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老友的散文

时间:2025年03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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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忆老友的散文,本文共10篇,仅供参考,欢迎大家阅读。本文原稿由网友“ahyp715”提供。

篇1:忆老友的散文

忆老友的散文

有多久没有真正的和一个谈心了?我已记不清楚!还记得在染厂的时候,不知道他是在我到化验室之后的第几批打版员,只感觉他是所有人中最帅、最有型的,虽然个子不高,但是谈吐举止间的优雅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我也不例外。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后来他竟然为了感情来咨询我!共事的`时间里,对我还算尊敬,广东人的口语,在名字前加一个阿字,我也被冠上了一个阿萍,后来他先离职,之后又返厂,然后我的离职,为了他返厂,和先生还闹过不愉快,想想当时挺好玩的,几个人一起去江边,走在那条小路上,看着一个个年轻的脸庞,想起自己的过去,从来没有开心的笑过。也从来没有和人那么放松的玩过。很是羡慕。

从回来后,很少联系那里的工友,偶尔翻翻朋友圈,QQ空间,才发现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你也结婚了,有个爱你或者你爱的那个她,有了漂亮可爱的女儿。换了一份工作,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暖,容易被迷惑。

我的生活更是没有了任何色彩,除了孩子就是这无聊又紧张的工作,偶尔想出去走走,也从来没有实现过!自己的爱好也被丢在了一旁,拿起话筒已没有了往日的音色了。再也记不住歌词。跟不上调。未来的路上还会遇见很多人,却没有了那份纯真和浪漫。

这么多年过去,我也只能一个人写写日记,记录自己的生活!

篇2:忆“老友”黑白电视机美文

忆“老友”黑白电视机美文

炎热的午后来了一场雨,昏沉沉的脑袋瞬间清爽,从兜里摸出一支香烟点燃,惬意的赏起雨来,伴随着一口烟圈吐出,脑海中也泛起童年的记忆,90年代初的农村,真是让人怀恋,在我15岁之前没出过远门,就在方圆几十里地生活,那年头交通不便,整个小镇就几辆破拖拉机,电话只有2台,镇机关一台,邮局一台,在我4岁的时候有一天在镇上玩,突然看见一个长方形的东西,头上有2个铁杆,右下角有2个小旋转把手,左下角有3个小轮,最神奇的是里面还有活人在讲话,还有高楼大厦,花鸟鱼虫等等~~ 我问旁边的大叔这是什么玩意,他告诉我这是电视机,只要插上电就可以看里面的东西了。

回家后,我吵着老妈给我买电视机,老妈“纳闷”电视机是什么玩意啊,于是我带着老妈去看电视机到底是什么玩意,记得刚开始播的动画片我看的很有兴致,播完后就是成人肥皂剧,我就吵着回家,然而老妈那天出奇的好竟然给我买了“两”根冰棍让我再看一会,可是这一会就到了午饭饭点。

回家后老妈就对老爸说,你儿子吵着要电视机,你看咱也买一台吧,然后殷勤的给老爸倒了一杯水,老爸接过水“恍然”“电视机”是什么玩意?有收音机,好玩吗?老妈得意的说比收音机好多了,不光可以听声音还可以看到人,老爸带着怀疑说,还有这样的玩意?

次日我又带着老爸去看电视机,我看了一会就睡着了,记得回来已经是傍晚了,回家后吃过晚饭,老爸兴奋的'对我说,幺儿老子过几天就去给你买电视机,那晚我高兴得睡不着觉!

那年头买一台黑白电视机需要300元人民币左右,300元是我们家全年约四分之一的收入,是我们家用一头大肥猪换回来的,在那个精神娱乐匮乏的年代虽然买台电视机很昂贵,但过了一周老爸就抱了一台17寸的熊猫牌黑白电视机回来了,让我欣喜若狂,记得当时村子里的人都来我家看电视,满满一屋子人,由于板凳不够他们还自带板凳过来,那场面让人久久怀恋, 那时候没有有线电视,只能接收到2个台,一个中央一台、一个地方台,画面也不是很清晰黑白中还夹杂着点点雪花,信号不好的时候还有嗡嗡的杂音,但在那个信息传媒匮乏的年代大家一样看得津津有味!

时过境迁!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那台陪我度过了美好童年的黑白电视机,早已经躺在了堆旧物的阁楼里,虽然过了二十几年,但它一直没坏过,质量杠杠的,每次回家看到这个老友,总是让我想起了很多美好记忆,《大风车》,《动画城》,《西游记》,《白蛇传》,等等。

可是今年回家,我的老友不见了,追问老妈,才知道我的“老友”被老爸以20元的价格卖给收破烂的了。

我只能摇摇头,一股莫名的失落向我袭来,看一些西方的报道,哪里的人们特别怀旧,如英国伦敦的街道,美国西部的乡村,法国巴黎的教堂,都透着浓浓久远的时间印记。

我爸或许反应了他们这代人,同时也反应了中国改革开发快速前进发展遗留的弊端,盲目的追求现代化,对旧的东西一股脑的摒弃,最后忽略了最本质的东西,那就是印记,旧的事物就是一个印记,没有印记就没有追忆,印记给人一种暖暖的感觉,没有这些将是一个冰冷的地方。

近年随着新闻媒体的报道,大家也有了一定的反思,对保护旧事物和古建筑物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其中,这是一个好兆头。

但我的“老友”,你现在在哪里呢?也许被拆得七零八碎做零件去了吧!

