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小编精心整理的正月的记忆散文,本文共10篇,仅供参考,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本文原稿由网友“兴笙旎”提供。
篇1:正月的记忆散文
正月的记忆散文
多年不见的暖冬把辽西小城的人们弄得晕乎乎的,仿佛严冬已经彻底退却,不久就要春暖花开了似的。
可是,正当人们做好了彩灯、准备好了高跷、备足了鞭炮礼花,准备红红火火地闹元宵的时候,一场暴雪却不期而至。正月十四夜里大雪便纷纷扬扬地下了起来,正月十五这天狂风卷着暴雪越下越猛,雪花漫天狂舞,大风把树木刮得左摇右摆,呼呼作响。一大早,因为有事不得不外出一次,顶风冒雪前行,雪花呛得我呼吸困难,为了看清道路不得不抬起头来,扑面的雪花狠狠地打在脸上,弄得我眼泪直淌。那段平时只需十几分钟的路程,这次却跋涉了半个多小时。
每年一度的高跷赛会彻底取消了,我想就是精神病患者也不敢冒着死伤的危险出来扭高跷了。灯展更是搞不得了,谁愿意把费心费钱扎制的彩灯拿出去做牺牲品呢?还别说,后来看新闻,辽宁还真有一个市提早把彩灯摆了出去,结果大部分都被刮坏了。人们节日的狂热是被彻底降温了,除了喝酒、看电视还能干什么呢?不过大雪并不能埋住所有人参与元宵节户外活动的欲望,大雪中仍能听到朦胧的'二踢脚、闪光雷的爆炸声。
每年元宵节的晚上,小城的主街上都会被人流挤得水泄不通,今晚我是没敢出去,我想比我胆大好奇的人也没有几个。尽管这样,还是有烟花燃放,但规模与往年不可同日而语,挣扎到空中的焰火被大风刮得变了型,并且消散的很快,已经失去了它应有的美丽。(这是我从望远镜中看到的)。
正月十六,雪是停了,风还在吼,交通彻底瘫痪了:汽车不见了,倒骑驴不见了,摩托车不见了,自行车也不见了。
因为急于出行,这天下午我便去探问交通消息。只见汽车站的大门紧闭着,有人说这门这两天就没开过。火车站还好,总算没关门,可是已经停运了,我有些疑惑:停运怎么还有这些人呢?仔细一看明白了:原来除了车站的人员在扫雪外,站台里还停放着长长的、坐满乘客的一列火车,是齐齐哈尔开往杭州的,已经被堵在这两天了,有些乘客耐不住寂寞已经开始下车活动了。
十七,怀着侥幸的心里又去了火车站,一问,1468还是不通,往站台一看,那趟杭州的车不见了。于是又去问工作人员:“你说道路不通,那杭州的车不是开了吗?”工作人员笑着说:“是开了,又按原路开回去了。”
“正月十五雪打灯”向来被人们看做吉兆。可是这场雪却不怎么吉祥,它阻断了交通,就连沈阳那样的大城市十六那天都全市学生停课,车辆禁止出行了(清雪车除外)。电视画面上:被压塌的塑料大棚、被刮得七零八落的灯箱广告、被埋在雪中的汽车、摩托车,另外还有人员伤亡。这雪给人们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它是雪灾、是恶魔。
可是无忧无虑的孩子们却不管这些,他们乐了,他们为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的大雪欢呼雀跃。他们打雪仗、堆雪人,有的不知从那里来的灵感,竟然玩起了地道战的把戏:他们在深深的积雪下打成长长的洞,从这头钻进去,再从那头钻出来,玩得乐不可支、兴致勃勃。
这真是一场降灾降难的、不合时宜的大雪啊!
写在为所欲为的日子里
篇2:正月踏青散文
正月踏青散文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春天来了,迷离眼睡,早有感觉,只是没在意。
今年是隔年春,比常年早半个多月,回首马年,收理贮藏,畜牧不景气,俗话说:“两春夹一冬,十间牛栏九间空。”低谷已过,高峰及至,想来今年有所弥补,因为太岁羊年,和气之象,“一春管一冬,十间牛栏红彤彤”,春种多多,秋收累累。
我特别喜爱春天,犹是初春的青色,淡绿油亮,虎气深深,灵气不止,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已养成了踏青的习惯,单说每年正月初一,吃过早早饭,既不想走亲访友,也不想玩耍,就想踏青:要么薅油菜、要么栽洋芋、要么砍青,若是吹青,还给果树漭(灌)粑,同时也念念那首童谣:“青青皮,满树花,漭你的粑,年年果实压断桠;漭你的肉,年年果实起索索;漭你的酒,年年果实大大有。”踩着春天,捧着青色,种得越多,希望越大;踩得越深,感觉越沉。
“芳菲次第长相续,自是情多无处足。”腊月二十八日,我去上班,途遇两人对话,那胖子问同行的人,你今年准备在哪里过年?不用置疑,那人爽快地回答——去老家过年!我听到“老家”一词,油然亲切,仿佛柴火油烟的飘香复苏心头,于是缓步而止,随风遥望故乡,想曾经家人团聚、祭祖上坟、初一踏青……
二零一一年腊月,母亲辞世,冬季农田的生长因此而自然消失,即便栽点“春洋芋”,还是不够野猪拱一顿,父亲老是这样说。没有母亲,父亲一个人生活,所以前两天,我去请父亲来过年,或干脆一屋居住,可是他还是不来,总是重复曾经那些话:“我不去,长天白日的,哪里耍得住,即使去了,最多耍得两三天,心里就发慌,始终想回来。”随父亲的心愿,我只好给他买些过年的东西回去。
翠柳荡秋千,绿水游堤岸,尊前夜夜深,难记归期早,虽然故乡的记忆在岁月的成长中渐渐模糊,但童年飞翔的梦想并没有淹没回家的愿望,甚至想,不回老家,还要不要踏青,去哪里踏青,怎么踏青?想起这些,真想回老家过年,可是妻子总是说:“即使回老家,也是随老大们过几天,然而自立门户,人家确实不应该,不如就在这里,反正过年也没有什么,都是平常的生活。”
正月初三,吃过早早饭,我坐在阳台上,念着《诗经》:“噫嘻成王,既昭假尔。率时农夫,播厥百榖……”居其中,品其味,周南、召南、魏风、齐风,风风乾肉,风味十足;诗行春风,春风吟诗,诗风万里。不一会儿,晓色云开,春随人意,阳光抚背,直渗我的心中,暖和和的,就像一粒粒种子发芽,藏着生长的力量。
一抹阳光,一片春心,小屋微风渐行处,却然有知,野外更分明。搁《诗经》,风消息,小步下楼梯,转而问晴,青青杨柳丝,桂花淡淡心,小草岸边,绿水依依。忆十八年,独望江水,梦幻情缘,“纨扇婵娟素月,纱巾缥缈轻烟”,弄泥沙,小草悠静,蛐蛐身后鸣。空行处,灯影散,愁上明月,泪折莲花,今春已去,就待来年。
诗行春风春常在,盆中采花花醉人,斜看风筝忽悠悠,一江春水多精神。过余弃的建筑材料,仰望“民族风情街”,楼似绳索,带状流年,依然漫延,开发如春笋。
腊月二十四日,自别“桃竹溪沟”,迁“瓦窑坨”,早晚临边,视听江水,日日淡泊,夜夜平静。想曾经的.食品公司、木材公司、城北车站,春风一扫,梦萦堤岸,但见一株“烟陈草”,十分长得好,顶戴青青,灰白腰下,既是满含春色,又暗藏雪花飘寒。曾听一位中医传“烟陈藏冬更领春,梅花戴雪透心寒”,烟陈是一种报春很早的草,如比春兰,更胜梅花,其生长的速度,民间有这样的总结“二月烟陈四月蒿,五月砍来做柴烧”,提醒药师,采药在二月,或更早为好,最多不能超过三月,丝丝烟陈,才有药用价值,故《老圃赋》云:“酣槽紫姜之掌,沐醯茵陈之丝。”
