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林先生的品格作文

时间:2023年03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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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小编给大家带来季羡林先生的品格作文,本文共24篇,一起来阅读吧,希望对您有所帮助。本文原稿由网友“kkkk”提供。

篇1:季羡林先生的品格

季羡林先生为人所敬仰,不仅因为他的学识,还因为他的品格,他说: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有丢掉自己的良知。他在他的书,不仅是老先生个人一生的写照,也是近百年来

图为季羡林和他心爱的猫。(资料照片)

■一辞“国学大师”

“环顾左右,朋友中国学基础胜于自己者,大有人在。在这样的

现在在某些比较正式的文件中,在我头顶上也出现“国学大师”这一灿烂辉煌的光环。这并非无中生有,其中有一段历史渊源。

约摸十几二十年前,中国的改革开放大见成效,经济飞速发展。文化建设方面也相应地活跃起来。有一次在还没有改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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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主席台上共坐着五位教授,每个人都讲上一通。我是被排在第一位的,说了些什么话,现在已忘得干干净净。一位资深是北大校友,在报上写了一篇长文《国学热悄悄在燕园兴起》。从此以后,其中四位教授,包括我在内,就被称为“国学大师”。他们三位的国学基础都比我强得多。他们对这一顶桂冠的想法如何,我不清楚。我自己被戴上了这一顶桂冠,却是浑身起鸡皮疙瘩。

说到国学基础,我从小学起就读经书、古文、诗词。对一些重要的经典着作有所涉猎。但是我对哪一部古典,哪一个作家都没有下过死功夫,因为我从来没想成为一个国学家。后来专治其他的学术,浸淫其中,乐不可支。除了尚能背诵几百首诗词和几十篇古文外;除了尚能在最大的宏观上谈一些与国学有关的自谓是大而有当的问题比如天人合一外,自己的国学知识并没有增加。环顾左右,朋友中国学基础胜于自己者,大有人在。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竟独占“国学大师”的尊号,岂不折煞老身(借用京剧女角词)!我连“国学小师”都不够,遑论“大师”!

为此,我在这里昭告天下:请从我头顶上把“国学大师”的桂冠摘下来。

■二辞“学界泰斗”

“这样的人,滔滔者天下皆是也。但是,现在却偏偏把我‘打’成泰斗。我这个泰斗又从哪里讲起呢?”

这要分两层来讲:一个是教育界,一个是人文社会科学界。

先要弄清楚什么叫“泰斗”。泰者,泰山也;斗者,北斗也。两者都被认为是至高无上的东西。

光谈教育界。我一生做教书匠,爬格子。在国外教书,在国内57年。人们常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特别是在过去几十年中,天天运动,花样翻新,总的目的就是让你不得安闲,神经时时刻刻都处在万分紧张的情况中。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一直担任行政工作,想要做出什么成绩,岂不戛戛乎难矣哉!我这个“泰斗”从哪里讲起呢?

在人文社会科学的研究中,说我做出了极大的成绩,那不是事实。说我一点成绩都没有,那也不符合实际情况。这样的人,滔滔者天下皆是也。但是,现在却偏偏把我“打”成泰斗。我这个泰斗又从哪里讲起呢?

为此,我在这里昭告天下:请从我头顶上把“学界(术)泰斗”的桂冠摘下来。

篇2:季羡林先生的品格作文

季羡林先生为人所敬仰,不仅因为他的学识,还因为他的品格。他说: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有丢掉自己的良知。他在他的书,不仅是老先生个人一生的写照,也是近百年来中国知识分子历程的反映。季羡林先生备受关注的《病榻杂记》近日公开发行。在书中,季羡林先生用通达的文字,第一次廓清了他是如何看待这些年外界“加”在自己头上的“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国宝”这三项桂冠的,他表示:“三顶桂冠一摘,还了我一个自由自在身。身上的泡沫洗掉了,露出了真面目,皆大欢喜。”

本报特摘录几段季老的文字,看看这位97岁高龄的老人是如何对待罩在自己头顶的灿烂光环的——

图为季羡林和他心爱的猫。(资料照片)

■一辞“国学大师”

“环顾左右,朋友中国学基础胜于自己者,大有人在。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竟独占‘国学大师’的尊号,岂不折煞老身!”

现在在某些比较正式的文件中,在我头顶上也出现“国学大师”这一灿烂辉煌的光环。这并非无中生有,其中有一段历史渊源。

约摸十几二十年前,中国的改革开放大见成效,经济飞速发展。文化建设方面也相应地活跃起来。有一次在还没有改建的北京大学大讲堂里开了一个什么会,专门向同学们谈国学。当时主席台上共坐着五位教授,每个人都讲上一通。我是被排在第一位的,说了些什么话,现在已忘得干干净净。一位资深记者是北大校友,在报上写了一篇长文《国学热悄悄在燕园兴起》。从此以后,其中四位教授,包括我在内,就被称为“国学大师”。他们三位的国学基础都比我强得多。他们对这一顶桂冠的想法如何,我不清楚。我自己被戴上了这一顶桂冠,却是浑身起鸡皮疙瘩。

说到国学基础,我从小学起就读经书、古文、诗词。对一些重要的经典著作有所涉猎。但是我对哪一部古典,哪一个作家都没有下过死功夫,因为我从来没想成为一个国学家。后来专治其他的学术,浸淫其中,乐不可支。除了尚能背诵几百首诗词和几十篇古文外;除了尚能在最大的宏观上谈一些与国学有关的自谓是大而有当的问题比如天人合一外,自己的国学知识并没有增加。环顾左右,朋友中国学基础胜于自己者,大有人在。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竟独占“国学大师”的尊号,岂不折煞老身(借用京剧女角词)!我连“国学小师”都不够,遑论“大师”!

为此,我在这里昭告天下:请从我头顶上把“国学大师”的桂冠摘下来。

■二辞“学界泰斗”

“这样的人,滔滔者天下皆是也。但是,现在却偏偏把我‘打’成泰斗。我这个泰斗又从哪里讲起呢?”

这要分两层来讲:一个是教育界,一个是人文社会科学界。

先要弄清楚什么叫“泰斗”。泰者,泰山也;斗者,北斗也。两者都被认为是至高无上的东西。

光谈教育界。我一生做教书匠,爬格子。在国外教书10年,在国内57年。人们常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特别是在过去几十年中,天天运动,花样翻新,总的目的就是让你不得安闲,神经时时刻刻都处在万分紧张的情况中。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一直担任行政工作,想要做出什么成绩,岂不戛戛乎难矣哉!我这个“泰斗”从哪里讲起呢?

在人文社会科学的'研究中,说我做出了极大的成绩,那不是事实。说我一点成绩都没有,那也不符合实际情况。这样的人,滔滔者天下皆是也。但是,现在却偏偏把我“打”成泰斗。我这个泰斗又从哪里讲起呢?

为此,我在这里昭告天下:请从我头顶上把“学界(术)泰斗”的桂冠摘下来。

■三辞“国宝”

“是不是因为中国只有一个季羡林,所以他就成为‘宝’。但是,中国的赵一钱二孙三李四等等,等等,也都只有一个,难道中国能有13亿‘国宝’吗?”

在中国,一提到“国宝”,人们一定会立刻想到人见人爱憨态可掬的大熊猫。这种动物数量极少,而且只有中国有,称之为“国宝”,它是当之无愧的。可是,大约在八九十来年前,在一次会议上,北京市的一位领导突然称我为“国宝”,我极为惊愕。到了今天,我所到之处,“国宝”之声洋洋乎盈耳矣。我实在是大惑不解。当然,“国宝”这一顶桂冠并没有为我一人所垄断。其他几位书画名家也有此称号。

我浮想联翩,想探寻一下起名的来源。是不是因为中国只有一个季羡林,所以他就成为“宝”。但是,中国的赵一钱二孙三李四等等,等等,也都只有一个,难道中国能有13亿“国宝”吗?

这种事情,痴想无益,也完全没有必要。我来一个急刹车。

为此,我在这里昭告天下:请从我头顶上把“国宝”的桂冠摘下来。

三顶桂冠一摘,还了我一个自由自在身。身上的泡沫洗掉了,露出了真面目,皆大欢喜。

篇3:季羡林先生的品格名人故事

季羡林先生的品格名人故事

■一辞“国学大师”

“环顾左右,朋友中国学基础胜于自己者,大有人在。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竟独占‘国学大师’的尊号,岂不折煞老身!”

现在在某些比较正式的文件中,在我头顶上也出现“国学大师”这一灿烂辉煌的光环。这并非无中生有,其中有一段历史渊源。

约摸十几二十年前,中国的改革开放大见成效,经济飞速发展。文化建设方面也相应地活跃起来。有一次在还没有改建的北京大学大讲堂里开了一个什么会,专门向同学们谈国学。当时主席台上共坐着五位教授,每个人都讲上一通。我是被排在第一位的,说了些什么话,现在已忘得干干净净。一位资深记者是北大校友,在报上写了一篇长文《国学热悄悄在燕园兴起》。从此以后,其中四位教授,包括我在内,就被称为“国学大师”。他们三位的国学基础都比我强得多。他们对这一顶桂冠的`想法如何,我不清楚。我自己被戴上了这一顶桂冠,却是浑身起鸡皮疙瘩。

说到国学基础,我从小学起就读经书、古文、诗词。对一些重要的经典着作有所涉猎。但是我对哪一部古典,哪一个作家都没有下过死功夫,因为我从来没想成为一个国学家。后来专治其他的学术,浸88淫88其中,乐不可支。除了尚能背诵几百首诗词和几十篇古文外;除了尚能在最大的宏观上谈一些与国学有关的自谓是大而有当的问题比如天人合一外,自己的国学知识并没有增加。环顾左右,朋友中国学基础胜于自己者,大有人在。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竟独占“国学大师”的尊号,岂不折煞老身(借用京剧女角词)!我连“国学小师”都不够,遑论“大师”!

为此,我在这里昭告天下:请从我头顶上把“国学大师”的桂冠摘下来。

■二辞“学界泰斗”

“这样的人,滔滔者天下皆是也。但是,现在却偏偏把我‘打’成泰斗。我这个泰斗又从哪里讲起呢?”

这要分两层来讲:一个是教育界,一个是人文社会科学界。

先要弄清楚什么叫“泰斗”。泰者,泰山也;斗者,北斗也。两者都被认为是至高无上的东西。

光谈教育界。我一生做教书匠,爬格子。在国外教书,在国内57年。人们常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特别是在过去几十年中,天天运动,花样翻新,总的目的就是让你不得安闲,神经时时刻刻都处在万分紧张的情况中。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一直担任行政工作,想要做出什么成绩,岂不戛戛乎难矣哉!我这个“泰斗”从哪里讲起呢?

在人文社会科学的研究中,说我做出了极大的成绩,那不是事实。说我一点成绩都没有,那也不符合实际情况。这样的人,滔滔者天下皆是也。但是,现在却偏偏把我“打”成泰斗。我这个泰斗又从哪里讲起呢?

为此,我在这里昭告天下:请从我头顶上把“学界(术)泰斗”的桂冠摘下来。

■三辞“国宝”

“是不是因为中国只有一个季羡林,所以他就成为‘宝’。但是,中国的赵一钱二孙三李四等等,等等,也都只有一个,难道中国能有13亿‘国宝’吗?”

在中国,一提到“国宝”,人们一定会立刻想到人见人爱憨态可掬的大熊猫。这种动物数量极少,而且只有中国有,称之为“国宝”,它是当之无愧的。可是,大约在八九十来年前,在一次会议上,北京市的一位领导突然称我为“国宝”,我极为惊愕。到了今天,我所到之处,“国宝”之声洋洋乎盈耳矣。我实在是大惑不解。当然,“国宝”这一顶桂冠并没有为我一人所垄断。其他几位书画名家也有此称号。

我浮想联翩,想探寻一下起名的来源。是不是因为中国只有一个季羡林,所以他就成为“宝”。但是,中国的赵一钱二孙三李四等等,等等,也都只有一个,难道中国能有13亿“国宝”吗?

