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知青老师优美散文

时间:2023年04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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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超级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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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本站小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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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小编为大家准备的我的知青老师优美散文,本文共11篇,仅供参考,欢迎大家阅读。本文原稿由网友“超级玩家”提供。

篇1:我的知青老师优美散文

我的知青老师优美散文

前几天上网,看到一个南票的网名叫‘情满人间’的网友加我,我看了一下资料,年龄是五十九岁,我就加了。第一句话我就问:你是知青吗?他说是。我就说你帮我找一个人好吗?他说好。帮我找四十年前的南票知青,我的老师,叫齐连胜。他很快就回复我,知道,知道,我们是朋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好高兴。

找老师的愿望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在几年前,每次看到演有关知青的电视剧,我就会想起我曾经的老师,南票的知青。他现在在哪里,在做啥,一切可安好……也想起了好多往事。

那时,我很小,十一二岁,上小学。先前的女老师因病休假,来了一个下乡知青教我们。老师给我的印象很深,高高的个子,留着黑黑的胡子,年轻,帅气,更有朝气。

来了新的老师,开始同学们都很老实,上课非常认真听课,下课和老师打成一片。记得学校操场上有一个木头的篮球架子,课间休息时,男生们和老师打篮球,我们女生在边上看着。老师个子高占优势,每次都是老师抢到球投篮,后面一群男生追逐着,好热闹。

那时,我很调皮,和男孩子一样好动好打架。老师刚来时还算老实,慢慢的就板不住了;上课也不好好听课,爱搞小动作。记得一次老师讲课,我用小刀在课桌上切橡皮,一块橡皮切成了很多块,被老师发现了,把我叫到了前面,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检讨,下课了又把我叫到办公室,狠狠的训我一顿。这样的事隔三差五就发生一次,每次老师都训我,有时还罚我站着一堂课时间。

我的同桌是一个很老实的男同学,我在课桌上用小刀在中间刻了一条线,不让同学过界,有一次写字胳膊肘过界了,下课我就和他打起来了,动起了手。这回老师真的急了,把我叫到办公室,训我还用眼睛瞪我,我头也不敢抬写了检讨书,保证书,我也害怕了。晚上回到家我就不想上学了,当着爸妈还不敢说自己犯错误,早晨起来只好装病说肚子疼,一天就过去了。第二天又装病。快到中午了,老师看我来了,老师很关心的问我这问我那。我说肚子疼,其实我心里明白只是不想上学,老师苦口婆心的劝我好好上学,那时我心里还恨老师。

记得那天妈妈不在家,爸爸让我做饭留老师吃饭。我做好饭,那时没有菜,只蒸了一碗鸡蛋糕,蒸好了端到桌上一看竟然没放油,爸爸用羹匙放点荤油。爸爸和老师一人到了一酒盅白酒,坐在炕上喝着酒,唠着我上学的事,也唠着家常……

我还是上了学,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教我学习文化,还是严格的管叫我。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晃几十年过去了,每每想到老师当年的良苦用心,我好感激老师,找老师的愿望更强烈了。前几年我学会了上网,开始在葫芦岛百姓网发帖找老师,也一直在加那里的网友帮忙,只是一直没有消息。心想恐怕联系不上了,只有祝福吧。

做梦也没想到,偶遇网友“情满人间”,让我找到了我的知青老师,我也通过视频看到了我的老师。看到老师一切都好,我好高兴。祝福老师,祝福您,我的知青老师一切都好。

篇2:小白知青优美散文

小白知青优美散文

我下乡还不到一年,队长就搜集我和知青点的十条罪状告到公社,要求处理我们,最好把我们调到别的大队。邻居吴老幺幸灾乐祸地问我,你究竟怎么得罪了那个兵油子?

我莫名其妙。

吴老幺指点道,队委会上谈到知青点,有人说,这个点乱,坏就坏在老白知青和小白知青。只要把这两个收拾了,其他人就成了面团,怎么揉都行。

我以为,哪怕都是知青,也不是都有同样的趣味和志向。人们在田间种上麦子,可还有稗子长出来。我就是稗子,得不到呵护,却比麦子长得更高。我根本不管闲事,但队长却认为知青做坏事,都有我在背后出点子,原因让人好笑,只有我喜欢看书。还有更好笑的,哪家的鸡呀鸭呀失踪了,也到知青点来问罪,因为只有我们最近。

天大的冤枉,更冤的是小白知青,它什么都不懂,却为知青担起罪责。我大声喊道,小白知青出来。

小白知青从床底慢慢吞吞走出来,一脸困惑地看着我。我说,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又咬了人?

没咬。上次咬了队长还不够?当然小白不会说话,搭话的是吴老幺。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小白知青不是人,而是一只狗。知青下乡,村民们都以某知青称呼之,比如陶知青、戴知青等,小白和我们一起,也成了小白知青。我们也喜欢这么叫它,以示它是我们中间平等的一员。因为有它,我就升格为老白知青了。

小白知青并不是镇上居民,而是一只流浪狗。那时还没有流浪狗的称呼,无主的狗都叫野狗。年初,我们来到谢家岗二队,在路口下车时,它正在积雪里寻食,突然嗅到喜爱养狗的夏子身上气味,小眼睛一闪,忽地扑上来,又亲又咬,一边撒娇一边撒欢。它不到一尺长,一身白毛很脏,接人的队长皱着眉,挥手连着喊了几声走走,可小东西偏偏赖着不离开,死死地跟着我们,来向红墙灰瓦的知青房。进门时还故意掉头望了一下队长,一脸的得意。

小白知青仿佛和队长有宿仇,它常驻知青点,只要队长一来,它就狺狺狂叫,有几次咬住队长的裤管,不让队长进屋。我们怎么教育它都没有用,这种敌情观念深入了它的骨髓。并不是它不会讲礼貌,其他社员来了,没两次它都像热情过度的主人,摇头摆尾欢迎。有一次队长给惹烦了,大声吼道,你这家伙太记仇了。老子在稻场上用扬叉赶了你一回,你一辈子就把我当阶级敌人?再来打狗运动,看我不把你做成红烧狗肉。小白见队长比自己还凶,立刻夹着尾巴,躲到夏子腿缝里去了。神色怯怯的,眼珠还在骨溜溜转动,监视队长的一举一动。

队长是来找我的,他说,有个坏分子偷砍了集体的一棵树,被抓起来关在队部了。民兵都上堤了,你今天晚上去看管他,一个半工分。队长嘱咐道,你是知青,要站稳阶级立场。

这个坏分子叫什么名字,我已经忘了,反正全队大都姓刘,称他老刘不会错。当时四类分子中,坏分子的来历最莫名其妙。打架斗殴、小偷小摸、男女作风以及经常和领导吵架,都可能戴上这顶帽子,一辈子不得抬头。就是与其他被管制分子相比较,坏分子也是最让人瞧不起的。要去熬夜,我搜刮了知青点的所有衣袋,凑了九分钱买了一包经济牌香烟,带着小白知青去到仓库旁的队部。屋里很暗,小白知青冲着室内叫起来,我才发现值班的床头捆着一个人。

小白知青早就长大了,成为一只雄壮的大犬。它蹲在门槛上昂头一叫,还真有一种八面威风的气度。屋里的人吓住了,啰啰嗦嗦说道。老、老白知青,你、你来做什么?

乡下人都怕知青,打人下得了狠手。老刘也以为我是队长找来的打手,缩成一团,做好了皮肉受苦的准备。哪知我唤住小白知青,点亮马灯,不再理他。自顾打开找吴老幺借来《约翰.克里斯多夫》,一头扎进书里去了。没有吃到下马威,老刘反而惶惶地,不知所措。他好半天才吞吞吐吐道,老白知青,你是来看守我的?

我坐在床沿上嘲笑道,没挨打。皮痒?我可没兴趣打人,明天开斗争会,自有人收拾你。哪里没树,你怎么单单看上挂钟的树?这下好,队长天一亮就要敲钟,今天一去,树没了,钟在地上。你这不仅犯了盗窃集体财产的大罪,还犯了破坏生产的天条。

老刘垂着头丧气说,生老三,屋檩也被揭走,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全队哪有成型的树?只有挂钟的榆树,人家肯出三十元钱,

生这些孩子干什么,家里本来就穷,这下更穷了。我既同情却也不很理解。

老刘胆怯地反驳道,你们知青在乡下干几年,会进一个单位,生老病死都有了依靠。我们农村人,没有儿子,老了怎么办?

在马灯的豆苗中,我看见他脸上有了一点红色。那时我已经来了几个月,知道一点农户的状况。他第三个孩子了却了他的心愿,比上面两个多长了一个把把。

我撕开香烟,点燃一根,惬意地半靠床上。穿过袅袅烟雾,他的眼睛不再害怕,却增加了可怜的成分。我叹了一口气,阶级立场站不稳了,起身给了他一支烟。又解开他手腕上的绳子,说,老刘,抽了烟你也躺一躺,半夜别跑了,莫让我为难。

怎么会?我是坏分子,可我是人。再说,还有小白知青看着我。他几乎是拍胸向我保证。小白知青听到老刘提到它的名字,从床下站起来,瞪了老刘一眼,把老刘吓得打了个寒噤。小白知青摆了摆脑袋,慢悠悠出门蹲在外面去了。

是呀,他怎么跑?三个娃,比捆他的绳索更有劲道。他能逃离批斗,但逃不脱生活的鞭子。第二天早上队长带民兵来接班,发现现行坏分子给松了绑,当即对我冒火了,谁给你权利解开他的绳子?

