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小编为大家收集的多情的冬优美散文,本文共9篇,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本文原稿由网友“色彩、璇”提供。
篇1:多情的冬优美散文
多情的冬优美散文
在甘肃,已是暖冬初春的季节了,却还是只有满满山隘的白雪,看不到春燕的影子,亦闻不到朵朵春花的香盈。殊不知,我的内心底里,是爱这雪花的。只不过毕竟是南方人,对北方冬季的寒,始终少不了一抹伤感。
都说闲适无聊的人,总喜欢在山与水中寻得一丝慰藉,我也一样。
在五泉山顶,夏天时那一片青翠欲滴的松林,到如今的冬,却像是小时候,灶台里的一把柴火,只要能遇上一星半点的明火,便能使整片松林付之一炬。林中的石板路上,虽说有铺陈着的白雪为其点缀,可毕竟是暖冬,枯死落地的松枝,自然不会甘心看着满山的皑皑白雪侵蚀自己的母根,所以它们拼死也要在母根与白雪中间做了屏障。古人有诗写到“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却没有想到不可一世的山松也有这样的柔情。
继续行走在满目枯黄的松林里。一阵北风,一股心冷,有人说秋天寂寥,说冬日无情。倒也不错,秋天,一股冷风,带走了山清水秀的夏天,虽说给人们留下了漫山遍野的枫叶和田野丘间的麦穗,可确实也是秋天的到来,使花儿凋零,草儿枯萎,使稻田干涸,山野寂静。所以,对秋天的恨也是理所当然的自由。同样,秋天带走了自然的生命,冬天更像是在吞噬自然的灵魂。冬天来了,幸存的动物,躲进了山洞,于是冬降下一场场大雪,来宣誓它才是自然的主宰。迎着北风吹来的方向,闭上眼,想象着,想象着大自然的神奇,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究竟是秋冬负了大自然的生命,还是大自然负了秋冬的多情。
穿过伤甚的松林,站在石板路的尽头。几只不知名的小鸟将我的目光带向一桩枯木。本来就是龙钟老态的朽木,在经过秋风无情地摧残之后,更是满目疮痍。小鸟们叽叽喳喳地闹腾个不停,时不时地看看我,再用喙不停地琢食着什么。好奇心趋使我赶走了小鸟,走近那桩枯木。银白色的雪花盖住了老木桩粗壮的根硕,树腰上的`虫洞里不断的有树虫往外爬,有的不知道为什么死了落到了雪上,原来刚才的小鸟也正是在以此为食,却不料有我这样一个可恶的家伙抢夺了这一顿大餐。绕着老木打转,我希望可以找到树虫死亡的原因。突然之间,一片抢眼的绿色映入我的眼帘,随着微风,不住地点头,像是在嘲笑我。这是怎么回事儿?一只树虫不知从哪儿出现,爬到了嫩绿的树叶上,风儿的力道大了些,猛地一下将小虫子吹落到了雪地上,它使劲地挣扎起来,想着老木重新进发,慢慢地它的步子越来越慢了,像是没了力气。又过了一会儿,它不在向前移动,只是躺在原地,不断地甩动纤细的小脚,直到最后,悄无声息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我站起身,娇小的绿叶有一次对我露出了微笑,只是这一次,我并不觉得它是在嘲笑我。所以我也笑了。
回过头,我走出了松林,几只小鸟还在远处的枯枝上监视着我,迎着夕阳的方向,我又笑了,和暖暖的夕阳一起笑了。
篇2:冬优美散文
冬优美散文
【冬眠】
冬天,特别恋床。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翻来覆去的,虽然没有深沉的睡眠,却不愿起来。被窝里的那份舒适与温暖,牵扯着庸懒的身体,若醒若睡,迷迷糊糊,不知今夕何夕。
于若醒若睡、迷迷糊糊之际,蛇的幻象清晰地出现在亦或梦境亦或思维里。大道旁,树枝上,水渠边,草丛里,池塘中,有许许多多的蛇在逡巡。细小的如丝线,几乎看不到它的身形;大点的若草绳,呼啦啦一下子从很远的地方就游到身边;巨型的前不见头后不见尾,张着嘴,仿佛要吞噬惊慌失措的行人。穿行于没有尽头的蛇阵里,内心的恐惧无以名状,担心它窜上来下狠口。虽每每都能绕道躲开,但它却总在视线之内,或停在脚边或悬在头顶,游动,吐信……
蛇是冬眠动物。川东俚语说:“九月九,蛇往洞里走;三月三,蛇往洞外钻。”现在,蛇应蜷曲洞内,眯缝双眼,停止运动,冬眠了吧。为什么我却还是梦到或想起蛇呢?难道是因为我属蛇,于潜意识里总是强化蛇的聪颖、睿智,蛇的意象便造访于我?亦或是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如弓般蜷曲与蛇冬眠时的蜷曲相似,蛇的外形便出现于梦境?唐本《周公解梦》云:“梦见蛇当道者大吉……”每次梦到亦或想到的都是“当道”的蛇,但也并没见过什么“大吉”青睐我。倒是蛇冬眠的习性,似乎在诠释我的生命与生活。
慵懒安静,几乎就是一条冬眠着的蛇。
慵懒地躺在冬日的被窝里,暇思翩翩,痴迷于从心底最柔软处慢浮上来的想像;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听音乐水般流淌,醉心于从五线谱上轻跳出来的美景;慵懒地站在窗前,看山形变幻,川流不息,陶然于鬼斧神工雕刻出来的形胜……将市井“场面”上的人情世故、酬酢周旋摒弃,将物化的世界隔绝,慵懒地打造完全属于自己的“小周天”,慢醉、沉醉于这样的自我里,慵懒至死。
安静地读书,安静地边读边忘;安静地欣赏书里的精彩,安静地品味自己的孤独与寂寞;安静地在书里寻觅,安静地寻觅或许永远也寻觅不到的风景;安静地从书里生出想像,安静地想像或许书里也没有的情绪……虽然有时也自诩为“读书人”,但顾宪成题在东林书院的经典对联“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关心”不适用我。这对联是写给那些有使命感可经天讳地的读书人的,而我,既无经天讳地之才,亦无经天讳地之心,只是一个无事可做只好读书的安静的平庸人。我愿意潜入文字打造的世界里,扮演一个细微不起眼的角色,安静地旁观呼风唤雨的主角们经营那一片片远远精彩于现实世界的天地,安静地沉睡于文字里,永远不醒。
光棍节,在网购促销的风潮里,去卓越捡漏,买下了《汉书》、《后汉书》、《剑桥中国史》、《赫鲁晓夫回忆录》等一大堆书。书寄过来,到邮局去,一人搬不动,请“背篼”背回。因这摞厚重的书的来临,不得不重新整理书柜。边整理边想:如果我真是一条冬眠的蛇,这些书怎么办?看来,要放开一切,做一条冬眠的蛇亦非易事。如真要冬眠,也要冬眠于书里,至少,可以在冬眠安静的呼吸时嗅到墨香,嗅到知识。
【与冬同眠】
去了趟北方,再返回来时,便有些分不清秋与冬。
那天,在威海起床推开窗,见窗外白茫茫纷飞着的雪。一时没醒过神来:这是什么?柳絮?梧桐花丝?呆了好一会,看清窗台前的积雪,才知道:是雪花!原来,下雪了!
