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经》十五国风起源地考

时间:2022年12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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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1:《诗经》十五国风起源地考

《诗经》十五国风起源地考

周南、召南

关于“周南”、“召南”二部分诗产生的地区及“二南”的具体意义,历来有不同的说法,至今仍未得到一致的结论。我们从“二南”本身找内证,分析前人的一些不同的意见,认为“二南”绝大部分诗是来自江汉之间的一些小国,有少量诗篇也远及原来周公旦和召公奭分治的地区——今河南洛阳一带[1]。因此“二南”诗的产地大致说来,包括今河南洛阳、南阳和湖北郧阳、襄阳等地区[2]。

至于“南”的含义,根据甲骨文,证之以古代典籍,“南”原来是一种很古老的乐器名称(《诗经·小雅·鼓钟》:“以雅以南,以籥不僭。”),后来才演变为一种地方曲调的专名[3],古书称作“南音”。“南”这种曲调最初盛行于江汉流域,以后才逐步影响到附近北方的地区。“二南”中的诗就是用“南音”演唱的歌词,自汉以来,虽然“声”渐渐失传了,但是“南”这个名称仍然保留了下来。

同时“南”又是方位之称,在周代习惯将江汉流域的一些小国统称之“南国”或“南邦”、“南土”(《诗经·小雅·四月》:“滔滔江汉,南国之纪。”《诗经· 大雅·崧高》:“王命申伯,式是南邦。”“往近王舅,南土是保。”)等,所以诗的编辑者便将采自江汉流域许多小国的歌词,连同受“南音”影响的周、召一些地方采来的歌词,命名为“周南”、“召南”,以与其他十三国风在编排的形式上整齐划一。《左传·隐公三年》记君子的话说:“‘风’有《采蘩》《采蘋》。”,此二诗均属“召南”。可见“二南”属于风诗,与其他国风一样是地方曲调[4]。

“二南”绝大部分诗是西周末东周初的作品,旧说以为是文王时期的诗,那是没有根据的。

[1]据一些古书记载,西周建国前后,周公旦、召公奭曾分陕而治,周公统治陕东地区,召公统治陕西地区。这里所说的陕,不是今陕西省,而是河南西部的陕县。

[2]有人根据《召南》的《江有汜》中的“江有沱”、《草虫》中的“陟彼南山”、《殷其雷》中的“在南山之阳”等句,误认为召南地区远及川东和陕西的西安之南,这是错解了“沱”与“南山”所致。沱,《毛传》训“江之别者”,即长江的支流,系泛指,非确指今四川的沱江;“南山”也是泛指,非指今陕西的终南山。因此,把“召南”的疆域扩大到川陕一带,恐未确。

[3]郭沫若在《甲骨文研究·释南》中说:甲骨文“南”字,“本钟鐻之象形,更变而为铃”。“诗之周南、召南、大小雅,揆其初,当亦以乐器之名,孳乳为曲调之名,犹今人言大鼓、花鼓、鱼琴、简板、梆子、滩簧之类耳。”张西堂在《诗经六论》中据此进一步说:“南是一种曲调,是由于歌唱之时,伴奏的是一种形状象“南”而现在读如铃的那样的乐器而得名。南是南方之乐,是一种唱的诗,其主要的得名的原因,只是由于南是一种乐器。”

[4]有人认为“二南”在分类上应当独立,与“风”“雅”“颂”并列,所谓“四诗”,这是不妥当的。

邶风、鄘风、卫风

经前人考定,邶、鄘、卫都是卫国的诗。《左传·襄公二十九年》记载吴公子季札听了鲁国的乐队歌唱了“邶、鄘、卫”以后,评论时便将此三诗统称之为“卫风”。可见他是把“邶鄘卫”作为一个整体,以区别于其他国风的。

邶、鄘、卫都是古国名。据说周武王灭殷以后,便将纣的陪都朝歌(今河南淇县西北)附近地区封给纣的儿子武庚禄父,并将其地分而为三:北为邶(今河南汤阴东南),南为鄘(今河南卫辉东北),东为卫(今河南淇县附近)。武王并派他的三个弟弟管叔、蔡叔、霍叔分别守卫这三个地方[1],以监督武庚,号为“三监”。武王死后,儿子成王年幼,由周公旦执政。管叔等散布流言说“周公将不利于成王”,并嗾使武庚叛乱。于是周公率兵镇压,杀死武庚与管、蔡、霍等,接着又合并三地为卫[2],连同原殷民一起封给康叔,建都沬(今河南淇县),号卫君。

卫国自康叔历十三世至献公,自后便国力日衰,内乱不息。到懿公时,更加腐败不堪,公元前六六零年为狄人所灭。后来在齐桓公的帮助下,卫残部南渡黄河,文公在楚丘(今河南滑县东)重建卫国。《鄘风》的《载驰》(“载驰载驱,归唁卫侯。”)《定之方中》(“定之方中,作于楚宫。”)二诗就是反映这一历史事件的。

邶、鄘二地早已并入卫国,为什么卫诗还冠以其名呢?自汉以来议论纷纷[3],没有定论。近人一般认为,因卫诗有三十九首之多,近风诗的四分之一,所以编者将部分诗编入邶、鄘之下,但是这一说法仍有疑问。查今本《诗经》,邶诗十九首,鄘诗十首,卫诗十首,为什么分得如此不平均呢?这很难说编者只是偶然为之,而无别的原因,因此这一说法仍属于猜测罢了。

邶、鄘、卫三诗大部分难以确定具体时代,大致说来西周末东周初的诗居多数。

[1]司马迁在《史记》的《鲁周公世家》与《卫康叔世家》中,只说到派管叔、蔡叔监督武庚禄父,未提及霍叔。同时周公镇压武庚叛乱以后,也只说“杀武庚禄父、管叔,放蔡叔。”本文主要采用郑玄《诗谱序》的说法,与《史记》略有出入。

关于邶、鄘的地望,王国维《北伯鼎跋》中根据北伯诸器出土于河北涞水张家洼,认为北即邶,邶国就是燕国,鄘则是鲁国。(《观堂集林》卷十八)录于此以备考。

[2]关于邶、鄘两地是周公连同卫地一次封给康叔的,还是后来康叔的子孙侵夺的,历来记载有分歧,又没有其他材料可资证。

[3]方玉润说:“惟邶鄘地既入卫,诗多卫诗,而犹系其故国之名,且编之于卫国之前,《序》与《传》都莫名其故。或谓其诗所得之地而存之;或谓其声之异而存之;或谓以寓存亡继绝之心。……愚谓邶自有诗,特无可考,故难征实,诸家又泥古《序》,篇篇以卫事实之,致令邶诗无一存焉。”(见《诗经原始》卷三)

王风

王,是“王畿”的简称,即东周王朝的直接统治区,大致包括今河南的洛阳、偃师、巩义、温县、沁阳、济源、孟津一带地方。“王风”就是这个区域的诗。

东周王朝失去了原来的宗主地位,对诸侯国非但无力控制,而且要受到强大诸侯国的欺凌,领土日见削减。然而在春秋之初,周王朝还不免要摆出一副天子尊严的架势,对所谓“无礼”的诸侯国进行征伐,但可悲的是,总是以失败告终。

正因为东周王朝前期征伐频繁,又加上大贵族集中,生活奢侈,所以不得不加重对自己统治区人民的压迫和剥削。在沉重的兵役、劳役、经济负担之下,产生了不少旷夫怨女和流浪汉,人民普遍感到生活质量在一天天下降,大大不如东迁以前了。“王风”的十首诗歌,大部分就是反映人民的这种痛苦呻吟和怨恨的。

“王风”与“周南”来源地部分相同,但它们的曲调是不同的。编入“王风”的是东周王畿的土乐,编入“周南”的则是受“南音”影响的外来乐。

郑风

周宣王二十二年(前八零六年)封其弟友于郑。郑地,即今陕西的华县。友,就是郑桓公,当犬戎攻破西周王朝时,他与周幽王同时被杀。其子郑武公与平王东迂,并吞了虢国与桧国的领土,沿袭旧号,命名新都为新郑(今河南新郑)。春秋时代郑国的统治区大致包括今河南的郑州、荥阳、登封、新郑一带地方。“郑风”就是这个区域的诗。

郑国与东周王畿接壤,地处中原,文化较发达。春秋之际,人民创造了一种具有地方色彩的新曲调,激越活泼,抒情细腻,较之迟缓凝重的“雅乐”,在音乐创作上是一种创新。故而当时吴国公子季札听了不禁脱口赞道:“美哉,其细也甚!”孔子则称“郑声淫”,欲“放郑声”,后人臆测或许是孔子担忧郑国这一“激越活泼”的新声,会取代周王朝的正乐。

