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小编整理的记忆中家乡的味道散文,本文共8篇,欢迎阅读分享,希望对您有所帮助。本文原稿由网友“深白色”提供。
篇1:记忆中家乡的味道散文
记忆中家乡的味道散文
不用屈指,我已知道,时至今日,我已离开“家乡”二十多年了……
说起“家乡”,那永远是今天在异国他乡为生活拼搏的游子,浓的化不开的乡愁;也是我一生中永无休止的挂牵。二十年之间,我辗转在不是异国就是异地他乡,每年三百六十个日日夜夜,也在万里之遥,为了生计,来回的奔忙…….
今天,对于在异国他乡的游子的心灵而言,二十几年间,饮不尽乡思苦,有多少次梦回故土踏上了回乡路?多少次在梦境中徜徉在家乡,我儿时记忆中最熟悉的田间小路?已经多的数不清了!那么,我风尘仆仆,却又轰轰烈烈,灵魂的颠沛流离又何止几万里呢?
每次梦境中回家,睡梦中突然醒来,我总迷糊上一阵,总要思索半天:“我是在哪里”?当我发现,四周是老屋斑驳的土墙壁,还有窗外明朗的月光,我的心里总是一阵温暖,这就是我日日思念的家乡啊,哦!在异国他乡为生计拼搏的游子我终于回来了!
记忆中家乡的味道,那是家乡最熟悉的一碗“手擀面”的味道!在我上甘肃省定西中学期间,每个周末回家,是我的母亲,亲手做的一碗香喷喷、热气腾腾的“手擀面”,驱走了我在距离家门50多公里求学,遥远路途的疲惫。也许是“少年不知愁”的.缘故,我从来没感觉到“累”!
记忆中在八、九十年代大西北我的家乡,世代生活在黄土地上,心地善良的父老乡亲,依靠改革开放国家联产承包责任制,分给的一亩三份黄土地为生,每户农家人的生活,依旧是那么贫困和落后!简简单单的一碗手擀面条,再加些从自家菜园里长的几株嫩嫩的菠菜、香菜;再从鸡窝里取一枚鸡蛋,揉面、擀面,大刀切成细条,水沸入锅。汤清,菜绿,便是一道农家人的佳肴。
每当做饭的时候,母亲总是在厨房里忙活,柴禾作燃料,
炊烟袅袅,甚至有点呛人,我的眼睛会止不住流泪。泪眼模糊中,好像又回到儿时。记忆中的模样:炊烟里,那时还年轻的母亲,动作很麻利,也没有白发,没有驼背,推起长长的擀面杖,多年的木板做的案板“吱扭吱扭”作响。有时候,我帮母亲给灶膛里添柴禾,(地方方言叫:烧火。)手忙脚乱,满脸都是灶灰和汗水……当厨房里弥散出一种最熟悉的饭香,一锅浓香扑鼻、香喷喷的手擀面便出锅了!记忆中,那个面吃在嘴里有劲道,看着汤清、菜绿,永远回味无穷。儿时,我总是吃得肚儿滚圆,仍觉得自己还能再吃一碗……
随年龄的增长,岁月的流逝,经年贪玩、淘气的少年,也从学校毕业,在异地他乡的城市里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小家庭,厨房做饭的灶具,虽然是现代化的煤气灶、电磁炉,代替了土灶台,见不到袅袅升起的炊烟,可幸运的是我的爱人也是大西北本地人,也喜欢吃亲手做的“手擀面”,爱人擀面,我帮厨、打下手;也是一碗“手擀面”,增强了夫妻之间的“和谐”剂!也是母亲和妻子做的一碗“手擀面”这种记忆中最熟悉的饭香,二十多年的储存,几经发酵,不断扩散,慢慢地铺平展开……而我早已迷醉其中了!
尤其是在今天,在异国他乡为生计艰辛奔波,每当回国探亲休假期间,在遥远的旅途中,走进饭馆,买一碗名叫“烩面”、“炸酱面”、“牛肉面”等,所谓的一碗面,费劲地品尝与回味,但是总觉得与家乡的“手擀面”的味道相差万里,无论怎么咀嚼,永远尝不出地道的那种母亲和妻子做的家乡面的味道来……
可每次休假,风尘仆仆,带着娇妻、爱子,去乡下看着眼前年迈的母亲,满头白发,背也驼了,耳朵也聋了,说话里嗦的,像是自己在梦里。一时傻想,是母亲多年给我做的一碗“手擀面”,含辛茹苦的把我抚养成人,而母亲做的“手擀面”,我还能再吃多少年?看到年老、体弱、多病的母亲,我忍不住要流泪,赶紧和泪吃了面。也许,只要母亲在世,一碗地地道道的家乡“手擀面”,依然是我记忆中儿时的味道,农村的家乡,永远是我温暖、舒适的“家”!
