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小编整理的乡村的那头散文,本文共9篇,欢迎阅读分享,希望对您有所帮助。本文原稿由网友“翻盖莴笋”提供。
篇1:乡村的那头散文
乡村的那头散文
乡村的那头是家、乡村的那头是港湾、乡村的那头更是牵挂。长久漂泊异乡的我,游子般的那颗心,如在风中飘舞的蒲公英,千万次的祈祷,愿疲惫的脚步能着落故乡的黑土。走在行人匆匆的大街,总想寻觅那句久闻的乡音,愿铿锵声音的波幅,把乡愁、把问候稍回梦萦的故土。
我的乡村地处粤北的一个丘陵盆地,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家村庄。乡村四面,里一层小山、外一层大山,两环相绕。没有平原一望无际的辽阔,也不具有山里错落有致的梯田。到处是低矮相连的红沙小岭,沟壑万千。炎炎夏日,如同走进沙漠的一角,柔软的细沙,烫得脚底发红;漫天落红的秋日,仰慕小丘,红沙起舞,舞动起乡村的脊梁。
我是12岁离开了故乡。行囊装满梦想、兜儿塞了母亲的嘱咐。那年我直接从乡村小学考取了离家乡有70里路的县城重点中学,开学报到的那天,母亲早上六点多就起床给我做好了早餐,端到了房间。早餐很特别,是平日里难见的两个荷包蛋,配着粉丝和我最喜欢吃的花生米。在我的家乡,鸡蛋代表顺利顺心,每逢喜事,过生日、考取升学,都会给当事人以这种最高的礼遇。母亲把原来积攒下来换盐的鸡蛋,也煮了给我饯行。
坐在我的床檐上,母亲的脸上写着了笑容,那慈祥的笑,来自心海的深处,平抚往日额角的那几根深深皱纹。母亲看着我吃荷包蛋的贪婪样,心里还是觉得爱得不够。是呀,母亲的给我们的爱是倾尽所有,倾尽一生的。母亲一会儿问我鸡蛋是不是煮得太熟,一会儿问花生炸得没有过火,一会儿问有没有捡齐要用的学习用品。行李前一天晚上我就收拾好了,母亲打开袋子,翻了一格又一格,把带几件秋天的硬塞进里面,说怕天突然转凉,做备用。
吃完早饭,跟着父亲上路了。从家里到要乘坐公共汽车的村口有四里的乡村泥巴路要走,母亲没有出工,也一步一步跟随我们后面,送到了村口。故乡的`四季分明,9月就已经到处是秋天的身影了,家门口,母亲种的那丛翠竹,为蕴涵小竹成长所需水分的笋壳,也输尽了它生命中最后一个水分子,滑落在脚跟;小路的两旁,淡淡枯黄的小草,在竭力吮吸充泥土那点母爱般的根汁,想在秋风中再次灿放一丝嫩绿。母亲提着我装满衣服的袋子,在秋风中,再次从头到脚细仔的打量了我一番,养育十多年的儿子此时在母亲的眼里似乎陌生起来了,总是看不够,想把儿子的每个细微元素都装进眼里,捧在手里。掰开染满爱意的间指,来到我的跟前,搔进我的头皮,整理我被早晨漫不经心的秋风吹乱的头发,用手背轻轻贴整了衣领,一会儿看看脸一会儿摸摸手。
开往县城的公共汽车来了,不是节假日,没有什么旅客,大都是学生。我先上了车,找了排靠窗的座位。父亲一手提袋米,一手提个将伴随我过寄宿生活的木箱,艰难地跨了上来。接过母亲从窗外递上来的袋子,那一刻,我看到母亲的眼角闪着泪花。母亲是地道的农家妇女,听父亲说过,母亲八九岁随我后继奶奶过来的,单亲的家庭、流浪的童年,在山区居无定所,没有读过书。当公共汽车徐徐启动,望着窗外风中的母亲,我似乎读懂了,母亲的嘱咐、母亲的希望,就是眼角的那一串串泪花。千里儿行,如在蓝天放飞雄鹰,欣慰儿子的成长,又担忧儿子远行的每一步路。
斜风细雨的窗外,一棵棵大树不断在眼角处往后消失,母亲站在村口的那头,也渐渐随远。“如今要到了离开家的时候/才理解儿行千里母担忧……”在颠簸的车上,我把头尽量探出窗外,用脑海记忆的胶片,刻录着由乡村那头到我心头的距离弧线,让我的生活,从此有乡村的那头,因为那里有母亲的身影,有对母亲的牵挂。
