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小编为大家准备了长途跋涉穿越大兴安岭优美散文,本文共8篇,欢迎参阅。本文原稿由网友“大卫科波菲儿”提供。
篇1:长途跋涉穿越大兴安岭优美散文
长途跋涉穿越大兴安岭优美散文
黑河,一座不得不说的城市,这座古称瑷珲的东北边境最大的城市在历史上留给我们的是无尽的伤痛。1858年,一纸《中俄瑷珲条约》把黑龙江以北、外兴安岭以南的60万平方公里的中国领土割让给了俄国,仅留江东六十屯归清朝管理,这是中国近代史上割让领土最多的条约,并为以后《中俄北京条约》割让乌苏里江以东40万平方公里领土埋下了伏笔。
隔江相望,那个叫做布拉戈维申斯克的俄罗斯城市曾是我中华江东六十四屯所在地,19那场惨案,数以千计的同胞被凶残的俄军赶入滚滚的黑龙江,制造了灭绝人寰的江东六十四屯惨案和海兰泡惨案,滔滔的黑龙江变成了一条流不尽的血河!这是江上“有史以来最大的屠一杀,最大的悲剧,最大的罪恶。”惨案已经过去一个多世纪了,但今天重温这一段血与火的历史,仍激起满腔怒火,义愤填膺。
走出黑河,一路向北,便进入大兴安岭的深山密林里。莽莽林海松涛阵阵,遮天蔽日。车行至呼玛河,因大桥施工,浮桥也因涨水无法通过,我们只好折返。这一天(7.15)成为我们出行以来行程最为艰难的'一天,道路坎坷不平,一眼望不到路的尽头。那擎天巨树梢头的碧叶,连成一片,摇曳万里,把林海朵朵白云赶来赶去。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波涛如海,车行林中,仿佛荡舟在绿波之中。
天上的云海和地下的林海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不错的图画。
篇2:穿越西街的心灵优美散文
穿越西街的心灵优美散文
落日碎了,夜色残了。漓江睡了,我醉了。除了渔舟唱晚的歌谣,我什么也听不见;除了江畔摇曳的凤尾竹,我什么也看不见。站在空荡荡的西街口,猛然回首,惟一看见的,只有你那迷茫而忧郁的眼光,我想抚摩你的思想,你却说你只存在于想象的远方。我们触摸不到对方,也不能彼此守望,但不管路多漫长,我们终会相遇。在天的尽头,或者你说的远方,太阳坠落,月光消褪,即使没入黑暗,也定会抵达同一个地方。读者文摘在线阅读
米兰·昆德拉有一句名言:“生活在别处。”但你到了阳朔,到了西街,你就不会这样说了,因为这里可能就是你的“别处”。即使你有逃离现实、逃离家园的欲望,即使你认为自己的理想、爱情和生活的目标在远方,即使你寻寻觅觅,走遍了世界的各个角落,却仍然心绪难平,难以找到你心中的伊甸园,但你到了阳朔,到了西街这一块净土,你纷乱的内心平静了,你不断逃逸的灵魂安定了,一切的凡尘俗事,一切的悲欢离合,一切的争斗攀附,都在风轻云淡、山青水绿的氤氲中消失殆尽了。
傍晚,当你漫无目的地行走在西街那诉说历史沧桑又展现现代风彩的斑驳青石板路上,当你呆呆地坐在西街的某个小店里喝着咖啡,看着无数张异国的面孔走来走去,看着烛光、彩灯和红灯笼交织在一起,看着西洋与本土乐器在路边合奏,而这一切都放置在中华民族的大背景下。有那么一刻,你是恍惚的,或许有点意乱情迷,你甚至在想,难道生活原本就是这样的吗?优美而优雅,自由而浪漫———是吗?当然没有人回答你。不过,如果有哪颗星球的小王子来到这里,他一定不会说,搞不懂这些大人们在忙些什么。