这种事情,痴想无益,也完全没有必要。我来一个急刹车。

为此,我在这里昭告天下:请从我头顶上把“国宝”的桂冠摘下来。

三顶桂冠一摘,还了我一个自由自在身。身上的泡沫洗掉了,露出了真面目,皆大欢喜。

篇4:季羡林先生的经典语录

季羡林先生的经典语录

1、对待一切善良的人,不管是家属,还是朋友,都应该有一个两字箴言:一曰真,二曰忍。真者,以真情实意相待,不允许弄虚作假;对待坏人,则另当别论。忍者,相互容忍也。

2、根据我的观察,坏人,同一切有毒的动植物一样,是并不知道自己是坏人的,是毒物的。我还发现,坏人是不会改好的。

3、好多年来,我曾有过一个“良好”的愿望:我对每个人都好,也希望每个人都对我好。只望有誉,不能有毁。最近我恍然大悟,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4、时光流失,一转眼,我已经到了望九之年,活得远远超过了自己的预算。有人说,长寿是福,我看也不尽然。人活得太久,对众生的相,看得透透彻彻,反而鼓舞时少,叹息时多。

5、走运时,要想到倒霉,不要得意得过了头;倒霉时,要想到走运,不必垂头丧气。心态始终保持平衡,情绪始终保持稳定,此亦长寿之道。

6、自己生存,也让别的动物生存,这就是善。只考虑自己生存不考虑别人生存,这就是恶。

7、“要说真话,不讲假话。假话全不讲,真话不全讲。”

8、“就是不一定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但说出来的话一定是真话。”

9、“我快一百岁了,活这么久值得。因为尽管国家有这样那样不可避免的问题,但现在总的是人和政通、海晏河清。”

10、“我的'家乡在山东。泰山的精神实际上就是中华民族的精神。”

11、“最后两句话是——‘国之魂魄,民之肝胆,屹立东方,亿万斯年’。人民的灵魂,百姓的脊梁,中华民族大有前途。”

12、好多年来,我曾有过一个“良好”的愿望:我对每个人都好,也希望每个人都对我好。只望有誉,不能有毁。最近我恍然大悟,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篇5:悼念季羡林先生挽联

悼念季羡林先生挽联集锦

上联:三冠加身,何止五车富学?教后人皆羡,

下联:千秋树范,本为万斗高才,看大木成林

上联:生孔孟之乡,游学西欧,治学北大,终成泰斗,

下联:死京师故地,神游故国,气运东方,精神长存

上联:文苑奇葩 博古通今 著国学,

下联:语界泰斗 德才兼备 树楷模

上联:文苑奇葩 博古通今 著国学,

下联:语界泰斗 德才兼备 树楷模

学贯古今,东方既白,是非谁定悠悠青史;

才立天地,百年未遇,哀乐终伤绵绵孤心!

横批:哲人其萎,风范长存

上联:如松如柏三尺讲台绿四季,

下联:似灯似炬一身正气耀春秋

上联:含德之厚,比于赤子。,

下联:蕴才之深,可堪孔孟。

上联:仲尼不生万古长夜,

下联:季老长逝千秋不朽

上联:博学古今,先生风范千古长存,

下联:融汇东西,大师学识百世流芳

上联:当贤妻相濡以沫走过人生百年沧桑,

下联:做伴侣肝胆相照笑看沙场三起乾坤

上联:一身恬然今归去,接力棒谁人举?,

下联:千载圣明留人间,后来者应奋起!

上联:卓然风骨,相夫三起三落终成伟业,

下联:林于芬芳,教子四世同堂泽被后人

上联:小平驾鹤仙逝已先去音容笑貌应犹在,

下联:卓琳乘风辞世随后来碑立人心定永存

上联:国学大师终谈人生,

下联:一方浩气永存天地

上联:卓越功勋彪炳千秋有贤内助,

下联:琳朗乾坤风雷涌动因九州哀

上联:卓越女性相伴伟人渡一生,

下联:琳琅才女相助中华再腾飞

上联:一代宗师,皓首穷经留梵音,

下联:千代受益,暮鼓晨钟显国魂

上联:十二年阴阳相隔绢绢思线魂牵小平走,

下联:九三载荣辱与共同庚而逝鹤送卓琳归。

上联:肝胆比昆仑,壮志已酬,能共黄花矜晚节,

下联:冰心映日月,音容顿杳,那堪翘首哭忠魂

上联:琼浆玉液终无起死回生之用,悲哉,一代伟人登仙境;

下联:英豪巾帼常怀富国强民之愿,喜也,两位战友会蓬莱。

上联:九州华夏顿失光彩,

下联:五湖四海草木垂泪

篇6:季羡林先生清华园日记

季羡林先生清华园日记

季羡林:

生于198月,山东清平(今临清市)人。1930年考入清华大学西洋文学系专修德文。1935年秋入德国哥廷根大学主修印度学,先后掌握了梵文、巴利文、佛教混合梵文、吐火罗文等古代语言。在德期间,发表论文多篇,获得国际学术界高度评价。1946年回国,受胡适、傅斯年、汤用彤三位先生之聘,为北京大学教授,主持创办东方语言文学系。1956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1978年后曾任北京大学副校长、中国社会科学院南亚研究所所长等职。期间还先后担任过中国外国文学学会会长、中国南亚学会会长、中华民族古文学学会名誉会长、中国语言学会会长、中国外语教学研究会会长、中国敦煌吐鲁番学会会长等。 季先生的学术研究领域主要有印度古代语言、中印佛教史、吐火罗文译释、中印文化交流史、比较文学、文艺理论、东方文化、敦煌学等,范围之广,国内外罕见。他的100多部著作已汇编成24卷《季羡林文集》。他主持编纂的《四库全书存目丛书》、《传世藏书》、《神州文化集成》、《东方文化集成》等大型丛书在传播中国传统文化、弘扬中华民族精神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二十五日

以前我老觉到学生生活的高贵,尤其是入了清华,简直有腚上长尾巴的神气,绝不想到毕业后找职业的困难。今年暑假回家,仿佛触到一点现实似的。一方又受了大千老兄(美国留学生)找职业碰壁的刺戟——忽然醒过来了,这一醒不打紧,却出了一身冷汗。我对学生生活起了反感,因为学生(生活)在学校里求不到学问,出了校门碰壁。我看了这些摇头摆尾的先生我真觉得可怜呵!

我对学问也起了怀疑。也或者我这种观念是错误的。

现在常浮现到我眼前的幻景是——我在社会上能抢到一只饭碗(不择手段)。我的书斋总得弄得像个样——Easy chairs,玻璃书橱子,成行的洋书,白天办公,晚上看书或翻译。我的书斋或者就在东屋,一面是叔父的。婚姻问题,我以前觉得不可以马虎,现在又觉得可以马虎下去了。

我时常想到故乡里的母亲。

(补)早晨的生活同昨天差不多。午饭后访杨丙辰先生,杨先生早已进城了(刚才长之去访他来)。回来后,又忽然想到发奋读德文,并翻译点东西给杨先生去改。第一个想到的是J . Wassermann,但是他的短篇小说太长。于是又读Hlderlin的Ein Wort über die Iliad,里面有句话:Jeder hat seine eigene Vortrefflichkeit und dabei seinen eigenen Mangel。午饭前,刚同长之谈杨丙辰、徐志摩,长之说:杨先生攻击徐志摩是真性的表现,他捧孙毓棠是假的,因为人在高傲的时候,才是真性的表现,并且人都有他的好处和坏处……他刚走了,我就读到这一句。我简直有点儿ecstatic了!

杨丙辰攻击志摩,我总觉得有点偏。

杨丙辰——忠诚,热心,说话夸大,肯帮人,没有大小长短……等等的观念。

阅报见姚锦新(我们系同班女士,钢琴家)出洋,忽然发生了点异样的感觉。

晚访王炳文,请他说替找的宿舍能否一定。

忽然想到翻译Die Entstehung von Also Sprach Zarathustra,是Nietzsche的妹妹Elizabeth Frster Nietzsche作的,据说最能了解他的。岷借去十元。

二十六日

昨天同岷源约今日同往图书馆找沈先生托往英国购 William Blake:Songs of Innocence & of Experience(一镑十先令)。今晨往访岷,竟不遇,心中忐忑不安,盖余若决意办某事不达目的心中总是不安的。刚才岷来找我,我们去找了沈先生,大约二月后书就可以到了。到时,经济或发生困难也未可知,反正不要紧,不必管它。(上午九时)

午饭时遇长之于食堂,他说他借我的《新月》“志摩纪念号”看完了,他作一篇文,分析里面所载的十几篇纪念志摩的文章,大意是骂他们。不过,我对他这举〈动〉,颇不以为然。杨丙辰先生骂徐纯是杨个人的偏见——也可以说是谬见,他并不能了解徐。我承认,最少徐在中国新诗的过程上的功绩是不可泯的'。长之也承认,他近来对杨先生戴的有色眼镜太利害了。杨不是坏人,但不能因为这一点,他一切都好。长之不该为他张目,难道为的在《鞭策》上登一篇稿子就这样作吗?

刚吃完饭,长之又来找我谈,谈的仍是徐志摩。他说自徐死后,这些纪念文字都没谈徐在文坛的价值。我想这也难怪,因为纪念徐志摩的这些人都是他的朋友,蓦地一个亲爱的朋友死了,他们在感情上是怎样大的创伤呵!他们的感悼还写不完呢,谈他的价值,是以后的事了。比如我们一个朋友

篇7:季羡林:回忆梁实秋先生

季羡林:回忆梁实秋先生

我认识梁实秋先生,同他来往,前后也不过两三年,时间是很短的。但是,他留给我的回忆却是很长很长的。分别之后,到现在已经40年了。我仍然时常想到他。

1946年夏天,我在离开了祖国11年之后,受尽了千辛万苦,又回到了祖国怀抱,到了南京。当时刚刚打败了日本侵略者,国民政府的“劫收”大员正在全国满天飞,搜刮金银财宝,兴高采烈。我这一介书生,“无条无理”,手里没有几个钱,北京大学还没有开学,拿不到工资,住不起旅馆,只好借住在我小学同学李长之在国立编译馆的办公室内。他们白天办公,我就出去游荡,晚上回来,睡在办公桌上。早晨一起床,赶快离开。国立编译馆地处台城下面,我多半在台城上云游。什么鸡鸣寺、胭脂井,我几乎天天都到。再走远一点,出城就到了玄武湖。山光水色,风物怡人。但是我并没有多少闲情逸致,观赏风景。我的处境颇像旧戏中的秦琼,我心里琢磨的是怎样卖掉黄骠马。

我这样天天游荡,梦想有朝一日自己能安定下来,有一间房子,有一张书桌。别的奢望,一点没有。我在台城上面看到郁郁葱葱的古柳,心头不由地涌出了古人的诗:

江雨霏霏江草齐

六朝如梦鸟空啼

无情最是台城柳

依旧烟笼十里堤

这里讲的仅仅是六朝。从六朝到现在,又不知道有多少朝多少代过去了。古柳依然是葱茏繁茂,改朝换代并没有影响了它们的情绪。今天我站在古柳面前,一点也没有觉得它们“无情”,我觉得它们有情得很。我天天在六月的炎阳下奔波游荡,只有在台城古柳的浓荫下才能获得片刻的清凉,让我能够坐下来稍憩一会儿。我难道不该感激这些古柳而还说三道四吗?

又过了一些时候,有一天长之告诉我,梁实秋先生全家从重庆复员回到南京了。梁先生也在国立编译馆工作。我听了喜出望外。我不认识梁先生,论资排辈,他大我十几岁,应该算是我的老师。他的文章我在清华大学读书时就读过不少,很欣赏他的文才,对他潜怀崇敬之情。万万没有想到竟在南京能够见到他。见面之后,立刻对他的人品和谈吐十分倾倒。没有经过什么繁文褥节,我们成了朋友。我记得,他曾在一家大饭店里宴请过我。梁夫人和三个孩子:文茜、文蔷、文骐,都见到了。那天饭菜十分精美,交谈更是异常愉快,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至今忆念难忘。我自谓尚非馋嘴之辈,可为什么独独对酒宴记得这样清楚呢?难道自己也属于饕餮大王之列吗?这真叫做没有法子。

解放前夕,实秋先生离开了北平,到了台湾,文茜和文骐留下没有走。在那极左的时代,有人把这一件事看得大得不得了。现在看来,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人相信马克思主义,这当然很好,这说明他进步。一个人不相信,或者暂时不相信,他也完全有自由,这也绝非反革命。我自己过去不是也不相信马克思主义吗?从来就没有哪一个人一生下就是马克思主义者,连马克思本人也不是,遑论他人。我们今天知人论事,要抱实事求是的态度。

至于说梁实秋同鲁迅有过一些争论,这是事实。是非曲直,暂作别论。我们今天反对对任何人搞“凡是”,对鲁迅也不例外。鲁迅是一个伟大人物,这谁也否认不掉。但不能说凡是鲁迅说的都是正确的'。今天,事实已经证明,鲁迅也有一些话是不正确的,是形而上学的,是有偏见的。难道因为他对梁实秋有过批评意见,梁实秋这个人就应该永远打入十八层地狱吗?

实秋先生活到耄耋之年。他的学术文章,功在人民,海峡两岸,有目共睹,谁也不会有什么异辞。我想特别提出一点来说一说。他到了老年,同胡适先生一样,并没有留恋异国,而是回到台湾定居。这充分说明,他是热爱我们祖国大地的。至于他的为人毫无架子,像对我和李长之这样年轻一代的人,竟也平等对待,态度真诚和蔼,更令人难忘。这种作风,即使不是绝无仅有,也总算是难能可贵。对我们今天已经成为前辈的人,不是很有教育意义吗?

去年,他的女儿文茜和文蔷奉父命专门来看我。我非常感动,知道他还没有忘掉我。这勾引起我回忆往事。回忆虽然如云如烟,但是感情却是非常真实的。我原期望还能在大陆见他一面,不意他竟尔仙逝。我非常悲痛,想写点什么,终未果。去年,他的夫人从台湾来北京举行追思会。我正在南京开会,没能亲临参加,只能眼望台城,临风凭吊。我对他的回忆将永远保留在我的心中,直至我不能回忆为止。我的这一篇短文,他当然无法看到了。但是,我仿佛觉得,而且痴情希望,他能看到。四十年音问未通,这是仅有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通音问了。悲夫!