我解释说,他又没跑,偷树也是被逼无奈。

你的立场到哪里去了?同情阶级敌人,你就是阶级敌人。队长愤怒不已,声音很大,两个民兵见状,也端着没有子弹的'老步枪,虎视眈眈指向我。这时,一向在队长面前色厉内荏的小白知青,突然从门外冲进来,朝队长的左腿狠狠咬了一口,调头又跑了。两个民兵顾不得老刘,拼命去追,没能抓到,它消失在村边乱葬岗的灌木丛中。

我离开谢家岗后,曾经在沙市与老刘有次相遇,他西装革履人模狗样,老远就喊我老白知青,短暂交谈,几次提到那支最廉价的香烟。我暗自感慨,我们的农民是最知道感恩的。我说,你最应该感激的是队长。

他问为什么?那天开斗争会,他指派人把我的小腿骨打折了,我躺了三个月才好。我恨死他了!

我笑笑说,如果不是他有意将你的腿子打断,公安局的小车早就把你拖走了。按当时的情况,你不坐五年也有三年。你进去了,家里的娘儿四人这么办?

我这么一说,他仿佛醒悟了,轻轻地哦了一声。

自从狗咬之后,队长怎么也看我不顺眼,一有机会,不是把我撵到荆江堤上挑土,就是把我赶到石首开山炸石。我只是奇怪,为什么小白知青一直安然无恙?每次从外地回来,小白知青总是急不可耐地扑上来,咬我的裤管,舔我的鞋帮。听了吴老幺的话,我才恍然大悟,原来,队长是想把小白知青当成砝码,把我们逼走。

我问吴老幺,是哪十条罪状?

吴老幺摇头说,具体不清楚,听旁边的电话员讲,书记一直忍着笑,故作认真地看告状信。好半天才在纸上指指点点说,这这,还有这,哪个知青没有这点毛病,都是一些孩子。你们得了国家的几千元安置费,没有为他们购置一砖一瓦,丢了几只鸡少了几颗菜算得什么?还有,书记的面孔突然乌云密布,冷冷地说,老刘,你真想把这条罪状安在他们头上,第十条,好大的罪名!阶级立场不稳,包庇坏分子,你这会毁掉他的一生。

队长额角冒出冷汗,他结结巴巴解释道,我没有害他们的心思,只想让他们不害我们。

书记平静下来,淡淡地说开了。他们是你求我要去的,现在你要退回给我,他们的安置费也要退回公社。

别别,我不告了还不行吗?说完,队长抢过信一溜烟跑了。

吴老幺笑了,我也笑了。

然而,再次从工地回来,我笑不出来了。我背着破烂的黄挂包走进知青点,只听到小白急切的叫声,却不见小白的身影扑来。它给锁在屋里床脚下了。夏子告诉我,公社又部署了打狗行动,除了小白,队里的狗都灭绝了。

正说着,队长领着几个民兵来了,他向我点点头,说回来了,又朝着夏子说道,这次打狗是政治任务,公社下了死令,要让全社听不到一声狗嚎。社员家的狗都打绝了,只有你们一户还藏着。

夏子眼睛红了,他说,你们打我的小白知青,我拼了!

我见势头不对,胳膊拧不过大腿,赶紧把夏子拉走了。回头说了声,死狗留下。

队长笑了,行。你们等会去一个人到我家拿一点桂皮花椒。

小白知青死了。

篇3:知青散文

知青散文

1975年夏天,秦天还在大队念书。

一天,放学在家,在跟家人一起吃饭时,秦天的父亲说道:“我们小队过几天,又要来一个县城下放的知青,上次来的是女知青小章,这次我听队长说过,是一个男青年。”

于是,秦天又多了一份期待:期待所在的生产队,新来一个县城过来的男知青,能够给我们远离县城的乡下,带来一些什么样的变化,或者说新鲜的东西。

一直等到秦天学校放假,还没有等到要来的人,秦天以为父亲在说谎,也就不当一回事。

突然有一天,秦天的姐姐从生产队小姐妹家串门后回来,对秦天说道:“秦天,下午有个县城的知青,真的要来我们生产队落户了,到时,你去看看热闹。”

“姐姐,谢谢你,你提供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下午一点多,秦天从隔壁的邻居阿进口中得知:那个下放在自己生产队的知青,真的已经乘生产队的小木船,来到了自己的生产队,由于一时没有住的地方,就住在生产队妇女队长家的厢房子内。于是,喜欢看热闹的秦天,就跑着小步,来到了自己小队妇女队长家中。

只见妇女队长家中,围了许多小队的大人及孩子,听队长说:“这次来的知青叫小马,家里弟兄两个,他是老大,刚初中毕业,所以下放到我们生产队。”

男青年不时向过来的乡下邻居点头微笑,一边在整理自己从城里带来的经济炉子,以便自己在乡下烧饭菜。

秦天只见小马身高1。76左右,长方脸,瘦弱形体,上身着一件短袖衬衫,下着一条淡色的白的确良料的裤子,头上理了一个短头发,下着一双运动鞋。

刚来时,由于生产队所建造的房子,已经有先来的城里女知青章丽居住,没有多余的住处。

只听队长说道:“小马,现在只有临时在这儿安个家,你有什么困难,给我们说一下,我们尽量给你解决,以后,我们会在小队的晒谷场的南面,再盖二间房子,让你住舒服一点,你现在需要的口粮,先向东家借一点,到时,我们下次分米的时候,你再还给东家好了,关于小菜这一块,一方面我们小队会适时分一点生产队种的东西给你,另外,你也可以上大队商店买一些东西,当然,也可以向隔壁的伯伯及婶婶要一点,你说了,他们肯定会同意送的。”

小马点头说道:“谢队长指点,既然来了,就只有适应这里的情况,我会学会生产队的各种农活,做一个有用之人。”

随后,队长又帮助小马,上自己家的竹园内,用刀子斩了两根竹子,将小马住地床铺上的蚊帐支撑起来。

队长对小马说道:“因为乡下是平房,蚊子多,现在又是夏天,不搞好,是睡不着觉的。”

小马诚恳地对队长说道:“非常感谢队长的热心与帮助。”

队长说道:“你是我们全小队人的客人,当然,我们要尽一点主人的义务,让你早日熟悉这儿的环境,早日进入工作的角色。”

虽然,小马从小生活在城里,但干农活,从不怕重就轻,学着生产队的青年,一样一样的学习农活的做法。

只要是生产队长派来的活,不管有多累,就是跟小队的青年一样干。

不久,他勇敢地学习了在小木船上捻河泥的技巧活。刚开始,由于船上粘上河泥后,船上的平棋非常滑,小马摔倒了几次,人掉到了河里,他从河里起来,上船继续干,硬是学会了捻河泥的技术活。

在跳板上,担着两桶河泥从船上走向田头,对于小马来说,因为板上太滑,开始差一点要摔倒,村民们有的劝他不要学这个活,但小马就是不退却,克服困难,先挑半桶河泥,后来,逐渐加码,克服种种困难,逐渐适应了这种重活。

当时,生产队还没有电视之类的东西,农村的娱乐设施非常少。但生产队的领导,在小队的一块大的晒谷场上,修筑了一个简单的蓝球场地,实际上,是农忙当作晒谷场地,农闲之际,在场地的东西两侧,各做了一个蓝球架,成为小队村民业余打蓝球的好去处,特别是晚饭后,村里的年轻人,往往不约而同地来到蓝球场地,在路灯下练球,或者进行蓝球半场比赛。

在知青小马来之前,秦天所在的生产队的村民,虽然业余时间,组成了一个球队,但在跟其它生产队的蓝球比赛中,基本上是负多胜少,特别是跟隔壁公社马厩大队的比赛,更是相差一大截分数。

小队的几个喜欢蓝球的人聚集在一起,总结自己小队的失利原因:基本功差,运球失误多,没有优秀的教练与队员是主要原因,实际上,也就是缺少进行过正规训练的队员的参与。

一天,晚饭后,小马也跟自己居住地的隔壁青年一起,来到了小队的蓝球场上。

在县城城关中学初中毕业,在学校受过正规蓝球训练的小马,在一次业余蓝球训练时,他以熟练的三踏步运球进攻,让生产队的青年防不胜防,在分小组比赛时,小马显示出其特有的运球速度,以及敏捷的避让阻挡人员,投蓝命中率高,征服了在场的小队蓝球队员。

队长看到这个情况,就主动跟小马商量:“小马,你业余负责生产队的蓝球队员的训练指导,你的意向如何?”

小马看到小队青年的期待,队长的热情邀请,再看看小队蓝球队员的水平,确实需要作一番认真的基本功训练。

于是,小马就愉快地答应了队长的请求,担任了业余培训指导的角色。

小马认真地分析了小队的蓝球运动员的缺点,进行了一系列强化训练。

经过小马的精心指导,小队青年组成的蓝球队水平,来了一个质的飞跃。

特别是几个年轻的队员,更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来了一个彻底的改变。

运球规范、三踏步上攻、远投的命中率,得到了大大的提高。

在1975年国庆期间的蓝球邀请赛中,从来没有赢过马厩队的横娄蓝球队,小马他既是主教练,又是小队蓝球队的主力队员,在上半场小队的比分领先10分,下半场,依旧以10分的领先优势,保持到终场,创造了横娄蓝球队自成立以来的奇迹。

当然,这个难得的好成绩的取得,离不开小马哥辛勤的付出与坚持,得到了生产队队长与球队队员的一致公认,边上小队的乡亲们,对于小队队员的比赛成绩,给予了长时间的鼓掌。

半年以后,在生产队长的`具体步骤下,生产队利用空闲的时间,在先来的知青章丽住处的西边,新建造了二间木结构直贴头一层平房,两间约四十平方米,外面的一间,是吃饭煮饭的,里面一间,是住宿地地方,里面特地砌了一个烧饭用的灶头,配好了专用的炊具,大小跟章丽住的差不多。

于是,小马哥跟秦天家,又是天然的邻居,两家相距约15米。

不久,秦天跟小马哥逐渐熟悉了。

因为秦天还在念初中,所以主动提出叫知青小马为小马哥,小马也乐于接受秦天的称呼。

次年浙江江南双抢期间,也就是农村七月季节,小马在县城念书的弟弟小吴,乘放假来乡下看自己的哥哥,为自己的哥哥煮饭烧菜,顺便来乡下吃西瓜。

因此,秦天也认识了小马哥的弟弟小吴,交谈中得知,小马跟小吴是亲兄弟,这让秦天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兄弟两个,怎么可能姓不一样?”