你跟许多熟悉和陌生的面孔友好地打着招呼,互相问候和攀谈。不论你来自何方,都只为寻找快乐而来。这里没有声色犬马,没有急功近利,没有尔虞我诈,没有那些违背人的意志、泯灭人性的`事物,一切都是顺应自然与天意,回归人的本色与本性,快乐就欢笑,伤感就落泪。此时,是的,你走在西街暮色苍茫的青石板路上,鞋跟轻轻扣打着路面,响声如记忆之铃,你立即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冲动,想把手中那张写满“爱”字的纸条做成一架纸飞机,放飞在西街晴朗的夜空,与暮色相配,与蝴蝶的翅膀,与各种颤动的欲望、心痛和想念穿越的日子相配。
在许多晶莹剔透的夜里,你一直在不断穿越这条青石板路,这条头枕水东门,蜿蜒延伸到邮电大楼下面的西街。这种穿越既简单又复杂,历史文化的丰厚积淀一层又一层,使你有不可穷尽的预感,而它的面部却闪现着时代的金属光泽和时尚的文化口红,它使你用通俗易懂的办法兑现你的理想和追求,让你的感官印证你的思想。扑朔迷离的灯光下,西街使你迷乱。这是一种迷乱后的快乐,它不需要你寻找方向,也不需要你等待结果,因为所有的存在都是结果,一律使你痴迷并且沉醉。无论你走进哪一家咖啡馆或者酒店,你都能找到你“可以放心的地方”。中西合璧的店名,凤尾竹编成的凉席,散发着松树清香的原木,民族蜡染挂帘;墙壁上悬挂着的煤油灯、火枪、水烟筒、蓑衣;博古架上面放着的洋酒、原版英文小说、旅游杂志,还有空气中美国原装咖啡焦香味和法国克莱德曼的《蓝色回旋曲》互为交融与渗透。于是,你坐在宁静的店门口,眺望着刚刚从漓江里沐浴而出的一轮明月,慢慢品尝琥珀色的葡萄酒,儿时才有的那种快乐与幸福的感觉刹那间一涌而上,即使生活是一杯自酿的苦酒,此时也是甜的。
在你的眼里,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之时,西街就更加鲜活了起来,一切与美丽有关的故事开始演绎。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如此奇妙,如此不可思议,她是那样的温柔和多情,使曾经身心疲惫的你,仿佛回到了温暖如春的家。你漫步在这“半是乡村半是店”的古朴街道上,沉醉在这充满乡土气息又洋溢着异国情调的氛围中,如同走在亦真亦幻的梦想家园里。在这里,你只属于您自己。
也许,在你的眼里,西街还是一首淡蓝色的抒情长调,快乐、自由和浪漫是主旋律,悠闲与散漫是过门,还有一点点伤感记忆,一点点往事情怀,一点点小资呻吟,一点点可以感受却无法言语的什么。
穿越西街的每一天,你热爱生活,呼吸自由,享受快乐。
篇3:穿越代马沟优美散文
穿越代马沟优美散文
追梦的旅程,再远也不算遥远。
代马沟,位于丹江东面,介于丹江和穆棱之间,车程大约一个小时。
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每一次呼吸都是新鲜而酣畅的。五花山,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没有两种相同的色彩;阳光下,明与暗的交融,远与近的交叠,树影横斜,花影凌乱,五花山,时光外看你,如花开如海。
