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小编精心整理的生活故事随笔:在千年的风雪里闭关,本文共2篇,仅供参考,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本文原稿由网友“妙音娘子安陵容”提供。
篇1:生活故事随笔:在千年的风雪里闭关
(一)
静寞给思维假以端正的形式,思虑却像午时鸡毛掸子拂拭不去的尘埃,在静静地来去里落定。如丁玲所说,“谁还有闲情在闷人的阴霾和寂寥里,煮酒烹茶冥思,温习和重读呢?”于是在乙末年的冬月,我撑起了雨伞,濛在看不见的歇歇冬雨里做了一个冒昧的旅人,去拜访相隔百里的零陵古城,以虔诚之心拜祭一位修行千年的故人——柳宗元(永州人敬称他为柳子)。
烟波湘江与路缓缓并行。数月雨水冲刷上游河床,河道泥沙迟滞,使江流显得气息沉重。河岸土石参差树荫灰榭,不大符合书上所记载的翠绿深幽,倒平添了几分怅然粗犷。河流烙汇出一方土地的脉博,流淌着沉淀着永州的历史。翻开永州厚重的史载,揽阅文人雅士极尽才情的赞颂,它深远而广袤的文化底蕴曾数次触碰我的心底易动的弦。
现代文明加速了信息的视听传播,却也日渐屏蔽了来自内心深处最人文的互唤。我不能确定自己所行的路线是否正确,在最终放弃了几次试图问路的打算后,开启手机百度导航(设置好目的地)。如果按照导航上的红色箭头指示行走,我不难到达此行目的地——柳子庙。
中国地域辽阔,人口密集,宗教信仰也需要很大的包容性。佛教为大多数人们所信受奉持,因而庙宇随处可见。以儒子之身命名的庙宇却不多见,文者如育弟子三千的先贤孔子,武者有精忠报国的武官岳飞。而如柳子一般(因“永贞内禅”而遭贬谪)以戴罪之身被后人建庙纪念的就绝无仅有了。
(二)
沿着与潇水平行的萍阳路南行不远,便是长约十米的东风桥。桥身为全混泥土结构,栉比的穿阑上勾勒出细长的香花线条,大理石扶手打磨出石材特有的点点晶亮。北端桥头毗连青石曲道——柳子街。古老的街道静谧在雨水扬起的雾气里,街口一株长势忧郁的土樟树斜斜的伸出几挎枝桠,上面固定着一块木招牌,红色漆地上镌刻着白底“柳子庙”三个隶体字,旁侧小隶注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这字间的份量,掂知即沉。我无端地替这棵树与木牌无端的密切而惑然,它们原本并无关系。木牌是入城路标也是景点门牌,悬挂在树枝上,低调却醒目。脚底大块的青石,经历了千年的雨水风霜和尘垢,泛出深浅不一的磨痕和断续的纹路,磨损的菱角早已周边圆滑。每一块青石和路砖都刻记着古街或多或少的过往和故事,记录着这条街曾历沧桑的标识和年轮。
街上的建筑多为全木质结构。有些已经人去楼空,陈迹凸显急需维缮。从阁楼上牵出的蜘蛛网铺张在阳台的木隔扶手上。蜘蛛在它的地界缝缝补补。我则踟躇在古街历史的投影里,浆补我从网上拼凑来的那些微薄且可怜的认知。
与与地走在古街,路侧的建筑在高门简素的风骨里透出些湘西吊楼的古朴,傍水而居的江南格调又渗染着水乡的隽灵。跨过漆色斑驳的门槛,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触雕花的木窗棂和镂空的木艺格条。这时,只需稍微偏偏头,就可以看到厚实的门叶上錾着几枝吐蕊的迎春花,又有貌似喜鹊的鸟儿镌立在枝桠上。我怯怯地靠近想要看更清楚,又生怕粗糙的呼吸会惊扰到它们——千年了,是它们和古街一起,见证了祖辈们如浩瀚潇水的悲喜礼乐并固守着祖辈不变的传承。
(三)
