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又来说话了散文

时间:2023年01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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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罗素又来说话了散文,本文共9篇,欢迎大家借鉴与参考,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本文原稿由网友“霸王佩”提供。

篇1:罗素又来说话了散文

罗素又来说话了散文

每次我念罗素的著作或是记起他的声音笑貌,我就联想起纽约城,尤其是吴尔吴斯五十八层的高楼。罗素的思想言论,仿佛是夏天海上的黄昏,紫黑云中不时有金蛇似的电火在冷酷地料峭地猛闪,在你的头顶眼前隐现!

矗入云际的高楼,不危险吗?一半个的霹雳,便可将他锤成粉屑——震的赫真江边的青林绿草都兢兢的摇动!但是不然!

电火尽闪着,霹雳却始终不到,高楼依旧在层云中矗着,纯金的电光,只是照出他的傲慢,增加他的辉煌!

罗素最近在他一篇论文叫做:《余闲与机械主义》(见Dial,For August,1923)又放射了一次他智力的电闪,威吓那五十八层的高楼。

我们是踮起脚跟,在旁边看热闹的人;我们感到电闪之迅与光与劲,亦看见高楼之牢固与倔强。

一二百年前,法国有一个怪人,名叫凡尔太的,他是罗素的前身,罗素是他的后影;他当时也同罗素在今日一样,放射了最敏锐的智力的光电,威吓当时的制度习惯,当时的五十八层高楼。他放了半世纪冷酷的、料峭的闪电,结成一个大霹雳,到一七八九那年,把全欧的政治,连着比士梯亚的大牢城,一起的打成粉屑。罗素还有一个前身,这个是他同种的,就是大诗人雪莱的丈人,着《女权论》的吴尔顿克辣夫脱的丈夫,威廉古德温,他也是个崇拜智力,崇拜理性的,他也凭着智理的神光,抨击英国当时的制度习惯,他是近代各种社会主义的一个始祖,他的霹雳,虽则没有法国革命那个的猛烈,却也打翻了不少的偶像,打倒了不少的高楼。

罗素的霹雳,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轰出,不是容易可以按定的;但这不住的闪电,至少证明空中涵有蒸热的闷气,迟早总得有个发泄,疾电暴雨的种子,已经满布在云中。

他近年来最厌恶的物件,最要轰成粉屑的东西,是近代文明所产生的一种特别现象,与这现象所养成的一种特别心理。

不错,他对于所谓西方文明,有极严重的抗议;但他却不是印度的甘地,他只反对部分,不反对全体。

他依然是未能忘情的,虽则他奖励中国人的懒惰,赞叹中国人的懦怯,慕羡中国人的穷苦——他未能忘情于欧洲真正的文化。“我愿意到中国去做一个穷苦的农夫,吃粗米,穿布衣,不愿意在欧美的文明社会里,做卖灵魂,吃人肉的事业”。这样的意思,他表示过好几次。但研究数理,大胆的批评人类;却不是卖灵魂,更不是吃人肉;所以素虽则爱极了中国,却还愿意留在欧洲,保存他:Honorable的高贵,这并不算言行的不一致,除非我们故意的讲蛮不讲理。

When I am tempted to wish the human race wiped out by some passing comet Ithink of scientific knowledge and of art;those two things seem to make our existence not wholly futile.

罗素先生经过了这几年红尘的生活——在战时主张和平,压抗战争;与执政者斗,与群众斗,与癫狂的心理斗,失败,屈辱褫夺教职,坐监,讲社会主义,赞扬苏维埃革命,入劳工党,游鲍尔雪微克之邦,离婚,游中国,回英国,再结婚,生子,卖文为生——他对他人生的观察与揣摹,已经到了似乎成熟的(所以平和的)结论。

他对于人生并不失望;人类并不是根本要不得的,也并不是无可救度的,而且救度的方法,决计是平和的,不是暴烈的:暴烈只能产生暴烈,他看来人生本是铄亮的镜子。现在就只被灰尘盖住了;所以我们只要说擦了灰尘,人生便可回复光明的。

他以为只要有四个基本条件之存在,人生便是光明的。

第一是生命的乐趣——天然的幸福。

第二是友谊的情感。

第三是爱美与欣赏艺术的能力。

第四是爱纯粹的学问与知识。

这四个条件只要能推及平民——他相信是可以普遍的——天下就会太平,人生就有颜色。

怎样可以得到生命的乐趣?他答,所有人生的现象本来是欣喜的,不是愁苦的;只有妨碍幸福的原因存在时,生命方始失去他本有的活泼的韵节。小猫追赶她自己的尾巴,鹊之噪,水之流,松鼠与野兔在青草中征逐:自然界与生物界只是一个整个的欢喜。人类亦不是例外;街上褴褛的小孩,哪一个不是快乐的。人生种种苦痛的原因,是人为的,不是天然的;可移去的,不是生根的;痛苦是不自然的现象。只要彰明的与潜伏的原始本能,能有相当的满足与调和,生活便不至于发生变态。

社会的制度是负责任的。从前的学者论政治或论社会,亦未尝不假定一分心理的基础;但心理学是个最较发达的科学,功利主义的心理假定是过于浅陋。近代心理学尤其是心理分析对于社会科学是大的贡献,就在证明人是根本的自私的动物。利他主义者只见了个表面,所以利他主义的伦理只能强人作伪,不能使人自然的为善。几个大宗教成功的秘密,就在认明这重要的一点:耶稣教说你行善你的灵魂便可升天;佛教说你修行结果你可证菩提;道教说你保全你的精气你可成仙。什么事都没有自己实在的利益彻底;什么事都起源于自觉的或不自觉的利己的动机。但同时人又是善于假借的;他往往穿着极体面的衣裳,掩盖他丑陋的原形。现在的新心理学,仿佛是一座照妖镜;不论芭蕉裹的怎样的紧结,他总耐心的去剥。现在虽然剥近,也许竟已剥到蕉心了。

