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给大家分享一些忆故乡冬散文,本文共9篇,供大家参考。本文原稿由网友“丐帮挨打弟子”提供。
篇1:忆故乡冬散文
忆故乡冬散文
题记,以朴实的文字,展开要追溯的故乡。这样的故乡是我不曾经历的,也无从享有的那些美丽。
没有尝过甜,也就不知苦是苦。真的如此吗?我自语。
面对记起的故乡,作者心里所唤起的并不是沉重的'叹息与忧伤。故乡虽穷荒,但作者的童年并未因此而孤寂与凄凉。相反,读的每一字,都是那么的亲切,还有那么些的感动。
父辈们的辛劳,为这片纯朴的土地,孕育着无限的生机。每一滴汗水,每一声笑语,都表现出积极的生命活力。故乡的景,故乡的情,在作者的笔下久久萦回。
“雪、冰、年是故乡冬季激流三部曲。”这几段的描写,作者的文笔轻松快乐而欢娱。而这三部曲的背景,我看到的是幸福。
整篇文章,突出赞美劳动者的风姿与神采。好想拥有这样的故乡,让我追忆,让我感恩。
诗歌《无题》赏析
这一首,真是无题胜有题。
从开篇入笔,就将读者带进似梦似幻的意境。“剪一节芊芊的月华/拨起调试已久的琴弦/在撒满你影子的街弄/伴你寂寞的回旋,”,谁人在月下弄琴,逗起谁的影子与之伴舞,这琴声是在追述以往的一段艳遇吗?
“掬一捧涩涩的冰凌/分割整窗的心事”,红尘中有多少经历,需这般细咀。“在弥漫你气息的屋角/反复午夜的乐章”,趁着迷人的景色,任由乐章将往事一幕一幕重演。
“目光渡过/音乐般的波径”那秋水盈盈的双目,佛过翩翩音符,纵目枝桠间,忆起那年青的容颜,招引着灵魂与之缠绵。
“感动月光/燎开迷雾”,月光下的幻景越来越清晰,目送远去的影子,渐逝的景象并未减去诗者的雅兴。相返,借着这一腔情愫的烟漓,为梦中人浅吟低唱。
通观整首诗歌,文字相当精炼和优美,情景并到,耐人回味。将一女子浅淡宛曲的幽思,描写的惟妙惟肖。
篇2:故乡忆事散文
故乡忆事散文
窗外的柳花在漫天彻地地飘扬,它迷离的影踪惹起了我飘忽不定的心绪,以及对于过去那长长的、似水流过去的岁月无尽的回忆。在那些温暖的空气里,柳花一样恨逝的点点滴滴,如今对我已成弥足珍贵的桩桩件件,它们能使我找到人生本真的最初。故乡的春事是涌动的、烂漫的。这个时候大约正是梧桐花开、紫香翻飞的时节,故宅和老街的上空笼罩着我芬芳的思念,记忆就如一群群的蜜蜂,忙忙碌碌、进进出出地围绕着旁枝侧欹的老桐树那香气四溢的紫色花丛,我想,那是旧家老树焕发青春最欢欣的时刻了罢。
宅院旁老梧桐树那巨大的荫翳曾经遮蔽着我快乐的童年,老学古修公在孩子们的围绕当中端坐树下,有多少个桐花乱坠的日子里,他老人家荒诞离奇的故事演绎着古老的传说,在孩子们的心灵里种下快乐与向往。在我还不知道也读不懂蒲松龄和他的《聊斋志异》的时候,实际上我已经在受着他和它的熏陶了,这不仅是因为以地域的概念来说我的家乡就是蒲松龄的家乡,也不是说他曾经就住在崂山下宫写过那株名叫“绛雪”的名花耐冬,而是因为我童年所接触的民间传说,都具有聊斋的风格和滋味,实际上我们那儿对吹牛神侃、讲经说古的人就谓之“聊斋”,修公就被大人孩子们尊奉为“大聊斋”,这样的头衔名副其实,品位已经很了不得了。自崂山的乡野村庄、山畔海角,到那现代文明开发尚未波及之地,即使一山一岭、一村一路、一木一石,遇见妇妪童叟尚能攀谈之人,定能指你以幻迹并告之以奇闻,而这些传说在我旧年的蒙昧之中,是伴着我血肉的生长给我以灵魂之膏腴的。
随举怪石一例,却并非以石为证,尽管崂山多的是奇石,远看崂山峰岭之上,各种拟态的石状遍布纷呈,象蒲扇的、象耙犁的、象蟹子甲、象石老人,它们经年地伫立在那里、不懈地注视着人间,任一块有形之石必有其远著的声名。单说我们村外五里,流清河边荒草路旁有一巨石,形状类似巨犬却混身长满了大大小小的窟窿洞眼儿,它当然有名,我们叫它“狗窟窿石儿”,奇则奇矣,你若不惮烦足累,请随我沿着水清流缓、芳草夹岸的流清河再走去五里,这里又有一巨石卧在路边。又是石头!这有什么奇怪!可是你再仔细端详,你就定会为造化神工所惊呼感叹了,因为这块巨石与前面的一块惊人地相似,无论大小形状姿势神态都异曲同工惟妙惟肖,它当然也叫“狗窟窿石儿”,在你惊异欣赏的时候,我就可以给你讲讲这对石头的来历了。话说当年有证无考之岁月、似是而非之年代,崂山还是海上仙山、胶州还属世外桃源之时,八仙之一的铁拐李游历仙境,在深山阅此二石称奇,随欲携之以归,他以睫毛为杖担此二石迤俪行来,路遇一砍柴拾粪老者,却有几回相识,因为当时神仙和乡民的不同还不是分得很清,真正是同在一片蓝天下,过的是一样的光阴岁月。老者一见铁拐李就乐了,要象往常一样打趣几句,正好见他吭哧吭哧累得直喘,就说:“你个贪心的老神仙,不拾粪不砍柴倒捡了对大石头,我看看这是用什么扁担掮着?眼睫毛啊,小心折了砸着脚!”
