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编就给大家整理了跟着父亲学写字散文,本文共4篇,希望对大家的工作和学习有所帮助,欢迎阅读!本文原稿由网友“skyxiao1204”提供。
篇1:跟着父亲学写字散文
跟着父亲学写字散文
从我记事起,村里谁家办红白喜事,总会把父亲请去,因为父亲写了一手好字。而且父亲不论写婚联、挽联或是写婚帖、丧帖还有婚礼仪式流程、丧事讣告什么的,总是胸有成竹,不看参考书,有时一口气能写一二十副对联,不带重样的。父亲多以行书挥就,偶尔写写隶书。
其实,父亲最擅长的是用刷子刷美术字,那时,电脑还未普及,集镇上的招牌都靠手写,我上初中时上下学从镇上那条商业街路过,总会自豪地对同学说:“看那些招牌,大部分都是我爸写的。”那时我在父亲的影响下,认得了什么叫黑体、宋体、仿宋体……
上小学时,我的字写得一般,四年级时,书法很棒的语文老师额外要求我们每天写一张小楷,因为那时没有书法课。于是我的.字有了些许进步。虽然那时我的语文成绩总是全班第一,老师对我还是恨铁不成钢,一次他在班里点着我的名说,你爸上学虽然少,但字写得那么漂亮,你咋不跟你爸学学呢?
是的,父亲当时从未要求过我练字,也没在这上面指导过我。我回家后问父亲:“写字有啥诀窍吗?你教教我呗。”父亲说:“我只上了四年的学,在写字上并没学到多少理论知识,尤其楷书,我还真是没打好基础,行书、草书摹写过毛主席的,隶书倒掌握了点,也是在马路上看人家写标语学的,最拿手的是美术字,也是沾了平时写招牌的光。”
于是父亲就指导我学隶书,什么是“蚕头燕尾”,还有“蚕不二设,燕不双飞”。没有可参照的字帖,他就写一些特征比较明显的字例,我照着临摹。隶书学习比较快,到了初中,我已经开始在校园里写黑板报了。
后来,我到安阳上了中专,在学校里不论出黑板报,还是办校刊(那时还是油印的),在那一届的学生里,总是以我为主。闲暇时到新华书店看书法书,看历代名家学习书法的过程,原来学书法是要临摹名帖的,于是买了些字帖,蜻蜓点水般学了学。加上在校园里的那点名气,就有点飘飘然了。
放假回家,竟然给父亲讲起了书法知识,还买了一本隶书字帖让他多临,说什么不临帖是野路子。还说父亲写的美术字不是书法,那叫画字,掌握好结构就行了。每说到这些,父亲只是笑笑。一次暑假,集镇上我的一个亲戚新店开业,要写招牌。找到父亲,父亲让我写,那是我第一次站在梯子上,往门头上写大字,我的手有些抖,开始想写美术字黑体,但一下刷子便刷得粗细不匀,就擦了重写。父亲让我写隶书,原本得心应手的隶书,此时因为字太大,结构不好掌握,写得异常艰难,每写一个字,父亲都会找出写得不到位的地方,于是,擦了写,写了擦,光纸巾费了两卷。六个大字愣是写了两个多小时,还有一个没写,眼看天要黑了,父亲让我下来,他上去几分钟就写好了。
写好后,在场的邻居们说,小伙子,还得跟你爸好好学呀。
事后,父亲说,写字光有理论是不够的,那是纸上谈兵,最重要的是多写、勤练。写字跟做其他事、跟做人是一样的道理,要踏踏实实,来不得半点虚假。
这些年由于工作忙,加上自己的惰性,没能完全遵照父亲的教导,下太大功夫勤学苦练书法,但闲暇时也是认认真真地临帖,不再眼高手低,谦逊地向高人请教。
上一次我的作品被评上了省书协举办的群众书展优秀奖,老爷子很是高兴,专门做了几个菜,爷俩喝了几杯。父亲用言传身教的方式教我写字,也教给我许多做人的道理。
篇2:跟着父亲去借粮散文
跟着父亲去借粮散文
五、六月份,还没到青黄不接的季节,家里眼看要断顿,母亲急得围着锅台团团转,连骂带催,父亲沉不往气了,借了队里的一条老驴,驴背上搭个毛口袋,要出门借粮。正在上五年级的我,从没出过远门,死缠着要跟去,父亲让我骑到驴上,牵驴出门。
经过县城西街法院大门口,父亲遇见一熟人,刚打个招呼,那白唇黑眼灰毛老驴倔强的偏着脖子,非要进法院大门。父亲拉它不住,反被它拽着进了大门。老驴仰着脖子,扯开驴嗓,“昂嗯昂嗯”叫了几声,垂头丧气在里面转了一圈出来。父亲又气又躁又好笑,骂这老畜牲有啥冤枉,非要今天进这个大门。进去又能怎样,没个熟人,还不是白转了一圈出来。
