。成长中的我,总觉得她们在管着我,把我当小孩子看。但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渐渐明白,这都是她们的善良,她们的勤劳,她们习惯去关怀幼小的人,习惯尽力使不整洁的事物变得整洁体面些,她们一厢情愿的帮助哪怕不被理解,也丝毫妨碍不了她们的热情。这一切,都对我后来作品中女性形象的塑造产生了根深蒂固的影响。

不枉父亲的精心教育,刚上学的我,在学校年龄虽然最小,毛笔字却明显比其他孩子写得好。我写的毛笔字作业,总是被挂在教室后面,上面画满老师的红圈圈。二十个字二十个红圈圈,每个圈圈就像一个眼睛,看的我内心溢满骄傲。和我一起上学的碎姐不擅长念书,四年级就退学了。读书的事情,是天生造化么?后天教习么?个中缘由不一而足,说不清。但村里人总爱说,谁天生就是读书的料,谁天生不是读书的料。

父亲看我毛笔字写得好,又爱读书,就想继续培养我,鼓励我。父亲的奖品是一种糖。过去乡村没有洋糖,只有平时走街串巷的货郎出售一种胶糖。这胶糖可以用钱买,但大多是用废铁烂鞋换。胶糖黑色,由糜子熬制而成,用刀子分割成一块块麻将大的长方形方块儿。胶糖虽陋,但在那时都是很奢侈的。父亲有个枕匣,一般不让人动,枕匣里面就放着胶糖。晚上布置写的毛笔字,我如果写得好,父亲高兴了,就拿出糖说,幺儿,过来。

哈,父亲哈出一口热气,胶糖表面变软,有些粘了。父亲快速地将有了粘性的胶糖一巴掌粘在我的额头上。我的额头,包括我整个的人就被这一哈一拍的动作幸福地麻醉了。然而我是舍不得吃的,我只是顶着它,心满意足地去睡觉了。额头上粘了胶糖的我,就睡在父亲身旁。父亲的肩膀很宽,好像一道遮挡寒冷的墙。胶糖的味道从额头润遍全身,我睡得很踏实,很甜蜜。

第二天我依然舍不得吃这个糖,依然将糖顶在头顶上。上小学的路程,就走得轻快。庙上的老师和父亲很熟,看到我额头上的胶糖,似乎猜到了几分,带着一些赞许和欣赏,低着头、轻柔地、微笑地问:“得是——昨晚——的字——写得好?”面对老师的关心,我骄傲地头一抬,却不说话,径直走进去,开始读书了。

读书写字之初的时光就是在寒冷的老屋和在村里的庙上度过的。虽然条件简陋,但父亲是这般庄重,老师又这般看重,使我深深知道,读书写字的事情,不可以狎弄。

篇2:上庙散文

上庙散文

我是一个十分迷信的人,一旦遇到不顺心或者难以决策的事情,就会盘算去庙里烧香、抽签、许愿,虽然不是每次都去,但一年也没少上庙。

其实,我心里也清楚即使去了寺庙,也不能改变我的什么,但我这种自欺欺人的做法却能让我心里感到踏实,因为我相信“心诚则灵”这句话,况且只要去了寺庙,无论我的.内心是多么的狂野和烦躁,都会变得平静。

每次去寺庙,我都是满脸的严肃和虔诚,为此没少遭受同行者的调侃,他们说的最多的就是:“老师没叫你破除迷信吗?亏你还是一个大学生呢!”但不管他们怎么嘲笑我,我始终保持默然,依旧执迷不悟,迷信的无可救药

在寺庙里,我的每根神经都会绷得紧紧的,不知道是敬畏,还是害怕。说是敬畏吧,很多神仙的故事我都不了解;说是害怕吧,我向来胆大包天,长这么大,也没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不管哪一种推测,都是没有理由和根据的!

老家,每年都会唱一台戏,时间并不固定,一般是在三、四月的时候。一年一次的唱戏,对于我们整个小村庄来说,算得上是一件大事。为此,小时候,每年唱戏,学校就会放假。村庄里一直没有固定的戏台,每年都临时搭建,一般都是用几根粗实的树杆塔上粗布就可以了。唱戏一般是三天的时间,这三天,家家户户的老少爷们都会上庙烧纸,上布施。

我一直认为,我的迷信和我的父母亲有很大的关系,因为我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受苦人,不光他们迷信、信神,从小也教育我到了寺庙,首先要烧香,烧纸,三磕头,并不能在庙上大声喧哗,不能对雕塑指手画脚等等。

我无欲无求,祥和平静寺庙啊,你会永远是我心中最大的神圣。

篇3:禹庙会上众生相散文

禹庙会上众生相散文

禹王的古庙会,是件热闹非凡的盛事。

庙会起源于何时,没有考证,但肯定是先有禹王庙,再有古庙会。

禹王城,相传是大禹建都的地方。这里的百姓,算得上皇城根下的子民。对于大禹的崇拜,不言而喻。我想,刚开始也许没有庙会,只是在某个特定的日子,抑或是大禹的诞辰,也可能是忌日,最有可能的是,农历三月,正值春耕伊始的时候,先民们渴望风调雨顺;农历九月,恰逢秋收农忙结束,先民们收获了五谷丰登,便纷纷来到庙里敬香祭祀,祈运求福,或欢乐喜庆,时间久了,人越聚越多,习惯成自然了,庙会也就渐渐兴起了。

这样的庙会,不需要发请柬,不需要张贴广告,早已烙印在百姓的心中。

每逢农历三月和九月的二十一,庙会便会照例举行,为期三天,据说过去会期更长。原来的庙会,是在禹庙滩进行的,后来搬迁到了现在的禹王街上。这时四面八方的商贩、十里八村的乡亲不约而同赶来。就连附近村里的学校也纷纷放假,孩子们早已不安心了,提前几天,就开始盼望着、盼望着……禹王村里的家家户户,像逢年过节一样,打扫庭除、买菜备酒,忙着招待亲朋好友......