篇3:再见老友散文

再见老友散文

这是个关于你我的概述,把时光折叠起来,又倒转回去,你我的记忆是否会有偏差。

我不太喜欢她,至少当时是这样。

那个时候,脑子里还没有对美丑有具体的感觉,只知道身边的人是最好的。直到遇见她。

像个骄傲的小公主般来到我面前,彼时举手投足间的优雅,被视为装模作样。但就是这样不好的第一印像也没有没有阻断我们后来的往来。

懂事的时候,初中已快要结束,初三的生活对于我似乎没有什么不同。有或许,对当时学习心态十分懒散的我而言,哪所中学都是没有什么差距的。

抱着同样心态的两个人,插科打诨,终于走到了一起。那个时候,她忙着谈恋爱,我忙着陪她谈恋爱,似是无风无雨的日子。

只是,改变已悄然发生。像是突然遇见了一个人,好到可以把两个人合为一个,彼此一举一动间的默契好似天然带得,我们在细碎的阳光下散步,分享彼时最羞于启齿的心事,会为对方的难受而难受。

这样的局面该一直保持下去的,只是,我们都太容易迷失,在高中的学习上一败涂地的我们,被打回最初,不同的选择也决定不同的未来。她听从父母的指示从头开始。我也一样。

我们分离,几多个日日夜夜的怀念。如今的'学习依旧不好不坏,她的消息也依旧寥寥无几。只有偶尔的只言片语,似是无话可说。

可她的好与坏,她那令人羞愧的才华,她那一手娟秀的小字。都令人怀念。

听说她来找我,只是听说,因为我不知道也没见到。

期待了两年的见面就这样无疾而终。其实不见也好,这样也就不必因为不知道说些什么而感到尴尬,那些牵强的寒暄不适合我们,深入的话题也令我恍惚间觉得不配了。

身边也不是没有人,而且不比她差,至少她们还陪在身边,以助我度过这许多迷惑不知所措的时光。给与的温暖也令人念念不忘,会毫不知足的凑上跟前,会衍生出长此以往的愿望。

老友,便以此来称呼吧!未来再见的机会或许没有了,只想,还念着最初时那真挚的情谊;只想,不要被岁月的长河洗刷,模糊了你我的模样。

终于遇见了这样一个人,可以把两个人合为一个,我们分享一切,以为再也找不到比彼此更好的人。

篇4:相见老友散文

相见老友散文

3月9号早上6点,我早早起来前往车站去赶南平的火车,会见一位多年未见的漳州朋友。

上车落座,我旁边站着一位中年的母亲,怀里抱着一个男孩儿,手里拉着一位女娃儿,车上的过道里都挤满了乘客,显然她们母子没有买到座位车票,只好拉扯着孩子站立过道。

由于经常熬夜习惯,不一会儿我就睡着了。到下一个车站时,我被列车的广播吵醒,她还依然站在我的身边,和上车时候一模一样,男孩儿在怀里抱着,女娃儿的手拉着,像一尊的.雕塑屹立不动。

我起身拍了拍这位母亲,示意她坐到我的位置。她落座的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的眼睛里一下子湿润了,闪着晶莹的泪花。

“谢谢伯伯!”

听到母亲的女儿和儿子几乎同时的感谢,我突然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转身离去。

当我的心稍微平静下来,与这位母亲聊天后得知,她女儿十岁,上小学,儿子四岁了,由于家境贫寒孩子双双辍学,她向亲戚借了一点路费只好带两个孩子外出做工。到了城里还不知道住在哪里,也没有熟人和提前联系好的工作,儿女只能跟着她辍学流浪。

车很快到了南平,我把身上带的几百块零钱全部掏给了这位母亲,相互留下了联系的电话,我径直下车走出了站台。

前一天还是在举国庆祝的三八妇女节,母爱,无比伟大的力量,让我再次深深的震撼。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当我们在吃喝娱乐的时候,还有多少辍学而渴望读书的眼神啊!

那一夜,我失眠了。

不少人找我写“上善若水”“厚德载物”“积德行善”……的时候,我只能碍于情面地去应付了之,我也总是反过来写成“行善积德”。善不行,何以积德也?德是善之果,善为德之因,故此而。

昨天回到住处,我又一次失眠了。

春节回到郑州偶遇藏族**其麦雍仲,他四处奔波只为藏族许多失学的孩子建上一所学校,他说从小没读过书,出门连找厕所都很困难。

常年奔波在外,春节回家看到自己女儿学习下降,日日想起,令我心如刀割。

钱财,自古祖上难留一毫到今日,我们照样也难留一分给后世,而教育,却千百年智慧育后人,当自古人云:忠孝传家远,诗书处事长。

阳春三月,是播种的季节;

点滴善举,从今春栽种吧。

我们无法影响社会,我们只能从自己做起。从今天开始,凡是要写字的朋友们,您们的点滴善举爱心将全部汇聚到那些最需要帮助的贫困孩子们读书上,让更多的生命插上爱的翅膀,飞向蓝天,飞向远方,飞向美好的明天!

马年伊始,大家都在许下各自的愿望,祈求马上能够实现。爱心之手,也马上开始,善爱之举将会挽救一个又一个生命和灵魂。

篇5:乡村老友经典散文

乡村老友经典散文

付修忠大爷与我的老丈人同里,他所住的小屯儿,就在我的村后,不足五里,因而我在乡下时,曾多次拜访。老早就听说了,在邻村有一位赶着老牛车的农民记者,总写稿儿,只是未得一见。后来结婚后,经常往来于两个村落之间,才有幸谋面了。我们俩属于忘年交,他在写稿投稿方面曾经给过我指导,算得上是我的半字之师。

那小屯儿生得奇。屯中多大井,家家户户不管远近,早晚挑水,对外村来的新姑爷是个考验。地势由东向西一面倾斜,我看可以叫它“一面坡”了,而就在这屯中的西北角上,凭白耸起一座不大不小浑圆的山包,在山包的周围,依势散布着一些个房舍。入了村,你就沿着弯曲的村路,一径朝西北的山包走,付修忠大爷家就在山西,靠甸子,把头的一家。