一路向西。我骑在驴背上,东望西瞅。沿途的树木田野山峦跟自家村子的似曾相识,又显得陌生。阳光照着我们的后脑勺。老驴走得不紧不慢,时不时还啃几口路边的青草。父亲被我没完没了,问东问西得烦了,让我下驴,他骑上去,催驴加鞭,不再理我。
父亲给我讲:我们村离县城不远,泉水河水多,但地不多。不多的地中盐碱地不少,庄稼产量不高。每年青黄不接时,一家人的口粮若差个十天半月,大家都跟城里的亲戚或是熟人借些玉米呀什么的杂粮面,掺杂些野菜、干菜、土豆、萝卜等,勉强能挺过。到秋后,给城里人还的却是精细白面,双方有约在先。这也是城里人肯给乡里人借出那些杂粮面的原因。
我家年年养鸡,但鸡和蛋都卖给城里人了。我家年年也养头猪,我没少给它割草,但除非过年,留下少许腿肉,其余的也是卖给城里人的,连头蹄下水都不留。乡里好吃的土特产都流向了城里,有些是光明正大,有些是偷偷摸摸。光明正大是卖给公家,偷偷摸摸是卖给私人,不管公家私人,乡里人总能有个些许收入,以度家用。
青黄不接的断粮是季节性的,但锅里断油断菜却是常年性的。母亲从年过完开始,就把白面馍馍放在芨芨编织的圆形浅沿筐里,让父亲搁在房梁上,不让我们孩子们碰。白面馍馍的诱惑太大,只要瞅着大人不在家,捕捉往机会,用木棒把浅筐捣下来,一地馍馍,捡一个跑出家,边跑边吃,先吃了再说。春种刚过,母亲把不多的白面炒熟,开水里撒一些,不稠不稀,放些土豆块,再泡些黑面馍馍,早一顿,晚一顿,左一顿,右一顿,吃得我们胃疼。这种黑糊糊的.饭成了我们的主要粮食。不知为何,乡里人叫它“茶面”。问母亲,母亲说麦面炒熟自带一股香味。稠了,费面,稀了,喝上大人干农活无力。垫杂些土豆、黑面馍馍,有炒面的香味做引子,能吃饱。家里的调味品就盐和醋两样,还经常无钱买,清汤寡水淡极了,吃“茶面”总比开水泡黑面馍要好吧。这是一种从苦中积累出来的味。至于一些收工回家时在田边地头挖的野菜,只能拌些盐醋当下饭菜,干体力活的人不能当饭吃。母亲讲的道理对,但就是没讲明白炒面跟茶有啥关系。
父亲说,一家人的口粮若是离新粮上磨差一个月或是更长,就得往远些的地方借粮。城里人的杂粮面应个急还行,多了就无粮可借。往往到东乡或是西乡。东西乡地较多,土地肥厚,产量较高,但所借来的也大多是杂粮,主要是黑豆,还回去的必是小麦,其中的规则双方不言而喻。借以杂粮,还以小麦,体现着借粮人的厚道和无奈,以图来年再借不难。
回来时,老驴识途,虽驮着一口袋黑豆,驴蹄急促,不用牵它。我小跑着追赶着父亲和驴。田野麦浪起伏,金色的太阳斜洒在我们的背影上。天下农民万般苦。每年给大地换装,精耕细作,不知撒下了多少辛苦的汗水,却不能金衣玉食,而是在苦中寻味。生活很多时候似乎没有能讲透的逻辑,乡里人苦得越多,并不一定幸福越多。受着大苦难,却不能享大福。但是,若不受那些苦,也许连基本生活都没有,更无法生存。
长大后,生活的提高使我不像父亲那样常去借粮。后来,我奔出乡村,久居城市。精米细面吃得腻了,也常吃些玉米渣子、小米稀饭、土豆青稞荞麦黑面等五谷杂粮,吃着有时清爽可口,有时被城市里的各种滋味搅和的竟然辨不出真味了,有时一口一口慢慢品味,沉淀在心底的岁月往事与乡间情景会不由自主涌上心头。有时吃着杂粮,竟然觉得是一种幸福。现在慢慢体会,细细想来,乡村里的事情,乡村里的田园风光,乡村里的生活,看上去可以当歌唱,当诗写,当画描,当美片拍摄,而无论过去,还是现在,终究,根底却是苦的。
篇3:跟着父亲挖蕨根散文
跟着父亲挖蕨根散文
在艰苦的六十年代,居民粮食供应不足,我家兄弟姐妹又多,为了不至于饿肚子,父亲常利用星期日,带着我和大弟,到一座离家十多里路的名山岭脚下,去挖蕨根补充生活。由于路远,我们都是清早出去,天黑回来。
每次挖蕨根,要带中饭到山上去吃。母亲怕我们饿着,拿出了家里一个最大的、有盖的茶杯装饭,她宁肯自己饿肚子,也要尽量为我们三人多盛一点。没有饭的时候,我们就带上几个熟地瓜。与其说是中饭,不如说是点心。一茶杯饭,几块咸萝卜,我们三人合着吃,父亲总是让我和大弟先吃,其实,他每次都舍不得吃上两口。
有时,提着那点饭或地瓜,还没等走到目的地,就让我和大弟象尝新一样,吃个精光。父亲见了,就诙谐地笑着说:“行啊,放在‘皮袋子’里装着还稳妥些。”父亲的风趣话,逗得我和大弟很不好意思地“嘻嘻”偷笑。