今天在异国他乡这片陌生的土地里,艰辛拼搏的里程中,游子永远忘不了,那种家乡浓浓的味道;甚至有时候,我有点精神恍惚了。是家乡那种浓香扑鼻“手擀面”的这种“最熟悉的家乡味道”,让我的味蕾,沉溺于麦香,沉思在家乡,忘记眼前的所有忧伤,再次努力拼搏……
曾经有人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也许我们从来不曾走过,但它一直在那里,总会在那里。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也许,每个人都有一个“家”,最后一定魂归故里。突然想到,我大西北乡下厨房里的做燃料用的柴禾,家乡方言都叫“灶窝”。多好听!多实在啊!如果有一天听到谁喊我的小名“向东”,便知道,离家不远。是啊,“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土窝”!他乡的水再甜,月还是故乡的圆。家乡的那种憨厚、质朴的味道,是我一生中无穷的回味……
篇2:记忆中的味道经典散文
记忆中的味道经典散文
前几日天气热得厉害,气温一下子蹿到了37度,热得着实让人受不了。你看大街小巷上姑娘们穿上了五颜六色的裙子,个个光鲜靓丽、花枝招展、争奇斗艳,成了这个季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小伙子们也不示弱,短袖短裤齐上场,怎么凉快怎么穿衣。老人和小孩则是哪里凉快哪里待着,生怕中暑了。每到这个季节最受欢迎的东西恐怕要数冰激凌了。看看现在市面上流行的五花八门的冰激凌,那是俊男靓女、学生和孩子们的最爱。但于我而言,一点诱惑力也没有,我反而是特别怀念小时候吃过的那些冰棍。
脑海里一声熟悉而又清脆的吆喝声,一下子把我又带回了那个年代。眼前浮现出一位头戴旧草帽骑着自行车的大叔,脖子上挂着一条白毛巾,最引人注目的要数他自行车后座上一个被棉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大木箱。只听见他吆喝着:“卖冰棍了,卖冰棍了,一毛钱一根!”孩子们听到吆喝声后,赶紧飞跑回家苦求父母,纠缠了半天。在苦苦哀求之后拿到了钱,一出门就向卖冰棍的跑去,忙把钱递给卖冰棍的大叔。大叔笑眯眯地一手接住钱,一手递过冰棍。接过冰棍,忙撕开包装纸吃上一口,嘴里凉嗖嗖的。母亲再三嘱咐不能嚼着吃,要用舌头慢慢地舔着吃,临走时还不忘递给一只大洋瓷碗让接着,生怕掉在地上。那时我觉得能吃上一根冰棍绝对是件幸福的事。邻居家的孩子缠了半天,家里人始终没给买,只惹得他哭哭啼啼,还不愿离开卖冰棍的自行车,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我们享受这夏季的凉爽,看得他是哈喇子直流。然后围着吃冰棍的同伴转,好话说了一大堆,期盼着能让自己咬上一小口,过过瘾。就在这一来一回几次讨价还价中,“买卖”达成了。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共同分享着一根小小的冰棍。最后一群孩子在嘻嘻哈哈、打打闹闹中跑向村头玩耍去了。
时间如流水缓缓地流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夏季冷饮的种类、花样多了,小卖部里有了绿豆冰棍、豆沙冰棒、雪糕。绿豆冰棍一毛五,豆沙冰棒三毛,雪糕五毛,豆沙冰棒和雪糕算得上是冷饮中的“贵族”了。那会儿我上小学,班上只有几个家里经济好的同学才能吃上绿豆的、豆沙的,吃雪糕的则是寥寥无几。我从母亲那里要来说好买文具的钱被我挪作他用,偶尔也能吃上一顿冰棍,看着吃绿豆的、豆沙的、雪糕的同学,我只有羡慕的份。我是多么渴望能和他们一样!于是,我发动了所有的脑细胞,动起了歪脑筋,偷偷地从父亲的衣兜里摸了两块钱。我也吃起了雪糕,在同学面前炫耀起来,甭提多神气了,随后的几天也是如此,着实让同学们羡慕了我一回。不过为此,我也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后来偷钱的事东窗事发,换来了父亲的一顿暴打,此事时至今日,也是记忆犹新。