因为季节和天气的原因,街面游人稀少,只有不多的几户铺面开门经营,古街显得清清落落。在一户昏黑的老宅楼门口,从檐角斜扫下来的光线刚好落在门沿一脚的地方,借这不多的亮处,一位带着老花镜的老裁缝正低头站在案板前,用软尺和画粉笔在布匹上不停比划。陪他一起专注的是檐下几只时而啄啄时而起落的小鸟。一切都那么地和谐。我把这有声的寂静收入镜头,定格后的画面恍如隔世飘落。
老宅的隔壁是一幢吊脚搂,门只打开一扇,那么高的门叶子,取下来一定有些麻烦。脱漆的木质大窗格子上,冰冷地排着几件蔑篓子,里面盛着一些叶蔓枝茎、也混合有一些根厥藤蔓类,我能认出的只有艾草。一位老者半眯着眼睛坐在矮藤椅上呼噜着水烟,见有人来,忙迎上来笑着说,“这些都是驱邪防虫的野生草药,越来难摘采了,不买看看也好”。言谈不似生意人在招揽顾客倒让人觉得是乡邻街坊之间在闲聊。而我不敢大声更不敢靠近,因为我看到了柜台上玻璃酒缸里一条硕大的带着黑白间纹的花蛇蜷曲如生。浸泡在酒水里的鳞片越发油黑紧致,显得通身发亮。那蛇眼睑微眯,好似在假寐又像在蓄势待发,侍机條忽而出——“永州之野产异蛇”?柳宗元在“捕蛇者说”一文中写道:“触草木尽死;以啮人,无御之者。”想到这里,我顿时不寒而栗。我想,这满街的萧凉未必与它有关?潇湘千年文化能在这里静定如昔未必与它有关?仿佛是,又仿佛不是。
太多的古村落文明流失在现代崛起的新兴产业里,太多的历史文化源头淹没在铺天盖地的利益链里无处问询,就像一条条江河日益蒸发在混泥土垒叠起的灰色丛林里。
走过街上这些古老的房舍,便是背负西山的“柳子庙”。土色的盒子墙在半垛子高处用水泥磨砂出墙面。青黑色的外门抬梁高处,“柳子庙”三个烫金底字錾刻在黑地大理石牌面上,如神龛恭穆凝重。唐式的华彩墙沿,依次重叠的檐角配以色彩艳丽栩栩如生的人物小塑像呼拥而出,鲜活在院墙之上。庙门外两树青松和内侧的两头小石狮相偕生趣。隔着一坪青石空地,就是柳子笔下善鉴万类、莹澈其质,金玉其声的愚溪。愚溪掩映在从夹岸斜伸出的翠黄里,蛰伏在西山脚下和古街并肩而行。
千年前的柳子就是在这里“悠悠乎与颢气俱”,“洋洋乎与造物者游”吧!那是柳子贬谪永州后的元和四年。柳子在西山漫漫而行,施施而游,在寒水苔菲里怅望故乡,也在潇水磅礴烟澜里甘为永州民,从此安居夷狄与风月木石同趣。栁子曰:“予虽不合于俗,亦颇以文墨自慰,漱涤万物,牢笼百态,而无所避之。以愚辞歌愚溪,则茫然而不违,昏然而同归,超鸿蒙,混希夷,寂寥而莫我知也。于是作《八愚》,纪于溪石上。”我知道柳子是在以诗明志:一愚到底。也是在遵循两千多年前孔圣人的教诲:邦无道则愚,其愚不可及也。与万物冥合,是永州的奇山异水给柳子最好的成全,柳子也回报给了后世对潇湘最美的诗赞。越历千年,“愚诗序”虽然幸存下来,但因为战乱颠簸流落,溪石早已不在。碑刻在石面上的“愚诗”也随之无处可考。我想,冥冥中是否真有造物主,是否上天有意留这半部“愚”文待与后世续写。
(四)
从柳子庙正门踱步进入庙内,走过八根朱漆圆柱抬起的双檐古戏台,脚下是一坪瓦石斜栽镶嵌成波纹对称的歇地,冬茅从瓦砾的罅隙里生长出来,深浅不一的灰色和青色的瓦片夹杂着郁黄色的绒草。恍然间,韩愈为柳子撰写的千古铭文清晰可见:衡湘以南为进士者,皆以子厚为师,其经承子厚口讲指画为文词者,悉有法可观”。那么,如铭文所记载,柳子贬谪南夷之祸即是楚地之福。柳子一生遗著五百多篇,其中三百多篇是著于永州。这些流传千古的诗文是潇湘文化不可磨励的奠基石。韩愈在铭文中又曰:以彼易此,孰得孰失,必有能辨之者。我想,这祸福和得失一定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拾阶而上,站着在正殿的堂前回望空幽的古戏台,当年的柳子就是在这里吟诗赋曲,遥寄乡愁吗?殿内供奉的汉白玉雕塑的柳子的石像,绾发素袍不着官服神形孤落品质高洁,超然落定的姿态亦俗亦仙。后壁的石墙上绘刻的人物线条流畅,依然可现柳子当年游西山喜得八愚时,或枕席而卧或箕踞而登的闲适。悠洋淡定似如与目谋、与耳谋、与神谋、与心谋。
