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小编为大家准备的诗经名句——《诗经·鄘风·相鼠》,本文共8篇,仅供参考,大家一起来看看吧。本文原稿由网友“纸片酱”提供。
篇1:诗经名句——《诗经·鄘风·相鼠》
《诗经·鄘风·相鼠》原文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相鼠有体,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诗经·鄘风·相鼠》作者简介
《诗经》是我国最早的一部诗歌总集,共收录周代诗歌305篇。原称“诗”或“诗三百”,汉代儒生始称《诗经》。现存的《诗经》是汉朝毛亨所传下来的,所以又叫“毛诗”。
据说《诗经》中的诗,当时都是能演唱的歌词。按所配乐曲的性质,可分成风、雅、颂三类。“风”包括周南、召南、邶、鄘、卫、王、郑、齐、魏、唐、秦、陈、桧、曹、豳等15国风,大部分是黄河流域的民歌,小部分是贵族加工的作品,共160篇。“雅”包括小雅和大雅,共105篇。“雅”基本上是贵族的作品,只有小雅的一部分来自民间。“颂”包括周颂、鲁颂和商颂,共40篇。颂是宫廷用于祭祀的歌词。一般来说,来自民间的歌谣,生动活泼,而宫廷贵族的诗作,相形见绌,诗味不多。
《诗经》是中国韵文的源头,是中国诗史的光辉起点。它形式多样:史诗、讽刺诗、叙事诗、恋歌、战歌、颂歌、节令歌以及劳动歌谣样样都有。它内容丰富,对周代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如劳动与爱情、战争与徭役、压迫与反抗、风俗与婚姻、祭祖与宴会,甚至天象、地貌、动物、植物等各个方面都有所反映。可以说,《诗经》是周代社会的一面镜子。而《诗经》的语言是研究公元前11世纪到公元前6世纪汉语概貌的最重要的资料。
《诗经·鄘风·相鼠》简介
这首诗古有二说:《毛诗序》以为是刺在位者无礼仪,班固《白虎通义·谏诤篇》则认为是“妻谏夫之诗”,此本《鲁诗》说。后一说虽然有何楷、魏源、陈延杰诸家的阐发,但究竟由于所申述的内容与此诗所显露的深恶痛绝的情感不吻合,故为大多数说诗者所不取,而从毛序郑笺之说。
《诗经》中写到“鼠”的有五首(《雨无正》“鼠思泣血”之鼠通癙,未计),除此诗外,其他四首都是直接把鼠作为痛斥或驱赶的对象,确实“老鼠过街,人人喊打”,自古而然。而此诗却有所不同,偏偏选中丑陋、狡黠、偷窃成性的老鼠与卫国“在位者”作对比,公然判定那些长着人形而寡廉鲜耻的在位者连老鼠也不如,诗人不仅痛斥,而且还要他们早早死去,以免玷污“人”这个崇高的字眼。至于所刺的“在位者”是谁,所刺何事,虽曾有过多种说法,但已无法考实,翻开卫国的史册,在位者卑鄙龌龊的勾当太多,如州吁弑兄桓公自立为卫君;宣公强娶太子伋未婚妻为妇;宣公与宣姜合谋杀太子伋;惠公与兄黔牟为争位而开战;懿公好鹤淫乐奢侈;昭伯与后母宣姜乱伦;等等。父子反目,兄弟争立,父淫子妻,子奸父妾,没有一件不是丑恶之极、无耻之尤。这些在位者确实禽兽不如,禽兽尚且恋群,而他们却是骨肉相残。此篇诗人咬牙切齿,是有感而发。《诗经选注》曾指出:“《相鼠》一诗就是卫国统治者丑恶行为的总概括,有强烈的现实战斗性。”