铁拐李正在暗中使劲,经老者这一说,劲一松气一泻,“嘎吧”一声眼睫毛断为两截,就留下了这两块间隔了有五里地远的石头在这里,铁拐李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吹胡子瞪眼一顿足,回南海去了。
当时修公讲得还要绘声绘影、有趣得多,而且阐述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特别是对不懂之事千万不可多嘴多舌的圣人训诫。
记得那时说话既不可轻易多嘴,而该说的时候说得不得体更不行。我们那里当时狐神之类的踪迹经常是与乡人的生活融会交织的,经常有装神弄鬼的事情迷惑了愚人的传闻,只不过像蒲松龄的《聊斋志异》里面迷人而聪慧的狐仙却轻易遇见不着,老人们嘱咐年轻人万不可不辨真假而受骗上当。在这方面修公也是有经验和智慧的,他讲述过自己引以为豪的`一段经历。据说后山老狐狸的修炼已经功成业就,寻思着不想再做狐狸了。不知从何途径修公耳闻了这件事情,他算计着老狐狸这天早晨该有所动作了,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就去后山打柴。在老狐狸出没的地方,樵夫们这些天不是丢了外衫就是不见了烟斗,今天修公屁股刚挪了一个窝草笠就不见了。天光见亮的时候,老狐狸终于忍不住扭扭捏捏地来和修公搭讪,它穿着布衫、带着草笠、嘴巴里叼着烟斗,朦胧看去还真是人模人样的,它两腿站在那里斟酌揣摩了半天,搞不明白修公的心思,但还是开口了。
“天混混,地混混,老人家,你看我,象个神?是个人?”
修公没好气的说:“你不象个神,也不是个人,你是个臊狐狸!”因为修公正为丢了草笠而生了一肚子气呢。
不用说老狐狸丧气了,恨恨地在修公的草笠里边放了个臊屁,就头也不回地溜了。修公当时说:说你神(人)你就神(人)不神(人)也神(人);说你不神就不神神也不神!如果不是修公这次晓究竟、明事理地回敬了老狐狸一嘴,不知狐狸成精还要迷惑多少的愚氓之人呢。只是不知为何多年以后,修公的这句话现在被那些人面精怪们借去演绎成了这样的法则: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不管是人世还是鬼域,都是有约定俗成、各自成章的游戏规则的,有时两者之间还是可以互相借鉴、套换与交流的,老狐狸可以借人言成精,狐怪横行我们是有责任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故乡的人象石头,各种姿态形状、沉默无言的石头,的的确确实心的石头。而修公是一块开口说话了的石头。也许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坚韧到一成不变的石头,才有那热烈奔放一香彻骨的烂漫桐花,我回忆中故乡的春天就象石头上开出的花朵,有时我想,让我忘记过去那荒凉穷苦的故乡吧!但我不能,特别是在这绿遍原野香透天涯的春天,就象日本电影《远山的呼唤》里有女主人公这样的一段话语:想想我受着这么大的苦楚和劳累,我就想从此不再在牧场上牧牛了,搬到城里去过安安逸逸的日子,可是每到春天,看到牧场上牧草绿茵茵的,我就动心了,也许今年是个好年头,因此也就满怀希望地干了起来……
篇3:忆故乡小镇散文
忆故乡小镇散文
我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生活过的地方,二十五年前的那个夏天。在脑海里将记忆的碎片一点点的拼凑,还原,一切又回到了原点,熟悉的那条街就这样在脑海里原封不动的被勾勒出来。
小时候我生活在一个小镇的街里,那里的房子矮而不高且门对着门,两侧房子的中间被一条刚修的水泥小路隔开,阳光透过整齐的青砖红瓦,一切是那样的祥和,安逸。路的尽头是一座码头,下面就是远近闻名的京杭大运河穿境而过,烟波浩淼的骆马湖就镇守其北边不远处。码头上是石头垒砌成像长城般又高又长的石墙,一直蜿蜒到很远,那里是我儿时走过最多的地方。
长大后常常有人问起我的故乡,我会问他们乾隆行宫知道么?然后我会跟他们讲乾隆行宫的故事,据说清朝年间,乾隆皇帝六次下江南,五次宿顿于此,并建亭立碑,后称乾隆行宫,而我们当地人更习惯叫它龙王庙。整座行宫富丽堂皇,黄绿琉璃装饰,红墙黛瓦。特别是每年的正月初九逢会,更是人山人海,前来烧香拜佛,祈福求祥的人络绎不绝。小镇建镇于明清之际,距今有数百年历史,除了乾隆行宫还有财神庙、陈家大院、御码头、水巷等众多古迹。
一到夏天,石墙上便坐满了乘凉的人们,拉着家常的妇女、摇着蒲扇下着象棋的老头。石墙下不远处的运河里,除了不时驶过的货船和常年无休的摆渡人,还有赤着脚蹲在岸边洗衣服的女人,她们娴熟的将衣服打上肥皂,用脚踩,用手搓。三三两两的女人凑成一堆,哼着小调,聊着家长里短,衣服就这样在她们手中又变的洁净如初。河里传来孩子们戏水的嬉笑声,他们像鱼儿一样在河里游来游去,时而躺在水上漂浮,时而拍打着河面激起漂亮的浪花。如今想来,这些都是风景。
因为生活在码头,难免每天清晨都会被轰鸣的拖拉机声吵醒,那是来拖沙子的拖拉机,它们总是从清晨就开始工作一直到夕阳落下。从小就晕车的我,讨厌汽车尾气和汽油的味道,但唯独拖拉机我并不排斥,喜欢拖拉机散发出来的那种好闻的柴油味,这大概是从小生活在拖拉机环境下的原因。