跟着父亲挖蕨根,来去几十里山路,不仅辛苦,大部分时间还要饿肚子。尽管如此,我和大弟还是感到很开心,很愉悦,从无半点怨言。父亲虽然不是出生在农村,但他的自然常识却很渊博。每次出去,我们都能从父亲嘴里获得不少自然界中的新鲜知识。
一个星期日,父亲挑着箩筐,背起锄头,又带着我和大弟准备进山挖蕨根。记得那天带的中餐是几个熟地瓜,一路上,熟地瓜的香味诱惑着我们口水直流。走到半路,大弟实在耐不住馋,就对我说:“姐,我们现在就把地瓜吃了,好吗?”我说:“吃吧,现在吃,等下吃都一样,还懒得拿。”其实,我也很想吃。于是,我和大弟给父亲留下了一个,其余的就当零食被我们啃完了。
走到山脚下,太阳快到头顶了。父亲很快找到了一大块蕨地,他迅速地一锄一锄地挖,我和大弟也麻利地一根一根地捡。由于土质很松,父亲挖起来很快,我和大弟捡起来也不费劲,蕨根上的泥土一敲就掉,只要把根上的小须须拔干净就行了。不知不觉,两个箩筐就快填满了。
这时,太阳已经西下,我和大弟直觉饥肠辘辘,都嚷着要回家。父亲好像还没有一点收工的迹象,他把剩下的那个地瓜拿过来,要我和大弟分着吃了,他自己好像一点都不饿,我真不知道父亲是铁打的,还是钢铸的。
我和大弟吃完那个地瓜,仍然觉得很饿。为了分散我们饿的感觉,父亲便吩咐我和大弟到附近去找土茯苓。那时,土茯苓在人们的心中,是一种既神秘又珍贵的.东西,说是要运气很好的人才能找得到、挖得着。我曾经吃过生的土茯苓,很甜,很粉,比地瓜好吃多了。心想:如果今天能挖个土茯苓就好了。
于是,我和大弟立马分头寻找。“姐,快来看,这里有一蔸土茯苓。”听了大弟的叫喊,我赶快跑过去。其实,我也拿不准土茯苓的藤是什么样儿。
“赶快撒泡尿把它围起来,别让它跑了。”我看都没看,不管那是不是土茯苓,我一边急切地吩咐,一边躲到一边去,好让大弟撒尿。
常听老人们说:“茯苓,茯灵,古怪精灵。”说它是一种很有灵性的东西,倘若惊动了它,它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溜掉,这就是很少有人能挖得到的原因。
但是,听说也有办法制服它,那就是如果看见一蔸茯苓,只要你赶快在它的周围淋上一泡尿,画地为牢,它就跑不掉了。至于老人们的话真假与否,我们无从鉴定,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于是,大弟照我的吩咐,赶紧在土茯苓的周围撒了一泡尿,把它牢牢地围了起来。之后,我俩用手和棍子,手忙脚乱地拼命刨起来,刨得汗流浃背,手指肿痛。
我俩沿着土茯苓的根,刨来刨去,刨了很久,也刨了很深,可始终不见土茯苓的影子。眼看天就要黑了,又听父亲喊我们回家,我们哪肯甘心,便急得大喊父亲,要他拿锄头过来帮我们的忙。父亲没过来,他提高嗓门大声说:“傻孩子,那不是土茯苓。”并说这不是长土茯苓的地方。原来父亲是在骗我们,他见我们闹着要回家,可他还想多挖点蕨根,便用“望梅止渴”的办法,来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在回家的路上,我和大弟悻悻不乐。父亲挑着一担蕨根,又像往常一样,他不顾辛苦,一边走,一边笑嘻嘻地给我们讲故事,逗我们开心。
那天,他讲了很多有关茯苓的故事,除了讲茯苓的生长习性,还告诉我们茯苓是一味名贵的中药材,并着重介绍了茯苓各个部位的不同功效。我们知道了茯苓的皮可以利水消肿;刨掉外面一层皮,露出赤色的就叫赤茯苓,赤茯苓可以清热利湿;再刨掉赤色的那一层,里面露出白色的就叫白茯苓,白茯苓可以健脾渗湿等等。
俗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听了父亲的一路的讲解,我们从中了解了不少书本上难以学到的东西。知道了茯苓是个宝,我们不能挖来随便吃掉,要让它派上必要的用场,多造福于人类。
跟着父亲挖蕨根,虽然辛苦劳顿,但却换来了不少大学问,给我的儿时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篇4:前面推着母亲,后面跟着父亲的散文
前面推着母亲,后面跟着父亲的散文
