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秋白散文

时间:2024年10月0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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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寂寞秋白散文,本文共5篇,欢迎阅读与收藏。本文原稿由网友“bbbnnn”提供。

篇1:寂寞秋白散文

寂寞秋白散文

又到清明。罗汉岭下凭吊秋白先生的人群如潮。仰望着青松翠柏中高高耸立的纪念碑,体会着先生那伟大而又凄美的人生,不由得思绪万千。

我很难想象先生当年如何冲破家庭的束缚,全然不顾亲人们的苦苦劝说,以弱蔻年华,抱着“不是为生乃是为死而走”和“总想为大家辟一条光明的路”的决心,而“自趋绝地”远赴苏俄,寻求解救国家和民众于苦难之中的“火种”的。先生走上的是一条不归路,生命的最后时光以及先生柔弱的身躯和一腔的热血,还有那满腹的经纶与不朽的灵魂,却永远地留在了长汀这块土地上。长汀有幸!

七十五年前,先生要走的时候,对死已无惧色,处之泰然。临别这个世界,从先生的内心深处说出这么一句话:“人之公余为小快乐,夜间安眠为大快乐,辞世长眠为真快乐!”把死视为一种快乐,而且是真快乐,连死也给人一种超然之美,真乃千古第一书生。

刑前,先生本可选择沉默或英雄壮举,让自己成为无可争议的纯粹的烈士。但是,先生没有高喊“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等等,而是以文人的方式笑对死亡。先生手中的笔变成了一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重重的,毫不留情地划向灵魂深处,坦坦荡荡地,留下了解剖自己,让人感慨万千的《多余的话》,把自己最渺小、最阴暗的一面,毫无顾忌地裸现出来。先生是坦然的,也是寂寞的。寂寞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写完绝笔诗,先生一袭黑色中式短褂,白色齐膝短裤,长筒黑袜,形同赴宴来到中山公园的一座小亭,安然的.,谈笑自若地享用着刑餐。尔后,手夹香烟,微笑着向围观百姓告别,一路唱着俄文国际歌,走到罗汉岭下的一处坪地上,盘膝安坐后,点头微笑着对行刑者说“此地甚好”。然后面朝枪口,安详地看着子弹射向自己的胸膛。先生的死也显得那么的儒雅,文绉绉的,是何等的从容和潇洒,把文化人和者的形象完美地融在了一起。是年,先生三十六岁。

我的一位专门研究先生的作家朋友曾撰文说道:他和所有的英雄一样,死得很勇敢。他从容慷慨走向刑场,可他却不愿人们在他身后将他看作“烈士”;他温和、敏感、诚实,是文质彬彬的一介柔弱书生,但他柱立中流,又是一位振臂一挥的勇士;他一生对着旧世界冲锋陷阵,为殚精竭虑,最终自己反被革得丢魂落魄,自谓搞政治如犬耕田力不从心……他短暂的36个春秋,人格的魅力辉耀千古。

然而,先生啊,您却没有料到,或许您当时压根没去想,《多余的话》会为您日后惹来几多是非,被诬为“叛徒”、“变节者”,被掘墓毁碑,殃及妻女。当时,您只想卸下面具,做回一个真实的自我,赤条条来,赤条条去。

当然,这早已过去,历史已经给先生一个公正的定论,现在说来已是多余的话了。可以告慰先生的是,在罗汉岭,您“真快乐”的地方,已为先生建起了一座崭新的纪念馆。开馆那天,先生的爱女瞿独伊女士也来了。她很激动,很高兴。我有幸和她长谈,谈先生。

今天,我还特意去了趟汀州试院内的那个小庭院,那棵陪先生度过最后时日的百年老榴,虽然历尽风雨,一树沧桑,斜卧的躯干用一根水泥柱子顶着,但依旧枝繁叶茂,精神抖擞,笑傲苍穹。这绝对是受到先生的感召。当时,身陷囹圄的先生依然谈笑风生,写诗篆刻,不改书生本色。面对众多说客的利诱威逼,先生坚守着自己的信仰,“中国共产党的胜利,就是国家前途的光明。”这棵您度化的石榴又怎能忘记,先生写下的《狱中题照》——“如果人有灵魂的话,何必要这个躯壳!但是,如果没有的话,这个躯壳又有什么用处?”

