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小编整理的母亲的浆水面散文,本文共5篇,欢迎您阅读分享借鉴,希望对您有所帮助。本文原稿由网友“琳琳”提供。
篇1:母亲的浆水面散文
母亲的浆水面散文
每到夏天,我就想起了酸酸的浆水面。
民以食为天,提起面食,可谓五花八门,北京的炸酱面,武汉的热干面,兰州的牛肉面,陕西的臊子面都是著名饮食,但是说到夏天时令特色面食,确实不多,浆水面应该算是一个。
陕西以面食为主,陕西人离不了面,所以把面做出了好多花样,浆水面就是主要流行于陕西、甘肃广大地区面食的`一种,浆水面是以浆水做汤汁的一种面条,因地区不同做法有些差异。
母亲做浆水面大多是用芹菜炮制的,面要擀得很薄才有味道,面条可宽可窄。浆水必须是新鲜的,每次用多少舀出多少。在炒锅里滴上少许植物油加热,油熟以后放些辣椒面,可加一些葱花或香菜,充分混合以后再把浆水倒进去。把面条煮熟捞出放到浆水汤里面,浆水汤里可以再放些辣椒和盐,不放醋,这样浆水面就算是做好了。
母亲做的浆水面酸而不烈,酸中透香,酸得平和,辣得有味。据说浆水里含有多种有益的酶,能清热解暑,增进食欲,为夏令佳品,三伏天食用能解除疲劳,恢复体力。
浆水的制作简单易行,但是要把握好也有一定的技巧。母亲制作浆水一般选用小芹菜,也叫做麦芹菜,洗净后水份晾干,再放进刚下过面的热面汤里烫过,然后往里面滴上一汤匙醋,最后连汤带小芹菜倒进小缸或者坛子发酵,期间要经常搅动,使其充分发酵。放前三天面汤就会发酸,母亲说浆水宜常舀常续,经常翻动,不宜久储不用,这样才能防止变质。
据说这浆水面,还有一段有趣的传说。
相传当年刘邦为汉中王时,汉中城南一户人家有三个儿子,老大老二都已成家立业,独自生活,唯有老三因幼年患病,瘸了一条腿,只好跟两位老人住在一起,并在路边开了一家小面铺,以维持生计,可惜面铺生意清淡。一天面铺里来了两位客人,要了两碗面条,恰巧这时菜已用完,没有东西制作臊子,但是两位客人又饥又渴,便让老三随便找点菜做成了面臊子,老三找遍了厨房,终于从一个瓦罐中找到了几片白菜。这时他才想起几天前把几片白菜洗净后放在了瓦罐里,后来又一不小心将然面汤倒进去了,现在拿出一看,白菜已经有些发黄,还有一股酸味,幸好没有怪味,于是老三就用这白菜做成了臊子。老三将面条煮好后,浇上用酸白菜汤做成的臊子,忐忑不安地端到了客人的面前,不料两位客人吃后,竟然不约而同地都说这面条好吃,并要老三再来两碗,等两位客人走后,老三才听旁人说,原来那两位人正是微服私访的汉王刘邦和萧何。
消息一经传出,人们纷至沓来,都急欲品尝老三的浆水面,从此老三面铺日益红火起来。如今汉中还流传着一句歇后语:么儿拐的浆水面——连吃带续,说的就是这个故事。
几次我从南京带回盐水鸭、鸭血粉丝,父亲尝了说不好吃,从上海带回桂花糕、芝麻酥,母亲也说吃不惯,今年夏天宝鸡暑热难耐,母亲每天中午都做一顿浆水面,父亲却是常吃不厌。去过几个城市,吃过苏州的阳春面,上海的雪菜肉丝面,却都没有浆水面有亲切感。在外地的日子,感觉夏天还是想念家乡的浆水面,夏天的浆水还常常当做预防中暑的清凉饮料,可以直接饮用,一解盛夏的酷热。青花粗瓷碗,一碗浆水面,拌上炒韭菜,或者一把煮豆芽,炎炎酷暑就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篇2:浆水和浆水面散文
浆水和浆水面散文
前天饭后出去散步,在社区碰到一位退休的老乡,见面后,客套的问候,有趣没趣地说了一些鸡零狗碎地闲事。问起我,我惨淡地笑了笑,说,就那样呗,不死不活,为那可怜的几个工资而奔波着,忙碌着。倒是他,自他去年退休后,游山玩水,在社区很少碰面,尤其今年夏天。