这次,我见到了风车,如此近距离地观看,机会实在不多。蓝天下,没有白云朵朵,却有风车旋转,那是天与地的对话,立马千山外,迎风听天籁。把你浓缩成一幅油画,无法描绘你的动感;把你写在水彩里,无法呈现你的`靓丽。我的心早已幻化成一只彩蝶,飞翔在你的世界里,自由自在。
白桦林,满地的落叶如毯覆盖,轻轻地躺在上面,枕着清风,唱着天籁。
穿越代马沟,一路快乐的尘土飞扬,步伐矫健,无论是丛林里,还是花丛中,我们扬起一阵绿旋风。驴友的身影,就是天边最灵动的色彩。
代马沟,虽然岁月可以更改,你依然可以见证我们心怀依然自在。
篇4:优美散文:穿越红尘,如约邂逅
优美散文:穿越红尘,如约邂逅
轻拥沧桑,某段记忆依旧不老,静观红尘,宁静的夏,在悄悄的繁衍着一场重逢。零落的过往在时光的转角清晰可见,一指流年,弹破谁的寂寥,一眸清风,泊着山水清欢,有些人有些故事,不是距离可以阻隔的,只要有心,穿越袅袅红尘,还会如约邂逅。
静坐浅思,心似琉璃,一场红尘缘,一盏相思季,岁月里慈悲,时光里静好,文字里安然。以墨煮念,温一壶落花酒,等你如约,举杯对饮,不言,眸里闪烁的深意,已是世上最柔软的懂得,且唱着,心上最动听的歌谣。
红尘,风烟流转,岁月的轩窗,盈满一朵花的情怀,我在馥郁的词句里,打捞思绪,倾听唯美。心里的相思有暗香浮动的影,有水墨蛊惑的醉,有流水成诗的美,只一个回眸,那场邂逅穿越红尘,看山花烂漫,已不再是一个不可触及的传说。
人生喧嚣,习惯墨里种字,让生活如诗,让心事发芽,和着眉间的清风开出心里的绚烂,不与落寂说缘,不与惆怅说爱,只与曼妙的'时光摇曳心曲,只与灵动的诗蕴诉说缠绵,红尘里抖落的三千情旖,是我赠你的烟火红尘,前世今生。
时光的杯盏斟满回味,摘半朵琉璃,和着思念的影,一饮而尽。心头,便漾起无限的暖。这场花事,从含苞,到初蕾再到荼靡。每一朵都是情的绽放,每一瓣都是爱的原乡,香意微澜处,不说它的美有多美,只知它已胜过世间无数繁华。
岁月待我们不薄,一程山水,万千葱翠,最美的年华我们相遇,幽谷里埋下山高水长的意,流年里饮醉落花的香,不说多久,只一瞬便仿若是一生,每每想起都会有一缕温柔穿尘而过,许是你携着暖,与我隔花相见吧。
那时清风徐徐,十里飘香,吹开心灵的庭院,我们就落坐在诗里,亦或画里,看天上的云,在眸里映出怎样的涟漪,我想那定是灵魂深处摆渡的一往情深,那是一颗心与一颗心碰撞的心跳,正穿越红尘,在某一个渡口如约邂逅。
篇5:穿越浮尘的光影优美散文
穿越浮尘的光影优美散文
雨果说,城市好比森林,有它们最恶毒可怕的生物藏身洞。在这里躲藏起来的生物是凶残污浊,卑微而丑恶的;而在森林里,躲藏起来的是凶猛,壮伟,是美的。同样是洞,但是兽洞优于人洞。我找到了去森林的理由。
沐浴春雨的石城山森林像翡翠一样闪着温润的光。淅淅沥沥的雨一直在不停地下着,我撑着一把粉红色的伞,走在泥泞的山路上,同行的人似乎突然地都隐藏到了我的身后,我感觉到自己正掠过细雨里流泻的光瀑,浅草中鲜花的柔语,极力探寻着什么,是观音阁的笛声,还是大自然的仙乐?是激情,还是梦幻?
树密密地挨着,傲立着,干净伟岸。我脆弱的目光游移在它们的身上,有一棵树是我的灵魂吗?是可以在这天然的氧吧自由快乐地呼吸的我的灵魂吗?