自打记事起,便与禹庙会结了缘。

我想生活在禹王附近村里的人大都一样。孩童时,跟着大人逛庙会,图的是买一张饼吃一块糖喝一碗豆腐脑;稍大,自个儿逛庙会,图的是与“狐朋狗友”们玩个痛快,忘掉上学念书的烦恼;青年时,逛庙会的内容便多了起来,或是相对象或是看大戏或是给自己的新媳妇买花衣裳;壮年以后,领上孩子逛庙会,给孩子边买吃喝边讲述自己儿时逛庙会的七长八短五花八门;到了晚年,逛庙会的景况渐显悲凉:或是约上老伴,或是拄着拐杖“独来独往”......农村人一辈子,就这样跟着庙会走过来了!

而今人们虽然习惯于超市购物,但到庙会上逛逛、看看,也别有一番乡村风味。

又是一年三月禹庙会!

春风送爽,一路上,便看到络绎不绝的人流赶往禹王,自行车、摩托车、蹦蹦车、小汽车,汇成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场景。如同一幅现代版的清明上河图!

和往年一样,庙会上那叫一个人山人海。街边存车处各式车子排起了长龙,看车的大爷也不含糊,人逢喜事精神爽,吆喝这个,招呼那个,趁此良机想挣两个。人活几十岁,不容易,谁不为一口吃食呀......

未入街口,老远便看见路边围笼着大群人,不时传来阵阵笑声。爱凑热闹是咱国人的光荣传统!嘿嘿,我也不例外,急忙向前挤去。原来是个耍猴的。但见那耍猴人,年龄二十开外,歪戴一顶绿帽子,倍整洁,特精神!那猴,是成年的大猴,具有丰富的舞台经验,身着演出服,一双猴眼活灵活现,闪着狡黠的光芒。骑轮子车,摇纱帽翅……挺像那么回事。看了一场又一场,不忍离去。

夹在人流中,挤入主街道!各色帐篷一溜烟摆在街市上。服装鞋帽、针头线脑、五金日杂、鲜花绿植、风味小吃......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见不到的......

街边照相馆搭着彩虹门,高音喇叭播放着凤凰传奇的'歌:“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路边卖梨的壮汉,脖挎一装钱的小黑包,几乎要站到蹦蹦车顶了:“便宜了!五元三斤,十元七斤”;卖遮阳帽的小伙子,戴着墨镜,手提喇叭,吆喝吹捧:“防风防雨防暴晒,走过路过别错过!”一个老婆婆卖那种手工缝制的儿童猪猪布鞋、双头布老虎婴儿枕头,这些精巧的民间刺绣或手工艺品散发着浓郁的乡土气息;帐篷里时尚的衣服靓丽着行人的眼眸,年轻的姑娘媳妇三五成群,结伴儿钻进帐篷,挑选自己心仪的衣服在身上比划着,装点自己心中的美丽;玩具摊前,哄了一圈小朋友,一少妇正欲拉着嚎啕大哭的孩子走,孩子手里紧紧攥着奥特曼玩具不松手;旧书的摊边,围着一群小学生在挑挑拣拣,叽叽喳喳,俨然一副淘宝模样;售太阳能的、卖电动车的公司,也在庙会上抢占宝地,搭建舞台,宣传演出。时尚漂亮的女子,手拿麦克风,扭动腰肢,劲歌爆舞......吆喝声叫卖声、讨价声还价声,此起彼伏,最后人们个个汗流满脸,扛着抱着用车驮着买到的家什心满意足地回家......

一阵凄凉的二胡声吸引了我。循声而去,看到街边的角落里,端坐着一位算卦老者。大约七十余岁的样子,身体瘦削,脸颊上的眼窝深深地凹陷了进去,银白的胡须随风飘白,双目微微地闭着,似乎在闭目养神,也似乎是盲人。左腿上架着二胡,左手扶着琴柱,右手拉着弦,声音喑哑,随时都有撕裂的破音,显然不是一把好琴,但他依旧拉得入神,近乎痴醉。一块红布,摆在他的面前,很破旧了,抖一抖的话,我想一定会灰尘扑面。红布上面印有阴阳八卦的太极图案或神机妙算等字眼。面前的木盒子里,零星地放着几张薄钱。或许是各地民俗迥异罢。我更相信,禹王庙会上的算卦老者,更多的是因生计所迫。不知看到他,是想起了爷爷奶奶,还是想起了......我在心里默默希望老人能挣到今天的饭钱!

各色小吃,风味独具,十分诱人,尤以烧烤最为火爆,烧烤摊儿比比皆是。什么羊肉串、鱿鱼串、香肠串......不吃上几串儿!怕是连腿都拔不动!那些看上去穿红挂绿、描眉抹红的妙龄女子,此时也顾不上什么雅与不雅了,一边走着,一边张开樱桃小嘴,竟也嘻嘻哈哈,“吸溜”、吸溜”,吃个满嘴流油了。倒是那些后生们,大模大样地坐下来,左手一瓶啤酒,右手几根什么串儿,边吃边喝,有说有笑,那吃相,竟也十分地“潇洒”,让人忍俊不禁。

最诱人的怕是热气腾腾的羊肉泡了,浓浓的羊肉香味空中弥漫。一顶大帐篷下支一口大锅,一个硕大的羊头挂在沸腾的汤锅上,锅里滚着热气腾腾的骨头汤,汤上漂着一层红亮的辣椒油。坐在长板凳上的食客们,把馒头或烧饼掰开放进碗里,摊主接过碗连浇两遍热汤,待碗里馒头或烧饼热了软了,放上肉片杂碎,撒上绿色香葱。一碗热乎乎香喷喷的热锅子就好了,食客们迫不及待的吸溜着,眼含泪花,浑身冒汗,却直呼过瘾。