对门的王老三从十六七岁就开始跟着他父亲干活,给拖拉机装沙子,每装一拖拉机沙子便有一块钱的收入。二十好几的王老三跟他父亲一样有着黝黑发亮的皮肤,这是常年在阳光下暴晒而形成的肤色。大家都说王老三缺根筋,少根弦,但在我看来那是纯真,王老三爱笑也爱哭,有时候一包零食就能让他破涕而笑。王老三除了两个哥哥还有一个比他小几岁的弟弟,他们都叫他王小四。
与王老三相比,王小四的精明更加的突出,常常指使着王老三做这做那,稍不满意就是劈头盖脸的痛斥。邻居都说王老三父母心太狠,也不为他后半生着想,只知道让他玩命的干活,利用他的劳动帮他的兄弟们都成了家。后来王老三的父母亲都相继离世,来装沙子的拖拉机也越来越少。年近四十的王老三跑到父母的坟上使劲的磕了几个头,便离开了家乡,后来再没有人见过他。
我们居住的那条街道并不是很长,但足足住了百来户人家,人们都井井有条的过着闲暇而无忧的生活。每当夏日农忙时候都是我们孩子最开心的时光,大人们兴奋的在农田里挥洒着汗水,我们则在谷场上铺一张凉席坐在那里玩耍,追赶着那些随时来谷场啄粮食的鸡鸭鹅。看谷子的同时,我们最想听到的就是卖冰棍的吆喝声。那些卖冰棍的都是推着一辆二八自行车,后坐上的泡沫箱里装着让我们垂涎三尺的冰棍,嘴里像唱歌一样吆喝着“冰棍,卖冰棍喽”。小时候我有一个小猪存钱罐,为了不让家人发现我从小猪里拿钱,就用家里的大头针对准放银币的进出口,用针将银币的方向与那狭小细长的出口对齐,这样硬币就滚了出来,然后就用它们换来了一根根可爱又解暑的冰棍。
盛夏的正午,不忙的人们总喜欢在石墙脚下不远处的老槐树下乘凉,男人们喜欢赤着胳膊聚到一起抽着大前门打着纸牌,妇女们则搬着板凳围成一堆,有的打毛衣,有的磕瓜子,“王二丫和街西的`小伙私奔啦,就因为二丫父母嫌那男的没本事赚不了大钱死活不同意他俩在一起,听说都怀孕几个月了……”这时有人咳嗽了一声并使了个眼色,刚才还在绘声绘色说别人私奔的女人突然就装聋作哑了,原来王二丫她妈正往这边走了过来。“你家弟媳生了没有?前两天来玩我看就要生了的样子”“唉,别提了,又是个女娃,她那肚子就是不争气,愣是生不出男娃。”隔壁三嫂提起弟媳一脸的怨气,嘴里还嘟囔着这年头没有儿子怎么能行,生,还得生,直到生出儿子为止。靠在草垛旁就地而坐的李奶顶着一头湿毛巾正眯起眼准备打盹,听到三嫂说还得生的时候顿时来了精神头,“俺就不赞同你的说法,非要生儿子,俺一辈子四个儿子,到头来谁管过俺,没有一个!”
八十二岁的李奶一直一个人住,很少看到她的子女来看她,偶尔回一次,还是因为李奶生病住院,四个儿子都不愿意把李奶带回家里照看,就连看病要出的钱都左推右搡,最后还是村领导出面才解决了药费问题,出院后李奶奶又回到了自己的老房子里。李奶的老伴早前不到四十岁就因得病撒手人寰了,年龄稍大的老人都说李奶这辈子真不容易,年纪轻轻就守寡,干活可是一把好手,硬是咬着牙关把几个儿子都拉扯长大。也有人问,“为什么李奶当初不改嫁啊?”“改嫁?谁要啊,拖着一堆拖油瓶,后来也有人给她介绍到邻村去,条件是最多给带两个娃,她死活没同意,说娃还小都需要她。”
七八月的晚上也是格外闷热,有的人家会把电视放在外面,然后就围了一帮大人小孩;也有人直接把用藤条编织的简易木头床搬到外头,上面用四根竹竿撑起一张蚊帐,人睡在里面倒也觉得清凉许多。
九点以后,在外面看电视的人也就越来越少,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句着火了,大家都立马从家中,蚊帐中纷纷跑了出来,原来是李奶奶的房子着火了。
大火烧的很猛,一股股黑烟从房顶腾空升起。那时没有火警意识,人们更不懂得如何报警,只知道各自从家里拿来水桶,盆,还有棉被,大伙都纷纷加入了救火之中。手忙脚乱的同时人群中有人突然大叫一声,李奶还在屋里。这时大火已蔓延到屋里再无法进去人了。
第二天,我夹杂在人群中看着李奶家被烧的面目全非的房子,和抬在门口的那具盖着白布底下被烧得蜷缩成一团的李奶的尸体。有人在哭,哭的很有节奏并富有感情,听说那是李奶的几个儿媳。
有人说李奶家着火就是因为蜡烛,从我记事起,就没看见李奶用过电灯。
后来我常常在想,如果我能一直生活在那里会是怎样。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怀念我的家乡,我生活过的那条街道。想象着自己还躺在过去的家中,甚至床的方向,屋子里的摆设,都还一如从前。我就这么赖在床上,听着母亲一遍又一遍的叫我起床。
许多年过去了,我曾居住过的那条街早已被新建的大桥而取代,若不是那承载着历史的石墙还在,我甚至不敢相信那座现代化大桥下面曾经就是我的家,那里有着我太多的记忆,一点一滴都深深地埋在那里。有人说,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故乡梦,我的故乡小镇更有它独有的“沉香”,无论走到哪里,它始终都在我的心底,虽然我只在那里生活了十七年,但,在我的脑海里我已在那过完了一生。
篇4:故乡四忆散文
故乡四忆散文
一、页岭
家乡地面的这座页岭,是千陇余脉的一个垂直分支,它象一头巨大的怪鲸,横卧在附近三个乡的肩背上。一年四季,岭上北风呼呼,凉气袭人,蜿蜒裸露的简易公路沿着它的脊梁一直延伸到永平镇,这座人们一直唤作“踅梁”的山脉,以其巍峨和绵延成了麟游地面上的“分水岭”。岭南,澄水河顺流而东,追赶着去武功渭河的“漆水”;岭北,黑水,阁水时涸欲断,纤纤地相聚在普华河口。向北走上甘肃境内的达溪河,注入长武亭口的泾河。