在后来的初中、高中、大学生活里,以及我出来工作一家大小回家探亲,每次离开故乡,母亲都要送到村口,踮起脚尖,目送我乘坐的车辆消失在视野、消失在村口。二十年,村口是妈妈把唠叨塞满儿兜地方、村口是妈妈闪着泪花的地方、村口也是每次儿行千里,揪着妈妈心头那块肉的地方……
今年清明祭祖后,离开故乡,开车又经过那个熟悉的村口,村口处,不知谁已栽种了一棵柳。我放慢了速度,徐徐把窗摇下,想再看看母亲在雨纷纷中目送儿子远行的翘首模样、单薄身影。母亲一直没有出现,也永远也不会出现,但母亲手中放飞的风筝,一直系在村口,系在那棵茁壮成长的柳枝上,当我在遥望时,是乡村的那头,是村口的母亲。
篇2:关于乡村的散文故事:村的那头
村的那头
从六岁开始,我就喜欢一个人漫山遍野的瞎跑,拎着篮子挖一些野菜回去给父母打牙祭。虽然农家园子里也有种植蔬菜,但是总不如野菜来的鲜嫩。每每都会得到父母的表扬,心里更加欢畅。
提着小篮子,走在乡间细细密密的小路上,带着短锄、水壶和一块妈妈煮熟的小地瓜,蹦蹦哒哒的赶路。俏丽的小辫子在头上飞扬,一回头露出两排豁牙,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蜕牙的年纪,不整齐地摆列着幼齿,亦如风中参差的伤感。
一路潺潺流水,一路小桥欢歌,弄满了一篮子野菜的时候就有了很浓的玩心,蹦跳着摘朵野花插在头上,捉只蚂蚱挽在裤脚里,也会在茂盛的林荫深处打声哈欠,倚着大树打起盹来。更多时候,我喜欢看村东头的一个小房子。
那该是一个怎样的建筑呢?又不确切,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小房子,小到它只到我的腰部。却五脏俱全,有门有窗户,还有烟囱,像模像样极了。它的后面是一片茂盛的森林,成片的古树参天遮挡住阳光,只透过枝桠洒下零星的阳光碎片,细细碎碎的,其余时候都是有着很深的阴暗。
小房子旁有两尊小石像,那个时候的我还是个孩子,究竟猜不出是狮子还是老虎。许是农家的孩子没见过世面吧,虽然我很努力去想,但是仍然不晓得那个凶神恶煞的是什么东西。大多时候母亲是不许我来这里玩的,我总是无数次问为什么,她也没确切给我一个答案,越是如此,我越心生好奇,总是在绕过了半个村庄兜兜转转又回到这里。然后好奇的朝里面张望,心想着,里面住没住着小人什么的,或许有小精灵也说不定,就翘着小尾巴朝里面煞有其事的瞧呀看呀,心里生出那么多那么多好奇。
小房子前面有一个小小的石桌,上面摆着一些果品和馒头之类的。香灰积累的很厚,风一吹就散在空气中,有一种淡淡檀木的香味。可见还是经常有人用到这里的,要不怎么总是香雾缭绕贡品丰盈呢?山风习习过后,漫山遍野的绿浪呈现出一派动感画面,而这个小房子更是安静肃穆。
我只是不知道它是用来做什么的?一直不知道。
后来的一天,我披着一身素麻跪在小房子前,嘴里念叨着舅爷爷在身后教我的几句话。把盆子里的毛巾、梳子对着一个牌位在空中做着这些动作,生硬又麻木,来来回回重复数次。烧了一些衣服,念念有词的进行每一个仪式,然后把头磕在地上,那一刻我想起以前总是好奇这里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
终于知道了,这里是用来指引亡灵的,告诉已逝亲人从这里上路。
原来要用这个仪式和过程才能让自己懂得这些。身上披着重孝,扛着灵幡。心里想着山重重水迢迢,这一山一弯,一景一物,都只有自己身临,才会最后知道这些物体是用来做什么的。知道以后小时好奇的心全都没了,只剩下心痛。
后来,再看见小房子就有了厌恶的神色,这里的香雾缭绕和繁盛,原来都是已经逝去亲人的人承上的哀亡之果,苦痛之香。小小的年纪就有了一个很怪异的心理,如果这里不存在了,是不是就不会再死人?