特别是到了忙假,烈日当头,暑气迎面扑来,感觉人间似蒸笼,而我们就像是笼屉上的包子。这样的天气,待在哪里都热。别说干活了,坐在荫凉处也是一身汗。可是即便是这样的天,麦地里、场畔上、公路上……到处是忙碌的身影。大中午,父亲母亲顶着炎日还在麦场上忙着晒场、碾场、起场。我和妹妹则坐在场畔旁一棵大枣树下歇息、玩耍,有时候帮忙给他们跑跑腿,干点零碎活。场碾好后,开始起场。看着父亲、母亲在麦场上双手挥舞着铁叉,一抖一扬,动作娴熟,飘逸自如,一会儿就干了一大半。再看看他们头上豆大的汗水直流,身上的汗水早已浸透了衣背。起好场后,就该我和妹妹上场了。我俩一人一个推耙,争着用推耙推麦,就是把混有麦壳的麦子推到麦场中间地势较高的`地方。因为母亲事前已经许下承诺——好好干活等来了卖冰棍的,给我们一人买一个雪糕。我们使尽浑身力气,一耙一耙地推,推了一耙又一耙、一阵又一阵,就是不见卖冰棍的来。休息时间我还不时地张望着远处,扯长了耳朵听候着那熟悉的吆喝声。在千百次焦急的等待后,终于盼来了卖冰棍的。这时母亲兑现了承诺,我和妹妹一人一块,吃着雪糕,干起活来更有力气。一会儿高高的麦堆就垒了起来。看着麦堆,我们心里美滋滋的。六月的黄昏,红日西沉,烧红了周边的云彩,一片一片的,绚烂多彩,瞬息万变。待我们一切收拾停当,太阳已渐渐下沉,天色也暗淡下来了,和着归鸟的叫声,一家人在说笑声中拖着疲惫的身体,踏上了回家的路。
这些都是我孩提时代的记忆,虽说都过去二十多年了,我却始终忘不了那记忆中的味道。
篇3:记忆中的味道的散文
记忆中的味道的散文
在辽西的乡村,家家户户都是做豆腐的好手,所以也成就了辽西水豆腐的盛名。
古人讲,“生在福中不知福。”虽然从小在辽西的乡村长大,但对于豆腐,我却一直不甚喜欢,甚至就是拒绝的。直到上高中住校,连吃饱都要成为问题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豆腐原来也是一种美味。早餐的时候,一方白白的豆腐,上面盖着青翠的葱花,晶莹的细盐,还有淡淡的酱油,无与伦比的诱惑。
再后来上大学,与家的距离拉的更长。在省城沈阳,第一次见识了外边的豆腐,粗粗淡淡的,也更让我怀念家乡豆腐的味道,怀念家里做豆腐的场景。厨房里热气弥漫,气定神闲的老爸左手端着卤水,右手拿着一个大号的舀子,一边往豆浆里缓缓地倒入卤水汁,一边搅拌,乳白的豆浆一点点地成缕,成脑。“点”豆腐,这几乎是老爸在我记忆中最光辉的形象,就象一个神奇的魔法,让我心理充满了无限的崇敬和膜拜。
与现在不同,小时候的家乡,快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都要自己做豆腐的。虽然那个时候,除了冻豆腐,我不喜欢这个过程中的任何一种产品或副产品,但对于做豆腐我还是欢喜的。开始做豆腐也意味着年关是真的近了,年才是我们热切期盼的所在。
自家地里种出的黄豆先用水泡发,然后就要找一方石磨把豆子磨(在我的家乡是要读四声的)好。那个时候村子里的碾子和磨并不是很多,姥姥家的院子里正好有一盘青石雕凿的石磨。磨的构造从外面看也很是简单,最主体的结构是两个摞在一起的厚厚石盘,下面是一圈石头雕刻的凹槽。最上面的石盘上有一个圆圆的洞口,用一个小勺把泡发的豆子和着水从洞口里加进去,蒙面的骡子拉着石磨转动,乳白在豆浆就从两个厚厚石盘的间隙中沽沽流下,汇聚在下面的凹槽中,最后再从凹槽下面的一个圆孔流入到最下面接着的'桶中。就这样,妈妈趁着螺子走圈的间隙一点点的把豆子加入,磨好的豆浆就源源不断的流下来。时不时的再挑捡出飘落在豆浆上的螺子毛,螺子的脚下则早已被踩的坚实和光亮。古老的石磨,白白的豆腐,或许这是辽西豆腐独特美味的所在。
和蒸豆包一样,做豆腐也是一个费火的活。把磨好的豆浆一桶桶的倒入大铁锅,锅下的火也要烧起来,要把豆浆烧开。熬豆浆是一个不急不燥的活,火烧的太急豆浆会滚溢出来,火烧的太小又会不开锅。锅的正上方会吊着一个豆杆,就是一个可以打开成交叉十字形的两个木杆,一边熬豆浆的时候,就把豆包——也就是厚厚的用于过滤的大布,四个角都系在豆杆上,一边把锅里的豆浆舀起,倒在豆包的上面,细细的豆浆再流到锅里,粗粗的豆渣则留在了豆包的布里。