我突然地想在草丛里寻找到一种可以吃的蕨类植物,俗称蕨菜的植物。我在林子的草丛间跳来跳去,我看见同行的人,都在草丛间跳来跳去,仿佛是幸福之蝶乘着金色的翅膀,飞舞到了我们每个人的身边,让我们一时间都忘记了尘俗,忘记了年龄,成了森林里几个快乐跳跃的音符。那些刚探出头的蕨类植物躲藏在深深的草丛里,挺立着小小的、毛绒绒的、肉嘟嘟的身躯,头上结着一个漂亮的卷,蓄着一颗亮晶晶的水珍珠。但我总能准确地找到它们,并伸出我的手……
我踏着那些浅浅的水哇,踏得水花四溅,手心已握不住更多的蕨菜,但我的目光还是不停地搜寻着,不停地发亮,终于,我重重地跌到了红色的土地上,我白色的裤子马上变成了殷红的颜色。我塌实地坐在湿漉漉的大地上,任其疼痛刺激着的我神经,竟有些渴望自己是个小孩,可以赖着不起来,而那迅速像血一样蔓延开来的颜色在我眼里也有着别样的美丽。在一阵欢快的笑声中,我被同行的人拉了起来,向观音阁继续前行。
眼睛越过浮尘的光影,我看见红泥的山路在碧绿的森林里蜿蜒着,细细的雨丝在树冠上烟雾般地缠绕着,流动着,飘飞着,山坡上熟透了的蕨叶则张着巨大的羽翅,在温柔的风中轻轻地抖动着,像一群意欲飞翔的大鸟,仿佛一眨眼就要带着我腾空而去。迷离中我想起自己写的一首小诗:彩云追不上你的飞翔/从天而降精灵就在前方/这是一个女人灵魂的天堂/这是等待一千年才有的寂寞/我不知道那些金黄是不是油菜的花香/但那矫健的身影/在我眼里分明就是/湛蓝色的天空中骑白马的王。那么,谁是我的王,谁又有痛彻骨髓的伤,深不可测的寂寥。
行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我们到了观音阁。其实,观音阁仅仅是一座坐落悬崖之上,依在陡峭山壁,有些破旧的'小小的尼姑庵,而且只有一个老尼常年在那里吃斋念佛。但我还是一次又一次地去这个地方。有同事说曾经在崖下听见过从那里飘来天籁般美妙的笛声。以至我每一次去,都期待着幸运之神降临,让我听见那仙音仙乐,可惜每一次都没能听到,听见的唯有清脆的鸟鸣,击打心灵的梵音。这一次也不例外,老尼还是那个老尼,正平静地在观音阁外打理着地里的白菜,看见我们,她放下已经砍下的白菜,笑着迎向我们,并打开观音阁紧闭的门。我惊诧地问她,怎么把门都关了?她静静地回答说,平时来的人很少,有人来,要烧香才打开,烧香的钱随给,一元两元都行,只要心诚就行。看到我的眼睛盯着她还穿着棉鞋的脚看,她只说了一句,山里晚上冷。听了她的话,我在心里想,老尼一个住在这里,只是身体的冷吗?她会不会也有心灵感到冷的时候。要么就是她真的已经修炼到了我佛所言的境界,她真的修炼到了那样的境界了吗?
雨还下着,细得宛如烟雨一般,空气早被过滤得格外清新,眺望着远方朦胧的景致,以及对面山腰那已经被灌木、杂草掩盖的古栈道,我连忙走进观音阁烧了一柱香,老尼敲打着木鱼的身影宛如一尊佛,沉静得让我似乎已经感觉不到她的呼吸了。我为自己先前的想法哑然失笑,事实上,心灵的冷暖原本就只是我们这些俗人的事情。
我向老尼打听,观音阁对面的古栈道还能不能过去,她说刚才有两个年轻人还过去了呐,不过现在去的人很少很少,青苔都长起了,草丛也很深,下雨路滑,年轻人还可以去,你们还是不要去的好。望着我们离去的背影,老尼又连忙大声地喊道,回去后你们一定要记得多吃素哈!我们毫不犹豫地答应着。回应的声音在山里一声一声朗朗地回荡着。我也知道我们的应答只是随口而出,并非真的每个人都一定会记得多吃素。