这个事实,让秦天第一次知道,城里跟乡下有所不同。经询问小马哥才知:原来小马的弟弟,是随母亲的姓,所以叫小吴,而小马则是随父亲的姓,而当时的乡下,家里的子女都是姓父亲姓的。

秦天所在生产队的东面,是一个宽度约100米、长约200米,深约2—3米的一个莫家塘,里面生产队除了必要的适合船行的通道外,其他的地方,都统一种植了当地人叫“东洋草”的河草,它一方面,可以经过加工打成碎的浆,供生产队的养猪场喂猪的饮料,另一方面,它又是做农田用的肥料的一种原料。

而莫家塘那空出来的通道,非常适合夏天游泳。

小马在游泳方面,也是技术全面,毕竟是县城出来的年轻人,又是初中毕业生,见识自然跟乡下的农村孩子不能比的。

自然,小马哥在当时的小队里面,他的游泳知识,也是非常懂得全面他即会讲道理,更会实际游泳中施展身手。

于是,一有机会,秦天就跟自己小队的年龄相仿的同伴,跟着小马哥,学会了自由游泳、仰泳等等游泳姿势。

回忆小的时候,以前跟长辈学游泳,只会了一种狗爬式。这种游泳的姿势,讲起来难听,游起来又不快。

小马哥的指点,让秦天所在生产队的年轻人,学生们非常受益,有时,小马会在莫家塘组织一些青年游泳比赛,秦天有时也会跟一些同学一起,跟着小队的青年一起,参加游泳比赛,虽然,我们小队的几个青年长得虎背熊腰,力气很大,但在真正长度莫家塘时,都不是小马哥的对手,被小马哥轻松地抛在后面。

因此,小马在当时的横娄生产队,是一个非常受男同胞尊敬的知青,一方面,在小队的生产中,无论是农忙,还是农闲,一般坚持在自己插队的农村工作,另一方面,小马哥在业余时间,他在蓝球及游泳方面的特有优势,让我们每一个跟他熟悉的年轻人及小一点的学生之间,形成了一股崇高的威信,一直持续到他顺利返回城市工作。

岁月匆匆,知青时代,这是上世纪七十年代,一个特殊时期的特殊产物,让城市的广大青年,进入农村这个广阔天地锻炼,解决了当时城市的就业压力,已经悄然远离了我们的视线,已经成为我们遥远的记忆,成为历史的名词。

但城里知青进入远乡,给当地的农村生活,带来的不同寻常的各种变化,带来了城市中特有的元素,也开阔了乡下人的视野,扩大了城里青年,对自己未曾去过的乡下了解,无疑,对城市及乡村青年双方,都有一个互补的作用。

只有曾经结识过下放乡下的城市青年,经历过此时代的人们,才能知道其中的真谛。

秦天,就是一个真正理解特殊年代知青,在农村所引起的变化的亲历者及受益者之一。

知青小马哥,是所有知青的一个典型例子,他以一种自身独特的方式,展示城市知识青年在知识结构、展示自己各种技能方面的独特风采,深深地影响了当地的青年,并刻在当地村民的记忆深处,并一直鼓励有志的农村青年,努力学习,向着城市的崭新目标,不断挺进,最终,达到理想的境界。

知青小马,让我们远离县城的乡下人,知道了许多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并让我们的记忆,更加充实与宝贵!

篇4:踏上知青的路程优美散文

踏上知青的路程优美散文

一九六九年一月二十二日,是我一生难以忘却的日子,从那一天 起,我踏上了艰苦难忘的知青生涯。

按照学校的统一安排,在两天前,爸爸就将我的藤条行李箱和被子等收拾好,在大街上雇了一辆人力三轮车,把我的行李送到了学校。在出发前的头两天,就由学校集中统一组织,把我们的行李全部转送到成都火车北站月台上,在那一列长长的闷罐列车前。按照各位知青将要到达的公社循序,分别装上了各自的车厢……

记得临出发的头几天晚上,只要一空下来,妈妈就再三叮嘱我,要我下乡到农村,在生产队里一定要听队长的话,要和贫下中农搞好关系,要好好地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要好好表现。爸爸因公出差了,这几天,两个弟弟早已没有往日欢快的嘻嘻哈哈的嬉笑声,老是跟着我前前后后地转。我也经常是整夜都睡不安稳。

明天就要出发了,躺在床上的我,翻来覆去的总是睡不着,看着身边熟睡的两个弟弟,默默遥望着窗外黑色夜幕中的满天星斗,凝视着人们常说起的那个神秘的银河系星群,寻觅着人们常说的北斗星,我心中的七星北斗又该在哪儿呢?

不久以后就要离开家了,对即将出现的乡下生产队,脑海里充满着各种奇妙的幻想,我内心仅有的一丝安慰,就是能和自己的好同桌好朋友同时下到一个生产队,将来在农村里的生活和劳动中,吃苦受累当中,相互之间有个帮手,心里面稍微有一些平衡。朦胧中或多或少还有一些可以依靠的感觉。

离别的这一天终于到了。这一天全家人都起得很早,邻居们都来给我送行,昨天爸爸因工作需要到外地出差去了;妈妈带着两个弟弟送我到火车北站。两个弟弟今天特别听话,小弟弟紧紧拉着我的衣襟,生怕我会突然飞走似的,大弟弟一声不响地从我肩上拿过我的军用挎包,斜挎在自己的肩膀上,还有我们家隔壁邻居韩姨,陪着我们一家人,送我到成都火车北站。

这一年的冬天,是一个特别寒冷的冬天,我的耳朵和手背都被冻得发红,腊月里的寒风吹在我的耳朵上、手背上,弄得我钻心地疼。我的双手不得不缠上了几层白色的纱布。洁白的纱布上浸出点点滴滴的血迹……

从家里出来,在通往火车北站的各条道路上,两侧人行道和慢车道上的人流不息,今天的此刻,人流都是向着火车北站缓缓向前运动,几乎都是送家里当知青的子女上山下乡的。这一悲壮的场面令我终身难忘。

火车北站的广场上更是人山人海,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起码汇集了有十几万人,密密麻麻地站满了整个火车北站广场,他们都是为同我一样的知青送行的父母兄弟姐妹,我们一夜间就从16、17岁上下的中学生变成了知青,下乡当农民了,到农村的生产队挣工分去了。

站在火车北站的广场入口处,我一眼就看见,32中学校上山下乡知青队伍浩浩荡荡地开过来了,班上的同学正在向我招手示意,此刻他们正在进入广场,我连忙伸出手,从大弟弟的肩膀上接过军用挎包,向妈妈说了声:“妈妈,我们学校的队伍过来了,我走了。”

话音未落,我就急匆匆地消失在人山人海的知青洪流中,耳边却听到了小弟弟嘶哑的喊声:“大哥你好久回来……”他的声音那么弱小,而又那么强烈的刻在我的心里,这喊声至今还在我的心中震撼着。是啊,我真的无法回答,我上哪儿能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这时候,火车北站上所有的检票口已经全部打开,首先是我们学校的知青们,稍作整队变成多路纵队鱼贯而入,经过检票口进入车站。紧接着,就是送知青的亲友们拥挤在检票口,大家都渴望快速通过检票口进入车站,都巴不得尽早一点儿到达站台。那些对工作一向极端负责任的检票员们,今天倒是完全破例,他们早早就把金属剪票夹装进了衣兜,站在检票口的岗位上,把头转向一边,任凭送知青的人流在他身后穿流不息地经过。

火车站的所有站台上挤满了送知青的人们,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拉着哥哥姐姐不愿放手的小弟弟和小妹妹,更多的是爸爸妈妈们,他们站在站台上,呆呆地望着自己儿女们,拥挤在闷罐火车那扇冰冷的推拉门口,舞动着那双充满期盼未来的小手,正在向自己不住地挥手告别。

什么样的未来命运在等待着这些知青们,他们的出路在哪里,谁也不知道。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女就要离开家,到那个从来都没有听说的偏远地方去当农民,这些孩子们的将来怎么办?人们的心被悬在空中永远也落不到底。如同刀割一般疼痛。送行的人们眼含着泪花,纷纷拉着亲人们的手舍不得放开。是啊,谁没有父母,哪个家庭又没有当知青的儿女呢?

