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小编帮大家整理的经典长篇故事,本文共5篇,希望对大家的学习与工作有所帮助。本文原稿由网友“羽飞飞”提供。
篇1:经典长篇故事
课堂上正在进行一次数学测验。试卷发下来后,一个自负的学生大致浏览了一下,除了试卷的最上头印有一行“请先看完所有题目后再开始作答。”之外,有100道选择题。
这些题目他最多需要30分钟就能完成,他提笔开始作答。
两分钟后,有两位同学笑着交了卷。这个聪明的学生在心底暗笑:“又是两个交白卷的家伙。”紧接着,好几个同学都陆续交卷,不一会儿,教室里剩下包括他在内为数www.rensheng5.com不多的几个同学。他一见这样,心里慌了,赶紧加快答题的速度。当他做到第58题时,题目上竟然写着:“本次考试不需作答,只需写上姓名便得满分,答一题,无论对错扣一分。”
聪明的学生不知所云,想举手询问监考老师,却见其他位交卷的几位同学也在四处张望。陡然想起卷首的那句话,他拍着脑袋后悔自己答题太快。
篇2:经典长篇故事
一个公司的会计因为账目出了差错,连续三个星期夜以继日地查帐,一直也没有找到出错的地方。账面上明明有600元的亏空,就是找不出哪里出了差错。她简直就快要疯了。
财务主管看到她疲惫和焦灼的情形,向她询问了情况后,于是让她把帐本叫给了他。
主管在办公室里仔细地核对了每一笔收支,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有一货款应该是1050元,却被记成了1650元。
当主管把这个明显的差错摆在会计面前时,会计仔细一瞧,这才发现:原来是一根苍蝇腿正好沾在了“1050”第一个“0”的左上角,于是1050就变成了1650了。
篇3:长篇故事
长篇故事大全1:烟袋大侠传奇
泗洲城南三十里有个叫库家寨的村子,是远近闻名的功夫村,村中聚居着一百多户库姓人家,无论男女,个个喜欢舞枪弄棒,人人会耍“库家棍”。
相传“库家棍”是库家祖上一个叫库忠君的先人创立的一套棍术。其实库忠君本不姓库,他原是西汉大将军卫青手下的一员骁将,在北击匈奴的战斗中屡立战功,后因中箭负伤才被朝廷委派到长安城郊的府库重地,做了一名守库的统领。因其奉公守法,忠于职守,守库二十余年,从未使府库钱粮遭受丝毫损失,所以多次受到朝廷表彰,还被汉武大帝授予了“守库大将军”的称号,并赐给“库”姓以示嘉奖。
看守朝廷府库可不是一件轻松的差事,月黑风高之夜常有盗贼光顾,而若遇灾荒年景,流民、饥民、盗匪几乎夜夜来袭,而其中也不乏亡命之徒。
最初,对于来犯府库者,库忠君依照大汉律令,统统格杀勿论,但后来,他的思想发生了变化,他觉得,在北击匈奴的战场上,敌我双方刀枪相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杀人索命,迫不得已,可现在是在大汉的都城长安,大多时候面对的只是手无寸铁的饥民,他们只是为求活命,才铤而走险以身试法,对他们刀砍斧劈大开杀戒,实在是一种灭绝人性的残暴行为。
于是,库忠君一面请求朝廷划拨救灾救饥的粮款以赈济那些饥饿难耐生命朝不保夕的饥民,一面说服手下官兵扔掉手中的刀枪剑戟,统统改为棍棒做武器,对于来犯之盗贼饥民也不再杀戮,只进行恐吓驱赶。
而且库忠君还自创了一套棍术教习部卒演练,并在实战中对棍术的套路进行不断的改进,使之成为一种攻防兼备的棍法,世人称为“库家棍”。
随着斗转星移,岁月变迁,库姓家族的人们也在朝代更替战火纷飞的岁月中不断迁徙,但无论走到哪里,迁往何方,他们手中的棍棒依然紧握,祖传的库家棍法仍时时操练,世代相传。
清朝初年,库姓家族中的一个分支辗转来到了泗洲城南的晒山脚下,并在此筑寨建房,繁衍生息,逐渐形成了村落,这便是库家寨。
晚清的时候,库家寨出了位叫库大宽的武林高手,人称烟袋大侠,是库家棍法的嫡系传人,也是享誉一方的功夫王。有一年,库大宽进城参加全县教头比武大会,一条五尺棍棒被他使得出神入化,一路横扫对手杀入了决赛。不想决赛中却遇到了大麻烦,对手膀大腰圆,力大如牛,绰号唤作“赛李逵”,两把板斧使得呼呼生风,实力之强劲大大出乎库大宽的意料。演武场上,两人全力以赴打得难解难分,不过几十个回合过后,库大宽还是发现了对手的破绽。