八年前,母校的三百多名师生向县公路管理段承包了附近三十华里县乡公路的拉方堑石任务。我们把田地里,山坡上的料姜石块捡起来,堆在公路两旁,然后用所得的钱买了一台磨面机、一台柴油机和一台旧马达,白天给附近的农民磨面,晚上再用所得的钱给师生发电照明,从而结束了长期点煤油灯上课的历史,这就是师生共同劳动,白手起家的第一个经济实体。
唉,这条页岭,这条路……
二、素芳
素芳和我一个辈份,我管她妈叫三妈。素芳和我同一个生日,我比她早四个时辰,我管她叫妹妹。
小时候,母亲有病瘫在炕上。每逢过年过节,三妈总是带着素芳来到我家,给我们全家做一顿可口的饭菜。那时候,姐姐帮着三妈烧火做饭,哥哥到爹的窑里去写字了,剩下我和素芳两个人,一直跑到院子北边的土坎上,或走上那长满荆棘的坡路,坐在那棵苍枯的桑树根上,玩耍那“磨面面”“过家家”的游戏,我们把崖头塌下来的土块搬来,压细后,再从那棵老枯的槐树的空心洞里溜下来,就象队上那磨面机磨面一样,我用废铁盒或者是塑料壳把压细的土块一遍一遍地从上面往下溜,素芳头顶着一个花毛巾,就象一个农村妇女一样在下面接,一块块黄土疙瘩,被我们溜得细细的.,然后装在一个塑料纸袋子里,就仿佛是磨了一袋子白面,高高兴兴地望着它,等待过年蒸白馍;到冬上,我们每人穿着一件开了花的破棉袄,把些干柴禾拾起来,在土坎边上挖一个小洞,学着村上人烧木炭的样子,弄得两个人满脸的灰。
不知不觉,岁月在流淌,年龄在拔节,如今她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而我仍然是原来的旧模样。
三、普华坡
关于普华坡,家乡有一个美丽的传说:当年唐僧一行四人,套着两头大黄牛,用一扇很大很大的耱,想把整个山河耱成一个坦荡如砥的大平原,他们从北向南由甘肃平凉一带开始耱起,当耱到麟游地面时,由于太陡,闪了牛膝盖,悟空是猴子出身,站在耱上乱崩,一晃闪过了麟游,从岐山那边过去了,于是,从麟游往南又是大平原,在普华坡这儿闪了牛膝盖,因此,半坡上最陡的那一段便叫做牛磕膝盖。
六里陡峭的普华坡,自古是我们村子人出山的唯一的一条大路,它虽然陡峭如立,石坎遍布,却不知寄托着多少山里人跳出苦海,寻求幸福;多少山外人采集野果和药材,寻找财源的种种希望。岁月在这里延伸,历史在这里变换着步伐,可究竟有多少山里人跑出去,多少山外人跑进来,各自实现了自己的愿望,改变了自己的处境呢,谁也说不清!
四、四婆
四婆的名字,就象我对她的这个称呼一样,熟悉得让人不知道具体叫什么了。
四婆的一生,象这田野里刚收割的麦茬,密密匝匝,向人们诉说着一个个成熟而又新鲜的故事。
很远的时候,一头毛驴,五斗高粱,四婆便从一个遥远的地方嫁到了我们这个小山村,听说那时候她才十六岁。
四婆的一生,曾哺育了七男两女九个孩子。其中两对是双胞胎。窑前一棵古槐,窑顶一棵苦椿,院边一汪积水,还有那碾米的石碾子,打水的辘轳,不知是那件冲撞了她,她的一生曾失去了四个孩子。那一年夏季,阴雨连绵,四婆的小儿子正在窑里赶驴推磨子,又出了事。就这样,五十多岁的四婆再也流不下一滴泪水,任凭命运的皮鞭抽打在她的身上。
四婆的一生,经管了多少儿女的事情,从村子东头到西边,仿佛每条路上都留下了她的脚印,铰断了几根脐带,抹碎了几块谷草叶,铡薄了几页案板,熏黑了多少个铁锅底,生活总也道不完她的辛酸。
四婆今年七十多岁了,从她的脸上我读不到欢乐,也读不到忧愁,她仍是那样地爽迈,那样地匆忙,休息就是休息,劳动就是劳动,仿佛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一件叫她难为过的事情。
小时候,四婆最疼我,今年回家的时候,四婆对我说,她最感到歉疚的是没有把我的终身大事安顿下来,让我明年回来的时候一定给她抱一个白白胖胖的小重孙子回来。
唉,四婆……
篇5:故乡春忆散文
故乡春忆散文
春到松花江,这句话本身就这么美丽动人。更何况在早春的春寒料峭中含着暖意、萧条里蕴着繁荣,这让人愉快的时候,站在江南岸看着满天风筝飞舞,满眼柳条飘动,满江春水东流,想象着江北至更远的北方,我的故乡,我曾经的故乡的春天,就更多几分激动了。
我的故乡在松花江北,坐落在一个荒辟、闭塞的小山脚下,是个地地道道的小山村。上百年的岁月,没能改变她疏陋贫简的面貌。但是,村民们认贫安乐的性情,却让日子过得清苦而快乐。老实的农民春种夏管秋收忙碌得没工夫忧愁,没有什么像样玩具和场地的孩子们,春吹柳笛夏捕荧、秋拣山果冬滑冰,在野地山林中玩得翻身打滚,笑声震天。
在我的记忆里的春天,日子有苦有乐。苦的是青黄不接,乐的是玩心放量。
青黄不接不是指粮食,我老家那里黑土肥得流油,本分的农民永远不会因为粮食短缺而挨饿,虽然尽是粗粮,但品质好,吃来香。青黄不接的是蔬菜。冬天很漫长,要准备足够的'冬菜。大三样:白菜、萝卜、土豆。小三样:干菜、咸菜、酱。但到了春天尤其是早春,鲜菜要四月末才长大,冬菜早已量少质差了:土豆糖化了,白菜味苦了,萝卜糠得跟棉絮似的了。这时候餐桌上几乎没有下饭的菜。我还记得,奶奶把干白菜焯后炖,放了些碱,让它口感滑溜溜地。对我说:吃吧,它自己就滑到你肚子里去了。可是,我嚼呀嚼呀,用舌头狠狠地推向嗓子,它却往后退,往后退,直退到嘴边,我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奶奶叹了口气,没有责备我:喝口汤吧,要不会噎着的。