此篇三章重叠,以鼠起兴,反覆类比,意思并列,但各有侧重,第一章“无仪”,指外表;第二章“无止(耻)”,指内心;第三章“无礼”,指行为。三章诗重章互足,合起来才是一个完整的意思,这是《诗经》重章的一种类型。此诗尽情怒斥,通篇感情强烈,语言尖刻,所谓“痛呵之词,几于裂眦”(牛运震《诗志》);每章四句皆押韵,并且二、三句重复,末句又反诘进逼,“意在笔先,一波三折”(陈震《读诗识小录》,既一气贯注,又回流激荡,增强了讽刺的力量与风趣。
篇2:诗经相鼠全文
原文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译文
你看这黄鼠还有皮,人咋会不要脸面。人若不要脸面,还不如死了算啦。
你看这黄鼠还有牙齿,人却不顾德行。人要没有德行,不去死还等什么。
你看这黄鼠还有肢体,人却不知礼义。人要不知礼义,还不如快快死去。
注释
⑴相:视也。
⑵仪:威仪,指人的举止作风大方正派而言,具有尊严的行为外表。一说为“礼仪”。
⑶何为:为何,为什么。
⑷止:假借为“耻”,郑笺释为“容止”,也可通。
⑸俟:等。“不死何俟”为“俟何”宾语前置。
⑹体:肢体。
⑺礼:礼仪,指知礼仪,或指有教养。
⑻胡:何,为何,为什么,怎么。遄(chuán):快,速速,赶快。
赏析
《相鼠》大约是《诗经》里骂人最露骨、最直接、最解恨的.一首。汉儒们“嫌于虐且俚矣!”意思是最粗鄙的语言暴力,是《诗》“三百篇所仅有”。但对此诗咒骂的对象,说法不一。前人对这个问题大致上有二说:《毛诗序》以为是刺在位者无礼仪,郑笺从之;《鲁诗》则认为是妻谏夫,班固承此说。后一说虽然有何楷、魏源、陈延杰诸家的阐发,但究竟由于所申述的内容与此诗所显露的深恶痛绝的情感不吻合,故为大多数说诗者所不取,而从毛序郑笺之说。
《诗经》中写到“鼠”的有五首(《雨无正》“鼠思泣血”之鼠通癙,未计),除此诗外,其他四首都是直接把鼠作为痛斥或驱赶的对象,确实“老鼠过街,人人喊打”,自古而然。而此诗却有所不同,偏偏选中丑陋、狡黠、偷窃成性的老鼠与卫国“在位者”作对比,公然判定那些长着人形而寡廉鲜耻的在位者连老鼠也不如,诗人不仅痛斥,而且还要他们早早死去,以免玷污“人”这个崇高的字眼。至于所刺的“在位者”是谁,所刺何事,虽曾有过多种说法,但已无法考实,翻开卫国的史册,在位者卑鄙龌龊的勾当太多,如州吁弑兄桓公自立为卫君;宣公强娶太子伋未婚妻为妇;宣公与宣姜合谋杀太子伋;惠公与兄黔牟为争位而开战;懿公好鹤淫乐奢侈;昭伯与后母宣姜*伦;等等。父子反目,兄弟争立,父淫子妻,子奸父妾,没有一件不是丑恶之极、无耻之尤。这些在位者确实禽兽不如,禽兽尚且恋群,而他们却是骨肉相残。此篇诗人咬牙切齿,是有感而发。
此篇三章重叠,以鼠起兴,反覆类比,意思并列,但各有侧重,第一章“无仪”,指外表;第二章“无止(耻)”,指内心;第三章“无礼”,指行为。三章诗重章互足,合起来才是一个完整的意思,这是《诗经》重章的一种类型。此诗尽情怒斥,通篇感情强烈,语言尖刻;每章四句皆押韵,并且二、三句重复,末句又反诘进逼,既一气贯注,又回流激荡,增强了讽刺的力量与风趣。
篇3:相鼠(诗经)
相鼠(诗经)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注释
①相:察看。②仪:礼仪。③止:节制。④俟(si):等待。 ⑤遄(chuon):迅速。
译文
看那老鼠都有皮, 做人怎不讲礼仪。
要是做人没礼仪, 为何不死还活着?
看那老鼠有牙齿, 做人怎不讲节制。
要是做人没节制, 不死还想等什么?
看那老鼠有肢体, 做人怎能不讲礼。
要是做人不讲礼, 为何不去快快死?
