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经典散文

时间:2024年07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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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小编精心整理的门的经典散文,本文共8篇,仅供参考,大家一起来看看吧。本文原稿由网友“kahn2002”提供。

篇1:门经典散文

门经典散文

我听说《圣经》里有这样的一句话:“上天堂的门是窄的,下地狱的门是宽的。”所以我觉得上帝是一个小气的人,他不愿意让更多的人上天堂,所以将门修得窄窄的,让人上天堂变得十分困难。相比之下,中国人自古就是宽厚的,所以我们有一句话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所以,中国版的上帝显得更为仁慈,还将国道从天堂修到了人间。

天地悠悠,茫茫的宇宙在我们的面前展开了一道道的门,就好像老子曾经说过的那样,“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我一直都困惑,这“众妙”是谁的家,门牌号码是多少,一打听,原来这是无处可寻的,所以,这天地之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或许只有真正觉悟的人才能够感受到这门的美好,然则,当你找到这扇门的时候,或许就已经不是这个人间的人了,“朝闻道夕死可矣”,只是,我是一个贪恋生命的人,所以这扇门,我暂时还不想去寻找。

茫茫红尘中,风云变幻,正如秋月圆残,正如秋花开谢,当天地变迁的时候,人的眼前就仿佛开启了一扇愁门,于是人总是欢乐少一点,忧愁多一点,默默地吐故纳新,酝酿着自己的新事业,但是这事业却永远都是“新”的,从不曾履行过,岁月就在这一声声的欸乃中蹉跎了过去。

钱钟书写了个《围城》,据说是一本挺闹腾的.书,说是里面的人都在想方设法地冲进来涌出去的,不知道这个城到底有没有门,若是有门的话,敞开了呗,自由进出,还困扰个什么呢?关于结婚离婚,不也就只是一本红本子拿了和送回去之间的区别吗,有什么好困扰的呢?长大了之后才知道,原来人所困扰的不是城门的开闭,而是自己拿不走的那些家什,冲进冲出的游戏中,损失的人总是占了大多数,所以很多人即便到了城门口也是不想出门的,和城门本没有什么干系。

其实门一直都是老老实实地在那里呆着的,为了进出,为了防盗,为了美化,为了给一个“庭院深深深几许”的院落增添几分隐秘之美,为了让相思的少妇在有月的夜晚不必登楼,也可以倚门憔悴。

谁家都是有门的,门里头和门外头,咫尺天涯,跨进去意味着团圆,跨出去意味着分别。一扇门,打开了是一幅风景,关上了是一种忍耐。

开门和关门是人生中最简单的一个动作,然则却涌动着生命中的智慧,户枢不蠹,生命在开门和关门声中永不停止,嘎吱一声,或许是揪心的痛,或许是重逢的喜。

门轴牵动门,门牵动每一个人的心,心的入口,也是心的出口。

篇2:门优美散文

关于门优美散文

门这个字真的很简单,望着门字,中间的留白总是让我感到茫然。门字对面是我的眼睛,而门里或者门外却是一片茫茫然,只有那门角上的小点,让我的思想还没有停滞。

门在现实之中就是一个出入口而已。它可以恢宏如南天门,也可以高傲如凯旋门,它可以是一个豪门,也可以是一扉柴门。其实,门的形式在我的眼里已经不重要了,而重要的,却是门的内容。

有时候我也想: 幸福的门是什么样?痛苦的`门是什么样? 还有,天堂之门是什么样子的? 地狱之门又是什么样子的?这些即使没有门的模样,也应该有一个或几个出入口吧。钱钟书的《围城》也是有城门的,因为“城中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冲进来。”

思来想去,人的一生可以走进或走出许多门,门的形式是无关紧要的,紧要的是门里门外的景色。这些景色如果是你心中的梦想,那么,即使是鬼门关,你也会勇敢地步过那个门槛!