“郑风”中绝大部分是情诗(如《女曰鸡鸣》《有女同车》《褰裳》《子衿》《野有蔓草》《溱洧》),这虽同郑国有溱水、洧水便于男女游览聚会有关,但更主要的是同郑国的风俗习惯密不可分。从《溱洧》一诗看,郑国的上巳节(夏历三月第一个巳日,晋时确定在三月三),实际就是一个青年男女谈情说爱的`节日。正因为郑国保留着男女自由交往的某些古代遗风,所以它也就能够影响人们的思想。如郑厉公四年(前六九七年),郑国大臣祭仲的女儿雍姬问她的母亲:“父亲与丈夫哪个亲近些?”其母答曰:“父亲只能有一个罢了,而丈夫却个个男人都可做。”一个世家命妇居然用这种亵渎礼教的话来教育自己的女儿,郑国一般人民的男女观念,那就可想而知了。懂得了这点,再读郑风中那些大胆的情诗,也就好理解了。

当然,从郑国人民歌唱的本身说,恐怕反映自己劳苦和怨愤的诗歌也决不会少的,何况郑国当“虎牢”天险,是兵家必争之地,古人曾指出“春秋战争之多者,无如郑”。但是,频繁的战争给人民带来的苦难,却在“郑风”中看不到,这可能是编选者排斥的结果。

齐风

齐,本是西周初姜尚的封国,后又兼并周围小国,是春秋时期的一等大国,其领土大致包括今山东的昌潍、临沂、东营、德州、泰安等地区以及河北沧州地区的南部。“齐风”就是这个区域的诗。

齐国地大物博,盛产鱼盐,纺织、刺绣等手工业很发达(《史记·货殖列传》:“故齐冠带衣履天下,海岱之间敛袂而往朝焉。”),人口分布也较他国稠密。自太公姜尚历十五世,至齐桓公时(前六八五年即位),称霸于天下。其后再传十四世,政权落入新贵田氏手里,仍号为齐国。

在“齐风”中半数以上也是关于婚娶和爱情的诗(如《著》《东方之日》),其余几首或是反映人民对沉重劳役的不满(如《东方未明》),或是揭露齐襄公与其妹文姜通奸的丑行(如《南山》《载驱》),或是描写田猎和射技等(如《还》《猗嗟》)。

“齐风”除少数讽刺齐襄公的诗可知作于公元前六九七年至前六八三年之间,其余的诗年代多不可考。

魏风

魏,是西周初分封的姬姓小国,故址在今山西芮城,鲁湣公元年(前六六一年)为晋献公所灭,以其地封给晋臣毕万。战国时魏国的统治者,就是毕万的后代。

古魏国北与晋国相邻。春秋之初,秦国领土向东扩张,占领了西周王畿故地,魏又西与秦接壤,因此它常受到晋、秦的侵夺。在这种情况下,魏国的统治者既要扩张军备,又不肯克制自己的奢侈生活,因此国内人民所受的经济剥削与兵役负担是很沉重的。现存的魏诗虽然不多,但人民反对剥削和兵役的呼声却是很高的(如《伐檀》《硕鼠》)。除此之外,魏风中还可听到某些有识之士忧国忧时的嗟叹(如《园有桃》)。

由上观之,魏诗的时代,我们以为多数应是春秋初期的作品,其中有个别诗或早或迟,这很难说。宋人苏辙、朱熹都怀疑魏诗是晋诗,就象邶、鄘都是卫诗一样。不过这也只是推论,并无确凿根据。

唐风

唐,是周成王弟叔虞的封国,其子燮,改国号为晋。统治区大致包括今山西的太原以南沿汾水流域的一带地方。“唐风”就是这个区域的诗。朱熹说:“其诗不谓之晋而谓之唐,盖仍其始封之旧号耳。”

唐风产生的时代,难以论定,按照《诗序》的解释,其中有部分诗,如《扬之水》《采苓》等,当是春秋初期之作。不过序说并无确证,只能作参考。

秦风

秦,古秦国原址在犬戎(今陕西兴平东南)。东周初,因秦襄公护送周平王东迁有功,秦开始被列为诸侯,改建都于雍(今陕西凤翔),自此逐渐强大起来。统治区大致包括今陕西中部和甘肃东南部。“秦风”就是这个区域的诗。

《汉书·地理志》说:“天水陇西,山多林木,民以板为室屋,及安定、北地、上郡、西河,皆逼近戎狄,修习战备,高上气力,以射猎为先。”所以在秦风中,有一种在别的风诗中少见的尚武精神和悲壮慷慨的情调(如《无衣》)。

秦诗产生的时代,大致说来是自春秋初至秦穆公(薨于前六二二年)这一百五、六十年间的诗。

陈风

陈,西周初分封的诸侯国。开国君主名妫满,据说是帝舜的后代,因有功于周,武王封他于陈,并把自己的大女儿嫁给他,号胡公。陈建都宛丘(今河南淮阳),统治区大致包括今河南东部和安徽西北部的部分地方。陈风就是这个区域的诗。

在陈国最高统治集团的倡导下,全国盛行巫风,竞于歌舞。这种祭祀歌舞的集会,方便了青年男女的交往,所以在陈风中反映这种巫风的诗(如《宛丘》)常伴以爱情。这是区别于其他风诗的一个显著特点。

陈诗产生的时代,有史实可考的是《株林》,揭露陈灵公君臣私通夏姬而被杀的事。这首诗当作于公元前五九九年。因此一般都认为这是《诗经》中最晚的一首诗。至于陈风中的上限时间,难以断定。

桧风

桧(音快,又作郐,有成语“自郐以下”),西周分封的诸侯国,妘姓,故都在今河南的密县与新郑之间。其统治区大致包括今河南密县、新郑、荥阳的一些地方。桧风就是这个区域的诗。

桧国于春秋初年为郑武公所灭。桧诗产生的时代,一说在桧灭之前,即春秋初以前;一说桧诗实际是“郑诗”,即桧灭之后(朱熹《诗集传》引苏氏说)。二说都系猜测,姑并存待考。

曹风

曹,西周初武王封其弟叔铎于曹,建都陶丘(今山东定陶西北),是为曹国,公元前四八七年为宋景公所灭。曹国的统治区在今山东荷泽地区一带。曹风就是这一区域的诗。

曹诗产生的时代,从内容判断,多为东迁以后。在风诗中,它产生的时代较晚。

豳风

豳(音宾),古地名,在今陕西旬邑和彬县之间。周部族的先祖公刘由邰(今陕西武功西南)迁居于此(《诗经·大雅·公刘》:“笃公刘,于豳始馆。”),到文王祖父古公亶父又迁于岐(今陕西岐山,《诗经·大雅·绵》:“古公亶父,来朝走马。率西水浒,至于岐下。”)。豳风就是今陕西旬邑和彬县一带地方的诗。这些地方春秋时属秦国,豳诗之所以不入秦而独立,可能由于其时代较早,演唱的曲调有别于秦风。

旧说豳诗是周公旦所作或为周公旦而作的,此说虽不完全可信,但有的诗同周公旦的事迹有关却无疑问(如《破斧》)。不过就写作时代说,即使是西周初的诗,也是经过后人加工了的,从形式技巧看,其写定的时代,不可能早于西周中期。

另附雅、颂简介

小雅

雅,也是由乐器之名演变为曲调之称的(《诗经·小雅·鼓钟》:“以雅以南,以籥不僭。”)。这种曲调原盛行于西周王畿一带,是周王朝直接统治区的音乐。雅有正的意思,所以“雅乐”,也就是“正乐”[1]。

大、小雅的分别,当在于它们的使用场合不同。“大雅”用于国家的大典仪式,“小雅”则用于一般朝廷宴会。不过,这种用途的差别,最初也应该是由于音调的不同而决定的。

“小雅”大部分为贵族的作品,也有小部分来自民间,从风格看,它们酷似“风诗”(如《苕之华》《何草不黄》,另外《采薇》《大东》等作品受民歌影响较大)。

“小雅”中大部分诗产生于西周后期和东周初期,因此有不少诗反映了时代的黑暗和**(相比成康年间,夷厉之后的雅诗又称为“变雅”),有一定的进步意义。

[1]参见《毛诗序》、章炳麟《大疋小疋说》、梁启超《释四诗名义》等。

大雅

“大雅”产生的时代,一部分诗在西周前期,另一部分则属于西周后期乃至东周初期。

“大雅”基本是贵族诗歌。其中最有价值的,当推周部族的史诗和政治讽谕诗,揭示了一定的时代面貌。

颂,是周王朝的庙堂音乐,用于祭祀祖先和神明。颂,即“容”字,指舞容。“颂诗”就是以歌舞娱乐祖先和神明时的唱词。据王国维说,“颂声”的节奏较“风”缓慢,不及“风”有感人力量(见《观堂集林》卷二)。

“颂”的用途决定了“颂诗”内容多为歌颂祖先功德和求福祈年,形式呆板,语言空泛。因此除少数外,艺术性都不高,而其史料价值却是很高的。

“颂”共有四十首诗,其中“周颂”三十一首,全为西周初的作品,“鲁颂”四首,是春秋前期鲁国为歌颂自己的祖先而作,“商颂”五首,是春秋前期宋国为歌颂自己的祖先而作。

篇2:诗经十五国风分布图

诗经十五国风分布图

诗经十五国风分布在哪里呢?诗经十五国风分布图是怎样的?