开启千年潇湘厚重的史载,我眼里的柳子是儒更是佛。那些镌刻在凉亭古廊石碑上的诗文就是他遗世的经卷。劝世的偈言就从这柳子庙里敲响,千年来如钟鼓鸣奏在潇湘滨岸。譬如《哀溺文》所记载:善泳者在暴涨的江水里垂死挣扎,宁愿死也不放弃缚身如石的钱财,最后终因疲惫溺死。柳子的殊胜正在他苦苦渡化众生的文章里:人生如苦海,钱财是虚幻的身外物。“看破”和“放下“才是世人安身立命的良方。这正如佛经说的: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这样的开悟同样记载在《蝜蝂传》中,柳子用蝜蝂之死暗示贪官污吏最终死于自己的妄念即贪婪中。面对利欲,为官者必须洁身自好,坚守一颗清净心,无为而治,才能永享福禄。这也正如佛经说的:“不着相生心”。柳子在《送巽上人赴中丞叔父召序》曰:“吾自幼好佛,求其道,积三十年”。这是柳子对俗世的表白也是对自心自性的渐悟,譬如绝句《江雪》:“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到这里,我的灵魂,化作碎片散落在飞雪漫卷的荒蛮夷狄,思想生长出鹏飞的羽翼,在逆旅的时光轴里蔓生轇輵。寂廖了千年的寒江垂钓,泠冽了千年的临渊垂钓。我无法断定那一声悄伧千年的吟叹,是沉寂在巗岈的乱石间或者遁隐于触刺的草缝里,是冰封在黄溪千里雪还是莰掷于秦原春抚的悠悠故池水。那场纷扬了千年的飞雪,自永贞元年起始便皑皑寂寂,漫拥了僇人谪贬路上惴慄恂惧的足迹。唯有从横无际涯的雪絮里飘落下来绝句的四个首字:千、万、孤、独。是天机亦是天意,循着时光的河流逆迹而上,我看见,柳子一直在那场千年风雪中禅悟,在那场千年风雪中闭关。
本文作者:简单(微信公众号:草根叙事)
篇2:生活故事随笔:岁月,在指尖流淌
最近总是在回忆一些旧的时光。有人说这样的表现是衰老的征兆,而我在惧怕衰老的同时还在担心这一路走来是否会把那些流淌着的时光渐渐遗落在人生轮回的四季里;担心我的大脑连同我的思维再也载不动岁月悠悠的离情别绪;那么此刻让我来把它写下来,愿记忆的芬芳伴随风尘仆仆的日子让心灵小憩……
我的家乡坐落在虹霁寺脚下的一个乡镇,听母亲说我出生那天父亲骑自行车去五六十里以外的山村里接来我的妗妗伺候母亲做月子,母亲在十三岁那年便失去了妈妈,妗妗作为“长嫂如母”的娘家人,自然是被“邀请”的对象……幼年的记忆中我们家一直是住在临街的两间出租房里,它又老又破,房顶上的瓦片破落不堪,以至于每逢下雨,雨水会渗透屋顶滴落到家里,母亲把凡是可以盛放雨水的器皿都拿了出来放在地上,叮叮当当的声响充斥着不足二十平米的屋子……隔壁的另一间屋子大概还不到十平方,屋顶破了个洞,堆放着一些“弃之可惜”也许有一天会派上用场的杂物。这两间简陋的房子里,相继迎来了比我小两岁的二妹和小我六岁的三妹。冬天的时候,呼呼的西北风吹着,家里的炉火也许是因为烟囱被堵,也许是因为风向不对,屋内经常是“狼烟四起”,到了晚上睡觉时,母亲从外面取一些土厚厚地盖在火圈上,然而那丝丝缕缕的烟还会从土里冒出来滋扰我们的每一根神经……所幸的是我们对这有害的一氧化碳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使我们安然地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冬天。