沿岸北行,水波耀眼,脚下绵绵,自然舒服,再看平台处,人勤春更早,不知谁在江边恳了一块地,种些大蒜、白菜、火葱、甜菜、芫荽等,早有蒜苔孕蕊,白菜花黄,火葱郁郁,芫荽天梯,好像主人十天半月没有问及此地,假如今至,或再过几天来,更为惊呀,行色匆匆,春光明媚,春意难留。
闲挂钓杆,渔人在江边的垂钓,纯属姜尚带信来,不过人成各志,今非惜比,难归难,或许大气晚成,文王逢吕望,伊尹遇商汤,不正是这样的等待吗?我试了一下,有一个人的鱼杆插得不牢实,也许他常怀疑,不会钓到鱼,因为那时那地的渭水,不是现时现地的乌江水,纵然失望:两岸春风,花径江南,夜来更静,又过了,空回忆,闲话无处说,转眼一番风雨,人生梦中摇。
细想故乡的童年,踏青更繁多,春天来了,譬如找菌子、捅黄鳝、捉青蛙、抠螃蟹、灭刺苔、掏鸟窝、吹枹木壳等,有时母亲烙点“浸粉粑粑”,也要叫我去园子里扯几根火葱来做调料,丢些面条煮,热气腾腾,味道鲜香,几透人间的繁忙与时光的艰难,难怪农民说:“春来梁上燕,青苗秧秧,雨打慌忙,菜饭田间,耘日多长。”
春耕期间,人们上山干活常带干粮,以便减少饥饿和往返的耽误,但也有不带的,有时累了饿了,以水充饥,坐在地上歇息,或小躺泥土里,顺手一捞,嚼舌“丝毛根”,苾苾芬芬,报以介福。在我童年的春天,也然如此,常配合家里的生产,喂猪割草,望牛捡柴,硬是疲倦或中午太阳大,就睡在石板上养神,甚或不知不觉地睡去,一睡就是半天,这就是我童年的踏青。
越走越远,越走越累,越想越多,所谓春草如梦,梦想之蓝,蓝如大海……到了“二桥”边,远望“黑獭”,东风遂意,人生自老,春长好,往事难追,就此了了,断目桥下,沿坡而上,坡上慢慢爬。上了平台,返首过岸,青色连带代代相传,枯草漂泊,年年水上浮沉,怅恼,风流不在人知,我自斜阳度。
暖意折回,几许消魂,人生就像季节一样,不要一味往前走,还得学会轮回,因为出发点也是落脚点,老子的《道德经》更是说:“其出弥远,其知弥少,是以圣人不行而知,不见而明,不为而成。”
晚来收,书里觅金,《诗经》西楼吟,漏声消远。
篇3:正月十五散文
正月十五散文
看到烟花绽放的那一刻,总是令人想要伫足。
而现在,我是在店里,隔了门窗,望着对面清河家园小区内的烟火。
隔了窗看烟花的感觉,就象在电视上看到演唱会,完全没有现场的气氛,没有那种参与感。
多好的日子啊,元宵节和情人节的相逢。让我想起网上的调侃:“情人节注定是一个炮火纷飞的日子。”它指的是夜晚,那些恋人们的故事。男人和女人之间原本就是一场战争。即使相爱,都象是一种温柔与缠绵的争斗。
不过,这也是元宵节的夜晚,注定鞭炮声齐鸣。
不知道其他人看着烟花绽放的那一瞬,都在想些什么。比如街头的陌生中年人,他也会停下脚步,去凝视夜空。
只是店里的烤串师傅,和铃姐,已经在店里守了一天。在饭店工作的人,常常有这样的的感觉,仿佛外面的纷纷扰扰,都与已无关。每天重复的,就是与各种厨具的接触,就是每桌不同的客人。
磊回黑河给母亲过生日去了。什么元宵节和情人节,在母亲的生日面前,都是浮云。
老板不在,只有师傅和铃姐相对,在这样浪漫的日子里。就象节日里仍在工作的人们,感受不到外面的喧嚣。
不过,师傅还是在不忙的时候,买了巧克力回家送给妻子。他和爱人的感情特别好,两个人每天电话不断。尽管每晚忙完回到家,多是午夜,和家人相聚的.时间短暂,但对于彼此有心的夫妻来说,仍旧能用他们的方式,传达给对方温情。
或许这就是人们辛苦存活于世的意义之所在。
十一点多的时候,铃姐家的姐夫也带着三朵玫瑰花过来了。我忙到一定程度,没有注意到为什么是三朵。这个数字会有什么样的意义?结果后来酒醉的姐夫说漏了。原来是别人收到的花,不方便带回家,他就拿了几朵来看自己媳妇。铃姐顿时笑骂了姐夫一顿。
只是,做为局外人,会觉得,即使是别人的花朵,他能带回来的这个举动本身,还是有心。
这一天的最初,我曾采访了自己的几个男性朋友,问他们可会给伴侣买花。基本上都不买,有送巧克力的,有送苹果五手机的,有送饰品的……
到店里的客人,也只有一桌年轻人带了玫瑰。我看到了一些巧克力。
多数客人进来的时候,脸都冻得通红,嚷着想喝开水。春天乍暖还寒,尤其是这样的夜晚。会让我想起多年前,那时自己还年少,和朋友们衣着单薄,去江边看十五的烟火,仿佛冻都冻得特别开心,没说什么,就笑嚷成一团。
而现在,有一位客人居然叫我姐。我看了一眼他,心里想,到底是你大还是我大啊,为什么我觉得我似乎比你小。难道姐是尊称么,还是现在我看起来真的已经像姐的年龄了……
纠结啊纠结。
还是老老实实面对自己的真实年龄吧。
匆忙之间,去对面买后厨缺少的菜时,一对恋人从我身边走过,其中一个人说:“去夜猫子。”我心里更加焦急,要快些回去啊,都人满为患了。
等我回到店里时,他俩已经坐下。不知为什么,对他们的印象额外深一些。或许是因为,他们去的时候,店里正忙碌吧,我一直在心里记着他们点的单,什么时间上。
还有就是,他们离开的时候,我正在忙,想着要去送一下。可是当我从一件事上抬起头一看,门已经关上了,只看到他们离开的背影。男人抻出手臂,揽过自己的女人。一起过马路。
那一瞬间,我的脑海突然有了画面感。他们或许刚刚看过烟火,一起到饭店吃晚饭,这也是节日的项目之一,他们想度过一个和平时不一样的夜晚。和今天的无数情侣一样,男人或许还买了礼物送给她。
而做为这其中重要的一环,他们去哪间店,得到什么样的服务,也间接决定了这个夜晚的品质。
刚才,应该是铃姐去送他们了。尽管我去饭店吃东西时,从来不注意服务员是否对我说那声“慢走。”觉得没有什么意义。
其实,很多细微的地方,还是有意义的。比如你是否为某件事用心。比如你是否买已经觉得滥俗的玫瑰。
饭店的喧嚣和热闹在继续,就仿佛现在并不是深夜,仍旧保持着繁华与笙歌。
而我从店里走出来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唯有雪花静静飘落。
《来自星星的你》里面的古代女孩,对都敏俊说,初雪的日子里,说什么谎话都值得被原谅。
于是她笨拙地向他告白。带着少女的那种稚嫩与天真。
这算是的第一场雪吗。
那些烟花和鞭炮,都消失不见。
这个时候,不知道你们都在做些什么。
有多少幸福的人,在和自己爱的人相拥入眠。
突然有一个烟花,盛开在此刻寂寞的夜空。
仿佛为迟归的我绽放。
第一次过这样的元宵节和情人节。
在店里面,感受着众生的热闹。
浮光掠影间,你与我,相识或是陌生,看到的,或许分享不到的,彼此的故事。
篇4: 腊月正月散文
腊月正月散文
小时候,我们全村住在沟边的土崖下,三十几户人家,沿着簸箕似的村形,依崖蜗居,家家住的都是烟熏火燎的土窑洞。门前,土崖纵切,深不见底。人们祖辈隔沟相望,临沟而居。不论谁站在沟边喊一声,家家就可以听到回声。
我的祖母是个聋哑人,一字不识,但是她心灵手巧,想象丰富,悟性极好。看什么,懂什么;学什么,会什么。多少年来,她纺纱织布、扎花刺绣、剪裁缝补等针功女红,乃至腌菜、酿酒、面等精工厨艺,一直在村里都是呱呱叫的。虽然没有什么人给她赐以第一刀、第一针、第一剪的美名,但大家却公认她是村里的巧娘娘。在我童年的记忆中,她似乎整天被一群大姑娘、小媳妇团团围住。有时候,点上煤油灯,教她们熏窗花,然后手把手剪窗花;有时候,教她们给小孩扎着猫娃枕套、狮子裹肚,或者虎头鞋之类;有时候,教大姑娘们扎个绣花鞋,或者鸳鸯戏水的花手绢……总之,她常常忙得像陀螺一样,有时就耽误了做饭时间,使我们上学迟到了,哥哥和我没有少抱怨她。