我又向前挤去。黄黄的油糕摊前挤满了人。一只铁锅灶上放着一口盛着热油的锅,大婶正在那儿忙着做着手里的活计。人拾掇得很干净,手拿“灶漏”在锅中翻着那些正煮的生坯。大叔忙着收钱,脸上竟然还有一丝的羞赧,一看就是那种常年在庄稼地里忙活、不常出门的红脸汉......卖凉粉的凉热两吃,凉的晶莹剔透,嫩滑爽口,让人看一眼口舌生津;炒凉粉黄亮油光,倒点蒜末,浇了辣椒油,随着锅铲翻动,滋啦一声,香味扑鼻而来,让人垂涎欲滴。

唱大戏是庙会上最热闹的一件事。庄稼人难得清闲,看戏也许是最放松的时候。台上锣鼓家什响起,唱腔或激昂或悠扬,台下看戏的如痴如醉。看戏的间隙,过门的儿媳给公婆端来热油糕,出嫁的女儿给父母试刚买的新衣,调皮孙子给爷奶送上饼夹肉,个个老人脸上笑开了花。有一年村里别出心裁,在大戏台的对面搭了另一个戏台,请来两个剧团唱对台戏。这两个剧团也算旗鼓相当,各有名角高腔,这戏一开场可累坏了看戏的,哪头唱段唱腔好就往那头挤,一会儿向南,一会儿朝北,乱成了一锅粥。不过人们看戏听唱段图热闹,而对剧情的连贯性却没那么高的要求了......

戏园子里,一家三口正兴奋地围在炒冰机旁,炒冰机上贴的保护膜还未撕尽,许是刚买回的。一位中年汉子正用竹铲在卖力地试炒,妻子系着围裙在一旁忙不迭地递材料,扎着马尾辫的女儿站在机器旁收着钱。或许这台刚买的炒冰机是他们去年一年的收成;或许这台刚买的炒冰机是他们今年赚点生活费的念想;或许,这台刚买的炒冰机是孩子上学的指望;或许,这台刚买的炒冰机凝聚着他们一家对幸福生活的企盼......

禹庙会上众生相,是劳苦大众生活的缩影!他们当中有我们的父母长辈、兄弟姐妹、亲朋好友。我能感受到他们谋生之艰辛和不易,他们的一笑一颦、一举一动尽在我眼中。茫茫人世间,他们的生活像黄土一样朴实。那一张张年老或年轻的面容,在无情的风吹日晒中变得干涩、粗燥、黝黑、皲裂,但他们生命不止、奋争不息,追求着幸福的生活。

或许那首尹相杰所唱的歌曲来形容他们更恰当:“面朝黄土背朝天,不靠山来不靠水,辛苦一年又一年,为了吃上肉,为了穿上绸,为了住上楼,为了再向前走......”

篇4:枯庙散文

枯庙散文

老家背后的山顶高峰,被唤作八角庙,也叫八公庙。

不知道是乡音中“角”与“公”分不清楚的缘故,还是其他原因,反正大家叫顺了,也没人去追根求源。

小时候的我,是个爱较真的人。每次路过,都嚷着要父亲讲一讲到底是叫八角庙还是八公庙。但父亲总是说不清楚。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得到一个消息,说那曾经是一个八角庙楼,庙里住着八个老汉,还是亲兄弟,他们没有成家,住在庙里,平时不见人,也从来不下山。那他们吃什么呢?我打破砂锅问到底。人说他们一直吃着鬼豆腐。有“鬼”的豆腐?!在幼小的心灵中,越是恐惧、越是忘不掉,我将“鬼豆腐”这三个字深深地埋了起来。

后来,又传言不知何时何故,他们竟然都死了。在农村死人埋人的地方,最为人忌讳和害怕。于是,大人们像约了一样,既不让小孩们去山顶,更不让去访庙。经过反四旧,没有人愿意也不敢去关心住在庙里的人的死活。

我不敢问父亲,只好逮着一个机会问母亲,鬼豆腐怎么做?好不好吃?没有上过学念过书的母亲只是告诉我,可以做给我吃。

在一个夏天的傍晚,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鬼豆腐树(土家人也有叫做斑鸠树、神豆腐树)叶,将嫩叶洗干净,再把叶揉烂用包袱包住,慢慢加水、搓揉,挤压出青绿色的汁来用盆装好,再添一碗地灰(草木灰)透过的水,告诉我等吃饭的时候就有豆腐吃了。

我第一次安静地蹲在地上,望着盆中的鬼豆腐,不时用脏兮兮的手指蘸上一滴,快速伸进嘴里,又快速缩到背后,生怕被人瞧见。又学着父亲吃东西的样子,点一点头,再望一望还在忙着做饭的母亲。等到饭好待餐,盆中早已清香碧绿,晶莹如玛瑙。这东西怎么会叫鬼豆腐呢,我想不明白。

记忆中,那是一家人笑得最多的一夜,也是我了解真相的一夜。父亲告诉我,采山野树叶做的叫做神豆腐、观音豆腐,是观音菩萨传下来的。如果采到埋坟的地方生长起来的树叶,做成豆腐就叫做鬼豆腐,吃的人前世做鬼、来世也做鬼。在大饥荒时候,没有粮食吃,拿它当饭吃,村里村外都到咱们山上来采摘这些白果树叶、神豆腐叶、马桑树叶、厥根什么的,最有营养的就数白果树叶和厥根,最好吃的'就是这个神豆腐叶了。只是这神豆腐好吃,饿得也忒快,时常做菜吃还可以,真要当饭吃,却也遭受不住,会让人四肢无力、腰酸腿软。只是后来,采的人多了,最后连树叶、树根都难得找到了,也没人管是不是坟地的树叶了。

