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小编为大家收集的玉米秸上的春天散文,本文共9篇,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本文原稿由网友“TNT安宥真”提供。
篇1:玉米秸上的春天散文
玉米秸上的春天散文
终日忙于工作,偶尔看见小区的楼下,有个老奶奶在太阳底下打瞌睡,才发觉春天的阳光竟是如此让人享受。
此情此景,不禁使我童年的一些记忆浮现在脑海。
我老家的村子很小,在物资匮乏的年代和大多数农村一样,很穷。
那时候,由于买不起砖,大部分村民的院墙,都是用麦秸和泥土加上水,拿粪叉挑拌匀了,挖起来用手团吧团吧,摔下去,一块一块地粘结成土墙。这土墙很矮,只能等秋后掰了玉米,用镰刀把甜味尚浓的玉米秸杆,从根部削下来,用排子车拉回家,然后把它们整齐的码放在这矮墙上,即能挡风又能挡住人们的视线,这种简单实用的院墙,是当时我们那一带农村独有的一道风景。
尤其是那些居住在临街北侧的农户,他们为了不让在街道上走动的村民,看见自家屋里的私密景象,往往会把玉米秸杆码放的很高很厚,以至最外面的一层,一排排的溜下来,似是铺设在地面上一般。
每到开春,在屋里猫了一冬的村民,纷纷走出家门,成群结队地聚集在这些玉米秸秆上。小孩子们嬉戏打闹,女人们做针线活唠嗑,而那些上了岁数的耋耄老人,则是裹一件绵羊皮大衣,斜躺在泛着阳光气味的玉米秸杆上,养神打盹。有些爱好下象棋的村民,更是从就近的农户家里,搬出一张八仙桌来,摆上棋盘,把玉米秸杆在屁股下塞得满满的,杀得性起不是大喊大叫,就是把棋子在棋盘上砸的“啪啪”山响,这动静,将正在打瞌睡的老村长石头爷爷惊醒了,站起来,对他们是好一顿训斥。
村西头的二傻子丁小九,父母去世很早,哥嫂又不亲,他总是从早到晚眯瞪在玉米秸上,敞着怀,只将一根很细的麻绳捆绑在腰际,身上那件破棉袄油脂麻花,黑黢黢的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偶尔他也会眯楞起三角形的小眼睛,望着周遭喧闹的人群,自顾自地嘿嘿傻笑,问话则不答。等有顽皮的噶小子在他屁股蛋上打上一巴掌,喊句“傻小九”就跑,他也只是跺跺脚,作势要追,却总是恫吓而已。
第一生产队的冯二丑,打小瘫痪,两只手握着两块已经磨得很光的厚木板,用力支撑着重重的上半身,在地面上一纵一纵的向前移动,虽然艰难,却也会来玉米秸上晒太阳。那时候,村里的鸡鸭都是散养的,冯二丑负责给生产队看守刚露出地皮的嫩麦苗,不让这些到处乱跑的鸡鸭偷啄。你别看冯二丑身有残疾,人长得也很差劲,只要赵狗子的`老婆王俊花,一说要给冯二丑介绍媳妇,冯二丑马上就会害羞地向麦地里“逃跑”,嘴里还“喔吃喔吃”的做撵鸡状,但一回到自己家里,冯二丑就要偷偷地拿出双拐,吃力地架在胳肢窝下练习走路。
孤寡老婆婆李奶奶靠在玉米秸上,往往不会单一的去享受阳光,她一双永远都不愿意歇息的手,会在玉米秸里到处摸索,一旦发现遗落在玉米秸上的玉米,她便喜出望外,用自己那双老榆树皮一样的手,把玉米外面已经干枯的皮层层剥掉,直到将黄橙橙的玉米掰下来,揣进自己的怀里。
三秃子的老婆,一口气给三秃子生了五个秃头儿子,每当吃饭的时候,只要数光头不够,三秃子老婆就会到玉米秸里扒拉,一准是在玉米秸里面正呼呼大睡呢。
这玉米秸经过太阳光长时间的照射,原本翠绿且含有甜汁的秸秆,已经变得皮硬囊软,又历经晒太阳人们的脚踩身压,业已由圆成扁,坐上去,愈发显得柔韧软绵了。秸秆顶上的雄花,模样依旧,被小春风一吹,嗦嗦直抖,但颜色黄中泛白,轻轻一折就断,极脆。
那时候,村里没有幼儿园,5、6岁的小孩子,穿插在大人中间疯跑,有时候太快,会被玉米秸滑个摔,惹得晒太阳的人们哈哈大笑。这种情况下,孩子的亲奶奶,就会慌忙地放下手中的活计,口里喊着:“俺的小祖宗啊!”飞奔过去,一把将孙子抱起来,放在膝盖上,一手揽腰,另一只手从地上往孩子的头上呼拉,嘴里还念念有词:“摸摸俺孙子的头,掉不了魂,摸摸俺孙子的头,掉不了魂,魂来了吗?魂来了,魂来了!”