十五国风,即西周时期十五个不同地区的乐歌,是从15个地区采集上来的带有地方色彩的汉族民间歌谣。《国风》是《诗经》的组成部分。包括《周南》、《召南》、《邶风》、《鄘风》、《卫风》、《 王风 》、《 郑风 》、《齐风》、《魏风》、《唐风》、《 秦风 》、《 陈风 》、《桧风》、《曹风》、《豳风》等,共160篇,合称十五国风。《诗经》是汉族文学史上第一部诗歌总集。对后代诗歌发展有深远的影响,成为中国古典文学现实主义传统的'源头。

1、简介

风,地方乐调,这一部分共选了十五个国家和地区的乐调,称十五国风,共160篇,内容都是民歌,这十五国风是:周南(今陕西,河南之间),召南(今河南,湖北之间),邶,鄘,卫,王,郑,齐,魏,唐,秦,陈,桧,曹,豳。其中周南、召南产生于汉水和长江中游,其余为黄河中下游。十五国风绝大部分是周室东迁以后到春秋中叶的作者,大部分是民歌。

诠释

十五国风——“风”的含义:

《诗大序》最早政治解释 :“风,风也,教也,风以动之,教以化之。”

以风来比喻王者教化——唐代孔颖达从其说。

宋代,郑樵的《六经奥论》始从音乐上来解释风:“风土之音曰风。”

宋代朱熹也有类似的解释:“风者,民俗歌谣之诗也。”

近代从郑朱之说,认为“风”即“土风”,即不同地区地方音乐。

2、主要内容

①表达人民反抗剥削压迫的愿望和对劳役、兵役的痛苦与反感。例如《豳风·七月》描述了农奴被剥削、压榨,终年辛勤劳动和痛苦和生活。《魏风·伐檀》揭示当时社会不合理现象,对不劳而食者提出了质问和抗议。《魏风·硕鼠》反映了劳动人民对剥削阶级的反抗和对自由幸福生活的向往。《唐风·鸨羽》写出了久困王事,在沉重的徭役压榨下人民痛苦的呼号。《豳风·东山》描述战后农村的破败景象,揭示了战争给人民带来的不幸和痛苦,表达了人民对和平与劳动生活的渴望。而《王风·君子于役》则从征夫家属的角度,表示了对兵役、徭役的愤怒与不满。

②对劳动的讴歌。如《周南·芣苢》是妇女们三三两两去采集车前子时边采边唱的歌,表达了妇女劳动时欢快之情。《魏风·十亩之间》唱出了采桑姑娘在劳动中的欢乐和劳动后愉悦的心情。

③表现爱国主义情操和对统治阶级丑恶行径的揭露。如《秦风·无衣》反映战士们在国难当头为保卫家园,慷慨从军,团结御侮,同仇敌忾的豪情。《载驰》表达了许穆夫人为拯救祖国于危亡之中而奔走的崇高爱国精神。《陈风·株林》还揭露了陈灵公的荒淫无耻,《相鼠》则对统治者进行了无情的鞭笞。

④表达爱情的恋歌和反映妇女婚姻与命运的诗篇。如《周南·关雎》写了一个青年男子大胆、率真地表露对一位美丽姑娘的相思之情。《召南·摽有梅》写一个女子惟恐青春易逝而急于求偶的热切心情,大胆泼辣,真挚动人。《邶风·静女》写一对青年男女幽会,富于生活情趣。

3、分布

十五国风,即十五个不同地区的乐歌——目录:

南区--《周南》、《召南》、《陈风》

西区--《秦风》、《豳风》

北区--《魏风》、《唐风》

中区--《郑风》、《卫风》、《邶风》、《鄘风》、《王风》、《桧风》、《曹风》

东区--《齐风》

篇3:古代文学《诗经》十五国风地域考略

古代文学《诗经》十五国风地域考略

摘要:《诗经·国风》为反映当时周代社会各诸侯国人民风俗、生活特色的诗作。《国风》共十五地,由于年代久远,许多地名地域湮没不清,本文通过对有关资料的研究与对比,对《国风》所涉及地域的大致范围做一考证。

关键词:诗经 国风 地域

一、《国风》概述

《国风》为《诗经》重要组成部分,多为周时各诸侯国的民间歌谣。宋·朱熹曾说:“风者,里巷歌谣之诗也”。清·牟庭所著《诗切》云:“风者,人民之风谣,观其诗,知其俗之习尚与其人之风操,故曰风”。《国风》共160篇,分周南、召南、邶风、鄘风、卫风、王风、郑风、齐风、魏风、唐风、秦风、陈风、桧风、曹风、豳风十五国风。其中周南、召南、豳均为地名,“王”指东周王畿洛阳,其余均为诸侯国名。国风比较直接而广泛地反映了当时的社会、政治、经济生活,艺术风格纯朴自然,具有浓厚的生活气息。有的表达了挚热而纯真的爱情;有的表达了对征人的思念;有的则直接揭露了统治阶级横征暴敛的罪恶行为,在当时具有一定的讽戒作用,在现在看来亦具有巨大的进步意义。《毛诗序》曰:“风者,讽也,教也。风以动之,教以化之”;“上以风化下,下以风刺上”;“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以戒之”。

关于《国风》的结集,汉朝部分学者认为当时周朝曾有采诗制度。《汉书·食货志》记载:“孟春之日,群居者将散,行人振木铎循于路,以采诗,献之太师,以其音律,以之闻于天子,故曰:‘王者不窥牖户而知天下事’”。刘歆《与扬雄书》:“诏问三代,周、秦轩车使者,遒人使者,以岁八月巡路,求代语、童谣、歌戏”。然周代首开分封之制,所封诸侯之数远过十五【1】,为何至今传世之作止十五国风?由于资料有限,学术界对采诗之制是否确切存在尚有争鸣【2】,故在此暂且存疑,俟日后有新的资料发现后再行论证。

二、十五国风地名考

(一)周南、召南:

周南为周时南国民歌,南国泛指洛阳以南直至江汉一带的地区。《诗切》:“周之畿内有周、召焉,周南之诗言河洲、江汉、汝坟。召南之诗言江汜、江渚、江沱,皆东周之地望也。东周在《禹贡》豫州太华外方之间,北得河阳,南望江汉”。《禹贡》为《尚书·夏书》篇名,大约成书于周、秦之际。当中把当时中国划为九州,保存了我国古代重要的地理资料。豫州,古九州之一,《尔雅·释地》:“河南曰豫州”,疏曰:“河南其气著密,厥性安舒,故曰豫。豫,疏也”。太华,即西岳华山,《汉书·地理志》:“河南曰豫州,其山曰华”。在陕西渭南县东南,因其西有少华山,故又称太华山。外方,中岳嵩山,《禹贡》谓之外方。河阳, 县名,春秋晋地,汉时置县河内郡,故地在今河南省孟县。江汉,长江、汉水。因此周地当在河南省境内华山与嵩山之间,孟县以南,长江、汉水以北地区。

召,为周初召公奭之采邑,在岐山之南。召公,姓姬,名奭,武王灭商后,封召公于北燕(今北京),元子受实封,召公留在朝廷辅佐年幼的成王。《史记·燕召公世家》记:“其在成王时,召王为三公:自陕(今河南陕县)以西,召公主之;自陕以东,周公主之”,从此旧说,故召地方应在含今陕南、豫西、鄂西北以西之周王化所覆地区。