我并没有听老尼的劝说,我鼓动着同行的人去了古栈道,但只走了一小段路就折了回来,草丛上透亮的雨珠已经湿透了我们的裤管,我还想往前走,但同行的人都打了退堂鼓,说是再往前走是有些危险,我也只好作罢,只能是一声叹息。难道说这古栈道算不得是非物质的文化遗产?难道说这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古栈道真的就这样悄没声息地废弃了?如此下去,还会不会有人念想它?念想这千年前就存在于这森林腹地的古栈道。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阳光清清亮亮地从树的缝隙间泻了下来,透过浮尘的光影,在自然中,在运动中,我是不是已经看到了更远的地方,一种对大自然的森林神圣而庄严的敬畏在我的心中缓缓升起,人整个地格外的神清气爽。一霎间,我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茫茫森林中一棵健康成长、自由呼吸的树,那城市的森林已经远远地离我而去。
篇6:穿越生命的幽谷优美散文
穿越生命的幽谷优美散文
春风拂面,杨柳依依。
遥望远方的群山,云烟缭绕,树影婆娑,山谷边,传来阵阵的松涛,鸟儿在欢快的啼叫,清幽的谷中,安详,瑟瑟和谐。
又一次骑行在峡谷的迂回小道路上,奇花异草,争先怒放,沐浴着春晖。暖洋洋的阳光,慵懒地洒在娇嫩欲滴的花草露珠上,晶莹剃透,犹如那颗颗光彩夺目的珍珠一般令人目不暇接。
美景,美物,尽收眼中。一路走走停停,相机的快门,按个不停。静美的一刻,永恒的记录下来,留待记忆深处。在幽深的山谷,流连忘返。
听,心跳的声音,灵台深邃,无比的清明,任思绪天马行空,自由飞翔,飘荡远方。
偶有车辆疾驶而过,尖啸的刹车声,惊起鸟儿无数。谁?忍心搅乱宁静的山谷;谁?拨动那春心,让这幽深的山谷,春情满目。
短暂的喧闹,瞬间又归于平静,继续聆听山谷中鸟鸣流泉,看山岚雾霭。
驿动的心,沉醉其间。忘记一切,滚滚红尘中许多繁琐瞬间荡然无存,心灵瞬间空透辽远……
走出生命中的幽谷,抖落满身的尘埃,轻轻的告诉自己活在当下吧,穿越那片茫然的地带后,尽情的享受生命的美好。
峡谷的天空,永远是那么蓝,犹如浆洗过的蓝丝绸,漂浮的云朵在头顶晃动,好似伸手可摘。行走山水间,坐看云涌时。依依不舍地为你注目,看彩云随风浪漫,一起找寻幸福的港湾,最后的归宿。来生来世,做个灵魂的伴侣。
穿越在生命的幽谷中,任山风,忘情的对你亲吻;有阳光妩媚温柔的对你爱抚。弯弯曲曲的山道,延绵不断地先前伸展。孤独的.行者,你并不寂寞。山风的柔情,阳光的蜜意,款款而来。
生命的幽谷,山花灿烂,百鸟争鸣,让涓涓的溪流送走郁闷、忧患的心,不再沧桑满目,知足、坦然、宠辱不惊,助我们平静地走出人生的低谷。
穿行在生命的幽谷中,看过繁花,趟过绿草茵茵,参天的大树下憩息;叮咚的山涧水令清香草木畅饮了甘洌微甜的清泉。铭记这一方最后的净土在记忆深处。
回归现实,还得走入那钢筋水泥的森林城市,没有忘记幽谷中那份坦然,也未受干扰,优雅从容面对生活,面向未来,以积极的人生,坚定的足迹,趟过生命的无数个幽谷。
路在延伸,人在前行;心地宽阔,路也就平坦,一切自然那么美好飞扬……
篇7:穿越孤独,人生闪光优美散文
穿越孤独,人生闪光优美散文
寒冬来了,天气越来越冷,夜里少了星光,风吟浅浅,雨舞翩翩。细数过往,时光的影子紧随脚步,泛起淡淡的孤独;时间的脚印洒在沿途,留下了串串孤独的痕迹。