腊月和正月是比较消停的农闲季节,人们大都把相亲、订婚、娶媳妇、嫁姑娘这样的人生大喜事放在那时候。所以,一进入腊月,我们这个小村子里各种喜事就纷至沓来,祖母也就跟着忙得像个“吹鼓手”。如果有人嫁女,祖母便被提前好几天请去,吃在他家,住在他家,起早贪黑,帮着他家闺女赶制嫁妆,比如,缝制几件新衣服,刺绣精致的绣花鞋,绣个门帘、枕套、手帕之类,帮出嫁的`姑娘α常梳妆打扮一番,等等。倘使娶媳妇,祖母便被请去,铰窗花,布置洞房。只见她将一张四四方方的红帖子,对折,对折,再对折;右手拿起一把小小的剪子,不假思索地就剪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撕开来,一个脸盆似的,轮廓圆圆的双喜字,就赫然呈现在了大家的面前。孩子们拥来挤去争着看,啧啧赞叹,不绝于耳。接着,她又望着眼前的各色彩纸,琢磨着,琢磨着,先后剪出了童子戏莲、喜鹊闹梅、鹿鹤同春、欢天喜地、五谷丰登等一系列窗花。这些窗花象征着早生贵子、连年有余、喜上眉梢、延年益寿、白头偕老等内容,可谓把最美好、最甜蜜的祝福都献给了一对新人。最后,按照她的想法,孩子们帮忙把这些精美的窗花一一贴到了窑洞墙壁上、窗户纸上、门板上、箱子盖上……
和关中许多农村一样,我们这个偏僻的小山村也有“正月十五以前不擀面”的习俗。腊月二十七到二十九,是人们蒸年馍的时间,家家户户都要蒸好多白馒头、包子和花馍,堆得满簸箕、满筛子都是。花馍是一种礼馍,主要是给年内出嫁的姑娘或近三年出生的小孩子送灯笼时,作为礼馍来送的。祖母是村里做花馍的高手。每年到了那几天,她就东家出来,西家进去,人红得像灯笼一样,香得像饽饽一样。不论走进谁家,灶上都热气腾腾,正等着她呢。她做花馍的工具很简单,只有一把洗净的木梳,一把剪刀。她漫不经心地拿起一疙瘩面团,时而搓着,时而揉着,时而捏着,时而拽着,时而压着,时而用剪刀,时而用木梳,红萝卜丝做成的是舌头,黑豆点上的是眼睛……眨眼间,一个个活灵活现、栩栩如生的小动物就出现了。有小鸟、蝌蚪、小鱼、壁虎、刺猬、老鼠、猪头、牛驮小鸡、蛇吐芯子等各种动物,动作逼真,情态传神,非常可爱。这些形态各异的小动物,总体来说,象征的是丰衣足食,连年有余,是吉祥如意,平安幸福。而我的祖母,一个不会言语的人,却通过她的面食绝活,把对生活的美好愿望和祝福,惟妙惟肖、淋漓尽致地表达了出来。
正月里,总是要来客的。我们家肉菜不多,往往到了初五六就基本上吃完了。待客时的主食,除了喝烙面,就是吃面。面主要靠祖母来做。因为她的手艺最好。早饭不久,她便开始和面、揉面,揉好后,把面盆放到锅盖上,再用碗扣上,慢慢饧面。等面饧好变软了,还是翻来覆去地狠劲揉,揉到了,就一擀杖一擀杖地往薄里擀,一直擀到黄表纸一样薄。如此这番,再擀一张或两张,才把它们摞起来,对折,再对折,最后才一刀一刀细细密密地下去。祖母的刀功在村里是响当当的,她的面很精细,如一根根蚕丝,像一条条白线。煮熟了,满满浇上热乎乎、红艳艳的油泼辣子臊子汤,吸溜上一碗又一碗,那个香啊,多少年来,总是让我回味不已。
眼看着正月十五就要到了。挑灯笼,这可是我们这群孩子日思夜想,做梦也盼着的事情。从正月初八开始,一些婶婶们、媳妇们便纷纷拿着白纸和彩纸,找祖母做灯笼。一般先是用光滑的高粱穗杆儿,折成两个同样大小的六边形,八个同样大小的小正方形,把它们有机结合,绑成灯笼架子;然后,糊上白纸,贴上五颜六色的窗花,镶上锯刺状的边框,每个顶角挂上一串精美的缨络,朴素、结实、漂亮的斗子形灯笼就做成了。当然也有锣鼓形的、西瓜形的、兔子形、马头形的。后来的几年里,每到正月初八,村心的老槐树下总有人扛着灯笼柜子,声嘶力竭地喊着卖灯笼,有牛屎扑塌灯笼,有火罐灯笼,有脸盆灯笼。那时,正月走亲戚送灯笼很流行。一种情况是,为年前或年后出嫁的姑娘送灯笼,最晚的亲戚约好同一天去送,每家去两个人,送两个灯笼,灯笼都是气派、豪华的脸盆灯笼,来客一坐就是几桌子,大家热热闹闹,共同祝福新人日子红红火火;另一种情况是,为重要亲戚最近三年出生的孩子送灯笼,灯笼成双成对,都是鲜红圆满的火罐灯笼,主要是祝福孩子,福星高照,健康成长。
元宵夜终于来了。门前沟壑里刮来一阵阵山风,料峭春寒,让人禁不住瑟瑟发抖。“挑灯笼了――!挑灯笼了――!”不知是谁在村中大喊起来。听到喊声,孩子们就挑着灯笼一个个从屋里出来了。隔着深邃漆黑的沟壑远望,对岸的灯笼如同一星星萤火,正向村心的老槐树方向移动。孩子们喊着,叫着,嚷着,笑着,一起聚拢到了树下。伙伴们把灯笼凑到一块,相互比较着,你一言,我一语,品评着看谁的灯笼最漂亮。不用说,祖母为哥哥和我精心创做的灯笼,往往总是独占鳌头,让他们侧目咋舌,惊叹艳羡不已。随后,大一点的孩子雄纠纠气昂昂地走在前边,领着我们这浩浩荡荡的队伍,或嘈嘈嚷嚷,或嘻嘻哈哈,挨家挨户地转完了每一家。夜深了,才悻悻地散去。
就这样,年总是穿过腊月和正月,让我们增加了一岁又一岁,但记忆中的东西,总是魂牵梦绕,难以磨灭。
篇5:正月十五散文
正月十五散文精选
正月十五闹新春
自从有了电视,我就很少看街头春节汇演了,可今年的演出点就设在单位门前,下班带着孩子从人群中穿行不由地就向人堆里多瞄几眼,看到几只老虎正在那里腾跃,不由地就停止了脚步,孩子长这么大了还没有近距离看过这样的演出,我想让他感受一下,我带着孩子就挤了过去。
演出正在高潮,锣鼓齐鸣,十只老虎闹新春,很是热闹。看毕,我想退出来,可一回头看到砖井村的老虎在等着入场,该村耍老虎是全县出了名的,听说他们现在正在申遗,想必演出更精彩,这时孩子也正在兴头上,我们就留下来继续观看。该村老虎果然不同凡响,爬在高高的梯子上腾挪跳跃,赢来一片喝彩声。
看罢,正要拔腿走人,猛地看到三街武术队打着横幅走了过来,这是我娘家的,很多人我都认识,倍感亲切熟悉,亲情牵绊着我的脚步,我更无法离去。
首先进场的是女子歌舞队,她们身着鲜亮的玫红衣裤,手执扇子,随着伴奏带翩翩起舞。曲终舞毕,两个身着红装的媳妇骑着“毛驴”上场,后边跟着两个身着黄色衣服的老头,他们左手执着烟杆,右手拿着赶毛驴的竹鞭,两边是几个腰系红绸的媳妇,她们且走且舞,边唱边说,只听一个“骑毛驴”的媳妇用怀川乡音说道:“我老婆今年七十多,骑着毛驴去看戏,多亏党的政策好,人民生活真富裕……”她的乡音亲切、滑稽,引得观众哈哈大笑,扮演者我认识,她是南后的全清姨,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但此时此刻她仍如此的精神饱满、乐观向上,她积极的、健康的人生态度本身对世人就是一个很好的启迪。她后边扮演老头的是原居委会主任贾凤娥,她曾是市人大代表,在我的印象中,她秀秀气气,苗苗条条,稳稳重重,话语不多,想不到她六十多了还会粉墨登场,而且扮演如此滑稽、幽默的角色,不禁使人讶然失笑。