雪停后,艳阳高照,海风和煦。爬上崂山,站在山顶,只需一件衬衣和外套。海上波光鳞鳞,阳光强烈得眩目,晚霞也浓艳无比,根本没有半点冬天的味道。
及至到了南方,阳光更热情得过头。走在江南的路上,连纯棉衬衣也似乎厚了一分,都说不清自己心里是温暖的惬意还是汗贴全身的烦腻。
回到家乡,还没来得及适应家乡的气候,又马上出差。听天气预报说:马上要降温。为预防甲流,早早地武装上毛衣、秋裤、厚祙。紧紧的,暖暖的,走路都有点难放开手脚。但出差中却感冒了,老想清嗓,时不时地轻咳一声,咳得身子疼。
一直没感觉到冷。站在风里,风吹得短发都想舞蹈,脸庞却热乎乎的。走在雾气迷蒙的早晨,两手在外,搅乱晨烟,却没有刺骨的感觉。挺直了身子,只一件汗衫一件薄毛衣,敞着外套的胸口,一直暖暖的。在太阳下呆久了,竟然会冒出一丝丝汗来。在冷水里洗浴,水流过身子,虽然凉凉的,却不需要跳跃歌唱。
我也随着大家说:冬来了。的确,冬是来了,清清楚楚地就在眼前。看得到河水清亮得白晃晃的,似乎有一层洁白的雪在它底下蕴藏;看得到枯草虽然拼命地挤在一起,伏抱成团,却依然在风里瑟缩;看得到树叶渐渐枯黄,渐渐飘零,秃枝如铁,这不是冬,是什么?
每日清晨迟迟地到,每日傍晚早早地来,夜越来越深,越来越长。坐在电脑前,总想升起火来。躺被窝里看书,越来越觉舒服。深夜,一丝凉风悄悄钻进被子,竟然马上就醒过来,赶紧想法将凉凉的肩头包裹得严严实实。晨起,稍一简慢,嗓子就会痒痒的难受,喷嚏不自然便喷薄而出。
秋一点没有过渡地就到了冬。同样,夏也没怎么过渡,就到了秋。虽然相信,冬也会这样,不怎么过渡就会到春。雪莱在《西风颂》里充满希望的声音,总是响起在冬日里。但我却感到一丝悲哀:因为,我知道,并不是季节的问题,季节与季节之间,依然有过渡,只是我的感觉已经迟钝,没法细腻地体会到这细微的变化了。
记忆里,冬雪覆满大地,那个与兄弟姊妹在雪地里堆雪人的半大小孩,那个带着儿子捏雪球打雪仗的年轻父亲,悄然消失;冬寒凛冽无度,那个坐在灶火边听父亲讲故事的小学生,那个晨雾里苦心读书的小学老师,已成过去。冬,在我这里,温吞散漫的,没什么特别,与春天里沉沉的酣睡,与夏天空调下的丝丝清凉,与秋天郊游时见到的景色,没什么区别。
我已经完全认同冬了。对它,既不讨厌嫉恨,来就来吧;也不亲昵喜欢,在就在吧。想起在威海看到满天大雪时的木然,我恍然而悟:我已不知不觉进入人生的冬天了,即使生命没有进入,心态也已经是冬的心态了!
与冬同眠,在冬里蛰伏,与冬一起温吞散漫,或许,便是我的人生吧!
【冬日的阳光】
虽是冬日,阳光却有些热烈。透过窗檐的阴影,可以清楚地看到光线穿透空气形成的光晕。光晕里,跳跃着许多细微的颗粒。阳光照亮它们,照透它们,它们炫舞的身姿,它们隐藏在表皮下面的肌理与骨骼,清楚地显现在阳光里。阳光,有种无法言说的魅力,它能让简单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生命”,比如这些细微的颗粒,激动起来,兴奋起来,舞动出它们自己的精彩。
走进阳光里,立即感觉到阳光的温度与力量。光线一丝丝一缕缕挤挤挨挨密密匝匝地穿透衣服,贴着皮肤。象是被蚂蚁轻轻地咬着,又象是被山刺悄悄地扎着,微疼、微痒、微热的感觉慢慢弥漫开来。有种说不出的舒服与快慰从身体的每个细胞里溢出,汇聚在一起,如暖流般传遍全身。这暖流轻轻地拍拍在寒风里瑟缩着的身体,腰身不自觉地一直,胸脯不自觉地一挺,整个人一下子便精神了许多。这暖流悄悄地与低垂着的头嘀咕两句,脖颈不由得一昂,后脑不由得一低,热切的心劲便收复了刚刚失去的领地。阳光,将燃烧一切的力量注入人体,将初冬里蛰伏的生机点燃。生命,在初冬温暖的阳光里寻觅到最值得信赖的'同盟。热血沸腾的青春冲动,气壮山河的惊世豪迈,与一丝丝一缕缕阳光一起,闪过一道道惊世的明艳,昭示着阳光下生命的美丽。
一位学步的孩童,趔趄跌撞着在滨河路上奔跑,看得旁人心惊不已。一对正值青春的恋人,手拉着手亲密地行走在行道树下,被爱情滋润得绯红的脸庞,洋溢着幸福与甜蜜。一群已进中年的男女,正边走边高谈阔论着朝韩炮战黄海军演。还有一位老人,缓步蹒跚在人群里,满头白发既是岁月无情的印迹,又是人生阅历丰富的记载。阳光,无偏无倚地照耀着每个人,对每个人都一样热情温和。阳光,从孩童的身上,悄无声息地照过那对恋人、那群中年、那位老者,只一下子便将人生的历程演绎得淋漓尽致。
阳光一缕,照透心境。茫茫宇宙,地球一村,此刻沐浴着我的阳光,可否正沐浴着远方同样情绪的人?人生百年,天地一瞬,今天照耀着我们的阳光,可曾照耀过秦汉隋唐的先民?与阳光的永恒比起来,人生便真如庄子所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只一眨睛,便完成了一个个体生命的历程。
阳光一缕,照亮心镜。神秀偈曰:身似菩提树,心似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慧能吟云: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从佛法的角度看,慧能自然高出神秀许多,达到了真正“无”的境界。但于我等来说,能做到神秀那样,时时擦拭内心的灰尘,让阳光天天照临内心的黑暗深处,何尝不是一种功德与圆满?