有人说,孤独是一种境界,是一种忘我的状态。独自一人,拥有自己的空间,心境平和,或思考或写作,思维会非常细腻清晰。独自一人,端一杯清茶,捧一册诗书,听一段音乐,那是一种超然俗世的酣畅。也许我们只有经历过孤独的磨练,才会有灵魂的升华。
孤独的最佳情形是宁静,宁静可以致远。宁静里看到的山是一幅壮美的画;宁静里见到的水是一首温婉的诗;宁静里的那颗心是一本厚厚的书。宁静让思想者思维深远,创造无限;宁静让人像玻璃花般透明,纯洁闪亮;宁静让幽怨慢慢燃尽,让不快随风飘散。
事业上,能忍受孤独的人,其品格定然如寒梅,顽强无比;其修为定然如霓虹,坚守慎独;其灵魂定然如雪莲,圣洁高贵;其气势定然如火焰,灿烂夺目。孤独的背后,承载着渴望,寄托着梦想。真正守住了孤独,逐梦之路必然愈走愈宽广。
风景从旅途闪过,寂寂的年华在默默的守望中,灿然启程,一路风尘,毫无倦色。淡淡的孤独,似一朵盛开的荷莲,含着雨珠,优雅从容;似一道水上的涟漪,波光闪闪,不声不响,等待美好未来的到临。
华夏文明里,名医李时珍放弃皇宫御医的待遇,历经27个寒暑,著成《本草纲目》。西汉史学家司马迁“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发愤著书,完成史家之绝唱《史记》。苏武牧羊耐得住塞外孤寒,最终得以归朝。他们成就了自我,但忍受的孤独和寂寞应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独坐寒夜里,灯光洒落,与期盼作伴,与柔风共舞。窗边摇曳的柳枝,如飘逸的丝带,陪着孤独的思索者,悠然远游,心境多么空灵,情怀多么悠长。 歌德说:“人的灵感在孤独的时候会涌现出来。” 孤独时,若偶有思维搁浅,只要静下心,目光朝向深邃的远方,顺势寻觅,希望的船桨必将划入佳境。
孤独宛如一杯飘香的`酒,守望的人一旦醉了,可随思绪漫天狂舞,在醉意里找回真实的自己。读懂了孤独的人,自会悟出生命里最独特的香醇。孤独宛如一朵冬天的花,经历风寒仍缤纷流淌,在阳光下无比炫丽。读懂了孤独的人,自会发现其背后的神奇。
夜深人静,一个人独享时光,总会有东西闯入脑海,总会有敲打键盘的冲动。坐在灯影下, 把心和手指交给灵感,心沉浸在文字中, 随文字感动, 随文字流泪, 随文字欢呼,默默地与孤独作伴,人生进入的是一种忘我的境地。当发现想要交付的话语非常难以表达时,万千思绪就如涌动的波澜,一不小心,奏响的是不眠的夜曲。
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愿人间万象,孤独着,快乐着,也狂欢着。穿越孤独,人生愈发精彩,穿越孤独,人生定然闪光。
篇8:雨声从梦境里穿越优美散文
雨声从梦境里穿越优美散文
天气太闷热了,连细碎的雨滴也受不了。我趴在窗前的电脑桌上午睡,它们使劲敲打玻璃,想进来。我做梦都没想到,这种声音可以在我和我的梦境之间自由出入。它离我最近,很容易就进去了,以至,梦境里变得浩浩荡荡,喧嚣不已。我的梦是那么粘稠,将细雨烦躁的敲打附着在薄薄的睡眠上,使挣脱变得不可能。
声音是模糊的,我回忆它时也是模糊的。我能够分辨的是:敲门,开始一两声,很片段。或者你会以为敲门的人已经走远,而声音更紧凑地传来,越发急切,也有点像脚步声,走两步,停下来东张西望,继续往前走。那是一扇通透的门,跟我的梦境一样通透;那是一种盛满疑问的脚步声,让我对梦里听见的声音也感到狐疑。