一个日光很足的午后,村子里的一个整天拖着鼻涕男孩来找我玩,我像以前一样冷漠又厌恶地看着他,半分不理他。他讨好的身前身后打转,我觉得这真是个不错的机会,于是有些女王发号施令的口吻告诉他,你要是敢把村东头的那个小房子打翻我就和你玩,而且明天也和你玩。他有些扭捏的搓着手,我看他有些犹豫,就一狠心转过身去说,那就再加一天,后天也和你玩,行不行啦,不行就快说话。鼻涕男孩生怕这样的机会落空,连忙点头答应。
于是在一个日光能晒晕人的午后,我们两个孩子在大人都在午睡的间隙跑到村东头。我远远的观望着,看着鼻涕男孩用脚踹着小房子的屋顶。一下、两下、、、,心里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那个年纪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感受,好像很压抑的东西释放出来,又有一种得逞的快感。在日光强烈的那天,看着男孩疯狂的动作,莫名其妙的流出眼泪,又笑了。
直到看青的大爷发现了,大声吼着鼻涕男孩,他奔过来扯着我的手狂奔,身后是看青大爷响如洪钟的喊声,心里扑通扑通的狂跳。直到再也跑不动了,躺在一片草地上,满头大汗浑身湿透。男孩还在说,你可不许反悔,要和我玩一二三天呢,我用余光看见他掰扯着手指头,一脸得意又满足的模样,自己笑得不行。
就那么过了几日,又一天,村子里哀乐响起,痛彻心扉的哀嚎声漂浮在村子上空,我猛地起床跑出去,看见路上走着一只长长出殡的队伍。我哭了,哽咽的蹲在地上抱着双膝。原来,我拆了那个小房子,还是会死人,还是会有人哭。死亡和那个小房子是没关系的。
队伍后面是他---那个缠着我要我和他玩的鼻涕男孩。他喊着爷爷、爷爷,也去向村东头地方。身后的舅爷说,又走了一个,去土地庙报道去了。
那会儿的孩子气,那会儿单纯的心灵 ,那会儿对死亡的幼稚理解,现今都已不复存在了。如今到了圆滑如斯的年纪,可是我也固执的相信,如果世上有这样一种说法---土地庙会带走人的生命,我还是会把它拆了,只是想留住更多人的生命,少一些人哭泣。可是,死亡不是那样的,是谁也阻挡不了的。就因这样无法,所以才更痛吧。
如果我们做什么都阻止不了死亡,那么就在活着的时候好好的活着吧。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因为,我们,真的,要死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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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3:那头老黄牛的优美散文
那头老黄牛的优美散文
记得初解放的时候,我家就养着那头大黄牛。老黄牛已经很老了,隅牙都没了。吃草的时候,只能慢慢地嚼,慢慢地咽;走路慢慢腾腾的;拉车犁地,显得很费力。听父亲说,这头老黄牛是有功之臣,它在我家已经服役三十多年了。
犁地是老黄牛的主要工作。那时候,还没有成立农业合作社,各家自种自收。我家的那三十多亩地,全凭这头老黄牛耕作。父亲说,老黄牛刚刚口齐的时候,一天能犁五六亩地。我家的那三十多亩地,四五天就犁完了。犁完了自己家的地,就帮别的人家犁。挣点草料钱,也给邻里乡党帮了忙。现在牛老了,干不动了,犁不到一亩地就歇套了。有时候,牛实在犁不动了,父亲就让伯父扶犁,他自己在一旁拽着绳索帮老牛拉犁。
不管是犁地还是拉车,父亲从不用鞭子打牛。父亲也有鞭子,他的.鞭子是用来导航和驱赶牛虻的。老黄牛很有灵性,在岔道口或是该转弯的地方,父亲的鞭头示意一下子,它就知道该去哪儿了。它犁地虽然慢,但很卖力。用诗人的话去说:老牛自知夕阳短,不用扬鞭自奋蹄。
老牛越来越老了,我家的经济不宽裕,没钱买更好的牛。另外,父亲也不愿意把老牛送进杀房,他不忍心“老牛力尽刀尖死”的下场。就这样,老黄牛一直在我家养着。记得那时候,每天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抬牛”:大忙天,老牛干了一整天的活,累坏了。它硬胳膊硬腿的,卧在牛圈起不来了。开始的时候,父亲扬着鞭子,吓唬几下子,吆喝几声,牛就起来了。可是到后来,你喊破嗓子,它也无动于衷了——它实在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爬不起来怎么办?还有农活要干呀!要犁地,要拉车运粪土,要磨粮食……于是,父亲就拿来一根绳索,把绳头的一端从牛肚子下横着拉过去;然后挽个套,打个结,再用一条杠子从打结的地方穿过去。一切就绪了,他就和伯父各抬杠子的一头,同时大喊一声:“一二!”于是老牛就势一跃,“忽”地一下子,爬起来了!于是,又重新开始了一天的工作——犁地,拉土,套磨子……