天渐宽远,地渐辽阔。生命,既是一种永恒如阳光的存在,又是忽然如光线的过客。明白了这一点,走在冬日的阳光里,温暖温和着的便不仅仅是生理的身体,更有一种触及灵魂的从内心深处涌出的热切与激动。珍惜这难得的阳光,珍惜这难得的生命,让生命与阳光一起律动起属于自己的精彩,或许,便是生命的意义!
篇3:冬酒优美散文
冬酒优美散文
推开房门,甜甜的酒香扑面袭来,我不由微笑。
昨夜老公从妈妈家回来,献宝似地呈上一雪碧瓶,说是刚从酒缸里舀出的甜酒,妈妈知道我爱喝,特意让他带来。旋开瓶盖,猝不及防地,酒浆从瓶里热烈地喷薄而出,如喷泉,如礼花,从空中曼妙地洒落。两人愕然,惊叫,继而大笑。笑声中,浓浓的甜香开始弥漫。赶紧拖地,擦桌,但酒分子早已融进空气里,执著地在屋内氤氲着,一直到今天还浓郁依旧。
随着酒香蒸腾而起的,是少时的记忆。父亲嗜酒,母亲善酿,每年入冬,便开始做米酒。晒好红曲,浸好糯米,然后蒸糯米饭,我自然是烧火丫头。厨房里尽日水雾缭绕,宛在太虚之境。第一笼新鲜出炉,妈妈就忙着装碗,裹进红糖,分送左邻右舍。自己吃则是随意抓一把捏成团,香糯可口,可惜吃不多。
取剩的糯米饭就倒进干净的大酒缸里,好像一边就拌进红曲,其间过程记不真切了,可见我从未有心想学这手艺。糯米饭要蒸许多笼,将酒缸装至七分满光景,压实,就好了。晶莹饱满的糯米饭中间杂着鲜艳的红曲粒,煞是好看。之后就是等着它静静发酵。过几日去看时,缸面高了许多,饭粒们也慵懒了,酥软了,似孕后的少妇。此后就要每日用木杖不时搅拌,饭粒日渐柔软,终于骨销身化,融为一缸清酒。
酒酿好,还要蒸过,方能装坛。压榨掉酒浆的酒糟,还可再做酒。拌以米糠入笼蒸,到一定火候会汩汩流出白酒,那一幕,更有趣得像变戏法一样。(从甜酒到黄酒,再到白酒,这是做酒的糯米的三个境界,似乎与人生亦类似……)
这么细细回想,才发现这些记忆早已不复清晰,只是觉得很温暖很亲切,像蒸糯米饭时的雾气般,滋润着消瘦的过往。
我没有继承父亲对酒的嗜好,一向只觉除了甜酒,所有的酒都其味如药难以入口,非常的没品位。然而我喜欢酒意,喜欢酒至半醺之际的那种陶然,头略晕,心在飘,无端地轻松与愉悦。当然也有失意为酒精勾起,悲从中来的'时候,但那时的泪,也流得特别痛快。
更喜欢酒营造出的情调。农家米酒的最妙之处是可以温过喝,总让人向往那样的意境:“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窗外天阴欲雪,屋内炉火映着醇酒,三五知己把酒言欢,那是何等温馨美好的画面!
近几年流行自酿葡萄酒,也算是风雅之举。我是懒人,说了多次却一直没去实践,只尝过一些朋友的成果,居然各有风味。酿米酒给人富足温馨感,酿葡萄酒,却觉得颇有浪漫情调。也许到退休后,才有心情慢慢地一样样试过去,酿酒,也酿光阴。(胡 华 青)
篇4:浅冬优美散文
浅冬优美散文
过了“立冬”的节气,冬天就登上了季节的舞台。如若说秋天像位温柔能干的母亲,冬天则像个豪爽粗狂的小伙儿。然而粗线条的冬天也是善解人意的,它知道秋天谢幕离场的时候,难免会恋恋不舍失落惆怅,因此它并没有催促秋天加快离去的脚步。季节的舞台上,深秋便联手演绎出美妙的'景致来。
天气渐渐冷了起来,却只是有些清冷,是一种让人清醒冷静的冷,全然不像深冬的寒冷那么逼人。此时的天空少了些秋的澄澈亮丽,少了些冬的凝重空旷。天空呈现出柔和的浅蓝色,点缀些淡灰色的云朵,偶尔有鸟群匆匆飞过,想来该是南飞的大雁吧。
太阳收敛了往日的骄纵和霸道,变得温情脉脉起来。它像博爱的母亲,敞开胸怀散播温暖。它把金黄的温暖播在田野上、山岗上,播在大街小巷、房前屋后……它还会爬上窗玻璃,把温暖和馨香送进寻常人家。它金黄的触角轻柔地拂过人的脸颊,惬意、舒坦便像水波一样在人心里荡漾开来。
经过农人一个秋天的收获,田野已经有了萧条的痕迹,曾经的斑斓色彩都悄然凋谢。繁华落尽后的田野坦然地露着本真的面目,等待着农人来年的耕种和侍弄。只有麦苗还兀自青着,彰显着自己顽强的生命力,为田野增添了一抹亮丽的色彩。
树叶自知大势已去,面临凋零的命运,它们却并不惊慌失措。它们或是娇媚鲜艳红得耀眼,或是雍容大气黄得夺目,或是青黄相间风韵半掩……它们在枝头坦然地绽放着自己最后的美丽。一阵风吹过,便有树叶飘落,凋零的瞬间,它们也要摇曳出曼妙的舞姿向树枝告别。
偶尔会有阴沉的天气,灰蒙蒙的乌云酝酿许久后,终于扬手撒出纷纷扬扬的雪花。雪花和冬天的重逢,让彼此惊喜不已,飘舞的精灵刚落到地面就融化在浅冬的热情里,天地间便温润潮湿起来。
落在树上的雪花,并不着急融化,它们和没来得及飘落的树叶窃窃私语,倾诉着彼此的思念和牵挂。远远望去,雪花和树叶相偎相依,让人恍惚间不知道季节的脚步到底停在了哪里。雪润浅冬,是耐人寻味的景致。
我们不留恋秋的繁华丰满凉爽舒适,也不嫌恶隆冬的萧瑟衰败严寒逼人,每个季节都有属于自己的使命和美丽。趁着秋色渐行渐远,趁着隆冬还未登场,用我们敏锐细腻的心思,感受一个别致的浅冬!