然而,正当他寻机降伏对手时,“赛李逵”却突然变换招法,双斧合璧,变为一斧,然后高高举起,一招“斧劈泰山”,使尽平生之力,对着库大宽砍将下来,库大宽手疾眼快,赶忙双手举棍相迎,结果“咔嚓”一声脆响,手中的枣木棍棒一下被砍为两节。库大宽大吃一惊,正要俯首告输,不想“赛李逵”已打红了眼,舞动双斧又抢了过来,且招招致命。
这厮太不仗义,库大宽步步后退,险象环生,正无计可施,却发现自己的旱烟袋尚在腰后别着,于是便抽出来和“赛李逵”周旋,并在腾、挪、闪、躲之中瞄准时机,对着“赛李逵”的右手手腕狠命的敲了一烟袋锅儿,结果“赛李逵”右手中的板斧“当”的一声扔到了地上。
一招奏效,库大宽精神一振转守为攻,并抓着“赛李逵”体力透支,动作迟缓,和单手单斧作战缺乏照应的弱点,挥动手中的旱烟袋,指东打西,指上打下,“啪啪啪”敲得“赛李逵”晕头转向,不大一会儿,脑门上便凸起了五六个青包,最后,不得不扔掉手中的板斧,捂着脑袋跑出了演武场。这样库大宽靠着根旱烟袋夺得了县教头比武的第一名。他“烟袋大侠”的绰号也便由此传开。
没想到一根烟袋竟也可以作为兵器,而且使起来还这般得心应手,库大宽惊喜之余便开始对烟袋进行仔细的研究,他发现,如果采用质地坚硬的材料,增加烟袋的长度和重量,并对系在烟袋杆上的烟布袋加以改进和利用的话,那么烟袋将是一种攻守兼备软硬兼施的上好兵器。
首先,烟袋锅能敲、能勾、能挡防对手的利刃进攻;其次烟袋杆上所系的烟布袋既可作为鞭类的软兵器使用,抽打缠绕对手,同时还能扰乱对手的视线,从而声东击西。
于是,库大宽找人定制了一根大旱烟袋,而且,还根据库家棍法的招式和烟袋的造型特点,独创了一套烟袋功夫,并在夜深人静时,常常独自一个人拿出来琢磨操练,几年后,库大宽的烟袋功夫渐趋完美,烟袋的长度和重量在几经改进后也最终确定了下来,但一向做事低调的库大宽对自己的这套烟袋功夫守口如瓶藏而不露,轻易不肯示人,他一般只在逢年过节时耍几个招式让弟子们开开眼界,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这套烟袋功夫尚缺少实战的检验,它的缺陷与不足还有待于进一步去发现和改进。只可惜三年一度的全县教头比武大会由于兵荒马乱而荒废了,要不,自己肯定会再次参加教头比武以验证自己的这套烟袋功夫的。
十多年后,由于官府腐败无能,泗洲城南一带发生了匪患,五十多名土匪盘踞在豫鄂交界的石柱山上,经常结伙出动,打家劫舍,奸淫掳掠,老百姓苦不堪言。据说匪首唤作“铁罗汉”,惯使两把鬼头大刀,杀人不眨眼,功夫十分了得。为了防范土匪滋扰,确保村寨平安,库家寨人便成立了一个组织,叫“库家寨安民会”,操练棍术,护村防匪,而且还为附近的大户人家提供保安、保镖服务,受到了当地百姓的赞扬。而库大宽当仁不让,作了“安民会”的教头。由于“安民会”收费低廉,服务安全周到,而且成立以来从未失过手,因而一年后,“安民会”名声大振,登门拜访者,联系业务者络绎不绝,几乎天天都是。
“安民会”成立的第二年春天,泗洲县令派帮衙役来到了库家寨,宣读了由他起草的对“库家寨安民会”的褒奖函,称赞“安民会”为维护一方平安做出了积极的努力和巨大的贡献,而且,还当场奖励了“安民会”五十两白银。最后,衙役们将县令大人的一封亲笔信交给了库大宽。
送走衙役,库大宽打开了那封信:
“库大侠:
见信如晤,两广一带去年遭遇百年大旱,朝廷责令我泗洲县筹措救灾钱款白银八千两,并限令一个月内送抵广州……”
原来,县太爷筹措了八千两救灾白银,想请库大宽和他的“安民会”出手相助,押送至广州。县太爷说,库大宽若肯替朝廷效力,救南方饥民于水火之中,将救灾银两安全押运至广州,他代表官府感谢库大宽,事成之后,他定在泗洲城的醉仙阁设宴,亲自为库大宽等洗尘接风。如是库大宽不愿为官府效力,拒绝这趟差事,他也将理解和尊重库大宽的选择。看完这封信,库大宽的心里既充满了惊喜,但同时又有些沉重,惊喜的是能用自己的功夫为官府效力,赈灾救人,善莫大焉,同时自己也可借此拜访沿途高手,展示并验证一下自己独创的这套烟袋功夫,而沉重的则是,八千两救灾银两,路途遥远,山高水险,万一有个闪失,自己如何担当得起啊!