雨下得更大了。恍惚有人推了我一把,一下子从睡眠中跳出来,我是努力地跳过一次,眼睛也睁开了,并且为自己点着了一棵烟,食指和中指渐渐温暖起来,能看清烟火明灭,能看见窗外的黑暗,无数豆大的雨点在窗玻璃上像不断爬升的脚印,然而听觉,连同我的发音,含混又漫漶。增粗的雨点增高的敲窗的分贝很快就被我忽略了,房间里摇晃的电扇,隔壁房间QQ里尖细的叫声,从这个房间流窜到另一个房间,挤着堆的想聊一会的人,这些另外的声音,又一一找到我,将我抓住。
也正是这杂乱无章的声音,走进我的身体的时候,缓和了我年复一年,夏天出现的焦躁和紧张,同时也缓和了这个工作面以及整个世界的紧张。声音来自四面,像四堵墙四面镜子。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变化,胡须的稠密和与未来相关的生活信息,甚至在通过镜子一样的段面看到时光长长的隧道。当然我在这里混淆了听觉和视觉的差异,无异于华兹华斯的《致布谷》―――“我该叫你鸟儿/或者一个游荡的声音?”看不到的鸟儿,听不到的声音,事实上关于境遇的想象,关于怀念,看见或者听到几无差别。
我怎么会熟视无睹呢?雨声,雨打芭蕉。我曾经多么熟悉这种有节律的敲打,屋檐,雨幕,垂帘,窗前的芭蕉,一个少年郎,在雨季里把书念得畅快。房子是安静的,像沉在水底的铁盒子。于是少年郎的尖声朗诵变得横冲直闯,左右突围。雨下在村庄最有韵味,哗啦哗啦的下,哗啦哗啦的洪水,腐朽的树枝,干燥的牛粪,一只充满肉感的绿色毛虫骑着片树叶源远流长。雨季读书效率是最高的,外面的动静大,内心的潮水也涌得高。事实上,雨季也是学生的考季,激情的雨,可以听成鼓点,可以听成鞭响。毕业前的日子就如雨滴那样,是劲道的饱满的,它们之间关系紧密。雨水带来的是清新的空气,淳朴的植物气息,有一种洗涤过的味道。然而大雨对于孩子的'青春期,也是一场盛大的洗礼。
我在无数种声音里辨认出它,它来自玻璃上的跳动,它也一定来自家乡。所有的雨都来自城市背后的森林和湖泊,我家就住在城市的背后。我站起身,看见雨在建筑丛中飘忽不定,它们对水泥和灰色十分陌生。雨的认知里只有丛林,小瓦屋,茂盛的庄稼,幼稚童声和竹箩边穿针引线的乡下妇人。雨不认识街道以及门牌号。一定是呆立林间的麻雀给了它指引,才会爬上三楼隔着窗户认我。我看到了一个与家有关的情愫被无故宣扬和流布。
不应该想家的。我不久前才回去过。见到了父亲,拥抱了母亲―――大概离开我们有四个月的母亲终于回来,我忍不住就上去拥抱她,柔软的怀温暖的怀,隐约还散发出丝毫乳香的怀抱。我一拥上去就感觉到她的变化,肤色变白了,连皱纹也是白的,所以看上去像是皱纹消减了。还是那花白的头发,白得有光泽,白得好看。乡下的母亲往城里一住,变化的不仅是外型,烧菜的本领也看涨,蔬菜出锅就是蔬菜,可口但颜色不改,不油腻满嘴香脆;茶叶蛋和红烧肉煮在一块,不论是蛋还是肉都爽口,能吃出亲情味道。她说,夏天来了,雨季来了,再不回家就误了大半年的庄稼和菜园地,雨水多了作物长势就好;雨水一多,什么东西都长霉,所以多了也不好,什么东西多了都不好。说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仿佛灰尘多了;用手捋捋了头发,仿佛白发也多了。
雨季迎着母亲汹涌而来。十几二十天的雨季,相对于母亲的六十年,相对于母亲的一生,相对于……就像是贴在她风湿痛处的膏药,这是我仍然可以接受的比喻。但是那天我跟母亲说,你也可以雨季不出门,坐在沙发上打个盹,做个梦,梦见儿孙绕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