所以,人类是利己的,这实在是现代政治家与社会改良家所最应认明与认定的。这个真理的暴露,并不有损人类的尊严,如其还有人未能忘情于此;并且亦不妨碍全社会享受和平与幸福的实现。认明了事实与实在,就不怕没有办法,危险就在隐匿或诡辩实在与事实。病人讳病时,便有良医也是无法可施的。

现代与往代的分别,就在自觉与非自觉;社会科学的希望,就在发现从前所忽略的,误解的,或隐秘的病候。理清了病情,开明了脉案,然后可以盼望对症的药方;否则即使有偶逢的侥幸。决不能祛除病根的。

实际的说,身体的健康当然是生命的乐趣的第一个条件;有病的与肝旺的人,当然不能领略生命自然的意味。所以体育是重要的。但这重要也是相对的,我们如其侧重了躯体,也许因而妨碍智力的发展,像我们几个专诚尊崇运动学校的产品,蔡孑民先生曾经说到过,也是危险的。肌肉与脑筋应受同等的注意。如果男女都有了最低限度的健康,自然的幸福便有了基础,此外只要社会制度有相当的宽紧性,不阻碍男女个人本能相当的满足,消极的不使发生压迫状态致有变态与反常之产生。

工作是不可免的,但相当的余闲也是必要的;罗素以为将来的社会不容不工作的分子,亦不容偏重的工作,据经济学家计算,每人每日只需三四小时工作,社会即可充裕的过去,现有的生产率,一半是原因于竞争制度的糜费。

工业主义的一个大目标是“成功”(Success),本质是竞争,竞争所要求的是“捷效”(Efficiency)。成功,竞争,捷效,所合成的心理或人生观,便是造成工业主义,日趋自杀现象,使人道日趋机械化的原因。我们要回复生命的自然与乐趣,只有一个方法,就在打破经济社会竞争的基础,消灭成功与捷效的迷信——简言之,切近我们中国自身的问题说,就在排斥太平洋那岸过来的主义,与青年会所代表的道德。我前天会见一个有名的报馆经理,他说,报的事情,如其你要办他个发达,真不是人做的事!又有一个忠慎勤劳的银行经理,与一个忠慎勤劳的纱厂经理,也同声的说生意真不是人做的,整天的忙不算,晚上梦里的心思都不得个安稳,究竟为的是什么,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实情。竞争的商业社会,只是萧伯纳所谓零卖灵魂的市场。我们快快的回头,也许可以超脱;再不是迷信开纱厂。此如说,发大财——要知道蕴藻滨华丽宏大的大中华的烟囱,已经好几时不出烟。我们与其崇拜新近死的北岩公爵(他最大的功绩,就在造成同类相残的心理,摧残了数百万的生灵,他却取得了威望与金钱与不朽的荣誉)与美国的十大富豪,不如去听聂云台先生的仟悔谈,去讲他演说托尔斯泰与甘地的真谛吧!

罗素说他自从看过中国以后,他才觉悟“累进”(Progress)

与“捷效”的信仰是近代西方的大不幸。他也悟到固定的社会的好处——这是进步的反面——与惰性,或懒惰主义的妙处——这是捷效的反面——。他说:“I have hopes of laziness as a gospel.”

懒惰是济世的福音!我们知道罗素所谓“懒惰”的反面不是我们农业社会之所谓勤——私人治己治家的勤是美德,永远应受奖励的——而是现代机械式的工商社会所产生无谓的慌忙与扰攘,灭绝性灵的慌忙与扰攘。这就是说,现代的社会趋向于侵蚀,终于完全剥夺合理的人生应有的余闲,这是极大的危险与悲惨。劳力的工人不必说,就是中等社会,亦都在这不幸的旋涡中急转。罗素以为,譬如就英国说,中级社会之顽,愚,嫉妒,偏执,迷信,劳工社会之残忍,愚暗,酗酒的习惯,等等,都是生活的状态失了自然的和谐的结果。

所以现代社会的状况,与生命自然的乐趣,是根本不能相容的。友谊的情感,是人与人,或国与国相处的必需原素,而竞争主义又是阻碍真纯同情心发展的原因。又次,譬如爱美的风尚,与普遍的艺术的欣赏,例如当年雅典或初期的罗马曾经实现过的,又不是工商社会所能容恕的。从前的技士与工人,对于他们自己独出心裁所造成的作品,有亲切真纯的兴趣;但现在伺候机器的工作,只能僵瘪人的心灵,决不能奖励创作的本能。我们只要想起英国的孟骞斯德、利物浦;美国的芝加哥、毕次保格、纽约;中国的上海、天津;就知道工业主义只孕育丑恶,庸俗,龌龊,罪恶,嚣厄,高烟囱与大腹贾。

又次,我们常以为科学与工业文明有不可分离的关系。是的,关系是有的;但却不是不可分离的。没有科学,就没有现代的文明;但科学有两种意义,我们应得认明:一是纯粹的科学,例如自然现象的研究,这是人类凭着智力与耐心积累所得的,罗素所谓“The most god-like thing that men can do.”

一是科学的应用,这才是工业文明的主因。真纯的科学家,只有纯粹的知识是他的物件,他绝对不是功利主义的.,绝对不问他寻求与人生有何实际的关系。孟代尔(Mendel)当初在他清静的寺院培养他的豆苗,何尝想到今日农畜资本家的利用他的发明?法兰岱Faraday)与麦克士惠尔(Maxwell)亦何尝想到现代的电气事业?