这一夜,库大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在经过反复的思考和权衡之后,他决定答应县太爷的请求,接了这趟押运差事。于是第二天一大早,他带了五个功夫上乘的弟子,匆匆忙忙地赶到了泗洲县城。见库大宽慷慨领命,县太爷倍感喜悦。第二天,库大宽一行乘坐两辆马车,载上两箱贴了封条的银子,在五名衙役的协助下上路了。他们一路南行,几天后来到了湖北一个叫红土谷的地方,红土谷是一条自然形成的深谷,三五丈宽,三四里长,谷深两丈左右,两边林木参天,林间还丛生着许许多多的杂草。红土谷是一个不太平的去处,但又是库大宽一行南下广州的必经之地。为了慎重起见,在载银马车进入红土谷之前,库大宽先命两个弟子徒步在谷中来回打探了一遭,确认没什么异常后,他们才驱赶马车一溜小跑在谷内穿行,不想刚刚行到红土谷的中央,只听得轰隆隆一阵响声,十几条圆木系着绳索从两边的谷岸上滚落了下来,把他们的去路严严实实地封上了。
长篇故事大全2:爱情 谁是那只风筝
她,喜欢穿高跟鞋,就算穿高跟鞋有多么不方便。
她,喜欢穿裙子,就算穿裙子在一些场合要小心翼翼。
她,喜欢吃巧克力味的冰激凌,就算有时吃冰激凌受不了。
她,喜欢在午夜的时候喝上一杯浓郁的咖啡,就算咖啡有时让她睡不着。
她,喜欢在入睡前听抒情的歌曲,就算听歌常常听得心情泛滥难以入睡。
她,其实更喜欢的是一个人,想一个男人。表面平静的她,其实内心很感性。
但感性的她,爱在心中,情在别处。也许,感性的人都有点选择恐惧症,喜欢,却又怕,于是犹豫着,不敢轻举妄动,一段一段的感情也许就是这样错失了。
对于生活,她已经驾轻就熟,比如她知道哪一种咖啡最适合自己,知道怎样的牛排最好味,知道这座城市哪里有著名的小吃,哪个牌子的衣服更贴心……
但对于感情,她还是个生手,不知道选择,更不知道把握,就像她对自己怎样做才是最美,也一直迷茫,就算常常有人赞她很美了,她还是觉得自己很丑。
她有1米63的身高,穿起7厘米高的高跟鞋,穿着超短裙,美腿、好身材一览无余,绰约迷人,不知道迷死多少人。但是,她依旧对自己没有信心,她,其实要的不是一众的目光,她只盼能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而这人,却迟迟未到,是不是错过了航班,或者是搭错了班次?
她,只能慢慢等待,等待一个关于天长地久的诺言。
她,有一个不好听,很男性化的名字,王胜男。
所以,她常常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名字很土,让人羞于出口。
二
他,喜欢西餐厅的氛围,却常常在大排档里,光膀子吃着快餐式的食品。
他,喜欢咖啡,却常常喝的是凉白开,有时,甚至连凉白开都喝不了,只能喝自来水。
他,喜欢小车,非常关注名车,说起来有如数家珍,骑的却是一部破摩托车。
他,喜欢名牌,但身上穿的,常常是一百几十块的地摊货。
他,喜欢宅着,却走在路上,经常在山沟沟里起早摸黑,风吹日晒,不求自来古铜色皮肤。
他,喜欢女人,很想谈个恋爱,但是,身边常常出现的是清一色的男人。
他,很想摆脱单身,很想找个女人,不仅仅是发泄那么简单,而是寻找归宿。
他的目标很明确,找个合适的女人,不拖泥带水,你情我愿的话,就登记结婚。
但是,他的工作性质,他知道就算找了女人,还是会两地分居,不知道哪个女人受得了。
他的工作,很多女人都嫌弃,就算他的收入很不错,但是,一直走在路上,让女人没有安全感。
除非女人发昏,才会选择这种走在路上的男人。
会有女人发昏吗,他盼着这样的一个女人。
他身高仅有1米66,属三级残废,喜欢穿运动鞋,工作需要,一身脏兮兮的工装穿在身上,他的名字不阳刚,很阴柔,叫陈晓晓,但他,是个男人。
虽然每天晚上一躺下就睡着,但他常常会想着这样一个问题,我什么时候才有个女人,一个合适的女人,不要求多漂亮,只要求她能跟我一辈子。
这个女人,她在哪,是在赶来的路上吗?
三
王多金,很俗气的名字,但他有资格起这样的名字。
王多金是标准的富二代,不用像王胜男一样当上班族,坐在办公桌里斟茶倒水,无聊修甲,不用像陈晓晓一样出门在外,风吹雨淋为求一餐。王多金只要稍微有点想法,就可以干出点事情。
喜欢饮食的王多金,开了一间咖啡店,也许不赚钱,却享受着夜夜笙歌的生活。
王多金跟陈晓晓是同学,跟王胜男之所以认识,是因为王多金是王胜男闺蜜李茜茜的男朋友。王胜男很羡慕闺蜜找到了一个好主,至于未来如何,虽然看不出,但能够享受现在,也是一件美事。
不过,如果换是王胜男,她肯定不会选择这样的花花公子,她不是物质女,虽然她也需要钱,但她更需要的是稳定,是爱和承诺,更能让她找到力量和依靠。
王胜男回家,陈晓晓回城,男约男,女约女,在王多金的悦来咖啡馆相见了。
两盏电灯泡,够亮,照得王多金和李茜茜容光焕发,很是潇洒。
常吃路边摊的陈晓晓笨拙地吃西餐喝咖啡,感觉村佬进城。王胜男驾轻就熟,但是心里喝得直发毛,感觉像在赴鸿门宴。耳边充斥着王多金和李茜茜的声音,一种叫做不屑的感觉冒在他们两个的心头,王胜男看不惯王多金,而陈晓晓看不惯李茜茜。
王多金跟李茜茜聊的,是不知道柴米油盐贵的风花雪月,这点让挣扎在温饱线上的陈晓晓和王胜男很不爽。
所以,这样的聚会,越早结束越好,灯泡再亮,都是亮了别人,毁了自己。
估计两个人说得有点累了,加上也想好好享受两人世界吧,在结束聚会的时候,王多金叫陈晓晓送王胜男回家。
这是王胜男和陈晓晓巴不得的事情,马上告辞出门。
在路上,他们一路上批斗着王多金和李茜茜,俨然成为同一个战壕的兄弟。
他们就这么认识了,当然,认识的那刻,陈晓晓没有想过王胜男要成为自己的什么什么人,而王胜男,也一点没看好陈晓晓,至少身高上,他就矮了自己一截。
长篇故事大全3:快哭,不然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电话里传出父亲粗重的声音:“你大伯走了。你快点回家来!”