老黄牛虽然已经老迈无能了,但是父亲对它的爱护,还是一如既往。垫圈的土,都是又干又净的细沙土。老牛尿湿了,立马就换干的。牛身上的粘土结了痂,从不用铁刷子刮,怕伤着了牛皮。每次都是用水洗了又洗,然后擦得干干净净的。别人家的牛,浑身上下脏兮兮的。我家的牛,从头到尾,看不到一点脏东西。没事的时候,父亲就拉把凳子,坐在老牛旁边,用蝇拂驱赶叮在牛身上的牛虻,或者在牛的身上,这里挠挠痒,那里挠挠痒。冬天一大早,太阳刚刚露脸儿,他就把老牛拉出来拴在院子的木头桩上晒太阳。
终于,我家的老黄牛什么也干不成了,它卧在圈里,再也抬不起来了。屠宰场的老吴头,到我家来了几次。他反复给我父亲做工作:趁老牛还能出几斤肉,有一张完整的皮,杀了是上策,不然牛死了,一分钱都不值了。老牛力尽刀尖死,就是这个理儿。
父亲什么也不说,他挖了一锅烟,又挖了一锅烟,只是狠狠地吸。
终于,那头老黄牛被老吴头弄走了。也许,这只能是它最后的归宿。
篇4:乡村散文
乡村散文三则
一、我的处女作情结
十八岁那年,高考落榜,我回了乡村。在田间地头劳作的时候,借着白云苍狗赋予我的灵性,用读书留下的铅笔,在算数本上写字。
我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诗歌,怀揣着对文学的梦想,我将工工整整誊写好的文字,盛进牛皮信封内,贴上一枚小小的邮票,按照高中时语文老师给我的地址投了出去。
绵延起伏的青山山脉,沉重的耕播岁月。让我的思想长出蝴蝶一样的翅膀,我要飞出大山,到外面的世界转一转。
我一直鄙夷脚下贫瘠的土地,春华秋实,却又放不下这一程山水,一程故人。于是,月朗星稀的夜晚。枕着一窗蛙鸣,那些被称作小说和散文的河,在我的笔端潺潺流淌。一梦千寻,归根结底,就是县城叫文联的地方。
早秋的一个上午,在堤坝割了一捆青草扛在肩上,小山包似的向家移动。裤脚被露水打湿,布鞋遭的泥歪歪的。太阳开始毒辣起来,我走一段路,站住歇一会儿。仰脖儿望望蔚蓝的天际,几只喜鹊叽叽喳喳嚎着掠过头顶。羊肠子土路传来清脆悦耳的自行车铃声,我定睛一看,原来是经常来生产队给大家送书信邮件的邮递员小郭。
我没有理会,自从离开校园,乡村枯燥乏味的生活空间,仿佛与世隔绝了,闭塞,贫穷,落后是村庄的伤疤。谁会关注我一棵绿草的荣辱兴衰?我紧了紧肩上的青草捆儿,朝家挪去。
小郭一身绿色的邮政服装,令我眼前一亮。他慢慢蹬着海燕牌自行车,走近我歪着头问了声:“喂!山妹子,挺能干的,打听个人,你们这里谁叫张燕?”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有我书信?投递出去的稿子已经有三个月了,泥牛入海了,我都不想发表的事了。
“你找她干什么?”我继续赶路,脖子被青草捆儿压的生疼。“嗨!我来给她送一封信,她的文章在杂志上刊登了!”我顿时兴奋起来,就像锅里沸腾的热水,一把掀掉压在肩膀的草捆,惊喜的说,“在哪?我瞅瞅!”
小郭是个和我岁数差不多的年轻人,他见我急吼吼的样子,故意卖关子,“啊哈,你也不是张燕,我可没权利把她的书信给你看哦!要清楚,私拆别人信件,偷窥对方隐私是要蹲大牢的。”
小郭胳膊高高举起扬了扬手里的一个大信封。四四方方的,很厚的一本书。我红着脸说:“给我呗,我是张燕。”说着,我上前去夺书信。
小郭躲闪着,过来一辆三轮车。我惊慌失措,脚下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一个狗抢食趴在地上。咦?怎么软绵绵的,睁开眼正同小郭的眸子相碰。我居然趴在他身上,刚才小郭伸手拉我,惯性使然,我把他扑倒。我羞的满脸潮红,赶忙起身,拿着书信就往院子跑。
“妈,我发表了!妈,我终于上杂志了!”“哎哎哎!臭丫头,你的青草不要了,啥人啊?连句谢谢都没有。”小郭嘟囔了句,扶起地上躺着的自行车,站在大门口,回味着什么?轻轻地笑了,转身骑车走了。
这晚,妈擀了一疙瘩面,酸菜打的卤子。就着一盘红绿相间的辣椒,喝的我大汗淋漓,爸抿了一杯米酒。“嗯,稿费不少呢,三十元。”爸盯着稿费单看了几遍,不肯放下。
妈说,“你不说闺女写字没用,不当馍吃吗?”爸嘿嘿笑着,“谁知道这个?燕,你就写呗,别耽误过日子就中。”