据说这也是辽西豆腐更好吃的一个关键,在前几年的沈阳,做的豆腐是没有过滤豆渣的习惯的,所以豆腐才会那样的粗糙伤口。而在我小时候的家乡,豆渣更多的是用于改善圈里猪的生活,当然,粗粗的豆渣加上些盐,烙成的小饼也是很上口的。
渣都过滤的差不多的时候,锅里的豆浆也更加香浓爽滑。熬好的豆浆,妈妈都会盛上一碗,妈妈总是赞不绝口,我却总是浅尝辄止。到了这个进程,豆浆要慢慢地放凉一些,慢慢冷却的时候,豆浆上会结出一层薄薄的豆皮,用筷子挑起来,这可是表哥们最喜欢的美食,甚至为了能更多更快地吃到豆皮,要用锅盖不停地扇,扇起的风在豆浆上吹起小小的褶皱,一点点油亮的皮就在不觉中生成连结。生活就是这般充满生趣,在那个贫乏的年代,一点点的小事都足以让孩子们喜悦和满足。
豆浆都熬好的时候,下一步将是充满神奇的步骤,就象我前面所描述的,也是爸爸做为主角表演的时刻,一碗神奇的卤水,一个大舀子,豆浆就变成了豆脑(豆花)。这也是做豆腐最关键的一步,卤水加的多少缓急,舀子搅动的快慢轻重,温度把握的是否适宜,都将影响最后豆腐的口感。点的轻了,豆腐很难成形,点的“老”了,豆腐又没有了嫩滑的口感,总之,这是只有爸爸才能把握的事情,这也是爸爸最得意的时刻,专注的神情,就象一个帷幄的将军,一切尽在把握之中。当然也有失手的时候,也会找各种的借口。
豆脑一直是爸爸的最爱,就是现在,没事也喜欢去喝上一碗。早餐吃油条的时候,现在的我也会喝上一碗,但在小的时候,总是觉得豆脑有一种涩涩的味道,难以下咽。豆浆变成豆脑的神奇就是卤水的结果,小时候总会听闻有人喝卤水寻死,总是难以明白这巨毒之物怎么就会成了美味必不可少的催化,上了高中,明白了血液里也充满蛋白,或许血液也会象豆浆般被卤水点化成“脑”,最后凝结成血豆腐一样,小时候想象中的恐怖可怕就变成了这般的印象,最后就是一块嫩嫩的血豆腐。
说起卤水,卤水应该是辽西豆腐好吃的另一个关键吧,在到了沈阳之前,从来也没有想过石膏也是可以“点”豆腐的。现在离最后的成品只差最后一步了,这一步,前面用到的豆包布还要发挥关键的作用。把豆包布四角拎起铺在一个大大的亷子上,把豆脑一点点地加进来,再把豆包布包好,包好豆脑的豆包形成一个大大的方形,上面再压一个亷子,亷子上还要压上重物,重压下的水份从豆包布中一点点渗出,豆府也就一点点的成形。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拿去上面的重物,打开豆包布,大大的豆腐就呈现在了眼前,用刀切割成小块,就是一块块美美的豆腐。
从黄黄的豆子变成白白的豆腐,做豆腐的整个过程都充满了神奇,虽然这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辨,但我知道,这样的记忆传承到我这里也就结束了,对于我的宝贝而言,再也没有大大的铁锅,也没有可以烧着的灶坑。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童年,每个人的童年里也都记载了不同的幸福和快乐。
篇4:记忆之家乡的味道散文
记忆之家乡的味道散文
家乡这两个字,是给漂泊日久的游子准备的,也只有他们才会理解得更深刻。
那天,老母亲说想家了。她随口这么一说,却也拨动了我的心弦。算起来,老父老母跟着我生活已经十五年了,可他们依然固执地认为这里不是“家”。尽管他们不知道“漂泊游子”是什么意思,弥漫心底的只是那种极其朴素的思乡情结。
老太太包了酸菜馅儿的水饺,吃饭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味道如此之好,吃得眉飞色舞。老母亲看着我的样子,笑着说:“忘了当年你们都讨厌酸菜了?”然后便絮絮叨叨地叙说曾经的岁月里,每当闻见酸菜的味道,我们哥儿几个都会皱着眉头,嘟囔着怎么又做这么难吃的东西。一晃二、三十年过去了,它却忽然变成了人间美味。听着母亲的絮语,我的脑海里如同过电影般,拨开密密层层的时间积淀,发现扎根在记忆最深处的味道,分明都打上了家乡的烙印。
