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编在这给大家整理了宿舍的记忆散文,本文共11篇,我们一起来阅读吧!本文原稿由网友“拔出一只小狐狸”提供。
篇1: 宿舍的记忆散文
宿舍的记忆散文
期中考试,我去文峪一中巡视,那是个距县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学校。
一连三天,中午都在学校一个女教师的宿舍里午休。宿舍是那种老旧的土房子,但经过主人的收拾布置,再加上房前一排高大茂盛的杨树,使小屋充满清凉温馨。躺在床上,环顾四周,一种久违的感觉涌上来:一床一桌一椅,脸盆水桶糊纸的墙壁,那么亲切那么熟悉。关于宿舍的记忆,瞬间由遥远的朦胧拉得无比清晰。
第一次住宿舍,是我上初中的时候,在离家十余里的乡中。宿舍是由一幢废弃的戏台改建的,分楼上楼下。楼下被隔成一个一个小间,每一小间里能铺两张床,每张床上能睡两个同学。楼上是打通的,从前到后可以摊三行的地铺,每行能睡八九个同学。两边的可以头抵着墙睡,中间的就必须得睡在某个人的脚头。
楼下的房间一般留给初三的同学(还得是优秀的同学)和学校老师熟人或亲戚的孩子住。我报到迟了,就把席子铺在了楼上中间那行的第一个位置,还好,总有一面可以挨着墙。几十个人住在一间大屋子里,又都是十二三岁精力旺盛的年纪,可想而知,晚上宿舍的热闹程度。有头挨头说悄悄话的,有如无人之境连说带唱的,甚至还有话不投机现场开打的,总而言之是斯文扫地原形毕露。印象中最深的有三件事,现在想来还颇有感慨。其一:一个冬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太黑,胡乱摸着穿了衣服鞋子走了,一直到了晚上睡觉时,邻床的初一王美玲和初二高小平的袜子竟然配错对了,俩人各自穿了一只红袜子和一只绿袜子一整天,这不,晚上脱了后才各自归队,一时在宿舍传为美谈。其二:期末,天寒地冻。复习两周没有回家,一晚下了自习回到宿舍,我的邻床小师妹脱了袜子,伸出自己胖乎乎的脚丫子给众人展览,还大言不惭地说:“不怪妹妹我不讲卫生,实在是洗脸都没水,只好委屈这脚了。”也真是,小师妹的短胖的脚丫子长了一层均匀的黑乎乎的污垢。小师妹天真无邪地说:“众位姐姐,我和大家的脚一样每天龟缩在袜子里老老实实,都脱了检查检查,有没有比我的脚还出色的?”此言一出,众位师姐师妹均把自己的脚往被子里送,大家心知肚明,何必点破?小师妹因此被评为宿舍之星,且仅此一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以至若干年后,众人皆淡了印象,唯独小师妹那天真无邪亮脚丫子的形象仍历久弥新。其三:与贼偶遇险些破胆。有一阵子,有蟊贼盯住了学生宿舍,趁夜深人静入室盗窃。那夜,梦中呼地警醒,悄悄眯开眼睛,便见一黑影站于脚头,吓得屏住呼吸,双眼紧闭,保持原姿,动也不动。感觉黑影顺着脚头一溜行的地铺慢慢远了,便又悄悄睁开眼睛偷窥。等那贼的影子在宿舍里转悠够了,踱步出去,长久不听动静,宿舍里一下炸锅,大哭小喊,不绝于耳,直到招来住校老师。这才知道原来醒着的学姐学妹们都冰雪聪明,决不能出现和穷凶极恶的歹徒肉搏的场面,尤其是万一对方再手持一把闪亮的匕首之类的凶器,一干姐妹可不个个挨宰?从此以后,稍近些的宁可涉远回家,远处的也在村里学校附近合伙租房去住。于是,那宿舍便渐渐冷落以至锁门大吉。
第二次住宿舍是我外出求学期间。四层的楼房,宿舍号403,八个姐妹上下铺。报到还是迟了,我住在了靠门口位置的上铺。
我从没睡过这么高的悬空的位置,而且我还感觉我睡的床板呈斜坡状,里高外低,且边缘没有任何堵挡。睡在上面,我害怕。头一夜,我后背紧贴着墙,一只胳膊伸出抓着床沿。学校背后是铁路,每当有火车通过,就感觉床开始摇晃,在那种状态下,我才知道原来失眠是很容易的事。我的睡姿就是在那个宿舍养成的,不管睡在哪儿,不管多大的床,我永远是面朝外,且一只胳膊永远伸出去测量床边距,冬夏一如是。
我在403那个上铺住了三年。8个姐妹,除了我和临床上铺来自卢氏,两个家在市区,一个家在湖滨,义马、灵宝、陕县各一个,几乎覆盖了整个三门峡的所有县市区。首先就语言这块就精彩纷呈,在经过短短两周的磨合之后,关于方言的评选就新鲜出炉。当然,最好听的是普通话,方言最浓的是灵宝腔,土得掉渣的是卢氏话,尽管心有不甘但事实的确如此。于是在接下来学校强力推广普通话的各种措施中,这些方言很快便销声匿迹。只有在宿舍里,老乡之间才可以一边悄悄地用方言交谈,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尚属于物质条件比较匮乏的年代,城乡差别尤其明显。就说行头吧,宿舍8个人,市区的湖滨的义马的带的是皮箱,我和老乡拿的是木箱,一黑一红,倒也别致。就连被罩,我也是第一次在宿舍里市区一个同学的被子上认识,这才知道原来被子也可以穿衣服的,可见山里孩子的无知。吃的倒还可以,因为有国家补贴的粮票和钱,虽然不能总挑好的吃,但吃饱肚子是没问题的。不过那时候还真能吃,一顿饭一碗面汤、2两馒头一份菜,结果远不到下顿饭点肚子就咕咕叫了。饭票基本上够吃了,但菜票一半只能吃多半个月,每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吃得最多的就是馒头就豆酱。豆酱是利用礼拜天到市里的酱菜门市买的,装到罐头瓶子里,放到宿舍。放了学,结伴的两个人一个打开水,一个买馒头,然后回到宿舍坐在床边就着豆酱吃馒头喝开水。当然,家长是不知道这些的,也不是没有钱买菜票,只是不舍得,对女孩子来说,省下的零用钱完全可以用在比吃饭更有意义的事情上来。403,让八个来自不同地方的女孩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以至于在以后很多年里每每想起都勾起无比温馨的回忆。