月色如水,我在灰暗的灯泡下,一次次闻着淡淡的墨香,闭上眼睛,呼吸着,陶醉着。发表的是两首诗歌,题目是《山路弯弯》,另一首是《父亲的犁铧》。一位姓林的编辑特意为我写了很长的推荐语。
这篇处女作,让我幸福了很久很久的时光。直到小郭送来文联对我的邀请函,我还沉浸在接到发表处女作杂志的幸福氛围中。县文联本着积极挖掘和扶持新作者的宗旨,邀请我去一趟。
那是人间四月天,我第一次坐客车去了县城。好不容易找到文联,踟蹰在编辑部门口很长时间,不敢叩门。手心都是汗,我不知道门里的人会如何看我?红格子花褂,黑色紧身裤,一条黑黝黝的麻花辫子垂在身后。
鼓足勇气要敲门,门吱嘎开了。一名漂亮的女子,衣着碎花素色的连衣裙,长发飘飘,“你找哪位?”我捏着辫梢,羞答答的说:“我找文联的老师们。”“哦,这就是文联,你是本土作者吧?”我深深点了点头,闻着女子身上的香粉味儿,有些迷茫。“快请进,来来来。”对方拉着我的手,进了宽敞明亮的编辑室。
眼睛不够用了,书橱上排列着各种书籍,窗台十几盆花草活的有声有色。女子自我介绍说,她姓林,又将文联主席王老师引荐给我,我说了我作品的题目,两位老师热情让座,林老师为我倒茶。几个人谈了一上午,从人生,家庭,到文学的发展方向。了解我在山区,经济条件差些,临走前,王老师吩咐林编辑取出厚厚一摞稿纸,要我带回去写作用。
县文联的王主席,林编辑是我文学的引路人,我的处女作情结延续了很多年,虽然没有大的建树,但文学滋养着我的生命。如今,老家那条街上再也听不到邮递员按动自行车铃铛的曼妙音乐,取而代之的是摩托车快递员嘟嘟嘟的粗重喇叭响。
那日走在修成柏油路的村子大街上,恍惚之间,有自行车清脆的铃声,耳畔轻轻传来一个充满磁性的男中音:“张燕,你的书信。”而我用第一笔稿费,为父亲添置的那柄犁铧,时至今日还活在父亲的手掌心。
二、活成叶子的优雅
我很想活成一枚叶子,绿色的,柔柔地烟波,在一棵粗壮高大的菩提树上。对,菩提树。一直以来喜欢菩提树的安静和担当,为了做菩提树的叶子,我对着一面凹凸镜练习面部肌肉,我希望我的表情很接近菩提树,至少不能让这个世界的人看出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没黑没白的训练,练我的牙齿,如果我参差不齐的牙齿变成米粒般的玉牙,我的眸子像星星闪烁,我的舌头比弹簧有韧度,或许,我就是一枚接近成功的叶子了。
事实上,我身体里横刀立马的活着一个村庄,我走不出那块土地。无论它贫穷和富足。我都没法忘掉,就像每一个白昼,我嘴里叼着一只馒头,手中捏着一棵大葱赶向我上班的地方。我刻在骨子里的底层形象,就这样裸露了我的身份,还有未老先衰的年龄。
没事的时候,我对着凹凸镜数着额头的褶子,这些褶子比珍珠还金贵,随着褶子我找回曾经的青春,爱情以及那个遍地盛开着我乳名的村庄。
这样的`姿势我深情不倦,我愿意在凹凸镜里看到我公主一样的模样,那一刻,世界上所有的夜晚都是我的,我可以骄傲地行走在众星捧月的目光下,可以坐在白马王子的马背上一起驰骋辽阔的大草原。
可是,我还不是一枚叶子。现实把我打醒了,我囫囵吞枣的消灭掉早餐,然后去挤公交车。和很多人如出一辙,要为生计像一只在热锅上的蚂蚁活的不自在,不知道明天是春意盎然,还是雪花飘飘的冬天。
我不羡慕办公室里看报纸品茶的人,羡慕不来。他们喝着雀巢咖啡,吃着麦当劳,嘴上依旧喊着很累很累,没有更好的生活。而我呢?我今天的饭碗端着,不管是干饭还是稀粥,只要填饱肚子就是幸福。甚至过了今天,我不知道我的腿朝哪个方向迈?我常常要为生存的环境绞尽脑汁,不过,我坚信只要弯一弯腰,就会有一只面包或者矿泉水等着我。
所以,我多么想活成一枚叶子,在菩提树的手心中坦然淡泊地吞吐着每一口生命的气息。
三、芦苇
这个季节,芦花已经谢了。它从容地将对尘世的深情交付于西风,于是,在很多情节里,芦苇做了配角。芦苇和所有大地上的植物都是村庄的配角,它以树的姿态聆听着村庄的悲欢离合。
芦苇宁肯把自己活成一位安静的诗人,一柄月牙镰收割一茬一茬的芦苇,芦苇和村庄上的人一样,一代一代的走来,离去,喂养着村庄。
芦苇紧紧偎依着几棵桑葚树,闻着桑葚的香气,一遍遍敞开心灵。或许,只有村庄能给芦苇唐诗宋词般的万种风情。所以,芦苇选择了在水一方的孤旅。和村庄并肩,听着唢呐一次次送走在这里活了一辈子的人,芦苇波澜不惊。
当芦苇荡撑起碧绿的青纱帐时,我却要向村庄辞行。我不愿呆在没有了牛马的村庄,不肯守着贫瘠的土地整理那点干巴巴的收成。
我做了村庄的逃兵,在河之岸,芦花旋起洁白的雄风,它在为我壮行。而我真的能走出这片大地吗?