当年,雪村以一首《东北人都是活雷锋》出了名,那一句“翠花,上酸菜!”更是风靡大江南北。其实,但凡有过东北生活经历的人都知道,酸菜只是腌渍的大白菜而已,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种草根食材。现在,全国各地的东北菜馆儿里都有用酸菜烹制的菜肴,想吃的话,随时都能吃到。过去不行,这种东西虽然普通,但也有相对固定的食用时间段。每年深秋,秋高气爽的日子,是各家各户腌制酸菜的时候。整个过程严肃而虔诚,腌酸菜的大缸一定要洗刷得干干净净,抹了盐的白菜一棵挨一棵整齐地摆放在缸里。不能不虔诚,那个时候还没有反季的大棚蔬菜,冰天雪地中,任何新鲜食材都无法保存长久,不管是出于保鲜的目的,还是满足一种口味的需要,反正这些酸菜承担着一家人一个冬天的菜盘子的需要。从这个意义上说,东北人眼里的酸菜,与陕西民间的油泼辣子、贵州民间的酸豆角地位同等重要而尊贵,有了它们的存在,那些粗砺的主食才会被顺利接纳并消化掉。在我看来,说酸菜养活了十数代东北人,一点儿也不为过。
之所以小时候对这种东西那么抵触,原因很简单,酸菜吃大油,只有用重油烹制的酸菜,味道才容易让人接受。在并不很遥远的过去,普通人家里炒菜是不会舍得放油的,我清楚地记得,当时家里有一个足球大的小坛子,盛的是炼好了的猪油。就这么一点儿东西,一家人整整吃了一年还剩下不少。那时节,不论老少,肚子里清汤寡水的.,谁会喜欢吃这种酸涩难当的菜?时光荏苒,过去的生活跟现在没法儿比,现如今只要腰包不空,什么东西都能买得到。然而,面对琳琅满目的各色食品,吃的欲望却不见得有多强烈。反而是记忆中的老百姓食品,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思绪里。
古人说“民以食为天”,在那个以吃得饱为最高理想的岁月里,吃得好就是奢望,天大地大,不如吃饭事儿大。有人做过研究,中国人吃饭用的是筷子,两根竹棍儿蕴涵着传统文化的大道理。筷子分别对应了内外八卦中的兑卦、巽卦,隐含着入口的意思,一头圆一头方,又象征“天圆地方”的古老哲学,以圆的一头夹着饭菜入口,不就是“民以食为天”吗?如今,讨论饮食文化,我们内心充满了温馨的感慨。其实,对于普通的老百姓,他们不会去关注什么所谓的文化涵义,怎么样才能最大限度地让一家人吃饱肚子,进而让一家老小吃得香甜,这才是他们最主要的愿望。
离开家乡多年了,我越发固执地认为,酸菜是最能寄托乡情的东西。这一点,与小弟弟截然不同。他毕业后去了更远的重庆打拼,在那里建立了自己的小家。小弟也不喜欢酸菜,他喜欢的,始终念念不忘的,是母亲做的豆包,从小就爱吃,至今依然如此。二零一零年春节前,老父老母天天念叨远在重庆的小弟,小弟呢,春节前后正是生意最紧张的时候,孩子又小,没办法到我这儿来。考虑到二老身体尚可,于是我跟小弟商量,让老头儿老太太去他那里过个春节。这个决定让两位老人喜出望外,老太太赶紧去买材料,几天的工夫,做出了豆包,仔细地重重包裹,一路提着去了重庆。
从重庆回来,老头儿迫不及待地给我看他拍的相片,老太太呢,则是跟我夫人絮叨小弟家里的一些琐事。据说,小弟看到豆包,高兴坏了,一连吃了好几个,忽然停住了嘴,跟老太太说:剩下的给我闺女留着。老太太说到这里,不禁掉了泪。夫人给我转述这事儿的时候,认为老三平时那么“自我”的一个人,面对自己最爱吃的东西,居然会想到女儿。我对她的揣测坚决地予以反驳:绝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小弟也已为人父,把自己喜欢吃的东西留给儿女,这是所有父母的天性,或者,小弟是想要女儿知道自己父亲家乡的味道吧。
关里人不知道豆包,这个东西与酸菜同为东北特有,区别就在于一个是主食,一个是蔬菜。每年过了元旦,老母亲把黄米磨成面粉,发好了面,包上豆馅,上锅蒸出来即可。看似极其普通,实则不然,按照东北人的说法,做豆包是家庭主妇必须学会的本事,而且这个东西,一家一个味道,绝不会雷同。这种奇妙的现象,连劳动了一辈子的老母亲都无法解释清楚。
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自从走出那一方水土,思乡的情结便在不知不觉中滋生壮大。思念家乡的山山水水,思念家乡的一草一木,思念家乡悠远深邃的味道。就在我写这篇文字的时候,年逾七十的老爷子为办理工资卡,踏上了回乡的列车,火车过了山海关,老头儿给我发来短信:望着窗外曾经熟悉的山川美景,还有比这更好的享受吗?