篇5:多情鸣沙山,柔情月牙泉优美散文
多情鸣沙山,柔情月牙泉优美散文
茫茫大漠,绵绵沙丘,沙峰叠嶂,游刃千里,风吹飒飒,沙鸣铮铮,风起沙舞,婆娑的沙影,沿着沙丘,迤逦而上,远远望去,仿若飞天仙子,飘飘的轻纱广袖,飘逸在沙丘之上。这是鸣沙山的奇妙现象,风吹沙舞,沙粒不因风吹而滑落,而是逆沙丘卷上。
我骑在驼背上,跟着驼队,跋涉在鸣沙山沙丘之中。蓝天丝云,太阳倾情,热情的沙漠、迭宕的驼背,起舞的风沙,让我恍如隔世。恍然间,又觉得那些迷离的沙影,如同一缕缕的幽魂,飘飘忽忽,跋涉在沙丘之上。是那流年深处,曾经的游子,商旅人士、或是边戍官兵,命绝于前路茫茫,来路绝尘的荒漠之中,千百年来,还在苦苦寻觅着,回家的路,久久不肯散去的幽魂吧?
古道驼铃,鞍笼驼背,锦绣斑斓,壮志凌云的男儿,绵亘的驼队,承载着未来,承载着希望,蜿蜒在沙漠之中,一脚深一脚浅,一步一步迈向疆域的边缘,拓展着人生的宽度,拓宽了历史的舞台。戍守边关的男儿,骑着奔腾的骏马,手挥金戈,气吞万里如虎。湛蓝的天空下,苍茫的大漠上,闪着刀光剑影,誓死捍卫着国家。感染了大漠上每一颗的沙粒,无畏无惧的拼杀声,引起了大漠风沙的共鸣,响彻云霄,划过历史的长空。不管是保家卫国、还是追寻丝路而来,迢迢的征途上,男儿本色、雄心壮志,不容悔恨,只是那游子、征人身上衣,慈母、贤妻手中线,牵动了长相思,摧心肝、断人肠。汩汩的思念,时如泉涌,在偃旗息鼓,夜深人静,星罗棋布的苍穹下,化为斑斑点点的相思泪,洒落在大漠上,渗入了层层叠叠的沙粒之中……山灵故沙鸣,如泣如诉,似那征途上的相思曲,一唱三叹,阳光三叠;又似那沙场上的喊杀声,战马的嘶鸣声。
天上浮云似白衣,斯须改变如苍狗。千年百年的岁月,仿佛也只是须臾之间,大漠风沙虽淹埋了这些历史的痕迹,却沉淀了历史的厚重。我追寻着历史的足迹,来到了充满神秘气息的敦煌,来到了“流动无定,俄然深谷为陵,高岩为谷,峰危似削,孤烟如画,夕疑无地。”的鸣沙山之中,聆听着风生细响,沙语喁喁,似那丝竹管弦之音,如歌如颂。顶礼膜拜在驼背之上,虔诚地追悼那些深入大漠之中,曾经的探险者、开拓者、保家卫国者。
结束了驼背之旅,我伫立在鸣沙山的山脚下,瞻仰着鸣沙山。鸣沙山以纯沙聚起,峰峦叠嶂,在此气势磅礴,绵亘了三千余年,如今依然,一脊北亘,如索如削,周围沙垄,盘桓回环,相连相衔,有峭如刀刃,气势凛凛;有脊如虬龙,蜿蜒而卧;有势如黄涛翻滚,萦绕洄旋不止;有状如金字塔,高高突起,有棱有角;有形如月牙弯,弯弯相连;有依驼峰造型,峰峰相接;有俊如野马飞奔,驰向远方,有柔滑如绸缎,飘向天边……千姿百态的沙岭,在阳光照耀下,明暗相间,阴阳交割,层次分明,也可谓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都说鸣沙山,沙粒有红、黄、蓝、白、黑五种颜色,可惜的是,我并未细观沙色,在炎炎的烈日下,灿灿的黄沙闪着金光,迷惑了我的视觉,只觉得它是一味的金黄色。赤足走在沙丘上,滚烫的沙粒按摩着我的脚底,唦唦作响,我沉醉天地奇响,自然妙音之中,漫无边际地暇想着。
沙丘下一畦的芦苇荡,迎风而歌而舞,芦苇荡的边上,有一弯碧水深潭,清亮明丽,灿若星子,静若处子,形同新月,被如同绿丝带般,茵茵的青草环绕着。泉弯之边,拾级而上,有亭台楼阁,白墙黄瓦,回廊环绕,在这“穷荒绝漠鸟不飞,万碛千山梦犹懒”的沙漠之中,恍若海市蜃楼,让人恍惚,让人疑惑!隔离的围栏,使我无法靠近那一弯的碧月,只能远观,那静如琉璃的幽潭。
这是真实的吗?摸一摸摇曳的芦苇,是真实的存在,是沙漠里的绿洲,不是海市蜃楼。这便是传说中神秘的“亘古沙不填泉,泉不涸竭”的月牙泉了,它依偎在鸣沙山的山脚边,被沙丘环抱,如同遗落在大漠中的一块绿宝石,闪着莹莹的碧光。在绿树的掩映下,又恍如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含羞似嗔,清丽温婉、身着绿罗裙的绝代佳人。那坐落在月牙泉边上的亭台楼阁叫鸣月阁,是九十年代的仿汉唐建筑,楼阁层出,错落有致,其中最高的一座是月泉阁。我并没有走入阁中,而是久久地驻足在鸣月阁的庭台上,遥望着碧如翡翠的月牙泉。
那盈盈的碧水,只望那么一眼,仿佛便能洗去眼中的阴翳,让眼眸清亮无比。或许它便是沙漠的.眼,那眼中的泪泉,荡漾着无情沙漠一丝丝的柔情,这丝丝的柔情给了沙漠中迷失方向的生灵,多少生的希望。也许,恰恰是这份的柔情,让道是无情却多情的鸣沙山心生爱慕,但它又明白,沙泉不能共存,于是乎,望而止步,永远地停留在一步之遥,守望着月牙泉。它伸展着柔软的沙臂,轻拥着月牙泉,似一个伟岸俊朗的男儿,怀抱着一位心仪已久的女子,而月牙泉,则楚楚动人地依偎在鸣沙山的脚边,清亮的眸子,亦闪着对鸣沙山,无比的信任、爱慕和敬仰之情。
都说“鸣沙山怡性,月牙泉洗心”可以带给人不一样的享受!我想这是因了鸣沙山多情的呵护,月牙泉柔情蜜意的相伴,才有了如此动人的韵味和风姿!