(注:本文选自“季羡林散文新编”之《怀念乔木》,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篇8:季羡林:悼念沈从文先生

季羡林:悼念沈从文先生

去年有一天,老友肖离打电话告诉我,从文先生病危,已经准备好了后事。我听了大吃一惊,悲从中来。一时心血来潮,提笔写了一篇悼念文章,自诧为倚马可待,情文并茂。然而,过了几天,肖离又告诉我说,从文先生已经脱险回家。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又窃笑自己太性急,人还没去,就写悼文,实在非常可笑。我把那一篇“杰作”往旁边一丢,从心头抹去了那一件事,稿子也沉入书山稿海之中,从此“云深不知处”了。

到了今年,从文先生真正去世了。我本应该写点什么的。可是,由于有了上述一段公案,懒于再动笔,一直拖到今天。同时我注意到,像沈先生这样一个人,悼念文章竟如此之少,有点不太正常,我也有点不平。考虑再三,还是自己披挂上马吧。

我认识沈先生已经五十多年了。当我还是一个大学生的时候,我就喜欢读他的作品。我觉得,在所有的并世的作家中,文章有独立风格的人并不多见。除了鲁迅先生之外,就是从文先生。他的作品,只要读了几行,立刻就能辨认出来,绝不含糊。他出身湘西的一个破落小官僚家庭,年轻时当过兵,没有受过多少正规的教育。他完全是自学成家。湘西那一片有点神秘的土地,其怪异的风土人情,通过沈先生的笔而大白于天下。湘西如果没有像沈先生这样的大作家和像黄永玉先生这样的大画家,恐怕一直到今天还是一片充满了神秘的terra incognita(没有人了解的土地)。

我同沈先生打交道,是通过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丁玲的《母亲》出版以后,我读了觉得有一些意见要说,于是写了一篇书评,刊登在郑振铎、靳以主编的《文学季刊》创刊号上。刊出以后,我听说,沈先生有一些意见。我于是立即写了一封信给他,同时请郑先生在《文学季刊》创刊号再版时,把我那一篇书评抽掉。也许就是由于这一个不能算是太愉快的因缘,我们就认识了。我当时是一个穷学生,沈先生是著名的作家。社会地位,虽不能说如云泥之隔,毕竟差一大截子。可是他一点名作家的架子也不摆,这使我非常感动。他同张兆和女士结婚,在北京前门外大栅栏撷英番菜馆设盛大宴席,我居然也被邀请。当时出席的名流如云。证婚人好像是胡适之先生。

从那以后,有很长的时间,我们并没有多少接触。我到欧洲去住了将近十一年。他在抗日烽火中在昆明住了很久,在西南联大任国文系教授。彼此音问断绝。他的作品我也读不到了。但是,有时候,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我在饥肠辘辘、机声嗡嗡中,竟会想到他。我还是非常怀念这一位可爱、可敬、淳朴、奇特的作家。

一直到一九四六年夏天,我回到祖国。这一年的深秋,我终于又回到了别离了十几年的北平。从文先生也于此时从云南复员来到北大,我们同在一个学校任职。当时我住在翠花胡同,他住在中老胡同,都离学校不远,因此我们也相距很近。见面的次数就多了起来。他曾请我吃过一顿相当别致、毕生难忘的饭,云南有名的汽锅鸡。锅是他从昆明带回来的,外表看上去像宜兴紫砂,上面雕刻着花卉书法,古色古香,虽系厨房用品,然却古朴高雅,简直可以成为案头清供,与商鼎周彝斗艳争辉。

就在这一次吃饭时,有一件小事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时要解开一个用麻绳捆得紧紧的什么东西,只需用剪子或小刀轻轻地一剪一割,就能开开。然而从文先生却抢了过去,硬是用牙把麻绳咬断。这一个小小的举动,有点粗劲,有点蛮劲,有点野劲,有点土劲,并不高雅,并不优美。然而,它却完全透露了沈先生的个性。在达官贵人、高等华人眼中,这简直非常可笑,非常可鄙。可是,我欣赏的却正是这一种劲头。我自己也许就是这样一个“土包子”,虽然同那一些只会吃西餐、穿西装、半句洋话也不会讲偏又自认为是“洋包子”的人比起来,我并不觉得低他们一等。不是有一些人也认为沈先生是“土包子”吗?

还有一件小事,也使我忆念难忘。有一次我们到什么地方去游逛,可能是中山公园之类。我们要了一壶茶。我正要拿起茶壶来倒茶,沈先生连忙抢了过去,先斟出了一杯,又倒入壶中,说只有这样才能把茶味调得均匀。这当然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在琐细中不是更能看到沈先生的精神吗?

小事过后,来了一件大事:我们共同经历了北平的解放。在这个关键时刻,我并没有听说,从文先生有逃跑的打算。他的心情也是激动的,虽然他并不故做革命状,以达到某种目的,他仍然是朴素如常。可是厄运还是降临到他头上来。一个著名的马列主义文艺理论家,在香港出版的一个进步的文艺刊物上,发表了一篇长文,题目大概是什么《文坛一瞥》之类,前面有一段相当长的修饰语。这一位理论家视觉似乎特别发达,他在文坛上看出了许多颜色。他“一瞥”之下,就把沈先生“瞥”成了粉红色的小生。我没有资格对这一篇文章发表意见。但是,沈先生好像是当头挨了一棒,从此被“瞥”下了文坛,销声匿迹,再也不写小说了。

一个惯于舞笔弄墨的'人,一旦被剥夺了写作的权利,他心里是什么滋味,我说不清;他有什么苦恼,我也说不清。然而,沈先生并没有因此而消沉下去。文学作品不能写,还可以干别的事嘛。他是一个精力旺盛的人,他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他转而研究起中国古代的文物来,什么古纸、古代刺绣、古代衣饰等等,他都研究。凭了他那一股惊人的钻研的能力,过了没有多久,他就在新开发的领域内取得了可喜的成绩。他那一本讲中国服饰史的书,出版以后,洛阳纸贵,受到国内外一致的高度的赞扬。他成了这方面权威。他自己也写章草,又成了一个书法家。

有点讽刺意味的是,正当他手中写小说的笔被“瞥”掉的时候,从国外沸沸扬扬传来了消息,说国外一些人士想推选他做诺贝尔文学奖的候选人。我在这里着重声明一句,我们国内有一些人特别迷信诺贝尔奖,迷信的劲头,非常可笑。试拿我们中国没有得奖的那几位文学巨匠同已经得奖的欧美的一些作家来比一比,其差距简直有如高山与小丘。同此辈争一日之长,有这个必要吗!推选沈先生当候选人的事是否进行过,我不得而知。沈先生怎样想,我也不得而知。我在这里提起这一件事,只不过把它当做沈先生一生中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

我曾在几篇文章中都讲到,我有一个很大的缺点(优点?),我不喜欢拜访人。有很多可尊敬的师友,比如我的老师朱光潜先生、董秋芳先生等等,我对他们非常敬佩,但在他们健在时,我很少去拜访。对沈先生也一样。偶尔在什么会上,甚至在公共汽车上相遇,我感到非常亲切,他好像也有同样的感情。他依然是那样温良、淳朴,时代的风风雨雨在他身上,似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说白了就是没有留下伤痕。一谈到中国古代科技、艺术等等,他就喜形于色,眉飞色舞,娓娓而谈,如数家珍,天真得像一个大孩子。这更增加了我对他的敬意。我心里曾几次动过念头:去看一看这一位可爱的老人吧!然而,我始终没有行动。现在人天隔绝,想见面再也不可能了。

有生必有死,是大自然的规律。我知道,这个规律是违抗不得的,我也从来没有想去违抗。古代许多圣君贤相,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想方设法,去与这个规律对抗,妄想什么长生不老,结果却事与愿违,空留下一场笑话。这一点很清楚。但是,生离死别,我又不能无动于衷。古人云:太上忘情。我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凡人,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忘情的地步,只有把自己钉在感情的十字架上了。我自谓身体尚颇硬朗,并不服老。然而,曾几何时,宛如黄粱一梦,自己已接近耄耋之年。许多可敬可爱的师友相继离我而去。此情此景,焉能忘情?现在从文先生也加入了去者的行列。他一生安贫乐道,淡泊宁静,死而无憾矣。对我来说,忧思却着实难以排遣。像他这样一个有特殊风格的人,现在很难找到了。我只觉得大地茫茫,顿生凄凉之感。我没有别的本领,只能把自己的忧思从心头移到纸上,如此而已。

一九八八年十一月二日写于香港中文大学会友楼

篇9:季羡林先生的经典散文

梦萦水木清华

离开清华园已经五十多年了,但是我经常想到她。我无论如何也忘不掉清华的四年学习生活。如果没有清华母亲的哺育,我大概会是一事无成的。

在三十年代初期,清华和北大的门槛是异常高的。往往有几千学生报名投考,而被录取的还不到十分甚至二十分之一。因此,清华学生的素质是相当高的,而考上清华,多少都有点自豪感。

我当时是极少数的幸运儿之一,北大和清华我都考取了。经过了一番艰苦的思考,我决定入清华。原因也并不复杂,据说清华出国留学方便些。我以后没有后悔。清华和北大各有其优点,清华强调计划培养,严格训练;北大强调兼容并包,自由发展,各极其妙,不可偏执。

在校风方面,两校也各有其特点。清华校风我想以八个字来概括:清新、活泼、民主、向上。我只举几个小例子。新生入学,第一关就是“拖尸”,这是英文字toss的音译。意思是,新生在报到前必须先到体育馆,旧生好事者列队在那里对新生进行“拖尸”。办法是,几个彪形大汉把新生的两手、两脚抓住,举了起来,在空中摇晃几次,然后抛到垫子上,这就算是完成了手续,颇有点像《水浒传》上提到的杀威棍。墙上贴着大字标语:“反抗者入水!”游泳池的门确实在敞开着。我因为有同乡大学篮球队长许振德保驾,没有被“拖尸”。至今回想起来,颇以为憾:这个终生难遇的机会轻轻放过,以后想补课也不行了。

这个从美国输入的“舶来品”,是不是表示旧生“虐待”新生呢?我不认为是这样。我觉得,这里面并无一点敌意,只不过是对新伙伴开一点玩笑,其实是充满了友情的。这种表示友情的美国方式,也许有人看不惯,觉得洋里洋气的。我的看法正相反。我上面说到清华校风清新和活泼,就是指的这种“拖尸”,还有其他一些行动。

我为什么说清华校风民主呢?我也举一个小例子。当时教授与学生之间有一条鸿沟,不可逾越。教授每月薪金高达三四百元大洋,可以购买面粉二百多袋,鸡蛋三四万个。他们的社会地位极高,往往目空一切,自视高人一等。学生接近他们比较困难。但这并不妨碍学生开教授的玩笑,开玩笑几乎都在《清华周刊》上。这是一份由学生主编的刊物,文章生动活泼,而且图文并茂。现在著名的戏剧家孙浩然同志,就常用“古巴”的笔名在《周刊》上发表漫画。有一天,俞平伯先生忽然大发豪兴,把脑袋剃了个净光,大摇大摆,走上讲台,全堂为之愕然。几天以后,《周刊》上就登出了文章,讽刺俞先生要出家当和尚。

第二件事情是针对吴雨僧(宓)先生的。他正教我们“中西诗之比较”这一门课。在课堂上,他把自己的新作十二首《空轩》诗印发给学生。这十二首诗当然意有所指,究竟指的是什么?我们说不清楚。反正当时他正在多方面地谈恋爱,这些诗可能与此有关。他热爱毛彦文是众所周知的。他的诗句“吴宓苦受(毛彦文),三洲人士共惊闻”,是夫子自道。《空轩》诗发下来不久,校刊上就刊出了一首七律今译,我只记得前一半:

一见亚北貌似花,

顺着秫秸往上爬。

单独进攻忽失利,

跟踪盯梢也挨刷。

最后一句是:“椎心泣血叫妈妈。”诗中的人物呼之欲出,熟悉清华今典的人都知道是谁。

学生同俞先生和吴先生开这样的玩笑,学生觉得好玩,威严方正的教授也不以为忤。这种气氛我觉得很和谐有趣。你能说这不民主吗?这样的琐事我还能回忆起一些来,现在不再唆了。

清华学生一般都非常用功,但同时又勤于锻炼身体。每天下午四点以后,图书馆中几乎空无一人,而体育馆内则是人山人海,著名的“斗牛”正在热烈进行。操场上也挤满了跑步、踢球、打球的人。到了晚饭以后,图书馆里又是灯火通明,人人伏案苦读了。

根据上面谈到的各方面的情况,我把清华校风归纳为八个字:清新、活泼、民主、向上。

我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学习了整整四个年头,其影响当然是非同小可的。至于清华园的景色,更是有口皆碑,而且四时不同:春则繁花烂漫,夏则藤影荷声,秋则枫叶似火,冬则白雪苍松。其他如西山紫气,荷塘月色,也令人忆念难忘。

现在母校八十周年了。我可以说是与校同寿。我为母校祝寿,也为自己祝寿。我对清华母亲依恋之情,弥老弥浓。我祝她长命千岁,千岁以上。我祝自己长命百岁,百岁以上。我希望在清华母亲百岁华诞之日,我自己能参加庆祝。