后来父亲还告诉我,八角庙里的老汉曾经也是大富人家的孩子,在战争年代,怕被拉夫去当兵,父母就将他们送去庙里避祸,并严命家人不亲自来接,谁也不能相信,谁也不要下山。可还没等到解放,他们的父母就去世了,财产也被地方官绅瓜分了。再后来,听说打击地富反坏右,家庭成分不好的他们更不敢下山了。至于他们在山上吃什么,谁也没看见,大抵也只能吃神豆腐一类吧,反正都没什么可吃的。

年龄越长,催使我的好奇心也越来越大。上小学高年级之后的一天,借着周末打猪儿草的当口,我们几个小伙伴,第一次长途跋涉来到了山顶。传说中的庙宇已然没有了,一片片废墟瓦砾依稀镌刻着过往的故事,庙角残迹隐约述说着庙宇的枯残和凄凉。西倦的太阳下,一块巨石后面,几个土堆墓茔愈发阴深恐怖。荒草丛中,知了重复着单调的歌曲,似乎想催醒熟睡的大地,却吓得小屁孩们屁滚尿流地逃下山来。

一生虚惊催梦醒,半世清幽揽浮华。多年以来,我时常在想,八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们的父母是怎样的严命严法,让他们度过了那一个个孤苦的夜晚。

篇5:庙戏散文

庙戏散文

父亲在我家看孙子已有多日,一天,我大哥来电话说:“我们村每年的农历3月28日,都唱庙戏,现在开始唱啦,让老爸回老家来看几天戏吧。”随即,我把这一喜信告诉老爸,老爸很高兴,吃罢午饭就回老家看戏去了。隔了几日,大约一个礼拜,想不到老爸自己回来了“戏唱完啦,是咱河南范县高码头乡剧团的,加上从山东鄄城请来的人共计10余人,一天1000元三开箱,换来换去都那十几人……”不过,听老爸说起看庙戏,他给我讲了我村庙戏的由来。

我们河南范县王楼乡皇姑庙村原先可不是皇姑庙这个村名字,我们的祖先是在明朝燕王扫北后扩建北京城市时从北京巴士县小刘庄迁来,名叫司家庄,据说明朝朱元璋的四子燕王朱棣(史称明成祖)镇守燕京(今北京),闻父驾崩,带家眷去南京奔丧。行至我们目前所居住的村庄时,朱棣的女儿突发不治症暴死。于是将公主葬于此地,并留下公主的四个丫鬟守公主陵。后来,燕王作了皇帝,燕王的儿子继承了帝位,公主就理所当然的成为皇姑,人们为了纪念她,便修了庙,庙宇落成之日,正是农历3月28日,人们专门请了戏班子来唱戏,我们的村庄从那时起也由司家庄就改称为“皇姑庙”一直沿用至今。不信,距离我们村南2公里处到现在还有四个“丫头”村呢?一村一姓,据说他们就是留下公主的四个丫鬟守公主陵的后代,让人不解的是到如今也没有人见过公主墓,这成为人们心中一个解不开的谜?我村的庙戏算是从那时起一年一次开始唱了起来。

皇姑的庙由前大殿、中大殿、后大殿三部分组成,分别供奉的是送奶奶、皇姑、天齐爷黄飞虎,殿的左右两边都有廊坊,称为东廊坊、西廊坊。庙门和窗户都为红色。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天齐爷黄飞虎是用铜愬的真身,有5、6尺高,据说当时为了给天齐爷黄飞虎塑铜像,庙会的人去募捐钱,最远时到过山东省旧城县、鄄城县、定陶县、单县、成武县等。可惜19xx年大炼钢铁时把这些文物给毁坏。不但文物被毁,就连三个大殿也没能逃脱厄运,开始说是要改为学校,后来当时的村干部不想操心,只好扒掉,把檩条、椽子,小琉璃瓦等送至离我们那里大约5公里外的凤凰城——濮城西南3公里外的玉皇庙,在那里重新盖了新学校,周围30、40里外的学子都到那里去求学;因为皇姑庙里先前有道人,庙里有土地80亩,专门供道人自种自吃,收入都归庙上。庙毁了,道人也走了,那80亩庙上的土地就被我村的穷人家抢着种地了,谁种了就归谁,一年一次的庙戏从此就中断……

改革开放后,人民的生活富裕,家乡的人们每年的3月28日依然怀念过去的庙戏。原先老庙会的人还有健在的,在他们的倡导和建议下农闲季节由村里群众出义务工。当时我村东、村西各有砖瓦厂一座,由他们出砖瓦。这样,经过2、3年的时间就重新在原来的地方盖了庙,三座房子共9间,庙会的人到县里开了介绍信到五台山请来了专门塑像的,用胶泥重新塑了神像。从此庙戏又步入了正常的轨道,每年的3月28日这天起锣鼓敲响小姐出场——台上演绎着连绵不断的铿锵乐声,或深沉、或高亢、或婉转动听的优美唱腔构筑了戏里人生。

台下1500多人把庙前戏台子挤得满当当的,却一排排坐得整齐端正。他们中大多是中老年人,也有一些小孩。前来看戏的不只是皇姑庙本村的人的村民,附近的有范县濮城镇、杨集乡,白衣乡,陈庄乡、高码头乡等乡镇的人来,他们离这里最远的需要走20、30多公里路。好在,现在农村道路比以前好多啦,不但全是水泥路,而且交通也方便,行走在水泥路上怎能忘过去的土路时;晴天一身尘土,雨天一身泥的情景,每当庙戏开唱时,就会吸引来不少的商贩,有卖吃的、有卖衣服的、叉把扫埽农机具等,但也少不了一些善男善女来许愿的、还愿的'人等,看戏的人山人海,水泄不通,去庙上烧香的川流不息,场面十分状观。