在大海航行靠舵手的雄壮乐曲声中,列车开始徐徐向前滑动,送别的亲人们汇成了巨大的洪流拥堵在站台上,白发苍苍的老人们跌跌撞撞地向前奔跑着,奋力追赶着已经起步正在逐渐加速运行的列车,他们一边奔跑着,一边挥手,一边抹着眼泪,呼喊着自己家孩子的名字,最后仍然被这闷罐列车无情的甩在身后站台上,永远定格在车站月台上的那一刹那间,送别的人群与满载知情的列车之间,被无情拉开的距离越来越大,那场面那么令人心碎,那么悲壮,那么撕肝裂肺,让人永世难以忘怀。

满载知青的闷罐列车车厢里,昨天还是中学生,而今天就变成农民的.知识青年们,散乱着坐着车厢的地板上,把脊背抵靠着自己的行李,伴随着列车均匀的摇晃和抖动,透过铁皮闷罐列车的车门和窗口,静静地望着车厢外面,绿色丘陵、平原和山川、田野与河流、远处的群山、蓝天和白云,从眼前不断地飞驰而过。严冬的猎猎寒风,从敞开着的闷罐列车两扇车门和八个窗口无情地吹进车厢,冻得车厢里的所有人,互相依靠着挤在车厢内的两旁,满含着无限的激情的我们,从喉咙里飞出了一个震撼着整个时代的歌声,“远飞的大雁,请你快快飞,捎个心儿到北京,知识青年想念亲人毛主席……敬爱的毛主席,请你放心,为革命刀山敢上。火海敢闯,知识青年永远忠于毛主席……”

这充满无限凄凉和哀怨的歌声,寄托着我们这些知青的的未来和期望,充满着无尽的忧怨酸楚与迷茫,具有无穷的穿透与震撼力,它是发自广大知青战友们心底悲壮的呐喊,伴随着闷罐列车向前推进所发出的咣当当咣当当当的节奏声,满怀激情地飞出了列车,飞向了天空,散落在漫长的铁道线上,在广阔无边的群山峻岭和川西南平原的上空久久地回荡着,深深地扎根在广大知青战友们的心灵之中,以至于在两千多万上山下乡的知青心中,数十年以后仍然难以忘怀。

按照学校的统一安排,我所在的这节闷罐车厢里,全部都是下放到洪雅罗坝公社的知青,当我进入车厢以后,就一直没有看到我的好朋友陈永华。车厢里也没有发现陈永华的行李。心里顿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安。

学校里不是已经把陈永华和我分配到一个生产队了吗?怪就怪在今天我们全校所有的知青都出发到洪雅,现在我们已经都上火车了,而且列车已经发车,陈永华咋个会没有来喃?车厢里既没有他的行李?也不见他的人?我顿时感到心中一阵慌乱,马上找到我们的带队老师打探情况。

带队的赵雄老师,拉着我的手,用一种难以琢磨的语调,含糊其辞地回答道:“陈永华同学可能有其他的什么重要原因,暂时不能来,他大概是在等下一批吧。今天你们这700多人是首批下乡,不久以后,学校里即将组织第二批,第三批……,在这以后,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这将是大势所趋,在一个相当长的历史时期内,谁也无法改变。动员上山下乡,将成为学校以后长时期的主要政治任务。不过既然你们是好朋友,我们也相信他,肯定会来和你在一起的,你先去再说吧,早下晚下,反正早晚都得下。目前你们每个人都得下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这是必然趋势,这道关你们必须要过。任何人想要绕开它或躲避它,都是根本不可能的。至于将来以后的人生道路,必须得由你自己来走。不能靠别人。把自己的人生道路依托在别人身上,这想法本身就是不现实的。”

听罢这位赵老师发自内心的这番劝导。心里泛起了阵阵谜茫和怨恨,此时此地的我,好像是全听明白了,同时又感到非常的疑惑和恐慌,赵老师讲的这番话,对我来说,在当时,的确是似懂非懂,社会人世间的世态炎凉刚刚有了一点初步体会。被自己最好的朋友所愚弄和抛弃,这种感觉令我感到万分的愤怒和懊悔,在闷罐列车匀速运行所发出那咣当咣当的节奏声中,我呆呆地望着车厢里的同学和校友,凝视着车厢外呼啸而过的田野和山川,心里一直很后悔,后悔自己瞎了眼,怎么会交上这样的朋友?

这趟知青专列在眉山车站临时临停车,可以做短暂休息,我在车门口向外张望,意外地发现,和我同住一个院儿的小伙伴熊吉东、周尚波出现在眉山车站的站台上,我赶紧下车拦住他们两个,打听情况。得知他们也是今天和我们一起,同乘一列火车下乡,成都13中的知青就下放到眉山

几个小时以后,我们的列车终于在成昆铁路线上的夹江火车站停了下来,学校的带队老师和工宣队干部宣布,要我们在这里下火车,要求我们把各自的行李从闷罐列车的车厢里搬下列车,分别转移至各自所要到公社的卡车车厢,用卡车把我们转送到各自所要去的公社。

命令刚一宣布,同学们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我们在这里要分手,纯洁的同学友谊和对未来的命运的担忧,多重心情交织在一起,那个离别的场面让人终身难忘,就连那些平时最瞧不起抹眼泪的男同学们,现在早已经是泪流成河了,就是铁石心肠的老天爷有眼看到这场景,它也会掉泪的。此刻的列车机车头仰面长叹气般长鸣三声汽笛,喘着粗气离我们而去。看样子它也是想要求得到我们这些知青的谅解,拉长低沉的嗓门,喷发出一股股黑色的浓烟,悲愤地仰天大声呼啸着:“莫……怪……我……”

篇5:写给知青散文

写给知青散文

五十年前,你们还是那么地年轻,还不知道生命的沉重需要怎样的辛勤负载,便从岳麓山下来到崎岭小城默默地耕耘,我们步你们的后尘。与你们一道朝夕相伴,成为了战友,社会给了我们一个名称:知青。那是特定时代的一个特殊群体,有着多少无赖与辛酸,是社会行进中的一个盲点。我们无法破译这个盲点,但我们让遗憾留住了美丽,让盲点成为前行的动力,我们一路走来。我们懂的了收获,我们知晓了人生,我们锻铸了体魄,我们炼就了魂灵。有人说知青这一代人是不幸的,是因为太多太多的磨难落在了我们肩上,尝进了人世间的酸甜苦辣;但我们也是幸运的,因为我们见证了祖国的荣辱兴衰,也在实践着阵痛后的民族大业的'复兴。我们这个群体成了社会的一份子,默默地为祖国的大厦添砖加瓦,默默地为四个现代化贡献着无怨无悔的人生。我们骄傲,我们自豪,因为我们是知青。

今天我们有缘相聚在一起,是上天给我们的眷顾与厚爱,岁月让我们成熟,携手让我们同心,我们学会了善待他人,能够让他人重温创造时的喜锐;我们也学会善待自己,能让自己深刻洞察已经尘封的记忆;我们懂得了珍惜生命,那是因为生命是延续下一代人的基因;我们懂得了珍惜友情,那是因为是民族兴旺的保证。虽然我们现在已是花甲,古稀老人,但我们的心不老,我们在黄昏岁月还可发挥余热,含怡弄孙。我们,我们永远年轻。

五十年啊,半个世纪,岁月悠悠、友情长存。祝所有的知青朋友,身心健康长寿、家庭幸福美满、天天快乐高兴、事事心想事成。祝我们的聚会园满成功。

谢谢大家。

篇6: 知青妈妈散文

知青妈妈散文

我知道这个称呼不是很标准,但我喜欢这样喊我最亲的一个妈妈。虽然她不是我亲生妈妈,也没有陪伴我度过童年,但是,当我们在几年前相遇后,她就给了我最亲的妈妈的感觉。

她就是我的知青妈妈――罗华英,平时我她干妈。认识好几年了,由网友发展成现实里交流走动的挚友、亲人!一开始,跟二月的一些知青前辈一样,我喊她知青妈妈。记得当时的二月,一听说我是知青的女儿,心里就滋生了异样的感情吧。“现在农村过得还富裕吗?条件还是那么艰苦吗?”等等,她不停关切地问。

教师职业的干妈漂亮、善良、智慧,又写得一手好文章。她的名字也与我的亲生母亲极为相近,只有中间一个字不同。但她们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同。干妈身上有我亲生母亲所缺少的一切美德。作为知青的孩子,从艰苦的童年,到如今农村巨变后的幸福境况,亲身经历和听到前辈们讲述的一些知青故事,也就知道当年的知青前辈们从生活条件优越的城市下到农村后,经历了多么意想不到的艰难困苦,她们的情感和身心受到过非常大的伤害和考验,但说起知青下乡的具体情况,我还是了解的不够。我想,有机会再问问父亲或其他一些前辈。

“人的嘴唇所能发出的最甜美的字眼,就是母亲,最美好的呼唤,就是妈妈!”而我提笔写妈妈,这是第一次。这个词,是多么的神圣,对于一个从小没有得到过妈妈的照顾和宠爱的孩子,这声呼唤已被耽误了多少年。婆母也是一个有间歇性精神分裂症的人,总是纠结于与我的战斗想象中。今生,自己从未得到过母爱,这也许是命里注定吧。于是,我特珍惜与孩子之间的感情,我深爱着自己的孩子。但在我骨子里,一直自卑地回避写这方面的文字。自从认识干妈后,这篇《知青干妈》,却在我心里构思了无数次,因为干妈给了我无数次深切的感动。

感动,细节处有时真是无法言说,特别像我这种不善于表达的人。但接触到干妈和她写的文章之后,我想我也要勇敢地让自己活得真实起来。

去年底,干妈说该来看看我了。顺便到我童年生活过的武陵山看看,她想知道那片抚育我成长的土地到底有多美,还有代表那一代知青爱人的农民、我的父亲,到底有多优秀。父亲当年到底凭什么优点打动了漂亮的城里姑娘呢?父亲笑而不答。

那次,我们开心地玩了两三天。我的老家再次路过和留下了重庆知青的足迹。路边遇见的孩子在微笑,农家乐遇见的熟人特热情。大山深处的老屋再次弥漫过一股久违的欢乐气息――

想我们在濯水古镇漫步时,并排的倒影流自然而然融进了阿蓬江;

想我们穿着火红衣服、围着雪白围巾,点燃香山寺的香火,互相求福的情景:

想干妈在某一刻,从三角梅花墙中探出头来留影,那一刻绯红的美丽……

回去后,干妈很快就写了一篇《梦萦武陵山》并顺利发表了。写的时候,干妈修改一次发给我看一次。那篇文章表面写了我们的游览行程和武陵的美丽景色,但文章背后,深切流露出她的知青情结和对我的爱护,深深触动了我心灵深处的某些东西!读一次,感动一次,泪奔一阵……

爱心总是最动人的,我渐渐爱上干妈。由于童年不说很幸福,造成我比较孤僻的个性,所以我是表面冷漠,内心却很容易被感动的人,当干妈在群里说“俺是福儿干妈”后,我们就成了亲人。干妈还说“喊声阿娘,缝身衣裳”,为了表示真情,干妈说到做到,给我买了件漂亮时尚的绿色风衣,从远方给我寄来。还有那次到我家来没看见我的孩子,就非要给孩子留下好几百糖糖钱。到如今,每当我们看到那浓浓的绿色,我就似乎看见了干妈慈爱的样子,看见了绿色的亲情在成长,心里甜甜的。还有去年,我家孩子升学时,干妈关切地问:“娃儿成绩蛮可以,那要不要来重庆读?”