三间泥土草房,搭着瓦沿儿,石头院墙,两扇木桩与木板钉成的厚重的柴门。门旁有两棵几十年树龄的老榆树。农闲时,我就站在树下的柴门那里叫门,惹得他家的一条黄巴间的老狗,瓮声瓮气地咬。大爷看到或听到,就推开房门出来了。先朝我扬了一下胳膊,算是和我打过招呼了,继而喝退了狗,就迈着细碎的步子向我快步走来,低着头,似乎还在构思稿件。花白的头发梳着分头。

到近前了,相当热情,寒暄几句,就把我往院里让。院落很规整,左侧碎石的园墙,砌成一块玉儿的刀切面儿了,墙头上箍了泥土的墙帽,齐齐严严秸秆的障子,插成了网格状的花。障子与墙头上爬满了猪耳豆与牵牛花。小园中的蔬菜,正蓬蓬勃勃地生长,整齐的菜垄依稀泛着濡湿的黑土。一把撅头,放在了垄头。盛满水的二缸,坐在园中,敞口于骄阳之下。

院脖不短,走到头,左转,便步入房前的一条儿院落,一块大玻璃的窗子,格外明亮。房子很老了,进门入东屋,一席北炕,一张破旧的写字台摆在窗前,两把旧木椅分列左右。我在一把椅子上落了座,大爷已用一把白瓷壶沏上红茶来。窗台上绿色翘脚的济公瓷人儿裂了纹儿了,用透明胶布粘着。我起身趴在案头,看起了挂在墙上的相框,有两张相片吸引了我。一张是几十号人的合影,大爷说是在甘南县城参加什麽会照的,该不会是音河笔会吧。另一张是二十几年前的一幅黑白老照片,三个人的文友半身合影,大爷居中,风华正茂,两旁的两个年轻人搂了他的肩,三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大爷原籍山东,说话略带山东味。他很健谈,风趣幽默,句句不离乡村的土话俚语。谈到尽情处,那眼睛里就闪着贼光,透露着狡黠。常常向我鼓吹新闻媒体的厉害。“干这行的没人敢惹,到村上去,书记都得高看一眼。他对好了,咱给他往脸上擦胭粉,唱赞歌,歌功颂德。否则,他要是把这伙人给得罪了,那还有他的好?掀他的热被窝,抖他的丑!给他奏哀乐,做他的掘墓人。”说这话的时候,他背靠着椅背坐着,脖子硬挺挺的拔着,眼光里充满诡异,自豪之情,溢于言表,粗糙的手掌里正捻着棵手指粗的旱烟。接着,说起了新闻媒体中的水分,大爷甚至张口骂娘。“你看那报纸杂志上的大葱广告照片儿,好家伙,赶上树了。他妈的他拿着相机从根儿上往上照。”并从凳子上哈下腰,撅着屁股,头脸贴着地,斜着眼睛让上看。我听到他的话,又目睹了他的滑稽样,忍不住放声大笑。

早年间,大爷曾经嘲弄文学,有散文《月光下的情丝》与朦胧短诗《红杏》在报刊杂志上发表。近些年,文学的东西不咋写了,热衷于农业科技小品文与新闻稿的写作。我见过他在市报上发的《施肥看天气》与《杏树的剪枝增果》,大概还有《老母猪的产后护理》。大爷是土生土长的一辈农民,一位庄稼院里的老把式,他是最有资格写出这类充满乡土情调的东西的。他无愧于农民老记者的称号。他的笔名也饶有泥土味,叫益农。他曾问我:“你有书房吗?你有百宝囊吗?”我直摇头。他便起身,领我进了西屋,满屋子的纸张气。屋内也有一张北炕,炕上靠西墙堆了几大摞子的陈报纸,快顶棚了,都用塑料布苫着,上面落了一层灰。地下靠西墙,放了两张桌子,桌上有个小书架,摆满了各种杂书。而东墙上用木板和钉子做的简易衣挂上却没挂衣物,挂着一排新近的报纸与杂志。其中,有《齐齐哈尔日报》、《鹤城晚报》、《农民科技周刊》,还有《甘南报》,杂志有《人生与伴侣》等。邮递员每周两次由乡上骑着摩托车跑几十里路到村里,把报纸杂志以及全村的信件一股脑儿都送到他的家中。这里,俨然成了一个报刊书信投寄点。片刻,大爷即带我出来,又进东屋。他这书房轻易是不放外人进去的。至于那百宝囊,他却不肯给我看,天机不可泄露。我听说,大爷对中草药还很有研究,略通医道,尤其是妇科。

前几年,大爷加入了作家协会,喜对老伴儿说:“晚上弄两个菜,咱俩庆祝庆祝!我是作家了。”大娘却说:“啊!那你以后就在家坐着。”大爷哭笑不得。说起订报纸的事,大娘说:“原来我管他,不让他花钱订那玩弄,可他不听。现在我也不管他了,他就好喜那口,不管咋紧,没钱他抬钱也订。”

经常有莫名的组织或征文办不辞劳苦,长途把信寄到偏远的山村他的手中,张口闭口都管他叫先生,神经兮兮地告诉他,他的文章获了金奖了或他入选了中华还是世界啥名人词典了,让给寄去几百元的包装费或是什麽邮寄费,给文章上书或寄金牌。大爷早就对这帮家伙彻底绝望,就给他们回信,只寥寥数语,说:“登就登,不登则弃之。”转而对我:“我花几百元就买他个铁牌子?以后,不给实惠,绝对不能干。”那言语之中充满了坚决。

他家的房西是一片开阔的草甸。有一次我去拜访,他就在房西。从西墙口细树枝绑成的木门出去,见大爷正在甸边儿,放着十来只拳大的小鹅。甸子外,遥望着一带连绵起伏的青山。房西零星地长着十几棵钻天的.白杨,树空间自刨了一小块荒地儿,种了几垄肥实的蛤蟆头烟,那嫩绿的叶子跟小蒲扇似的。大爷与我进屋,案子上放着一篇刚写就的散文稿子《夏日印象》,文章很精短,满纸的乡间景事。他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简易的毛刷,在手里抚弄,那是用狗尾巴尖的毛,自己扎的,说是要研究鸟虫书。