当初的先生们,竭尽他们一生精力,开拓人类知识的疆土,何尝料想到,照现在的状况看来,他们倒似乎变了人类的罪人;因为应用科学的成绩,就只(一)倍增了货物的产品,促成资本主义之集中;(二)制造杀人的利器;奖励同类自残的劣性;(三)设备机械性的娱乐,却掩没了美术的本能。我们再看,应用科学最发达的所在是美国;资本主义最不易摇动的所在,是美国;纯粹科学最不发达的,亦是美国;他们现在所利用的科学的发现,都不是美国人的成绩。所以功利主义的倾向,最是不利于少数的聪明才智,寻求纯粹智识的努力。我们中国近来很讨论科学是否人生的福音,一般人竟有误科学为实际的工商业,以为我们若然反抗工业主义,即是反对科学本体,这是错误的。科学无非是有系统的学术与思想,这如何可以排斥;至于反抗机械主义与提高精神生活,却又是一件事了。

所以合理的人生,应有的几种原素——自然的幸福,友谊的情感,爱美与创作的奖励,纯粹知识——科学——的寻求——都是与机械式的社会状况根本不能并存的。除非转变机械主义的倾向,人生很难有希望。

这是我们也都看得分明的;我们亦未尝不想转变方向,但却从哪里做起呢?这才是难处。罗素先生却并不悲观。他以为这是个心理——伦理的问题,旧式的伦理,分别善恶与是非的,大都不曾认明心理的实在,而且往往侧重个人的。罗素的主张,就在认明心理的实在,而以社会的利与弊,为判定行为善恶的标准。罗素看来,人的行为只是习惯,无所谓先天的善与恶。凡是趋向于产生好社会的习惯,不论是心的或体的,就是善;反之,产生劣社会的习惯,就是恶。罗素所谓好的社会,就是上面讲的具有四种条件的社会;他所谓劣社会就是反面,因本能压迫而生的苦痛(替代自然的快乐),恨与嫉忌(替代友谊与同情);庸俗少创作,不知爱美,与心智的好奇心之薄弱。要奖励有利全体的习惯,可以利用新心理学的发现。我们既然明白了人是根本自私自利的,就可以利用人们爱夸奖恶责罚的心理,造成一种绝对的道德(Positive Morality),就是某种的行为应受奖掖,某种的行为应受责辱。但只是折衷于社会的利益,而不是先天的假定某种行为为善,某种行为为恶。从前土人有一种风俗:一个男子想要娶妻,至少须杀下一个人头,带到结婚场上;我们文明社会奖励同类自残,叫做勇敢,算是美德,岂非一样可笑?

这样以结果判别行为的伦理,就性质说,与边沁及穆勒父子所代表的伦理学,无甚分别;罗素自己亦说他的主张并不是新奇的,不过不论怎样平常的一个原则,若然全社会认定了他的重要,着力的实行去,就会发生可惊的功效。以公众的利益判别行为之善恶:这个原则一定,我们的教育,刑律,我们奖与责的标准,当然就有极重要的转变。

归根的说,现有的工业主义,机械主义,竞争制度,与这些现象所造成的迷信心理与习惯,都是我们理想社会的仇敌,合理的人生的障碍。现在,就中国说,唯一的希望,就在领袖社会的人,早早的觉悟,利用他们表率的地位,排斥外来的引诱,转变自杀的方向,否则前途只是黑暗与陷阱。罗素说中国人比较的入魔道最浅,在地面上可算是最有希望的民族。他说这话,是在故意的打诳,哄骗我们呢,还是的确是他观察现代文明的真知灼见?——但吴稚晖先生曾叮嘱我们,说罗素只当我们是小孩子,他是个大滑头骗子!

篇2:父亲,今天女儿又来看你了散文

父亲,今天女儿又来看你了散文

父亲,今天女儿又来看你了。你依然那样慈祥,你还是笑容满面。我们已相隔400多个日日夜夜,但看到你又仿佛是在昨日,因为在梦中我时时把你梦到。

以为自己不会再为此而落泪,以为看到你慈祥的笑容我也会报以微笑,让你看到我开心的样子,这是你生前也是现在最愿也最想看到的我最美丽的笑容。

可是,父亲,我真的不争气,看到你的那一眼,我就已经泪如泉涌。女儿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因为女儿心中的苦这些年以来我从未对你讲过,这段时间我的心中也确实苦闷,看到你亲切的笑容我好想趴在你的怀里痛快哭一场,好想再次感受你深情 的`爱抚,好想听你宽以待人的劝说,好想让你为我擦去委屈的泪珠,好想....................可是现在不能了,我只能看到你慈祥的笑容,听你无声的劝慰,我也只能在心中向你诉说我心中的苦闷。父亲,现在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好想和你长时间面对面地和你长谈一次,让你给我解惑,让你给我活下去的力量,父亲,女儿这段时间感觉太累了,真的想停下来陪你。

父亲,你最牵挂的母亲现在很好,请放心。你养的花在我那里,它们都开得很美。你养的狗家族扩大了,天天围着我们的楼巡视。你的外甥女和大孙女在校都表现特别优秀。你最疼爱的小孙女也上一年级了。只是女儿心中有苦,相信看过你以后,也会想开了。你尽管放心好了。

父亲,这次来给你带了很多你需要的和你喜欢的东西,希望你能收到。不管有没有天堂,女儿心中有天堂,希望你在天堂里能开心地生活。不要再委屈自己,不要再那样劳累,在没有女儿叮嘱的日子里,你一定要好好地爱惜自己。但愿每次在梦里见到你,你总是容光焕发且面事笑容的样子,我不希望看到你愁眉苦脸和劳累不堪的样子。

父亲,女儿又要走了,下次见面也不知何时。女儿真舍不得走啊,我们才刚刚见了一会儿。好想再看看你那慈祥的笑容,好想再抚摸一下你的脸。让女儿给你擦去脸上的灰尘,就如同你刚走时女儿给你洗得那样干净。

父亲,再见。在天堂珍重!我,也在人间珍重!