关于“二南”的“南”究竟为何意义,历来众说纷纭,总结起来,大致可分为五种观点:(1)南化说,见于《毛诗·关雎序》:“南,言化自北而南也。”但清·崔述在《读风偶记》中驳斥道:“江、沱、汝、汉皆在周岐之东,当云自西而东,岂得自北而南乎?”(2)南土说,方玉润《诗经原始》:“窃谓南者,周以南之地也。”(3)诗体说,梁启超《释四诗名义》:“《诗·鼓钟篇》‘以雅以南’,‘南’与‘雅’对举,雅既为诗之一体,‘南’自然也是诗之一体。”(4)南国说,朱熹《诗集传》:“南,南方诸侯国也。”(5)南乐说。本文认为,较为合理的应该为“南方”、“南国”之说。周族崛起时,其西北和北方有戎狄的阻挡,东部是强大的殷商政权,因此只能向南方的广阔地区发展。“(文王)又扩充势力到长江、汉水、汝水三个流域,教化那里的蛮夷,称为江汉汝坟之国,也称南国,也称为周南、召南。”【3】周、召两地诗中提及的许多地名如《关雎》:“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中“河”在先秦时专指黄河,《汉广》:“汉之广矣”中“汉”指汉水。“江之永亦”中“江”指长江,《汝坟》:“遵彼汝坟”中“汝”指汝水。又如《周南·汉广》、《召南·江有汜》诸篇,从中可以窥见南方水乡的自然环境、民俗风情,可以说是产生于楚境无疑。故“二南”之地限于当时周王朝的南方,江汉流域之内。

(二)邶、鄘、卫

邶、鄘、卫,皆古诸侯国名。《邶风》19篇、《鄘风》10篇、《卫风》10篇说的都是卫地之事,故季札观乐,即把邶、鄘、卫放在一起评说。《汉书·地理志》:“周既灭殷,分其畿内为三国,《诗风》邶、鄘、卫是也”。武王将商都殷地以北地封给纣王之子武庚,谓之邶;殷地以南地封给管叔,谓之鄘;殷地以东地封给蔡叔,谓之卫,以监督管理殷地的人民,谓之“三监”。公元前十一世纪武王崩,成王即位。成王年幼,三监尽叛,周公东征,灭三监,将其地封给康叔【4】,号曰孟侯,以夹辅周王室,尽迁邶、鄘之民于雒邑,因此邶、鄘、卫三国之诗相与同风。《诗切》:“邶、鄘、卫者,卫之兼名也……邶、鄘接殷之故邑。在河淇之间”。河,即黄河;淇,淇水,《邶风·泉水》:“毖彼泉水,亦流于淇”,在今河南省北部,源出淇山,自西北向东南流至今汲县东北淇门镇南入黄河。淇山在河南省林县东南,辉县西北之界,为太行山脉。商都殷地旧址在今河南省安阳小屯村,由此可知,邶、鄘、卫三地应在太行山以东,淇水之南,黄河以西北、以安阳小屯村为中心的范围之内。

(三)王风

《王风》为周王室东迁之后京畿地区,含东周国都雒邑(今河南省洛阳市)及周王直辖地区的`民歌。东周京畿地区方六百里【5】,约今河南省黄河以南,洛水、伊水下游,贾鲁河上游及黄河以北的济源、孟县、温县、焦作、沁阳、武陟、修武、博爱、获嘉一带。《诗切》:“王风者,西周之诗作于东迁之后者也”。周幽王时,宠爱褒姒,生伯服,废申后及太子宜臼。宜臼逃往申国,申侯大怒,联合犬戎攻周,弑幽王于岐山之下。晋文侯、郑武公迎宜臼于申,立为周平王,将都城由镐京迁至洛邑。东迁之后,周室衰弱,与诸侯国无异,故其地之诗称《风》而不称《雅》,但其王号未失,故称“王”而不称“周”。《王风·黍离》即是东周朝臣凭吊西周废都镐京所作。

(四)郑

郑,古诸侯国名,后为韩所灭。本在西周京畿内地(今陕西省华县境内),《汉书·地理志》:“郑国,今河南之新郑,本高辛氏火正祝融之墟也。及成皋、荥阳、颖川之崇高、阳城,皆郑分也”。周宣王封季弟友于此。《史记·郑世家》:“郑桓公友者,周厉王少子而周宣王庶弟也。宣王立二十二年,友初封于郑”。公元前七七一年,犬戎弑周幽王于骊山,并杀桓公,次年桓公之子武公随周平王迁于东都畿内,地近虢、桧【6】,后灭虢、桧,建立郑国,都于新郑(今河南省新郑市)。《郑风·大叔于田》记载郑武公之子、郑庄公同母之弟共叔段出猎之景,《左传·隐公元年》记载庄公母姜氏向庄公要求将制地封给共叔段做采邑,庄公说:“制,严邑也,虢叔死焉”,据此可知《郑风》应成于虢、桧之灭后,因此《郑风》之郑国应为东郑,即今河南省新郑市及其周边地区。

(五)齐

齐,古诸侯国名,《史记·齐太公世家》:“武王已平商而王天下,封师尚父于齐营丘”。尚父,即吕尚,《史记·齐太公世家》:“太公望吕尚者,东海上人。其先祖尝为四岳,佐禹平水土甚有功。虞夏之际封於吕,或封於申,姓姜氏。夏商之时,申、吕或封枝庶子孙,或为庶人,尚其後苗裔也。本姓姜氏,从其封姓,故曰吕尚”。是为齐太公。《汉书·地理志》:“齐地,虚、危之分野也。东有甾川、东莱、琅邪、高密、胶东,南有泰山、城阳,北有千乘,清河以南,勃海之高乐、高城、重合、阳信,西有济南、平原,皆齐分也”。《诗切》:“齐在青州,岱山之阴,淄潍之野”。青州,故九州之一,《汉书·地理志》:“海岱惟青州”,唐·颜师古传曰:“东北据海,西南距岱。岱即泰山也”,海指渤海。淄,水名,源出今山东省莱芜县,东北流经临淄东,北上小清河出海。潍,水名,源出今山东省五莲县西南箕屋山,东北流经诸城,又北流汇汶水,过昌邑入海。《左传·襄公十八年》记晋侯伐齐,东侵及潍及沂。即此水。故齐应位于渤海之滨,泰山之北,清河以南地区。

(六)魏、唐

魏,古诸侯国名,姬姓,后为晋献公攻灭,以其地封毕万【7】。《诗切》:“魏在禹贡冀州,雷首之北,析城之西,南枕河曲,北涉汾水”。冀州,包括今山西全境,河北西北部,河南北部,辽宁西部。雷首,山名,在今山西省永济县南,西起雷首山,东至吴坂,绵延数百里。析城,山名。在山西省阳城县西南,山峰四面如城,高大险峻,上平坦,因此得名。河曲,在今山西省永济县两蒲州。《春秋·文十二年》:“晋人秦人战于河曲”,即此地。汾水,黄河支流。源出今山西省宁武县管涔山,南流至曲沃县西折在河津县入黄河,《诗经·汾沮洳》:“彼汾一方,言其采桑”,即此水。故魏地当在以今山西运城为中心的山西、河南、陕西交界地区。

唐为晋之前身,周成王封弟叔虞于唐,《史记·晋世家》记载:“成王与叔虞戏,削桐叶为珪以与叔虞,曰:‘以此封若。’史佚因请择日立叔虞。成王曰:‘吾与之戏耳。’史佚曰:‘天子无戏言。言则史书之,礼成之,乐歌之。’于是遂封叔虞於唐。唐在河、汾之东,方百里,故曰唐叔虞。姓姬氏,字子于。”今山西翼城县西有古唐城遗址,《诗切》:“唐在冀州太行恒山之西,太原太岳之野”。《汉书·地理志》:“ 河东土地平易,有盐铁之饶,本唐尧所居,《诗·风》唐、魏之国也”。河东,黄河以东,故唐地当在黄河、汾水以东,太行山以西,今山西翼城附近。

(七)秦

秦,古诸侯国名,其祖先女修相传为颛顼的后代,公元前256年秦灭东周,公元前2秦灭六国统一天下,建立了我国历史上第一个封建大一统国家。秦地本在陇西(今甘肃省东南一带),周东迁时得岐雍、丰镐之地。《史记·秦本纪》:“平王封襄公为诸侯,赐之岐以西之地。曰:‘戎无道,侵夺我岐、丰之地,秦能攻逐戎,即有其地’”。岐,有岐山与岐山县之别,岐山在今陕西省西部、岐山县之东北,岐山县在秦汉时为雍县,隋开皇十六年改为岐山县,故周时“岐”当为岐山。岐山状如柱,故又称天柱山。丰,地名,西周文王灭崇,自岐迁都于此。《诗经·大雅·文王有声》:“既伐于崇,作邑于丰”。地在今陕西省户县西,故秦应在今甘肃省东南及陕西省岐山以西一带。