“哪个大伯?”我一时没回过神儿。
电话那端出现了短暂的沉默,接着就是惊雷滚来:“你上河店五大伯!抓紧回来,千万别误了晚上赊牢。”(赊牢:即告庙,意思是通知土地爷,家里有人亡故,请他在阴间做好接待。)父亲的声音陡然拔高。
五伯,是父亲的叔伯兄弟,我们两家隔了五十里远。他年岁已高,又瘫痪多年,我们总共也没见过几次面。过年的时候,父亲还掰着指头,把在世的老人们数了个遍,其中就有五伯,他感叹:“又得不少钱呢。”
每年,父亲光给婚丧嫁娶随份子,至少得两千多,可家里一年的收入,总共也就七千来块钱。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在农村,名声和面子,有时候甚至会比人的性命还重要。
“可是,我明天还有个会议,要发言。”我嗫嚅道。
“跟你领导说,‘奔丧如救火’,就是皇帝老子还有三门穷亲戚呢!”老头又不高兴了,缓缓,他又叹道:“做人可不能忘本呐!”
我能理解父亲对于婚丧大事的热情。他们这一代人,经历了贫困和饥饿,五六十岁了还像沉默的耕牛,在黄土地里勤爬苦做。父亲十三岁起就下地干活,拉扯三个妹妹。大到盖房结婚,小到浇地扶犁,哪一样不是族里的人相帮衬着挺过来的?
做人,就得讲个人情。
一走进五伯家的院子,媳妇就哭了起来。可刚才下车的时候,她分明还是笑着的。
按照地方风俗,前来吊唁的人进门时必须响亮地爆出这一嗓子,才好让屋里的人知道有人来了。
这时候,哭泣与软弱无关,相反却是检验晚辈是否孝顺的一项标准。在众人眼里,你懂不懂事,在社会上吃不吃得开,就看你在这种场合是哭,还是不哭。
房门越来越近,我就是哭不出来。五伯的音容笑貌,在我的记忆里没有一点留存,只有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反复响起:“快哭,快哭,不然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我急得背上出了一层汗,忽然,我想起了儿时的伙伴,一只黄狗。那年,县里组织打狗,大人们却怎么也抓不住我的大黄。父亲夸我是好孩子,叫我把绳扣套到狗脖子上,我就乖乖地照办了。可那些人一把接过绳子,就要把狗拖走。
狗不停地挣扎,于是他们就快速地转起圈子,把它抡了起来。我看到黄狗双眼瞪着,舌头拉得老长,在空中旋转时,大哭,发疯了一样冲过去,却被母亲紧紧地抱住。想起儿时的那种无力、愤怒与愧疚,我跪倒在五伯的床头,顿时泪如雨下。
屋里的人纷纷赞赏地望着我,他们相互使着眼色。三嫂赶忙搬来马扎,大家渐渐地就收起悲声,围坐在床前,开始寒暄。
父亲推门进来了。熟人见面,免不了一堆恭维,不过这次父亲进来,收获的夸赞又有了新内容——您儿子是个大孝子!
大家把刚才自己看到的情形,描绘得既详细又具体,父亲的脸上渐渐泛起了红光。可是在众人面前,他还是对我责备道:“光顾跟你的哥们说话了,快去见过你大娘。”
见过大娘,她就抓过我的手,慈祥地问这问那。忽然,她关切地问:“还没裱鞋吧?”按照村里的风俗,死者的晚辈都要披麻戴孝——头顶白布帽,腰扎草绳,脚上穿白布裱过的鞋。可我穿的是几百块的皮鞋,一针一线缝上白布,我舍不得。
大娘在那儿半张着嘴,等我回话。“不用麻烦了,家里有白球鞋,我明天穿来。”我委婉地说。
“那可不行,赊牢时孝子出村,怎么能不裱鞋呢?不裱鞋是要被人笑话的。”关键时刻,红姐家的老二出来解围,他摇着大娘的腿,说:“姥娘,词舅穿的是皮鞋,一裱就坏了。后院马老三他爹死的时候,他家强子赶回来赊牢,不也没裱?误不了后天的正式发丧就行呗。”既然村里已有了先例,大娘不言语了。
“赊牢了!”只听门外大掌柜喊了一声,大家马上开始一队一队地往外走。
有抬香案的、搬椅子的、提水桶的,还有手里拿着家什的。大掌柜风风火火地推开门,用手挽了大哥,其余的人都跟在他们后面,鱼贯而出。经过大门口,每人从墙角拾一根哭丧棒,出了院子就顺着村街向前走去。
村里看热闹的人,黑压压地站满了两旁的屋台。没有人说话,只听得见众人走动时,孝衣悉悉索索的摩擦声。
“赊牢”仪式开始了。
篇4:长篇故事
长篇故事1:对错都是为了爱
“当爱情发生的时候,就像《泰坦尼克号》的女主角,会做出好笨、好傻、好错的事。只是,在爱当中无所谓对错,对错都是为了爱!”