情到浓时方才笔墨涓涓流淌,写这篇文字,我不想引用什么歌颂母亲的诗句,我只想跟干妈叨叨几句随意的稚气的话。

我想是越来越喜欢这位知青妈妈了。

“当年,知青的生活真的是很不容易,得原谅你妈妈,虽然,她当年放弃了你们姊妹。“干妈不止一次地跟我说。

是的,干妈,你的的爱心我们都深切感觉到了!

悉知干妈《淡咖啡》散文集出版并召开隆重的研讨会时,我也非常开心,虽然我在新疆,上网条件有限,暂时不能拜读并写点什么,但我期盼回家能路过重庆,就可以找干妈拿一本来拜读。但回去时却走了另一条路,没路过重庆。可是,我想这有什么关系呢,相信亲情天长地久,回家再说了呗。这一生,我与干妈定会有很多机会交流的,相信我有足够时间向干妈请教学习。学习她追求文学的精神,学习她优雅、温和的气质,学习她拥有无限的爱心……

《淡咖啡》,想想这书名就多么让人富于联想啊,想象写这本书的作者该是个多么优雅浪漫的女子,想像在重庆深秋的某街头,在某家咖啡厅一角,一个侧身而坐的优雅女子,半举浅色的小耳瓷杯,浅呷轻尝,周围弥散着浪漫的萨克斯、温馨橘黄的灯光从墙角倾斜到身边……抑或在法桐飘叶的街上,一个身着浅蓝开衫的女子,有着大家淑女风范,又有着小家碧玉的清丽背影,手拿一本素面书籍一边欣赏街景,一边踏着金色落叶,款款而行,与这城市的美好时光一起,或静美、或流淌,演绎着、收获着。而这本《淡咖啡》里,将藏着一抹抹属于她们的更多的独特风景和青春不老的梦想,等我解读。

多美的干妈,仅仅以一本书名,就给我营造出了好多美好的联想,一切都是那么让人向往!而她书中的种种美好情结又岂止这些风景?

而此时,我的亲生母亲呢?又在这座城的哪一个角落,她有没有丰富的感情,有没有想念她曾丢弃的孩子?

干妈,母亲,重庆,是我一生无法言说的情结。

每次有学习交流等机会,干妈总是力劝我参加,比如每次有意义的'采风活动和去涪陵区那的两次听课……我知道干妈的主要意图不止是像她自己说的“我们两母女可以趁机一起耍两天了”,干妈的心意,我是知道的。

干妈不仅是一个勤于笔耕的人,更是一个怀有大文学梦想的人,她与竹君哥陈爸爸等人一起创建了初春二月文学社,并在江北作协等处身兼理事、编辑等多职,不顾辛劳,勤于为文学的发展和网络文学写手服务。

偶然看见干妈在一个知青协会活动,好像还有一本知青杂志,我就很感兴趣了,很想有机会跟干妈一起去见识一下哦。

干妈就是这样一个优雅的人,一个真正的知识青年!

干妈喜欢旅游,喜欢拍照,据我所知,她去过欧洲,泰国……去过陕宁蒙,去过西藏,去过江南……她对异地的文化风土人情有着强烈的求知欲。她总是走到哪写到哪,留下很多珍贵照片,她积极参加协会的采风活动,然后认真严格地写文章。用她敏锐的视角捕捉触动心灵的东西,她写眼里看见的、心里感觉到的。写亲人朋友的,写她深爱的小孙孙,写故事写风景,写历史猜想……用丰富优秀的文墨写出了一篇篇或大气磅礴、或柔软细腻的文章。总之,干妈的文笔充满了正能量,让人读后充满感叹,感叹于她高尚的情操和丰厚的文学修养。

这些年跟干妈认识,但我却偏向于写诗歌,所以很少向干妈学习,但我知道,我是该向干妈学习的,学习她大气的教授风范,学习她做真性情的人,写真实动人的文章。

记得那次干妈感动于我写的诗歌《父亲》,一再要给我写赏析,却被网海沉了。为此,她还给我解释过,似乎表示歉意,但我知道干妈的心意,也感动于干妈的对我的重视和爱护。也许,那也是我们彼此感动对方的一个重要原因。今生能遇见这样一份深厚的情谊真是不容易!

大半年在新疆,刚回来没几天,一上网就跟干妈聊了很多,其中自然聊到了新疆。我说新疆最适合旅游的季节是金秋9月-10月,这段时间,红柳花花、芦苇花花苍茫而招摇;棉花开了,地里白白绿绿,一片一片;枣子红了,苹果、香梨也尽情摇拽着秋天。

我说,新疆的金秋在我心里是最美的风景,干妈就像新疆的金秋一样美!

干妈说,她也很想去看一下,她说趁身体还好,多出去看看。我想,如果明年我还要继续去新疆做事,就一定陪干妈去看看塔克拉玛干沙漠,看看千里胡杨林,伊犁大草原,还有博斯腾湖,与她一起分享新疆的风土民情、听东归英雄的故事……是,我一定要陪干妈完成这一趟她期待的西北之旅。

(此文发表曾用名:有福自然在)

篇7:知青树散文

知青树散文

至今我还记得那簇大树,三五棵集聚在一起,每棵三人合抱才能抱住它,枝叶茂盛、郁郁葱葱,因为离知青点不远,妈妈就教我叫它——知青树。三十余年过去了,我一直没有忘却。前不久,偶尔的机会来到知青树下,牵动了我无边的遐思……

那时的我也就九岁左右吧,每个星期天早上都要接受妈妈下达的任务——送些好吃的到知青点给小王姐姐。小王姐姐是上海闸北区人,十七八岁就下乡到我们家乡插队落户。刚开始就一人住在江东生产队队屋里,妈妈心里割舍不下,就让家里大姐一直陪她,无论刮风下雨,就是穿雨衣戴斗笠大姐晚上都必需赶到。一直到三年多以后,人民公社五七办公室来了政策,全大队的知青必需居住在一个集中的地方。这种情况下,小王姐姐离开了妈妈和姐姐,到知青点上去了,离我家也就四五里地吧。离开的那天晚上,父母在家杀了鸡,烧了一桌子好菜招待小王姐姐,但吃的最多的还是我们几个弟兄,妈妈和姐姐们相拥哭了大半夜。

接下来,我的任务就重了。妈妈就像有个女儿出嫁了似的,每个星期天都派我到知青点去。第一次是妈妈陪我去的,快到知青点的'路上,妈妈教我认识了知青树,这些棵出奇的、极旺盛的大树。

记得那时的我往返于家和知青点之间,小王姐姐经常告诉她的同伴,他的弟弟又来了。我们相处的也非常融洽。每每带回给父母的消息多是姐姐锄头柄子断了、割稻的镰刀不好使了、手上又磨出水疱了,等等……父亲和母亲都一一及时解决和看望。有一次我送去一根锄头柄子,并带去了一大瓷缸子菜,到了知青点,个个房门紧锁,大概是都出工去了,我就坐在知青树下等,不知不觉坐在树下睡着了。突然几只家犬互相争吵声吵醒了我,我一看放在脚边的一大缸子菜全被狗吃了,不但吃完了,还为争食相互打架,我气得大哭。妈妈舍不得给我们兄弟们吃的,却让狗吃了。我边哭边拿起锄子柄撵狗,狗被撵跑了,但如何向小王姐姐和家里的父母交待,我急得坐在地上又大哭起来。收工回来的小王姐姐知道这件事后,不但不怪我,还疼爱的问我被狗咬了没有?并和我订立了“攻守同盟”,告诉妈妈说菜的味道好极了。后来直到小王姐姐卫校毕业,回到我家度假的一次闲谈中被妈妈知道了,此时的妈妈笑得前呼后仰。

知青树也是小王姐姐经常护送我回家分手的地方。那个时候,知青们都是要按时上工的,姐姐也没有时间送我太远。久而久之,约定俗成的一个地方就是这些棵知青树。每每送到这里,我就回过头来推着姐姐回去。我走很远了,小王姐姐还站在树下目送着我,并向我挥手……至今,我站在树下,当时定格在我脑海里的那个镜头依然非常清晰,令人落泪。

小王姐姐是七五年上池州卫校的。在张溪医院工作一段时间后调往铜陵铜山矿医院。在张溪医院工作的时日算是对知青树下的父老乡亲们的报答,她当时非常热情地帮助缺医少药的乡亲们,上了年纪的家乡父老现在也还记得她,谈起她。每每问起我时,我向他们介绍:小王姐姐回上海了,现在在闸北区残联工作,也快退休了,她很幸福。二OOO年,我和我的妻儿还专程到上海拜望过她。

妈妈现已八十高龄了,除了身边的儿女,每每念叨的就是小王姐姐。去年初夏,我和妈妈散步到知青树下,妈妈问我上海在哪个方向,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瞭望良久并流下了泪。我知道,年迈的妈妈又在思念着远方的女儿。站在树下,我心潮澎湃,思绪万千。上海的姐姐,你能感知妈妈和我就站在当年的知青树下吗?正在想你吗?你现在还好吗?