读解
鼠辈是丑陋的,令人厌恶的。中国人想出了众多词语来表达对鼠辈的厌恶感,比如贼眉鼠眼,鼠头鼠脑,鼠目寸光,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等等。可见老鼠是为人所不齿的。
用老鼠来说明讲礼仪守规矩的重要,把最丑的丑类同要庄严对待的礼仪相提并论,是极而言之。强烈的反差可以造成使人震惊的效果,而且还有一层特殊的幽默色彩,仿佛是告诉人们:你看看,你看看,连鼠辈这么丑陋的东西看上去都像模像样,形容虽然偎琐,可也是皮毛俱全啊!瞧它的小样儿,有胳膊有腿,有鼻子有眼睛,竟也无可挑剔!于是,鼠辈就成了一面镜子,让不讲礼貌、不守礼仪的人从鼠身上照见自己。
把人同老鼠相比损是损了一点,但突出强调了人之为人的价值和尊严。中国人看重的.人的价值和尊严,是仁义道德、礼仪廉耻;同西方人看重的人本主义和理性精神大有区别。我们几千年的文明礼仪之邦,正是以此作为立国立家做人的根本的。
篇4:诗经《相鼠》
朝代:先秦
作者:佚名
原文: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相鼠》赏析:
《诗经》中写到“鼠”的有五首(《雨无正》“鼠思泣血”之鼠通癙,未计),除此诗外,其他四首都是直接把鼠作为痛斥或驱赶的对象,确实“老鼠过街,人人喊打”,自古而然。而此诗却有所不同,偏偏选中丑陋、狡黠、偷窃成性的老鼠与卫国“在位者”作对比,公然判定那些长着人形而寡廉鲜耻的.在位者连老鼠也不如,诗人不仅痛斥,而且还要他们早早死去,以免玷污“人”这个崇高的字眼。至于所刺的“在位者”是谁,所刺何事,虽曾有过多种说法,但已无法考实,翻开卫国的史册,在位者卑鄙龌龊的勾当太多,如州吁弑兄桓公自立为卫君;宣公强娶太子伋未婚妻为妇;宣公与宣姜合谋杀太子伋;惠公与兄黔牟为争位而开战;懿公好鹤淫乐奢侈;昭伯与后母宣姜乱伦;等等。父子反目,兄弟争立,父淫子妻,子奸父妾,没有一件不是丑恶之极、无耻之尤。这些在位者确实禽兽不如,禽兽尚且恋群,而他们却是骨肉相残。此篇诗人咬牙切齿,是有感而发。《诗经选注》曾指出:“《相鼠》一诗就是卫国统治者丑恶行为的总概括,有强烈的现实战斗性。”
此篇三章重叠,以鼠起兴,反覆类比,意思并列,但各有侧重,第一章“无仪”,指外表;第二章“无止(耻)”,指内心;第三章“无礼”,指行为。三章诗重章互足,合起来才是一个完整的意思,这是《诗经》重章的一种类型。此诗尽情怒斥,通篇感情强烈,语言尖刻,所谓“痛呵之词,几于裂眦”(牛运震《诗志》);每章四句皆押韵,并且二、三句重复,末句又反诘进逼,“意在笔先,一波三折”(陈震《读诗识小录》,既一气贯注,又回流激荡,增强了讽刺的力量与风趣。
篇5:诗经名句——《诗经·鄘风·君子偕老》
君子偕老,副笄六珈。委委佗佗,如山如河,象服是宜。子之不淑,云如之何?
玼兮玼兮,其之翟也。鬒发如云,不屑髢也;玉之瑱也,象之挮也,扬且之皙也。胡然而天也?胡然而帝也?
瑳兮瑳兮,其之展也。蒙彼绉絺,是绁袢也。子之清扬,扬且之颜也。展如之人兮,邦之媛也!