参加工作后,我辗转于不同的学校,先后更换过四个宿舍,在宿舍的时间远远超过了在家的时间。每一个宿舍都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尽管它们都是一样的小――几个平米而已,几乎相同的布局――一桌、一椅、一床、一套简单的炊具。但在每一个宿舍里所度过的时光发生的故事结交的友谊却弥足珍贵。第一个宿舍在洛河南岸一所村小不大的后院里,一排破落的房子中的一间,院子里总是长满了高高低低的荒草。这样的环境对只有一个人住校的小姑娘而言无疑是个考验,每到夜幕降临,我便早早锁门闭户,龟缩在我的小屋里,任凭外面再大的动静也绝不开门。备课、批作业,读书、写日记。小床的枕头上方挂了一串风铃,闷了,就把玩它,听它悦耳的叮当的声音。有时候,洛河对岸学校的同学会过来看我,或者我过去看她,晚上挤在一起叽叽咕咕地说不完的话,时间就会流逝得特别快。
可惜好景不长,我只在这里呆了一年半的光阴,便被迫换了学校,自然而然的'也随着换了宿舍。原因很简单,工作需要。那所学校不仅远离集镇,回家的路更是远了一倍,因此那儿的一年半我便呆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几乎每周都上演同样的主题:周六回家欢天喜地,周日回校哭天抹地。其实,抛开这些不算,其他各方面都还是蛮不错的。每次开了宿舍门,第一件事就是到隔壁常年住校的王老师那儿换回一块燃着的煤球生炉子。王老师也早早将炉子烧得旺旺的,等我们前去换火。不知道当初建房时怎么考虑,一排12个宿舍之间竟然一点都不隔音,最东头的人打个喷嚏,最西头的都听得清清楚楚,直接导致宿舍之间没有秘密,夜里躺在床上隔着房间聊天是很正常的事。这就坑了正在热恋中的情侣了,比如我的隔壁,两人在屋里的任何小小的动静都能招来左右舍友们的逗乐取笑。最值得的是,我在这儿成就了我的婚姻,几乎每天晚上固定的电话最大程度地慰藉了我的孤独和寂寞,从而顺利告别我的单身生活,跨入到有家一族。
之后的若干年里,在不断变换学校的同时,我也不断变换着宿舍。和对脾气的舍友们疯到半夜是常有的事,直接气得校长关了电闸以示警戒。后来有了儿子,和老母小儿挤在一间小小的宿舍里,主题里除了学生还有了新的期盼。就这样,直到回城。关于宿舍,便真的成了往昔的记忆了,甚至对着时间的推移,那记忆似乎渐行渐远,但就是那么一个偶然的机会,当我躺在乡中老师宿舍的床上,那糊着报纸的墙壁,那办公桌前老旧的椅子,还有窗前墙角放置的盛满水的水桶,甚至于简单的一套做饭的炊具,一下子,便将我的思绪拉回到很多年前的一个个如同电影慢镜头般的一个个场景片段里。我这才知道,有的东西,不是遗忘,而是一直妥善地珍藏着,等着你在某个时间某种情绪下,重新回味在经历了岁月沉淀后的更加深邃的美好,就比如――关于宿舍的记忆。
篇2:401宿舍散文
401宿舍散文
生活的岸边,幸福的小船正为爱搁浅,扬帆起航的誓言已随风不见,我们的心即使尘封千年,也依旧不变,手签手,肩并肩,怀着同样的梦想一起实现----题记
只身离开家门,来到这块陌生的土地,开始时的新鲜好奇逐渐转变成思乡的愁绪,于是盼望着假期,盼望着回家,盼望着重拾那份温馨的感觉,原以为那感觉只有家里才有,却忽略了宿舍这块小地方,舍友们的热情和友好让我体会到其实家就在我的身边。
忘不了,忘不了两个月来一起体验过的一切切,忘不了沉淀在脑海里的一幕幕。忘不了初见相互介绍、认识新伙伴时的喜悦;忘不了夜深人静时、躺在床上互叙心语的感慨;忘不了一起去逛超市、吃夜宵的美好;忘不了遇到难题时,个个锁眉深思的面容;忘不了斗志昂扬地去拔河,忘不了那一声声萦绕耳边的话语,忘不了那一张张亲切熟悉的脸庞,永远也挥之不去的沉淀在记忆中。在这里,我们有同样的梦想,同样的追求,我们将在这里挥洒热血与激|情,我们将在这里迎接挑战与未来。
如果说春是四季中最美丽的,那么家就是四海中最温馨的,一个充满爱的宿舍丝毫不亚于一个家,这个“家”,它没有腾格尔美丽的草原,无需一个家所应具备的.所有条件,它只有真诚、一团一结的心,我们相信着同一个宿舍,同一个梦想。
在男生的宿舍里,充满着独具的趣味,首先就是男生的“乱”了,除了系或校里要检查外,还好些,平时都是很乱的,床上是乱七八糟,桌上是东倒西歪,实在令人不敢恭维,名之为“我被叠凌一乱,我桌物徘徊,检时齐净放,过后还老样”男生宿舍除了乱外,还有就是“懒”了,早上闹铃一响——按掉,接着睡,循环几次以后,便有一同学大喊“快迟到了,已经7:45了”,(上课时间为8:00)接着就是全宿舍快速的穿鞋、刷牙、洗脸,冲!一口气冲到教学楼六楼,那效率胜过服用十盒的新盖中盖,没迟到,松了一口气,这时传来一句无奈“拿错书了……”
大学生活如此多娇,却还为401宿舍折腰。也许很多年以后,彼此间的名字都忘了,但会永远记得401宿舍的日子。
篇3:那些记忆散文
那些记忆散文450字
又是一个深秋,独自走在学校小路边满眼望去满地都是散落的黄叶。再抬起头看看,树梢已不是枝繁叶茂,停驻在树干上的也只会是零零散散的片片残叶。
天凉好个秋,进入深秋时节更是平添了几分寒意,随着季节的变化人自然也就变得念旧起来。走着走着,看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竟有种莫名的伤感。那个远方的你(你们),还好吗?
高中生涯结束半年多了,偶然间看见学弟学妹们发的'动态学校有了小学部,学校草坪里的核桃早已被打完了,学校里银杏树的叶子黄了,煞是好看…………
好想回去看看,好想再去学校后街的达吾手抓城吃碗河沿面片。好想再去听一次老何骂我们,听他课就是在牛嚼牡丹。好想再听一遍校园广播中的那首《匆匆那年》。属于我们八个人晚上聊每个老师的课怎样怎样的好,已成了我心底最美好的回忆……仿佛我又一次感觉你们来到了我身边。
秋意浓,离愁别绪也就显得更浓。捡起一片落叶,在上面捎着我深深地思念,随秋风飘向那个远方……
篇4:一些记忆散文
一些记忆散文
生活里,有很多的记忆,如果不记取,如果记忆永远的往前回溯,而忘记从前,那所经历的就会一去不复返,甚至消失于曾有的记忆。
生命很短,人生却漫漫,一些记忆的碎片应该记得的还是要记得,一些小小感触、一些好玩的瞬间片段写写又何妨呢?