带女儿去看获得奥斯卡十一项大奖的《泰坦尼克号》,看完,她的眼睛、鼻子都红了。
“你掉眼泪了,对不对?”我问她。
她点了点头。
“那女主角漂不漂亮?可不可爱?”我又问,“你欣不欣赏她?”
“漂亮、欣赏!”她很简短地答。
“她乖不乖?是不是好女生呢?”我再问,“你要不要学她?”
小丫头想了想,摇头:“不乖,不是好女生。我不要学她。”
“她哪里不好了呢?”我促狭地逼问。
“她不听妈妈的话,在船上乱跑,还要跳海,还跟着坏男生到不该去的地方,又学乱吐口水,又学喝酒跳舞……”小丫头居然数落了一堆。
我一笑:“她那么坏,你为什么还为她掉眼泪呢?”
“因为我感动”。
“你还欣赏她吗?”
“欣赏!”她居然毫不考虑地回答。
二
一位老朋友带着他的第二任妻子来访。
他和他的第一任妻,曾经有个脍炙人口的故事。
那时候他被调回台北,临走,把家交给一位同事照顾,说等他一切安顿好,就来接。
几个月之后,他回来了,在机场热情地拥吻他的太太。
太太表情很不自然地把他推开。
由那同事开车,回到家,三个人才坐下,太太就开口了:“我不想跟你走了,我要离婚。”
“离婚?你要嫁给谁?”
太太转头,看了看那位同事。
他懂了,没有吵,没有骂,只是提起皮箱,叫车到机场,立刻飞到台湾,而且不久就再娶了。
“你看,他多好,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老朋友离开后,我对太太说,“新娶的比他前妻既年轻又漂亮。”
太太笑道:“你怎么不讲,他上一任老婆跟的那个男人,脾气也比他好多了。”
我一怔,接着说:“你怎么不讲,他上一任老婆不是很温柔吗?他的脾气也改了。”
太太点点头:“当初他要是像现在的脾气,太太也不会跑了。”
“是当初错了吗?还是现在对了?”我问,“又或是,当初错,造成了现在对?”
她摊摊手,没说话。
三
温莎公爵的遗物,举行了拍卖会。
大到签“逊位书”的桌子,小到“真空包装”的结婚蛋糕,都卖到了好价钱。
买了一本拍卖专刊,只为好奇,想看看是怎样的女人,使爱德华八世居然是“不爱江山爱美女”
书里印满两个人的俪影,从皇宫到游艇,从初次相遇的宴会,到老年时的厮守。只是怎么看,都没见到我想像中的绝代佳人。
这并不美丽的女人,先嫁给史宾赛,不和,离婚。
离婚不到一年,又嫁给辛普森,去了英国。
接着遇到英国王子,开始暗通款曲。
一颗又一颗、一串又一串,价值连城的首饰,由白金汉宫送到薇莉丝——辛普森夫人的手上,挂在那40岁女人的胸前,到皇族的宴会中展示。
流言闹得满城风雨,辛普森气得摔门、痛哭,他们终于离婚。
那离婚两次的女人,居然使大英帝国的国王,抛弃了他的江山和子民。
温莎公爵夫人何等聪明?
温莎公爵何其愚昧?
抑或——
既然爱,就无所谓聪明与愚昧?
四
戴安娜王妃遇车祸死了。
邻居老太太在门前树上绑了黄丝带。她的房间里,摆满了戴妃的照片和剪报。
“多美丽、高贵、善良的女孩啊!”老太太摸着照片说,“可惜嫁到了皇家,受了苦,又有一个不忠的丈夫。”
“是啊!”我说,“所以她也不忠了,保镖、马术教练、心脏医生、多迪……”
老太太没让我继续说,把话接过去:“查尔斯王子太笨了,他居然爱那个已经嫁了的卡米拉。几十岁了?卡米拉,又老又丑,哪点比得上戴安娜?”
我笑起来:“他的先辈不也一样?薇莉丝有哪点值得温莎公爵为她放弃江山?”
“英国王室专出笨蛋!”老太太没好气地说。
五
女儿放学了,一进门就喊:“今天的功课好好玩,老师要我们变成‘灰姑娘儿’的后母,写一段话。”
“你要怎么写呢?”我好奇地问。
“我要写,我爱灰姑娘,可是我更爱我的两个女儿,希望她们能被王子选上,所以不要灰姑娘去参加舞会。”女儿说,“很奇怪,我一变成‘后母’,就觉得好可爱了。”
“真是好点子!”我蹲下来,对她说,“你长大,就会发现,其实每个人都有善良的一面,他们都爱他们所爱的。当爱情发生的时候,就像《泰坦尼克号》的女主角,会做好笨、好傻、好错的事。”
我亲亲她:“只是,在爱当中无所谓对错,对错都是为了爱!”