问起缘由,说回家避暑去了。接着,他笑了,笑里含着知足,是知足常乐那种笑,不像我笑得那么勉强。我听着他说回家避暑,觉得有些纳闷,老婆孩子都在这,跑到老家避什么暑呀?但仔细一想,原来他是嫌这儿太热,跑回老家避暑去了,你瞧他,美滋滋地,如数家珍地说着老家的种种好,什么天气凉爽,青山秀水呀,什么民风淳朴,很适合散心避暑呀,还死皮赖脸地呆在亲戚家,白天串门聊天,晚上早早吃完饭,坐在县城的龙泉苑秦腔自乐社里倾听秦腔爱好者的激情演唱,不散场不回家。他说他呆在老家都不愿回来,说得我也心痒痒的。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话,我也深有体会。尽管老家经济条件并不好,但那青山秀水足以让人留恋。
他说,在老家,让他尤为留恋是亲戚家那酸酸香香的浆水,以及色香味美的浆水面,大热天喝一碗炝熟的浆水,吃一碗地地道道的浆水面,解热清署,真是一种享受。
寒暄完临走时,他盛请我有空上他家吃他老婆做的的浆水面,我礼节性地答应了。
仔细想,自母亲过世,自老家的小县城做浆水面最地道的饭馆拆迁后,我近十年没有吃过浆水面了,老乡的盛情一下子吊起了我吃浆水面的胃口。
对于浆水,在陕甘宁三省区的人来说,是最熟悉不过了。如今,城里人吃不吃浆水不敢保证,但乡下人肯定会吃。尤其是交通不便利,经济困难,舍不得买那一袋一一元,或者五角的食醋人家来说,不吃浆水吃什么呢?
浆水者,顾名思义,就是将煮过面的面汤,只取其上面的清的部分,放温,但不要放凉,倒入陶罐中;然后把香芹之类的蔬菜洗干净,扔到放温的面汤里,第一次做浆水,必须倒入点陈醋做引子。第二次做也可以用第一次的浆水做引子,就不需要再用醋做引子了。.把陶罐放在凉快的地方,盖上盖子,但不要盖的太严实,然后就等着,每天都去用干净的子搅拌一下,差不多3-5天就可以好了。
浆水做成后,是生浆水,要吃浆水面,还必须把浆水炝熟。锅中放油,油热后,倒辣椒,迅速炝炒辣椒,此时倒入浆水,炝熟,开滚后加盐就好。家里没辣椒,油热后直接倒入浆水炝熟备用。
说到这里,我不由得想到母亲佝偻着腰在昏暗阴湿厨房里炝浆水,做浆水面的情景,那情景犹如画卷般展现我的眼前。让我越发怀念故去的母亲,越发难忘母亲做亲手做的浆水面。
记忆中,母亲做浆水面前,首的当其冲任务是和好面,然后炝熟浆水,盛在盆中备用。接下来,便是烧开水,擀面,切面。当母亲用右手平握着菜刀,左手往菜刀上拢面,将面捧入锅中,随即盖上锅盖,等着面片煮熟。约摸三四分钟后,面片沫子在锅盖缝隙上窜时,母亲便揭开锅盖,将炝熟的'浆水汤倒入锅内中,放入盐搅动均匀。然后母亲用勺子舀些汤,尝尝甜咸,淡了咸了她自有办法解决。问题解决后,母亲并不急着拿碗盛出,而是搭配些自己亲手种的香菜小白菜之类蔬菜洗净撒在浆水面上,至此,爽滑劲道,酸甜适宜,色香味美的浆水面做成了。
再说浆水,在粮食紧缺,没有醋的年代,浆水不但扮演者调味的角色,它还以它含有多种有益的酶,能清暑解热,增进食欲,为人所青睐。三伏天,麦收季时节,酷热难耐,鱼肉不香,如果吃一两碗浆水面,不仅能解除疲劳,恢复体力,还能降低血压,降低血糖,实乃益处多多。
以往的老家,家家的锅台上置着存放浆水的陶罐,家家的女主人都会做浆水,似乎不会做浆水,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女主人。不会做浆水面,就会在人前抬不起头。一个村子,几乎家家做着同样的浆水面,但是家家的浆水面却因女主人的手艺高低而千差万别。农村一天两顿饭,浆水面是必不可少的。
我是喝着浆水,吃着浆水面长大的,母亲的浆水面,好吃在哪里,我说不上,也记不清。但是,看着母亲将陶罐里的生浆水,舀入滴入胡麻油,放着细碎葱花的热锅中,一股混有葱花,胡麻油以及浆水香味先是弥漫整个厨房,然后飘入院落,飘入村巷,一种幸福犹如这酸香的浆水一般荡漾在心中。
想着老乡邀请我去他家吃他老婆做的浆水面的盛情,我便想到一个如同母亲模样的瘦小孱弱的老太婆,忙碌在阳台上厨房做浆水面的身影,一种思母的情愫又一次涌上心头。
我想,不仅仅是我,远走他乡、客居异地的游子,在外打工的农工,时常会怀念故乡的那罐酸浆水,常常会思念母亲那碗手擀的浆水面。