玉米秸靠在矮墙上,紧挨墙壁的地方,往往会留有空隙,那时候,小孩子们捉迷藏,都会躲在里面,等小伙伴发现了钻进去捉拿,他(她)就会从另一头爬出去溜走。有时候,他们隐藏在黑洞洞的玉米秸里,也会被在玉米秸里觅食的小老鼠吓到,慌忙自己爬出来刚想逃跑,而恰巧被前来捉拿的小伙伴逮个正着。
记得那时候我常常跟着二爷亦步亦趋,在玉米秸上,他躺我也躺,他坐我也坐,学累了就趴在他的腿上假寐。二爷的脾气好,手也很能,有时候他会在身下的玉米秸里找出一根高粱杆来,把外面坚硬的部分剥开(我们把高粱杆上坚硬的部分叫细细咪),并精心地把这些细细咪分成若干份,然后,这些薄薄的细细咪在二爷手上东握西折,就变成了一个个栩栩如生的小动物,特别是那只小鸟,二爷把它插在已经剥掉细细咪的高粱杆上,小鸟上下颤动,真好似展翅欲飞的模样。二爷还把另一节高粱杆折断,剥开细细咪,去掉一半软心,再把细细咪全部弯曲成椭圆形,在另一头放上一枚小石子,然后猛地松开,那枚石子就被弹出去很远。
等这些玩腻了,二爷还会给我用比较宽的细细咪做一个风叉,并用一小段硬树枝固定在高粱杆上,让我举起来迎风奔跑,那风叉就“赫拉赫拉”地转动,很轻很快。
跑累了,我就又回到二爷的身边,帮着二爷把玉米秸一根一根地剥开,寻找喂鸟的小虫子。那时候,二爷养着一只小八哥,虽然不会说话,但也乖巧可爱。每每发现玉米秸上的小黑洞,里面肯定会有一只白白胖胖的小虫子。起先我不敢用手指头去捏,在二爷多次的鼓励下,我小心翼翼地捏了一下,软软的,虽然有点怕,但终究还是捏在了手里。随着胆子越来越大,男孩子调皮的天性,使我的目光落在了二婶身边的小表妹妮妮身上。于是,我把一只又白又大的虫子藏在手心,走到妮妮跟前:“妮妮,哥哥给你糖吃。”妮妮高兴地伸出小手,我飞快地把虫子放在她的手上,妮妮吓得“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我二婶可没有二叔那么好的脾气:“打死你这个小兔崽子!”,脱下鞋,就朝我的小屁股蛋上打了过来……
每次回老家,我总会发现村子里的二层小楼又多出了几栋,而那些临街的农户,不是砌起了高大的院墙,就是把临街的一面盖成了超市。
如今,漫步在家乡小村的街道上,钢筋水泥浇筑的街面干净整洁,春天的阳光依然还是那样暖洋洋的,但发生在玉米秸秆上那温馨的一幕幕,恐怕再也不会看到了……
篇2:甜甜玉米秸的散文随笔
甜甜玉米秸的散文随笔
儿时的秋天是甜的。
玉米熟了的吋候,玉米秸杆成了我们儿时的“糖”。
那时,为了一块糖必须多割猪草,讨得父母喜欢,才能得到一分硬币,蹦哒蹦哒跑进村里的小买点,买回纸包的糖块,舍不得一囗含化,只得在手里把玩一回,或者高举着在同伴面前炫耀一番,惹得偎在娘怀里的孩子哇哇哭,惹得牵在手里的孩子跳脚哭,扑地打滚。
这时,我便把糖块举得更高,一半是高兴,一半是害怕。害怕她们过来抢。孩子娘看了我一眼,含着埋怨。她把奶头塞进孩子嘴里,堵住了孩子的嘴。孩子不再哭。躺在地上的孩子仍在打滚,地上被孩子滚出一个浅浅的坑,灰白色的粉土粘在衣服上。
孩子娘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转身抬脚欲走,打滚的娃娃却抱住了娘的腿。娘猛抬脚,挣脱了孩子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那时孩子多,不怕你娇情。
我怕躺在地上的孩子,急了抢我的糖。在他欲爬起来的时侯,我抓紧了糖块,跑回了家。我小心奕奕地剥去薄薄的糖纸,怕被手悟热的糖块眨眼融化,立刻含在嘴里,让它在口腔里慢慢地甜。然后把薄而精美的糖纸,用手抚平,贴在床头上,作为向同伴炫耀的资本。
到了秋天,孩子们不再为某个孩子的糖块而惹哭。
大人们割玉米时,我们尾随在身后,把割倒的玉米秸杆拿起,把根部含在嘴里品尝,只要是甜的,我们便把它拦腰砍断,一根一根用小绳子捆好,背回家里吃。够一捆了,我们便坐在树荫下,一根一根,用牙把玉米秸皮剥掉,便露出一截白绿。我们把它含在嘴里甜甜地咀嚼。
忙秋的时候,大人小孩都要出坡的。不会走路的孩子,没人看管也被带到坡里,把孩子往树荫下一放,砍一根甜玉米秸,剥好,递到小手里,孩子便不哭不闹,大人便摸起镰刀割玉去了。
我们咀嚼着甜甜玉米秸,好像整个秋天都是甜的.。我们不哭不闹。但为这些甜甜玉米秸,有吋也把手割破,我们不敢像现在的孩子蹭破点皮大喊小叫。而是忍着痛,随手抓点黄土,用手捻细,撒在伤口上。一会儿,血不再流。这样的小事,大人早己熟视无睹,我们只得自伤自愈。所以我们这代人皮实,在甜甜的秋天里渐渐长大。
又是秋天,一棵棵玉米在人们镰刀唰唰声中倒下。三三俩俩的农民跟随其后抢收玉米秸秆作青储饲料。却再也看不到割甜玉米秸秆的孩子。糖己不再是他们的奢望。因为各种甜食小吃应有尽有。我拿起一根玉米秸杆,含在嘴里咀嚼,却再也品尝不出儿吋秋天里玉米秸杆甜甜的味道,再也回不到儿时甜甜的秋天。
篇3: 高粱秸与炕席、子散文
高粱秸与炕席、子散文
在很久以前,东北被称为‘北大仓’,盛产大豆、玉米和高粱,在当年困难时期养活了千千万万的华夏儿女。作为主食之一的高粱不仅可以当主粮、酿酒,就连高粱秸都是由大用处的。
以前的东北乡村住的大多是土炕,上面铺的炕席多是用高粱秸做的,虽然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但是留给人们的仍然是不可磨灭的美好记忆。
那时候,一般家庭都很穷,要铺上新的炕席都是一种奢望。有的人家几年只买一次炕席,补丁摞补丁铺了好几年。有着‘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说法。是在旧的铺不下去了,就打算选一些高粱秸自己编炕席,要知道买一铺炕席需要四、五块钱,那时的农家是支付不起的。