芦苇无声,村庄沉默。
直至我在灯红酒绿的城市碰的头破血流,也不敢回头。我咬着牙,站立成一棵芦苇的样子。我知道,我是逃不掉村庄的劫,我的骨子里流淌着黄土地的咸腥。于是,我向上或者跳跃行走的意念中,都是村庄的秉性。
那些个漂泊的夜晚,尽管在城市有了一张床,一把通向家的钥匙。心则在长久地思念中,把一切有关村庄的记忆翻阅了一遍又一遍,爱在村庄每一个角落图腾。
村口那片芦苇荡,它是村庄的一粒纽扣,牢牢地镶嵌在大地上。让我百转千回的遐想,情思,然后一张车票扑进它的怀抱,便再也不想远方。
母亲送我一次,芦苇就老了一年,母亲呢?就在和母亲一回回地送别中,我把自己瘦成城市乡村边缘的一弯象牙月。
其实,只要是离开家乡,我们就都是游子。即使繁华都市楼房几栋,那里没有了母亲的故乡,没有了芦苇被风卷起的沙沙声,没有了池塘的蛙鸣,都是漂泊,都是水中浮萍。
我一次次寻找返乡的借口,哪怕只是静静地坐在芦苇岸边,看着一只蚂蚁爬来爬去,听着耳边淙淙地流水声,闻一闻芦苇清香的气息,哪怕只是故乡的一缕风。
篇5:山的那头有铃响散文
山的那头有铃响散文
如果不是母亲的缘故,我是断不会去茶村的。 母亲的故乡,在西南某山区的茶村。清明将至,母亲要回乡打点事务。我总听她说那里风光旖旎,经不住动员,成行。 斯时茶村,远近山郭,美轮多姿。树、竹、茶垅,浑然而不失层次,绿如滴翠。 翌日傍晚,我在茶田边的村道上闲逛。那会儿茶农们都背着竹篓走在返家的路上。风轻扬,点染天边的红霞。放眼望去,茶田上仍有不少茶女在劳作。余晖洒到姑娘们脸庞辛勤的汗珠上,留下点点光影。朴实的靛蓝衣裳在青涩的茶枝间悠晃,风轻拂,挑起粗布衣角和姑娘的发梢,蕴着余晖飘过归巢的倦鸟,飘向天边的红霞,在欢声笑语间萦绕。
我在道旁的树下小憩,遇到一老妪,驻足交谈。在谈到田间的茶女们时,她意味深长地一笑,浅抿着嘴望向山边。 她说,这茶村间一直流传着一个故事。曾经,这村因茶出名,招来了许多新鲜的人。那时交通不便,来往的人们用骡马驮着商货,骡马的脖间系有铃铛,从山的那头传来,铃响悠扬。或有几人相中田间勤劳清秀的女子,情投意合间,在悠扬的`铃响中相携手远去。铃响再从山头传来时,骡马上驮着的嫁妆,不知是来请哪家姑娘,此后,田间的女子再听到山头传来的铃响,心间像裹了一层糖,甜甜的。 她说到这,又轻轻地笑了,补上:“我家老头子也是这样呢!”晚风轻拂,她满头白发,眸子柔情地投向田间的姑娘,似充满回忆般嘴角上扬,不矜而庄。
老妪离去,我望着她的背影,细腻的情感油然而生。 再从田间望去,嫩绿的茶芽在微风中并清脆的鸟鸣声,与余晖一起爬山青衣茶女的肩头。 即使,山的那头没有铃响,田间的茶女们也会穿着朴实的衣衫,就这茶叶的清芳,许着心间的期盼,含笑走在归家的途中。质朴的衣色在此刻也显得色彩斑斓。心中有美好,手上不停歇,像茶香般清清扬,这才是人生最好的姿态罢! 晖光轻洒在脸庞,我嗅着满腔的茶香,出了神。恍惚间,隐约听到山的那头,有铃响悠扬。
篇6:一个人仰望那头的星空散文
一个人仰望那头的星空散文
一些事过去了,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但是,我还是很希望会有一个人陪着我,每天都能等着我。我好像一直都在等这样一个人呢。想到那个对不起我的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其实并没有什么错,只是那种对待我的方式,让我彻彻底底的心寒了。即使我一直记得,我也不想再多说些什么了。
我一个人,每天呆在电脑旁,看着大家的资料、信息。然后截图一些喜欢的,传到空间里。一个人听着歌,一个人也不用打伞。就让雨水那么的打湿自己。一个人看着电视,一个人也不觉得有多孤单。只是偶尔的感到没人陪伴,有点寂寞的感觉。一个人睡觉,一个人看着月起西落,一个人看着一些人,他们和她们都是那么的幸福。也许自己是一个人幸福,一个人的快乐。
微凉的雨后,我感觉不再烦乱。我失去了一些东西。那些我不懂的东西,换回了我一个人。真真实实的一个人,至少在这一刻,我没有想太多。只是一个人在这里写着直白的文字。直白的没有一丝涟漪。就那么简简单单、平平淡淡。音响一直传来轻柔的音乐,在这深夜里平添了些许恬静。
学会了一个人,才能去寻找另一个人。可是学会一个人,往往都是被迫的。因为失去了某个人,才学会了一个人。这样的一个人,是把一切都看的很淡的。甚至一些都看成为无所谓的,没什么好说的,就那么回事啊。这样的一个人是简单的,不需要太多的满足,努力了就好,没什么好难过的。所以这样的一个人是遗忘了悲伤的'。不是不会,只是不想。