我娘家的街(村)主打节目是武术。老、中、青、童,刀、枪、棍、棒,轮番上场。其中有很多是我认识的,刘片、麦根、金柱、孬蛋……他们很多都是我的发小、同学。我一一给孩子做着介绍,这个是你三舅,那个是你四舅,那个你叫表叔的,这个你叫表哥的。
我娘家那地方有尚武的传统。记得小时候,我家邻居后院有一个很大的露天武场,晚上好武之人就在此习武练拳,逐渐习武成风。每到腊月,武场的锣鼓家伙就早早地响了起来,场上一根竹竿高高地挑着一个200瓦的大灯泡把武场照得通亮,吃了晚饭的练武之人就被锣鼓催着来到练武场排练,街上的一些闲人和孩子们就过去凑热闹,站在场边看他们习武,看的眼热手痒,便也在一边跟着比划个一招半式。按照惯例大年初一我街的武术队就要上街表演,那时文化娱乐形式很少,过年是“姥姥家唱大戏、街头耍把戏”就成为我们的最爱。我们这些小孩孩们早早地就起来穿戴一新,吃过大年初一的饺子,然后就跟在我街老虎、武术队后边,敲锣打鼓游街表演,那个乐呵劲别提多美了。
其他村街的老虎、武术队就和我们摽着劲,看谁的套路多,看谁的武艺强,切磋比试中就有了高下强弱之分,在明争暗斗之中,我街的武术队不断地总结经验教训,精益求精,力求佳绩。当时练武中有很多半大小子,他们正是惹是生非的年龄,他们不但把学到的武功用来街头表演,还用于实战,有一次,他们从外边回来鼻青眼肿,一问才知是和别的街打群架打的,据说对方伤的更惨,有挂花的流血的,吓得大人忙不跌地各人把自己家的小孩狠狠地训了一顿,这样虚战加实战,我街武术队就打出了威风,打出了名气。我的堂哥樊三平就是那时出道的,他现在是我街武校的主要组织者之一。
曾有一阵子我的大弟对习武也跃跃欲试,在那种环境下你无法不热,可无奈我父亲是个教书先生,斯文儒雅,不爱扎堆,很多小孩习武是需大人引领着去的,但他耐不住弟弟一再磨缠,他用木头手工给我们做了一把宝剑,父亲也是心灵手巧之人,他做的宝剑用银粉一抹几乎以假乱真,宝剑带鞘,手柄上挂着红缨,很是好看,我们爱不释手。宝剑做好后,父亲到书店里买了一本练剑术的书,然后就照着上面的套路教我们舞剑,一招一式倒也像模像样,我也跟着学了几招,可惜我们没有坚持着练下去。
如今三十多年过去了,当时的武场早已盖成了民房,但娘家人尚武的传统没有变,我不知他们在什么地方练的武,可那些大大小小的孩子在表演中你方下场我登场,扫腿、踢脚、空中翻、使枪弄棒,功夫一点不输当年的父辈。而他们的父辈现在都是组织者、引领者。最先上场的是李天水,他是现任的居委会主任,他的哥哥李天山,生意做得很大,现移居澳大利亚,但几乎每年春节都要从国外飞回来,出人出钱,并亲自擂着大鼓和乡亲们一起走上街头,他的小弟虽身为副乡长,但照样走上街头参加表演。他的母亲则领着街道上一干妇女在街上烧锅做饭,我的母亲和弟媳也在其中,她们忙忙碌碌准备着饭菜,以备演出归来用餐。
在演出中我发现一个奇特的现象,就是街委干部都是积极的组织者和参与者,可以说是“新老主任齐上阵,老婆姐妹舞蹁跹”,干部点火,众人拾柴,才烧起新春这把火红、兴旺、热烈的火焰,它给人们带来春天的温暖、喜庆、祥和和希望的讯息。
最后登场的是三街老虎,九只老虎一起出动,他们上下舞动,左右腾挪,相互撕咬,相互戏耍,妙趣横生,高潮迭起,在笑声中他们一起扑上桌子,身子直立成包围状,虎头和虎尾来回舞动,舞出欢乐,舞出祥和,舞出笑声一片……
我和孩子陶醉在新春的欢笑声中!
正月十五闹元宵
农历正月十五,是中国传统的上元节,传说是上官大帝的生日。上元节又称元宵节、灯节,是一年中的第一个月圆之夜。
元宵节既是春节的最后一天、是春节的压轴戏,又是一个具有独特文化内涵和风俗习惯的传统节日。
自古以来,人们在元宵节吃元宵(汤圆)、放焰火、闹花灯、猜谜语,以示对一元复始、大地回春的庆贺,同时又把元宵节作为农历春节的延续和总结,全国一半地区把“元宵节”又称“农历小年”,同日双节,使此日在传统节日中举足轻重。
元宵节始于汉代,据说汉文帝平叛“诸吕之乱”的日子是正月十五,为表示纪念和庆祝,汉文帝每年这日便会出宫与民同乐,并将这天定为元宵节。自此,汉代就有了正月十五夜不“宵禁”的传统。汉代创建“太初历”时,将元宵节确定为继元旦(春节)之后的又一个重要节日,规定民间可在这天晚上燃灯放焰、猜灯谜、尽情唱歌跳舞,祝愿新的一年风调雨顺、人寿年丰、国泰民安。这一传统,一直延续至今,历经两千多年而不衰。
“正月十五闹元宵”还有两个古老的传说。一是,相传很久以前,当一年中第一次月圆的夜晚,人们总是看见一群天神在月光中翩翩起舞。可是,有一年的正月十五之夜,月亮被一片乌云遮住,人们看不见天神,便纷纷点起灯笼火把,照亮夜空,以寻找天神,渐渐地便形成了风俗;另一种传说起源于道教的“三元说”,正月十五是上元节、七月十五是中元节、十月十五是下元节。天、地、人三官,分别主管上、中、下三元,而天官喜欢热闹喜庆,故上元节要燃放焰火闹花灯,并把元宵节称灯节。
元宵赏灯,在汉代是一种比较文雅的节日风俗。到了唐代,元宵节已由一天改为三天、宋代增加至五天,明太祖将元宵灯节规定为十天。唐、宋、元、明清时代,元宵节的观灯、赏灯逐渐发展成赛灯、耍灯、“闹灯”、“官民狂欢节”。各种表现生物形象的荷花灯、水果灯、龙灯、麒麟灯、兔灯……,可谓争奇斗艳、巧夺天工;也有根据神话传说、民间故事如唐僧取经、桃园结义、八仙贺寿、嫦娥奔月等制作的彩灯,可谓千姿百媚、五彩缤纷。
从唐代起,红灯、彩灯成了中华文化的一个特殊标志。大年除夕时,大街小巷、家家户户就“大红灯笼高高挂”一直持续到元宵节;元宵之晚,男女老幼出门提花灯、赶灯会。这一风俗后来发展为,每当新年、老人过寿、青年结婚、新房落成、商店开张等喜庆之时,都是“红灯高挂”,向人们渲泄吉祥与欢乐。
“正月十五闹元宵”中的“闹”字是画龙点睛之笔,这与西方的“狂欢节”的“狂”字属于一类。用“闹”来概括,表示人们自由欢乐和感情奔放达到了极点。我在中国少数民族地区看过泼水节、火把节、山歌节、姑娘追,场面热烈壮观,但没有人用“闹”字来形容的。唐朝诗人张祜的一首《正月十五夜灯》,使我找到了“闹”的'源头。诗曰“千户开锁万户灯,正月中旬动帝京;三百内人连袖舞,一时天上著词声。”可以想象,当年帝都长安元宵节之夜“闹”到何种程度。“千门”是指城门、宫门、衙门、庙门、店门、学堂门……,当然也包括家门,门户大开,不分官民僧俗,也不分男女老幼,大家涌向户外、街头、广场,欢度华夏儿女的元宵之夜。在封建社会,少女平时是不许抛头露面的,但元宵节例外,处在深闺的女子,不仅可以出来观灯,还可以结伴歌舞。唐诗中“三百内人连袖舞”,那种生动活泼、欢庆热闹的场面一定非常火爆、壮观。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盛唐时期社会安宁、文化繁荣、思想解放、人民幸福的时代特征。
史籍记载,宋代繁盛时期的元宵节,热闹程度比唐代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光节庆的时间拉长了,彩灯式样更是推陈出新,如苏州的五色玻璃灯、福州的白玉灯、新安的无骨灯、海州的龙灯、南京夫子庙的河中莲花飘流灯、四川自贡的造型灯、台湾的孔明灯(天灯)……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此外,猜灯谜也成为元宵节的一种新的娱乐、智慧活动,而且这一趣味盎然的智力游戏从此流传开来,成为元宵节的一道独特、亮丽风景。