大爷是个地道的农民,成年累月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也不曾离开乡村,然而他这一生注定与纸笔结缘。他满是泥土味的身上一旦粘裹了书卷气,便再也抛舍不开。也许当他正在田间劳作,或是在家里的房山头给烟稞打尖的时候,一个粘满了泥土的念头,便就像小园中猪耳豆与牵牛花的蔓子一样,迅速地爬上脑际。待他坐在书桌旁,一篇稿子就立马应运而生了。那一刻,他心里的那种快乐与满足,村里别的农民是根本无法体悟的。在乡间,他该是一个多麽有情调的人啊!我想村中唯有他,才懂得去迷醉于夜晚,在某一个月黑头的夜里,于寂静的村路上,独自地散步。或者,在满月挂上了榆枝的晚上,站在院落里或登上房东的小山去观赏月色。而在别人的眼中,午天半夜的不睡觉,不是神经病,就是贼。也唯有他,久违重逢,就会伸出粗糙的手掌,于村路上众人前与我行握手礼,并言语之间透露出喜欢我称呼他为付老师,而他在村里一天孩子王没当过。在村中的老农里,除了他,更不会有谁,会从报上听到一丝风声,敢于在小园里种上半亩药材。上秋,像柴似地装了满满的一牛车,从村子里赶出去,到几十里外的小城里卖个稀罕,引来村人一路怪异的目光。

我离家好几年了,不知大爷一向可好?岁月无情,他肯定在慢慢地苍老,如村口皱皮的老榆。我想着他的时候,信笔在纸上写下了两句话:俚章三村益,塞北一老农。横批:垄上行者。

篇6:下岗的老友散文

下岗的老友散文

今日因事刚好准备进城,说是进城,是因为我家住的小区位居城市郊区,就在我和老公准备起身之时,却听到手机激剧响了起来,急忙抓起手机一看,原来是同样下岗的以前的一位男同事打来的,我让老公接了。

老公说,我那位同事叫我们去喝茶。

其实在一周之前,我们就赴过这位同事之约,专程前去喝了那种听说是具有补充膳食营养、助消化、解油腻、顺肠胃、并且能安神补脑,减肥降脂的安化黑茶。

我对喝茶之事本无兴趣,但老公似乎对此事怀有热情,于是只好配合前往。

行之路上,却想起那日喝茶之情景,因为是好多年没见的同事邀请,我以为是老友间的久别重逢的特意安排,殊不知到达的地点竟然是一安化直销工作室。

我和老公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由于平时也许应该说是附庸风雅的习惯吧,也是就把热情放在了嗅香观色,欣赏品味之上。

却见我那位同事随手从一个朱红色木格柜上,取下一本装潢精致的十六K的叫做安化经济研究的书籍,来到我们旁边坐了下来,开始详细介绍起了安化黑茶的生长地,特点和做安化黑茶发迹的人物来。

我丈二和尚般有些摸不着头脑,回头瞟了老公一眼,只见老公也是一头雾水状。

于是我回过头直视我那同事:你究竟想干什么?

只见他哈哈大笑起来:我们太熟悉了,所以你就直接问我事情的主题了是吧,不过我这里给你介绍的只能是黑茶的功效问题,具体的赚钱事宜还得另外一位叫做李老师的人来介绍。

我开始有些浮燥起来,大有被人骗上贼船之感,便无心再品尝饮进口中之茶,便略低下头小声对老公说:他是不是想让我们买茶?

老公一脸镇定:不至于吧?!

我那同事几次直呼我名,想把心不在焉的我的视线唤回,继续听他演讲般的介绍。

但直觉他也感觉到我的不屑,便让其他工作人员打了那位叫李老师的主要负责人的电话,不一会,只见一位农村大嫂走了进来,我以为她是这里的清洁工,这时我刚好起身要上洗手间,便向她打听起洗手间的位置来。

等我回来,才发现我老公已经进入了另一个房间,正在等着这位我以为是清洁工的李老师启动计算机,我坐在了老公旁边。

李老师照本宣科的介绍我并没有听懂,但我却听懂了她让我们出七千八百元买下重量仅仅为两百克的两套安化黑茶,然后再让我们的朋友或者亲友来买,说是以消费促进收益。

我便不耐烦起来,加上我几次的提问都让她瞠目结舌,于是我起身去到院子里。

我在不安和烦燥中终于等到老公出来,回家的路上,我和老公便把他们的目的分析起来。

此后,我那同事几次打电话来说:喝喝茶就能赚钱的好事,还能去那里找?

今天也是盛情难却,再次骑车前往,但在去的路上老公就一而再地叮嘱我:不许生气,不管怎样,他都是你的同事!

我点头应允。

进到工作室,才一坐下,那同事便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也就几千元的事,你们也用得着这么慎重吗?如果是几万元,倒是说对生活会有影响!

我和老公一下窘迫起来,同时我也吃惊他竟然口出此言,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脸色和眼光都似乎带有了一丝藐视。

一种被人污辱之感随即遍布!

其实在来的路上老公就也想好很多打趣的`话,但此时,能言善辩的老公也变得无了招架之力。

再加上工作室的那位称作律师的再三寻问:怎么,你们还没有出钱买茶叶吗?

于是和同样做在工作室的其他人员相比,我们便显得怪异起来,趁着我那同事忙着和别的来客寒暄之时,我对老公说:走吧!

老公说:等他把话说完好吗?

等我那同事把话说完,我们立马起身,说道:不好意思,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办,改天再来请教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腔愤怒:其实在我印像中,那同事在我们的心目中一直是很受尊重的,今日之举,实属下岗后生活所逼。

之前他也与人合伙开过经营自行车的行当,但最终也以失败收场。

其实此时我的生活也一样窘迫,但却从没想过去掠不义之财,而他就怎么可以做到为骗钱财而口不择言、恬不知耻地骗老同事钱财的地步呢?