时间不早了,就以先生狱中那首《卜算子》咏榴词作别吧。“寂寞此人间,且喜身无主。眼底云烟过尽时,正我逍遥处。”

安息吧,先生!

篇2:秋不寂寞的散文

秋不寂寞的散文

最近,自进入秋以来,陆续拜读了大家许多关于秋的文字。

看着年少些的,对于秋的伤感。读着年长些的,对于秋的理解与赞美。感受着大家心底里的那份:秋,对于他们的意义。在这个过程中,给我的感觉真的是:秋,不寂寞。秋,的确有她灿烂的理由。

早秋的凉爽宜人,中秋的冷风萧瑟,晚秋的一季残妆。还有秋的一世金黄,一季的硕果,以及秋末眼前的那一抹抹灰、黑色的光秃秃、空荡荡……都让我觉得,秋,似一个人的一生。

从婴儿的呱呱落地,到青年时期的成长,再到成年后的丰腴,最后至一个生命的结束。这是一个必然的结果。她充满了激情洋溢、充满了坎坷凄凉,在这些曲折的风雨中磨练捶打。她经历的成长的痛与磨难,也经历了花落果熟的兴奋与喜悦,更经历了生命的完结的礼成。

秋,一路走来。风拾捡了她的碎片,蓝天拥有了她的那抹金黄,大地万物享有了她的果实。

一个人,一路走来。亲情拾捡了他的完结,爱情拥有了他的完美,友情奠定了他的胸怀博大。

人的生命在秋中蔓延,秋的灿烂在人的生命里绽放。只是我们转换了一个方式,一个欣赏他的方式、品读他的方式。

曾经年少,总是嗔怪秋的冷漠。她带来了伤心与凄凉,孤寂与落寞。因为这些悲情都与秋的色调、景致相吻合,自然都一股脑的强加给了她。其实,秋,只是一个替罪羊。她在为我们年轻的心而承担雨泪与无辜的嗔责。年轻的心,不会发现,秋的怀抱里是如此的内容丰富,如此的情怀浪漫,如此的情深意重。只有经过了岁月沧桑的人,才能与秋共进。

在这些年少、年长的文字里,在大家对秋不同的认知里,我似乎看到了自己人生的过去、现在与将来。

从无知到积累沉淀了一定的内涵,一路走来,这些成长的笑与伤、痛与乐,都化作了云烟,在秋风中慢慢的散掉。只有不同的`阅历,在心底里根深蒂固的不断成长。

秋天里的蓝天,总是这般清澈。她总是高高的远远的注视着秋的姿容。无论她的额头上又添了几道皱纹,她的脸颊上又增加了几点老态龙钟的斑斑点点。秋天里的风,总是这般多情,她总细细的抚摸、柔柔的吻过每一颗秋天里的果实,为它们增加一抹独特的季节的味道。

秋,真的很大度。谁拾捡她一分,她就在谁的眼里绽放。即使她已经被分割成了七零八落、碾成了尘埃。她都用自己那颗博大的心,容纳着、包涵着、理解着、支撑着……

秋,真的读懂了大家的期盼吗?真的理解了生命的意义吗?真的愿意奉献自己的一世幸福吗?