多年前,一家人在一起围着桌子吃饭的时候,没有太多烦恼。只记得万家灯火,不明亮,却温馨。多年前,一个人在学校,那时候的总是太年轻,不是没有烦恼,而是不去注意那些烦恼。一个人和一些人认识了,即是同学也是朋友。可是一切都过去了。我已记不清当时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也记不得当初的一些人的样子了。只记得现在一些人还是一个人,可是却好像在挣扎着什么。我看不懂,也许我也懂,因为我也挣扎过,可是我却始终不知道自己在挣扎着些什么。一切都是那么的模糊,我似懂非懂,就那么一个人呆坐着。
也许有一天,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在回头看那一个人,不知道还看不看得清楚。也许不久后就会忘记了。其实我不想忘记一个人的时候,这段微妙的时刻。简单的一个人,没有悲伤、没有挣扎。却包含了酸甜苦辣一切的味道。是看淡了一切,还是什么?只知道,那是苦的、是甜的。吃下去,却没有感到苦,感到甜。一切都似那么的平淡。
一个人不是不爱了,而是已经爱了。一个人的时候,学会了忍耐,学会了理解,学会了包容。一个人不想大声说话,不想浪费力气在不必要,不应该的事情上。一个人可以更清楚的看到自己,没有伪装的自己。一个人久了会困,不是累了,而是静了。一个人久了也就能放下原来放不下的人和事了。这样的一个人是很直白的,不需要再掩饰什么,也没什么好掩饰的。
某一天,当我想起了某个人的时候。心里不再是无所谓,那么会是什么?某一天我忘记一个人的时候。自己是否就找回了一切?又或是忘记一切,也许不论是找回还是遗忘,对于一个人的我都没有多少意义了吧。我不会一直一个人,也不会忘记某个人。那么这一切又算是等待,还是期望?
篇7:绳子那头记叙文
绳子那头记叙文
太阳仿佛从来没有这样近过,它肆意地释放着热量,大地仿佛是一块红薯,被无情地烘烤着,发出阵阵热气。空气像沸腾的水弥漫着蒸汽。整个城市的空调机都在拼命地转着。一幢楼房的六楼窗户外,有一根绳子,绳子下方,吊着一个人,他是我父亲——一个修理空调的工人。
暑假的一天,闷热的天气实在使人感觉无聊,我便要求与父亲、母亲一起出去干活。父亲原先不同意,但在我的纠缠下,他还是允许了。出发前,父亲专门去买了一瓶防晒油,在我身上抹了个遍。这是我第一次与父亲出去干活。
到了雇主家里,了解了空调的问题后,父亲从麻袋中拿出一根粗粗的绳子,一头拴在他腰上,另一头在我身上转了几圈后,紧紧地系到屋里的暖气片上。然后,父亲高兴地对母亲说:“这回不用你来了,孩子拉着我就行了。他拉着我,我更踏实,你只管递工具就行了。”
说完父亲就要从窗户内往外爬。我一把拉住他:“你这是要干啥?多危险啊!”父亲却只是笑笑。接着他爬出窗户,我照母亲的话,慢慢地释放绳子,父亲就这样一点点爬到楼外,吊在距地面十几米的墙上。
站在窗户边,一股热气迎面吹来,额头上的汗滴总往眼睛里跑。我的胳膊刚碰到窗台就猛地缩回,墙已经被晒得特别烫了。
绳子那头传来父亲的声音:“手套!”
母亲慢慢递下一双粗糙的手套。“这么热的'天还要戴手套?”“你爸好出汗,他怕手一滑,工具会脱手掉下去,砸着人可就不好了。”
我握着手里的绳子,听着绳子那头传来的敲击声,眼睛有些湿润。以前从来不知道父亲做的是这样的工作。
突然,我被一阵“雨水”打中,这“雨水”有几滴落在窗户的玻璃上,我仔细一看,它并不晶莹透亮,相反,里面散布着细黄的物质,“雨水”慢慢流下,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泥痕。
绳子那头传来一阵喘息:“天可真热,这汗出得……”
我恍然明白,这“雨水”,是父亲洒下的汗水。
突然,我感到绳子那头重重地下坠,幸好我眼疾手快,迅速地拉回绳子。
绳子那头传来一阵声音:“踩空了,吓死我了……”
“你没事吧?”我和母亲焦急地问。“没事,没划伤,你看儿子劲儿就是比你大。”父亲的话带着笑意,而我却很想哭。
绳子那头喊了声:“把我拉上去一些!”我便用力把他拉回墙边。
父亲艰难地爬着,他的双手有些发抖,等到他踩到空调外机上,他的身体全部进入我的视野,我蓦地发现,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他。他的皮肤黝黑,长年累月,恶毒的太阳光已经侵蚀了他健康的黄皮肤,深深的皱纹刻入他的额头,两鬓也白了。他已然没有了年轻时的活力,可是他才四十多岁,岁月啊,你过早地变老了我的父亲!