篇8:我的知青母亲散文

我的知青母亲散文

一九六五年十七岁的母亲瞒着家里人偷偷报名参加了上山下乡运动。做为城里的知识青年来到父亲所在的村子。五十一年后母亲依旧生活在那里,已是头发灰白步履蹒跚的老人。她生活过的城市早已巨变,高楼林立街市繁华。对于这个新的城市母亲感到茫然无措,努力回想她记忆中城市的样子。对我们给她介绍城市的变化感到不满,我是这里长大的哪里我不知道啊?要你们告诉我吗?母亲如此说,站在城里的路口却不知去向哪里,没有我们的陪伴在超市里转上好久找不到超市出口。最多母亲只肯在城里住上两天便要回到村里,她的理由是家里的狗要有人喂,菜园要收拾离不开人的。在父亲去世后,我们姐妹要把她接来城里和我们同住却让她拒绝了。

父亲大母亲四岁,中等身材、小眼睛、身体壮实,勤劳能吃苦是村里的民兵连长。母亲漂亮泼辣,在知青里很活跃。母亲二十岁那年村里人做媒母亲嫁给了父亲。母亲说父亲第一次去城里的外婆家穿了一件蓝褂子绿裤子是和村里人借的,从城里回来便让人家要了回去。外婆家和奶奶家一样贫穷,但奶奶家在乡下能给外婆家接济些粮食。虽说不太愿意女儿留在乡下,为了一家人的口粮外婆没有太反对。父母结婚那天,天上下起了小雨,母亲说那是不好的兆头,以后的日子里会流泪。婚礼上没有新郎,那天父亲远在一百多里外修滦河大桥没能赶回来。修桥是苦力活非壮劳力不行。修桥公家管饭工分还高,父亲是家里长子,奶奶让父亲去了那里。新婚夜奶奶找来知青里的一位姑娘来陪母亲。

母亲生过五个孩子,只有一个男孩却在八个月时夭折了。这也是母亲对奶奶怨恨的原因。腊月二十五奶奶喊母亲去她那里帮忙蒸粘饽饽留在正月里吃。母亲把八个月大的弟弟放在奶奶家的炕上后开始干活。农村的灶和炕是连在一起的,几锅饽饽蒸下来屋里弥漫着白色的水蒸气,炕被烧的很热,奶奶怕炕上的席子被烤糊,便把窗户打开一条缝,炕上的弟弟受了风寒发起高烧,不住的抽搐。母亲抱着弟弟去了医院,医生诊断弟弟得了脑膜炎要住院治疗。父母拿不出钱给弟弟治病,父亲去求在村里当会计的爷爷帮忙想从队里借些钱,没想到爷爷不肯帮忙。年三十母亲和病重的弟弟在医院度过。初二因为没钱耽误了治疗,弟弟死在医院里。母亲从医院抱回死去的弟弟,在娘家住了一夜。第二天回到家里埋葬了弟弟。无法想象失去孩子的母亲该是怎样的痛,那一夜母亲说不知道是怎样熬过来的。最深的痛是无法言说的,母亲从不和我们提起弟弟的死。我们只在外婆那里知道事情的经过。过年时按风俗儿子媳妇要给老人过节请老人吃饭。刚刚失去孩子的母亲还在悲痛中,家里拿不出钱来买肉,母亲炸了油饼给爷爷奶奶送过去。奶奶不满意母亲,认为怠慢了她而对母亲大骂。对爷爷奶奶见死不救充满怨恨的母亲,疯了一样同奶奶吵起来。奶奶在村里出了名的厉害,哪容的了母亲这样,怒冲冲来到父母家扯掉门帘找来石头要砸锅,姑姑赶来劝解奶奶才做罢。母亲对奶奶的恨又深一层。

奶奶对死去的孙子并没有感到伤心,那个年代死个孩子不算大事,她有四个儿子不愁没有孙子抱。奶奶不喜欢父亲,尽管父亲为家里出力最多,父亲脾气暴性子急,生日和奶奶在同一天,奶奶迷信认为父亲与她相克会让她少了寿命。巧的是我与母亲的生日也在同一天,对这种迷信说法母亲同样深信不疑。在村里给我认了一门干亲。认为那样我对她的相克会消除,人家能认我做干女儿是种恩情。那家人有三个年龄与我相仿的儿子。那对夫妻极老实本份,特别是被我称做干妈的女人,常年不走出自家院子。让我去喊别人做爸妈,我喊不出口,而小伙伴们听她们父母讲,我长大后要我嫁给他们其中的一个儿子。我不喜欢那家人,更害怕伙伴们的话是真的。在我长大些后开始反抗,每次母亲叫我去给干爸干妈拜年我便逃跑,在外面饿上一天不回家。母亲没办法,同人家一起拿着棍子四处找我,多次抗争后母亲只好给我退了这门干亲。

奶奶上了年纪后,轮流在四个儿子家里吃饭,每家一个星期。母亲对奶奶虽然有怨恨,但在生活上却是孝顺的。奶奶喜欢吃肉,中午饭单独做给她必是有肉的,家里条件不好,平时我们很难吃上肉。母亲说奶奶对她不好她怨恨,但孝顺老人是应该的,这也是给我们做榜样。奶奶临终前,常念起母亲的种种好处,觉得亏欠了母亲,这并没有消除母亲对她的怨恨。奶奶八十三岁无疾而终,在她的葬礼上,母亲不肯为奶奶摔罐,风俗里奶奶发丧时,由父亲打幡母亲摔罐,任由别人劝说母亲不肯改主意,我劝说母亲:“奶奶活着的时候你对她好,此时这么做,以前的种种好处都白费了,别人会怎么看你呢?”“她活着我孝顺她,那是我该做的',死了不给她摔罐,那是她欠我的她还不了。”母亲如此说。那天母亲的眼睛突然剧烈的疼起来看不清东西,多年的怨恨压抑在奶奶离去时崩发,奶奶的离去并没有让母亲的痛苦减轻。

母亲的性格极好强,虽说家里日子困难,我们姐妹穿的干净体面,每年冬天都有两身棉衣两双棉鞋,那是母亲一针一线做出来的。儿时记忆里,每年三十晚上母亲都在灯下给我们赶制衣服和鞋子,困不过我们在炕上睡着,而母亲常要忙到后半夜才能休息。初一早上我们穿上新衣服去村里拜拜,村里人夸赞母亲勤劳手巧。

七十年代后,村里的大多知青都已返城,暂时未回城的知青和她们的孩子转为城市户口。并发给三百元钱和两间房子的木料做为补偿。父亲用它们盖起两间厢房。母亲本想回城,同为知青的二婶通过娘家人帮忙以顶替父亲工作为由回了城。外公去世多年母亲以顶替工作的名义回城行不通,母亲找到政府一次次申请,外婆在城里求人帮忙 终于回城的手续批下来并在城里给母亲安排了工作。父亲不同意母亲回城,并对母亲把我们姐妹的户口转为城市户口不满,定要母亲留两个女儿的户口在村里,母亲很坚决的把我们姐妹的户口转为城市户口,要我们以后能回城市生活。为此父亲同母亲不知吵过多少次。母亲回城工作两天便回到了村里,家里四个未成年的孩子没人照顾,城里没有安身之处,无奈母亲只好回到村里。

母亲和我们姐妹的户口转为城市户口后,村里不在分土地给我们,吃粮要和城里人一样凭粮本去粮店买粮,庄稼人却要买粮吃,让父亲难以接受,父亲和母亲在村外开垦荒地种粮。很小时候,我们姐妹被母亲带到地里,母亲在地里干活,我在地头带三个妹妹玩。在我长大些后,便同母亲一起在地里干活,我特别怕虫子,庄稼上的肉虫,树上的毛毛虫都怕,以至我吃蔬菜只吃土豆,茄子,茴香那些不爱生虫的蔬菜。有一次和母亲在地里掰玉米,玉米棒子被我用力下扯的时候一条绿的的虫子在玉米棒子的根部蠕动,我一松手拼命逃到地头,等母亲掰完她那垄玉米回到地头时,我告诉母亲我看到虫子不敢再掰玉米。母亲叹口气说我像极了年轻时的她。在母亲刚来到村里那年,村里发生了虫灾,庄稼树叶被虫子吃光,母亲和村民去地里撒农药,吓得站在地头大叫,别人帮她扎好袖口裤管,母亲只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望向天空战战兢兢走进地里,那时我下决心一定要离开村子不在受这辛苦。