1988年7月22日

篇10:季羡林先生作品读后感

季羡林先生作品读后感

念中文专业的学生没有一个人是不认识季羡林老先生的。

很多门课程上都有介绍过季老和他的作品。我国著名的国学大师,精通12门语言,也是一位非常有成就的教育家。读书那会比较偏好古代文学,所以对于季老的作品其实了解的并不多。毕业后的一个多月,收到大学好友的消息,季羡林老先生去世了。于是匆忙打开电脑,又一位文学大师离开我们了。

也许是为了缅怀这样一位文学巨匠,又或者是想弥补一下自己作为一个中文系毕业的学生却没有认认真真读过季老的作品的遗憾,我开始陆陆续续地读一些季老的作品。

原本以为像季老这样一位大师他的作品肯定是比较深奥难懂的。可是真正读过以后,才笑自己太过想当然。

没有华丽的辞藻,平凡的字句让你感受到他的亲切;没有浓烈地情感,内敛地叙述让你体会到他的真诚;没有知识的炫耀,到位的讲解让你捕捉到他的睿智。

在《读书与做人》这本散文随笔中,季老以他对读书、治学生涯,对平生师友的回忆文字告诉我“天下第一好事,还是读书”, 他认为“知识广博的基础上,人的.眼光才能放远,做出的研究才能深入”。他教导年轻人要多读书,读好书,不断地学习来充沛自我;他以他丰富的生活阅历告诉我,做人应学习诸葛亮的“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消除个人的私心杂念。对朋友对家人对善良的人,要真要忍。他用朴实的话语阐述了生活中的博大精深,用他自身的经历展示了一代国学大师勤勉、朴素而又伟大的一生。

在《赋得永久的悔》中有一篇叫做《一双长满老茧的手》的文章,讲的是季老在公车上看到一位老奶奶的手,由这双手让他回忆起了自己的母亲,分外感人。文中有这样一句话:“堆满老茧的双手洛印在我的心上,正如我母亲的双手,她们都在编织着生活的酸甜苦辣。”给了我很大的感触,也让我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天底下的母亲都是不一样的,不一样的相貌、不一样的工作、不一样的身为。可是所有的母亲又都是一样的,她们都在为自己的子女默默地付出着,不求回报。你看,这样一位大师,心思却如此细腻。他用明亮的双眼发现着世上最平凡的细节,用灵巧的双手书写着最朴素而又打动人心的话语,用他的一颗饱满的赤子之心感动着每一个读者。

我极其喜爱季老在他的《季羡林自传》中的那句“我不能封笔”。说这句话时,季老已是耄耋之年,本该是停笔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了。可是季老却没有,他说“我舞笔弄墨已有七十多年的历史了,虽然不能说一点儿东西也没有舞弄出来,但毕竟不能算多。我现在自认还有力量舞弄下去。我怎能放弃这个机会?”作为这样一位伟大的国学大师,在晚年却能如此谦虚淡定地说出这样一句有如青年人不断追逐梦想地决心之语,极其难能可贵!季老尚是如此,那么作为祖国新一代建设者的我们又该如何呢?

我想我已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如果之前还有这样那样的借口,那么在读过季老的文章,在领略了他对读书孜孜不倦,对做人踏实勤奋的精神之后,我已哑口无言。季老在耄耋之年还在提笔写文,那么我从现在起也为时不晚。

斯人已逝,季老离开我们已经一年有余了。可是他的勤奋好学的精神,豁达乐观的生活态度以及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处世哲学,必将延续在我们每一个人心中,勉励着大家。

不忘季老。

篇11:季羡林先生生平故事

【人物介绍】

季羡林,19生于山东清平(今并入临清市)。祖父季老苔,父季嗣廉,母赵氏,农民。叔季嗣诚。幼时随马景恭识字。6岁,到济南,投奔叔父季嗣诚。入私塾读书。

7岁后,在山东省立第一师范学校附设新育小学读书。10岁,开始学英文。12岁,考入正谊中学,半年后转入山东大学附设高中。

在高中开始学德文,并对外国文学发生兴趣。18岁,转入省立济南高中,国文老师是董秋芳,他又是翻译家。“我之所以五六十年来舞笔弄墨不辍,至今将近耄耋之年,仍然不能放下笔,全出于董老师之赐,我毕生难忘。”

1930年,考人清华大学西洋文学系,专业方向德文。从师吴宓、叶公超学东西诗比较、英文、梵文,并选修陈寅恪教授的佛经翻译文学、朱光潜的文艺心理学、俞平伯的唐宋诗词、朱自清的陶渊明诗。与同学吴组缃、林庚、李长之结为好友,称为“四剑客”。同学中还有胡乔木。喜欢”纯诗“,如法国魏尔兰、马拉梅。比利时维尔哈伦,以及六朝骈文,李义山、姜白石的作品。曾翻译德莱塞、屠格涅夫的作品。大学期间,以成绩优异,获得家乡清平县政府所颁奖学金。1946年季先生回国受聘为北大教授,主持创办东方语言文学系,开拓我国东方学学术园地。1956年他当选为中科院学部委员。1978年后曾任北大副校长、中国社会科学院南亚研究所所长等职。

季羡林先生的学术研究领域主要有印度古代语言、中印佛教史、吐火罗文译释、中印文化交流史、比较文学、文艺理论、东方文化、敦煌学等,范围之广,国内外罕见。除了学术研究,季先生还是国内外公认的散文大家,创作了大量脍炙人口的优秀作品。他还付出大量精力担任行政职务、参加各种社会活动、主持多个重要的学术团体。季先生曾任北大东语系系主任长达40年,为我国亚非非通用语种的教学和科研发展作出了重大贡献,为我国的东方学、敦煌学、比较文学、佛教研究、中外关系史研究事业的发展倾注了大量心血,贡献卓越。他主持编纂的《四库全书存目丛书》、《传世藏书》、《神州文化集成》、《东方文化集成》等大型丛书在传播中国传统文化、弘扬中华民族精神、构建全民族人文精神素质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他的100多部著作已汇编成24卷《季羡林文集》。

【人物故事】

篇12:季羡林先生《夹竹桃》说课稿

季羡林先生《夹竹桃》说课稿

一.说教材

《夹竹桃》是季羡林先生的作品。这是一篇文质兼美的散文,描写了万紫千红、五彩缤纷的花季里,夹竹桃花期之长、韧性可贵、花影迷离的动人情景,表达了作者对夹竹桃的喜爱之情。文章字美、文美、景美、情美,引人遐想不已,可以说这是学生学写植物类文章的典范之作。

二.说教学目标

语文课程标准明确指出:语文课程应培养学生独立阅读的能力,注重情感体验,有较丰富的积累,形成良好的语感。学会运用多种阅读方法,初步理解、鉴赏文学作品,受到高尚情操和趣味的熏陶。结合教材特点及六年级学生的认知水平我制订了以下教学目标:

1.能找出直接描写夹竹桃的句子,体会作者所表达的思想感情。

2.借语言材料,懂得作者为什么爱上夹竹桃,培养学生审美情趣。

3.在潜移默化中,让学生学习写植物类的作文。

4.有感情地朗读课文。

课标提倡在读中感悟,读中体会,但感悟与体会不能泛泛而谈,需要结合具体的词句来谈。而理解词句,体会其表达效果又是学生在学习中感到困难的,因此,本课的学习重、难点定为:让学生从文本的字里行间去揣摩作者对夹竹桃的韧性的赞美以及感受作者构思的奇妙,想象的贴切、新奇,从而体会作者对夹竹桃的喜爱之情。

三.说教法

“阅读是学生个性化的行为,是学生、教师、文本、编者之间对话的过程,不应以教师的分析来代替学生的阅读实践。””教学中,我结合本课特点,准备采取以读代讲的形式,通过朗读、默读、浏览、速读等多种形式,再加上想象、课件的展示等手段引导学生有感情的朗读,在读中自读自悟,加深理解和体验,感悟夹竹桃可贵的韧性及花影迷离的特点,培养学生的审美情趣,体会作者对夹竹桃的喜爱之情。

四.说学法

语文课程标准中指出:要积极倡导自主、合作、探究的学习方式。因此在教学过程中,我注重引导学生自主学习,培养主动探究的习惯;在学习过程中以朗读为主线贯穿读、说、析、品、评,不知不觉让学生受到熏陶,完成教学。

五.说教学流程

这篇文章比较适合朗读教学,因此在对文本具体语言文字的品读中,“朗读”始终贯穿整个课堂。

本堂课的设计主要分为两个教学板块:

第一板块:对夹竹桃韧性的品读。根据教材特点及六年级学生的认知水平,我主要采取“学生自学——交流展示——整合提高”这样的教学流程。首先出示两个问题:(1)课文第3自然段写了什么?为什么这样写?(2)精读第四自然段,看看你是从哪些词句中体会到夹竹桃的韧性的?划一划品一品!让学生根据问题自学第3、4小节,然后交流自学成果。

在交流展示的过程中,我做好学生活动的组织者和引导者,力求给更多的学生以展示的机会,并且随机进行引导和点拨,落实教学重点。

如交流第一个问题时,学生通过自学发现了其它三季花儿很美,作者之所以也作了具体描写,是为了对比映衬夹竹桃的花期之长,韧性可贵。

再如交流第4自然段时,孩子们展示朗读这一段话——:“在和煦的春风里,在盛夏的暴雨里,在深秋的清冷里,看不出有什么特别茂盛的时候,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衰败的时候,无日不迎风吐艳。”和“从春天一直到秋天,从迎春花一直到玉簪花和菊花,无不奉陪。”我引导学生抓住“和煦的春风、盛夏的暴雨,深秋的清冷、无日不、无不”这些词语体会夹竹桃一年从春到秋,无论是气候的变化,还是季节的更替,唯有夹竹桃花开不败,体会它的花期之长,没有任何一种季节性的'花朵与之相比,从而体会夹竹桃的韧性可贵。

最后,我由夹竹桃再把学生的思维引到作者季羡林身上。因为第一课时学生已对季羡林有了了解,所以现在尽管是蜻蜓点水似的一带而过,但是此时学生对夹竹桃以及作者季羡林的感受定会更深入一层。

第二板块:感受月光下夹竹桃给人美好的幻想。在教学时,我着重抓住中心句“我特别喜欢月光下的夹竹桃”展开的。问学生:作者为什么喜欢月光下的夹竹桃?

学生不难找到原因所在。于是,我顺势引领学生感受月光下夹竹桃的奇妙,由此再引出作者幻想的那三幅有趣的画面。然后让学生自由朗读,教师也适当地加以范读,再请学生谈谈自己的体会。同时辅助于优美的音乐,引导学生入情入境地想象。在朗读中,在想象中感悟文字的美妙,感受夹竹桃的魅力。

在此基础上,为了进一步发展学生的语言能力、思维能力,我还设计了这样一个环节:设置情境,让学生幻想夹竹桃还是什么?让学生把自己的理解倾注于笔端,读写结合,从而激发学生的想象力和创造潜能。

整堂课在一首小诗中结束,这可以让学生再次感受夹竹桃的品质美及文学本身给人的那种美的享受。作业的布置,我采用了“星级作业”,这可以让不同的学生从作业中获得不同程度的学习的成就感。

篇13:季羡林先生散文读后感

季羡林先生散文读后感

季羡林先生这样描述他对燕园的思恋:“春天的桃杏藤萝,夏天的绿叶红荷,秋天的红叶黄花,冬天的青松瑞雪;甚至临湖轩的修篁,红湖岸边的古松,夜晚大图书馆的灯影,绿茵上飘动的琅琅书声,所有这一切无不挂上校友们回忆的思缕,他们的梦永远萦绕在未名湖畔。”“我那些本来应该投闲置散的回忆的思缕又派上了用场。它挂在苍翠繁茂的爬山虎上,芳香四溢的丁香花上,红绿皆肥的西府海棠上,葳蕤茂密的藤萝花上。这样一来,我就同那些离开母校的校友一样,也梦萦未名湖了。”

夜读季羡林先生的散文集《赋得永久的悔》,不禁为季老壮阔丰富的人生经历所打动。从文集中读到的'是季老的生活、思想、情怀,穿越岁月的沧桑,感叹时光的倏然流逝,与读书、写作、教书为伍,我仿佛也跟随季老如水的文字,看到了他艰难的童年、勤奋的求学,看到他坐在朱光潜、朱自清、谢冰心、郑振铎的课堂上,认真地听讲。打开散文集,最先引起我注目的是《梦萦未名湖》《梦萦水木清华》,季老深情地把回忆的思缕挂在未名湖的湖光塔影上了。世事多变,但清华、北大在季老的生命中永远烙上深深的印记。清华园的景色四时不同:春则繁花烂漫,夏则藤影荷声,秋则枫叶似火,冬则白雪苍松。其他如西山紫气,荷塘月色,也令人忆念难忘。季老在清华读的是西洋文学专业,但他对朱光潜先生的选修课《文艺心理学》情有独钟。季老评价朱光潜:“他是一个有学问的人,一个在学术上诚实的人。他不哗众取宠,他不用连自己都不懂的洋玩意儿去欺骗、吓唬年轻的中国学生。”“孟实先生学风严谨,一丝不苟,谦虚礼让,不耻下问。他对中外文学都有精湛的研究,这是学术界公认的。他的文笔流利畅达,这也是学者中间少有的。”从季老的描述中,我进一步证实了我对朱光潜先生的看法。《谈美书简》我读得津津有味,美学的一些思想我丝毫不觉得艰涩难懂,不知不觉中,我爱上了看朱光潜的美学论著。

峰回路转、柳暗花明,顺利与挫折,欢笑和悲伤,生命里有时负担沉重得会让人承受不了。心中有思恋和柔情,眼中有泪水有期盼。季老有太多的感悟,太多的经历要和我们分享,而我们也在他的文字中一次次荡涤了心灵,变得安静了,变得丰厚了。他对母亲有最深沉的爱和遗憾,为了求学六岁离家,后来未曾相聚。德国十年的留学,房东太太和教授对他似海的恩情让他至今不忘。哥廷根这个小城留给了他太多的记忆,然而,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空留一腔怅然和依恋。对几乎是文盲的结发妻子不离不弃,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一部二十四史,不知从何说起。”记忆中的一幕幕,倏忽而过,雪泥鸿爪留下的是厚重的思想和深沉的情怀。今天,读季羡林先生,犹自激动满怀。很多的想法逐渐沉静,很多思考又有了新的发现。从季老如传奇般的生命历程中,我们也许会找到人生的真谛,也许仍然迷茫、徘徊。以自己的方式活着,看到每一天的阳光,感受到每一刻的奇迹,生命由此变得自由自在、无忧无虑。但愿如此吧!