出版城。他看他的,我看我的,一本邓丽君的传记一页页的翻完了,主要看她的相片,感慨是红颜多薄命。看完了又在别的地方翻书看,林林总总的,我竟然不知看哪一本好,而周围的人全是聚精会神看书的人。遂发觉,这有来到这里,走进这书的世界中,方觉世界是那么的宽广辽阔,而心的世界相对也宽广了很多。
去出版城之前,与他一起到近处的洪山社保局咨询一些情况,在关着的透明的门外等了一下,一个年轻女子示意可以从边门进。
向她问询了一些问题,她一一简单通俗的作答着。我一直看着她,偶尔与他交流下眼神。很年轻的女子,看着也给人一种很不错的`感觉。我看着她的同时,她似乎也关注着我。离开后,不放心的问他,我看着是不是很难看啊,这大年纪的女人还穿着一双红红的鞋子,围着同样红红的围脖还戴了一副大耳环?
他说还好,是啊,暂且信他的话吧,或许那女子的眼神也是一种欣赏与认同呢。今天确实是着意这样的穿着,戏言与他在一起,就要把自己穿成小姑娘的模样。
而那天早晨,出门在外,也是这样的装束,竟然博得三个人的不同赞美。对门住的,一看见我,远远的露出惊喜的模样,说我这样搭配着真好;后来出门口遇到王,她说我越来越怎么了,后来回家在院中又碰到熟人,她说我的鞋子好好看,秀气,皮质看着也好。回家颇有些得意的与他说起这些,他说别人说肯定是专捡好话说了。啊,意即她们的话并不可太信?!哎,罢了罢了,无所谓了,做自己喜欢的自己就行了。
难得的清静,因为电脑不属于我。翻开堆了一大堆的未看过的报纸,发觉报纸改版了,增加了每天读吧,很是欢喜,另外的挑出放着,有空时好好欣赏。很长时间没好好看一份报纸,觉得变化大了,还有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首首动听的歌曲,也觉得是那样的新奇。李翊君依然在动情的唱那首“雨蝶”,显得丰满的脸,是宽屏电视的原因,还是人自然的发福?
突然感觉讶异,这些所有,这报纸,这书,这丰富精彩的电视节目,似乎跟我有太遥远的距离,我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的经历了。没有坐下来看哪怕几分钟的电视节目,没有在电视里看一首完整歌曲的演唱,书很长时间没有翻阅,报纸在楼下报箱越集越多,等记得下去拿的时候,里面已经放不下了,而拿回也只是往沙发里一扔,再也不管了。
这所有的一些我都没有做,我的日子究竟是怎么过过来的呢?两边的路途,家里琐事,再就是网络。
这一切奇怪的感慨令我诧异,也在情理之中。
生命里,欢愉的时刻应该占据大多数的,要不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如果不欢愉了,如果悲伤忧戚突袭了内心的静谧,那只能说那一刻心理敏感脆弱到了极致,而这之后,一切注定都会回复以往,因为人终究是向往光明与正能量,人终究是渴望欢乐的生,而不是忧郁的活。正能量传播开去,会带给人一些快乐与心安,而负面情绪带给人的则是压抑与不安。当然的,更会选择快乐与心安了。
所存在的生活里,还有很多很多这样那样的小小情绪的发生与故事的演绎吧,只可惜现在就只记得这一些了。以后慢慢的再继续吧。快乐的写字吧,因为这确实能给人带来一些快乐。
篇5: 记忆 散文
记忆 散文
漫天飞雪。去妈家吃饭,爸跟我说,村里又有七个人去世了,有姜留。
“姜留?”我的心为之一颤,“怎么去世的?”
“听说是睡过去的。”
“在哪里?”
“在家里。”
记忆里姜留的家,在一个背阴处,大门朝西,三间草房。说是大门,其实没门,只有石砌的门洞。
房子是姜留祖辈留下的,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小的时候,大约七八岁,我曾跟小伙伴们,趁姜留不在,一起探过姜留的家。院内杂草丛生,房内门窗洞开,跟大门一样,门和窗,都是石砌的、敞开的洞洞。
姜留的家,怎么不装木质的门和窗呢?怎么不上锁呢?
踩着没膝的杂草,进到房内,屋里没有任何摆设,没有桌椅,没有厨具,没有床,没有炕,只有一个草窝窝上,堆着破旧的被褥。被褥的棉花透过破布,展露在外头,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就像姜留身上一年四季始终不变的破棉袄,棉花展露在外头,发出同样的刺鼻的气味。
按辈分讲,姜留算是当时村里的第三大辈,跟我父亲同辈,他比父亲大七岁,我该称他为伯伯。但是,小时候的我,却从没有想过要礼貌地称呼他。每每见他,一个人,低着头,步子不紧不慢,目光空洞茫然,表情呆板木然,手里举着或捻着一根寸把长的细草棍,口中念念有词。偶有陌生人从他身边过,向他投以异样的目光,他视而不见,顾自捻着草棍,念念有词。
他的世界,好像只有那根草棍。看他痴迷的样子,我们一群小孩子,会跟在他身后,“姜留,姜留”地,大声、有节奏地喊着他的名字。他顾自向前,不为所动。
后来,不知哪个孩子,捡了块石头,向他扔过去,其他孩子,便纷纷效仿。也许是石头打中了他,惊扰了他的世界,他突然掉转身,虎视眈眈,瞪着我们。我们一哄而散。
原来,他也会被惊动啊。
等他又向前,我们起劲了,继续跟在他身后,大声叫喊他的名字,向他扔石头。他又是突然掉转身,这次,他捡起了我们扔在他身边的石头,作势向我们追来,我们象受惊的小鸟,飞快地四散逃开了。
他冲我们逃开的方向,把石头用力地掷出去,石头在地上翻着个儿,蹦出很远很远。我们趴在草堆或门后,心惊胆战地看着,看着他盯着那块跳动的石头,直到它静止不动。然后,拍拍沾在手上的泥,继续捻着草棍,回到自己念念有词的`世界里。
这下子,我们老实了。不敢再跟在他身后,嘲笑他,戏弄他。他让我们知道,他是会愤怒的,他是有尊严的。我们可以不尊重他,不称谓他,但不可以干扰他,惊动、侵犯他的世界。
孩子们是喜欢恶作剧的。下次再遇见他,我们又玩起了逗弄他的游戏,看着他被我们激怒,追赶我们,向我们掷石头。不过,他好像只是吓唬我们,他的石头,从来没有击中过我们。
有一次,他真的抓到了我们中的一个,那个孩子吓得筛糠般发抖,我们几个,吓得大气也不敢喘,呆呆地盯着他。他却一松手,什么都没说,把那孩子放了。
于是我们明白,他是爱我们的,他茫然的眼神背后,他木然的表情背后,藏着那些看上去和蔼可亲,实则常常对我们吆三喝四,甚至对我们拳打脚踢的大人们所没有的柔情。
他的心中,是深藏着爱的,充满了柔情的、含而不露的爱。
自那以后,我们这些起哄的孩子,再不曾逗弄他,嘲笑他。
他就这样,一天一天,一年一年,在村里村外游走,流浪。
虽然他总是穿着破衣,身上散发着怪味,头发也蓬乱如草,终日在寒风酷暑中游走,但他的脸,却始终白皙如玉,看上去一尘不染。
他用他白皙干净的脸,告诉我们,他是要脸面的人。一生都是。
父亲说,姜留是个非常朴实能干的小伙。十八九岁时,村里组织青壮年去山里挑草,姜留总是挑的最多,从不喊苦叫累,从不偷懒耍滑。
姜留的神经,是因为暗恋出了问题的。二十左右的姜留,喜欢上了村里的一位女青年。非常非常喜欢,却不敢跟人家表白。村里的一个男青年,知道了这件事,故意模仿女青年,写了一封情书,塞到姜留家的门槛里。姜留读了情书,愈发痴迷地爱恋女青年。却依然只是暗暗迷恋,还是不敢表白。后来,女青年嫁了人,姜留便患上了抑郁症,积郁成疾,慢慢地,姜留就开始自言自语,四处游走,长久地流浪,变成了异于常人的人。
是姜留的脸面,那张白皙如玉、一尘不染的脸,让他无法倾诉自己的心声,表达自己的爱恋吗?姜留,把那份深深的爱恋,牢牢地埋进了自己的心里。又用50多年的时间,痴痴地固守着这份爱恋,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游走和喃喃自语,向这个世界,表达着这份痴迷执着的爱恋。
爱到了极致,便是愚痴吗?