明代全盛时期,元宵灯会从正月初八上灯到十七为止,历时十天,“禁城迢迢通长衢,九门万户灯光里”,灯如繁星耀眼、规模宏伟壮观、场景热闹非凡。
中华民族历朝历代的能工巧匠及男女老幼,喜欢通过扎制各种造型的花灯,来展示自己的才艺水平、文化品位、参与能力和富裕程度。古时候,元宵之夜,出门人家的大人孩子提不出花灯,那是很丢面子的事。
现代的中国,元宵节的风俗更加丰富多彩。这一天,家家户户早晚吃元宵(俗称汤圆)、中午吃水饺。许多地方,日落以后一家人携老扶幼出门放灯、观灯、放焰火,已成为一种时尚。
上世纪80年代以来,中国各地灯节、灯会、灯展、灯赛及与其对接的展销会、贸易招商洽谈会、旅游景区及产品推介活动等,层出不穷。引进现代电子技术、声光技术和新设计、新材料、新工艺制作的巧夺天工的彩灯,要比古代更显高明。东北的黑龙江省一年一度的冰灯节,成为“冬天里的一把火”,使数以百万计的中外游客叹为观止;古都西安、洛阳、北京、南京,“人间天堂”苏州、杭州,现代化大都会天津、上海、重庆,改革开放的前沿广州、深圳及其他许多大、中、小城市和无数先富起来的乡镇,都把正月十五的元宵灯会当着大事来抓。有的商家把展示和经营花灯作为招徕顾客、扩大收入的重要手段。各地文化部门、群众团体还会利用元宵节,组织形式多样庆祝娱乐活动,耍狮、舞龙、跑旱船,扭秧歌、打腰鼓、踩高跷,猜灯谜、玩杂技、跳健美舞、放焰火等,越办越红火。元宵节的夜晚,中国大地,到处是欢乐的海洋,充满着祥和盛世的特有气息。
中国的“灯文化”不仅是中华民族的光辉遗产,而且已经走向世界。20xx、20xx年我在加拿大生活了一年半时间,看到美国、加拿大的唐人街,华人超市、商场、饭店,华人社区悬灯结彩随处可见,彩虹灯闪烁跳跃。在许多以洋人为主的公共场所,节庆时,都把悬挂中国式彩灯,作为一种时尚和时髦、烘托热烈气氛的道具和手段。20xx年,中国自贡灯展在加拿大第一大城市多伦多闪亮登场,历时几个月,吸引国内外游客数以百万计,成为当年加拿大最受游客欢迎的景观之一。连云港近二十年,举办过多次元灯展或者焰火晚会,声势浩大,深受群众欢迎。
文化是一种力量、是一种情怀、是一种影响、是一种温暖。“正月十五闹元宵”,继承了中华民族的古老风俗,戴上了时代的光环,成为人们的一个期待、一种情感符号。许多人都说,现在“小年”比“大年”(指大年初一、初二、初三)还热闹,“小年”比“大年”的味道还浓厚。
家乡的元宵节
每年的正月十五,如果时间允许我都喜欢回老家过,因为在我的老家闹元宵才是正月里的重头戏,从正月十三开始,家家户户开始张灯结彩,大红灯笼从顶楼一直一溜烟地挂到一楼,门外的走廊上挂满了一盏盏精雕细琢的大木雕灯(要知道我老家可是有名的木雕之乡啊),到了夜晚这些灯全部被点得贼亮堂,光这些就足以把节日的喜庆渲染的一览无余,更不用说还有那些闪烁的彩灯也不偷闲来凑热闹了……
上面的这些还都不算什么,在我们老家闹元宵最热闹、最让人尽兴的就数那迎龙灯。龙灯在我的家乡意味着神圣、节庆、吉祥,会给大家带来好运,所以每次迎龙灯前,有把稻草窝成一个团点燃,准备去迎龙灯的人从火上跨过驱除邪气,以自己神圣干净的躯体去迎龙灯的习俗。龙灯的头和尾都是用蔑等原料扎成龙的样子,然后用白纸糊上,彩绘上龙的花纹,把龙头、龙尾打扮的非常的高大威猛、栩栩如生,与传说中的龙一样。龙身是由每家每户的板凳灯组成,每桥板凳灯上扎两个非常漂亮的花灯,上面还点缀着美丽的插花呢;当然板凳灯也有很简洁,简洁的就只有两个清一色的灯笼组成,但是即便是清一色的灯笼组成,当灯亮起来时在那夜色中也是非常亮人眼的。当夜幕降临时,在锣鼓的喧天声中,在烟花爆竹的嘭啪声中,在大人孩子的喧笑声中,龙灯缓缓起舞了……龙灯所到之处,人们都蜂拥相迎,眼中到处是烟花所闪过的美丽、那些腾空而起的的烟花把夜空装扮的异常缤纷妖娆;耳中到处是鞭炮的劈啪声、锣鼓的喧天声、人们的欢笑声;鼻中所嗅到都是“硝烟”味,空气中到处传递着人们的幸福、兴奋、开心……
龙灯就在人们这样的期盼中开始表演了,在那笔直的街道上开始了“拉灯”,“拉灯”就是龙尾想要当“老大”,不愿意跟着龙头走,所以倒转过来往回跑,迫使龙头往回倒,等龙头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时,当然不愿意放弃做老大的机会啦,就会使出所有的劲继续往前跑,这样一来拉锯战就展开了,哪边的人力量大,哪边的人跑得快,龙就往哪边游动,随着龙灯来来回回的游动,锣鼓鞭炮在边上不停的凑热闹,龙灯越拉得欢,鞭炮也越放得欢,锣鼓也敲得越急、就象战场上的战鼓在擂动,人们也笑得更欢、哄也起得更带劲……有些时候由于人们使出的力量不均衡,龙灯中间可能被拉断了,而两边的人们还在往各自的方向飞奔,等到龙头发现自己的尾巴不见了时,龙头只有放下架子在锣鼓唢呐声中回头寻找自己的尾巴归队,这个时候龙尾就象一只斗赢了的公鸡似的,神气地等着龙头用鞭炮和锣鼓唢呐去赔礼道歉……一直到迎龙灯的人们跑累了,龙灯才缓缓的继续前行,远远望去那蜿蜒的龙灯真的就像是一条游动中的龙,随时准备腾空舞起。
龙灯的精彩不仅仅“拉灯”,更精彩的还有“偷灯”和“赛高”。当龙灯到了比较宽广的操场上时,龙尾就悄悄的把龙头围在了操场的最中央,而龙头发现被包围时当然是想突围了,所以就试图着左冲右突想冲出重重包围圈,这就是“偷灯”。正当这条龙灯在这边突围时,恰缝来了另外一条灯,这个时候“内战”就暂时被搁置在一边了,两条龙之间就展开了“竞美”比赛,当两条龙的龙头迎面相聚时,迎龙头的人们就尽量把自己的灯高举,比赛谁的龙姿态更高昂,这就是“赛高”。由于我们是在镇上,过元宵时几乎每个村都有龙灯,所以经常是好几条龙在同一个操场上“短兵相接”,记得最多的时候是九条龙在一个地盘上盘旋争夺,那一个个高昂的龙头此起彼伏,让人目不暇接,那么多绚丽的灯把那黑夜几乎折腾成白昼了,整个操场就只看见一片旋转的灯光……那灯旋转着旋转着,把人们所有的欢乐、把整个元宵都带进了那旋转而开心的世界,把人们带进了灯的五彩缤纷,带进了欢乐的顶峰……
我们家乡的元宵节不仅是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就是山上也会被一盏盏红红的灯所装扮的,那是后辈在自家的亲人坟前点亮的灯,那是邀请已逝亲人一起欣赏一起闹元宵的灯,那是思念亲人的灯……
这就是我们家乡的元宵节。
篇6:那些记忆散文
那些记忆散文450字
又是一个深秋,独自走在学校小路边满眼望去满地都是散落的黄叶。再抬起头看看,树梢已不是枝繁叶茂,停驻在树干上的也只会是零零散散的片片残叶。
天凉好个秋,进入深秋时节更是平添了几分寒意,随着季节的变化人自然也就变得念旧起来。走着走着,看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竟有种莫名的伤感。那个远方的你(你们),还好吗?