《诗经·鄘风·君子偕老》作者简介
《诗经》是我国最早的一部诗歌总集,共收录周代诗歌305篇。原称“诗”或“诗三百”,汉代儒生始称《诗经》。现存的《诗经》是汉朝毛亨所传下来的,所以又叫“毛诗”。
据说《诗经》中的诗,当时都是能演唱的歌词。按所配乐曲的性质,可分成风、雅、颂三类。“风”包括周南、召南、邶、鄘、卫、王、郑、齐、魏、唐、秦、陈、桧、曹、豳等15国风,大部分是黄河流域的民歌,小部分是贵族加工的作品,共160篇。“雅”包括小雅和大雅,共105篇。“雅”基本上是贵族的作品,只有小雅的一部分来自民间。“颂”包括周颂、鲁颂和商颂,共40篇。颂是宫廷用于祭祀的歌词。一般来说,来自民间的歌谣,生动活泼,而宫廷贵族的诗作,相形见绌,诗味不多。
《诗经》是中国韵文的源头,是中国诗史的光辉起点。它形式多样:史诗、讽刺诗、叙事诗、恋歌、战歌、颂歌、节令歌以及劳动歌谣样样都有。它内容丰富,对周代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如劳动与爱情、战争与徭役、压迫与反抗、风俗与婚姻、祭祖与宴会,甚至天象、地貌、动物、植物等各个方面都有所反映。可以说,《诗经》是周代社会的一面镜子。而《诗经》的语言是研究公元前11世纪到公元前6世纪汉语概貌的最重要的资料。
篇6:诗经名句——《诗经·鄘风·君子偕老》
《毛诗序》云:“《君子偕老》,刺卫夫人也。夫人淫乱,失事君子之道,故陈人君之德,服饰之盛,宜与君子偕老也。”孔疏云:“毛以为由夫人失事君子之道,故陈别有小君内有贞顺之德,外有服饰之盛,德称其服宜与君子偕老者,刺今夫人有淫泆之行,不能与君子偕老。”他们认为此诗所写的服饰仪容之美属于理想的“小君”(国君之妻)。而朱熹《诗集传》则说:“言夫人当与君子偕老,故其服饰之盛如此,而雍容自得,安重宽广,又有以宜其象服。今宣姜之不善乃如此,虽有是服,亦将如之何哉!言不称也。”他以为服饰仪容之美乃是反衬宣姜人品行为之丑。在这点上今之学者又多从朱熹之说。
全诗三章,首章七句,次章九句,末章八句,错落有致。首章揭出通篇纲领,章法巧妙。宣姜本是卫宣公之子伋的未婚妻,不幸被宣公霸占,后来又与庶子顽私通,劣迹斑斑。“君子偕老”一句基此而来,起调突兀如当头棒喝,寓意深婉,褒贬自明。“副笄六珈;委委佗佗,如山如河,象服是宜”四句造语奇特,叙服饰与叙仪容相交叉,辞藻工美,极力渲染宣姜来嫁时服饰的鲜艳绚丽,仪容的雍容华贵。末二句“子之不淑,云如之何”,逗露讥刺,全诗惟此二句是刺意,其他均是赞叹称美之辞,但此二句与“君子偕老”一句遥相呼应,暗自缀合,含蓄蕴藉,藏而不露。
次章与末章用赋法反覆咏叹宣姜服饰、容貌之美。次章起始“玼兮玼兮”六句与末章起始“瑳兮瑳兮”四句复说服饰之盛,次章“扬且之皙也”三句与末章“子之清扬”四句是复说容貌之美。“胡然而天也!胡然而帝也!”二句神光离合,仿佛天仙帝女降临尘寰,无怪乎姚际恒《诗经通论》称此诗为宋玉《神女赋》、曹植《洛神赋》之滥觞,并谓“‘山河’、‘天帝’,广揽遐观,惊心动魄,有非言辞可释之妙”。“展如之人兮,邦之媛也!”二句巧于措辞,深意愈出,余音袅袅,意味无穷。这两章造句齐整,意象迷离,所以陈继揆《读风臆补》说:“后两章逸艳绝伦,若除去‘也’字,都作七字读,即为七言之祖。”
全诗反覆铺陈咏叹宣姜服饰容貌之盛美,是为了反衬其内心世界的丑恶与行为的污秽,铺陈处用力多,反衬处立意妙,对比鲜明,辛辣幽默,具有强烈的讽刺效果。
篇7:诗经·国风·墉风·相鼠
诗经·国风·墉风·相鼠
原文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
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相鼠有齿,人而无止!
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相鼠有体,人而无礼!
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注释
相:(xiāng香)《书·盘庚上》:“相时民,犹胥顾于箴言。”《史记·滑稽列传》:“相马失之瘦,相士失之贫。”这里用为看、亲自看之意。如:相亲、相中。
齿:《左传·隐公十一年》:“不敢与诸任齿。”《庄子·天下》:“百官以此相齿。”这里用为并列、次列之意。
止:古通“耻”。这里用为羞耻之意。
体:通“履”。《诗·卫风·氓》:“尔卜尔筮,体无咎言。”《管子·心术下》:“能戴大圆者,体平大方。”《荀子·修身》:“笃志而体,君子也。”这里用为体验,实行之意。
礼:《诗·小雅·十月之交》:“曰予不戕,礼则然矣。”《左传·昭公二十五年》:“夫礼,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论语·学而》:“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易·大壮·象》:“雷在天上,大壮,君子以非礼弗履。”《管子·五辅》:“”这里专指为礼法、礼节等级社会的典章制度;传统习惯、规定社会行为的规范之意。
译文
看那老鼠有张皮,却见有人没威仪。
却见有人没威仪,为何还活不倒毙!