长篇故事2:丫环的故事
马远是“南宋四家”之一,少年时顽皮贪玩,不喜欢读书。
一天,马远偷偷溜出学馆,跑到塘边,攀柳折枝,搅水逐鱼,好不痛快。他玩得正开心,一个丫环挑着两只水桶走来,马远怪她搅了兴致,想捉弄她一下,待那个丫环打满水挑起准备走的时候,躲在树后的马远“嗨”的大叫一声,吓得那个丫环跌坐地上,水也泼了满身。
马远还不甘休,装腔作势地喊:“挑水丫头谁家女?”没想到那丫环怒气冲天地回了一句:“混账小子隔墙人。”马远没想到这个丫环居然有些才气,又出了一联:“翠芦碧荷,且问你谁人栽就?”此时,丫环已经重新把水打满,挑起水桶,边走边答:“绿叶红花,原是它天然生成。”马远听了又是一惊,待再开口,那丫环挑着一担水,头也不回地走了。
马远碰了钉子,无精打采地回到家里,忽然窗外传来一阵笑声,他起身探头朝外一看,原来是刚才那个挑水丫环,正爬上梯子,拽着他家墙边的桑枝,摘桑葚吃呢。这回可有机会报复她了,马远干咳一声,高声问道:“南院北邻近居,偷摘人家桑葚子,该也不该?”
只见那丫环双手扶墙,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对道:“东游西逛瞎混,不读古今圣贤书,羞也不羞。”一句话,揭到了疮痂上,马远羞得哑口无言。
自那以后,马远一改故态,专心读起书来。
机智的测试
有个公主到了婚嫁年龄,求婚者络绎不绝,公主无所适从,拿不定主意。
经过筛选,这些求婚者当中有三人最有希望:一个是武将的儿子,一个是富商的儿子,还有一个是文臣的儿子。
公主有个贴身丫环,和姑娘是密友,她很为公主的亲事着急。到底选谁当驸马好?她想出了一个主意。
有一天,三人同时来到公主身边求婚,那个丫环也像往常一样,穿梭于公主和求婚者之间传话。一会儿,丫环回到公主身边,她使劲地掏自己的荷包,说:“奇怪了,我的一两银子呢?刚才还在兜里,现在却不见了,肯定是被那三人中的一个偷走了!”
丫环的声音很大,话音未落,武将的儿子“嗖”地拔刀出鞘,奔到那丫环面前,吼道:“你这个奴才,居然怀疑到我头上,当心我一刀劈了你!”
那富商的儿子火气也不小,他傲慢地对丫环说:“区区一两银子,你怎会怀疑到我头上?如果我愿意,我能用银子铺满整条街!”说罢,这个公子哥从兜里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当着丫环的面撕得粉碎……
这个时候,文臣的儿子面带笑容,走上前来说:“姑娘,是我拿了你的钱,为的是看看你的反应,我只不过是想和你开个玩笑,你别介意。”
丫环没等他说完,就咬着公主的耳朵,说:“这人可以托付终身,其实我什么也没丢,我只不过想考验他们,结果他们的性格暴露无遗,武将的儿子暴戾,富商的儿子纨绔,只有文臣的儿子宽厚,他应该是公主理想的人选!”
就这样,公主靠着丫环的测试,在求婚者当中选出了一个理想的配偶。
载入史册的丫环
清朝开国时,皇帝娶了一位蒙古族的皇后,皇后出嫁时,娘家还陪嫁了一个丫环,这丫环名叫苏墨儿。
这天,皇后与苏墨儿在后花园玩耍,花园里有块大草坪,皇后一时兴起,在草坪上奔跑起来,不料穿的衣服过于紧身,撩不开步子,不小心摔了一跤。不巧的是,皇帝正好走过,看到了这一切,没多久,皇帝便下令:“服制是立国要务,既要不忘骑射,又要端庄大方,后宫服饰亦然,从即日起,物色人选厘定我清朝冠服诸制。”
诏令颁布后,苏墨儿想亲手为皇后设计一身漂亮衣裳。苏墨儿擅长女工,皇后见她有此心意,便立即向皇上推荐。
将衣服设计成怎样才好呢?苏墨儿冥思苦想,反复手绘、修改,甚至动手裁剪,却很难满意。有一天,苏墨儿碰见文武百官下朝,她灵机一动,脑子里有了一个主意:朝中及后宫,有满、蒙、汉各族人氏,何不在继承传统式样的基础上,吸收各族服饰的优点?
于是,苏墨儿反复琢磨,终于裁剪出一件满意的旗装。这种旗装右大襟,紧腰身,下摆开衩,雅致而庄重,轻快而活泼。
后世人又在苏墨儿设计的基础上加以改进,并将这种旗装换了个名称,叫“旗袍”。
长篇故事3:被追捕的救命恩人
鲁华是个老板,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这一天,他从外地出差回来,下了火车之后,先给孤孤单单守候在家里的老父亲打了个电话。父亲身体不好,鲁华在外一直悬着心。
电话拨通了,但一直没人接听。他有点急了,开着车紧着往家里赶。等进了家门,喊了几声没有反应,却在房间里看到一堆呕吐物。惨了惨了,父亲很可能是生病了,自己硬撑着去了医院!