篇5:记忆中的味道经典回忆散文
后垃子的刺捏子熬汤那个鲜啊!馋的我直流口水。一晃四十多年过去了,当年的味道在梦里出现过多次,那一片片低矮的灌木丛在春天伸出嫩嫩的小手招呼凛冽寒风的档口,我和奶奶已经坐在了二姑家的土炕上。
二姑家的后山就是后垃子,半山腰有大小两个山洞,据说山洞通到草河口,哥哥们时常上去,里面有野鸽子,他们就把鸽子蛋掏回家。
1976年山里发生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事件,那年有三位伟人相继逝世,特别是毛泽东主席的逝世,让很多人沉浸在悲痛之中。有一天,一条消息不胫而走,说有一个医疗队,身上穿着白色的医疗大褂,坐着马车走遍沟沟岔岔,他们口口声声说是毛主席派来的医疗队,是来为普通百姓无偿治病的。一时间这个消息传播整个山乡,人们奔走相告。
更为神奇的是,据说这个医疗队把神药放在了各个方向的山洞里,就有省内外求医问药者络绎不绝的涌进山里。他们带着贡品非常虔诚的跪在山洞口,边磕头边述说自己的病因,放在洞口的碗里就会讨来各种异样的东西。据说有的人讨来的是白色药片,有的人讨来的竟然是蜘蛛。
就有人在后垃子的两个山洞口扯上红布条,有攀爬能力的人在太阳还没升起之前,踏着晨露登上乞讨。
这个事件连续传播多年,后来就销声匿迹了。
后垃子的刺捏子才刚刚冒出来尖叶儿,小妹和我早已迫不及待的钻进刺棵子里,忙不迭的采了起来。
刺捏子是开春的第一场盛宴,在布满荆棘的枝干上摘叶子也是功夫,一不小心,手就会被刺儿扎出血来。
回到家里,我们把刺捏子简单清洗一下,便丢进贴着玉米饼子的大柴灶里,一小会儿的功夫,刺捏子汤就出锅了。那股带有新春嫩芽的味道不断浸润喉管,喝着鲜美的汤汁儿就着玉米面大饼子吃的狼吞虎咽。
春天的雨水天很多,我们就会猫在家里,透过四周都是窗户纸中间只有一块薄薄的玻璃看着院子里水流成河,鸡和鸭子卷曲着身子呆在窝里,时而发出几声听不懂的俚语。
雨后的早晨,我和小妹蒯着筐去河边捡地酿皮(地衣),地酿皮在雨水的滋润下遍布整个河滩,油亮亮的惹人喜爱。
回到家中,让二姑做个了个甩袖汤,美美的喝进嘴里,有股泥土的芳香。
作者|秋迟
篇6:散文:记忆中的家乡的清蒸鱼
散文:记忆中的家乡的清蒸鱼
广东地处岭南水乡,河网密布,又濒临大海,虫蛇鱼蛤特别丰富,随手可得,烹而食之,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让粤菜“鲜活、生猛”的优势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程度。一尾清蒸鱼,一碟新鲜的蔬菜,是广东人一餐简单而美味的家常便饭。