要说东北的高粱秸真是又高又直,比电视剧《红高粱》里面的还要粗壮许多,秋天收了沉甸甸、红艳艳的高粱穗子,就要把高粱秸悉数打捆,用牛车拉回家,码到一边由它迎风沐雪。等到冬季清闲了,人们就会把高粱秸一捆捆打开,挑选挟园子和编造炕席和粮食子的原料。
编造炕席不是一个简单活儿,首先要把精选好的高粱秸放在水里泡上一夜,拿出来修理完上面的皮刺儿后用菜刀劈成四半,在一根根用洗衣棒轻轻地砸,都砸扁了就拿起一根放在厚木板上,用菜刀刀刃逼住里面的白瓤,用脚蹬着刀背,左手扯住高粱秸用力向后扯,雪白的瓤就翻在一边。
削完这头在削另外一头,削好的硬皮有了亮度,在刮几遍,高粱秸就更薄了,等到一定数量在用水泡,泡的软软的经过压平闷着变得软软的就可以编织。
先从一个角开始,渐渐地一个三角形逐渐张开来,编到另外一个三角,有五尺左右在往前编,按照这个宽度编到九尺长封口,新的炕席就这成了,四周的花纹与买的几乎一样,只是材料粗糙了些,所以花纹也有些粗糙,比芦苇的差了些。
编好的炕席阴干后,再用抹布使劲蹭几遍,为的是蹭去毛刺。
铺了新炕席,屋子就有了生气和活力,乡下有句俗话‘炕上没有席,当家脸上没有皮’。可见炕席是很重要的,那时候睡觉没有褥子,也没有衬衣衬裤,肉皮直接与炕席贴着,所以刚睡新炕席很不习惯,对高起的纹理有些不适应,往往早上一醒来满身炕席纹理,上下摸摸手感明显。
即便如此,有一些家庭连咯一下的希望都没有,没有钱买又不会编,只能铺麻袋片子。
而高粱秸的用处远不止此,编盖帘和粮食子都很好。
编粮食子与炕席前期工程相同,只不过后期编制的花样不同而已。通常子宽度在1.2尺到1.5尺之分,长短有8米、12米、35米和40米的区分,大多数根据粮食粗存量而定,手艺娴熟的.人一天能编一个12米长的粮食子。
通常编织好的粮食子内都放置谷物,堆一层谷物就围上一圈子,子逐渐展开,粮食就渐次垒高,这样的储具移动方便,安装简洁,而且透气性好,唯一的缺点是怕雨淋,容易算坏,即便如此,在现在东北地区一些大型粮库都还在使用。
我记得小时候,我们家的偏厦就有木头架子垫底的粮食子,装着整穗的苞米,把颗粒归仓的感觉表现的淋漓尽致。
满满的粮食子是一种安稳,守望着烧柴和粮食过日子,总能够把农民一颗心稳稳当当放在肚子里面。
常常在走出家门之际,顺手到子里面抓一把高粱或者玉米扬到院子里看着鸡鸭鹅欢快围拢上来,那种场景很是愉悦。
如今的乡村已经不见了炕席和粮食子,取而代之的炕革、席梦思和钢铁粮仓,时代进步,只是留下的记忆永远流传罢!
篇4:恋上春天散文
恋上春天散文
世界上的一切生物在微风的吹拂下,慢慢地生长开来。不知从何时起我恋上了春天,在阳光明媚的一天里,我的心情会豁然开朗,尤其是再配上那些个高音喇叭,会让我回到小时候的感觉,回想起去世多年的姥姥。
也许也是从那时起,我恋上了春天的风,轻柔、温和,拂拭着我的脸颊;恋上了春天的白云,白得没有一点所谓的瑕疵;恋上了还没有完全喷吐花香的.花朵;恋上了那万物的气息。我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像空气中没有一点的污浊,连冰封已久的水龙头也开始解冻,“滴答”、“滴答”地流出了那馋人的口水,好像它也是被春天的景色所着迷。
春天,你终于又回来了,短短的几个月里,我却好像等了你半个世纪,来来去去的步伐里,是否还眷顾着你所留恋的人或物?去而复返的岁月里,你的回来可曾发现了我们失去了的青春?你是我们的曾经,你是我们的过往,你是我们的希望与期待,你又何曾不是我们的未来?
岁月来来去去,春天反反复复,人一岁一岁,树一轮一轮,老了,老了。在你回来的时候,我仰望那灿烂阳光的时候,才发现我经不住岁月的变迁,经不住风霜的洗礼,也经不住你一次一次的离去,皱纹爬上了额头,银丝成了我的烦恼,再见你时,已不是昨天那个我。青春永驻,绿水长流,而我却不是所谓的当初依旧。
篇5:两个玉米散文
两个玉米散文
前段时间我和妈妈回老家,家乡的变化真大,大路变宽了,家家户户住的都是楼房,可是家乡安静了许多,年轻人都去外面打工了,家里就只有老人和小孩,让我感到一阵的凄凉,甚至感到寂寞。我们路过一片玉米地,现在都七月了,玉米都熟了,可是却没有人来摘。妈妈说:“别人都把它们摘完了,只是不拔玉米杆而已。”我说:“确实还有玉米在上面,不信您看看。”“谁家还那么忙,还不来摘玉米,即使摘回家,玉米也老了。”妈妈说道。“妈妈,等下我们回去时候,顺便摘几个玉米吧。”“你说什么呢!你忘记小时候和伙伴去偷别人的玉米,被罚款的事情了吗?”“妈妈,我没忘。”
随着我的这一句“我没忘”,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常常和几个伙伴跑到路边的玉米地去玩耍,那时我们家附近到处都是土地,这些地都是属于长岭村民的。他们自然拿来种花生、玉米、黄豆……长岭人不好惹,如果被发现谁家小孩偷他的花生,或玉米,他会一直追着你,如果被他抓到你就等着挨罚款吧!然后就叫你带他回家,问你父母要钱。他说多少就是多少,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而我和小伙伴偏偏触犯了长岭人,因为六月的玉米叶子好高,我们常常在玉米地里捉迷藏,你追我赶的,开始从没有想过偷别人的玉米。可是突然有人从后背拧起我们:“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想偷我的玉米?”我们差一点哭了,说“我们没有偷你的玉米,只是到这里玩耍。”“这里有什么好玩的!”于是,他放我们下来,“你们赶快回去,别再来这里了!”