篇14:季羡林先生清华园日记节选

季羡林:

生于198月,山东清平(今临清市)人。1930年考入清华大学西洋文学系专修德文。1935年秋入德国哥廷根大学主修印度学,先后掌握了梵文、巴利文、佛教混合梵文、吐火罗文等古代语言。在德期间,发表论文多篇,获得国际学术界高度评价。1946年回国,受胡适、傅斯年、汤用彤三位先生之聘,为北京大学教授,主持创办东方语言文学系。1956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1978年后曾任北京大学副校长、中国社会科学院南亚研究所所长等职。期间还先后担任过中国外国文学学会会长、中国南亚学会会长、中华民族古文学学会名誉会长、中国语言学会会长、中国外语教学研究会会长、中国敦煌吐鲁番学会会长等。 季先生的学术研究领域主要有印度古代语言、中印佛教史、吐火罗文译释、中印文化交流史、比较文学、文艺理论、东方文化、敦煌学等,范围之广,国内外罕见。他的100多部著作已汇编成24卷《季羡林文集》。他主持编纂的《四库全书存目丛书》、《传世藏书》、《神州文化集成》、《东方文化集成》等大型丛书在传播中国传统文化、弘扬中华民族精神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季羡林先生清华园日记节选

二十五日

以前我老觉到学生生活的高贵,尤其是入了清华,简直有腚上长尾巴的神气,绝不想到毕业后找职业的困难。今年暑假回家,仿佛触到一点现实似的。一方又受了大千老兄(美国留学生)找职业碰壁的刺戟——忽然醒过来了,这一醒不打紧,却出了一身冷汗。我对学生生活起了反感,因为学生(生活)在学校里求不到学问,出了校门碰壁。我看了这些摇头摆尾的先生我真觉得可怜呵!

我对学问也起了怀疑。也或者我这种观念是错误的。

现在常浮现到我眼前的幻景是——我在社会上能抢到一只饭碗(不择手段)。我的书斋总得弄得像个样——Easy chairs,玻璃书橱子,成行的洋书,白天办公,晚上看书或翻译。我的书斋或者就在东屋,一面是叔父的。婚姻问题,我以前觉得不可以马虎,现在又觉得可以马虎下去了。

我时常想到故乡里的母亲。

(补)早晨的生活同昨天差不多。午饭后访杨丙辰先生,杨先生早已进城了(刚才长之去访他来)。回来后,又忽然想到发奋读德文,并翻译点东西给杨先生去改。第一个想到的是J . Wassermann,但是他的短篇小说太长。于是又读Hölderlin的Ein Wort über die Iliad,里面有句话:Jeder hat seine eigene Vortrefflichkeit und dabei seinen eigenen Mangel。午饭前,刚同长之谈杨丙辰、徐志摩,长之说:杨先生攻击徐志摩是真性的表现,他捧孙毓棠是假的,因为人在高傲的时候,才是真性的表现,并且人都有他的好处和坏处……他刚走了,我就读到这一句。我简直有点儿ecstatic了!

杨丙辰攻击志摩,我总觉得有点偏。

杨丙辰——忠诚,热心,说话夸大,肯帮人,没有大小长短……等等的观念。

阅报见姚锦新(我们系同班女士,钢琴家)出洋,忽然发生了点异样的感觉。

晚访王炳文,请他说替找的宿舍能否一定。

忽然想到翻译Die Entstehung von Also Sprach Zarathustra,是Nietzsche的妹妹Elizabeth Förster Nietzsche作的,据说最能了解他的。岷借去十元。

二十六日

昨天同岷源约今日同往图书馆找沈先生托往英国购 William Blake:Songs of Innocence & of Experience(一镑十先令)。今晨往访岷,竟不遇,心中忐忑不安,盖余若决意办某事不达目的心中总是不安的。刚才岷来找我,我们去找了沈先生,大约二月后书就可以到了。到时,经济或发生困难也未可知,反正不要紧,不必管它。(上午九时)

午饭时遇长之于食堂,他说他借我的《新月》“志摩纪念号”看完了,他作一篇文,分析里面所载的十几篇纪念志摩的文章,大意是骂他们。不过,我对他这举〈动〉,颇不以为然。杨丙辰先生骂徐纯是杨个人的偏见——也可以说是谬见,他并不能了解徐。我承认,最少徐在中国新诗的过程上的功绩是不可泯的。长之也承认,他近来对杨先生戴的有色眼镜太利害了。杨不是坏人,但不能因为这一点,他一切都好。长之不该为他张目,难道为的在《鞭策》上登一篇稿子就这样作吗?

刚吃完饭,长之又来找我谈,谈的仍是徐志摩。他说自徐死后,这些纪念文字都没谈徐在文坛的价值。我想这也难怪,因为纪念徐志摩的这些人都是他的朋友,蓦地一个亲爱的朋友死了,他们在感情上是怎样大的创伤呵!他们的感悼还写不完呢,谈他的价值,是以后的事了。比如我们一个朋友死了,我们作文章纪念他,这文章登出去,别人一样拿来当艺术品(自然够不上)读,我们这死朋友不必在文坛上或什么坛上有多大价值。长之说,这样还不如印荣哀录或挽联录。这话仍是他的偏见。

后来,他又说,要组织一个德国文学研究会,请杨丙辰作指导。

晚饭后,姜春华君来访,他才从山东回来。谈许久,他说要以后常谈谈。

过午睡了一过午,晚间还是困,真不〈得〉了。

写致遇牧、剑芬信。

理想不管怎样简单,只要肯干,就能成功,“干”能胜过一切困难,一切偏见——这是我读《新月》“志摩纪念号”任鸿隽译的《爱迪生》起的感想,长之释之曰:干者生命力强之谓也。

二十七日

今天是孔子的诞日,偶然从长之的谈话里,我才知道的。

近几日来,大概因为吃东西太多太杂,总觉得胸口里仿佛有东西梗着似的。今天尤其利害,弄得一天不舒服,以后吃东西非要小心不可。这几天来总是阴沉沉的,今天过午又忽淋淋地下起雨来。我觉得非常寂寞,因为岷源进了城了。我跑阅报室跑了好几趟。内田发表狂谬的演说,汪精卫、张学良演的戏……都引不起我的兴趣。我对所谓报屁股或社会新闻(尤其是《上海报》,最近我才开始看《上海报》)倒很感到兴趣。

篇15:季羡林先生生平故事

季羡林先生生平故事

季羡林先生生平故事

【人物介绍】

季羡林,1911年生于山东清平(今并入临清市)。祖父季老苔,父季嗣廉,母赵氏,农民。叔季嗣诚。幼时随马景恭识字。6岁,到济南,投奔叔父季嗣诚。入私塾读书。

7岁后,在山东省立第一师范学校附设新育小学读书。10岁,开始学英文。12岁,考入正谊中学,半年后转入山东大学附设高中。

在高中开始学德文,并对外国文学发生兴趣。18岁,转入省立济南高中,国文老师是董秋芳,他又是翻译家。”我之所以五六十年来舞笔弄墨不辍,至今将近耄耋之年,仍然不能放下笔,全出于董老师之赐,我毕生难忘。“

1930年,考人清华大学西洋文学系,专业方向德文。从师吴宓、叶公超学东西诗比较、英文、梵文,并选修陈寅恪教授的佛经翻译文学、朱光潜的文艺心理学、俞平伯的唐宋诗词、朱自清的陶渊明诗。与同学吴组缃、林庚、李长之结为好友,称为”四剑客”。同学中还有胡乔木。喜欢“纯诗”,如法国魏尔兰、马拉梅。比利时维尔哈伦,以及六朝骈文,李义山、姜白石的作品。曾翻译德莱塞、屠格涅夫的作品。大学期间,以成绩优异,获得家乡清平县政府所颁奖学金。1946年季先生回国受聘为北大教授,主持创办东方语言文学系,开拓我国东方学学术园地。1956年他当选为中科院学部委员。1978年后曾任北大副校长、中国社会科学院南亚研究所所长等职。

季羡林先生的学术研究领域主要有印度古代语言、中印佛教史、吐火罗文译释、中印文化交流史、比较文学、文艺理论、东方文化、敦煌学等,范围之广,国内外罕见。除了学术研究,季先生还是国内外公认的散文大家,创作了大量脍炙人口的优秀作品。他还付出大量精力担任行政职务、参加各种社会活动、主持多个重要的学术团体。季先生曾任北大东语系系主任长达40年,为我国亚非非通用语种的教学和科研发展作出了重大贡献,为我国的'东方学、敦煌学、比较文学、佛教研究、中外关系史研究事业的发展倾注了大量心血,贡献卓越。他主持编纂的《四库全书存目丛书》、《传世藏书》、《神州文化集成》、《东方文化集成》等大型丛书在传播中国传统文化、弘扬中华民族精神、构建全民族人文精神素质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他的100多部著作已汇编成24卷《季羡林文集》。

【人物故事】

季羡林抄书故事

20世纪50年代,季羡林曾在北京大学讲授语言学。一天,一个学生来向他借一本语言学方面的书籍。季羡林一下子犯了难,学生要借的这本书是极其珍贵的孤本古籍,如果在翻阅的时候稍有污损,都将是不可估量的损失。但面对学生渴求的目光,季羡林又不忍心拒绝,便对他说:“你过一个礼拜后再过来取,行吗?”学生欢欢喜喜地走了。

一个礼拜后,学生如约来到季羡林的办公室。当他接过季羡林递过来的书时,感到非常意外,这根本不是一本书,而是一叠厚达几百页的装订得整整齐齐的信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季羡林歉疚地笑道:“很对不起!我没能将原本借给你,是因为原本太珍贵了,我打算以后将它捐给国家。现在这本书我概不外借,我怕万一被人损坏,以后对国家就不好交代了,我想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做法。今天给你的是我的手抄本,尽管看起来有些麻烦,但基本上一字不错、一字不落,是可以一用的……”

学生一听,异常震惊,连连向季羡林鞠躬致谢。对于一本十几万字的书籍,要将它完完整整地抄录下来,要有多大的耐心、该有多大的工作量啊!整整一个星期,季羡林日夜伏案,才完成了抄录任务。

其实,当初学生来借书的时候,季羡林完全可以向他说清实情,当场婉言拒绝,学生也是一定能够理解的,但季羡林却以这样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满足了学生的要求,实在令人感动、感叹!季羡林在学术上堪称一代大师,同样在做人处世方面也是令人崇敬的一世楷模。

篇16:季羡林先生教我治学做人

季羡林先生教我治学做人

季羡林先生是我的最后一个父辈。一个人,不管年纪多大,只要有一个真心视为父辈的长者在身边,就会觉得自己还是孩子,可以犯错误,可以“童言无忌”。30年过去,先生就是这样,耳提面命,时而批评,时而表扬,带我一路走来!