这段备受煎熬的苦日子以野菜渐次上桌结束。随着新草芽拱出土,一些早春的野菜也纷纷冒头。家家的妇女尤其老太太的菜筐里就装满了它们小锥锥一样小的身体。随着它们体积、队伍的扩大,村民的餐桌上就散发着炒、炖野菜的香味。让村民高兴的是,遍山遍野都是野菜,数量极多,品种极多,很方便采挖,就像种在自家园子里一样方便。当然,自家园子里在家菜长出来之前,也是野菜满园。这情景,没有住过那样小村的人恐怕想像不出来的。到园中的韭菜长到能吃,餐桌上就家菜野菜共治天下。野菜开花,家菜满园,时候就由春入夏了。
春之乐,总结去年经验教训备足种子的农民随着春风涌起,开始检修农具等备耕诸事。但我从末关心过。在小孩子眼里,那是大人的事,和我们无关。我们之乐是在外面玩得会更好,时间更长。虽然冬季时也在外面玩雪玩冰,但毕竟天气太冷,不能长时间在外面野。到了春暖花开,在广阔的山野大地上就可以无限神淘了。
我现在站在江边,看着广场上那些造型漂亮、做工精致的大小风筝,由大人或商家调好了牵线给孩子,让他们跑着放飞。仍有落下来不肯飞惹小孩子不高兴的情景,觉得好玩好笑。在村里时,我们的风筝都是自己或家人做的,很简单地用竹片绑成三角形或八卦形,糊上窗纸,再粘一条长长的纸尾巴,拿粗棉线做绳,风筝就做成了。有兴趣的人家会用锅底灰当墨,给风筝画上鼻子眼睛或什么图案,那就是很美丽的了。村头旷野上,几个牵着风筝在前头跑,几个在后面跟着追,大呼小叫。有水洼子,跑过去,摔倒了粘一身泥接着玩。一个个就是小泥猴子,小野孩子。
一阵风吹来,柳条摇动,让我想起了又一个玩趣,那是柳笛。初软变色叶苞刚鼓时的柳条是最好的材料。我现在也会做柳笛,只是我眼前的柳条是不可以折来做的。做柳笛要有经验。程序是:选略粗的完整的柳条,用力均匀地揉捏,让皮和骨分离。以二到三个叶芽长短为段剪好,去掉骨木,将皮管一头捏扁,在约二三分长的地方刮掉外皮做成吹口。吹柳笛也要有经验,气大了不响,气小了也不响,得悠着劲不紧不慢地吹气。一声悠长的笛声,带出一片笑声。
接下来的大节目就是戴花帽娶新娘了。我曾在电视剧中看到过这样的情景,想必很多地方的农村孩子都乐玩这游戏。城里的人一定会对孩子们玩娶新娘不大理解:这么小,就知道这个?是的,过日子对村里人来说是件大事,很实际,一点都不含蓄。但对孩子们来说是玩项,不是真的。可也能看出哪个男孩子喜欢哪个小女孩,对于年龄大一些的孩子有时这里面还参杂着家里大人的意思。因此,胖姑娘、野姑娘特别能得到淘小子的青睐。男孩把野花编成花环,戴在相中的小女孩头上,就有两个男孩四只手相握成一个坐轿,女孩坐上去被抬了走,一群孩子跟在后面,发出敲锣打鼓的声音,好热闹。我在故乡过了六个春天,从来没有一个男孩愿意娶我,我没有以新娘的身份坐过那手编的花轿,我自己编花环自己戴。原因一是我跑得慢,总跟不上大队,二是村里的主妇们常指点我这么小就这样病秧秧的,不被喜欢。现在想来仍是憾事。
往事本已如烟,却又被眼前的景色勾起,那遥远的岁月记忆在心中重新打开,赋予格外的生机,让春天美丽,让人生美丽。
篇6:故乡的冬散文
故乡的冬散文
各种秋菜一入窖,残余的粮一进仓,整个院子利索起来,这个秋天就算结束了。
秋菜的数量是不用说了,一旦子就可以挑走。爬上爬下的数着吃。如果地窖封的严实就糟糕了,新绿的大白菜放着放着就脱了帮,烂掉的叶子被不忍的收拾掉,最后只剩下水白的菜心。再不忍的时候,就捡些好的,可着嗓门扔给那些一样饥肠辘辘的鸡鸭鹅,它们什么都不嫌弃。
数九天,萝卜屁股长出了新叶,嫩嫩的泛着黄,像山坳里开出的第一朵花。每当母亲切下它们的时候,我们都学着小脚奶奶的样儿,弄一碟水,把嫩芽小心的坐进去。每天看着它长大,希望长成夏天的模样。
冬来的时候,风就刮的猛了。院外的荒草被吹的东倒西歪七零八落的,一颗颗,像无家可归的醉汉。偶尔有一两只家犬在此逗留,大抵就是撒撒尿逗逗趣之类的,把个荒凉的初冬之寂寞打破,然后又被风低低的.吹向大地的深处。
雪一飘,孩子们就欢实起来,这意味着有了好去处,有了玩耍的乐趣。落雪时,风收敛了肆虐的秉性,暴躁的脾气一下子没了踪影,只有雪花一片片的飘着,怡然,随和,安静。虽然离温暖那么遥远,但仍能暖心。暖着严冬里一切寂寞的荒芜的灵动的事物。
呵!冬天的雪有时就爱这样,调皮的,悄无声息的在鼻翼之上跌落融化,然后与呼出的气息紧紧的拥抱。这样的冬天,充满了喜悦的顾盼。
村头的小河,俨然成了滑冰场,上面是绒绒的雪,下面是溜溜的冰,人颤巍巍的上去,走一步就会摔一跤,一骨碌爬起来,走一步再一跤,摔的屁股生疼,还是忍不住咧着嘴大笑,时常几个人或更多的人滚落在一起,那笑声就连成了串,干脆响亮,小河就成了欢乐的天堂。
一天的疲惫,在见到炭盆的那一刻,就无影无踪了。这是个很美妙的时刻,外面刮鼻子刮脸的冷,盆前一双双脏兮兮的小手,麻土豆似的脸蛋烤的通红,鼻涕有时也来看热闹。
烤碳火是东北农家人的取暖方式,煤是很贵重的东西,家家买不起的。闲时捡来木桩,冬天用来烧火做饭,饭后那一堂红红的碳火被掏在盆子里,放在垫了砖的炕上,孩子们对闪闪红光的眷顾不亚于对初升太阳的喜爱。因为好事还在后头呢!