篇3: 家乡的浆水面散文
家乡的浆水面散文
初夏,从暮春一直延续多日的沙尘终于适可而至,云开雾散,太阳把笑脸与热情一轱碌地倾泻下来,南疆的天气冷暖适宜。家乡的几个高中同学自驾游来新疆玩,经电话联系,专程绕道来和静相聚。
同学相见,自然分外亲切,真真儿的应证了“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老话。当然这“泪”不是悲凉,而是欣喜。多年不见,乡音虽然未改,但多少有点不太纯正。再邀请了几个甘肃同乡作陪,都是一窝“洋芋蛋”,三说两谝,方言自然归于正统。席间,男女同学毫不顾忌,揭着彼此的“老底”,把昔日的秘密公之于众,然后哈哈一笑,谁也不必当真,只为心中的畅快。短短的聚会,酒没多喝,话却悠远,让人有了穿越之感,仿佛一下子回到了26年的从前。岁月虽然把苍桑或多或少地刻上了每个人的脸庞,但在时光的历练中,大家都增加了从容、自信与淡定,成熟成了最为明显的标志。
临别时,在他们送给我的礼物中,最为抢眼的当数麻子和浆水。麻子和浆水都是我的最爱,同学千里迢迢,送来带着故乡情趣与味道的这份特产,真可谓匠心独具,远比好酒好烟深入人心,也最能勾起游子对故乡的眷恋之情。麻子,就是小麻的果实,灰白色,比扁豆还小,外壳薄而坚,肉质香脆,是故乡秦安人最喜欢的磨牙食品。当地的人们不管串门聊天也好,赶集看戏也罢,都是麻子不离身,麻子不离口。常常随意抛三五颗于口,边磕麻子边聊天,娱乐美食两不耽误。往往在戏场或集市上,只听耳边嚓嚓一片,那是嘴磕麻子的声音;脚下嚓嚓直响,那是脚板踩破麻子壳的声响,真真的一幅特色的乡韵乡声。
如果说磕麻子是日常生活中的娱乐小吃的话,那么浆水却是人们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原料之一,其广度、深度与依耐度可伴一生。
常年吃着浆水的母亲生育了我,我又传承着祖辈的传统吃着浆水渐渐长大。如果说,我的血管里汩汩地流淌着父母的血液的话,那么我的肌体中,一定饱浸着清凉凉的浆水元素,它既传承着先辈们因地取材维系生计的独特生活经验,也传播着秦地山川儿女把艰苦朴素的生活品德代代相传并发扬光大的心理素质。浆水之与我,就像我之与空气一样,从呱呱坠地的熏陶、到牙牙学语的依恋,一直到而立之年的相思,不管是生活中还是梦里头,都是这般的亲切、这般的执迷;以至于多年后,再次踏进家门时,对急急忙忙要为我准备饭菜的母亲说:妈,做碗浆水面吧!母亲“”了一声,匆匆地向厨房赶去,途中回头微微一笑,让我分明读懂了母亲微笑中的含义:那既是对我多年后还没有忘记家乡味道的赞许,也是我对她地道的浆水面期盼的意味深长。
看着年迈的母亲,颤微微地为远方归来的儿子在锅台上操持的心中的最爱,我几次想上前搭把手,却又一次次地被母亲拦了回来。于是,站在门边的我,一边看着母亲擀面、切菜、炝锅,一边情不自禁地回忆着过往岁月中所浸润着浆水的味道,以及浆水味道弥漫在岁月中的苦乐年华。
自从记事起,我的生活一天没有离开过浆水。因为当时的生活艰苦,除逢年过节做几个带肉丝的菜改善生活外,平时的饮食几乎离不开浆水。农村人家,早晨稀饭就酸菜(浆水中的菜叶子),中午浆水面片子,晚上又是浆水疙瘩汤几乎成了雷打不动的一种习惯,家家如此,村村如此。
关于浆水的来历,在我们家乡有好几种说法,最为流行的是,公元2左右的三国时,大将姜维镇守甘州(甘肃)的天水,由于北方天旱沙尘大、天气异常炎热,驻守官兵多因中暑而战力下降。当地有人建议用苦苣菜泡水喝,见效不凡,当时军中称其为“姜汤或姜水”,后来逐渐演变为“浆水”,也成为当地人们生活的一种饮食,并随着人口的迁徙婚嫁而传到了西北的陕西、宁夏、青海、新疆等部分地区。还有一种说法是当地人生活艰苦,无粮的日子大多以野菜充饥,于是他们就摸索出了用浆水藏存野菜的方法并保留了一下。街头巷尾的传说无历史资料考证,我们权作一种饭后的消遣罢了,而浆水在人们生活中的影响力,我是有切身体会的。