是的,我想是的。你看,哪一个父母,不是似卑微的奴仆,他们总是在自己儿女的身边,默默的打理着这些“公主、少爷”的一切生活杂务,而且在这些日复一日的重复与奉献中老去。尽他们为人父母的最大可能终其一生,无怨无悔。人的生命就是这样一个循环,秋也如此一季又一季。

秋,如此这般有这么多的人热爱着、依偎着、拥护着。秋,不寂寞,真的不寂寞。

篇3:秋风中的寂寞散文

秋风中的寂寞散文

朋友从身边似秋风掠过,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却微含淡淡的青春的气息。

回忆似秋叶飞旋于灰色的天空。在落地那一瞬间始终无语,直至行人用残酷的脚让它发出“沙沙”的呻吟。

寂寞似河畔的柳絮,随河风起舞,飘飘荡荡靠不了岸,忘了归宿何处。

蟋蟀的琵琶声占据了这个夏天的热闹,因为我们都在沉默,是为明天那道将被划破的黎明吗?或许吧,一切都是用分针秒针主宰着故事的长短。

背影在毒辣的太阳下闪出寒光,刺痛了我的双眼,使我的瞳孔中只留下他们模糊的缩影。

无尽的思绪写进日记里,复杂的密码伴着惆怅的心情显得有些凌乱,每一页留下的表情也不尽相同。

新月下的剪影有些滑稽。那景象就是我读小学时将老虎画成猫的感觉,气质离我很远很远。

向前走,向后走,向左走,向右走,徘徊于十字路口,不经意的一瞥,只是飒然一阵风,正如人生一般短促,匆匆的来,匆匆的走,举起的手来不及挥动,生命之车早已带你奔向另一处,在词典里加上“遗憾”一词,遗失的美好也会在旅途中越积越多,最后变为永远找不回的记忆。

曾经想剪一些片断珍藏,可是又害怕粗心的自己遗漏,会成为自己错过的风景,再也找不回从前的味道。

黑夜像行囊将我紧紧裹住,以为可以将自己连同遗漏受伤的心一起藏起来,却忘了启明星总是准时叩开光明的`大门。风将要面对的是犀利的目光。与没有温柔的眼神的人相处,我该怎样面对?

酷似结着幽雅之果的大树,那么静,那么高傲,友情就是这种感觉吗?我正如充满忧怨走在雨巷的姑娘,没有傲骨去攀登这棵大树,孤独就是这么产生的吧!

秋,似乎忘记了第一片落叶是怎么盘旋而下;雨,似乎忘了有个山村已经许久没有甘霖;星,似乎忘了闪烁是怎样一种动人姿态;我,似乎忘了孤独的滋味是苦是甜还是酸。

每一次相聚预示着离别,每一次离别预示着下一次见面还很遥远,也预示着没有可能再见。如果永恒的友情会被时间冲淡,那么所谓的永恒也就是欺骗的专业术语,复杂的替代,让我紧闭心扉。

风,肆意的吹动那一席芦苇,想拉住朋友的手一起回家,蓦然发现早已各奔天涯,泪水泛滥于脸颊,告诉自己,一个人也要走下去,无论海角天涯,总有一束阳光是属于我的幸福。

寂寞被寒风吹醒,我的天空下起了流星雨,天边的你们用笑容回馈无穷的思念,被寂寞包围的我那份记忆,用风带去山那边的太平洋......

篇4:秋吟寂寞的忧伤散文

秋吟寂寞的忧伤散文

秋风瑟瑟,褪去了夏的色彩,青翠的绿叶被染成黄色,那是一种寂寞的颜色。

落叶莎莎,像群跳动的音符,为树歌唱,环绕着四周,那是一种寂寞的声音。

空中朵朵白云带着忧伤飘过整个长空,不时的怀念,不时的叹息,内心的惆怅在空中遥望。

风中飞舞的蒲公英,带着一丝丝忧伤,播撒那梦的希望。咫尺天涯,梦归何处,寂寞徘徊。

黄昏夕阳,雁飞何方。成排的划过长空,飞向梦的彼岸。仰望天际,竟有一丝难言的'荒凉。

一阵秋雨,一阵凉。秋雨弥漫冰冷的夜,满溢的寂寥,夹杂着丝丝寒意,席卷雨的彷徨。耳边传来寂寞的音乐,述说着秋的寂寞,忧伤。

撑一把雨伞,走进夜的长路。暗黄街灯下的孤影,淹没在雨的荒凉。生活的压抑,令人窒息。放肆一回,收伞,融入秋雨的寂寞中。在雨中疯狂的蹦宁,任凭脚下溅起的泥水贴近身体。释放沉浸内心深处的惶恐,释怀那颗枯竭的心灵。不是疯了,只是空虚寂寞,仅此而已。