一会儿,雇主拿来一支雪糕送给正在干活的父亲。父亲接过雪糕,道了声谢,然后,他摘下脏手套,把雪糕袋往衣服上干净的地方擦了擦,递给了我。
“天儿热,儿子你吃吧。”他笑着说。“我不吃,你吃吧……”“让你吃你就吃。”父亲似乎有点不高兴。我拆开包装袋,咬了一口冰凉的雪糕,一股清爽的感觉流遍全身,父亲笑着看我吃完整块雪糕。我从来没有吃过如此美味的雪糕。
父亲又要下去干活了,我慢慢地释放着绳子,我感到一股神奇的力量从绳子那头传来,那是一种亲切厚重的感觉,一种踏实的感觉。
我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绳子,紧紧地拉住绳子那头的人——那是一个伟大的人。
篇8:电话那头作文
电话那头作文
由于经济原因,已经快一个多月没打电话回家了。今天中午,只好厚着脸皮再次向同学借手机打一下。
“铃铃铃……”电话接通了。电话那头响起了如隔三秋却又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
“妈”,我像往常一样郑重地叫了一声,等待着母亲的回答。
“是平呀,怎么这么久才打电话回来呀?是不是钱不够了?”母亲细心地问道。
“不是,钱还够用。”虽然母亲一问即中要害,但我非常了解自己的家境。单靠姐姐一个人来养活我们一家人,是如何地艰辛,父母在家是如何地省吃俭用,所以自己能省就省。
“噢,够用就好,如果不够就要说,知道吗?”
“嗯。”
“昨天你爸爸坐别人的摩托车,在一个拐弯处和一辆货车相撞。现连走路都成问题了。幸好是掉进了水沟,不然……”
我可以清楚地听见电话那头有很小的哭泣声,很小,却把我的心都震碎了。父亲是这个月刚回来,一直就不赞同父亲去打工的我以为父亲回来不用再受苦了,却发生这种事。
“那爸现在呢,好点了吗?”
“他在这里,你跟他说吧。”
……
“爸吗?”
“嗯,今天不用上课了呀?有没有冷呀?被子买了没有……”那头有的只是父亲对我的嘘寒问暖。
“我这里一切妥当。爸,不要只担心我,您应该多注意身体,多注意安全,我会料理自己的`,不要操太多心。”第一次,我第一次说这么多话,第一次以长辈的语气对父亲说话,第一次在电话里流泪……
“好。要好好读书,不要玩得太多了,必要就去买一点药吃,也不要太累了。要买的还是要买,知道吗?要经常打电话回家。”
“嗯。”
“还有事吗?”
“没了”。
“那就这样了。”
“好”,我急忙挂断,我不想让父亲听见我哭。
几个同学走过来,我赶紧收住眼泪。因为我想让别人知道,父亲的儿子是最坚强的。
想一下,刚才还好没说出要钱的话。我想近几天我是不敢再打电话回家了,因为我怕不能自控。
电话这头,是儿子的思念;
电话那头,是父母的关心。
篇9:电话那头作文
电话那头作文
有些事情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的,只是从别人的口中听来的,那这样的感觉是不真实的,即便是用语言去评论他,那也是不走心的。
那一年,我离开家乡,独自一个人在外地求学。因为之前都是守在父母身边,没有感觉到父母对自己是有多么的重要,可是,当自己真正一个人离开的时候,才发现父母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
来到这所陌生的学校以后,一开始,充满了就是好奇,激动,因为没有了爸爸妈妈的约束,学习上也没有人在管教,整个人变得十分的放松。但是时间久了,难免还是会有一点想家,有一点想家中的父母。
这一天,走到学校的公用电话亭那里,插上电话卡,拨通了家中的电话号码。因为平时跟家中的爸爸妈妈,没有过多的交流,再加上离开家这么长时间,没有跟家里打过一次电话,所以这一次电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当自己的大脑中还没有想起来要说什么话的时候,电话那头已经有人,张开了嘴“喂?你是谁”?一时间,我竟不知道说些什么,我说道:“妈,是我”,妈妈听到是我的声音,非常的开心,便开始了轰炸式的问候,问我最近在学校过得好不好吃的好不好?住的好不好?学习怎么样?这一系列的.问题铺天盖地而来,我只是嗯嗯,啊,啊的回答着,之后,对妈妈说了一句“妈,祝你生日快乐”,这句话说完以后,自己竟然哽咽着挂掉了电话,不知道是没有跟家里沟通的原因,还是这时候想家的感情,一时间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
打过电话以后,自己心里是似乎放下了一块石头。自己对妈妈的祝福,妈妈已经收到了,感觉自己终于尽了一次做子女的义乌。
从那以后,我经常跟家里打电话联系,汇报自己的情况。
希望大家不要像我一样,一定要多和爸爸妈妈交流,沟通,爸爸妈妈需要的不多,哪怕就是一句问候,他们就会觉得很幸福,很开心!