上大学的时候,我曾读过屠格涅夫的散文诗《门槛》。“我看见一所大厦。正面一道窄门大开着,门里一片阴暗的浓雾。高高的门槛外面站着一个女郎……,一个俄罗斯女郎。”这门里的阴暗的浓雾是什么?它是革命!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它是阴暗的浓雾,这需要有奋斗的牺牲精神,才能不惧阴暗的浓雾。这便是我知道的一种门里景色。

那么门外呢?我记得顾城写过《门前》,“我多么希望,有一个门口 /早晨,阳光照在草上 /我们站着 /扶着自己的门扇 /门很低,但太阳是明亮的 /草在结它的种子 /风在摇它的叶子 /我们站着,不说话 /就十分美好 /有门,不用开开/ 是我们的,就十分美好 。”这个门前是幸福的景色。

在现实生活中,因为有房有楼,才会有门,无房无楼哪有门前之说?如果不走进奋斗的门槛而成为楼房的主人,“有门,不用开开,是我们的,就十分美好。”这就永远只是一个希望而已。

篇3:门的经典散文

门的经典散文

01

从我记事起,仿佛就对家里的那扇门有着独特的兴趣。厚厚的模板拼凑成的,没有现代先进的门锁,只有一根横着的门栓。

那扇门打开或者闭合时都会发出“支支吾吾”的响声,因此白天家里有人的时候,那扇门一直是敞开的,只有晚上睡觉时才会合上。

我对那扇门的兴趣,来源于在门的'上方有一个长方形门檐,爸爸妈妈以及哥哥姐姐总是会往上面放一些东西。

那时候的我身高不足一米六,自然看不到上面到底放了些什么,总以为是些好玩的东西。于是我便经常尝试着爬在门上去够上面的东西。

后来我长大了些,踩在凳子上终于能够一睹上面的全貌。原来那扇门上面,放着几颗不知道谁的牙齿,两瓶墨水,一盒绣花针。

后来我拿着毛笔蘸着墨水在门上写字时,那扇门静静的立在那,一动不动,毫无声响。

那扇门就像一个结界,连接着两个不同的世界。

门的里头,是一孔冬暖夏凉的窑洞,门的外面,是四季分明的院落。只是后来,全家人搬到了市里,那个院落,那几孔窑洞和那扇门,都留在了那里。

每次想起那扇门,我的脑海里总会响起“支支吾吾”的声音。

02

南方的三月,还在被窝里的时候就听到外面的鸟叫声。起床走到阳台上,外面的太阳刚刚露出头来,远处马路上的车快速的移动着。忙碌的一天,已经来临。

慢吞吞的洗漱,就连刷个牙都想坐在床上。仿佛这个屋子用了什么魔法,让我异常留恋,不想踏出它半步。

我知道,每天早晨七点左右,我会背着包出门,下楼吃过早饭,顺着马路一直走,穿过一个红绿灯路口,走过一处两边都是树的人行道。路边的绿化带里早就开满了小花,在我的记忆里,那种话应该就杜鹃花。

从我的住所到公司,首先要步行十多分钟,然后搭乘地铁,全程大约半个小时。在深圳这座城市,上班的路上话费半个小时的人,应该算是幸福的人。

可即使这样,我依旧不想出门。

在那扇门里面,我可以肆意哼唱,可以用任何姿势躺在床上,可以大口吃着水果零食,可以毫无忌惮的玩游戏……

在那扇门里,即使我什么都不做,内心也是充满了平和,身心好像浸泡在死海中那样,不用花什么力气的漂浮在水上,放松,自然。

可当我拉开那扇门,即使只有半个身体跨出的那一瞬间,我的心就会沉下去,我的双脚也变得沉重。

踏出那个房间,我仿佛生活在了另一个世界。无休止的说话,无休止的敲打着键盘,无休止的写着什么……我对这样的生活有了恐惧,即使我对自己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好奇和希望,可在当下,我是那么的惶恐。

当我将手放在门把手的那一刹那,我仿佛感觉到一阵强劲的旋风在撕扯着我,可我还是要逆风向前走着。

我每天要穿过许多扇门,有时我会接触到它们冰冷的主体,有些会在我走出几步之后自动合上发出“砰”的一声。我为了躲避那种声音,不得已加快脚步,可我知道,当我返回时,它还在那里,照样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我在想,什么时候,我还会遇到那扇会发出“支支吾吾”响声的门……

篇4:苏门散文

苏门散文

苏州的城门,都是两个字,第一次接触感到清奇。

昔日都城的城门大多三字,前两个字往往自成一词,或表祝愿,如玉祥永定,或源神话,如朱雀玄武,或有对仗,如崇文宣武, 或赋典故,如德胜安定。也有单独两字互为补充,天安地安,东华西华,大抵如此。

两字城门也不是没有,但大多都是方位上东西南北而已,若用于正门,多半是俗称,比如前门,已经成为一个地名,公交地铁道路商圈均称前门,而其学名正阳门则仅仅写在城楼的牌匾上,鲜为人知。