我把比较文学研究作为自己毕生的事业,完全是在先生的指引之下。1980年,《中国大百科全书·外国文学卷》正在编撰,本来没有“比较文学”这个条目,先生坚持必须加上,并命我撰写。这就给了我一个全面研究这一学科的机会。我看了许多中外资料,请教了许多前辈,从此走上了比较文学研究的不归路。先生一再强调“有了比较,多了视角,以前看不到的东西能看到了;以前想不到的问题能想到了,这必能促进中国文学的研究,而且,更重要的是,要让世界比较文学界能听到中国的声音。这一件事情的重要意义,无论如何也决不能低估!”当遇到困难时,先生总是鼓励我们:“中国比较文学学者的脚底下,从没有现成的道路,只要我们走上去,锲而不舍,勇往直前,最终会出现康庄大道。这一点我深信不疑。”先生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1980年,他在北京大学成立了比较文学学会和比较文学中心,他是领导,我是跑腿的秘书。1985年,全国36所大学和研究机构决定各出200元,联手成立中国比较文学学会。因为这是一个新学科,又是“全国”性学术组织,要获得批准,十分困难,最后先生亲自找了胡乔木同志和体改委,学会才成功地在深圳如期成立。先生在成立大会上强调比较文学所要探索的就是文学方面的文化交流,明确指出中国比较文学的第一个特点是“以我为主,以中国为主”;第二个特点是“把东方文学纳入比较的轨道,以纠正过去欧洲中心论的偏颇”,为中国比较文学的健康发展指明了方向,奠定了基础。

自学会成立,先生担任创会会长以来,他一直关注中国比较文学学科的健康成长。当发展初期,作家、作品之间的浅层比较铺天盖地之时,他强调首先要理清楚中国文学理论,因为世界上讲文学理论的,只有中国、印度、西欧能自成体系。中国比较文学学者一定要清楚地认识中国文学理论的.特色,而要做到这一点“只有用比较文艺理论的研究来解决”。他不仅关注东方文学,而且十分重视少数民族比较文学研究的发展。在他的倡议和支持下,中国比较文学学会80年代就成立了中国少数民族比较文学研究会,多次得到先生的亲切指导;先生虽是学富五车,却从不固步自封,总是走在学术研究的最前沿。当美国青年汉学家梅维恒的新作《绘画与表演——中国的看图讲故事和它的印度起源》刚问世,先生就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认为这是文学关系研究的范例,赞扬他能提出崭新的解释,能找出新的联系,“有的联系简直近于石破天惊!”……中国比较文学就这样一步步沿着先生指引的道路前进。

20多年来,受到先生的熏陶,深深感到先生的人格包含着两方面的和谐统一:一方面是不屈不饶的强猛的生命力,如先生在散文《二月兰》中所说,“二月兰一怒放,仿佛从土地深处吸来一股原始力量,一定要把花开遍大千世界,紫气直冲云霄,连宇宙都仿佛变成紫色。”每当读到这里,我就不禁想起鲁迅写的:“猛士出于人间”,“天地为之变色”,想起在各种逆境中巍然屹立的季羡林先生。另一方面,对于人世沧桑,先生又是那样淡然处之,真是“人淡如菊”。正如先生赞美的二月兰,“应该开时,它们就开,该消失时它们就消失。它们是‘纵浪大化中’,一切顺其自然”。先生曾在这开满了二月兰的湖滨,满怀深情地咏叹着那种淡定而美好的生活:“午静携侣寻野菜,黄昏抱猫向夕阳,只道是寻常!”他是多么怀念这样的寻常生活啊!

今天,先生终于平静、安详地离开了人世,没有痛苦,也没有现代各种医疗器械的折磨!我总觉得先生会再回到他曾久住的朗润园,再与我为邻。我一定会在哪一个拐弯,哪一张长凳上与先生突然相遇!先生还会像从前一样对我谆谆教诲,和我随便聊天。先生将一直在我心中永驻,我立志永远以先生的治学和做人为榜样,至死不渝。

【季羡林简介】

季羡林(1911.8.6—.7.11):中国山东省聊城市临清人,字希逋,又字齐奘。国际著名东方学家、语言学家、文学家、国学家、佛学家、史学家、教育家和社会活动家。历任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委员、聊城大学名誉校长、北京大学副校长、中国社会科学院南亚研究所所长,是北京大学的终身教授。

代表作品:《牛棚杂忆》《天竺心影》《朗润集》《留德十年》《病榻杂记》《中印文化关系史论集》《佛教与中印文化交流》等。

篇17:听季羡林先生谈翻译

听季羡林先生谈翻译

季羡林先生去年当选中国翻译工作者协会名誉会长之后,原译林出版社社长李景端曾去函就翻译工作中的某些问题向季老请教,季老在医院中认真做了答复。现将两人对话的内容,摘要予以刊登。

数量膨胀缺乏质量的“翻译大国”不值得追求

李景端:听说您当选中国译协名誉会长,我倒无意专诚祝贺。因为我知道,这对您来说,不是一种光环,而是一种责任,更是对翻译工作健康发展的一种期盼。首先想请教一个问题,见报载,说我国现在已是“翻译大国”,但还不是“翻译强国”,对这种评语,不知您有什么看法?

季羡林:我确实是为了更好地提意见,才接受当中国译协名誉会长的。我对翻译工作确实怀有很深的感情,真心希望它受到重视,并得到健康、协调的发展。至于翻译大国、强国问题,我认为翻译是精神产品,它不同于物质产品,不能只追求数量。你翻译的数量再多,你成了翻译大国,但如果你翻译的东西中,有不少是不需要的,甚至是垃圾,那这样的“翻译大国”又有什么意义。搞翻译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沟通中外文化的需要。毛泽东讲“洋为中用”,我很赞成,我们需要的,是能为中所用的翻译,而不是“什么赚钱就译什么”那种惟利是图的翻译。假如靠后者数量的膨胀而形成的“翻译大国”,我看并不值得追求。至于强不强,似乎也不必作为我们翻译工作的一种目标。什么是“翻译强国”的标准?怎么定,谁来评,都说不准。依我看,能把外国好的东西及时翻译介绍过来就很好了,没必要去比谁强谁弱。

提高翻译质量一要译者知识面广二要出版社把关严

李景端:近几年对翻译质量下降的报道时常可见,对此,您是怎么看的?

季羡林:这些年我看译著较少,更未去研究,不一定看得准。但总体感觉,至少从文学翻译来讲,虽存在粗制滥造低劣之作,但也确有质量上乘的。我担任过好多届“国家图书奖”文学组的评委,每届都有不少优秀译著参评,有些还得了大奖,像有些名家名著,经过修订后的新译本,其质量显然比旧译本好多了,所以不能笼统讲现在翻译质量全下降了。当然,下降的确实有,而且也不仅出现在文学翻译领域,在其他领域,包括中译外,错译现象还相当多,有的还蛮严重,所以必须引起重视。

李景端:依您看,当前有些翻译质量下降,问题主要出在哪里?

季羡林:原因很复杂,这里有译者基本功问题,翻译职业道德问题,翻译批评缺位问题,以及出版社疏于把关问题等等。我只想特别强调两点:一是译者的知识面一定要广。现在的年轻人学外文的条件比过去好,他们理解外文的能力并不差,最不足的就是知识面不广,还包括中文功底薄弱,以致不注意或不善于根据不同的翻译对象来设计和调整自己的译笔。我这是从学术层面来讲的,那种因不讲译德,有意粗制滥造的当然不在此列。二是出版社务必严于把关。过去老“商务”、老“人文”出翻译书都有严格把关的好传统,这一关是不能削弱的。可惜现在不少出版社都放松了,有的社根本没有外文编辑,放弃了译文质量把关,又缺乏必要的翻译质量检查制度。所以这个问题必须有关部门合力综合治理才能奏效。

李景端:评判翻译质量优劣,势必涉及如何看待翻译的标准。去年报纸上就《堂吉诃德》中的某些翻译处理,曾引发一些争论。不知您对翻译标准问题有什么见解?

季羡林:我没有深入研究过翻译理论,凭我自己的经验,不同门类的翻译有不同的要求。有的需要严格对应,有的无需或很难对应,能达意也行,所以翻译很难有统一的标准。即使是严复的“信达雅”,或者后人新提出的,那也不能算是翻译标准,只是对翻译的一种要求,一种期盼。特别是文学翻译,涉及对作者、作品、背景等不同的理解,更应该允许有不同的诠释和不同的表述;当然,这些都要求建立在深入研究的基础之上,而不是译者随心所欲。

再次呼吁设立“国家翻译奖”

李景端:有人说,现在少见像傅雷、朱生豪、汝龙那样一批很知名的翻译家,这与我们现在翻译人才的培养机制有关,您怎么看这个问题?

季羡林:我认为,我们现在翻译队伍总体的素质并不低,否则怎么可能出现这么多这么广的翻译成果。当然还有不足,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培养翻译专业队伍重视不够,二是翻译的专业训练还嫌薄弱。以前上海有一批专以翻译为职业的翻译家,对推动文学翻译事业起了不小的作用。现在搞文学翻译,好像都变成业余的了。翻译是一门学科,有它自身的规律。文明的社会,开放的国家,需要职业翻译家。翻译应该成为社会需要、受人尊重的一项职业,所以,要加强翻译专业队伍的建设。其次,现在大学里只把翻译当做学外文的一种附属,好像学了外文就自然会搞翻译了。不是这样。要从改进大学里翻译的教学入手,加强翻译学科的建设,使翻译后备队伍能得到良好的翻译专业训练。我还主张,想搞翻译的人,应该多学一两门外语才好。

李景端:我国至今尚无国家授予的'“翻译奖”。据说,设立这个奖项存在许多困难,不知您怎么看?

季羡林:好多年以前我就呼吁过要设立政府颁发的“翻译奖”。这不仅因为许多国家都设有,更因为翻译工作是跨学科、跨部门的,在促进中外文化交流、振兴中华的事业中起着不可替代的桥梁作用。为了体现国家对这项重要工作的支持,尽快设立“国家翻译奖”是非常必要的。鉴于翻译的重要性,即使有困难,也应该加以克服。我再次呼吁,由政府某个部门牵头,先把这项奖设立起来,再在实践中逐步加以完善,努力为翻译界做一件实事。

克服“偏食”,调整政策,加强统一领导

李景端:为了繁荣我国的翻译事业,您认为当前必须注意哪些问题?

季羡林:这个问题太大了,我又不是主管官员,看不准,说不全。但我想到了几点:

第一,借用一句当前的时髦话,就是要注意“翻译生态的平衡”。一个社会的文明,是由多种文化互相融合、综合形成的。就介绍当代外国文学来讲,我感到我们现在似乎存在一种“偏食”现象,就是只关注介绍英美的,图书、影视几乎都是这样。先进文化绝不是只有英美有。从文学翻译来讲,其实古与今、东方与西方、高雅与通俗,乃至不同门类、不同体裁,都应该择优翻译,协调介绍。我特别要强调一下,要重视研究和翻译东方国家优秀的文化成果。要解决这个“偏食”现象,我认为加强统一规划很有必要。精神产品不能全部交由市场去调节,像某些有很高学术或艺术价值的,或者是填补空白的,就需要通过规划给予必要的扶持;对于那些低水平重复出版的译作,也要通过规划加以限制,力求实现质量优良、结构合理的真实繁荣。

第二,政策上要研究如何调整。比如说,高校中翻译不能算科研成果,这样一刀切是否合理?能否区分一下哪些算哪些不算。翻译报酬,现在搞口译的有的高得离谱,而搞文学翻译的,每千字还是几十元,显得太低了。政协开会,这个界那个界多得很,惟独没有翻译界,不在乎多少名额,列上这个界,也体现了对这一行业的重视。译作因为都是根据原作派生的,因此,被人抄袭以后往往由于侵权文字难以认定而使译者维权产生困难。如此等等问题,都有待研究改进。第三,关键还在于要加强统一领导。翻译工作重要性,说起来都知道,但实际工作中,政府部门至今没有哪个明确统管翻译问题。前年梅绍武等三十几位政协委员,联名提案要求国家明确一个部门统一管理涉及翻译的共性问题,结果依然没有下文。其实翻译规划、翻译政策、翻译教育、翻译队伍建设、翻译市场管理等等,该做的工作还多着呢,希望能引起各方的重视 。

篇18:季羡林先生的喝茶轶事

季羡林先生的喝茶轶事

季羡林先生不是专业作家,却写作了近八十年的散文。

季先生对茶有着精辟的认识,他说:“中国是茶的原产地,茶文化是中华文化不可分割的一个组成部分。中国饮茶的历史至少已有一两千年。而且茶文化传遍了世界,在日本独为繁荣,形成了闻名世界的日本茶道。也是日本文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欧洲,最著名的饮茶国家。喝的是红茶,在北非和中东,阿拉伯国家也喜欢饮茶,喝的是龙井,是绿茶。根据最近的世界饮料新动向,茶叶大有取代咖啡和可可之势,行将见中国的茶文化传遍世界,为人类造福。为中华添彩。发扬光大之日,就在眼前了。”

季先生是个茶人。在他生病住院前的那些年,生活中遇到的不快,就用茶来开脱。有一段时间他说: “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一片虚名。套在了我的头上,成了一圈光环,给我招惹来了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烦。这个会长,那个主编。这个顾问,那个理事,纷至沓来,究竟有多少这样的纸冠。我自己实在无法弄清,恐怕只有上帝知道了。我成了采访的对象,这个电台,那个电视台,这家报纸。那家杂志,又是采访录相,又是电话采访。一遇到什么庆典或什么纪念,我就成了药方中的甘草,万不能缺。还有无穷无尽的会议,个个都自称意义重大,非参加不行。每天下午,我就成了专家门诊的专家,客厅里招待一拨客人,另外一拨或多拨候诊者只好在别的屋里等候。采访者照相成了应有之义。做道具照相,我已习惯:但是,照相者几乎每次必高呼: ‘笑一笑!’试问我一肚乱絮般的思绪,我能笑得起来吗?即使勉强一笑,脸上成什么模样,我自己是连想都不敢想的。校系两级领导,关心我的健康,在我门上贴上了谢绝会客的通知。然而知书识字的来访者却熟视无睹,依然想方设法闯进门来。”可不。连演电影的林青霞都跑到北京来,也要拜见季先生,说是“讨文气”。一位博学睿智的大学问家,“真正通晓东西方古典底蕴的学者”。胸中的烦恼溢于言表,可是在解决问题的时候,“有时也从象牙之塔里出来。走向十字街头”。