鲁华东找西找,费尽周折,总算在一家医院的病房里找到了正在输液的父亲。医生告诉他,父亲得的是胃穿孔,昨天下午刚到医院就做了手术。幸亏抢救及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要是再晚来一会儿,结果就很难预料了。患者清醒过来之后,院方曾经问过他家里人的联系电话,但他断断续续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所以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父亲七十多了,看到儿子激动得不行,紧紧地拉着鲁华的手说:“儿子啊,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差点见不到你了!”
鲁华给父亲擦去眼角的泪水,夸了他一句, “老爸,你还挺厉害呢,有病还知道打电话叫救护车!”
父亲愣了一下,想了想说:“我没打啊,我当时肚子疼得要命,吐得都爬不起来了,咋会有力气打电话呢。这个电话绝对不是我打的!”
电话不是父亲打的,那还能是谁打的呢?鲁华让父亲再好好回想一下,可老人家一口咬定,说当时自己肚子疼得厉害,强忍着疼跪爬在地板上找药吃呢,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敲门。等强打着精神开了门,接下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过,父亲回忆了一会儿,讲出了这样一条线索——敲门走进来的那个人似乎穿着工作服,而且,还隐隐约约听他说了什么“燃气公司”。
燃气公司的人会到自己家里来吗?不太可能啊!现在燃气都是用卡充值刷卡的。不管怎么说,至少有一件事可以肯定——福大命大的老父亲是被人救了,而且救他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燃气公司的员工!
第二天,鲁华去了燃气公司,开门见山地说:“我是来找救我父亲的人,请帮我查一下他是谁,我得当面感谢他才行!”
等他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公司的领导说,只有用户有燃气故障报修,他们的员工才会提供上门服务,这个人应该很好找。
燃气故障?鲁华一愣,没听父亲说发病前家里燃气有问题啊!那个领导马上打电话给一个部门的经理,鲁华又报出了家里的电话号码。对方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摁了一阵,回答他说,根本就没有这个电话的报修记录!这也就是说,当天不可能有公司的员工到他家里去过!
鲁华这下子傻了!如果不是你们的人上门服务,碰巧救了我老爹,那还会是谁呢?莫非是我老爸在昏迷状态下出现了幻觉?可他怎么就没说是别的什么公司呢?他说:“会不会是你们员工做了好事不想留名啊?或者是,你们也跟他一起瞒着我?”
公司的领导说:“不会,有了这样的好员工,我们也要当榜样宣传的!”
查不到救命恩人,鲁华只能到120急救中心去了解情况。接待他的人很热情,调出了那天求助电话的录音——果然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十分焦急地说:“请你们快点来吧!这里有个老头儿病倒了,神智都不清醒啦!”
接线员又问他病人家的住址,他犹豫了片刻说:“就是五星路和中山路交叉口的那排连体别墅!你们快派车来吧,我在路口儿等你们!”
能查到的信息就这么多。按着工作人员的介绍,鲁华又找到了那天开急救车的司机。司机说,在那个交叉路口儿,的确是有一个好像穿着工作服、三十多岁的男人,怀里抱着已经昏迷的老头儿。等把病人抬上车,他说自己马上去联系患者的家人,着急忙慌就离开了!
线索到这里彻底中断了。也就是说,的确有个“疑似燃气公司”的人救了自己的老父亲,可这个人就是不肯站出来!这让鲁华心里十分遗憾。
鲁华回到医院陪护父亲,又等刀口拆了线,把老父亲接回家里。这期间他又联系了一回燃气公司,对方却还是充满遗憾地说,实在是查不出来这个做好事的人。
这天,鲁华在家打扫卫生,在放电话的茶几下边,发现了一张皱巴巴的手机缴费单,号码是一串陌生的数字。鲁华马上联想到:这会不会是那天给120打电话的好心人,一不小心落下的呢?他可能是想掏自己的手机打120,后来又觉得不方便,于是就又改用了家里的固话。对了,就是这么回儿事!
鲁华高兴坏了!马上按着号码拨了过去,想不到提示音说,对方的电话已关机。过一会儿再打吧,还是关机。一直打到了第二天,电话里传来的永远是那个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电话拨不通,鲁华的心里更想不通了!至于这样吗?做好事不留名的咱是听说过,但做了好事怕人追查到,连刚交过费的手机都不敢用了,这可是太匪夷所思!