然后我们赶紧跑,一直跑……好险呀!“他为什么说我们偷他家的玉米,这不是冤枉我们吗?”“不行。”有一个伙伴不服气,“那我们就偷给他看。”我胆子比较小,就说:“还是回去吧,不然再被他抓就不好了。”“要回你自己回去,真胆小。”然后伙伴们又返回原地,我只好跟着他们。他们只顾摘玉米,我总是东张西望的,总怕被长岭人发现。我最终也偷了一个玉米,原来摘玉米那么容易,而且感觉很好玩。我正准备摘第二个的时候,突然有人走过来,大声叫喊“你们敢来偷我的玉米?看今天我不宰了你们!”我们又开始跑,他一直在后面追着我们,我们就要不停的跑,心想这次一定被他抓,怎么办,爸妈你们快来救我们。后来,我们实在跑不动了,就停下,结果发现后面没人追,真是万幸大吉,于是我们拿着玉米,各回各家。
回到家,妈妈问:“我怎么了?满头大汗的,看样子好像被人追过一样?”我回答妈妈:“刚才和小伙伴在玉米地玩耍,妈妈快帮我烤玉米。”“你是不是偷别人的玉米了?”“没,没偷,是别人分给我的,不信你去问隔壁家的伙伴们。”“看你回答就知道你们去偷的,以后不准去偷了,被抓就麻烦了,知道了么?”妈妈看到我平安回家,就不追究了。她还是帮我烤玉米。
烤的玉米好香呀!我和妈妈一人一半,吃起来津津有味。第二天,我和小伙伴在一起嘀咕,还在回味玉米的味道:“真好吃!可是我妈妈知道是我们去偷的,她叫我以后不要去了。”伙伴说真想再吃一次,“我们再去偷一次好不好?”不去,我不敢去了,要是再被发现就遭了.“这次我们偷完,我们直接自己烤来吃,很简单的烤法,不带回家,就会没事.”我觉得不错的想法,竟就把妈妈的话抛在脑后了。
我们三人来到玉米地不再追赶,不再躲躲藏藏的,而是把心思都放在偷玉米,怎么偷才不会被人发现。我们一边感到害怕,一边在摘玉米,一共摘几个,六个吧,一人两个。“哈哈,你们终于被我逮住了吧!”有两个大人把我们围住,他们是站在我们后面,所以我们没办法脱身,手中的玉米立即掉下来,伙伴也丢下玉米。“你们捡起来,拿着,不够你们再摘。”“叔叔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叔叔今天就让你们摘个够,如果拿不了就用衣服包。”“真的吗?我天真以为,我很喜欢摘玉米,特容易。”另一个伙伴说:“你傻呀!我们被抓了,等着被罚款吧。”听到罚款我腿都软了,开始大哭,后悔不听妈妈的话。
于是,他开始问我们家在哪里,我们都不敢回答他的话,就一直在哭,他说:“你们哭是没有用的,如果你们不告诉我,我直接带你们到派出所,让你们坐牢,或是直接丢你们到河里去喂鱼。”我们一听他这样说,三人立即投降,他还用一根绳子把我们的手困起来,然后跟我们回家。我看到妈妈就说:“救我。”“这是你的孩子?”叔叔问妈妈。“是的。”“很好!还有你们的父母呢?请你把他们聚到这里好吗?”妈妈没办法,只好去叫伙伴的父母过来。“你们的孩子偷了我的玉米,你们说该怎么办?”“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我没钱。”另一个伙伴的父母说道。“你的回答很直接,这样吧,这一共是六个玉米,一家一百。”“两个玉米就一百,你敲诈呀!\"“你们没听过长岭人不好惹,抓到就要罚款,而且说多少就是多少?”妈妈说:“他们还是小孩,别和他们一般见识,就饶他们一回吧。”
“我没有和他们一般见识,而且昨天我就警告他们了,又放他们回去了,今天她们又来!被抓了,那只能说是你们做大人的倒霉。”伙伴的父母说:“反正我们没钱,买米下锅的钱都不知道去哪里弄,你们看着办吧。”“少罗嗦!我没时间和你们在这里耗着,如果过了今天,明天就是一人两百,我管你们有没有钱。”妈妈一听赶紧从口袋里搜出一百,另一个伙伴父母又说:“你真胆小,别人这样说,你就这样投降了,而且两个玉米他们就要一百块,简直是敲诈呢。”妈妈说:“我一个女人在家,丈夫又在外面打工,既然是我的孩子惹事,我必须要承担,而且也不想惹事。”“算你识趣,对呀!你们的孩子犯了错,你们做大人必须承担。”于是妈妈把一百元递给他,我看得出妈妈舍不得,可是为了我,她必须要给,于是他们就放了我,我赶紧跑到妈妈后面去。“还有你们赶紧的.!”他们还是说一句话说没钱,于是妈妈把我拉回家,他们自然跟着伙伴的父母回家了。
我一下扑向妈妈的怀里,正准大哭一场,可是却被妈妈狠狠地推开,然后我跌在地上使劲哭着。“我看你还有脸哭,昨天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不要再去偷了,可是你偏偏不听,今天惹事吧!”说完妈妈又找来小鞭子,狠狠在我身上抽了起来,嘴里一直念叨着:”你以后还去不去?你以为一百元容易挣的吗?”当妈妈转身时,我又扑向妈妈,结果又被她推开了。我就一直坐在地上,拼命的哭着,妈妈也不理会我一直忙着做家务。到了晚上,妈妈把饭菜做好就和哥哥姐姐一块吃饭,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我就跑到桌子面前大声哭了起来,他们没有一个人理会我,各自埋头吃着饭。哥哥姐姐说:“你再哭,就轰你出去,再去偷呀。”平时只要哥哥姐姐说我,妈妈就会帮我,而今天任由他们欺负,妈妈您竟然无动于衷。