篇3:故土春又来散文

故土春又来散文

每逢佳节,总易勾起人思乡的情绪。身在异乡的自己,多年已未曾感受过那浓浓的乡土气息。故土春又来,村头的老屋里那红红的灯笼是否依旧会挂起?街角的戏台上那杨家征战的《金沙滩》是否会再次回放?而今已无从知其。此刻,唯有从记忆中再去追溯那些尽是乡味的片段春节回忆……

年夜饭

老家人过年总爱吃很多肉,但并不是因为好吃,只因价格比菜便宜,同时还能驱寒取暖、彰显富足。于是每逢小年,家家户户便开始在院内支桌架锅、杀猪宰羊,忙着张罗和准备着过年所需的食材。村里亲戚邻里间,也会互换肉食以通有无。由于老家的冬天总是那么的冷,就像冰窖一样。屋檐的椽头下、晾衣的铁丝上,也就自然成为贮存这些食材的天然冷吧。农家的孩子们常常趴在漆红的'窗台上,用指头沾些口水在结满冰花的玻璃上化出一个小小的孔洞,透过它去瞅望那悬垂的条条美味,遐想着正月那顿顿丰盛的肉食大餐。终于盼到了年三十,清晨一大早,炉火旁、灶台边父亲便开始奔走着添柴加炭,母亲也忙碌着调汁烧料。那时的我则蹲坐在锅沿边的小板凳上,拉着风箱合着眼睛,用鼻孔尽情地呼吸着八角和茴香随着蒸气而弥散的余香。父亲手上的灰,母亲袖上的油,将孩子们许久的期待化作现实的美味。暖暖的土炕上,一张漆红大方桌放置正中央,一盆盆酱香美味的骨和肉被盛上,围坐在方桌的四周,大口吃肉,小口品酒,一家人尽情地享受着别样的农家乐……

生旺火

老家人过年不缺肉,也不缺煤。年年春节,家家户户都会用煤块堆砌起像宝塔似的“火笼”。然后,在除夕午夜钟声响起的时候,点燃对来年美好生活的渴望。那时的父亲总是家里“砌塔”的主力,我们兄弟三人则充当着小工的角色,大哥劈柴、二哥拣煤块、我则去搜罗用作引火的麦秆。东西准备齐全,父亲“造塔”工程也随即开始。只记得他每拿起一块煤,都要掂一掂其重量,然后才一层层摞上去。后来才听说,这样做是为了选择土质较少的煤块让火烧的更旺。当砌至一半的时候,麦秆被摊成鸟窝状置于塔中底部,劈好的干柴则被整齐立于中央。封顶自下而上,煤块越来越小,塔也愈来愈尖。当时,一家人中大哥正读高中,当属文化程度最高,“旺火通天”四个字被他歪歪扭扭地写在一张红纸条上,压在塔的尖下,留下的便是等待。吃完年夜饭,看会儿春节晚会,哥几个熬不住都已呼呼睡去。随着村里第一闪礼花映亮夜空,鞭炮的劈啪声也随之响起,孩儿们揉揉惺忪的眼睛,快快换上母亲亲手缝制的新衣服,准备迎接新一年的到来。院中的父亲在寒风中已将旺火点燃,一家人围着旺火,左几圈,右几圈,转啊转。熊熊的火焰映红了脸,也映红了天……

迎喜神

老家人正月初二都会去迎喜神,说是迎喜神,其实迎的是好心情。每逢大年初二,村里的卜卦先生就会推算今年的喜神在哪个方位。在我的记忆中,似乎喜神总会降临在村的正东方。现在依稀记得,通往喜神方向的路是一条常年被洪水冲刷形成的黄土沟,在沟的尽头是一片老杏树林。当初春的朝阳探过树林、掠过田埂、顺着沟壑尽洒满地金黄的时候,村里的男女老少便踏着黄土、顶着风尘结伴而来。他们当中大部分都是长年厮守乡土的庄稼人,还有一些是归来的学子和漂泊在外的回乡人。黄土路上,姑娘们都穿着一年中最漂亮的衣裳,小伙们骑着新年刚买来的摩托,老汉们则拉着自家耕田犁地的牲口,孩子们追逐奔跑嬉戏于人群之间。不同的人带着不同的企盼,踏上同一条路。或相视一笑,或驻足寒暄,或浓浓的乡音问候,过年的喜气在人们的眼中、耳中和口中得到相互传递,脸上的笑容也因阳光的映照而愈发灿烂。漫步向前,一路向东,人们走向喜神降临的地方,也走向太阳升起的地方……

篇4:冬去冬又来散文

冬去冬又来散文

前些阵子,天气回暖。校园里的桃花提前绽放:规则的五片花瓣围绕着一簇花心舒展,花色从心到外由浅过度到深,花间尽是完美的间隙和优美的弧线。一阵风过,正如看见一个个精心打扮的小女子在风中翩翩舞动,跳的是一支迎春的舞蹈。我恍然,仿佛冬已去,春将至。走在回家路上,看见校门口的'根溪被翻出“老底”——河水全被抽干,只留下溪底的淤泥,淤泥间分布着些枯死的草根,活像一摊发霉的颜料。一直活跃奔腾的根溪,仿佛一瞬间就走到了暮年。我心中不禁感叹:在冬天,万物萧条才是常态。突然,一声清亮的鸟啼打破冬日的死寂,一抹洁白的身影划过灰蒙蒙的天空,如黑暗中一颗耀眼的钻石紧紧地锁定我的视线。在天空盘旋一阵,它扑楞两下翅膀,着陆在溪底的淤泥上,原来是一只白鹤。白鹤身上闪耀的生命华光让我为之动容——我眼中的冬日图景不再萧索,而是孕育着新生。枯枝绽花色,潭泥飞白鹤。春光一缕似冬去,寒意一阵冬又来。

天气刚刚回暖,一场冬雪却又宣告冬日的正式降临。一夜之间,大地蒙上一层洁白的薄纱,梦幻而迷离。不是幻想中落落大方的鹅毛大雪,更像是一个矫情的小女子为博人眼球而为之的扭捏小雪——只舍得和这雨落下一点点细微的雪花,生怕给的再多我们就不会珍惜它一样。本来我很喜欢雪,可这场小雪扰乱了我的假期,送我一份名为满手冻疮的大礼,还把感冒附赠给我,让我实在是欢喜不起来。