山不在高,有水则灵,是月牙泉赋予鸣沙山的灵性吧!沙山虽峭,而沙粒从不滑落到月牙泉中,即使有风吹过,那些沙粒似乎长了翅似的,只往沙丘上飞卷而去,即使被人踩落,不日它们便恢复如旧,沙坡依然势如刀削,光滑如绸缎。也许是受到三千年的悠悠岁月的洗礼,这些纯粹的沙粒比谁都明白这弯月牙泉存在的意义!
有水的地方,便有了人迹。月牙泉边上渐渐就有了人烟、亭台楼榭,古刹宙宇也临水而建。鸣沙山,有月牙泉的相伴也不再冷漠与孤独,如刃的风骨中也多了几许的柔情。斗转星移,鸣沙山和月牙泉,沙漠与清泉共存,不知沧海桑田几度,这大漠中的神话,大自然神奇的造化,天地间无言之大美,深深震撼了赤县神州!从汉代始,自张骞打通了丝绸之路后,月牙泉便已是名驰神州的游览胜地了,只是那时,它叫沙井,又叫药泉,曾一度还被讹传为洼池,清代才正名为月牙泉。由于月牙泉位于敦煌西南方向的不远处,鸣沙山北麓,而敦煌又是古代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自然是人来人往,三教九流,云集之地。来到敦煌的人,便没有人不想去看看,那静卧在荒漠中,披着神秘面纱,千年不涸的神奇绿洲。如今,我也慕名而来。
望着清洌的泉水,无风的水面,如镜,映着蓝天白云沙丘,水中的白云悠悠地变幻着身影,如飞马,如游龙,如苍狗,如千百载来,悠悠岁月的幻影呈现。我仿佛看到了千年前的船舸游人、古刹殿宇、香火缭绕在月牙泉边上;风流倜傥的骚客文人、徘徊在回廊亭台间,吟诗作赋;粗犷豪迈的侠客武夫、手中兵刃寒光闪闪,穿梭其间;商贾云集,马车驼铃,叮当作响;胡琴琵琶,羌笛声声,脚踝银铃响,红衣面纱飘,风情万种的西域女子,清亮的嗓音、柔软的舞姿、让鸣沙山的每一粒沙子都为之动容,让月牙泉的寸寸清波为她们而荡漾!如今,我来,为鸣沙山,“山以灵故鸣”而动容;为月牙泉“水以神益秀”而动心!
鸣沙山,月牙泉,沙不涉泉,沙泉共生,相依相偎了千百载的悠悠岁月,不管世间历经了几度的沧海桑田,而它们依然不离不弃,相敬如宾,相爱如初,永远璀璨在历史的长河中。原以为,它们会永远如此。然而,就在近几十年的时间里,由于受到种种的自然和人为因素的影响,鸣沙山竟渐渐变了心,步步逼近月牙泉,大漠亦挥舞着风沙,不停地吞噬着月牙泉。曾经,碧波荡漾、鱼翔浅底、水草丰茂的月牙泉,变成了两滴的清泪,落在大漠之中,伤心欲绝。后来,经过敦煌政府的大力抢救,月牙泉才得以复活。政府又牵手修好了鸣沙山和月牙泉之间的关系。固而今曰,站在二十一世纪的天空下,我依然可以看到鸣沙山、月牙泉,相拥相依,琴瑟和鸣端坐在大漠之中,依然可以看到鸣沙山“四面风沙飞野马”的壮阔和月牙泉“一潭之影幻游龙”清澈。
倚靠在鸣月阁的栏杆上,我凝望着清澈见底的月牙泉,映着鸣沙山,大气磅礴的身影,真心地祝愿它们能够破镜重圆,和好如初!
篇6:细腻多情的秋姑娘优美散文
细腻多情的秋姑娘优美散文
如若让你选择,你会把家安在永恒夏日的岛国,还是风情万种,四季分明的地方?