因为好奇,我曾偷偷跟在他的身后,观察他。我以为他是不会笑的,可是有一次,我发现,他自言自语时,突然笑了起来,而且,笑出了声。
他也有他的快乐,在他一个人的世界里,纯粹地快乐着。
他对扔在地上的烟蒂,情有独钟。碰到地上有带半截小半截香烟的烟蒂,他便弯腰捡起。哪怕那些烟蒂,已经被踩的扁平如板,他还是会如获至宝地捡起,微微地鼓起腮,小心地吹掉烟蒂上的尘土草芥,仔细地装进衣兜里。
有一次,我看到,他坐在地上,身子斜倚着墙,从兜里掏出捡来的半截烟,点着,深深地吸着,半眯着眼,神态安详、自在,很享受的样子。阳光照到他的脸上,特别的温馨、静谧和安逸。
原来,他也可以静下来啊。他沉静的时光,看上去,是那样的甜蜜、安然、幸福。
他会哭吗?他有痛苦吗?他有烦心事吗?我没有观察到。也许,他有,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他流过泪,伤过心。也许,他的心,早已伤透了,他的泪,早已流尽了。我从没有看到过他的眼泪,从来没有。
极其偶然的时候,有大人跟他搭话。他回话,说得一板一眼,丝毫没有什么不正常。
有一次,他到我家,跟妈妈借火抽烟,称呼妈妈:“老仁媳妇儿,借个火用用吧。”我看着他,不知为啥,心里就敲起了小鼓。妈妈把火柴递给了他,他抽出一根,点燃了嘴里的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把火柴还给妈妈,还道了谢。他说话语调平和,脸上还有微微的笑容。
他走后,我问妈妈:“你怕他吗?”“有啥怕的。”“我怕。”“怕啥,他从不祸害人。”妈妈肯定地说。
可我还是没来由地,怕他。
我大姨跟我妈嫁到一个村,姜留伯的家,就在我家去姨家必经的路上。有一天,妈妈让我去姨家,远远地看到姜留伯,站在他家门口,两只眼睛闪着光,一眨都不眨,生了根般地,盯着我看。我那时十三四岁,他的眼神,让我的心,陡升惧意。我垂下头,伴着“突突”的心跳,快步逃出他的视线。以后再去姨家,经过他家门前,我总要一溜烟地跑过,跑出很远,才慢慢停下来,心“扑扑”跳,还要掉转头,看看身后,是不是有他追来的影子。
有人说,他曾当着年轻女子的面,脱过裤子。还有人说,他曾追赶过抱着娃娃的年轻妇女。妈妈说,那可能是他犯病了,脑子不听使唤了。正常的他心眼很好,从不祸害人的。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的吗?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只是,姜留伯,把他天使的一面,魔鬼的一面,都毫无顾忌地,展示给了世人。
姜留伯天天、年年这样游走,不干活,吃什么呢?
爸爸说,他有个嫂子,心眼好,她每天把饭做好,从两家相邻的院墙上,把饭递给姜留伯。有时候,嫂子还会在院墙上,递给他几件旧衣裳。姜留伯的家,除了姜留伯和我们这些好奇的孩子,没见人进去过。
大学毕业,我回到家,碰到了他,看他衣着得体,头发理得很齐整,白皙干净的一张脸。还是低着头,捻着草棍,嘴里念念有词。爸爸说,他的一个外甥,发展的很好,把他搬过去,养着了。他现在穿着体面,人显得干净利索,可享清福了。
我的心里,有着微微的触动,为着这个时痴时狂、用情至深、心地善良,终于有了好去处的情痴伯伯。
后来,再也不曾见过姜留伯,再也不曾提起姜留伯,再也不曾忆起姜留伯。他在我的记忆里,似乎永远地消失了。直到爸爸告诉我,他去世了。
去世的七个人,都是六七十岁的年纪,为了让我回忆起他们,爸爸一一细细说起,想方设法让我忆起,但对其他的六个人,我却没有印象。唯独姜留伯,爸爸最后一个说起,刚提到他的名字,他在我脑中的记忆,便立即鲜活起来。
他去了。带着他执着自诉了半个多世纪的爱恋,带着他白皙如玉、一尘不染的脸面,带着他纯粹的一个人的世界,他去了。
他去了。但他却将一个爱的传奇留在了人世间,深深地植根于识他如我的世人心中。
他去了。他是睡去的。我想,他离去的表情,一定平静、安详、自在。
他去了。时年77岁。
篇6:记忆经典散文
记忆经典散文
昨夜入梦,我见到爸爸了。
我八岁的时候,那时弟弟才四岁,爸爸就离开了我们,到天国享受去了,丢下我们九兄妹。我有六个哥哥,一个姐姐,一个弟弟,我排行第八,被叫“老八”。
我记忆里的爸爸模模糊糊的,犹如镜里花水中月,总也看不透看不明了。
在我那幼小的记忆里,依稀记起的,是爸爸的巴掌。
爸爸的巴掌有小蒲扇那么大——在我童年的记忆里是这样的。他的大巴掌向我掌掴过来的时候,就像天塌下来了一般,山崩地裂,日月无光。
那是我读小学一年级的那年冬天,放学回来后,因为没有钥匙,进不了房子,就把书袋一丢,伙同几个同村的小朋友,在我的家门口“跳飞机”。所谓的“跳飞机”,就是在地上画一个类似于飞机的平面图,分成一个一个的方格子,拿一块小瓦片,一个格子一个格子地丢,然后,跳齐所有的格子,再跳回有瓦片的格子旁边的格子,单脚独立,弯腰把瓦片捡起来,再飞身跃过刚才放瓦片的格子,跳到外面……依次跳下去,谁最快跳齐所有的格子,谁就赢得胜利。我们正玩得高兴的时候,爸爸回来了,他是村里派到浮山岭上放牛的人,全村就派两个人,十天半月回一次家。爸爸是用两个大箩筐挑着一担大米回来的,其中,一个箩筐的牛奶白色的`大米上面,放着很大的一块五花肉,还有一小块暗红色的猪肝。看到爸爸放下米担子,我们都停了下来,但是,我并没有上前,因为我爸爸很凶,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所以我童年的玩伴,对我的爸爸都是敬而远之的。
“老八,你过来!”爸爸叫我。
我连忙小跑过去,手足无措地站立在爸爸的跟前,低声地哼了一个音符:“巴。”(我兄弟姐妹管爸爸叫“巴”。)
“为什么不开门?妈妈呢?”