粤菜里的清蒸鱼是中国菜肴中的一绝,最能体现粤菜清淡及保留食材原味的烹调方法,讲究的是火侯与少油少盐,基本上就放姜葱酱油而已,盐与味精能免则免,酱油一般是自己调制的,务必达到味清淡而肉鲜嫩,最大限度的保留住鱼的原汁原味。
清蒸鱼做法虽然简单,但是做出味道鲜美的清蒸鱼还是很有讲究的。一般来说,肉质细嫩、大小适中的鱼,最适合采用清蒸的.方法。首先,将鲜鱼清洗干净后在鱼肚贴骨之处用刀切开成为扇型,此动作让蒸出来的鱼肉嫩度一致,不会吃了这一边而另一边因一直浸在汁里变老变柴,而且也缩短了蒸鱼时间。火候是清蒸鱼的关键所在,与很多清蒸菜一样,一定要在锅内水开后,再将鱼入锅,蒸6至7分钟立即关火。切记,千万别忘了虚蒸。所谓虚蒸就是关火后,别打开锅盖,利用锅内余温再蒸5分钟左右,出锅后,将备好的酱油和少许清油淋遍鱼身即可。
清蒸鱼吃过不少,印象最深的,当然是母亲蒸的。几十年过去了,那鲜美的味道,仍然记得。
那一次,不知从哪里,父亲抓回来一条盲曹鱼,就这么一条小鱼,不够下锅。母亲想了想说,就放在饭上蒸吧。给那条小鱼抹上盐,淋点油,其他调料一概不给。装在碟中,等饭差不多熟时入锅一道蒸。
鱼蒸好了,摆上桌子,白白的,一点看相也没有,心想一定很腥,简直不想伸筷子。勉强从鱼肚上挑起一小块放入口中,出乎意料,那鱼不仅丝毫不腥,而且柔嫩异常,实在好吃。于是,对那条鱼的坏印象一扫而空。只听母亲漫不经心地说:“这条鱼还蛮鲜的咧,只有最新鲜的鱼才能做这道菜!”鱼鲜,鱼鲜,原来这就是鱼的鲜美。我这下明白了为什么妈妈从来不做红烧鱼给家人吃,因为过多的调味料和酱油往往只是为了掩饰不新鲜的鱼的腥味,她还是比较喜欢原味、自然的感觉。也许,这才是真正的清蒸鱼吧,最原始,最不讲究的清蒸鱼。自此,对蒸鱼有了好感。
对于吃惯川菜的人来说,粤菜可能太缺乏刺激了。我时常想象清蒸鱼和水煮鱼同时出现在餐桌上的情形,前者清新的外表像一个纯情的淑女,引发人们对于初恋的淡淡回忆,却不能够像后者那样撩拨人内心深处的欲望。可是,粤式蒸鱼不会为你留下任何后遗症,第二日一觉醒来,那丝淡淡的清香或许还会让自己回味无穷。
爱吃,如同好好活着一样,是一种追求。喜欢美味的人,一定不是无趣的人。清蒸鱼的做法虽然简单,可也需要用心。一两个人吃饭的日子越来越多了,而且下班也越来越晚,做得快又好吃的菜便成了我的首选。自己动手做个好吃的清蒸鱼,解解馋!