这个问题在部分人的眼中,很容易被解决,因为她们早已习惯了家乡的气候,在游子的心中,没有美景能比的上家乡后山的瀑布,桃山上漫天遍野的粉色花瓣。
当然,同为游子的我,也很容易做出选择。虽然在离开家乡的那一刻,也无限憧憬着印尼万年不变的夏日,毕竟那时恰逢新疆的冬,当刺骨的寒冷透过厚重的羽绒服直入人心时,脑海里便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夏日海边细软的沙。
但在阳光明媚,夏热花盛的岛国住久了,心中又难免不由地想起新疆的秋——和煦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单薄的身躯上,抬头看着被金色树叶遮挡住的天空,深吸一口气,感受秋风拂过脸颊的那一抹惬意。屏息凝神,倾听微风下黄叶沙沙作响,那似风铃般晃动的落叶让心中溢满浪漫之情。穿着黄色的毛衣,黑色的短靴,在铺满金色落叶的路上跳跃,倾听树叶在脚下发生清脆的声响,看着身后陪我一同散步的父母,刹那间明白了何谓岁月静好。
但有时,秋日也不尽全是柔情。它也会似一个恋爱中生气的女子,板着脸孔,冷酷的看着这无情的世界,有时情到深处,还不由得落下眼泪,那眼泪化作绵绵秋雨,让路过的行人都感受到了沁人心脾的疼痛。秋日的凄凉在此时被彰显的淋漓尽致,它用凌冽的风吹掉了树枝上最后一片枯叶,好似吹走了人们心中最后一抹希望。随即又用悲伤的雨敲打着温馨家庭干净的窗,意图战胜那温暖,夺走世上任何一丝温情。
但她终归还是失败了,透过窗,她看到了暖人心的灯光,炉上热气腾腾的粥,以及一家人围坐在电视机前的欢声笑语,她有些难过,好似世上除了她,别人多半都是幸福的,想到此,她便让风吹得更猛烈,让雨下得更长久,让气温变得更低。
正当她为此而感到快意的时候,她看到了路上的行人——那个没打伞的姑娘,失魂落魄的走在人行道上,耳边接听着电话,眼里却淌着泪水,她怎么了?秋看着女孩悲伤的脸孔,心中犯了疑虑。
还来不及细想,秋就看到了不远处正在等车的男孩。那个男孩也没带伞,单薄的风衣让男孩在秋风中忍不住瑟瑟发抖。他正在焦急的向四周张望,盼望着寂寥的街头能出现一辆能搭载的出租车。可是很不幸,过了很久也没有车。
他要去哪呢?秋看着男孩,暗自揣度着。哦,原来他要去给别人庆祝生日。秋看着男孩右手上提着的蛋糕,得出了答案。应该快来不及了吧。秋看着他时不时地抬起左手,查看着手表上的指针,心中不免为他多了几分担忧。
那还有只狗,秋无意间又看到了蜷缩在街角旧报纸上的狗。它真的好小啊,秋捧着它脏脏的小脸,爱怜着说道:“你的妈妈呢?”小狗呜咽着没有回应,它看着身边的秋,身子瑟瑟发抖,秋很想抱起它,慢慢的抚摸它。可是秋的每一次靠近,都会让小狗的身子蜷缩的更紧。秋心疼极了,她朝四周撕心裂肺的嘶吼着:“谁能来收养这只狗啊?它的妈妈在哪?”
但随着秋每一次的嘶吼,带来的不是温暖和希望,而是小狗更可怜的.神色和更颤抖的身体。秋痛苦极了。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当此时,远处来了出租车,看来,那个提蛋糕的男孩可以走了。秋看着男孩,暗自忖度着。果不其然,男孩上了车,舒展了因寒冷而僵硬的身躯。可车没走多远就停下了,男孩从车里走出来,抱起了报纸上的那条小狗,将它裹在原本崭新的风衣里,轻抚着它的头说:“小家伙,跟我回家吧。”
男孩抱着小狗,再一次钻进了出租车。当车的尾灯消失在夜里时,秋看到了刚刚哭噎着打电话的女孩,正跟一个高个子的男孩相拥在街头。秋不动声色的走近他们,只看见那个男孩敞开大衣,将女孩拥入怀中,口中喃喃自语:“傻丫头,我错了。走,我们回家。”
女孩抖动着双肩,不住的呜咽,男孩则静静的站着,任风拂过面颊……
秋逐渐平复了。她被这普通的一幕一幕噎得说不出话。这时,她帅气的朋友冬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秋,你该回家了。”秋抬眼看着冬冷峻的面庞,哽咽着说:“冬,你一定要对他们好一点,不要太冷,要多下雪,因为他们喜欢雪,他们觉得雪很浪漫,你一定要让恋人们能在阳光下的雪地上散步;让孩子能够在雪地上打雪仗;让父母能够带着孩子去看冰雕;让年轻人能到山上去滑雪;让他们能够戴着厚厚的手套围着炉子吃烤地瓜,让他们能坐在温暖的咖啡厅里,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露出开心的笑……”
“好了,秋。”冬温柔着看着秋,用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知道你是个热心肠的姑娘。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秋欲言又止的看着冬清澈的眼睛,心中默默的祷告着:“这个冬天,你们也一定要幸福哦。”
篇7:优美散文:冬韵雅趣
仿佛,一瞬间,冬天就莅临于自己眼眸。
似乎,人生就应如此地趟度。流水落花光阴瞬,春夏秋冬于此过。日子的流年,真还是产生出从春到夏,从夏到秋,从秋到冬,从冬到春的风花雪月,季节轮回,并在时光的流逝中,一直地对我们人类,演绎着难以诉说的点点滴滴,万般情昵。
思想,自己还真是一个与世界和社会进行亲密接触的闲人。像时下之冬日,自己上班忙工作,下班忙读书,还包括其中的写作、书法等等,总是忙并快乐着。如同一个只知自己空间的异类,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管自己乐。反正,那种将自己置于日常生活周遭,为自己心情恬适,心情愉悦,心情亦然的人,还真是个自立之主,正如鲁迅所言,让别人去说吧,自己走自己的路。——可能最符合自己的生活空间,由不得别人去妄思揣度,衬其红尘纷扰。