王国维写过:“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万物皆着我之色彩。”触景伤怀,触景生喜,景物本无情,不同的人不同的心境,赋予了它不同的生命。冬去冬又来,随之而来的桃花、白鹤、冬雪确实是一种美的享受,但给人带来的情感却是那么不同:当看到自己糟糕的学习状况和走下坡的成绩时,便自然联想到冬的反复是不是预示着心中阴霾好不容易消除却又生烦恼,成绩好不容易提高却又要被冰雪掩藏?当振作起来时,又自然联想到这一场洗涤世界的雪定能洗掉我心中的尘埃,让我宁静镇定。

景语皆情语,冬去冬又来。

篇5:春又来-散文摘抄

春又来-散文摘抄

今年的春天与往年不同。眼下正是三月中旬,一年中最惬意的季节,要是在南昌,春天早早地就到了,这时候早已是绿水熏风了,花啊,草啊,人啊......统统都会显得格外活跃。

眼下,不知道库车的春天几时归来。风还是冷冷的,走在街上尽可能的把脸藏在领子里,人们都是形色匆匆;我还穿着棉袄,就眼下这气温我绝不穿着春装。冻出来的风度想想也不会很风骚!

太阳也不那么欢实,软弱的根本没法跟风抵抗,好在照明的效果一点也没丧失掉。不然,一定会被人嫌弃一百遍!燕子的话儿就更别提了,麻雀都蓬松着羽毛,或缩在洞口,或趴在墙头,恹恹的样子!

因为春的迟到,树木们枯蒿着枝丫,泛着一层淡淡的霜白,根本就没有醒来的意思,也或许这原因鸟儿也不愿跟它亲近,打交道。大地生硬的冻裂着一道道皴口,没有一丝儿润色,风吹来,带起一整片的乌烟瘴气。格外令人生厌!

小时候在农村,即使这时候等不来春天,大人们早就不等了,一个个摆弄着农具——笆,装在用骡子或者毛驴拉的双辕车里,准备伺候土地去了。

到了田野里,总是一副热闹的场面,老人们把棉衣披在肩上,倒背着手,就像个指挥家,不停地指导着年轻人,怎样干才是最正确的伺候田地,青壮的男人们敞开着衣服襟子,或者索性脱掉厚衣服,高高的扬着鞭儿,吆喝着牲口,在老人们的指导下一遍又一遍的笆着皴裂的地表;女人们用头巾包着脸,只留眼睛在外面,拿着木制的榔头,敲打着每一个看起来较大的土块儿;孩子们嘴唇上挂着鼻涕,头发上,脸上,衣服上都是土,貌似刚刚从土地里翻出来的,也是最不怕冷的,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翻弄土地,但不是为了春种秋收,而是猫着腰巡视在田埂上,盯着每一寸地方,找寻着丁点绿的痕迹,然后欣喜若狂的挥动着任何手里有棱角且锋锐的工具扬起一阵阵烟尘,忽而又小心翼翼的挖着那一根白白胖胖的头顶一星绿的植物,那是春天赐给农村孩子的第一道丰盛的美味——辣辣草。

这一副热火朝天里,呼和声、欢笑声、喊叫声、牲畜的叫声、农具的碰撞声......各种声响俨然一曲田间交响曲。在这样的劳作里,就算春天不来,也硬是把土地提前摆弄醒了,潮湿的土壤松软的散发着一阵阵特有的味道。这时候你不得不为劳动者的创造力由衷的感叹,佩服!

在现代化急速发展的今天,中国农业生产已经告别了过去的传统与落后,在经济高速发展的推动下,各行各业展现的局面又何尝不是生动鲜活的热火朝天?无论那一副久远的画面多么生动,都必须画上休止符,新型的生产工具和技术是促进农业深化改革与发展的动力,是造福人民的根本途径之一。

春天无论多迟,但总会来的,过去的就放在回忆里吧!茶余饭后当做谈资,当做我们奋发前进,不懈努力的动力吧。

篇6:冬去冬又来优美散文

冬去冬又来优美散文

前些阵子,气候回暖。校园里的桃花提前绽放:规矩的五片花瓣环绕着一簇花心伸展,花色从心到外由浅过度到深,花间尽是完美的间隙和优美的弧线。一阵风过,正如看见一个个精心打扮的小女子在风中翩翩舞动,跳的是一支迎春的跳舞。我恍然,仿佛冬已去,春将至。走在回家路上,看见校门口的根溪被翻出“老底”——河水全被抽干,只留下溪底的淤泥,淤泥间分布着些枯去世的草根,活像一摊发霉的颜料。一贯活泼奔驰的根溪,仿佛一刹时就走到了晚年。我心中不禁感慨:在冬天,万物萧条才是常态。溘然,一声清澈的鸟啼打破冬日的去世寂,一抹雪白的身影划过灰蒙蒙的天空,如黑阴郁一颗刺目刺眼的钻石紧紧地锁定我的视线。在天空回旋一阵,它扑楞两下同党,着陆在溪底的淤泥上,本来是一只白鹤。白鹤身上闪烁的生命华光让我为之动容——我眼中的冬日图景不再萧索,而是孕育着新生。枯枝绽花色,潭泥飞白鹤。春景春色一缕似冬去,寒意一阵冬又来。

气候方才回暖,一场冬雪却又宣布冬日的正式降临。一夜之间,大年夜大年夜地蒙上一层雪白的薄纱,梦幻而迷离。不是幻想中落落大年夜大年夜方的鹅毛大年夜大年夜雪,更像是一个矫情的小女子为博人眼球而为之的.扭捏小雪——只舍得和这雨落下一点点细微的雪花,生怕给的再多我们就不会珍爱它一样。本来我很爱好雪,可这场小雪捣乱了我的假期,送我一份名为满手冻疮的大年夜大年夜礼,还把感冒附赠给我,让我其实是欢快不起来。