吉人自有天相。“我是有福的”季先生说:“我现在希望得到的'是一片人间净土,一个世外桃源。万没想到,我又于无意中得到了净土和桃源……”“我每次从燕园驱车往大觉寺来,胸中的烦躁都与车行的距离适成反比,距离愈拉长,我的烦躁愈减少,等到一进大觉寺的山门。我的烦躁情绪一扫而光,四大皆空了。”明慧茶院是北京难得为大众所知的露天品茶地,从此季先生就常在这儿喝茶。寺中饮茶不同于茶馆中饮茶,再加之大觉寺远可望山,近有高僧迦陵和尚所植年逾三百的玉兰古树。呷一口茶,茶香直抵丹田,领会空旷与禅意。正是一种精神的神游。

在季先生学术著名之外,“谈到饮茶”时,他说,“必须有两个绝不可缺少的条件:一个是茶,一个是水。北方不产茶,至少是北京不能产茶,这是天意,谁也无力回天。至于水,北京是有的。但是山中有水,在北方实如凤毛麟角。有水斯有寺,有寺斯有名,这是北京独特规律。山泉与普通河水迥乎不同,它来自高山深处,毫无污染,而且还含有许多对人体有益的微量元素,入口甘甜,如饮醒醐。再加上名茶一泡,天造地设,相得益彰。大觉寺就以泉水著称,一千余年前的辽代之所以在这里建寺,主要就是这里有甘泉。不管天多么早,泉水总是从寺后最高处潺潺流出,永不衰竭,这是一个极为难得的条件。甘泉再佐以佳茗,则二美具矣。”

长年穿旧中山装、布鞋,手里提的是个圆筒形上端缀两条带的旧书包,是茶人装束?不,他是名教授。北大副校长,是系主任,是研究所所长。《月旦集》里说,季先生一身具三种难能:一是学问精深,二是为人朴厚,三是有深情。这与茶的精神似乎不谋而合吧。

拓展:

季羡林经典语录

1、对待一切善良的人,不管是家属,还是朋友,都应该有一个两字箴言:一曰真,二曰忍。真者,以真情实意相待,不允许弄虚作假;对待坏人,则另当别论。忍者,相互容忍也。

2、根据我的观察,坏人,同一切有毒的动植物一样,是并不知道自己是坏人的,是毒物的。我还发现,坏人是不会改好的。

3、好多年来,我曾有过一个“良好”的愿望:我对每个人都好,也希望每个人都对我好。只望有誉,不能有毁。最近我恍然大悟,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4、时光流失,一转眼,我已经到了望九之年,活得远远超过了自己的预算。有人说,长寿是福,我看也不尽然。人活得太久,对众生的相,看得透透彻彻,反而鼓舞时少,叹息时多。

5、走运时,要想到倒霉,不要得意得过了头;倒霉时,要想到走运,不必垂头丧气。心态始终保持平衡,情绪始终保持稳定,此亦长寿之道。

6、自己生存,也让别的动物生存,这就是善。只考虑自己生存不考虑别人生存,这就是恶。

7、“要说真话,不讲假话。假话全不讲,真话不全讲。”

8、“就是不一定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但说出来的话一定是真话。”

9、“我快一百岁了,活这么久值得。因为尽管国家有这样那样不可避免的问题,但现在总的是人和政通、海晏河清。”

10、“我的家乡在山东。泰山的精神实际上就是中华民族的精神。”

11、“最后两句话是——‘国之魂魄,民之肝胆,屹立东方,亿万斯年’。人民的灵魂,百姓的脊梁,中华民族大有前途。”

12、好多年来,我曾有过一个“良好”的愿望:我对每个人都好,也希望每个人都对我好。只望有誉,不能有毁。最近我恍然大悟,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13、每个人都争取一个完满的人生。然而,自古及今,海内海外,一个百分之百完满的人生是没有的。所以我说,不完满才是人生。

14、西方采取的是强硬的手段,要“征服自然”,而东方则主张采用和平友好的手段,也就是天人合一。要先于自然做朋友,然后再伸手向自然索取人类生存所需要的一切。宋代大哲学家张载说:“民,吾同胞,物,吾与也。”

15、你们的生命只有和民族的命运融合在一起才有价值,离开民族大业的个人追求,总是渺小的。

16、做人要老实,学外语也要老实。学外语没有什么万能的窍门。俗语说: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这就是窍门。

篇19:致季羡林先生的一封信

季羡林老先生:

您好!

我是一名六年级的小学生。我是从报纸上得知您去世的消息的。我知道,这封信您收不到,但当老师让我们给先锋写封信时,我还是第一时间想到了您。您是我心目中的伟大先锋。

有人说,您就是大海,站在您的面前,远望看不到边,向下看不到底。确实,您就像大海一样,深不可测,无所不容!

您的知识渊博如大海,深不可测。

您在古代语言文字学、佛教学、文化学、比较文学等方面都有很深的造诣,真是太了不起了!当我得知您还精通梵文、巴利文、阿拉伯文,一生中翻译了无数外国著作时,我不禁大吃一惊,因为这些文字我连听都没听说过!我想,您能够成为众人眼中的“学界泰斗”,一定与您一生的勤奋好学密不可分。

您每天4点就起床,读书写作到7点再去上班。即使外出开会、访问、乘火车、坐飞机,也不停地进行阅读与思考。换了我,可是做不到的!

您的胸怀宽广如大海,无所不容。

在您生病住院的那段时间里,曾有一位记者写文章指责您“自封大师”。您夫人很不服气。不要说您夫人,就是我听了也很生气。您却心平气和地说:“人家说的对,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师。只不过我运气好,好事都往我这儿流。人家说得对是鼓励,说得不对是鞭策,都要感谢,都值得思考。”您的这番话让我敬佩不已。

子曰:智者乐,仁者寿。您用自己大海一般的学识与品格证明,您就是孔子所说的智者与仁者,您就是令人敬仰的当代圣贤。

您的博学精神与宽广胸怀代代相传!

学生:xxx

20xx年9月19日

篇20:致季羡林先生的一封信

羡林同志:

首先祝贺您“九五”大寿!您我住得不算远,见面机会也很难得,近来又写了什么短文随笔?在裒成文集之前,可以先发表一些,这也不失为与外边友人交流的一种方式。

祈善自摄持,祝

康泰

此信函写于季先生九十五岁寿诞之前,信中除了祝寿之外,似并无大事,但也感慨,“您我住得不算远,见面机会也很难得”,诉说与好友同乡之间多日不见的思念。两人同为山东人,且一生交好,多有往来,至晚年因工作繁忙再加上身体的衰老,平日两个老友之间也就多以书信相问候了,古语曰“相见亦无事,不见长思君”如今两人同归道山,相信在天国当“此中无远近”了,季、任二公可以无拘无束的畅谈叙旧了。

我与季羡林先生是山东老乡,都是生长在鲁西鲁南的大平原上,曾有幸多次聆听先生带有浓郁乡音的话语,倍感亲切。季先生的散文“月是故乡明”每次都读得我泪眼婆娑,“每个人都有一个故乡,每个人的故乡都有一轮圆月……我什么时候能够再看到我故乡里的月亮呀!我怅望南天,心飞向故里。”越是到晚年,季羡林先生的思乡之情越是浓烈,许多次在散文中怀念故乡临清,追忆早逝的母亲。如今先生终得自由之身,他可以乘风御宇,再返故乡官庄,去长相守伴他日思夜想的亲朋。

与任继愈先生相识有年,为佛教的一些问题曾多次求教于先生,先生多以朴实而又简洁的言语释疑解惑,使我在读书学习的道路上少走了很多的弯路。记得20xx年的春节,我给任继愈先生送去家乡菏泽的牡丹,先生看着盛开的牡丹花,无限感慨地说:“花无百日红,你们当趁年轻将精力投入到自己钟爱的事业上,莫待无花空折枝呀”。

又一次为了周汝昌先生“诗画红楼”大展一事,我曾到先生家求字,任继愈先生亦是周汝昌先生多年的好友,先生将“奇文腾海内,红学重士林。会心不在远,芹溪有知音。”的贺诗交给我,随口说了一句话“老友大都不在了”,先生之话言犹在耳,如今却与我们阴阳两相隔。

季羡林先生寿高九十八岁,任继愈先生享年九十有三,按中国的传统来说已属喜丧。“人生不过百,常怀千岁忧”这是数千年来中国“清流”们的一贯心态,所以我们在感伤大师远去的同时,更担忧两位先生所创学科的传承。今天的学术界越来越浮躁,不断有硕士、博士、甚至某学部委员抄袭之事东窗事发。国学的明天将会怎样,学术的发展今后又如何?季羡林先生曾说“二十一世纪当是东方中国的,因为中国古老而又充满生机的传统文化是世界上其他国家所不具有的。”中华文明薪火相传五千年,今天成长于民国的众多的文化老人相继去世,今天的学界将何去何从?我想我们当思考的是如何搞好各类学科的建设,而不是象李承鹏、梁文道诸君忙于炒作两先生是否配称“大师”的无聊话题。清代赵翼有诗曰“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如今政通人和,百业俱兴,国家对教育和文化的重视是前所未有的,人们在悲伤大师们远去的同时,更应该坚持人亡学不绝,薪尽火正传。

大师远去风骨永存,

愿两位先生在天国安息!

荣宏君初稿于韩国庆州至荣州途中

再修稿于北京品一草堂雨窗

篇21:致季羡林先生的一封信

亲爱的季羡林先生:

您好!

从您和小苗苗的对话中,我知道了您小时候就很爱读书,其实我也是。正因为这样,我想通过这次的书信交流,跟您说说我的益友——书,带给我的收获……

我和书,只不过是在心灵成长的道路上萍水相逢,而他给我的不仅只有那学不完的知识。似乎,读书给我插上翅膀,使我穿越千山万水,去领略自然的美丽,造物的神奇。读书,让我在夏日读出了凉爽,在冬天读出了温暖。读书,把烦躁读成清静,把平淡读成浓郁。人生得意,读了书,人就不至于忘形;人生失意,读了书,人就不至于沉沦。书的魅力,就只有这些吗?不是的,季羡林爷爷,您认为呢?

有人问我为什么读书?我的回答并不只是指书让我成长罢了。读书让我看得更高,更远,开拓了我的视野。读书是有趣的,书中的语言充满情趣,这种乐趣是发自内心、无可替代的。善于读书,可以陶冶性情,令自己改变,使人变得优雅和风趣。读书为了安身立命,为了不断的精神追求,只有用思想建立的精神家园才是自己心灵的永久归宿。读书可以不断启蒙自己,更新自己,懒惰会让自己不想突破,不更新思想会受到蒙蔽,而阅读则能让自己摆脱蒙蔽。

如果说,在你微笑的时候,书与你分享;当你难过的时候,书安慰你;当你寂寞的时候,书成为你依靠的肩膀,他是否成为了你最亲近的好友呢?

书在我的生活中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从幼儿园读的`《白雪公主》到一年级的《童话00篇》,三年级的《十万个为什么》,一直到了现在的《城南旧事》,书让我学会了多少知识,我认识了多少指导我前进的益友啊!但是如果一天爱读书,轻而易举;如果一辈子都爱读书,谈何容易啊!

生活正如一本书,生活中缺少乐趣,正如书中的情节令人乏味;而生活中没有书籍,正如书中没有文字……读书,在于积累,如果读到的书就像过眼云烟一样,读书又有何用呢?在书中学到的知识不仅仅记入脑中,还要会运用啊!读书应该全身心投入到书中,做到身临其境,读书才会有价值。应该随着书中的情节,随之欢,随之悲,随之大笑,随之淌泪。

快捧起手中的书本,像捧起你的宝贝,保护你的书,像保护你的财富一样,别让自己感到遗憾。季羡林爷爷,您说对吗?

祝愿您:

身体健康!

笑口常开!