而苏州的城门,则是正门大名便是斩钉截铁的单字,而其用字大巧不工,齐门平门是为平定齐国,盘门蛇门取自十二生肖,阊门引阊风,胥门谓姑胥,匠门聚名匠,均各有指代。

溯其历史,其实城门多为对抗敌国而命名,但颇为厚重的因缘却选取了秀雅的字,单字在这里轻盈而使人联想。一个“相”字,虽实为匠字误传,但文人见之可亲。

苏州是一座水城。纵横交错的水路孕育了这里的富饶,也造就绝无仅有的水陆城门。门洞下流过的护城河在风水上聚敛了气运,也让城民生生不息。从前来苏州,出了拙政园,顺步乘上旁边的摇橹船,船夫的船歌中穿过高矮宽窄的石板桥,沿着平江路靠岸观前的'弄堂,是其他地方鲜有的体验。

时隔数年再访苏州,金鸡湖旁园区高楼已是鳞次栉比,金光闪烁的东方之门俨然已成为新苏州的城门,相比姑苏城的众门,高大,辉煌,也无关风月,只有周末喷泉在乌压压游人注目中摇曳,开启时夹杂着电音轰鸣的评弹,虽远不似城内姑娘绣口飘来的隐约,到底是提醒游人这里曾是一座古城。

我问朋友,如果长住苏州,应该选择灯火通明的新城,还是市井平淡的老城?

我到现在都没有答案。

篇5: 门的散文

关于门的散文

我一直认为门是一种奇特的形象,以至于每天在一拉一推之间会有某种情感或者认识在头脑中突兀出现如同一把剑戟立在眼前。

外祖母的家是个小院子,有很多间屋子。屋子多了门就多了。我每天看见很多门被推开又被拉上然后耳膜总传来接榫处的声音,叽叽呀呀好像唱着古老而幽怨的歌。我站在院子的中央环视四周的门,木质结构的门因时光的长年店而呈现出衰老的格调。外祖母的门外祖父的门舅舅的门姨妈的门母亲的门,这些我每天看过无数次的门在开阖之间所带给我的体验在当时竟让我为之黯然销魂。因为在我的心里对于门已经有了神秘的期待。

每一扇门的背后或许就是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说到这里我知道你的思绪已经翩跹在夜空里了,如同黑色蛱蝶为某种蛊惑而舞步凌乱。我们鲜鱼口镇有一座废弃的小工厂,以前是生产机械配件的。我常常翻过那些垣之处,越过杂草丛生的走廊来到生产车间。外面是一扇铁门。高大的铁门上铺陈着云状的锈斑,3号车间的字样显得格外漫漶。我站在门外,仰望这扇渗透森严之气的铁门心中的遐想蛇一样开始逶迤前行。我很想知道门后有什么。我用力扒着门,我可以清楚感到门从里面栓上了。我把耳朵贴在门上,我闻到了铁锈的腥味在蔓延。就在那个七月的午后当太阳烧灼着整个鲜鱼口镇时我在废弃工厂的一个车间的铁门外听见了让我的少年时期从此动荡不安的声音。其实我想说这是个故事。一个少女与一个少年在闷热的午后隐匿在废弃工厂的3号车间里光衣服交叠而拥的故事。那时我知道铁锈味神奇地消失了,空气中泛滥着另一种气味,就是诸如情欲之类的甜腥。这个故事发生在我的少年时期,我知道它会让后来的`我与众不同。

事实上我曾想过某一天推开外祖母的门会发现我最爱的外祖母死在里面。这个画面经过反复揣摩竟让我深信不疑。那时我开始频繁推拉着门,看见外祖母带着老花镜在缝纫机旁摆弄一块块花布,她的脚踩在踏板上发出的声音忽明忽暗好像一张在日影下闪烁的旧照片。我把门拉上了。可是没多久我又去把门推开,看见的情景一如刚才。我很不能理解自己这种近乎病态的举动是否已算某种谶语,但的的确确外祖母死得突然,一切让人恍若隔世,而那种悲痛之感在多年后我才能真正体会和理解。那时我才知道,有时候门背后也会存在一个关于死亡的故事,一扇门便将我们人鬼分离阴阳相隔了。