王国维写过:“有我之境,以我不雅不雅物,故万物皆着我之色彩。”触景伤怀,触景生喜,景物本无情,不合的人不合的心境,授予了它不合的生命。冬去冬又来,随之而来的桃花、白鹤、冬雪确切是一种美的享受,但给人带来的情感倒是那么不合:当看到本身糟糕的进修状况和走下坡的成就时,便天然联想到冬的反复是不是预示着心中阴霾十分艰苦清除却又生懊末路,成就十分艰苦进步却又要被冰雪掩蔽?当振作起来时,又天然联想到这一场洗涤世界的雪定能洗掉落落我心中的尘埃,让我安静沉着。

景语皆情语,冬去冬又来。

篇7:父亲又来我梦里散文

父亲又来我梦里散文

夜里睡眠一直不好,辗转反侧到半夜。朦胧中父亲就站在我床前,用他一贯慈爱的、娇宠的目光望着我。我想牵住父亲的手,让他坐下,可一转身父亲就不见了。我拼命寻找,却发现父亲变成了一张大大的黑白照片……我呆呆地坐着,泪如雨下……

是啊,再过几个小时,就是元宵节了。父亲,今年我一直不曾给您去送“钱”花。不是懒,而是我认为心到了,可能比这些外在的形式要好,可为什么这么久了,您都不来看我。今天又来了,想到您总是放不下我,老这么惦记我,真的让我很难过。

我是父亲最疼爱的小女儿。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曾听母亲讲起。哥哥是父母的第一个孩子,又是男孩,肩负起了传宗接代掌户口本的作用,所以倍受曾祖母的喜爱。

那时,爷爷奶奶都已去世,三个叔叔还有小姑姑尚未成婚,哥哥是过了很美的几年日子的,受宠得不得了。两年后,有了姐姐。父亲的个性像极了祖父,是极偏疼女儿的。姐姐从小就乖,从不多说话,不像我这样活泼好动,刁钻古怪。我出生那年,正好赶上困难时期,赶了个尾巴,曾祖母讨厌极了这个早产的瘦不拉几、黑黄黑黄没有多少头发的黄毛丫头,极力撺掇要将我送人。母亲急得哭了,幸好父亲不肯,父亲说只要是他的孩子,他都爱,都喜欢。父亲的脾气和相貌都和祖父最像,又是极委婉,极含蓄内敛的那种人,曾祖母还是很宠爱这个大孙子的。

在父亲主张下,我总算被留了下来。但曾祖母却是不愿多看我几眼的。我出生大半年后,下放人口,母亲被迫带着我们回到了她的老家,两年后,小弟弟又来到人间。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那个最不受宠的孩子。弟弟小我三岁,很会撒娇,有了错误,母亲首先想到的就是我这个刁钻的女儿。有时不分青红皂白我就替弟弟挡了拳头。偏偏我是那种打不怕,骂不倒得“革命战士”型的。年少时我没少惹母亲生气,没少让她操心。每逢受了委屈,我都跑到村北的小树林里一个人偷偷去哭。对着风喊:“爸爸,你为什么还不来?”仿佛父亲来了,所有的矛盾便都解决了。那时日子已渐松宽,曾祖母去世了,叔叔和姑姑都结婚了,父亲觉得身上的担子轻了些,一个月常常攒好假期回来三、四天。以前常常是半年,一年的才回来一次。

我固执地认为这世上只有父亲一个人最疼我。因为听父亲说他差一点在一个桥洞里捡到一个小女孩,结果被前面骑自行车的人先抱走了。从此后,我固执地认为我就是那个被捡来的小女孩。母亲肯定不是我的亲娘,倒是父亲,我相信他肯定是我的亲爹。为此,我还偷偷地去找二舅母认证。二舅母说我出生在城里,她也说不清我是不是抱养的。一句玩笑话更让我坚信了我的猜测。

我的少年时代,便是这样痛并快乐着过来的。以致我的同学总说我比他们显得“成熟”。

父亲每次回家,家里都要改善一下生活。做了一点有油水的菜,父亲是吃不多少的。父亲常常夹了菜放到我和姐姐碗里。他常说女儿最疼人。看菜好一些,我和姐姐是不大伸筷子的。而小弟弟却像小老虎一样。那时难得吃上点荤腥。往往母亲喝止住了他,弟弟还有些委屈地看着妈妈。倒是父亲总是和蔼地笑着说:“让孩子们吃吧。”反过来又给哥哥和弟弟夹菜,嘴里还笑着说。“儿子,爸爸也疼。“哥哥和弟弟便也幸福地乐了。

其实所谓的好菜,不过是一盘葱花炒鸡蛋,或者一颗大白菜零星地放了几片肥肉炒炒。真正到父亲嘴里的,微乎其微。父亲给我们夹完,往往又把菜放到母亲碗里,很诚恳地对母亲说:“你带着这么多孩子在乡下,真的很辛苦。多吃点,增加点营养。”我不明白,那时母亲总是红了眼睛,两个人推来让去的做什么。

其实我真的很感激我的父母,我们都是被“放养”长大的。尤其父亲,很少给我们讲什么大道理。他爱花,爱清洁,爱看书,这些我们兄妹几个都继承了他的品性。

那时候老家有个长长的大院子,别人家是种菜的。而我家,除了有两畦简单的黄瓜和西红柿是用来为我们打牙祭的,剩下的全种满了花。最多的时候,花有七十多种,从春到秋,次第开放,姹紫嫣红,好不漂亮。

常惹得左右邻居来观看,也使他们常常偷偷私下里议论这一家人。觉得是很怪的家庭,种这些“劳什子”又不顶饭吃,还不如种些菜呢。父母从不分辨,这些花真的美丽了我的童年,让我们无论何时都不要忘记对生活的热爱。

而且父亲规定:饭前便后我们是必须要洗手的。那时候农村的小孩子是不太讲究卫生的。外面跑完了,上炕(那时炕上都铺那种用芦苇编的炕席),有时鞋也不脱,手也不洗,拿起馒头、馍馍的就吃。冬天天冷,流鼻涕了,就用袄袖一抹。所以那时他们的棉袄的袖口常常都是黑乎乎、油腻腻的。相应我们就干净多了。邻居们总是半调侃、半讽刺、半尊敬地喊我们“城里人”。