篇7:汪曾祺老友忆汪老夫妇

汪曾祺老友忆汪老夫妇

汪曾祺一生经历了无数苦难和挫折,受过各种不公正待遇,尽管如此,他始终保持平静旷达的心态,并且创造了积极乐观诗意的文学人生。

我与当代文坛著名作家汪曾祺先生是忘年之交,加之师母施松卿和我是福建同乡,因此我将他们夫妇视同长辈。半个世纪来,他们相濡以沫的恩爱生活深深打动着我。

从私订终身到喜结良缘

40年代初,抗日的烽火燃遍了整个神州大地,然而地处云南昆明的西南联大却吸引了很多海内外学子。

青年时代的汪曾祺取道越南历尽千辛万苦也来到这儿学习文学,那时他师从沈从文先生得到不少亲身教诲。

汪曾祺虽然专业成绩优秀,却未能拿到西南联大的毕业证,这是为什么呢?原来,西南联大十分重视学生的体育成绩,尤其是当时教体育的马约翰(后清华大学有名的体育教授)对学生的要求十分严格,而自幼好文的汪曾祺除了大学一年级体育考试勉强及格外,其他3年均未达到标准,按照学校规定他只能推迟一年到1944年才能结束学业。谁料到了这一年,由于抗战形势的发展,学校又规定凡毕业生必须到当时援华的美军中任一段时间翻译方可拿到毕业证。汪曾祺被分配到陈纳德航空队当翻译,年轻气盛的他一气之下拒绝了这份工作,于是两手空空地离开了西南联大。

当时,没有文凭是很难找到工作的,毕业也就意味着失业,汪曾祺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总算在一位朋友的介绍下来到昆明郊外的私立中国建设中学任国文教员,就是在这儿,他与施松卿由校友、同事成为朋友、恋人。

施松卿,祖籍福建长乐,是一位生长在马来西爱国华侨家中的闺秀,为了读书报效祖国,她在家人的支持下,只身飘洋过海进入西南联大西语系学习。在学校时,她与汪曾祺虽不在同一个系,但因兴趣爱好相投,在一些社团活动中互相认识,交往不多二汪曾祺来建设中学时,施松卿已先于他在这儿任英文教师,两位年轻人因为校友同事的双层关系交往得密切起来,至于怎样成为恋人并私订了终身,汪曾祺先生和师母从未向人说起过,这或许是只有他们俩人才知道的秘密吧。

甜美安宁的书斋生活很快随着抗日战争的胜利而结束。1946年,在建设中学工作了两年的汪曾祺和施松卿随着一大批知识分子回到了内地。汪曾祺去了上海,经李健吾先生的介绍到私立致远中学做了国文教员;施松卿则回福建小住了一个时期,之后她来到北平在北京大学西语系冯至先生处当助教。

等施松卿在北平安顿下来后,远在上海的汪曾祺匆匆辞职于次年也来到了北平。由于没有找到工作,生活和住处都成了问题。他只得在北大红楼一个同学的言舍里搭了一个铺,每晚去挤着睡,吃饭则全靠施松卿接济,汪曾祺在这儿度过了半年散漫而无着落的生活。后来还是他的老师沈从文先生为他找到了一个安身之处-----在午门楼上的历史博物馆任职员,他把铺盖搬到午门旁的一个值班室里,从此有了一个小小的窝。

北平和平解放后,汪曾祺参加了革命。195O年初夏,汪曾祺即将随军南下之际,与施松卿结束了长达6年的恋爱关系结成了百年之好。

他们的婚礼十分简单。那天,俩人一起去办了手续,然后来到一家小照相馆照了张结婚照,从那张发黄的照片上依稀可以看出汪曾祺当时的生活状况,他穿着一身刚发下的绿军装,眼中充满了憧憬和希望。每当回忆起结婚这一段,两位老人总要为一个细节争论不休,那就是那天中午他们究竟是在中山公园附近哪一家饭馆吃的面食,时光的流逝早已冲淡了历史的痕迹,然而这对老夫妇执拗的争论却仿佛使他们回到了激动人心的青年时代。

风雨岁月中的爱

婚后,汪曾祺随军南下到了武汉,留在汉口斫口区的武汉第一女中任教务副主任。过惯以文为生闲散生活的汪曾祺不习惯武汉的'教书生活,尤其是武汉夏天酷暑难耐的热。

从武汉回到北京后,汪曾祺在北京文联任职,先在《北京文艺》后调《说说唱唱》、《民间文学》编辑部,施松卿则在1952年调到新华社从事英文编辑工作。50年代的最初几年,汪曾祺夫妻团聚在一起并有了安定稳固的收入,3个孩子也活泼可爱,一个温暖的小家过得充实而幸福。

很快,1957年开始的政治风暴使这个与世无争的家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1958年,汪曾祺被送到张家口一个农科所果园去进行劳动改造。临走那天,施松卿仍在单位上班无法回家送他,汪曾祺一个人枯坐在家中良久,当意识到妻子真的无法前来送行时,他才无可奈何地起了身,出门前,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匆匆拿起笔留下了一张字条。字条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松卿,等我4年!”再没有比这样的叮嘱更执著、更信赖的了,施松卿下班回来,站在空荡荡没有了汪曾祺的家里读着那张令她肝肠寸断的字条,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她在心里默默地说:“我等你,一定等你回来。”

从这之后一直到十年内乱结束,不论在多么艰难困苦的环境下,不论面对多么大的政治压力,施松卿始终守着3个幼小的孩子坚决不离婚,为此她吃的苦经受的折磨都是不堪回首的。每谈及此,汪曾祺老人都特别激动,看得出,他从内心感激妻子在**年代给予的最真诚的信任和帮助,对妻子在那些年代遭受的不公正待遇深感内疚,因此,他不只一次地对人说:“我这辈子----80年代起,他的创作又呈现鼎盛时期。《受戒》、《大淖记事》、《职业》等作品纷纷为文坛称道,同时,年届花甲的他又在散文、评论等领域笔耕不辍,奠定了他在当代文坛的地位。