烤土豆是冬夜里最期盼的事。大人们一面忙着活计,一面留心着烤火的孩子们,待火势不那么旺盛,就会慢悠悠捡些牛眼珠似的土豆,连打扫都不用,直接就埋在炭盆里,很娴熟的过程。孩子们的眼睛啊,都随着土豆掉进了盆里再也爬不出来了。
没有比这等待更熬人的了。一个院子的孩子聚在一起,一个炭盆是不够用的。大娘是个好脾气的女人,我们都爱跑她家去,挨挤着吵闹时,她只会和颜悦色的说“少埋了一个,不听话的没份啊。”这是很威胁人的话。被排挤出去的最小的孩子也忍气吞声的在外围巴望着,时不时地挤进两只小手来证明,他很听话的等呢!
烤土豆的香气慢慢溢出来,口水也来了。一个个分到,一个个津津有味的吃起来,热气缭绕中个个腮帮子鼓鼓的。大人们坐在一旁,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闲话,说着春耕的事,说着腊月磨黏米的事,说着孩子们上学的事……
冬天的食物,任何一种都算美食。为了圈住野马似的孩子,母亲或姨娘们会在某一个夜晚,炒一簸箕“爆米花”,吃起来香酥甜脆。估计只有东北才有的食物吧!孩子们就很少跑出去了。看不住的时候,也会溜出去,兜里必然会揣上一些,边玩边塞嘴里几粒,饥饿时,那香自不必说了。
能挂在房梁的食物,是最稀有的,也是最珍贵的。与饥饿相伴的日子,向往,成了最美的事情。编篓不怎么漂亮,但里面常常装着城里亲戚捎来的“光头”。夜里睡不着的时候,看的人心发慌。母亲说过,就几块了,给弟弟留着吧!就是的,该给弟弟留着。可这漫长的冬夜啊!这折磨人的“光头”啊!真不知该埋怨哪一个。那时候,就狠狠地发誓,长大了就去城里,城里什么都有。
年关,是孩子们的盼望,父母们因为孩子的快乐而忙碌着。一件花衣,一根头绳,足可以花枝招展的走出去,牵牵扯扯的三五成群,像赶集似的,也像比美似的。不知从哪天开始,大孩子开始躲着我们了,拉着的手也松开了,也不张扬的笑了,连摔倒扶一下也是扭扭捏捏的样子。他们在最冷的天,也能走很远的路,快乐的不说话。尾巴一样的我们总想在大人面前表达点什么,一旦犀利的眼神甩过来,就像咽口水一样,想说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
一个冬天的时间,一些孩子就长大了,怀着喜悦和羞涩,怀着憧憬和美好,把青春的秘密丢在冬去春来的路上,也期待着在春天生根发芽呢!
再也没有比故乡的冬更有趣味的事了。在冬的萧索里过着朴实平凡的日子,一去几十年。而我习惯描绘的冬天,永远的留给了故乡。它像一颗璀璨的星,在梦里,也在我前行的路上。
篇7:冬忆的写景散文
冬忆的写景散文
脚步在改变,日子也在默默地迭换。
呼伦贝尔。
晨曦,在淡淡的薄雾里,欣然绽放!
天空微露着纯净的蓝,轻轻掀起了冬月的序篇。
季节仿佛久远的记忆,只是倏忽之间,换了新颜,纯净的白,如笙歌曼妙,又似画卷蔓延,潋滟纷扬,渲染了整个草原,曾经美得妖娆,清丽的纯净,如今却已不再招摇。
冬来的日子。雪,用悲恋的银色妆扮大地的苍凉,用无瑕的冷艳叙写涓涓凄怆。所有的风情已变得庄重而严谨,不再是张扬,更多了一份坚强与韧性。道路两旁的樟子松,迷?浸漫了霜叶,在晨醒中抖落一层的晶莹。自然赋予的冷竣美成极致,阳光过后仍在氤氲着天地的精神,把绻缩的身子伸展开来,守着根长与拨节的萌动。
莫旗(莫力达瓦xx族自治旗),呼伦贝尔的一个旗县,去了又回,感觉始终在流浪。县城变化不小,矗立起不少的钢筋混凝土建筑物,不大的城市感觉也是车流如织;农村记得还是三年前的模样,百姓依然还是那样的热情好客,彼此感觉都没有陌生,自家的小鸡炖蘑菇、杀猪聚餐、烧得滚烫的火炕。xx文化风情的传承和渗透,让这片土地更富有了他独有的民族特色!
冬月,于我好是清闲,老套的杂志依然是闲暇时静好温润的触摸,这些感性的文字陪我一路走来,渐生情愫,一些绵密妥贴的情感在心灵和眼眸间流转,静静氤氲并安然体悟岁月的雕琢与淬炼;也会在冷的发抖的雪天,三五相聚,围着香氛缭绕的火锅,品尝着富有特色的新鲜羔羊肉,温一壶老酒,放下人间忧欢,忘却岁月暖凉,彼此开怀,把彼此生命的间隙填补,何等的`快事!