(八)陈

陈,古诸侯国名,周武王封舜的后代妫满于陈,《史记·陈杞世家》:“至于周武王克殷纣,乃复求舜後,得妫满,封之於陈,以奉帝舜祀,是为胡公”。武王还将自己的女儿大姬嫁给妫满,大姬喜好祭祀占卜,因此陈地盛行巫鬼之风【8】。公元前479年为楚国所灭。《诗切》:“陈在禹贡豫州之东,其地广平,无名山大泽,西望外方,东不及明豬,最居诸夏之南,南接吴楚之地”。明豬,即明都,古泽名。《史记·夏本纪》:“道荷泽,被明都”,即此地。此泽久已湮没,故址在今河南商丘县东北。由此推知,陈应为当时中原诸国地理位置最为靠南的一个,确切位置在嵩山与商丘之间的广阔平原之上,今河南省淮阳市及安徽省亳县一带,与今安徽省、江苏省接壤。

(九)桧

桧,古诸侯国名,即前文为郑所灭之桧国也。传为祝融之后,在今河南省密县东北。《史记·郑世家》记桧地近雒之东土,河济之南。雒,即洛阳古名,在今河南省西北部,地近山西。河,即黄河。济,济水,出于河南省济源县王屋山,现下游被黄河所夺,惟河北发源处尚存【9】。《诗切》:“桧国在禹贡豫州,外方之北,荥波之南,居溱洧之间,即郑所都也”。外方,即嵩山。荥,古泽名,即荥泽,汉平帝后渐渐淤为平地。故址在今河南省荥阳县内。溱,即溱水,源出今河南省密县东北,东南汇洧河。洧,洧河,发源于今河南省登封市东阳城山,东流至新郑市,汇溱水为双洎河,入于贾鲁河。《左传·襄元年》:“晋韩厥、荀偃帅诸侯之师伐郑,入其郛,败其徒兵于洧上”,即此水。故桧国旧址应在今河南省荥阳县以南,嵩山之东北,西望洛阳,东北临郑州市,西北临新郑市,密县周围地区。今密县东北尚有桧城,当是昔日桧国都城。

(十)曹

曹,古诸侯国名。武王克商,封其弟叔振铎于曹,后为宋所灭,故地在今山东省荷泽、定陶、曹县一带。《诗切》:“曹国在禹贡兖州陶邱之北,雷夏、荷泽之野,鲁之西,卫之东,小国也”。兖州,即今山东省黄河以东部。陶邱:古地名,在今山东省定陶县西北。雷夏,古泽名,亦称雷泽,《汉书·地理志》谓其在济阴城阳县西北,今山东省定陶县地。鲁,古诸侯国名,周武王封其弟周公旦于此,在今山东省泰山以南的汶、泗、沂、沐水流域,曲阜市周围。故曹地旧址应在今黄河山东段以南,商丘市以北,曲阜以西,河南省安阳市以东,荷泽、定陶、曹县、成武等地范围之内。

(十一)豳

豳,古地名,殷商时公刘迁于此,(《大雅·公刘》:“笃公刘,于豳斯馆”。)豳是周王朝的发祥地。《史记·周本纪》:“子公刘立。公刘虽在戎狄之间,复修后稷之业,务耕种,行地宜,自漆、沮度渭,取材用,行者有资,居者有畜积,民赖其庆。百姓怀之,多徙而保归焉。周道之兴自此始,故诗人歌乐思其德。公刘卒,子庆节立,国於豳”。《汉书·地理志·右扶风》:“栒邑,有豳乡,《诗》豳国,公刘所都”。栒邑,即今旬邑县。《诗切》记豳为“郇伯国中之邑也”,然此处之“郇”非栒邑,乃是另一古国名,为周文王第十七子郇侯的封地,在今山西省临猗县西南。后“郇”字作“荀”,唐·颜师古:“此‘栒’读与‘荀’同,自别邑耳”【10】。因此豳国故地应在栒邑,即今旬邑、彬县一带,陕西、甘肃交界处。

三、结语

由以上考证可知,《诗经·国风》中所涉及地区,以北方的黄河流域为中心,向南扩展至江汉流域。包括今天的陕西、山西、河南、河北、湖北、安徽、山东等地,亦可见周王朝势力的逐渐东扩【11】。其诗歌内容生动地表现出了各个地域的风土人情,有鲜明的地域文化色彩,是“将文化按地域类分的先声”。【12】

四、注释

【1】.《左传》载成鱄之言曰:“武王克商,光有天下,其兄弟之国者十有五人,姬姓之国者四十人”。《荀子》儒效曰:“周公兼制天下,立七十一国,姬姓独居者五十三人”。

【2】.后世学者亦有否定“采诗”之说者,如清·崔述《读风偶识》卷二《通论十三国风》:“旧说‘周太史掌采列国之风,今自邶、鄘以下十二国风,皆周太师循行所采也’余按:克商以后,下逮陈灵近五百年,何以前三百年所采殊少,后二百年所采甚多?周之诸侯千八百国,何以独此九国有风可采,而其余皆无之?……且十二国风中,东迁以后之诗居其大半,而《春秋》之策,王人至鲁虽微贱无不书者,何以绝不见有采风之使?乃至《左传》之广搜博采而亦无之,则此言出于后人臆度无疑也”。

【3】.见范文澜《中国通史简编》修订本第一编,人民出版社,1964年8月第4版,130—131页。

【4】.《史记·周本纪》:“成王少,周初定天下,周公恐诸侯畔周,公乃摄行政当国。管叔、蔡叔群弟疑周公,与武庚作乱,畔周。周公奉成王命,伐诛武庚、管叔,放蔡叔。以微子开代殷後,国於宋。颇收殷馀民,以封武王少弟封为卫康叔”。

【5】.唐·颜师古传《汉书》云:“宗周,镐京也,方八百里,八八六十四,为方百里者六十四也。雒邑,成周也,方六百里,六六三十六,为方六百里者三十六”。

【6】《史记·郑世家》:“於是桓公问太史伯曰:‘王室多故,予安逃死乎?’太史伯对曰:‘独雒之东土,河济之南可居。’公曰:‘何以?’对曰:‘地近虢、郐,虢、郐之君贪而好利,百姓不附。今公为司徒,民皆爱公,公诚请居之,虢、郐之君见公方用事,轻分公地。公诚居之,虢、郐之民皆公之民也。’公曰:‘吾欲南之江上,何如?’对曰:‘昔祝融为高辛氏火正,其功大矣,而其於周未有兴者,楚其後也。周衰,楚必兴。兴,非郑之利也。’公曰:‘吾欲居西方,何如?’对曰:‘其民贪而好利,难久居。’公曰:‘周衰,何国兴者?’对曰:‘齐、秦、晋、楚乎?夫齐,姜姓,伯夷之後也,伯夷佐尧典礼。秦,嬴姓,伯翳之後也,伯翳佐舜怀柔百物。及楚之先,皆尝有功於天下。而周武王克纣後,成王封叔虞于唐,其地阻险,以此有德与周衰并,亦必兴矣。’桓公曰:‘善。’於是卒言王,东徙其民雒东,而虢、郐果献十邑,竟国之”。

【7】.《史记·魏世家》:“献公之十六年,赵夙为御,毕万为右,以伐霍、耿、魏,灭之。以耿封赵夙,以魏封毕万,为大夫”。《汉书·地理志》:“河东郡河北县,《诗》魏国,晋献公灭之,以封大夫毕万,曾孙绛徙安邑也。”

【8】.“妻以元女大姬。妇人尊贵,好祭祀,用史巫,故其俗巫鬼”。见《汉书·地理志》第八下,中华书局,1975年4月第3版,165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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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见郦道元《水经注·水七·济水》。巴蜀书社,1985年9月第1版,162—163页。

【10】. 见《汉书·地理志》。中华书局,1975年4月第3版,1548页注释7。

【11】.钱穆《国史大纲》:“大概周人势力,逐步东侵,分为两线,由丰、镐向东南经营汉水上流,渐及淮域,此文王已开其基。由丰、镐向东北,经营河、洛,及于殷商,则为武王之新猷。周初封建,即为此两线展扩之初步成绩也”。

【12】.见刘冬颖《<诗经>“变风变雅”考论》,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0月第1版,第153页。

五、参考文献

1.程俊英.《诗经译注》【M】. 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2月,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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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孙星衍.《尚书今古文注疏》【M】.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12月,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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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袁行霈.《中国文学史》【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8月,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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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牟庭.《诗切》【M】.济南:齐鲁书社,1983年9月,第1版。