高中生涯结束半年多了,偶然间看见学弟学妹们发的'动态学校有了小学部,学校草坪里的核桃早已被打完了,学校里银杏树的叶子黄了,煞是好看…………
好想回去看看,好想再去学校后街的达吾手抓城吃碗河沿面片。好想再去听一次老何骂我们,听他课就是在牛嚼牡丹。好想再听一遍校园广播中的那首《匆匆那年》。属于我们八个人晚上聊每个老师的课怎样怎样的好,已成了我心底最美好的回忆……仿佛我又一次感觉你们来到了我身边。
秋意浓,离愁别绪也就显得更浓。捡起一片落叶,在上面捎着我深深地思念,随秋风飘向那个远方……
篇7:一些记忆散文
一些记忆散文
生活里,有很多的记忆,如果不记取,如果记忆永远的往前回溯,而忘记从前,那所经历的就会一去不复返,甚至消失于曾有的记忆。
生命很短,人生却漫漫,一些记忆的碎片应该记得的还是要记得,一些小小感触、一些好玩的瞬间片段写写又何妨呢?
出版城。他看他的,我看我的,一本邓丽君的传记一页页的翻完了,主要看她的相片,感慨是红颜多薄命。看完了又在别的地方翻书看,林林总总的,我竟然不知看哪一本好,而周围的人全是聚精会神看书的人。遂发觉,这有来到这里,走进这书的世界中,方觉世界是那么的宽广辽阔,而心的世界相对也宽广了很多。
去出版城之前,与他一起到近处的洪山社保局咨询一些情况,在关着的透明的门外等了一下,一个年轻女子示意可以从边门进。
向她问询了一些问题,她一一简单通俗的作答着。我一直看着她,偶尔与他交流下眼神。很年轻的女子,看着也给人一种很不错的`感觉。我看着她的同时,她似乎也关注着我。离开后,不放心的问他,我看着是不是很难看啊,这大年纪的女人还穿着一双红红的鞋子,围着同样红红的围脖还戴了一副大耳环?
他说还好,是啊,暂且信他的话吧,或许那女子的眼神也是一种欣赏与认同呢。今天确实是着意这样的穿着,戏言与他在一起,就要把自己穿成小姑娘的模样。
而那天早晨,出门在外,也是这样的装束,竟然博得三个人的不同赞美。对门住的,一看见我,远远的露出惊喜的模样,说我这样搭配着真好;后来出门口遇到王,她说我越来越怎么了,后来回家在院中又碰到熟人,她说我的鞋子好好看,秀气,皮质看着也好。回家颇有些得意的与他说起这些,他说别人说肯定是专捡好话说了。啊,意即她们的话并不可太信?!哎,罢了罢了,无所谓了,做自己喜欢的自己就行了。
难得的清静,因为电脑不属于我。翻开堆了一大堆的未看过的报纸,发觉报纸改版了,增加了每天读吧,很是欢喜,另外的挑出放着,有空时好好欣赏。很长时间没好好看一份报纸,觉得变化大了,还有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首首动听的歌曲,也觉得是那样的新奇。李翊君依然在动情的唱那首“雨蝶”,显得丰满的脸,是宽屏电视的原因,还是人自然的发福?
突然感觉讶异,这些所有,这报纸,这书,这丰富精彩的电视节目,似乎跟我有太遥远的距离,我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的经历了。没有坐下来看哪怕几分钟的电视节目,没有在电视里看一首完整歌曲的演唱,书很长时间没有翻阅,报纸在楼下报箱越集越多,等记得下去拿的时候,里面已经放不下了,而拿回也只是往沙发里一扔,再也不管了。
这所有的一些我都没有做,我的日子究竟是怎么过过来的呢?两边的路途,家里琐事,再就是网络。
这一切奇怪的感慨令我诧异,也在情理之中。
生命里,欢愉的时刻应该占据大多数的,要不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如果不欢愉了,如果悲伤忧戚突袭了内心的静谧,那只能说那一刻心理敏感脆弱到了极致,而这之后,一切注定都会回复以往,因为人终究是向往光明与正能量,人终究是渴望欢乐的生,而不是忧郁的活。正能量传播开去,会带给人一些快乐与心安,而负面情绪带给人的则是压抑与不安。当然的,更会选择快乐与心安了。
所存在的生活里,还有很多很多这样那样的小小情绪的发生与故事的演绎吧,只可惜现在就只记得这一些了。以后慢慢的再继续吧。快乐的写字吧,因为这确实能给人带来一些快乐。
篇8: 记忆 散文
记忆 散文
漫天飞雪。去妈家吃饭,爸跟我说,村里又有七个人去世了,有姜留。
“姜留?”我的心为之一颤,“怎么去世的?”
“听说是睡过去的。”
“在哪里?”
“在家里。”
记忆里姜留的家,在一个背阴处,大门朝西,三间草房。说是大门,其实没门,只有石砌的门洞。
房子是姜留祖辈留下的,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小的时候,大约七八岁,我曾跟小伙伴们,趁姜留不在,一起探过姜留的家。院内杂草丛生,房内门窗洞开,跟大门一样,门和窗,都是石砌的、敞开的洞洞。
姜留的家,怎么不装木质的门和窗呢?怎么不上锁呢?