“我没有钥匙,妈到地里做工了。”我小心翼翼答道。
“你看着猪肉,别让猫狗给叼走了,我找你阿姆拿钥匙去。”
“嗯哪!”
等爸爸走远后,我又和朋友们跳起飞机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爸爸回来了,当时,我和玩伴们玩得正高兴,也没太在意爸爸。
“老八,过来!”
像炸雷一样的声音,我知道大祸临头了!但是,究竟是什么事让爸爸这么生气,我不得而知。那时,在幼小的心灵里只是晓得爸爸生气了,我准没有好果子吃。
我迟疑着,慢腾腾地向站立在米担旁边的爸爸那里挪动,心里急速递思考:是过去呢?还是跑路呢?看架势,过去,必死无疑;跑路,也是死定了,我怎么能跑得过爸爸呢?
“你想找死呀?过来!”
又是平地一声响雷!
我一懵懂,什么想法也没有了,爸爸的淫威,令我幼小的心灵失去了抵抗的意志,我机械而急速地向爸爸小跑过去,近了,更近了,越来越近了……
“劈!啪!轰……”
……
“呜……呜……呜……”哭声很压抑,好像是妈妈的。
“哇!哇哇……”很惊恐的啼哭,似乎是姐姐。
“醒了!醒了!他醒过来了!”
“吁!真是醒了!”
……
我努力睁开发涩而滚烫的双眼,看到周围有很多人,我往哭声的方向搜索,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躺在妈妈的怀抱里,感觉很温暖;姐姐紧紧地依偎在妈妈的旁边,她的那双漂亮而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她们俩满脸是亮晶晶的泪水。
“阿姆!”见到妈妈在,我很高兴,也感觉很安全,我很久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享受过妈妈的怀抱了。
“嗯哪,阿姆在呢!”妈妈抚摸着我的额头,捏捏我高隆的小鼻子,很慈祥地破涕为笑了。
姐姐用她的小手爱惜地轻轻拍打着我的脸蛋,她也笑了。
“我说嘛,老八命大,死不了的!”爸爸拉着一脸茫然的弟弟的小手,脸上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后来我才知道,因为我没有看管好猪肉,让猫或狗把那块猪肝叼跑了——那猪肝,是爸爸特意买给弟弟吃的,他最疼爱弟弟了。要知道,那时候要吃一次肉比现在要买一辆奔驰轿车容易不了多少的——爸爸气极了,就狠狠地给了我两巴掌,不小心都打在了我的太阳穴上,我就毫不客气地昏倒了。不过,自从那次挨打之后,我再也没有挨过爸爸的“沙煲拳”和“木板掌”了。
那次**过后不到一年,爸爸就因事故作古了。
爸爸离开我们后,家里的日子就更加艰难了。没有了爸爸的家,就像塌了天。
我记忆里的爸爸既模糊,又清晰。
梦醒后,我发现自己也是孩子的爸爸了。
我从来不肯打孩子的,但有时候会很严厉地管教他们。
也不知道,我在孩子的心里,会留下什么样的记忆呢?
篇7:英语词汇分类记忆宿舍食堂
英语词汇分类记忆宿舍食堂
Dormitory And Dining hall 宿舍与食堂1.students' dormitory 学生宿舍
2.boys' dormitory 男生宿舍
3.girls' dormitory 女生宿舍
4.bed 床
5.bunkbed 双层床
6.quilt 被子
7.mattress 床垫
8.mat 草席
9.blanket 毯子
10.bedspread/sheet 床单
11.pillow 枕头
12.pillowcase 枕套
13.hanger 衣架
14.washbasin 脸盆
15.towel 毛巾
16.soap box 皂盒
17.toilet soap 香皂
18.detergent 清洁剂,洗衣粉
19.toothbrush 牙刷
20.toothpaste 牙膏(英)
21.dental cream 牙膏(美)
22.mirror 镜子
23.comb 梳子
24.cosmetics 化妆品
25.toilet paper 手纸,卫生纸
26.breakfast 早餐
27.lunch 午餐
28.supper/dinner 晚餐
篇8:宿舍二三事散文
宿舍二三事散文
晚上,拎着袋栗子回到宿舍。
分发栗子时,舍友习惯性的问我去哪儿了。我边分栗子边笑着说,去了市中心买衣服。不出意外的,都说怎么不叫上她们。都知道是客套话,我也并没有当真。便笑着回了一句:我一个人也可以的。这个话题也就终止了。
近来,我常常如今日这般,一个人。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去图书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街。这样的状态,我很喜欢。
我害怕孤独,但我更害怕人与人之间那种看似热情却冷漠无比的交集。女生宿舍的友情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无论宿舍的八个人看起来有多么的'和谐,友好,似乎每个人对其他七个人的友情都是等价的。但彼此又都清楚,这不过都是假象,就像一场戏,每个人都在演,除非你想破坏这种表面的和谐、热情,不然总得把这场戏演到毕业。
实际上,不管有意或者无意最后都会形成三三两两的小团体。每个人又都心知肚明,彼此不拆穿。就好比我的上铺和对床,常常会偷偷的两个人到宿舍的阳台咬耳朵。你看到了,好奇她们在说什么,便随口问了一句,而对方只说了一句“没什么,不是什么好事,说出来怕影响你心情。”可你明明看到了她们笑得很开心还得微笑着说“好吧,不是什么大事吧,要开心点哦。”你看,女生的戏场。
可能我是个比较敏感的人,这种事情对我来说是痛苦而失落的。我宁愿她直接告诉我,这件事我不能知道。也不愿听到这种敷衍的话语。至此,我学会了要在适合的场合说适合的话,懂得看别人的眼色行事,学会察言观色。这不是我想要的,却无力改变。
小团体中也并不是那么的亲密。就好比我和宿舍的宁宁、敏敏是一个小团体。但在去上课、去吃饭或是去干什么别的事情。多数是她们两个先走,余留我一人。那种感觉难以名状,就类似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有时也是我和她们其中的一个人先走,没有等待另一个人,这个时候的我,往往很纠结,不管我是走还是留,都会有一个人孤独。这样的相处,不是我想要的。但,害怕孤独的我却始终没有勇气独自一人。
我不是个爱泡图书馆的人,前两天突发兴趣,去图书馆直到晚11点。回到宿舍的时候,舍友照常问去哪儿了,都说着担心的话语。我拿出手机,却看不到一个未接电话,打开QQ里的宿舍群,找到那条自己发的“我去图书馆了,会晚点回来,勿念。”却发现早就被刷下去了,无人回应。这种看似热情、关心却充满着冷漠的问候对我而言是件痛苦的事情。
于是,第二天,我试着一个人“生活”。要如何才能一个人?宿舍每个人都有自行车,无论我们去干什么都会骑车。走路是我唯一的选择。我走在路上的时候,会遇到骑车的她们,问我怎么开始走路了。我无意欺瞒她们却也知道不能实话实说,便只能扬起笑脸。
几天后,我开始意识到,曾经害怕的事情其实也并没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承受。虽然看起来形单影只,自己却很开心,不必考虑别人的心情,自己一个人想哼歌就哼歌,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走就走,想跑就跑,不用应付别人问你的无数个为什么,自由而快乐。
篇9:记忆的经典散文
记忆的经典散文
独轮车——幸福的记忆!