惊艳与平淡,都是日子。岁月流逝,掩盖了太多牵强的微笑,昔日的年轻气盛被光阴掠夺得寥寥无几。总喜欢在别人的故事里落泪,在别人的幸福中仰望,其实自己的幸福何尝不是也曾在别人的眼中。一个人的空间,淡淡的伤感惯性的慢慢清澈起来,时间如一个“温柔的杀手”在身旁窃窃地笑,时光就这样一点一滴的流逝。过去一切华丽的境遇都被残酷地推进了记忆的深渊,彷徨和忧伤,终会在时光的夹缝里坚韧起来,岁月绝对是磨砺心智唯一的那把锉刀。
音乐,永远是心底最柔软的倚靠,当满怀的心事,滑落曼妙的音符,戴上耳机再次把思绪搁浅在夜的静谧里,让灵魂释放,可感伤的音乐也会让泪碎落成殇。、
闭上眼,用心细细触摸,抵达一个地方,总有一种感觉;在陌生的城市穿梭,也时时会有一种感动。
冬月,就在刹那敲落的文字里,湿了时光。
冬月,在梦里。在人间。
篇8:故乡冬行的散文
故乡冬行的散文
故乡,是每个游子的睡梦。梦中的每一颗树,树上的每一片叶;梦中的每一块田每一分地,田地里种植的所有关于故乡的过去。全都在心里早已经生根发芽,年年茁壮成长。
眨眼又几年没见故乡的慈颜了。故乡的山,故乡的水,故乡的人早已不再是以前的旧模样。每一个漂泊的日子,故乡都魂牵梦绕着我。
渴别多年,久违的脚步,如今又踩在故乡泥土的脊背。生我泥土香,天涯梦里尝。魂牵青草树,处处绕愁肠。
走在进村的路上,一边走一边观看,感受着真实醉人的芬芳。所有熟悉的味道都扑鼻而来,钻入心头,循经透脉,那么亲切、纯洁!久违的故乡,我回来了!
远远的,看见妈妈佝偻的身影在村头张望。妈妈老了,真的好老了!整个身子弯成了九十度,前额还有两鬓都已好多银发在飘,拄着拐杖的身影在寒风中闪烁!
妈妈一生为人正直善良,经历苦难无数。岁月佝偻了妈妈的身影,却压不垮妈妈伟大的精神形象。
我的很多特征都是遗传妈妈的品质。我向妈妈招手示意并快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禁不住热泪盈眶。轻轻地说:“妈,我回来了!”声音哽咽,再也说不出其它的话。
妈妈也很激动,只是一个劲地说:“我的儿,你回来啦,我的儿,你回来啦……”等了一会儿,妈妈的心情稍稍平静了些,我牵着她的手回到家里。
来不及和妈妈道渴别之情,吃过午饭,我就迫不及待跟妈妈说,妈,我要去围着水库走一圈,看看家乡的好景色,回来再陪您聊天。
前二天刚下过冬雨,雨洗秀峰,山换新妆,故乡景色秀丽动人,呼唤着我前往。妈妈没有阻止我,只是叮嘱我早去早回。
穿好高筒靴,告别妈妈,我出发了。一爬上水库堤,就能见到三面环山的水库美景。
右边从水库里面一直连着外面向村部延伸都是我们张氏农户人家,背靠小山脚而立,成一条长线居住,彼此相依。
向左尽头然后右转,首先踏足王家湾。山青翠、树高立,地里种满油菜威。天空鸟,往来飞,美景入目游子醉。
美画美景让我心情欢畅,不由自主大声噢噢噢…叫了起来。声音在小山峦回旋,惊飞了好几只五彩长尾的山鸡,它们飞得不高,拖着长长的尾巴,还嘎咕嘎咕叫着,真的漂亮极了。
惊飞最多的是麻雀和山雀,一下子一大片足有一百多只,还有几只喳喳的喜雀也越过我的头顶。
十几岁时,山光秃秃的,什么鸟都跑光了。现在山青水秀,好多鸟儿都在我的故乡居住繁殖。
山秀引鸟飞,景美唤人往吧!远远的水湾里,好几只野鸭在寻找鱼儿,一会儿浮在水面,一会儿又扎入水里。
两只长颈的白鹤在水面低低飞行,展开双翅,双腿伸直。下一瞬又腿儿一弯一曲,翅膀轻点两展落入水田中去寻觅鱼儿了。
水鸭上下窜,白鹤低空翔。游子赏美画,却是鱼遭殃。呵呵,好美的一幅水鸭白鹤图啊!
沿途踩过良田阡陌,爬到桔子山岗时,只见满山的桔子树上还挂着黄黄的各种桔子。
其实桔子山是田地刚分落户时全组农户经过会议决定,开恳的一座没有树木的荒山。
那时候种植的是杉树林,杉苗还小的时候,就种植满山的花生。
每逢夏天,农田还没有到“双抢”时节,花生已经大部分成熟了。很自然一部分花生早早进入我们一群孩子肚肠,花生山也就成了夏天我们光顾的快乐场所。
再到后来,杉树长大成林子,就不种花生了。随之而来的是满山的白鹤。白天它们或成群飞翔天空,或在浅水啄鱼。一到天黑,全部回归杉林,少说也有几千只。欢快的鹤鸣声点缀着儿时的夜晚。
只是好景不长,后来杉树长大经常有人偷,村农无人懂管理就统一砍伐归回各自家。
白鹤群从此也就消失了,再也没回来,那是我少年时一个遗憾的梦。
如果当初族人有远见,不毁杉林,白鹤群就会一直在我的家乡。那么多白鹤一定可以引起各界人士关注,只怕不用打工我们村庄早就出名富裕了。
只怪当时的村农都没见识,而我们又还年少。多美丽的自然奇观给毁了,没有见识的愚昧呀!
再后来杉林就变成桔子山。桔树长得快,三五年就有了收成。头些年还能卖到不错的价钱,后来由于大面积种,或者是潮风过时,慢慢就很不值钱。到深秋成熟时也没有几户人家收摘,于是成了故乡的美丽冬景。
有几只喜雀从头顶飞过,叽叽喳喳在说些什么,把我被回忆怀旧失落的心情一下子又拉回欢愉。
落下桔子山就是付家湾了。我们一家人的农田都分在这里,少年时插秧割稻子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这里的田和地承载了我太多儿时的欢乐!