踩着没膝的杂草,进到房内,屋里没有任何摆设,没有桌椅,没有厨具,没有床,没有炕,只有一个草窝窝上,堆着破旧的被褥。被褥的棉花透过破布,展露在外头,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就像姜留身上一年四季始终不变的破棉袄,棉花展露在外头,发出同样的刺鼻的气味。
按辈分讲,姜留算是当时村里的第三大辈,跟我父亲同辈,他比父亲大七岁,我该称他为伯伯。但是,小时候的我,却从没有想过要礼貌地称呼他。每每见他,一个人,低着头,步子不紧不慢,目光空洞茫然,表情呆板木然,手里举着或捻着一根寸把长的细草棍,口中念念有词。偶有陌生人从他身边过,向他投以异样的目光,他视而不见,顾自捻着草棍,念念有词。
他的世界,好像只有那根草棍。看他痴迷的样子,我们一群小孩子,会跟在他身后,“姜留,姜留”地,大声、有节奏地喊着他的名字。他顾自向前,不为所动。
后来,不知哪个孩子,捡了块石头,向他扔过去,其他孩子,便纷纷效仿。也许是石头打中了他,惊扰了他的世界,他突然掉转身,虎视眈眈,瞪着我们。我们一哄而散。
原来,他也会被惊动啊。
等他又向前,我们起劲了,继续跟在他身后,大声叫喊他的名字,向他扔石头。他又是突然掉转身,这次,他捡起了我们扔在他身边的石头,作势向我们追来,我们象受惊的小鸟,飞快地四散逃开了。
他冲我们逃开的方向,把石头用力地掷出去,石头在地上翻着个儿,蹦出很远很远。我们趴在草堆或门后,心惊胆战地看着,看着他盯着那块跳动的石头,直到它静止不动。然后,拍拍沾在手上的泥,继续捻着草棍,回到自己念念有词的`世界里。
这下子,我们老实了。不敢再跟在他身后,嘲笑他,戏弄他。他让我们知道,他是会愤怒的,他是有尊严的。我们可以不尊重他,不称谓他,但不可以干扰他,惊动、侵犯他的世界。
孩子们是喜欢恶作剧的。下次再遇见他,我们又玩起了逗弄他的游戏,看着他被我们激怒,追赶我们,向我们掷石头。不过,他好像只是吓唬我们,他的石头,从来没有击中过我们。
有一次,他真的抓到了我们中的一个,那个孩子吓得筛糠般发抖,我们几个,吓得大气也不敢喘,呆呆地盯着他。他却一松手,什么都没说,把那孩子放了。
于是我们明白,他是爱我们的,他茫然的眼神背后,他木然的表情背后,藏着那些看上去和蔼可亲,实则常常对我们吆三喝四,甚至对我们拳打脚踢的大人们所没有的柔情。
他的心中,是深藏着爱的,充满了柔情的、含而不露的爱。
自那以后,我们这些起哄的孩子,再不曾逗弄他,嘲笑他。
他就这样,一天一天,一年一年,在村里村外游走,流浪。
虽然他总是穿着破衣,身上散发着怪味,头发也蓬乱如草,终日在寒风酷暑中游走,但他的脸,却始终白皙如玉,看上去一尘不染。
他用他白皙干净的脸,告诉我们,他是要脸面的人。一生都是。
父亲说,姜留是个非常朴实能干的小伙。十八九岁时,村里组织青壮年去山里挑草,姜留总是挑的最多,从不喊苦叫累,从不偷懒耍滑。
姜留的神经,是因为暗恋出了问题的。二十左右的姜留,喜欢上了村里的一位女青年。非常非常喜欢,却不敢跟人家表白。村里的一个男青年,知道了这件事,故意模仿女青年,写了一封情书,塞到姜留家的门槛里。姜留读了情书,愈发痴迷地爱恋女青年。却依然只是暗暗迷恋,还是不敢表白。后来,女青年嫁了人,姜留便患上了抑郁症,积郁成疾,慢慢地,姜留就开始自言自语,四处游走,长久地流浪,变成了异于常人的人。
是姜留的脸面,那张白皙如玉、一尘不染的脸,让他无法倾诉自己的心声,表达自己的爱恋吗?姜留,把那份深深的爱恋,牢牢地埋进了自己的心里。又用50多年的时间,痴痴地固守着这份爱恋,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游走和喃喃自语,向这个世界,表达着这份痴迷执着的爱恋。
爱到了极致,便是愚痴吗?
因为好奇,我曾偷偷跟在他的身后,观察他。我以为他是不会笑的,可是有一次,我发现,他自言自语时,突然笑了起来,而且,笑出了声。
他也有他的快乐,在他一个人的世界里,纯粹地快乐着。
他对扔在地上的烟蒂,情有独钟。碰到地上有带半截小半截香烟的烟蒂,他便弯腰捡起。哪怕那些烟蒂,已经被踩的扁平如板,他还是会如获至宝地捡起,微微地鼓起腮,小心地吹掉烟蒂上的尘土草芥,仔细地装进衣兜里。
有一次,我看到,他坐在地上,身子斜倚着墙,从兜里掏出捡来的半截烟,点着,深深地吸着,半眯着眼,神态安详、自在,很享受的样子。阳光照到他的脸上,特别的温馨、静谧和安逸。
原来,他也可以静下来啊。他沉静的时光,看上去,是那样的甜蜜、安然、幸福。
他会哭吗?他有痛苦吗?他有烦心事吗?我没有观察到。也许,他有,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他流过泪,伤过心。也许,他的心,早已伤透了,他的泪,早已流尽了。我从没有看到过他的眼泪,从来没有。
极其偶然的时候,有大人跟他搭话。他回话,说得一板一眼,丝毫没有什么不正常。
有一次,他到我家,跟妈妈借火抽烟,称呼妈妈:“老仁媳妇儿,借个火用用吧。”我看着他,不知为啥,心里就敲起了小鼓。妈妈把火柴递给了他,他抽出一根,点燃了嘴里的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把火柴还给妈妈,还道了谢。他说话语调平和,脸上还有微微的笑容。
他走后,我问妈妈:“你怕他吗?”“有啥怕的。”“我怕。”“怕啥,他从不祸害人。”妈妈肯定地说。
可我还是没来由地,怕他。
我大姨跟我妈嫁到一个村,姜留伯的家,就在我家去姨家必经的路上。有一天,妈妈让我去姨家,远远地看到姜留伯,站在他家门口,两只眼睛闪着光,一眨都不眨,生了根般地,盯着我看。我那时十三四岁,他的眼神,让我的心,陡升惧意。我垂下头,伴着“突突”的心跳,快步逃出他的视线。以后再去姨家,经过他家门前,我总要一溜烟地跑过,跑出很远,才慢慢停下来,心“扑扑”跳,还要掉转头,看看身后,是不是有他追来的影子。
有人说,他曾当着年轻女子的面,脱过裤子。还有人说,他曾追赶过抱着娃娃的年轻妇女。妈妈说,那可能是他犯病了,脑子不听使唤了。正常的他心眼很好,从不祸害人的。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的吗?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只是,姜留伯,把他天使的一面,魔鬼的一面,都毫无顾忌地,展示给了世人。
姜留伯天天、年年这样游走,不干活,吃什么呢?
爸爸说,他有个嫂子,心眼好,她每天把饭做好,从两家相邻的院墙上,把饭递给姜留伯。有时候,嫂子还会在院墙上,递给他几件旧衣裳。姜留伯的家,除了姜留伯和我们这些好奇的孩子,没见人进去过。
大学毕业,我回到家,碰到了他,看他衣着得体,头发理得很齐整,白皙干净的一张脸。还是低着头,捻着草棍,嘴里念念有词。爸爸说,他的一个外甥,发展的很好,把他搬过去,养着了。他现在穿着体面,人显得干净利索,可享清福了。
我的心里,有着微微的触动,为着这个时痴时狂、用情至深、心地善良,终于有了好去处的情痴伯伯。
后来,再也不曾见过姜留伯,再也不曾提起姜留伯,再也不曾忆起姜留伯。他在我的记忆里,似乎永远地消失了。直到爸爸告诉我,他去世了。
去世的七个人,都是六七十岁的年纪,为了让我回忆起他们,爸爸一一细细说起,想方设法让我忆起,但对其他的六个人,我却没有印象。唯独姜留伯,爸爸最后一个说起,刚提到他的名字,他在我脑中的记忆,便立即鲜活起来。
他去了。带着他执着自诉了半个多世纪的爱恋,带着他白皙如玉、一尘不染的脸面,带着他纯粹的一个人的世界,他去了。
他去了。但他却将一个爱的传奇留在了人世间,深深地植根于识他如我的世人心中。
他去了。他是睡去的。我想,他离去的表情,一定平静、安详、自在。
他去了。时年77岁。
篇9:记忆经典散文
记忆经典散文
昨夜入梦,我见到爸爸了。
我八岁的时候,那时弟弟才四岁,爸爸就离开了我们,到天国享受去了,丢下我们九兄妹。我有六个哥哥,一个姐姐,一个弟弟,我排行第八,被叫“老八”。
我记忆里的爸爸模模糊糊的,犹如镜里花水中月,总也看不透看不明了。
在我那幼小的记忆里,依稀记起的,是爸爸的巴掌。
爸爸的巴掌有小蒲扇那么大——在我童年的记忆里是这样的。他的大巴掌向我掌掴过来的时候,就像天塌下来了一般,山崩地裂,日月无光。
那是我读小学一年级的那年冬天,放学回来后,因为没有钥匙,进不了房子,就把书袋一丢,伙同几个同村的小朋友,在我的家门口“跳飞机”。所谓的“跳飞机”,就是在地上画一个类似于飞机的平面图,分成一个一个的方格子,拿一块小瓦片,一个格子一个格子地丢,然后,跳齐所有的格子,再跳回有瓦片的格子旁边的格子,单脚独立,弯腰把瓦片捡起来,再飞身跃过刚才放瓦片的格子,跳到外面……依次跳下去,谁最快跳齐所有的格子,谁就赢得胜利。我们正玩得高兴的时候,爸爸回来了,他是村里派到浮山岭上放牛的人,全村就派两个人,十天半月回一次家。爸爸是用两个大箩筐挑着一担大米回来的,其中,一个箩筐的牛奶白色的`大米上面,放着很大的一块五花肉,还有一小块暗红色的猪肝。看到爸爸放下米担子,我们都停了下来,但是,我并没有上前,因为我爸爸很凶,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所以我童年的玩伴,对我的爸爸都是敬而远之的。
“老八,你过来!”爸爸叫我。
我连忙小跑过去,手足无措地站立在爸爸的跟前,低声地哼了一个音符:“巴。”(我兄弟姐妹管爸爸叫“巴”。)
“为什么不开门?妈妈呢?”