母亲再一次病了,住进医院。按照惯例,父亲仍旧陪同,如果是父亲病了,母亲也一样跟随着去医院。父母都已是八十多岁的高龄,他们相濡以沫六十多年,风风雨雨,历经艰难,到了人生的暮年,早已离不开彼此。
从死亡线上挣扎过来的母亲,脸色慢慢有点红润。下床有人搀扶着,也可以试着走上几步。父亲便提议,用轮椅推着母亲下楼透透气。
其实,父亲自己也刚刚出院不久。严重的肺气肿,心脏病,长年折磨着他,走起路来异常艰难,每走几小步就要停下来喘喘气,歇息一下。已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走起路来大步流星的父亲不见了。父亲现在走路迈出的步子很小,两条腿僵硬挪不开距离,加上父亲眼睛也不好,所以异常的胆小,只能慢慢摸索着向前。
我把瘦骨嶙峋的母亲抱上轮椅,抱起的一刹那,母亲近距离地望着我,目光中充满了慈爱和依念。母亲满头的白发就散落在我的胸前,我仔细地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已寻找不到一根黑发。脸上皱纹交错,在横七竖八皱纹的“沟壑”里,又布满了许许多多大小不一的老人斑。母亲张了张嘴,嘴巴里仅剩一颗牙齿。我心里一阵疼痛,不由自主地想哭。可我知道我不能,因为母亲的思维一直都很清晰,我不想让她看见我伤心的样子。
就这样,我推着母亲,父亲紧跟着后面,我们三人便出发了。进电梯的时候,我一只手推着轮椅,另一只手拉着父亲。即便我拉着父亲,父亲还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因为紧张和累,脸涨得通红。
一进入电梯,父亲便拉起了母亲的手,安慰母亲说:没事的,你不晕吧?别害怕,一会就好。可我分明感觉到我挎着的父亲胳膊在颤抖,他其实自己也在害怕。
我们三走出电梯,医院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我不放心父亲,可又不能搀扶着他,只好让他拽着我的衣襟跟在后面。
突然,一行医生和护士推着个急救病人,匆匆忙忙从我们身边走过,后面跟一大帮病人家属哭天喊地地追随着。我一时间分散了注意力,等我想起父亲,赶紧扭过头去寻找,已不见了父亲的踪影。
我推着母亲焦急地在大厅到处寻找,可找遍了整个大厅也没有找到。我们只好走出大厅,在医院门口的停车场,老远就看见父亲佝偻着腰,迈着不灵便的双腿,正左顾右盼,没有方向地乱走一通。他在不停地喊着我的乳名,声音里掺杂着哭腔,像个孩子一样无助。
我一边急切地朝父亲走去,一边回应着父亲的呼喊。可停车场上噪杂音太大,加上父亲耳朵也聋,他根本就听不见。
父亲漫无目的在那打着圈儿,颤颤巍巍地乱转,一手举到眉梢,搭起个“凉棚”,试图遮住太阳光就能寻到我和母亲。岂不知他的眼睛早已看不清行人。
父亲无助的`样子令我心如刀割,我难以想象,没有了子女的照顾,父母会是什么样子?
我和母亲迎上去的时候,父亲已急得满脸大汗,累得喘不过来气,眼睛里有噙着的泪水快要掉下来。
“爸,我们来了。”我上前一把抓住父亲的双手,父亲如释重负地叹出了一口气,噙在眼里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
母亲提议去给父亲理个发,这次我灵机一动,我把自己裙子上的腰带解下,一头系住父亲的手,另一头系在我的手上。就这样,我们父女隔着很短的距离,推着母亲,一前一后,慢慢地走着。虽然有点不方便走路,但我发现父亲特别的心安,脸上一直洋溢着满足,幸福的笑容。母亲坐在轮椅上“咯咯咯”地笑着,母亲打趣道:像是拉着一头老牛!
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孩子们还小的时候,推着儿子,女儿拽着衣襟跟在后面。女儿总是不满地噘起小嘴,甚至耍赖大哭。肉嘟嘟可爱的样子,诱惑着我,我禁不住弯下腰去,抱了又抱,亲了又亲她的小脸,女儿这才破涕为笑。
没想到今天父母也以这种形式行走在路上,原来人世间的爱就是这样轮转循环,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