过了付家湾,就看见郝家湾的山了。我一头扎进山林,只见满山的油茶树,绿绿苍苍,密密麻麻。
围山沟的堤上也长满了油茶树,儿时的油桐树都长好高大了,松树和其他的杂木遍布,到处都是枝繁叶茂的景象。
小时候家乡穷,这里的山都被砍个精光,根本没有什么树木了。如今看到满山绿苍,不由为故乡暗自高兴。
触景生情,让我想起小时候,很多小伙伴在这里经常一起打柴、放牛,那个时候多么纯真啊!村庄儿时的伙伴都不知去哪里工作了,彼此再没有联系,儿童的时光总是让人怀念!
下了山,我沿着水库边想过幺堤,堤上的木架桥我踩了踩有响声。可能好几年没有人走,木架糟坏了,不敢过,只好继续往里边走。
儿时的稻田也没有人种植了,杂草丛生。浅水的荒田长满枯萎的芦苇,仿佛走进了水浒传里的芦花荡,有种心驰神往的感觉!
到处都是废弃的稻田,有些勤劳的人在田里种了一片一片的白杨林。
到了最里头,为了省一段路,我踩着厚厚的`水草居然过了一个小小水港。可以想象多久没有人经过,还有水草厚紧密的程度。
跟着又踩过一块水田,全都是厚密的水草承载我的体重,那种感觉就是自己在电影的故事情节里,心跟身体一起在飞!
过了水草田,就到了水库的右边。又穿过几块杂草田,来到了先前不敢过的幺堤。
站在堤上只见,两岸青山相对出,一堰碧水连云天。
多少童年时旧事,层层碧浪泛思涟。我几岁就会游泳,经常从大堤直游到幺堤,在水里一泡就是几个钟头。故乡的山水真的好美,并不是它有多神奇,而是它有大自然真正的柔和静美。
转身顺着山坡往上,好多的桔子树种在地里面,桔子树是家乡最多的一种果树。主要是它耐寒,四季常青,很多品种,我也叫不上名字。
地边一片高高的毛竹耸入青天,碧绿的叶子浓密,长长的竹节特引人注目!小时候我家有一片竹园,长得好旺!夏天的时候,我扫一条小径,搬张凳子或铺个垫子。夏风摇曳着高高的毛竹与桂竹(竹子的一种,节长),凉爽得不得了!那是我童年的避暑之地。
只是后来晒稻谷的场地太小,被哥哥与父亲毁了,后来就没有再种过竹子,那片竹园到现在我都清楚地记得!
爬上山坡,进入坟嘴山的山岗。坟嘴山是我们张氏祖先的坟场,很多故去的祖辈都埋葬在这里。
山岗上到处都是高高的松树,落光叶子的枫树,四季青的油茶,还有好多最大最有名的香樟树和不知名的小树。我有种满山苍翠不知返的迷茫。
出了坟嘴山,远远看见湾里德全家的一片桔园。好大一片哟,不知道为什么都没有收摘,满树的碰柑都差不多烂在树上,太可惜了!
顺着桔园,经过德全家上了水泥路,一排杉树呈现在眼前。
再往前走,就看到了我大哥(应该是二哥,只是第一个哥哥淹死的时候,我们兄弟姐妹都没有出生,妈妈一共七个儿女,我最小。),爷爷奶奶和我老爹的坟墓。
爷爷奶奶我没有见过,父亲才十岁时就双双病逝。三哥铺的一条水泥路一直通向老爹的坟地。虽说你们和二姐都已不在人世了,从此阴阳永相隔,再也不会想念我。但你们一直活在心我里,我永远怀念你们!
过了老爹的墓地,经过一片小香樟树林,就是我幺外婆的家。
妈妈是幺外婆介绍后嫁给父亲的。幺外婆现在八十六岁左右了,还很健朗(当时我写这篇文章时还健在,二年之后病亡)。
她家前面种了好多香樟树,还有一颗好大的杨梅树,枝叶茂密。
让我忍不住想起杨梅酸甜的味道,好像嘴里正在品尝着酸梅的往昔岁月。过了幺外婆的家,经过三户人家之后,就到水库堤了。
堤上也种了一片香樟树,是文明叔叔家种的,全都好高大,文明叔叔住在我家后面。至此水库一圈的穿越正式完成了。
故乡的山水太美了,好希望有好多象广东一样的大树在家乡耸立,为我们的子孙后代荫福!
再过几天,我又要离开美丽的故乡,很舍不得离开却又必须离开。再过几年,我就回到故乡,永远陪伴着你,用我的余生感受故乡山水的静美。
篇9:忆冬作文
春,到了。人人都道,春是最美丽的季节。可为什么,我却更怀念冬呢?
冬,最让人留恋的,是雪,是梅。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两者本是各有千秋,相较之下也是不分胜负,相互衬托下,更是美艳动人――雪,像柳絮一般的雪,像芦花一般的雪,像蒲公英一般的雪,在空中舞,在随风飞。而梅花则更是引人注目,含苞的娇羞欲语,脉脉含情;初绽的潇洒自如,落落大方;怒放的倾然微笑,嫩蕊轻摇。有的娇小玲珑,憨态可掬,像初生婴儿般可爱;有的青春洋溢,热情奔放,似亭亭少女般可人;有的超凡脱俗,端庄大方,如温婉贵妇般可亲。她们或仰、或倾、或倚、或思、或语、或舞、或倚戏秋风、或笑傲冰雪、或昂首远眺……奇姿异态纷呈,美不胜收。那情景,好似一只只玉蝴蝶,也被梅花的清丽所吸引,纷纷围绕其飞舞。
雪停后,风景别有一番风味。一片白茫茫的景象,我闻到了,闻到了雪的气息。那味道,淡淡的,忽远忽近,让人捉摸不透。而我感受得更明了的,是雪的品质――那种无私的精神。雪,装点了大地,却不顾自己终将融化;雪,象征了丰年,却终会化成雪水。白且透明的雪,把那个冬日的阳光折射出温暖。
冬已逝,雪不落,唯留人儿独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