还记得我这一生唯一的一次被父亲打,就是因为我不讲卫生。那年我大约六岁吧,在外面跑着玩了半天,中午回家吃饭,先洗了手。吃完饭,我困了,想去睡午觉。那时是没有太阳能的,父亲已用大盆在院子中间晒了一盆水,要我洗澡。我的拧劲上来了,执意不肯。父亲千般哄,万般劝,我就是不肯听。最后,父亲气极了,没忍住怒火就顺手给了我一巴掌。

我这个“倔驴”这时才真的吓坏了,一边哭,一边乖乖地去洗澡。洗完了还在呜咽,倒不是因为有多委屈,心里清楚的狠自己是没理的。只是从来不曾被父亲打过,家里的其他孩子也从未被父亲教训过。我这个“第一名”是真的被吓住了。我不停地哭泣,父亲心疼极了。他是不会向有错误的孩子道歉的。他把我抱回屋,放到炕上,拍着我,像以往回家的时候一样给我唱我最喜欢听的歌曲“小河的水,哗啦啦的流……”父亲的歌声极富磁性,悠扬动听,我总是在父亲的歌声和温柔的拍打声里,甜甜睡去。

这次,我却只是抽噎。父亲转身走了。母亲说,那是她第二次看见父亲流泪,为我。

第一次是我四岁时,母亲去地里拔棉秆。小弟弟太小,委托给了邻居,姐姐和哥哥稍大些,被母亲带到了地里。我正在睡觉,母亲就把我锁在了家里。

那天正好父亲探家,家是没有院墙的,用树秸秆编的“寨子门”,被母亲用铁丝从外面绑好,怕我醒了跑出去。父亲拧开寨子门,发现我鞋跑丢了一只,脸上挂着泪痕,躺在外屋门槛(那时农村的房子门口要放一块凸起的宽木头做门槛)上睡着了。父亲抱起我,哭了。他觉得对不起这个小女儿,他一生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让他的孩子受苦。母亲对我讲起这些的时候,我也忍不住掉泪了。

父亲抓了一大把李子给我,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这种一半红,一半绿的水果,艳丽极了。我喜欢得不得了,却不肯接。父亲放在我的'枕头上,看我睡着了,就转身出了屋。其实我是在装睡,惦着这些从没见过的“好东西”。见父亲走后,一把哗啦进被窝,搂着它们笑了。

这时我听见父母的谈话声,父亲一直在自责,觉得自己这么久未见到孩子,又是大夏天,天气非常炎热,可见到了,却没忍住脾气动手打了孩子,心里很难过。母亲一边劝慰着父亲,一边聊些别的家常。

到了晚上,我睡醒了,父亲赶紧跑过来看我,抱起我,像平时一样用他硬硬的胡茬蹭我的脸,那是我又爱又怕的动作。我终于忍不住笑了,见我笑了,父亲非常高兴。吃晚饭时,我的碗里堆满了父亲夹给我的菜,惹得小弟弟不时嫉妒地冲我瞪眼睛,我则调皮地冲小弟弟吐舌头。甚至还庆幸这顿打挨得值。因为连平时非常严厉的母亲都对我温柔有加。

十七岁那年我中学毕业,父亲去世了,父亲的离世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打击。母亲刚动完大手术没几年,干不了重活。我和准备复读考大学的哥哥选择了放弃学业。

开始了土里刨食的日子。那段生活真的很辛苦,因为刚刚承包到户,而我和哥哥什么都不会干。舅舅们是有些瞧不起这些“中看不中吃”的书生外甥、外甥女的。言语常含了讽刺,每次去借牲口帮忙犁地,都颇不耐烦,我和哥哥没少为此难过。幸好我和哥哥都继承了父母极要强的个性:起早贪晚、披星戴月,早晨常常四点钟摸黑就下地了,晚上九点,甚至十点钟才回来,终于把地种完了。

哥哥有文化,边看书,边摸索着管理。到秋后,我家种的稻子比舅舅家的产量还要高,终于使这些“老庄稼把式”服了气,也对我们“高看”了一眼。

之后辗转几年,我先后干了十几种工作。可能父亲觉得我是家里“最受苦”的那个孩子,经常来梦里看望我。尤其刚回到城里,寄居在亲戚家,常常被叔叔的女儿责骂,我又不敢还口。更主要的还是陌生,这份生疏感加重了我“离乡背井”的孤单。当初那么渴望回到这个我向往了很久的“故乡”的喜悦,早已荡然无存。从那时起,我留下了神经衰弱的毛病。到最后发展到植物性神经功能紊乱,每天晚上吃四片安定仍然无法入睡。

在几个亲戚家“轮值”不下去以后,我毅然选择了了回到父亲生前生活过的小屋自己打理自己的生活。那时曾写了一首小诗,记录了我最真实的心情:

农村来的麻雀羡慕我在城里的繁华,可那不是我的家。

当楼上最后一盏灯灭了,妈妈我只想回家,

只想冲进风雨里,得个重感冒,

只要你温柔的手,轻抚我滚烫的额角。

结婚生子以后,家里境遇不太好,常常为琐事烦恼,父亲便常来我梦中小坐。身体坏掉以后,曾对母亲提起,那是自父亲去世以后母亲第一次陪我给父亲上坟,告诉父亲别老去打扰我,影响我休息,从那以后,真的很少再梦见父亲。

去年和孩子的父亲吵架最凶的时候,父亲又来了,他一改往日笑嘻嘻慈祥的模样,那么忧郁的,爱怜地看着我,居然还对我说了一句话:“我老闺女真苦哇!”说完幽幽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我是父亲最疼爱的小女儿,父亲生前总是亲昵地叫我老闺女。我努力想抓住父亲的手,父亲却只是变成了一个影子。在梦里我哭到声嘶力竭直到将自己哭醒,发现枕巾湿了一大片。想到自己竟然让逝去的人也过的这样不安生,我开始反思自己,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和心态……

鞭炮声已经断断续续地响起来了。父亲,您想我了吗?今夜,你为何披着寒霜又偷偷溜进我梦里,微笑地看着我。父亲,放心吧!我不会再让您放心不下,我会努力过好自己的生活,也请您多保重自己,在那里一定要生活得快乐,幸福,不再有忧愁!