12. 郭沫若.《中国史稿地图册》【M】.上海:地图出版社,1985年1月,第3版。

13. 刘冬颖.《<诗经>“变风变雅”考论》【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年10月第1版。

14.郦道元.《水经注》【M】.成都:巴蜀书社,1985年9月,第1版。

15.袁梅.《诗经译注》【M】.济南:齐鲁书社,1980年12月,第1版。

16.朱熹.《诗集传》【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2月,新1版。

17.方玉润.《诗经原始》【M】.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2月,第1版。

篇4:诗经十五国风谁写的

诗经十五国风谁写的

西时期出现的十五国风是指,十五国风,即西时期即十五个不同地 的乐歌,是从个地采集上来的带有地方色的土风歌谣。

诗经十五国风的作品大都是当时很有名的诗人写的

叶德辉《藏书十约》云:“书不校勘,不如不读。”古籍流传,讹误难免,即使是最为通行、最具权威性的善本也未必尽善尽美。以《诗经》十五国风正文为例,阮刻《十三经注疏》本《毛诗正义》和据清代武英殿本影印的朱熹注本《诗经集传》就有多处字句并不一致(详见附录)。

《诗经》收录了周初至春秋中叶五百多年间的作品。十五国风本为口耳相传的.民歌,记录时必然会造成文字上的歧异,因为“受之者非一邦之人,人用其乡,同言异字,同字异言,于兹遂生矣”(《经典释文·条例》引郑玄语)。汉代传《诗》者有鲁、齐、韩、毛四家。鲁、齐、韩三家为今文经学,现皆亡佚,仅存《韩诗外传》;毛诗为古文经学,盛行于东汉以后。随着汉字形体的发展演变,古文经书被不断转写,最终成为我们今天见到的楷书经籍。几经改变,文字上自然会出现歧异。

传抄中的讹误,也是造成经籍文字歧异的重要原因。古谚说:“书经三写,乌焉成马。”《广韵·六至》引《诗·陈风·墓门》:“歌以谇止”,今本《毛诗正义》与《诗经集传》“谇”字均作“讯”。《经典释文·毛诗音义》也作“讯”,陆德明注:“本又作谇”。钱大昕指出“陆氏《释文》谇讯不辨”(《十驾斋养新录》卷一),戴震《毛郑诗考正》也认为“讯乃谇转写之讹”。1977年在阜阳出土的汉简《诗经》也作“谇”,可证今本作“讯”确系转写之讹,因形近而误。 由于避讳省笔而造成的字形差异在《毛诗正义》和《诗经集传》中也不乏其例,如《诗经集传》中的“丘”字《毛诗正义》写作“ ”,《集传》中的“昏”字《毛诗正义》写作“昬”。(唐朝讳“民”,唐石经遇“民”字皆作“ ”,而偏旁从“民”者,尽易为“氏”,如“岷”作“ ”,“泯”作“ ”„„故

“昏”字亦为“昬”省笔而成。)

《诗经集传》中《卫风·竹竿》正文第二章为:“泉源在左,淇水在右。女子有行,远父母兄弟。”后一句在《毛诗正义》中则写作:“女子有行,远兄弟父母。”究竟孰是孰非?

“女子有行,远父母兄弟” 一句在十五国风其他诗篇中也时有出现,如《邶风·泉水》:“出宿于泲,饮饯于祢。女子有行,远父母兄弟。问我诸姑,遂及伯姊。”又如《鄘风·蝃蝀》首章:“蝃蝀在东,莫之敢指。女子有行,远父母兄弟。”但其第二章却为:“朝隮于西,崇朝其雨。女子有行,远兄弟父母。”此处不作“远父母兄弟”,显然因“弟”、“雨”古音差异很大。“弟”为脂部字,与同属脂部的“泲、祢、姊、指”押韵;在《竹竿》中,“泉源在左,淇水在右”的“右”字不与“弟”字同韵,而和“母”字同韵,均为之部字。

孔颖达《正义》云:“诗之大体,韵在辞上。”俞樾《古书疑义举例》云:“诗人之词必用韵,故倒句尤多。《桑柔篇》(即《诗·大雅·桑柔》):‘大风有隧,有空大谷。’言大风则有隧矣,大谷则有空矣.今作‘有空大谷’,乃倒句也。”王念孙还指出,《庄子·山木篇》“一上一下,以和为量”本作“一下一上,以和为量”,“上”与“量”为韵;《秋水篇》“无东无西,始于元冥,反于大通”中“无东无西”本作“无西无东”,“东”与“通”为韵。上下东西,人所恒言,后人即因口耳习熟而妄改古书。

以此可见,“泉源在左,淇水在右。女子有行,远兄弟父母”合乎韵律,当为《诗经》原文。同时,《诗经集传》“远父母兄弟” 一句“弟”字下仍有“叶满彼反”四字,“满彼”正与“母”字古音相合,可证朱熹所传之本仍作“远兄弟父母”,今本误倒其文则非韵。

另一可依用韵来判断其讹误的例子见于《周南·汉广》。《诗经集传》和《毛诗正义》中《汉广》首章均为:“南有乔木,不可休息。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其中“息”为入声职部字,而“休、求”均为平声幽部字,理当押韵。且此章中“不可求思”、“不可泳思”、“不可方思”均以“思”为语辞,“息”、“思”形体极为相似,“不可休息”实为“不可休思”,《韩诗外传》卷一即作“思”字。

《王风·丘中有麻》首章曰:“丘中有麻,彼留子嗟。彼留子嗟,将其来施施。” 《传》曰:“施施,难进之貌。”《笺》曰:“施施,舒行伺闲,独来见己之貌。”孔颖达《正义》云:“‘将其来施施’,旧本当作‘将其来施’四字。”此说见于《颜氏家训·书证篇》:“《诗》云:‘将其来施施’。《韩诗》亦重为‘施施’。河北《毛诗》皆云‘施施’,江南旧本悉单为‘施’。俗遂是之,恐为少误。”可见颜之推以江南旧本为非。今本《诗经》皆作“施施’,可能即由颜说定之。但《丘中有麻》一诗共三章,每章四句,每句四字,若以旧本为非,则独有“将其来施施”一句为五字。

俞樾《古书疑义举例》指出:“古书有涉注文而误衍者。”其实《丘中有麻》经文只一“施”字,而《传》、《笺》并以“施施”释之,所谓以重言释一言也。《诗经》中有不少这样的例子:

《邶风·谷风》:“有洸有溃,即诒我肄。”《传》云:“洸洸,武也:溃溃,怒也。”《笺》云:“洸洸然,溃溃然,无温润之色。”

《卫风·硕人》:“硕人其颀。”《笺》云:“长丽俊好,颀颀然。” 《卫风·氓》:“咥其笑矣。” 《传》、《笺》皆云:“咥咥然笑。” 《大雅·桑柔》:“旟旐有翩。”《传》云:“翩翩,在路不息也。” 《商颂·那》:“庸鼓有斁,万舞有奕。”《传》云:“斁斁然盛也,奕奕然闲也。”

由此可见,今本“将其来施施”,即涉《传》、《笺》而误衍一“施”字,此句当以江南旧本为正。

另外,《魏风·园有桃》一首中,《毛诗正义》:“不我知者,谓我士也骄”、“不我知者,谓我士也罔极”,“不我知者”《诗经集传》作“不知我者”。阮元认为,经文原是“不我知者”,郑笺云:“不知我所为歌谣之意者”,《正义》依之,但不应据此将原文改为“不知我者”。

《魏风·硕鼠》是一首广为人知的诗篇,其中“乐土”、“乐国”、“乐郊”重叠成句,更是让人经久不忘。但是,读遍十五国风,叠句成文者甚多,却没有类似于“逝将去女,适彼乐士。乐土乐土,爰得我所”的重叠方式。例如:

《召南·江有汜》:“江有汜,之于归,不我以。不我以,其后也悔。江有渚,之子归,不我与。不我与,其后也处。江有沱,之子归,不我过。不我过,其啸也歌。”

《邶风·匏有苦叶》:“招招舟子,人涉卬否。人涉卬否,卬须我友。” 《鄘风·相鼠》:“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王风·中谷有蓷》:“有女仳离,嘅其叹矣。其叹矣,遇人之艰难矣。”“有女仳离,条其歗矣。条其歗矣,遇人之不淑矣。”“有女仳离,啜其泣矣。啜其泣矣,何嗟及矣。”

《王风·丘中有麻》:“丘中有麻,彼留子嗟。彼留子嗟,将其来施(施)。丘中有麦,彼留子国。彼留子国,将其来食。丘中有李,彼留之子。彼留之子,贻我佩玖。”