常望着天空遐想,让思想的情感,自由地与天空一样闪亮。冬日,自己靠什么?瞧天天阴霭,瞧地地灰暗,瞧人人难言,瞧啥啥有什!惟任红尘多生变,自己心情亦依然,休管天下风尘事,日常点滴成人生。但心情,总将快乐幸福,高兴愉悦,阴郁难诉,苦闷其中……尽于自己的所有,发散出让许许多多难以理解的东西,真有难喘粗气之感,仿佛与世界和社会,也在不断地隔绝。
寒冬,还真是冷得让人够呛。想想,冬也还真欺负人。不管是室内,还是室外,只要是世界的所有,都仿佛像一个冷血动物,摸啥啥冷冻,睹啥啥不爽,瞧啥啥不顺,想啥啥难说……总之,那种心情的郁闷,还真如冬之衰草,几乎也濒临死亡境界。然,我还是觉得,毕竟,季节必然是季节,我们人类管不了它的变幻,可,能管着的,当是不依季节之心情,才乃人类的心灵圣者贤才。
常想,自己于现时冬中行走,追溯那前生旧事,那逝水流年,那所有需无,为着文学的东西,将自己日常所思所想,所悟所得,尽于文字之中,跳荡出那许许多多东西,过着仙人般的'日子,闲适惯了。这,可能就是自己这种休憩之人,亦然如陶渊明般,枉为世间俗类,也许,真还乃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冬之种子,在倥惚般地,着了一个道儿,成为一个弈文亦学的活物。
然,对于冬,我还是觉着,毕竟,怡然的人们,还是真有许多。因为,平平淡淡才是真,云卷云舒当为谁?读书当有人,惟有天下知。我,就是人类一分子;人类,亦然包容于我。只有将自己的整个人生进行架构,就能得出难以言说的红尘旧事,快乐常有,伤心当无。这,就是自己对于这冬的理解与阐释。
冬正是如此。天空常常阴暗着,雾气沉沉,飘飘忽忽,树木与禾苗,山川万物,一切都被冬所包围,几乎成为我们不得不观瞻的现实,远山如黛,烟笼雾锁,好像就是一个冬的场景,为此,自己也没有办法,而还成为冬的帮凶。
也然,自己就是什么?空忽之处,也包括所有天下平凡人的生活。
今日,自己与一些朋友闲聊,他们不断地望着那冬的天空,自言自语:我们作为老百姓,只知有碗饭吃,有衣穿着,实乃足矣;而当官发财,成名成家,当与平民无缘,有缘者,实乃那些所谓的不平凡之辈,更包括那些贪官污吏,亦然连正人君子么?也是其中之一员。这,就是他们实非老百姓,而乃自喻的伟大,在虫蛀作为人的身体。
所以,这时的自己,猛不丁地冒出:有的人死了,他却活着;有的人活着,他却死了。若冬么?就是卑贱者最聪明,高贵者最愚蠢,在不断地飞升出冬的照妖镜,为社会与世界,铸造出正义与邪恶之较量乎!
曾经苍桑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休管天下诸多事,快乐亦然才是真。冬是死的,可我们人么?却是活物。什么活,就是要活出尊严,活出自己在冬的所有,成为一个有益于世界与社会之人呀!
不用将自己苦涩吧!我们,就当于冬韵之中,为自己,为他人,为所有人类,唱响着寂寞的因子,把那些自己的思思想想,郁郁结结,包包容容,宽宽怀怀,一个个地,莅临于风花雪月之中,成为一个幸福快乐的人儿,将天地的每一倏忽,置于自己慎思细想的领地矣。
篇8:优美散文:冬韵雅趣
自己常言,人生就是苦涩罪恶的享受。罪大乎?不幸矣;罪不大,实乃大不幸也。然,那个罪么?其实,就是自己享受快乐的多少,当是雅趣之获取,并于整个人生旅程莅临。
这时,往往有遥远的古韵飞临,为自己的观点,拍手称快,道貌岸然地舒媛。
雅趣。还真乃雅兴乎哉,趣味悠然。仿若冬之田野,广袤无垠,飘飘荡荡地,将巴蜀的整个绿意,常年如绿,四季碧澄,不像其它一些地方,冬么?简直成为枯枝败叶之所。可自己的日常所在,就是与绿相拥,与绿相映,与绿相郁郁葱葱。
人生好么?好呀!心灵已然,伴着红尘倏忽,驻颜了自己所有川人的脸靥,笑容可掬,笑逐颜开,满园春色关不住,当是四季如春乎。——只是冬稍感冷风刺骨,但绿却常常茁现。
举足轻重之雅趣,让我们人类,真还需要将红尘拥抱,不然,自己就不是一个搜寻雅趣的活物,甚或是一丁点大的纤尘。
天苍苍,夜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为什么?不将雅而又雅的趣味,置于一切事件之中,而仅有少数人所专有?这,自己搞不清楚,也更闹不明白。
天又开始起冻,可否知明日,又有霜冻,在将路人的手脚,冻得难以行走,可,为着生活,也必须于中通过,因那劳动的号子,在奏出自己与家人生存的食粮,也包括提高生活质量的所获所得。
人生真还是如此苦涩,几多灰暗,几多阳光,几多快乐,由不得我们不思思量量,暗生珠胎,并结出不知未来的人儿,让他(她)“哇”地坠入凡间,受着那数不清的苦涩罪恶,灾害连连,更或还有的几多欢乐,几多忧愁!
还是让追逐人生的笔墨凝伫。冬浸渍着,将自己的现时思索锁定,不知,下笔之处,文章真能写成。然,还是顺着汩汩流泻的思维,再次展现文字的美好,由着下笔千言的嘴与手搭配,凑成如下文字的继续。
自己的骨髓,也在为自己写作,窗外,早有风儿在刮着,冷风袭来,可有窗堵着,感觉着冷的,当有脚在其中,跳跃起来,揉揉冻僵的手与脚,继续战斗,写作不停。
心的海洋,更加有着心的浪花,正如自己刚刚从海南三亚归来,不正于耳间,萦绕着浪花翻滚,翻江倒海如是,难以诉说心情。
注定,唐诗宋词,元曲流韵。为历史的风烟,喧嚣“李杜诗篇万古传,至今已觉不新鲜;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之文风励胆,不知,是否有风起云涌,在将冬的冷嘲热讽,为自己的现世,作出如何之评说?