但庙戏的意义也有所不同:以前唱庙戏是老百姓祈求上天风调雨顺,而现在是丰富农民的文化生活。不过,庙的占地也很小了,原来的庙基都被没有宅基地的穷人家盖房子当家住了。庙也光有主房,配房也没有了,先前壮观的景象早已荡然无存。唯独这观庙戏的人倒比以前人多啦,而演出时间的长短,则根据捐款人和捐款金额的多少来决定,少则3天,多则7、8天不等。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募捐到的钱一年多一年,年年创新高,所以演出的时间一年长一年,规模一年超出一年,吸引着更多的周围的群众。再说:选择在农闲时举办,参与的群众多,利用唱庙戏这种形式,教育群众向善、和谐,大家很乐意接受。

20xx年夏,距离皇姑庙庙址正北大约1000米左右的地方,被盗墓人分两次进行盗窃,挖掘了4、5米深,露出青砖,有水,用锨一铲青砖,青砖都是酥沥沥的,由此看来年代久远。我们皇姑庙发现了古墓震惊周围村庄,我们王楼乡派出所闻听此信也派专门人员日夜守在被盗墓者挖掘的地方,生怕再被盗似的,濮阳市文化局的负责同志闻信也带来考古的专业人士专门到皇姑庙考察,初步认定为这是一个古墓群,很有挖掘的价值,真正挖掘还须报上级批准后进行,这里将是一个新的旅游景点,或许,这就是人们心中要解开的迷——公主墓。我想:倘的确如此,到那时,我村的庙戏会唱的更加红火,来看戏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篇6: 庙事散文

庙事散文

听母亲说还在为老鹰岩庙上做事,我就担忧起来,母亲看出来了,就说:你不要担心我的身体,我现在还能走动,走不动的时候我晓得不去。

母亲和二哥住在大树街磺厂大桥东桥头,老鹰岩在大树的西坡,从大树街到老鹰岩约有五公里,是一段缓坡村道,铺了水泥,但路窄,弯拐多。两三年前还听母亲说起,她是坐摩的到庙上的,我听了心里大骇,这些摩的连80岁的老太婆都敢载,太也亡命了。我是跟二哥说了好几次,看住母亲,不要让她以这种方式上庙,二哥说根本看不住,经常一个人悄悄的出门,就是不告诉他。

我就问母亲:现在是坐啥车上庙。

母亲说:是坐的面的。

哦,终于有改进了。我紧张的心还是没放下来,跑面的的开车也很野。

母亲脸上的笑有光,说:是庙上的管理租的,每次有庙事都租车,把为庙上服务管理的人载上,还专门把首座留给我,就是前排的位置。

首座?我赶快把惊异的表像吃了,转为恭维的腔调说:看来还是老妈在庙上的贡献最大哦。

是安。母亲不无得意的说:我给庙上募的钱最多嘛,像梅文、周明成、刘麻子他们一年才一两仟,我比他们多多了。每次吃素斋他们老早就打招呼,把饭桌上方位置空出来,谁都不能坐,专等杜老太。

又是首座,是首长的位置哈。我也玩笑着说。

母亲笑得很开心。

母亲坚持给庙上募钱已有好几年,母亲是个好说且能缘说的人,总是能简化佛事使之与常人缘化,原来两圆现在陆圆的标准本不是件事,但心绪不畅会添堵,母亲则能让人愉快的募捐。能打得动人的还有母亲写的字,母亲最初写的字东一画西一画的,拼凑成一块儿,有的大有的小有的正有的歪,勉强认得出来,后来字不歪了,大小差距减少,把两个字、三个字弄在一起,还真能清楚看出人的名字,再后来,每页纸上的名字都很规整了,母亲没读过书,当然也不会认字写字,但为了把募捐人准确记下来,放在庙上功德簿上,接近80岁的母亲才开始练习写字认字,由此“杜”在大树街村一带及至附近农村小有名气。

我问母亲:有那么多人信这个啊?

母亲严肃的说:你不信可以,但不能说。你晓得梅文嘛,工区老房子隔壁的.,有一年病得很重,医院都说治不好,然后在庙上来拜了好几天菩萨,病好了,现在庙上大小事情他都在跑。

母亲说着收不住口:老鹰岩这个菩萨原来在岩壁上,就一个小框位置,但这个菩萨背靠在西山上,面向太阳出来的地方,常觉得有灵光,拜的人就多,只是岩壁上太峡,始终不方便,他们还说阳气太重,就把菩萨搬到岩下空地,用募来的钱建了这座庙房,现在上庙的就多了,如果不信肯定不会有这多的人来。你晓得那个小庙是哪个修的?

我说:不晓得。

那个人叫张四,是观兴乡的,她都死了好多年了,她早年很苦,后来有钱了,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在观兴、摩尼、白沙、后山、大树一带修了几十座庙,这个人了不起,走的时候听说很平静。母亲说,那年你带我到海南岛旅游,看那个南海观音好高好大哦,我听别人说,自从修了南海观音后,那一带海边上的渔民都没有受过灾。

天啦,母亲从那里听到这些个传言哦。

我说:只是你一定要小心,如果庙上没租车,现在二哥有车了,让二哥送你去安全点。

你二哥那车开的野哦,我还怕坐的,只有经常在菩萨面前说说话,保佑你二哥,保佑你们,全都平平安安。

……

陪母亲吃了饭,坐了五个小时,我起身回泸州。

母亲说:雾大,小心点开车。

我想我会开得很稳的。

上午从泸州出来时,高速公路因大雾关停约1个小时。

(.01.05)

篇7:卖庙郎散文

卖庙郎散文

小时候印象很深的一篇课文,鲁迅的《社戏》,三五伙伴,偷罢毛豆橹长桨,几近灯火观花腔。虽然鲁迅最为世人称赞的一直都是他针贬时弊并又鞭之入理的杂文,但是他的这些小故事,小散文,也着实显出了大师的小情怀,无论是月下闰土,还山间迅哥,无不让人觉得朴实,就像我平日里都能见到的那样,几陇瓜地,一条小河,三五星辰,几点社火……