父母在一起生活了三十九年,养育了我们四个姐妹。两人共同经历了那么多艰辛日子,打打闹闹几十年。从我记事起两人就没有停止过。家里的锅碗瓢盆不知摔坏多少,家里的气氛紧张,我们姐妹心里常常有种恐惧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父母常因一点小事打的不可开交。在父亲又一次举起笤帚打向母亲时,我伸出两只胳膊起护着母亲,笤帚打在我的右手上,右手的中指指甲盖整个掀起来,当时我竟未觉得疼。只是一边保护着母亲一边哀求父亲住手,第二天我去村里的赤脚医生那里包扎,母亲要我撒谎说手指是被门掩的。两人的感情越来越淡漠,我们姐妹曾努力去调和他们的感情。在父亲六十三岁那年冬天,父亲出了车祸被送去城里的医院,父亲打电话给母亲,当时母亲在家里打麻将接到父亲电话没去医院,只是给住在城里的妹妹打电话送去一千块钱交了压金。早上父亲出的车祸直到下午我下班时才接到母亲的电话,告诉我父亲在医院里,我飞奔到医院时,父亲躺在病床上,右腿髌骨骨折打着石膏,因为压金不够医院没有给父亲进行进一步治疗。看着父亲痛苦的表情,我又是心疼父亲又气愤母亲对父亲的冷漠。父亲在医院住了十七天,由我们女儿女婿轮流照顾父亲,父亲不想给我们添麻烦,每天只吃一点饭。母亲只来过医院几次,每次只坐上一会就回家去了。父亲的目光一直随着母亲看她离开,他希望母亲留下来陪他却开不了口。他欠母亲太多。父亲出院三天后突发心脏去世,让我们悲痛不已。对母亲生出怨恨,怪他在父亲出车祸时的冷漠。母亲觉出我们的不满却不分辨。母亲的邻居告诉我们,父亲去世后每天夜里母亲把父亲的照片摆在枕边,一边对着照片说话一边痛哭,念叨着曾经的日子,苦也罢,闹也罢,两人却没有分开,如今父亲离去剩下一个人,那份孤独让母亲一下苍老,身体越来越差,我们要接她来城里住被她拒绝了,她守着那座老院子,那是她和父亲的家。愿母亲的晚年身体健康,所有的不幸都能释怀。

篇9:我的老师优美散文

我的老师优美散文

几年前,我在屯溪老街一家文房四宝店内想给学书法的女儿买支毛笔,店家推荐了好几支让我试写,我取过一支,在店家的水写纸上随手写了两个字。店家说,你一定练过书法!

我说书法真的不会,随手乱写的。店家说,我看得出来的,练没练过是不一样的。

说到这里,不由地想起我的初中班主任张遵应老师。

我是84年上初中的,张遵应老师是我的第一任初中班主任。初识他时,老师一副瘦瘦高高的样子,头发有点自来卷,烟瘾很大,上课时嘴上也常常叼着一颗烟,神奇的是那颗烟丝毫不影响他板书、讲课,讲到兴致时,手指夹着香烟,美美地吸上一口,那神情甚是享受!大家不解张老师怎么能叼着烟讲话?有同学想瞧个仔细,老师发现了说,看什么看,我脸上写着字呀!

张老师教语文,写得一手漂亮的行书,每每批改我们的作业最为恼火的就是我们写的字。

经常在课堂上将我们的作业本摊开来,对我们说,想问一下某位同学你这个字到底是怎么写的?次数多了,老师忍无可忍决定要对我们这班小屁孩进行彻底改造,要求大家每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全班练习毛笔字!

老师订下规矩,雷打不动每天一节课,老师挨个从最基本的握笔动作开始指导,每天每人都要交一张毛笔作业,老师每天批阅,对有进步的,写得好的字,用红毛笔圈点第二天在课堂上展示。老师决心很大,说我要让你们在毕业时每个人都能写一手还能看得过去的字!于是每天傍晚,别的班在做作业、打扫卫生、操场打球,我们班人手一支毛笔大家对着字帖在练横直竖捺,老师叼着烟一一指点,一股墨香,一丝淡淡的烟草味伴随着我们度过了每天的傍晚时光。其他班有同学好奇地围在窗口看我们写字,渐渐地隔壁班有同学也买来笔墨在课余练习,一时间写字已成为我们的习惯。

春天的时候有一天老师对大家说,下午带我们去春游,春游的地点是离校有十多里路的鲍龙山。同学们欢呼雀跃,下午大家在操场上集合,同学们大都带了一点水,有同学背了一个军绿色的军用水壶让人眼红不已,很多同学都是用一个玻璃瓶装上白开水,有的还放上粒糖精冒充白糖水,我是赤手空拳轻装春游。老师让大家排好队便领着我们从小路走,大家兴致都很高。

到了目的地,老师带我们看了几个景点后,同学们便散开自由活动。我在山上找到一株开花的植物,实在好看便想将它拔起,一不小心将根拔断,老师过来见过我手上的'花说,可惜了这是一颗小樱桃树!同学们都围过来跟着叹惜不已又纷纷散开去找“樱桃树”。

登高小息,只见山腰里一丛丛杜鹃花开正艳,山下油菜花遍地金黄,村庄边桃花朵朵,此情此景让人有未名的感动,时隔多年回忆起来仍是春意满满!

下山时,同学们腰中的水壶也罢,糖精水也好,都空空如也,象我这样轻装上阵的更是饥渴难耐,老师对我们说,大家不要急,我带你们到家里喝水。老师家在山脚下不远处的村庄里,师母要烧开水给大家喝,同学们等不及了,纷纷抢过老师家那只水瓢直接从大水缸里舀水喝,一会功夫便喝掉了小半缸水!

秋天开学时大家发现班主任换了一位新老师,后来听说张老师身体不好在家休养。有一天我们在校门口的操场上上体育课,忽然见到张老师从路边走来,大家不顾正在上课一阵兴奋,大声喊道:张老师!张老师!老师也很高兴,面带微笑点头与我们招呼着,走进了校园。

殊不知那也是我们最后一次见到他!

用今天的话来说,当年的我们都属“放养”,好象大家都没有分数、排名、升学率的概念,但老师们教得认真,学生们学得开心。说实话张老师的语文课教得怎么样,当年的我是无法评价,但他一手漂亮的板书,他教我们练习横直竖捺,他带我们春游的情景好象就在昨天!

又近教师节,今以此文追忆张老师,一年师生可谓短,但在成长的路上却一路有您!老师。

篇10:知青生活散记散文

知青生活散记散文

我曾经下过乡,插过队。当了几年的知青,并没有什么传奇的人生经历,只能把过去的一些日常琐事,聊记于此。

“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这是当时由上面发出的号召。所谓接受再教育,其实也就是劳动锻炼。

农村的劳作,对于知青来说,是很艰苦的。比较轻点的农活,是农忙过后的田间护理。大伙拿着锄头,在田里的秧苗间来回耘动,从田块这头耘到田块的那头,再折返回来。大家分行排过去,还可以一路说笑。此外,农闲时种些其它农作物,例如花生、红薯之类,活也比较轻一点。

最艰苦的劳动,是挑大粪。农忙备耕,要挑牛粪下田,把田沤肥后,再耙匀插秧。牛栏跟前,牲畜便粪的气味,扑面而来。光脚踏进近尺厚的粪池,苍蝇“嗡”的一声,直往人的身上和脸上碰撞。脚踏在粪池里,滑腻腻的。把粪筐装满,挑起一路小跑,肩上压的担子不下百十来斤,一队人跑在乡间小道上,再累也不敢停下歇脚,后面人紧跟着呢。一天下来,腰酸腿疼,要喝上一小碗农家自酿的米酒解乏。

大队有个林场,在一片山坡上,每年都要挖坑植树。在树种下之前,得先挑大粪上山,往挖好的树坑里施放,沤几天肥再把树种下。在厕所里掏粪,那臭气要更难闻许多,绿头苍蝇个头要更大些,飞起来“嗡。喂。”,那声音很重,跟轰炸机似的。两只粪桶装满,便挑着往山上走。上山坡的时候,粪桶须要一前一后,一高一低,前手紧抓上头的桶绳,后手紧紧拉着下方一头粪桶的绳子,慢慢往山上“挪”,走起来要比挑粪下田吃力得多。一天天气闷热,在往山上“挪”的时候,一位干部子女挑的担子,上头那吊桶绳子断了,“嘭”的一下,粪便浇了她一身,幸亏坡下有条水渠,在大伙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就一路飞奔而下,往水渠一跳,泡冲身上便粪后,疾步跑回宿舍埋头大哭起来。许多年以后,我们在火车上偶遇,谈及此事,还引起了哈哈大笑。

林场要种杉树,没有树苗,就想办法自己育苗。要育苗就得找种子。我们联系到一个临边境的县,那里有个种杉树的老山林场。冬天我们去到了那地方,因为冬天杉树果籽熟透了,可以采摘。

来到山脚底下,向上望去,云雾缭绕在半山腰,望不到山顶去。我们沿着崎岖小道向上走着,山下我们还穿着毛衣厚服,才上到山腰,就逐件脱掉上衣,到山上的林场住地时,早己扒光了上半身,尚且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

林场有人为我们引路看林,指点怎么采摘杉果。然后我们就自行爬树采摘。

杉树树干都带着刺,有经验的农民内穿两件卫生衣,戴着手套,以防刺伤。我们不知此道,以为有手套就行了,爬树的时候,胸部肚皮被刺划得血印花花的,要过了许久才能散去。

一棵棵树的爬上爬下,很是费事,且工效又低。一次我在一棵树上近末梢处,碰到从另一棵树抻过来的树枝,我拉了拉,两棵树就靠近了一点。我就想,把树拉近了,是不是可以从这棵跨过那棵去?我使劲拉住树枝试了一试,果然两棵树挨近了,就慢慢抓住那边的树干,跨过去抱住,闭着眼睛,待那树干来回晃动了一阵之后,才敢睁开眼睛,人已经稳稳地抱在另一棵树上。从这棵树能够跨过另一棵树,这样就可整天在树上荡着,不用着地,工效快多了。这办法就推广开来,本来计划十天的工作日,我们一个礼拜就完工,提前返回了家。后来在电视上看《动物世界》,看到猿猴在树木之间跳来跃去的,我就会回想起当年在杉树上来回采摘果籽的情景。