在我们每个人的成长里,有些东西,就像是一个音符,会成为我们生命里的记忆,其中独轮车就是我生命里一个音符!
昨天,我看到一个推着独轮车买菜的老人,老人推着的独轮车却在不经意间勾起我对这段往事的回忆!好多年没有见这独轮车啦,难道现在还有人在使用这种工具吗?一种好奇心,掀起我沉默的心思。
说起独轮车,时光就回到三十年前,那时候,村里是以队为单位,人们过着集体生活,只要村中见那口大钟响起,人们就会背着自己的农具不约而同地走向大队院,领取任务,去地里干活!
幼小的我当时什么都记不清楚,只记得在忙中与收割时,大人们推着一辆辆的独轮车,装载着满满的粮食,在村子的道路上穿梭着!尤其看到一些孩子坐着自己父亲的独轮车,心里冥冥之中便有一份期待,我能在什时候坐上自己父亲推着的独轮车你?
这种渴望对别的孩子们来说可能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然而对于我们来说却是一种奢望,因为每次提起坐独轮车的事情,父亲总会以不同的方式拒绝我们的要求,用父亲的话说,这干活的农具,不是让玩耍的!
也是这个缘故,我常常因为这些事情而与父亲辩解到:别人的孩子不也坐着队里的独轮车吗?为何他们能坐而我们就不能呀?我们也是这村里的一个成员,凭什么我们就不能?
每每听到这些,父亲就是沉默,烟圈从他嘴里冒出,像一条龙腾飞而去,望着沉默的父亲,以及蠕动着一圈圈烟圈,我开始沉默,不过至今父亲的话我记得特别的清楚:别人是别人,主要要是做自己!
做自己,这三个字就像是深埋在我心里的一粒种子,让我在季节的风雨里,一次次历练着自己的人生,繁华与落寞都不会影响我的心情!因为我知道我一直在做着自己!
在我们人生里总会有许多难以忘却的东西,就像这独轮车,虽与我没有什么干系,可是,每当在回忆的时候,我总会想起这个时代的人与事!
关于三轮车的记忆,最难忘的一件事,就是改开放,村里实行了联产承包责任制,我家分会了一辆独轮车!
这天阳光明媚,满园春色,院子里的青色与绿意一片耀眼,再加上树丛里飞着的鸟儿,打破了这个院落的寂寞!父亲推着一辆独轮车,兴高采烈地回来,现在想起来,父亲和我们一样渴望拥有自己的一辆独轮车!
一天,父亲从地里回来,随手就把车子放在院子里,与我玩耍的妹妹非让我推她不可,于是我就将小妹妹推上去,可刚走几步,由于我无法掌握车把的平衡就将妹妹压在车下,好来妹妹没有压着,可在屋子里听到车倒的声响父亲便飞也似得的跑出来,父亲走路向来是以慢著称,可这一次是我记忆中跑得最快的一次,我心里七上八下,总担心父亲是会惩罚我们的,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时,父亲并没有责备我,把车扶起来,将我与妹妹一起抱在在独轮车上,在院子里来转圈,阳光照射在父亲的脸上,至今我还能清晰地看到了父亲脸上的汗珠,晶莹剔透,像是一个个幸福的连珠!
岁月一晃而过,童年像一朵远离我生命的白云,可是,父亲用独轮车推着我们行走的情形,在有风的时候,却依然会随着童年的独轮车浮现在我的.脑海!
随着社会的快速发展,独轮车早已在我们现今农村的劳动工具中悄然退出自己的历史舞台,可是它却深深埋在我心里的那份记忆,不时地鞭策着我,不骄傲、不自满、不卑微,并一次次地在告诫我要做着自己!
若说人生是一次旅行,而独轮车则是我在旅途中一份难得的记忆。
裹脚布——走过的历史。
说起裹脚的问题,在古代的小说里、文字里都依稀能看的清晰,我亲自看到的就是我祖母的裹脚布!
关于裹脚的问题,说法不一。有人说始于隋朝,有说始于唐朝,还有说始于五代。有人甚至称夏、商时期的禹妻、妲己便是小脚。可谓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不过这已经成为一个历史,裹脚也叫缠足,是中国古代的一种陋习,即把女子的双脚用布帛缠裹起来,使其变成又小又尖的“三寸金莲”。而在中国的审美里,“三寸金莲”也曾一度成为中国古代女子审美的一个重要条件。但是,至今看来,古代妇女缠足起始时间以及裹足小脚被称为“金莲”的原因,也始终是一个谜。
我不想说这个说不清的问题,只说说我的祖母,看到祖母洗脚时候那一双小脚,我曾问过祖母是否愿意这裹着的小脚呀?祖母什么都不说,谈到这个话题就给我讲着大脚皇后的戏文,一字字,一句句,似乎能看出一个女人对大脚皇后的羡慕,现在想起来,我才明白祖母的话!