灼痛我们眼眸的,可是那冬的儿女情长,还是为冬所哭泣声声,不发一言,或高声浪 叫。
委实,我还是认为,不管这个世界如何变化,我们人类,终还是人类,正如冬,要沉浸于中,才能闲适于里,从冬之冷,才能体会出春之暖,夏之热,秋之凉,可爽么?更是体会多多,若然要理解阐释,就是自己的人生,最终还是当与大地融为一体,甚而成为一埃尘而已。
雅趣之冬,当然包容了这一切,可观之红尘,我所谁有逃脱,那没有世俗牵绊的“人在江湖走,那能不湿脚;身不由己处,实在难自说。”
还好,我们人类,就是这样地于矛盾中生存,还要于矛盾中结束。
夫人早已休息,可我自己,还在电脑前写作。可夜还是没有静寂,还有窗外飞驰的车辆,匆匆行走的人儿,亦然包括冬的风吹夜黑。可这些,也是雅趣的因子,不须自己去仔细推敲,就能有所领悟。
爱情情仇,也是于冬中产生么?当然会的,关键还是如何于自己心灵进行把握。但流淌着的,正有从指尖消逝的时间,不知不觉,偷窃着让你我他都气恨难平,甚或连诅咒都亦然不及,就已陨落。
消失了的时间风云呀!让我们还是要去追溯。可蓦然回首,自己其实最愚蠢,纵然挽袖舞剑,将原子核弹等等统统抛上天空,然时间,也是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追,肯定是追之不回,惟有空发“少年休笑白头翁,花好能有几日红”,以及“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之喟叹。
不须去弥补,毕竟,消逝的就让它消逝,但把握现在,才乃希望,并让我们行走出自己的美好人生旅程。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冬日近酒家;中午酒盏悠然茗,晚间作文言汩汩。纵然没有自己,也要将文字进行到底!
冬,惘然的希翼,还是让那街巷尽头,使我于楼之独坐,自己为自己的寂寞,产生境界的个个字词,深巷浅酌针灸时,文章写完泪两滴。
我们还是应该继续追求,其实,雅趣是永远继续的,惟有冬去了又来,来了又去。然,芬芳之处,梅蕊当临窗开放,吐蕊出了它的绝世香溢,醉意阑珊,拍遍栏杆,才知冬的美妙。
可,妩媚的,当是笑靥盈盈,冬笑了,雅趣乐了,韵曲唱了,诗意流韵三千尺,疑是九天飞霞彩;舒缓之处,有水一样的美人儿,在伴随着我的心灵与头脑,修撰出自己的心音。
这,心音之处,静韵其间,冬韵雅趣,我以满眼的柔情,将之奉诸,直言,读者朋友,你们可理解乎?然也。
流泻飞花碎绽间,梅蕊巧绽香碧澄;冬之美好谁可羡,其实人间尽天堂。只一瞬,我就醉意彷徨,将与冬共醉,韵就一袭香彩衣衫,与天地同在,与日月同辉。
——好一个胆大妄为的异类,杀灭吧!谁叫你口出狂言!但心,仿佛真随冬之深处进发。
篇9:冬与灯优美散文
冬与灯优美散文
某一天的清晨,朦胧睁眼,发现自己已不知不觉中裹了一层被子。我将头探出去,毫无防备地被被子外的世界所弥漫的寒冷气息所偷袭,我不禁打了个寒颤,真冷啊!
原来今年的冬天就像我此时身上的被子,不知不觉就来了。
我立身于这个初冬还稍显稚嫩的清晨,有一种莫名的忧伤。那种忧伤,大概就像初生儿刚从母亲温暖的子宫中,来到这个白色寒冷的世界的第一声啼哭,那是对未知的惶恐。
冬天有何可忧伤?冬天到了,春天也不会遥远了。可这种安慰的话,我并不大喜欢。我只爱冬天,冬天有着干燥的.空气,萧条的树枝,凄瑟的冬天,也有着温暖的正午阳光,温热的水,温柔的被窝。在我眼中,冬天是一个富有个性,风情万种的女诗人。
而冬夜就是她展现狂野个性的时候。下了晚自习,我才体会到女诗人的压抑和疯狂。我裹紧外套,这冬夜的寒风还是不住地往我衣服里头灌,我不由得收紧了身体,将背弓了起来。我想这时候的我,一定很像电影中,风雪夜里艰难前行的老人,想到这里,我为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能自嘲感到好笑。这时,又是一阵寒风呼啸而来,头顶边树叶哗啦啦作响,如一面面猎猎捕风的旗子,似乎在为此时已疯狂的诗人欢呼。
这个女疯子!我低呼道。我有点疲累,我要一鼓作气,不想太多,不作停留,直达温暖的家。尽管很醉心于这样的景,我也不可再停滞不前,我的衣衫太单薄,而前路还很漫长。有时候盲目的文艺也是需要现实来敲碎。我需要赶快回家。
走到后来,我心里也有了小小的抱怨,也许是对冬天的到来没做好准备吧,我单薄地走在路上,感到这条路似乎没有尽头,寒风钻骨入髓,没有抱怨那是假的。
然而,回望独自来时的路,咬牙也就过来了。在那时联想到,似乎没有任何一件事在人生的长河,时光的洪流中是屹立不倒的,最难熬的也就是正在经历的那段时光,我们瞻前顾后,惶恐不安。从前、现在、未来,我们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正当我忧伤而又矫情地想着时,我已到了我家楼下,窗户里透出的灯光辉煌,然后,我有种泄了气的感觉,就像鼓胀得快炸裂的轮胎放了一点气,剩下的气量刚刚好。我上到一楼,就发现二楼我家的门已打开,灯光照亮上面的楼梯——我剩下的路程。妈妈就站在门口,絮絮叨叨地念着:“穿这么少衣服,冻死了吧!路上不知道磨叽什么,晚上危险啊!走快点啊,哎哟,我的祖宗啊,你快点啊……”
此刻,耳朵里灌满了妈妈的唠叨,眼睛里浸满了温柔的灯光,我忽然被积极的力量感染了,就只觉得刚刚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都算不了什么。
这盏在冬夜中温柔等候的灯,把归来的一步步照亮,驱散一路的黑暗与消沉,然后照在我眼底,我心底。
窗外寒风依然呼啸,我意识到人生最幸福的事不过如此。饥饿的旅途尽头,有一个温暖的家,家里有一个亲人,和一盏点亮的灯等我归来,足矣。
寒风呼啸的冬夜是密友,是独立,也是困难,而家中那盏灯却是人的灵魂深处最隐秘,最温情而最渴求的东西——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