我的记忆里,母亲一直是忙碌而疲惫的,除了上班,忙家务,还要照料年纪尚小的我们,我们穿的衣服大部分是她利用晚上睡觉的时间赶做的;母亲还养了五六只鸡,也并不是出于喜欢,只是为了让正在长身体的我们能吃到鸡蛋,为了让鸡吃饱多下蛋,母亲经常用我们吃过饭后剩下的面汤拌着糠谷还有我们在菜摊上拾来的烂菜叶剁碎了混合起来当作鸡食……她经常超负荷劳作以至于腰酸背痛成为家常便饭,我和二妹便是她的“左膀右臂”给她揉肩捶背,帮她力所能及做一点家务……母亲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老师,在学校几乎把全部的精力用在了她的学生身上,每天放学她都坚持辅导完最后一个差生才回家,也因此博得许多家长的称赞。而作为她的孩子们,却是经常处于“饥寒交迫”的境地,偶尔有好心的邻居送给我们一个馒头,都会让我们欣喜若狂和感激涕零,而当看到那些一回家就能吃到香喷喷饭菜的孩子们我是多么地羡慕和嫉妒……
记得我五岁那年,二妹三岁,母亲把我和妹妹锁在家里去学校上课了,因为担心妹妹走动,母亲用绳子把妹妹栓在炕头,我小心翼翼地照看着妹妹,令我措手不及的是她竟然没有跟我说要大便,弄脏了裤子,急得我大哭,妹妹也跟着我哭起来,我的奶奶正好经过,听到哭声,从而解救了处于“水深火热”中的我们……说到奶奶,妈妈总是慷慨激昂地气愤不满,因为忙碌不堪的她很想让奶奶来照顾年幼的我们,而奶奶一再地拒绝,想来母亲怨怼不满也是很正常的。三岁以前的我们母亲拜托邻居奶奶照看,母亲为人热情,善良,有好心邻居的帮助,我们姊妹三个也算是平平安安长大……
那是一个冬天的下午,我和妹妹放学回家已经做完作业了还等不到母亲回来,饥肠辘辘的我们眼巴巴地看着门外,期盼着母亲的出现。天黑了,看着无精打采的妹妹,我萌生了做饭的念头……我先燃着火,往锅里舀了半锅水,想想母亲平时做的“煮窝窝”最简单,于是我笨手笨脚地学着母亲做饭的样子,踩着板凳,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做好了可以填饱肚子的“煮窝窝”,那一年我九岁……
午后的一天,母亲满脸愁容地说:“房东要把这旧房子拆了重建新房,我们得搬家了。”当时母亲有个本家亲戚在“市管会”工作,在他的帮助下我们终于租到了“新家”,我记得当时的租金一间房是五毛,两间一块。我跟母亲去看房子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大院里住着好多父亲单位的同事,以前这里是职工医院,医院搬走以后变成了单位宿舍,我们即将居住的这两间房子原先是医院的太平间,紧挨房子的另一边是公共厕所……即使是这样,我们还是毫不犹豫地搬迁到这里,因为我们别无选择!而住在这里以后几年的时间里,最让我们担忧的是夏天,苍蝇之多和厕所的臭味暂且不说,让我们望而却步的是雨水的侵扰。记得有一年我们放暑假的时候,连续下了好几天大雨,由于我们住的房屋地势低,屋后又有个大水沟积聚了很多的雨水,水沟四周被许多的渣石围得密不透风,由于雨水一涨再涨,我们眼睁睁地看着雨水全部涌向我家的后窗口……那个假期,我们只能把全部的家当寄放在别处,然后等着单位来人给处理……
回头再说奶奶,她生了十个孩子,其中一个男孩夭折,三个女儿送给别人抚养,我的爷爷受旧社会男尊女卑的影响,每天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家务和地里的活几乎是奶奶一个人在操劳,好在奶奶勤快能干,把这个家操持的井井有条。只是对于这样人口众多的穷苦人家来说,填饱肚子也成了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奢望……于是,父亲作为长子,义不容辞地承担起了挣钱养家的责任;于是,我的父亲在十四五岁的时候开始了他在煤矿井下工作的艰辛历程……