裹足这种陋习,不但制约了女人的步伐,连女人的思想也都裹得深深的,甚至见不到一丝阳光!
篇10:独家记忆短篇散文
独家记忆短篇散文
独家记忆
十月,合欢树开了花,像一丛美艳的火藏在树叶里。天色泛白,安谧不颓唐。《尔雅·释天》里说“秋为白藏,冬为玄英”,觉着“白藏”真的是极美极灵动的名字,和这温柔天色如此契合。而初秋的阳光,是羽毛温暖的鸟群飞临城市,翅影是满天的云。
前一个阴天,我把蓝草帽送给了阿柴,红草帽留在它自己的小窝里。它们是从海岸边带回来的贝壳粘成的小乌龟,惟妙惟肖,戴着草帽和金丝边的眼镜,镜片后面小小的黑眼珠转得憨厚。几天之后,阿柴对我说,小乌龟的金边眼镜好漂亮,那么我就当做今年我的第一件生日礼物吧,生日是下个月的今天哦。我开心地说,好呀好呀,你喜欢它真好,一边暗自念叨着她的生日害怕忘记。我是个记性很糟糕的人。一直都是。
我常在下着大雨的晚上窝在沙发里看电影,那些长镜头短镜头不动声色,我的记忆像下着大雨的天,模糊得一团糟。我记得一部电影,只记得一个画面,一个黑衣的老妇人,在积水的逼仄街道上,顶着灰暗的下雨的天空,躬着身将挎着的篮子里的玫瑰一朵朵摆在路中间,暗红的花朵像一朵朵沉重悲凉的叹息,落在积水里,复归沉寂,长镜头拉开一条黑路红线,然后一辆车飞驰而过,溅起了积水轧过花朵,暗红的花飞起来又缓缓落下,恍若将死的轻飘飘的蝶。老妇人的背后是寂静,和一座没有长明灯的教堂。接着记忆戛然而止。
有时候我会整理自己的记忆,可每一段( )
记忆,都像是一个无法整理的抽屉,里面胡乱塞满了戛然而止的电影。所以我庆幸还有那么些忘不掉的画面,还有那么些长住在心里的人,在心底呼吸轻缓,花朵般灿烂。他们是我独家的记忆。忘不掉。
10月,那一个白藏,最美妙的事情就是遇见了术啷,那一个,至今都觉得骄傲又淡漠的女子,拥有自己的庞大且精致的`世界,走在人世间,轻轻抬起下颌。我们的谈话自在不苛求逻辑,不转弯不抹角不害怕出差错得罪人。雨夜里我说mew很棒,她便说devics很好听,整点时我说小城里的钟楼敲钟了,钟声像雨点落满城市每个角落,我问她可听得见,她便在黄浦江那边对我说她听见了小城里的钟声。我们未曾谋面,我们隔着地图上看似咫尺的距离说话。可这默契如此令人欣喜。
我常想象她挂着耳机低头穿行在大上海,倦了停下自行车支起脚,抬头倦怠地眯眯眼,也许正是傍晚看见天上的霞光却看不见落日。我想她应该是笑起来极漂亮的女子,喜欢devics的她抬头时眼里也许会有璀璨的光芒。
又是白藏,久未联系,盼望她一切都好。
现在的我仍然在听mew,一支来自丹麦的乐队,主唱Jonas的声音纤细明亮,仿佛一支清澈的河流缓缓流淌在嘈杂喧嚷之上。他们坐在我的耳廓上歌唱,我感觉自己站在空阔的天空下大地上,沉重云层从远方游弋而来,投下的阴影像水流漫过我的脚背,漫向更远的地方,心里是透彻的宁静。
我喜欢北欧,最大的愿望是能在雷克雅未克积雪的街道上踏一次马路,度过一个漫长的似乎不知完结的白天或者黑夜,在灯塔下裹紧了长长的围巾守候一次奇迹般的极光。
日子长了又短,夏天快到的时候暮色降临得越来越晚,傍晚时分天空常会有魔术般的盛大演出,天色瑰丽地变幻,最后蓝得发黑似终阖上的夜的披风。那是我见过最壮阔的景色,带给心底微微颤抖的震慑。夏天是生机盎然的季节,叶子油亮,大风呼呼地刮过来刮过去,整座城市像停靠在深绿汪洋下的沉船,却依然有满舱明朗的太阳。这样的夏天里,我遇见阿柴。
我是喜欢阴天的人。下雨天,风大,我裹着大衣走过城市里的每一个角落,雨里的大街小巷都漾着流光,湿湿的,温柔不张扬,安然得很漂亮。我站在顺风的街道下游,狭长的街道两旁满是高大茂盛的树,在雨里挺拔出肃穆的瓦青色。风里我微微眯起眼,看见街道尽头灰色的天空。下雨天,连心里都是瓦一样的青色,无边安静,夜里会有好眠。
而阿柴喜欢晴天。她是那么美好的女孩子,声音温暖得像夏日海边细腻的沙滩,唱歌好听,这样的女孩子似乎生来就该喜欢晴天。阴天里她对我说,还是喜欢大太阳多一点,可是想到你喜欢阴天,便也心安了一些。那时我正蹙着眉头顶着明晃晃的大太阳,不由笑出了声。我想象她站在窗边,如我般蹙眉看着屋檐上滴滴答答的雨水,又想象她在太阳下抬起头笑得明媚的样子,觉得晴天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阿柴唱歌给我听,我微微笑着不说话,觉得她唱得真的很好听。我想起,初三时猫坐在我后面,我们靠着有些冰凉的瓷砖轻声唱歌的日子。
刚刚过完的那个夏天,我去了大连,那是座干净温柔的城市。或赤脚踩过日头下发烫的沙滩,阳光直射在脖颈间有微痛的灼热感,眼睛里看见的满是沙子的颜色反而显得空空荡荡。那时我就在想,如果大家都在,我们一起挽起裤脚踩沙滩,该是多么欢欣的场景。
可现在身边的人们一个个离开,未曾谋面的人们我也抓不到他们的手,我在想要去买一个布娃娃,对它说话。因为很多时候都觉得,有些话无处可说。我心里长满了热切的情感,可我对旁人絮絮叨叨讲起很多,得到的总是沉默。最后我手足无措,站在记忆的漩涡中免不了浓得化不开的惆怅和难过,为无人可懂我的倾诉。
有一天,看见席慕蓉说:
在等待中
岁月顺流而来君临一切
在开满了野花的河岸上
总会有人继续着我们的足迹
走我们没走完的路
写我们没写完的故事
甚至
互相呼唤着的
依旧是我们彼此曾经呼唤过的名字
篇11:九月记忆散文
九月记忆散文
九月,即将走过。
秋已深,夜渐凉。
寂静的窗外,尽管还闪烁着温暖的光束,却暖彻不了已渐渐薄凉的季节。
依然,独处。
打开电脑,隐身上Q。
看着一连串温暖的名字,我没有去点击,尽管此时的我很想很想说说话。
可我,宁愿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不理会此时是否氲氤着淡淡的忧,亦或淡淡的喜。
夜的静谧,不忍用任何言语来打扰,无人能感受这样的心情,除了自己。
就这样看着……默默,牵念,祝福,便足够了。
时间一天天流逝,感受着,历炼着。生活如一幅幅零散的画卷,在脑海没有秩序的闪过。
喜,怒,哀,乐;酸,甜,苦,辣;该来的总会来,该面对的也要去面对。既然不能回头,那就努力往前走吧。
其实,生活不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吗?