篇5:长篇哲理故事
我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在这个不是文艺腔,是绝对100%真实的偏僻小村,偏到什么程度呢?可以说简直是世外桃源。我们村靠北,是浩瀚的腾格里大沙漠,靠东和南,是祁连山山尾,向西,则有点断断续续的沙丘,那是我们可以唯一出去的方向。我们正好是被夹在中间的一块小小空地。我们村总共有十来户人家,不到70口人。在我们附近,还有四个类似的自然村,组成了一个大队。从这块地方,向西,走大约100多公里,可以到达其它有人烟的地方。我打小,就是在这样一个环境里长大的。
我们学校,一年级到四年级,总共四个班,加起来,从没超出过30个人。四年级之后,就得出去,到很远的地方去读了。大部分的小孩,读完小学四年级,父母就不让读了。我父母虽然都没有念过书,但却非常渴望儿子能成材。于是在我读完四年级后,送我到百公里之外的小镇寄读。所以,从10岁起,我就开始独立生活了。
虽然缺乏大人的管教,但我的成绩还不错。从小学到初一,我都是班里的前几名,在初一的时候,我还代表学校参加县城的数学竞赛呢。但初一第二学期,有次上数学课,老师批评我,我顶嘴。于是,他就拿教鞭打我的手背,因为用力太狠,将我手背上的一小块皮打掉了,至今,那个疤痕还在。我很愤怒,在众目睽睽之下,还了数学老师一脚,踢翻了课桌和椅子。
从此,我开始逃课。先是数学课,之后,是英语课,政治课,语文课。最后,我干脆不去上课了。我的成绩自然是一落千丈,很快,从班里的尖子生,变成了倒数第一。
从此,我变成了学校里出了名的烂人。几乎所有的老师都知道,初一二班有个整天不上课的小孩。但因为我家离学校实在是太远了,叫不来家长,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我呢,逃课后,其实也没地方去,整天在学校后面的麦地里晃荡。累了,就躺在田埂上,看天空,看白云,拔人家地里麦苗编帽子。有次,实在无聊,便跑到我一个远房舅舅家去玩。那时,这位舅舅工作已经调到县城,家里没人。于是,我就从门上面的窗户口翻了进去。
他是学中文的,家里除了满屋子的书,没啥好玩的。我无聊,只好翻书。不料,这一翻,竟然看进去了。刚开始是看泰戈尔的《新月集》、《飞鸟集》,慢慢看各种小说,比如《巴黎圣母院》、《简爱》、《红与黑》、《静静地顿河》之类的,我甚至连那个枯燥的《追忆似水年华》,都读了个七七八八。我就这样,没日没夜,看累了睡,睡醒了看,整整看了两个半学期的书,直到初二第二学期过了差不多一半的时候,舅舅将家全部搬走,没书可看,才罢手。
没书看就很无聊了。我又不愿回到课堂去读书。因为读了点书,也不愿意跟街上的混混来往。实在无聊之下,我自己决定,退学。于是,在离那个学期结束前一个多月,直接扛着铺盖卷,回家了。父母愕然。至今,我还记得父亲看我时,那近乎绝望的眼神。但木已成舟,无法补救,只好认了。于是,我每天跟着父亲,开始学干农活。
那时候,父母、亲戚、邻居,包括我自己,觉得我的人生也就这样了,进入了农村人的固定模式。接下去,自然是赚钱、盖房子、娶妻、生子。所谓老婆孩子热炕头,是也。不会再有意外,也不可能再有奇迹发生了。
但意外和奇迹,竟然还真发生了。
7月初的一天,天空晴朗,烈日当空。我跟父亲一起,赤膊在做土块,准备盖房子用。正在我们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我外公来了。他带来了一个牛皮纸的信封。打开一看,是我获得中华青少年文学基金会举办的全国中学生文学夏令营“蓓蕾杯”文学奖的获奖通知书。我获得的奖项,是最高奖“蓓蕾奖”,通知中要我7月中旬赴北戴河参加夏令营,所有费用由基金会承担。
我才恍然想起,初二刚开学时,有天回学校玩,在同学正在看的一本中学生刊物上瞅见了一个征文启事。那天大概是一时心血来潮,便坐在教室后面,花一个小时,写了一篇短短的文字。在回舅舅家看书的路上,顺手寄了。我其实是没有报什么希望的,所以,寄过也就忘了。没想到,竟然就获奖了。
而且,按照常理,这封信是寄不到我手上的。因为我已离开学校,挂号信无人收,理应退回原址。但那天恰是那个我恨的数学老师当值,他对我印象深刻,好奇,就收了信,拆了。拆了,才发现是获奖通知书。
一瞬间,这个消息就在老师中间传开了。校长知道了,觉得兹事甚大,应重视:这是学校的荣耀啊。一问,才知,获奖的孩子已经主动退学了。他们不知道我家的具体住址,于是,几许辗转,竟然找到了几十公里之外的我的外公,请我外公当信差,往我们家送信。
这次获奖和北戴河之行,不仅让我第一次坐了火车、轮船,第一次看到了海,第一次吃了冰激凌,第一次可以肆无忌惮地洗澡,第一次见到了好几个著名的作家和诗人,第一次看到了那么多有才华的文学青少年,更重要的是,还改变了我的观念和理想。
在返程的火车上,我心潮滚滚,除了回味夏令营那些美好的时光,还暗自下定决心,我一定要走出小村,走出小镇,到更广阔的天地里去。我的视野,已经越过了祁连山和腾格里沙漠,一直延伸到遥远的天边,那有大海的地方。
紧接着,改变我人生轨迹的那扇窗,打开了。虽然因为影响恶劣,原来的学校不肯再收我了。但原来学校的校长爱才,将我推荐给了县五中的校长。因此,在短暂的失学之后,我被五中特招,得以重返校园,接着读初三。
我的学生生涯,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