在外时间久了,偶尔回来,会觉得家里与外面确实有着太大的区别。这里没有随处可见的大超市,没有挤不完的大公交,没有堵不尽的大马路,也没有遍数珍馐的大饭店。能有的只是望不断边的山壑丘陵,夹杂其中的农田,村落,以及不时在山间滚过的羊群,泛着雪白映衬在青绿之间。

在这里生活的人们,我的爷爷,我的奶奶,我的父亲母亲,他们的脸上有着与土地一样的颜色,他们在土地里翻食,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断的用脚步丈量了这里的每一条溪流,每一垄田埂,把汗水滴落在土地里,滋润出一粒粒饱满的庄稼。他们活在这片土地上,与脚下的黄土有着不可阻隔的感情,就像臧克家在《泥土的歌》里写到的那样:“”孩子在土里洗澡;爸爸在土里流汗;爷爷在土里葬埋。”土地就是他们生活的全部,让他们深爱而又敬畏,生于斯,长于斯,而又老于斯。他们这一辈子也许就像田地里长出的一棵庄稼,在土里破芽,在土里生长,结出丰硕的果实,然后在土里死去。

但土地的厚重所给予他们的远不止一餐一粥,更带给他们独有的喜爱及艺术。就像城市人喜欢看电影,喜欢看演出,喜欢跳舞唱歌一样,乡下的人们总是对大戏有着太多的热情。

夜清凉,天上一点星光,地上一片银亮,大戏一场。

乡下人爱戏,懂戏,更识戏。一段青衣上场,一颦一笑一甩袖,还没等你开口,底下的`人们已把你摸透了七七八八,几斤几两,什么水平,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因为他们知道戏在嘴上,更在身上,更在脸上。虽然很多时候他们都是缄默而且腼腆的,但此时此刻一个个仿佛俨然都成了专家,他们评头论足,毫不客气的挑剔你的不足,嘲笑你的失误,严格的几近苛刻。但是如果你真的技艺娴熟,唱腔自然清晰而又不做作,真的用心把戏做足,他们又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他们甚至会站起来为你叫好,掌声雷动之处一改平时的拘束与沉默。

我从小跟着祖辈们看过不少的戏,散折子,大挑梁,长的短的听了着实不少。但是用我爸的话说,我却不识戏。快餐式的思想意识让我在听戏的时候总是把大多的精力放在了故事情节上,可是戏曲却是一种慢套路的艺术,它的故事发展是很缓慢的,可能一个推杯换盏的客套场面就能唱上半天,可是这也正是它的精华所在,它让你品味的是一个过程,以及各个表演者出彩的动作或者唱腔。故事的巧妙性也许会让戏曲的内容得到升华,但肯定不是它的精髓,其实,很多戏曲的故事都是很老套的,才子佳人,针线簸萁,永远都是相似的主题,但是各个表演者的不同风格就能表现出迥异的美感。所以,南辕北辙的意识形式让我看戏颇多,确不得精髓。

其实,我知道,看不懂戏或者不知道怎么看戏的人远不止我一个,作为年轻的一代人,生活越来越快的节奏,导致已经没有人愿意静下心来去品味那悠远的艺术。戏曲作为日趋式微的艺术正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但是好的东西终究是会被传承的,就像我们脚下的这片黄土地,厚重深沉,缄默朴实,它厚载万物又不愿声张,就这样不喜不躁,不卑不吭的流传着……

篇8:游庙见闻散文

游庙见闻散文

xxxx年7月19,是“财神文化展示区”开光之日。真乃天随人愿、地听人唤。是日,尽管仍处盛夏,但对地处秦岭北麓、田峪河畔的“展示区”来说,仍然是清风徐徐、凉爽可人。

清晨,我就早吃早饭,融入了参拜财神的人流之中。

还不到6点,各条路上的人和车,就像将要入海的洪流一样浩浩荡荡、川流不息。听说,头天晚上,就有好多人夜宿在这财神庙附近的广场和道路上。今天一早,是他们捷足先登,排在了人流的最前边。

在领导剪彩放行之后,我终于挤到了“展示区”南大门外的彩色图标前。从图上得知,这“财神文化展示区”,仅是整个“道教文化展示区”的其中之一。它包括:“财神文化区、道教文化区、化女泉景区、大秦寺景区、延生观景区、道家文化区、农业观光区、楼观新镇”等十大区块。总面积33.04平方公里,成为天下诸神集聚之地,成为华夏传统文化寻根朝拜的仙都圣地。

随着人流涌动,我未看完就被拥入大门,我站在道旁细看。整个庙区呈古铜币形,这种设计,包蕴了丰富的历史内涵,反映了我国古代天圆地方、稳定不变的哲学观,这种设计的独特使人遐想联翩。且园区四周清水绕寺,坦道围院,四门通透、宽大雄阔。寺院内玉宇琼楼雄伟壮观,勾檐斗阙、红墙黛瓦,深阁琼楼、静室幽居,奇色异彩、错落有致。正殿一楼高耸,更显伟峨雄壮、漂渺神奇;大小偏殿一神一院、宏伟高大,红墙黄瓦、玉柱青砖。殿殿华丽、五彩金妆。寺院内曲径通幽、复道回廊。径旁青柏带露、翠竹含烟,奇花异卉、瑶草喷香,真个是蓬莱仙境人间少,神仙所在世间无。

我们来到正殿四楼,正殿中坐着东、西、南、北、中五路财神。赵公明威坐中央,黑脸长髯、神态庄重,手执神鞭、目光炯炯。招财进宝迎祥纳福,统帅着四路财神,主管天下财运。东路财神珠宝行老板箫升,迎祥纳福;西路财神富商曹宝,纳足富足;南路财神大财主赵九公,招宝丰盛;北路财神为赵公明的管账先生兼助手姚少司,利市兴隆。另有赵公明妹妹三箫,佐辅助威。