雨中徜徉,雨中彷徨,雨中奔放,雨中忧伤。憔悴的面容滑过串串泪珠,随雨水一起滴落。谁也不会发现我在哭泣,除了秋雨。

泪干了,雨停了。才发现自己是这般落寞,无助。被雨水洗礼过的心事,是那么的清晰,铭刻。

过去的日子,虽苦,却很充实,满足。没有舒适的生活环境,没有多余的生活奢望,只是平凡,渺小的过着短暂的时光。随家人一起在四季里忙碌,一起享受着那份朴实的温馨。

春天,穿过泥泞,播撒希望的种子。

秋天,起早摸黑,收获成熟的果实。

春播秋收,简单的生活,却有着空前的满足。在希望的田野,穿梭,流动。你看,那一张张笑盈盈的脸庞,滑过长空,漫过云朵,在田间绽放。

载着希望的种子,远离家乡,漂泊流浪,虽已多年,却挣扎不出夜的彷徨。年少的梦,薄如蝉的羽翼,那么的脆弱。渐渐的走进生活的迷宫,拼命的想找到出口,可迷茫的挣扎,只是多了一份忧伤,绝望。

夜的迷章,挡去我前进的方向,不停的在黑夜里狰狞,无济于事。也许,从一开始我就错了,满以为现在的生活就是自己所向往的,可事实,只不过是一种寂寞的谎言。一场游戏一场梦,茫茫云烟皆虚空。

忘记,也许是最后的出路,唯有忘记才能浮萍尘世的杂乱。

站在秋的夜里,看落叶的凋落,随雨一起,浅吟寂寞忧伤。

篇5:梁实秋散文 《寂寞》

梁实秋散文 《寂寞》

梁实秋在《寂寞》中说,寂寞是一种清福,但是寂寞的清福是不容易长久享受的。为何呢?

寂寞是一种清福。我在小小的书斋里,焚起一炉香,袅袅的一缕烟线笔直地上升,一直戳到顶棚,好像屋里的空气是绝对的静止,我的呼吸都没有搅动出一点波澜似的。我独自暗暗地望着那条烟线发怔。屋外庭院中的紫丁香还带着不少嫣红焦黄的叶子,枯叶乱枝的声响可以很清晰地听到,先是一小声清脆的折断声,然后是撞击着枝干的磕碰声,最后是落到空阶上的拍打声。这时节,我感到了寂寞。

在这寂寞中我意识到了我自己的存在--片刻的孤立的存在。这种境界并不太易得,与环境有关,更与心境有关。寂寞不一定要到深山大泽里去寻求,只要内心清净,随便在市廛里,陋巷里,都可以感觉到一种空灵悠逸的境界,所谓“心远地自偏”是也。在这种境界中,我们可以在想象中翱翔,跳出尘世的渣滓,与古人同游。所以我说,寂寞是一种清福。

在礼拜堂里我也有过同样的经验。在伟大庄严的`教堂里,从彩色玻璃窗透进一股不很明亮的光线,沉重的琴声好像是把人的心都洗淘了一番似的,我感到了我自己的渺小。这渺小的感觉便是我意识到我自己存在的明证。因为平常连这一点点渺小之感都不会有的!