做浆水最好的原料当数春天的苦苣菜。春风吹来,大地解冻,万物复苏。一场小雨过后,翠生生的嫩芽争相钻出泥土。此时,母亲带着孩子们在田野的地埂上或水渠边挖苦苣。苦苣也叫苦苦菜,其叶为长条形;叶面平滑、叶边有微小的毛刺;嫩茎叶含有丰富的胡萝卜素等有机物,叶汁为白色、微苦,有清热解毒、凉血止血、祛湿降压的功效。母亲将我们采来的一大堆苦苣菜用井水反复清洗,再在锅中的沸水里煮几分钟,捞出一大半放在清水中净泡一二十分钟,消除苦味,然后捏干水分,拌以食盐、葱花、辣子面及香油,是大自然在春天里馈赠给庄稼人的第一份礼物,也是最好的早餐凉拌菜。锅中的另一半菜中,撒入小量的苞玉面,再次煮沸成为菜汤,即为做浆水用的主要原料。
做浆水前,有一样东西是必不可的,那就是引子,家乡人叫浆水结子。母亲先将一口缸洗净凉干,然后打发我们提着瓦罐或端着饭盆到左邻右舍家讨浆水结子。邻居听说讨结子,不管是忙是闲,都会放下手中的活路,为我们舀几瓢家中最好的浆水,如是十家八户后,将讨来的浆水结子全部倒入缸中,然后再把锅中烧好的苦苣菜汤全部倒入缸中,再用擀面杖顺着一个方向搅均,盖上锅盖让其自然发酵,第二天即可食用。
做浆水的原料,春天的苦苣菜、苜蓿芽,夏天的芹菜叶,秋天莲花白都是最好的了。深秋后,因为要准备过冬之需,浆水的储量很大,于是选原料是一件费工费时的大事。秋收后,家中的男人们把地里的萝卜叶或莲花白叶拉回家,媳妇、闺女们先在家中将嫩绿的叶子挑选出来,然后拿到河边去漂洗。昔日平静的清水河,顿时热闹起来。一时间,拉架子车来回送菜的,端着筛子在水中洗菜的,卷着裤腿在河中劳作的男男女女把河床占得严严实实;大人们边干活边说些东家长西短的趣闻,孩子们则在水中打闹,过往的骡马嘶叫不已,就连小狗也来**窜,河床呈现出热闹非凡的景象。
洗好的菜,再送回家就可做浆水了。所不同的是将原先的小缸变成了直径一米的大缸,而且数量增加到了两三个。到了隆冬,全家人就靠着这两三大缸浆水调挤生活。
常言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自从农村实行土地联产承包制后,人们不但能吃饱肚子,而且精细的'白面成了主粮。于是,农家妇女,把变着花样做浆水面当成了展现聪明才智的有利时机;她们通过自己的双手,把本来就生机勃勃的家打点得有滋有味。
一碗好的浆水面,除了纯正的浆水外,最主要的是炝锅的技巧。炝锅也叫炝浆水:先在铁锅中倒少许的清油,加热到冒微烟的时候,将提前准备好的葱花、辣子皮与少许食盐一同倒入热油锅中,然后从缸中舀出清凉透亮的浆水旋入锅中,随着“滋溜”一声响起,浓浓的菜香夹着淡淡的浆水味道溢出窗外,真让人有种垂涎欲滴的冲动。
不管是面条、面片、面疙瘩、面鱼鱼,只要将炝好的浆水调入,立即就有了独特诱人的味道;如果再有一碟从菜园中摘的辣子、割的韭菜或芹菜烩炒的时令小菜作佐料,对于从田间归来的庄稼人来说,两三大碗浆水面下肚,比一桌丰盛的宴席还过瘾。浆水不单用做面食的调味,它还是庄稼人夏天独一无二的饮料。夏天,赶集或从田间归来的人们,端起母亲早已炝好的放凉存入瓦罐中的浆水,咕碌咕碌地狂饮一气,周身的火热一下子压了下来,口干舌燥的感觉没了踪影,真是舒服的妈妈给舒服开房门,舒服到家了。
据说,浆水不但能清热解渴,防暑祛湿,还是人们解酒醒酒的首选饮食。特别是喝过酒的第二天早晨,家中有浆水的人喝一瓢浆水,顿觉神清气爽;对于家中没有浆水的上班族,在街边的小吃店吃一碗清汤浆水面,解酒、早餐两不误。
思绪天马行空的我,被母亲端上来的清香扑鼻的浆水面拉回到了现实。双手接过母亲递来的大瓷碗,顺势蹲在门槛上,喝一口纯正的浆水汤,捞一筷细长柔道的面条入口,家乡的味道又一次弥漫了我的身心。我在低头吃,在旁边看着我吃饭的母亲笑着说,“都有孩子的人了,吃饭还像小孩子一样。”在母亲面前,我情愿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那是多么的幸福呀!