偏殿内又分文、武、正、准财神:文财神殷商丞相比干、春秋越国大夫范蠡;武财神三国蜀汉大将关羽;正财神殷商大将赵活灵活现,神态含笑、婉然如生。

一个个香客信士,虔诚地跪拜,殷切地祈祷,有的长跪不起,有的泪流满面,手拿着钱,口叫着爷,作揖磕头,心里抱着殷切希望,最后将钱投入聚宝箱,才放心地离去。

当我步出大门,已是华灯初上,灯“唰”的一下亮了,霎时间财神大院变成了金山银海,夜晚的`神寺景色更加迷人。

周边50米宽的财神大道,将财神大寺院围圈成了一个大古铜币形,站在币外圈的香客们都从四面八方向钱中心贪婪地望着,大道两边的黄色路灯,仿佛给这古铜钱镶嵌了耀眼的金边。

圆钱内大大小小的财神宝殿,正好建在这古铜币中心的方孔内,在黄白交映的灯光映照下金光闪闪、耀眼羞目,真像一座座金铸玉雕金山。寺院内的摇钱树熹熹闪光、沙沙作响。池中的金鱼、金蛙,岸边的金童、金狮,憨态可人的戏宝童,附拾即是的金元宝,星星点点、烁光耀目。这简直是天下玉库,地上金山啊!

更有趣的是南大门广场上树立的金黄色大古币,大约有数丈方圆,仅中间的方孔就像一个城门洞,从侧斜里远远望去,一个个香客信士好像都从钱眼中进进出出,设计的精巧真是巧夺天工,使人欲幻欲真、遐想无穷啊

这时,我站在古币前,恍恍惚惚地进入了幻境,仿佛感觉自己也被一位黑面长须的人领着,从那大币孔中钻了进去。沿着阡陌小径,穿过一片秀林,启开一扇石门,钻进了石洞中。“啊”!里边全是金砖银颗、珠宝玉佩!猛回头却不见了黑面长须的人。心思,这肯定是财神给我送钱的。于是就拣呀,拾呀!装满了一大口袋,用尽全身力气也背不动,急得出了身冷汗。正在这时,一声鞭炮声将我从迷幻中惊醒,急向身边一摸,什么也没有。我真后悔不该醒来,把到手的钱又全丢了,真可惜啊!

这时,南广场人很多,我正站在一群人旁,想自已的心思。一位黑脸高个头的人,好象自语又好象在问别人地说:“这财神庙不知能占多少地?”另一位白面嫩肉的女士接着回答:“你还不知道吗?他们整天宣传呢。财神庙仅属道教文化展示区的一部分,听说整个道文化展示区占地33.04平方公里,相当于5万亩耕地哩,你还当是一点呢?”一位企业老板模样的人接着说:“企业投资必须先考虑社会效益,再看经济教益,如果社会效益不好,经济教益再好,有德良心的商人也不肯投资的。”一位青年小伙说:“那这社会效益好吗?解放已60多年了,还教人信迷信,把人给迷蒙的路上引,这种教神合一、神教入一入一混淆的做法,只能有益于邪教组织,于党于国于民都没有好处的。”一位老头神秘而世故地说:“别说了,人群广众的,不该说的还是别说好”。这时,人群中议论纷纷、声音混杂,听不清楚了。

咳!不看了,不听了,于是,我就怏怏地离开了财神文化展示区大院,回家了。

作者:常忠跻

成稿于.9.2

篇9:令公庙散文

令公庙散文

塘南镇离南昌市区有六十多里地,当年日寇对塘南人民进行大屠杀的地点令公庙正坐落于塘南镇的柘林街。初冬的一天上午,天气晴朗,我一个人踏上了去塘南的班车,打算去令公庙看一看。

约莫一个多小时过后,我在塘南综合市场下了车,此地离令公庙还有六百多米,我无心在繁华热闹的市场闲逛,一路打听着走向东头的柘林街令公庙。大约步行了十多分钟后,远远看见路南边有一座两层楼高的青砖建筑物,心想这莫非就是令公庙?走近一看,果然大门口上有“令公庙”三字,旁边注有“令公庙日军大屠杀遗址”的字样,抬头一看,墙上赫然挂着“闭馆维修,谢绝参观”的牌子,难怪今天看起来四周有些冷落,我心里有些沮丧,但还是心有不甘地朝大门口走去。

一进大门口,两位正在砌砖的师傅就看见了我,我走上前打招呼,问他们可不可以进去看一看,心里真害怕这两位师傅拒绝,可没想到他们爽快地答应了,并一再嘱咐我要注意安全。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穿过地上的一堆堆破砖乱瓦,我一步步走向了离大门口十多米远的令公庙。

据百度介绍:令公庙始建于南宋末年,至今已经有八百多年的历史了。据庙内碑刻记载:当时是为了纪念唐代名将张巡而建,张巡为河南南阳人,唐开元进士,天宝年间安史之乱时,他与许远守椎阳,抗击异族侵略,多次打败敌人的进攻,后在内无粮草外无救兵的情况下英勇捐躯,被称为“张令公”,建庙时的南宋末年,中原大地正遭受着异族的入侵,为了纪念先贤,激励当代,教育后人,先辈们怀着崇敬的心情建立了此庙。随岁月的推移,令公庙同我们中华民族一道历经沧桑,几度兴废,庙名亦曾改名为“兴隆庵”。民乙亥年间修缮时,恢复了令公庙原名。