于是,我一个人坐在门口,哭着,哭着。当我看见妈妈和姐姐正准备睡觉时,我又觉得委屈,一直都是我和妈妈睡,我就很愤怒推开姐姐,自己马上爬上床。妈妈一把拽下我来,立即把我推出房门,然后把门关上,任我喊,任我踢房门始终没有开,“妈妈你不要我了吗?呜呜……爸爸你在哪里?”突然听到姐姐说:“赶快把她推到外面去,吵得我们无法睡觉,明天我们还要上学呢。”“妈妈,我错了,以后我不偷了,再也不偷了。”突然房门打开了,不知是我主动认错还是妈妈怕影响到哥哥姐姐们的休息。
其实,妈妈一直站在房门后,我们母女一个站在门外一个站在门内,她也在偷偷地哭,也许是因为我不听话任性了,还是体会到那一张百元大钞来之不易?我觉得两种都会吧。当我躺到床上,却听到伙伴们的哭声,我想他们今天也受了不少的皮肉之苦。第二天,妈妈不准我再和伙伴们来往,这怎么行呢,我们这些小孩在家怎么呆得住呢,于是我偷偷站在门口外,等着伙伴来找我。他们也偷偷跑出来,来到我家门口,各自指着自己被打的痕迹,然后一起哭,虽然我的身上没有伤处,可是想到妈妈昨天的冷落,我觉得自己心里都是伤,没有一处是不痛的。伙伴的父母看见我们又在一起,又立即把我们分开。
从此,我们没有去过玉米地,那片玉米地再也没有我们的影子。突然,听到妈妈的话,我才回过神来。于是,我问妈妈:“以前为何偷别人的东西,罚款会那么重?”妈妈说:“因为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根本没有田地种庄稼,而且那时生活很贫穷,所以他们把食物看得很重,特别是块要成熟了,他们每天都会派人去守,如果被抓到,自然会罚款。”我说:“他们分明是敲诈。”“没办法,人赃俱获,如果他们不执行严格罚款,那么人人都会去偷的,这样他们的损失就会很大。”妈妈继续说道:“那时你们被罚钱还是小事呢,如果在我们那个年代里,如果别人去偷被抓,就会拿去群众开批斗大会,而且还会让跪,以后他的名声也不好。”我也听到别人说过,以前只要偷东西,或是偷一个玉米,要是被抓到,一辈子的名声就毁了。“为何偷和向别人要待遇会如此那么大呢,一想到,妈妈说的那句话,孩子犯了错,大人自然承担,我觉得好懊悔,好愧疚!而且那时的一百元确实来得不易。
虽然我们的童年是无忧无虑的,但是小时候的我们也犯下了许多的错误,任性惹事,现在长大了想起来就觉得好笑,可是最后我还是哭了。
篇6:吃玉米散文
吃玉米散文
我的母亲马上就70岁了,白发早已上了头,但她还在田间地头辛勤地耕耘,我们当儿女的怎么劝也劝不住。
前几日,我到我家的老房想去望望父母,虽然我们早已搬入新居,相隔半里地,但是仿佛不去看他们,心里就像缺少了点什么。
我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母亲从山上扛了一捆玉米秸秆,我要把它从她的肩上接下来,她说:“如果你能干,就不用我了。”是的,我是一个重度残疾人,田地里的'活儿,我根本没帮不上忙儿,我的一家四口人的田地一直是父亲操劳着。
走到院子里,母亲把肩上的玉米秸秆“甩”到地上,只见她的脸上早已浸出了汗珠儿,母亲的身躯仅有八九十斤重,且越来越佝偻,我可以想象出她是怎样从一里外的山上扛下来的,那种劳累的情景瞬间浮现在我的眼前,令人感动!
接着,我和母亲开始掰秸秆上的玉米,她说:“今年就只剩下这点嫩苞米了。”因为我掰得很快,她又说:“从小到大,我没看见你掰过苞米,没想到你还能干活儿啊!”我既感到欣喜又很惭愧,因为四五十年来,我从未为父母分担点什么。
玉米全部掰完后,母亲把它们装到塑料袋子里,对我说:“你赶快把它拿走吧。”刹那间,我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回家后,妻子问我:“苞米不是早已掰完了?”
“这是咱妈在山上新开辟的一块地。”
随着年龄的增长,父母的身体每日俱下,看着母亲瘦骨嶙峋的样子,妻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协助父母把田地的玉米早已掰完了。没想到还有一块地,母亲在那块地上,还种点黏玉米,是专门留给我们吃的,又从玉米秸秆里挑出最嫩的。
当妻子把玉米煮好后,放在餐桌上时,一股香喷喷的味道扑鼻而来,令人垂涎欲滴,我们吃到嘴里的不仅仅是玉米,而是母亲的爱啊!