时光一晃,母亲去世十多年了,在外工作的我也少了回家乡的次数和欲望。但每当闲暇之时,总会情不自禁地想起母亲的手工浆水面,想起家乡那汤汤水水的味道。
篇4:母亲与浆水面-情感美文
母亲与浆水面-情感美文
浅夏五月,伴着细雨柔风,无尽的思花飘散,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母亲节即将来临,远在他乡的我不便陪伴母亲,唯有默默地祝福,愿母亲健康平安!
——题记
离别家乡五年有余,每次去餐馆吃面,总是少不了一碗浆水面,因为浆水面里有故乡的味道,也有母亲的味道。儿时,总是喜欢围在母亲身边,看着母亲做着我最喜欢吃的浆水面,胡麻油炝浆水那浓浓的香味,再加几粒葱花,一碗香喷喷的浆水面就呈现在眼前。那时,一碗浆水面,一碟咸菜,算是最丰盛的饭了。如今,每次去餐馆,一碗浆水面,一小碟泡菜,虽然少了原有的香味,但是却多了对母亲深深的思念。
假如,我还在故乡,我不求每餐山珍海味,只求母亲亲手下一碗那清香的浆水面。我羡慕那些没有离开故乡的兄弟姐妹,吃着母亲做的浆水面,享受着浓浓的母爱。很多时候,总是喜欢去三姊妹饭馆,因为那里的浆水面最接近会宁人浆水面的味道。每次闻到熟悉的香味时,情不自禁地要上一碗浆水面,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角落里,一碗浆水面,一小碟咸菜,细嚼慢咽,缓缓地品尝,因为那一碗浆水面里有着我对母亲深深的思念。
我有着二十年的浆水情结。那时候,每天吃着母亲做的浆水面,走过了小学到高中阶段。自从大学到现在,在没有浆水面的地方生活着,吃遍各种风味的菜系,还是迷恋母亲做的那碗浆水面。我爱吃浆水面,吃浆水面的`时候,暂时会忘记身在他乡的落寞与孤独,那碗浆水面里总是有着熟悉的味道,有着母亲忙碌的身影。一个人,为了生计,独在异乡漂泊。一个人孤零零地生活着陌生的环境里,总会情不自禁地想起小时候围着母亲,看母亲做浆水面的情节,一幕幕的画面,总是那么清晰如初,总希望时光能够静止,永远定格在那一个画面里。我知道我最喜欢吃的就是浆水面,不仅仅是用来填饱肚子,更多的是寻找故乡的记忆,母亲的影子。记得小时候,冬天浆水不容易发酵,但母亲总有办法,把装满半成品浆水的缸放在羊粪烘热的土炕上,每每放学回家,就会闻到油炝浆水的香味。而今,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回家,在车里远远地望到母亲站在自家的窑洞上,等儿归来的身影。到家门口,母亲略带泪花地嘘寒问暖,夹杂着熟悉的味道,抨击着我的心。母亲知道我喜欢吃浆水面,总是早早的准备好一碗碗清香的浆水面,为的是一解旅途里的疲乏。儿行千里母担忧,不管我身在何方,母亲总是那个最挂念我的人。
在这个美味遍天下的社会里,对于走出会宁这块贫瘠之地的游子来说,也许会有太多人忘记了浆水面的味道。但我对浆水面味道的牵挂,永远是那么深沉。因为那一碗浆水面里总有着熟悉的味道,更有着我对母亲深深的思念和满满的爱!