《齐风·东方之日》:“东方之日兮,彼姝者子,在我室兮。在我室兮,履我即兮。东方之月兮,彼姝者子,在我闼兮。在我闼兮,履我发兮。”

《魏风·汾沮洳》:“彼其之子,美无度。美无度,殊异乎公路。”“彼其之子,美如英。美如英,殊异乎公行。”“彼其之子,美如玉。美如玉,殊异乎公族。”

《魏风·园有桃》:“心之忧矣,其谁知之。其谁知之,盖亦勿思。” 《曹风·鸤鸠》:“鸤鸠在桑,其子七兮。淑人君子,其仪一兮。其仪一兮,心如结兮。鸤鸠在桑,其子在梅。淑人君子,其带伊丝。其带伊丝,其牟伊骐。鸤鸠在桑,其子在棘。淑人君子,其仪不忒。其仪不忒,正是四国。鸤鸠在桑,其子在榛。淑人君子,正是国人。正是国人,胡不万年。”

《诗经·魏风》共七首,除《硕鼠》外,《汾沮洳》、《园有桃》两首也叠句成文,所重复的也都是前一句而不是其中的某个词,可见这是《诗经》叠句成文的特有方式,《硕鼠》又怎会例外?而《韩诗外传》引此诗,则作“逝将去女,适彼乐土。适彼乐土,爱得我所。”“逝将去女,适彼乐国。适彼乐国,爰得我直。”正合乎《诗经》叠句成文的方式,当以此为正。

毛诗、韩诗本当一致,为何出现此种差异?俞樾《古书疑义举例》云:“古

人遇重文,只于字下加二画以识之,传写乃有致误者。”可见这是因为叠句从省不书,写成“适彼乐土==”,后人传抄时误作“乐土乐土”了。

篇5:诗经·国风·卫风·考盘

诗经·国风·卫风·考盘

原文

考槃在涧,硕人之宽。

独寤寐言,永矢弗谖。

考槃在阿,硕人之薖。

独寤寐歌,永矢弗过。

考槃在陆,硕人之轴。

独寤寐宿,永矢弗告。

注释

⑴考盘(pán磐):盘桓之意,指避世隐居。一说盘为木盘。

⑵硕人:形象高大丰满的人,不仅指形体而言,更主要指人道德高尚。宽:心宽。一说貌美。

⑶寤:睡醒;寐:睡着。寤寐连用,即过日子。

⑷矢:同“誓”。谖(xuān宣),忘却。

⑸阿:山阿,山的曲隅。一说山坡。

⑹薖(kē科):貌美,引为心胸宽大。

⑺过:失也,失亦忘也。

⑻陆:高平曰陆。一说土丘。

⑼轴:徘徊往复,自由自在。一说美貌。

⑽告:哀告,诉苦。

译文

远离尘嚣隐居到山涧之畔,伟岸的形象啊心怀宽广。

即使独身孤零零地度日,誓不违背隐居的高洁理想。

远离世俗隐居到山岗之上,伟岸的形象啊心神疏朗。

即使独身冷清清地度日,誓不忘记隐居的欢乐舒畅。

远离喧闹隐居到黄土高丘,伟岸的形象啊心志豪放。

即使独身静悄悄地度日,誓不到处哀告不改变衷肠。

诗经故事

在青春萌动期中,暗恋是一种美好的情怀。

十五岁的钟淇儿是在插秧节清晨遇见了花子都的;

那天清晨的淇儿是去涧溪边采兰芷的,刚采了几小枝,她就被河岸边柳林中的琴声吸引了,走过去一看,见一个留着三绺长须、面目颇为清朗的青年正弹着一只很好听的曲子,如同一汪清泉般从淇儿的心底里流过,似洗涤了什么,又像是启迪了什么,弄得淇儿好像是清醒了一个梦,又似乎是进了一个梦中了。

柳林中的一群鸟儿可能和淇儿有同样感觉了,没有了平日清晨的吵闹声,都静静的停在枝头,像是侧耳在听那琴声,一只胆大的,或许是昏了头,竟然落到了那人的肩上。

那人弹着弹着,就开口唱开了,浑厚的嗓音中,带着一点凄凉和苍桑。正唱到投入处时,‘铮’的一下,那琴弦断了,他站了起来,朝淇儿这边看了看,莞尔一笑,露出洁白的牙来。

淇儿吓得赶忙转过身去,匆匆的沿着小河,朝河的下游走去。

可饶是她走的在快,那人的身影却印在了脑海之中了,当那人站起来时,她看的是清清楚楚的,高高的个子,着一身雪白的丝袍,青绸腰带,紧紧的裹着健壮的腰身,宽大的袖、裤,在晨风中微微鼓起,像是要飞了一般,飘飘然的,更别说还有那犹如阳光般的微笑了。

没有几天时间,村里就都知道了这人;淇儿听大伙儿说那人叫花子都,是城里卫王手下的大臣,听说是他那年轻貌美的妻子因病去了,他伤心过份,辞了官职,来到了这山野之中。有人说他是来修仙的了。

淇儿被这个故事打动了,也就对子都上了心,经常有意无意的顺着那人发出的声音走去,可永远也没有走近到能说话的距离,只是远远的看着那人,看他在溪边、在岩头、在青草地上,或弹琴、或击槃,唱着洪厚、清朗而又透着淡淡凄凉的歌。

夕阳下、晚风中,清晨的露珠多次映过淇儿的身影,打湿过她的发辫,可直到那个高大飘忽的身影出现在淇儿的梦中,她们还是没过只字的交谈。

秋天来时,那人失去了踪影,再也听不到他的琴声、歌声,再也看不到他高大飘逸的身影,可淇儿的梦中却经常的会出现他。

考槃在涧,硕人之宽。独寐寤言,永矢弗谖。

考槃在阿,硕人之薖。独寐寤歌,永矢弗过。

考槃在陆,硕人之轴。独寐寤宿,永矢弗告!

鉴赏

这是一首隐士的赞歌。题目的解释,自来都包涵赞美的意思。毛传说:“考,成;盘,乐。”朱熹《诗集传》引陈傅良的说明:“考,扣也;盘,器名。盖扣之以节歌,如鼓盆拊缶之为乐也。”黄熏《诗解》说:“考盘者,犹考击其乐以自乐也。”总之,题目定下一个愉悦赞美的感情调子,使读者在接受上有了感受的提示和理解的引导。 诗歌反覆吟咏,给人印象就深刻了。诗中描写的另一个内容,是隐居的环境。“考盘在涧”、“考盘在阿”、“考盘在陆”,无论在水涧、山丘、高原,都是人群生活较少的地方。隐士之所以叫做隐,当然并不仅仅在于远离社会生活。虽说前人有“大隐于朝,中隐于市,小隐于山”的说法,在朝廷、市井之中做隐士不是不可以;不过,一般说来,隐士大多数指远离人群集中活动的范围,到山林、水际、海岛等较荒僻地方去生活的一批人。也可以说是自愿从社会中自我放逐者。诗歌采用了正面烘托的手法,把隐居的环境写得幽静雅致。山涧、山丘、黄土高坡,都不涉一笔荒芜、凄凉、冷落,反而成为一个符合隐士所居的幽雅环境。那么,贤良的隐士在幽雅的环境中,就如鱼得水,散步、歌唱、游赏,自得其乐,舒畅自由。于是,隐居之乐也永远不能忘却,更不想离去了。贤人、幽境、愉悦三者相结合,强烈地表达出硕人的隐居,是一种高尚而快乐的行为,是应该受到社会尊重赞美的。

与《考盘》志意略略相近的,有《陈风·衡门》:

衡门之下,可以栖迟。泌之洋洋,可以乐饥。 岂其食鱼,必河之鲂。岂其取妻,必齐之姜。岂其食鱼,必河之鲤。岂其取妻,必宋之子。

又有《魏风·十亩之间》:

十亩之间兮,桑者闲闲兮,行与子还兮。

十亩之外兮,桑者泄泄兮,行与子逝兮。

三首诗都颇有出世之思,但其间又略有分别。同样是隐逸,却不妨有儒者之隐与诗人之隐;如果说那时候还没有特特标立出来的儒家,那么也可以说,这里有出世与处世的区别,即以出世的态度写出世,还是以处世的态度写出世。“考盘在涧”,很显然的,不是“无何有之乡”、“广莫之野”,中有一位“硕人”“旁徨乎无为之侧,逍遥乎寝卧其下”。通观“诗三百”,似乎也并没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而与社会无关的天地。《十亩之间》已算得是诗人之隐,但曰“行与子还兮”、“行与子逝兮”,也还仅仅是“招隐”,倘若说它只是想望,亦未尝不可。若《衡门》,则仿佛更多一点儿世俗情怀,虽然它句句是作旷达语。“岂其食鱼,必河之鲂。岂其取妻,必齐之姜”,已见得是退一步说,而陋巷曲肱清风明月又何尝是本怀。《考盘》,真的是“隐”了,然而“永矢弗谖”、“永矢弗过”、“永矢弗告”,斩钉截铁中,却分外见出顾恋——若果然“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原不必如此念念于忘与不忘。“独寐”也还罢了,偏又有“寤”,于是“言”也, “歌” 也,则何尝真的是旷达,它与“心之忧矣,其谁知之;其谁知之,盖亦勿思”(《魏风·园有桃》),依然同一风调,倒是因为“在涧”“在阿”而更多了一层曲折。因此,《考盘》之隐,与其说是放逸,毋宁说是忧思深而栖托远——仍是处世,而非忘情于世的出世。它有孤独的痛苦,却没有独立于世的清高。

因为对全诗的理解有不同,对诗中的词语,如考和盘,如薖和轴,如弗谖,弗过,弗告,也都有许多不同的解释。一说盘是器,考则训击,如此,是扣盘而歌了。而毛传训考为成,盘,朱熹曰“盘桓之意,言成其隐处之室也”,则是隐处之室成,歌以志之,正如《小雅。斯干》,新宫甫成,乃诵之祷之。虽然两诗的'意思不同,风习却是一致,乃至叙事的层次亦颇近之,即说地,说人,说寝处,末则作祝。不过《斯干》是他人为之诵,为之祷,《考盘》乃是独自歌吟,是变诵祷为纯粹的“言志”了。

如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那样景、情、理交融于一体的名句不用说,就是“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此中有真意,欲群已忘言”这样的句子,虽出语平淡,朴素自然,却也寄情深长,托意高远,蕴理隽永,

全诗以平易朴素的语言写景抒情叙理,形式和内容达到高度的统一,无论是写南山傍晚美景,还是或抒归隐的悠然自得之情,或叙田居的怡然之乐,或道人生之真意,都既富于情趣,又饶有理趣。

《考磐》描写一位在山涧结庐独居的人,自得其乐的意趣,而且是“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不欲与人道,无言与人道。诗以山涧小屋与独居的人心境对照,木屋虽小,只感觉天地之宽。环境之美,留恋不出,尤其是一“独寐寤言”的勾勒,增界全出,在自我的天地之中,独自一人睡,独自一人醒,独一个人说话,早已是恍然忘世,凸现出一个鲜明生动的隐者形象,有人说这是隐逸诗之宗。人生的真正意义,那就是人生不应该汲汲于名利,不应该被官场的龌龊玷污了自己自然的天性,而应该回到自然中去,去欣赏大自然的无限清新和生机勃勃!当然,这个“真意”的内涵很大,作者没有全部说出来,也无须说出来,这两句哲理性的小结给读者以言已尽而意无穷的想象余地,令人回味无穷。

诗集中描写两个内容。一是隐士形象。“硕人”一词,本身就带有身体高大与思想高尚双重含义。全诗反覆强调“硕人之宽”、“硕人之薖”、“硕人之轴”,突出 “宽”、“薖”、“轴”,实际上表示隐士的生活是自由舒畅的,心胸是宽广高尚的。他远离浊世,又使浊世景仰。因此,这个隐士虽然隐居山间水际,但仍然是受人们敬重仰羡的社会人。《诗序》说,这首诗是讽刺卫庄公的,因为卫庄公“不能继先王之业,使贤者退而穷处”。看来,隐士是贤者,处身于穷乡僻壤,倒是对的。至于是否直接讽刺卫庄公不用贤人,就诗本身来说,并没有明显的昭示。所以,硕人是隐士,是贤者,是有高尚思想宽广胸襟的伟人,诗内诗外,都得到表现。诗歌反覆吟咏,给人印象就深刻了。

诗人以生活乐趣和对人生的感想。人活在世上,总要找到生命的价值,否则人就会处在焦虑和不安之中。而社会总是有一套公认的价值标准,多数人便以此为安身立命的依据。拿陶渊明的时代来说,权力、地位、名誉,就是主要的价值尺度。但陶渊明通过自己的经历,已经深深地懂得:要得到这一切,必须费尽心机去钻营、去争夺,装腔作势,吹牛拍马,察言观色,翻云覆雨,都是少不了的。在这里没有什么尊严可说。他既然心甘情愿从官场中退出来,就必须对社会公认的价值尺度加以否定,并给自己的生命存在找到新的解释。

篇6:诗经十五国风主要是哪朝的作品

诗经十五国风主要是哪朝的作品

十五国风,即西周时期十五个不同地区的乐歌,是从15个地区采集上来的带有地方色彩的汉族民间歌谣。《国风》是《诗经》的组成部分。包括《周南》、《召南》、《邶风》、《鄘风》、《卫风》、《 王风 》、《 郑风 》、《齐风》、《魏风》、《唐风》、《 秦风 》、《 陈风 》、《桧风》、《曹风》、《豳风》等,共160篇,合称十五国风。《诗经》是汉族文学史上第一部诗歌总集。对后代诗歌发展有深远的影响,成为中国古典文学现实主义传统的源头。

1、简介

风,地方乐调,这一部分共选了十五个国家和地区的乐调,称十五国风,共160篇,内容都是民歌,这十五国风是:周南(今陕西,河南之间),召南(今河南,湖北之间),邶,鄘,卫,王,郑,齐,魏,唐,秦,陈,桧,曹,豳。其中周南、召南产生于汉水和长江中游,其余为黄河中下游。十五国风绝大部分是周室东迁以后到春秋中叶的作者,大部分是民歌。

诠释

十五国风——“风”的含义:

《诗大序》最早政治解释 :“风,风也,教也,风以动之,教以化之。”

以风来比喻王者教化——唐代孔颖达从其说。

宋代,郑樵的《六经奥论》始从音乐上来解释风:“风土之音曰风。”

宋代朱熹也有类似的解释:“风者,民俗歌谣之诗也。”

近代从郑朱之说,认为“风”即“土风”,即不同地区地方音乐。

2、主要内容

①表达人民反抗剥削压迫的愿望和对劳役、兵役的痛苦与反感。例如《豳风·七月》描述了农奴被剥削、压榨,终年辛勤劳动和痛苦和生活。《魏风·伐檀》揭示当时社会不合理现象,对不劳而食者提出了质问和抗议。《魏风·硕鼠》反映了劳动人民对剥削阶级的反抗和对自由幸福生活的向往。《唐风·鸨羽》写出了久困王事,在沉重的徭役压榨下人民痛苦的呼号。《豳风·东山》描述战后农村的破败景象,揭示了战争给人民带来的不幸和痛苦,表达了人民对和平与劳动生活的渴望。而《王风·君子于役》则从征夫家属的角度,表示了对兵役、徭役的愤怒与不满。

②对劳动的讴歌。如《周南·芣苢》是妇女们三三两两去采集车前子时边采边唱的歌,表达了妇女劳动时欢快之情。《魏风·十亩之间》唱出了采桑姑娘在劳动中的欢乐和劳动后愉悦的`心情。

③表现爱国主义情操和对统治阶级丑恶行径的揭露。如《秦风·无衣》反映战士们在国难当头为保卫家园,慷慨从军,团结御侮,同仇敌忾的豪情。《载驰》表达了许穆夫人为拯救祖国于危亡之中而奔走的崇高爱国精神。《陈风·株林》还揭露了陈灵公的荒淫无耻,《相鼠》则对统治者进行了无情的鞭笞。

④表达爱情的恋歌和反映妇女婚姻与命运的诗篇。如《周南·关雎》写了一个青年男子大胆、率真地表露对一位美丽姑娘的相思之情。《召南·摽有梅》写一个女子惟恐青春易逝而急于求偶的热切心情,大胆泼辣,真挚动人。《邶风·静女》写一对青年男女幽会,富于生活情趣。

3、分布

十五国风,即十五个不同地区的乐歌——目录:

南区--《周南》、《召南》、《陈风》

西区--《秦风》、《豳风》

北区--《魏风》、《唐风》

中区--《郑风》、《卫风》、《邶风》、《鄘风》、《王风》、《桧风》、《曹风》

东区--《齐风》

诗经 国风

环保的起源地作文

《诗经·国风·周南》

诗经·国风·齐风·还

诗经·国风·召南·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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