我想说的是门有一种很神奇的力量,让门外的人对门内的故事产生无法控制的探索欲反过来门内的人也可能对门外的故事滋生出不可遏制的猎奇心。这种看似荒诞而可笑的心理也许正是人类真正的思想。我想说的是这很神奇,那么你说是不是呢。

有一个人推开一扇门又拉上一扇门,他从这简单的推拉之际跨越了时间和空间交错搭建的诡异桥梁,他鹄立在桥堍处张望,好像是从树罅处窥望天空,天空的形象从此缩成一粒粒形状大小不一的发光发亮的石头。这个人开始对门感到恐惧,这在他近三十岁的生命中是不可想象的。是晴天霹雳。

这个故事在门内。

其他的故事只在小说里了。

篇6:台门的散文

台门的散文

我很少“跄人家”(串门)。小时候是不敢乱窜,怕被人骂;成年了,却是没了这个能力。所以,对城里人家的住宅,还真的没有太多的感性认识。

不过,在这暨阳城里住了几十年,起码还是去过好几处称得上“老屋”的民居的。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于我来说,最有味道的是住台门屋。

台门,大概就是北方人所称的四合院吧。

台门有大有小。据说大的台门可有五进甚至七进,我在绍兴就见过一座五进台门,我外婆、舅舅他们当年就住在一个大台门,据说是一位什么文魁的老宅。

在诸暨,我还真没见过那样的房子。

暨阳城里,见过最大的屋子,应该是当年我就读的城关镇中心小学校舍。据说那是一个余姓大地主的家产。不过它好像不是我脑子里定格了的那种台门,虽然它也方方正正。

我喜欢的那种台门屋不能太大,间数也不必太多。也就是说,住家最好少一些。

我家从1967年开始住过五年多的那个地方,就是我觉得住着最惬意的台门屋。小小的院落,有个我不知道其来历的`名字――红台门。

红台门真的不大,二层楼,楼上楼下各十来个房间。台门中央有个小天井,天井中间是平整的石板铺就的走道,它与每家每户门口走廊连为一体,构成一个横向的“日”字。

台门屋一般都有厅堂,诸暨人叫它“大间”。大间大多比其他的屋子都要大一些。在红台门,我家住的就是大间。现在想来,这大间有三十多个平方,中间用竹簟分隔开来,就成了两个房间。

好的台门屋一般都朝南,晴天,光照特好,尤其是住在大间里,盛夏最热的日子里,烈日当空,阳光反倒退远了。到了寒冬,暖阳就追了过来,一直照到廊下甚至门内。阳光下,坐在自家门口看书读报,那才叫一个爽呢。

台门屋的天井也是极好的悠闲所在。还是拿红台门来说,虽然天井不太,东西两边却都搭有小花坛,无论春秋,叶翠花妍。

可惜的是,城里像红台门这样的屋子并不是很多。最起码,我家住过的十来个地方,我见过的,仅此一家。

我们租住过的房子,基本上也都号称台门,但它们的结构并不规范。比方住了近的雪耻路1号,虽然也叫台门,不仅朝向不好――大门朝向偏西不算,我家那个屋子,两个窗子一东一西,冬天还好,一到夏天,妈呀,热得是无法形容。而且,这个台门没有大间,屋子的分布也极不像样。所有的房门都集中在西北侧,前面虽有一个窄长的道地(天井),却非常狭小,没铺石板之类,鸡矢满地。道地南侧边缘紧连另一台门的墙体,给人以一种相当憋气的压抑感。

应该说,南边的那个台门倒很像一回事,有大间,有侧屋,有厢房,有廊沿,有天井。奇怪的是这屋子门的朝向。人家的台门总把大门开在正中,它却不是。整幢房屋正南朝向,门有两个,一个虽然朝南,却开在西侧,另一个干脆朝东开,大家都称其为后门。

还有位朋友家的台门也不太像样。一排二层楼,上下各四间,附加一个大间。只是,严格地说,这个大间不能算是房间,因为它的正前面没有墙体,里面堆放着杂物,大多是家具,正中还放有一架石磨。这个台门里住着四户人家,其中三家为堂兄弟,另一户则是表亲。这一排屋的两边,各有两个不大的侧厢,很明显的,那是后来搭建的,用现在的话说,系违章建筑。两个侧厢之间正中的位置,是一个狭长的道地,同我们住的那里一样,满是鸡矢猪粪。再就是它的大门了,它也不在台门正前朝东位置,却开在北侧。住最南边的人回家,必得经过别人门前,为了方便出入,他们只好在搭建的厢房边上开出一个后门。