施松卿退休后,虽忙于编译却大部分时间充当了汪曾祺创作上的助手和生活上的保姆,也正因为如此,汪曾祺才可能在生命的黄昏期再次爆发再次闪烁。

在读书写书之余,汪曾祺酷爱作画写字,并经常下厨烹调,而举凡接待客人、寄信采购、收拾碗筷等杂事大都落到施松卿身上。由于家中没有保姆,家务事大多由施松卿安排处理,遇上汪曾祺外出参加活动、讲学、交游,她便陪同照顾。

汪老夫妇在几十年的共同生活里,唯一始终争执不休的话题就是酒。随着年岁的增长,饮酒对身体的害处越来越明显,戒酒成了汪师母及全家的艰巨任务,而汪老酷爱酒到了什么程度呢?不仅在宴会上喝,而且到小酒馆里喝。有时甚至在厨房里偷偷地喝料酒,或者趁师母外出时偷偷买酒喝。我在他们家吃饭时,就常看见汪老趁师母不注意时,偷偷喝酒的情景。为此,师母同他进行了长期不懈的“斗争”。

酒的斗争一直持续到1995年初,汪老因肠疝气手术住院,检查中发现由于长期饮酒导致肝功能异常甚至有局部硬化的可能,在医生的劝诫下,汪老才下决心戒了酒。汪老病刚好,师母又病倒了,她患的是轻度脑血栓,两次入院急坏了汪老,师母为人豁达善良并深受西方文化熏陶仪表不凡,曾被女作家铁凝称为“伊丽莎白女皇”,本文写作之际,老人正颐养于病榻之上,我衷心希望“伊丽莎白女皇”早日康复,与汪老共度美好晚年。

篇8: 忆散文

忆散文

行走多年,一方水土总是让人牵魂,那是儿时梦启航的地方。

老家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村,隐映在一片青纱帐里,一条小河弯蜒从我家门前淌过,河水清洌,水草肥美,游鱼若隐若现。夏季有一种我们当地叫做水拖车的小生物浮在水面上,总是倒着行走,自由自在,犹若在它们的水上溜冰场翩翩起舞。

这条小河伴随着我无忧无虑的岁月。河里欢畅的鱼儿是最大的诱惑,穿肚兜的时候就拿着姥奶给特意准备的篮子,在河里欢蹦乱跳的捉鱼。水很浅,因为挡有土堰,无数小鲫鱼举着头张着嘴,浮在水面上,只要看准了,用力去舀下去,多少都会有收获,最多的是鲫鱼,还有白鲢鱼、小虾 ,泥鳅、河蚌之类是看不在眼里的`,最后自己弄一身泥水,和泥鳅倒是差不多了。上学以后每逢放学或者农闲的时候,自己总要抽空去视察视察鱼情,哪儿水草里藏的鱼多,哪儿水浅,有时忘记回家吃饭,等到母亲喊我回去吃饭的时候,只有挨揍的份了,但是这个痴情依然不改。

那时是跟着姥奶长大的,很小就跟着姥奶一起睡。姥奶出身大户,秉性素雅谦和,从不计较什么,脸上总带温雅的微笑,看我的眼神也是那么的慈祥。因为家里人多,晚上捂脚的时候总是会从被窝里递过来一些糖果或点心,那些都是姥奶为我的私藏。记得有一次姥奶身体不好,父亲去买了那种中药的糖丸,味道很甜,老奶还专门为我留了一颗,晚上偷偷的递到我手里。农忙的时候她总是闲不住,拄着拐棍挪动小脚来帮忙,等你忙好了她的饭也做好了,母亲因为这个也时常怀念她老人家。可惜在我上初中的时候姥奶走了,留下我。本来想长大了报答她老人家的,却没有给我机会,有时候梦到她,醒来总是会落泪,老人家只给我留下无尽的思念和遗憾。

我若飘荡的风筝,总是被您牵引着。无论走多远,岁月境迁,寸草之心时常萦绕于胸。家乡的泥土,家乡的一草一木总是让人神往,有着深深的眷恋,因为那一方水土有少时的梦想,有欢笑有汗水,有养育我们的亲人。

篇9:金陵老友再相聚散文

金陵老友再相聚散文

人们常说,好酒越沉越香,而经历了数十年锤炼的老友深情,比起这陈年的老酒,更是让人珍惜啊!

自打去年金秋,南下金陵,与分别了二十多年的燕子、乐呵、海姐等诸位昔日的好友、同事相聚之后,眼前还时时闪过这些当年好友的张张笑脸。好在,燕子、乐呵又是我们几乎天天必访的博友,我们那篇《古运河情思》的系列博文,又勾起了金陵好友们在古运河边再次相聚的强烈欲望。

这一天,终于盼来了。

阳春三月,琼花盛开的时节,燕子夫妇、乐呵、海姐,还有一位去年未曾见面的家慧五位好友,相约同来扬州,再次欢聚。燕子的老公戴大哥,原本就是老扬州,当年从水乡小城调离,说来还有一段趣事,夫妇俩在确定是调回燕子的老家南京,还是戴大哥的家乡扬州之时,俩口子各执一词,难分高下,最终说定以抓阄为准,三局两胜。燕子一次次耍赖,但最终还是戴大哥手壮,燕子在抓阄多次败北之后,只得勉强应允,回到老公的家乡,成了半个扬州人。不过在扬州工作生活多年之后,她也爱上了这个充满历史文化底蕴的古城。近几年,为照顾在南京的小外孙,老俩口又奔走于南京、扬州之间。这次聚会,按理,我这个扬州人理所当然地应担当起东道主的责任,而热心的燕子夫妇,却坚持再当一回东道主,提前与女儿请了十天假,匆匆赶往扬州的家中,打扫、整理一番,作好迎客准备,让金陵老友们都住在她的家中。

约好相聚的那日,乐呵、海姐、家慧原本相约中午在南京长途汽车站会合,而颇有个性的海姐,却异想天开地在早晨,就匆匆地登上了开往扬州的班车,待到乐呵、家慧望眼欲穿地在车站等待海姐时,海姐却从扬州打来电话:“姐妹们,我已在扬州的文昌路上,正打算品尝扬州的美食哩”。

这海姐就是不按常理出牌,与乐呵、家慧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已过了花甲之年的海姐真是童心不泯啊!