我的朋友肖丽先生卜居在广济寺里,据他告诉我,在最近一个夜晚,月光皎洁,天空如洗,他独自踱出僧房,立在大雄宝殿的石阶上,翘首四望,月色是那样的晶明,蓊郁的树是那样的静止,寺院是那样的肃穆,他忽然顿有所悟,悟到永恒,悟到自我的渺小,悟到四大皆空的境界。我相信一个人常有这样的经验,他的胸襟自然豁达寥廓。

但是寂寞的清福是不容易长久享受的。它只是一瞬间的存在。世界有太多的东西不时的提醒我们,提醒我们一件煞风景的事实:我们的两只脚是踏在地上的呀!一只苍蝇撞在玻璃窗上挣扎不出去,一声“老爷太太可怜可怜我这个瞎子吧”,都可以使我们从寂寞中间一头栽出去,栽到苦恼烦躁的漩涡里去。至于“催租吏”一类的东西打上门来,或是“石壕吏”之类的东西半夜捉人,其足以使人败兴生气,就更不待言了。这还是外界的感触,如果自己的内心先六根不净,随时都意马心猿,则虽处在最寂寞的境地里,他也是慌成一片,忙成一团,六神无主,暴跳如雷,他永远不得享受寂寞的清福。

如此说来,所谓寂寞不即是一种唯心论,一种逃避现实的现象吗?也可以说是。一个高韬隐遁的人,在从前的社会里还可以存在,而且还颇受人敬重,在现在的社会里是绝对的不可能。现在似乎只有两种类型的人了,一是在现实的泥溷中打转的人,一是偶然也从泥溷中昂起头来喘口气的人。寂寞便是供人喘息的几口新空气。喘几口气之后还得耐心地低头钻进泥溷里去。所以我对于能够昂首物外的举动并不愿再多苛责。逃避现实,如果现实真能逃避,吾寤寐以求之!

有过静坐经验的人该知道,最初努力把握着自己的心,叫它什么也不想,而是多么困难的事!那是强迫自己入于寂寞的手段,所谓参禅入定完全属于此类。我所赞美的寂寞,稍异于此。我所谓的寂寞,是随缘偶得,无需强求,一刹间的妙悟也不嫌短,失掉了也不必怅惘。但是我有一刻寂寞,我要好好地享受它。

人物生平/梁实秋[中国近代著名文学家]

1915年梁实秋考入清华学校。在该校高等科求学期间开始写作。

1920年9月于《清华周刊》增刊第6期发表第一篇翻译小说《药商的妻》。1921年5月28日于《晨报》第7版发表第一篇散文诗《荷水池畔》。

1923年8月毕业后赴美国科罗拉多州科罗拉多学院(Colorado College)留学。

1924年到上海编辑《时事新报》副刊《青光》,同时与张禹九合编《苦茶》杂志。不久任暨南大学教授。

1925年任中国海洋大学第一任外国语学院系主任。

1926年回国任教于国立东南大学。

1927年春胡适、徐志摩、闻一多等人创办新月书店,次年又创办《新月》月刊。

1930年在当年7月,南京政府教育部决定改国立青岛大学为国立山东大学,并于1930年9月30日正式任命杨振声为国立山东大学(原国立青岛大学)校长。杨振声便邀请梁实秋(包括闻一多、梁实秋、张煦、洪深、李达、老舍、游国恩、沈从文、吴伯箫、萧涤非、丁西林、童第周、王普、博鹰、王恒守、任之恭、王淦昌、王统照等一大批知名学者)到山东大学任外文系主任兼图书馆长(当时江青在国立青岛大学(即山东大学)图书馆做管理员)。1932年到天津编《益世报》副刊《文学周刊》。

1934年应聘任北京大学研究教授兼外文系主任。

1935年秋创办《自由评论》,先后主编过《世界日报》副刊《学文》和《北平晨报》副刊《文艺》。

1937年“七七事变”后离家独身到后方。

1938年抗战开始,梁实秋在重庆主持《中央日报·平明副刊》。任国民参政会参政员,国民政府教育部小学教科书组主任,国立编译馆翻译委员会主任委员。抗战后回任北平师大教授。

1949年到台湾,任台湾师范学院(后改师范大学)英语系教授,后兼系主任,再后又兼文学院长。

1961年起专任师大英语研究所教授。1966年退休。曾携妻子游美,在美台两地轮流居住,其妻辞世后重返台湾。

1975年同韩菁清结婚。

1987年11月3日病逝于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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