看那老鼠有牙齿,却见有人无廉耻。
却见有人无廉耻,活着不死等何时!
看那老鼠有肢体,却见有人不懂礼。
却见有人不懂礼,何不赶快就死去!
诗经故事
卫国的老百姓是很无奈的了。
自武公以后,就没有一个像样的国君,能让卫国的百姓在人前夸上一夸,拽一拽的了,除了碌碌无为者外,就是弑兄欺父,霸妻灭子匪类一般的人君了,到了卫懿公手上,那根本就没了一点国君的样子了。
此人自小好养鹤,若放在现在,去野生动物保护站工作,应该说那是一个很不错的人选了,但在那时他只能当国君;可这位仁兄当了国君却不干国君的事,整日里把他的那些鹤儿宝贝的不得了,只把鹤儿当作大臣贤能来看呢,分封了不少的官儿给他的那群鹤;什么大将军,小太保,司寇、司马胡乱地封;
最可怪的是他的大将军发情时,他就让宫里的宫女,脱光了衣服,沾上一身的鹤毛,去陪他的鹤将军玩耍;这事又让大臣们看见了,很多的.人都劝谏了一番,可他根本就懒得理的呢。
卫国就在这帮宝气的治理下一天不如一天了,国势早没了武公时的强盛,那被武公赶走的夷狄,却老记着几百年前的事呢,终于他们打上卫国的家门来了。
听说要狄人打来的卫懿公,现才记起了他还是一国之君呢!忙让人传令,招调兵马,但已没得几个人听他的了,大家伙儿说:你不是有一大帮的鹤将军、鹤司马的吗?就让它们去打仗吧。
无奈中的卫懿公只好领着华龙滑和礼孔一干亲信去了荥泽迎敌,他领兵在前面走着,后面卫国的百姓也就唱着骂着: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何不遄死?
鉴赏
这首诗古有二说:《毛诗序》以为是刺在位者无礼仪,班固《白虎通义·谏诤篇》则认为是“妻谏夫之诗”,此本《鲁诗》说。后一说虽然有何楷、魏源、陈延杰诸家的阐发,但究竟由于所申述的内容与本诗所显露的深恶痛绝的情感不吻合,故为大多数说诗者所不取,而从毛序郑笺之说。
《诗经》中写到“鼠”的有五首(《雨无正》“鼠思泣血”之鼠通癙,未计),除本诗外,其他四首都是直接把鼠作为痛斥或驱赶的对象,确实“老鼠过街,人人喊打”,自古而然。而本诗却有所不同,偏偏选中丑陋、狡黠、偷窃成性的老鼠与卫国“在位者”作对比,公然判定那些长着人形而寡廉鲜耻的在位者连老鼠也不如,诗人不仅痛斥,而且还要他们早早死去,以免玷污“人”这个崇高的字眼。至于所刺的“在位者”是谁,所刺何事,虽曾有过多种说法,但我以为已无法考实,翻开卫国的史册,在位者卑鄙龌龊的勾当太多,如州吁弑兄桓公自立为卫君;宣公强娶太子伋未婚妻为妇;宣公与宣姜合谋杀太子伋;惠公与兄黔牟为争位而开战;懿公好鹤淫乐奢侈;昭伯与后母宣姜乱伦……父子反目,兄弟争立,父淫子妻,子奸父妾,哪一件不是丑恶之极、无耻之尤!这些在位者确实禽兽不如,禽兽尚且恋群,而他们却是骨肉相残。本篇诗人咬牙切齿,无疑是有感而发。拙著《诗经选注》曾指出:“《相鼠》一诗就是卫国统治者丑恶行为的总概括,有强烈的现实战斗性。”
本篇三章重叠,以鼠起兴,反复类比,意思并列,但各有侧重,第一章“无仪”,指外表;第二章 “无止(耻)”,指内心;第三章“无礼”,指行为。三章诗重章互足,合起来才是一个完整的意思,这是《诗经》重章的一种类型。本诗尽情怒斥,通篇感情强烈,语言尖刻,所谓“痛呵之词,几于裂眦”(牛运震《诗志》);每章四句皆押韵,并且二、三句重复,末句又反诘进逼,“意在笔先,一波三折”(陈震《读诗识小录》,既一气贯注,又回流激荡,增强了讽刺的力量与风趣。
篇8:诗经·国风·墉风·相鼠
原文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
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相鼠有齿,人而无止!