缱绻于某个角落边缘,回眸,不想去说时过境迁是一种怎样的沧桑,只想轻声问一句,时间真的可以冲淡一切么?结果,不得而知。
觉得现在的自己是越来越沉得住气了,不知这是否就是传说中成熟的表现呢?
活着,不管为别人活着,还是为自己活着,结果都是一样的。都应该学会感恩的,不是吗?
如果感到忧伤了,就扬起嘴,对自己笑一笑吧,快乐也很简单的。
寂静的夜里,最适合听一首轻柔音乐的。
音乐就像知己,紧紧拥抱着我,让心不再孤寂。让我感知,能一个人静享寂寞,也是幸福。
柔和的灯光,悠悠的旋律,心海涌起无限的涟漪。
翻开九月的照片,渐渐斑驳的镜头,伴随流泻的音符,沉淀在了淡淡的思绪中。
23号,依旧延续着中秋节那天的天气,阴晴不定。中饭过后,尽管担心着天气问题,还是和老公带着孩子们一起去了东湖公园。
理由:必须珍惜这难得的机会,好好跟孩子相处一会。
半路上,天空还是飘起了银丝细雨,却依然阻止不了我们前往的脚步。
雨也较着劲,越下越大。于是,只好带着孩子躲进附近的超市,给孩子们挑选一些零食,等雨停后再次前往东湖公园。
终于,雨在半小时后停了。拉着俩孩子的手,随亲爱的走向收银台,付款。然后继续着我们的计划。
雨后的空气,清新怡人。雨后的公园,清秀寂静。绿绿的湖水躺在青翠群山间,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沁人心脾。
每一朵花,每一片叶,经过这场雨水的涤荡,不沾有一丝的尘埃,一颗颗大小不一的圆润的小水珠在红花绿叶间荡漾,如精灵般,散发着无法言说的魅力。
走在湿漉漉的公园小路上,有蜻蜓在我们头顶悠然飞过。俩孩子见到蜻蜓,非常兴奋,相互追赶起来。铜铃般清脆的笑声,划破了整个公园,在空气中久久飘荡,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欢愉。
一条小河安守在公园的左侧,有漂亮的小红鱼在清澈河水里自由自在游戈。
站在小桥上看前方不停转动的水车,听流水哗哗声,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
想起了十几年前,应该还是上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吧,跟几个同学晨跑的情景。
天还没亮,我们就顺着马路一直往山的深处跑去。在朦胧晨光中见到了在河里不停旋转的水车,那感觉是兴奋的。只是,山的深处太幽静,密密的树林,在天还没有完全通亮的时候,那意境会让人浮想联翩,想起一些可怕的传言故事,不禁毛骨悚然。来不及细看水车的模样,同学们就哗然一片,然后一起逃之夭夭。
去年,跟Z同学在网络相逢,是一种惊喜。从93年起,我们从没有过任何的联系。
还记得那天,我正忙碌着,见QQ有提示,于是点击开来。
“老同学,我是Z,你一定要加我,一定。”Z那熟悉的名字赫然跃入眼帘,我的内心有些激动。
我毫不犹豫得添加了Z为好友。
不久,Z同学发来信息,“老同学,还记得我么?”
还特意提起了十几年前很多的事情,其中也包括晨跑事件。
时间虽然过了这么久,但随着他的提及,很多的事情我还是能记起的。毕竟那是一个情感特别纯洁的年代。
我笑着回复,“Z同学,我怎么会不记得呢。”
其实跟Z真正相处的时间,只有小学两年,但印象却是深刻的。还记得,我就坐在Z的前排。Z的绘画水平很好。我很喜欢Z画的古代美女图。于是,往后的日子,我经常会收到Z送的美女图。为此事,还引来了同学们的一些议论。
后来,上了中学,虽然还是分在一个班里,彼此却不再说话,渐渐疏远。就是迎面相遇,也只是浅浅一笑。
知道那时候我喜欢你吗?可是到了中学,你怎么就不理我了呢?
我只笑了笑,没有回答。也许这就是成长的心事吧。
我问Z,你现在还绘画吗?
很久不画了,小学时候喜欢画,现在没兴趣了。
Z说,时间过得真快。我对你的印象还一直停留在小学时代呢。也一直是那些美好的记忆伴随我十几年。刚看了你空间的照片,变化实在太大了,如果街上相遇,可能就认不出你来,你比以前漂亮了。
对于Z的话,我是感谢的,感谢他在十几年后的今天,还能这么清楚地记得关于我的点点滴滴。真的很感谢他。
Z问,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我告诉Z,我现在过得很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有一对可爱的孩子。
Z说,幸福就好。
后来,我也了解到Z,有爱他的妻,还有一个健康活泼的儿子。
那天,我们聊了很多的话题。仿佛把十几年内想说却没机会说的话,一次说够够。
跟Z的聊天只有这么一次。以后的网上相遇,我们彼此不曾再聊天。也许这么多年,他只是想知道,现在的我过得好不好吧。
是啊,我们都过得很好。在现在幸福的生活中,能再忆起往日那些快乐的时光,然后默默地彼此祝福,这就够了。
停落在河边小树枝头上的晴蜓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只红色晴蜓,非常漂亮,鼓鼓的眼睛,闪着灵动的光。我不知道它为什么要停留于此。是被雨水沾湿了双翅,飞不动了?还是留恋这里清新的空气,沁人的美景,所以舍不得飞走了呢?可不知,它也成了我欣赏的美景。
看着露天走廊顶上那一连片绿绿葱葱的滕蔓,枝头有红色花朵零零碎碎开着。我走近了它。地面上,有一些刚被雨水打落的花朵,却依然有着鲜艳的印记。
最喜欢那一串垂下来的花朵,带着雨水的花瓣,娇艳欲滴。晶莹的雨滴紧紧依附在花朵上,油光发亮,甚是迷人。
突然觉得,这种花儿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哪见过呢?想起,在云姐姐的文字里见过此种花儿——凌霄花。没想到今天我也能遇见。对花的文化,我并不知晓,只要觉得它漂亮养眼,不管它的花语是什么,我都深深喜欢,深深爱。
这就是九月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