我的父亲是一个正直善良的老实人,他不爱说话,在儿时的记忆里,他一直是任劳任怨埋头苦干的孺子牛,寒来暑往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行走在家与单位之间,上班三十多年,不管刮风下雨还是冰天雪地,他从来不肯休息一天,甚至在感冒咳嗽的情况下仍支撑着去上夜班……因父亲过早地品尝到了日子的艰难和苦涩,他总是很严厉地要求我们养成勤俭节约的习惯,记得上小学时,我们的作业本必须正反两面写满字才可以跟他领一本新的作业本;被我们扔掉的铅笔头经常被他捡回来套上塑料管继续使用,当时我和妹妹对此是敢怒而不敢言的,如今想想父亲的教育是对的,只是当时我们不理解他吃过的苦和受过的罪;更不理解他为了让我们吃饱穿暖,自己省吃俭用……单位发的班中餐馒头榨菜他一口也舍不得吃,而是全部拿回家让我们吃;有一次学校要收一块钱,妈妈不在家,父亲正准备上班走,我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仅有的一块钱,那张钱已经被折的皱皱巴巴,千疮百孔了……
我比二妹大两岁,身高却和二妹相差无几,在大街上走着,别人误以为我们是双胞胎姐妹,因为我们发型一样,穿的衣服一样,儿时的她对我一向是百般依赖,言听计从的,我“出谋划策”,她不折不扣地执行。为了攒零花钱,我和二妹经常在放学后去附近的垃圾堆捡些废旧物品,牙膏袋一分钱一个,当攒到十个的时候就会有一毛钱的收入,然后我们去买十块糖每人五块,吃到嘴里甜甜的……每年的三月和九月是我们那里赶集的日子,在下午快收摊的时候,我和二妹便出去拾一些废旧纸片,偶尔运气好会拾到一个大纸箱,让我们如获珍宝般喜出望外……
房子已是父母多年的心病,而自己盖房子这样的事对于我们家当时的经济条件来说真的是天方夜谭。可是,母亲实在不愿就这么租房子住,在我十二岁那年,母亲“求爷爷告奶奶”终于在村口的桥头买了一块地皮计划第二年春天先打地基然后把房子盖起来……但我们家的日子总是捉襟见肘,母亲忧愁满腹地度过了一天又一天……两年后的一天母亲的一个同学听说了我们家因为没钱盖不起房子的事,为我们垫付了一千多元的砖钱,母亲同学的老公当时已是著名的企业家,一千元钱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她的这份恩情,直到现在我们全家也是没齿难忘的!接下来开始了盖房子的“大战”,真可谓是全家总动员,我的姑姑叔叔们帮忙备料;母亲在娘家排行最小,她的哥哥姐姐外甥们听说盖房子的事都纷纷前来帮着搬砖拉土,我的二姨当时已是五十多岁了,硬是要帮忙做饭送水;我二姨的大儿子赶着马车“跑运输”,劳累一天晚上却只能睡在马车上……我的五姨和姨夫平时工作很忙,为了能顺顺利利把房子盖好而又节约成本,也是绞尽脑汁地劳心劳力,在房子要“合龙口”的时候五姨和姨夫一人骑一辆自行车赶来做饭,到了晚上,一口饭也没吃又骑车返回了城里……到了屋顶要“勾缝缝”时候,母亲顾不上吃饭连续两三天爬上屋顶亲历亲为,因为她实在怕极了屋顶再出现漏雨的情况……经过将近两个月的奋战,在亲戚朋友的鼎力相助下,我们家的四间盖板房终于盖好了,这也算得上是这么多年来我们家的第一件可喜可贺的事!从此以后我们家结束了租房的生涯,我们的心也落了地,再也不用为夏天雨水的侵扰而感到岌岌可危了!那一年我十五岁……
本文作者:韩红霞(微信公众号:草根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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