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相鼠有体,人而无礼!
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注释
相:(xiāng香)《书·盘庚上》:“相时民,犹胥顾于箴言。”《史记·滑稽列传》:“相马失之瘦,相士失之贫。”这里用为看、亲自看之意。如:相亲、相中。
齿:《左传·隐公十一年》:“不敢与诸任齿。”《庄子·天下》:“百官以此相齿。”这里用为并列、次列之意。
止:古通“耻”。这里用为羞耻之意。
体:通“履”。《诗·卫风·氓》:“尔卜尔筮,体无咎言。”《管子·心术下》:“能戴大圆者,体平大方。”《荀子·修身》:“笃志而体,君子也。”这里用为体验,实行之意。
礼:《诗·小雅·十月之交》:“曰予不戕,礼则然矣。”《左传·昭公二十五年》:“夫礼,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论语·学而》:“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易·大壮·象》:“雷在天上,大壮,君子以非礼弗履。”《管子·五辅》:“”这里专指为礼法、礼节等级社会的典章制度;传统习惯、规定社会行为的规范之意。
译文
看那老鼠有张皮,却见有人没威仪。
却见有人没威仪,为何还活不倒毙!
看那老鼠有牙齿,却见有人无廉耻。
却见有人无廉耻,活着不死等何时!
看那老鼠有肢体,却见有人不懂礼。
却见有人不懂礼,何不赶快就死去!
诗经故事
卫国的老百姓是很无奈的了。
自武公以后,就没有一个像样的国君,能让卫国的百姓在人前夸上一夸,拽一拽的了,除了碌碌无为者外,就是弑兄欺父,霸妻灭子匪类一般的人君了,到了卫懿公手上,那根本就没了一点国君的样子了。
此人自小好养鹤,若放在现在,去野生动物保护站工作,应该说那是一个很不错的人选了,但在那时他只能当国君;可这位仁兄当了国君却不干国君的事,整日里把他的`那些鹤儿宝贝的不得了,只把鹤儿当作大臣贤能来看呢,分封了不少的官儿给他的那群鹤;什么大将军,小太保,司寇、司马胡乱地封;
最可怪的是他的大将军发情时,他就让宫里的宫女,脱光了衣服,沾上一身的鹤毛,去陪他的鹤将军玩耍;这事又让大臣们看见了,很多的人都劝谏了一番,可他根本就懒得理的呢。
卫国就在这帮宝气的治理下一天不如一天了,国势早没了武公时的强盛,那被武公赶走的夷狄,却老记着几百年前的事呢,终于他们打上卫国的家门来了。
听说要狄人打来的卫懿公,现才记起了他还是一国之君呢!忙让人传令,招调兵马,但已没得几个人听他的了,大家伙儿说:你不是有一大帮的鹤将军、鹤司马的吗?就让它们去打仗吧。
无奈中的卫懿公只好领着华龙滑和礼孔一干亲信去了荥泽迎敌,他领兵在前面走着,后面卫国的百姓也就唱着骂着: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何不遄死?