待我与老伴在扬州车站迎客时,见少了海姐的身影,忙问究竟,乐呵笑道:“她已单枪匹马杀到扬州了。”

乐呵一路上,还是乐呵呵地诉说着分别半年来的件件往事、趣事,但让我们担心的是,乐呵就在出发前不久,突发心血管病,万幸的是,在昏迷了十几个小时后,终于苏醒过来,未留下任何后遗症,但天性乐观的乐呵,还是毫不犹豫地踏上了赴扬州聚会的旅程,乐呵对友情的看重令我们十分感动。

家慧虽与未曾与我俩做过同事,但当年她是燕子的挚友,同在烟波浩淼的白马湖上任教,后调进县中,老公与馨平成了同事,这关系也近了许多,几十年不见,也是感慨万千,家慧紧握着馨平的双手,问长问短,诉说着离情别意。

在燕子位于梅花岭下、史公祠北侧的家中,当年的七位水乡老友又再次聚首了。

好客的戴大哥系着围裙,忙得满头是汗,已准备好一桌丰盛的晚餐。七位好友杯中斟满红酒,频频举杯,庆贺这半年之后的再次聚会。

扬州,是中国四大菜系之一的淮扬菜的发祥地,淮扬菜素有“东南第一佳味,天下之至美”之美誉。

在金陵老友相聚扬州的这几日,自然离不开扬州美食相伴左右,尤其是燕子的老公戴大哥亲手做的“斩肉”(扬州人对肉丸子的称呼),更可与在扬州盛宴酒楼品尝的正宗的“扬州狮子头”相比美,飘着香气的“扬州盐水鹅”,也让平日常吃“南京桂花鸭”的金陵老友们啧啧称赞。还有那富春花园茶社的蟹黄包子、三丁包、松籽烧麦、大煮干丝、肴肉,蒋家桥饺面馆的虾籽饺面、菜油锅贴,也让金陵老友食欲大开。

但几位金陵老友并不满足于只当食客,她们也跃跃欲试地要在淮扬菜的家乡,显一下自己的身手。乐呵、海姐与家慧悄悄地谋划起食材采购之事,岂料,聪明绝顶的燕子姐,先下手为强,在菜市场内,一把抢走了家慧的钱包,那三位买什么,燕子姐就立马抢先付款,负责开支的家慧也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采购完毕,几位金陵老友就忙乎开了,在燕子家的厨房里奏起了一曲美妙的“锅碗瓢盆交响曲“,家慧自荐做“剁椒鱼头”、“炒鳝丝”两道菜,而海姐则声称:做一个最拿手的“冰糖扒蹄”,外加“炒三丝”。身体欠佳的乐呵也展示拿手的刀工,给海姐、家慧打起了下手。

早就知道家慧是个诗文、书法俱佳的才女,但她的厨艺,咱们没领教过;至于海姐,请客用买来的肉包子馅儿冒充”肉丸子“的笑话,在去年老友聚会时,就已逗得我们捧腹大笑了,这次,她能做出啥味道的“冰糖扒蹄”,我们还真为她捏把汗。

经过那三位金陵老友的一通精心准备,几道菜终于端上了餐桌,别说,从外观看,与外面饭店大厨的手艺几乎不相上下,家慧制作的“剁椒鱼头”,上面点缀着红绿两色辣椒丝,让人大有馋涎欲滴之感。再看那海姐精心烹制的“冰糖扒蹄”,色泽鲜亮,浓浓的卤汁里还卤了几只鸡蛋,面对满桌佳肴,众人纷纷举筷品尝,味道还真是地道,尤其出乎我们意料的是,海姐的“冰糖扒蹄”更是色香味俱佳,转眼之间,那两只扒蹄已被风卷残云似地被我们分食殆尽,就连卤汁也被我们倒入饭碗之中,拌上白米饭,真是香啊!大家连声夸赞家慧、海姐的厨艺,那海姐笑着说:我这道看家本领,毎年就过年之时亮一次,平日,是从来不轻易出手的。众位金陵老友皆哈哈大笑:“我们真是好有口福啊!”

笑声中,我们又仿佛回到了四十多年前,在苏北水乡小城学校食堂简陋的餐桌旁,我们这些昔日的老友,那时还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快乐的单身男女,一盘香喷喷的韭菜炒肉丝,抑或一条红烧小鲫鱼,伴着我们度过了多年的青葱岁月,转瞬之间,大家皆已进入花甲之年,想到此,心中不由感慨万分,更加珍惜这历经了近半个世纪的老友深情。

烟花三月的扬州,她的婉约之美方才真正显现出来,杨柳依依、烟雨濛濛,春日的气息弥漫在古城的每个角落。此刻的扬州,在人们的眼中,委实是个宜清风、宜明月、宜微雨、宜饕餮、更是宜友人相聚的绝佳所在。

好在金陵老友下榻之处,正是与瘦西湖咫尺之遥的梅花岭下。那几日,诸位好友在遍尝美食、尽兴“掼蛋”之余,总是结伴沿着古城绿树掩映下的老护城河漫步,小桥、流水的古护城河,向有小秦淮河的美誉,真可谓是一步一景,任你随意摁下相机的快门,那镜头里留下的都是一幅幅绝佳的美景。