篇7:玉米阵散文
玉米阵散文
秋风凉,秋叶黄,秋意萧瑟,玉米也快分娩了。
清晨,湿润的空气中,裸露的手臂触摸到一种浸肤的微凉。行走在柔软的乡间土路上,玉米挺立两旁,象接受检阅的持枪的列兵,我成了一位荣归故里的将军,油然升起踩过红地毯的荣耀和尊贵。不觉间头发上、衣服上和鞋子上沾了一层露水,一定是伸展到路上的玉米叶子或者脚下的车前草捣的鬼,这种善意的捉弄并没有引起我的责怪,我早已习惯了她们殷勤的表达方式。白露已过,收获的日子不远了。
农民不善夸夸其谈,他们对土地的感情,是用目光表达的。从播下种子、长出青苗到开花结果,他们都一次次走到田间地头,由近及远,由远及近,用深情的目光俯视自己伺弄过的庄稼。在庄户人眼里,每一颗庄稼都是他们的孩子,每一寸生长,他们都放在心上。旱了,涝了,刮风了,下雨了,他们都时刻关注着,担忧着,欣慰着,满足着。
此刻,我站在玉米地头,俨然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农。远望,一望无垠的玉米威武而雄壮。顶端微黄的头花虽然繁华不在,但曾经的绽放和孕育,使玉米变得坚挺结实。玉米叶子宽阔颀长,不需要掩饰,也不必羞涩,它本身就是土生土长大手大脚的生灵,朴素和泼辣就是她的性格。它们手牵着手,肩并着肩,编制成密不透风的青纱帐,保护着丰满的果实和宽厚的土地,如果你不慎闯入它们的领地,会被带刺的手抓挠得遍体鳞伤。近看,每颗玉米杆腰间,都别着一颗带着紫红樱子的手榴弹,浓缩了土地的营养、农民的'汗水和风餐露宿的经历,饱满而沉重。看着即将分娩的玉米阵,心里升起久违的幸福,和所有农民一样,此刻内心充满对土地的无限感恩和对自然的顶礼膜拜。
猎猎风中,玉米叶子相互碰撞和摩擦着,交流着未来的设想和曾经的沧桑。我闻到了成熟的玉米的馨香,这是一种夹杂着泥土、雨露、汗水和草腥味的气息,一种只有农民才闻到的庄稼的味道。我不能沉醉,因为成熟还有一段最后的冲刺。我必须冷静,因为曾经的岁月告诉我成功很艰辛。
一个月前,玉米还是青涩的姑娘。她们个个怀揣梦想,身披绿装,神采奕奕,排成一个个阵容整齐的方阵,占领了大部分肥沃的田野,成为这个季节最鲜明的主题,宣示着最团结的色彩。没有谁能控制局面,玉米拔节的声响和叶子碰撞的声响融合起来,形成一种巨浪滔天之势,村庄象一艘小船,在绿色的波浪里摇来晃去。艳阳和暑热吓退了柔弱的生物,而玉米却昂起高傲的头颅,伸展着修长的手臂,尽情地吮吸着水分和阳光,挥洒着绿意和生机。这样大幅的写意,只有农民能把眼睛擦亮;这样洪亮的歌唱,只有农民能听出一脸褶子。
你看,一张张硕大的密不透风的网开始松弛,再也掩盖不住深藏的秘密;一片片宽阔的绿浪翻滚的海渐渐平静,逐渐被成熟的金黄覆盖。整个田野象一幅质感的丰厚的乡村油画,又象一首朴实的敦厚的生命之歌。没有比这样的油画让人看着饱满真实,没有比这样的歌谣叫人听得震撼动情。
看着看着,一种收获的喜悦涌上心头。再过半个多月,所有的绿色渐渐消退,田野里满眼土黄,饱满又结实的玉米棒子裸露出来,裂开嘴笑着,等待着主人的夸奖和爱抚。玉米熟了,家家户户都兴高采烈地冲进玉米地,把一枚枚沉甸甸的玉米棒掰下来,装车运回家,农家小院里堆起了一座山。晚上,趁着皎洁的月光,大人小孩都围在小山周围,有人剥皮,有人编串,说说笑笑,好不热闹。两三天后,看吧,农家小院的屋檐下,树杈上,墙头上,挂满了玉米串,一片金黄,仿佛挂满了金条。小时候,我们常常站在平房上,比比哪家的玉米棒子大,哪家的玉米串编得长,哪家的玉米颜色亮,这成了秋天农家特有的风景和炫耀的资本。
秋风瑟瑟,看着一地即将分娩的玉米,想着即将上演的收获大战,心里充满激动和幸福。
篇8:碗碟上的春天散文
碗碟上的春天散文
豆子回姥姥家,姥姥专门给她做了油闷大虾、京酱肉丝、五香排骨、红烧鲈鱼……和各种凉拌小菜与水果点心,摆得满满一桌子,色泽艳丽,清香扑鼻,宛若春天来临,百花齐放的盛况。本想能因此讨好得极挑食的宝贝外孙女儿吃上两口!以解多日不见的思念之情。
孰料,小丫头一上餐桌就皱起了眉头,摔了摔筷子说,我不要吃这些,我早就吃腻了,我要吃窝窝头,我要吃肯德基!我要吃过桥米线!窝窝头好办,家里有现成的棒子面,蒸一锅就是了。肯德基和过桥米线,在这个偏僻的小山村里,任凭你有再大的本事也是没法买得到的。
母亲一面赶紧和玉米面,一面跟我们聊天,不用说,又在忆苦思甜。她讲起了自己的小时候,生活是多么地艰难。她九岁失去了亲娘,十几岁就学会了用地瓜埂子掺上麸子面或地瓜面或者玉米面烙煎饼,这样烙出来的煎饼粗粗拉拉的,很难吃,即使这样,也不能可着劲儿地吃!限量供应的结果是母亲和她的四个兄弟姊妹,不停地喊着饿!姥姥只好把有限的干粮藏起来,免得哪个馋虫禁不住诱惑偷吃掉了,一大家子人只好对着稀粥叹气!