虽然很少跄人家,却也去过几位同学的家,印象中,像模像样的台门屋还真的不太找得出来。孤陋寡闻的我,也听不少人说起过好几个大台门,可惜,如今它们大多都毁在了新城建设中,据说除了原光明路上的什么杨衙台门。

台门屋的印象渐远渐浅,有一点记忆却是很顽固地印在脑子里。这话说出来绝对让人不爽。

每回在电视上看到与日本人有关的片子,看到那些日式的房间及陈设,都会情不自禁地想到小时候居住过的屋子。

老辈人说,日寇攻入诸暨后,曾经强占了城区北门外一带的民居。这班强盗,占了中国老百姓住房不算,还强行将屋子全部改造成了塌塌米式居室。

起先,我并不知道这样的房间有什么不对头,是后来有一位同学来我家玩,进家后前前后后地看了半天问我,你是日本佬啊?当时,我非常的惊讶诧异,接着就是羞愧与愤怒,只不过那时我还不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及至同学告诉我,他在什么电影里看到过,日本佬就是住在这样的屋子里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

篇7:无门的散文

无门的散文

初冬。午后。绵绵细雨后,天阴沉着,灰蒙蒙一片。一人寂坐办公室,读书无绪,文笔枯滞,慵懒无聊中,萌生出去野外转转的念头。说走就走。汽车在高架上疾驰。近一小时后,抵达太湖边的巡塘古镇。

巡塘古镇,一纵一横两条老街,建于民国初期的一座袖珍型小镇。南行几步,是一片金山石铺就的广场,空旷,澄明。广场南端,地面用鹅卵石排成一幅八卦图。黑白相间的卵石如一枚枚棋子,不论冬去春来,风霜雨雪,都隐忍恬静,怡然安卧,默默忍受外界的荷重和足底的踩踏。流水的冲刷,岁月的滚打,磨去了个性的棱角和锋芒,光滑。温润。圆浑。浑似隐逸的仙骨道人,洞明世事练达人情里,玲珑剔透而惹人喜爱。图案依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的理念布阵。绕图案漫步,细细端详,凝神呼吸,空灵律动的图案分明透射出古人天人合一的强烈磁场,威仪诡异里发散出古人求安逸保风水的情愫。

广场北端是古戏台,黑瓦翘檐廊柱,古色古香。静坐,远望戏台,幽思恍惚。夜晚静谧,皓月当空。舞台前人头攒动。二胡悠扬,磬鼓阵阵。长袖舞动,步履轻盈,唱腔婉转缠绵。一脚深一脚浅,仿佛跌入《珍珠塔》的情景里。方卿家道中落,远去投靠姑母。不料姑母嫌贫爱富,非但不帮忙,反而对方卿百般嘲笑奚落:“方卿若有高官做,日出西方向东行;方卿若有高官做,满天月亮一颗星;方卿若有高官做,毛竹扁担出嫩笋,铁树开花结铜铃,滚水锅里能结冰;方卿若有高官做,井底青蛙上青云,晒干鲤鱼跳龙门,黄狗出角变麒麟,老鼠身上好骑人;方卿若有高官做,除非是重投胞胎再做人……”幕谢曲终,泪花点点,掌声雷动。

嗟叹。哀怨。人情的冷暖,世态的炎凉,在偌大的舞台再现;人间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一一浓缩在咫尺之间。小小戏台,成了时光的打发和辛苦劳顿后的排遣,也成了江南人精神上的点点慰藉。倏忽间,戏台和人生的界阈逐渐模糊,人生万象在戏台展演,小小戏台包孕着人生种种。人似乎凌空跳出了象牙塔,无疑多了一份对艺术、对人生社会的.真切体悟。

过巡塘桥,整饬一新的老街。空荡荡的石板路,人影稀少。独自一人晃着,游荡。店铺旁,石槽、蓑衣、斗笠等老式物件随意摆设,散逸着时光的烟尘和缕缕的乡愁。吊兰悬壁,翠绿的长丝如缎绸在空中h曳,清新透亮;墙隅盆景,花朵旖旎婀娜,生机盎然。是妆扮,是点缀,更是一抹心痕。精心里藏有匠心,精致里蕴含着儒雅和高洁。旧时文人墨客的气场和韵致,演绎得淋漓尽致。心由景生,情随物移。欣喜激动,不知不觉里潜滋暗长着。微微醺醉。脑海里浮现宋朝无门慧开禅师的诗作《颂》:“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步履轻盈,自由徜徉。一时间,尘世的纷扰,心间的烦忧统统释然而去,心地变得明快豁达。