从风光旖旎的瘦西湖向东,路边的盆景园内,花木扶疏,千姿百态,河中,两艘古装巡游的龙船,奏着《云水禅音》的优雅乐曲,缓缓行进,重现了当年乾隆下江南的盛况。那不远处的冶春茶社,等待体验扬州人清晨“皮包水”生活的外地游客们,一边欣赏着扬州戏的演出,一边耐心等待着“叫号”,这儿的景色之美,让你大出意外,这哪是什么餐厅,那就是一个令人流连忘返的精美的园林啊!冶春外便是当年乾隆下扬州的“御码头”,一块古老的`石碑,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当年扬州的繁华。沿着河边,一路走去,气势恢宏的天宁寺、纪念抗清名将史可法的史公祠,还有号称中国四大名园之一的个园,都让金陵老友们,感慨着扬州的古老和古城文化底蕴的深厚。

金陵老友们当然忘不了,前往东关古渡,欣赏古运河的今日风光。细雨靡靡的东关老街上,老友们手撑雨伞,在青石铺就的石板路上,悠闲地漫步,仿佛又回到了昔日大清盐商们生活的年代。穿过高耸的东关城楼,便来到了东关古渡之下,老友们兴致勃勃地眺望着雨中古运河烟雨濛濛的景象,对古运河的美又多了一分别样的印象。

老友聚会最感人的一幕,出现在临别前的那个时刻。想到傍晚时分,几位金陵老友将要踏上归程,众人皆有点儿难舍难分之感。此刻,我们正在护城河畔的冶春园内散步,平日最忌讳拍照的海姐,却一反常态,举起手机,开启了摄像功能,兴致极高的海姐边走边摄,边配上充满深情的解说。家慧对着摄像头,率先即兴来了一段《智取威虎山》少剑波的那个唱段:“我们是工农子弟兵……”唱罢一曲,众老友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四十多年前那激情燃烧的岁月,在老年大学合唱团练过声的燕子姐放开嗓门,唱了一段《红灯记》李奶奶的唱段:“十七年,风雨狂……”字正腔圆,京味十足。乐呵姐干脆唱起了“大海航行靠舵手……”我老伴馨平,则边舞边唱:“鸿雁,天空上……”表达了对下次相聚的期盼之情,众老友皆击掌叫好!我当然也不甘落后,高唱起当年与馨平登台演唱过的《沙家浜》选段:“朝霞映在阳澄湖上……”

几位六十多岁的老人,此刻已有点忘乎所以,兴奋的就像二十多岁的少男少女,在一边游玩的一位姑娘,看到这群近乎“疯狂”的大爷大妈,都忍不住笑了,主动为我们这群金陵老友合影拍照,在河边的曲廊下,众老友笑脸如花,记录下了在扬州相聚最开心的那一刻。

再见了,金陵老友们!相聚虽是短暂的,但我们之间经历了四十五年的友情却是永恒的!

篇10:柳忆散文

柳忆散文

久未写字的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有友说我的文字总是在回忆过去,事实也确如友之所语:每每写点什么我总是从回忆开始。人总是徜徉在回忆中是有诸多的不好的,至少老了自己此刻的心态,也淡了自己对未来的渴望。我知道不好,然而这世上的好多事是不由自主的。此时的我,便是这样的状态去忆柳。

说忆柳,那便是说于每日的匆匆里难见柳色了,间或有柳色进入视野,也因着过去的熟视而有些无睹了。

最初的柳应该是在儿时的岁月里。

那会儿的柳大多不是如今所见的那种:半粗不细的腰身似减肥不是很成功的女人,看似显出些婀娜的不是很多的枝条,却似那刚刚长成的女孩模仿着成年女性中搔首弄姿的那种。那会儿的柳树,大多也不似现在柳树,生长在费了很多钱的穿越或依偎着城市的'河堤的旁边,生长在公园里面。她们一般生长在乡间略宽的路旁沟边,护着路,也护着沟,此刻能清晰忆起的是那田边路旁的柳,大多有着极粗的腰杆,说极粗,是相对于儿时的我的手臂而言的。可能因为生长过程中的某些个原因,比方说风雨雷电,有的干成一种扭曲状向上生长,显示出一种求生的欲望,让人心有不忍。干上那树皮给我的印象是深刻的,如农人粗糙的手,亦似饱经风霜的老人脸上那纵横的皱纹。我不忍触摸她,她总是让我把她和我的祖母联系起来。及至春回,这粗干上便生出蓬勃的枝条来,而后叶子仿佛一下子便缀了上去,枝丰叶茂的柳便出现在你的眼前。每每给田里劳作的母亲和祖母送些早饭或安茶(音近,下午近晚那会儿,劳作的人有些饿时吃的一顿饭,多是家里中午时剩下的饭菜)歇在这柳下,便是最惬意的事情了。现如今因老家离县城很近,城市的扩张使农田已不多,更别说记忆中的这些柳树了。

让我生出些柳忆来的起因,是居住着的县城的繁华处,也在路边,也在水旁,有一棵看似如记忆里的柳树在。只是路是平整宽阔的街道,水却因着其上游的菜场污水日渐混浊起来。城里人总是聪明的,将路加宽,把水覆盖。然后于加宽的是路又是桥的应是栏杆的所在,弄些不高不矮的植物挡着,于是行在路上的人们便见不着污浊的水了。于是便可以生出些愉快的心情去路边的店里去购物。即便如此,日日于乡间上班回来,由柳下过,能觉着些亲切在。及至某一年的冬天来临,我突然注意到她依旧春意盎然,这才恍然,这根本不是我记忆中的柳!当其时,我心中冒出一句话来:这是个不晓得春夏秋冬的东西!

后来,自我释然了:大可不必如此忿然。人家所处的地方不同,自然有着不同的姿态。以上权作柳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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