吃五大两那年,母亲说,一人一天就五两粮食,除了做粥,没别的办法儿!做出的粥也稀得能照人影,喝上两碗,一泡尿就没了。饿极了,就蒸地瓜叶吃。一大蒸笼地瓜叶冒着热腾腾的白气,趁势撒上些盐粒儿,七个孩子就风卷残云般地你争我抢地吞下肚里去了。后来,连地瓜叶都弄不到了,就去挖灰灰菜、影影菜、马齿苋、车前菜、岌岌芽等等野菜吃。大家都来挖,很快就光了,只好吃树皮和树叶。都吃出经验来了。母亲说,榆树皮和榆树叶要比柳树皮和柳树叶好吃,柳树叶和槐树叶苦死了,吃了槐树叶还患水肿。我倒觉得,未必是吃树叶导致的水肿,是体内长期缺乏蛋白质才导致的水肿。这些痛苦的回忆,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出期中的艰辛来,所以,即使在他们富有以后,在他们天天能吃到鸡鱼肉蛋以后,依然过着让后辈有些迷茫的极度节俭和苛刻的生活,是可以理解的,他们是苦够了、穷怕了!
日子从分开单干那一年,芝麻开花,节节高了,高的有些突飞猛进。以前当做打牙祭的鸡蛋和水饺天天可以吃到了,以前天天吃的玉米面混合地瓜面的煎饼也换成了纯麦面的了,劲道的吃的腮帮子都疼。只是姐姐依然不肯吃一口面疙瘩,我不肯吃一口豆腐。因为,在我俩小的时候,母亲就是在别人喝的菜汤的锅里布些面疙瘩来喂姐姐,轮到我时就成了豆腐脑了。我们俩闻到曾经千遍喂养我们的东西都反胃。但让我们庆幸的是,我们都生在好时代,不喜欢吃什么就可以不去吃,而不像父母们小时候那样,无可选择。我们可以去吃更美味的东西:比如飞禽走兽、山肴野蔌、珍果佳蔬。
轮到我的'宝贝儿出生,她是被溺在蜜糖里的一代,不知道艰苦为何物,不知道祖父辈们是如何克服了重重困难,在党的领导下,开辟了一条从“一穷二白”到“康庄大道”的致富路。而是全心全意地在享受着改革开放的胜利果实,对着一堆美食挑三拣四、花钱如流水、吃喝玩乐而毫不知珍惜!我们需要做的,是对他们进行一种类似于“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般的教育,让其明白生活的真谛,珍惜今天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
“民以食为天”,这个“天”大过衣住行。从喝能照人影的稀粥到吃糠咽菜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到想吃啥有啥;从空荡荡的餐桌,到鸡鸭鱼肉遍布、“天天过年”的饺子盛满盘;从追求精细粮食蔚然成风到粗细粮搭配重新成为消费时尚;从饮食结构单一到多样化、复杂化的转变,老百姓的吃食已经发生石过惊天的变化。父辈填不饱肚皮的经历一度让我倍感心酸,唯有床前多尽孝才能弥补他们幼时的缺憾;我辈嘴上的享受如此丰富又让人倍感欣慰,感谢自己生在了好时代,不必去忍饥挨饿;儿辈们的挑三拣四又让我略有担心,碗碟上的春天来之不易,值得每一个人用心去珍惜,尤其是那些在温室里长大的孩子们。
篇9:舌尖上的春天散文
舌尖上的春天散文
(一)夜雨剪春韭
一月葱,二月韭。昨夜一场春雨,菜园里那块韭菜像涂了一层明油,绿莹莹,水嫩嫩的招人喜爱。“夜雨剪春韭”,此情正应了杜甫的诗句。
我喜欢吃韭菜,对“春菜第一美食”的春韭更是情有独钟。早春的韭菜,经过了霜雪的洗礼,叶不宽,身不肥,根部紫红,凝重碧绿,醇香馥郁。无论是焯水凉拌,还是炒鸡蛋、包饺子、烙盒子、做春卷,都香味怡人,可口爽心!
小时候,家里虽然清贫,但母亲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虽说“养猪为过年,养鸡为的零花钱”,但整个春天,坛子里还封着过年时母亲腌制的腊肉,篮子里有母亲攒下的鸡蛋。这些平日里舍不得吃的东西,外婆和舅舅来时就会动用。所以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提醒母亲“外婆好久没来了”。母亲总笑着摸摸我的头,让我去把外婆接来。
外婆来了,母亲让我到园子里割些韭菜择好。母亲从坛子里取一块腊肉,切丁剁碎,在油锅里一炝,和韭菜一起拌馅。母亲擀好饺子皮,我和外婆一起包饺子。外婆老掉牙的故事并不吸引人,倒是腊肉和韭菜散发的浓香,刺激着我的味蕾,搅动了我肚子里的馋虫。
外婆往灶膛里添柴,母亲在灶台上忙活,我眼巴巴地盯着锅里。饺子从锅底浮起,在开水里翻腾,我的心也跟着跳跃。
一碗热气腾腾的水饺,馋得人口水直流。一口咬下半个饺子,满嘴流油,清香四溢,真爽!外婆怜惜地看着我,从她碗里夹几个饺子给我。外婆说她吃不完,让我帮着吃。我吃得头上冒汗,小肚子胀鼓鼓的,打着饱嗝玩去了。
妻也爱吃韭菜。母亲过世后,我和妻在学校的空地上翻了一块菜地,也种上了韭菜。课余时间,在菜地里活动活动筋骨。菜地绿意盈盈,心中便有些小小的满足。
“一畦春雨足,翠发剪还生。”春暖花开的时候,韭菜剪了又长。这时韭菜成了我们餐桌上的一道常菜。
妻最拿手的是韭菜炒鸡蛋。初春的早韭,农家的土鸡蛋,炒出的鸡蛋黄亮亮的,韭菜绿生生的,看着都嘴馋。入口鲜美,蛋香韭香,浓郁绵长。
韭菜鸡蛋粑,也是妻常做的一道菜。将洗净的韭菜切成寸长,撒点盐,调好鸡蛋,就可以下锅了。韭菜鸡蛋在油锅里滋滋作响,不多时,一盘黄中泛绿的鸡蛋粑,香气扑鼻,让人胃口大开。
妻做得最精致的.要数韭菜春卷。新鲜的韭菜和粉条剁碎做馅,调上五香粉、盐、香油。擀一整块薄面皮,将韭菜粉条馅均匀摊上,由里向外,卷成蛇状。入锅一蒸,整个厨房溢满韭菜的清香。出锅的春卷切成段,整齐地码在洁净的盘中,浇上蒜泥酱醋,色鲜味美,回味无穷!