“我没有钥匙,妈到地里做工了。”我小心翼翼答道。
“你看着猪肉,别让猫狗给叼走了,我找你阿姆拿钥匙去。”
“嗯哪!”
等爸爸走远后,我又和朋友们跳起飞机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爸爸回来了,当时,我和玩伴们玩得正高兴,也没太在意爸爸。
“老八,过来!”
像炸雷一样的声音,我知道大祸临头了!但是,究竟是什么事让爸爸这么生气,我不得而知。那时,在幼小的心灵里只是晓得爸爸生气了,我准没有好果子吃。
我迟疑着,慢腾腾地向站立在米担旁边的爸爸那里挪动,心里急速递思考:是过去呢?还是跑路呢?看架势,过去,必死无疑;跑路,也是死定了,我怎么能跑得过爸爸呢?
“你想找死呀?过来!”
又是平地一声响雷!
我一懵懂,什么想法也没有了,爸爸的淫威,令我幼小的心灵失去了抵抗的意志,我机械而急速地向爸爸小跑过去,近了,更近了,越来越近了……
“劈!啪!轰……”
……
“呜……呜……呜……”哭声很压抑,好像是妈妈的。
“哇!哇哇……”很惊恐的啼哭,似乎是姐姐。
“醒了!醒了!他醒过来了!”
“吁!真是醒了!”
……
我努力睁开发涩而滚烫的双眼,看到周围有很多人,我往哭声的方向搜索,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躺在妈妈的怀抱里,感觉很温暖;姐姐紧紧地依偎在妈妈的旁边,她的那双漂亮而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她们俩满脸是亮晶晶的泪水。
“阿姆!”见到妈妈在,我很高兴,也感觉很安全,我很久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享受过妈妈的怀抱了。
“嗯哪,阿姆在呢!”妈妈抚摸着我的额头,捏捏我高隆的小鼻子,很慈祥地破涕为笑了。
姐姐用她的小手爱惜地轻轻拍打着我的脸蛋,她也笑了。
“我说嘛,老八命大,死不了的!”爸爸拉着一脸茫然的弟弟的小手,脸上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后来我才知道,因为我没有看管好猪肉,让猫或狗把那块猪肝叼跑了——那猪肝,是爸爸特意买给弟弟吃的,他最疼爱弟弟了。要知道,那时候要吃一次肉比现在要买一辆奔驰轿车容易不了多少的——爸爸气极了,就狠狠地给了我两巴掌,不小心都打在了我的太阳穴上,我就毫不客气地昏倒了。不过,自从那次挨打之后,我再也没有挨过爸爸的“沙煲拳”和“木板掌”了。
那次**过后不到一年,爸爸就因事故作古了。
爸爸离开我们后,家里的日子就更加艰难了。没有了爸爸的家,就像塌了天。
我记忆里的爸爸既模糊,又清晰。
梦醒后,我发现自己也是孩子的爸爸了。
我从来不肯打孩子的,但有时候会很严厉地管教他们。
也不知道,我在孩子的心里,会留下什么样的记忆呢?
篇10:正月是新春散文
正月是新春散文
今年春节刚过一周就立春了,春天比任何一年来得早。加上去年就是个暖冬,几乎没怎么下雪,因此春节那些日子天气特别好,每天都暖洋洋的。接下来又下了两场春雪,虽然都不是太大,但毕竟让天气又凉下来。在这一热一凉之间,我们便深深地体会到春寒料峭的意味。
立春这天既是春季的第一天,也是古代的人日,还是正常上班第一天。经历一个祥和的春节,该放下的都放下,该整理的都整理,该启动的都启动了。那天下午上班坐在朝南的屋子里,坐在春光里,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蓬勃生长的植物上面,屋子显得生机勃勃。再看看窗外,天空可真蓝啊,像故乡的天空一样蓝。城市的天空回味着曾经的蓝色,把白云还给白天,把星星还给夜晚,让这段时间的'城市上空非常干净。正如现在的就餐,过年的时候,好多吃货都把食物又吃回来,放弃大鱼大肉,更加钟情那些小吃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好多事儿转来转去就又回来了,我知道这叫波浪式前进,或者叫螺旋式上升。但岁月好像不会这样,头发变白变稀,年纪再涨一岁,心愿还未了,人却已变老,叹窗前几度春光,晴空几度蓝澈。
办公桌前的一盆高个子绿色植物开花了。花苞盛开,花心叶蕊。到这间办公室已经三年了,从来没见过它开花的样子,真以为它只是观叶植物,谁料它也开出这样娇羞的花儿来。只是它的花期并不长,两天之后就闭合了,只好等待新的花苞开放。而家中年前购买的一盆萝卜海棠盛开得时间却很长,一直从深冬开到春天,过了春节又过立春,到现在还开着。每朵花都像一只彩蝶,翩翩起舞的样子又像一簇火焰,就盛开在家里的茶几上。那样的盛开让人在寒冬里想到春天,在寒凉中体会到温暖,在寂寥中想起热情,在懒惰中想起勤奋。在平实得不能再平实的日子,在低调得不能再低调的岁月,海棠重新点燃盛开的希冀,看看花的样子,想起曾经的追寻。
就在人们惊呼今年可真热的时候,接连下了两场春雪。历代诗人赞美春雪的诗,莫过于韩愈的“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了,但这两场雪都不是太大。春天里的第一场雪,很小很细,几近乎无,但毕竟给这个城市带来清新和湿润。第二场雪也并非像柳絮,更多像盐粒,粉末儿状的细细的雪,密密地纷飞着,落英缤纷,迎风飞舞,如丝如麻,踩在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这样的雪,虽然少了一份飘扬的舞姿,但到底让人领会到春雪的美好,湿润,柔软、温暖。给人们带来春的消息,如福音,如天使,如春汛。这么简单的降临让我体会到,许多物事最真实的一面竟然是质朴,质朴到恰好需要。就算再有诗意的句子,抵不过一丝温暖的关怀。许多作家写了那么多东西,但真正留在史册的又有几人?与其夸张式地吆喝,不如朴素地说说想说的话,写写那些自己喜欢的生活,记录一下心里的真实感受,如此而已。
根据最近几年的情况,倒春寒还要反复几次,这样的变化人们已经习惯了,正所谓忙着“脱秋裤穿秋裤”。该来的一切都会来,不该来的也许会来,也许永远也不会来,一切都在自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