出老街,又去了不远的太湖大堤。在华庄、南泉段堤岸,远眺太湖。湖面浩淼,天空黢黑,如画家新出炉的巨幅水墨山水。大块大块的泼墨,嘀嗒冒着水汽,似乎还能嗅到清淡的墨香。云里雾里,山峦叠嶂掩隐在水天一色里。西边云层透着夕阳的光晕,给凝重的画面几抹亮色。三两渔舟桅杆高耸,静静泊在水面,如钉子牢牢钉住。凝滞里时光仿佛被重锁锁住,苍茫。幽远。寂寥。永恒。只有纲举目张里,依稀听得见银白的鱼儿,“噗愣,噗愣”,在网中挣扎跳跃。

岸边,一望无际的枯黄芦苇,蒹葭苍苍。晚风拂面,芦絮轻飘。密不透风的芦苇丛间,一条小蹊通向湖畔。踩着铺满衰草的小径,摇摇晃晃,逼近湖畔。芦苇深处,鸟儿啁啾呢喃,安谧而温馨。微风里,湖水温和柔顺,“啪嗒,啪嗒”,轻轻拍打着湖岸,像老妇伴着孩童入睡时的催眠曲。节奏舒缓,余音缭绕。浪涛持续滚涌着,来了去,去了来,反复冲刷,把湖岸淘出一个个窟窿。又把杨树的下身掏空,赤裸着黯红的根须,柔软细密似掸尘的刷子。濒水芦苇的根茎也暴露无遗,黄白色,筷子般粗,一节节缀成,肉质肥厚,密密匝匝,纵横交错。湖面不远处,两只黝黑的野鸭,似饱经世事的长者,神态矜持,不躁不急,笃悠悠凫水。

伫立湖畔,凝视着茫茫湖水,心随之缥缈起来。深思恍惚里,耳鼓隐约萦绕着邓丽君的声音:“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凄迷,缠绵,如诉如泣。心门訇然倒塌,一任思绪泛滥。忘情中,身体仿佛“咕咚”一声,纵身扎入幽暗的湖底世界,和湖水尽情拥抱……

篇8:门的思索-散文

关于门的思索-散文

走进走出,司空见惯往往就熟视无睹,其实门里门外的许多事都很令人思索。

门的设置纯粹是一种封闭性*自我保护行为。可是,门不是墙,门有它的灵活性*。关上门就有两个世界,里边的属于你,外边的属于大家;敞开门,两个世界融为一体,你属于世界,世界属于你。该关上的时候不关,你就显不出个性*;不该关上的时候关上,世界因你而残缺。门是形式,开与关是内容,是技巧,也是学问。

若没有门,这世界就显得平淡无奇,人与人之间就会缺少那份好奇和向往,就没有了个人与群体的相对独立,除非混沌未开的原始社会或将来大同世界的实现。否则就是在某种情势逼迫下,不能或不敢有门,家门国门都如此。若是门到处林立,这世界就显得繁杂无序。

门在佛家眼中是一个具体化了的禅字,门里门外参悟出不同的世界机缘。在道家眼中,门是过滤世俗的网,网里是鱼,网外是水,然后同归于自然,水是鱼,鱼是水。儒家眼中的门是做人行世的界碑,达则出门普济天下,贫则闭门独善其身。

当门的作用超越它的实用性*时,就会有一种无形的门出现,这就是门第。门第高低取决于权势钱财。然而,朱门柴扉常有错位时,柴扉未必就低贱,朱门未必就高贵,柴扉中的贫寒士可能是一时落魄的大智者,朱门绮罗人可能是百无一用的'纨绔子弟。

最令人心酸的是倚门而望的。出门闯世界时,你的背影深刻着的殷殷期盼;当你倦归巢时,家门和父母一样一如既往地抚慰你的辛劳。若干年后,当父母融为黄土,家门依然等待风尘仆仆的你。

人创造了门,也创造了自己的内心世界和所有。所以,走进的门就应该放弃芝麻开门的神话咒语,因为根本不可能靠咒语来实现。

无门的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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