韭菜多时,妻找几个瓶子腌制起来。喝粥的时候,一碟咸韭菜,也别有一番风味。
踩着晨露,沐着春风。镰刀贴着泥土,轻轻一割,手中一把沾着水珠的春韭,散发出阵阵清香。“夜雨剪春韭,新炊间黄粱。”穿越时空,与诗人“一举累十觞”,醉在韭香中,该是何等的美事啊!
(二)三月三,地菜煮鸡蛋
“老公,今天回家,带一把地菜回来,明天是三月三,我要地菜煮鸡蛋!”习惯记阳历的我,若不是老婆的电话,根本不知道今天是阴历几月初几,更不会想起地菜煮鸡蛋的事。
提起地菜,对于农村长大的我来说格外亲切。小时候,生活条件艰苦,除了过年过节,很难吃到肉。平常的日子,能吃上鸡蛋,就算“开荤”了。
那时,我总盼着家里来客。因为客人来了,母亲就会想法子弄几碗好菜,我也可以跟着沾光。
春暖花开的时候,外婆常来走动。老远看见外婆小脚莲步移来,我便飞快地跑过去迎着。外婆的手帕里,总能变戏法似的翻出几颗糖果或者小点心。
若是外婆来得突然,家里没准备什么好菜,母亲就让我去挑地菜。那时候房前屋后、田间地头长满野菜,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能挑到一小篓地菜。母亲把地菜择好洗净,就到灶膛上忙去了。我依着外婆,听那些老掉牙的故事。
不一会功夫,母亲从厨房端出几碗菜。炒地菜、地菜蛋饺、地菜春卷、地菜鸡蛋汤——简直是一桌地菜宴!
当然,我也很盼“三月三”。因为这天母亲就会用地菜煮鸡蛋我们吃。按母亲的说法,三月三,吃了地菜煮鸡蛋,头不痛,腿不酸。
三月三这天,母亲早早地从地里挑回一大把带花的地菜,洗干净后煮上十几个鸡蛋,待我们吃早饭时端上桌子。我不喜欢吃鸡蛋白,专挑蛋黄吃。母亲说她爱吃蛋白,我不喜欢的鸡蛋白都“孝敬”母亲了,而母亲不爱吃的蛋黄,自然由我代劳。
父亲过世后,我们家的生活一下子艰难起来。为了供我读书,母亲把鸡蛋都攒下来卖钱,凑我的学费,就连三月三都舍不得煮鸡蛋,我也渐渐忘记了“三月三地菜煮鸡蛋”的习俗了。
女儿三岁那年春天,我们一家三口到学校后面的山丘上放风筝,妻看见几个妇女满地里寻地菜。听说三月三吃了地菜煮的鸡蛋一年就不会犯头痛病。妻一下子来精神了,拉着我四处找地菜。回家后,妻又买了红枣、鸡蛋,和洗干净的地菜一起加盐、姜煮好。揭开锅盖,一股清香溢出,馋得人口水直流!
妻将一碗鸡蛋端到桌上。望着清汤绿水里的鸡蛋,女儿好奇地瞪大眼睛。妻高兴地剥开一枚鸡蛋给女儿吃,女儿刚吃了一口,就赶紧吐了出来。原来,女儿讨厌生姜的味道。我试着剥掉蛋白,让女儿尝尝蛋黄。女儿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满意地吃了起来。我让她把蛋白给我吃,她嘟着小嘴问:“爸爸喜欢吃蛋白?”
我说:“对呀,女儿喜欢吃蛋黄,爸爸喜欢吃蛋白,我们是黄金搭档!”
女儿咯咯的笑声,甜到了我的心底。
从此以后,每年三月初三,妻总会做一碗地菜煮鸡蛋。
去年三月三,妻还不适应女儿离开我们去读大学的日子,心像被掏空了似的,一下子没有着落,整天提不起精神,自然也忘了三月三地菜煮鸡蛋的事情。
见妻这样,我想法哄她出门。周末放假的时候,我拉她去学跳舞。几周下来妻学会了几个广场舞,渐渐喜欢上这种既可以锻炼身体,又可以与人交流的健身方式。
原以为孩子不在家,妻肯定不会再在三月三煮鸡蛋了,没想到她又记这事了。
按照妻的要求,我扯了一把地菜回家。煮鸡蛋的时候,我悄悄问妻:“孩子不在家,还煮鸡蛋做什么?”
“我们健康了,女儿在外读书才能安心啊!”妻回过头来对我说。提起女儿,妻一脸牵挂,“你给女儿打个电话,让她到街上买几个地菜煮的鸡蛋吃吧!”
按照妻的吩咐,我拨通了女儿的手机。我想,作为爱的传承,三月三,地菜煮鸡蛋的习俗,不能让孩子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