芳村小

篇22:致季羡林先生的一封信

尊敬的季羡林先生您好:

我是一名初二的学生,在我的印象里似乎很少读到您的文章,但是这一学期学到的《我的童年》,却让我记忆犹新。

开学刚拿到语文课本时,正在随意的浏览,翻到第五课时,我没有继续往下翻,因为课文的第一句话,让我停下了正在翻阅的动作。“我的童年没有红,没有绿,只是一片灰黄。”这句话让我无法理解,我在想:“每个人的童年应该都是美好的,又怎会是灰黄的呢?”好奇心促使我阅读下去,读完文章后,心中的疑问似乎清楚了一点。先生出生在最穷的县中最穷的村,最穷的村中最穷的家,每天吃的只能是红高粱和苦咸菜,那时的半个白面馒头都可以被称作是龙肝凤髓。

文章中还讲述了你童年的生活中的琐事,但是虽说是琐事,亦如先生所言“这些芝麻绿豆般的小事,是不折不扣的身边琐事,使我终生受用不尽”。其实,从儿时开始,母亲也会给我讲她的童年生活。吃不饱的酸辛,扔沙包的快乐。

掩卷沉思。我发现这三代人的童年生活完全不同:先生的童年生活是灰黄的,那其中唯一的乐趣,最幸福的事就是在奶奶那儿吃到那半个白面馒头;又因为生活,不得不与母亲分离,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个转折点,先生才有了辉煌的成就;妈妈的童年里有扔沙包,跳皮筋,捉蛐蛐,有小伙伴们一起玩耍的乐趣;而我的童年,虽然在三代生活中是近乎完美的,是最美好的,但是却少了许多欢乐。我的童年,有各式各样的高科技玩具,却少了一个滚铁圈乐上半天的快乐;有了便捷网络及电视,却少了读童话书的朦胧。

先生的《我的童年》读起来,虽都是平常之中的平凡小事,但却能带领人进入那种生活,仿佛身临其境一般,平凡琐事之中却蕴含无法言语的真情,给予我们人生的寄语——“真”。

我的童年,虽然有红,有绿,但却少了一丝本应有的灰黄。但它是美好的。先生的童年让我明白,要珍惜现在所拥有,不要等失去后又后悔。

谢谢先生的《我的童年》,带我领略了那个时代的生活,也让我明白了我现在的生活是多么美好,也让我认识到社会的快速发展,我们需要紧跟时代步伐。

您更让我学到了何为坚持——如何在困境的生活中不忘初心。像先生一般,即使过上好生活,也不曾忘记“苦”,不曾浪费一点儿粮食。

此致

敬礼

学生:吴睿宇

篇23: 季羡林先生高尚的人格魅力作文

季羡林先生高尚的人格魅力作文

智者乐,仁者寿,长者随心所欲。曾经的红衣少年,如今的白发先生,留德十年寒窗苦,牛棚杂忆密辛多。心有良知璞玉,笔下道德文章。一介布衣,言有物,行有格,贫贱不移,宠辱不惊。

――题记

曾被誉为“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国宝”的季羡林先生,以他独有的高尚品质和人格魅力为人所敬仰。

季羡林先生身为“学界泰斗”、北京大学的副校长,可他从不摆什么架子,穿着打扮普通得近似农民,光从外表你根本无法判断出他竟然是高级知识分子和领导。一身洗得发白的卡其布中山装、圆口布鞋、老式的人造革书包是季羡林先生的一贯装束;他言语平常,总是和善地微笑着。虽是知名学者, 却同他谈话,如沐春风。

季羡林先生不仅学识渊博,而且品德高尚。现在社会上有很多人追名逐利,他们挖空心思、费尽心机,甚至不惜花费代价而达到自己的目的。但季先生却恰恰相反,他把外界“加”在自己头上的“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国宝”这三项桂冠公开辞掉。他说:“三顶桂冠一摘,还了我一个自由自在身,身上的'泡沫洗掉了,露出了真面目,皆大欢喜。”这种不计名利,洒脱博大的胸怀,的确是常人所无法企及的。

据说有一年秋天,北大新学期开始了,一个外地来的学子背着大包小包走进了校园,实在太累了,就把包放在路边。这时正好一位老人走来,年轻学子就拜托老人替自己看一下包。而自己则轻装去办理手续。老人爽快地答应了。近一个小时过去,学子归来,老人还在尽职尽责地看守自己的行李。谢过老人,两人分别!几日后是北大的开学典礼,这位年轻的学子惊讶地发现,主席台上就座的北大副校长季羡林正是那一天替自己看行李的老人……一个北大副校长,竟然在刚开学的最忙的时候,给一位新同学看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行李,面对这种助人为乐的高贵品质,你将作何感想呢?

还有一事,季先生家的保姆从四川农村来,不会发面,做的包子放进锅里时多大,蒸出来还是那么大,吃起来像石头一样硬,季先生却安慰她说:“没关系,慢慢来。”得知保姆的儿子独自在老家没人照顾,身体又不好。季先生叫她把儿子接来北京,在季家免费吃住,还亲自为孩子联系到北大二附中上学。

季先生不仅乐于助人,而且相当尊重人。他每次邀约别人吃饭都会换件新衣。这实在不算什么大事,但正是在这些小事上,表现出季先生心里装着别人,对别人极端尊重,极端负责任的高尚品质。

季先生坚持的就是中国文化传统所推崇的知识分子精神。这是从五千年中华民族文化精神之树上开出的灿烂花朵,这是中华民族世代相传的精神支柱,是我们民族振兴、国家富强的宝贵思想资源。

季先生总是把别人放在第一位,时时处处替他人着想的精神,为我们树立了榜样。他那高尚的人格魅力,时时激励着我们奋勇向前。

篇24:季羡林《忆念胡也频先生》

季羡林《忆念胡也频先生》

节选自《季羡林谈师友》

胡也频,这个在中国近代革命史上和文学史上宛如夏夜流星一闪即逝但又留下永恒光芒的人物,知道其名者很多很多,但在脑海中尚能保留其生动形象者,恐怕就很少很少了。我有幸是后者中的一个。

我初次见到胡先生是60年前在山东济南省立高中的讲台上。我当时只有18岁,是高中三年级的学生。他个子不高,人很清秀,完全是一副南方人的形象。此时日军刚刚退出了占领一年的济南。国x党的军队开了进来,教育有了改革。旧日的山东大学附设高中改为省立高中。校址由绿柳红荷交相辉映的北园搬到车水马龙的杆石桥来,环境大大地改变了,校内颇有一些新气象。专就国文这一门课程而谈,在一年前读的还是《诗经》、《书经》和《古文观止》一类的书籍,现在完全改为读白话文学作品。作文也由文言文改为白话文。教员则由前清的翰林、进士改为新文学家。对于我们这一批年轻的大孩子来说,顿有耳目为之一新的感觉,大家都兴高采烈了。

高中的新校址是清代的一个什么大衙门,崇楼峻阁,雕梁画栋,颇有一点威武富贵的气象。尤其令人难忘的是里面有一个大花园。园子的全盛时期早已成为往事。花坛不修,水池干涸,小路上长满了草。但是花木却依然青翠茂密,浓绿扑人眉宇。到了春天、夏天,仍然开满似锦的繁花,把这古园点缀得明丽耀目。枝头、丛中时有鸟鸣声,令人如入幽谷。老师们和学生们有时来园中漫步,各得其乐。

胡先生的居室就在园门口旁边,常见他走过花园到后面的课堂中去上课。他教书同以前的老师完全不同。他不但不讲《古文观止》,好像连新文学作品也不大讲。每次上课,他都在黑板上大书“什么是现代文艺”几个大宇,然后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直讲得眉飞色舞,浓重的南方口音更加难懂了。下一次上课,黑板上仍然是七个大字:“什么是观代文艺?”我们这一群年轻的大孩子听得简直像着了迷。

我们按照他的介绍买了一些当时流行的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书籍。那时候,“马克思主义”这个词儿是违禁的,人们只说“普罗文学”或“现代文学”,大家心照不宣,谁都了解。有几本书的作者我记得名叫弗里茨,以后再也没见到这个名字。这些书都是译文,非常难懂,据说是从日文转译的俄国书籍。恐怕日文译者就不太懂俄文原文,再转为汉文,只能像“天书”了。我们当然不能全懂,但是仍然怀着朝圣者的心情,硬着头皮读下去。生吞活剥,在所难免。然而“现代文艺”这个名词却时髦起来,传遍了高中的每一个角落,仿佛为这古老的建筑增添了新的光辉。我们这一批年轻的中学生其实并不真懂什么“现代文艺”,更不全懂什么叫“革命”。胡先生在这方面没有什么解释。但是我们的热情却是高昂的,高昂得超过了需要。

当时还是国x党的天下,学校大权当然掌握在他们手中。国x党最厌恶、最害怕的就是共产党,似乎有不共戴天之仇,必欲除之而后快。在这样的气氛下,胡先生竟敢明目张胆地宣传“现代文艺”,鼓动学生革命,真如太岁头上动土,国x党对他的仇恨是完全可以想象的。胡先生却是处之泰然。我们阅世未深,对此完全是麻木的。胡先生是有社会经历的人,他应该知道其中的利害,可是他也毫不在乎。只见他那清瘦的小个子,在校内课堂上,在那座大花园中,迈着轻盈细碎的步子,上身有点向前倾斜,匆匆忙忙,仓仓促促,满面春风,忙得不亦乐乎。他照样在课堂上宣传他的“现代文艺”,侃侃而谈,视敌人如草芥,宛如走入没有敌人的敌阵中。

他不但在课堂上宣传,还在课外进行组织活动。他号召组织了一个观代文艺研究会,由几个学生积极分子带头参加,公然在学生宿舍的走廊上,摆上桌子,贴出布告,昭告全校,踊跃参加。当场报名、填表,一时热闹得像是过节一样。时隔60年,一直到今天,当时的情景还历历如在眼前,当时的笑语声还在我耳畔回荡,留给我的印象之深,概可想见了。

有了这样一个组织,胡先生还没有满足,他准备出一个刊物,名称我现在忘记了。第一期的稿子中有我的一篇文章,名叫《现代文艺的使命》。内容现在完全忘记了,无非是革命,革命,革命之类。以我当时的水平之低,恐怕都是从“天书”中生吞活剥地抄来了一些词句,杂凑成篇而已,决不会是什么像样的文章。

正在这时候,当时蜚声文坛的革命女作家、胡先生的夫人丁玲女士到了济南省立高中,看样子是来探亲的。她是从上海来的。当时上海是全国最时髦的城市,领导全国的服饰的新潮流。丁玲的衣着非常讲究,大概代表了上海最新式的服装。相对而言,济南还是相当闭塞淳朴的。丁玲的出现,宛如飞来的一只金凤凰,在我们那些没有见过世面的青年学生眼中,她浑身闪光,辉耀四方。记得丁玲那时候比较胖,又穿了非常高的高跟鞋,济南比不了上海,马路坑坑洼洼,高低不平。高中校内的道路,更是年久失修。穿平底鞋走上去都不太牢靠,何况是高跟鞋。看来丁玲就遇上了“行路难”的问题。胡先生个子比丁玲稍矮,夫人“步履维艰”,有时要扶着胡先生才能迈步。我们这些年轻的学生看了这情景,觉得非常有趣。我们就窃窃私议,说胡先生成了丁玲的手杖。我们其实不但毫无恶意,而且是充满了敬意的。我们心中真觉得胡先生是一个好丈夫,因此对他更增加了崇敬之感,对丁玲我们同样也是尊敬的。

不管胡先生怎样处之泰然,国x党却并没有睡觉。他们的`统治机器当时运转得还是比较灵的。国x党对抗大清帝国和反动军阀有过丰富的斗争经验,老谋深算,手法颇多。相比之下,胡先生这个才不过二十多岁的真正的革命家,却没有多少斗争经验,专凭一股革命锐气,革命斗志超过革命经验,宛如初生的犊子不怕虎一样,头顶青天,脚踏大地,把活动都摆在光天化日之下。这确实值得尊敬。但是,勇则勇矣,面对强大的掌握大权的国x党,是注定要失败的。这一点,我始终不知道胡先生是否意识到了。这个谜将永远成为一个谜了。

事情果然急转直下,有一天,国文课堂上见到的不再是胡先生那瘦小的身影,而是一位完全陌生的老师。全班学生都为之愕然。小道消息说,胡先生被国x党通缉,连夜逃到上海去了。到了第二年,1931年,他就同柔石等四人在上海被国x党逮捕,秘密杀害,身中十几枪。当时他只有28岁。鲁迅先生当时住在上海,听到这消息以后,他怒发冲冠,拿起如椽巨笔,写了这样一段话:“我们现在以十分的哀悼和铭记,纪念我们的战死者,也就是要牢记中国无产阶级革命文学的历史的第一页,是同志的鲜血所记录,永远在显示敌人的卑劣的凶暴和启示我们的不断的斗争。”(《二心集》)这一段话在当时真能掷地作金石声。

胡先生牺牲到现在已经60年了。如果他能活到现在,也不过八十七八岁,在今天还不算是太老,正是“余霞尚满天”的年龄,还是大有可为的。而我呢,在这一段极其漫长的时间内,经历了极其曲折复杂的行程,天南海北,神州内外,高山大川,茫茫巨浸:走过阳关大道,也走过独木小桥,在“空前的十年”中,几乎走到穷途。到了今天,我已由一个不到20岁的中学生变成了皤然一翁,心里面酸甜苦辣,五味俱全。但是胡先生的身影忽然又出现在眼前,我有点困惑。我真愿意看到这个身影,同时却又害怕看到这个身影,我真有点诚惶诚恐了。我又担心,等到我这一辈人同这个世界告别以后,脑海中还能保留胡先生身影者,大概也就要完全彻底地从地球上消逝了。对某一些人来说,那将是一个永远无法弥补的损失。在这里,我又有点欣慰:看样子,我还不会在短期中同地球“拜拜”。只要我在一天,胡先生的身影就能保留一天。愿这一颗流星的光芒尽可能长久地闪耀下去。

季羡林先生的品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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