在一些电影大片里,特种步兵在丛林作战,饿了逮啥吃啥,吃虫子更是常有的事。其实我们下乡的时候,就常吃虫子。

现在人们在饮食上,讲究反璞归真,追吃野生动植物,以求环保养生之效。我们当知青那个年代,乡间田野,随手就可采撷不同种类的野菜,什么苦麦菜,“雷公根”、白花菜之类,田基田埂到处都有。但那时候野菜是过苦日子的人吃的,不像今天,吃野菜倒成了有钱人的专好。野菜之外,吃虫子算是荤菜了。营养价值最高,要数蜂蛹。这是马蜂生在窝里的幼虫,白白胖胖,不但香甜可口,还极富蛋白质。蛇也是很营养的“虫”子,煲汤来喝,味很清甜。可惜这两样都不大好弄,还要冒着被蜇咬的危险。蚂蚱也可以吃,捉住了用根草串起来烤,极香。最好吃是油蚂蚱,整只绿油油的,炸了吃,甚是香脆。

常吃的',是一种小手指粗的虫子,身子肥圆,深褐色,有一双透明的小翅膀,偶尔会飞上一小段。耕田耙田的时候,田里多有这小玩意儿,跑得老快。老农们在耕田时,腰间扎一小布袋,看到虫子即捉住往袋子里塞。这种虫子,学名不知道叫什么,当地土话把它叫“狗仔驽驽”。傍晚收工,“满载而归”的时候,就有热心的农民伯伯,叫几个知青到家里,炸上一盘“狗仔驽驽”,香喷喷的,然后盛上自酿的米酒,每人一小碗,边喝边为我们讲述村里轶事,有时逗得我们开怀大笑,直至微有醉意,方才散去。

地里可吃的虫子不少,田边水沟就可捕捉,叫不出名堂的虫子,只要村民说能吃,我们就敢捉了吃。捉虫子吃虫子,不但是种乐趣,还为我们补充着身子的营养。

这是一个壮族人居住的村庄,按当地习俗,娶完媳妇,要过三两年,这媳妇才正式进入男方家门。我们下乡时,入住的东家,儿子刚娶媳妇不过一年。听说东家哥己娶媳妇,却不见媳妇的影子,很是纳闷,直到听说了那样的习俗,才明白了个中事理。但又听人说,这三两年时间,媳妇也是常来的,只不过是晚上天黑来,天不亮起身,帮着家里干些家务,就急忙赶回娘家,不让人瞧见。我们就留意起这事来。我们在这家的木板隔楼上住,天不亮楼下有动静,就起身悄悄往下看,确乎有个陌生的女子在挑水、打扫、做早饭,忙里忙外的,农村住屋灯暗,我们只看到一个匆忙、勤劳的身影。

那时候的“知识青年”,不像今天有知识的青年们,只顾得应付学业而忽略了其它的事务。知青们的生活虽然不好却还挺好运动,体格大都比较强壮,精力也比较旺盛。我们在繁重的体力劳动之外,还在村里用水泥打造一付杠铃,每天练举重健身,就连村民们都敬佩不已,有时候还兴致勃勃地加入其中。

村前一条河流缓缓而过,游泳成了我们的另一个爱好,不但夏天在河里穿梭,冬天也不畏严寒,坚持冬泳锻炼,劳动起来并不输给体力强壮的村民劳动力。

闲时有的知青会施展一下拳脚,用不知从哪学来的“三脚猫”功夫对练,有时不慎误伤了对方,对方也不见怪,用自泡的药酒胡乱涂抹一下了事。一个小家伙带了一本练气功的插图本子,里面画着和尚示范练气功的画像,有文字说明,小家伙天天照着练,也不知道他练出什么名堂来没有,反正他很爱惜那个本子,轻易不会给人家看。

这是我所经历过的知青生活的一些片断,各地情况不一样,我只知道我所经历过的。

“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这是一段特殊的历史,是历史嘛,就任由后人说去。但我们亲历过这一段历史的人,尽管吃了不少的苦,却也磨练了自己的意志,在后来的人生道路上扛得起种种的压力。知青的经历,也只是一种过往的生活,是我们整个人生的一部分。现在回过头去看,这种经历也是必然的,不可避免的。历史总是往前走,回顾过去,也只是为走好今后的路。

现在,我们还带着那时的记忆,继续走着。

篇11:那些知青那些事的散文

那些知青那些事的散文

女知青A到隔壁庄上访友,晚上蹭了个小半饱,肚子还咕咕响着就上了床。第二天,天光大亮了,没人喊吃早饭,她先忍着。8点多了,还是没人叫,只好自己起身,转了一圈,屋里屋外都没人。厚着脸皮进厨房,拿只碗想盛早饭,揭开锅盖,锅比狗舔得都干净,摸摸灶膛,冷冰冰的。小A气不打一处来,走出厨房,把碗朝屋外的小河一扔:妈拉个巴子,不吃了。

其实,那个时候就是地主家肯定也没余粮(如果有地主的话),因为连公家的仓库都是“假大空”。

男知青B是个典型的书呆子,瓶底厚的眼镜就知道靠着书本,你问他什么都是啊,啊了半天才知道你问的什么,全然不顾他放的鸭子。好在知识青年只要别把鸭子放丢了就行。

一日,镇上老师和大队支部书记找到他,原来是有道题目难住了老师,都到县上去问了,没有会的。

因了大队支部书记在场,这题目有了政治任务的味道,他把题目靠到眼镜上眼看了看,然后拿起笔,刷刷刷,半支烟功夫不到,写完,转头又眼镜靠书本了。把个老师佩服得不行,慢慢地越传越神。

其实再怎么神也不为过分,因为很多年后大家都知道了原来人家是大学教授。

女知青C是我上幼儿班时的老师,姓戴。戴老师太让我们羡慕加尊敬了,原因如下:1、年轻漂亮衣服穿得好;2、普通话说得好,跟广播里一样;3、会唱好听的歌,比如: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记得戴老师有次让我帮她买半斤盐,她只让我去,而没叫其他人去。她这么看重我,让我激动了整整一个星期。

后来,戴老师和庄上一个退伍军人好上了,退伍军人根红苗正是不用说的,更是大队的培养对象,又生得一表人才。这可真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许多人都这样认为。

可是,没过多久,戴老师到镇上的一家国有企业上班了,穿上了工作服,拿上了工资,成了货真价实的工人阶级。又过了一年,戴老师结婚了,新郎是同厂的工人,乖乖,双职工,多好呀。乡亲们没骂过戴老师是陈世美,羡慕还羡慕不过来呢。

现在戴老师下岗了,据说在镇上的饭店打短工。退伍军人按部就班地从小队长干起,慢慢地到了公社,现在成了公务员。不知道公务员到戴老师打工的饭店里吃饭的时候,双方偶然见面会是怎样的感觉?

能有怎样的感觉呢?物不是,人亦非吧?

男知青D,一直让乡亲们瞧不起,年纪轻轻,不修边幅。邋里邋遢也就罢了,还就懒得没法说,由于他干活不出力,分配的时候得到的粮食、柴草就很少。

还有,分了点肉他和米一起下锅煮,分了点鱼他也和米一起下锅煮。美其名曰:吃到肚子里不一样搅在一起么。我写这些文字的时候胃就搅动得厉害,不知当时看到的人会是怎样的感觉,更不知道那时的D怎么就吃了下去。

就他这样的人,也不是没人喜欢,他就在庄上交了个朋友。那朋友跟他年岁相仿,不知怎么就跟他混在一起,好得很。

好在有政策,知青们因政策下乡,也因政策返城。临走那天,朋友落了泪,他却还是邋遢样,无所谓得很。不知道他从哪里搞到了宣纸、毛笔、墨汁。铺开来,一挥而就,四个大字,每个字都有一尺见方,龙飞凤舞,还落了款,盖了章。看的人都说好,就是不知道写的什么。几年后,有懂书法的看了好久,想高价买。这朋友打死也不卖,还问了写的是什么,那人说:上善若水。

再过了些年,这位朋友到城里拜访D,D还是邋遢样,但是天天有人请吃,也就天天大醉而归,回家哥嫂就把他当亲老子来伺候。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人还有人请,因为D没工作、没房子,单身,住在哥哥嫂子家。还奇怪的就是这个没有工作,一吃碗一推,油瓶倒了不扶、寄人篱下的人竟然让哥哥嫂子死心塌地地伺候他,谁见都不服气。

朋友和他谈起这事,他只回了一句:我每年还写两幅字给他们呢。

原来他曾师从书法大家,回城几年后就成了书法名家。他的字是论个卖钱的,在没有出现百元大钞前,他写的“大块头”的字就字字值千金了。但更多的`时候,钱捧在手里也求不到他的字。

那天D很高兴,亲自到菜场买菜,亲自下厨。乡下来的朋友心里有点埋怨:你天天吃饭店,怎么就在家里招待我。席间哥嫂的一句话替他消了气:这些年来,你是他最看重的一个人,因为他亲自张罗,在家招待你。

可惜,他40几岁就因病故去。可能跟他平时不注意爱护自己有关吧。

转眼间,当年那些还是毛头小子,黄花大姑娘的知青大都做了爷爷奶奶,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离开了当初插队的地方,有的还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但是他们带不走的是那段令人难忘的岁月,以及乡亲们对他们的念叨。

因为,他们把一生中最宝贵的青春留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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