从庙门口的牌匾下往西北方向走大概十余步,是一个由砖石砌成,高1.75米的大戏台,它是南昌县唯一幸存的古建筑。戏台的房梁正中间呈漏斗形,上有一圈圈精美的图案,戏台沿边木柱上也有镂空雕刻,雕刻的对象有老者闲坐聊天,耕者肩扛锄头,武者横刀跃马,还有牛、鱼等动物,以及花卉亭台等,无一不生动活泼,饶有情趣。戏台木柱上的那一对石狮,玲珑小巧而憨态可掬,惹人喜爱。从小到大我也见过一些戏台,但大多比较简陋,如此精美,富有艺术性与欣赏性的戏台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面对这一座历经人间八百年盛衰的令公庙,我心里不禁升起无限感慨,正是它见证了七十年前日寇的那一场血腥屠杀!从大门口向左起,墙上张贴着一张张日寇在令公庙进行大屠杀的图片,每一张图片下面都配有说明文字,详细地记录了日寇对塘南人民犯下的滔天罪行,那尘封了整整七十余年的塘南大屠杀经过渐渐浮现在我眼前――

1942年农历7月17日深夜,日寇分别从尤口范家、荷埠周家两个据点出动100多人,在汉奸走狗的带引下,手持刀枪,带着恶狗奔向30多里外的塘南地区进行残酷的“三光”大扫荡。据当时在令公庙的幸存者魏金山回忆:令公庙当时是柘林街的一座较大的建筑物,7月18日拂晓时分,日军包围了令公庙,有5个鬼子手持上刺刀的长枪窜入令公庙,把机枪架在戏台上,把所有庙内的人叫起来,集中到一起,一排一排站着,逐个搜身。早上7时许,大屠杀开始,日军对准卖豆腐的壮年人当胸一刀。被杀后,在地上挣扎,鬼子怕周围群众反抗,立即将60多个男的分6个人一批,先杀年轻的后杀年老的,尔后又将妇女两个人一组,头发连结在一起,反捆着双手,推出庙门外抚河边用刀刺。此时的魏金山只有七岁,正鬼子对他母子动刀时,庙内的大钟突然撞响,鬼子冲进庙堂,母亲带着他立即躲在戏台底下的烂草堆里,才幸免一难。他亲眼看到父亲和妹妹等131名无辜村民被杀害,有的年轻妇女还被先奸后再杀,更可恶的是鬼子连正在吃奶的妹妹也不放过!一时间柘林街乌云遮天,老百姓死的死,逃的逃,萧杀寂静,连狗叫声都听不到。鬼子兵从令公庙撤出后,又疯狂血洗柘林街,先后在祖师坛、观音阁等地集体屠杀无辜群众,他们逢人就杀,见房屋就烧,看到财物就抢,柘林街上四处浓烟烈火,尸横遍地。这一天,日本鬼子在柘林街杀害群众860多人,烧毁房屋723栋,遇难者的鲜血染红了抚河水!

图片下那一行行详尽的文字说明,可谓是字字血,声声泪!除了详细叙述日寇在令公庙对无辜群众进行的大屠杀经过外,图文还揭露了日寇在塘南镇犯下的种种惨无人道的罪行,据幸存者陈凤水回忆:在樊家村,鬼子在一口剩下几根米粉的锅里,倒了桐油,烧得翻滚,然后用刺刀强迫陈凤水等村民们伸手下去抓起来吃,有的刚伸下去就立刻烫得皮开肉烂,痛如刀割,鬼子还强迫他们吃下去,桐油煮的东西哪能吃呢,刚吃下去就翻肠倒肚地呕吐起来,鬼子却以此为乐,在一旁呲牙咧嘴地哈哈狂笑!鬼子就这样折磨村民们还觉得不过瘾,又逼着陈凤水等四人抬一只大船送往野猫洞,两天来,又饿又困,四个人抬着一千多斤的大船,累得虚汗直流,实在抬不动,鬼子不由分说,用枪托把他们打得口吐鲜血!到了野猫洞,鬼子把陈凤水他们连同路上抓来的七八十个群众,列成四队,把他们当成练习刺杀的活靶子,陈凤水就这样眼看着乡亲们一个个倒在血泊里,接着一个鬼子对着刺刀向他猛刺过来,在他背后和肚子上扎了几刀,陈凤水当即跌倒在地,昏过去了,鬼子以为他死了才离开了。晚上他才慢慢苏醒过来,忍着剧痛爬了四个多小时才脱离了险境,至今他身上还留着累累伤疤,这是日寇残杀中国人民的铁证!

怀着悲愤的心情仔细看完图片说明后,我再次来到戏台前,面对庙门,心情变得沉重起来,七十年发生的“7.18”血腥屠杀的惨烈场面再次浮现在我的眼前:我的前方面对着庙门,那一天庙门的`牌匾下面站满了被日本鬼子从庙里轰出来的一百三十多个手无寸铁的塘南百姓;我的身后是戏台,日本鬼子正是在戏台上架起了机枪,除了一对母子幸免于难外,当时庙里所有无辜的群众全都惨死在鬼子的刺刀之下!虽然大屠杀已经过去了七十余年,但日寇在令公庙进行的大屠杀依然是塘南人民心中难以磨灭的惨痛记忆,庙门口的那一对怒眼圆睁的石狮子,仿佛也在无声控诉着当年日寇对塘南人民欠下的一笔笔血债!

我出神地凝望着牌匾与戏台,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南宋末年,塘南人民的先人为了纪念英勇抵抗异族侵略的先贤,以激励当代,教育后人而建起了令公庙,先人们当时却做梦也没有想到,八百年之后,凶残暴戾的日寇会窜到这里大开杀戒,残害他们无辜的后人,如果他们泉下有知,怎能明目!仰望着二楼悬挂着的“勿忘国耻,爱我中华”的红色横幅,我不禁心潮澎湃,难以平静,让我们以史为鉴,勿忘国耻,挺起民族的脊梁,不辜负先人的厚望,兴我中华,绝不能让历史的悲剧重演!

杨先生散文《大王庙》

伏羲庙导游词

孟子庙导游词

岳飞庙导游词

杜甫:禹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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