鉴赏
这首诗古有二说:《毛诗序》以为是刺在位者无礼仪,班固《白虎通义·谏诤篇》则认为是“妻谏夫之诗”,此本《鲁诗》说。后一说虽然有何楷、魏源、陈延杰诸家的阐发,但究竟由于所申述的内容与本诗所显露的深恶痛绝的情感不吻合,故为大多数说诗者所不取,而从毛序郑笺之说。
《诗经》中写到“鼠”的有五首(《雨无正》“鼠思泣血”之鼠通癙,未计),除本诗外,其他四首都是直接把鼠作为痛斥或驱赶的对象,确实“老鼠过街,人人喊打”,自古而然。而本诗却有所不同,偏偏选中丑陋、狡黠、偷窃成性的老鼠与卫国“在位者”作对比,公然判定那些长着人形而寡廉鲜耻的在位者连老鼠也不如,诗人不仅痛斥,而且还要他们早早死去,以免玷污“人”这个崇高的字眼。至于所刺的“在位者”是谁,所刺何事,虽曾有过多种说法,但我以为已无法考实,翻开卫国的史册,在位者卑鄙龌龊的勾当太多,如州吁弑兄桓公自立为卫君;宣公强娶太子伋未婚妻为妇;宣公与宣姜合谋杀太子伋;惠公与兄黔牟为争位而开战;懿公好鹤淫乐奢侈;父子反目,兄弟争立,父淫子妻,子奸父妾,哪一件不是丑恶之极、无耻之尤!这些在位者确实禽兽不如,禽兽尚且恋群,而他们却是骨肉相残。本篇诗人咬牙切齿,无疑是有感而发。拙著《诗经选注》曾指出:“《相鼠》一诗就是卫国统治者丑恶行为的总概括,有强烈的现实战斗性。”
本篇三章重叠,以鼠起兴,反复类比,意思并列,但各有侧重,第一章“无仪”,指外表;第二章 “无止(耻)”,指内心;第三章“无礼”,指行为。三章诗重章互足,合起来才是一个完整的意思,这是《诗经》重章的一种类型。本诗尽情怒斥,通篇感情强烈,语言尖刻,所谓“痛呵之词,几于裂眦”(牛运震《诗志》);每章四句皆押韵,并且二、三句重复,末句又反诘进逼,“意在笔先,一波三折”(陈震《读诗识小录》,既一气贯注,又回流激荡,增强了讽刺的力量与风趣。
《诗经》诗经--国风召南
○ 鹊巢
维鹊有巢,维鸠居之。之子于归,百两御之。
维鹊有巢,维鸠方之。之子于归,百两将之。
维鹊有巢,维鸠盈之。之子于归,百两成之。
○ 采蘩
于以采蘩?于沼于沚。于以用之?公侯之事。
于以采蘩?于涧之中。于以用之?公侯之宫。
被之僮僮,夙夜在公。被之祁祁,薄言还归。
○ 草虫
喓喓草虫,趯趯阜螽。未见君子,忧心忡忡。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降。
陟彼南山,言采其蕨。未见君子,忧心惙惙。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说。
陟彼南山,言采其薇。未见君子,我心伤悲。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夷。
○ 采蘋
于以采蘋?南涧之滨。于以采藻?于彼行潦。
于以盛之?维筐及筥。于以湘之?维锜及釜。
于以奠之?宗室牖下。谁其尸之?有齐季女。
○ 甘棠
蔽芾甘棠,勿剪勿伐,召伯所茏。
蔽芾甘棠,勿剪勿败,召伯所憩。
蔽芾甘棠,勿剪勿拜,召伯所说。
○ 行露
厌浥行露,岂不夙夜,谓行多露。
谁谓雀无角?何以穿我屋?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狱?虽速我狱,室家不足!
谁谓鼠无牙?何以穿我墉?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讼?虽速我讼,亦不女从!
○ 羔羊
羔羊之皮,素丝五紽。退食自公,委蛇委蛇。
羔羊之革,素丝五緎。委蛇委蛇,自公退食。
羔羊之缝,素丝五总。委蛇委蛇,退食自公。
○ 殷其靁
殷其靁,在南山之阳。何斯违斯,莫敢或遑?振振君子,归哉归哉!
殷其靁,在南山之侧。何斯违斯,莫敢遑息?振振君子,归哉归哉!
殷其靁,在南山之下。何斯违斯,莫或遑处?振振君子,归哉归哉!
○ 摽有梅
摽有梅,其实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
摽有梅,其实三兮。求我庶士,迨其今兮。
摽有梅,顷筐塈之。求我庶士,迨其谓之。
○ 小星
嘒彼小星,三五在东。肃肃宵征,夙夜在公。寔命不同!
嘒彼小星,维参与昴。肃肃宵征,抱衾与裯。寔命不犹!
○ 江有汜
江有汜,之子归,不我以。不我以,其后也悔。
江有渚,之子归,不我与。不我与,其后也处。
江有沱,之子归,不我过。不我过,其啸也歌。
○ 野有死麕
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女怀春,吉士诱之。
林有朴樕,野有死鹿。白茅纯束,有女如玉。
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
○ 何彼襛矣
何彼襛矣,唐棣之华?曷不肃雍?王姬之车。
何彼襛矣,华如桃李?平王之孙,齐侯之子。
其钓维何?维丝伊缗。齐侯之子,平王之孙。
○ 驺虞
彼茁者葭,壹发五豝,于嗟乎驺虞!
彼茁者蓬,壹发五豵,于嗟乎驺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