篇8:终于你又来春天情感散文

终于你又来春天情感散文

祝贺你朋友,又有份爱心向你飘来,我想这个人和我 一定不 一样,我想你人生里需要受的霉运都让我变为事实了,而如今迎接你的应该是幸福了,你的人生比我 精彩的多,而卧拥有的是无从触摸的幸福不是羡慕吧!

长大了,知道人生必定有痛苦更会有无奈,不是什么事都可以随自己的`心情,想怎么就怎么,想到做就不顾一切去做,而这里围绕着是每个人最最亲近的一切,再怎么都知道想怎么却不 能怎么,而不 想怎么偏偏事情就怎么样,就如明明知道自己期盼曲折的路途能收获美丽的风景,却深深感受自己走的路自己结的果,出了给自己冷笑,除了再不想出声的无奈,只能迎着满腔苍白,对自己说声“一切注定”,想不开,放不下,口无声,眼无泪,再无人爱,再不敢爱,

就当过往是自己沉睡中的梦,好坏美丑过去后都是旅途风景;

再晚比永远的沉睡让我再选,我仍庆幸命运的残忍仍留明白;

篇9:说话之难散文

说话之难散文

要说世上最难的事,我想大概就是说话了。话说多了不行,因为言多必失。话说少了也不行,因为可能词不达意。不说话更不行,因为难免离群索居。

在说话方面,我就时常犯错。记得,有一次,恩师周建忠先生请弟子们一起吃饭,我一时兴起,竟问了一个很无知很无趣的问题,事后招来他的一顿训斥,并告诫我平时不要乱说话,宁愿不说话,也不能说错话。此后,我牢记了很长一段时间。然而,有时我又会忘了他的一再叮咛。前不久,他在跟我聊天时,又严肃指出我身上的痼习,那就是不懂得说话的艺术,常常是不该说的话却说了,而该说的话却没说。一针见血,想来甚是惭愧啊!是真不懂事呢,还是本性难移呢?或许,兼而有之吧。

说话之一难,在于选用词语。汉字很美妙,但它又是最不精确的'、最模糊的,且人们又常常喜欢寻求言外之意,因此想要选用恰当的词语来准确地传达真实的意思就显得颇有困难。当有人恭维我们漂亮时,我们往往会客气地回应道:“我哪里漂亮!”此答话既可以意指我哪个部位漂亮,也可以意指我哪能算漂亮。如果不了解当时说话的语境和语气,对方可能就会误解我们所要表达的意思。据说,有一次,乾隆正在为对不出“色难”的下联而苦恼,身在一旁的纪晓岚却脱口而出道:“容易!”乾隆顿时心生怒气,以为纪晓岚嘲笑他,殊不知二者正是绝对。

说话之二难,在于控制情绪。人是有感情的,有时会因一时兴奋或发怒而口不择言,结果给自己带来羞辱乃至灾难。《诗经·抑》:“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为也!”白玉破损了,还可以通过磨砺加以修复;但语言失误,就无法补救了。契诃夫《出事》:“话不是麻雀——飞出去就捉不回来。”因此,人在开口说话时,应当控制情绪,保持理智,否则将追悔莫及。有一天,春秋时期晋平公邀请群臣喝酒,喝得酒酣耳热,忍不住地感叹道:“天下没有比做国君更快乐的了!”在旁侍坐的师旷立马用琴撞击他,晋平公不解地问他为什么撞击自己,师旷义正辞严地禀告道:“那是小人的话,不是作为国君该说的话!”晋平公一时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而发一声感慨,结果无端引来一顿羞辱,但最终宽恕了直谏的师旷。比起师旷来,三国时杨修就没有那么幸运,他平时喜欢卖弄聪明,凡事都开口点破,最后终于因道破“鸡肋”的意义,引起曹操的嫉恨而招致杀身之祸。

说话之三难,在于了解对方。鲁迅《“圣武”》:“是弹琴人么,别人的心上也须有弦索,才会出声;是发声器么,别人也必须是发声器,才会共鸣。”因此,当我们说话时,得先了解对方,譬如了解对方喜欢听什么话,了解对方是不是有心机的人,了解对方心情怎么样。如果对方心情很差,不停指责自己,就最好不要辩驳,否则会更加激怒对方。据《世说新语·文学》记载,东汉郑玄曾让一个奴婢解读经书,不合旨意,准备鞭打她,而这个奴婢正想详细辩解,不料更加激怒郑玄,于是派人把她拉入泥潭。如果对方是有心机的人,说话就要更加小心了,否则就落入对方为你设置的圈套。西汉弘恭故意套话萧望之,萧一时糊涂而未辨贤奸,竟据实回答,以至锒铛入狱。当然,说话最难的自然是了解对方喜欢听什么话。春秋时期郑武公明明想要讨伐胡国,先故意问大臣们说:”我要用兵,可以讨伐谁?“大夫关其思直言进谏,一语道破郑武公不愿被外人知晓的秘密,说:”可以讨伐胡国。\"结果,郑武公却大怒并且杀了关其思。

子曰:“侍于君子有三愆:言未及之而言谓之躁,言及之而不言谓之隐,未见颜色而言谓之瞽。”难乎哉,言语的确是一种艺术,讲究得体、分寸,需要注意对象、场合、目的和方式等。

历史上因言失和乃至获罪者不计其数,晋代傅玄《口铭》就曾告诫道:“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因此,一个人不好好勒住自己的舌头,胡言乱语,迟早有一天会伤人害己。屈原《橘颂》:“闭心自慎,终不失过兮。”古人之良言,不可不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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