篇5:母亲的浆水鱼鱼散文
母亲的浆水鱼鱼散文
母亲的浆水鱼鱼散文
在我心里,秋是最美的季节,经不住风吹雨打的叶子都洒落下来,枝头呈现出累累的果实,葡萄紫了,柿子红了,石榴笑了。田间,长长的包谷棒子不敌秋色的诱惑,掀开绿色的面纱,露出金灿灿的脸,乐呵呵、笑眯眯……
包谷棒子快要离身了,将离开妈妈的怀抱,到农家的院落展现自己的风采。我望着这一张张笑脸,思绪万千,心儿飞到了宽厚仁慈的母亲身边,飞到了那洋溢着母亲情怀的`三十多年前,飞到了母亲那充满大地芬芳和玉米甜美味道的“浆水鱼鱼”的大老碗。
母亲为了吃上“浆水鱼鱼”,每年都要做浆水。家里除了平时盛水的大水缸、面瓮,绝离不开腌制咸菜和酸菜的小菜缸,酸菜里泡出来的水就是做成的浆水。农家早饭吃的包谷糁糁一定离不开酸菜和咸菜。遇到家里来了客人,母亲要擀碗手工面做招待。那时,我年纪小,跟着沾光,也能尝尝母亲的手擀面,捞过面条,把下过面的面汤兑浆水。
“鱼鱼”其实是用包谷面做的“面鱼”。母亲做时先把锅里的水烧开,再把和成的面糊螺旋状慢慢地倒入锅里,用筷子不停的搅拌,然后捏着包谷面缓缓地撒进锅里,同时使劲用擀杖搅,稀稠必须合适。感觉差不多了,母亲会挑起来,看看擀杖上能不能挂住面糊,接着大火烧熟,乡里人叫“打搅团”。“搅团”打好后,除了用茶盘、碟子晾一些,接着就要用“漏鱼筛筛”把“搅团”漏入冷水盆中,水中的面鱼像小蝌蚪一样,摆着尾巴游向水底。觉得漏得差不多了,用铲子把“漏鱼筛筛”上的“搅团”压净。
开饭时,母亲把面鱼捞入碗中,浇上烧熟的浆水就成了味道鲜美“浆水鱼鱼”。
记得当年,家里给“工作组”老王管饭,老王看着碗里的“浆水鱼鱼”对我母亲说,“大嫂,这么多的面鱼,一个个捏,太麻烦你了,以后,简简单单随便吃些啥就行了!”逗得在座的人都哈哈大笑。
母亲只要做了“浆水鱼鱼”,是绝不会忘了邻居多病的桂兰婶子,忘不了村西头的五保户王大爷,饭前,招呼他们一起来吃“浆水鱼鱼”。有时别人都吃完了“浆水鱼鱼”,母亲就会把锅底剩下的面疙瘩连同锅底铲下来自己吃。那时候,母亲在面疙瘩上撒些盐,蘸些辣椒面,滴些酱油,加些咸菜,就吃起来。吃得是那么的香,我就撒娇着硬要吃母亲的碗里的饭,当吃到嘴里后,才知道母亲吃的饭并不怎么香,只是咸得很,辣得受不了。
有一次午饭时候,我家门前站着一位要饭的老婆婆引着一个像我一般高矮的小男孩。我从笼里取出一个馍,过去递给了这个小男孩,那小男孩看着我碗里的“浆水鱼鱼”不肯离去。我瞪了他一眼,厉声地说:“快走,没足尽!”母亲听到我的声音,急忙从厨房里赶出来,把一碗“浆水鱼鱼”,小心翼翼地递给老婆婆,返回厨房,又端来一碗递给小男孩。“伟伟,快去拿两个小凳子。”母亲扭过头,吩咐我。我不高兴地走进屋子,拿出两个小凳子,拉着脸,递给小男孩一个,另一个放在老婆婆面前。那时,我特别疑惑:母亲对要饭的这么客气,她到底图啥哩?
转眼这些事情已过去了三十多年,母亲离世也已经七八年了,但母亲那慈祥的面容,扶贫济困的行为常常感染着我,使我魂牵梦萦。我想念母亲,想念母亲那充满浓浓乡情的“浆水鱼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