篇7:记忆中味道
记忆中那份油果的滋味,是怎么也忘不了的。
往年春节,婆婆都会做好一大份油果托人送家里。放锅里一热,极好的美味就出锅了,油果总是餐桌上必不可少的香。但这几年,婆婆越来越苍老,做不了香喷喷的油果给我们吃了,母亲便自吿奋勇,说做来尝一尝。
我在母亲身旁,满心期待地看她做的油果。所谓油果,就是一道家乡小吃,用糯米粉和红糖水浑和,再提成饼状,丢进锅里煎至金黄色,便可出锅。只见母亲往一个大盆里倒好白花花的糯米粉,倒入已经调好了的红糖水。红糖水是姜糖一样的棕色,闻起来有股纯朴的浓香。母亲一点点地倒进糯米粉,不停倒,不停搓,这个度要把握好,不能多,糯米粉会稀,不能少,糯米粉会干。搓粉也要讲究方法,把上方的面粉按下来,推上去,再一直重复,顺时针方向,这样搓出来的糯米粉才够均匀,才够筋道。
一顿搓之后,糯米粉团已变为红棕色,软软的。接下来就是油炸了,用手右粉团上拧一个圆球出来,用手掌按压成圆圆的饼,轻轻地放进油锅里炸,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就跟鞭炮响起来的声音差不多,年味儿十足。母亲说,油炸的过程中,要不断用筷子翻面,不能烧焦。所以要聚精会神地呆在锅旁,几秒钟就翻一次,即使是母亲这样娴熟的人,也常常会烤焦。但正所谓,不精致的怎么能叫美味?所以这一切的细致,都是为了创造更好的年味。
等两面都炸至金黄色,表皮微脆,便可以用筷子夹出锅了。刚炸出来的油果热乎乎的,这时候不着急下嘴,吃了容易上火。等放至微温的状态,最软最糯。若是想吃硬一些有嚼劲的油果,就要再耐心地等。我最喜欢的就是放硬了的油果,粉粉的感觉,不会特别粘牙,也能保持油果本身醇厚的香,吃了就停不下嘴。而软绵绵的油果也有另一番风味,一口咬下去,红糖的香甜和面团的软糯融合在一起,味道是极美的。
母亲做的没有婆婆做的好吃,而且似乎是不一样的油果。婆婆做出的油果土黄土黄的,粉粉的,感觉更好;而母亲的油果是红粽色的,红糖水原本的颜色,没有那么粉,但软着吃就像麦芽糖一样,香甜香甜的,好像甜进了心里去。
整个春节,家里都是满满的油果香。
记忆中的味道虽不能重现,但母亲已经极好地还原从前的记忆了。味道虽然在变,但那熟悉的年的滋味是永远没变的。
忘不了记忆中的油果香,忘不了年的滋味,它把我的暖暖的年,填得很满,很满。
篇8:记忆中味道作文
记忆中,年的味道,是冬日暖阳传递的温情,是被子在阳光下散发的香甜,是各种让我们流口水的点心的诱惑,是我们满村奔跑戏耍的快乐……
“小孩盼过年,大人忙办年”。小时候,我们兄妹几个最盼望的事情就是过年了。随着年的脚步越来越近,大人们开始忙碌着,各种好闻的香、各种诱人流口水的甜,在村子里飘开,糯米香、豆香、清蒸菜香……阳光的味道、清爽的味道、温暖的味道……
大人们年前开始除尘,纷纷做卫生、打扫屋子,洗被子、洗床单。乖巧的女孩子会帮着大人打扫,我最喜欢的是陪妈妈去村头池塘里洗被子。那时没有洗衣机,河流池塘的水都是清亮亮的。妈妈提着装满被子、床单的桶在前面走,我就像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看着妈妈将床单在水里来回摆动,然后拧半干,放在青石板上一下一下用棒槌捶打,觉得特羡慕。妈妈看我眼神里写满的祈求,就会给我一个小枕套,让我在旁边帮忙洗,那时能拿到洗小件的任务,心里会美得冒泡……
那时候,村里家家户户都会自己动手打糍粑、磨绿豆做圆子、做肉糕、腌腊肉、做糖粑、做点心……置办各种年货。大人们总会在做好各种吃食后,先让我们送给爷爷奶奶尝尝,也会给我们这些守在一旁的馋猫们尝尝,然后就会将点心、糖粑藏起来,等到年三十晚上才拿出来。大年初一,妈妈会大把大把地将点心糖果抓给来拜年的小孩们吃,别人的妈妈也会大把大把地抓糖粑给我们吃,那是我们最乖最开心的时候。
那时没有电脑,电视也是奢侈品,我们的娱乐方式就是一群小伙伴在一起乐此不疲地做各种游戏。比如在村子中间跳橡皮筋,“一五六、一五七、马兰开花二十一”,边跳边唱;胆大的伙伴会跑到村头池塘旁比赛丢小石,看谁丢的小石块在水面上跳得远跳得长,在笑声中公布结果,然后又在不服气中接着再比。或者在等待春播的田地里玩老鹰抓小鸡,眼力好的小伙伴们会在菜园里找到没采摘的各种豆子,放在小铁盒子里关严实了,丢在手提小火炉里,用热热的炭灰埋起来,听到铁盒子里啪啪响时,知道豆子熟了,小伙伴们就迫不及待地将铁盒子翻出来,烫都不怕,铁盒子从左手转到右手,右手转到左手,打开后一人分几颗小豆子,吃得喷喷香……
腊月里,随朋友一起去麻城丫头山里,看着大家在一起杀年猪,打糍粑,做绿豆圆子,儿时的记忆一下子清晰起来。原来,年的味道就是大家协同劳作的团结,是劳作中传递的温暖,是一家人守在一起的温馨,是亲朋好友分享的快乐,是宁静而满足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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